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令人渾身發抖的故事?

問題描述:遇到過的,聽到過的。
, , , ,
曾瑞克:

看完記者招待會發現有400贊,開心。更新另兩個之前寫好存著的慘案,湊齊三個微小的故事,很慚愧——
1
你沉著冷靜,
你心思縝密,
你在英語考場上筆走龍蛇,
攻克了完型,拿下了閱讀,
連平時最嫌惡的作文,你在此刻也胸有成竹,
「好吧,還有15分鐘,再檢查一下塗機讀卡!」
你迅速瀏覽了一通,並沒有什麼問題,閑來無事還賞析了一下自己的作文,
「cao,只剩5分鐘了?」
你慌了。
70道題塗下來,你塗了69個空。
「kao?」
鈴聲響了。
……
成績出來了,沒有你。
你忘了塗機讀卡的科目。

2
你指尖躍動,
你眉頭緊鎖,
你一氣呵成寫了一天的paper,
WORD文檔里滿是你精巧的靈感,
熒幕上綴著方便麵的湯漬,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明天來收個尾。」
你在睏倦的驅使下點了關機,
「沒保存?」
當關機的命令不可逆時,
你只能絕望地看著,
你找不到備份管理。
~~~~~分割線,以下原答案~~~~~
3
你奮筆疾書,
你挑燈夜戰,
你在這一刻放下貪嗔痴,決心殊死一搏!
終於將你印象中的最後一本語文假期練習冊抄得差不多了,
你勉強抬頭看了看鐘,
秒針抖動著,
「嗯,凌晨四點,睡一個小時再寫一個小時就去報道!」
然而,你因睏倦沒能被叫醒,
是爸媽的催促把你從夢中扯回。
所以,
最後一點你沒寫完,
而老師恰好檢查了最後那一點,
並且中間有好幾個單元根本不需要做,
但你因為記錯了就多寫了很多。
而且在你懊喪之時,
同學間流傳著這樣一句話,
「誒,老師還布置了XX作業。」
而這個作業,
不在你印象中。


阿淵:

不知不覺都破百了,內心是激動的,感謝各位的贊同!
————————————————
在一本書上看到的
主人公無意中發現了一張舊報紙,上面記載了一則社會新聞,故事發生在捷克斯洛伐克。 有個捷克男子離開了生長的小村莊,希望能在外地成就一番事業。二十五年後,成功發大財的他帶著妻兒衣錦還鄉。他的母親在家鄉和他的姐姐一起經營旅館,為了給她們驚喜,他將太太和兒子安置在另一家飯點,然後自己到母親的旅館去;由於許久未見,她竟沒認出他來。他突然想和親人開個玩笑,當下要了一個房間過夜,還不吝於表現自己的富有。那天夜裡,他母親和姐姐用榔頭將他殺害,偷走了他的錢財,然後將屍體丟進河裡。隔天早上,他的太太到旅館來,在不知情的狀況下揭露了他的真實身份。最後,他母親上吊,姐姐跳井。
細思極恐(°ー°〃)


戰歌呢喃:

想起鐵齒銅牙紀曉嵐里
關於清官貪官的經典對白
紀:好酒,真是好酒!來來來,請請!
和:(大笑)到底是紀曉嵐啊,一嘗就知道這是好酒啊!實不相瞞,這就是我從京城帶來的,一直捨不得喝呦。
紀:行了吧,和大人,有這樣的好酒,你還能不孝敬皇上?來來來(滿上,滿上)
和:說實話,這酒只能與知音分享呀!
紀:堂堂和大人,你的知音會在牢里?切!
和:(一本正經的)三國時曹操煮酒論英雄,他對劉備說,「天下英雄,唯使君與操耳」。今夜,和某有同感啊!
紀:(抿嘴笑指和珅)和大人,大奸與大善豈能並列?哎,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和:行行行行,君忠我奸,君廉我貪,君賢我惡。行吧?天下清名被你佔光,天下惡名被我佔光。那你我豈能不飲上一杯啊?(舉起杯來)
紀:(端起酒杯)好好,飲上一杯。(稍頓)和大人,咱們還是得說點正事吧。
和:說。
紀:燕城這幫貪官啊,把人吃的糧食換成了牲口吃的麩糠和草料,這件事和大人可知道?
