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一公到底有多牛(據說他的研究成果逼得國外很多實驗室都關了門)?

問題描述:施一公肯定是得到了高層的大力支持這點毋庸置疑,但是他到底有牛呢?據說,他發了很多大牛論文,據說他獲了很多獎項,據說他的研究又快又狠,據說國外很多研究小組千萬百計打聽他現在的研究方向,然後躲這個方向遠遠的以免當炮灰,據說由於他的研究成果又快又好已經逼得國外很多實驗室關門了,據說他的成果又快又好已經逼得外國很多同行業大牛們申請不了經費發不了文章了........求確認
, , ,
賤賤:

一看這題目,就知道是有人要真·黑他無疑,

我本來不該回答,免得得罪人,

就算不得罪人,也是個文人相輕,

但是這問題都在我TL上刷了一個多月了還在,實在是欠…

正如標題一樣,

這樣的話語在大媽大爺那裡很有煽動性,遭吹

但是在年輕一代,基本上遭黑

本來我想不吹不黑,但是既然他們已經是大吹大黑了,

那我也做點wei小的工作吧…

他絕對是大陸生物界的CNS一哥,

他從普林斯頓回來之前也已經發了很多了,不能全歸結於大陸大力買冷凍電鏡,

當然了,大陸大力買,確實能把國外砸絕望,直接碾壓壟斷,

但是這個我不羨慕,我羨慕的是他和Science editor的關系而已,

很多人說他用冷凍電鏡是技師活,流水線,無技術含量,

我想大概是因為他太紅了吧,

因為我看那些天天開爐子燒罐子刷JACS,Angew.Chem.AM的,也沒啥人黑,

區別只不過是罐子可能幾萬塊,冷凍電鏡幾千萬吧~

創新從來就是用來黑人用的,

專用於懟不過的情況,

你這有啥用啊?你有創新么?你能產業化么?(貭素三連

能發CNS就不錯了…

我倒也不是用CNS反駁,

我知道大部分人的意思,就是吹的太過了,看着不爽嘛,

如果沒那麼多人吹,肯定也不會被這么黑了…

至於說,

牛逼的人是做活一個方向,讓更多人有飯可吃,更多的人有工作,

而不是做死一個方向,直接壟斷,讓別人無處可走,

這個要求太高了,恐怕能做到的人太少,不能老是聖人標准啊…

還有被黑的另一個方向,以段子起手吧:

氣氛凝重的ICU病房。
他躺在床上,雙目緊閉,雙唇慘白。
八百度的鏡片已經好幾天沒有擦,高高的發際線泛著油光。
導師,父母,師弟,師妹圍在床頭,醫生各種手段已經用盡,仍然不能喚醒他的意識。
「師兄醒醒,你的SCI過審啦!」
「師兄醒醒,你的菌種篩出來啦!」
「師兄醒醒,北美那邊同意你的申請啦!」
人聲嘈雜,充滿迫切和焦急,可他始終緊閉雙眼。
主治醫師默默搖了搖頭,望向了白髮蒼蒼的導師,導師緊皺眉頭略加思索,掏出手機,按了幾下,放在了他的耳邊。
病房響起了施一公激昂的聲音:「二十一世紀是生物的世紀。。。。。」
一句話沒說完,他的眼就已經睜開:「放你娘的….」
作者:蒙歌

很多人不喜歡他勸進…

我覺得他是校長,立場太強,基本就是官媒,

如果他說負面,你想想那效果,妥妥的無法直視,

不能和我們一樣隨便噴…

最後以和我一個天天看新聞的大爺的聊天記錄結尾吧:

小館家已分類收藏:

硬貨······軟貨······飈車······觀點······其他

已推出科普(pi yao)專欄 『Yao(謠)』

歡迎熱心作者投稿,歡迎感興趣的讀者關注它


答完刪號:

作為業內人士,心平氣和地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1.為何要做基礎研究,為何要研究蛋白質結構

