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待醫生拒絕給艾滋病人做手術?

問題描述:微博上有個艾滋病人發布了一件事,華西醫院某醫生借口拒絕為其做手術。此事微博公布後,引發很多網友評論轉發批評甚至辱罵這位醫生,認為他無醫德不配做醫生。可是拒絕了就一定是道德低下嗎? 事件資訊: 患者所寫文章:關於四川大學華西醫院拒診實錄 - l-1001 的微博 微博關鍵詞:華西醫院拒診艾滋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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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科小撐:
作為一名三甲醫院外科主治醫師,坦誠的說,遇見HIV患者,如果不是急診搶救的情況下,我寧願對此類患者選擇非手術治療。即便是上急診手術,那也是很不情願的,這樣的手術我也上過,心驚膽戰,擔心一不注意手套被劃破什麼的,分泌物濺到眼睛什麼的,哪怕你採取了一切保護措施,你還是會承受很大的心理壓力。我敢負責任的說,90%的醫務人員內心裡不願接診這樣的患者,但我們也不可能拒診,因為所有醫院都有這樣的制度,叫HIV患者首診負責制,但誰收治到這樣的病人,心裡都會吐槽一陣「媽噠怎麼會這么倒霉」,但吐槽完了該咋治療還是咋治療。有鍵盤俠站在道德高點指責我們醫務人員,我只能說,事情沒發生在你們身上,動動嘴裝裝B誰不會,說不定換做是你去給HIV患者手術你尿都得嚇出來。職業生涯中我遭遇過乙肝,梅毒的職業暴露,雖然這兩種病經及時處理後感染的幾率比較小,但那段時間還是很鬱悶,不是為自己,而是擔心自己真感染了傳染給家人,所以在窗口期內我不敢與自己的小孩親密接觸,小孩想親我我都躲得遠遠的,直到後面復查血清學檢查陰性才放心。所以,針對HIV病人,內心深處是不願意去做任何有創性的操作,這與醫德和歧視無關,因為如果職責要求必須得做,那硬著頭皮也得上,但那也不意味著我真想去做。


許偉林:
如果醫生有艾滋,病人敢讓他做手術么?
雖然這么說不對,但是總有人不會為別人考慮對吧?


希魯魯克K:
我只是希望患者既然選擇就醫,那就請你相信醫生。


vicki:
所謂,道德?就是用自己的命去換別人的命?


no name:
不是所有情況都適合手術的


老衲笑呵呵:
求你們了別說什麼工資勞務費,
又是道德又是職業得了,

難道我費盡千辛萬苦當上大夫,
每天工作勤勤懇懇,累死累活,
竟然沒有保證自己安全,
保證自己不得艾滋的權利??
好偏頗的邏輯。。。


醉笑忘憂:

如何看待啊……

一部分人是攪屎棍。一部分人是聖母心。另一部分人自身就是患者/家人是患者。還有一部分人是其他傳染類疾病。最後那部分人是自己做不到卻要求別人做到的道德婊/鍵盤俠(這部分人最多)。

這些人,基本上和十年前罵劉翔的那些人是同一批人/同一類人。

換句話說,這些人利用輿論道德綁架他人為自己謀福利。

至於題主提的問題,直接把這件事定性為了「拒絕」。啥叫「拒絕」?題主你自己好好想想。

現在網民不好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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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博主屁股挺歪的。因為一開始博主就認定了:如果我如實相告,那麼我肯定不會被治療,那為了我自身的利益,我還是不告訴了。至於是否會傳染給醫護人員。who care?把我治好就行了。你們被感染,誰讓你們選擇了這個行業呢?

所以,博主的行為也就可以理解了:我不能如實相告,所以我以正常人的身份去就診。得到接診醫生的治療方案1.但是呢,就診結束後又覺得自己的行為方式不是很講究,就給朋友打電話尋求支持。可是朋友基本上一邊倒的勸說博主向醫生實話實說。於是接診醫生又給了治療方案2.

