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被捉去參加真實遊戲《絕地求生》,你要怎麼活到最後?

問題描述:

如題,如果現實中有人不怕違背法律,捉一百個人去一座孤島中遊戲(這一百人都沒有來過這座孤島),策劃人會給你們安排最基礎的用槍和跳傘等訓練,還有一個顯示生存人數的手錶,活到前三就算成功,可以離開小島回歸正常生活。


不要說不會跳傘的問題了……都說會安排跳傘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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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菌子:

1.那天我落地98k,狂笑之際,被一把平底鍋拍暈,拖出了戰場,奇怪,98k不是無敵的嗎。

2.那天我落地一把平底鍋,拍死了前面那個98k還沒拉拴的傻子,被一根撬棍捅了個對穿,都怪我手比他短。

3.那天我落地一個撬棍,捅死了那個鍋把沒我長的平底鍋傻子,被一把小手槍biu了,奇怪,手槍這么厲害的嗎。

4.那天我落地一把小手槍,剛biu死那個撬棍男,就和同款小手槍開始了激情對射,並死於沒有甲。

5.那天我落地一件三級甲,和一個沒甲的小手槍激情對射,我射穿了他的胸膛,他射上了我的甲,剛要笑,就被一卡車撞死了。

6.那天我落地一卡車,剛撞死一個以為穿了甲就無敵的傻子,有人扔了一顆雷,奇怪,雷能炸到我?

7.那天我落地一顆雷,剛炸死一個以為開了車就無敵的傻子,有人扔了一個燃燒瓶。

8.那天我落地一個燃燒瓶,剛燒死樓下一個以為拿了雷就無敵的傻子,有人把我推下了樓,奇怪,以前推下樓不是還可以被扶起來的嗎。

9.那天我落地啥也沒有,剛空手把一個人推下樓,感覺自己無敵聰明的時候,就被一把大菠蘿掃成了篩子。

10.那天我落地一把大菠蘿,剛掃死一個自作聰明的傻子,就被一把噴子噴成了一個下場,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子彈沒有多不多的區別,射速沒有快不快的問題,只有哪一顆先掃中你的問題。

11.那天我落地一把噴子,一槍噴死了一個大菠蘿,剛要笑那貨一槍都沒來及開,發現縮圈了,我想著有人堵橋,於是走了水路,沒想到三級包吸了水還挺沉,我死於沒學過武裝泅渡。

12.那天我落地就有八倍鏡M24,遠遠看見大橋上面有個傻子,剛想大顯神威,卻發現,原來不是有八倍鏡就能射中的,最後,背後一把十字弩解決了我的性命。

13.那天我落地一把十字弩,壓著毒圈解決了前面的傻子們,剛解決了一個抱著M24捨不得放開的傻子,背後就來了毒圈,我想問問,平時不都是喝滿飲料就能慢悠悠跑毒的么,為什麼這次我喝了三罐可樂還是沒能跑得過毒,還越跑越慢了,收槍都不管用的。

14.那天我落地就在沙灘上,想著無聊就把機場撿的蘋果拿來吃了,誰知道過了一會又一個傻子也跳了這里,我們倆就赤手空拳在沙灘上打了一架,沙灘上也沒啥武器,我倆一人一個蘋果,打到最後也沒分出勝負,後來聽說遊戲結束了,我們就被放回家了。其實我們到最後都不知道活下來的第三個人是誰。

15.那天我落地就在大橋頂上。我本來想跳下去的,可一想這可是現實,會死人的,於是只好趴在頂上祈禱千萬不要被八倍鏡看到。結果好像什麼也沒發生,後來我睡了一覺,有人來放我下去,喊我回家了,真是莫名其妙。


一劍刺死你:

第一章、醒來

一陣強烈的失重感將我從睡夢中拉醒,我全身一震,恢復了意識。後腦勺好像被人重擊過,渾身酸痛,關節也有些僵硬。

視線範圍所及是一個大型銀灰色機艙,窗外是陽光照耀下的金色雲海,艙內數排座椅上人頭攢動,顯然我並不是第一個清醒過來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在這里?飛機的機長呢?」

說話的是一個西裝革履有些禿頂的發福中年大叔,臉上不錯的氣色和問話的腔調不由讓人聯想到政府相關職業。

問話一出,彷彿一根導火索瞬間引爆了機艙,大家都鼓噪了起來。

「我們這是要去哪?」

「這是綁架!」

「我不記得怎麼上的飛機了!」

……

「叮—-」

鑲嵌於飛機椅背的液晶熒幕同時亮起。

「女士們先生們,恭喜您被選中乘坐世界BR航空公司013航班進行殺戮遊戲,本次旅程將前往艾倫格海島。我是本次遊戲的主持人夏禾。」

一個柔媚的女聲將人群的吵嚷聲暫時壓了下去,大家漸漸將注意力轉向了熒幕中出現的身影。

這是一個天生的尤物。

粉面桃腮,一雙丹鳳眼彷彿帶著淡淡的迷朦,似乎要勾走你的魂魄。頭戴迷彩鴨舌帽,一件明黃色的V領純棉長袖,襯出一對既豐滿又堅挺的乳房。下身著一件遊獵者長褲,渾圓的小屁股向上翹起一道優美的弧線,卻更顯得一雙腿修長筆直。

女人朱唇輕啟:

「接下來為大家介紹的是遊戲規則。100位參賽者將在太平洋上的艾倫格島進行一場殺戮遊戲。你在島上的任何行為都不會受到法律約束。你們的背包里和島上的某些地方有隨機投放的武器和物資。

每位玩家的初始殺戮值均為1,殺死其餘玩家可以奪取對方的殺戮值。殺戮值達到5,發射信號彈並成功堅持至救援直升機到來即可離開海島,恢復自由。殺戮值可在你們腰間的掌機上查詢。」

眾人紛紛低頭摸索,果然在腰間都有一個類似psp的物體。

「當然咯,為了增加觀賞性,本次遊戲引進獎勵機制。贏得5個殺戮值後,只要你有繼續享受遊戲的興趣,就可以留在島上。友情提示,繼續獲得的殺戮值可以解鎖掌機的額外功能,這可是個好東西喲~

另外再獲得1點殺戮值,就可以獲得100萬美金,如果是兩點殺戮值,就可以獲得200萬美金,當然3點殺戮值就是400萬美金,每一點殺戮值都可以把你的獎金翻一番。」

女人咯咯一笑,呶了一下粉紅性感的小嘴,又媚聲道:「只要有殺戮值,就可以擁有一切。金錢,自由,女人…就算想要人家,也可以哦,嗯…」

在上一刻還又驚又恐的乘客有頓時喉結聳動,雙眼泛紅起來。

「哎呀呀,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忘記說了。」

女人玉手掩住小嘴,故作驚訝的說道,

「本次遊戲特別邀請了10位重量級嘉賓,在兩天後加入本次遊戲。他們是來自世界各地的死刑犯,獲勝條件和大家相同哦!那麼,祝大家遊戲愉快,剛巴蝶!」

隨著熒幕暗了下去。人群又開始惶惶不安地騷動。此時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齊齊舉著槍走了出來,試圖維持秩序。望見黑洞洞的槍口,氣氛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我怎麼會是男人的對手!」一個身穿護士服的美眉哭叫起來,「一點也不公平!我要回家!」

「滋–」

熒幕又亮了起來。

「忘記告訴咱們女性同胞了,根據過往遊戲統計,聽好咯,優勝者有百分之四十九是女孩子,利用好身邊的一切努力活下去吧!」

「好啦,現在開始投放玩家,祝大家旅途愉快!」

安全帶自動鬆開,人群按照指示從座椅下取出傘包和腰包,在槍口的幫助下紛紛站了起來向艙尾挪動。

第二章、跳傘

飛機尾部的艙門緩緩打開,頓時凜冽的狂風湧入,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

眾人的哭喊,士兵的怒吼在寒流的呼嘯中變成了一幀幀慢放的默片,我的思維也被凝固住了,只是機械地隨著人流挪動腳步。

「全自動傘包在1000M到3000M的高度會隨機自動打開—-你怎麼還不跳!」為首的士兵閃過一道冷光。

下一秒他已經一手拎住最靠近艙門的倒霉鬼的衣領,另一手將一把銀灰色的手槍捅進嘴裡。

P92手槍,我瞳孔收縮。

穿著格子襯衫的眼鏡男顯然被嚇壞了,眼神逐漸獃滯,癱倒在士兵身上,上肢微微動了動。

士兵眼神一厲。

抽槍。

拉開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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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陸仁偉,公司里的朋友都叫我大偉。

大夥都說我是書獃子,又豈知我鴻鵠之志。作為浙江大學計算機學院畢業的高材生,卻委身於一家小IT公司做碼農。

無為的上司!

醜惡的客戶!

垃圾的工資!

每天像罐頭里的沙丁魚擠著捷運上下班,不是在debug就是在做分析。

前台的小莉昨天好像對我笑了,再過幾個月就三十了我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呢……

視線漸漸對焦,我看到了陪伴我加班五年的舊涼鞋。雖然已經不見原來的顏色,但這是俺娘慶祝娃畢業特地買的。

可惡!面前這個穿軍靴的男人為什麼踩在我的鞋上?

誰都不可以弄髒我娘給我的鞋!

