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被捉去参加真实游戏《绝地求生》,你要怎么活到最后?

问题描述:

如题,如果现实中有人不怕违背法律,捉一百个人去一座孤岛中游戏(这一百人都没有来过这座孤岛),策划人会给你们安排最基础的用枪和跳伞等训练,还有一个显示生存人数的手表,活到前三就算成功,可以离开小岛回归正常生活。


不要说不会跳伞的问题了……都说会安排跳伞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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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菘蓝:

带一个盒子,比较精致的那种,最好能躺进去一个人

盒子里放上水,压缩饼干,枪,非中国移动且流量充足的手机

找个地方,放下盒子。

躺进去。

旁边没人声就玩手机。

有人声就拿着枪,盒子一开崩死一个。

然后换个地方,继续做可爱的小盒子。

结束。


意识成长:

我叫吴峰,特种兵退役,此刻脑子还隐隐作痛却又异常冷静,我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是得知的消息却是晴天霹雳!

我他妈的竟然被劫持参与一场胜者生存的游戏,100个人只有3个人能够保命。

什么鬼d(ŐдŐ๑)!这背后的资本家们是疯了么?牺牲真人的性命去满足他们的一时新奇的欲望!我可是一名中国军人,这些人真的是丧心病狂,他们不怕事情暴露之后的严重后果么?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传说中的国家最牛逼的存在龙组特招计划,这次只是一次演习,可是不可能啊,我虽然挂个特种兵的称号,但是我知道自己在真正的特种兵面前几斤几两啊,当时在军队我并不是特别突出的啊,这种可能性简直就是0啊。

怎么办,怎么办,我好慌,但是真的没时间了,经历前段时间地狱教官得一系列培训之后,现在大家都已经跳出去一半了,这群恶魔真的太可怕了。

吴峰突然想起当时教官们的残忍惩罚,不禁全身打了个寒颤,一咬牙就跳了下去。

这一刻我意识到,如果我还想回去见到我的父母和刚刚怀孕两个月的媳妇,我别无选择。我知道我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信念:活下去。


第一次尝试写故事类型的文章,点赞破百就续更 没有赞也没关系,这段也是一时兴起。


自在素问:

1:

红房子里有个三级头,另外我把我的三级甲也留在那里,自己捡了个一级甲。

我知道三级甲打破了后还不如一个完整的一级甲,所以我会乖乖藏起来,不会被人打到。

如果你的三级甲被人打破的时候,你就给我发个信号,我会告诉我藏好的地方,然后把一级甲给你。

2:

我宁愿完成一次冲锋,也不愿永世苟活于草中。

3:

这世上有一种不懂怕的人,他们只能一直杀呀杀呀,杀累的时候就在屋檐下喝杯饮料。

这种人一辈子只能趴下一次,就是他们死亡的时候。

4:

当我们用枪指著彼此时,我忽然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厮杀。

其实枪声响起时,我很想问你一句,如果我有艘船,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5:

当你大喊别救我的时候,我已经冲到了你的身前,手中的枪向着不知何处的敌人吞吐着火蛇,然后倒在了你的身边。

那一刻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聪明人,至少遇见你之后不是。

6:

那颗子弹与我最近的时候,我与死亡之间的距离只有0.01公分。

我不知道的是,57个小时候后,那个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将会成为我的双排伙伴,并且为我而死。

7: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的地方都有了日期。海水会过期,小岛会过期,山丘会过期,小楼会过期,就连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过期。

我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当我蹲在一平方米的土地上低头吃鸡时,我开始深深地感到寂寞。

8:

看一个人留下的盒子,你会很容易知道他最近都做过什么事。

盒子放在草丛里,看来他是一个很喜欢苟的人。一个很苟的人被杀死,说明旁边或许有一个更苟的人。这样的盒子即使有再好的东西,也不适合接近。

我是一个很现实的人,盒子旁边有另一个盒子,才代表它是相对安全的。

9:

跑毒的时候,有个陌生人带了我一程,我已经很久没坐过机车了,也未试过在单排中如此接近一个人,虽然我知道这条路不是很远。

我知道不久后他可能朝我开枪。可是,这一分钟,我觉得好暖。

10:

有时候我觉得世界真的很滑稽,以前我杀人是想给队友看,让他们觉得我很强。

而现在,杀人只是因为无聊,杀给所有活着的人看。

以前我苟在角落里卖弄心计,阴人无数。现在我却勇往无前,寻声即往。

11:

我终于知道他原来是一个邮差,而且,我也知道我从没关心过“盒子”很快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就像我杀过的人那样。

人们总是找到多种多样的方法去寻找更好的装备。

可是如果没有了快递员,大家就都成了苟在草里的伏地魔。

所以这种冒冒失失冲出来送快递的人就像箱子里的黄金一样,会越来越少直到消失。

他告诉我,他准备去玩手机版,因为那里的傻子会更多一些。

12:

从玩这个游戏开始,我就懂得保护自己,你想要不被人要装备,最好的办法是先开口跟他们要。

13:

我知道那个人不会再来了,可我还是再等。

我在毒里趴了很久,喝光了所有饮料和大药,看一架架飞机来来去去,我才突然发现我在毒里这么久,根本不会再有人来杀我了。

我却还是不敢站起来。

14: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了一个很小心的人,每次我发现一个人的时候,我都只会偷偷的跟随着他,因为我永远不知道当我朝他开枪的时候,会不会有一个人在身后发现了我。

15:

我一直以为自己赢了,直到游戏结束我看到数据时,才知道自己输了。

因为在我操作最炫酷的时候,我的队友已经退出了观战。

16:

每一次相遇都是一场告别。

17:

就算你在高处狙倒一个人,你也不一定能拿到人头。就算你跑了过去,箱子也不一定还在。就算你打开了箱子,里面的东西,也有可能没有了。

18:

“我只说会回来跟你要点子弹,没说会带你走。”

19:

死了二十局后,我终于明白,空投不能勉强,而我能做的就是放弃。

20:

人越是想杀掉别人,就越会先被杀死。

21:

跟他接近得多了,我什么也听不到,只听见自己的心在跳,不知他可有听到?(这句不改也挺好。)

22:

多年之后,我有个绰号叫西毒,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做嫉妒。

我嫉妒我的队友,甚至曾经希望他死掉,因为他抢了所有的物质。

但是现在他死了,东西都被打爆了,我依然没有肥起来。这比世界上任何事情都令我心痛。

23:

很多时候,一个人的性格,会影响他的名次。玩这个游戏最舒服的方式就是不用自己做决定。

跳哪里,什么时候跑毒,该杀谁,别人早就替我决定好了。我是个很懒的人,我喜欢人家替我做决定,所以:

“我需要一个拍档。”_(:з”∠)_

作者:城闭喧
来源:芳网


李情画:

谢邀。

怎么活到最后?当然是开哥带我了。

0.

当飞机出现在海岛上空的时候,我突然有点紧张,手开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我不断用深呼吸来调整状态,同时脑海中浮现起教官所教的每一个细节。

突然,旁边的人碰了我一下,低声说道:“兄弟,要组队吗?”

我愣了一下:“组队?行吧……多个人多也一点把握。”我知道自己什么水准,有人愿意跟我组队,我自然不会拒绝。

“等等,我好像之前在哪里见过你?”他的侧脸有点眼熟,但是我却一时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

他赶紧用手把脸遮住:“嘘!低调!别被人认出来!”

他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我们这边,才又小声问道:“兄弟,你叫什么呀?”

“我叫马飞,你呢?”我回答道。

“马飞?这名字不错,我喜欢。你叫我开哥就行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

我不知道开哥为什么在这种局面下还笑得出来,他真的一点都不怕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开哥,你说咱们能活到最后吗?”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开哥这局带你吃鸡。等下你跟我一起跳,千万别掉队。”

不知道为什么,认识开哥之后,我好像突然不紧张了。

1.

我们两个运气不错,又找了一片房区。我粗略的观察过,门窗完好,应该没人。

我一脸高兴的扭头说道:“开哥,我去搜前面那个假车库了。左边那个餐厅留给你吧……”

刚要过去,开哥却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别!假车库里面有人!躲在门后等著阴人呢!”

我惊疑的看着他:“不会吧?我怎么没看见!”

开哥却毋庸置疑的说道:“信我,准没错。”

既然开哥都这么说了,那假车库只好放弃了。“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撤?”我问道。

开哥把枪收了起来,把背后挂著的平底锅握在手里,自信一笑,“马飞,认真看好开哥这波操作。”

我知道开哥是个大神,从一开始就知道。而现在,他要开始秀了。

2.

我趴在距离假车库二十米外的草丛里,然后用我的二倍镜看着开哥手提平底锅,弓著腰,慢慢的贴到假车库的墙边。

开哥没有告诉过我他有什么计划,但是我知道,开哥一定会有一种特殊的方式干掉对手。

突然,开哥动了。

只见他用力的将手中的平底锅甩出,平底锅则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击碎窗户玻璃,飞进了房间。

开哥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冲了进去,便听到房间里传出一声惨叫。三秒之后,开哥出现在窗边,朝我大声喊道:“马飞,快来舔装备,这小子贼肥!”

我走过来一看,顿时惊了,感叹道:“三级头,三级甲,98K,八倍镜!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开哥摆摆手,让我把这些都装备上,我摇摇头后退一步:“还是你来吧,这些装备在你身上价值更大。”

开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都是兄弟,你穿我穿,不都一样?”