和:(連連點頭)我知道。
紀:(略疑惑)那和大人不覺得慚愧嗎?
和:(輕輕搖頭,笑道)我倍覺欣慰!
紀:(嚴肅地)為什麼?
和:紀先生有所不知啊,這一斤口糧可以換三斤麩糠。這就等於原本能救活一個人的糧食,現在可以救活三個人了!
紀:可麩糠是給牲口吃的啊,不是給人吃的!
和:(不耐煩地)哎呀,災民還算人嗎?(凄楚的背景音樂響起)
紀:(大驚)你說什麼?
和:(擺手)哎呀,你不要把眼睛瞪那麼大!你知道不知道,行將餓死的人已經不是人了!(紀曉嵐抿嘴無語)那就是畜生,只要能活著,還什麼麩糠啊!那是好東西!草根,樹皮,泥土都可以吃。(輕松愉快地)
紀:(搖頭)此話出自堂堂和大人之口,真是令人震驚!
和:(點頭)你當然感到震驚,你是一介書生。你只會在書齋里,手捧聖賢書罵罵當朝者而已。
紀:當朝者不公,自當抨擊。(拍桌子)
和:你幹嘛火氣這么大嘛,來來來,喝酒,喝酒。
紀:喝…喝酒(無奈地)。
和:紀先生,你見過吃觀音土活活脹死的人嗎?
紀:什麼是觀音土啊?
和:你看看,你不知道。我再問你,你見過這千里平原,所有樹木的樹皮都被啃光的情形嗎?
紀:(驚訝地)哦??
和:(笑)易子而食,你當然聽說過,那是史書上的四個字而已。我是親眼見過的呀,這換孩子吃啊,呵呵,那就是鍋里的一堆肉啊!
紀:(驚訝地)你?
和:你以為我毫無人性,是不是?你以為我只知道貪錢斂財,是不是?我親自到災區去過,到那一看我心都涼了。我這才知道,不管朝廷發下多少救災的糧食,永遠也不夠!如果我不設法變通一下,那你在災區看到的就不是災民,而是白骨嘍!
紀:(義正詞嚴)這,賑災的糧款不夠,可以向朝廷再請求撥放嘛!
和:(輕蔑地)朝廷?你知道國庫還剩多少銀子?你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征大小金川,平準噶爾部,眼下國庫就是個空殼子了,你知道不知道啊?
紀:可朝廷還是發了賑災糧款了呀,我看了他們的賬本,所有的賑災糧款全都進了這個薛大老闆的錢庄了。(用眼袋敲桌子)
和:(急忙擺手)可不能這么說啊,薛大老闆可是個神通廣大的人,一文錢進去二文錢出來,我這才有足夠的錢去救濟災民哪!
紀:我看了他們的賬本了,大大小小的官員全都在侵吞這救災的糧款。
和:(淡淡地)救民先救官!官都活不了,還救什麼民?(也敲桌子)
紀:(大聲,敲桌子)荒唐!
和:這是事實!千千萬萬的災民哪,誰去發給他們賑災糧款?是你發,還是我發?還不是得靠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員?啊?餵飽了他們,他們才肯給我去賣命!
紀:(楞了,無奈地,搖頭一笑)哼,真乃曠古只謬論!貪污受賄居然還有了大道理?
和:這是幾十年官宦生涯換來的大道理,這是千千萬萬血淋淋的事實換來的金道理呀紀先生!他你怎麼就不懂呢你?
紀:食君俸,為君分憂。點點滴滴,皆是民脂民膏哪和大人。(拍桌子)你怎麼忍心在這飢民口中去扣出一粒糧食呢?
和:又來了,又來了!!!行行行,喝酒,喝酒……稍安勿躁,喝酒!(喝完酒,放下酒杯)官字怎麼寫?上下兩個口,先要餵飽上面一個口,才能再去喂下面一個口。
紀:宋有包公,明有海瑞,康熙朝有施公,代代清官,愧殺大人也!
和:對對對,清官的確令人敬!可清官也令人畏呀!
紀:和大人,您就是無敬無畏,所以才無法無天了!
和:那我問你,古往今來多少清官多少貪官?
