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還有這種操作?」的故事?

問題描述:有哪些「還有這種操作?」的故事?
, ,
祖大壽:

這個騷操作可能很多人已經有心無力了…

說一個大操作,666的~

武漢有一個建立交橋的項目,這個立交橋需要要橫跨鐵路,咋辦呢?

攻城獅們先與火車軌道平行處建造橋段,然後把橋106°高空旋轉17000噸的橋體,只花了90分鐘!下面還在跑高鐵吶!下面還在跑高鐵吶!大陸首例操作啊,要上天啊!







完工~

武漢,姑嫂樹公跨鐵立交橋進行箱梁轉體,跨越京廣、合武等鐵路線。為減少對鐵路的干擾,該橋採用轉體法施工,即橋梁先在順鐵路方向澆築,澆築完成後,再通過轉體裝置轉體,橫跨鐵路。轉體將在離地面15米高處進行,是中國首例高空轉體施工。

工程師們真的是神奇啊!

再說一個很小的操作關於工作的。

我上家公司工作是用的雙顯示器,我是拿它一個熒幕寫文檔,一個熒幕看網頁

一般的網頁是不會適應熒幕寬度的,大部分都是固定寬度。比如下圖Aorqu的網頁。

因此兩邊有很多的空白區域,而且還要不斷的翻動滾動條,後來公司的一個軟體開發人員看我Code Review翻的累,於是咻咻兩下,神了,一熒幕可以看到更多…現在變成了這樣:

他把我的熒幕豎起來了…

留白區域可以有效的利用起來了…

我感覺這個小夥子真的是666啊,對他印象非常深刻…

—-好短的分割

想想還有沒有其它的,慢慢更…


劉大婷:

昨天帶阿公去體驗一把自助餐,當他得知花了門票錢之後所有東西可以隨便吃,頓時眼裡放出奇異的光彩,我猜那會他心裡一定在嘀咕:我去還有這種操作!

PS:阿公天生就愛吃,又不幸經歷過大飢荒,可想而知對食物會有怎樣的執念,可惜後來三高了。我只是想讓他體驗一下各種對他來說很新奇的事物,尤其是自助餐這種一次能嘗到好多他沒吃過的東西的就餐形式,但是我真的不想讓他放開肚皮甩勁吃,所以全程被我限制,出來以後阿公還嘟噥著:花了這么多錢,也不讓我吃飽…

讓你吃飽,讓你吃飽,讓你吃飽了血糖怎麼辦?真讓人操心!

PPS:評論區我是真的看不懂,為什麼一群人譴責我?說我不該帶阿公去吃自助餐,因為很明顯不可能吃回本,可是,真的沒有人好好想過一個問題:為什麼吃自助餐一定要回本嗎?自助餐和其他餐不都是一頓飯嗎?只是形式不同而已嘛,吃點餐的時候好像從來沒聽說誰要回本,可是為什麼吃自助餐一定要回本?所以你們認為註定不可能吃回本的人就不應該去吃自助餐,你們真的不打算反思一下自己的觀點是否合理咯?以前還在Aorqu上看過一個問題問自助餐是不是反人類,我覺得自助餐明明是反社會,吃個飯總想著吃回本,這真的不是反社會嗎?

還有人說限制阿公吃自助餐阿公會不爽,這不fei話嘛,三高以後我阿公哪頓飯都得限制著吃,你們覺得他哪頓飯吃爽過?


你典哥哥:

自打搬到鎮上後,最喜歡去街機遊戲廳,被家長發現一次揍一次!

「哎?院子里花壇的常青樹又被折了?」

「哦,肯定是典娃兒又去打電子遊戲,遭打了!」

「怪不得!經常聽到二樓有小娃兒邊哭邊嚎,媽老漢!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去了!」

這是鄰居日常對話,此為背景!

5年級,放暑假不久後的一個下午,趁著父母睡覺的間隙,我偷偷的跑了出去!

出了門,就直奔遊戲廳。

打遊戲打得爽!受點皮肉傷算得了什麼?況且, 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整個下午,我都玩得忘乎所以,不知不覺,到了飯點才反應過來要回家。

還沒走到家,就看到我老爸在院子口嚴陣以待,看到我,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下來。

我暗呼不好,假裝沒看見我老爸,低著頭,騙自己院子口站著的是個路人。

「站到起!你下午充軍充到哪去了?是不是打電子遊戲去了?」錯身而過的時候,老爸大聲的喝問道。

哎喲喂!還是蒙不過去,因為心虛,又被我爸的氣勢死死壓住,我站立當場呆若木雞!

這樣可不行啊,得找點理由!於是我厚起臉皮撒謊道:「沒有去遊戲廳!去同學小吳家玩去了!」

說完了,我就後悔了,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因為小吳跟我關系一般,我很少去他家。

突然想到他,絕壁是因為他家有一台「新天利遊戲機VCD」(Aorqu上的小夥伴知道這個東西的應該不少)!那可是我夢寐以求的東西!

「小吳?哪個小吳?走,帶我去小吳家,我問問他!」

知子莫若父,我的尿性我爸還不清楚?肯定是去遊戲廳了!

況且,我的眼睛已經出賣了我!

每次去遊戲廳,時間呆的稍微久了點,眼睛就會紅!

這已經成為我去遊戲廳的標志之一!

「就是同學小吳嘛!現在都快吃飯了,還真去他家啊?」我不甘心的掙扎道。

「別廢話!前面帶路,去小吳家,喊他出來,你不準說話,我問他!」

完了完了,這下子死定了!我面如死灰,靜靜的走在前面,心裡盤算著,等會挨打又要打斷幾根樹枝!

到了小吳家,我把小吳喊了出來,小吳看到我和我爸,有點不知所措!

而我,只能眼巴巴的望著他,不敢說話!

機智小吳哥,一定要給力啊!我心裡這樣祈禱。

「小吳啊~聽典娃兒說,他下午一直都在你這邊耍?」我爸和顏悅色的問道。

兄弟啊,一定要上道!一定要上道!典哥的身家性命都託付給你了!

小吳先是一愣,這一愣把我看得心底一涼,心想,這下可死定了!

然後小吳吞吞吐吐的回答道,「對,對頭!下午,下午典哥就是在我這里耍的!」

哎呀!完啦!這般拙劣的謊話,說話都打結!我都能看出來,我老爸會看不出來?

果不其然,我老爸繼續笑呵呵的追問道:「小娃娃說謊要不得喲!小吳,你爸媽在家嗎?」

姜還是老的辣啊!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一招,簡直誅心!

小吳肯定不會幫我圓謊!我老爸都把他家裡人搬出來了!

於是,小吳轉身就往屋子跑了!

難道是迫於我爸的威嚴,選擇了逃避嗎?

死定了!

我爸轉過頭看看我,我低頭看著地,我已經盤算著等會折樹枝,要折短粗的還是細長的了!

短粗的樹枝雖然打著疼,但是不容易折斷。

這樣就避免來回去樓下花壇取材。

雖然我是個小孩子,我還是要臉的!不就是皮肉傷嗎?總比被一群鄰居小夥伴看到了丟人的好!

當然,不是說細長的樹枝不好,有時候打斷了1-2根,老爹老媽捨不得了,往往酷刑時間提前結束!

還是那句話,我也是要臉的,決定了,要折就折短粗的樹枝!