我注意到开哥看向那些装备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屑。是了,开哥这种大神,这些花里胡哨的装备反而会束缚他的发挥。

3.

一天一夜过去了,我和开哥都没找到食物。饥饿,可能会比敌人先打败我们。

开哥摸著下巴分析道:“看来,整个海岛上都没有食物。不然的话,我们不可能这么久都没搜到。”

开哥顿了顿,又说道:“所以,目前看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逼我们吃人肉,要么食物就在空投里。”

我点点头,明白开哥的意思,他是准备抢空投了。

之前有过五次空投,按照时间规律推算,第六次空投即将在五分钟之后到来。

我知道,抢空投的人一定会很多,而且都是狠人。但是我看了看身边的开哥,却一点也不害怕。

五分钟以后,空投果然来了。也许,这个空投注定与我们有缘吧?落点距离我们不远,大概不到三百米。

我刚准备朝着那个地方跑,开哥又一把拉住了我说道:“马飞,认真看好开哥这波操作。”

听到这句话,我笑了。我明白,这一次开哥要秀给所有人看。

4.

开哥盯着空投的方向,头也没回的对我说道:“马飞,98K借开哥一用。”我知道开哥要开始认真了,赶紧把98K递给开哥。

盯上这次空投的人似乎格外的多,我数了数,除了我们这一队,已经冒头的竟然就有四队人。躲在暗处的,打算打黑枪的更不知道有多少。

不过我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有些莫名的激动。

空投还没落地,但是开哥却已经开枪了。一枪,两枪,三枪。开哥朝着不同的方向开了三枪,而我则一直盯着记数手表,清清楚楚的看到存活人数从65变成了62。

虽然距离很远,看不到那些人现在是什么表情,但是我猜他们说的话应该是差不多一个意思:“有大哥,撤吗?”

仅仅三枪,就震慑住了绝大多数人。他们很清楚,这次的空投已经没他们什么事了。

我观察到,原本冒头的那四个队,已经走了三个队。还有一个队,似乎不死心,还想跟开哥较量一下。

不过,开哥在那三枪之后,便一直没再开过枪。我有些不明白开哥的意思,但是忍住了没多问。

5.

空投平稳落地,开哥依然没有再出手的意思。

之前仅剩的那支队伍,似乎也感觉不对,眼看着空投不断的冒烟,却迟迟没人过去。

这时候,从东面开过来一辆吉普,直奔空投所在位置。我看了眼开哥,依然没有动手的意思。只好耐心等待。

最先守着空投的那只队伍急了,眼看着要到手的空投,怎么可能让别人这么轻松舔走?于是,朝着吉普车开火。

开吉普车的那位显然也是个老司机,一个甩尾稳稳当当的把吉普停在了空投箱子旁边,然后依靠吉普车作为掩体,展开反击。

而另外那个队伍也不是吃素的,所有子弹都朝着吉普车打,显然是打算把吉普车打爆,炸死对方。

困,睡觉去。

未完,待续。


只愿待你如初:

苟到底,有食物,有弹药的情况下,苟是最好选择

因为现实中你不可能被打一梭子你还能反击,大多数被打就死了,就算你不死,恢复伤势也不是打药包这么简单的。假设有三级头,被人家远程一击爆头,你不死也晕了,人家补一枪你还是死。

药包什么没什么卵用,难不成你经历一番苦战之后还能打个医疗箱满血复活吗?


战旗丶不落:

楼上都是小说家,我也班个门弄个斧,在关二哥面前耍套大刀看看,相对来说,我的可能稍微的更加的真实一点。读完我的回答,你可能比较清楚的知道去参加这个活动之前,你需要准备些什么。(问题里设定了初始装备是把手枪,其实让我选的话我想选一把刀,相对于枪,刀在野外的适用性更高。这里就不改问题里的设定了。)另外,如果觉得不错,麻烦点个赞啦亲。

河水从鼻口疯狂灌入我的肺部,我觉得我可能要死了。。。。

七天前,随着一阵刺耳的声音,我从一间破房子里醒来,我想不起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记忆似乎出现了断裂。。。

我从地上坐了起来,铺在身上的纸随之滑落,这引起了我的注意,拿起来看了看,一大篇英文,看都看不懂。

我环顾四周,房间很是简陋,我睡在一张破破烂烂还脏兮兮的床垫上,角落里有一个包,上面大大的红十字让我不打开就能猜到是干嘛用的。床垫边上有一把玩具手枪,造型还挺逼真,特别是那金属光泽,做的特别真,不过这是哪里呀?这么破败的屋子,莫不是鬼屋?联想起自己莫名其妙出现在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不自觉毛骨悚然了起来,我不会是进到了无限恐怖的循环世界了吧?

