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被捉去參加真實遊戲《絕地求生》,你要怎麼活到最後?

問題描述:

如題,如果現實中有人不怕違背法律,捉一百個人去一座孤島中遊戲(這一百人都沒有來過這座孤島),策劃人會給你們安排最基礎的用槍和跳傘等訓練,還有一個顯示生存人數的手錶,活到前三就算成功,可以離開小島回歸正常生活。


不要說不會跳傘的問題了……都說會安排跳傘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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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菘藍:

帶一個盒子,比較精緻的那種,最好能躺進去一個人

盒子里放上水,壓縮餅干,槍,非中國移動且流量充足的手機

找個地方,放下盒子。

躺進去。

旁邊沒人聲就玩手機。

有人聲就拿著槍,盒子一開崩死一個。

然後換個地方,繼續做可愛的小盒子。

結束。


意識成長:

我叫吳峰,特種兵退役,此刻腦子還隱隱作痛卻又異常冷靜,我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但是得知的消息卻是晴天霹靂!

我他媽的竟然被劫持參與一場勝者生存的遊戲,100個人只有3個人能夠保命。

什麼鬼d(ŐдŐ๑)!這背後的資本家們是瘋了么?犧牲真人的性命去滿足他們的一時新奇的慾望!我可是一名中國軍人,這些人真的是喪心病狂,他們不怕事情暴露之後的嚴重後果么?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是傳說中的國家最牛逼的存在龍組特招計劃,這次只是一次演習,可是不可能啊,我雖然掛個特種兵的稱號,但是我知道自己在真正的特種兵面前幾斤幾兩啊,當時在軍隊我並不是特別突出的啊,這種可能性簡直就是0啊。

怎麼辦,怎麼辦,我好慌,但是真的沒時間了,經歷前段時間地獄教官得一系列培訓之後,現在大家都已經跳出去一半了,這群惡魔真的太可怕了。

吳峰突然想起當時教官們的殘忍懲罰,不禁全身打了個寒顫,一咬牙就跳了下去。

這一刻我意識到,如果我還想回去見到我的父母和剛剛懷孕兩個月的媳婦,我別無選擇。我知道我現在腦海里只有一個信念:活下去。


第一次嘗試寫故事類型的文章,點贊破百就續更 沒有贊也沒關系,這段也是一時興起。


自在素問:

1:

紅房子里有個三級頭,另外我把我的三級甲也留在那裡,自己撿了個一級甲。

我知道三級甲打破了後還不如一個完整的一級甲,所以我會乖乖藏起來,不會被人打到。

如果你的三級甲被人打破的時候,你就給我發個信號,我會告訴我藏好的地方,然後把一級甲給你。

2:

我寧願完成一次沖鋒,也不願永世苟活於草中。

3:

這世上有一種不懂怕的人,他們只能一直殺呀殺呀,殺累的時候就在屋檐下喝杯飲料。

這種人一輩子只能趴下一次,就是他們死亡的時候。

4:

當我們用槍指著彼此時,我忽然厭倦了這種無休止的廝殺。

其實槍聲響起時,我很想問你一句,如果我有艘船,你願不願意跟我走。

5:

當你大喊別救我的時候,我已經沖到了你的身前,手中的槍向著不知何處的敵人吞吐著火蛇,然後倒在了你的身邊。

那一刻你應該知道,我不是一個聰明人,至少遇見你之後不是。

6:

那顆子彈與我最近的時候,我與死亡之間的距離只有0.01公分。

我不知道的是,57個小時候後,那個想要置我於死地的人將會成為我的雙排夥伴,並且為我而死。

7: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所有的地方都有了日期。海水會過期,小島會過期,山丘會過期,小樓會過期,就連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會過期。

我開始懷疑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東西是不會過期的。當我蹲在一平方米的土地上低頭吃雞時,我開始深深地感到寂寞。

8:

看一個人留下的盒子,你會很容易知道他最近都做過什麼事。

盒子放在草叢裡,看來他是一個很喜歡苟的人。一個很苟的人被殺死,說明旁邊或許有一個更苟的人。這樣的盒子即使有再好的東西,也不適合接近。

我是一個很現實的人,盒子旁邊有另一個盒子,才代表它是相對安全的。

9:

跑毒的時候,有個陌生人帶了我一程,我已經很久沒坐過機車了,也未試過在單排中如此接近一個人,雖然我知道這條路不是很遠。

我知道不久後他可能朝我開槍。可是,這一分鐘,我覺得好暖。

10:

有時候我覺得世界真的很滑稽,以前我殺人是想給隊友看,讓他們覺得我很強。

而現在,殺人只是因為無聊,殺給所有活著的人看。

以前我苟在角落裡賣弄心計,陰人無數。現在我卻勇往無前,尋聲即往。

11:

我終於知道他原來是一個郵差,而且,我也知道我從沒關心過「盒子」很快就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就像我殺過的人那樣。

