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被捉去參加真實遊戲《絕地求生》,你要怎麼活到最後?

問題描述:

如題,如果現實中有人不怕違背法律,捉一百個人去一座孤島中遊戲(這一百人都沒有來過這座孤島),策劃人會給你們安排最基礎的用槍和跳傘等訓練,還有一個顯示生存人數的手錶,活到前三就算成功,可以離開小島回歸正常生活。


不要說不會跳傘的問題了……都說會安排跳傘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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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名字真難:

「尊敬的各位乘客大家好,我們的飛機就要起飛了,請您系好安全帶….」空姐甜美的嗓音回蕩在飛機上,隨著一陣顛簸,窗外的景物開始迅速後退,巨大的慣性讓每個人都緊緊壓在座位上,動彈不得, 隨著時間的流逝,飛機的轟鳴聲漸漸減小,但是消失的機組成員卻沒有在飛機平穩後出現。

「哈!各位好啊!我們來玩個遊戲吧!」一個充滿嘲諷的嗓音突然出現在飛機廣播中,飛機上的眾人都看向了機頭方向,不明白為什麼飛機上會有這種廣播,揣摩著是不是有什麼節目。但是隨後的一句 話,卻讓飛機上大多數人的心瞬間降入冰點!

「大逃殺開始!」這個神秘人的音剛落,每個人的身上突然憑空出現兩條背帶,我跟鄰座的哥們兒對視了一眼,在各自驚駭萬分的目光中,突然掉下了飛機。

「啊啊啊啊啊啊!」我大叫著,巨大的風把我的後腦殼吹得生疼,我以一個背部朝下的姿勢下降著,頭頂的飛機在迅速遠去,一個個黑點如同飛散的灰塵,在湛藍的天空中四散開來。想到飛機上那個分 不清性別的人的話,我瞬間明白了背包里的物品——降落傘!想到這,我的心猛地頓了一下——我從沒跳過傘!

但是形勢容不得我細想,我艱難又笨拙地轉過身,巨大的風阻讓我根本沒辦法睜眼

努力保持記憶中電視上那些跳傘運動員的姿勢,右手艱難地伸向肋下, 在背包上摸到一個開關,我伸手一拉,只覺得身體猛地一頓,背帶和腰部傳來的力量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好在速度終於是降了下 來, 我伸手拉住拉環,讓降落傘呈自由落體狀態緩緩下降。

抬起頭,幾朵蒲公英一樣的傘花散落在天空上,也不知道多少人能順利打開降落傘。

「這根本不公平!」終於落到地上的我憤怒地想到,但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從我手腕上載來:「這世界從來就沒有公平可言!生與死,做出選擇吧!」

手錶上的聲音剛落,一聲巨大的槍聲傳來,一個女人的慘叫聲就充斥在這座不大的農莊裡,將我準備講的話擊碎在嘴裡:「大家也許不會像你說的那樣….」

我打了個寒顫,伸手看向手腕,一塊液晶手錶安靜地待在那裡:

56

HP:100

AC:0

咬了咬牙,我走向了最近的一座房子。這應該是絕地海島這個地圖,紅色房頂和旺盛生長的野草,證明這里是G鎮。

推開門,一桿眾神平等的S686安靜地躺在那裡,旁邊還有一個急救包。

又是一聲槍聲傳來,手錶上的數字變成了55,我趕忙跑上去拿起686,按照記憶將子彈塞進彈槽,又伸手拿起急救包,奇妙的是,急救包剛剛拿起來,就自動消失了。我又好奇又覺得害怕,迅速將子彈 都撿起來,然後搜索整個房子。

一頓忙活,我湊齊了一身一級套,但是除了686我手上只有一把1911以及一個燃燒瓶。走下一樓,剛準備出門,一個人突然闖了進來,嚇了我一跳,我一看,居然是坐鄰座那哥們兒,此刻的他滿臉血跡 ,二級甲幾乎看不出來樣子了,手上還端著一把SCAR

他看到我也是吃了一驚,但是並沒有舉槍,舉起右手,帶著哭腔說:「別激動。」但是他話音剛落,他的腦袋突然整個爆了開來,腥臭濃稠的血液糊了我一臉。

「啊!啊!啊!」我癱坐在地上,雙手扒拉著地面,一直往後退,沒退兩步就趴在地上吐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得我好像把內臟都吐出來了,轉過身看到趴在地上那具屍體,我趕緊倒退著靠在了牆上,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我不是想哭,也沒哭,但是眼淚就跟失禁了的尿一樣,止不住地 流。

我伸手抹掉臉上的血污,一陣腳步聲突然傳了過來。我從小就得了鼻炎,眼神也不太好,但是相應的,我卻擁有相當敏銳的聽覺,只聽噗噗踏踏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身影猛地沖進了房子——一個 穿著三級甲帶著二級頭的人一進屋就蹲在那具屍體前面,他身後一桿大狙分外顯眼,我仔細看看,是把M24。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現實,但是這跟遊戲有區別,人死了屍體並沒有消失,但是盒子還在。

只見這人伸手在盒子上摸來摸去,嘴裡還說著:「你可真肥啊!不枉我追了這么遠過來!」聽聲音年齡不大,我忽然想起飛機上那一批14、5歲的學生。

愣神間,這個小孩已經舔完了包,他一轉頭,剛好看到癱坐在牆角的我!

「我草!」這小子大叫一聲,手裡的SCAR隨即開始怒吼開來,只聽一聲巨響,我耳朵都快震聾了,686巨大的轟鳴聲幾乎震碎了屋頂,我咳嗽著爬起來,眼前的少年脖子破了一個大洞,臉已經成了篩子 ,三四米的距離,即使是三級甲,也得死!

隨著我的起身,少年轟然倒地,激起了一陣揚塵,我慢慢走到他身邊,拿起他的SCAR,又拿了一些彈葯,他包里還有能量飲料和止痛藥,以及一管腎上腺素。

我拿走了能量飲料,拿走了腎上腺素,沒拿止痛藥,因為我從小就不喜歡吃藥,可能會有人說我白痴,止痛藥的效果比飲料好多了,但是,這場遊戲里,每個人都是獨角戲,我為什麼不能任性一下呢 ?也許我出門就死了。

打開飲料,我嘗了一口,嗯,味道還不錯,我喝完飲料,感覺渾身暖洋洋的,先前丟失的體力都補了回來,我眯眼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兩具屍體,拿出燃燒瓶,丟了上去。

走出房間後關上門,噼里啪啦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來,我彈了彈身上的一級甲,向著前方走去,毒圈要縮了,而我的距離並不近。抬手看看手錶,還有30個人。

把槍背在背上,緊了緊槍帶,我開始奔跑。附近的房子還有沒被搜的,但是沒車的我根本不敢去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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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草地上木然地跑著,不時跳過一個個小土坡,因此速度並不快,陽光照在身上,卻感覺不到一點暖意,遠方的樹林影影綽綽,也許就有個人趴在樹林里, 只要我一停下,就送我回家,我這樣想著 ,眼前突然出現了一輛車,是輛蹦蹦。我心頭湧上一陣喜悅,整個人都活了過來,我歡快地跑到車旁邊,喜滋滋地跳上這輛蹦蹦,雙手放在方向盤上,忽然想起我不會開車。我嘬著牙花子,上下左右地 看了看,沒發現鑰匙,我低頭看看方向盤底下——只有剎車和油門,沒有離合。於是我就把腳放在了油門上,用力一踩,整個車就像是一頭出欄的豬,嗷地一聲就竄了出去。

在機車的轟鳴聲中,速度越來越快,此時風吹在臉上,有種癢癢的感覺,我忽然想起曾經心愛的姑娘,盡管周圍還有槍聲傳來,啪、啪的清脆聲音和手錶上不斷減少的數字,證明著一個拿著98k的狙擊 手正在收割生命,而我此刻只想看一看大海,總想起身邊路上的朋友,可是如今我永遠都回不了家了。

嘀哩嘀哩麗麗滴瀝麗….噠噠?

