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名氣很大的但你自己卻看不下去或者覺得很雷人的小說?

問題描述:有些網路小說名氣特別大,很多人推薦。但是看得懷疑自己的品味:怎麼就是讀不下去?或者感覺很一般,名不副實。比如說《十年一品溫如言》我讀了3遍,看到三分之二實在是無能為力,放棄了。請問各位知友又遇到過這種小說嗎?能否詳細講講是哪本和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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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戶:

《天官賜福》墨香銅臭

我從考完期末考開始看

然後一直看到坐飛機回國

飛機落地的時候我的頭還抵在窗戶上看這小說

看完了以後沒有像看別的好的小說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而是有一種卧槽媽耶終於完了的感覺

中間我一直想換小說看 但是翻遍了手機發現只有這么一本小說是離線看得

感謝這本小說 讓我第一次在飛機上睡了個覺

真的 當時真的超絕望

尤其後面打boss的那一場大戰我都是跳著看得

我感覺她所有的文都是一個套路的 一共還就完結了那麼三本 看完前兩本後面的除非有什麼大的風格轉變 否則真的不用看了


薑茶:

那一定是東野圭吾的《白夜行》了,倒不是他寫的不好,而是外界吹捧得太過了。

因為聽說是經典之作,無冕之王,所以我看這本書的時候完全把它當做偵探小說來看,結果……是我失算了。

他的小說,好像更偏向人性…… ……

但我又比較喜歡看余華和路遙的書,所以這部書的荒誕和巧合,甚至男女主角為了生活而做出的那一系列事情,我都沒有投入進去。

然後…….我看了一半就基本猜出他後半部分要揭露的暗線是啥,男女主角啥關系。

啊……其實當初如果別人不吹噓這本書是無冕之王的話,我可能還會看完它。

可他那麼膨脹,我就不看他了


但丁:

《三體》只有我一個人看了個開頭就感覺很尬的看不下去?


曹彥士:

路邊鼓掌的普通人的回答有些不妥

男主為什麼不能心寒?

從公主府里轉出幾個下人打扮的婢子,手裡不知道是拿了一筐什麼東西,將筐子里的東西潑了,罷了將那筐子一併扔在地上。有個婢子就很惋惜道:「這點東西花了不少銀子,若是拿到葯鋪里去賣值不得還能賺點兒。就這么扔了真可惜。」「你知道什麼。」一邊的婢子瞪了她一眼:「這東西誰知道有沒有毒,若是有毒,賣了豈不是就惹了麻煩。好了別看了,走吧。」那兩個婢子轉身回了公主府,地上只有一隻筐子孤零零的剩著。卻是早前被醫館送來的,「非常碰巧」收到的容信公主心疾的葯引。然而此刻被人棄如蔽履,還被冠上了「有毒」的嫌疑。高陽面上帶了幾分不忍,一番心血被糟蹋,再如何心大的人都不會開懷的。他想要勸慰幾句,謝景行卻已經走遠了。

可是男主對謝鼎感情原本就比不過榮信公主。

(榮信公主)「雖然景行回去了,可是他和本宮的感情也很好。都說血濃於水,本宮生怕他和臨安侯好了,受了小人挑撥,反而會對本宮和玉清有所怨言。可是讓本宮意外又欣慰的是,他和臨安侯的感情卻一直不怎麼好。無論臨安侯如何討好他,他也不咸不淡的過著。有時候本宮想著,他和臨安侯看著真不像是一對父子,又何來血濃於水的說法?」

謝鼎兩鬢已經有了星點銀白,他道:「景行,你還恨我嗎?」說這話的時候,謝鼎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他平日里待謝景行氣恨不已,此刻卻像是一個父親對兒子最無奈的投降。恨?恨什麼?恨當初讓方氏進門,心術不正的女人有了可趁之機?讓玉清公主含恨而終,讓謝景行生活在這般畸形的宅門中?明明是自己有錯在先,偏偏還如痴情種子一般再也不娶。有那樣的痴情種,卻不肯將方氏處死。對謝景行百般疼愛,妄圖以此來贖罪?錯誤已生,斯人不在,罪惡又怎麼能贖的清。謝景行掃了他一眼,目光有一瞬間的銳利,然而任憑這曾經叱吒風雲的將軍露出如此疲態,他也未曾動容。他從來都不曾恨過謝鼎,只是不屑而已。況且……。謝景行道:「侯爺想多了,我哪裡有那個閑工夫。」我哪裡有那個閑工夫來恨你。