还没等自己想明白,附近就砰砰砰的响起了“爆炸”声,吓得自己一激灵。自己赶紧向发出声音的方向跑去,因为我身处二楼,所以从窗户里看下去能清晰的看到两个白人拿着手枪在互相对射。一时间子弹激起的水泥块四处横飞。等等,水泥块?

我迅速的趴在地上,恨不得把自己压成一片纸紧紧的贴在地上,自己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他们好像拿的是真枪啊。”

我突然想到刚才那间屋子里的那把手枪,连滚带爬的回到醒来的那间屋子里捡起手枪,还挺沉,摸起来的质感告诉我它就是金属的。摸索了好半天才把弹匣卸了下来,看着里面装的。。。是真子弹。一时间,我患上了失心疯,嘴上呵呵……呵呵的笑着,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还流着泪,满头大汗不住地往下滴。

不知过了多久,自己终于回过神来。插上弹匣,将枪收起来,插在自己皮带上,看了看那个急救包,里面有一些钳子等工具,还有绷带和一些不知名的药品。不管了,抱起来就慢慢蹲著走了出去,枪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透过窗户看到其中一个白人已经死了,地上全是血。另一个白人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慢慢的摸索下了楼,在楼下大厅发现了一把步枪,那种二战时候的步枪。旁边有个盒子,打开一看,是子弹,将枪背在背上,子弹盒子也扔到急救包里。打开门,刚探出半个身子,突然闻到浓浓的血腥味,胃里一阵翻滚,赶紧缩回来在大厅里狂吐了起来,直到吐的再无可吐,干呕了好几下才慢慢停了下来。接下来就是慢慢的摸索走出了这一片区域。自此,我开始了我的“求生之路”。

我在野外学会了给枪开关保险,学会了开枪,虽然据枪的时候手还是会晃动,但至少会开枪了。

我的手上有个手表,上面显示有不断减少的数字,最开始我不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减少多少也没有个规律,直到某一天我看到一层屏障,我看到一个人接触到这个屏障然后被烧成了灰烬,手表上的数字减一。

虽然这里黑暗森林法则盛行,但比起人来,我面临的更大的挑战来自大自然。因为我从不进建筑群,因为每个建筑群里都有好几个人,有时候他们好像在休战(也有可能是没发现对方),但更多时候他们打的是热火朝天,不亦乐乎。

所以,我用急救包里的小刀给自己做了一套简陋的吉利服,生活在野外。吃树上的野果子和地上的菌类植物。因为无法辨别,我吃了产幻过,不受控制的癫痫过,屎尿不禁过。。。在第三天的凌晨,我被蛇咬了,我不知道它有没有毒,我把急救包里的药品能吃的都吃了,可以注射的都注射了。我不知道吃了、注射了些啥,反正上面的文字我也看不懂。然后我就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中,先是身体失去知觉,只有眼球能动,我先后看到几只昆虫从远处向我爬过来,然后消失在我眼球所能看到的范围外,也许是路过。。。

后来,我的身体能动了,却又忽冷忽热的打起了摆子来,慢慢的又肚子绞痛起来,其实那时候我已经分不清楚是肚子痛还是胃痛了。不知道多久,这两个症状还没有消失,被蛇咬到的那出伤口附近又开始涨疼,包裹伤口的绷带慢慢渗出了血,也不知道是绷带太脏还是渗出来的血本来就是黑色的。总之我已经没力气去检视了。病痛的折磨让我处在崩溃的边缘,终于,我昏死了过去。等我再次睁眼,又是一天的早晨,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总之我昏迷之前大概是正午,所以我假设我昏迷了一天。

第五天,我遇到一个死去已久的尸体,这个可怜的人,死后衣服都被扒光了,只剩下一条大裤衩。但是他的地图还在,这个地图我也有的,只是当初刚起来搞不清楚状况,又是一大堆“文件”,还看不懂,后来受了刺激,慌忙的跑掉了,没细看,也没拿走。现在再次看到这个地图,大致能看出这是一个岛屿,其他的都看不懂了,而且我现在连东南西北都只能依靠太阳分清楚个大概,更别说定位我自己的现在的位置了。

而恐怖的事情在第五天晚上发生了,屏障出现在了我前进方向的左手边,这让我不得不改变方向。而从这天开始,屏障就一直在我的屁股后面,一刻也不让我停歇。

十分钟前,我被屏障追赶到了一条河边,周围目所能及的地方没有桥,最终没有办法,我只能下水,祈求河道不要太深,因为我不会游泳。

现在,我在河里挣扎,河水不断灌入我的口鼻,我感觉我可能要死了。。。。

———————————更新———————————

眼看我即将失去意识,突然间,我的手触碰到一块木头,求生的欲望让我死死抓住它。原来,自己已经被水流带走了很远了,而自己抓住的这棵树是一颗枯树,一半的树身横倒在河面上。