我的視線里忽然出現一個背著DP28的身影,弓著身子,沿著之字形路線,在往山上跑,我一腳踩死剎車,從車上跳下來,縮進了旁邊一個凹陷處,現在的位置應該是p城、學校和農場之間的這處山上。 天命圈差不多就是這里了,而人數也降到了9個,也就是說,除了我,還剩下8個人,不算前面那個跑之字路線的人,這座山周圍還散落著7個人。

我伸頭向那個男人跑的方向望了一下,這人已經隱沒在了樹林之間,這時,一陣沙沙沙的聲音傳來,我循著聲音望去,只見兩個穿著三級甲帶著三級頭的人從農場的方向跑了過來,其中一個穿黃色夾 克的人身上還背著把M249,另外一個人被前面這個人遮擋著,看不見拿的什麼槍,只能看到穿著白色襯衣。很明顯,這是個撿了空投的二人小隊。

就這這兩個人跑著的同時,一陣刺耳的槍聲突然從我身邊響起,前面黃夾克的三級頭突然爆了開來,就在他一個趔趄,險些摔倒的剎那,又一個短點射的急促的槍聲響過,黃夾克頓時倒在了地上。

而白襯衫的人此刻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他茫然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同伴,突突突、啪,兩個截然不同的槍聲同時響起,白襯衫也倒在了地上。

我驚恐地看著蠕動到我身邊的這個人,只見他端著一把m16,身上披著一件草綠色帶點枯黃的吉利服,真真的了解到了吉利服的恐怖,也同時知道了,沒有垃圾槍,只有垃圾的人這句話的道理。

他冷漠地看了我一眼,我頓時石化在那裡,端著我的686不知所措。

而現實不會因為我的發楞就停止,這個人嫌棄地打量了我一眼,低聲道:「往山坡上走,不然就打死你!」

我吞了吞唾沫,雙手舉起686放在頭頂,垂頭喪氣地往山坡上走,很明顯,我成了誘餌。這一刻,我覺得我死定了。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隱藏的這些獵人都不想放棄自己的優勢,一直到我走進樹林,都沒人開槍打我。就在我走到一個足以遮擋我的大樹旁邊,我猛地往左前方一撲,然後趕緊縮到樹後面,期望大樹能 遮擋住我的身體,不管前面有沒有敵人,起碼能擋住我後面那個吉利服就足夠了。

可現實總是冷酷無情,我的右肋像是刺入了一根燒紅的烙鐵,烙鐵穿透我的身體帶出一大蔟血花,我痛苦地低叫一聲,趕緊把身體往左邊挪一挪,我看看手錶,我的HP降到了38,AC也剩下60點,假如 沒有身上的一級甲,我肯定是死了。

慌忙拿出急救包,給自己包紮起來,然後掏出腎上腺素,扎進身體,我感覺一股暖流從心臟的部位流出,傷口也慢慢不疼了。盡管還有子彈擊中我背後的大樹,我還是長出了一口氣。

也許會有人想問我為什麼不扒鄰座小哥的二級甲,我是覺得,人,假如連一個可憐人最後的體面都要剝奪,那他即使活著,也是死了,同樣的,我不希望自己死了也被人扒光。

又是一聲清脆的「啪」傳來,背後的槍聲也停了。我忽然想笑,那個穿吉利服的傢伙既然想到拿我做誘餌,難道他不知道開槍也會暴露他自己的位置嗎?難道非要爭口氣,拼著死也要殺死我這個他瞧 不上的菜鳥垃圾?

手錶上的數字變成了6。

時間到了末尾了,我拍了拍自己的686,輕嘆了一聲,死在戰斗的路上,總好過被人像家畜一樣地殺死,我又喝了一罐能量飲料,別說,這東西味道真不錯,有點像健力寶!不知道現實里哪裡買得到。

把罐子遠遠地丟出去,我將686換成SCAR,這把新手友好槍在現實中也有著不俗的優異性能,這把於2008年正式列裝警用部隊的步槍,一直是可靠的代名詞。

我沒有撿瞄準器,主要是因為我怕我不會裝,我調了一下望山,架起槍瞄了一下,隨即開始在各個樹木間騰挪移動。這座山沒有什麼好的隱藏地點,除了大樹,就是山坡間的凹槽,可以勉強躲人。

巨量的腎上腺素讓我的身體輕盈無比,感官也變得更加敏銳,隨著「啪」的一聲,一發子彈擊中了前方的樹干,這個狙擊手終於對我出手了,我心裡竟然隱隱有點興奮風,看來我真是瘋了。

飄盪在風中的「啪~」聲,讓我知道了狙擊手的大概方位,我開始有意識地對應著移動。

「突突突」,自動步槍開始轟鳴,顯然,除了狙擊手,其他人也開始了最後的獵殺。

我靠在一顆樹後,背對著狙擊手,心臟開始劇烈地跳動,我拿出一顆煙霧彈,咬開拉環,丟出來,3秒過後,白色的煙霧開始彌漫,山風帶走了大部分煙霧,絕大多數地方都變得影影綽綽起來。

深吸一口氣,我猛地往前跑起來,200米左右的距離,天命圈裡,6個人,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還另說。

前沖,轉彎,跪倒,前撲,翻滾,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蹲在樹後,我往前方看去,原來那個跑之字形路線的人開始往山上跑,我用準星套住了他,但是沒有開槍,因為我發現他是往狙擊手的方向跑 的,我無聲地笑了一下,越來越頻繁的「啪~」聲,說明這個狙擊手正在緊張,在第五聲「啪~」,之後,我迅速從樹後竄出來,向著我預計中的位置跑去——我已經大概確定了狙擊手的位置。

短短的距離轉瞬即到,我舉起槍,準星里是個長發飄飄的人。「女人?」我心跳快了一拍,但是隨即就扣動了扳機,隨著槍聲響起,狙擊手倒了下去,來不及看手錶,我迅速矮身,往前方的草叢跑去 。

一陣子彈掃在我原先的位置,而此時毒圈又開始縮小,我縮在地上,手錶上的數字從5變成了2,看來這個狙擊手給人的壓力不是一般地大!同時,最後的時刻也來了!

我喝光了所有飲料,將背包里的所有煙霧彈都丟了出去,在風的作用下,整個天命圈都變得霧蒙蒙的,猶如一片鬼蜮,兩顆手雷也丟了出去,只剩下一顆閃光彈——這是我遊戲里的習慣,在最後的天 命圈裡如同在斗獸場中決斗一樣,讓血液都上頭。

拉開閃光彈,我向天命圈中心丟了過去,扔掉SCAR,拿出686,狠狠地上一下膛,我沿著毒圈開始奔跑。

風吹在臉上,帶走我身體的溫度,隨著我的奔跑,最後一個人也開始了蠕動,是的,蠕動,這是個苟到了極點的人,可惜啊——風會告訴我一切。

我折了個彎,那個人此時也察覺到了我的位置,因為一朵火花開始在霧氣里閃耀,而我手裡的686也開始怒吼,砰!砰!砰!

3米內!霰(xian)彈槍!…..