啊?男主為什麼不能心安理得?男主為什麼不能心安理得?男主為什麼不能心安理得?謝鼎的兒子們曾想要害死男主。

萬分狼狽之下,謝長武從來維持的完美的面具終於瀕臨不住破裂,他大吼了一聲,抓住長槍直直的朝謝景行沖去,在錯身的一瞬間,卻是惡狠狠地將長槍刺進了謝景行身下的馬屁股!甫座皆驚!在馬槍的比試中,從未有過人去攻擊對方的馬匹的。因為馬匹是坐騎,這樣做極有可能傷到對方。從馬背上跌下來,輕者休養個把月,重者甩胳膊斷腿,甚至折斷脖子一命嗚呼,都是常有的事。畢竟校驗只是考評學生的一種手段,沒必要這般血腥,所以這樣的情況從未有過。謝長武這樣的做法,實在是有些小人行徑了。謝長朝也被謝長武的動作驚了一驚,可是很快,他就明白過了。幾乎沒有猶豫,他駕著身下的馬匹朝著謝景行的方向沖了過去。竟是要生生的將摔落的謝景行踐踏而死!這兩兄弟莫非是瘋了!全場人只有一個念頭,且不提這事兒在明齊會不會觸犯律法,可就是在臨安候府,臨安候知道了這件事,謝景行若出了個三長兩短,謝家兩兄弟還能跑的了?

角落裡的沈妙睫毛微微一顫,難掩心中的震驚。她倒是沒想到,擄走她的人竟然是謝家人,那人叫另一人「二哥」,毫無疑問,這二人就是謝長武和謝長朝!

謝長朝罵男主是小雜種。

「你以為謝景行會來救你嗎?」謝長朝嚷嚷道:「那個小雜種已經被剝皮砍頭,死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了!」平靜的、帶著收斂的磅礴怒意的聲音在空曠的密室淡淡響起。「是嗎?」

男主最初的身份是謝長朝的哥哥,公主親子。一個侯府庶子罵公主子是小雜種,嗯⊙∀⊙!,這不是罵了整個皇室就是連自己一起罵了謝鼎的某個兒子想先姦淫女主,再讓其他人輪了女主

意沈妙這副姿態,謝長朝湊近沈妙,幾乎是在她耳邊以一種詭異的音調低語道:「早上我吩咐管事嬤嬤去招幾個看院子的大漢,要身強力壯的莊稼漢那種,你說,過了今夜,你還有力氣瞪我么?」

當謝景行發現後,謝長朝還嘴硬。

謝長朝從那個時候起,就對謝景行的東西有一種執念。沈妙也是一樣。所以聽到謝景行的話,他立刻就笑了,看了一眼角落裡的沈妙,惡意的道:「謝景行,那又如何,我碰了你的女人,你也要像從前一樣,把她燒了嗎?我剛摸過她,你嫌不嫌臟?」

拜託,女主是重生的。

文不行?

沈妙哪裡管得了那麼多呢?上輩子她對書算沒興趣,可後來當了皇後後,剛開始一切根基不穩,後宮維持生活也要精打細算。她這個皇後也要縮減用度,大約親自做過之後,便覺得書算也不那麼難了。後宮中大到與禮儀的開銷用度,小到嬪妃的杯子點心,賬目多而雜,那些都一一看過了。這些書本上的書算,又算的了什麼?

這叫文不行,我無話可說。

庶出不是人?

這本書里某些嫡出的人也很慘啊,而且,作者設定男主政敵的庶子長得很像女主前世的兒子。

沈妙跑得飛快,她的頭發和衣裳蹭到樹枝上的塵土也渾然不覺,仔細去看,她的手還在劇烈的發抖,嘴唇也是白的,眼睛瞪的很大,絲毫不敢放鬆一絲一毫。她看到了!在樹林枝杈中掩映的少年的臉,帶著略靦腆的微笑,熟悉的神情,那是傅明!她的兒子,傅明!不會看錯的,不會看錯。沈妙拚命的跑,然而御花園里路四通八道,每一條小徑都通往不同的地方。樹木茂密,那少年轉瞬即逝,幾乎讓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前邊沒有路了,只有暗湖的一角,還有假山和長亭。沈妙找不到那個少年,茴香和八角跟在後面,見沈妙立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神情十分失魂落魄。三人還未有別的動靜,卻突然聽得前方傳來一聲女子短促的驚叫,接著是重物墜地的聲音。「撲通!」