紀:清官如鳳毛麟角,貪官如黃河之沙。
和:對呀,那我不依靠他們那我依靠誰呀?我這個軍機大臣,要是沒有他們撐著,那就是個屁,我容易嗎我?
紀:好好…和大人
和:(急切地把杯子一放)倒到…倒酒!
紀:喝酒,喝酒!唉,既然和大人覺得貪污有這么多的道理,那你幹嘛還要毀賬本?
和:哎呀,毀也好,不毀也好,沒什麼意義。你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毀了舊的,你還可以寫出一本新的來嘛。
紀:(大笑)呵,那太好辦了,你把我這腦袋看下來,這賬本不久徹底毀了嗎?
和:你以為我沒有想過啊?(笑)可是,我說了不算哪。再者說,紀先生這大清國第一才子的腦袋,(咂個嘴)我還真捨不得。呵呵呵呵…,我只是想讓你坐幾天班房而已。
紀:呵,我明白,和大人是想把我跟皇上分開對不對?
和:(一臉誠懇地壞笑)對對對對,皇上一回京,我馬上放了你。
紀:你以為皇上就查不出這賬本來啊?
和:(繼續壞笑)皇上正顧著找自己的生母,顧不上這些事。
紀:哎呀,一切都安排得天衣無縫啊,真是令人佩服啊!
和:(搖頭直笑)哈哈,說實話這滿朝文武,我最不想得罪的就是紀大人嘍!
紀:可是我常常得罪的就是和大人呀!(同笑)
和:這又不回到那句話了嗎,「天下英雄唯使君與操耳」!和某為能有你這樣的對手,倍感榮幸啊!
紀:哈哈哈,能被天下第一大貪官和珅的賞識,真是我紀曉嵐的不幸啊!
紀和二人大笑:哈哈哈哈哈,喝酒!


WJJone:

知道了女性割禮之後的我

割禮是由女孩的母親及女性親戚操刀,而且父親必須站在門外象徵性地守護這項工作的進行。少女坐在一張幾乎不曾清潔過的椅子上,有多位婦女按住她。接著一位老婦將她的陰唇打開,用針刺固定在一旁,讓陰蒂整個露出來。然後用廚房裡的菜刀將陰蒂頭切掉,並且將剩餘的陰蒂縱切開來。期間會有一名婦人不斷地擦掉血液,女孩的母親將手指伸進切開的陰蒂,將組織整個挖出來。此時女孩發出凄厲的慘叫聲,但根本沒有人理會她是這么痛苦。當母親切除陰蒂時,會把肉清除到見骨為止,甚至連陰唇周圍的部分也不能留下。接著母親會用手指在流血的傷口中到處挖,同時也讓另一名婦女碰觸傷口,如此以確保所有組織都已切除乾淨,沒有任何一部分殘留。之後,女孩的母親還會將整個內陰唇切掉,也會切除屬於外陰唇的肉和皮膚。

經過上述的步驟,女孩此時大部分都已經歷過多次昏厥,然後又用藥粉恢復知覺。其餘鄰居婦女會在一旁觀看並且謹慎地督促母親正在進行的工作。偶爾會有女孩因為無法再承受如此劇痛,想要咬舌自盡,因此會有一名婦人仔細觀查女孩的嘴巴,不斷地在伸出來的舌頭上撒上胡椒,讓它立刻縮回嘴裡。當手術完成後,母親會用刺槐的針狀物將外陰部的兩側縫合起來,只留下一個很小的開口來排泄尿液與經血。這個人工洞口愈小,女孩的價值就愈高。

割禮的首要目的,是提供給男人可靠的「驗貞」方法。他可以通過檢查新娘的外陰情形來判斷她是否處女。性交時女人傷口被撕裂,然後癒合,然後再撕裂,就這樣周而復始、苦不堪言。當丈夫外出放牧或務工時,這種割禮功能亦可用於他回家時來檢驗妻子是否忠實。


有故事的女同學:

忍不住再更
我年少無知,我惡心,我騙贊,我不知道真正的法輪功原來不自殺和他殺。歡迎圍觀某評論,我加精選。

更新
