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毀一個學生有多簡單?

問題描述: 摧毀一個普通人有多簡單? - 生活 摧毀一個熊孩子有多困難? - 生活 在朋友圈裡看到一個國小老師說摧毀一個孩子特別簡單,只要三次打招呼不理就夠了,這孩子便再也抬不起頭來,真的是這樣嗎? 補充 國小六年級被英語老師冤枉我罵了她,關系好的同學告訴我是隔壁班的英語課代表故意想整我,英語老師可以一整堂課不上,讓我站在講台上批鬥我,事情僵持了好幾天,我就是不承認我罵了她,班導讓我寫檢討,我不寫,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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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吃西瓜的小仙女:

國中班導自以為想出來一個好辦法了解班裡的學生的情況,每晚放學後讓我們拿出一張紙匿名舉報一天里發生過的情況,不遵守紀律的會被打,寫不出來留白的也會被打,三年都是如此。

比如細小到一個同學說了句感覺紅發很酷誒也想去染,這都會被記下來然後老師當眾念出來再打板子,那個同學放學路上哭的特別傷心,她僅僅是說了個想法而已,又沒做錯什麼。我本來想安慰她是老師和舉報的學生太過分,可人多都聽著呢怕第二天被記的就我了,所以還是算了,不過她後來也不怎麼在班裡說話了。

然而我那時候愛看小說,有時候上課也會看,有一次一個女生英語課上借給我小時代,我翻了幾頁就還給她了,結果當天就被記了,我同桌根據老師念的順序判斷出就是借我小說的人記我的~去質問她果然是這樣,並且理直氣壯的說因為她沒什麼好寫的了。我:……-_-||

打手心真的好疼(ಥ_ಥ)還被老師當眾懷疑我天天看小說成績是不是都是抄來的,心累~還好我臉皮厚就當老師側面誇我智商高了~

反正這辦法何止摧毀一個學生,摧毀的是我們一個班同學相互之間的信任啊,每天氣氛壓抑得不行,大家簡直盼著中考~畢業即解脫,之後再也不聯系,就這樣。


水燭:

瀉葯。
的確很容易。
摧毀一個學生的辦法其實就一條:讓他感覺到自己不一樣。

學生的從眾心理極強,從小渴望得到認同的內心非常強烈。
哪怕是那些在課堂故意搗亂、打架、違反校規的人,也是因為有一個群體認同,或者為了受到更多人關注才這么做的。
就好像一個學生說過:寧願被人看做是混蛋,也不要變成空氣。
如果兩條都不符合,純粹特立獨行,獨來獨往,即不跟大眾交流,又沒有任何朋友,那很有可能抑鬱了。

所以,就像題主說的,老師只要三次故意不理一個國小生,那個國小生就會覺得自己被冷落了,開始懷疑自己,害怕上學,最終越來越孤僻。

這時有些老師可能會問:那我要是真的沒看到他怎麼辦?如果我語氣稍微重了一點傷害了他怎麼辦?這樣子我是不是每做一步都要思前想後?

其實根本沒必要。

還是那句話,既然摧毀學生的方法是讓他感覺自己不一樣,那挽救的方法就是讓他覺得自己也沒什麼不同就好了。

一個學生三次你沒理他,雖然不是故意的,但確實傷害了他,你又不知道,那很簡單,第四次的時候只要你打了招呼,他的信心就回來了。

一視同仁
一視同仁
一視同仁

簡簡單單的道理做到的人卻並不多,人都會多多少少對自己喜愛的學生放鬆,不喜歡的學生嚴厲。

三次沒打招呼,因為自己沒看見,第四次打了招呼,他就覺得自己沒被遺棄。
或者,你就是眼瞎看不見,每個學生你都會有幾次打招呼沒看見,那久而久之,學生們就會認為:這老師在路上經常看不到我們。。。。
不管是哪個,只要不讓孩子覺得自己被孤立,都不會造成什麼嚴重後果。

不要當全班面羞辱某個學生。
不要以成績把學生分為三六九等。
當一個差生和一個好學生同時沒交作業,兩個人同時罰,同樣嚴厲批評。
當一個經常搗亂的學生某天被德育處抓了,不要一進門就是訓人,先了解清楚情況。
。。。。。。。。。。。。。。

例子太多,不一一舉了。

總而言之,一次兩次就毀掉一個學生的概率很低,讓一個學生崩潰的原因必然是長期的,跟家庭、學校、朋友,都有很大關系。

但如果老師能做到一視同仁。

不敢說挽救他,起碼他會感覺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站在他這邊。


木劍尚小二:

《告白》


匿名用戶:
我父親對我造成的影響很大。
小時候一直住在阿公阿么家,因為父母工作忙,所以上國小之前的記憶都是美好的。
直到幼稚園 畢業,我被父母接回了他們的家開始生活,這是噩夢的開始。講自己印象比較深的幾個例子:
有一天從阿么家吃飯回來,不記得我爸說了什麼,我理直氣壯的說我要告訴阿么去!還沒反應過來我就被我爸一把推在地上,他從抽屜里掏出一把剪刀指著我說:你去告訴她試試看? 這是我第一次體驗到莫名的恐懼,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那個時候我上國小一年級。
還有一次,我在家洗澡,我隱隱約約聽見父親和母親在爭論什麼,吵得很兇,我有點害怕但是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就一直洗,過了一會就聽見蹭蹭的腳步聲,父親一把把浴室的門拉開,門咣當一聲砸在牆上,然後他把裸著的我拽出了浴室,質問我為什麼洗個澡磨磨蹭蹭,我光著身子愣在那裡,已經聽不見他在罵我什麼,因為冬天外面還挺冷的,被我爸拽著的胳臂也很疼,但是當時也沒在意這些,就是感覺到從未有過的羞辱感和害怕。
其實說起來,我父親從來沒有動手打過我,他採用的是言語上的羞辱謾罵,或者是砸東西,或是進廚房拿刀威脅恐嚇我。我經常想著父親能打我一頓,至少證明他是恨鐵不成鋼,但是他從來不動手,而是變著法子用語言讓我難受讓我自卑,並且是毫無緣由的。不對,其實都是有「緣由」的:比如我吃飯「太快」,或者吃飯「太慢」,又或者「握筷子的姿勢不對」。說白了就是沒事找事,這些語言上的攻擊日積月累密密麻麻就像一張網,把我壓的喘不過氣來,有時候委屈的要死定幾句嘴,換來的當然是更難聽的羞辱,長時間的冷暴力,那時候的我經常在想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父親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是不是我就不該出生,因為聽我父親的語氣我在他心中根本就不是這個家庭的一份子,而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累贅,給他造成了太多的麻煩。記得那時學完樂器回家,見到我媽的第一句話就是:今天老爸心情如何?是的,只要他心情好,我的生活還是不錯的,只要他不來羞辱我對我來說就是理想的一天,只可惜這樣的日子並不多,以至於我每天惴惴不安生怕他心情不好,日子久了我想出了一套對抗機制,就是盡量不在他面前出現,這樣他找茬的機會也大大降低,但是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抬頭不見低頭見,而且很多時候我就算躲著他也會主動在家裡找到我來找麻煩。聽起來可能不可思議,但是我最怕的就是放學回家,從小就聽別人說家庭是你最後的港灣,我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對我來說我是我們家的一個負擔,我從出生開始就在浪費著父親的錢,給他造成生活上的壓力,我什麼也不會做,只會幫倒忙,我百害而無一利。說到這些我就想起自己小時候最怕的就是生病,偏偏身體不爭氣基本每周扁桃體都要發炎,胃也不是很好,有慢性胃炎,總之就是醫院從醫生皮試到輸液室葯房的護士和醫生都認得我,一般在我開始生病到病癒的這段日子裡,除了病痛的困擾之外就是父親的言語攻擊:你說說你有什麼用?自己一分錢賺不了,只會給我浪費錢,你知道掛一瓶鹽水多少錢嗎?你知道配藥多少錢嗎?我也常常默默的罵自己不爭氣,為什麼不能賺錢養活自己,為什麼要生病。
日常生活太過瑣碎也過於細節我也不好意思再多發牢騷,但我想說的是父親的這些行為對我的性格造成了很大的影響,我漸漸的變得特別異常暴躁,平時很小的一件事都能歇斯底里的發火,喜歡砸東西,我特別受不了別人威脅我或者拿話壓我,在這點上變得異常執拗,會因為一件小事和別人爭執到底,因為這個性格和生活中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發生了不知道多少大大小小的沖突,每次發火總覺得自己體內有一種無名的怒火在促使著我做出特別極端的行為,自己打自己,這時候對方往往都是用又害怕又像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所以我也經常莫名的自卑,總覺得別人瞧不起自己,在正常人眼裡看來我應該是個特別不好相處的人。我每次發完火都特別痛苦,一方面自責覺得我怎麼會這樣,另一方面委屈因為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也曾經發過誓說等我長大了一定要弄死我爸,或者是自行了斷,覺得自己不配活著,現在想起來真是悲哀又好笑。