沈妙瞪大雙眼。他是……葉家那個不良於行的,小妾生的記在葉夫人名下的少爺,葉鴻光。葉家的人?小廝推著葉鴻光上前,葉鴻光對著永樂帝,他有些緊張,似乎面對著大涼的君主手腳都無處放似的。他道:「鴻光見過陛下,請恕鴻光腿腳不便,無法行禮。」永樂帝淡淡揮了揮手。葉鴻光似乎第一次面對這么多人,有些害怕,不由自主的自己轉動著椅子上的機關,往葉楣身邊靠近了些。沈妙見狀,目光猛地一頓。傅明怎麼會和葉楣有這樣親密的姿態?她從心底驀的生出一股沖動,想要將傅明從葉楣身邊拽過來。可是她不能……她現在和傅明,是陌生人。

一國的太子,公主當時是在別國。男主跟兩個國家打仗。


Farout:

詳情請參考魅力優品旗下作者的書

比如奈奈、小妮子、米米拉、葉冰倫、慕夏、宅小花、貓小白、莎樂美、喵哆哆、艾可樂、胡偉紅、西小洛、涼桃、豬小萌、FAN小妖、涼桃等等等

他們的名氣叱吒我國中三年,以至於我現在看見我當初省吃儉用買的那一堆封面花里胡哨書名內容之前覺得啊這愛情該死的甜美,現在看cnm這是什麼狗血瑪麗蘇的「青春校園小說」就羞憤而死。

我,當初,是怎麼打著手電筒,羞紅著臉把它們看完的…..還把自己看成個近視眼…..

還好我沒有把它們當著我的戀愛啟蒙手冊,不然我現在還在等著我的阿公給我一把頂級公寓的鑰匙等待著和高冷冰山霸道總裁同居

手邊剛好有兩本

花不花?花不花?你就說花不花!

支昂張:

十年一品溫如言是我無數次打開又實在看不下去的小說

紅樓夢是我無數次從圖書館借來隔了幾個月又原封不動還回去的名著


徐行:

耳東兔子的全部。

《暗格里的秘密》?第一次看了1/4,時隔半年終於看完,沒有戳點。

《我曾在時光里聽過你》?電競文 破鏡重圓

《第二十八年春》

終於堅持不到徐燕時那本了

棲見

她的小甜文很出名,看過幾本,大部分玩梗騷話很厲害。

最近幾年的書質量太差了推薦幾個我很喜歡的作者吧伊人睽睽(我的錦衣衛大人)小狐濡尾(柔風、囚在湖中的大少爺,夢見獅子)


匿名用戶:

斗破蒼穹,當年看了漫畫和這本書的百契約人,慕名看了一下,只看了幾章就被逼退了。。。。

天下歸元的所有書,以前同學推薦過,說軍事權謀很棒,女主也不瑪麗蘇,本人是三國迷,隨意跳躍看了一點之後,emmmmmm。。。。。沒看出哪裡有什麼精彩的戰爭計謀描寫,然後就是對女主和各種男人的描寫令人牙酸(:3_ヽ)_

顧漫的所有書,當年記得杉杉很火,好像很多人在看,然後還是看不下去

墨香銅臭的所有書,priest的書,還有風流書呆的,天籟紙鳶的,也是很有名氣的書,但是就是看不下去,可能也有我不怎麼看耽美的緣故吧,目前也就只看完了兩本而已

基本上現代言情都是看不下去的。

還有綰青絲,鳳囚凰,無限恐怖,最近的知否,東宮也看不下去

其實還有很多很多,剛剛開始看小說的時候什麼都看的下去,書齡久了後基本上名氣大的都不喜歡,榜上推薦的也覺得都不怎麼樣,看的下去的反而是自己找了好久的但名氣一般或比較小的作者的書,不過可惜大多是坑,要麼就短,要麼就緣更(இωஇ )


炫邁:

「小荷,說我是最棒的,說你最愛我……」

每晚和老公在一起,他都喜歡讓我說這種很難堪的話,還得大聲的說!