首先,某些高贊答案的工科思維讓我非常反感。同時那幾千贊也反映了Aorqu普羅大眾的科學素養還有待提高。其實這也並不奇怪。科學源於西方,中國科學起步本身就晚。而當科學傳入中國時,讓大多數人開始崇尚科學的是 ‘科技興國‘,’科技改變生活’雲雲……因此我們從一開始就對科學有個錯誤的認知,認為科學就是要來用的。加上中文科技一詞,更讓大多數人分不清什麼是科學,什麼是技術。

然而實際上,從科學誕生開始,科學的意義就是在於有什麼立竿見影的作用。一項技術才問有什麼’現實意義’作用,而基礎科學研究的意義只是在於認識世界。你可能是 為了 解決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 而去認識世界 ; 也可以漫無目的去探究世界,探究之前也不知道有啥用,直到某天突然發現一個新奇玩意,突發奇想 (例如CRISPR); 也可能探究完了也不知道有啥用,直到多年後,數代人的積累才發現,原來還可以這樣子玩 (當時研究電子波動性的人,一定不會想到幾十年後,居然有人能造出冷凍電鏡這東西。還有人只是用用這東西就能 引來Aorqu一片罵戰???);

總之,基礎研究的核心是增加人類對世界的認知。而其現實作用,只是其附贈品,而不是基礎科學研究的核心。人類對世界的認知永遠是有限的,這也決定了人類對知識的應用永遠是短視的(比如,電磁場研究的動機 並不是為了發明手機刷Aorqu; 電磁場理論提出後,也沒有人會立馬想到發明手機;) 。因此,通過短視的現實作用來評價科學發現的行為,是非常缺乏科學素養的表現。

澄清了基礎研究的意義以後,談談作為基礎研究之一的蛋白質結構解析,它的意義在哪裡。所有的生物大分子,實際上都像非常精密的納米尺度的機器。對於生物大分子來說,其結構和功能是密切相關的。就像探究發動機的原理,你不能架空其構造來空談其工作的機制。

同樣的,探究蛋白質的結構就是希望從構造來理解生物分子機器工作的基本原理。事實上,本人痴迷結構生物學的原因也是,她允許我們真正從物理以及化學的角度去解釋生物學現象。光想想,無數個納米機器日夜不斷的啟動DNA表達,製造蛋白,最終維持你刷Aorqu這樣復雜的行為。難道作為一個高知群體的一員,你不想知道其本質的原理嗎?

對我來說,以物理化學的根本,去了解生物機器是做結構最迷人的地方。 而發現葯物靶點啥的,不過是了解生命的附贈品罷了。

一些回答里講,不需要知道結構也能研究葯物。講的其實就是不用知道到底是為什麼,反正有用就行了。這套觀念也像極了智慧的中國古人:管它指南針啥原理,能指路就行唄。說到底還是不懂做科學到底是為了什麼。

2. 施一公和剪接體

很多Aorqu用戶知道剪接體都是通過施一公。而事實上,剪接體是真核生物區別於原核細菌最重要的區別之一, 其在分子生物學中地位,不亞於核糖體。而剪接體事實上也是比核糖體更加巨大,更加多變以及復雜的巨型分子機器。

人類對剪接體的認識其實很晚。在90年代早期,人類對其基本一無所知(當然現在很多人對剪接體認識也僅限於,這是施一公做的垃圾東西)。對剪接體的研究在90年代進入高峰期。然而,科學家很快就對 通過生化方法的間接認知 感到不滿足,希望了解其分子結構。在21世紀初,人們一直在通過各種方法,嘗試了解剪接體結構。無奈在2010年以前,冷凍電鏡還在青少年階段,而X-ray又對如此巨大多變的復合體無能為力。因此在2010年前,人類對剪接體的認知還十分表面。

然而在經歷了2010-2014年冷凍電鏡領域大躍進後,2015年施一公橫空出世,發表了首個高解析度剪接體結構(雖然回頭看,那篇文章的確有很多缺陷),大大的推進了人類對剪接體的認知,也掀起了 解析剪接體結構的熱浪。2018年的今天,當你回看2009年剪接體領域的文章,會有恍如隔世的感覺。而這種對一個領域革命性的認知,是完完全全由 了解其分子結構 推動的。

因此,拋開施一公實驗室管理模式(本人不了解),以及施一公到底有多少創新不談,只看其研究成果,是完全配得上發表CNS的。這不是灌水,而是實實在在的推進了人類對剪接體機制的認識