我伸了伸手,想要爭辯。

那個人把頂在我嘴裡的東西抽出來,又頂在了我太陽穴上。

咋這么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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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槍聲並不響。

但穿著格子襯衫的年輕人就像一個礦泉水瓶應聲而倒,僵硬且毫無生氣。

黃綠色的腦容物就像是沒蓋好蓋子,一汩一汩地往外涌。

人群頓時尖叫著向後縮,擠出一大圈空地。

但看到士兵將男人好像裝破爛的麻袋一樣丟下飛機,又轉身舉起的槍口,被瞄準的人只能拖著大腿一步一步地往艙門挪。

理智告訴我,能先落地自然佔有先機。

而先機,在生死相搏中能轉化為勝勢。

但在象徵性地往前扒拉了兩下未果之後,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在獵獵作響的寒風中消失殆盡。

面對幾個癱坐在地上的乘客,士兵們眼神一交流,便兩兩組隊,將其架起來直接往下拋。

™的,不能再猶豫了。

我不知哪來的力氣擠開眼前的人群,小跑幾步便撲了出去。

我並不記得自己當時是什麼姿勢,也不記得在高空中哭喊著連續翻了多少個滾。

只記得風颳得我呼吸困難。

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

第三章、搜索

人們在噩夢中往往從高處墜落而驚醒。

可這場該死的噩夢我卻無法醒來。

強風吹得五官彷彿撕裂開來,若是地面上有人看到,我一定墜落的像一截僵硬的木頭,在自由落體中靈魂出竅。

適應失重感之後,整個人的下落速度陡然上升。

開始產生氣壓,整個人像在水中漂浮一樣的感覺,被托舉著。

直到一隻巨手把我使勁向上拎了起來,傘帶勒得我的大腿根斷了一樣難受。

「啪!」

傘終於打開。

風消失了。

世界由呼嘯瞬息變為寂靜。

面孔又黏又癢,我用衣袖用力抹了一把臉上的涕淚二液,心中忽而湧起一陣劫後餘生的慶幸。

在數百米的高空俯瞰大地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房屋和集裝箱就像大富翁遊戲一樣渺小。

兩個小島之間是幽藍的海峽,一條細長的大橋橫亘於水域之上。

小島綠意盎然,遠處連綿的山巒被鬱郁蔥蔥的松樹林和樺樹林覆蓋。眼底下的海浪拍打著礁石,沙灘上是一串五六座紅頂房屋。

隨著離地面越來越近,我方才察覺橋的寬大。橋島相接之處移行為水泥路,以人字狀岔開,沿著海岸線鋪設。我暗自揣測是繞島的公路。

「有沒有人,有沒有人!」

我的視線左右逡巡,努力發現別的降落傘,可降落的高度已不允許我分散注意力了。

「砰。」

大地帶來的沖擊力讓我直接跪倒在地上,雙腿的麻木感過了近一分鐘才得以緩解。

剛跳完傘的減員率是最高的。

我顧不得下肢的酸痛,一腳深一腳淺地快走著,推開了一扇房門。

十幾分鐘後,我已經憋了一肚子窩火,咒罵著用剛到手的撬棍搗碎了最後一棟樓二樓的窗戶。

探出腦袋比劃了一下,又悻悻然原路返回從樓梯下樓出門,沖到一段殘垣的角落裡直喘氣。

我靠著牆角坐了下來,開始清點收穫。

墨綠色的背包是剛從房子里撿的,之前背的傘包和傘體被我丟在了一間房子里的犄角旮旯,以免引人注目。

兩個藍色的塑料扁盒,上面有英文「Cartridge case」的字樣。呵,是換葯盒。這玩意我在外科實習的時候見得多了,閉著眼睛都知道裡面裝著消毒棉球、鑷子、紗布和綳帶。

在眼前這種惡劣的環境下,即使一個不起眼的小傷口都有大概率造成感染、化膿,進而削弱你的身體機能。

在關乎生死的搏鬥中一絲絲的虛弱就能立分生死。

自己的生。

和對手的死。

換葯盒下面是我的掌機。將側面的滑鈕從「off」撥到「on」,熒幕便亮了起來。

經過近十分鐘的擺弄,我大致清楚了它的基本操作方法。

熒幕左上角顯示了剩餘玩家數,剛剛從74跳到了73。

第二行一串血紅色數字47:28是死囚降臨的倒計時,不斷跳動的數字刺激著我的神經,使我焦躁不安。

右上方有一個零,應該對應殺戮值。

熒幕正中是一幅電子地圖,可見艾倫格島的全貌。在主島西南方的漁村附近,有一個明亮的紅點顯示我當前所處的位置。

我深吸一口氣,拿出了最後一樣裝備。

兩條長方形金屬板上有四個凹槽。每個凹槽嵌著一個直徑約5厘米的紅色小球。

小球一側有一個黑色按鈕,另一側是一個黑白熒幕。

「綠魔炸彈?」

我暗自揣測,按下了按鈕。

「滴。」的一聲,熒幕上出現了一個數字「10」,隨即很快變為「09」。

「卧槽!」

我頭發根根豎起,猛地蹦了起來,掄圓手臂將小球扔向圍牆另一邊的沙灘,然後驚慌失措的沖進房子。

「BOOM!」

整個地面都震動了一下,我雙腿一哆嗦,幸好用撬棍撐著才勉強靠牆站住。

心臟怦怦狂跳,良久才克服恐懼出門檢視。

倉惶之間我將小球只扔出了二十米遠,不遠處的地上可見一個近一米的深坑。

在爆炸的高溫下,坑中的沙石焦黑中隱隱泛出光澤,竟有玻璃化的趨勢。

餘溫陣陣撲面而來,令我不由口乾舌燥。

這要是炸死了自己算誰的?心中浪費了一顆武器的惱怒又無處發泄。

可爆炸的動靜可不小,我又生怕有搜到強力裝備的參賽者會被聲響吸引過來,背起包裹粗略觀察了一下掌機地圖就打算轉移。

可剛剛轉過房子,我的腳步就邁不動了。

腎上腺素瞬間分泌,瞳孔收縮成針尖。

前方五十米左右,一個黑人青年朝我咧開厚厚的嘴唇,露出森然白牙。

四目相對。

第四章、初戰(未完待續)

一些想說的話

1.一直都有想要寫個微小說的念頭,終於付諸實踐咯

2.作為理科生答主筆力有限,白天實習很忙,隨緣更新

3.構思了好久錯過了最火時間,同類型的問題都有好幾百贊辣,所以,求贊(ง •̀_•́)ง(大聲逼逼)

關於劇情

1.答主認真的把《大逃殺》《大逃殺2》《死亡飛車123》《死囚大逃殺》都刷了一遍仔細思考後才開始動筆的( •̥́ ˍ •̀ू )

2.又要貼近真實的生活又要還原遊戲真的好難,見文中對每次搜房子都熟練地翻窗戶的吐槽(ಥ_ಥ)

3.對規則和物資設定作了改動<(`^´)>

4.答主查過了P92手槍爆裸頭一槍72.5血並不能秒殺,請結合現實情況(≧∇≦)/

5.意圖勾勒出《大逃殺》電影里女主持人一樣有特點的形象,但效果好像不好(>﹏<)

6.要是你們排到一個把把遊戲跳漁村欣賞風景觀察地形的閑魚,那就是本魚了

女主持圖片

跳傘圖

————以下圖片可能造成身體不適————–

手槍爆頭.rmvb


YuzukiYukari:

因為當過兵,所以對真人PuBg我有不同的看法。

要考慮隱蔽性,體力的存儲及消耗等一系列遊戲中不會遇到的問題。

如果是我,我會捨棄背包,選擇少量單兵壓縮乾糧,任意一種類型步槍以及兩個彈夾子彈(包括上槍彈夾)。因為是真人,所以很多事情變得不同。至於綳帶,可以用身上衣服撕扯成布條代替。

下面來說說為什麼。

少量的單兵壓縮乾糧可以迅速填充饑餓感以及基本能量所需,壓縮乾糧吃半塊,喝300ml的水,可以在飢餓狀態下撐一個上午。如圖:

至於槍支,任意一型槍支我拿到手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個隱蔽的地方,驗槍,自行完成一組分解結合(此舉是為了防止遇到陌生類型槍支後發生卡彈的狀況)。

為什麼我捨棄背包只要一把步槍以及兩個彈夾的子彈呢?因為需要節省體力以及達到更高的單兵機動性。這時有人會問,子彈肯定是越多越好啊!為啥不要?背包為啥不要?

我來舉個例子,一把95式自動步槍,空槍是3.5kg,滿彈夾槍是4kg。如果槍有背帶還好,沒有背帶或背帶損壞,長時間高負荷作戰持槍會很累,手和手臂都會吃不消的。並且會讓人感覺精神極度疲勞,到時候一把空槍也是很重的哦。

水源和食物可以通過淘汰他人後拾取獲得(大概率),基本不需要自己撿太多。背包只會降低行動效率。

以上就是我的看法,搏各位一笑~

分割線

想起來還有三級頭和三級防這一說(拍腦門)。如果真有此類補給,我會選擇放棄。理由如下:

先說鋼盔:鋼盔的實際作用是在戰場上抵擋破片傷害,基本無法抵擋子彈的直接入射,因此我不會戴鋼盔,我會選擇用一塊布綁在頭上作備用。

至於防彈衣…大多數人(包括大多數現役PLA)都沒有穿過防彈衣,你們可能是不知道防彈衣有多重!舉個例子:美軍的攔截者防彈衣,內外兩層共重3.8kg!這么重還只能防手槍彈和9mm口徑的沖鋒槍彈!如果想防住正規7.62步槍子彈(穿甲彈),還得加裝3.6kg重的碳化硼陶瓷插板!總重達到7.4公斤! 更何況防彈衣只防護軀干,最多再加裝護襠和護頸。這這種單兵作戰,周圍全是未知方位未知火力的敵人,你只要身體任意部位受傷,就成了活靶子的環境下,你會去穿嗎?