而且偏偏他還喜歡在院子里!很多次我都想反抗他,躲開他,可每次都不行。因為,在我們寨子里,他是苗醫師,被所有人敬畏。

在我們湘西的小村寨,苗醫師是一個可掌村民生死大權的職業。村裡無論誰有個頭疼腦熱或重大疾病,都必須要求苗醫師醫治。

我老公具體什麼時候當上醫師的,我記不大清了,因為我之前生孩子時,大出血休克,醒來後,記憶丟失了很多。

今晚,他又開始了,我只能忍著身體和心理的不適,大聲喊道:「老公,我……我愛你。」

「不,不是這樣,喊我的名字!」他不滿了,聲音也開始發顫。

我咬牙大聲喊道,「旭雲,我……我愛你……」

「小荷。我也愛你……你是我的!」大聲的喊了一遍,他才抱著我回到了屋裡。回屋後,還是和每天一樣,圈住我在他懷里,抱著睡下。

我重重的吁了口氣,終於解脫了!

「小荷……小荷不許離開我,我才是你的男人!」

就在我難受時,我身邊早已睡下的他,又開始說夢話了。他即使在睡夢中,好像也不安穩,總怕我會背叛他、離開他。

可是事實上,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我又怎麼可能離開他?

輕輕拽起被子給他蓋好,輕聲安慰:「旭雲,我不會離開的,睡吧。」

這時我感覺他緊緊摟著我的手鬆開了一些,呼吸也平緩下來,我知道,他睡的踏實了。

「阿娘……」

這時,房門被推開了,我二歲大的兒子拉開房間的老式電燈,揉著眼朝我喊道。

兒子晚上一般睡的很踏實,很少這樣突然起來找我。難道是我今晚太大聲了?

頓時心生愧疚的朝他看過去,「小雨,阿爹阿娘吵著你了?」

「不是……是我床底下有怪聲,我怕怕。」說話間,小雨就走過來,要爬上床。

可我見旭雲眉頭緊皺,好像要醒了,忙嚇得擺擺手,朝他輕聲制止道:「噓,別吵著你阿爹,你等著我,阿娘下去陪你看看。」

這是小雨第三次告訴我他床底下有聲音了。之前兩次是白天的時候,我正在忙著家務,所以沒當回事。這會見貪睡的小雨都被吵醒了,可見聲音真的很大,就打算下床瞧瞧去。

小雨怕他阿爹,所以,乖巧的站在床邊,眯著眼,一副睏倦的模樣等著我。

我忙拿過衣服穿好下了床,抱起他就去了他的小房間。

一進去,就聽到地下傳來「咚」一聲,並且,地上還附帶震動了一下,這讓我嚇了一跳,抱著小雨的手都緊了緊。

小雨嚇得摟住我的脖子,就哭了起來,「阿娘,我怕怕……我要跟阿娘阿爹睡……不要自己睡……」

「不行的。你阿爹肯定不同意,會凶你的。你乖,估計是鼠鼠在打洞。咱們家是水泥地,它就算打洞也打不上來,傷不著你的。」

「是鼠鼠打洞?」小雨小肉手抓了抓腦門,被我哄了過去,隨後迷瞪著眼趴在我身上迷迷糊糊的說道,「我喜歡鼠鼠……不怕了……」

小雨是小孩子,總是貪睡的,這放下心來之後,話還沒說完,居然就又睡著了。

我便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到小床上,替他蓋好薄被子,就蹲在地上,側耳聽了一會,卻沒再聽到聲音了。估計真的是底下有老鼠鬧騰,沒什麼大事情,於是我就放下心來,回到了我和旭雲的房間睡下了。

第二天,我早早便起床,去廚房做早飯。

可是,一進廚房,打開米缸,卻見米缸見底了。才想起昨天就沒米了,由於昨晚旭雲回來的晚,就忘了讓他去地窖搬米。

回到房間,準備喊他起來,可一看他難得睡的這樣踏實,就想想不打算叫醒他了,而是自己去往地窖搬米。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自己去地窖那邊,因為旭雲說我有什麼幽閉恐懼症,只要一進沒窗戶的小地方,就會害怕發病。可我卻不記得自己有這病了,所以大著膽子往那邊去。

地窖的入口,在後院的柴房底下,之前旭雲是從不讓我進來的,說是他之前在柴禾堆里發現了幾條毒蛇,沒抓住,所以擔心會咬著我們,不讓我們母子倆靠近。

但我從沒見過家裡有蛇,只是,剛走到柴房門口,就聽地窖底下傳來「咚」一聲,像是什麼掉地的聲音,又像是誰拍牆的聲音,嚇了我一跳,我往那邊一看,居然看到兩條交纏的花皮蛇朝我這邊快速的爬過來,嚇得我「啊」一聲喊,就連滾帶爬的往屋裡跑。