我爸看看我,似笑非笑的說,「眼睛這么紅,還以為我不曉得你去哪了?不到黃河心不死,走吧,回家!」

鑒於小吳之前的表現,為了逃避毒打,我還是嘴硬的小聲說道:「我沒有騙你得嘛!」

只是,這話是如此蒼白無力,即使我委屈萬分的說出來,我爸仍然不為所動。

就在我們準備轉身回家的時候。卻聽到小吳的喊聲。

「等一哈,等一哈!」

只見小吳急匆匆的跑了出來,他手上多了本書!

「嗨,叔叔!你們來的正好!典哥的東西落我家了!」小吳邊說,邊把手上的東西遞給了我。

我一看小吳遞過來的書,眼淚都快下來了!

國小生假期宿敵—一本全新的!名字都沒寫的《暑假生活》

(找不到4年級的了,隨便來個湊活,有沒有勾起你們的童年暑假噩夢?)

小吳氣喘吁吁的跟我爸說:「叔叔,這是下午典哥來的時候帶的,他走的時候,搞忘了帶走!這不,你們來了,正好,讓典哥拿回去,我也懶得跑一趟!」

強悍啊!吳大哥!證據都出來了,還不怕我爸不相信了!

我也立馬會意,配合的說道:「記性太撇了!我現在都沒想起!」

我爸則是被喚起了沉睡已久的記憶,對我一陣劈頭蓋臉的罵道:「家裡的鑰匙丟了那麼多次,哪次見你記起過了?都是我們提醒你的!」

小吳擦了擦汗,又不好意思的說道:「叔叔,下午我們本來想寫作業的,你曉得嘛,典哥梯形的作業不會做。結果一看電視,就忘了寫作業的事情了!其實下午我們一直在看電視,嘿嘿,嘿嘿!」

然後小吳就一直在搓著手尷尬的看著我爸!

卧槽!吳哥!吳大哥!吳大爺!這波說辭,完美!

不僅拿出了證據,還解決了我眼紅的問題,不說了,大兄弟,典哥這條命都算你的!

我爸再也沒有任何疑慮,看著局促不安的小吳,笑著跟他說,謝謝你還有心指導典娃的作業,以後沒事常來家裡玩啊!

說完,就帶著我回家了。

我回頭的時候,暗地裡給小吳比了個大拇指!

吳大爺回了我一個中指!

我第一次發現,比中指的吳大爺都這么可愛!

回家的路上,我爸跟我說,這個小吳同學不錯,以後多一起玩!

當然,我那天也沒挨揍,而且托吳大爺的福,那個暑假是我過的最美滋滋的一個暑假了!

唯一的不滿,就是我總共寫了兩大本《暑假生活》!!!!!!

我自己的那本,和吳大爺的那本!


千尋:

校長宣布 全年級第一名的同學 上台領獎

可是 連續叫了好幾聲之後

那位同學才慢慢走上台來

後來 老師問那位同學 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剛才怎麼沒聽清楚。

學生答:「不是的 我是怕其他同學沒聽清楚」


喬種:

初三時化學課,還有20分鐘。老師發卷子給我們做,下課鈴響交。題目不難,我完成得很順利。離下課還有兩三分鐘,後排同學戳我背,小聲問我最後一空答案。

我不響,沒告訴他。

見我放下筆,老師走過來拿起我的答卷。趁老師看考卷間隙,後排又戳我後背;第三次時,我朝後面豎了個中指,正好被老師看見。下課鈴響,交卷。老師在講台前理考卷。後排同學沖別人抱怨、說我小氣,不告訴他答案。

這時老師捧著考捲走過來,忍住笑意說:「你第三次戳他的時候,他把答案告訴你了。那一空是氧化鈣,所以他才向你豎中指啊。」


金閃閃:

這是炎熱小鎮慵懶的一天,太陽高掛,街道無人,每個人都債台高築,靠信用度日。

這時,從外地來了一位有錢的旅客,他進了一家旅館,拿出一張1000元鈔票放在櫃台,說 想先看看房間,挑一間合適的過夜。

就在此人上樓的時候,店主抓了這張1000元鈔,跑到隔壁屠戶那裡支付了他欠的肉錢。

屠夫有了1000元,橫過馬路付清了豬農的豬本錢。

豬農拿了1000元,出去付了他欠的飼料款。

那個賣飼料的老兄,拿到1000元趕忙去付清他召妓的錢(經濟不景氣,當地的服務業也不得不提供信用服務)。

有了1000元 ,這名妓女沖到旅館付了她所欠的房錢。

旅館店主忙把這1000元放到櫃台上,以免旅客下樓時起疑。

此時那人正下樓來,拿起1000元, 聲稱沒一間滿意的,他把錢收進口袋,走了……

這一天,沒有人生產了什麼東西,也沒有人得到什麼東西,可全鎮的債務都清了,大家很開心。

————
各位朋友當段子看看就行了,別太認真了啊!

————
補充一下,好多人還是不明白

那位有錢的旅客來之前,妓女欠房主1000塊,房主欠肉店1000塊,房主不進不出。

旅客給了房主1000,沒挑到房就又拿走了那1000,房主照樣不進不出。

其他人同理,所以整個過程沒有賺錢也沒有人虧錢


楚陽項:

聽我們學長給我們講的。

高中那個學校,在一片曠野之中,周圍都是農民的田地,種菜的種糧食的種瓜果的都有。

學校離最近的村子走過去大概有五分鐘,離鎮上走路過去得四十分鐘,離最近的公路走過去大概四十分鐘,這是十幾年前的坐標了,現在怎麼樣了不是很清楚,很久沒去了。

大抵是因為太偏,出進不方便,所以學校的老師人手一輛機車。十幾年手機都少有人用,更別說汽車了。機車是最好康的選擇。新進的老師,發工資之後必定攢錢,然後買機車。

學校不怎麼好,學生也調皮,貪玩。特別是放假前。老師們想管,但也不是總能管得住。

有一年期末考試考完之後,拿成績單放寒假之前。基本沒課,老師們都忙著批卷子,學生上課都是自習。有些人就起來小心思。

「我說,晚上咱們去打遊戲機吧,我給你們表演一個牌子通關九三快打!」

「我艹,就你那傻逼樣還一個牌子通關九三快打,死成狗了都。」

「看你們這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晚上去看錄像吧,街上錄像廳老闆四兒跟我說了,新進了幾部片兒,美國大片兒,火爆的很!」

「還是上次看的那個日本片兒火爆,舔來舔去的,哈哈哈」

「不行不行,還是得看歐美的,那個腿真特么長!」

「別說了,老師來了」

可憐我們那時候條件差環境也差啊,別說網咖,連見過電腦的都不多。家裡條件好點的,可能買個紅白機,Gameboy啥的,家裡條件不好的,也基本上軟磨硬蹭的忽悠家長買個小霸王學習機。什麼PS啊,X-BOX啊,聽都沒聽說過,更別說玩了。頂多就是去街上打個街機,看個錄像。

一群人約好了晚上去街上打遊戲機,看錄像。也不知道誰嘴不嚴走漏了風聲,要求一起去的人越來越多,開始還只七八人,最後幾個班一起去了五六十人。

打遊戲機的打遊戲機,看錄像的看錄像,一晚上玩得不亦樂乎。到了早上五點,他們就聚在一起,準備回學習上早自習。

早自習是早上六點十五分開始,班導一般會來一趟,看看誰遲到了,或者沒起床。沒起床的還要到宿捨去叫人。

浩浩蕩蕩的大部隊走在回學校的路上,那條路修的不算窄,可以並排三四輛汽車。一月初的天,亮的晚,快五點半了還黑漆麻烏的,就像小說里說的「黎明前的黑暗」。

走過一個十字路口,大部隊還在回味昨天晚上的精彩,有的在炫耀他昨天晚上的豐功偉績,一個牌子通關了九三快打,有的在回味昨天晚上歐美系的長腿翹臀,各種姿勢。

突然!!!