顺着树干爬上了陆地,此时我已经精疲力尽了,并且特别难受(我没有溺过水,所以不知道是什么感受,请大家自行脑补。)

还没缓过劲来,小腿又抽起了筋来,疼得我一屁股坐起来,对着小腿又揉又打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而我自己也暗自庆幸,还好上了岸才抽筋,要是在水里抽,那今天就交代了。

检查自己的装备,插在皮带上的手枪不见了,可能是遗落在河里了,急救包不见了,应该也是掉了,加兰德还在背上(我无法从外观上去分辨二战的步枪,但子弹八粒,半自动,打完子弹叮的一声脆响让人特别好认),但是子弹在急救包里,所以现在步枪只有弹仓里仅有的八发子弹。取下加兰德检视,枪已经进水了,需要保养。但是我自己不会,拆枪怎么拆我也不知道,就算拆下来,我估摸着我也装不回去。等它自己“风干”吧,我只能祈求现在不要碰到人,不然我只有八发子弹不说,还可能炸膛。

屏障在河中间停下了,所以我现在也不是很急,这两天一直被屏障追赶着,根本没用好好休息,经过刚才的挣扎,现在自己疲惫不堪,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猛然惊醒,此时天已经黑了,屏障还在河中间没有动。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但自己没有吃的,去到河边喝了点水,又继续前进,今晚有淡淡的月光,让自己不至于被发现,也不至于完全看不见。

就这样,度过了一天。

第八天夜里,我爬进了一片建筑群,没有办法了,我现在弹尽粮绝,饿的两眼昏花,我也不知道建筑群里有没有食物,但现在没办法了,只能进去闯一闯了。

第一间房屋里,我找到了一把FAL步枪,我扔掉了我的加兰德,拿上了这个步枪,子弹只把弹匣装满了,剩下的没拿,也拿不上,要不是不知道是否会遇到人,我连枪都不想拿,毕竟还是很重的。

所幸第二间房租的厨房里,我找到了罐头,还有啤酒、饮料。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罐头打开,像饿死鬼投胎一样三下五除二的将罐头扫空。

而此时,建筑群内突然枪声大作。。。。


匿名用户:

(一)

好吵。

飞机的轰鸣声和著男人的争吵声、女人的哭啼声。

飞机?我不是在家吗?

昨晚写论文到凌晨三点,然后就睡了。怎么一睁眼在飞机上?

我看了看旁边穿着黑色工装的男人,“老哥,这是去哪的飞机?”

男人有四十多岁,肤色发黑,隐约可以到看白发。

他看了我一眼,说:“不知道。”

眼神里透著困惑,不似作假。

他的衣服并不干净,手掌又厚又大,手上还有没洗掉的机油。

"您贵姓?"

“姓刘。”

“本家啊刘哥,我也姓刘。这是怎么回事您知道吗?我是说,我昨晚还在家里,怎么就…”

“不知道。俺和工友喝啤酒来着,没喝多少啊,后来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我看了看四周,不少人和我一样,左顾右盼。

“恐怕这些人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飞机上。刚才你睡着了,俺听他们说了,没有一个是自己上飞机的。俺还是头一次坐飞机,搞得稀里糊涂的。这事真奇了怪。也不知道这是去哪。今天没上班也没请假,估计…”

"诸位,安静一下。大家安静一下。"

一个男生站在前排的过道,身后有两个与其年龄相仿的男生,大约十七八岁。

“我们三个本来在骑行青海湖。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飞机上了。大家先安静一下,听我说。刚才我们去了驾驶室,门是锁著的,进不去。整架飞机上没有见到空乘。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工作人员,降落,弄清怎么回事。来几个有力气的,我们一起把驾驶室撞开。”

并没有人站出来。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去帮忙。

“叮咚。”

舱内广播响了。

“各位都醒了吧。欢迎大家来到这个小游戏。这个游戏叫作绝地求生。绝地是你们将要跳伞抵达的岛屿,求生是接下来各位要做的事情了——活到最后。”

“你是谁?”号召大家打开驾驶室的男生问。

“接下来我为大家讲解游戏的规则。现在机舱内共一百人。每个座椅下有一个背包,里面有降落伞、gps手表、纯净水和压缩饼干。降落伞的打开方式稍后有视讯讲解。只需要拉下右肩旁的拉环就可以了,很简单对吧。手表内有整座岛的地图和你的定位,以及实时存活人数。”

一阵悉悉索索,我与众人一样,慌忙打开座椅下的背包。手表上有清晰的数字:100。

“机舱门在十分钟后打开。开启十分钟后,飞机就会爆炸。也就是说,各位有十分钟的准备时间,然后,需要在十分钟内进入游戏场地哦。不然,嘣…祝大家玩得愉快。”