有些答案講,發明電鏡才牛逼,解個結構有啥牛逼的? 這也是典型工科思維。運用現有的科技去回答科學問題,本身就是科學的本質。同樣的,回答了科學問題,才有可能而推動技術的進步。這就是科學與技術的因果輪回,沒有孰高孰低。

而說解生物分子結構拿不了諾貝爾獎也是個大笑話。前文已經提到了認識結構對認識生物本質有多麼重要。無論是開辟結構生物學的 DNA雙螺旋結構,還是獲得2009年諾貝爾獎的核糖體結構,都證明了 了解重要生物分子結構是完全配得上諾貝爾獎的。而剪接體結構,在10年以內肯定也是諾獎熱門。施一公(不管他是不是真牛逼,後文會講),作為推進領域的一個重要成員,一定也會是候選人之一。

3. 施一公到底牛不牛

本人對施一公教授對評價是:或許是大牛,但絕對不是神。

誠然,施一公的成果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有錢有資源,又碰上了冷凍電鏡大躍進。但是,在15年,世界上Titan Krios也有數十台,其中包括了美帝名校和歐洲勁敵。然而,解出剪接體結構的第一人卻偏偏是施一公,光從結果上來說,施一公確實不一般。

來多講點科學八卦。當時,施一公的勁敵包括馬普所的Reinhard Lührmann ,以及劍橋的Kiyoshi Nagai。

Reinhard Lührmann 是剪接體領域公認大牛。剪接體蛋白一大堆都是他的兒子,他也提出了不同階段的剪接體純化方法,並解出了數個早期低解析度的剪接體結構。其手下Holger Stark也是冷凍電鏡領域的先驅者之一。冷凍電鏡數個數據處理方法都是由他提出。這樣的科研組合令人聞風喪膽。但是第一個解出剪接體高清結構的卻不是他們。

劍橋的Kiyoshi Nagai,更不用多說。首先劍橋的學生再次也不會比清華差,而Nagai本人就是剪接體領域先驅之一,同時也是結晶專家。劍橋MRC更是令人望而生畏的結構生物學聖地。MRC開發的數據處理軟件一手推進了冷凍電鏡領域。然而,第一個解出剪接體結構的也不是他們。

因為工作原因,本人和Reinhard Lührmann還是有一些接觸的。15年施一公發表首個結構的時候,Reinhard 這位 Godfather of Spliceosome 是被震驚了。足以見得這篇文章在領域內的震撼力。

因此打敗Lührmann 和Nagai作為首個高解析度剪接體結構發表者,就已經可以吹一輩子了。

目前世界上冷凍電鏡已經超過200台。坐擁數台電鏡的研究機構中,不乏哈佛,普林斯頓,UCSF這樣世界名校。然而剪接體領域仍然只是被這三個大牛組強行霸佔,形成三足鼎立之勢,足以說明,某些答案中,隨便一個生物物理教授拿到電鏡就能發文章的論點是沒有依據的。也不要講美國人不想費錢搞這個,騙中國人花錢。實際上,美國電鏡是全世界最多的,美國在冷凍電鏡的某些領域也仍然是世界頂尖的。而美國人聘顏寧,德國人聘柴繼傑,也充分說明了,中國人確實在至少在某個領域,已經進入世界一流了。

在某些人眼裡,國人獲得世界領先,就是別人不想搞讓給我們的。對於這種心態….呵呵

有人會問,既然施一公這么牛,為什麼你說或許是大牛?原因非常簡單,施一公的確做出了非常了不起的研究成果,但是其成果的確缺乏開創性(缺乏開創性 和 研究的重要性並不矛盾)。首先,純化剪接體的方法大多是像Reinhard Lührmann 這樣的先驅提出來的。第二,冷凍電鏡領域也沒有施一公的一絲貢獻。