人們總是找到多種多樣的方法去尋找更好的裝備。

可是如果沒有了快遞員,大家就都成了苟在草里的伏地魔。

所以這種冒冒失失沖出來送快遞的人就像箱子里的黃金一樣,會越來越少直到消失。

他告訴我,他準備去玩手機版,因為那裡的傻子會更多一些。

12:

從玩這個遊戲開始,我就懂得保護自己,你想要不被人要裝備,最好的辦法是先開口跟他們要。

13:

我知道那個人不會再來了,可我還是再等。

我在毒里趴了很久,喝光了所有飲料和大葯,看一架架飛機來來去去,我才突然發現我在毒里這么久,根本不會再有人來殺我了。

我卻還是不敢站起來。

14: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變成了一個很小心的人,每次我發現一個人的時候,我都只會偷偷的跟隨著他,因為我永遠不知道當我朝他開槍的時候,會不會有一個人在身後發現了我。

15:

我一直以為自己贏了,直到遊戲結束我看到數據時,才知道自己輸了。

因為在我操作最炫酷的時候,我的隊友已經退出了觀戰。

16:

每一次相遇都是一場告別。

17:

就算你在高處狙倒一個人,你也不一定能拿到人頭。就算你跑了過去,箱子也不一定還在。就算你打開了箱子,裡面的東西,也有可能沒有了。

18:

「我只說會回來跟你要點子彈,沒說會帶你走。」

19:

死了二十局後,我終於明白,空投不能勉強,而我能做的就是放棄。

20:

人越是想殺掉別人,就越會先被殺死。

21:

跟他接近得多了,我什麼也聽不到,只聽見自己的心在跳,不知他可有聽到?(這句不改也挺好。)

22:

多年之後,我有個綽號叫西毒,任何人都可以變得狠毒,只要你嘗試過什麼叫做嫉妒。

我嫉妒我的隊友,甚至曾經希望他死掉,因為他搶了所有的物質。

但是現在他死了,東西都被打爆了,我依然沒有肥起來。這比世界上任何事情都令我心痛。

23:

很多時候,一個人的性格,會影響他的名次。玩這個遊戲最舒服的方式就是不用自己做決定。

跳哪裡,什麼時候跑毒,該殺誰,別人早就替我決定好了。我是個很懶的人,我喜歡人家替我做決定,所以:

「我需要一個拍檔。」_(:з」∠)_

作者:城閉喧
來源:芳網


李情畫:

謝邀。

怎麼活到最後?當然是開哥帶我了。

0.

當飛機出現在海島上空的時候,我突然有點緊張,手開始不自覺的顫抖起來。我不斷用深呼吸來調整狀態,同時腦海中浮現起教官所教的每一個細節。

突然,旁邊的人碰了我一下,低聲說道:「兄弟,要組隊嗎?」

我愣了一下:「組隊?行吧……多個人多也一點把握。」我知道自己什麼水準,有人願意跟我組隊,我自然不會拒絕。

「等等,我好像之前在哪裡見過你?」他的側臉有點眼熟,但是我卻一時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見過。

他趕緊用手把臉遮住:「噓!低調!別被人認出來!」

他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注意我們這邊,才又小聲問道:「兄弟,你叫什麼呀?」

「我叫馬飛,你呢?」我回答道。

「馬飛?這名字不錯,我喜歡。你叫我開哥就行了。」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嘿嘿一笑。

我不知道開哥為什麼在這種局面下還笑得出來,他真的一點都不怕嗎?

我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開哥,你說咱們能活到最後嗎?」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開哥這局帶你吃雞。等下你跟我一起跳,千萬別掉隊。」

不知道為什麼,認識開哥之後,我好像突然不緊張了。

1.

我們兩個運氣不錯,又找了一片房區。我粗略的觀察過,門窗完好,應該沒人。

我一臉高興的扭頭說道:「開哥,我去搜前面那個假車庫了。左邊那個餐廳留給你吧……」

剛要過去,開哥卻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別!假車庫裡面有人!躲在門後等著陰人呢!」

我驚疑的看著他:「不會吧?我怎麼沒看見!」

開哥卻毋庸置疑的說道:「信我,准沒錯。」

既然開哥都這么說了,那假車庫只好放棄了。「那咱們現在怎麼辦?撤?」我問道。

開哥把槍收了起來,把背後掛著的平底鍋握在手裡,自信一笑,「馬飛,認真看好開哥這波操作。」

我知道開哥是個大神,從一開始就知道。而現在,他要開始秀了。

2.

我趴在距離假車庫二十米外的草叢裡,然後用我的二倍鏡看著開哥手提平底鍋,弓著腰,慢慢的貼到假車庫的牆邊。

開哥沒有告訴過我他有什麼計劃,但是我知道,開哥一定會有一種特殊的方式幹掉對手。

突然,開哥動了。

只見他用力的將手中的平底鍋甩出,平底鍋則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擊碎窗戶玻璃,飛進了房間。

開哥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沖了進去,便聽到房間里傳出一聲慘叫。三秒之後,開哥出現在窗邊,朝我大聲喊道:「馬飛,快來舔裝備,這小子賊肥!」

我走過來一看,頓時驚了,感嘆道:「三級頭,三級甲,98K,八倍鏡!這小子運氣也太好了吧?」

開哥擺擺手,讓我把這些都裝備上,我搖搖頭後退一步:「還是你來吧,這些裝備在你身上價值更大。」

開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都是兄弟,你穿我穿,不都一樣?」

我注意到開哥看向那些裝備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屑。是了,開哥這種大神,這些花里胡哨的裝備反而會束縛他的發揮。

3.