高中之後我就住校了,之後留學,和父親見面不多,我和他從來沒有任何精神上的交流,說的難聽點我對我父親沒有任何感情,我對我的家庭也沒有絲毫留戀,我覺得自己像個欠了這個生我養我的人的債的遊魂,心中充滿了無名的憤怒,而自己不屬於任何一個地方,遇到任何事再無助再想找人傾訴只能對自己說。從高中住校到之後留學生活讓我漸漸的開始嘗試改變自己,我開始慢慢的嘗試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學會如何像正常人那樣和人相處,但是我深深的感受到,那個時候父親對我的影響不是這短短十多年能輕易擺脫的,直到現在我還是會有失控的時候,也還是會變的很敏感自卑,也因為這樣的性格傷害了嘗試接近我的人,不論是朋友還是戀人,我感到深深的自責和歉意,我深知這些傷害是不可修復的,但我堅信終究我會戰勝自己,變成可以帶給別人陽光和溫暖的那個人。

發了這么多牢騷,實在是不好意思,如果你耐心看完了,我想對你道一聲謝謝,也想說一聲對不起,帶來了這么多負能量。一個家庭對孩子造成的影響是不可估量的,希望天下父母都能讓孩子健康快樂的成長,不要把這個自己和這個世界的陰暗傳遞給他們,也希望我自己在為人父的那一天能夠承擔起這一份責任 。


lee miss:

希望Aorquer不要成為我班學生的家長,
更希望Aorquer能建立一個真正烏托邦的校園,我等著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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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是一個老師,但我完全不迷信學校教育。一個優秀的家庭培養出來的孩子,根本不會被一個庸師摧毀。
花更多精力讓自己成為更棒的家長吧,共勉!


匿名用戶:
簡單,爸媽老拿我跟樓下小孩比成績,我就送了本《惡魔法則》給他。
後來他近視了,成績也變差了。


鵪鶉:

煽動孤立,誣陷,毆打,故意給低分,填志願的時候大忽悠,這種定點爆破的伎倆大家都知道。

其實還有一種AOE手段;不讓他們上好學校。

比如以前是在好學校招生考試的時候補課,不來就扣中考准考證;後來是高中僅對本市戶口招生,以及國中的學區房。


傅左淵:

小女孩13歲偶然的一次發燒住院,有三瓶葯水要輸。她瞄了一眼守在床邊看雜志的媽媽,偷偷的把枕邊的《故事會》順過來。仔細的,一頁接一頁的翻。如果那時候她知道這個噩夢會囚禁她四年,她一定,一定不會多看它一眼。

A有平凡的工作和普通的家庭,收到高中同學的聚會請柬。

莫名其妙的一封邀請函,上面還用鋼筆寫著:不苦不累,高三無味。

A笑了笑,這群人,是想搞一個回憶聯歡嗎。她撇了一眼日期,8月27,唔,真是個「好日子」,當年復讀也是這時候開學吧。

做下決定的一刻很短,然而準備的時間長的彷彿看不到盡頭。8月的陽光還很烈, 一路上坑坑窪窪,黃土被烤的滋滋的冒著煙,她納悶的左看右看。太奇怪了,這一路怎麼這么沒有生氣。不禁煩躁起來,走下車去路邊小賣部買了水。店主是個年過七旬的婆婆,一笑滿臉皺紋,像門外黃土被烤開的裂紋。「小姑娘來這里旅遊?」「哦,參加同學聚會,高中的,最裡頭那個中學,我們以前還經常偷跑出來買汽水呢,您忘了?」

婆婆卻像是聽不到她說話一般,扭過頭去看那個吱吱呀呀的老電視了。

旅遊?這窮山惡水有什麼好看的。走出小賣部的小平房,她看到門口有個廢棄的大浴缸,長久風吹日曬,已經不見本來的白色,裡面還盛著半缸泥水。「怪礙事的。」她皺著眉抬腳離開。

一瓶水下肚,顛簸感也少了些。司機把她放到一個小坡邊上,說什麼也不往前開。「妹子,再裡面道兒窄,我進去了不好掉頭,就這放下你,給五十就行。」司機搓搓下衣擺,看起來似乎有些緊張。