因此,對於施一公準確評價是,站在巨人肩膀上,收了一波韭菜。但他牛就牛在,這波韭菜價值非凡,而且擊敗了種韭菜的土著人,強行收割。

總而言之,施一公的工作的確是意義非凡的。施一公擊敗兩位領域大牛,獨佔山頭,到現在形成三足鼎立,足以說明他在這個領域已經躋身大牛行列; 在全世界已經有200多台冷凍電鏡的情況下,這個熱門領域 卻擠不進第四個人,也說明這個領域門檻並不是某些人說的這么低。但是,由於他不是這個領域的開疆闢地之人,也註定他在這個領域永遠無法和Nagai, Lührmann 等先驅相提並論。

注:

1.本文只討論基礎研究,以及了解蛋白結構的意義,以及施一公其工作的重要性。施對其實驗室管理方法以及人才培養理念,本人不了解,也不在討論範圍之內。

2.寫本文動機並非為施一公教授辯護,其實更多是為基礎研究辯護: 感覺大陸過分講究功利,會敲幾個代碼 就自以為無法無天了。很多人,包括一些名校生,過分強調直接的經濟利益而 輕視 效用不明顯的基礎研究。這是一個非常可怕的趨勢,特別是在受過高等教育年輕人身上看到這樣的趨勢。

當然這和中國物質匱乏仍然有較大關系。在經濟發達,衣食無憂的歐洲強國,你會發現很多人會去追尋自己感興趣的專業而去學,而不只是功利地考慮經濟利益。

而你如果在歐洲問一個人,為什麼學環境科學,不學更好找工作的金融計算機,他一定會用看智障的目光看你,然後很同情地講一句: 老子喜歡

(扯遠了)d

增1: 感謝@王東岳提醒。第一段”無用的研究”是相對於”有用”的技術而言。其”功利”作用雖不明確,而其”增加人類對世界的認識”,即科學上的意義是明確的。


匿名用戶:

牛人可以使無數實驗室開張而不是關張。

上周張峰和David Liu發了 非依賴DNA雙鏈斷裂的AT->GC定點突變的文章(我沒看張峰那篇),你猜能帶給多少實驗室飯吃?我們已經摩拳擦掌的準備用他們的方法大幹一場了。

樓下有個回答基本觸及到了為什麼大家瘋狂diss 11g的本質

那就是「解析蛋白到底有多大用處」

作者說

1 解析蛋白是很有用的,比方說裝載進cargo運輸對基因治療至關重要

2 base editing有很多問題應用不佳,所以和11g比起來沒有優劣之分。

遺憾的是,現實不是這樣的。基因治療做片段刪減一定要有結構知識指導么? 不一定。比方說一個200kD的氨基酸的蛋白太大裝不進腺相關病毒,解決方法是多做幾個刪除片段,尋找不影響蛋白功能的一個片段克隆裝進去就是了,有沒有結構一樣做

base editing 有很多問題應用不佳。但是base editing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建模手段,可以很方便的在模型中驗證一些突變/snp是不是「driver」基因。在模型中驗證後就可以考慮開始篩選抑製劑來尋找治療手段了。base editing在建立模型中的作用是非常巨大的。同樣的,IPS也不能直接拿來治療病人,但是IPS可以拿來把病人的(攜帶突變)的組織建立成幹細胞然後無限擴增,這是以前很難做到的。並且通過將幹細胞在分化還可以獲得常規手段無法獲取的病人組織。比方說用病人的皮膚細胞可以獲得含有病人基因組的神經細胞,這是常規手段難以獲得的。

科學研究都是為人類認知世界做貢獻,問題是有的研究不僅僅是為人類的認知世界做貢獻,而且還為人類做貢獻。比方說幾十年來生物醫學的基本研究套路是

尋找突變–通過研究突變研究基因功能–尋找「drugable」靶點–篩選抑製劑–轉化入醫療實踐

(紅包時間:這也是「為什麼我們要花巨資研究極其罕見的遺傳病?」的最佳答案)