前面馬路上亮起一排燈,一個接一個,明晃晃的車燈。「咣。咣。咣。咣。咣。咣。咣。咣。」(擬聲詞,自己配樂想像)

學生們一下懵了,全部站住了。再聽得剛剛走過的十字路口左右,也亮起了燈光,並傳來發動機的轟鳴聲。後面的車燈迅速移動,從兩遍往中間匯合,把大部隊堵在了路中間。

據當時的學長回憶「媽的,還以為遇上了黑社會,嚇得我褲子都濕了,這明顯是有預謀的團體作案啊!」

一眾人等嚇得三魂驚起七魄散逸,兩股戰戰又覺一股熱流欲垂然而下之時。

只聽得擴音喇叭里一聲怒吼!「你們是哪個班的?我是你們的校長李XX,你們已經被我們包圍了!你們跑不了的。你們各人按班級站好,各班的班導,過來認人!」

學生們更懵逼了,什麼情況?不是黑社會打劫?校長?什麼鬼?班導?卧槽!跑啊!

有一個學生喊了一聲「跑!!」膽子大些的撒腿就跑!

一群人哄然四散開,沒地方跑啊,大路兩頭都被堵著呢。只能往路邊田裡跑,路一邊是田,一邊是一條三四米寬的水溝,大冬天誰都不想往水溝里跳,全跑田裡了。

這時候只聽得校長的擴音喇叭又響了,「你們不要想跑的了,我們帶了狗!我們攆不上我不信狗也攆不上!」說罷,他帶的大黑狗還很配合的「汪汪」了兩聲。清澈的狗叫聲,在寬闊的曠野中頓時傳出很遠。

聽到狗叫,大部分人都站住了,普通人的速度和耐力是有極限的,怎麼也強不過狗去。。

只有幾個體育隊的,仗著自己身強體壯,不要命的往學校跑。

最後清點人數,抓到五十多個學生,學校出動警力,哦不,教力三十人次,再加一條狗!

有個學生跑了很遠,躲在田埂下的水溝里,弄著雜草蓋在身上,硬是在水溝里趴了半個小時,以為老師們都走了,抬頭一看,有個老師蹲他背後,說「冷不冷,冷就起來吧,別凍感冒了!」

從此之後,學校里流傳了一句話,「聽說今天老師要出警!」

以上內容由幾個學長閑談吹牛X總結歸納而來,本人對此不負任何法律責任!

現在想想那時候讀書還真有好多好玩的事兒,以後咱們慢慢講。


竹生:

一親戚家的熊孩子一臉天真地當著大人的面問我:「哥哥你知道英文中blowjob什麼意思嗎?」

我當時愣了三秒,然後清了清嗓子:「你知道blow什麼意思嗎?」

他:「吹啊。」

我:「對,就是吹。那麼job是工作對吧?所以,blowjob指的是以前的一種工作。你看過莫言寫的《透明的紅蘿卜》吧?那裡邊也有寫到的,就是拉鼓風機的那份工作呀。那個年代,煉鐵的爐子後面都會有一個鼓風機,blowjob指的就是拉鼓風機這個工作呀。」

事隔三秋,我自己都佩服自己。


無聊大師:

謹以此文,獻祭那個年少輕狂的大學時代。

當年還是在大連理工的大四的時候,我們這幫人無所事事,該補考的補考著,找工作和考研保研的基本都定了下來。魔獸,DOTA還是小眾遊戲,漸漸的三國殺風靡了整個級隊。我們每晚點著幾個充電燈玩的不亦可乎,但是發現,充電燈這玩意,一是經不住天天用,耗電快。二是五六個充電燈也能把南蠻入侵看成殺。

所以,我們無意間將邪惡的目光瞄向了宿舍中間的大廳,中廳。

中廳的電路是自成一體的,24小時通電。但是中廳本身不對外開放,只有在期末復習階段才開放讓學生復習考試,平時隔幾天就有大二和大三的社團會議。

有一次社團開會估計是門忘記鎖了,晚上我們路過打水的時候,發現中廳門是開的。那還等啥,八九個人拿著零食,帶著三國殺,直奔中廳,一玩就是凌晨兩三點,殺得腰酸背疼腿抽筋才算作罷。這一玩就是快一周了。

等第二周再去中廳,發現中廳被鎖上了。

我想起了,我室友淘寶了一全套開鎖工具。頓時讓他帶著工具,來中廳現場賣藝。在幾個動手能力極強的哥們的摸索下,不到二十分鐘,中廳的門鎖就被弄開了。

接著,又是一周,晚上零食,三國殺,通宵的瘋狂時代。

第三周我們殺奔中廳的時候,發現中廳不僅上了鎖,還在門口貼了封條。

這能難倒我們嗎?不到五分鐘,一哥們就端著涼水來到了門口,往封條上一澆水,在慢慢用打火機烤乾,在用小刀慢慢的切開。全程二十分鐘,兩張封條完好無損的被弄了下來。剩下的撬鎖只用了不到十分鐘,沒辦法,手法越來越熟練了。接著,又是瘋狂的一周。

第四周,我們繼續殺奔中廳,這時候,玩三國殺的樂趣已經和開鎖的樂趣融為一體了。

我們發現,這次沒有封條,但是在中廳的大門把手上,被套了一個單車鎖鏈。我們幾個人圍著中廳摸索了幾分鐘,發現畢竟是淘寶貨,開不了單車鎖這么復雜的鎖具。

就在這時,我們發現了中廳門把手的破綻。從開鎖工具里,拿了一把微型螺絲刀,慢慢的把門把手和大門銜接的小螺絲給擰了下來,不到五分鐘,一個門把手就脫離了大門,單車鎖鏈孤單的掛在另一個門把手上,接著就是我們一周在中廳裡面吃喝玩樂。

臨近下周,我們把門把手還原。看著中廳桌椅被各種擺放,垃圾疊山,門上的鎖完好無損。

接下來一兩天我們各種討論,社團會以什麼形式繼續封鎖中廳,我們需在準備什麼工具。

等到第五周,我們拿著各種工具殺奔中廳的時候,驀然發現,中廳的大門沒有任何鎖具,一推門,中廳被收拾的整整齊齊,我們打開中廳的燈,發現中廳的牆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請學長們保持中廳衛生,謝謝」

在看中廳角落裡,不僅垃圾被倒了,還放著幾個大黑袋子用來裝垃圾。

哎,我們贏得了戰爭卻輸了道德。

哈哈哈,即使現在,哥幾個酒桌上聚在一起,也拿這件事各種自嘲。


姑蘇浩然:

說一次理髮的經歷:

春節前剪個頭發可不容易,理髮店要麼坐地起價,要麼挑三揀四,即使這樣,還都人滿為患。
一次去了一個還是連鎖的理髮店,接待小姐說,普通的理髮師要等兩小時,總監不用等。
我說:「普通的」

洗頭的對話是這樣的:
「用好的洗髮水還是差的?」
「差的」
「帥哥,幫你淘淘耳朵?」
「不用」
「樓上按按摩唄?」
「不要!」
「找個技術好的理髮師,還是差的」
「差的」
對方怎麼想我不知道,反正我心裡練習了好幾遍臟話。

這是詢問嗎,這分明是奚落加脅迫。被問的一肚子火!