有人問我怎麼保證事情的真實性。說實話,我一點都保證不了。我沒法為了一個故事去實地考察,或者去監獄里查查人。只是因為我那個舍友是一個很嚴謹的人,所以我直覺她沒必要說謊。至於舍友聽到的版本,我更不能保證來源可靠,畢竟她也沒看到,只是整個村都這么說。本來這事在我們小地方就比較震驚,再加上口耳相傳,難免添油加醋。如果完全不信,那就當聽個故事。不過邪教的危害的確是真的。謝謝你們願意看。
——————————以下原答案————————
我聽高中舍友說的。
她每周回家都會經過一個理髮店。裡面的老闆娘總是笑眯眯的,人很好,價格也很公道,所以她總是去那裡剪頭發。
那周她回家發現店已經關了。詢問得知,老闆娘原來練法輪功。
不知道在誰那聽說了「早死早上天堂」這樣的言論(具體的話我也不知道,對法輪功的說教詞不了解),為了讓兒子「上天堂」,這個母親放棄了自己「上天堂」的機會,把自己正在寫作業的已經上國中的兒子剁了。
是的,不是殺,是剁了。把家門反鎖,先剁手剁腳,然後剁成一節一節的,最後……
兒子的喊叫引起鄰居的注意,只是誰也沒想到這個平時和善溫柔的女人會剁了自己的兒子。喊叫聲持續了不知道多久,人們才紛紛猜測是不是出了事,敲門不應就通知了孩子的爸爸。爸爸馬上趕回家,隔著門勸孩子媽,但是她的心裡覺得自己是為孩子好,所以她手裡的刀根本不停,就像剁餃子餡一樣的聲音一下一下打在父親心上。所以父親報警了。
警察來了以後藉助工具打開門,發現這個女人一邊叨叨著「兒子你終於上天堂了」,一邊瘋狂的剁著已經看不出人形的肉。父親當場就崩潰了,沖進去奪下刀,然後蹲在地上一邊放聲大哭一邊試圖把兒子拼回去,當然只是徒勞。父親一直知道妻子練功,但是覺得平時一點問題都沒有,根本沒放在心上,沒想到一出事就是家破人亡。

聽完以後,我只覺得不敢相信。再三確認是真事後,我覺得後脊發涼。


阿槑:

戰爭

【美】邁爾尼

1941年9月,我在倫敦被炸傷,住進了醫院,我的軍旅生涯就此黯然結束。我對自己很失望,對這場戰爭也很失望。

一天深夜,我想給一位朋友打電話,接線生把我的電話接到了一位婦女的電話線上,她當時也正準備跟別人通話。

「我是格羅斯文諾8829,」我聽見她對接線生說,「我要的是漢姆普斯特的號碼,你接錯了,那個倒霉蛋並不想跟我通話。」

「哦,我想是。」我忙插嘴。

她的聲音很柔和,也很清晰,我立刻喜歡上了它。我們相互致歉後,掛上了話筒。可是兩分鐘後,我又撥通了她的號碼,也許是命中註定我們要通話,我們在電話中交談了20多分鐘。

「你幹嗎三更半夜找人說話呢」她問。

我跟她說了原因,然後反問「那麼你呢?」

她說她老母親睡不好覺,她常常深夜打電話與她聊聊天,之後我們又談了談彼此正在讀的幾本書,還有這場戰爭。

最後我說:「我有好多年沒這樣暢快地跟人說話了。」

「是嗎?好了,就到這里吧,晚安,祝你做個好夢。」她說。

第二天整整一天,我老在想昨晚的對話情形,想她的機智、大方、熱情和幽默感。當然還有那悅耳的口音,那麼富有魅力,像樂曲一樣老在我的腦海里迴旋。到了晚上,我簡直什麼也看不進。午夜時,格羅斯文諾8829老在我腦海里閃現。我實在難以忍受,顫抖著撥了那個號碼。電話線彼端的鈴聲剛響,就馬上被人接起來。

「哈羅?」

「是我。」我說,「真對不起,打擾你了,我們繼續談昨晚的話題,行嗎?」