還不等我跑進屋,一下就撞入一張溫暖的懷抱里,頭頂也傳來旭雲的詢問聲,「怎麼了?」

我一聽到他的聲音,便抱住他,嚇哭了,「嗚嗚……老公有蛇啊!真的有蛇,在柴房那……不不,現在正追過來了!」

「你跑柴房去幹嘛?」哪知他聞言,一把拉開我,憤怒的看向我。

我抬起頭正好看到他憤怒的目光,心一緊,「我看米缸沒米了,打算去地窖搬米的。」

「地窖?!」他突然緊緊捏著我的胳膊,眸中怒火更甚,「誰允許你去的!」

「我……」他怎麼了,為什麼突然變得這么可怕?一時之間,我嚇得說不出話來。

他見狀,深呼吸了好一會,才臉色緩和下來,「不是和你說了,你有幽閉恐懼症,不能進地窖這樣的地方嗎?要是再犯病了怎麼辦?」

「可是,見你難得睡的香……」

我話還沒說完,他就俊顏一低,薄唇突然吻住我,深深糾纏了一下,才滿眼柔情的對我道:「原來是不捨得叫醒我。傻瓜,怎麼不知道孰輕孰重呢,我被吵醒要什麼緊,但是,你要是進了地窖犯病,又被蛇咬出了事,我和小雨可怎麼辦?」

一聽他這話,我確實覺得自己魯莽了,頓時愧疚的低下頭,「對不起啊老公。」

「你呀。」他摟我進懷,揉了揉我半干未乾的長髮,寵溺的數落了一下,就沒了下文。

而這時,我背後傳來「斯斯」的蛇吐信子的聲音,頓時身子一僵,恐懼的拽住他的衣服,「老公,蛇……蛇還在!」

只見旭雲聞言,跺了跺腳,那兩條交纏的花皮蛇,突然分開了,隨後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立馬轉過頭,嗖嗖的朝原路逃了回去!

這讓我驚愕的抬起頭看向他,「老公這是怎麼回事?那蛇好像怕你跺腳聲!」

而他還沒來得及回答我,柴房那邊突然又傳來「咚咚」兩聲,這讓他抱我的手驟然一緊,「還不死心……」

「老公,你說什麼?」我發現他的目光變得好可怕,便怯怯的問了他一句。

「我是說那幾條毒蛇怎麼還不死……」旭雲聽到我的聲音,眸中閃現的寒光漸漸消退,溫聲朝我解釋道。

我這才舒了口氣,「哦。」

原來他是在說蛇。

見狀,他眼中的寒氣漸漸散開,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囑咐道,「你先進屋,我去把那幾條毒蛇除了,順便提一袋子米上來。」

我卻在他轉身往外走的時候,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老公……」

「怎麼了?」他蹙起英氣的長眉,疑惑的看向我。

我帶著幾分祈求的嬌聲說道:「那蛇又沒傷害我們,你就別弄死它們,把它們趕走就好。還有你自己得小心點,別讓它們咬了。」

他看了我好一會,才微微點頭,「好。」

隨後我見他拿起院子里的一把鐵杴去了後院的柴房,我便進屋關上了門,生怕蛇在他驅趕之下逃進屋。

「阿娘……阿娘……鼠鼠又打洞了!」

關上門沒多久,小雨的聲音從房間傳來。我連忙走向他的房間。

一走進他的房間,只見他胖乎乎的身子趴在水泥地上,耳朵更是貼在地面上,一臉認真的聽著來自底下的動靜。

我生怕他著涼,走過去一把將他抱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臟灰,「你這小子,阿娘不是告訴你地上很涼很臟,不可以趴在上面嗎?」

「可是阿娘,地底下的鼠鼠打洞洞的聲音很好聽啊。」小雨被我抱起來,很不滿的想要掙脫下去。

「你這孩子,老鼠打洞的聲音有什麼好聽的……」就在我教育小雨的時候,地底下突然又傳來了敲擊聲。

而且這聲音確實很有節奏,很好聽,並不像是老鼠打洞的聲音。於是我放下鬧騰的小雨,側耳聽了起來。

「咚咚(低聲)……咚咚(高聲)……咚咚(低聲)……咚咚咚(低聲)……咚(高聲)……」

可到了三下高聲的時候,敲擊聲截然而止了,這讓我都忍不住跪在地上,耳朵湊到地面上去聽。結果這樣屏住呼吸等了好一會,也沒有聲音再傳來了。

「阿娘,我還要聽鼠鼠打洞的聲音,好好聽!」小雨這會聽不到這聲音了,就抱住我的胳膊搖晃起來撒嬌,這讓我回過神來。

我怔怔的看著他,心底有些發慌。剛才那敲擊聲很有節奏,分明不是動物能夠敲擊出來的,應該是人為……

人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小雨的房間底下有人在那?!

