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令人拍案叫絕的推理橋段?

問題描述:有哪些令人拍案叫绝的推理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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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uldYouKindly:

(受Aorquer@肖冰Tam的回答啟發,更新補充了《冰菓》廣播推理橋段的原作小說。)

先說個超級坑爹的……
《柯南》一個ova里,柯南根據今天小蘭的角方向不對,小五郎的呆毛數量不對,元太頭上的瘤方向反了,光彥沒有雀斑等異常現象,推理出了一個驚天的結論:

他現在在做夢…………
(當時我的表情是這樣的……)

好吧,除了這個坑爹的,說個嚴肅的。
小說《解體諸因》里,除了最後兩個案子以外的其他所有案子都非常有趣。
基本都是通過兩人的對話,並不以真正破案為動機,案子的當事人全部是聽說的,也就是與本身無關。僅僅是開腦洞聊天,從行為和動機出發,對肢解屍體的案子進行推理。人物性格設定什麼的全部拋棄,擼袖子就硬推,算是搖椅推理吧。
其實確實有那麼點勉強,案件的設定往往是平常人不會去那麼做的,而推理過程也並不講究證據。反正就是兩個人聊著聊著,自己開始猜測而已。不過就是那種隨意,某種程度上,讓氛圍比較輕松。
有點惡趣味,有點解構,有點瞎鬧,有點扯,又有點有趣。

回答完後,看到一個Aorquer@肖冰Tam 提到《冰菓》的廣播推理。所以加了這么一段。感謝他的這個點子。
從一句廣播,男主折木奉太郎能這樣抽絲撥繭,比較合情合理地推理出這樣的結論,只能驚嘆作者本身的設計。腦洞大,又大得比較合情合理。
因此那一集搖椅推理也是印象深刻。(而且動畫做了不少很不錯的細節以及改編,強推整部動畫!)
有興趣的可以去看《冰菓》第19集。

這里我貼上對應的原作,即米澤穗信老師的《古典部》系列第四本,《繞遠路的雛人偶》的第四卷《心裡有數的人》,某些小細節和感情處理與動畫稍有不同。(看過動畫沒看過原作的,也可以看一下原作小說哈)

心裡有數的人

1

如果某天我拿起麥克風說一句「今天天晴」,聞者可能會想:原來折木奉太郎是在測試麥克風啊。但是別人也有可能這么想:折木奉太郎是想將「今天是晴天」這件事廣而告之。其實這兩個推論在理論上都能說得通,就算推理和事實相符,最多也只能算是運氣好而已。為了提升推理符合事實的概率,有時我們必須得盡可能詳盡地查閱資料,不過說到底,恐怕大多數情況下資料也沒那麼好找吧。退一步講,即使得到了細致入微的資料,能夠提升的也不過是猜中幾率而已。

十一月第一天,古籍研究社社辦里只有我和千反田兩人。雖然外面的世界充斥著放火、盜竊、貨幣造假、雇凶殺人之類的危險事件,不過那些事畢竟很遙遠,對我們而言,眼下不過就是個慵懶之秋的放學後而已。主張節能的我之所以會違背信條,憤然地對一件明確的事情滔滔不絕,正是因為時至今日,千反田愛琉仍對我在『冰果』事件中的表現有著過高評價。

要讓千反田來說,就好像我心中寄宿著某種靈感一樣。被人看輕的話我倒還能一笑而過,被人高看我就沒法置之不理了。因此,我又加了一句說:

「所以,你要說我運氣好倒還無妨,但你可千萬別把我想得太了不起了。」

見平時極其溫厚的我難得抬高了嗓門,千反田吃驚地瞪圓了眼睛。不過很快,這傢伙就若有領會地微笑點了點頭:

「你這是在謙虛呢,折木同學。」

受不了了。真是的,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自我入學神山高中以來大約有半年了。千反田的好奇心極其敏銳,她總能從乍看之下平凡無奇的事情中找出異常。實話說,千反田探究那些「異常」來由的過程,我的確有所參與。我承認,『冰果』事件也好,『女帝』事件也罷,要說我完全沒有作為,那是騙人的。雖然千反田並不知情,但我在『十文字』事件里也偷偷耍了些小花招。

不過,現在還是把話挑明了比較好。

「千反田, 古人有句話說得好。」

「……哪一句?」

「『理由隨時都可找,膏藥在哪兒都能貼』。就算膏藥碰巧貼對了地方,也不能說明什麼問題。」

雖然我說得很嚴肅,但不知為何千反田卻優雅地用手捂住嘴,哧哧地笑了起來。她對怒上心頭的我說道:

「折木同學啊,你偶爾也會引用一些生僻的話呢。」

……是這樣嗎?我怎麼沒覺得。

不,問題不在這里——還沒等我反駁出口,千反田就笑著繼續道:

「雖然不明白折木同學為什麼要說到這份上……不過我知道了。姑且就先假定折木同學屢次猜中事實,靠的不是才能而是運氣吧。

但是你不覺得能夠推出……能夠貼上膏藥——是這么說的吧——就算一種才能了嗎?若是連播種都不會,哪裡還會有種子結果是不是靠運氣的討論呢。」

我盤起手沉思起來。確實有點道理。

不對,不能這么輕易地認同千反田的詭辯。

「你說我是貼膏藥的高手?」

「不是嗎?」

面對千反田的柔和笑顏,我也露出了一個胸有成竹的笑容:

「不是,這世上我完全想不通原因的事情太多了。」

千反田立刻反駁道:

「那是因為折木同學平時不會去主動思考吧。」

話雖沒錯……但是被人當面指出來,我多少還是覺得有些悲哀。

即便如此我依舊堅決地挺起胸膛說:

「既然如此……千反田,隨便舉個例子試試看吧。我來給你證明,理由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的。」

我從未主動向任何人提出過挑戰,但是這次我絕不能退縮。這是事關人生設計的問題。

千反田雙目炯炯,感覺比剛才睜得更大了。跟據我對千反田的認識,比起「享受現狀」來,在她心中佔據更大比重的應該是「對我提案的好奇」。我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真有意思呢。那……該舉什麼例子呢……」

她的目光四處徘徊,像是在找題目,正當此時——

教室黑板上方,用於校園廣播的喇叭傳出了嘶啦啦啦的噪音。我和千反田同時看向了那裡。

沒有任何開場白,播音者開門見山地說道:

『十月三十一日在車站前的巧文堂買過東西、心裡有數的人,請馬上到教務處的柴崎這來。』

快速播完這句話後,廣播便不著痕跡地結束了。

我們兩個同時從喇叭處收回了視線。

「剛才是怎麼回事?」

「誰知道呢。」

說罷,我注意到千反田嘴角帶笑,微微歪起了頭。看到那開心的樣子,我立刻就猜到了她接下來想說什麼。果不其然,千反田非常興奮地說道:

「就用剛才的廣播吧。剛才那個廣播是什麼意思,請推理一下吧。」

哼。

我傲氣十足地點了點頭:

「好,我接受挑戰。」

好好領教一下吧,千反田!

2

「趁著還沒忘,先把廣播內容記下來吧。」

在我開口的同時,千反田已經從手提包里拿出了筆記本。接著她又拿出了一支類似鋼筆設計的圓珠筆,把筆記本翻到了空白頁。

『十月三十一日在車站前的巧文堂買過東西、心裡有數的人,請馬上到教務處的柴崎這來。』

千反田的記憶力著實令人贊嘆。這與原句恐怕不差分毫吧。以字帖一般的流麗筆跡寫完這句話後,千反田放下了圓珠筆。我看著桌上的筆記本抱起胳膊:

「首先確認一下用詞。這個巧文堂,你聽說過嗎?」

千反田點了點頭:

「那是一家很有年頭的小文具店,雖然廣播里說在車站前,其實與車站還是有一定距離的。經營那家店的是一對老夫婦。」

「那你進去過嗎?」

「是的,雖然只有一次。」

我回憶了一下自己。想來最近似乎沒去過文具店呢。如今,各種文具在書店或便利店隨便就能買到。如此情況下還會去文具專賣店,那就是說——

「那裡有賣什麼特別的商品嗎?比如畫筆,抑或是伊原畫漫畫用的那種特殊的紙之類的。」

「你是指網點紙吧。……沒有,那家店面非常的小,應該沒有那麼特殊的東西賣。因為北國小就在附近,所以店裡賣的大概都是國小生平常用的東西。」

原來如此。

我又看了一遍筆記的內容。

「那個叫柴崎的,是老師嗎?」

千反田聞言一笑:

「折木同學你不擅長記憶人名啊?柴崎老師是教務主任之一。」

哦哦,這么說來開學典禮還是什麼時候,我好像的確聽過這個名字。教務主任有兩個,一個頭發稀疏,另一個滿頭白髮。至於柴崎到底是哪一個,應該和這次的事情關系不大吧。

好,這樣廣播里就沒什麼我不明白的詞了。雖然「多餘之事不做,必要之事從簡」是我不變的信條,但這次對決事關重大,決不能掉以輕心。

看了筆記大概有十秒以後,我不緊不慢地說道:

「首先——」

「首先?」

「我們能夠看出,柴崎老師是在叫學生。」

就像聽到了冷笑話一樣,千反田硬擠出一個死板的笑容:

「沒錯,這點我也知道。」

總覺得她言語間壓抑著不滿,於是我辯解說:

「畢竟是對決,我覺得討論還是嚴謹些為好。」

然後我繼續道:

「咱們不妨把受到傳喚的學生命名為X。」

「……感覺好正式啊。」

「這個X指的是多人還是一人,現今尚不清楚。」

雖然對多個人可以用「心裡有數的所有人」或是「心裡有數的那些人」來指代,但光憑這點實在是不足以下定論。

不過,下面這個推測卻是毋庸置疑的:

「柴崎是想對X進行教育指導,簡單來說就是想發脾氣。」

聞言,千反田將信將疑地看了看寫在筆記本上的句子,然後抬起臉,歪了歪頭說:

「你怎麼知道的?」

我自信滿滿地回答道:

「根據歸納法推理,學生被叫去辦公室肯定沒好事。」

「折木同學……你是認真的嗎?」

「入學以來我可是頭一次這么認真啊,說不定這是我人生中最認真的一次了。」

千反田陷入了沉默,所以我繼續補充道:

「而且如果是表揚的話,播音者大可不必用『在巧文堂買過東西、心裡有數的人』這種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表達,直接明說不就行了。不僅限於我,相信所有學生被叫到辦公室時都不會有多開心。聽到那種傳喚方式,怕是心裡有數的人都不敢去了吧。」

「這倒的確有可能。」

看樣子她認可了,雖然我剛才大半是在開玩笑。

那就繼續吧。

我從頭開始分析起廣播句子來:

「……廣播里特意說成『車站前的巧文堂』,這說明那家店並不怎麼為人所知。」

「實際上折木同學就不知道呢。」

「不,但是X想必知道巧文堂,所以應該沒必要特地加上『車站前的』才對。」

然而千反田立刻說道:

「不一定,神山市內發音與『巧文堂』相同的店面,光我知道的就有三家。除了車站前的巧文堂,神山商業高中附近還有個字取『廣為人知,聞名遐邇』的『廣聞堂』佛具店,國道邊上也有家寓意『光照書堂』的『光文堂』書店(譯註:巧文堂、廣聞堂和光文堂日語中都讀作koubundou)。」

是么。

除此之外呢——我叉起雙手拄著下巴,盯著廣播句子想。唔……喉嚨深處傳來一聲低吟。

普通的全校廣播是怎麼播的呢?除了會明確讀出被傳喚人的姓名外,還有什麼其他差別嗎?思考著這個問題的我,突然間靈光一閃。

「這個通知來得很緊急,而且柴崎非常著急。」

千反田用圓珠筆指向居中的「馬上」二字。

「是因為廣播里說了『馬上』吧。」

「不。一般廣播傳喚都會說『馬上』。原因並不在這。」

見她愣了一下,我說道:

「全校廣播應該有一套標准流程的吧?然而這則廣播卻沒按常理出牌,所以我能看出柴崎很著急。」

「這是說……」

「假如要通過廣播叫我到一年A班去的話,你會怎麼說呢?」

稍作思考之後,千反田把手比到嘴邊,清咳了一聲說道:

「我的話,大概會這么說:『一年B班的折木奉太郎同學,請到一年A班的千反田愛琉這來。』」

「就這些?除了剛才那段,今天還有過別的廣播嗎?有的話你就回憶一下。」

一時間,千反田緊緊閉上嘴巴陷入了思考。從她那時而面露困惑的樣子看,估計一時半會兒還消化不了。感覺沒必要吊她的胃口,於是我揭開了謎底:

「換我就會這么說:『一年A班的千反田愛琉,請到一年B班的折木奉太郎這來……』」

「有什麼區別嗎?」

「『重複一遍,一年A班的千反田愛琉,請到一年B班的折木奉太郎這來。』」

啊——千反田恍然大悟。

「不僅限於校園廣播,一般來說這種通知都會播報兩遍,畢竟只放一遍很可能會被聽漏。然而,這次的廣播只講了一遍。我認為,這則廣播之所以沒有遵守標准流程,原因就是柴崎非常著急。」

千反田心領神會地重重點了點頭。

講廣播的人很著急——得出這一結論的我,陸陸續續注意到了其他的異常之處。我並沒有對這些異常的意義加以討論,而是順著話頭繼續道: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著急。我認為,這則廣播涉及了一件非常緊要的事。」

「……此話怎講?」

這時我才發現,同時探向筆記本的自己和千反田靠得太近了。意識到那雙大眼睛就在咫尺之遙,我趕緊向一旁挪了挪身子。冷靜下來後,我再次開口道:

「因為這則廣播是在放學後播出的。」

依舊探著身子,千反田不滿地嘟起了嘴:

「請不要省略過程。」

「省略!多麼美妙的發音啊……」

「折木同學!」

唔,這可不妙。千反田竟然白了我一眼。

倒不是故意想省略過程,只是不先把結論亮出來的話,我說不定會把自己的思路忘掉。正因如此,我才會說得那麼兜圈子。解釋不如說明來得容易。我學著千反田剛才的樣子清咳一聲,說道:

「你想想啊,不論再怎麼看,放學後播出的尋人廣播效率都高不了。神山高中社團活動的確很活躍不錯,但那不等於全校學生都會留下來汗灑社團。放了學就回家的傢伙肯定也有不少吧。按理說,尋人廣播應該在課間或是班會前後這種全體學生都在的情況下播出才對。另一方面,要說廣播為什麼要在放學後播的話……」

我在這里頓了頓,稍稍思考了一下。

「……首先,找人的原因是放學之後才出現的。另外,那個『原因』是不能拖到明天的急事。誇張地說,柴崎是在知道X可能已經回家的情況下,選擇賭了一把。」

說著,我自己都覺得有點緊張起來了。千反田也逐漸收起樂在其中的微笑,換上了認真的表情。

她稍稍壓低聲音說道:

「折木同學……不覺得有股『金雞納樹(kina)』的味道嗎?」

Kina?

「……千反田,『可疑(Kinakusai)』是俗語,不能拆開來說(譯註:「可疑」原文為キナ臭い,直譯便是「金雞納樹的味道」)。」

「咦,不能說『金雞納樹的味道』嗎?金雞納樹是奎寧的原料樹。」

「你要是亂改國語審議會可會生氣哦。」

雖然開了個里志風格的玩笑,但我想的其實和千反田相同。話題正在朝著一發不可收拾的方向發展。

意識到這點,另一個疑點也就隨之浮現了:

「下一個推測。柴崎想對X說的話不能公開。但至於是現階段不能公開還是永遠不能公開,我就不得而知了。」

「因為廣播里沒說為什麼要傳喚X,對吧。」

也對,還能這么想啊。

不過礙於面子,我並沒有坦白自己沒注意到的事實。

「也有那方面的因素,不過還有更明顯的一點。」

千反田以犀利的目光盯著筆記,好像如此就能化解所有的疑問一般。雖然她的臉部線條比伊原溫柔得多,並沒什麼壓迫感,但那氣勢倒是力穿紙背。然而我卻潑了她一盆冷水:

「這推論不是從廣播稿里得到的。不對,也不能說完全不是。」

「唔,不太明白呢……」

千反田向我看來,我點了點頭:

「柴崎是『教務』主任吧?……與全國各地的高中一樣,神山高中里負責批評學生的應該是『教導』處才對。」

「說得是呢,森山老師經常叫人過去。」

「教導處應該會有專門的辦公室吧……」

「一般樓二層有一間。」

千反田接話接得如此乾脆利落,估計是想快速推進話題吧。被她所感染,我的語速也稍稍變快了些:

「然而,傳喚X的卻是身為教務主任的柴崎,地點則是教務處。這不是越權了嗎?身居學校管理要職的教務主任,居然繞過教導處直接出面傳喚學生,這一方面說明了事態嚴重,一方面也表明事情還未對管理層以下公開。」

這種可能性也是有的——我在心裡補充道。雖然也有教導老師全都食物中毒的可能,但要連那些特例都考慮的話,事情就沒理可講了。我們最好假定涉事人員神志清醒,沒有遭遇飛來橫禍。否則就算我說一切都是外星人搗的鬼,別人也無法反駁。換言之,我們的推理應該以一切正常為前提。

說到這里,我暫時閉上了嘴。

沉默降臨之際,千反田彷彿在回味前面的推理一樣,反覆點了點頭。消化完一切之後,她直直地向我看了過來。

接著她稍稍壓低聲音說道:

「通過整理折木同學的推論,我覺得這個X好像和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扯上了關系……」

「沒什麼覺得不覺得的,說白了不就是那麼回事嘛。」

「也就是說——」

我點了點頭:

「由前面推論可得……X與犯罪事件有所牽連。」

3

X與犯罪事件有所牽連。

因為這個推論太過荒誕,連我自己都不免失笑。話雖如此,片刻後我還是再次冷靜了下來。

沒錯,我只是在和千反田玩遊戲而已,沒必要和事實相符。再者說,我想證明的本來不就是「自己的推論沒那麼容易切中事實」嘛。放鬆心態吧。

見我表情有所緩和,千反田好像也鬆了口氣。可能是心理作用,感覺她的聲音平緩了一些:

「那所謂的犯罪是指……?」

我抬手打斷了千反田的提問。

「嘛,在這之前我還有個補充推論。如果至今為止的推論全都正確,公安或是類似機關的人很可能已經踏足神高了。」

「和公安類似的機關?」

「可能性應該有很多,比如地檢搜查部或者國稅調查官之類的。考慮到剛才的某個推論,我認為類似機關或許已經派人來了……你明白嗎?」

千反田凝神思考了一會兒,但終歸還是左右搖了搖頭。見狀我輕輕點頭說:

「關鍵點就在於,廣播是在放學後播送的。在很多學生已經回家的時間播放尋人廣播,實在是不合常理。然而事實就是如此,因此雖然是重複剛才的推理,不過我還要說:廣播的理由是放學後才產生的。」

說到這我放開交抱的雙臂,用指尖點了點筆記本上的文字:

「但如果真的有犯罪事件的話,案發時間也應該是這里寫的『十月三十一日』才對。然而廣播卻是剛剛才突然加播,而且非常匆忙。因此我認為,廣播可能是由調查當局委託播放的。」

「但也有可能是通過電話委託的。」

「的確。但視情況而定,調查當局可能需要控制X本人。為此,他們應該是直接派人過來比較好。」

「控制……」

千反田如是嘀咕著,表情似乎有點不安。才剛冷靜下來不久,這會兒就又把感情代入到事件當中了嗎?就這傢伙而言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就是了……

千反田帶著那副表情繼續發問道:

「這么說的話,折木同學認為X和犯罪主體有關?」

我一時間沒理解問題的意思。

「『主體』是指什麼?」

「就是說,你認為X被傳喚並不是作為目擊者或受害者,而是作為受控方本身。」

這個意思啊。

答案張口即來:

「我就是這么想的。」

「…………」

「若非如此,柴崎選什麼時候廣播都行。何苦這么著急呢,你說是吧?」

千反田有點勉強地點了點頭。

好,終於要到最重要的部分了。就像剛才同時望向廣播喇叭一樣,我和千反田一同看向了筆記。

「接下來,問題就在犯罪內容上了。」

「是的。」

「『十月三十一日在車站前的巧文堂買過東西、心裡有數』的X,到底該假設他犯了什麼罪呢……如何,千反田,有什麼想法嗎?」

千反田把食指抵到嘴邊,很快回應道:

「雖然有點可惜,但我頭一個想到的是盜竊。」

這個『可惜』是對誰、怎麼個可惜法?我實在無法理解。

「除此之外……也有可能是X在另一個地方犯了罪,有人根據其特徵提供證言說『他在巧文堂買過東西』,所以警察就找過來了。如此一來,犯罪內容就……什麼都有可能了呢。」

唔,這個即興回答還真是有趣。

但是,我搖了搖頭:

「盜竊這個可能性姑且不論,但是後者應該是不成立的,千反田。」

「為什麼呢?」

「因為在那種情況下,調查當局應該知道X的長相和身材。然而柴崎的廣播卻是『在車站前的巧文堂買過東西、心裡有數的人』,要說他拿到了X的外貌資訊,未免有些於理不通。據此我們應該認定,事件發生在巧文堂,並且X採取的表面行動是買東西……」

說著,我突然感到了一股異樣。

為了追溯這股異樣感的由來,我突然閉上了嘴。可能是覺察到了這一點,千反田也在耐心等待,沒有說話。

這么說來,那個廣播是規勸犯人自首的?不對,那就太奇怪了。

「推論:調查當局並不知道X是怎麼樣的人——」

「是的,折木同學剛才的話就是這個意思。」

「但是他們認為,只要放了廣播X就會找上門來。」

沒錯,奇怪之處就在於此。

如果我犯了罪,聽到那種廣播的話就會這么想:「調查當局還沒發現事情是我乾的,照這么下去說不定能徹底糊弄過去呢」。總之我肯定不會乖乖跑去柴崎那裡。

放了廣播就能讓該現身的人乖乖出現,那究竟得是怎麼個狀況呢?

我輕輕撓撓頭,托著腮幫子看了看筆記。

如果X已經認罪,那他在拋頭露面的時候就會被當場逮捕。那樣的話,今天這則廣播也就不會出現了。這就是說……

「……唔……」

我沉吟起來。

「怎麼了,折木同學?」

我沒有理會千反田的發問,而是看向了自己的手錶。我的手錶既有指針顯示又有數字顯示,還附帶日曆功能,雖然現在來看沒什麼稀奇,不過也算個好東西。

「嗯。」

「……怎麼了?」

「且不談X具體犯了什麼罪,但是他在為自己的行為而後悔。因此,X向巧文堂道了歉——以書面形式。」

因為話題突然跳躍,千反田有些愕然。她抬高了音調說:

「這、這是為什麼呢?真的是從剛才那條廣播中分析出來的嗎?」

我以問題回應疑問:

「千反田,今天是幾月幾日?」

面對這個突如而至的提問,千反田雖然顯得有些不明就裡,卻還是很乾脆地回答說:

「十一月一日。」

沒錯。我也知道今天是十一月的第一天,剛才看手錶不過是想確認一下。

接著,我指向了句子中的某個短語:

「這里的『十月三十一日』不就是指昨天嗎?」

千反田困惑地歪了歪頭:

「話是這么說沒錯……」

「你已經注意到了啊,實話說我才剛發現。但是想到這里,你不覺得很蹊蹺嗎?為什麼柴崎不說『昨天在車站前的巧文堂』呢?」

千反田倒吸了一口涼氣:

「被你這么一說,感覺真是有點不自然呢。」

「在什麼狀況下,廣播者會不用『昨天』,而說成『十月三十一日』呢?要讓我來回答,就是在眼前放著稿子的時候。因為眼前備好的廣播稿上寫著『十月三十一日』,所以播報者就原封不動地讀出來了。

那麼,那份稿件又是從何而來?為什麼調查當局知道X犯了罪,卻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還有,為什麼調查方會認為廣播傳喚可以叫出X?換句話說,他們為什麼會知道X對自己的罪行有所懺悔?」

我稍作喘息,賣足了關子之後:

「原因就是,X給巧文堂寫了一封道歉信。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實在抱歉,十月三十一日我在貴店購物,期間做了些違法的勾當』。不過,相信沒幾個高中生會天真地認為道個歉就能了事,說不定他還會這么寫:『另外,我會賠償貴店的損失,所以請收下這些東西』。

巧文堂店主就把這封道歉信帶到了公安局。而後,公安或是什麼有關部門就憑著這封信來到了神高。這都是剛剛才發生的事。讀過那封道歉信後,大吃一驚的柴崎趕忙在全校廣播尋人。他一面看著信上的文字,一面播報說『十月三十一日在車站前的巧文堂買過東西、心裡有數的人』……」

「請稍等一下。」

千反田尖聲打斷我道。

「那麼說的話,我們可以這么想:X有向巧文堂道歉的意思,卻又盡可能地不想驚動警察讓事情復雜化。沒錯吧?」

寫道歉信不單單是想傳達反省之意,肯定也是想大事化小吧。我點了點頭。

「若是如此,他應該就不會寫明自己是神高學生了吧。然而警察卻能鎖定到神山高中,這不是很奇怪嗎?退一步講,如果警方沒有鎖定神山高中,而是向全市所有高中發出了同樣請求的話,柴崎老師應該也不會這么慌張才對。如果X有可能是其他高中的學生,老師的心態想必能夠放寬許多。」

原來如此,有道理。我稍稍思考了一下說:

「那會不會是這樣:警察詢問收到道歉信的巧文堂店主,問他對那個寫信者有沒有什麼線索。然後店主回答說『寫信者恐怕是個神山高中的學生』。」

「……會有這樣的事情嗎?」

「如果X穿著校服,店主就能知道他是哪個高中的了。這年頭文具在便利店就能買到,會專門跑去文具店的人想必不會很多。況且要是X有什麼顯眼行為的話,店主會留下印象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顯眼行為是指什麼呢?」

我努了努嘴。

恐怕這正是推出X所犯罪行的關鍵。連帶著整理思路,我將自己的想法逐條歸納出來:

「X的確有顯眼的行為,但那行為本身並非犯罪。X的確犯下了罪行,但若是沒有道歉信,那個罪行並不會當場敗露。X確有悔意,那罪行足以讓他後悔。X犯下的罪會讓調查機關立即找上門來。因此,X的行為……」

說著,我瞄了千反田一眼。只見她白皙的喉嚨動了一下,似乎是在吞口水。

我繼續道:

「……至少不會是盜竊這種程度。」

「嗯。那到底是什麼呢?」

千反田急切地問道。

我把視線從千反田的喉嚨移向筆記。「十月三十一日在車站前的巧文堂買過東西、心裡有數的人」。

X的行為是「買東西」,也就是說完成了一樁交易。

顯眼的購物,違法的購物。

巧文堂是個面向國小生的文具店,應該沒什麼太過值錢的商品。

說來,這兩天我好像在報紙上瞟到過不少嚇人的報道,比如縱火、盜竊、雇凶殺人,還有什麼來著?……想到這里,我嘆了口氣:

「真是的。」

「什麼真是的?」

堂堂高中生,在生意冷清時去到面向國小生的文具店裡,提心弔膽地拿了件便宜的商品放到櫃台上,再掏出一萬日元的紙幣——如是的話,肯定很顯眼。

「X在購物時用了一萬日元的假幣。」

4

「但是——」

在我把話說完之後,一直安安靜靜沉默不語的千反田冷不防地嘀咕道。這個詞就像給大堤開了個口子一樣,後面的話猶如潮水般洶涌而至:

「但是、但是,但是啊,那是不可能的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可以說破綻百出簡直就是個災難!」

看千反田一副要踢開椅子掐住我的氣勢,我不假思索地把椅子往後挪了挪。安撫發飆的驚馬大概就是這個感覺吧——我一邊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一邊用手勢示意千反田冷靜:

「千、千反田,你先冷靜。啊,對了,你想想,這只是一場遊戲而已吧?幹嘛那麼認真啊。」

「不,但是、不可能啊,折木同學!」

唔。不是「難以置信」而是「不可能」嗎?