沒說行還是不行,她立即談起了巴爾扎克的小說《貝姨》。不到兩分鐘,我們就相互開起玩笑,好像是多年的至交。這次我們談了45分鐘。午夜時光和相互的不認識,打破了兩人初交時的拘謹。我們提議彼此介紹一下各自的身份,可是她婉言謝絕了。她說這會把事情全弄糟,不過她留下了我的電話號碼。我一再許諾為她保留,直到戰爭結束。於是她說了一些她的情況,17歲時她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以後一直分居。她今年36歲,唯一的兒子在前不久的一次空襲中被炸死了,年僅18歲。他是她的一切。她常常跟他說話,好像他還活著。她形容他像朝霞一樣美,就跟她自己一樣,於是她給我留下了一幅美麗的肖像,我說她一定很美,她笑了,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們越來越相互依賴,什麼都談。我們在大部分話題上看法相似,包括對戰爭的看法,我們開始讀同樣的書,以增加談話的情趣。每天夜晚,不管多晚,我們都要通一次話。如果哪天我因事出城,沒能通話,她就會埋怨說她那天晚上寂寞得輾轉難眠。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愈來愈渴望見到她。我有時嚇唬她說我要找輛出租車立刻奔到她跟前。可是她不允許,她說如果我們相見後發現彼此並不相愛,她會死掉的。整整12個月,我是在期待中度過的。我們的愛情雖然近在咫尺,卻繞過了狂暴的感情波瀾,正平穩地駛向永恆的彼岸。通話的魅力勝過了秋波和擁抱。

一天晚上,我剛從鄉間趕回倫敦,就連忙拿起話筒撥她的號碼。一陣嘶啞的尖叫聲代替了往日那清脆悅耳的銀鈴聲,我頓時感到一陣暈眩。這意味著那條電話線出了故障或者被拆除了。第二天仍舊是嘶啞的尖叫。我找到接線生,請求他們幫我查查格羅斯文諾8829的地址,起先他們不理睬我,因為我說不出她的名字。後來一位富有同情心的接線小姐答應幫我查查。

「當然可以。」她說,「你好像很焦急。是嗎?嗯,這個號碼所屬的那片區域前天夜裡挨了炸彈,號碼主人叫……」

「謝謝,」我說,「別說了,請你別說了。」

我放下了話筒。

(沈子文議,有刪改)


eyes:

一個群體中一個強而且壞的人欺負另外一個人,不是自己動手,是帶節奏,讓大家一起孤立迫害另外一個人。最可怕的,是絕大部分人,都不自覺被帶過節奏,而且也不會自省。小時候有校園暴力,大了有社會鬥爭,家庭鬥爭。
人總是害怕自己是孤獨的,所以當你覺得大家都這么做的時候,自然就是對的,被追捧的會被更多人追捧,被欺負的也容易被更多人欺負。所以很感激法律的威懾力讓犯罪成本越來越高也越來越少。


野生貓哥:

先說一個李承鵬寫在《全世界人民都知道》自序里的故事。

《左傳》里講了這么一個故事:齊國有個大大的花花公子叫齊庄公,齊國有個大大的正妹叫棠姜。齊庄公看到美得不可方物的棠姜,輾轉反側,夜不能寐,終和她暗通款曲。可這件事被棠姜的老公崔杼察覺。那天他趁齊庄公與棠姜幽會時,安排武士將其亂刀砍死。

崔杼是齊國重臣,他對前來記載的史官說:「你就寫齊庄公得瘧疾死了。」史官不聽從他,在竹簡上寫「夏五月乙亥,崔杼弒其君光。」崔杼很生氣,拔劍殺掉史官。史官死了,按照當時慣例由其弟繼承職位。

崔杼對新史官說:「你寫齊庄公得瘧疾死了。」新史官也不聽從,在竹簡上寫「崔杼弒其君光。」崔杼又拔劍殺了新史官。然後更小的弟弟寫下同樣的話,同樣被殺。最後是最小的弟弟。崔杼直視著他,問:「難道你不愛惜自己的生命?」年輕的史官繼續寫下「夏五月乙亥,崔杼弒其君光。」崔杼憤怒地把竹簡扔到地上,過了很久,嘆了口氣,放掉史官。