在戰場上,想要不被子彈打到,最好的辦法是高速移動!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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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槍支的種類,我首選突擊步槍,拒絕狙擊槍以及手槍。因為關鍵在連發上。瞄準鏡我頂多拿個二倍鏡備用,因為槍支的瞄準鏡你不知道命中率,也就是准性怎麼樣。就算槍准,瞄準鏡也准,你用瞄準鏡效果也不一定有機械瞄準好。我用過6倍鏡卧姿百米精確射擊,環數還沒有我用機械瞄準高(不是一兩次測試)。瞄準鏡里稍微動一丁點,實際彈著點都會偏很多很多。非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不適合用瞄準鏡。


健體健身何志文:

我會用平底鍋覆蓋全身。


鄭金條:

作為Last One Standing的絕對殘酷模式,活下來才是優先級

活下來就需要規避風險,而最大的風險就是發生對抗

對抗的風險非常的明確:

A,有概率打不過對手

在隨機物資的環境里,身法再好也不一定比物資好有優勢

B,即使打得過對手,也有概率受傷,不能全身而退

只要受傷,就會急劇削弱自己的對抗能力

C,即使能打過對手,也沒有致命負傷,對抗也會加重曝光風險,吸引周邊的勸架者和坐收漁翁之利者

多一次對抗,就多一次出局的風險,且遭遇車輪戰,越往後出局的風險越高

D,和遊戲血條模式下,血條(長短)狀態不影響角色能力(遊戲中的假想狀態,負傷不影響戰鬥力)輸出不同,實際對抗就要受限於:補給,疲勞度,身體損耗程度,人的精神狀態和競技狀態

而這些都和對抗緊密相關,重複對抗,就是重複削弱的問題

另外,和電影在塑造人物可能存在的主角光環不同,現實中也同樣不存在作者的假想意志,這個意志指的是:

主角受過特殊訓練,有超凡競技屬性 + 主角受命運眷顧有打不死加成(相比之下,對手再強都有脆的時候)+逆天改命強行給主角感情分(遇到絕境,就出現向好的轉折)

。。。。。。。。。。

這樣,既然大家都很普通,在現代設備面前都很脆弱,既然這是一個叢林環境,風險環伺

那作為優先級的活下來,就是要規避風險,減少遭遇和對抗

Battle Royale和Last One Standing的規則很明確:大部分的對手在遇到你之前,都已經被消解了

如果自我保護意識良好,你能遇到的對手其實很有限

你不需要PK掉100人中的其它99人

你只需要保障自己不提前被消耗/銷號,然後在關鍵時刻有足夠的資源/狀態/能力PK掉少數留下來的勝者就行


古城空巷舊少年:

不定期更新(比如就在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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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你被丟進了真正的絕地求生,你會怎麼活下去』

哈哈哈,終於被老子逮到了這個對口問題。我這樣想著。再過不久憑借這篇答案我就可以獲得萬贊制霸科幻錘爆大劉電影改編成為編劇年入百萬成為大V!

想到這,倍感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了。迫不及待的點開『回答』。沒想到指尖剛落,一串字元出現在眼前。

『恭喜!』

再醒來,我就上了這架飛機。

四排座位上坐滿了人,年齡性別各不相同,昏暗的機艙里全是嘈雜的說話聲。所有人都和我一樣,不清楚自己昏迷的時間發生了什麼。

但是我們都知道自己在去哪裡的路上。

座位上有和我一樣的,二十歲上下的同齡人,也有看起來十幾歲的小孩子,女人佔了很少的一部分,也不乏幾個中年人,甚至有一個看起來幾十歲的大叔。我旁邊的兄弟早就已經醒了,看見我回復意識,他猛的搖了搖我的胳膊。

『手!』

我還不太清醒,但是他過於緊張的神情還是讓我有點詫異。

『沒玩過刺激戰場哈,兄弟..』

還沒等我說完,他先開口『你不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老弟,聽著,你要注意聽…』他慌張的看了看駕駛艙的方向,又壓低了聲音。『我剩的時間應該不多了,聽著,把手伸出來,你得…你得拿著這個,它會幫到你的,你還年輕,你得回去見你的家人,懂嗎,這是我能做的所有事了,這是我唯一能試試的地方,他們把島上的東西都屏蔽掉了,老弟。』

『我看你也沒比我大多少…況且我們剩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留著開玩笑的力氣活著吧。答應我,你要幹掉他們,活著出去,好嗎,你得保證。』

我顯然不太明白他在說什麼,但是他無疑不是一個瘋子,也許,我真的能憑借他給我的東西掏出升天。我伸出手,他把一個長方形的扁盒子遞到我的手裡,按緊了我的手。

『我保證,兄弟。』

巨大的刺耳的電流聲貫穿了機艙,我試圖捂住耳朵,但過山車一樣的座椅讓我只能在有限的範圍內活動。

『我很確定在座的各位知道自己目前的處境。我知道,在座的各位有些人對於計算機很精通,我很佩服你竟然可以攻破我們的加密…』

我看了看他,他也看看我,我讀不懂他的眼神里表達著什麼,但是絕不是恐懼,更像是希望。

『保重,老弟。』

『…但這是不符合規矩的,我們不能讓你留下,很抱歉,那麼。』

話音剛落,伴隨著巨大的狂風呼嘯聲,他身後的牆壁忽然彈開,他連人帶座,飛出了機艙。只有幾秒,牆壁合併,除了空氣更加稀薄,一切歸於平靜。

我喘著粗氣,有點虛脫,手中緊緊攥著他給我的鐵盒,看著旁邊的地板。我知道,他們是認真的。

『現在你們的腰包里有你們的地圖,和五支血清,它可以讓你們不知疲憊,和更多的作用,相信你們會自己了解的,哈哈哈….』

『在你們的手邊的按鈕可以像剛才那位選手一樣降落到島上,當然了,不同的是,他的降落傘不會打開。現在你們有一分鐘的時間下飛機,祝各位好運。』

幾秒的平靜之後,艙內開始失壓,大家開始一股腦的跳傘,機艙一時間變得千瘡百孔一樣,我已經什麼也聽不見了,而且眼淚直飈,因為風實在是太他媽大了!我憑著手感找到了腰包的拉鎖,艱難的打開腰包,把鐵盒裝進去,手又用盡全力夠到頭,脖子扭的不像樣,把眼鏡摘下來,機艙劇烈的顫抖,我用力的把眼鏡懟進包里,兩樣東西和本來的東西幾乎就要填滿腰包。剛拉好拉鏈。飛機里紅光閃爍,警報大響。

不管了,跳!

我按下按鈕,身後立刻如大浪滔天一般的震耳欲聾,我禁閉著雙眼,表情扭曲,全身緊綳,不住的大叫。強烈的失重感讓我不敢睜眼。風不停的改變方向,我完全感覺不到自己頭沖著哪邊。我不知道離地面還有多遠,也不知道降落傘怎麼打開,會不會自己打開。我想,我必須要看看自己的處境了,我盡力克服恐高,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以極快的速度接近地面,樹木越來越清晰。

快開傘!你個蠢貨,我大罵著,到處摸著綁在自己身上的座椅,到底那裡是開傘!眼看離地越來越近,我終於摸到了椅子下面的把手,雙手青筋暴起,用力的拉。

一陣強烈的力量像將我提了起來,我感覺到速度猛然下降,但是太遲了,盡管減速,但我還是後背朝下,狠狠撞擊了地面。我沒有痛感,只感到腦袋、後背一陣觸電一樣的麻,然後,昏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還是醒了。

額啊..這可和遊戲一點也不一樣。我小聲苦笑著說。

隨後,巨大的痛感傳遍了全身,我一個大漢,就這么被疼哭了。我每呼吸一口,都伴隨巨大的疼痛和嗆水一樣的,卻又血腥的感覺。肋骨應該斷了幾根吧。我感覺不到我的腿了,後背應該也沒救了。

就這樣了嗎,我想。

左手還能動一動,我一邊痛苦的嚎叫,一邊打開腰包,摸到的卻是潮濕和一堆碎玻璃。

我盡力的找,玻璃插進了手掌。終於,我將一個完好無損的,玻璃的小瓶,舉到了陽光下,裡面裝著少許淡黃色的液體。

血清。

我把小瓶放在胸口,剛要繼續翻包,發現手上沾著灑在包里的血清,而手上的傷口都不見了蹤影。

『該死…』我立刻更加奮力的找。注射器,注射器,不出所料的,一個注射槍就在我的包里,裡面已經有一劑血清。

這東西怎麼….不管了!隨後我朝自己右手狠狠扎進去,扣動扳機。

大腦忽然前所未有的清醒。四肢也在一陣劇痛後恢復如初,傷口痊癒,體力充沛。

『哇喔,這也跟遊戲里不太一樣。』我自言自語。然後猛咳一口老血,坐了起來。嘴裡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這簡直就是超級醫療包和腎上腺激素,還附帶充饑功能。可能還會去痤瘡,也許。

我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坐在一個樹林的邊上,另一側則是平原。也許這個地方並不安全,於是我站起來,發現身上還穿著兩件自己的衣服。『真窩心…』我想著,走進森林,尋找庇護。

在密林深處,我終於能安心的坐下來,至少心理上是個安慰。我把腰包解下來,慢慢的打開,拿出了自己的眼鏡,奇蹟的完好無損。好吧,幸運女神還會賞點臉。我發現飛機上的兄弟給的長方形扁盒子,居然有兩個。

我大概知道這是什麼了。

盒子可以展開,成為一個正方形,一隻手可以拿的過來。展開後,內側的熒幕合成一個,顯示一張完整的電子地圖。

『曲面屏哈,看來在全國人民之前用上了。』我自嘲著,我仔細看,發現除了島嶼的衛星地形圖,上面還有幾十個標記點,他們緩慢的移動,而一個點突然消失,右上角的數字,從96變成了95。

打開自己的地圖,果然沒有標記點了,只有右上角的數字。

這大概就是那個兄弟,說他能做的事了。

背包里的血清差不多揮發殆盡,只剩下不少的碎玻璃。我小心的清理了它們,飛機上說我們一個人有五支,而剛剛用掉的和僅剩下來的一個,說明我打碎了三支寶貴的血清。只剩下一根救命稻草了。

真是見鬼。

處境真是糟透了,不是嗎,我還記得上一次感到這么糟是補考前一天還沒復習卻在和室友一起五黑,那真是,在刀尖上愉快的玩耍,我敢說眼下我就是這種感覺,大概吧。我嘗試用笑話麻痹自己極度恐懼的心理。我在密林里緩慢前行,漫無目的,不知道何去何從,一會盯著黑客小哥留給我的地圖,一會胡思亂想『天殺的我才大一,我能幹掉誰,我能活過五分鐘就不容易了好嗎,我還沒和女朋友旅過游,還沒…算了。』一會又回想起黑客飛出艙門的那個瞬間,我都還不知道他的名字…然而再打開地圖,腳步卻慢了下來,

有一個標記點離我出奇的近!

