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到極致是什麼感覺?

問題描述:你有多痴情?推薦一首歌,《孤單北半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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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雲歌:

不能見他,只有反反覆復把最後一次見面細細回味,好像做手術一般,把每一個瞬間都拆分開來,慢鏡頭回放。

一個鏡頭,可以勾起再再之前的許多場景,相互補充,重疊輝映,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

笑過之後,窗外黑漆漆的夜晚,再一次無聲的提醒我,你見到他那個陽光燦爛的日子,已經徹底回不來了。

哦,真的很難見到了。這幾個字,彷彿一個句號一樣,終結了對最後一次見面的回憶,劇場,落幕了。

好遺憾,我還保有最初的真心,而你已經不在了。
好慶幸,無論你在於不在,我還保有最初的真心。


宋小笨:

求贊,前女友說我的故事滿100個贊,她會考慮,下面是我的故事。
我們至今相識了17年,分手後無數次很真實的夢到復合,每次醒來的時候花幾秒意識到現實後,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下一次夢里會有防備,但夢境卻會更真實來讓我相信,循環了好多次,直到完全麻木而不信。直到有一個夢,又是幸福得一塌糊塗,但我跟她說我很希望是真的但我知道是夢,她跟我說這次不是夢了,醒了還會在你身邊的。等我醒來,發現還是一個人,習慣性的笑笑說果然是夢,這個時候她走了進來,我徹底信了然後就完全的又投入了進去,享受著那熟悉的幸福,然後突然。。。醒了,居然是夢中夢,防不勝防。


匿名用戶:
大概就是,回她的城市,從飛機上往下看,滿眼都是走過的痕跡吧。
再配一張圖吧。


林小凝:

很長一段時間里,你已經不再想起TA。
你已經不記得TA的樣子,努力去回想也只剩下記憶中模糊的影子。
你們的一切過往,都變成了破碎的片段。
你有了新的愛人,新的圈子,新的一切,沒有人認識TA,也沒有人再提起TA,你甚至最後連那個自己以為永遠也不會忘記的號碼也忘記了。

但是,偶然的偶然那個名字無意中出現的時候,你以為你所忘記的一切,一下子全跑了出來,像投影儀一樣充滿你的周圍。
原來它們從未被忘記,它們只是被你深深的鎖了起來,其實,是被你保護了起來。這就是思念的極致吧。

《流星花園》是部很俗的電視劇,但是它有句台詞是真理:不要輕易的喜歡一個人,因為喜歡上只需要一天,愛上只需要五天,忘記卻要一生。


郎夢蔚:

高一那年暑假的時候,我的兩個朋友同時喜歡上了一個男生,那個男生有點呆,很學霸,也很陽光。我的兩個朋友都對他有些不可說的情愫,也總是「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

如果那年夏天不那麼熱,或許結局會不一樣。
那個男生踢球時中暑去世了。

我的兩個朋友都很難過,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們也似乎都已經放下了,過上了普通的生活,有了新的感情經歷。

直到有一天我無意之間點進那個男生的人人,在那個男生最後一條狀態下,其中一個朋友天天都會發一條評論,說自己做了什麼事情,過得怎麼樣,一年多來,從未間斷。

所謂思念到極致,大抵如此。


西西弗斯的貓:

現在的我 有他的影子


橙子君:

我認識一個姑娘,在2008年5月29日認識的。因為一個打錯的電話。

那一年,我高二,她大一。

然後我們的故事就開始了。

某天;確切的說應該是2008年5月29日,晚上10:37。

我發現手機上有個未接電話。

那時的我,還未上大學,年代久遠。總是做著美好的夢,擁有著可笑的幻想。

一個不知名的手機號碼,我回撥了過去。

「嘟嘟。。」

等待,總是讓我有種不知名的期待與忐忑,或許是希望電話那端的人快些接電話吧。

「您好,請問您找誰?」

對方的聲音是清脆空靈的女聲,讓我有些始料未及,與自己嘶啞的聲音形成鮮明的對比,讓我有點兒自慚形穢。卻又讓我沉浸在對方的聲音之中不可自拔。

「那個。。嗯,那個。。」我緊張得甚至連話語都不知怎麼組織,期期艾艾:「抱歉,剛才是你的這個號碼打了我的電話,請問有什麼事嗎?」

「啊?這樣啊。剛才打電話的人已經走了,等下再回撥給你吧。」

「嗯,那打擾你了。」

這個時候,我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本能的說出了結束語。

夏天的夜晚,有些悶熱。擦著洗澡後發梢未乾的水珠,反覆的撥弄著手機。

這么晚了,到底是誰找我呢?這個問題始終在我的腦海徘徊。

要睡了,明天還有課,於是我編輯條簡訊發過去,至少希望能夠知道是誰找我有什麼事,然後心裡有個底。

剛剛摁下發送鍵,還不到一秒。

「嗡嗡~」

下意識的接了電話。

「您好,打電話的人還沒回來。我先和你聊聊吧。」

好聽的聲音總是讓我有些拘謹。彷彿害怕打破這份清脆空靈的聲音。

「不用,你先忙吧。不用管我就好了。能夠告訴我,打電話的人的名字嗎?」

「這樣啊,姓**。」

我努力的搜索腦海中的記憶,卻找不著有這么一個人。我想,打錯了吧。嗯,應該是打錯了。但是,我還是問了對方是否知道她有什麼事找我。

「我不知道,嗯?我還是和你聊聊吧,大概她馬上就回來了。」

看著對方一再堅持,加上打電話的人馬上就過來了。我覺得這樣打發一下時間也蠻不錯的。雖然,當時的時間對當時的我而言比較重要。

從聊天中,我知道了對方是中南的學生。那年,她大一,我高二。

我覺得這樣的通話,是一種緣分。而且我並不排斥,甚至有些欣喜。

從聊天中,我知道了她是個很優秀的姑娘。以我為參照物的話,她比我優秀一百倍,我是這樣想的。

從聊天中,我知道了她在中南上學,以及院系,以及她也是在長沙念的高中。知道她的名字,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至少我是這樣想的。

我和她聊的話題越扯越遠了。彷彿多年未見的朋友,有著說不完的話語。

當我看到通話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後,我才想起初衷。於是我又將問題問了出來,那個打電話的人大概什麼時候能夠回來呢?

「啊?她啊,大概今晚也許不會過來了吧!這么晚了,都已經十一點了。明天我會告訴她的。」

雖然情況是這樣的,按道理說我和她已經沒有了繼續通話的理由。但是我和她依舊在繼續聊著,天南海北的聊著,什麼話題都聊著。我喜歡她對著話筒發出的笑聲,那種吃吃的笑聲,用銀鈴般的笑聲來形容是最好不過的了。每當我說完話,她都會發出這種笑聲。於是我就說得更加賣力了,表現得更加健談。盡管有時候有些話並不是那麼好笑,但我依舊能夠聽到她的笑聲。

後來我才知道,她之所以會發出那種笑聲完全是出於禮貌,不會讓我難堪。而我卻一直天真的以為是我自己讓她發出的那種能夠表達她開心的笑聲。

寫到這里,讓我想起一個小故事。有個小男孩,他看到自己喜歡的一個小女生注意到另外的一個男生在挖鼻孔,那個小女生與她的朋友一起在邊上偷笑。小男孩看到她笑了,並且發現是因為另外的那個男生的舉動。然後他也開始挖鼻孔。只是他並不知道小女孩的笑容代表什麼意思,只知道她笑了,所以他也就感到開心了。

通話時間整整過去了一個小時,不知道為什麼,通話突然中斷了。當我聽到忙音後,我發現我有些慌亂,心裡堵得慌。彷彿失去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我扣住手機,迅速的回撥過去。

後來我才知道,我的手機每次通話時間達到一個小時就會自動中斷。

「嘟~嘟~您好,您撥的用戶正在通話中。」

她大概有事吧,我安慰著自己。而且又這么晚了,我想,人家也應該需要睡覺了。

「嗡~嗡~」

我一把抓住手機,再次看到了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號碼在熒幕上閃動,反覆的確認了兩次後才接聽了。