我疲憊地躺在地上,軟綿綿地舉起手: 1

HP:16

AC:0

但是沒有人提示我吃雞,手錶上的數字一直在變化:

1

HP:15

AC:0

————

1

HP:14

AC:0

漸漸的,我的視線開始模糊,恍惚中,一道人影出現在我的頭上,他低下頭,看不清臉,但是能感覺出他在嘲笑我,他在說:

生存的戰爭,沒有倖存者……


單純的強丨小鳥:

我夢見過,夜裡做的這個夢很不好。

大概就是我們被抓去一個島上,我被投放以後驚慌的跑進屋子裡,地上有一把手槍和一把霰彈槍。

我憑著遊戲里的常識覺得在屋子裡霰彈槍更有優勢,撿起了霰彈槍,這時候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我就躲了起來。

進來了一個帶著眼鏡也被嚇的快哭了的胖子,他看見了地上的手槍,連滾帶爬的跑去撿了起來。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多,我感覺自己需要那把手槍。

我從躲藏的地方跑了出來,用槍指著他「把槍放下!踢過來!」我學著電影里的霰彈槍拿法,其實我心裡很清楚我根本沒膽子開槍,也沒能力抵抗那個後坐力。

但是胖子嚇傻了,哆哆嗦嗦流著眼淚照做了,可能是因為恐懼,他都不敢哭出聲。

我拿起手槍,迅速從後門跑出了屋子。

隱約聽到後面的哭聲:「你要我該怎麼辦」

毫無疑問,我為了自己能活命斷絕了他的生路,我不知道他後來怎麼樣了,我也不想去想。

後來的夢太離奇,開始分崩離析了,所以我就不放上來了,大概好像是我遇見了我母親,還受傷了,規則變成了在規定時間規定人數前往逃離點就能逃走,本來很順利要到了,結果我母親受傷影響行動,我就拿著撿到的槍守住路口,讓她先走了,後來因為已經退出深度睡眠要醒了,我不想死的執念影響了夢境,我怎麼也沒中槍,打死了很多敵人,我也不明白他們和我交火的意義是什麼,但是那時候對我來說那時候的感覺只像是個遊戲了。


英俊的hamu君:

提前聲明,不是小說,而是真實分析題主的問題

首先我們要考慮一下孤島的位置

題主說的是荒島,同時要進行大逃殺這樣的遊戲所以面積不能過小,所以我找了一下世界島嶼面積前50,並且幾乎沒有人定居的島嶼

27.德文島 55247平方公里,北美洲,屬加拿大
28.亞歷山大島 49070平方公里,南極洲
29.火地島 47401平方公里,南美洲,智利、阿根廷共有
31.伯克納島 43873平方公里,南極洲
32.阿克塞爾海伯格島43178平方公里,北美洲,屬加拿大
33.梅爾維爾島 42149平方公里,北美洲,屬加拿大
34.南安普敦島 41214平方公里,北美洲,屬加拿大
35.馬拉若島 40100平方公里,南美洲,屬巴西(河口島)
36.西斯匹次卑爾根島38981平方公里,歐洲,屬挪威
42.新地島南島 33246平方公里,歐洲,屬俄羅斯
46.索默塞特島 24796平方公里,北美洲,屬加拿大
47.科捷利內島 24000平方公里,亞洲,屬俄羅斯
49.巴納納爾島 20000平方公里,南美洲,巴西阿拉瓜亞河中島
(以上數據僅作參考)

不難發現,這些島嶼大部分位於高緯度地區,少部分位於熱帶地區,所以我們要分情況來討論。

位於高緯度的地區,大部分都是雪地、凍土與苔原,可以參考絕地求生的雪地地圖

吃雞雪地地圖

德文島,島上的地質形態與火星相似,島上有在漸新世末期形成的霍頓隕石坑

火地島,島上有著名的火地島國家公園

火地島有大約1萬6千名居民,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荒島

這些島嶼的天氣嚴寒,拿德文島舉例,即使是在夏天溫度也基本在10攝氏度以下。所以如果是在這種島嶼玩現實吃雞,自身的保暖問題可能要比被人發現更加嚴重。

穿這身衣服去估計還沒到就成冰棍了

既然雪地太冷,那麼我們換個地方,上熱帶地區看看。(´・Д・)」

馬拉若島,世界上最大的沖積島

風景還是不錯

對比吃雞的雨林地圖

但是,這種雨林島嶼就是各種野生動植物天堂,馬拉若島河水中生活著凱門鱷、淡水龜,以及水棲哺乳類動物如海牛、淡水海豚等。陸地生活著美洲虎、細腰貓、西(貊)、貘、水豚、犰狳等。另有2500多種魚,以及1600多種鳥。另外還有世界上最大的蛇亞馬遜森蚺

長這樣,跟成年男子手臂一樣粗

所以,在這種地方,影響最大的問題就是隨處可見的野生動物以及雨林的潮熱天氣,同時蚊蟲的叮咬傳播也增大了傳染病的發病幾率

所以,根據以上的情況,如果我參加真實絕地求生,那麼我們這100個人在哪種情況下都是需要聯合起來,因為真實世界的島嶼上根本沒有房子與武器,在雪地估計傘還沒打開就凍死,在雨林就會在各種動物的肚子里。這時候大家就會聯合求生,最後找出幕後黑手幹掉它於是吃雞遊戲就會變成大型真人求生節目

但是為了驗證題主的情況,能夠吧這個活動繼續下去,我們假設下飛機的時候可以隨身攜帶物品。

我們先談雪地的情況。

如果是前往雪地求生,那麼我會帶上足夠防寒的衣物,同時攜帶打火石,這樣可以保證自己的身體不受嚴寒影響,而隨身攜帶的武器,如果按照遊戲里出現的,我會選擇隨身攜帶格洛克18(遊戲里叫P18c),畢竟在現實世界,0點幾秒的反應就可以致命,而格洛克手槍理論每分鐘射速1300發,並且彈夾容量17發(擴容後為20發),綜合來講是非常不錯的選擇。而如果一定攜帶步槍,我可能會選擇SCAR-L(現實名稱也是這個(-.-)),因為後座力較小,可以讓新手很好上手使用,至於狙擊槍什麼的,題主沒有提到接受瞄準狙擊訓練,而普通人根本無法進行瞄準,所以直接放棄,而遊戲中的醫療用品,我只會選擇綳帶,因為沒有接受過任何緊急自我救助知識,所以只能進行簡單包紮,同時會帶一些阿斯匹林和青黴素。而防彈衣會選擇輕型防彈衣,畢竟未經過軍事訓練穿著重型防彈衣活動會有很大限制。同時攜帶飲用水以及軍用食品。

而雨林的情況,我會穿著很薄的外套與長褲,來防止蚊蟲,並且攜帶驅逐蚊蟲的葯物(如撲滅斯林),其餘的盡可能按照雪地的標准攜帶,按照這樣的標配,可以最大可能生存下去,畢竟現實世界沒有毒圈,絕地求生會不可避免的變成荒島求生,大部分人是被嚴寒,傳染病,野生動物襲擊而死亡,並不是遇到人,只要活下去,就有希望成為勝利者。

當然,這只是我自己一時興起而寫,如果有錯誤希望大佬們指出

最後,希望各位觀眾老爺們關注一下我,最好b站也關注一下,謝謝大家(⁎⁍̴̛ᴗ⁍̴̛⁎)

不覺得這個人很帥嗎(⁎⁍̴̛ᴗ⁍̴̛⁎)

沒有喜歡的姑娘:

如果是真實的,會有40人死於跳傘,過早開傘會導致根本飄不到島上,巨大的降落傘背在身上落進海里根本沒有存活的可能,過晚跳傘無法達到降速,會直接摔死。面對的敵人至多60,跳傘後可以不進房子,因為會有很多人搜刮,確保自己落地十分鐘前後無人在附近降落再進房子,如果房區有人可以藏在樹叢里,無人島上樹叢會很高。然後就可以開始搜刮,手槍一把,沖鋒槍一把,ak和m4等步槍對普通人來說就是拆火棍,長度太長,重量太大,根本無法有效使用,最好可以找到弩,操作簡單,無聲,然後在房區隱蔽處試圖學會換彈,只可以開兩槍,一槍手槍一槍沖鋒槍,太多槍容易暴露方位,二級甲一身,太重根本跑不動,頭盔選綠色的,如果有一槍打到頭無論是一級頭還是三級頭,眩暈都足以讓你在毒圈到來前醒不來。不要腎上腺素,不要近距離武器,腎上腺素的刺激比你想像的大,沒有強壯的身體一針你就爽翻了,紅牛可以帶三四瓶,因為水源旁邊會有人蹲,然後就是食物,海邊可以找貝殼之類的,撬開取肉放背包里,離海遠就殺野物吧,弩就是干這個的,每開一槍離死亡就近一分。取草編制吉利服,然後一切都是為活著做準備,水和食物才是你最大的敵人,可以開車,肆無忌憚的開車,因為根本沒人會為了打你暴露位置,不過停車前一定要開車碾過附近所有的草地,然後迅速藏在車下,然後就苟活吧。跳傘死40,地面第一波沖突死10,被陰死死10,恐懼自殺死10,沒算準時間跑不進毒圈死20。剩下的十個人才是你最後的敵人,消音>所有配件 。如果圈在房區,不要進房子,圈在草原,藏在車底是最好的選擇 。


Shen Homer:

我會帶著其他99個玩家劫機飛回家……..不會降落的話就在內陸找個沒什麼人的地方 保證墜毀的飛機砸不到人之後跳傘就行了


王鑫鈺是個小仙女:

下午兩點,我在機場候機,準備小憩一會兒

五點半,我在飛機上醒來,飛機已經起飛,進入平穩飛行階段

我身邊坐著一個女生,手裡捧著一本書,筆直黑色的長髮,恰到好處的不算挺拔的鼻樑,微微抿起的嘴唇,琥珀色的瞳孔,眉眼裡盡是溫柔

嗯,是我喜歡的樣子,我正思索著如何開口搭訕,飛機的語音播報響起

「女士們先生們,接下來我們將玩一場遊戲,遊戲的名字叫絕地求生,沒錯!和電腦遊戲一樣,今天我們將玩一把最刺激的絕地求生,真人絕地求生!遊戲規則很簡單,每個人的座椅下面有你們的跳傘裝備,一塊手錶以及具體遊戲規則,手錶會顯示剩餘存活人數,你們可以用手機地圖來看毒圈以及自己的位置,飛機接下來將飛去一座孤島,警報聲響起後遊戲開始」

飛機上有輕微的躁動,我看著手裡的規則,嗯,就是吃雞遊戲的規則,我想那就既來之則安之,大家紛紛動手,開始穿裝備,我也穿好跳傘裝備,打開手機地圖

我開始觀察周圍的人,大家沒有什麼交流,顯然這一飛機的人都是陌生人,我旁邊的女生熟練的把長發紮成馬尾,她側臉真好看,稜角分明,睫毛向上彎成一個完美的弧度,嘴角微微上揚

我正看的出神,她突然轉過頭來對我笑了一下

「遊戲開始了」

她的聲音和眼神一樣的溫柔

我才反應過來,警報聲響了,飛機們打開,陸續開始有人跳下去

「你準備在哪跳」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這里叭」

她在我的地圖上點了一下

「我跟你一起」

我沖她笑

她走到門口,我緊跟著她,一起跳傘,真實的跳傘感覺不太好,我好像忘記戴眼罩了,分吹得我睜不開眼睛,我落地的時候在一片小房區,我看了下手機,MD飛偏了,我進屋搜裝備,這小房區還挺富,三級頭,二級甲,一把M16,一把98K

我搜完最後一個房子準備離開去找她,還沒出門就聽見了發動機的聲音,有車過來,我躲在房子二樓的屋裡,有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他上來了,我拿好M16,他走到樓梯口,我沖出來給他一頓突突,這M16的後坐力震的我胳膊疼,死在樓梯口的小夥子沒什麼裝備,我撿了顆手雷,下樓

坐上他開來的車,我看了下地圖,女生跳的地方剛好是安全區,突然想起我科三還沒過,還沒駕照呢,算了管他呢,我朝著女生的方向左搖右晃的開去,路上我一直擔心她,我看了看手錶,還有79個人,沒想到這么快,這些人真是無情的混蛋

我開到女生所在的房區,我的車吸引力好幾方的火力,我飛速跑進一間屋子,三級頭被打壞了,二級甲直接打沒,我躲在房間角落喝了兩瓶飲料補充能量

砰!

MD好疼!

砰!

GAME OVER!

我死了,MD這飲料太好喝,以至於我絲毫沒有聽見腳步聲的靠近

但是我的遊戲還沒結束,我來到一個房間,有一個巨大的熒幕,上面顯示著我的排名,第68名,還有兩個按鈕

我可以選擇結束遊戲(那不就是死掉嗎)或者觀戰對手,我果斷觀戰

大熒幕上我以上帝視角(第三視角)看著把我打死的人,是個帥氣的小伙,正動作利落的拿走我的98K

「Shit!我還沒開一槍呢」

他裝上八倍鏡,離開了我死的房間,他繞出房區,來到一片高地,選擇了一個制高點,架起我的98K(現在是他的了)

砰!

爆頭

砰!

擊殺加一

砰!砰!

三殺

他身後傳來腳步聲,準確的說是爬著走的聲音,他換了步槍,在他附近的草叢裡爬著一個人,還沒等他開槍,草叢裡的人徑直朝他跑了過來,他看清那個人,沒有開槍

嗯!

是坐在我旁邊的女生

「你好厲害吖」

聲音依舊溫柔

男生大概是捨不得殺她,更捨不得她被別人殺叭

「那你跟著我」

「嗯嗯」

縮圈了,男生帶著女生找了一輛車,這車開的,比我穩多了,兩個人在車里聊了起來

「你車開的真好」

「嗯,你可以在我的車上吃泡麵」

「可惜現在沒有泡麵」

「給你這個」男生遞給她一罐飲料

「哈哈哈哈」

「我是開賽車的,你呢?」

「你猜猜看」

「學生嗎?還是老師?」

「哈哈哈,以前是學生,現在是老師,教小孩子的那種」

「那你一定很有愛心」

男生看了看手錶,還有42個人

下車了,男生帶女生生進了一個房間的二樓,不一會,飛機在附近丟了空投,房間的位置很好,既不引人注意,又能同時看到空投和山上守空投的人

男生拿狙瞄著空投方向,一個大叔開著摩托來到空投邊上,被山上的人一槍爆頭,過一會,一個少女開車過來,也被山上的人爆頭了,男生覺得時機成熟了,轉頭面准山上的狙擊手,山上的狙擊手也不是吃素的,男生第一槍打偏後,山上的人就跑掉了,因為毒來了

男生帶著女生舔了空投里的裝備,往決賽圈跑,跑毒路上碰到一個實力搶勁的大叔,一打二,最後兩敗俱傷,各自跑路了

男生的預判和走位都很好,基本沒有受傷,不過據我觀察,這女生也不是吃素的,AKM打的也挺穩的,女生打了個綳帶喝了兩瓶飲料,兩人進到決賽圈

「只剩7個人了」女生說

男生盯著毒圈邊緣,一頓突突

「現在只剩6個了,除去我們兩個,還有四個人」

據我推斷,應該還有內個強勁的大叔和山上的狙擊手

砰!砰!兩聲槍響,手錶上的數字變成5了

毒圈繼續縮小,男生他們剛好在安全區,男生找到了狙擊手的位置

砰!爆頭

女生拿著AKM對著一片草叢掃射

「現在只剩三個人了」女生說

「放心,我們會活到最後」

男生離開掩體和大叔對掃

突突突!