而結構生物學,很遺憾是遊離於目前的生物醫學體系之外的。生物醫學的整個研究過程中並不依賴結構生物學的知識。一般認為知道結構以後可以簡化篩選抑製劑的過程,但是現在都是機械手或者學生加樣大範圍篩化合物,是否知道結構的意義並不大。而且現在解出來的結構也是Artificial的,並不能反映生理環境下的結構,所以根據結構來優化篩選很可能並不成功。 另一個常見的說法是結構生物學在合成生物學領域非常重要。解析出了酶-底物接合區的結構,指出了具體哪個氨基酸負責結合底物,突變這幾個氨基酸就如何如何之類,所以了解一個蛋白結構之後就可以給改造這個蛋白質提供指導。但是實際上改造酶有沒有結構也一樣做,只不過是比對不同種屬里同一個蛋白的序列,再做幾個突變就找到關鍵氨基酸了。至於改造蛋白,David Liu的文章裏面改進了7輪那個工具酶,用的還是隨機突變定向壓力選擇。

把華大和11g相提並論並不公平。華大燒錢搞流水線是真真正正的打基礎。華大測一個物種,就把3′, 5′ race, cDNA libarary從一個物種中淘汰,節約了研究者大量的時間(well,這些技術在小範圍內還是有用的,不過做克隆用不着了)。

畢竟現在中國的錢還沒有多到可以隨便為人類認知世界做貢獻的程度,還有很多現實問題亟待解決。

另一個紅包時間,中國的生物研究難發頂級期刊最主要的原因是資源的壟斷。

一方面是技術的壟斷。單細胞測序,高通量測序最初的文章都是CNS,原因很簡單,只有Broad,斯坦福他們才有原型機不對外服務。為什麼只有他們有原型機?因為只有他們才有硬件軟件人才環境。比方說最近刷time line的BD機械人,只有他們有這機械人,他們跳個箱子出一篇頂刊,跑去挖煤出一篇頂刊,跑去蹦極再出一篇頂刊,中國做機械人的就發不出頂刊。更深一層為什麼只有BD能做出機械人?他們有最頂級的硬件/軟件。(然而顏寧在微博里公開說「我特么的不關注技術點點點」)

另一方面是樣本的壟斷。比方說轉化醫學是很容易發頂刊的,給病人上了新葯,然後收集樣本搗搗漿糊找找突變就是篇頂刊了,然而中國新葯實驗審批比美國慢大約10年,所以在中國這方面研究就很難發頂刊,沒那麼多剩飯給你吃。現在大陸做CRISPR, PD-1, CAR-T很熱,因為這幾個是中國可以和美國同步的,三年後肯定井噴國產頂刊文章。有錢燒的話,測他100個PD1病人,每個病人測他1000個細胞,單細胞DNA RNA全上,肯定也是cell。別笑,chinnaiyan那篇cell就是這么發的。MSKCC IMPACT測了一萬多個病人的外顯子序列,rnaseq,也是cell。 這是真*大力出奇蹟搞出來的數據庫,還很有用,每出一個都是全學界的一次狂歡。FDA最近已經批了MSKCC impack用於指導化療/靶向治療。 東亞裔有人種差異(易瑞沙就是例子),要不要搞自己的基因庫?啊呀貧窮限制了我的想像力,才100個病人。。。扯遠了。。。

同樣的,為什麼很多有很好文章的年輕人回國就發不了好文章了?沒有環境的支持了。

11g之所以能大量發頂刊,也是因為打破了硬件上的壟斷。只是大量發這種文章的性價比很低。說實話,我不酸華大。

以上是我對生物醫學領域的觀察,歡迎大家討論。希望同設計並完成過課題的童鞋討論。

施一公的風格是典型的上世紀的中國製造。
市場上流行什麼就做什麼,生產資料全部進口,靠着成本控制和手快把產品賣到國外佔領市場。

說 「據說國外很多研究小組千萬百計打聽他現在的研究方向,然後躲這個方向遠遠的以免當炮灰」。 外行覺得嘩好厲害啊嚇得別人都不敢競爭。 實際上內行一看就笑了,科學家 「現在的研究方向」還要千方百計打聽么。。 真正的大牛在做什麼根本不用打聽,全世界都知道他在做什麼,將要做什麼,終極目標,終極理想是什麼,根本不用打聽。張峰想做什麼,一個大學部生都知道。

一個是蘋果,亞馬遜開創體系制定規范,比方說如果不是亞麻強推智能家居,這行業的流行起碼還要晚五年。echo和echo dot推開市場,然後一大堆廠商擠進來做智能家居。