故事還有個結尾:那個史官保住性命,撿起竹簡走了出來,遇上一位南史氏,就是南方記載歷史的人。史官驚訝地問:「你怎麼來啦?」南史氏說:「我聽說你兄弟幾個都被殺死,擔心被篡史,所以拿著竹簡趕來記錄了。」

李承鵬用這個故事來解釋他為什麼要寫作,他說:「我覺得這個結尾更震撼,前面的史官因堅持自己的工作而死,南史氏則是典型的主動找死。這叫前仆後繼。有種命運永遠屬於你,躲無可躲,不如捧著竹簡迎上去。」

今天我寫論文突然想起了這個故事,把書拿出來翻,再讀還是渾身雞皮疙瘩。我的論文主題是新聞記者的職業道德與規范,其中一篇參考文獻里說得好:「『今天的新聞就是明天的歷史』。正因為下筆有千鈞,記者當如史家一樣,有忠於事實、秉筆直書、不畏強暴、甘灑熱血的精神,有高度的社會責任感和歷史使命感,更需有一顆堅守職業道德的恆心。」

那麼再說一個新聞故事。2003年3月17日晚上,任職於廣州某公司的湖北青年孫志剛在前往網咖的路上,因缺少暫住證,被警察送至廣州市「三無」人員(即無身份證、無暫居證、無用工證明的外來人員)收容遣送中轉站收容。次日,孫志剛被收容站送往一家收容人員救治站。在這里,孫志剛受到工作人員以及其他收容人員的野蠻毆打,並於3月20日死於這家救治站。

當時,地方政府壓制媒體,《南方都市報》在報道和評論孫志剛死亡案之後,總編輯、總經理等3名主管被捕,2人被判有罪。

為了堅持對的事情,不惜拋頭顱、灑熱血。史官這樣,新聞記者這樣,社會中的每個人何嘗不該這樣?斯諾登為了堅持對的事情,甚至犯下「叛國罪」。他在良知和工作機密之間掙扎博弈,最後順從自己的良心。強權說是對的就是對的嗎?大多數人說是對的就是對的嗎?撇開事件本身不談,是渴望自由和公正的心使他產生了這種思想上的掙扎和博弈。

願每個人都能誠實、公正、富於勇氣。更願,人們堅持對的事,換來的是掌聲而不是犧牲。

-以上原答案-

4.12更新

我只是想說故事,說的也是事實。故事講了道理理解了不就達到目的了嗎?李承鵬和南方周末是好是不好妨礙我講清楚故事和道理了嗎?對事不對人,也是一種正直。


趙逗逗小魔王:

把上的照片刪了
本來是看評論里很多人說想看現在什麼樣才上的
不料招來非議
說我是為了爆照
哎 難道我還指著這個紅一把嗎……
無奈啊

…………………以下原答案…………………..答主小的時候屬於長得比較可愛的那種
當然只是小時候。。。如圖

大概這么大的時候遇見了第一個可怕的事情……一共有三個,,,好可憐……

三年級暑假跟好朋友一家出門玩兒,叔叔,阿姨,好朋友和我,目的地內蒙,開車兩天才能到,第一天晚上因為太晚了找不到住的地方,隨便找了個小旅館,,很便宜也很亂,裡面好像住著幾個瘦乾乾不穿衣服的男人(就是一看就不是好人那種,你懂的)

這家旅店只有公共廁所,重點來了…….我在上廁所的時候,一個乾瘦的沒有穿上衣只穿了大褲衩的人走進來了……我只穿了弔帶小睡衣在上廁所……是不是嚇死了

當時我阿姨(就是好友的媽媽,我們一起來的,評論里有人說看不懂)站在廁所鏡子前在化妝或洗臉,他無視阿姨徑直走到我面前,這時候我已經把內褲提上了…….他說,你跟我來。

我懵逼了好嗎?!!這個人要幹啥?直闖女廁所啊?我國小根本沒接受過啥性教育,也不知道有生殖器???只覺得這個人怪怪的。
他看著我
然後我說,我竟然說!
