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真的會影響你的三觀嗎?

問題描述:小說真的會影響你的三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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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ICL:

不是首答,但第一次寫這么多。

今年十九歲,大二。

第一次看《十宗罪》是高一的時候,那次很偶然聽到後桌的兩位女生在討論Hello Kitty藏屍案,就是1999年在香港發生那個,我就在旁邊聽著,剛開始只是覺得震驚,太殘忍了,然後問了一下她們怎麼知道的,便鬼使神差地跑到了圖書城去看了《十宗罪4》,這是第一本。我還記得自己看的第一個故事是「人體板凳」那一章的。那時候十五歲,差不多十六歲了吧,好奇心驅使,就看了。說實話,剛開始看的時候,覺得惡心,重口味,還有恐怖,到後來,就只剩下惡心了。真的,太惡心了,不管是「鴕鳥的肉」,還是「地下屍池」,還有「寄生蟲子」,開始看的時候都把我惡心得不要不要的,但是,劇情推理以及人物刻畫很符合我的口味——我就喜歡這樣的!

後來全看了,《十宗罪前傳》,《十宗罪1、2、3、4、5》,以及前幾個月剛出的《十宗罪6》,一本不落,全看完了,後來無聊,一本又一本翻來覆去地看。剛開始沒有太大的影響,到後來發現,我對「婚姻」——不管是這兩個字,還是這個東西,都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先來看看小說在描寫張慶金和他妻子的婚姻時,開頭用的那幾句話——

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答案是有,就在自己家裡。
鬼,就是你的妻子,或者你的丈夫。
下面這句話只有結婚多年的人才能理解:
每天晚上,你都和你的鬼睡在一起,你們同床異夢,視而不見,但能感覺到對方的存在。
所有的愛情故事都定格在最幸福的一瞬間,但是結局之後的故事,卻很少有人說起。

講真的,當時看到這些話的時候,感覺特別震撼,就像是腦子被人強行塞進了什麼東西一樣。我那時十六歲,沒有女朋友,家庭幸福和睦,父母親的感情(亦或是親情?)也一直很好,盡管對婚姻這個東西都沒有什麼很具體的概念,但至少,想像中的婚姻,不應該是小說中描寫的那樣。我承認我之前是有聽過「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這一說法,但是我的潛意識告訴我,下面這一句狗血的承接不是開玩笑——「可是沒有婚姻,愛情就會死無葬身之地!」想像一下,如果一個人(異性)和你說:「我很愛你,但是我不能和你結婚!」你會是什麼反應?

好了,我後來又看到了這一句話——

婚姻就是長期賣淫。——張愛玲

雖然這話不是蜘蛛寫的,但這句話我確實是在《十宗罪》里第一次看到。再怎麼說,張愛玲我是知道的,雖然不是很了解,但這句話著實是驚艷到了我。「長期賣淫?」我不知道怎麼去接受,如果要探尋婚姻的本質,那我決定知難而退,我十六歲,不應該承受這么多的觀點。但我偏偏就是記住了這句話,像上面那幾句一樣,我一個字不漏地記住了,抹都抹不掉。

然後再來看看小說里是怎樣開始描寫雲女士和她丈夫的婚姻的——

婚姻是一條船,離岸很遠,離碼頭更遠。

這句話我不知道怎麼解讀,但是總覺得它一直在試圖刷新我的婚姻觀,有種不好的預感。

還有——

婚姻的真相就是——我們擁抱,但不接吻,睡在一起,但不做愛。

我那時沒有女朋友,也是第一次知道婚姻會因為「性」有各種各樣的矛盾,或者說,和我這個一天飽受晨勃困擾的血氣方剛的青年的認知有沖突。我知道,如果婚姻里只有「性」,那這個婚姻已經沒有再繼續的必要了,但是,我從沒想過,婚姻,到後來會沒有「性」。不是都說好了嗎?婚姻是長期賣淫,那到後面,為什麼就沒有了呢?我該怎樣去看待這兩句話?但不管怎樣,我的認知被刷新了。因為這句話,我有次看到「婚前姨媽攔路虎,婚後姨媽救世主」這句話的時候,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但是又笑不出來。