我稍稍眯起眼睛,問道:

「為什麼你覺得不可能?」

拚命在桌前攤開雙臂的千反田,此刻終於放下了手。她有點難為情地轉開視線清咳一聲,然後恢復到往常的態度說道:

「最近流傳的假鈔是面額一萬的紙幣。折木同學也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才會說『X用了一萬日元的假幣』吧。」

我點點頭。

「但是作為區區一介高中生, X是無法得到那種假鈔的。不,即使得到了,他應該也能找機會換掉。」

「……此話怎講?」

可能是腦子沒轉過來,我完全不明白千反田所說的問題在哪。只見她略為焦躁地繼續道:

「身為高中生的X不可能去做買賣,那他又是怎麼得到一萬日元假幣的呢?」

我沒作多想便脫口而出道:

「一般是通過ATM機吧?」

「能徹底騙過ATM機和銀行的假鈔是很罕見的!而且假鈔做工要有那麼精良,X能察覺反倒說不過去了。」

「那就是找來的錢……」

話剛說一半我就閉上了嘴。伊原不在實在是萬幸,否則天知道她會怎麼揶揄我。千反田終歸不是伊原,她沒有口出惡言,而是露出微笑說:

「沒錯,你好像也察覺了呢……一萬日元的紙幣是不可能用作找零的。因為除了紀念幣,一萬就是日本現金的最大面額了。」

我也漸漸理解千反田所言的「問題」了。

如果說X違法使用了假鈔,那假鈔本身他是如何得到的呢?由製造者生產之後,假鈔會被用在商店裡。進入商店後,面額一萬的假鈔就不可能再流入到客人手中了。就算會在商店之間轉手,那些錢也總有一天會流向銀行,並在那裡迎來終結。

我皺了皺眉,輕輕點了幾次頭:

「嗯,我懂你的意思了。那會不會是這樣呢:X的父親自己經營商店,收到假鈔後把它當零用錢給了X……」

聽罷,千反田一臉滿足地重重點了點頭:

「那X應該就會對父親說明,讓他換掉那張假鈔。」

雖說神山高中禁止打工,但就算X真的違規去打了工,最後也得是殊途同歸——如果工資是通過銀行打款的方式發放,X根本不可能得到假幣;如果是直接發放現金,那他自然也能要求更換。只要僱主沒有壞到骨子裡,這種要求想必還是能夠同意的。如果連僱主或父親壞到離譜的可能性也考慮進去,那就和剛才的「教導處食物中毒」是一回事了。

那麼……

「會不會是撿到的?」

「撿到的……嗎?你是指有人把假鈔掉在路邊?」

「或許是製造團伙嫌處理麻煩就扔掉了?」

雖然這話很荒謬,但討論的起點本就是臆想,所以我還是不以為意地說了出來。

然而千反田搖了搖頭:

「那還是很奇怪。」

剛想問為什麼,我就也發覺了蹊蹺之處。

如果以X正常上學為前提的話,那他送出道歉信的時間就應該是昨天放學後到今天上課前。就算X沒有正常上學,那他寫道歉信的時間也不過就是昨天放學後到剛才廣播前。前後時間間隔太短了。

起先使用假幣的時候,X心裡就有罪惡感。否則的話,他是不會那麼快產生悔意並寫下道歉信的。會拿撿到的假幣到老夫婦店裡換零錢的人,應該不會有這種負罪意識才對。

「唔唔,獲得假幣的方式嗎……」

「如果找不出來的話,折木同學的推理就是空中樓閣了。」

還說我愛引用生僻的話,你不也一樣嘛。

想著,盡管我表面依舊談笑自若,心底卻不得不認可了千反田所言的正確性。雖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但俗話說千里之堤毀於蟻穴。X到底是如何得到一萬日元假鈔的,又為什麼會去使用呢?

難道真的如千反田所言,剛才的推論全都漏洞百出?

我下意識地咕噥道:

「一萬日元啊……」

雖說不算什麼天文數字,但要憑空蒸發想必也會心疼。

……沒錯。這么個數額,白白扔掉肯定會令人不舍。我抱起胳膊:

「千反田,你喜歡錢嗎?」

雖然稍有些不明就裡,千反田還是回答說:

「這個嘛……要說喜歡還是討厭,應該是喜歡吧。」

「讓你把一萬日元扔到水溝里,你能做到毫不吝惜嗎?」

「應該不行吧。」

然而千反田又往前湊了湊身子,強調似地慎重補充說:

「……不過,前提得是那些錢來路正當。」

果然是富家小姐啊,千反田這傢伙。如今即使只算日本大陸,為了不到一萬日元而殺人的事件也毫不稀奇。

話雖這么說,但千反田的邏輯我也不是不理解。只要是「自己的錢」,一萬日元肯定是值得珍惜的。就算不慎掉進水溝里,恐怕我也會去將其撈回來。但如果那錢來路不正——比如撿來的錢、偷來的錢,或者是賭博贏來的錢——的話,我會覺得反正只是筆橫財,丟了也就算了。所謂「不義之財存不住」,想必就有這方面的意思吧。

如果說X頂著強烈的罪惡感花掉了假幣,那理由只能有一個:X不想浪費「自己的」一萬日元。也就是說,那一萬日元並非不義之財。進一步講,X不會是假鈔製造者,也不會屬於類似的團體。既然如此……

我輕嘆一聲,然後說道:

「就算你這么說,我還是認為X的假鈔是別人給的——」

低頭在看筆記本的千反田抬起了頭。

「而且是通過正規途徑。既然不會是工資或零花錢,那剩下的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張假幣是別人還回來的錢。

發現別人還回來的一萬日元是假鈔,X非常失望。『明明是自己的錢,怎麼會出這種事呢!』這么想來,X會昧著良心把錢用到老兩口經營的文具店裡,也就算不得是多麼罪大惡極的事了吧。」

聽我說完後,千反田拿拳頭抵住嘴角陷入了思考。不一會兒,她終於把手拿開做出了點頭的動作——然而這動作還沒做到一半,她就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猛地搖了搖頭:

「不對,我仍然覺得這是同一種情況。X應該還是可以要求對方換掉假鈔的。」

對於這個問題我早有準備:

「是嗎?假鈔就像抽鬼牌里的大王一樣,誰也不想留在自己手裡。你想想,不是經常有這種情況嗎:

『喂,X,還你之前借的錢。』

『哦,Y前輩好。真麻煩您了,不用這么快也可以啦。』

『是一萬日元吧,拿著。』

『是的是的,謝謝。』

然後,X猛然發現拿到的是假鈔。」

虧我奮力演了半天獨角戲,千反田卻連笑都不笑一下,老實說真挺傷自尊的。即便如此,我還是繼續道:

「對X來說,借債人Y的地位比自己高,因此就算Y給了他假鈔,他也不敢吭聲。要麼就是X在後來才發現Y還的是假鈔,可是此時已經死無對證,Y完全可以裝作不知情。在這些狀況下,X就有可能得到假幣了吧?」

我翹起二郎腿:

「剛才還有個疑問是『X是一人還是多人』,至此我們可以推出,X很可能是一個人。畢竟巧文堂只是個銷售便宜物件的小文具店,要是有兩三個拿著萬元大鈔的高中生結伴過去,怎麼看也太不自然了。」

千反田已經徹底陷入沉默,我甚至懷疑她是否聽進了我的話。

接下來就只有一點尚待探討了:

「……那麼,Y是誰?

Y也得到了假幣,說不定是地位更高的Z還給他的。但如果一直追溯下去,我們應該能探回假幣原來的流通通路——可能是造假者、商店抑或是銀行等等。如果把Y以後的人統稱為Y,那Y又是誰呢?或許是黑心商家,也或許就是造假者本身。

你想,要想解決一場假鈔風波,光抓一個一時糊塗的高中生實在是杯水車薪。警察方面很可能是想藉著X順藤摸瓜,查出假鈔的源頭來。」

我長舒一口氣,然後打趣似地聳了聳肩說:

「我的推理到此結束。」

這時我才發現,椅子上的千反田坐姿異常端正。她把雙手扶在大腿上,背脊挺得老直,表情卻有些迷茫。可能是驚訝於我的結論,也可能單純是玩遊戲玩累了。

另外難得我滔滔不絕地說了這么多,她卻連個反應都不給,果然還是有點過分。我帶著對千反田的不滿望向窗外,神山市的景色也逐漸染上了秋意。神山車站就在那邊,巧文堂應該也在附近吧。

就在這時,千反田看著我的側臉輕語道:

「『十月三十一日在車站前的巧文堂買過東西、心裡有數的人,請馬上到教務處的柴崎處來。』」

見我轉回頭來,她又感慨萬千地說:

「回頭一想,這話題展開得可真遠。」

「……誰說不是呢。」

我笑了,一邊笑著,一邊還用力伸了個懶腰。

「遊戲結束。」

聽到「遊戲」這個詞,千反田眉毛一跳,眼神頓時又有了焦點。

只見她稍稍歪了歪頭說:

「折木同學。」

「怎麼?這只是場遊戲罷了,別太當真。」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聽到『遊戲』這個詞我才想起來,折木同學你好像是為了證明什麼才開始推理的吧……?是要證明什麼來著?」

啊。

這么說來,我好像也有點類似的印象。

我把頭一歪,角度正好與千反田持平。放學後的地學講義室里,兩個人都歪著頭。

「我想證明什麼來著……」

「你想證明什麼呢?」

「你都不記得的事情我怎麼可能記得住啊。」

「這樣的話……折木同學,要不試著推理看看?」

說著,千反田的嘴角揚了上去。雖然她試圖裝出嚴肅的樣子,但那雙大眼睛早就把笑意展露了出來。哎呀呀,真是沒辦法。我也盡自己所能地擠出一張笑臉,說道:

「您就饒了我吧。」

第二天。

我翻開報紙的社會新聞版,發現了這樣一則標題:

『窩藏假幣者已被捉拿歸案』

小標題寫著:

『二十三歲的暴力團伙成員,系列事件首位落網者 神山公安局』

昨天和千反田那場遊戲的一開始,我好像引用過什麼格言來著。雖然當時過於熱衷遊戲的我們都忘了其內容,但現在我卻想起來了。

當時我說的好像是「瞎貓碰著死耗子」。

……應該沒記錯吧。

也罷,畢竟常有人言「記憶與事實相符,頂多也就是運氣好而已」。

(最後,我還是想強烈安利一下,沒有看過《冰菓》這部動畫的可以去看一下《冰菓》!
這是一部值得無差別推薦的動畫!很棒的原作,加上京阿尼絕贊的製作!
有可能前幾集覺得略微無趣,但越到後面,你會越發現這部動畫獨有的魅力。)


飛魚:

趙薇呀。
快樂大本營有一期在玩「誰是卧底」的遊戲。卧底是煎餅,其他的是餡餅,何老師是白板。第一輪他的回答是「飽」,第二輪是「趁熱吃。」
薇姐偵探附體,一直懷疑是何炅。











接下來看看何老師的辯解。




厲害了我薇姐還有何老師。666


飛越過荒原:

好吧我承認,這是個段子( ̄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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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隻熊掉到一個陷阱里,陷阱深19.617米,下落時間正好2秒。求熊是什麼顏色的?」

5個備選答案分別是「白色」、「棕色」、「黑色」、「黑棕色」、「灰色」。

我知道,聽完之後已經亮瞎你的狗眼 :「這是什麼意思啊?」

「掉進陷阱里,跟顏色有關嗎?」

我淡然一笑,你且聽好!首先,根據題目算出g=9.8085,陷阱所在地的緯度大概是44度左右。根據熊的地理分布,南半球沒有熊, 可以得知應該是北緯44度;其次,既然為熊設計地面陷阱, 一定是陸棲熊,而且大部分陸棲熊視力不好,難以分辨陷阱,所以容易掉入陷阱;
至此,可選答案有:棕熊和美洲黑熊/亞洲黑熊,鑒於題目只有棕熊和黑熊,那麼只剩下這兩個答案。 既然陷阱深19.617米,土質一定為沖擊母質,這樣才易於挖掘。 棕熊雖然有地理分布,但多為高海拔地區,而且兇悍,捕殺的危險係數大,價值沒有黑熊高,而且一般的熊掌、熊膽均取自黑熊。又因為黑熊的地理分布與棕熊基本不重合,可以判定:該題的正確答案為掉進陷阱里的熊是黑色。

本答案轉自網路


王希:

令人拍案叫絕的橋段如果只有一個推理帝的話,未免不是很完美啊。兩個高手在一起才有意思!