沒等我挪動一步藏起來,一個『選手』就來到了我面前。一時間我愣在原地,手中沒有任何可以充當武器的東西,不知道該怎麼辦。

『嘿!老弟,別激動,好嗎,你看!我沒有武器。』說著翻出了自己的褲兜,極力證明自己無害,而他的手上確實沒東西。

『你是一個人,對嗎,我也是,你看!』

『你想幹什麼』

『我們沒有惡意的!我只想…』

我們?

猛的回頭,一個拿著撬棍的大漢離我正幾米遠!我一瞬間清醒,用我畢生精力逃跑,不敢回頭,身後聽到了四隻腳踩在落葉上的聲音,像是一匹惡狼在窮追不舍。但是我馬上就精疲力盡了,必須想一個辦法。

好吧,孤注一擲!

我掏出注射槍,這是我手中唯一的利器,又拿出我自己的地圖,放在左手掂量片刻,一個轉身,朝前面的撬棍男扔了出去。當然是沒有扔中的,但是兩個人都被飛來橫禍嚇了一跳,我用力腳剎,回身狂奔,趁兩個人愣神,沖刺到撬棍男面前,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我乾脆左手抓住了他半張臉,他大叫,我卻越發用力,我緊握注射槍瞄準,插!

針筒深深插入了他的眼窩,鮮血沾滿了他的臉,脖子,胸膛,滴滴答答的流下來,流到我的手上,後面的人被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但是我清醒的很!抄起撬棍,狠狠砸了他的太陽穴。

他慘叫,我怒吼。他倒地了,而我不想停手,因為恐懼。

『不!求你!不..』

話音未落,下一記重擊帶走了他的半邊臉頰。

『求…求你,我的….我還有老….』

最後一擊,涕血橫流。

他沒能說出下一個字。我站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氣,眼淚不住的流,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悔恨。我走到撬棍男面前,他轉過插著針頭的臉,沒有任何錶情,倘若有,也被厚厚的血漬掩蓋。

『殺了我…..』

我看著他,癱在地上,滿身鮮血,手胡亂的扣著土地。我回頭,拿起撬棍,用盡全力,送他上路。

願主保佑你。我小聲的說。我沒有信仰,這句話是我在電影里學的。

撬棍男背著背包,我打開背包,看到一支手槍,但沒有子彈。『真傻』我想著『沒有子彈的槍和有子彈的槍一樣重要』。同時還有一支和我一樣的已裝載的注射槍,四管血清。我看了看那一把。好吧,在遊戲中的血腥場面和真實的,確實不太一樣。而且我也不想凝血而死。不知道他用沒用過,至少看起來,比較乾淨。

我花了一點時間,找回了自己的地圖。我覺得,隨便亂丟東西,不是什麼好習慣。我將空槍別在腰間,而撬棍背在身後。

好的,就在幾分鐘前,我認識了這個世界的法則。

沒有憐憫,絕地求生。

未完待續


救救孩紙:

(1)

沒動過的衛生巾,香煙,罐裝啤酒,更幸運的是在角落發現了一包打火機。王平一股腦的把這些東西都排到了購物車里。

這是他來到這里的第三天,在這幾天的摸索中,在努力使自己適應這里的環境。當時正在玩手游cjzc里的沙漠圖的他突然就被傳送到了這里。

並沒有預料中的敵人和毒圈的威脅,倒是飢餓和脫水成為了他現在最大敵人。這幾天來他都在南部礦上遊盪,礦山區比自己想像的大的多,遊戲里幾分鐘就可以跑完,他在這片礦山區摸索了幾天還沒探完。

礦山也不是遊戲里那麼簡單,大量的礦場,沙石堆積場,外圍安置的職工宿舍,一個便利店,將這個遊戲世界勾勒得無比真實。

他找到了一輛皮卡,幾壺柴油,現在正在一個沒有被人完全劫掠,還有一些剩餘物資的便利店收集物資。

一包打火機, 幾條香煙,數十包衛生巾,幾聽罐裝啤酒,對於已經飢渴了三天的他沒有太大幫助,但或許可以跟別人交易物資來獲得食物。

他不是沒有見過別人,在礦山西邊的監獄區他看到幾個拿著各種長短槍沒有統一制服的武裝人員用手槍處決了三個跪地的犯人,本想求助他們的王平嚇得當場逃離了那裡。

將東西打包後,他駕駛皮卡向北沿著礦區的道路駛向濱海小鎮。雖說有兩條平坦開闊的主路直達濱海鎮,但是對這遊戲精通於手的他深知主路的危險性。

如果放大比例統一的話,濱海小鎮南區應該是一個較大的縣城,至於那裡有多少人,是否有聚居者在那裡生活,亦或是暴力,犯罪叢生的法外之地,李平無從得知。

開了一段時間後他挪了挪屁股,腹部有些不適。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在入夜前,極度口渴的他將礦場一些積水窪里的水撇掉上面的漂浮物後喝了下去。

當時的他渴的已經出現了幻覺,在當場渴死,或者喝下這些臟水慢慢死於微生物感染之間,他選擇了後者。

好在或許可以在濱海鎮找一些葯甚至有醫生在那裡。這是他唯一的選擇。

就在快要離開礦區的時候,路上突然出現了兩個人朝著他的車子呼救,車的遠光燈打在了似乎是一對母女身上。女兒十七八歲的樣子,滿身的少女氣息在黑夜裡也肆無忌憚的舞動,年長的則大概有三十六七的樣子。

李平馬上就警覺了起來,他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直接開了過去。這種情況太敏感了。一開始一對嬌小無助的母女求你載她一程,就在你滿臉桃花的準備搭客時,說不定下一秒就有幾個精壯的漢子來跳出來跟你van遊戲。真實世界如此,更何況在這個危險,混亂的異世界。

他將車開出一段距離後,停了下來。下車要求兩個人一前一後朝他過來。兩個人似乎很驚恐,雖然李平幾乎喊破了嗓子命令她們不要跑,慢步過來。但她們還是尖叫著跑了過來。李平拿出一根五十厘米左右的鐵質水管,這本來是他自衛用的,現在他假裝這是一支步槍,指著這對母女才令她們慢了下來。

就在還有二十多來米的樣子時,

「嘭」

突然母女身後傳來一聲槍響,年長的女人應聲倒地,女人沒有當場死掉,她拼盡全身力氣看著李平喊到

:「帶走我女兒,求你了。」之後就躺在那裡喘氣。

女孩被這一幕嚇住了,她蹲在母親身旁嚎啕大哭,全然不顧身後開始閃爍的幾個人影。

李平當即跑了過來,把這個女孩一把拽住往車上拉。

「」救救我媽媽,她還有口氣,把她也帶走吧。」女孩掙扎著哭喊道。

「」求你了,她是我媽媽呀」

李平心裡也是又急又慌,雖說自己體格好,但是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暴力犯罪,槍擊,死人,鮮血,哀嚎,一個文明社會待久了的人很難調整自己面對這些。

自己心跳的好快,腳徹底的發軟了,那個槍好像會隨時擊中自己,自己很有可能也要倒下,像那個女人一樣無助的喘氣,流血,死掉。怎麼這個女生不跟自己上車。該死,這個女生怎麼這么蠢,怎麼反抗的這么強烈。要不把她丟下?不,你還是個男人嗎。可自己馬上也會被她拖死的。

突然他放開了女孩的手,還沒等女孩反應過來,一巴掌朝女孩腦袋甩了過去,女孩被打蒙了,她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就像一個怪物一樣。

什麼,沒暈?李平全然不顧女孩的眼神,是恐懼?憎惡?那就用拳頭吧,他又一拳打在了女孩腦袋上,終於她倒在了自己懷里。

李平將暈過去的女孩放在了後座里,發車啟動。整個過程他的手都狂顫不止,害怕自己隨時都會被擊倒,所幸,那群人沒有再開槍。

逃離那裡後,李平看著後視鏡,確認他們沒有追過來,而女孩估計一時半會醒不過來。剛才活動劇烈,現在腹部不適感更加強烈了,千萬不要拉肚子,李平祈禱。

腹瀉只會讓脫水更加嚴重,最後死於電解質紊亂。

不知過了多久,濱海小鎮還是沒有看到,女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過來。李平看著反光鏡,女孩坐在座子上,雙手抱在胸前,咬緊嘴唇,出乎自己的意料,女孩沒有哭鬧。

氣氛有些尷尬,她是責怪我丟下她媽媽嗎,還是感激我。

終於女孩開口說話了

「你想對我怎麼樣?」

雙手依然交叉抱在胸前冷聲問道。

我能對你怎麼樣,帶你吃雞?李平無奈的想到。也虧是我,要是別人,現在早已把你年輕的身體蹂躪幾百次了。

「你吃了嗎?」李平沒有回答她

。。。。。。。。。。

良久,李平意識到今晚是到不了濱海鎮了,他們在路邊一個平民式的車廂房附近停下,李平囑咐她先去裡面看看有什麼東西,而他把車停在了離路較遠的一個大硬石沙坑裡,來避免被人找到蹤跡。這種美式皮卡底盤高,四驅,不用擔心窩在坑裡爬不出來。

回到車廂房裡,李平隨身帶著鐵水管用來防身,拿了兩罐啤酒想試試看能不能緩解一下腹瀉。

倆人在桌子上找到了一袋撕開的麵包,被人咬了一口,沒有絲毫猶豫,各自掰開一半吃了起來,顯然他們都餓了好久。

李平打開了一罐給她遞了過去,女孩有些猶豫的伸過手接住,但沒有喝。

「相信我,要是我是個壞人,現在你就不會在這里了。」

女孩先是試探了一口,接著一口氣就把整罐喝光,看來兩個人都很飢渴啊。

沒有吃飽也沒有喝足之後,兩人開始聊了起來。女孩叫秦薇今年上高三,十七,是和自己的媽媽無緣無故的被傳送過來的,遇見李平時,她們在被一群人追蹤。

了解彼此後,李平決定睡覺,自己一定要撐住在自己把自己拉死之前,找到葯或者醫生。

「你,跟我睡。」李平命令性的指著女孩說道。

???