男生嘴角上揚,看著女生

「現在只剩我們倆了」

男生扔掉身上的裝備,拿起兩瓶飲料,遞給女生一瓶,繼續說

「要是我們倆都能活著就好了」

女生若有所思

「你叫什麼?」

「不重要了」男生看著手機,最後一波毒要來了

男生退後到安全區邊緣

女生放下了手裡的AKM,拿起一瓶飲料,嘴角上揚,沒有說話

男生見女生放鬆警惕,喝著飲料,掏出後腰上別著的手槍

砰!砰!砰!砰!

GAME OVER!

我眼前的大熒幕消失了,和女生的臉一起消失了

我驚醒,保安小哥提醒我該登機了

坐上飛機,五點半,我身邊坐著一個女生,手裡捧著一本書,筆直黑色的長髮,恰到好處的不算挺拔的鼻樑,微微抿起的嘴唇,琥珀色的瞳孔,眉眼裡盡是溫柔

我沒有猶豫

「在看什麼書吖」

女生抬起頭看著我

「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結束


匿名用戶:

既然都能做到被抓去參加真實的刺激戰場這么不可思議的事兒了,為啥我不能在等飛機起飛的時候直接退出,返回大廳呢……


綿延:

我從夢中睜開眼睛,她的身影赫然出現在我眼前。「哎呀,你終於醒了!」她的臉頰因焦急而泛出紅暈,「快走吧,戰爭要開始了。」

「戰爭?什麼戰爭?」我揉著惺忪的眼睛,一頭霧水。

「一場生存極限戰爭。」她面色凝重,「我們只有站在所有人的屍體上,才能得以生存下去。換個方式說,其實就是一場大型的屠戮。」

我向窗外望了一眼,只見中央公園的廣場上人頭攢動,四周白雪皚皚,我不禁打了個寒戰。「換上你那件棉夾克吧,不要生病了。」我對屋裡的她喊了一句。

她是我的戀人,在過去無數個日夜我們曾櫛風沐雨,訓練場上揮灑汗水與熱血。我時刻謹記著前輩的囑托——今日的訓練,是為未來某日的戰爭韜光養晦。

誰能料到,戰爭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催促登機的警報聲在頭頂響起,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快!」她猛地拉起我的手,不由分說地拽著我奔向飛機,隨機發動機巨大的轟鳴聲響起。

「看這個小地圖,我們就在愛情小鎮降落吧。」隨著周圍的人們紛紛跳下飛機,我抓緊了她的手,盯著小地圖上的航線。「嗯,我們走吧。」她點點頭,我能感受到她的手微微顫抖。

「抓緊我。」我回頭對她發出指令,然後閉著眼一躍而下。

天空開始落下幾片零星的雪花。小鎮邊緣稀稀落落散著幾棵松樹,旁邊停著一輛雪橇。遠處連綿起伏的群山都被霧氣籠罩著,朦朦朧朧地,頗有幾分蕭瑟肅殺的氣息。

我們降落到愛情小鎮的廣場上。「快尋找武器!」我對她喊道,迅速鑽進旁邊的屋子。屋裡空空如也,而敵人的腳步聲已經圍繞在我周圍,我不禁捏了一把汗。

周遭槍聲四起。「躲在這個牆角,不要動。」我壓低聲音對剛闖進屋子的她喊。她見我一副手無寸鐵的樣子倒是樂了起來,把背後的m416摘下來扔給了我。「你拿著這個。」

我望向她手中的短劍,有幾分猶豫。「你那個武器能打嘛?」

「嗨呀,不要小瞧了短劍的爆發力。」她瞥了我一眼,說時遲那時快,一條黑影躥進屋來。「有敵人!」我大吼一聲。但在我一眨眼的功夫,敵人已經跪倒在地。

「怎麼樣,厲害吧?」她有些得意洋洋地回頭跟我說道。「13發子彈撂倒一個敵人,這威力屬實令人驚訝。」

「喲嗬,這要是你往常那人體描邊技術的話,你一個彈夾打完敵人沒倒就尷尬了。」我揶揄道。

「我們換個房間,聽到槍聲的敵人肯定會來這邊的。」她不理會我,從窗戶匆匆翻了出去,潛伏進隔壁的樓房。我連忙跟了過去。

「不要動。」她仍舊如此叮囑我。

「為什麼?」我不解,「你聽這腳步,我們四周可盡是敵人哪。」

「這是一場生存戰爭。」她面色凝重,「我們的目標是活下去,去往沒有人類的地方。那時我們便可以跳舞,看煙花,在雪地里點起篝火。我並不想看到你因為太過沖動而太早離我而去。」

我無言,只是抓緊了她的手。

周圍的槍響漸漸消失,遠處的馬路傳來車聲。「它們走了。」我開口,「來,我們去收拾一下殘局。」

經歷過腥風血雨的愛情小鎮屍橫遍野,死亡的氣息彌漫在上空。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戴的表,錶盤上清晰地顯示著「42」。

