如何看待蔡康永談到出櫃時失聲痛哭?

問題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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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rqu用戶:
蔡康永是持悲觀意見者。他在桌子上擺滿了雞湯、餿飯、臭肉、臟食物,告訴你,只要想活下去,不管桌子上放著什麼食物,都要忍著吃下去。

蔡康永先生是一個成功人士,出版過書,主持最火熱的電視節目,語言犀利,頭腦睿智聰明。他能扛下整個輿論。而打電話向他徵求意見的同性戀朋友不具備扛下輿論的能力,蔡康永不可能在這些求助者需要幫助的時候立馬出現在現場指揮輿論,就像Aorqu大V不可能從電腦里爬出來摟著你給予你最真摯的溫暖。

困難時刻都在發生,一時沖動地勇氣聽起來很瀟灑,一句偉大的宣言「我出櫃了」「退學了」「追求夢想去了」聽起來是不是特別灑脫?就好像暫時洗清了背負已久的罪名,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浪漫,因為那些不理解你的始終還是不理解,不理解你的人很有可能是你多年的摯友、死黨,更有可能是你的父親母親兄弟姐妹,最倒霉的還有三姑六婆,他們精力旺盛,很頑皮,很無奈。你可能根本不具備說服他們的能力,甚至生活狀態還要依附於他們。也就是說你豪情萬丈的宣布獨立宣言的時候並不具備打好一場戰爭的能力,接憧而至的是密密麻麻的譴責和輿論,最後只剩下孤獨,凌晨兩點半捂著被子哭多少次也解決不了問題。你不是蒂姆·庫克,他的成功已經可以明目張胆地對著世界撒野了。你不是蔡康永,無法站在邏輯道德的屋頂審判身邊的流言蜚語。他能教人做人,他出書教人做人,他懂人際關系的藝術,他懂說話的藝術,而求助的人不一定懂,所以他為同類感到痛苦,愛莫能助的悲傷。

以下的話可能些許自戀,但我不得不對那些求助於我的人說些國語,算不上人生哲理,桌子上的菜難吃也得吃。
前段時間在Aorqu寫了個找工作的答案,收到一百多家公司的邀請。對於一個國中文憑的我來說,可能算是一場勵志大戲。最初我只是想找一份工作,結果遠遠超出預料,文章得了一萬多票贊同,甚至有網路炒作團隊聯系我在豆瓣、貼吧、天涯、新浪同時擴散那篇勵志文章,企圖在新浪微博打造一個勵志賬號用於營銷。我也很愛錢,但是如果我答應了他們,許多人肯定會誤解我的初衷,盡管我說的話句句屬實,可能都會遭來否定,這樣做怎麼對得起那些支持我的人。我特意等半個月熱度過去才在寫下這篇文字。我不想退出我深愛地Aorqu,也不想趁機會大肆炒作發表勵志感言誤導他人。

這段時間收到幾百封求助信,包括QQ、微信、Aorqu私信等等,有的網友甚至寫了幾千字的私信給我,有的人想趁著聯考失利乾脆瀟灑的宣布退學,每個人的痛苦都跟我很像,所以想打聽一些成功的秘訣。我算是明白馬雲李嘉誠的名言為什麼那麼火了,總有人想模仿別人的人生。蔡康永先生比馬雲李嘉誠更有情有義,他明白當事人的痛和苦,他知道還有諸多痛苦的多樣性不是鼓勵和支持能解決的。當許多人向我打探成功的秘訣的時候,我也有蔡康永的矛盾,支持他們追求夢想嗎?鼓勵他們退學嗎?真的存在許多羅永浩和韓寒嗎?實際上稍微有點能力的人在一所最爛的學校也要比打工強,至少至少每天多出十幾個小時。除非你已經積累了龐大的知識庫,否則很難跳出底層圈子,許多困難是無法預料的。不是某一句人生意見選擇了你,是你的基本性格選擇了人生格言,要改變自己天性,然而改變自己很難很難,就像把直的掰彎,把彎的掰直那麼難,任重道遠,不是幾句話幾封信那麼簡單。
而我也談不上成功,只是找到一份工作而已,二十七八了,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竟然也有人模仿。所以當有人徵詢我的意見的時候真的很矛盾,我唯一能給出的意見是維持現實生活的狀態下為理想服務,直到你有能力正大光明的向大家宣布自己是一個理想主義者。這一天來的很慢,或許根本就不會有這么一天,也要記住快樂的活著,《八英里》的阿姆重新走進工廠;《立春》里的王彩玲回歸平凡的生活;《爆裂鼓手》打的血肉模糊最後放棄夢想;《斷背山》里凄涼的結局。有些結局不盡人意,但它活生生地發生了。不是每一個勵志故事都那麼完美,這也是蔡康永擔心的結局。

我很明確地告訴大家,如果我沒有發現Aorqu這個地方,以及進入Aorqu後缺少幾分運氣的話,或許我現在仍然在某個娛樂場所做服務員。憑借對人性的了解,可能在社會底層玩得風生水起,認真活起來,在小範圍里也是個很牛逼的人呢。

我不了解同性戀者的生活,敬請各位把微笑帶進嚴肅的環境,可以悄悄的幸福,也可挑選一個合適的時機出櫃,許多年前白人決定黑人的自由;男人決定女人是否該讀書;今天讓異性戀決定同性戀是否正常,這些都很荒謬,我相信有一天「你們」會變成「我們」,手牽手走在大街上不再接受異樣的眼光,會來的。

宇宙星辰,滄海一粟,活著,已經是最好的運氣了,記得及時行樂哦<(▰˘◡˘▰)>


匿名用戶:

看到的時候就覺得惡心 變態,取消關注,再也不想看到他


耿樂:

謝邀。
蔡康永的眼淚,在某種程度上是LGBT群體,每個人都曾經有過的一個時刻。
我對這種孤獨,感同身受——
曾經,我是那個海邊城市警隊里驕傲的一員
也是被迫曝光的一個同性戀,像只動物園里的猴子。
就像蔡康永說的,如果那個時刻有人和我站在一起,多好。
我佩服蔡康永,他比我勇敢,一直堅持在他熱愛的舞台。
而我,選擇了脫下警服。
那天,我靜靜地在沙灘上,看看大海。
我知道,渤海之外是黃海,黃海之外是寬闊的太平洋。
現在想想,我脫下警服,既是逃避,也未嘗不是一種勇敢。
只是那時候,我不知道能不能在太平洋上升起一片屬於淡藍的帆。
無論是吞下毒蘋果的艾倫圖靈,還是被審判的王爾德,都曾經因為與眾不同而過早湮滅……
可畢竟,時代發生了巨變,
庫克可帶領的蘋果,《指環王》里的巫師甘道夫伊恩·麥克萊恩,風靡世界……
再勇敢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
我想,蔡康永的眼淚,
是一個強者的淚,並不是,也不需要軟弱給誰看。


匿名用戶:
本來我並不想繼續更新這個答案,但是我很想在Aorqu說一些話,並且希望更多的人可以看到這些話,所以就放到這個答案裡面了,與原問題無關,並且會相對比較長,會分幾次更新吧。如果您僅對原答案有興趣,可以直接下拉至分割線處。

首先是因為我剛知道@方晗 同學因為一些原因而決定退出Aorqu,雖然我跟他不僅僅是不熟,而且是壓根沒有交集,但是我還是表示很惋惜,我覺得Aorqu需要像他一樣的人。即便我不了解他,但是從他跟很多同性戀者的交談中,我能感受到他至少是一個善良且美好的人。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這段文字,不過他既然已經選擇離開,我便尊重他的選擇。

所以我是很怕自己會成為一個「公眾人物」的,我一般會挑不怎麼有熱度的問題回答,甚至一般回答問題的時候會先丟一句話,看到問題沒有火起來的話再去補充一點。甚至我有一段時間會把自己的所有回答全部匿名,但是後來發現不太方便,才取匿了部分,但是現在依然關閉了點贊、評論、感謝、關注的提醒。我目前能且僅能收到的就只有私信,並且在回答的時候也會附上沒事請不要發私信這點。好在我才疏淺薄也並沒有能力成為你們口中的大V,這是萬幸。因為我明白且了解民意的強奸有多麼的慘烈,中國古話:槍打出頭鳥,我不能想像像方晗同學一樣的人要收到多少的惡意重傷和詆毀,包括且不僅還有@喻忘憂 、@GayScript 等人。我不想把他們謳歌的很高尚,但是他們至少為LGBT的權利在做出貢獻,而得到的卻是要為騙婚、濫交等的人的行為負責。

Aorqu絕不是凈土,真的,只是比微博、貼吧好一點點罷了。在Aorqu我也一直抱著單純消磨時間的目的來刷,我一直不願意發聲,我覺得個人能力有限,能做一個好的自己已經很不容易了。我覺得自己不是垃圾桶,沒必要接收到你們如此的負面評價,因為覺得這些負面評價並不是我造成的。我不怎麼了解Aorqu上面的男同性戀群體,雖然關注我的171位Aorquer裡面超過80%都屬於LGBT群體。但是我相信一點,裡面參雜著各式各樣的不同性格的人,並且優秀的LGBT僅占很少一部分。其實異性戀也一樣,優秀的都是少數,充滿惡意的也是,大多數的人都跟我一樣,是普通甚至平庸的。無非Aorqu放大了這一點優秀的比例,讓大家都產生了幻覺。如果要評價Aorqu之惡,我覺得這個就是其中之一。但是我覺得似乎同性戀被背負了一種莫名的壓力在身上,似乎只要你是同性戀,但是只要你不是完美的,你就是邪惡的。我並不是在為同性戀群體或者說在為自己洗白。我明白濫交在男同性戀群體裡面有多麼普遍,找個女人生個孩子的想法在多少男同性戀的腦海裡面出現過。他們的確是渣,的確是賤。但是問問廣大的異性戀朋友們,你們真真正正的尊重過LGBT們嗎?你們是不是還抱著別人是Gay無所謂,但是只要不是自己的孩子是同性戀就好的想法?即便是透過Aorqu,我也絲毫沒有看到在中國的同性戀群體的未來。所以我才突然明白為什麼蔡康永先生要哭,因為我的眼前是一片黑色。

我最近收藏了兩個答案,因為我收不到回復的提示,想持續關注所以直接收藏了。
第一個回答是在這個問題下面:該不該告訴我的 Gay 朋友的直女未婚妻「男方是 Gay」?
令我不能忍的是這個答案:#LoveWins


施言:

「人怎麼樣?」

「挺好,不抽煙不喝酒,也不愛燙頭。與人為善,不爭不搶。」

「那可相當地道了。」

「確實。可卻…吃麵條。」

「居然是『麵條』?!」

「哎,可惜咯。她要是自己不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知道,也不知她心裡怎麼想的。」

「不過敢在一眾『米飯黨』中間承認自己是『麵條』,也很不容易。」

「沒辦法,到底也是『麵條』,周圍一幫『米飯』怎能容得下。」

「哈哈她也是勇氣可嘉,夠『筋道』,比軟捏捏的『米飯』強。」

「喲,您可得小點聲,萬一傳出什麼風言風語,難保您也被變成『麵條』。」

「嘿得得,周圍吃客如此,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吃自己的米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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