“啊对了,差点忘记。生存区域每天都会缩小哦,最后只会剩下五百平米的安全范围,一味地躲避可不行哦。当只剩下一个人时,或者一年之后,游戏便会结束。剩下的人会活着离开。那么,祝各位好运了。”

(二)

还剩89人。

我处于岛屿中部偏西南的位置。

飞机确实爆炸了,广播里的话是真的。

我艰难地控制着降落伞,成功地屁股着地,根本没有办法选择降落点。

当我降落之后看手表时,发现有11人“离开了”游戏,不知道是因为爆炸或是因为跳伞失败。

我仍然一头雾水,不知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但视觉、听觉、痛觉告诉我,这一切是真的。

如果是梦,拜托早点醒来吧。

(三)

疲惫。

进入这场游戏,有一周了吧。经历了几个白天黑夜,我已记不得了。应该只有一周,却那么漫长。

三天前,我杀了第一个人。

我在屋里躲著,哪里也不敢去。楼下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很轻。但是开门的声音无法避免。

听得出来,他走的很慢。我可以想像出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弓著腰,一步一挪,观察著屋里的各个角落。

我赶紧趴在床下,屏住呼吸。

脚步声近了。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从床下可以看到他的下半身。

男性,不胖不瘦。

我死死地盯着他,这一刻什么都没有想,也什么都不敢想。

“出来吧。看到你了。”

我心里一紧,有些喘不过气。但没有动。

等了半分钟,他动了。

他在隔壁的房间转了一圈,又回到这个卧室。

我听着他吃压缩饼干,喝水。又看着他走过来,躺在床上。

“嗯?”

我忽然想起枕头下的矿泉水瓶,听到他“嗯”了一声,脑袋仿佛要炸了。

在他起身向卧室门外走时,我开枪了。

我不后悔。

他躺在床上,“嗯”了一声,又沉默,起身离开,却没有拿剩下的水和食物时,我猜,他发现了我。

我没有选择,我不能赌。我只想活着。

我没敢继续待在那栋房子。拿上补给,按照地图走了两个小时,找了一间茅草屋。

茅草屋在海边,背后是七八米高的悬崖,其余三面是平坦的草地,视野足够开阔。

尽管我不会游泳,但跳进海里是我最后的选择,这点我已经想好了。

疲惫,身体上和精神上的。不知道其他人什么样,但这一周来,我从未睡上一个踏实的觉。

(四)

海边的风景很美,如果不是身处这个游戏中,我可能会喜欢上这里。

还记得高中时,我曾想过隐居山林,与世无争。爸妈说我没志气,不上进。我却想着,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想了两年,才发现活着并没有意义。活着没有意义,只是存在着罢了。人们赋予了活着的意义。有了意义,欲望才能称之为人生目标,追名逐利就成了所谓的奋斗。世人就是这样。

我幻想着寻一处偏远之地,不用和世人打交道。自己种点什么,养点什么,只要饿不死,就行了。

现在,我仍然期冀着,不要遇到人,只是从厌恶变成了畏惧。

白天,我躲在茅草屋里,趴在窗户前观察著。晚上,就睡在屋外不远的草地里。我挖了一个坑,躺进去,盖上衣物,再盖上草。

(五)

在我快要喝光全部矿泉水前,试着喝了一口“海水”,才发现不是咸的。

海里竟然还有鱼。

背包里有点火器。

这真是意外的惊喜。

这个游戏,还是给人活路的。

可能有些斯德哥尔摩症,但我知道不会渴死之后,对游戏主办者甚至有些感激。

(六)

还有42人存活。存活区域缩小了一半。

我一如既往地取水,打鱼。渔具是用树枝编成的箩筐。

打鱼要靠耐心,也要看运气。

我站在水里,等待着食物游来。

“砰!”

一声枪响,子弹从身旁划过。

浑身一抖,我转身便向茅草屋跑去。

回到屋里,我才敢向枪响的方向观望。

应该在300米左右的山石后面,我心想,草并不高,藏不住人。

果然,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我握紧了手中的步枪。

和想像的不一样,他没有快速跑动,走的很慢,双手张开,手中没有武器。

这段路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他停在屋前:“我们可以谈谈吗?”

(七)

“你刚才想杀我。”

“是的。”

“现在来送死吗?”

“有吃的吗?”

“你的枪呢?”

“丢了,丢在石头后面了。我身上什么都没有。你放心。”

“凭什么?你刚才想杀我。我现在…”

“求求你了。”他跪在地上,低着头,“你是个好人。”

吃着烤鱼,我问他:“叫什么?”