一天一夜過去了,我和開哥都沒找到食物。飢餓,可能會比敵人先打敗我們。

開哥摸著下巴分析道:「看來,整個海島上都沒有食物。不然的話,我們不可能這么久都沒搜到。」

開哥頓了頓,又說道:「所以,目前看來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就是逼我們吃人肉,要麼食物就在空投里。」

我點點頭,明白開哥的意思,他是準備搶空投了。

之前有過五次空投,按照時間規律推算,第六次空投即將在五分鐘之後到來。

我知道,搶空投的人一定會很多,而且都是狠人。但是我看了看身邊的開哥,卻一點也不害怕。

五分鐘以後,空投果然來了。也許,這個空投註定與我們有緣吧?落點距離我們不遠,大概不到三百米。

我剛準備朝著那個地方跑,開哥又一把拉住了我說道:「馬飛,認真看好開哥這波操作。」

聽到這句話,我笑了。我明白,這一次開哥要秀給所有人看。

4.

開哥盯著空投的方向,頭也沒回的對我說道:「馬飛,98K借開哥一用。」我知道開哥要開始認真了,趕緊把98K遞給開哥。

盯上這次空投的人似乎格外的多,我數了數,除了我們這一隊,已經冒頭的竟然就有四隊人。躲在暗處的,打算打黑槍的更不知道有多少。

不過我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有些莫名的激動。

空投還沒落地,但是開哥卻已經開槍了。一槍,兩槍,三槍。開哥朝著不同的方向開了三槍,而我則一直盯著記數手錶,清清楚楚的看到存活人數從65變成了62。

雖然距離很遠,看不到那些人現在是什麼表情,但是我猜他們說的話應該是差不多一個意思:「有大哥,撤嗎?」

僅僅三槍,就震懾住了絕大多數人。他們很清楚,這次的空投已經沒他們什麼事了。

我觀察到,原本冒頭的那四個隊,已經走了三個隊。還有一個隊,似乎不死心,還想跟開哥較量一下。

不過,開哥在那三槍之後,便一直沒再開過槍。我有些不明白開哥的意思,但是忍住了沒多問。

5.

空投平穩落地,開哥依然沒有再出手的意思。

之前僅剩的那支隊伍,似乎也感覺不對,眼看著空投不斷的冒煙,卻遲遲沒人過去。

這時候,從東面開過來一輛吉普,直奔空投所在位置。我看了眼開哥,依然沒有動手的意思。只好耐心等待。

最先守著空投的那隻隊伍急了,眼看著要到手的空投,怎麼可能讓別人這么輕松舔走?於是,朝著吉普車開火。

開吉普車的那位顯然也是個老司機,一個甩尾穩穩當當的把吉普停在了空投箱子旁邊,然後依靠吉普車作為掩體,展開反擊。

而另外那個隊伍也不是吃素的,所有子彈都朝著吉普車打,顯然是打算把吉普車打爆,炸死對方。

困,睡覺去。

未完,待續。


只願待你如初:

苟到底,有食物,有彈葯的情況下,苟是最好選擇

因為現實中你不可能被打一梭子你還能反擊,大多數被打就死了,就算你不死,恢復傷勢也不是打葯包這么簡單的。假設有三級頭,被人家遠程一擊爆頭,你不死也暈了,人家補一槍你還是死。

葯包什麼沒什麼卵用,難不成你經歷一番苦戰之後還能打個醫療箱滿血復活嗎?


戰旗丶不落:

樓上都是小說家,我也班個門弄個斧,在關二哥面前耍套大刀看看,相對來說,我的可能稍微的更加的真實一點。讀完我的回答,你可能比較清楚的知道去參加這個活動之前,你需要準備些什麼。(問題里設定了初始裝備是把手槍,其實讓我選的話我想選一把刀,相對於槍,刀在野外的適用性更高。這里就不改問題里的設定了。)另外,如果覺得不錯,麻煩點個贊啦親。

河水從鼻口瘋狂灌入我的肺部,我覺得我可能要死了。。。。

七天前,隨著一陣刺耳的聲音,我從一間破房子里醒來,我想不起我為什麼會在這里,記憶似乎出現了斷裂。。。

我從地上坐了起來,鋪在身上的紙隨之滑落,這引起了我的注意,拿起來看了看,一大篇英文,看都看不懂。

我環顧四周,房間很是簡陋,我睡在一張破破爛爛還臟兮兮的床墊上,角落裡有一個包,上面大大的紅十字讓我不打開就能猜到是幹嘛用的。床墊邊上有一把玩具手槍,造型還挺逼真,特別是那金屬光澤,做的特別真,不過這是哪裡呀?這么破敗的屋子,莫不是鬼屋?聯想起自己莫名其妙出現在這么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不自覺毛骨悚然了起來,我不會是進到了無限恐怖的循環世界了吧?