但是哈

但是這位博主認為自己被欺騙了:你接診醫生雖然從科學方面給我解釋了為何從治療方案1換成治療方案2,但是你肯定是歧視我是艾滋病患者才更改的治療方案!如果我沒有艾(gao)滋(su)病(ni),那麼我肯定會受到和正常人一樣的待遇!你這是在歧視我!

所以才有了這篇微博。

所以我們才看到,明明是一個更換治療方案的事情,在這位博主嘴裡就變成了「拒診」。變成了整篇微博後半部分完全變成了檄文:我是患者,雖然我患了傳染性極強的病,但是你們醫務人員竟然不能冒著自己生命安全被侵犯的情況下給我治療?竟然還考慮你們自己的生命安全?這是不可饒恕的!這就是沒有醫德!你們都不配做醫生!真正有醫德的醫生應該是明知道救我會被傳染艾滋病,也會立刻放下對自己生命的顧慮,對自己家庭的顧慮,對自己未來可能無法拯救百名千名萬名患者的顧慮來醫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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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其原因,還是該博主在自己心裡,在患病之初,就對自己做出了否定,進而把自己患病期間的迷茫,憤怒,無助以及對未來的絕望,統統發泄在了醫生身上。

挺可憐的一個人,

但是不值得可憐。

畢竟,按照他的這個心理情況來看,這份憤怒,遲早要發泄在其他人的身上,最後也許在想不開的情況下去報復社會。

就是苦了醫護人員:你們又背了一次鍋。

不過他們背鍋也習慣了。


和平:
我想知道,規則允許醫生這樣做嗎?
如果允許,那沒問題,換我我也這樣做。
如果不允許,那這位醫生,你缺乏職業道德,接受你應得的處罰吧。
——如果處罰小於患艾滋的風險,換我我也這樣做。


Aorqu用戶:
一般有艾滋病的病人,會被送到特殊的傳染病醫院進行治療的,普通醫院醫生拒絕有一定道理,但一般應該會與傳染病醫院聯系才對。。。。

我以前經手過一個葯物臨床試驗,參研的有上海公共衛生臨床中心的外科。工作之餘了解到,上海那邊基本所有醫院,遇到艾滋病人需要進行手術一類的,都會送到上海公共衛生臨床中心的。

還聽醫生說之前有過手術期間,手套割破沒注意到以及手術過程病人傷口突然噴血濺到醫生眼裡去的情況,後面醫生一直很擔心中招,還吃了些葯品(名字沒記住),給艾滋病病人動手術風險是有的,一般醫院醫生在這方面的訓練也是不夠的,一般都送往這些特殊的傳染病醫院。

醫院住院區還有潔凈通道,半污染通道,污染通道,醫生護士護工家屬走的不同通道,醫生更衣室入門處就是紫外線消毒,很多都跟普通醫院有所不同。別真以為普通醫院能隨便搞定在艾滋病人手術住院之類的問題,這個還真得專業的醫院,專門從事這塊工作的醫生來做,華西明顯不是這一類醫院。

最後。。。。
讓我吃驚的是上海公共衛生臨床中心,外科不少艾滋病人都是過來解決痔瘡問題的「男性」,所以也提醒下,男男愛愛無所謂,但注意一樣要注意戴套,還有。。。。多加些潤滑劑。


Aorqu用戶:
通常遇到有醫患矛盾,我會義無反顧站到醫這邊. 這次, 我不站隊.

我只想說, 這個事情, 是非不是那麼清楚. 雙方都有難處. 這個問題恐怕會長久存在下去.
同時我很反感哪些黨同伐異的回答和評論.
給所有出現”腦殘就要治”, 粗口,”XX理所當然的答案”等字眼的答案 投反對票.

  • 醫生有率先保護自身安全的權利
  • 艾滋病患者有不受歧視,同等對待的權利

兩者矛盾.