最後這一個,才是我最擔心的——

雲女士和丈夫把雙人床和梳妝台放在卧室,把鍋碗瓢盆油鹽醬醋放進廚房,把婚紗照掛在牆上,然後結婚了,他們開始無休無止的吵架,互相指責和傷害,摔碎了生活的盆盆罐罐,甜蜜的生活其實是在兩次吵架的間隙之間。

在我談戀愛之後,我也覺得,戀愛的甜蜜其實是在兩次吵架的間隙之間。真正嚇到我的,是文中的那個「無休無止的爭吵,互相指責和傷害」——這不是我理想中的婚姻。或許是我的經歷太少,又或者是我太矯情,總覺得「相敬如賓」才是婚姻最理想的狀態,這真的是一個很美好很美好的詞語。

然後,婚姻,這個本來不應該我想的問題,後來在我這里演變成了另外兩個字:恐懼。

突然想起大舅家的二兒子,那個表哥,他以前還會和我一起上樹掏鳥下河撈魚,而如今,我那個侄兒子都會打醬油了。他和表嫂沒結婚,好像是奉子領證,然後到了現在。表嫂沒工作,表哥是弄裝修的。我記得有次和他坐一起的時候,問過他一個問題:「結婚之前,有害怕過這個東西嗎?」

當時我還沒意識到,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就已經暴露了我的恐懼,只是,我把它轉化在表哥的婚姻裡面了!

他叼著一支煙,轉過頭看著我,說:「有些東西,你怕也是沒有用的,必須去面對,而且,很多事情,成長會告訴你答案!」

我以為我會釋然,但其實沒有,真正讓我釋然的,是在我碰到了我女朋友之後。

《十宗罪》裡面所有有關於婚姻的話,我一個字不漏的給她看了,那時我們交往了6個月,都是初戀,奔著結婚去的。

她問我:「你是不是相信這上面說的都是真的?」

我說:「在我沒有遇到想結婚的人之前,是這樣的,但是,現在不是了。現在我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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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坐在去看她的列車上手機打下的這些文字,我重慶她大理。凌晨,硬座,看手機時間長,肚子餓,四個因素加起來,讓我頭暈眼花。


尋夢者:

看文多年,經歷了從小白到老白,套路到反套路文的轉變;親身經歷來講,小說也確實很容易影響三觀不成熟人的觀念……高中一段時間沉迷於黑暗文,整個人變得寡言多疑性格自閉。(對,就是那種認為世界全是黑的形態)

不過也有一本好的小說成功的將我的三觀拉了回來,《井口戰役》……核動力戰列艦還真是厲害,(飛蛾逐火,是為了夢想。)


然後呢:

對我影響的書籍

烽火總管的《老子是癩蛤蟆》

黑色枷鎖的《我的老千生涯》


匿名用戶:

青春期時,受島國動漫作品的影響(沒有特意黑),對那方面充滿幻想,國中談了三場戀愛,都沒有發展到愛愛的地步,高中的女朋友,身材高挑,長得也很清秀,更重要的是很開放很主動(有次去她家剛進門被按到牆上強吻。),一次去她家被明示下樓去買tt,眼看著自己就要成為大人,但這之前,也是島國的一部文學作品影響了我,它的名字叫《人間失格》

從伊藤潤二的漫改了解了這部作品,篇幅也不是很長,在等待漫畫更新的時候就往後看了原作,在葉藏初次認識良子的時候,那份純真之美吸引了葉藏,葉藏下定決心和良子結婚,但在那之前,葉藏和很多女人發生了關系。

我有了這樣的認知,你未來的妻子,很大可能是一個處女,而你若是在新婚之夜之前,與其他女人發生過關系,你是否願意用你骯臟的身體,去玷污將來與你白頭到老的這個純潔的天使(我很感謝我的這位女友,她給我講了不少理科題,只可惜我沒能和她走到最後)