洗頭的必答題,我心裡有準備,接下來的,我還是沒想到。

來一個理髮師……
他說你要「粗剪」、「精剪」還是「高剪」?
我問啥意思?
他說,就是粗糙的剪,精細的剪,還是高質量的剪?

他說,價錢不一樣技術不一樣,粗剪30元,精剪50元,高剪80元!

我直接懵逼了!技術都能按照價錢隨意發揮了,你確定你還是普通版的嗎?

我說:「哦…..,那能來個38塊8毛8的發型嗎?」

他說不能。

我站起來,扯掉身上的圍布。走了……

現在好多理髮店真是窩火!
你把理髮師分成設計師,總監,首席,總統什麼的我都忍了,你TM每個人的技術都還再細分的,也是夠了!


Erotomania:

露露與薔薇

交往六年的男友突然跟我提出了分手。

當時我正在削蘋果,男友鄭重其事地坐在我面前,一條一條列舉出他眼中我的缺點,走馬燈般的回顧了六年中我們鬧過的別扭和吵過的架,最後用命令式語氣對我宣布:「所以,露露,咱們真的不合適,好聚好散吧。」

我順手就把水果刀捅進了他的脖子里。

——永遠別和正在削蘋果的女人提分手。

他倒在地上痙攣了幾下,起初胸口還來回起伏著,後來漸漸就不動了。

就在我盯著地板上的屍體思考人生時,客廳密碼門突然被打開,還未見人,就聽見一道嬌滴滴的女聲傳進耳朵里:「親愛的,不是說好中午來接我的嗎?這都一個多小時過去了也沒見你人,我就自己先把行李搬過來啦。」

傳說中的小三。

男人真可笑,劈腿就劈腿,非要絞盡腦汁搬出那麼多條條杠杠的分手理由,乾脆利落地坦承自己移情別戀了會死?

當然,他現在也的確死了。

小三一眼發現了地板上鮮血淋漓的屍體,立刻放開嗓子尖叫起來。

我懶得正眼看她,繼續對著屍體沉思。

男人,可真是急不可耐啊。如果沒被殺的話,他是打算當天跟我提分手、當天趕我走、當天就把小三接到家裡住嗎?連大門密碼都告訴了小三,平常趁我不在的時候,這對狗男女也一定經常在這個家裡廝混吧?在我每周清洗的沙發上、每天拖掃的地板上、親手買親手鋪的床單上,或許處處都留有他們交歡的體液。

殺一個和殺兩個,好像沒多大區別,乾脆一起殺了拉倒。

我當即把插在屍體脖子上的水果刀拔出來,起身走向小三,與她四目相對的瞬間,頓時愣住了。

跟我想像的一樣,這位小三同志踩著十厘米高跟鞋,手上拖著一個大行李箱,身材凹凸有致,長得也非常漂亮,舉手投足都能看出是個騷里騷氣的狐媚子。

可令我沒想到的是,這位狐媚子居然是我的大學室友薔薇。

我們曾經同寢四年,關系好到可以互相給對方塗痔瘡膏,曾約定畢業後一起環游世界,結果畢業前大吵了一架,直到離校都沒和好。因為誰也拉不下臉主動跟對方講和,再加上各自都有了新的交際圈,便從此斷了聯系。

打死我都沒想到她會以這種方式重新進入我的生活。

薔薇從大學開始就是個聞名全校的狐媚子,有張整出來般的標致臉蛋,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小腰一扭,女人看了都要流口水。我曾經取笑她長著一張小三臉,萬萬沒料到多年後竟然三到了我自己頭上。

「真巧。」我看著薔薇,感嘆道,「六年沒見了吧?」

薔薇也認出了我,不再尖叫,尷尬道:「抱歉,我不知道他是你男人。」

「哦?真的不是在故意報復我么?」我挑眉,把玩著手上沾血的水果刀。

「我在你心中就那麼小氣?」薔薇表情不悅。

「六年前因為我不小心弄花某人剛塗的指甲油就對我大發雷霆直到畢業都沒跟我和好的超級無敵小氣鬼到底是誰來著?」我翻了個白眼。

薔薇露齒一笑:「提醒你一下,那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指甲油,而是價值數百元的名牌指甲油喔。」

「所以你為了一瓶幾百塊的指甲油故意搶了我男人?」我冷笑。

薔薇咳了咳:「都說了我不知道他是你男人嘛。」

其實我清楚,當年的冷戰發展到後來已經不關指甲油的事了,我倆當時純粹是在互相較勁而已。

「我本來都打算下個月跟他領證了。」我咬牙切齒。

薔薇卻擺出一副救世祖的模樣來:「那你可得感謝我,幫助你及時認清了這個渣男的嘴臉,不然等領了證後悔都來不及。」

我冷笑:「是啊,謝你全家,謝你八輩祖宗。」

「不過再怎麼說你也不該殺了他啊,」薔薇恨鐵不成鋼,「這男的又沒有帥到離了他就天崩地裂的地步,也沒有有錢到殺了他就可以繼承億萬遺產的地步,條件比他好的男人多得是,大不了再找唄,至於一提分手就殺人嗎?露露,你以前不是這種人啊。」

我繼續冷笑:「是的,我變了,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就你沒變,永永遠遠都長著一張小三臉。」

「總比你那張寡婦臉強!」薔薇尖著嗓子反擊。

我不理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你要自首?」薔薇訝異道。

「搜索屍體的處理方法。」我踹了下腳邊的屍體,低頭按著手機。

薔薇原地徘徊了一會兒,最後轉身欲走:「沒什麼事我先走了?放心,我嘴很嚴,絕對不會把你殺人的事宣揚出去的!不用謝了,回頭請我吃頓冰淇淋就好,再見嘍!」

「再你媽見!」我將開頭那隻削了一半的蘋果用力砸向薔薇的後腦勺。

薔薇一個踉蹌被腳邊的行李箱絆倒在地,捂著後腦勺沖我大吼:「操你媽!我不報警已經算仁至義盡了!難道還要老娘留下來陪你分屍不成?」

「剛剛砸向你腦袋的是蘋果而不是水果刀也算我仁至義盡了。」我動身走向薔薇,她以為我要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很自覺地沖我伸出手,我冷笑一聲,拍開她的蹄子,握緊水果刀對准她的脖子,「給你三秒鐘自己站起來,然後幫我把屍體抬到浴室。順便,你那個行李箱正好可以用來裝屍塊喔。」

薔薇遲疑幾秒,再度大聲尖叫起來,得虧房子隔音效果好,不會打擾到鄰居。

「要不是我先前住的房子到期了交不起租金,怎麼可能匆匆勾搭上這個男人還搬來他家?結果真他媽倒了八輩子血霉,居然偏偏勾搭上你男人,還偏偏撞上你殺了這個男人,怎麼就能這么巧呢?有時候真懷疑自己是活在小說里的人物。」搬運屍體的過程中,薔薇連連叫苦。