女孩恐懼的看著李平,新的暴行又出現了?

「你睡床內側,我睡外面把你護住,一方面保護你,一方面防止你做蠢事。」李平把「蠢事」兩字咬的特別重。

無奈之下,秦薇只能照辦。

李平則脫下上衣隔在自己和秦薇之間,把她包住。

李平並非是想占她便宜,他害怕這個女孩做出蠢事,才出此下策。

李平身體側向的包住著秦薇,但是他頭朝向房頂,盤算著。

如果找不到葯,現在自己即使有足夠的食物和水也撐不住一個星期,腹瀉遲早要了他的命。如果跟人交易的話,雖然香煙,啤酒,衛生巾用處大,但是估計葯品要更昂貴。如果換不來,怎麼辦。

偷?

「殺了對方」

一個聲音從自己腦海響起,李平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可弄不到葯,只有自己死了,難道自己想的不對嗎。這難道怪自己冷血嗎,誰讓對方死不救。

李平已經不由自主的假象自己做這件事的情形,最後才意識到自己只拿著一個鐵管,那什麼去干?最後,自己真的下得了手嗎?想想秦薇媽死去的樣子,李平打了個冷戰。

現在自己只是一個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廢材,剛來到這里時,他還以為自己是網文里的主角,有金手指亦或是系統什麼的。可幾小時後,自己的感官就使他毛骨悚然起來。

真實,

真實的無力感,挫敗感。

。。。。。

想著想著,李平睡著了。

(2)

五十七歲的村長王虎生看了看身旁的書記何桂龍在寫著什麼。他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來開會的有d員們,各居民組組長,民兵隊長,以及村裡的幾個頂樑柱式的人物。

現在已是深夜,一是白天大家很忙,二是晚上涼快。

這是他們村第二次開這樣的會,第一次是集體被傳送到這里時,為了重建生產秩序,分配房屋而開的。這次他們開會打算統籌生產活動。

他們幾個月前集體被「安排」到了無花果鎮東側的孤島上,山脊南部廢棄的村子成為了新的聚居點。

今年正月里,老婆子硬拉著他去算命。那個半瞎的老頭,摸著道紙,煞有介事的告訴他,今年命里有一劫,他當時嗤之以鼻。沒想到現在出了這樣的事。

他整理思緒後和書記何桂龍開始主持會議。沒有花架子,虛詞浮誇,直奔主題。

「武安林,你是民兵隊長,你是村子重中之重,盡快把那幾個會耍傢伙的年輕小夥子練出來,咋們需要人手辦事。」

村長說的傢伙是指槍

武安林41歲,當過連長,最後因腿上受傷退伍,這些年一直在打工營生,出事後,被臨時委任為民兵隊長。其實他也不太敢保證能把村子裡的小夥子練出來。他已經好多年沒碰過那玩意了。村裡找到了幾把步槍,和很多彈葯,村長自己拿了一個,其餘都交給了他。

民兵隊里原本都是一群五十幾歲的老頭,在山村的林地擔任護林工作。王虎生沒有撤銷他們,而是要他們現在在村子裡巡邏。

書記何桂龍問d員兼村醫生曹建民:

「葯品搜集的夠嗎?」

「抗菌消炎的差不多,目前關鍵是沒有強心劑,心血管之類針對老年人的葯,今天又有一個因為心衰妥了。這已經是第九個老人了。」

「這不要緊,只要沒有傳病(傳染病)就行,你關鍵是要發現控制疫情,這地方邪門的很,地老鼠賊tm大,成串成串的跑。」

曹建民點了點頭。

「還有,建民,這些葯是大家集體找到的,算是村子裡的公產,你又是d員,大家心裡都要有些數。」

曹建民沒吭氣,他並沒有問別人要財物之類的。昨天他是故意為難村子裡的廚子,這慫總是跟他過不去,在集體吃飯時,故意給自己少加東西。昨天找他看病,他也故意為難了他一下。

會議持續了一小時,主要針對醫療,民兵巡邏,武器控制等方面進行部署。村子現在食物來源是集體摘果子,抓沙漠里的一種龜甚至鼠,以及跟北邊來的人交換的物資。主要依靠臨時成立的捕魚隊抓到的東西為食。

會議結束時,書記何桂龍告訴村子王虎生

「管魚隊的劉松沒有來。」

劉松現在是管魚隊的頭頭,當年一個人去南方包船搞漁業,賺的不少,後來回北方老家承包了整個縣里的海鮮水產生意。

王虎生深嘬了一口煙,叫住武安林

「明天五點叫你的人帶上傢伙跟我走。」

第二天一早,武安林就帶著十幾個小夥子跟王虎生會和,直奔村裡的小漁港。

漁隊清晨出發,晚上回來,三條船,六七十個人都歸劉松管。

劉松見村長王虎生帶著人來了,心裡感覺有些不太對頭。他趕緊笑臉迎了過來,掏出煙想遞給村子。

現在一盒香煙可以換上一網魚,能抽得起煙,絕對是身份的象徵。

王虎生陰著臉沒接煙,問道:

「昨個兒開會咋不來?」

「哎,這幾天魚隊太多活給忘了。村長你沒因為這點小事大清早見怪吧」

小事,劉松這句話說的妙,這樣一說村長反而不能因為這事來責難他?自己先發制人了。

「小事?老子開會是tm小事。給你個臉讓你參會你還不要,擱這里告訴我是小事?」

劉松沒想到村長會直接撕破臉。他正想回話,村長就繼續罵到:

「村子一半吃的都靠這魚隊,你不參加。咋先不說這個,就說說你這魚隊的事。好幾個人都給我說你管了魚隊,出了水,你對大夥態度不好,我還以為是你怕大家出事故所以態度嚴一點。人都說,上了船,當了王,我不信,你倒是長臉了,讓別人伺候你?我都不敢來這套,你個狗日的算老幾?」

「好幾次會計都說你和幾個慣的人假報網數,我都忍了,想著給你留點底,吃吃香,也不為難你,現在蹬鼻子上臉了直接在村子裡高價賣,是怎麼回事?」

劉松臉一陣紅一陣白,他不知道這些事村長都知道。

「你tm是在當場打我的臉啊,劉松」村長說著還在自己臉上啪啪拍了兩下。」

「你別忘了,這木樁子搭起來的小港,船都是大夥拼了老命弄出來的,不是你劉松一個人的。」

「當年鬧飢荒我都沒讓村子餓死過一個人,今後我要是因為你這塊出了事,看我不把你指頭給擰了。」

說完,王虎生掉頭就走了。留下劉松在那裡一陣尷尬。

「看nm的看,快招呼幹活」劉松朝等他的夥計吼道。

(3)

半夜李平突然驚醒,發現身邊空出個位置來。

不好,這小姑娘跑了。他趕緊起來出去找她。李平徑直走到自己藏車的地方,就發現她在車里淚眼婆娑的坐在駕駛位上想要發車。

李平也不急,信步閑庭的悠了過來。看著姑娘,開口說道

:「我把電瓶拔了你這輩子都打不著。」

女孩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更加慌忙,開始反覆嘗試,哭聲也越來越難以抑制,最後放棄了。

她趴在方向盤上哭了起來。要是放在平時,看到一個女孩梨花帶雨的哭著,李平肯定連哭帶哄的安撫對方。現在不同了,他想要她活,而不是傻氣哄哄的死掉。

李平打開車門,把秦薇一把拽了下來。吼道:「昨晚我就告訴過你,不要做蠢事,不要做蠢事,你在幹什麼,幹什麼?」

「你懂什麼,我要去救我媽媽。」

「你媽媽死了,知道嗎,我親眼看著她倒在地上喘著氣死掉的,你救什麼?」

「那我也要去看看她」

「你看什麼?如果她的屍體還待在那裡,那唯一原因就是他們想把你引誘到那裡,撕開你的衣服,也把強暴你幾百次,知道嗎?」

「可惜他們太蠢,他們只會在她身體里來個幾十下,就燒掉了。看著我姑娘,睜大眼睛看著我,姑娘,告訴我一個男人是有多邪惡。」

女孩瞬間停止了哭泣,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李平也噶然而止,自己情緒瞬間失控了,把這些陰暗到極點的事情告訴一個不滿18周歲的姑娘真的好嗎?

。。。。。。

經過半夜的風波後,李平暗想這姑娘應該不會再做傻事了吧。一大清早他們就繼續出發趕往濱海鎮南區。

秦薇話很少,依然雙手抱在胸前,只不過這次坐在了副駕上。早晨沙漠的風景真的很美,公路一直延伸到地平線那裡,兩邊則是荒煌的沙漠蓋住整個世界,日出時橘紅的太陽陡然爬了出來,不時可以看到幾個遺棄的車輛停在路邊。

若是沒有發生這些,他們倒像是在亞利桑那40號公路自駕游的情侶。

車停了下來,他們看到了遠處的一輛吉普車,之所以注意到它,是因為別的廢棄車輛都是被高溫烤的掉漆或者蒙上了一層灰沙,而這輛車則是嶄新鋥亮的停在路邊。

兩人觀察了好久,那輛車都沒有人下來。

車上有人另說,要是沒人的話,可以在車里搜集一點物資。

「你會開車,對吧?」李平問秦薇

秦薇有些疑惑。

「我去看看那輛車什麼情況,如果出事的話………」

李平停頓了一下,他還沒有勇氣說丟下我別管這種豪氣的話

「……你看情況吧。」

還沒等秦薇回話,李平就拿起水管,下了車,盡快跑向前去。他不知道那輛吉普里什麼情況。空車?一個人一桿槍?或者一群準備van遊戲的大漢?