“赵C。”

“大学生?”

"嗯。"

“吃完你就走吧。走远一点。”

“谢谢。”

“你胆子够大的。”

“我观察你两天了,知道你有食物。本来想…我以前从没摸过枪,肯定打不中的,只是想赌一把。至于走过来,是再赌一把。饿死也是死,被打死也是死,一样的。没办法。”

“没办法啊。”我想起了倒在卧室的那个男人,他的面孔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中,却又想不起来长什么样。“是没办法。”

天色渐暗,赵C依然没有走。

他今年大四应届,计算机专业,签过了offer,正在毕业旅行。一觉醒来,就进入了这个游戏。

“能不能,求你个事?”

“说。”

“我女朋友还在外面,我可不可以接她过来?”

“在哪?”

他指向那块藏身的石头。

我犹豫了一下,说:“我陪你一起去。”

我走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还有十多米时,我说:“停下吧。你喊她出来。”

(八)

赵C把剩余不多的食物和水留给了女朋友,枪也留下了。

他对女朋友说,如果枪响了,你就走,找个地方躲起来。如果没有枪响,就在这里等他回来。

还好,她等到了他。

他们睡在屋里。

我依旧睡在屋外的草地中。

夜晚,我悄悄地离开了。

(九)

还有30人。

这天,广播中的声音再次出现,从手表中传来:“十分钟后,将发放空投物资,包括:食物,水,子弹,药品。”

空投落在了城镇中。

我第一次进入城镇。

躲在一栋楼房的五层,看着不远处的空投,不敢靠近。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更早一步到来,埋伏在不起眼的角落中,只露出枪管对着空投。

两个小时后,空投处升起了烟雾。接着便响起了爆炸声。

我听到了三声爆炸,几乎同时响起,加上投掷烟雾弹的人,也就意味着,附近可能至少有四个人。

我紧贴著墙,不敢把头伸出窗外,侧着身子观察。

许久之后,又有烟雾升起。手雷声随后便至。

“各位兄弟,我们商量一下,大家停火,一起分物资!”

过了两分钟,还是这个声音,“这样僵持着不是办法。”

“同意的兄弟报个数。我先开始,一!”

只能听到声音,却看不到人。

(十)

经过了一整天的僵持,镇子里的人选择停火,大家集合在空投前。

有人提议建立规则,城镇中禁止杀人、伤人,留出生活的空间。提议者正是飞机上站在走廊前排的那个男生,他的身后只剩下了一个人,另一个不知所踪。

“不现实。维持不了的。”

“要是有人不遵守怎么办?”

“第一声枪响出现,这个规则就不存在了。”

规则终究没建立起来。

分完物资,八个人站着不动。

我第一个离开,将后背留给了其余七个人。

不是因为胆大,恰恰是因为怂。

第一个离开的人不危险,留在最后的人才危险。

(十一)

安全区越发小了。

我又回到了茅草屋旁。

没有看到赵C和他的女朋友。

(十二)

乱战不停,幸存人数骤减。

终于,安全区不再缩小了,枪声逐渐停止。

在这片刻的宁静中,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突然出现的脚步声使我绷紧了神经,甚至想冲出去干他妈的。

最终,我们活了下来。

安全范围内有一栋青色的三层小楼,一层只有大厅,二曾有客厅、小卧室和阳台,三楼只有一个阳台,其实就是房顶。

现在,我们五个人,住在这栋楼里。四名男性,一名女性。

在那个压抑到让人窒息的停战中,这位女士哭着大喊“我不想死!不想死!别杀我!”她站了起来,从南走到北、从东走到西,从树后揪出了两位男士。

“都出来啊!一起活着不行吗?死了多少人了,呜呜。”她歇斯底里地叫着。

我从三楼地阳台上走下来。

二楼的卧室中也走出一人。

(十三)

“将一百人困在孤岛,会发生什么故事?”

Z在网站上看到这个问题时,觉得很有意思。为此,他从培养皿中的三级低度文明星球中抽取了一百人作此实验。

”11%未成功降落,5%死于疾病,9%死于饥饿或缺水,24%死于安全区外的规则打击,3%死于自杀,43%死于同类之手。目前存活五人。“Z记录到。

如果只能活一个,会是哪个样本胜出呢?Z突然好奇。

(十四)

就这样,我们活了下来。

我们没有发现任何逃离的方法,只能等待一年之期届满。

每隔一段时间都有空投物资落下,足够我们生活。

”滴“,手表再次响起,”为了增加游戏乐趣,现在将游戏规则作出改变。只有唯一的幸存者可以离开绝地。十分钟后,最后一个空投物资将会送达,即日起不再有物资。请注意,只有唯一的幸存者可以离开绝地。请注意…“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57个半正字,翻身跃出窗外。


Cp一飞:

哥,我满配了,你拿个平底锅就想把我……


窃格瓦拉丶李莫皮:

既然这样,有几点问题要问一下。不是杠

一,会跳伞么?