還沒等自己想明白,附近就砰砰砰的響起了「爆炸」聲,嚇得自己一激靈。自己趕緊向發出聲音的方向跑去,因為我身處二樓,所以從窗戶里看下去能清晰的看到兩個白人拿著手槍在互相對射。一時間子彈激起的水泥塊四處橫飛。等等,水泥塊?

我迅速的趴在地上,恨不得把自己壓成一片紙緊緊的貼在地上,自己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他們好像拿的是真槍啊。」

我突然想到剛才那間屋子裡的那把手槍,連滾帶爬的回到醒來的那間屋子裡撿起手槍,還挺沉,摸起來的質感告訴我它就是金屬的。摸索了好半天才把彈匣卸了下來,看著裡面裝的。。。是真子彈。一時間,我患上了失心瘋,嘴上呵呵……呵呵的笑著,雙眼無神的盯著前方,還流著淚,滿頭大汗不住地往下滴。

不知過了多久,自己終於回過神來。插上彈匣,將槍收起來,插在自己皮帶上,看了看那個急救包,裡面有一些鉗子等工具,還有綳帶和一些不知名的葯品。不管了,抱起來就慢慢蹲著走了出去,槍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透過窗戶看到其中一個白人已經死了,地上全是血。另一個白人卻不知道去哪裡了。

我慢慢的摸索下了樓,在樓下大廳發現了一把步槍,那種二戰時候的步槍。旁邊有個盒子,打開一看,是子彈,將槍背在背上,子彈盒子也扔到急救包里。打開門,剛探出半個身子,突然聞到濃濃的血腥味,胃裡一陣翻滾,趕緊縮回來在大廳里狂吐了起來,直到吐的再無可吐,乾嘔了好幾下才慢慢停了下來。接下來就是慢慢的摸索走出了這一片區域。自此,我開始了我的「求生之路」。

我在野外學會了給槍開關保險,學會了開槍,雖然據槍的時候手還是會晃動,但至少會開槍了。

我的手上有個手錶,上面顯示有不斷減少的數字,最開始我不知道它是幹什麼用的,減少多少也沒有個規律,直到某一天我看到一層屏障,我看到一個人接觸到這個屏障然後被燒成了灰燼,手錶上的數字減一。

雖然這里黑暗森林法則盛行,但比起人來,我面臨的更大的挑戰來自大自然。因為我從不進建築群,因為每個建築群里都有好幾個人,有時候他們好像在休戰(也有可能是沒發現對方),但更多時候他們打的是熱火朝天,不亦樂乎。

所以,我用急救包里的小刀給自己做了一套簡陋的吉利服,生活在野外。吃樹上的野果子和地上的菌類植物。因為無法辨別,我吃了產幻過,不受控制的癲癇過,屎尿不禁過。。。在第三天的凌晨,我被蛇咬了,我不知道它有沒有毒,我把急救包里的葯品能吃的都吃了,可以注射的都注射了。我不知道吃了、注射了些啥,反正上面的文字我也看不懂。然後我就陷入了無盡的痛苦中,先是身體失去知覺,只有眼球能動,我先後看到幾只昆蟲從遠處向我爬過來,然後消失在我眼球所能看到的範圍外,也許是路過。。。

後來,我的身體能動了,卻又忽冷忽熱的打起了擺子來,慢慢的又肚子絞痛起來,其實那時候我已經分不清楚是肚子痛還是胃痛了。不知道多久,這兩個癥狀還沒有消失,被蛇咬到的那出傷口附近又開始漲疼,包裹傷口的綳帶慢慢滲出了血,也不知道是綳帶太臟還是滲出來的血本來就是黑色的。總之我已經沒力氣去檢視了。病痛的折磨讓我處在崩潰的邊緣,終於,我昏死了過去。等我再次睜眼,又是一天的早晨,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總之我昏迷之前大概是正午,所以我假設我昏迷了一天。

第五天,我遇到一個死去已久的屍體,這個可憐的人,死後衣服都被扒光了,只剩下一條大褲衩。但是他的地圖還在,這個地圖我也有的,只是當初剛起來搞不清楚狀況,又是一大堆「文件」,還看不懂,後來受了刺激,慌忙的跑掉了,沒細看,也沒拿走。現在再次看到這個地圖,大致能看出這是一個島嶼,其他的都看不懂了,而且我現在連東南西北都只能依靠太陽分清楚個大概,更別說定位我自己的現在的位置了。

而恐怖的事情在第五天晚上發生了,屏障出現在了我前進方向的左手邊,這讓我不得不改變方向。而從這天開始,屏障就一直在我的屁股後面,一刻也不讓我停歇。

十分鐘前,我被屏障追趕到了一條河邊,周圍目所能及的地方沒有橋,最終沒有辦法,我只能下水,祈求河道不要太深,因為我不會游泳。

現在,我在河裡掙扎,河水不斷灌入我的口鼻,我感覺我可能要死了。。。。

———————————更新———————————

眼看我即將失去意識,突然間,我的手觸碰到一塊木頭,求生的慾望讓我死死抓住它。原來,自己已經被水流帶走了很遠了,而自己抓住的這棵樹是一顆枯樹,一半的樹身橫倒在河面上。