以下摘自《福爾摩斯探案集 · 希臘譯員》

「我看他是一個老兵,」歇洛克說道。
「並且是新近退伍的,」他哥哥說道。
「我看,他是在印度服役的。」
「是一個軍士。」
「我猜,是皇家炮後隊的。」歇洛克
說道。
「是一個鰥夫。」
「不過有一個孩子。」
「有不止一個孩子,我親愛的弟弟,有不止一個孩子呢。」

「得啦,」我笑著說道,「對我來說,這有點兒太玄乎
了。」

「可以肯定,」歇洛克答道,「他有那麼一種威武的神情,風吹日曬的皮膚,一望而知他是一個軍人,而且不是一個普通的士兵;他最近剛從印度返回不
久。」
「他剛退役不久還表現在他仍舊穿著那雙他們所謂的炮兵靴子,」邁克羅夫特說道。「他走路的姿態不象騎兵,但是他歪戴著帽子,這一點可以從他一側眼眉
上邊皮膚較淺看出來。他的體重又不符合作一個工兵的要求。所以說他是炮兵。」
「還有,他那種十分悲傷的樣子,顯然說明他失去了某個最親愛的人。從他自己出
來買東西這件事來看,象是他喪失了妻子。你看,他在給孩子們買東西。那是一個撥浪鼓,說明有一個孩子很小。他妻子可能在產後去世。他腋下夾著一本小人書,
說明他還惦記另一個孩子。」


Z-JUN:

Aorqu小白一枚,第一次回答,如若答得不好,大家見諒哈(o´ω`o)

十月初的某天,男友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樣子問我:「你快過生日啦,想要什麼生日禮物?」
我調皮到:「禮物要自己想才有意義啊,你自己看著辦嘍?哈哈哈。。。」

幾天後,我把生日的事忘記了。

10月15日,我東西掉床下,看不清楚。男友剛打電話回來。
我說:「你把手電筒給我下,我撿東西。你手機手電筒。」
男友乖巧的把手機遞給我,我剛要打開手機手電筒,就看到一條簡訊:「您好,由於您買的電子版書翻頁時熒幕一閃一閃,這是正常現象。想請問您還需要嗎?」
我心想著,什麼電子版書啊?可能別人發錯了吧。。。我就直接找東西了。找到後怕耽誤男友的事,還是和他說了:「你看有人給你發了簡訊,說什麼電子版書,不過是不是發錯了?你要電子版書,也不用買啊?」我滿腹狐疑問道。
男友鎮定自若道:「是別人發錯了,我沒買東西啊。」(⊙o⊙)哦,我也就沒說什麼了。
然而。。。

下一秒,我就反應過來了,那個賣家說錯了,不是電子版書,應該是電子閱讀器kindleლ(╹◡╹ლ)
我開心吼道:「你是不是給我買kindle啦。」
男友一臉懵逼,驚訝到:「你怎麼知道的啊?我還想給你驚喜呢。有一次失敗了(⊙o⊙)(Ω_Ω)(╥﹏╥)」
「因為想到了電子版書,就知道啦。」
ヾ(@^▽^@)ノ嘻嘻
男友委屈道:「為了不讓你發現,我特意從京東上買,還把買貨時京東發的郵件都刪了。(〒︿〒)」
(之前生日禮物,他在淘寶買,被我發現啦,哈哈哈。我手機上有他的郵箱,之前來看我買車票,就是通過郵箱發現了。哈哈哈~偷笑~)

抱歉啦,破壞了你的驚喜計劃。下次,下次,下次,我一定知道也要裝著不知道
(偷笑O(≧∇≦)O)
雖然kindle不貴,難得的是我之前提過幾次想買,他記在心上了。
想說,真的被驚喜到,但更多的是感動(♡˙︶˙♡)

附上他為我買的生日蛋糕


生日大餐



kindle(* ̄з ̄)

我正在碼字,他已經為我做好了,浦瓜排骨(´ε` )♡

想說,我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才遇到我的大白你(* ̄з ̄)


四夕:

高中的時候喜歡一個男生,通過研究他扣扣的說說和日誌內容生生推出了他的扣扣密碼→_→

嘻嘻,(>^ω^
但我啥也沒干,就是偵查了一下他的好友列表,看看有什麼可疑人員,順便幫他換了一下頭像,原來那個真的丑……→_→處女座這種習慣真的要不得……

他的那個頭像居然一直用到現在……

——————————
有沒有人可以通過我的用戶名推理出我姓什麼?-.-
哈,Aorquer都已經猜出來啦……很簡單噠~
我記得郭敬明原來的筆名叫四維啊,總懷疑他年少時是不是喜歡一個姓羅的人……羅的繁體是羅,好吧,扯遠了,腦洞有點大……(๑•ั็ω•็ั๑)


汐塵落:

看到評論,沒想到還挺受關注。對評論里關注多的問題解釋下。
1.我寫的確實稱不上拍案叫絕,只是覺得寫出來能讓更多人了解現在的環境沒有人想像的那麼安全,尤其對女性來說。
2.下面有提到沖我吹氣,我怕是迷藥之類的。這不是重點啊,重點是有可疑人士一直跟著我啊。
3.事後查了下確實沒有這種迷藥。
4.我仍然覺得女性獨自在外面或者在家裡都還是要保持警惕的。沒關係是萬幸,萬一有事兒家人和自己都得後悔一輩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寫一個昨天發生的事兒。
背景:樓主單親家庭,女性,所以警惕心裡比較強。現已婚,並且現階段是個孕婦,但月份小看不太出來。
坐捷運倒車,剛下電梯,發現車關門走了。6號線新開不久,人不多,所以間隔時間也很長。我等的那趟有11分鐘。由於剛走一趟,等車的幾乎沒人,我站在在一個車門刷Aorqu。背後忽然有人沖我吹氣,並且吱唔了句什麼沒聽清。這個我時候有點兒奇怪,就特別注意了這個人:30歲左右成年男人,帶個軍綠色迷彩的帽子,往廁所方向走了。一會兒他就回來了,開始在我周圍晃悠。這個時候我開始緊張了,車站人還是不太多,並且我嘗試換了幾個車門,他都跟著我,期間貌似還用手機拍照什麼的(通過捷運玻璃反光看到的)。這個時候已經不好刷Aorqu了,密切注意著這個男的。主要是想起他之前沖我吹氣,有點害怕,怕是什麼能致人昏迷之類的,他再假裝是我認識的人把我帶走。(之前聽說過有這樣拐賣婦女的,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但也很害怕啊,畢竟我現在是兩個人啊)。
於是,趕緊給我媽打了個電話,匯報下情況和我的具體位置。這個時候等車的人也多了些,我故意大聲得打電話,在我身邊繞的那個奇怪男應該也能聽見,周圍人也能聽見。大意就是有一個奇怪的男人老跟著我。緊接著掛了媽媽的電話,就給老公打電話,跟老公說了這件事兒,並一直保持著通話。這期間車來了,奇怪男特地從我身後去了前面兩個門上車。而我又故意往後走了幾個門,找了個身材魁梧的男士坐在了他旁邊,並開始跟我老公敘述這件事兒。期間還把外套脫了放進了包里,那天穿的鮮綠色的棉服,太扎眼了。在我跟老公敘述的時候聲音也比較大,讓周圍人稍微了解下情況。非常怕出現那種上來拉著我說是我老公,說我逃家之類的就給我拉走了或者剛才吹氣導致我昏迷,再把我拉走了這種情況。捷運剛開沒一會兒,奇怪男果然就從前面走過來了,開始左右看像在找人。我把臉埋在手機里,並且脫了外套嘛,沒找到就走過去了。每到一站就跟我老公說到哪兒到哪兒了。
我快下車的時候,奇怪男又找回來了,心跳加快嚇得不行,幸好是並沒有感覺暈沉沉的。我下車的時候,奇怪男果然也下車了,並且四處張望。幸虧我下車的門出來就是電梯,迅速上了電梯,後面也好多人坐電梯隔開了挺大的距離。上了電梯後,老公就在出站口等我。看見老公也就不怕啦,就沒有再注意那個奇怪男。不過想想還是挺後怕的。
一切都是猜測啊,也許只是一個變態呢。但還是覺得女性單獨出門還是要保持警惕心,保護好自己。


Alvin囗囗等100人:

說一個相關的美國電影《十二怒漢》,俄羅斯翻拍過,中國也翻拍了叫《十二公民》,可以說劇情設定幾乎完全沿用了美版。這里只說十二怒漢,推理橋段談不上拍案叫絕,但也非常的讓人感覺驚奇又合理,死罪即將定罪推理成無罪,也是比較大的反轉,之所以說不夠拍案叫絕的另外一個原因,是因為這些推理不完全是一個人的推理成分,提前警告噢,必須嚴重劇透,下文來自邏輯推理網:http://www.linquan.info/archives/513.html

十二個普普通通的人,他們以前素不相識,以後可能也沒有什麼打交道的機會。為了一樁殺人案件,他們坐在了一起。就是這十二個人,被這個法務制度挑選了出來,組成了一個名叫「陪審團」的神聖組織,要開始決定另外一個人的命運,決定他是有罪還是無罪,是活著還是死亡。他們本來不懂法律,似乎也沒必要懂得法律,因為他們不過是在法律強加的義務之下而被迫來到法庭的。他們來自不同的家庭和生活背景,從事不同的職業,有自身更關心的利益,有不同的人生經驗,有自己的偏好和性格。
在經過六天冗長枯燥的聽審之後,法官終於對陪審團發布裁決指示了。被告是一名年僅18歲的男子,被控在午夜殺害了自己的父親。法庭上提供的證據也極具說服力:居住在對面的婦女透過卧室及飛駛的火車窗戶,看到被告舉刀殺人;樓下的老人聽到被告高喊「我要殺了你」及身體倒地聲音,並發現被告跑下樓梯;刺進父親胸膛的刀子和被告曾經購買的彈簧刀一模一樣。而被告聲稱從午夜11點到凌晨3點之間在看電影的證詞極不可信,因為他連剛看過的電影名字也說不出來。
全片只有一個房間的場景,對白中一共出現了五個合理懷疑(reasonable doubt),分別為:
1. 住在對面的女證人說她親眼看見男孩將刀舉過頭狠狠往其父親胸口刺下,當時正有一輛六節的火車經過,她透過火車最後兩節看到此情景。但八號陪審員曾經住在鐵軌旁,他認為火車噪音極大,跛腳老伯不可能清楚聽到少年說「我要殺死你!」這句話。
2. 跛腳老伯說他聽到少年說「我要殺死你!」後隔了一秒,聽到有物體倒下(研判是其父親),他花了15秒從卧室穿過走廊到大門後,看見少年倉皇逃逸。但經由八號陪審員模擬發現,跛腳老伯根本無法奔跑,以他的走路速度,大約需41秒才能達成,他卻謊稱15秒。九號陪審員是十二人中年紀最大的一個,他最了解老人,他的見解為:跛腳老伯穿著破爛,這輩子一事無成,沒人在意他,但他在這案子中卻是主要證人,他享受這種被矚目的感覺,因此他說了謊。
3. 少年說去看電影但卻什麼都記不得,因此眾人研判少年說謊。但八號陪審員認為,少年與父親爭吵後,情緒不穩定,回家後發現父親已身亡,警察已守株待兔,父親的屍體在前,警察在旁,少年情緒太過緊張,才會腦袋一片空白。為了證明這點,八號陪審員一直詢問四號陪審員這幾天晚上做了什麼,結果四號陪審員前幾天也去看了電影,卻記錯片名,也記錯演員名字;四號陪審員是在沒有壓力之下回答,就錯誤連篇了,更何況是少年呢?
4. 少年的父親身高較少年高七吋,若是要殺一個比自己高的人,一般人是不會高舉刀子再刺下。有位陪審員幼時常看人械鬥,他清楚知道,拿彈弓刀砍人時一定不是高舉刺下,少年本身對刀子極為了解,也不可能用這種手法殺人。
5. 對面的女證人說他晚上輾轉難眠一個小時,在午夜十二點十分正好瞥見少年行凶;但該女證人有戴眼鏡,出庭時鼻樑上也有眼鏡壓痕,正常人不會戴眼鏡睡覺,合理推斷她瞥見少年行凶也是在沒戴眼鏡的情況,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
對於這個鐵證如山的案件,裁決有罪應該是板上釘釘。根據法律,他們只要一致表決通過有罪,就可以完成使命。驅使他們盡快作出裁決的更重要的理由是:這些陪審員實在已受夠這拖沓的審判了;他們被鎖在這間悶熱的小屋裡,汗流浹背,焦躁不安;有人還惦記著自己的生意或晚上的球賽。總之,這些更重要的理由歸結到一點就是,這時的他們還沒有真正進入「陪審員」的角色,所謂以公正法律的名義、所謂根據證據,不過是他們只想例行公事,然後趕快回家的託辭。
已經有十一名陪審員裁定疑犯有罪,只有一位覺得事態可疑,堅持已見提出異議,並且憑耐心與毅力逐一說服其他陪審員推翻原意。整個過程跌宕起伏,中間經歷了七次表決,表決方式有寫紙條、舉手、口頭表示,其結果分別是:11比1;10比2;8比4;6比6;3比9;4比8;1比11,同意有罪的人越來越少,最後頑固堅持被告有罪的陪審員終於放棄立場。
被告最終被宣判無罪。


MI.WXL:

在天貓超市買了東西回來,快遞給我打電話說:你快遞到了,你下來一趟,我有點兒事兒同你說,然後我就知道是我買的東西破損了。

推理如下,1一般快遞打電話會說你有東西到了,下來拿下,或者你快遞放什麼地方了,你取下,這個時候說有事兒?和快遞員有什麼事兒可以聊一下的呢?因為就是一個交付的動作,沒必要說過多的話的,2為什麼知道是破損了,因為我買的四大桶礦泉水,一箱牛奶,2提可樂,懶嘛,東西又重,又沒車,離超市又遠,天貓滿包郵,好,接下來說為什麼是破損而非丟,因為超市的這些東西肯定非異地的倉庫,肯定是市內的那種倉庫配送,水,大桶的那麼重不會從別的城市發吧?所以轉運次數肯定最少,頂多跨區一次,區內一次,所以丟件利率幾乎沒有,

最後,知道破損一罐可樂,因為是指裝一提6罐,那個紙我之前那買就知道,如果真的提很容易掉下來。快遞說給我錢,我沒要,天很熱,當是請他喝了,最後給了好評。

拍案叫慘的推理橋段!


吆西吆西:

我來說一下我大學的朋友,我朋友是學舞蹈的,我們同在藝術樓,她在東區,我在西區,我們經常放學一起走,或者下課的時候碰個面什麼的,有段時間她每天下課放學都來找我,有時候上學也從我們西區的樓梯走(我們一般走中間樓梯,我上到二樓往西拐,她上三樓往東拐),有一次我問她怎麼老是來我們這邊,她很神秘的說:你們院的C老師有問題。
我有點奇怪,C老師在我們院的地位比較高,是大四三維動畫的講師,三十多歲還單身,衣品好,身材好,長的也挺好,他在學生中很受歡迎,但沒人敢和他開開玩笑啥的,因為他很嚴厲,而且不苟言笑,說話也是那種性冷淡的腔調。她說C老師有問題,什麼問題?
「我經過他辦公室的時候聞到了一股樂閣的氣息,而且我在他的鞋上看到了貼標簽的那個痕跡,所以他可能去嫖過…是不是真的去捏腳還有待觀察,我已經在酒吧守了快一周了,這周末咱倆一起去看看,這么長時間了,也該出現了。」 ‘樂閣’是個表面上捏腳實則大保健的地方,非常隱蔽,都是有錢人才去的地方,一樓的’雅閣’是個酒吧,我朋友的男友在那裡做吧台服務員,我跟著去過幾次,那個酒啊,天啊!貴上天了!我之前在門口見過騎著單車去酒吧的男的,我還嘲笑他,「你看,這人還騎車子來酒吧,他能喝的起酒嗎?」我朋友給我一擊暴栗,「那輛公路單車都能買輛車了!蠢孩子!」
就在那周,我和她守了三天,周五晚上,周六晚上,周天晚上,一人一瓶啤酒,坐在那裡,一開始還一直盯著來來往往的人,到後來都快放棄了,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就在準備一會走的時候,wold老師,小C先生,真的出現了。。。穿著件白T,外搭一件薄外套,唉!衣品還是那麼好,也沒帶眼鏡,還有他的兩個朋友,打扮差不多,其中一個還穿著襯衣,西褲,很像公司白領什麼的,三個人喝了好一會兒,最後一起上了二樓,此時我已目瞪口呆。
我後來問她到底怎麼知道的,她是這么解釋的。
一般在雅閣喝完酒兜里還有不少錢的都會去二樓「放鬆」一下,進去之後要脫鞋,換衣服,服務員會給你一個櫃子的號牌,可以存放衣物,鞋子會在一開始交給服務員統一存放,然後往你鞋上貼一個號碼的標簽,那個標簽只有最上面一厘米左右有膠,皮鞋什麼的穿上後可以輕松撕掉,但是像有鞋帶兒的運動鞋特別是反絨的貼不住就會「捏」到鞋帶兒上,在把標簽撕掉的時候會一小小塊兒還「圍」鞋帶兒上,所以要把那個一起「扒掉」,其實還是一開始經過他辦公室的時候聞到的那股香薰蠟燭味,和我男朋友宿舍一個味兒,那種蠟很貴,他們店裡統一購買,誰沒事會想到買香薰蠟燭啊,而且還是同款,所以我就推斷他可能去了大保健,唉!真想不到你們老師還有這一面,我喜歡。」
此時我已跪服。後來我這個朋友就拿這事去撩我們的C老師,跟我們老師發生了很多事,媽呀!不知不覺寫了這么長,如果有人喜歡的話那我下次寫我朋友和C老師的事吧!