1 如果我是醫生,我有條件的話會選擇不做; 2 如果我是那個患者,我也會因此憤怒.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所以我沒有答案.
這兩種情況是完全對稱的, 我奇怪為什麼許多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另一方面, 這兩種權利卻都不是那麼的”神聖不可侵犯”

1 如果醫生可以因為怕被HIV感染的隱患而拒絕治療, 那麼是否可以因為怕感染乙肝而拒絕為乙肝患者治療? 是否可以因為怕承擔手術風險,而拒絕為危急病人治療? SARS呢? 建築工人是否可以以害怕高空墜亡為由,拒絕高空作業?
一個人有干任何職業的自由, 但沒有干一項職業卻不履行此職業義務的自由.
“被HIV感染的隱患而拒絕治療”, 其實我可以接受這個理由, 但前提是,必須說明, 這樣做的邊界在哪裡.
再者, 大家深惡痛絕的 隱瞞HIV的患者. 在痛恨之餘,可否理解他們的苦衷: 也許是由於社會上醫生普遍拒絕給他們治療, 他們為了尋求治療才不得已隱瞞自己的病情.
醫生拒絕給艾滋病人治療, 恰恰會增多隱瞞HIV病情的患者人數,造成更多的未知情手術醫生的隱患啊.

2 艾滋病患者期望的”同等對待”卻是不可能的, 這種”區分對待”或許根本不存在歧視問題.
我對於 平等/歧視 問題是這樣看待的: 在沒有必要區分對待的前提下,不應當區分對待
但對於患者是否感染有HIV而言. 是有必要區分對待的
對患者來說.免疫力低下則不適合做某些手術.
對於醫生來說,病人有無HIV感染, 手術的難度不同.
這是必要的區分對待, 不能僅此就說這是歧視

從醫生本人的角度考慮這個問題. 兩方面
1 責任歸屬問題

西方醫務工作者高薪高酬. 有相當一大部分是為了抵消他們遇到的醫療官司和健康風險. 很遺憾中國離這個目標太遠. 也許因此 大家比較能容忍醫生的責任度低. 但我想, 我們需要的是整體提高醫務工作者的酬勞, 而不是整體降低他們的職業水準.
至於”救治特殊病情患者”是否屬於醫生的義務, 我沒資格說. 但我想, 這應該有一個明確的答案.

2 能力問題
很多特殊病情患者,都有過”小醫院沒法治, 要送大醫院/特殊醫院”的情況. 醫院也不會把困難的手術讓給新手醫生. 都是出於能力的考量.
“艾滋病患者”的特殊性,僅僅在於”手術難度大”而已. 降低患者的並發症, 和降低醫生本人感染的幾率. 都只是手術難度而已.
能力足就上,能力差就讓. 沒什麼好說的.

再次譴責故意隱瞞HIV病情的患者.


達達:

寫一個我研究所時期的經歷

肛腸科手術很多是急症,例如肛周膿腫,病人從門診收住院,急查血常規凝血四項心電圖,沒太大問題就做手術,沒有空腹的條件查肝腎功,乙肝梅毒艾滋也是第二天早上再抽血。

一個下午,主任照例在門診收了肛周膿腫的病人,讓我在病房抓緊安排手術,術前我常規查體問診備術寫病歷。

術中見到患者肛周有疣狀物,很小,我站在二助的位置,只看到主任與一助耳語了幾句,然後切下來送病理。

我隱約感到這是種皮膚性病,但是這個患者有妻子有孩子我也沒多想,當時自己是研究所二年級,經驗確實不足,主任也沒有向我解釋什麼。

這位患者術後一直是我為他換葯,我的帶教老師也就是他的主管大夫從未給他換過葯。

患者術後第二天抽血查乙肝梅毒艾滋,當天下午沒出來結果,我沒在意,第三天還沒出來結果,第四天我去檢驗科要報告,檢驗科讓我去找主任。我跟檢驗科主任打電話,主任問清我的身份,說這個事兒我已經跟你老師講過了,醫院沒有確診HIV的資質,要送到省疾控中心確診,你自己注意點,說話什麼的要注意,不要透露給病人,到時候疾控的人會跟他聯系。

我當時有點懵,這就是基本確診了唄。

巧的是,與此同時,科里另一位主任收了HIV肛周膿腫患者,患者提前告知了他的病情。這位患者住在單間,術後換葯時他的主管大夫和實習研究所(也是我的同學)穿著防護服為他換葯,戴著口罩帽子護目鏡。與我成了鮮明對比。