順著樹干爬上了陸地,此時我已經精疲力盡了,並且特別難受(我沒有溺過水,所以不知道是什麼感受,請大家自行腦補。)

還沒緩過勁來,小腿又抽起了筋來,疼得我一屁股坐起來,對著小腿又揉又打的。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而我自己也暗自慶幸,還好上了岸才抽筋,要是在水裡抽,那今天就交代了。

檢查自己的裝備,插在皮帶上的手槍不見了,可能是遺落在河裡了,急救包不見了,應該也是掉了,加蘭德還在背上(我無法從外觀上去分辨二戰的步槍,但子彈八粒,半自動,打完子彈叮的一聲脆響讓人特別好認),但是子彈在急救包里,所以現在步槍只有彈倉里僅有的八發子彈。取下加蘭德檢視,槍已經進水了,需要保養。但是我自己不會,拆槍怎麼拆我也不知道,就算拆下來,我估摸著我也裝不回去。等它自己「風干」吧,我只能祈求現在不要碰到人,不然我只有八發子彈不說,還可能炸膛。

屏障在河中間停下了,所以我現在也不是很急,這兩天一直被屏障追趕著,根本沒用好好休息,經過剛才的掙扎,現在自己疲憊不堪,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自己猛然驚醒,此時天已經黑了,屏障還在河中間沒有動。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但自己沒有吃的,去到河邊喝了點水,又繼續前進,今晚有淡淡的月光,讓自己不至於被發現,也不至於完全看不見。

就這樣,度過了一天。

第八天夜裡,我爬進了一片建築群,沒有辦法了,我現在彈盡糧絕,餓的兩眼昏花,我也不知道建築群里有沒有食物,但現在沒辦法了,只能進去闖一闖了。

第一間房屋裡,我找到了一把FAL步槍,我扔掉了我的加蘭德,拿上了這個步槍,子彈只把彈匣裝滿了,剩下的沒拿,也拿不上,要不是不知道是否會遇到人,我連槍都不想拿,畢竟還是很重的。

所幸第二間房租的廚房裡,我找到了罐頭,還有啤酒、飲料。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罐頭打開,像餓死鬼投胎一樣三下五除二的將罐頭掃空。

而此時,建築群內突然槍聲大作。。。。


匿名用戶:

(一)

好吵。

飛機的轟鳴聲和著男人的爭吵聲、女人的哭啼聲。

飛機?我不是在家嗎?

昨晚寫論文到凌晨三點,然後就睡了。怎麼一睜眼在飛機上?

我看了看旁邊穿著黑色工裝的男人,「老哥,這是去哪的飛機?」

男人有四十多歲,膚色發黑,隱約可以到看白髮。

他看了我一眼,說:「不知道。」

眼神里透著困惑,不似作假。

他的衣服並不幹凈,手掌又厚又大,手上還有沒洗掉的機油。

"您貴姓?"

「姓劉。」

「本家啊劉哥,我也姓劉。這是怎麼回事您知道嗎?我是說,我昨晚還在家裡,怎麼就…」

「不知道。俺和工友喝啤酒來著,沒喝多少啊,後來的事情就不記得了。」

我看了看四周,不少人和我一樣,左顧右盼。

「恐怕這些人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飛機上。剛才你睡著了,俺聽他們說了,沒有一個是自己上飛機的。俺還是頭一次坐飛機,搞得稀里糊塗的。這事真奇了怪。也不知道這是去哪。今天沒上班也沒請假,估計…」

"諸位,安靜一下。大家安靜一下。"

一個男生站在前排的過道,身後有兩個與其年齡相仿的男生,大約十七八歲。

「我們三個本來在騎行青海湖。不知道為什麼就在飛機上了。大家先安靜一下,聽我說。剛才我們去了駕駛室,門是鎖著的,進不去。整架飛機上沒有見到空乘。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工作人員,降落,弄清怎麼回事。來幾個有力氣的,我們一起把駕駛室撞開。」

並沒有人站出來。

我正在猶豫要不要去幫忙。

「叮咚。」

艙內廣播響了。

「各位都醒了吧。歡迎大家來到這個小遊戲。這個遊戲叫作絕地求生。絕地是你們將要跳傘抵達的島嶼,求生是接下來各位要做的事情了——活到最後。」

「你是誰?」號召大家打開駕駛室的男生問。

「接下來我為大家講解遊戲的規則。現在機艙內共一百人。每個座椅下有一個背包,裡面有降落傘、gps手錶、純凈水和壓縮餅干。降落傘的打開方式稍後有視訊講解。只需要拉下右肩旁的拉環就可以了,很簡單對吧。手錶內有整座島的地圖和你的定位,以及實時存活人數。」