「你該慶幸被殺的不是你。」我白了她一眼。

薔薇嚴肅道:「劈腿的是你男人,提分手的是你男人,該挨千刀的也是你男人,可別遷怒無辜喲。」

「無辜你媽個巴子。」我說。

「分屍的工作就交給你了,我天生體虛,幹不了體力活的。」把屍體扔進浴缸後,薔薇扮起了柔弱。

「我記得大學時有一天晚上你好像一個人徒手把喝醉了酒、身高一米八、體重一百五的校草男友背回了我們的合租屋是吧?」我沖她笑。

「操你媽。」薔薇說。

「我剁頭,你剁腳。」我說。

「你查的什麼分屍法啊?確定管用嗎?要不要發微博問一下?」薔薇一臉懷疑。

「乾脆直接打電話諮詢警察叔叔吧,他們應該懂得更多。」我皮笑肉不笑。

實踐出真知,無論管不管用,都要試過才知道。

我搜遍全網,最後挑了一篇點擊率最高的。

「就這篇了,點擊率這么高,應該沒跑兒了。」我說。

「不要決定的那麼隨意好嗎!」薔薇憂心忡忡。

「還缺幾樣工具,我去趟超市,你待在這兒看家。」我洗掉手上的血跡,拿起錢包要走人。

「你不擔心我逃走?」薔薇訝異道。

我點頭:「多謝提醒,得先找繩子把你綁起來。」

薔薇撲上來死死抱住我:「我才不要跟屍體獨處呢,帶我一起去超市嘛!」

於是,薔薇同志踩著十厘米高跟鞋死皮賴臉地跟著我來到了郊外一家超市。

「為什麼要來這么遠的超市啊?公寓樓下明明就有現成的五金店嘛,鋸子錘子什麼都有!」從踏進超市門開始,薔薇就沒停止過抱怨。

「在公寓附近買分屍工具,警方隨便一調監控錄像就暴露了,相當於間接自首。這家超市我之前來過一次,品種很齊全,我需要的東西都有賣的。」我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六年過去了,薔薇的智商沒有絲毫長進,還像大學時一樣蠢得讓我牙癢。

薔薇壓根沒聽我講話,一手推著購物車,一手伸過來拉我,咧著大嘴沖我笑:「我們有六年沒一起手牽手逛超市了呢!」

我像甩蒼蠅一樣甩開她:「是啊,我們也有六年沒一起分過屍了。」

「不覺得好像回到大學時代了嗎?」薔薇一臉興奮,抱了一堆薯片和餅干。

「請問我們這是準備去郊遊嗎?」我頭痛欲裂。

薔薇並不理我,像陣風一樣推著購物車飄向了零食架。

我看著她的背影,恍惚間好像真的回到了大學時代。

大一報到那天,我人生地不熟,站在學校分配好的寢室門口發呆,一個穿得像只花蝴蝶的女生忽然湊到我耳邊,細聲道:「同學,你真的想和那些陌生人住一起嗎?」

我心想,你不也是陌生人么,嘴上卻脫口而出:「不想。」

女生燦爛地笑起來,牽起我的手晃來晃去:「那一起去外面租房子住好不好?就我們倆。」

這只自來熟的花蝴蝶就是薔薇。

我就那麼鬼使神差地跟著她走了,一起在學校附近找了間合租屋,從此開始了四年的同居生活。

我從來沒像了解薔薇那樣了解過一個人,她愛打扮、愛自拍、愛做美甲、愛吃麵包、愛看情景喜劇、愛做飯給我吃。

沒錯,不是愛做飯,而是愛做給我吃。

「就連男朋友都沒嘗過我做的菜喔。」這是她當年的原話。

可惜就在我感動地紅了眼眶時,她接著說:「他只愛嘗我的身體。」

「……滾。」

但不可否認,薔薇廚藝真的很好,大學時代的我每天最期待兩樣東西,一個是放學鈴聲,一個就是薔薇做的大餐。

在那之前,我們總會一起先去趟超市,推著購物車,說說笑笑地採購一些烹飪用的材料及一大堆零食。

就像現在這樣。

薔薇一下子拿了五六盒曲奇,我正準備發火,就見她沖我拋了個媚眼:「我記得你當年最愛吃這牌子的曲奇了。」

「早就吃膩了。」我冷哼,順手扔了幾袋麵包進購物車,「你這幾年過得怎麼樣?」

我記得薔薇大學時一直夢想做個揮揮手就能召喚萬千粉絲的國際女明星,腳踩紅地毯、手挽周潤發。因此時刻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等待星探來挖自己。那時候,每每談起自己的「演藝事業」,薔薇的眼睛都明亮的像個孩子。

「畢業六年,失業六年,期間被自稱星探的皮包公司騙了無數次,失財又失身,有一回差點被綁去拍艷照,就這么錯過了出道的黃金年齡,後來我就開始尋找一切機會傍大款。」薔薇笑得沒心沒肺,「畢竟不能浪費我這張臉嘛,說不定哪一天能傍上個製片人呢?」