「抱歉,剛剛手機沒電了。」

她略帶調皮的聲音在電話的另一端響起,我卻莫名其妙的感到自己鬆了一口氣。我知道自己有些感性,尤其是對待感情。但是我知道我對她只是欣賞,至少暫時是這樣的。

我喜歡和她聊天,因為我和她並不是常規意義上的那種認識,所以我可以毫無顧忌,感到很輕松,沒有任何的壓抑,可以暢所欲言。而且還可以聽到那種好聽的笑聲。

當第二個一小時到了的時候,通話又一次突然自動中斷,這種感覺讓我有些不爽,很不爽不甚至有些惱怒。因為我感到它妨礙到了我。當我再次回撥過去時發現她的手機已經關機了。大概,她的手機已經完全沒電了吧。或許她應該也要休息了。

於是我給她發條晚安、好夢之類的資訊。

晚上卻在床上翻來覆去,沒能及時入睡。總惦記著什麼的,這種感覺很是奇怪。

第二天醒來後,發現手機裡面沒有任何回復。

有點點小小的失落。收拾好心情去上早自習。

直到中午的時候,終於下課了。迫不及待的將手機來電振動換成了鈴聲,擔心錯過任何來電。

午飯過後沒多久,手機就響了。我有些激動。

接通電話後,她的問候方式有些特別,她總是喜歡先介紹一次自己,稱呼對方的時候加上敬語。比如說「您好!」「先生!」「小姐!」

然而,我期待與她的每一次通話。

「嗡~嗡~」

振動在清晨響起時,不知道為什麼,當我感到手機震動的時候,頭腦一下就沒有了睡意了。看到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手機號碼的時候,開心、驚訝等等。我看到時間,總是在6點—6點半。原來她起的這么早。我這樣一邊想著一邊摁下了通話鍵。好聽的聲音讓我感到很滿足,瞬間就讓我沒有了一絲睡意。

這樣的振動,以至於讓我養成了一個習慣,只要手機有風吹草動,哪怕是在睡覺的時候,眼睛沒睜開也會先將手機找到,強行翻看手機。

從通話中,我得知她起這么早的原因,每天早上都有出去散步或慢跑的習慣。

大學生活,原來是這樣的。我很是憧憬著。

從通話中,我知道她對我所在的學校多多少少有所了解。甚至還認識一兩個和我同年級的學生,我感到很不可思議。而我對她的種種了解,卻只局限於她個人。她身邊的事,我卻不知。所以,我覺得我像做了一個長而悠遠的夢。

關於她的印象、回憶,既深刻又模糊。

她說,你可以將你身邊的一些景色用手機拍下來發給我嗎?你的照片也可以。

我喜歡用手機拍攝天空,因為我喜歡那種空曠的感覺。所以我發了很多天空的照片給她,也有我自己的照片。

她說,你可以每天發一張彩信給我嗎?那些景色的照片。因為我喜歡看到不同地方的不同景色。

我答應了,每天都會用手機拍一些自己認為不錯的場景發給她。

我說,你可以發一張你的照片給我嗎?

她說,做為一個女生,你怎麼能夠讓她給你發照片呢?

這樣的對話進行了很多次。

雖然我沒弄懂這個邏輯,但是她既然這樣說了,我想或許有她自己的道理吧。

在我的印象中,她給我的感覺,就是淑女。對,淑女。對待別人很有禮貌。與朋友之間出現了問題,都是首先在自己身上找問題。性格什麼的都非常好。我是這樣想的。

我說:「以後誰能夠娶你,真的很幸福。」

以至於後來,有個腐女在我面前自稱淑女,還鬧了矛盾。因為我覺得,只有她在我的印象中才能夠稱為淑女。而這個詞,似乎成了禁忌,不能觸碰。

我和她每天像這樣長時間的通話持續好多好多天。到後來直接辦了兩張新卡,辦理了親情號。但是到了這個時候,通話的時間反而減少了。總感覺有些諷刺。

有一天,我說:「如果我考到中南後,你能否做我女朋友呢?」

她說:「即使你沒能考中南,我也可以考慮的。」

原來幸福的感覺是這樣的,我想。

有一天,我發現,我新認識的同年級的朋友,居然是她同學的弟弟。然後這個朋友也就成為了我和她之間的紐帶。我的這個朋友也是非常優秀的,相比我而言,也是比我優秀一百倍吧!我想。