可冷靜下來一想,這房間的地下全是泥土,怎麼可能有人?

「吱呀……」

這時,堂屋的大門從外面被推開了,旭雲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可以點火做飯了。」

「阿爹!家裡有鼠鼠打洞呢!」聽到旭雲的聲音,小雨忙甩開小胖腿,朝他跑過去。

「你慢點跑,別摔著。」旭雲見他跑的步伐歪歪扭扭的,忙喝止住他。

小雨最怕他,被他這么一凶,小雨就沒再說老鼠打洞的聲音來,小心翼翼的走開了。

我此時也收回心思,轉身朝旭雲走去,「你把蛇趕走了?」

他現在提著一包大米,穩穩走進來,額頭上全是汗。可見剛才一定是驅趕蛇的時候,費了不少的力氣。否則的話,他單是提一包大米不會這樣累的滿頭是汗的。

他聞言蹙了蹙眉,無奈的道:「你不讓我傷它們,可那幾條蛇敏捷的很,我一趕它們,它們就往柴禾堆的縫隙里鑽,哪裡趕得走。」

「那隨它們去吧,反正以後我和小雨不靠近不就行了。」我說話間已經先小雨一步走到旭雲身邊,拿起兜里的手帕,給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討好的看著他。

他見狀,只好勉為其難的道:「真是拿你沒辦法。就先這樣。」

小雨這時也終於走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腿,抬起頭,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讓他抱抱。

他沒轍,只好將他抱起來,然後就一手抱著他,一手提起米袋子,往廚房裡走了。我忙跟上,然後淘米做早飯。

當我做好早飯的時候,旭雲已經洗完澡,還順便帶著小雨也洗了臉出來。父子倆均穿著整潔的白襯衣,坐在桌邊,看起來很是文明。

「吃完飯,你今天跟我去堂子里幫忙吧。」等我坐下吃飯,他將剝好的雞蛋遞給我,朝我道。

堂子,就是他行醫工作的地方,城裡叫醫院或診所,但在我們這,稱為醫堂子,簡稱堂子。平時他都不讓我去的,說那裡病人多,病菌自然也就多,擔心我會被傳染什麼的。

「讓我幫什麼忙?我又不會行醫。再說了,小雨怎麼辦?」我疑惑道。

「小雨可以送到大壯家,他妹妹麗香不是最喜歡帶小雨玩嘛。」

他並沒有說讓我幫什麼忙,這讓我又問了一遍,他才淡淡的回了一句,「除了你,我不想看到別的女人的那個地方。」

他這話一出,我臉頰一紅,「什麼意思?」

他才朝我回答道,「阮家那寡婦最近天天往我堂子里跑,非說她下面不舒服,讓我給她看看。前天我給她把了脈,脈象是不怎麼對勁。開了點葯給她,結果昨天來說不但沒好,還更嚴重。所以,今天就想你過去幫我看看究竟是個什麼狀況。」

「阮家寡婦?」一提到她,我猛然想起麗香前幾天提醒我的事來,她告訴我這個阮家的寡婦,最近屢屢往堂子里跑,好像要勾搭旭雲。本來我還不相信,現在聽旭雲這么一說,我立馬就上火了,猛地將筷子一放,「好,今天我就去幫你看看!」

要是沒有病,來勾搭我老公,看我不罵死她。

吃完飯,安頓好小雨,旭雲便牽著我的手往醫堂走去。

醫堂在村寨的正中位置,是三層的吊腳樓,一層是診廳,二層是做推拿針灸和小手術的地方,有四張床。三層因為離地高,不那麼潮濕,便用來放葯品的。

醫堂外面就是村子裡的打穀場,平時村子裡舉行什麼活動,就在這里舉行,可以說,醫堂是村子裡最「繁華」的地方了。

來到醫堂子後,他安排我坐在辦公桌邊,就急忙上了樓,「你先在這坐會,我去樓上拿點東西。」

他上去後,百無聊賴的我,就四周打量一圈,最後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在裡面看到了聽診器下面壓著一本厚厚的密碼鎖筆記本。我伸手拿出這筆記本,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

這筆記本正反兩面的邊緣處都磨掉了皮,應該是長時間翻閱所致,裡面的內容一定很重要。什麼內容能讓繁忙的旭雲經常翻看呢?