之前學過幾年美術,對伊藤潤二的漫改或許更有共鳴感,伊藤筆下的葉藏,也學過美術,在我學人體時,認為女人最美的部位在嘴唇,曾經臨摹過一位b站up的作品

原作大家可以去up空間自行翻閱,我因為臨摹的不好就不丟人了

於是和她談戀愛的期間,沒有發生過關系,但為了滿足個人生理需求愛好,接吻比較多,這時涉及到這部小說對我的第二個影響——吸煙,所以和她出門的時候,我是不吸煙的,但我的確有這個嗜好,而小說對我的影響在於,葉藏在大城市遇到的第一位朋友,掘木,主動遞上了葉藏人生的第一支煙

從此之後,葉藏的各種不良嗜好,逐漸被掘木「培養」起來

所以我給自己建立了一個原則

如果我的朋友從來不吸煙,我永遠不會主動遞上他的第一支煙,因為我不想讓他回憶過去時,跟別人說,這個毛病是我帶他的

以上就是這部作品對我的影響,當時這部作品讀的我很壓抑,我不能像評論家一樣對這部作品深入的評論,但我從中感受到的,只有這么多,也確實對我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要學的太多:

價值觀是什麼?

通俗的說,是你衡量事物間價值比重的分析模型。通過這個模型我們才能明白對於自身來講不同事物的不同價值,於是才能為我們的行為設置優先度和重要性。

所以…你以為你的價值觀是從何而來?是獨一無二的自己所特有的?不,它是社會過濾器過濾後的產物,是教育的集中塑造,和家庭的直接影響所造就的。

比如說,從小到大的歷史及語文教材,為了顯示tg如何合法合理地成為這個國家的主人,就從古代的奴隸的反抗,還有比如陳勝吳廣這類反暴政,類似巴士底獄那種反封建,當然還有反帝國主義一直寫到秋收起義。而這種賦予反抗性的歷史書寫形勢,成為了義務教育中的主要脈絡。這是一種歷史記憶系統的塑造,是具有明確目的性的大眾記憶基石的搭建。

而另一方面我們常講家學淵源,家學是古代唐宋前士族閥門子弟學習的主要形式,父教子兄教弟姊教妹。放到現在的情況也相近,往往是家人會什麼孩子讀什麼。父親喜歡愛倫坡蕭伯納陀思妥耶夫斯基,那孩子耳濡目染也就很難喜歡那些不太可讀的網路小說。

所以人的三觀就在老師(十八世紀後逐漸變為學校)和家庭以及生存所處環境的要求下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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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就可以摘@王基宇 叫獸的話了:

宗、師二字連用,始在《莊子內篇大宗師》,之前,宗是宗,師是師。宗是什麼,是殷周制度,嫡長子繼承,天子以血親分封傳後。有家國就要有法治,有法治就要有立法者,是立法者就要有權威,權威從哪來,霍布斯說從君主的強力和臣民的恐懼里來,盧梭說從斯巴達和游牧民族的集體德性中來,殷周人則說從對共同祖先的親敬中來;第一種權威產生了君主立憲,沒有敬沒有認同只有怕,第二種權威產生了人民民主專政,有敬、平等和認同卻沒有文化內容上的訴求(惹急了可以給你來個C-R),第三種權威產生了禮樂宗法,有敬有認同有文化訴求卻沒那麼平等。

今天每個人都有姓,不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有姓在,就有宗在,就有法在;以前可不是人人都有姓,祖宗制度立起來的有宗廟祭祀的家族才有姓,日本人在唐代學到了中國的制度,給自己取的姓氏卻模仿禪門法師(佛門法師是出家人,卻也學了宗家制度,可見佛法也要借用宗法)。古代日本武士以上階級才有取姓氏的權利,黑澤明《七武士》里冒充武士的農民菊千代就是在家譜上露出了破綻才被其他武士識破嘲笑,十九世紀末明治維新,天皇再三下詔才讓姓氏制度在農民中普及,如果缺少姓氏制度的向下開放,日本現代化的平等取向、民族認同與資本主義倫理基礎不可能確立。

《莊子天下篇》講了人的七種位格,民、百官、君子、聖人、至人、神人、天人,其中對「天人」的描述就是「不離於宗」。這里的「宗」已經經過了莊子的改造,從禮學法學概念轉向了哲學概念,指的是存在的本源,也就是「我們從哪裡來」的問題。「大宗師」把宗與師放在一起講,處理的是宗與師的對立問題,宗與師有什麼對立呢?