一個是富士康通過享受成本,規模,政策等優勢把同行業從業者都擠垮。
當然富士康也很厲害,同樣的政策只有富士康做大了當然有一套不傳之秘,但是這是低一個檔次的厲害了。

把施一公和郭台銘相比很不堪么? 說實話我覺得郭台銘厲害多了。


Aorqu用戶:

我不認為他的成果逼得國外實驗室關門,而是他的成果讓國外實驗室認識到,結構解析這一塊,已經沒有必要浪費錢浪費人去做了,因為結構解析現在只需要花錢花人就可以,既然中國有錢又有人,我們幹嘛要去做,讓他們去做好了,nature也好,science也好,每年騰出點版面來給他們發文章,又不會掉塊肉

我特別認可一個觀點,一個真正的大師,應該是在某個方向上打開大門,告訴其他人,進去吧,裏面有無數寶藏等着你們去挖

而不是,他進去了,把門一關,你們都別進來了,裏面的東西都是我的,其他人竊笑,其實我們都知道,裏面已經沒啥東西了


匿名用戶:
方舟子早就說施一公就乾的工匠活,結果成了神。

施一公師徒的問題就是沒有專攻,
並不是圍繞一個自己解析好了的結構繼續深挖,而是又Jump到別的蛋白去發CNS去了。
他們對結構生物學的貢獻還如不Yifan Cheng呢。

我有兩個問題:1 他們師徒解了這么多蛋白結構到底解決了什麼重要的生物學問題? 2 這些結構他們不去解別人是不是短時間內解不出來?

去年因autophagy得諾獎的Ohsumi說過,當競爭成為第一位的時候,這樣的科研是沒有
多大意義的,真正重要的工作是開啟一個全新的領域。就像Seymour Benzer,當年決定用果蠅去研究晝夜節律的時候,幾乎沒有人相信能成功,因為大家想像中節律太復雜了不可能單基因控制的,但他篩出了第一個控制節律的突變體per,直接踹開了節律分子
機制的大門,那篇文章發在pnas上,不是cns。顏寧師徒能問問自己這么多年發的cns加一塊能有Benzer的這篇pnas重要嗎?

做結構的一直在號稱蛋白結構解析可以指導葯物設計。
顏寧和施一公需要做的事情是弄出一個drug來,而不是繼續不停的解更多的蛋白。
就算弄不出新葯,像曉東一樣開個公司做更好的me2 drug,也算造福社會。
說白了,還是解結構順手了,不願跳出comfort zone。

老實講,施一公做的東西都是垃圾,對國家一點貢獻也沒有

施一公每年騙走幾千萬科研經費夠蓋多少所希望國小,給農村孩子買多少營養午餐
結果呢,學生物的都知道,他做的電鏡實驗每個月都發science,都是為美國人的生物研究做嫁衣,理論創新也沒有,對中國的實際用途也沒有
沒有任何一個中國企業或者研究機構會用他的結果做任何東西。

你看施一公最近幾年發的文章題目就知道
都是
structure of ……..
都是電鏡做結構的論文,這種論文說不好聽的,就是拿中國經費給美國人免費做實驗
還不是什麼高級有創意的實驗,就是廉價勞動力

看到顏寧一篇文章講她做的一個晶體結構別人比她早兩周作出來了,她有多難受.
尼媽,如果你們這些工作別人早兩周晚兩周也可以做出來,科學的原創性在哪裡?早兩天晚兩天對個人意義重大,在科學發展上有區別嗎?而且都是要公開發表共享的.

有些基礎研究還是要支持的,因為你也不知道將來哪塊雲彩會下雨。而那些沒有技術含
量全靠堆人工的偽高科技就算了吧。記得以前普林斯頓彥採訪中說過手下學生得到新結
果以後她就一個星期內不睡覺寫出文章寄出去,有語法錯誤都不管了,因為遲一步說不
定就有國際上其他組搞出來了。你說這種搞的是高科技嗎?有她沒她不就是差個把星期
的事情嗎?