我望向她的眼睛,依舊明亮,像個孩子。

一定是戴了美瞳的緣故。

「你果然還像以前一樣婊呢。」我說。

薔薇擠了下眼:「某些人想婊還婊不來呢。」

採購完分屍工具及一大堆零食,途中還吃了頓冰淇淋,我們又回到了公寓。

我和薔薇分別換上塑膠圍裙和手套,薔薇深深皺起眉:「我昨天剛做的美甲待會兒要是劈掉了怎麼辦?」

「不如直接把手指剁了吧。」我舉起刀,笑眯眯道。

「操你媽。」薔薇回以我同樣的微笑。

脫去屍體身上的衣物時,手機從他衣服口袋裡掉了出來,屏保是我與他去年一起旅行時的合照,照片上的我們親密無間,笑容燦爛。

薔薇一臉憂傷:「畢竟你們相愛過。」

我撿起手機,解鎖,打開相冊,一張張他與薔薇在床上的騷包自拍照映入眼簾。

薔薇咳了咳:「去他媽的愛。」

她很快又對著這具裸屍流起了口水:「啊,多麼完美的腹肌,我最欣賞的就是他這身肌肉,你挑男人的眼光真不錯。」

我一刀扎進屍體的腹部,刀刃任意的在腹腔遊走,將口子撕拉的越來越大,鮮血噴涌而出,內臟清楚地暴露在空氣中。

「現在還喜歡嗎?」我說。

「你真他媽變態,」薔薇嫌惡的捂住鼻子,隨即又對屍體的下身起了興趣,「話說……他活兒挺好的,是我睡過的男人中數一數二的了。」

我乾淨利落地剁下屍體的陰莖,拎起來扔進薔薇懷里:「送你了。」

「露露我操你祖宗!不知道老娘有潔癖嗎!?」薔薇尖叫著滿地亂竄,那根斷了的陰莖被她的十厘米高跟鞋踩了個稀巴爛。

我在一旁笑開了花。

「等等,誰他媽讓你隨便亂剁了,怎麼不按照網上搜到的步驟來?」薔薇突然想起了什麼。

我一愣:「忘了。」

薔薇幸災樂禍地大笑:「就你這逼樣還有臉說我蠢?」

我大踏步上前,逼近薔薇,她頓時焉了,連連後退:「你、你終於決定殺人滅口了?」

我伸手擦掉濺到她臉上的血跡:「你不是有潔癖么?血噴到臉上了都感覺不到?」

薔薇怔了幾秒,突然嘴一撅,撲進我懷里大哭起來:「還記得嗎?以前你也經常這么幫我擦掉嘴角的麵包屑。」

我推開她:「別矯情了,分屍要緊。」

薔薇搬來一個桶,將屍體腹腔的內臟一一掏出來放進桶里,嘴裡不停念叨:「這是腎、這是肝、這是胃、這是大腸、這是心臟……」

「你在上人體解剖課嗎?」我說。

「這是我第一次摸到人類的內臟耶,好想拍下來發微博啊。」說著薔薇拿出了手機,我一巴掌劈了上去,薔薇手一松,手機掉進了屍體空空的腹腔。

薔薇立即撲上來掐住我脖子:「那他媽可是老娘剛換的最新款!」

我指指浴缸里的屍體:「這貨送你的吧?」

薔薇瞬間冷靜下來,羞赧一笑:「別吃醋嘛。」

「吃你姥姥。」我抄起錘子,用力砸向了屍體的腦袋。

網上搜來的屍體處理法則早被我忘到了九霄雲外,此時此刻我只想舉起錘子,把面前這具醜陋骯臟的屍體搗成肉醬。每一錘子下去,內心的鬱結就會少幾分,甚至多出絲絲愉悅。

「您慢慢玩,我先把這桶玩意兒拎去煮了,熟的比生的好處理。」薔薇拎起裝滿了內臟的塑料桶,一副廚娘口氣。

我揮揮手:「期待你的大餐。」

衛生間白色的地板每一處角落都被染成鮮紅色後,我將剩下的屍塊拎出浴室,發現客廳電視被打開了,正上演某部情景喜劇,不時傳來陣陣笑聲,而廚房的薔薇正認真地用勺子攪拌鍋里的東西,見我出來了,隨口問:「要不要放點鹽?」

恍惚間我真的以為自己回到了大學時代。

那時我曾以為我們會一輩子住一起,每天我洗菜、她做飯,我刷碗、她拖地。豈料我們一畢業就分道揚鑣,如今竟成了我男人、她來睡,我殺人、她分屍。

「家裡有咖喱塊、洋蔥和韭菜嗎?」薔薇翻起了冰箱,「這幾樣東西用來遮蓋屍塊的氣味最合適不過了。」

「你很有經驗嘛,」我冷笑道,「燉完後順便吃了吧。」

薔薇一跺腳:「想吃你早說嘛!早知道把腸子洗乾淨了,你如果不嫌臟的話……」

「滾。」我說。

等待全部屍塊煮熟的時間,我們抽空坐下來看了會兒電視。

薔薇被那部爛俗的情景劇逗得哈哈大笑,直到我拿起遙控器換了台。

薔薇一臉不解:「你不是最喜歡這劇了嗎?當年我們一起來回看了八百多遍呢。」

「那是因為你喜歡看,所以我遷就你而已。」我說。

「原來你當年那麼愛我啊,」薔薇感動道,然後一把搶過遙控器調回了台,「那就繼續遷就。」

「要臉嗎?」我說。

「不要。」薔薇笑嘻嘻地把腦袋靠到我肩上。

沉默了一會兒,薔薇突然輕聲問:「你想我嗎?」

我很乾脆:「不想。」

薔薇笑了笑:「可我想你。」

我沒說話。

薔薇長嘆一聲,接著說:「睡過那麼多男人,最後發現還是你最好。」

我乾嘔:「不要說的好像我們睡過一樣。」

薔薇大驚:「難道沒睡過?我們同居的四年中,有三年零三百六十四天都是睡在一起的。」

「那是因為你太他媽粘人了!」我最討厭與人睡同一張床,翻身打滾諸多不便,然而大學同居期間,不要臉的薔薇同學總在深夜恬不知恥地爬上我的床,揚言自己怕黑,無論我怎麼踢推掐打,死活不肯走。

薔薇一副回味無窮的神情:「我記得你當年摸過我的胸、腰、屁股,還看過我的陰……」

「那是因為洗澡的時候我經常給你擦背。」我及時打斷了她。

「對,我們還經常一起洗澡!」薔薇一拍掌,「一邊互相給對方擦背,一邊攻擊對方身材,你譏諷我胸太大,我奚落你皮膚太白。真懷念啊,那時候。」

「你胸的確太大了,像兩坨一戳就爆的熱氣球。」我說。

「你皮膚真的太白了,像剛出土的千年老殭屍。」薔薇毫不示弱。

吵吵鬧鬧間,屍塊熟了。

薔薇依依不捨地打開她帶來的那個行李箱:「這可是人家剛買的。」

「容量挺大,一次就夠裝了。」我非常滿意,「不過你怎麼老喜歡用這么大的行李箱?為了把你的個頭襯得更矮嗎?」

「你懂個屁,老娘這叫嬌小玲瓏。」薔薇罵道,「六年前要不是因為我正好有個大行李箱,怎麼把那個傻逼校草運出去?」

我翻了個白眼:「你還有臉說?誰他媽讓你當年突然把那個爛醉的校草背回合租屋用鐵鏈囚禁起來的?又掐又打還用膠帶封上他的嘴,每天使喚他給我們捏肩捶腿端茶倒水,不聽話就電擊,嚇得他哭爹喊娘,半夜經常被他的哼唧聲吵得睡不著覺。」

薔薇露出委屈的表情:「他當時明明在跟我交往,背地裡卻到處勾搭學妹,甚至連你都不放過,我們三人同行的時候,他總是偷偷拉你的手,或者捏你的臉,還天真地以為我沒發現,其實老娘眼可尖了,他肚子里裝了多少花花腸子,我一清二楚。而且我明顯感覺到你被他迷住了,既然如此我們就一起分享好了,省得讓給那些弱智學妹。」

我咳了咳:「要怪就怪當年你每次和他約會都要硬拉上我,一隻活色生香的校草整天在我眼前晃悠,還對我眉來眼去動手動腳的,不心動我還是女人嗎?」

「我那是擔心丟下你一個人會寂寞,畢竟你大學時代就只有我這么一個朋友。」薔薇撩了撩頭發,「除了我,誰會願意跟一個萬年冰山臉、翻過的白眼比吃過的米飯還多、衣櫃里除了白襯衫找不出第二種款式的老處女做朋友呢?」

「是啊,除了我,誰又會願意搭理一個總是打扮得像剛從夜總會接完客、勾引過的男人比念過的書還多的狐狸精呢?」我不禁又翻了個白眼。

「彼此彼此。」薔薇嫣然一笑。

我懶得再與她鬥嘴,搖頭嘆息:「人家校草本來一個大好青年,被你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身肌肉最後瘦的只剩皮包骨頭,當年可心疼死我了。」

「所以我才說你變了,」薔薇笑得花枝亂顫,「當年你多白蓮花啊,百般阻止我囚禁校草,他一跪下來對你哭你就心軟了,天天催我放了他,我偏不聽,故意當著你面使喚他給我塗指甲油,結果你丫沖上來就把我指甲撓花了。」