最終我的患者確診為HIV陽性,出院前他的手術醫生只換了一次葯,其餘都是我換。

呵呵。

這個事兒我憋了很多年了。

論醫學院研究所有沒有保護自己的權利。

論醫學院研究所導師有沒有保護自己學生的義務。


白無意:
自從去年體檢選了個公務員套餐,自帶艾滋病檢查以後 我就決定年年體檢都選這個了。
作為一個和諧的病人我最怕的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有什麼傳染病害了別人。
大學時,同班女生是乙肝攜帶貌似,她從來不在食堂吃飯,都是自帶飯盒筷子回宿舍吃,雖然大家都有飯盒但是四年堅持不在食堂吃還是很厲害的。
那個時候我就在想全校還有多少同學沒有這意識堅持,甚至不知道自己攜帶病毒?
所以堅持打乙肝疫苗,快畢業的時候大部分同學都不打了,閨密一句話就讓我們聽的好幾個人乖乖去打疫苗。
她說,馬上我們要走出校門,工作後經常在外吃飯,想想現在的食品餐飲行業衛生還是打吧。
尤其我的工作是各地出差,在外吃飯無法避免的,畢業現在快四年了,糾結是不是該再打一次疫苗了。
總覺得有那麼多未知的細菌病毒,在每天生活里無孔不入,我經常生病,穿梭於各地的各大醫院,實在很難說哪天會不會感染上什麼。
抽過無數次血,也獻過血,現在抽血對我來說家常便飯,幾乎每個月都有一兩次,你不知道哪次就會有什麼意外,雖然概率很低很低,但是因為有時候急診也會就近去醫療條件很差的醫院。
親戚在二線城市血站工作,我經常去獻血車上找她,有時候一坐就是幾個小時,上次去找她看到有個大叔上來獻血,檢查之後被婉拒了也沒說原因,都不知道那大叔自己聽懂不,事後我問是怎麼了,親戚說是梅毒,她同事還說了句怎麼現在梅毒的人這么多?
我幾乎每年體檢都會查個新毛病出來,從膽結石,到甲亢,還有胃炎,牙周炎,眼結石,多囊卵巢,婦科炎症,每有一種新毛病我去看醫生都要問醫生,這病傳染嗎?
半年前,腳上長皮膚疣又巴巴的去問傳染嗎?醫生說不傳染別人,但自己皮膚上會傳染,嚇得我很不堅決的選擇據說治療最徹底的封閉針扎治療,疼啊
作為一個和諧的人,我希望能有個和諧適度的環境讓醫生只做醫生該做的事情,能有足夠的時間來消毒休息,畢竟醫生疲勞比可能感染也許還有危險。
作為一個和諧的人,假如我不幸中招,只要我還有意識就會主動告訴醫生,即便遇到了一個兩個害怕而推拒的醫生還是會有醫生可以接受我,如果急診的話只能聽天由命了,相信這個時候醫生的職業操守要比隱瞞可能造成自己一生的愧疚和可能嚴重的後果要好得多。


溟影:
如何看老人跌倒沒人扶,孤零零的死去這件事。


翰苑白貓兒:
1.歧視艾滋病人是不對的
2.醫生給出的解釋有理有據
3.前兩條其實並不沖突,有些矛盾都是人為擴大的

重點說說第二條。艾滋病,也叫獲得性免疫缺陷綜合症,會導致感染者免疫力極低,僅!此!而!已!

沒錯,僅此而已。單單艾滋病死不了人,弄死人的是因為免疫力太差而猶如虎入羊群的其他各類疾病。擠破個青春痘發炎了都有可能掛了。

醫生的理由是艾滋病容易感染,而且他的血管瘤並非那種癥狀明顯、急需處理的疾病,兩害相權取其輕,這是非常符合醫學認知的。你說他有沒有私心,這個不好說。但你要問他這個行為錯不錯,我認為,沒錯。