一陣悉悉索索,我與眾人一樣,慌忙打開座椅下的背包。手錶上有清晰的數字:100。

「機艙門在十分鐘後打開。開啟十分鐘後,飛機就會爆炸。也就是說,各位有十分鐘的準備時間,然後,需要在十分鐘內進入遊戲場地哦。不然,嘣…祝大家玩得愉快。」

「啊對了,差點忘記。生存區域每天都會縮小哦,最後只會剩下五百平米的安全範圍,一味地躲避可不行哦。當只剩下一個人時,或者一年之後,遊戲便會結束。剩下的人會活著離開。那麼,祝各位好運了。」

(二)

還剩89人。

我處於島嶼中部偏西南的位置。

飛機確實爆炸了,廣播里的話是真的。

我艱難地控制著降落傘,成功地屁股著地,根本沒有辦法選擇降落點。

當我降落之後看手錶時,發現有11人「離開了」遊戲,不知道是因為爆炸或是因為跳傘失敗。

我仍然一頭霧水,不知自己為什麼在這里。但視覺、聽覺、痛覺告訴我,這一切是真的。

如果是夢,拜託早點醒來吧。

(三)

疲憊。

進入這場遊戲,有一周了吧。經歷了幾個白天黑夜,我已記不得了。應該只有一周,卻那麼漫長。

三天前,我殺了第一個人。

我在屋裡躲著,哪裡也不敢去。樓下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很輕。但是開門的聲音無法避免。

聽得出來,他走的很慢。我可以想像出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弓著腰,一步一挪,觀察著屋裡的各個角落。

我趕緊趴在床下,屏住呼吸。

腳步聲近了。

他站在門口,沒有進來。從床下可以看到他的下半身。

男性,不胖不瘦。

我死死地盯著他,這一刻什麼都沒有想,也什麼都不敢想。

「出來吧。看到你了。」

我心裡一緊,有些喘不過氣。但沒有動。

等了半分鐘,他動了。

他在隔壁的房間轉了一圈,又回到這個卧室。

我聽著他吃壓縮餅干,喝水。又看著他走過來,躺在床上。

「嗯?」

我忽然想起枕頭下的礦泉水瓶,聽到他「嗯」了一聲,腦袋彷彿要炸了。

在他起身向卧室門外走時,我開槍了。

我不後悔。

他躺在床上,「嗯」了一聲,又沉默,起身離開,卻沒有拿剩下的水和食物時,我猜,他發現了我。

我沒有選擇,我不能賭。我只想活著。

我沒敢繼續待在那棟房子。拿上補給,按照地圖走了兩個小時,找了一間茅草屋。

茅草屋在海邊,背後是七八米高的懸崖,其餘三面是平坦的草地,視野足夠開闊。

盡管我不會游泳,但跳進海里是我最後的選擇,這點我已經想好了。

疲憊,身體上和精神上的。不知道其他人什麼樣,但這一周來,我從未睡上一個踏實的覺。

(四)

海邊的風景很美,如果不是身處這個遊戲中,我可能會喜歡上這里。

還記得高中時,我曾想過隱居山林,與世無爭。爸媽說我沒志氣,不上進。我卻想著,活著的意義是什麼?想了兩年,才發現活著並沒有意義。活著沒有意義,只是存在著罷了。人們賦予了活著的意義。有了意義,慾望才能稱之為人生目標,追名逐利就成了所謂的奮斗。世人就是這樣。

我幻想著尋一處偏遠之地,不用和世人打交道。自己種點什麼,養點什麼,只要餓不死,就行了。

現在,我仍然期冀著,不要遇到人,只是從厭惡變成了畏懼。

白天,我躲在茅草屋裡,趴在窗戶前觀察著。晚上,就睡在屋外不遠的草地里。我挖了一個坑,躺進去,蓋上衣物,再蓋上草。

(五)

在我快要喝光全部礦泉水前,試著喝了一口「海水」,才發現不是鹹的。

海里竟然還有魚。

背包里有點火器。

這真是意外的驚喜。

這個遊戲,還是給人活路的。

可能有些斯德哥爾摩症,但我知道不會渴死之後,對遊戲主辦者甚至有些感激。

(六)

還有42人存活。存活區域縮小了一半。

我一如既往地取水,打魚。漁具是用樹枝編成的籮筐。

打魚要靠耐心,也要看運氣。

我站在水裡,等待著食物游來。

「砰!」

一聲槍響,子彈從身旁劃過。

渾身一抖,我轉身便向茅草屋跑去。

回到屋裡,我才敢向槍響的方向觀望。

應該在300米左右的山石後面,我心想,草並不高,藏不住人。

果然,一個身影走了出來。

我握緊了手中的步槍。

和想像的不一樣,他沒有快速跑動,走的很慢,雙手張開,手中沒有武器。

這段路走了大約二十分鐘,他停在屋前:「我們可以談談嗎?」

(七)

「你剛才想殺我。」

「是的。」

「現在來送死嗎?」

「有吃的嗎?」

「你的槍呢?」

「丟了,丟在石頭後面了。我身上什麼都沒有。你放心。」

「憑什麼?你剛才想殺我。我現在…」

「求求你了。」他跪在地上,低著頭,「你是個好人。」

吃著烤魚,我問他:「叫什麼?」

「趙C。」

「大學生?」

"嗯。"