越靠近車,他就越害怕,水管握的更緊。

似乎水管可以賜給他力量。

他腦補著最糟糕的事情:突然一聲槍響,然後他頹然倒地,流出深紅血液,一個專門獵殺過路者的變態槍手下了車。自己想說什麼,又沒有力氣開口。眼睜睜的看著他在自己腦門補上一發,駕車離去。

如果這樣的話,讓那女孩活下來吧。

咣,車門被打開了,李平舒了一口氣,這是一個空車。他爬進後備箱發現裡面的確有不少有用的東西。

4瓶1.5升的純凈水,一個充電寶,一個led小燈可以直接插在充電寶使用,三盒魚罐頭,兩袋10kg大米。一個裁紙刀。

還有一包撕了個小口的奶粉。

李平沒有多想,他揮手讓秦薇開車過來,立即把這些東西搬到了皮卡上,然後開車走人。

秦薇看著這些東西有些欣喜。她擰開水瓶,把水小心翼翼的倒進空了的啤酒罐里,喝了下去。深處沙漠自然知道水的珍貴。

接著又倒滿一罐遞給李平。

「嬰兒奶粉?」正在喝水的李平聽到秦薇問

「怎麼了?」

「那是嬰兒奶粉」

李平心一沉,知道秦薇話里的意思。

那輛車里可能有一個嬰兒。那麼其他人呢。一個父親還是母親,又或者是一家人。他們為什麼不在車里?

如果他們還活著,回到車里發現東西被偷了怎麼辦?

李平沒有繼續想下去。

「大人也能喝。」李平答到。

。。。。。。。。。。。。。

終於在中午的時候,他們抵達了濱海鎮南區。他們來到了這個小城邊緣,暫時不打算繼續深入,找到了一個平房後,偷偷潛了進去。

車子上的物資被搬了進來,皮卡電瓶這次李平直接卸了下來,也絆倒了房內。

房子里一套破舊的沙發,一個熒幕碎掉的電視。後窗戶的玻璃碎了一地。廚房冰箱打開著的,裡面空無一物。櫥櫃上堆滿了碟子,碗,碎掉的,完整的。

現在該準備做飯了,是時候做一頓真正的熱食了。

這幾天來,到處撿東西吃的他早已飢腸轆轆。可是馬上有問題難住了他。

做飯的煙,飯香味會不會傳出去把人吸引過來。

櫥櫃有一個破掉的鐵鍋,但是傾斜著搭上去還是可以用沒破損的一半用來煮飯。問題是燃料呢。

自己倒是有幾箱柴油,但是那是給皮卡用的。而且,在室內這地毯上點柴油,畫面太美不敢看。

最後他想出了一個不太好的辦法。

經過勘察,周邊幾個平房都沒有人居住,至少目前是這樣。

他用裁紙刀耗費了多半個鍾頭,才把地毯割了下來 ,分成了好幾塊。用這些當做燃料,還是不夠。要是有斧子就好了,可以把窗戶框,門框批下來當柴燒,肯定不錯。他又在外面找了一些乾枯的零散樹枝。

把鍋,燃料,一袋大米,一瓶水搬到了離現在這個房子較遠的屋子裡。鐵鍋漏水沒關系,用磚石搭出一個灶台,一邊高,一邊低,這樣鍋就斜搭在上面,勉強能用。

這個屋子房門緊閉,只打開南面的窗戶,就算味道傳出去也是傳到南部野外,而不是城內。

先倒進去大米然後直接加水,將地毯浸上柴油,然後點燃,開始煮飯,中間過程不斷加樹枝,就這樣燒了二十分鐘。

李平看著這鍋米飯苦笑不得,明顯二十分鐘普通鐵鍋完全煮不熟,但是不能再加水了,這些水還要留著喝。

就這樣李平把這鍋米趕緊端了回去,發現秦薇在蹲下來逗一隻小野貓玩,李平皺了皺眉。

「哪裡來的野貓啊,快丟掉。」

「這不是野貓,是沙丘貓,是瀕危物種。」

「那不還是野貓嗎,快丟掉。」

並非李平冷酷,而是擔心野貓身上的寄生蟲和病菌,這貓看上去盤亮兒條順,說不定就有傳染病,在這種毫無醫療資源的情況下,吸貓有風險,玩貓需謹慎吶。

說著李平就放下鍋,準備把貓令出去。

「不行,它是我的。」秦薇用手護住了這只小貓咪,貓咪似乎知道李平的目的,在秦薇懷里凄靈靈的叫著。

哎,怎麼這么事啊,李平無奈下作罷。

兩個洗過的碟子,倒上半生不熟的米飯,再攤上剛剛偷來的罐頭。

真香。

這是李平,也是秦薇來到這里後第一次吃上熱食。

吃飽喝足後,李平獨自一人,帶上裁紙刀,水管出去搜刮物資,留下秦薇一個人在「家」。

倒不是寵愛她,而是怕麻煩。秦薇一個十七歲的女生,大熱天穿個熱褲,又長的漂亮。若是遇見人,對方手無寸鐵還好說,要是有把槍,自己認慫叫對方一聲爺還湊合過得去,但是秦薇就不好說了。

身為男人,他可以想像出在這種沒有法律約束的地方弱肉強食可以表現的多殘酷,多直接。

為此他還給秦薇留下一塊碎掉的玻璃,一端用地毯包住,留下鋒利的一端。他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有人發現了她,這東西有沒有用,總歸聊勝於無吧。

一股沉重的無力感在李平心中籠罩。

李平像個老鼠一樣,在這些房子里搜尋物資。腹瀉已經開始了,他現在已經明顯感覺到體力下降了。

大部分屋子裡都已一乾二淨,但他還是找到了幾個不錯的東西。

一把不鏽鋼水果刀,藏在壁櫥上面。刀面足夠寬闊平整,鋒利到足以切肉

或者切人。

幾個易拉罐,雖然目前不知道有什麼用,以後或許會用得著。

三個玻璃杯,一個鞋刷,一捆細鐵絲,一塊肥皂。

還有一個很大的尼龍袋,正好可以用來放下這些東西。

即使這樣已經搜刮到了晚上。

現在的自己像極了拾荒者,不,自己現在就是一個拾荒者。

太陽一落,天氣也涼快了下來,李平有些後悔,應該晚上出來的,這樣可以減少水分流失。

回去的路上,他發現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有人。

很多人。

他已經分別見到了十幾個人,大多像他一樣出來尋找物資,可為什麼是晚上呢?

這些人特意白天睡覺晚上出來搜尋物資來躲避高溫?

他刻意躲避著這些人,盡管大部分人看上去手無寸鐵,但是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為了看上自己腳上的一雙鞋就起了壞心思呢。

就在快接近自己家時,他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我看過了,裡面就有一個小姑娘,絕對沒有其他人。」

「你肯定?萬一是別人的呢,對方帶了長槍,咋們兩就得吃槍子了」

李平丟下東西,帶上了水果刀悄悄走了過去,躲在一個房子後面,想看看是誰。

別人的,李平心裡默念著,別人的,難道這里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李平偷偷談過頭看到一個較瘦帶個眼睛的人說道

「沒有的,那女的給嚇壞了,我直接走進去就她一個人,本來想著我一個人就把她給辦了,再拖回去給兄弟們爽,結果這女的拿個刀,在我臉上劃拉了幾下,我這不就叫你先過來了嗎?」

一個胖子,光頭,個子奇高,胳膊看上去要比自己小腿還要粗,天色太暗看不清有沒有武器。他啐了口痰說道

「你可真是個鐵廢物,一個女的都不敢上,對得起你的小雀嗎?」

李平意識到他們說的很有可能是秦薇,那個眼鏡瘦男估計是為了面子沒說自己是被玻璃給嚇到的。

怎麼辦,可不可以走過去告訴他們那女的是自己的,讓他們離開,或者和他們打一架打服為止。

如果對方沒有武器,只有一個胖子,自己心裡是絕對不虛的,雖說那胖子看上去結實,但自己從小到大打架沒吃過虧,一套社會人水準的拳腳,只要不被胖子纏住抱腰,自己應該可以。

但是現在有兩個人,而且不知道胖子有沒有武器,這就很懸了。

突然胖子的一句話打破了他的所有幻想 。

「你小子屁本事沒有,下手還那麼狠。上次那個女的,就是那個反抗最強烈,穿白襯衫那個,我們本來想多爽幾天,結果你龜孫兒直接掐死了,當時那幾個都想打你一頓,要不是我攔著,看你不掉幾顆牙。」

那個眼睛瘦男諂笑著:

「今天這不是報答王哥您嗎,你有槍,說話好使,今天這女的您第一個,想多長時間就多長時間。」

李平瞬間氣血上涌,快步走上前去,也不顧那胖子身上有槍。

胖子背對著他沒有注意,倒是眼睛男發現了,他看著李平拿著刀,來勢洶洶,急得快跳起來了。

他指著李平

「有人,有…..有人,王哥,快掏槍,掏槍,快。」

胖子反應有些慢,他扭過頭罵到

「咋急得跟猴一」

話還沒說完,他就看到一個男子,雙手握把刀直接朝自己沖了過來,順勢把刀插在了自己腰上。

他左手捂住傷口,右手想從自己肥大的口袋掏東西,結果男子一隻手直接強行掰開他的左手把大拇指塞進了自己的刀口裡,往邊緣撕扯。右手則被刀亂捅一氣,感覺自己的右手已經被切成了紙條。

腰部的劇痛令他徹底無法站立,他躺在地上,沒有完全倒下,左手支住身體右手想要繼續在口袋拿東西,卻發現右手已經無法握槍。

李平見他還想反抗,再次雙手持刀,朝他左腹狠狠地扎了進去,這次胖子直接平躺在地上微微咳嗽,似乎想要說話,喉嚨卻似乎被什麼卡住了,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眼睛瘦男嚇呆了,他當場就跪了下來,抱著李平腿使勁磕頭腦殼在地上咣咣的想,

「爸爸,爸爸,爹,爺,您放過我,放過我,爸爸,我的親爸爸。」

李平還沒緩過勁來,眼睛瘦男見狀用雙手把李平絆倒,打算逃跑。

人說見了猛獸,獅虎之類的絕對不要跑,它會追的更猛。

估計人也適用。

看見眼睛男逃跑,李平爬起來,本能的追了上去,又是幾刀。

眼鏡男臉朝下趴在地上,似乎當場死了。

「你的雀兒,你的雀兒」扎眼睛男時李平心裡一直默念著。

。。。。。。。。。。。。

坐在地上好久,李平才起身收拾屍體,胖子留的血不多,褲子口袋好大,李平摸到了一個輪式手槍,裝滿著子彈,還有額外的十四個子彈。另一個口袋有一盒救心丸,六個糖果。從他指頭上掰出幾個金戒指。

手上帶了一個機械表,時間應該沒錯。

本來想看看他嘴裡有沒有金牙,最後作罷。

眼鏡男背部,脖子還在不斷冒血,血沿著傷口幾乎把整個衣服浸紅,褲子里什麼都沒有,但是,褲子的布質皮帶不錯,李平拔了出來。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李平心裡不斷念叨著。

雖然剛剛的行動簡直如行雲流水,自己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就利索的結果了兩個人的性命,但他還是吃不消。

我拿著刀捅死了兩個人,他們是人渣,是敗類,但是我心裡仍然不舒服。我從沒想過我會做出這些事情。幾天以前我還是一個普通的21世紀遵紀守法的公民,我堅信除了執法者之外任何人剝奪他人生命是最醜惡的剝削。

我以為生命很高昂,很尊貴。可現在他們像兩條狗一樣趴在那裡。

是我殺了他們。

我還會殺人嗎?