二,你会开车开船骑摩托么?

三,能量饮料多少瓶够喝?急救包该怎么用?那么多子弹,药品,配件,无论几级包能否背的动?

四,你会开枪么?上子弹怎么上,狙击枪怎么用,能否搬得动M249?

五,舔包是不是去别人的尸体上搜刮?手雷是不是能够破坏建筑物?撬棍能否撬开那些没假房子?雨天雪天雾天该怎么办?砍刀能否用来挖地?平底锅燃烧瓶是不是可以用来热一下止疼药………………

多了不说了,真去参加的话,估计刚落地就得死一半人,不是被打死,而是摔死,另外一部分因为不会开车不会用药品死,还有几个被手雷炸死,我就找个吉普车,可劲儿跑。反正又打不到我


大师妹夫:

不写故事,严肃答题。

首先从规则上尽量按照游戏来(我只玩过手游刺激战场,就按这个的规则),比如地图的尺寸和布局,缩小游戏范围的节奏等。但有些设定不可能实现,比如毒圈就得改一改,如果用毒气的话无法严格控制毒气范围,可以考虑为带电的项圈,圈外脉冲式放电,逐步变强,一定时间后就直接电死,此外应该还要给每个人配一个能显示地图和安全区的类似智能手机的东西,否则不知道往哪跑。还有血条,现实中不存在这么个概念,受伤了在2-30分钟内不可能恢复,别流血过多死了就好。

先说参加的人,就算是在全社会所有20-40岁的男性中随机抽选,保守估计也得有60%的近视,20%的肥胖,70%无法负重20公斤跑超过一公里……这个人员构成情况决定了如果你身体健康,头脑清醒,体能充沛,那只要不作死,就有很大概率进到前十。

进入游戏前先看训练,题主说了会安排最基础的用枪和跳伞等训练,不知道他说的基础训练到什么程度,总之,训练的时候就要把主要精力放在跳伞上,武器操作重点是手枪,步枪挑一两把常见的熟悉一下就好,狙击枪不用碰,用不上,3倍以上的镜子也不用练,用好红点就可以了,手雷了解一下吧,但建议你别用。

进入游戏了,因为现实中的长途奔袭不像游戏中那么轻松,海岛地图长宽都接近8公里,所以在不知道毒圈往哪缩的情况下尽量跳中间吧,尽量早开伞,别落城市,找空旷树少的地方跳。这一步保守估计摔死20%,摔伤30%,挂树上10%,所以能顺利落地不受伤你就赢了大半的人了。

捡物资,先说枪,前面提到了,手枪最重要,步枪的话其实意义不大,非要拿的话建议AK,皮实耐用,瞄具的话红点就好,一把就够,两把你背不动。现实中换弹匣不像游戏里,没时间往里压子弹,就装满三四个弹匣带在身上那个就好了,子弹挺沉的。防具一级就够,不捡也没事,心理安慰大于实际效果,就算是三级甲被打中一枪冲击力也能把你打倒,很可能肋骨都断了,而且高级防具太重,记住现实中你的体力是有限的。药品捡一卷绷带就够了,一卷绷带解决不了的伤你就等死吧。止疼药不用捡,见到了吃两粒就够,但可能到游戏结束都还没开始起效。运动饮料拿一瓶也够了,没有也没事,30分钟不用喝多少水。所以就这点东西不需要你搜很多房子,甚至能捡到一把手枪就可以开始“苟”了。

战术,就两个字“跑”和“苟”,毒圈一调整就得赶紧跑,背着枪你两分钟最多跑500米,对一个只经过基础枪械训练的普通人来说,打50米外的移动靶和100米外的固定靶都基本靠蒙,这还是在视力良好的情况下,实际情况是大部分人都有近视,而在跳伞、搜索、奔跑过程中眼镜基本是不保了,所以你在奔跑中除非撞到别人枪口上了,否则很难被打中。如果有车的话尽量开车,但一定在路上开,否则很大概率是车毁人亡。至于“苟”的位置要看实际情况,房子里相对安全,但遇见人的概率也大,现实中野外其实也会有很多适合藏身的地方,藏好就行,尽量别开枪,除非有十足把握。

开枪,因为最后能活三个人,所以只要这个人没有威胁到你就尽量别开枪,暴露位置不说还不一定打的中。真要对起枪来全凭运气,现实中没有血条,被打中一枪,即使是胳膊或腿,你就基本上得等死了。手雷的话没把握还是别用了,不一定炸到谁。

最后,估计不用等到决赛圈就会只剩三个人了,感谢题主不杀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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