通過我的朋友,我知道了更多關於她的事。我有種可以觸摸到她的感覺。這種感覺真的很好。後來,我進入高三了。但是我對學習什麼的,我卻有些失去了信心。是的,開始失去信心了。最開始的時候,我覺得我能夠做好。但是我有些浮躁。後來被她知道了。

她說:「***,你看他成績多好!」

我有些生氣,是的,我生氣了。我就像個小孩子一般賭氣的說:「你是不是覺得成績可以代表一切?」

我承認我偏激了,問出這種話。

她說:「是的,成績。。。」

話沒聽完,我就掐斷了電話。

回想起來我才發現當時的自己竟然是如此的幼稚,她說過的那些話,現在才能明白其中的含義。大概就是所謂的恨鐵不成鋼吧。

這是我和她第一次長時間沒有繼續通話了。

我母親知道她的存在,我母親對我說:「如果你們真能夠走到一起,那真是你的福氣!」

這是聯考之後的事了,當時的我沒弄懂這句話的分量。

現在想來,母親似乎早知道我和她走不到一起,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感慨吧!我想。

朋友說,她的成績下降了。然後她的母親很生氣。然後我想,應該是我的錯吧。如果我不佔用她那麼多時間,也許就不會這樣了吧。我想。

那年是2009年,她大二,我高三。

後來,我和她聯系的斷斷續續。直到高三畢業。

最終我也沒能上中南,似乎和預料的一樣。

後來,我去了湖南大學,計劃大學在讀期間出國。

我母親說,出國也好。

我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因為只有我知道去湖大的原因是多麼的簡單,因為湖大距離中南比較近而已。

那年,八月初,我們就需要到校進行英語補習,我和室友偶爾也會去中南的老校區閑逛。我找到了她平時上課的那棟樓,找到了她曾經給我說過的那個湖,找到了。。。

回憶如同翻滾的洪水,在我腦袋裡回來沖擊,將回憶沖擊得一塌糊塗。。。

當我近距離接觸到這一切的時候,我才發現,就如我上高三的時候對學習失去信心一樣,我開始對待和她在一起失去了信心。不,應該說,從那次她說成績可以代表一切之後,就開始慢慢失去信心。

原來,心裡堵得慌還可以是這樣的感受。想說話,卻不知道跟誰說,不知道說什麼,不知道該做什麼。很悶,很悶,很悶。就如她以前跟我說的,如果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心裡就會覺得很悶。

補習的期間,我和她也有聯系。

我知道,應該要有個結果了。這個結果對她對我或許都好,我和她相識的本身就是一個錯誤,不是嗎?

有一天,我再次接到了她的電話。

聊了很多很多東西之後,我說,可以發張照片給我嗎?

她說,你問他要吧!他那有!

他,就是那個我高中同年級的朋友。

我說,做我女朋友好嗎?

她開始含糊其辭。

我知道答案是什麼,只不過答案說出來會讓我和她都很尷尬。但是,這個尷尬是必須的,不是嗎?再者,我也不是一個喜歡糾纏的人。

於是我打破沙鍋問到底。

她說,我喜歡的人是他。

他也就是我的那個朋友,那個比我優秀一百倍的朋友。我輕輕地笑了一下。她的眼光真的很好,雖然這是一個再明顯不過的借口。

我用牽強的理由,傷人的話語,希望她離開我的世界。

後來,我和她就這樣徹底的斷了聯系。我想,她會幸福的。如此祈願。

可是,我發現我徹底失去了她之後,卻不停的翻找手機里能夠證明她曾經存在過的痕跡,反反覆復的看最後發過的那幾條資訊。這些,讓我想起了《十年》的MV裡面的陳奕迅在房間翻找女主人曾經留下的東西的動作。