「還有四十個敵人。」我咽了咽口水,故作鎮定。

飛機的聲音再度響起。「這是那些死去的人?」她問我。

我抬眼望瞭望,一個巨大的紅色盒子正緩緩落下。「有空投。」我急忙拉起她,「我們藏好,應該會有敵軍來搶奪。」

空投忽忽悠悠落下來,砸到了眼前。「你把這個穿上。」我撿起箱子里一件雪白的衣服遞給她,「穿上這個,敵人很難發現你。」

「這件衣服我喜歡。」她有些興奮地在雪地里轉了個圈。「你好像一隻毛茸茸的雪怪啊。」我撲哧一聲樂了出來,「我們快走。」我扛起空投箱里的awm,一路小跑。

「你看對面山坡有個人。」我指指遠處向她示意,「這個距離恐怕很難打到。」

「給你這個。」她從包里掏出一個長長的望遠鏡。

「有這好東西還不趕緊交出來!」我急忙接過來裝上,躲到樹後,側頭瞄準。隨著我扣下扳機的一聲槍響,手錶上的數字從24變成了23。

「厲害!」她豎起大拇指。

突然,周圍的空氣變得詭異起來,瀕死的窒息感猛地涌了上來。「不好,是毒氣!」我猛然警覺起來,「我們快撤!」

「那邊有輛吉普車。」她努努嘴向我示意,「穿過前面那條冰河,前面有一大片開闊的山坡。」

我們匆匆跳上車,我握著方向盤,一腳油門下去,車子便在這雪白的原野上飛馳起來。

「快下車!」我把車停靠在一堵矮牆下。「不好,有埋伏!」她一聲尖叫,我回頭時她已被擊倒在地。我抄起身後的步槍,一個側翻卡在牆角處。

敵人顯然沒料到我正暗中觀察著他們,莽莽撞撞地便從屋裡沖了出來。我立馬一頓掃射,二人在我眼前倒下。

「到我這里來。」我對身負重傷的她喊。

這時只剩下八個人,毒氣彌漫得越來越快,它的威力也數倍增強。

天空又飄落起雪花。

「對面有敵人。」她趴在一塊石頭後扯了扯我的衣角,抄起背後的m24打算給對方致命一擊。

突然一陣槍聲在身後炸裂開來,待我回頭,只見兩個從毒氣里沖出來的愣頭青已經把她打趴下。我怒上心來,憤怒化作一顆顆出膛的子彈,每一顆都直擊敵人要害。

「快過來,我救你。」我對她喊。

「來不及了。」她的聲音愈發虛弱,「毒氣馬上就到我們這里了,救我也是徒勞。」

「可是……」我一時間竟有些哽咽。

她用盡最後的力量,脫下身上毛茸茸的白衣,並扔下了兩瓶止痛藥。「把這些帶走吧。我沒救了,不過若是你生存到最後,我會重新復活,來到你身邊。」

她閉上了眼睛。

毒氣來勢洶洶,不由分說嗆了我一臉眼淚。我撿起白衣拔腿就跑,躲到山坡上的一棵樹後趴下。

還剩下三個人。

如果他們兩人是一隊,那我會很難取勝了。我心裡盤算著,而如果不是一隊,我的勝算還是很大的。思來想去,我決定繼續做一個潛行者。眼前浮現起她在愛情小鎮對我說過的話:

「我們的目標是活下去,去往沒有人類的地方。」

槍聲從另一側炸裂開來,旋即錶盤上的數字變成了「2」。

最後一個敵人了。我咬緊了牙關,將手裡的m416握得更緊了。慶幸的是,毒氣暫時不會侵襲到我這邊。

一個圓圓的東西,發出奇異的響動,飛到了我左前方的空地上。

媽的,我暗罵了一句。敵人朝我的方向丟手榴彈,那我八成是被發現了。我不甘示弱,連丟過去兩顆手榴彈,順手砸了一個燃燒瓶。

雪地上蔓延起火光。一個急匆匆的身影闖進我的視線。

就是這時了!我打定主意,一個起身繞到了石頭另一側。而此時,對方也發現了我。

我按動了扳機。

巨大的疼痛在周身炸開,我皮開肉綻,正當我絕望地閉緊了眼睛時,下一秒,對方倒在了我的腳下。

我拖著奄奄一息的身子坐在了地上,止不住地顫抖,熱淚盈眶。

我抬頭望向天空,只見她正背著粉紅色的降落傘,緩緩向我的方向靠攏過來。

周圍一片白雪皚皚,連綿起伏的群山被薄霧籠罩,那是我想要和她去往的地方。

(完)


灬默:

和一個叫white55的人一起組隊。。。。


匿名用戶:

「把槍給我!!」

「你TM冷靜一點!」我沖上去一拳把邁克掀翻在地,飛起的泥巴濺射在頭盔上,預示著一場大災已然臨近。

「把槍給老子!!我就艹你媽,你還沒明白嗎?!我們不殺了她!一會他們就會來殺了我們!!」

瓢潑大雨淋濕了視線,我無法分辨邁克此時是怒是悲,唯有攥緊了手中的步槍同他僵持對峙著,身旁的小草躺在泥濘中,天上綻放著剛從她信號槍口中噴射出的照明彈。

「我再說最後一遍!把槍給老子!!不然我TM直接動手了!!」說罷邁克就沖向了小草,我也跟著沖了上去,兩人扭打成一團。

這是我們降落在這個島上的第三個夜晚,連夜的大雨將土質沖散的十分稀鬆,一陣崩塌,腳下一滑,我和邁克跌下了山,被黑暗吞噬。

【一】

(一周前)

「小凡,今天出院了,開心點,生活還得繼續啊。」護士小姐姐湊出一臉機械的笑容送我出院。

我沒有辦法笑,我笑不出來,我的世界早已崩塌的支離破碎。半年前從部隊被強制退伍後,我成了一副靈魂尚存的軀殼,而現在的我,只是一具混吃等死的行屍走肉。

半個月前,雙親、妹妹,在巴厘島回程的飛機上失事,我是這個家唯一的倖存者。

又或者可以說,我是被遺棄者,陰陽相隔,將我一個人留在這冰冷的陽間。

「哥哥抓住我!」我永遠也忘不了妹妹近在指尖,卻觸之不及的手。

昏暗的房間里,我撫摸著破碎的全家福,聲淚俱下。

「不幸的人是我啊!」我對著照片上的他們咆哮著,手上的鮮血不住的從碎玻璃渣中淌下。

已記不清是第幾次晝夜交替,陽光照進屋裡。而我選擇在今天起來,不為了別的,只為了停止自己的飢腸轆轆。

出門第一腳就踹在了一個方盒子上,俯身拾起端詳,盒子紅身藍蓋,手掌般大小,內含信件一封,言簡意賅:

「張小凡:

你的人生絕不僅此,在黑暗中沉淪,還是在絕地中求生,這個地址能給你答案:蘭零路100號。」

我平躺在床面上,任憑幽藍的月光在我的臉上肆意的盪漾。

我將方盒打開,把信件舉過頭頂重新思量,方盒材質包裝考究,信件內容均是手寫,筆法細膩端莊,絕不是泛泛之輩的裝神弄鬼。

我把信件重新裝回盒內蓋好,思忖良久,我決意去試一試。這個世界早就沒有了我留戀的東西,但我也深知自己差一口自刎的勇氣,沉淪和重生,原本就是我要面臨的決定。

窗外下起了大雨,我渾身打起了寒顫,踉蹌著走向陽台將所有的窗戶緊閉,把自己裹在被單中發抖。

那場飛機失事帶來的心靈陰影太過深刻,我患上了嚴重的恐高和深海恐懼症,甚至對於普通的水也會有反應。平日里洗澡,噴頭水量一旦開大,我就會呼吸急促,頭暈目眩,我甚至,不敢在下雨天出門。

我獨自一人躺在空蕩盪的房間,聽著窗外驚心動魄的雨點聲,難以撫平自己抽搐般的心臟跳動。

又是一個難眠的夜。

【二】

第二天,我來到了蘭陵路的所謂100號,是一家位於郊區的廢棄倉庫,青灰色的鐵皮面上滿是銹跡和斑駁,一股歲月沉澱已久的年代感壓抑的令人有些窒息。

「小哥你確定是這兒嗎,我看你一會回市區不好打車啊。」司機搖下車窗關心道。

我沖他擺擺手,示意他別多管閑事。

推開大門之前,我喘了口大氣,雖然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但對於未知的東西,還是會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神秘和敬畏。

沒有想像中的百萬燈光照瞎眼球,也不見飛禽走獸、時空錯亂,有的只是後頸一陣刺痛後的不省人事。

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已處在3萬英尺的高空上。

「給我停下!放我下去!!」我奮力的擊打艙門,恐高症給我帶來了強烈的不適,只覺腸道和胃纏繞在一起,噴出了中午吃下的西紅柿雞蛋。

一陣痛苦的呻吟,我重重的跪倒在地上,只覺得天旋地轉,卻也沒有絲毫站起反抗的氣力。

我心想,就這樣飛去目的地也不錯,我原本以為。

飛機突如其來的下墜,帶來了強烈的失重感,我還沒調整好氣息,便已然隨著飛機一頭扎進了刺骨的海水中。

恐高加深海恐懼,看來今天我多半得交代在這里了。我在水中不停的撲棱,試圖尋找氧氣和生機。

「哥哥拉住我!」

我驚恐的回頭,水底深處透著妹妹蒼白的臉。我奮力的用手去夠,卻一直差著一指的距離。

「救不了,就跟我們一起來吧」妹妹的臉上突然多了一絲狡黠。

妹妹的手突然伸出水面,將我連人帶手一同拉下,力量巨大無比。落入水中卻不見了任何人,與此同時海水也開始泛紅,是血液,我拼了命的往水面游去,身體卻越墜越深。

我放棄了抵抗,塵歸塵,土歸土,這次終於輪到我了。

【三】

睜開眼,發現躺在一個封閉的空間。

這難道是口棺材?我詐屍了?我用手用力撐起頂蓋,頂蓋卻不動如山。

「學員您好,我是人工智慧教官泰德,歡迎加入絕地求生計劃,您已成功的成為本次活動的參與者之一,本次活動將在絕地海島上展開,您將同100名和您一樣的優秀學員展開競爭。下面我將帶您詳盡的了解本次活動:

一、 島上擁有著有限的物資、武器和車輛船隻供於生存之用。

二、 活動歷時7天,我們每天都會通過毒氣覆蓋和擴散來縮小島嶼上可供生存的面積

三、 每天將會有一架飛機投放稀有物資

四、 每名學員都配備一台通訊儀,該通訊儀只會指示島嶼的地圖、您自身所在的位置以及毒圈的擴散情況

本次活動最終只會有一名贏家,請不要相信身邊的任何人,活動代號——黑潮,祝各位順利。」

一陣人工語音過後,我大腦還未來得及處理資訊,艙門打開了。

「請所有學員檢查降落傘,我們將於5分鐘之內開始投放。」

我木訥的爬出艙門,這才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巨大的軍用運輸機中。周圍目測是一百名左右和我年紀相仿的年輕人,男女比例大致五五開。

我跟隨著人流,取下降落傘背在了身上。

「你好!我叫邁克!組隊嗎朋友?」一個金髮碧眼的小伙突然向我拋來了友誼的橄欖枝,但我對於剛才泰德提到的不要相信身邊的任何人這句話不敢放鬆警惕。

「我叫張小凡。」

邁克一屁股坐在我旁邊,「你家裡也有人死了嗎?」

我正襟危坐,不解的看著他。

「喲,還是個雛兒。」他眨巴眨巴眼睛,指了指周圍,「吶小凡你看,就這周圍所有這些正在準備降落傘的,大家都一樣,都是曾經事故的倖存者。那些有錢人在全世界搜羅我們這種倖存者,然後操盤下注,看誰能活到最後,說白了就跟賭博一樣的,不然你真以為自己天生神力是個特種兵的料呀,得了吧!」

「那…被淘汰的人會怎麼處理?」我心有餘悸,突然沒這么想死了,至少我不想被有錢人玩死。

「那我上哪兒知道去,沒關係,你一會跟著哥飛,咱進個前五十應該不成啥問題。」邁克側臉對著我笑,清澈透亮,輕易的讓我相信上了這個男孩。

【四】

「咱們跳邊緣還是直接往島中央蹦?」邁克回頭側著臉徵求我意見。

我面色凝重盯著左腕上的小熒幕,島嶼輪廓大致為圓形,縱深8公里不到,在不清楚毒圈擴散的位置和速度的前提下,慌不擇路是很危險的行為。但如果落在人滿為患的中央,勢必落地便是一場惡戰。

「邊緣,P港。」我從小便是穩健消極派。

運輸機綠燈亮起,艙門大開,學員們魚貫而出,我大致判斷了下他們的飛行方向,果然還是往中央去的人多。

在跳傘人數最少的p港,我和邁克雙腿離地呼嘯而去。

落地後,儀錶盤顯示,時間:Day1 01:00 pm,溫度:19攝氏度。

第一時間,我和邁克沒有任何的交流,心照不宣的進入了房區搜尋物資。我內心暗自懷揣著一絲憂慮,邁克如果先找到了槍,會不會對我下手。

1小時後,我們在街道上相遇,面對著灰頭土臉的彼此,半日不語。

「你撿著槍了嗎?」邁克端坐在草地上喘著氣。

「沒有,一根撬棍而已,其他就是些綳帶和葯水,你呢?」

「撿了點兒吃的。」邁克拍拍背包,起身拉我上路,「走吧,看看別的地方。」

「你怎麼會突然想和我組隊?」我終於問出了我壓抑已久的疑問。

「你看這飛機上的男女比例,差不多正好一男一女。我認為讓學員們男女結合組隊,是這個活動的一項隱藏初衷。」邁克邊用撬棍除草邊分析道。

「為啥這么做?」

「你傻呀,有錢人惡趣味多,一男一女湊在一起肯定會發生些少兒不宜的畫面,這島上說不定都是探頭,他們正好看個爽!」

「那你怎麼不找個女的跟你一塊?」

「我認為,靠肉體關系綁在一起的關系是不牢靠的。女人可以一隻手握著你的老二,另一隻手掏著你背包里的手槍。最主要的,小凡,你長得特別像我去世的弟弟。」說完這句話,我分明的看到了邁克臉龐上有個淚珠子掉下。

【五】

時間:Day1 05:00 pm 溫度:12攝氏度 多雲

不知不覺走走停停4個小時,我們進入了另一片房區。剛踏入房區的那一刻我們就意識到了這里有人。

在手中只有一根撬棍,敵方人數、武器情況不明的情況下,我們只能在房區的邊緣警惕的觀望。房區中央閃著火光,時不時有咆哮和哭泣聲傳來,令人不寒而慄。

「為什麼有哭聲?女人的哭聲?」我坐在漆黑的小木屋裡問道。

「小凡,你記住,人類的本質就是動物,一旦回歸叢林,必然會撿起曾經丟掉的獸性。」黑暗中我看不清邁克的面龐,但能感受到他說這話時的沮喪和悲愴。

他說的沒錯,這座島嶼上沒有道德和法律的存在,即便有人心存這些,也沒有任何國家和社會力量的干預和整序。你很難想像一個在法律約束下生活的人,突然解禁後會做出多麼瘋狂變態的舉動。

聽著遠處女人的嘶吼聲,我突然抱緊了下自己的身體,很慶幸自己是個男人。

「很多聰明女人在飛機上就已經選好了自己要跟隨的男人,但也有不信邪非要solo的,這樣的在荒郊野嶺遇上了男人,就是羊入虎口。」邁克倚在門框上,淡淡的憂傷撲面而來。

「咣咣咣」三聲槍響,原本已經快入睡的我們突然抬頭,面面相覷。

「不行,我得去看看。」我突然起身做了決定,邁克卻被我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逗我呢,啥時候了你還有心情憐香惜玉,萬一人家有槍呢?」邁克沖上來不停的搓我頭發,試圖讓我清醒一點。

「那咱們擱這兒待著也不是辦法,摸上去看看說不定有他們遺漏的資源。」

邁克最終拗不過我,在反覆確認那群人已經離開後,我們悄悄的摸了過去。

【六】

時間:Day1 08:00 pm 溫度:8攝氏度 多雲

「木屑已經涼了,人走遠了,生火吧沒關係。」說罷,邁克點亮了木屑堆。

火光照亮了整個房間,眼前的場景讓人不自覺的倒吸涼氣,不多不少,三具裸體女屍,正躺在我們面前的牆腳。昏暗的火焰抖動著罪惡的光芒照亮著牆壁,黑影在牆面上扭動,似是她們的冤魂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這活動……玩的是真的?」我嚇得泣不成聲,醞釀了半天才蹦出這幾個字。