morphine2012:
很正常,普通醫院外科系統雖然有防止交叉感染的制度和措施,其他醫患還是有一定暴露風險的。外科手術過程中風險更大,外科醫生和洗手護士手術台上手被扎,被血飈到眼睛,被帶血污物接觸再平常不過了。一般城市都有hiv感染患者定點治療醫院,防護等級更高更專業。
但是急診情況下,你無法知道患者是否攜帶hiv,往往隱藏著巨大風險,本人職業生涯中遇到三例hiv手術病例。
前面兩例都是手術做完,檢驗科來電警告,hiv疑似陽性,標本送疾控最後確診。就這樣大夥被迫暴露。一例患者自己不知情。
另一例年輕小夥子
我詢問該患者是否知道自己hiv陽性,
患:我知道的。
醫:知道為啥不提前告訴我們
患:知道你們就不給我做手術了
。。。。。
還有一例患者事先告知,因手術比較特殊傳染病院較難完成,匯報預防保健科備案後,做好充足準備,小心翼翼完成。
那些站在道德制高點的,手術器械設備都是消毒後再利用,醫生也是換付手套重新洗個手再上台的,你願意剛做完hiv病人的醫生和重新消毒的器械設備接著給你做手術?


四木之術:

我認識兩個醫生

昨天早上我有點急事給Y打電話,打了三次沒人接

一會回過來了:急診上夜班,早上補覺聽不到電話響

Y高中是我同桌,2B,純純的

但是談起醫生工作時候,那一本正經的表情,純純的

X和我認識有二十多年了

從小就比我聰明(不得不承認),學歷比我高(本碩博連讀),人比我賤(表情動作都賤)

但是談起醫生工作的時候,要多正經有多正經,從來不開玩笑

已經給我爸、我媽、我媳婦、我大姨、我大姨夫、我哥、我嫂子、我另外一個哥們的岳父岳母、我大姑、我爸的哥們、我爸哥們的女兒、我岳母看過病,給我做過手術(免費的,小手術)

我覺得有個醫生朋友很幸福

關鍵是X經常請我吃大餐啊

是的,X和Y都比我掙得多

我一點也不嫉妒,真的

因為我們智力水準差不多,工作能力差不多,但是他們付出的遠遠比我多

我們聚會總是想叫上Y,但是他是急診,並不能常回我們這邊,一打電話就是困的要死的聲音

X現在做住院醫,24小時在醫院,晚上睡值班室,全身行李就一個包

X說他們那的每個醫生都會做至少一年的住院醫,為了適應以後的工作強度

我去過X值班的地方,看到過值班室里不脫衣服睡覺的X的師兄們

我聽過Y嘴裡各種奇葩的病人,聽他說過利用職務之便偷偷給患者做手術的事情

雖然Y說這事的時候表情挺蛋逼的,但我們知道他在這種事情上不會撒謊

九月份Y要結婚了,好像沒法休假度蜜月?

至於紅包什麼的,他們好像真不收

不過有時患者給送好吃的,X拿給我們嘗了

也有患者把女兒介紹給Y的,不過Y媳婦比較厲害,Y也挺愛他媳婦的

至於灰色收入,呵呵

上次我手錶沒電了,換塊電池要30手工費,我表才200多啊

你只掛號看病不拿葯的話多少錢?2塊?3塊?

兩三塊就能買到一個名牌大學畢業數年從業經歷的人給你看毛病啊!