這是墮落嗎?

李平回到了「家」,屋子一片漆黑寂靜。

「秦薇」李平輕輕的喊了一下她的名字,沒有人回答。

他有點慌。不要出事,不要出事,千萬不要出事。讓我被那兩個人殺掉好不好,千萬不要讓她出事。她只是個17歲的漂亮姑娘,聲音甜美,心地單純。她不應當這么悄無聲息的死去。

他用燒剩下的地毯,報紙將所有窗戶,開口,封死,避免發出任何光亮。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拿出今天偷來的led小燈插在了充電寶上。

沒有出現那支柔弱花朵被撕碎在地板上的慘象,秦薇抱著膝蓋蜷縮在洗手池下的空間,身體抖動著。那個小破貓不見了。

地上有好多處布滿了血跡,可能是那個眼鏡男的。

他無聲的走過把她輕輕抱了起來。

「沒事了,真的,沒事了,秦薇。」

女孩看了他良久突然啜泣變為了大哭,

「求求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我以為你拋棄了我。我一個人不行的。他們會傷害我。嗚嗚嗚~~~~」

我發誓,就算我被人千刀萬剮,就算被人逼著生食自己的心臟脾肺,我也要把你帶出這個地獄。李平心裡默想著。

「下午來了一個人,他~~他~」女孩泣不成聲。

「他死了」

李平答道。李平給她展示了自己衣領的血跡,滿臉笑意。或許向她展現出自己無敵的樣子,可以讓她寬寬心。

「可是你不是,你是怎麼,你怎麼知道他?」女孩有些語塞。

「他穿著綠色短袖,黑色短褲戴個眼鏡,瘦高個,他死了。我向你保證不會再有任何人傷到你。」

就這樣秦薇在李平的安慰下睡著了,臨睡前用純凈水沖了一杯配方奶粉。

「我一個人不行的。」睡夢中的女孩呢喃著。led小燈將女孩的嬌弱身軀投射在牆上,宛如一副睡美人畫像。

「是啊,你一個人不行的。」李平

(4)

現在的王虎生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身上的擔子好重。

以前村子裡幾乎什麼事都不用多管,除了去鎮上開會,在村廣播里念念文件,在村委會開會,也沒什麼。

現在他要照顧到整個村子的每個人。誰家娃娃得病了,哪家老人又撐不住埋了。村子裡今天做的飯分的勻嗎,哪家沒請假就曠工了。一個小事不注意,馬上就演變成了災難。

那個半瞎老頭說的是這一劫嗎?可全村人都被帶到了這里,這不是全村人的劫嗎?莫非自己是要死在這鬼地方?

想到這王虎生心裡一緊,翻過身,看著已經睡著的老伴。幸好一兒一女在外地,也算有個後人。

自己要是死在這里,那村長也得有人來接著當。

武安林嗎?這人是在部隊管過人,可脾氣比自己還爆,而且村裡生產工作能和部隊的比嗎?

醫生曹建民?心是挺細,也挺有覺悟,這些日子來忙上忙下,整個人瘦了一大截。就是太懦弱,怕是擔不住這個架子。

撈魚的劉松?哼,算了吧,給點臉就不知天高地厚,當上村長,不把全村給賣嘍。

武安林的爹,武龍盛? 五十九歲比自己大兩歲,現在在民兵隊,也當選過幾次村長。村子裡當年冬天家家沒柴燒,帶著大家偷跑到後山去砍柴,結果被山裡的人發現了,拿著斧子來追。這人一個人殿後硬是用一根木頭桿把十來號人打退。

第二天一早,王虎生就跑到了村子北面靠山的那一塊,來找武安林。

武安林正在訓練幾個小夥子耍傢伙。

只見武安林火氣好大,站在那裡,叫罵著。

他指著一個小夥子罵到

「這tm是什麼狀況,什麼狀況?」

年輕人有些膽怯。

「報告,這是模擬槍支卡殼。」

「那你tm在幹什麼,站在這幹什麼。你個驢耳朵就沒聽嗎?槍卡彈了,就趕緊滾,不然對面就把你埋了,知不知道?」

這個人還沒說教完,他又指著另一個趴在溝里的人罵到

「頭放低,放低,低,低,馬勒戈壁的,不知道什麼叫低嗎?」

看到村長來了,武安林這才停止了叫罵,小跑了過來,還不忘告訴身後這些年輕人

「今天有一個人練不好,都不許吃午飯。」

「練得怎麼樣了?」村長問道。

「還行吧,就是有些小問題。大部分娃娃都是玩電腦遊戲玩歪了,還把這當遊戲一樣。尤其是燕青家大兒子小呂,說了多少次,就是不聽規矩。你說說,我告訴他即使有隱蔽物,也要趴下射擊,他還比我犟,說什麼蹲著視野好。」

。。。。。。。

武安林說了一大堆,王虎生大部分其實都不太懂,只好點了根煙蹲在那邊聽他絮叨邊看著這群訓練的小夥子。

最後武安林才發現村長的心不在焉,意識到自己在這說的這些都是對牛彈琴。

最後他頓了一下,給村長說道:

「有幾個人需要退訓換人,我正打算這幾天跟你說這事」

即使離開部隊好長時間,但軍人的一些特質永久的融入到了他的身體,只要一經激發,就立馬顯現出來。這段日子讓他想起了當年在某野戰軍集訓大隊當教官的日子。

也是一群朝氣蓬勃的小夥子,年輕氣盛,天不怕地不怕。

也是對戰爭一無所知,對武器缺乏敬畏。

而他明白,在戰爭中,你每次扣動扳機,邁出腳步,不管情不情願,都要承擔它所帶來的的後果。

戰爭非兒戲。

村長走了神。

「嗯?。。。。。奧,咱們不是說了嗎,這方面的事你一個人說了算,就你最懂。」

「今天找你是有其他事。」

說完,王虎生遞過來一根煙,武安林接著煙,村長又給他親自點上。

「這兩天劉松的事你也看到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讓他一個人管著六十幾個人不是辦法。」

武安林有些困惑,不知道村長要他做什麼。

「你想想,他每天出去網魚,萬一在外面接觸上什麼人,起了壞心思怎麼辦?你也知道,從北邊來咱們這交易的人看上去要闊氣的多。」

「什麼壞心思?」武安林問道。

王虎生沒有回答他

「在你這個裡面挑個最機靈的,這幾天趕緊把你知道的這些最有用的東西教給他,然後假裝著跟這娃娃翻了臉,讓他去劉松那兒當個眼。」

武安林半天沒反應過來。不知道村長到底什麼意思。

「就是咱們派一個特務到劉松那,他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好歹他有什麼事,咱們心裡也有個底。」

「那就是他了。」武安林指了指趴在地上的一個小伙。

【5】

李平躺在床上,喘息著。

他知道他完了。自從那件事後,已經過去三天。雖然這幾天來他都找到了一些不錯的東西,讓自己和秦薇填飽了肚子。但他的腹瀉越來越嚴重。

現在他已經放棄了喝水,留下最後半瓶純凈水留給秦薇,反正自己喝了還是拉掉。現在的他口渴,虛弱,倒是魚罐頭延緩了他鹽分失調的進程。

「把東西帶上,走吧。」李平放棄了,他想讓秦薇至少活下去。

女孩有些慌張,她懷里的貓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喵了一聲,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虛弱。

「我能去哪裡,我不能丟下你。你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麼做,我照做就是了。」女孩帶著哭腔。

「我已經玩完了,你看不到嗎?你救不了我的,快點走,至少搬到另一個屋子裡去,人死了很難看的。」

「我不能丟下你。」

「快滾,快tm的滾,你個臭娘們,你也要臭在這個屋子裡嗎?」李平拼盡力氣站了起來吼道。

本想留點力氣讓自己死的慢一點,算了,不管了,把她嚇出去,這樣也能安心一點。他揮舞著那把水果刀朝秦薇罵道。

「馬上拿上東西,轉身別再回頭,不然我也捅死你,就像捅死那個眼鏡男一樣。滾出去。或者我就像那些人一樣把你先奸後殺,這樣也算在我死前有一個美好的回憶,滾啊。」

貓似乎受到了驚嚇,掙脫了女孩的胳膊,跳下來,跑了出去。秦薇沒有離開,而是蹲下來把頭埋了下去,開始大哭。

「你不是說過的你會保護我嗎,我不行的,我一個人不行的。」

李平鼻頭一酸,為什麼,為什麼我就這么無能,要用這么惡心殘酷的方式來道別。

「出去,找一個強壯的男人,他想要什麼,你就給他什麼,不要反抗,這樣至少你還能活下來。記住不要反抗。」

他又想到什麼,從抽屜里拿出那個轉輪手槍,塞到了秦薇懷里。

「如果到時候受不了,或者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那麼看到有人,你就自殺吧。扳下擊錘,就可以開火。」