我想要打開筆記本,就用旭雲和小雨的生日作為號碼按了一下密碼鎖,卻沒能打開。難道是我的生日?

「你在幹嘛呢?」突然我背後的樓梯處,傳來旭雲下樓梯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我被嚇了一跳,筆記本就從手裡掉落到地上。我見狀,趕忙去撿,「沒什麼,只是在你的抽屜里發現了一本……啊!蟲子!」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眼下的情景嚇得縮回了手,站起身就退到了牆角處。可即使退到這里,我的目光依舊無法從掉落在地的那本筆記本上移開。

只見本子里緩緩爬出來的一條扁形的血色蟲子,身子全部出來之後,就變得鼓脹起來,並且像蠶蟲那樣,嗤嗤的朝我快速爬來。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怪蟲子,嚇得尖叫不止,「啊……旭雲,蟲……蟲子……」

「千萬別動!」旭雲見狀,立馬喝止住我,不許我動。

我被他這一聲喊弄得僵在原地,屏住呼吸,朝他看過去。

只見他沉著臉,朝我不悅道:「你是不是偷偷按了筆記簿上的密碼鎖?」

我忙點頭,剛想要解釋,結果他就朝我怒吼起來,「難怪血蠶會出來!你驚到它了。」

「這條紅色的蟲子叫血蠶?你知道它在你的筆記本里?」我聞言吃了一驚,忙再次看向地上的血色蟲子。

只見它這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不動了,居然停了下來,並且頭部翹起,腹部那些小短腿還在交替的蠕動著,好像在努力感應著什麼。

旭雲沒回答我,而是重重的跺了一下腳,那條蟲子就像是感應到了一樣,立馬身子一僵,然後頭部貼地,弓著身子,快速的朝他跺腳的方向爬去。

「小心啊旭雲!」見蟲子眼看著就要爬到他身上去了,我心就揪了起來,朝他擔憂道。

旭雲並不如我這么慌張和害怕,只伸出修長的大手來,在空中瀟灑的劃了個弧度,便有一些細小的粉末從他手中灑下來。這些細小的粉末落到透進來的一縷陽光上,竟然閃出熒光來,很是好看。

不過,等這些晶瑩的粉末落到正爬動的血蠶身上的時候,它就身子一縮,慢慢地它的身體就像吹了氣的氣球一樣越鼓越大,直到脹到雞蛋大小時,突然傳來「砰」一聲,炸裂開來,地面上被濺的到處是血紅色的粘液。

見它突然炸開,我嚇了一跳,「你給它身上灑了什麼?它……它怎麼好好的炸開了?是死了嗎?」

旭雲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從樓梯上繞過濺出來的粘液,走到我身邊,將我拉到跟前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圈,估計見我沒事,才舒了口氣回道:「我給它身上灑了葯鹽,它現在已經化掉了。」

「為什麼要化掉它呢?而且……而且你的筆記本里怎麼會有這種可怕的蟲子啊?」

「如果它不是差點攻擊到你,我也不會捨得化掉它,它可是我和一個養蠱的人要來保護密碼薄的。」旭雲掃了一眼那血蠶爆破留下的粘液處,臉上浮現不舍的表情。

原來是蠱蟲子,難怪長得這么怪。我們苗寨,現在還偶有人用特殊的方法養些毒蟲子,俗稱蠱。養蠱的人則被稱為巫蠱師或養蠱師,一般人都不敢得罪他們。

不過,我們寨子里是沒有巫蠱師的,估計,老公是去別的寨子里求來的蠱蟲。

就在我驚奇的時候,旭雲已經走過去,單膝一屈,躬身撿起了那本密碼薄,緊緊捏在手裡,面色有些陰郁。

旭雲是個讓人捉摸不透的人。現在,他即使很不高興我按了他密碼薄放出血蠶,也沒有太多的怒容呈現在臉上。

只是,不願和我多話了。

「老公,對不起,我剛才不該沒經過你的同意,去碰你的密碼薄……」他既然不怎麼願意理我了,我只好主動找他承認錯誤。不然,誰知道他會不會把情緒壓到晚上,再狠狠的「懲罰」我?