葉子:

一個我弟弟的小故事,和我弟弟在家趴床上打遊戲,忽然停電了。踢我弟下去看看是不是跳閘了。
我弟拿手機翻了翻說:不是。
我超生氣的,這傢伙怎麼比我還懶,還這樣光明正大的糊弄我。
然後……他說了一句讓我好有道理的話:你看這附近wifi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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尷尬,看評論好像大家見過類似的段子,不過這是真事,還是只有我不知道先看wifi?大概我弟也看段子吧。還有評論看過的就算了,但有些開的玩笑真不合適,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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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一個,不過不是推理。這次是表弟。起因是啥我忘了,我姨說我表弟像只屎殼郎。然後那傢伙就在旁邊推我姨,一推一邊嘟囔:我是屎殼郎,我是屎殼郎……


長島:

看了那個有關曲婉婷的推理我忽然想到我去年的關於白百合出軌(嫖娼)的一個神推理。
去年七月左右同學安利我聽白百合在跨界歌王唱的一首歌《你知道我在等你嗎》那時候真的被驚到了,卧槽白百合唱歌竟然那麼走心,本來也算白百合的半個路人粉,後來就徹底被這個可愛的姑娘征服了,這首歌天天單曲循環。後來忽然想到為什麼白百合會唱這種歌,還唱得那麼走心,然後找了mv看了好多遍,感覺她真的為這首歌注入了很真實的感情,但她有圓滿的婚姻,成功的事業,感覺這種歌只有像我這種矯情怪才會唱。
然後我大膽猜測白百合心裡一定還裝著某個人,那時候還和同學打趣說白百合該不會把羽凡給綠了吧哈哈哈。
ps.想聽的可以去qq音樂找,mv也有。


匿名用戶:
事情過去一周多了。每日酗酒。發呆。唯獨沒有一滴眼淚。想想自己這兩年都做了什麼。可笑的我。更可笑的是這件事情發生的第三天他給我要錢。他跟朋友合夥開一家飯店。3萬塊。他爸媽也給我打電話說飯店不錯能賺錢。我直截了當地說我不給錢不是飯店賺錢不賺錢。而是你的出軌已經造成感情的破裂。感情不在。錢我更不可能再給了。他那幾天各種柔情蜜語。各種順從與討好。呵呵。我冷眼看他演了幾天戲。要死要活。要去借高利貸。他以為我還會像以前那樣妥協原諒他給他錢。他不知道我曾經心疼他的為難。現在卻是像看大馬猴一樣。再知道我心意已決不會給他錢後。立馬翻臉。真的。朋友問我到底愛他什麼。我自己都啞然失笑。我愛上的只是假想中的他。

我以前總怪老天對我太殘忍。而現在我卻感覺老天對我那麼仁慈。如果那一天我沒有發現他的出軌。而是傻傻的把錢給他。最後會發展到什麼樣子?感謝老天仁慈。給我當頭一棒讓我明白這個人有多麼渣。
一切似乎懶得提及。沒有悲傷。沒有怨憤。當那個人的存在不會讓你心裡有一絲漣漪。大概。就是不在乎了。

謝謝各位的鼓勵和安慰。這兩天經歷了很多。那個女生已婚。有個7歲的女兒。談吐大方得體。一直說讓我喊他姐姐。她以姐姐的身份幫我分析。有一瞬間我真的以為自己害渣男失去了這樣一個姐姐是我的不對。直到昨天上午。渣男給我說這個女人把我們所有的聊天記錄發給了別人。呵呵。我從來不認同綠茶婊這個詞。太過於侮辱女性。而現在。我深刻理解到什麼是綠茶。從事發到後來的一系列狗血。我都沒有好好看他們的通話記錄。就在剛剛。我把他們這十天的通話記錄看了一遍。每一天。每一天。每一天深夜一兩點四五個電話。我真的想問這個小姐姐。我沒有給你說過一句難聽的話。你也扮演知性的大姐姐。你說誰誰的女朋友醋勁大。誰誰誰的老婆不是省油的燈。我不知道你怎麼評價我。顯然你沒有拒絕渣男。你以大姐的身份和這些小兄弟一起玩。害得好幾家都雞犬不寧。卻說是別人的老婆有問題。難道你就沒有反省過自己嗎?

如果那一天我沒有發現他們那個電話。如果不是渣男存心隱瞞激發我的懷疑。他們兩個最終會發展到什麼程度?女人之間的伎倆女人一眼就能看穿。她無非就是喜歡被簇擁被環繞。而渣男也知道他不會為了他離婚。所以兩個人一拍即合。談一場沒羞沒躁見不得光卻滿足慾望的戀愛。

還有。前幾天渣男去幫這個女人裝傢具。喊了幾個小兄弟。渣男自己沒有錢。借了別人的錢買的單。他總共欠了外面多少錢大概之後他自己清楚了。昨天他朋友來催賬。我呵呵噠。

渣男從頭到尾都說只是一個大姐姐。可是那些通話記錄一個一個刺痛著我的心。如果之前我只是懷疑他是否去搞曖昧。而現在我很確定他們已經在某一件事達成了共識捅破了那層紙。所以才有那麼多的通話記錄。

女神和綠茶的區別是什麼?女神會和你保持距離。而綠茶不放過任何一個曖昧的機會。哪怕她已經害了別人的家庭。也振振有詞說是別人的問題。

然而。好多男人卻看不透。

我現在終於明白渣男為什麼在知道我給那個女人打過電話之後惱羞成怒。我終於知道他所說的讓我嘗一下失去的滋味。

我終於也承認。自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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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看到這個話題的時候還覺得好玩。就在昨天我終於也發揮了一次。

昨天晚上突然醒了。給男朋友打電話時是12:31分。他拒絕接聽。我就打開了定位。看到他在城外。應該坐的出租車。位置一直移動。我以為他是快到家了所以沒接電話。突然定位顯示他離線了。我心裡一沉。打電話正在通話中。一直到12:45他的定位亮了。他的電話也通了。他說沒有打電話。說是我多疑。還截了圖給我。顯然是刪掉以後的。他很兇的說隨便我查。自己那個時間段沒有打過電話。

今天我上了他的網上移動營業廳。開始不願意給我驗證碼。後來我鬧。他給了。顯示打給一個女生四五個電話。他不承認。讓我把時間截圖給他。截圖給他以後他狗急跳牆把我微信拉黑。電話屏蔽。好像出軌的人是我。事實是:拒絕我的電話以後給那個女生打了7分半電話。給我打過電話以後又給那個女生打了一分多鐘電話。呵呵噠。三更半夜。哪裡的民風也不允許這樣吧?他說是因為他們那邊民風就是如此。我笑的都劈叉了。渣男!

呵呵噠。兩年花了我好幾萬。每天睡到中午。吃過飯去網咖。晚上和朋友喝酒ktv唱歌到一兩點。兩年裡出軌三次。給他錢去做生意一轉眼就拿去吃吃喝喝。我的熱情耗光了。現在竟然還睜著眼睛說瞎話。不是你多好。是因為我太賤。祝你以後每一個女朋友都像曾經的我一樣花錢養你還給你還賬收拾爛攤子。祝你每一個女朋友智商都像豬一樣被你蒙在鼓裡。

我問他知道不知道我是怎麼發現的。他說不知道。我說你知道不知道4g網路一接電話就會離線。你的定位也會離線。你掛了電話4g連上定位也就亮了。他說我心機。

然而我已經做夠了傻逼。祝你找到一個比我更傻逼的傻逼。
對了我們是異地戀。祝你這樣的渣男永遠如爛泥一樣苟活。永遠像個傻逼一樣苟活。

下面內容是重新編輯過的———————-

我現在還很難過。畢竟事情到現在才兩天。就當是個樹洞吧。很多人說我編。呵呵。如果我是第三者的角度來看也會認為是編的故事。當我重新看自己寫的這些。所有自己做過傻逼的事都彷彿在嘲笑我的傻逼。
很多人問我他是不是很帥。我不知道帥的定義是什麼。我和他顯然不是因為外表在一起。我冷靜下來想。如果我們不是異地。如果我們在一個城市。也許我們早就分手了。正是因為異地。很多東西都是美化過的。愛的是那個人本身嗎?愛的只是自己理想中的他。

他是雲南下面一個山最多的小城。人很少。我很喜歡那個小城。但是因為一些人。也許我終生不會在去雲南了。

剛談戀愛時跟我說家裡有錢。住在富人區。開路虎。我也是隨便聽聽。因為我不是為了他的錢才找的他。他當時給我的印象是挺有能力的一個人。我們是異地。在一起三四個月的時候跟我說自己開的公司破產了。要去ktv端盤子。我當時就知道他所說的情況是騙我的。一個住在富人區的人就算公司破產也不至於淪落到端盤子。我問他欠多少。他說5000。我徹底明白他是騙我的。我平時也開車。一個月油費都一千多。他開路虎會5000塊都還不起嗎?我只當是他年齡小愛虛榮。再加上我開始就沒有沖他所說的錢才和他談戀愛。就一直斷斷續續還聯系。

後來見了幾次面都還好。去年5月份跟我說去ktv玩打壞了人家的東西要賠錢。我給了他3000塊。那段時間他經常半夜4點多才回家。我打他電話永遠都是佔線或關機。我當時預感不對。就訂了機票要過去。當天在我訂的酒店旁邊一個餐廳和他幾個朋友吃飯。那幾個人表情怪怪的。我手機沒電了。拿起他的電話給家裡回電話。我看到他微信有個4個人的群。分別是我們共同的朋友。和那個朋友的女朋友。還有渣男。和另一個女生。我正好看到那個女生在群里連發了三遍:xxx你在哪裡。

我立馬明白了。首先這個群的組合就值得玩味。兩口子。再加上他們一男一女。大家都明白是怎麼回事吧。那個女生直呼他的名字。這是談戀愛的人一種撒嬌的小手段吧。我說我不舒服你送我回酒店。在酒店門口我問他那個人是誰。他死活不承認。最後他說是他前女友。我當時非要見。不讓我見我立馬就回昆明早晨第一班飛機回家。
他當時就約了幾個朋友包括那個女生出來。