「吃完你就走吧。走遠一點。」

「謝謝。」

「你膽子夠大的。」

「我觀察你兩天了,知道你有食物。本來想…我以前從沒摸過槍,肯定打不中的,只是想賭一把。至於走過來,是再賭一把。餓死也是死,被打死也是死,一樣的。沒辦法。」

「沒辦法啊。」我想起了倒在卧室的那個男人,他的面孔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中,卻又想不起來長什麼樣。「是沒辦法。」

天色漸暗,趙C依然沒有走。

他今年大四應屆,計算機專業,簽過了offer,正在畢業旅行。一覺醒來,就進入了這個遊戲。

「能不能,求你個事?」

「說。」

「我女朋友還在外面,我可不可以接她過來?」

「在哪?」

他指向那塊藏身的石頭。

我猶豫了一下,說:「我陪你一起去。」

我走在他身後,亦步亦趨。還有十多米時,我說:「停下吧。你喊她出來。」

(八)

趙C把剩餘不多的食物和水留給了女朋友,槍也留下了。

他對女朋友說,如果槍響了,你就走,找個地方躲起來。如果沒有槍響,就在這里等他回來。

還好,她等到了他。

他們睡在屋裡。

我依舊睡在屋外的草地中。

夜晚,我悄悄地離開了。

(九)

還有30人。

這天,廣播中的聲音再次出現,從手錶中傳來:「十分鐘後,將發放空投物資,包括:食物,水,子彈,葯品。」

空投落在了城鎮中。

我第一次進入城鎮。

躲在一棟樓房的五層,看著不遠處的空投,不敢靠近。我不知道有沒有人更早一步到來,埋伏在不起眼的角落中,只露出槍管對著空投。

兩個小時後,空投處升起了煙霧。接著便響起了爆炸聲。

我聽到了三聲爆炸,幾乎同時響起,加上投擲煙霧彈的人,也就意味著,附近可能至少有四個人。

我緊貼著牆,不敢把頭伸出窗外,側著身子觀察。

許久之後,又有煙霧升起。手雷聲隨後便至。

「各位兄弟,我們商量一下,大家停火,一起分物資!」

過了兩分鐘,還是這個聲音,「這樣僵持著不是辦法。」

「同意的兄弟報個數。我先開始,一!」

只能聽到聲音,卻看不到人。

(十)

經過了一整天的僵持,鎮子里的人選擇停火,大家集合在空投前。

有人提議建立規則,城鎮中禁止殺人、傷人,留出生活的空間。提議者正是飛機上站在走廊前排的那個男生,他的身後只剩下了一個人,另一個不知所蹤。

「不現實。維持不了的。」

「要是有人不遵守怎麼辦?」

「第一聲槍響出現,這個規則就不存在了。」

規則終究沒建立起來。

分完物資,八個人站著不動。

我第一個離開,將後背留給了其餘七個人。

不是因為膽大,恰恰是因為慫。

第一個離開的人不危險,留在最後的人才危險。

(十一)

安全區越發小了。

我又回到了茅草屋旁。

沒有看到趙C和他的女朋友。

(十二)

亂戰不停,倖存人數驟減。

終於,安全區不再縮小了,槍聲逐漸停止。

在這片刻的寧靜中,我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栗。突然出現的腳步聲使我綳緊了神經,甚至想沖出去干他媽的。

最終,我們活了下來。

安全範圍內有一棟青色的三層小樓,一層只有大廳,二曾有客廳、小卧室和陽台,三樓只有一個陽台,其實就是房頂。

現在,我們五個人,住在這棟樓里。四名男性,一名女性。

在那個壓抑到讓人窒息的停戰中,這位女士哭著大喊「我不想死!不想死!別殺我!」她站了起來,從南走到北、從東走到西,從樹後揪出了兩位男士。

「都出來啊!一起活著不行嗎?死了多少人了,嗚嗚。」她歇斯底里地叫著。

我從三樓地陽台上走下來。

二樓的卧室中也走出一人。

(十三)

「將一百人困在孤島,會發生什麼故事?」

Z在網站上看到這個問題時,覺得很有意思。為此,他從培養皿中的三級低度文明星球中抽取了一百人作此實驗。

」11%未成功降落,5%死於疾病,9%死於飢餓或缺水,24%死於安全區外的規則打擊,3%死於自殺,43%死於同類之手。目前存活五人。「Z記錄到。

如果只能活一個,會是哪個樣本勝出呢?Z突然好奇。

(十四)

就這樣,我們活了下來。

我們沒有發現任何逃離的方法,只能等待一年之期屆滿。

每隔一段時間都有空投物資落下,足夠我們生活。

」滴「,手錶再次響起,」為了增加遊戲樂趣,現在將遊戲規則作出改變。只有唯一的倖存者可以離開絕地。十分鐘後,最後一個空投物資將會送達,即日起不再有物資。請注意,只有唯一的倖存者可以離開絕地。請注意…「

我看了一眼牆上的57個半正字,翻身躍出窗外。


Cp一飛:

哥,我滿配了,你拿個平底鍋就想把我……


竊格瓦拉丶李莫皮:

既然這樣,有幾點問題要問一下。不是杠

一,會跳傘么?