醫生律師這些本來就是社會精英,他們應該享有精英級別的收入,只是現在的社會制度通過不同的途徑給予他們罷了

你說讓X和Y去給艾滋病人開刀,反正我是不願意的

我還要讓X請我吃大餐,還要喝Y的喜酒

對了,X新交了個女朋友,也是醫生,這下我們家又多了個人給看病

如果醫生不給這個艾滋病人做手術,以後可能會給更多的人做手術,挽救更多的病患

給這個病人做手術,有可能斷送了這個醫生未來拯救更多人的功業

當然我們不能簡單拿一條生命和更多條生命做比較

同樣我們也不能拿道德來審判「醫生」這樣一群人,或者某個成為「醫生」的個人

道德是用來約束自己的

我沒好好看問題描述,也沒好好看上邊的答案

就是想在這寫下對醫生的看法

這不是一個最好的時代,因為很多人把噴作為自己的武器,對噴有一種執著的信仰,彷彿噴著噴著就能改變這個社會一樣

但這也不是一個最壞的時代,因為有人願意用科學,用鑽研的精神來解決問題

誠然,醫生有著一般人不具備的學識和醫療資源來決定自己的行為

普通人想噴往往噴不到點上

如果真想噴,也請達到相似的程度再噴,也得有自己的尊嚴不是

期待有一天,至少在Aorqu上

這樣的問題下有心理醫生幫助客服心理困難

有醫療器械的專家幫助解決防護問題,把道德問題轉化成一個技術可以解決的問題

有位患者吶喊的聲音,也有對患者質疑的聲音

道德只是最基本的約束,我們的思想翱翔在更高的天際


禾娓:
在門診上做針灸,經常在治療中被用過的針扎到,沒人會告訴我們自己有艾滋……曾經有個病人做完十次針灸後去了住院部,被查出有艾滋,給他治療的醫生立即就去了檢驗科抽血……都是靠運氣……所以,如果是我,我也一定拒診……


風點點:
前幾天學校安排了一個急救講座,如何進行人工呼吸和CPR心肺復甦術還有除顫儀的操作。
最令我印象深刻的便是急救中心的主任說在CPR進行以前我們要先觀察周圍情況,現場對於我們施救者來說是否安全,再決定是否進行急救操作。
下面是百度百科的介紹

也就是說我們要確保自己的安全以後再進行急救措施,這是最最基本的,為什麼呢?因為我們如果連自己的安全都不能確保又如何救人。同理,做手術難免有意外發生,即使是最有經驗的醫生也不能保證自己做一場最簡單的手術能萬無一失。如果連自己的安全都無法保障有誰願意又有誰能夠去救別人?
如果說醫生的職責就是治病救人,哪怕知道自己可能會死也該沖在最前面,可是剝開那件白大褂他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啊,他可能是一個5歲小孩的父親,身上還有兩個大家庭一個小家庭的責任;她可能是一個單親媽媽,還有一個在讀高中的兒子;還可能是剛剛畢業不久朝氣蓬勃的大男孩,父母等著全家熬出頭…就這樣扼殺掉的是一個個家庭。
但是仍然有那麼多的醫生他們有隱情還是上了手術台,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對得起那件白大褂。所以有些人不要把醫生想的那麼不負責,他們在可以選擇拒絕手術的時候依舊為了一顆仁心去治病救人,冒著感染不可治癒的疾病去救人那是為了對得起這個病人,而他們選擇拒絕手術是為了治療未來的更多更多的病人,他們學醫多年行醫多年為的難道不就是救更多的人嗎?為的難道不是越來越多的人被治癒嗎?
一個醫生他的家庭需要多少錢將他供出來,他學醫需要耗費多少心血,國家耗費多少資源,可是這些年越來越多的人學醫卻不願意行醫,這是因為什麼?
站在道德制高點的人,你們是不是也該反思一下了呢,假如你的妻子/兒子/爸爸/媽媽想要放棄救一個HIV病人,你還說得出原來那套指責的話嗎?


王書園:

2015年在雲南的一個檢察院實習,偵查監督科,當時會去提審嫌疑人,確定是否批捕。有一次跟一個嫌疑人隔著一張七八十厘米的桌子,他先跟我同事要了根煙,吸完以後又要,我同事讓他先配合。按照慣例,我問他有沒有什麼不適合羈押的疾病,他說我有艾滋病,吸毒得的,還撩起衣服讓我看「腿都爛了」。當時我嚇得直接站起來往後撤了一步。我知道只要沒有親密接觸,體液接觸啥的不會傳染,可我就是怕,我二十幾歲,大學剛畢業,一個人到邊疆奉獻青春就算了,我不打算奉獻生命。爸媽還在家裡等我。所以,醫生拒絕就是拒絕了,我理解。醫生只是一個職業,我出賣勞動力,獲得收入,又不是把自己賣給醫院了,勞動者也有權利的。我們強調奉獻,但那是高於職業需求的道德要求,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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