請回想蘇格拉底是怎麼死的,他被判死刑的罪名是什麼,是「教唆青年」。今天我們說蘇格拉底之死總是談民主與哲學沖突的問題,但是雅典的民主其實未經基督教對家庭的改造,遠不是今天個人原子式的民主,希臘亂倫弒父的神話雖多,雅典人還是很重家庭的。所以蘇格拉底教唆青年,這些青年不是旁人,正是雅典有權有勢者的兒子,蘇格拉底作為老師,奪走了兒子對父親的愛,宗師沖突之下,蘇格拉底喝了毒酒。」師「是傳道者,是」我們到哪裡去「的問題,是學與道的本源,」宗「是人存在的本源,」沒有我爹哪有我,沒有我爺哪有我爹「,人首先要存在,存在了就要考慮該幹嗎,宗與師,是誰也逃不了的問題;休謨當年發現實然推不出應然,」是「推不出」應該「,宗與師,也是誰也無法彌補的裂隙。

基督教里講上帝要亞伯拉罕殺自己獨生子以撒,亞伯125歲,以撒25歲,亞伯拉罕啥都不說就帶兒子上山獻祭,兒子也啥都不說就跟老爹走,最後上帝在最後關頭派天使阻止了獻祭。人世間有各種沖突,有沖突就需要仲裁,否則就沒有法,宗與師沖突,兩者都是權威,基督教便設定了一個」大宗師「上帝,既是萬物存在的本源,又是道與學的本源,宗也是他,師也是他,一信就靈,不信不靈,最終也就有了歐陸宗教高於政治的命題。

儒家的解決方式有所不同,三字經誰都會背——」子不教,父之過「,孔子的方案也是合併宗與師,但卻不是預設一個理念中的大宗師,而是在現實的倫理實踐中建設出家教與家學,對宗要孝,對師要學,學與孝自然有張力,但處理張力的過程則既能自我保存又能進於道。」父為子綱「,父親要當兒子的模範;」三年無改於父之道,可謂孝矣「;做父親要有道,沒有道,兒子連孝順都沒法孝順;」事父母能竭其力;……雖曰未學,吾必謂之學矣「,孝就是學,德性即知識。中國歷來大學者多有家學,個人憑天才始終有限度,以家學進道積累代代相傳之功,至善大道在時間中展開的可能性便是無限的。

《莊子大宗師》探討宗師沖突問題的豐富性是後無來者的,其結論的多變也令人難以捉摸,相對儒家的討論,莊子更為徹底地分析了死亡之實然與人生之應然的問題。人總需要應然來支撐生命,但自然賦予人死亡,使得人世間的應然如同西西弗斯推石頭上山一樣荒謬,人如何可能找到一種應然來回應大自然的」不一也一「?莊子的方案有養生、真人、坐忘、知死生存亡之一體、藏天下於天下等等,精微之處不可妄測。

(一粘貼下來發現摘多了,就這么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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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接下來咱可以聊聊,為什麼小說更容易影響人的價值觀。

大家愛看小說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輕松。小說的時序和因果表達方式,基本上按照人類的正常思維方式走,而不需要耗費過多的思辨能力。與此同時,由於人的社會性本質,在讀小說的這個過程中,我們就會對角色產生移情反應。

簡單來說,移情就是人在面對外部世界時,把自身的情感移置到所關注的審美對象上去,覺得對象和自己擁有同樣的情感的這么一種感受。套用艾爾伯特.艾里斯(AlbertEllis)的話說:我們對他人表示同情,是因為在客觀上他人的遭遇與我過去、現在、未來的遭遇有若乾雷同之處。或是因為在主觀上,臆想自己將來或許遭遇了與他人類似的情形,引發設身處地的比擬,從而不自覺地產生類似的情緒反應。

我看過的一些網路小說,作者常常把出場時的主角設定成吃瓜民眾一般,然後在後續的情節里逐步成長提升,最終人人敬仰翻手為雲,後宮種馬艷遇連連。而這些要素,恰恰都是「憧憬美好未來的又不太願意好好努力的普通年輕人」所嚮往的。