說完他就閉上了眼睛,等待女孩的離開。

突然他聽到女孩停止了哭泣,而是清脆的一聲「咔嚓」擊錘被扳了下來。

「你要是讓我離開,我就死在你面前。」秦薇無比堅定的說道。

他睜開眼,看到女孩拿著左輪頂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陽光剛好從從窗戶的縫隙鑽入,穿過秦薇的長髮,照在青春稚嫩的臉上。強光打在臉上,透出冰雪肌膚下的血色鮮紅,是生命的顏色。

看著這張滿是淚痕的臉,李平心痛不已。

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

手機碼字,未完待續


木子木里:

我要跳那個有楓樹林的地方,好像是Z城來著,然後默默地聽著音樂,仰望天空,再給自己一槍。


是芮芮啊:

1、

我不明白為什麼我會是一百人中唯一的女性,雖然飛機上大部分乘客都是惴惴不安的樣子,但不乏聽到存活規則卻露出邪惡笑容的危險分子,他們似有似無飄向我的目光讓我感到更加不安。

我知道——我要活到最後,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加艱難。

2、

我選擇最後一個跳傘,觀察了所有人的跳傘路線後,我毅然跳往孤島的最南角。雖然根據凶神惡煞的策劃人所說,中心區域資源更加豐富,但毫無疑問,也更加危險。

落地後,我看向手腕上的生存儀尋找坐標,意外發現存活人數已經只剩下97人了,我的心一緊,根據我之前的觀察,我的北285方向、西255、東北60方向不遠處各有一個人降落。

我看了一眼三百多米外的沙灘,衡量半晌決定還是不去了,因為除了幾顆椰樹外,毫無掩體!

我選擇貓著腰在海島邊沿的反斜坡上搜索物資,同時用手抓了一把泥土往臉上和脖子處抹,盡可能讓自己失去女性化特徵。

3、

這鬼地方真的太窮了!一把槍都沒有,我苦澀一笑,找了好一會,我只得到了一個一級背包,一個擴容彈夾,以及60發5.56毫米子彈,對了還有一個暫無任何作用的3倍鏡…

突然不遠沙灘處響起一陣猛烈的槍聲,嚇得我馬上趴下。

遠處一名持槍黑衣男子跑向倒在椰樹下被打成篩子的死屍,因為距離有點遠,我有點看不清,正準備逃跑的我突然想起,剛才獲得的三倍鏡可以用以觀察呀!

我趴在海岸高處的反斜坡上,眼睛對著三倍鏡觀察海灘黑衣男的行蹤。他撿起死屍包里的手榴彈和所有子彈,可能因為槍太重了,他竟然沒選擇帶走,他警惕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環境,用沙子把槍埋起來,快速離開了現場。

我按捺住興奮的心情,繼續等待了一刻鐘,黑衣男子從一塊石頭跳出來,似乎確定周圍應該沒有人了,才收起槍往中心區域跑去。

我鬆了一口氣,看向生存儀,存活人數竟然已經減少至76了!以及——電力發射器將在半小時後發射第一次弱電力電圈,隨著時間的推移,電力發射器的威力將幾何倍增加,決賽圈的威力十幾秒就可致死!

思忖少許,我選擇先到沙灘處取槍,先有自保之力而後動!

我在乾燥炎熱的沙灘上跪著,雙手刨開滾燙的沙礫,一把烏黑的M16A4露出頭角,yes,撿到槍了!

好傢夥,真沉。

4、

生存儀顯示,電力發射器已經三次加強了,身處圈外,電力發射器第一次發射時我只感覺到身體隱約有點不適,第二次發射時,我的手指和腳趾幾乎失去感知。

而此次發射,我已經覺得關節處強烈酥麻,行動受到很大影響,看來我不能苟在圈外了,否則即使如此闖入決賽圈,我的身體狀況根本沒法應對其他強者。

突然,一顆子彈「咻」地一聲從我耳邊飛過,我迅速躲在樹後,一陣密集的槍聲響起,子彈嵌入我身前的大樹身體里!

天吶,好險!有人守著電圈!怎麼辦!?

沒有時間思考,我拿起兩顆煙霧彈往左前方丟去,等煙霧冒起濃煙後,我往右邊高點處繞去,我看到了,一個穿著二級甲戴著三級頭的高大男子,用UMP9槍口對著我打煙的地方瞄準著。

好機會!

我在右邊高點用三倍鏡瞄準對方身體,開槍!不能打壞三級頭。

「砰砰砰」,「砰砰砰」。M16強大的後坐力讓我差點拿不住槍。我心想還好不是AK。

收起槍我迅速跑向對方屍體,一邊迅速收割戰利品一邊觀察周圍。

好肥啊!

五個醫療包,十五個綳帶,煙霧彈子彈手榴彈三級頭都有,雖然二級甲爆掉了,但我也是二級甲,沒關係。

咦,怎麼兜里還有一個錢包,策劃人檢查的時候漏過了嗎!

好奇心作祟,我打開錢包,一張照片映入我的眼簾,這是他的女兒和妻子吧?小姑娘真可愛,妻子雖然過了青春年華,但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大美人。

我嘴角帶笑,心想這一家三口曾經應該很幸福。

「嘟嘟嘟」,手腕上的生存儀震動了一下,我悚然驚醒,生存儀顯示:第四次電力發射器即將啟動,倒計時10、9…

我得走了!否則死定了!

5、

當我躍進白色安全線內時,藍色帶著危險電弧的電圈剛好收縮在我身後半米處,我幾乎可以聞到身上汗毛被燒焦的味道。我趴在草叢裡又往前爬了幾米。前方有一排小木屋,很危險。

「咚咚咚,咚咚咚」,腳步聲!

我看了一眼生存儀,還有13個人,快到決賽圈了,我得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我半蹲著摸向木屋旁的小倉庫,盡量減少發出聲響。走進倉庫第一時間我就爬上最角落的汽油桶,拿著我的M16對著唯一的門。

「咚咚咚」,腳步聲又想起,我攥緊彈夾,穩了穩槍口,心想他進來也好,免得一直提心弔膽的。

聲音很近!就在門口了!

咦,怎麼停下來了,想偷襲我嗎!那就耗著吧。

「叮」,什麼東西丟了進來?我操,手榴彈!

轟隆一聲,我的耳朵暫時失聰了,嘴裡湧出來溫熱的液體是鮮血嗎?

門口一個白衣灰帽拿著M416步槍的男子沖了進來,電光石火間,我們交火了!我身體中彈三槍,而他,因為進來後沒有第一時間尋找到我的位置,變成了一具屍體,腦漿都被我打爆了,看著一地紅色白色的東西,我忍不住嘔吐了起來。

至少,我活下來了。感謝上帝。

6、

將一隻腎上腺素打入血管後,我深呼一口氣,感覺好多了。倉庫外不斷響起激烈的交戰聲,以及偶爾響起帶消音器沉悶的AWM子彈的破空聲,還有7個人。這意味著,還得死四個人。

不好,又要縮圈了!

我看著生存儀上的地圖,圈越來越小,越來越危險了,我要緊乾裂的嘴唇,沁出些許血絲,我用口水潤了潤嘴唇,我該怎麼辦?我不想死。

生存儀顯示:第五次電力發射成功。

我看了一眼地圖,在心底大喊了一聲yes!天命圈!

我抓起滿配件的M416以及倉庫里的一支嶄新的98K,往旁邊二層的木屋跑去。我得在高點架槍!

站在木屋二層的窗外邊上,我拿著裝著六倍鏡的98K居高臨下,一覽無余!

7、

正南方向200米左右樹後有人!

我抬起沉重的98K瞄準著對方,我的手臂早就酸脹,鏡頭晃來晃去,我定了定神,瞄準對方破舊的二級頭扣動開火!

「砰」巨大的後坐力讓我整個身體往後一抖,另一聲巨響幾乎同時響起,「砰」地一聲洞穿我的三級頭最上面的部分,AWM!

我的頭皮焦了,疼痛使我顧不得察看是否擊中遠方的敵人。同時樓下響起了沖樓腳步聲!

我驚魂不定地掏出燃燒瓶,往樓梯處丟去,我抬起手腕的生存儀,快速思考起來。

只剩下4個人了,一個在我樓梯口守著,另外兩個肯定等著我們廝殺,這時候絕對不會出現在近點的,畢竟剩下三人都能夠存活。

我一狠心,沒有掏出背包里的醫療包,反而直接從窗戶翻下去,提起M416就往屋裡沖!

我看到了!他在樓梯不遠處仰頭喝飲料!

我日,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喝飲料!

我沒有瞄準直接對著他就是一頓狂掃,對方死得不能再死了,我依然歇斯底里地往他身體開槍,在未裝消焰器的M416槍口火光中,整個屋子裡像開了燈一樣,滿臉血污的我,滿眼淚水的眼睛清晰可見。

8、

我活下來了…

我…我活下來了…

我竟然還活著。

來不及慶祝,生存儀一震,劫後餘生雙眼茫然的我看向手腕處,冷血、冷漠的策劃人的影像映入眼簾。

「哼,恭喜三位…倖存者。」

「接下來,三位可以回到各自的生活中…一個月。

一個月後,我們開啟下一場更加宏大…也更加殘酷的戰場——百團戰場。」

「三位可以在現實生活中盡可能招募同盟戰友,一個月後,一百位倖存者率領著他們的團隊將進入百團戰場進行生死角逐,獲勝團隊可以獲得服飾幣、各種表情動作以及好看的衣服褲子喲。」

9、

emmm…鐵血Aorquer們…來吧…我需要你們…

I need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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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小二:

首先,如果你不被控制生命,我建議你慫恿民眾,直接幹掉策劃人比較適合。

如果是被策劃人控制生命。在一個被人掌握生死的環境下,討論第一個死和最後一個死的問題,幾乎沒什麼區別。你以為你活到這100個人的最後1名,你就真能活著出去么。

當左腳踏出了命運的起點,下一步右腳自然會踏在墳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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