那個女生坐了十分鐘就走了。期間沒跟我說一句話。我覺得哪裡不妥。卻又說不上來。回到酒店渣男一夜都握著手機。第二天我們去一個農庄玩。我突然說。你手機里的人不是昨晚那一個。那個人到底是誰?他死活不給我看電話。最後他的朋友看不下去了。也就是他們4人群里的那個男生。他說你不該騙你女朋友。有什麼事你最好攤開來講。這個謊我不幫你圓了。他把電話給了我。當著大家的面給那個女生髮了我們兩個的照片。說了一句以後不要聯系了。

那一天我才明白。那一段時間他出軌了兩個。一個是他前女友。他們只是聊騷。每次也是女生主動。(我查過他的通話記錄。都是女生打來的)另一個就是他手機4人群里那個。他在我這里拿走的錢。僅僅10天就給那個女生花光了。他為了營造自己不差錢的假象。天天帶她去胡吃海喝。而他們。認識僅僅12天。

後來我也聯系了那個女生。那個女生才明白自己被騙了。她一直以為渣男很有錢很有學識。我們把時間軸一筆對。所有謊言都拆穿了。我和那個女生現在還在保持聯系。就像朋友一樣。

他朋友都說該給他一個機會。我自己考慮了很久。感情畢竟也是有的。再加上當時有種賭氣的感覺。你要出軌。我就非要管住你。

當時和好了。現在想想。一切在那一天結束該有多好。到現在將近兩年。騙過我的事情大大小小數不過來。他習慣了撒謊。習慣了言而不實。

比如他家住在廉租房。他給我的地址是他們那邊一個高檔小區。我每次都問他取快遞怎麼會跑那麼遠。直到我去了他家。很小很小很小的房子。很破舊不堪的家居。他睡覺的房間只放得下一個不到一米的床。和一個小桌子。他媽媽牽著我的手跟我說:不管xx他跟你說過什麼。你眼見的才是我家真實的情況。姑娘你要是看不上家裡的條件可以當普通朋友相處。我們不怪你。

比如他一直用小米。突然一天換了普拉斯。他說他一直用的就是普拉斯。只是拿去修了。修會修半年嗎?再後來他說電話掉在馬桶里壞了修不好了。他用小米都不好意思拿出來接電話。他說讓我給他買一個。後來他媽媽親口跟我說。那個電話本來就不是他的。是他在網咖幫人家打遊戲。人家借給他一個月。兩年買了3個手機給他。

比如這兩年裡出軌了一次一次又一次。

比如每次見麵包括他朋友吃飯都是拿著我的錢包去付款。有一次半夜我要回酒店休息。他非要吵醒我跟他出去。我不想去。他對我大打出手。是我一個當地的朋友趕過來制止了他。後來我才知道。他是約了一幫人吃飯。喊我去結賬。

前天晚上發現他將近一點給一個女生打電話。他說他們雲南人民風如此。聊聊天也沒有什麼。呵呵。一個電話將近10分鐘。將近半個月每天十幾個電話。也算是民風如此嗎?(我沒有黑雲南人。他只是個個例。我有很多那邊的朋友。都很本分淳樸)

心累了。寫不下去了。糾纏了這么久。痛苦的蹲在路邊嗷嚎大哭。他跟我怒吼說我不顧及他的心情。他在打遊戲我卻還打擾他。這一次不會再回頭了。有人會說一切都是我自找的。這話沒錯。這兩年他每天就是網咖網咖網咖。每天就是跟著別人混吃混喝亂聊騷。

我給他的其他零零散散數不清了。你們也許想像不到他家裡蓋房子。差幾千塊錢都要去借。他媽媽前幾天給我打電話說在超市站櫃台。一天站十幾個小時。一個月才拿1500塊。那天他媽媽親口跟我說:姑娘你要是覺得他可憐就給他幾百塊零花錢。成千上萬的就不要給了。他不值得你這樣做。

他爸媽勸過我很多次去找個本分的人談戀愛。是我自己太固執。固執的以為自己可以改變他。我心裡明白。對他的愛已經變成了同情。我怕他沒錢的時候會自己偷偷的哭。可是。我對他的忠誠和同情。都被他當作欺騙和利用的籌碼。他說的對:一切都是彼此的咎由自取。

我有個朋友跟我說渣男出軌不是你很差。也不是外面的人有多優秀。而是他賤。而是外面的他沒嘗試過。

很多人都說劉亦菲三生三世里演技不好痛苦的只會抱腦袋。其實我想說。痛苦的時候除了抱腦袋你真的什麼都做不了。

自己走著路眼淚忍不住就掉了下來。滿心的委屈和不甘。愛情不就是一場豪賭嗎。是我輸了。我拚命的打自己。腦袋被自己拍的快扁了。可是有什麼用?我痛苦的不是分手。而是這段感情我終於從心裡就不想要了。自己都嫌棄這份曾經滿懷憧憬的感情。嫌棄這兩年裡傻逼一樣的自己。

談戀愛不是一個人的錯。我肯定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至少我做到了毫無保留的付出和對感情絕對的忠誠。感情的事各說各有理吧。至少我花的錢和他出的軌是可以說得清。

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再一次萬劫不復。我只希望他能對我仁慈一點不要出現在我的生活里。

不要再來攪亂我的生活。
——————

又過了一天。說出來狗血。他打電話給我家裡。要用我們的小視訊和照片來威脅我。現在渾身都是沒有力氣的。為什麼曾經做夢都會夢見的人最後變的如此面目可憎?
那些說我編故事的人我無言以對。也不想解釋什麼。
不知道說什麼了。


有妖氣:

《端腦》這部作品中有非常多精彩的推理橋段,因為篇幅的關系,這里就為大家呈現上述這么一小段,出自《端腦》動畫第4集。

男主角夏馳和劉伊雅在某關謎題中被困在斷頭台下,被要求玩一場生死遊戲:



在劉伊雅參透了暗示之後,事情變得有趣了起來:

在行刑人一臉懵逼的聽了幾個「我不知道」之後,二人準確的喊出了答案。那麼,他們是怎樣進行推理的呢?



其實整個推理的過程並不復雜,但是在簡單的四個「不知道」里解決問題的緊湊節奏還是會讓人感到驚奇,當推理過程解開時,也確實會讓人有種拍案叫絕的感受。

PS:《端腦》中比這更要精彩的推理還有很多哦~歡迎大家來一睹為快哦~


一天熱度:

國小國中甚至高中,很多都是關於小明的題。大學以後就沒有了,由此我推斷,小明壓根兒就沒考上大學!

非原創,出處不明.


匿名用戶:
昨天晚上,十一點。

我爬到我媽的床上睡覺。

我爸從外面應酬回來了,我馬上裝睡。

他們以為我睡著了,就低聲說了幾句。

大概就是關於我媽以後工作的事。

然後他們出去了,到了書房。

就在這時,我突然覺得不對勁。

剛才我爸爸幾次三番問媽媽,今天我怎麼會睡在這里,我怎麼又睡在這里,好像帶著一絲絲不滿和埋怨。

仙女的直覺告訴我,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

等他們到了書房,關上了門,我悄悄走過去,貼著門聽。

聽了一會兒,好像真的是關於工作的,我覺得很無聊,就去上了個廁所,但是我心中的直覺依然告訴我,會有事情發生,只是夜還不夠深。

我再次貼到門上聽,這時候已經十一點半了。

突然,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還有床吱呀的一聲,他們剛才明明一直沒有什麼聲音,這么大動靜一定是他們做了什麼大幅度的事情。

接下來,史上最羞恥的事情發生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啊,吼,啊,啊,啊,啊

伴隨著拍屁股的聲音。

顯然,發生了什麼。

隱約中,感覺他們,還換了姿勢。


慕容烤冷麵:

高二的時候和我哥我姐我姐夫去吃西餐,點了一道芒果慕斯(好像是叫這個?)依稀記得是炸的一塊一塊的,很甜,咬開還有點流心。我超愛吃芒果的!
席間,我們四個人因為這芒果慕斯到底是不是用真芒果做的展開了唇槍舌戰。機智的我不會認輸,把目光投向了我哥。
是的,我哥對芒果過敏。
「你吃吃看不就知道了」
在我說完這句話以後,我哥拿起了手邊的叉子,臉上帶著奔赴戰場的決絕,那一刻,我覺得他他彷彿身披鎧甲的勇士。

他瑟瑟發抖地吃下了一塊芒果慕斯,包房裡是死一般的寂靜……

我哥最後沒有過敏。
而我也再沒點過那道芒果慕斯。


白井黑子:

我是一個觀察力和第六感特別強的女生。

初二,有一個在班上很跳,但是和女生不怎麼接觸的男生。
課間他問前排女生借水卡(當時我坐在第二排)。前排表示沒有,說我同桌有,然後他就問我同桌借水卡了。他當時完整的說出了我同桌的名字潘xx。當時我覺得很神奇,要知道這個男生平時表現出一副不和女生接近、嫌棄女生的樣子,而且平時叫我們不是叫花名就是叫喂,很傲嬌的小男生。
他還完水卡之後。
我就偷偷和同桌說:「他喜歡你」。
同桌是一個很害羞很文靜的妹子,
罵我「班代你別亂說!怎麼可能呢!?」

果然快中考的時候兩個人就在一起了,她也從那個男生口中證實了那時候的確是喜歡她。
七年了,現在他們還在一起


薇洛:

有一次在火車上,聽一個大叔講他的一次火車經歷:

他們幾個同伴一起坐火車回家,對面那邊的座位有一個男的懷里抱著一個小孩,一路上火車走了快兩天,這個孩子重來沒哭過,也沒醒過。
就有人覺得不對勁,然後就報警了。警察來了以後,一問,才知道小孩是被拐賣的,這個男的一路上都在給這個小孩捂乙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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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說法讓大家對這個乙醚的問題可能有歧義,修改一下:「這個男的一路上都在給這個小孩捂乙醚。」→「這個男的一路上都不知道給這個弄的啥東西,讓小孩一直都處於睡著的狀態」

我也只是以前聽說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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