接著,我開始失眠,我不敢入睡,我不敢閉眼,一股巨大的孤獨在我身上醞釀著,似乎隨時會湧出來。

我是個酒量很糟糕的人,每晚一瓶啤酒,一碗關東煮,只有這樣,我才能夠睡得安穩,持續了一個月。

之後,我就忘了她,似乎她從來就不曾出現過。只是在與他人交流中,偶爾出現熟悉的對話,會恍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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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腦袋有些昏沉,不想打遊戲,點開了一部電影,這是一個學姐介紹的。是《戀愛通告》,王力宏與劉亦菲主演的。

看到劉亦菲長發擺動的時候,突然,熱淚盈眶,毫無預兆。

只是因為你曾經問我,喜不喜歡劉亦菲?因為我的頭發跟她很像。

然後關於你所有的回憶,彷彿都在這一瞬間復甦了,一點點的在眼前劃過。

時間過得好快,今年我大二,你已經大四了。

我依稀記得,高三畢業的那個暑假。我在學習的時候接到了你的電話,順口問了一個英文單詞怎麼讀,你的發音很純正,也非常好聽。我想,我或許聽不到第二次了,那種清脆空靈的聲音。

我覺得現在的自己。。。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蝴蝶眨幾次眼睛才學會飛行

夜空灑滿了星星但幾顆會落地

我飛行當你墜落之際

很靠近還聽見呼吸

對不起我卻沒捉緊你

你不知道我為什麼離開你

我解釋不能說放任你哭泣

你的淚滴想傾盆大雨碎落滿地

在心裡驚醒

你不知道我為什麼很小心

可現在你看不見的高空里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2011-1-13;01:06

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呢,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

所以,我才能夠將你從記憶中完全抹去,徹底的抹去。

因為,你的存在,對我而言,是那麼一個極深刻又陌生的人。

深刻得到我似乎伸手就能夠觸及到你,陌生得到我一點都想不起關於你的種種。

bye.

2012-12-6;21:17:42


Aorqu用戶:
「有些事情哪怕毫不相干,也會在心裡拐好幾個彎想到你。」


Amos:

但願長醉不願醒。


無法自拔:

就像你這樣 想見又不能見 想聯系也不能聯系 幹什麼都心不在焉 尤其這樣安靜的夜晚 更是令人難過 看樣子Aorqu也不幫你 當然也沒有幫到我


Aorqu用戶:
高三那年,2007年到2008年之間的寒假期間,臘月二十四放假,正月初十開學。
那時候我們還沒有手機,家在湖南某鄉村,因為冰災影響,家裡斷電,座機也用不了。
每天晚上睡覺之後,都會在夢里夢見她,真的是每天每天,有時候一天還不止一次。
我記得當時自己還數過,16天時間,她出現在我夢里的次數是一共是有18次還是20次。
而如今,彼此僅有的聯系,是對方生日的時候,一句簡單問候而已。
或許以後還會遇到讓自己更愛的人,但是,當時那種感覺,估計是不可能再有了吧!


若水:

我想忘記你,因為我要活下去。


馬希爾茸:

深情的人都有一張【禁歌LIST】吧。
以前住宿舍的時候,一天深夜,聽見房間對角線那張床上載來嗚咽聲。
斷斷續續抽泣,聽著有點毛骨悚然。我翻身下床,掀開被子,發現一張涕泗橫流的臉。淚珠在窗外路燈的照射下還有微微的反光。我問她怎麼了?她說,聽歌聽哭了。
準確的說,是聽情歌聽哭了。
那時她正經歷失戀,不能聽張惠妹的歌,因為一聽歌大腦就自動回放和前任種種。
這中從上一段感情中無法釋懷的人,上到一根頭發絲,下到腳趾頭,都不能輕易觸碰,每個身體器官,每個感覺神經都異常敏感。只要那部分器官和神經參與過上一段荒誕或遺憾的愛情,比如擁抱、親吻、思念等,這部分身體和神經一旦被激活,從此就像刻錄光盤似的有了記憶。而如果你企圖通過「格式化」來清除這部分記憶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兒。
「為什麼你還會對上一段戀情戀戀不忘?」
「時間不夠久,或者我還沒遇見更好的人。」
你看,人,就是這么實際的動物。
失戀的人,暗戀的人,思念的人,都是想像力爆棚的人。
而想像力是最不需要訓練的東西,因為它沒有章法,但只要你心裡對某一個人有了同理心,你朝向外在世界的門就 被打開了,每一根感覺神經都如同深海魚伸向四面柔軟的觸須,開了由內向外的探索。而這種探索是異常艱難的,因為外在事物總會向內投射成一張誇張虛妄的泡影。
唐代牛希濟寫過一首詩,當中一句正是描寫了這種想像力的動人和可怕。
「記得綠羅裙,處處憐芳草。」
——你當年見我時,穿著一條綠羅裙,我一直記得。所以,現在,無論中間過去多少年,只要我看見芳草的綠色,都會想到你,想到你當時穿綠羅裙的樣子。
深情的人總是過得比一般人要辛苦一些。對他們來說,時間並非簡單的單向延伸,而是可逆的,只要轉動記憶閥門的鑰匙,他們自有方法沉浸於過往的回憶,並將一切賦予生機,讓褪色泛黃的那些人啊事啊重新鮮活起來,他們就是有這樣的本領。
思念到極致,應該是在幻覺中,讓一些沒有生靈的東西變得活躍起來吧。《重慶森林》里,梁朝偉對家裡一堆生活用品喃喃自語。看到這段的時候覺得王家衛確實是個多情也深情的人。
表面波瀾不驚,私下卻早已百轉千回。盡管比一些人要過得辛苦一些,有些人從外在世界獲得養分,有人卻有時刻穿越時間盡頭的能力,為自己的深情獻上贊歌,有時難免流於自我感動。「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才叫時光,否則只是時鍾無意義的游擺。」


田甜:

特別思念一個人的時候 就現在 剛翻完他的微信朋友圈和微博 在Aorqu上試了幾個他可能會用的名字 把用戶列表從頭翻到尾卻沒找到人 把他每一篇分享的文章和自己的比對 發現有一篇是和我差五分鐘分享的 斷定那是他看了我的朋友圈從我這里分享過去的 隨即一陣竊喜 然後又覺得 為這個高興的自己好可憐
在對話框里打了又刪 還是剋制自己不要找他聊天

執念深入骨髓 要怎麼才能拔除呢
我好希望 我能把你戒掉


Tumblin Down:

對他人的思念越深,越能感受到自身的無力。


小奶狗和小狼狗:

當時分手走的太乾脆

以至於後來一個人,經常夜裡夢見自己和前任及小三對峙

然後嚇醒

每次醒來枕頭都是濕的


Aorqu用戶:
他失戀會到處飲酒
期盼抹去的哀愁
卻更加的愁
——周國賢《半醉人間》


沙琳:

我沒有再提過你的名字,卻活成了你的樣子。


悶油瓶:

網戀半年。
跨球(跨大洲)戀兩年。
橫跨中國戀一年,東北到西南。
然後結婚了。
老婆讀碩士在澳洲,冬天假期來北方看我,往返機票,回去買的便宜機票長春到上海到墨爾本。最後一天長春大雪飛機晚點然後取消,直接導致趕不上回墨爾本的飛機了,老婆很著急沒多餘錢了,沒法退票。我去高興的像個傻逼,又能多在一起兩天了。後來管朋友借錢湊了萬八千,具體多少記不得了,兩天後買機票回去了。

某次澳洲回來她說:那句歌詞寫得真好。

我為你翻山越嶺,卻無心看風景。

我深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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