A記得裡面還有很長一段路,以前上學的時候,披星戴月,一路上還戰戰兢兢的,怕樹叢里跑出什麼妖魔鬼怪。

「行,就這吧。」

走了一公里,才看到一座建築。是記憶中學校的樣子,但太安靜了,安靜的有些毛骨悚然。

——鳥都沒有一個,這群人不會耍我吧。

她突然脾氣上來,拽緊包大步走進門去。一步一步,曾經的記憶也撲面而來,走廊,教室,黑板。

等等——

教室里那群人……

她猛的打開門,看到曾經的班代在講台慷慨激昂的陳詞,宣講聯考是改變人生的重要手段,激動的雙眼通紅。下面坐著的同學們手中拿著筆,僵直的坐在座位上,目不轉睛的盯著班代。

A一身雞皮疙瘩冒出來,她看到班導在窗邊面無表情的盯著她。

——什麼情況?

——停下來,快停下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大家聽我說,我們沒考上一流院校還是過的好好的啊,你看我,我現在就很滿足啊。」A焦急的在門口喊道。

咯吱,咯吱。

所有人轉頭盯著她看。直直的,令人顫栗的眼光。

班代一把拽住她的手往座位上托,「A,既然回來了,就要好好學習。」他的力氣大的嚇人,她感覺手要被掐斷了。

一定是什麼弄錯了,怎麼會這樣,這里到底是哪裡,你們是誰。

「A,要好好跟同學相處啊。」班導呲牙笑了,她看到他口中兩顆尖尖的牙齒。

——逃,快逃。

心底里求生的慾望使她爆發了肌肉的全部機能,她抬腳用高跟鞋踹了班代的肚子,跌跌撞撞的跑出門去。

——快跑,快跑啊,那不是人類的尖牙,吸血鬼?殭屍?

A不知疲倦的向外狂奔,她掏出手機撥號,「媽,媽,救我,都是鬼,這里都是鬼啊嗚嗚嗚……」

咚咚咚。她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是班代和體育委員兩個人追出來了。她不敢停,她要跑出去,見到人,對了,外面有家小賣部,跑到那裡就好了,大路上總會過車,那時候就有人來了。

恐懼雖然使她渾身發軟,但意念支撐著她一直跑到了她想去的地方,那個大浴缸,近在眼前的商店。

救我。

兩個男人把她推進浴缸,她跑不動了,渾身的泥水,氣息微弱的她半睜著眼睛,最後的意識里是兩人發紅的雙眸和尖利的獠牙,模糊聽見其中一個怪物說, 「A,你要跟我們一樣,努力上學,聯考必勝。」

「啊——」

A從病床上驚醒過來,恍惚的看著周圍的一片雪白,看到臉前模糊的人影,還聽到媽媽急切的聲音。「女兒?女兒?」

身體本能的,眼眶中充滿了淚水,成串的淌下來。

還活著……

「媽,我去參加的那個聚會,都是鬼,嗚嗚,都是鬼啊。」

婦女心疼的輕拍她的頭,安撫道「別想了,媽媽在。」

她漸漸放鬆了身體,無論如何,逃出來了不是嗎,也許是她嚇得昏迷了而已。

「換葯了。」

護士後面來了一個查房的醫生,問了幾句,轉身要走。婦女叫住他問女兒的精神狀態好不好,什麼時候能出院回家修養。

醫生轉過頭,和藹的笑了笑,露出兩顆尖牙,「下午就能走。」

婦女一臉歡喜,「病終於好了,畢竟是高三的學生,這耽誤不少課。」她笑著看病床上的A,尖牙在光的照射下詭異的閃著「回家學習去。」

完。

13歲的她被鬼怪的尖牙嚇的縮在被子里,也很想知道,為什麼當時A沒逃出去呢。長到20歲,她似乎明白了一些A的苦衷,這世間,最可怕的、最難揣摩的,莫過於人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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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傷主義的花朵兒:

不理他他會自毀就這么簡單


花村婦聯主席:

像我這種護(lian)甲(pi)很厚的學生是非常難被毀掉的,我從小就不在乎成績(雖然成績不錯),很難被孤立(講義氣的孩子不會變壞),非常識時務(認錯態度陳懇就是不改)。想來想去只有肉體摧毀才可以了,為了確保成功,建議派出5個以上的同齡人並攜帶管制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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