二,你會開車開船騎摩托么?

三,能量飲料多少瓶夠喝?急救包該怎麼用?那麼多子彈,葯品,配件,無論幾級包能否背的動?

四,你會開槍么?上子彈怎麼上,狙擊槍怎麼用,能否搬得動M249?

五,舔包是不是去別人的屍體上搜刮?手雷是不是能夠破壞建築物?撬棍能否撬開那些沒假房子?雨天雪天霧天該怎麼辦?砍刀能否用來挖地?平底鍋燃燒瓶是不是可以用來熱一下止疼葯………………

多了不說了,真去參加的話,估計剛落地就得死一半人,不是被打死,而是摔死,另外一部分因為不會開車不會用藥品死,還有幾個被手雷炸死,我就找個吉普車,可勁兒跑。反正又打不到我


大師妹夫:

不寫故事,嚴肅答題。

首先從規則上盡量按照遊戲來(我只玩過手游刺激戰場,就按這個的規則),比如地圖的尺寸和布局,縮小遊戲範圍的節奏等。但有些設定不可能實現,比如毒圈就得改一改,如果用毒氣的話無法嚴格控制毒氣範圍,可以考慮為帶電的項圈,圈外脈沖式放電,逐步變強,一定時間後就直接電死,此外應該還要給每個人配一個能顯示地圖和安全區的類似智能手機的東西,否則不知道往哪跑。還有血條,現實中不存在這么個概念,受傷了在2-30分鐘內不可能恢復,別流血過多死了就好。

先說參加的人,就算是在全社會所有20-40歲的男性中隨機抽選,保守估計也得有60%的近視,20%的肥胖,70%無法負重20公斤跑超過一公里……這個人員構成情況決定了如果你身體健康,頭腦清醒,體能充沛,那隻要不作死,就有很大概率進到前十。

進入遊戲前先看訓練,題主說了會安排最基礎的用槍和跳傘等訓練,不知道他說的基礎訓練到什麼程度,總之,訓練的時候就要把主要精力放在跳傘上,武器操作重點是手槍,步槍挑一兩把常見的熟悉一下就好,狙擊槍不用碰,用不上,3倍以上的鏡子也不用練,用好紅點就可以了,手雷了解一下吧,但建議你別用。

進入遊戲了,因為現實中的長途奔襲不像遊戲中那麼輕松,海島地圖長寬都接近8公里,所以在不知道毒圈往哪縮的情況下盡量跳中間吧,盡量早開傘,別落城市,找空曠樹少的地方跳。這一步保守估計摔死20%,摔傷30%,掛樹上10%,所以能順利落地不受傷你就贏了大半的人了。

撿物資,先說槍,前面提到了,手槍最重要,步槍的話其實意義不大,非要拿的話建議AK,皮實耐用,瞄具的話紅點就好,一把就夠,兩把你背不動。現實中換彈匣不像遊戲里,沒時間往裡壓子彈,就裝滿三四個彈匣帶在身上那個就好了,子彈挺沉的。防具一級就夠,不撿也沒事,心理安慰大於實際效果,就算是三級甲被打中一槍沖擊力也能把你打倒,很可能肋骨都斷了,而且高級防具太重,記住現實中你的體力是有限的。葯品撿一卷綳帶就夠了,一卷綳帶解決不了的傷你就等死吧。止疼葯不用撿,見到了吃兩粒就夠,但可能到遊戲結束都還沒開始起效。運動飲料拿一瓶也夠了,沒有也沒事,30分鐘不用喝多少水。所以就這點東西不需要你搜很多房子,甚至能撿到一把手槍就可以開始「苟」了。

戰術,就兩個字「跑」和「苟」,毒圈一調整就得趕緊跑,背著槍你兩分鐘最多跑500米,對一個只經過基礎槍械訓練的普通人來說,打50米外的移動靶和100米外的固定靶都基本靠蒙,這還是在視力良好的情況下,實際情況是大部分人都有近視,而在跳傘、搜索、奔跑過程中眼鏡基本是不保了,所以你在奔跑中除非撞到別人槍口上了,否則很難被打中。如果有車的話盡量開車,但一定在路上開,否則很大概率是車毀人亡。至於「苟」的位置要看實際情況,房子里相對安全,但遇見人的概率也大,現實中野外其實也會有很多適合藏身的地方,藏好就行,盡量別開槍,除非有十足把握。

開槍,因為最後能活三個人,所以只要這個人沒有威脅到你就盡量別開槍,暴露位置不說還不一定打的中。真要對起槍來全憑運氣,現實中沒有血條,被打中一槍,即使是胳膊或腿,你就基本上得等死了。手雷的話沒把握還是別用了,不一定炸到誰。

最後,估計不用等到決賽圈就會只剩三個人了,感謝題主不殺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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