我這樣主動認錯的話,並沒有讓他消氣理我,他始終沉默著,並在沉默中將密碼薄放回抽屜,再鎖上抽屜,又拿拖把擦乾凈地上那些粘液。

我過去奪他手裡的拖把想幫忙,他都只是閃身,躲了過去,依舊沒有理我。

我站在一邊,彷彿自己就是個隱形人一樣,漸漸委屈起來,淚水也不自覺的湧出眼眶,順著下巴,吧嗒吧嗒的掉在地上。

直到這一刻,他才放好拖把,走了過來把我給摟進懷里,「哭什麼哭,做錯了事情,還不讓我晾晾你了?」

「我剛才不是都和你道歉了嘛……你還怪我,還不理我……」我越說越委屈,伸手就要推開他。

他看出我的意圖,不等我的手碰到他單薄的胸膛處,就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哄了起來,「好了,現在不是理你了?你也是真傻,我一會不理你怕什麼的,我還能一輩子不理你?等我氣消了,寵你還來不及。」

 他笑著抬起我的下巴,眼神變得溫柔的和我對視了半天後,便用大拇指抹掉了我臉上的淚痕,「真是拿你沒辦法,一哭我就心軟,哎……下次再動我東西之前,一定要和我說一聲,不然會遇到危險的,知道嗎?」

聞言,我想起了剛才從密碼薄里爬出來的血蠶,心有餘悸的點點頭,「知道了。不過那血蠶究竟是什麼變成的蠱蟲子啊?我怎麼從來都沒見過?」

我話音剛落,就感覺到他給我抹淚的手指,使勁的按了下去,讓我的臉都感覺到一絲絲痛意了,不禁疑惑的看向他。

「你沒見過的東西多了,我也沒法一一和你解釋。你只要知道,這些蟲子都很兇,你能離多遠,就離多遠。」

說到這,他的手慢慢鬆開力度,在我臉頰上撫摸著,看我的目光漸漸變得痴迷,「小荷,如果可以的話,我其實寧願你一輩子都見不到這些東西。」

對於他這溫柔的親近舉動,我並不害怕,只感覺到幸福。因此我也止住了哭泣,朝他點點頭,便獃獃的看著他這張近在咫尺的俊顏。

他很英俊,在溫柔對我的時候,我總是看不夠的。

只是他看我時間長了,眸中總會莫名的浮上一絲傷感的神色,讓我有些心疼。

伸手就去撫摸他的臉,忍不住問了句,「旭雲,我都答應你,再不隨意翻你的東西了,你怎麼好像還是不高興啊?」

他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捉住我撫摸他臉頰的手,湊到唇邊親吻了一口,「沒有,你在我身邊的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幸福的,怎麼可能不高興?」

我被他這一說,臉頰發起燙來,「看你平時冷冰冰的,一說起情話來,就不是你了,膩死人了都……」

說話間,從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想要躲開他這灼熱的目光,哪知他卻雙手捧住我的臉,不讓我逃脫,並且低頭深情的吻起我來。

他唇從我的嘴上邊吻邊移到耳後,「小荷,我想了……」

他說話的聲音帶著曖昧氣息,讓我心慌不已,「不……不行啊……」

「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的……」他突然咬了咬我的耳垂,聲音變冷了一點。

這句話讓我跌入谷底,心抽痛了一下。我當然知道,他最討厭的是我拒絕他的親近!「可是旭雲,這里是醫堂子,不是家裡,不方便……」

我話還沒說完,就見他抱著我進入診台旁邊的雜物間,然後砰一下用腳勾上門,我心一慌,他不會打算在這里就來吧?

就在我驚慌的時候,他卻急迫的將我放下,抵到雜物間的牆壁上。

「旭……旭雲,這……這里真的不方便……」

「噓!這里是我的地方,你是我的老婆,沒有比這里……」說到這,他咬了咬我的耳朵,接著語氣魅惑的道,「沒有比這里更方便的了。一會必須和以前一樣大聲……」

什麼?在這里還必須我大聲?可是……

可是外面要突然來個病人怎麼辦?以後還讓我怎麼見人啊?

除了羞辱,我現在更害怕,因為如果我真的敢不聽他的話,那麼,他會用各種方法逼迫我,直到我疼的喊出來!我不要那樣……

「旭雲,我不敢打斷你……可是,萬一突然來人怎麼辦?……」

我剛鼓足勇氣勸他,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抱起轉過身,背對著他了。

「小荷,你可以拒絕我任何事,唯獨不可以拒絕我親近你……一定要明白這一點!」

他說完這句話,身子就開始往我這邊貼過來……


張明閔:

天神右翼。

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被奉為神作,可能是雷神吧。

彷彿在看扮成天使和惡魔的上世紀彎彎苦情劇專用主角團在上演奧林匹斯山倫理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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