「不…不知道啊,但看樣子應該是真的了。」一向氣定神閑的邁克也被嚇到了,身體不自覺地往房間的另個方向挪步。

我舉起火把走近,三名女屍都被脫去了衣裳,顯然生前被人凌辱過,各有一處貫穿致命傷,大概是在完事後被擊殺。

「是實彈,看來這遊戲玩的是真的。」我和邁克面如死灰的坐在了地上,此時此刻我們不得不認清一個現實,這個遊戲存在很大的死亡風險,尤其是對於我們兩個還手持冷兵器的弱雞而言。

在經歷了一夜身心俱疲之後,我們在三具屍體旁邊入睡了,夢里我夢見三個女孩同時向我求救,而我卻用撬棍擊退了她們求助的手。

【七】

時間:Day2 08:00 am 溫度:8攝氏度 陰

新的安全區已經更新在手腕地圖上,距離我們有兩公里之遠,我和邁克簡單的吃過乾糧之後便啟程了。

路過一個小木房的時候,突然從房門里伸出了一支冰冷的槍口。

我和邁克默契的舉起了雙手,冷冷的看向了小木屋。

是個女孩,哆里哆嗦的槍也舉不穩。

「哼,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這種時候,邁克居然還有空學抖音梗開這種低級玩笑。

女孩突然放下了槍,癱軟在地上哭泣,「你們帶上我吧,我昨晚一個人逃出來了,我那三個姐妹都被殺掉了!」

趁姑娘伏在地上哭,我用手朝邁克比劃了一下「八」,示意姑娘有槍,要不帶著她。

「行啊,你把槍給我們,你可以跟著我們,路上有個女人也不至於寂寞。」說著,邁克舔了舔嘴唇。

女孩顫抖著起身,亦步亦趨的靠近我,把槍遞給了我。

「別理他,他瞎貧呢,我叫小凡,他叫邁克,你叫什麼名字?」我接過槍,拍了拍她身上的土。

「小草。」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清澈的眸子泛著一灣凈凈的湖水,空靈深邃。

我靠長這么漂亮來參加這活動,不是來送福利的嗎,我在心裡暗自盤算道。

就這樣兩男一女,一把湯普遜沖鋒槍,一根撬棍,上了路。

【八】

時間:Day2 11:00 am 溫度:24攝氏度 晴

兩公里的路途並不遙遠,但對於未知環境的警惕和恐懼,使得我們在腳程上大打折扣,趕到安全區的邊緣,已然是中午。我們仨靠在被坡的一塊岩石後面吃乾糧。

「你包里為什麼還藏著一把槍?!」邁克突然從小草包里抽出一把小手槍,我不自覺的警惕的向後靠了靠。

「這…這是閃光彈,用來驅趕猛獸的,我以為你們不會用到的。」小草支支吾吾的蹦出來這么一句。

「閃光彈?萬一這閃光……」邁克還沒說完,突然警惕的趴下,我和小草雖然摸不清狀況,也隨即趴在了地上。

天上一架飛機呼嘯而過,是投放物資的飛機。空投搖搖晃晃,在我們前方肉眼可見的地方落了地。

「怎麼樣小凡,敢撿嗎?」邁克突然的壞笑,讓我心裡有些拿不準。

「這么大目標,風險有點大啊。」

我一向追求穩健保守,但心裡也有些按捺不住,空投刷臉上,不是每個人每輩子都能碰上的好事兒。更何況我們如果想活到最後,那必須有強力的武器支撐,光有把近戰的湯普遜顯然是捉襟見肘的。

「大你個屁,風險和收益並存,我寧願撐死也不餓死。」邁克說完就從我手裡提起湯普遜出發了。

「媽的,干!」我一咬牙,抄起了撬棍也跟了上去。

二十分鐘後,滿載而歸,邁克端著一把AUG,我背著一把AWM,小草滿眼放光的看著我們,雖然她對槍械一竅不通,但也明白這次盆滿缽滿。

「我們得轉移,這空投冒這么大的煙,肯定得引來不少人,我們雖然有武器了,但也要注意避戰,防止消耗。」邁克背起了背包,往山裡走去。

突然下起了大雨,我深海恐懼開始犯病,步伐逐漸慢了下來,氣息也開始不穩。小草俯下身來給我順氣,邁克找了處小山洞,決定就在這里過夜了。

【九】

時間:Day2 09:00 pm 溫度:2攝氏度 大雨

雨夜,火很難升起來,在經歷第100次失敗後,邁克放棄了生火,轉身打起了呼嚕。周圍一片漆黑,遠處還響著交火聲。

我虛弱的趴在岩石上,看著洞口外的雨點,一滴一滴的落在草地上,雙眼也不爭氣的合上了。

陰冷潮濕的洞穴原本就不是入睡的最佳地點,加上令人心神不安的雨聲、交火聲,我睡的很淺。

突然有人用涼水拍打我的臉,我睜開惺忪的雙眼,是邁克。

「你……」

我剛要起床氣發作,就被邁克捂上了嘴,他伏在我耳邊輕語道,「別出聲,小草有問題!」

「Biu 啪!」話音未落,遠處的山頭升起了一顆白亮的照明彈,將黑暗中我和邁克的臉照的慘白。

「小草!」邁克狠狠拍了下大腿就沖出了洞口,我也緊隨其後。

洞外,小草在雨中警惕的盯著我倆,背後是她試圖掩藏的照明信號槍。

「你一早和那群男的就是一夥的!」邁克顫抖的指著小草抱怨道。

小草沒有一句辯解,悠然的舉起了信號槍,打出了一顆耀眼的照明彈,我似乎聽到了遠方汽車發動的聲響,而面前是小草揚起的嘴角。

「我去你嘛的!」邁克沖上去就是一記重拳,小草避之不及,挨的結結實實,跌倒在泥濘里,卻不見面露絲毫的恐懼,有的只是完成任務後的一臉釋然。

後邊的事情大家也知道了,我不忍痛下殺手,和邁克發生了肢體沖突,跌入了黑暗。

【十】

時間:Day3 06:00 am 溫度:6攝氏度 晴

我還活著,但我不知道我還能活多久。

此時此刻,我正靠在小溪邊的樹幹上烤火,身旁是邁克在清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

「你別說這能量葯水還挺管用,倒傷口上一會就不疼了嘿!」邁克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我卻一臉的無語。

「那是用來內服的能量飲料,不是用來外敷的,大哥你沒有常識的話,也拜託你看下瓶子上的字好嗎?」

「你TM還有臉說,要不是你昨晚重色輕友,我們能到這地步嗎?優柔寡斷是會把自己害死的,你是不是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邁克狠狠的捶了下樹干。

我自知理虧,百口莫辯,我想破腦袋也沒想到,小草是那伙禽獸留下的暗樁,莫非我們摸進房區的時候就已經被他們發現了。

「快看看包里還有啥能用的,老子這次算是跌的大,步槍都被那娘們摸走了,嘖,多好的一把步槍!」邁克邊倒著背包邊抱怨道。

「我的狙也被摸走了,不過好在我把馬格南和倍鏡給拆下來了。」我愉悅的舉起倍鏡朝邁克晃了晃。

邁克一臉欣喜的接過倍鏡,「可以啊你張小凡,神來之筆啊,這玩意能裝我湯普遜上嗎?」

「理論上,算好距離和角度,粘個膠布就能用,可咱這是湯普遜,距離遠了打出去的子彈都是飄的,更沒什麼殺傷力,裝了也沒啥意義。」

「行了,那不廢話了,找個房區搜槍吧,沒槍桿子怕是今晚要喂狼了。小草真他娘的紅顏禍水,以後見到女人可不能手軟了啊!」

倆人罵罵咧咧的上了路,卻不知身後的叢林里,兩雙貪婪的眼睛已然盯上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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