於是,在這種「相近情感」與「類似聯想」作用下,內模仿也會開始逐漸發揮他的效果。按藝文心理學的解釋:內模仿是指人在審美對象時,作為主體的人會與對象產生一種情感交流,由於外物運動的作用,人的直覺會按照對象的性質,內在地模仿對象的運動和情感特徵,並享受這種內模仿的快感。

到了這一步,小說就不僅對你的精神,而且也對你的物質存在—身體產生影響了。而通過這種身體影響的反饋,會加深思維意識的同化。於是,價值觀就會很輕易的被影響和改變了。

其實題主的意思可能描述的不準確,他想表達的含義應該是小說會不會對價值觀產生顛覆性的作用,而不是改變。

但即便如此,只要小說的代入感更高,與讀者心靈的契合度更好那麼即便是價值觀的顛覆也僅僅只是程度問題了而已。

打石膏的胳膊瘙癢難耐,先去活動活動了,晚上再改。


小一:

看到這個,我覺得我有資格回答!

看網路小說,其中主角們為預防隨時可能發生的意外危險狀況,隨身帶刀。

我當時想著:哇塞,隨身帶刀也太帥了吧?而且還可以預防危險啊!我也要隨身帶刀!

於是,我將筆袋裡的一把美工刀揣進了口袋裡,一直堅持了幾個月。

帶就帶吧……我還一直幻想著自己會遇到什麼英雄救美的場面……活脫脫的像個白痴……

直到幾個月後,我口袋裡的刀在捷運站過安檢時被檢測……當時的場面……我就不描述了……

反正美工刀被沒收了……當時心裡竟然還有些不爽。

看偵探小說,男主角開鎖技能max,超級帥氣地潛入罪犯家中。

我當時想著:哇塞!開鎖技能也太無敵了吧?而且也很實用啊!自己若是不記得帶鑰匙還可以手動開鎖,教練我想學!

於是自己瞎摸索了一段時間,終於能夠打開那種最低級的鎖了,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摸索了一段時間時候後就覺得索然無味了,於是便放棄了。

所以小說絕對能夠影響人的三觀啦,在看小說的過程中潛移默化地接受了作者在小說中表達出來的三觀,人們甚至可能很難發現自己的思想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被影響了。


逐月的擊墜王:

會的啊,小時候特別喜歡看鄭淵潔老師的皮皮魯,我幾乎都把皮皮魯的系列買齊了,真的給小時候的我帶來很大的影響,說是童話吧,其實我覺得鄭淵潔老師的作品不少還是挺反應社會現實的,特別是皮皮魯大長篇,至今在家偶爾翻翻也會引起我的一些思考,更別提小時候的我了,怎麼說呢,正是因為看了這些書,感覺自己比其他同齡小孩子更加明事理,也比其他小孩子成熟了許多吧。


匿名用戶:

如果有知道【暈血的羔羊】這個所謂【起點最具良心同人寫手】的主兒的話,就會知道,看它小說的基本上都是萌豚思想,然後智商普遍降低到靈長類平均水準以下。

別的就不說了,就沖【暈血的羔羊】找別的作者反被人肉出自家地址、以及在公告里惡意摸黑祖國政府等一系列行為,能信這個還看它小說的,估計智商與情商啥的全都在大陸最底限了。


dirge·輓歌:

《和瑪麗蘇開玩笑》讓本來滿腦袋負能量和報社慾望的我變成了一個希望自己更加溫柔、也希望能寫出溫柔的故事的人。


白雪少年:

分種類,那種特別不正的不會影響我,因為一眼就能看出來,畢竟我這么多年的教育也不是白受的。如果一本小說就能輕易影響你,那說明你也不是什麼意志堅定的人,這點跟家庭教育有很大的關系,用姜思達的話說就是你不忍心去違背你從小養成的教養。

最害怕的是有一種小說,那個三觀說正不正,說不正它好像又沒多觸犯道德底線,屬於那種你看了常常在生活中反思的,然後慢慢影響你,有點溫水煮青蛙的意思,再慢慢改變你的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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