別人發明了顯微鏡以後全世界只有幾個組里買得起,所以得趕快用它多看看周圍,不用
邏輯,不用動腦子隨便看看就是一片自然或科學,多雇民工就能多看東西。你說它不重
要吧,看的也是前人沒了解的東西,你說它重要吧,門檻太低級,就是多雇兩個民工的
事,而且只是早個把星期發現而已,所發文章只能贏得點贊,沒啥實用。

nyouyou

今天 01:31 來自 微博 http://weibo.com

15年8月,在瑞士開會。閑逛一會無聊手欠給Science的editor寫了一封presubmission enquiry,竟然幾小時之後就收到回復,「我下周去度假,你能不能本周五之前把文章
投過來?」我頓時頭皮發麻啊,這是明明白白在告訴你:人家手上已經有something,
你趕緊識時務點快投快投啊。話說當時我手上只有兩個figure和introduction,別的部分還在優哉游哉呢(因為當時我覺得解析度低,有點不好意思發表)。不管了,跟學生利用時差,我寫一部分就發給他們proof read。6個小時睡眠之後再接力。除了必須的
開會,吃住都在hotel,會議安排的遊山玩水一概逃掉。終於,在我去火車站之前的10
分鐘完成了submission;然後坐火車到米蘭,在機場查E-mail,竟然已經送出去review了。這是我記憶裏面寫稿最狼狽、接收最順利的一次。誰讓那是一個太重要的結構呢。後來Nature編輯告訴我說,我竟然沒把這篇投給他們,有點吃醋,hoho。怎一個得瑟了得.

越看越覺得顏很low,心平氣和地講,沒有酸的成分,大家不同意盡管可以批評。之前
看過她在清華開學典禮的一個演講,說解一個蛋白結構怕被別人搶發,天天盯着cns看
,心情跟過山車一樣,就覺得很low,整個演講思想淺薄沒有一點深度,這樣的科研你
不做別人一樣很快做出來,除了吹噓又發了一篇cns能有多大的意義?現在又搞了三天
發science這一出,「後來Nature編輯告訴我說,我竟然沒把這篇投給他們,有點吃醋
,hoho。怎一個得瑟了得」 只要智力稍微正常的人都可以從裏面讀出來濃濃的炫耀味
,哎,不就是又一篇你不解別人一樣很快解出來的結構”cns”嘛,現在又出來發澄清聲
明,字裡行間里都是欲蓋彌彰的味道,怎一個low字了得。。。

就顏寧這段話,沒被洗腦過的人,誰敢這么說,不是被人笑死了:

======================================================================================
接下來,就是我永遠不會忘記的日子,2011年7月11日。如果你們去查日曆,那是星期一,是在中國看到《自然》新論文上線的日子。我本來應該早上6點出門去機場,在5點55分的時候,我打開了《自然》線上,第一篇文章直接砸來,砸得眼睛生痛,因為這篇文章的題目就是《一個電壓門控鈉離子通道的晶體結構》,這正是我們在做的課題,也就是說,我們被超越了。我們一直說科學上只有第一,沒有第二。而現實是我們再也沒有可能在這個課題上成為第一了,慘敗!我把論文打印出來,交給了當時正在做這個課題的張旭同學,她立即淚崩。可是,我們別無選擇,晶體還在日本等着我們。於是一切按照原定計劃,我們飛赴日本。一路奔波,晚上7點趕到實驗線站的時候,那裡的工作人員一臉凝重地對我說:「顏教授,你們寄過來的低溫罐似乎出了問題」。我心裏一沉,這意味着晶體可能出了大問題,這可是我們過去三個多月所有的心血結晶啊!在剛剛承受了被超越的打擊之後,這個事故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這種賽跑式的科研夠丟人的。

這是包身工式的科研。

典型的被義工洗腦了。

在清華畢業典禮將話,早晨起床第一件事,檢視Nature論文,真是腦子進水了,不知道她這樣追求灌水,會被人笑掉大牙嗎

顏寧和施一公工作最大的意義就是

灌水,灌高檔次的水,幫助學校和國家刷排名!