「我那真是不小心,本來是沖你臉撓的。」我聳聳肩。

因為指甲油事件大吵了一架後,我們便誰也不理誰,鬧起了冷戰。畢業那天,薔薇把校草電暈了塞進她的大行李箱,拖到我面前,臭著臉說:「送你了。」

見她一副施捨的語氣,我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踹翻了箱子,掉頭就走。

從此六年都沒見過面。

「後來你把那校草怎麼樣了?」我好奇地問。

「沒有你作伴,我也沒心情再玩下去了,就連箱子一起扔江里去了。」薔薇輕描淡寫道。

「那這個也扔江里好了。」我若有所思。

「你呢?後來過的怎麼樣?」薔薇問。

我指指被塞進行李箱的屍塊:「後來我就認識了這個人,開開心心地談起了戀愛,把你忘到了九霄雲外。」

「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們還是沒改掉總看上同一個男人的習慣。」薔薇感慨道,「不管怎麼樣,我們扯平了。當年你看上我男人,如今我看上你男人。也算是一種緣分。」

「緣你媽個巴子。」我說。

將全部屍塊都塞進行李箱後,薔薇伸了個懶腰,說:「好了,你現在可以殺我了。」

「什麼?」我沒反應過來。

「一般情況下,原配發現男友劈腿後,第一想殺的人應該是小三才對吧?我知道你最恨遭人背叛,交往六年的男朋友你說殺就殺了,沒有一絲留戀,何況我這個只與你同寢了短短四年的前室友?你是不可能放過我的,協助你處理完屍體,就是我失去利用價值的時候,更是你動手殺我的時候。」薔薇一改方才的輕佻,收起眼裡的傻氣和笑意,面無表情地與我對視。

半響,我點頭:「多謝提醒。」

薔薇瞬間恢復了正常,嬌滴滴地拋了個媚眼:「開玩笑的啦,知道你捨不得。」

我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薔薇一副玩脫了的神情:「你他媽還真殺啊?」

饒有趣味地欣賞了一會兒薔薇驚慌失措的臉,我將雙手從她脖子上移開,輕輕搭在她肩上,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一起去環游世界吧。」

薔薇先是一愣,然後眼淚直直流下來。

「還以為你真要殺我。」薔薇委屈的不行。

「傻逼。」我翻了個白眼,「你跟他,能比嗎?」

「那你還六年不聯系我!」

「你好像也沒聯系我吧?」

「我是怕你不理我。」

「我的確不會理你。」

薔薇一跺腳,嚎啕大哭。

我失笑,伸手替她擦去滿臉的淚,她哭得更凶了:「操你媽你剛剛摸完屍塊洗手了嗎?」

……

於是,換上新裙子,踩著十厘米高跟鞋,拖起行李箱,任誰看來都是一對親密無間好姐妹的我和薔薇,歡聲笑語、光鮮亮麗地出發了。

「真的不可以拍張合照發微博告訴大家我們正在環游世界嗎?我保證會把你P成日系美少女。」薔薇握著手機楚楚可憐地看著我。

我冷冷白她一眼,她默默收起了手機。

「對了,那個害你失身又失財的騙子最後怎麼樣了?」我問。

「死了。」

「哦。」

總之。

交往六年的男友突然跟我提出了分手。

但分別六年的女友終於回到了我身邊。

所以,還不賴。
by:屍姐


Aorqu用戶捷運:

第一次看到的時候眼珠都爆出來了

注意,這車升弓在牽引工況,按照歐洲的習慣,看弓的方向車頭在右邊。

因為瑞士在高峰期間鐵路客流很大,所以有高峰加掛機車的習慣。

又因為很多車站是折角站,所以列車到了車站停進去之後,外面機務段就一台機車拖著加掛的車廂進來了。。

然後。。機車就掛到列車中間去了。。。

PS 那些說和動車高鐵重聯一樣的,只能說你完全沒搞懂我在說啥

這種玩法。。天朝你是看不到的。


匿名用戶:

你聽說過聖皮嗎?

在人工皮還沒有大規模應用的時候,燒傷病人如果需要植皮,一般只能割屁股上的皮或者頭皮來做植皮手術。如果為燒傷病人使用其他人的皮,會出現排異反應,成功率會低很多。

然而!世事無絕對。人體有一個部位的皮是可以移植給其他人並且不會讓病人產生排異反應的,那個皮就是

包皮!

2000年以前,泌尿科醫生在燒傷科醫生面前簡直就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一般泌尿科醫生左手剛割完包皮,右手就給了燒傷科的醫生。你們不要小看一張小小的包皮,三張包皮通過郵票植皮法,植皮的面積相當於一個成年人的整個大腿皮膚。

不過後來人工皮技術成熟後,用包皮的就大大減少了。

曾經有一個醫生寫了篇關於包皮給燒傷病人植皮的科普短文,文章最後這么寫道:

張老師說到:「等你到了燒傷科,你問他們,『聖皮』是什麼。」
聖………皮………

當時我的腦海里的畫面,一圈白衣燒傷科醫生,在耀眼的白光下,高舉雙手,迎接著從天而降的包皮!
Holy skin, Holy skin, Holy skin!

有興趣的同學可以看下面的相關科研文獻:

新鮮異體包皮在燒傷肉芽創面的應用 – 中國知網陰莖包皮做皮源在植皮術中的應用–《吉林醫學》1994年04期

點個贊吧!反正不要錢,也不要你的聖皮


願你一生無妄:

買了六個軟桃,我隨手想放在單車前框,賣桃大爺說等等等,呼呼跑到小貨車車頭,拿了海綿墊幫我墊好車框,再輕輕把桃放好。

連續去印度餐廳吃了一周多,因為太喜歡他那個囊了。後面隔了兩天沒去,再去的時候店裡正忙找不到座位,印度老闆突然一臉驚喜地跑過來和我說,來啦,那個位置給你留的,離空調遠,不怕冷。

我想旁聽一個課,第一次課上找了個同學請她通過郵箱轉我一份材料。這個課每次材料都是上課前一晚才發到網上供選課的人下載,這個妹紙從第二周開始每周給我發材料,逼得我不得不真旁聽完了這門課。

給小孩做家教,最後才發現他一個多月前已經確定不參加聯考了,但是依然裝作耐心地跟著我學習直到最後。可能是因為我曾說過我需要這份兼職吧。

今晚曾教過的孩子給我連續發了二十多張圖片,告訴我這是鹽雕,今天他上網看到的覺得很好看而我可能不知道,於是發給我看。我們已經兩年沒有聯系了。

突然一個有點印象的名字加我微信,聊起來才記起是國中同學,同班過一年。因為她性子有點特別,那時候我頗為頭疼,朋友也不知如何和其相處,但我莫名覺得其特別得挺有趣,因此好像曾一起玩著。聊著聊著她突然說「我一直覺得你溫暖了我的少年時期」。記憶真是個個性化的東西。

曾經迷戀一個閨蜜,覺得她大胸長腿一米七還小細腰,自己像個醜小鴨,因此遷就她逗她陪她。最後我們26了依然是處,先是隔著大西洋後是隔著太平洋,六年不曾見面。突然有一天對我說「不如嫁你吧。」第一反應,我死也不會坦誠面對你那36D胸;第二反應趕緊看個小視訊,嗯,還是兇猛的肉體能燃燒我的激情,safe~~

最後那個,不知道她現在有了女朋友沒 。不過肯定只是和我開玩笑啦,我這顏估計還是只能做直女。。。


sunyy:

本不想寫的,可屁股太疼了!不說又憋屈。。。
我家有隻大烏龜,比我臉還大!龜齡不詳,打我國小就認識它了,姑姑一直養著,我挺喜歡,後來有家時候就送給我了。。。

在我家,它就是個爺!咬貓腿,鑽狗窩,冬天還要跟狗一起睡。。常趁我不注意給我一口。。還叼著我家孩子的鞋進它的窩里,就下圖的玩具籃,有個斜坡能爬進爬出。這貨天天在外溜達,就春夏回家,秋冬都不帶進去的。它還有個專屬的廁所(就個跟它一樣大的塑料盒),拉屎拉尿進廁所。

這貨一到春天就跟條狗一樣,聽見人回家就爬出來要吃的。人走哪它跟哪,跟貓和狗圍成一個包圍圈,個個揚著脖子要吃的!貓和狗都愛搖尾巴,它看見搖的歡就上去給一口。。。偶爾咬的貓狗慘叫。。。氣的狗對著它汪汪叫,貓轉身一套組合拳,可惜烏龜往裡一縮,都沒招了。。。
嗯,我家烏龜是散養的,自由慣了,秋冬時候總是去狗窩窩著,跟狗一起睡,貓也一起睡,也不見它出來了。

這烏龜還超能吃,以前開魚療館,每天能吃十幾只小魚,現在沒小魚,吃龜糧,嫌不夠,還偷吃貓糧狗糧。因為家裡養的動物多,它亂爬,總是沾一身毛,偶爾還去貓砂盆里趴著,更臟更臭了,常得拿著鞋刷子給它洗澡。。。

於是神操作來了。。。
我洗澡時候,把孩子先洗了,接著洗貓洗狗,洗烏龜。。。都在浴室里啊,挨個洗,我當然也不穿衣服嘛。。
在我一個個都洗的差不多了,洗最後一隻狗時候,突然,就跳起來了!在還沒覺得疼時候,先跳起來,就聽見啪一聲,烏龜掉下去了,然後才是疼。。。國小時候男生常偷襲人屁股,叫「火燒」!我才真正體會到為啥叫火燒了!超疼超疼火燒一樣!死烏龜偷襲我菊花!當時就疼哭了。。。痛不欲生啊!今天都過去好幾天了,坐硬凳子還是疼,機車都得翹著屁股騎!
恨死我了,我家狗是條好狗!以前被烏龜咬就只汪汪叫,那天看我跳起來了,一點猶豫都沒有就去咬烏龜了,雖然殼很硬,但一嘴就把它揭翻了!
至今,我現在看見烏龜就給它翻過去,除了吃飯時候放盆里吃,敢出來,被我看到就翻過去!貓咪這下找到好玩的了,看見烏龜拿爪子撐著要翻過來,就伸爪子拍烏龜,拍不對烏龜就開始轉了,超好玩。。。不過,烏龜本身自己是翻不過來的,貓咪玩著玩著,它還能翻過身了。。。

說好的不成精的。。。我咋覺得我這一窩的寵物都帶了智商呢?。。。


砹鉺丶砹氪鍶:

兩輛車出去西部自駕游,路途還是有點遠,在某個收費站的時候路邊停著一輛拉汽車的掛車。
還是輛空車。
類似這樣的


就問掛車司機去哪,
嘿,剛好順路,目的地差不多。
跟司機商量了下,

一輛車一千,

走不走。





然後兩輛車就在後面鬥起了地主。

ps.兩輛車的過路費油錢要3000+


我的隊友四條狗丶:

也輪到我講故事了。

我有一個大爺是警察,他的同事……自然也是警察,這個故事就是關於他同事的。

話說很多人都覺得北方農民伯伯很淳樸,這話對也不對,他們有時候會表現得很樸實,其實這是一種不繞彎子的直接。農民伯伯A就是一個很直接的人,他跟農民伯伯B產生了爭執,A伯伯很生氣,氣的想弄死B伯伯。

然後他就把B伯伯弄死了,農民伯伯A也就此變成了殺人犯A。

什麼叫淳樸直接?這就叫淳樸直接。

值得一提的是,伯伯A是用鎬敲死的伯伯B,左腦進右腦出,一擊必殺。

這東西就是鎬。

大的能有這么大。

想一想鎬破頭顱的畫面,有點恐怖的。

殺人犯A雖然淳樸但並不傻,起碼跑路他還是知道的。就這樣殺人犯A拿著行凶的凶器跑到了山裡,密雲多山,往山溝里跑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大爺的那個同事出警抓捕殺人犯,最後還真在山頭找到了殺人犯A,想想也對,殺人犯跑上山警察騎摩托上山,速度上還是有所區別的。殺人犯A看到有個警察來抓自己了,把染血的鎬往地上一扔:不跑了,你抓我回去吧。

警察叔叔一聽,行你是個痛快人,就讓殺人犯A坐在機車後邊,帶著他下了山。

沒上手銬。

山野間,一個警察,一個殺人犯,一輛摩托。

剛剛變成殺人犯的農民伯伯抱著警察叔叔的腰,倆人騎著摩托顛兒顛兒下山了。

殺人犯沒琢磨怎麼弄死警察騎著摩托逃跑,警察沒琢磨殺人犯會不會琢磨怎麼弄死他再騎車逃跑,倆人就這么溜溜到了派出所。

我大爺知道這事兒,血都涼了,一個勁兒罵他同事瘺(讀音同「樓」,密雲土話,二逼的意思),他這同事還滿不在乎,嘴裡說沒關係你看我不回來了嗎?

湯師爺,你給我翻譯翻譯,什麼他媽的叫他媽的淳樸?

後來我大爺把這個故事講給我跟我弟聽,意思是提醒我們告誡我們以後不要做遇事不經大腦的麻瓜男孩。

但我跟我弟一致認為,這警察太革(北京話,大意是有個性牛逼)了。


邵工:

我曾經暗戀同桌,偷偷把她的水杯蓋子擰得特別緊,這樣她就會讓我幫她擰開了。

畢業時,她對我說: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是你乾的,只是我沒有說破。

我聽完大喜,剛要表白,她接著說:因為我覺得你學習不好,人長得也丑,手勁練大點兒,這樣以後搬磚才不會輸在起跑線上。

上面的文章是網上看到的。

我讀書的時候連女同桌都沒有。

答主現在單身,在搬磚。

既然看到了這里,就關注Aorqu邵工吧,這樣不會迷路。

Aorqu用戶​图标

我的個人微信:shaogong1


Shen Homer:

說個我自己的吧

這幾天下雪 入冬了,公司里幾個同事說要置辦一些電器。因為我們是培訓機構 女老師比較多 而且我們寫字樓的中央空調不夠給力。於是小A說希望公司了可以添置個空氣加濕器以保護女同志們嬌嫩的肌膚 小B說公司需要一個插電取暖器以溫暖辦公室里陰冷的空氣 小C說公司需要一個新的微波爐來熱飯(舊的微波爐熱的太慢)

在我老老實實打開淘寶選了這三樣東西準備下單的時候我靈機一動……刪了這三樣 轉而買了一個同時具有以上三種功能的電器……這種電器就叫做……

小型電蒸鍋!!

幾個女同事被我這種操作驚為天人

這種蒸鍋裡頭加上水,打開開關,過不了幾分鐘 熱騰騰的水蒸氣就彌漫開來了……既可以取暖 又可以保濕 還可以熱飯…… 花一樣的錢 做三樣的事…

有圖有JB 就是這種


Aorqu上有在美的工作的朋友的話麻煩幫我把軟廣費打一下……

發表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