什麼科學的進步,人類的認識進步,推動學科發展,都是鬼扯。

國家要搞面子工程,要排名;

大學要搞面子工程,要排名,要矇騙國家的錢;

現有的排名指標里,灌水是重要的指標, 顏寧和施一公可以通過灌水來幫助各方面改善指標。

這就是他們的最大的意義。

他們是這套評價體系的最大受益者, 也是這套評價體系的支持和維護者。

什麼時候這套體系掛了, 他們的工作就扯淡完蛋了。

不過,要等CNS徹底完蛋,那有的等了。估計等著產黨腦子轉過彎來,不花錢刷排名,干更有意義的事情更可行一點。

到時候,他倆又得跑路換個新的宿主了!

當然,能灌高檔次的水也是有點水準的,也是高手。

時勢造英雄,今天這科研管理體製造就了施一公和顏寧這樣的灌水英雄!

要是太祖當年,這倆這么浪費錢瞎灌的話,早就被拿下了。

ZT:施一公、顏寧離諾貝爾獎還有多遠?

只又是一年一度的諾貝爾獎揭曉時,作為論文大國、科研經費大國、科研人員數量大國的中國又一次與這科學盛宴絕緣。大陸媒體動不動就喊「諾獎級」成果的今天,到底離諾貝爾獎還有多遠?今年的諾貝爾化學獎授予了對冷凍電鏡技術做出傑出貢獻的三位科學家,大陸兩位學術明星施一公和顏寧的工作離不開冷凍電鏡,他們也曾被媒體贊美做出了「諾獎級」的工作,他們離諾貝爾獎還有多遠呢?
施一公和顏寧這對師徒同為結構生物學家,他們在CNS(Cell、Nature、Science)上發表了數十篇論文。這個數據是非常恐怖的,大陸很多知名高校建校以來還沒在CNS上有這么多論文,大多數諾貝爾獎得主也是對這個數據望塵莫及。這么厲害,諾貝爾獎會不會向他們招手呢?今年的諾貝爾化學獎實際上已經回答了這個問題。
瑞士生物物理學家雅克·迪波什(Jacques Dubochet)、德裔美籍生物物理學家約阿基姆·弗蘭克(Joachim Frank)和蘇格蘭分子生物學家和生物物理學家理乍得·亨德森(Richard Henderson)獲得2017年諾貝爾化學獎的理由是:研發了冷凍電鏡,簡化了生物細胞的成像過程,提高了成像質量。冷凍電鏡的解析度能夠達到分子級別,同時能夠保持生物分子的自然狀態。冷凍電鏡的出現讓結構生物學蓬勃迅速的發展起來,將諾貝爾獎授予冷凍電鏡的研發者,實至名歸。

為什麼沒有給施一公和顏寧呢?他們只是冷凍電鏡的受益者,並且他們做的工作也只是依靠電鏡解析出蛋白質的結構。蛋白質幾十萬種,比較重要的至少幾百上千種。在電鏡下得到蛋白質的結構並非是高大上的開創式研究,得到蛋白質的結構就能發CNS,在崇拜CNS的國度里,這是絕好的論文灌水機會。施一公和顏寧能在CNS灌水那麼多,得益於清華大學有得天獨厚的優越條件,清華大學專門用了一棟樓去安置3台先進的Titan Krios電鏡,施一公還打算再購進一台。有這樣的先進設備,換另外的生物學教授也能很快解析出蛋白質的結構。施一公、顏寧等結構生物學家的成功並非是他們的偉大,而是冷凍電鏡設計者們的偉大。施一公、顏寧等人發的CNS越多,就越能說明冷凍電鏡的設計者們開創出一片新天地,只會讓冷凍電鏡的設計者們更快的摘取諾貝爾獎,他們自己是不會憑解析出蛋白質的結構得到諾貝爾獎的。
施一公和顏寧應該清楚他們這樣一個個的去解析蛋白質結構是不可能得諾貝爾獎的,或許他們本來就是喜歡一篇篇的CNS。他們的工作和「諾獎級」根本不是在一個層次,施一公、顏寧離諾貝爾獎的距離和路人甲、路人乙距諾貝爾獎的距離是一個數量級的。
要想在解析蛋白質上摘取諾貝爾獎,只能跳出現在的方法。如果有誰開辟出解析蛋白質結構的新方法,能夠將現在的解析過程巨巨簡化,想必也是可以摘到諾貝爾獎的。這樣的新方法,至少目前還看不到。

發表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