「哦」

他看我要跟他走的樣子就轉身給我帶路,這時候你們一定覺得阿姨會保護我,挺身而出,然而事實並沒有。

我路過阿姨的時候說:
「阿姨,他讓我跟他走」

阿姨說:「去吧」
她眼睛都沒離開鏡子一下。
那個人挺凶的,她可能不敢惹

我就跟著他走,大腦空白。我覺得要出事兒了……腦子反應過來了……跟他慢慢的拉開了一點兒距離,他在我前面開門了,走了進去,門開著等著我進去,我看他看不到我了,閃身進了後面的房間關了門,我們房間前後挨著。

只能說幸好那家旅店的房間不用刷卡開門….幸好那個房間就是我們的房間。進去了之後沒跟叔叔說,沒跟好朋友說,因為羞恥???阿姨過了很久才進來。

看到這兒你可能會說,那個人可能不是要對你做什麼,我在那天晚上之前也這么想過。

那天晚上我們四個人被哭鬧吵醒了。是一個女人,嚎啕大哭,一直在喊什麼話,不記得了,大概是「我的孩子」?哭喊了很久,叔叔阿姨說,不要管。
我躺在床上悄悄流眼淚。
評論很多人說沒看懂
因為我沒有出去看,所以不知道事情原委。不過按照推測那個房間的一堆男人應該是對一個孩子做了非人的事。

第二件發生在國中
我們家的小區在舊居民區,為了上學近搬去的,治安很差,一個小區一兩百棟那種,第三件也發生在這兒。

先說第二件:
國中的時候穿著胖胖大大的校服,頭發剪的比男生還短,巨丑。(我極其不同意有些人說穿的暴露的人容易被人強奸,往往這些人都找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兔,穿成那樣才不敢惹你呢)

中午上學經過一個小過道的時候,那棟樓的一個單元里突然出來了一個男人,30多歲。「你能不能幫我看看一個東西?」他說他看不清,讓我去他家幫他看。有點兒蹩腳的理由……

我一開始真沒反應過來,沒覺得蹩腳?想去幫他…….我怎麼腦子那麼簡單……我在猶豫的時候他開始勸我,說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幫他看一下,他勸的那麼懇切,我就意識過來了……

我說我趕著上學,快走幾步離開他的視線了就開始飛跑…生怕他來抓我…

第三件絕了
證明了危機面前我的大腦是運轉不了的……..

中午放學回家吃飯。我家住二樓,樓底下已經能聞到飯菜香味兒了,現在想想那段日子真是想哭….哎,時光一去不復返……

我進樓道,有個陌生大叔在我前腳走進去了。就在一樓和二樓的轉彎處,他側身讓我先上,我莫名其妙,但是沒多想,再有幾階台階就到家了嘛……

就在我跟他並排的一剎那
他摸了我一下
胸的位置……

卧槽?
我就想繼續往上走趕緊回家告訴我媽媽!!不然怎麼樣跟他硬碰硬嗎?!喊起來他掐我怎麼辦……
他看我沒什麼反應想往上走
說「站住,看」
然後我站住了
他把褲子脫了…….露出了……
「你家在哪兒?」
我一指 「那兒」
然後飛跑
三秒鐘開門關門
飛到廚房告訴我麻麻
我麻麻飛到卧室告訴我哥哥
然後我哥一米八多一百八十多斤從門後抽出一把6、70多厘米大砍刀沖了出去…

沒錯誰家還沒個痞子哥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過那人跑了…

回想起來我哥哥雖然跟我話不多,卻一直保護著小他16歲的小妹妹

後來他得了病,身體一天比一天弱了,希望他好起來。

對了..孩子的性教育要加強啊……不然都不知道那個奇怪的人要幹什麼啊!!!反正我是上國中才明白的,但是現在被性侵的受害者年齡越來越小了!!!甚至幼稚園 !家長避而不談小孩子就一點警惕都沒有!!聽到了嗎?!

評論好多人說我表達能力有問題,我好難過啊……真的一個字一個字看下來看不懂嗎?我要開始懷疑人生了


喬瑜:

突然一下這么多贊和評論,受寵若驚!來不及一條條回復了,但是每一條評論都有看,非常非常謝謝大家的關心!鞠躬~希望和我有同樣遭遇的以後都能順順利利的,不讓這些人影響到自己♡另外身體不好的一定要及時就醫!身體是跟自己一輩子的啊!
統一回復一下幾點吧。
1.答主眼睛已經堅持一年多沒長過這個啦,這個東西和麥粒腫好像還真不一樣,具體怕說錯不敢誤導其他人。如果有類似情況請及時就醫!
2.這件事處理上確實有點包子。和家裡說了,家裡雖然表示很生氣,但是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是老師讓我去上課才導致傷口裂開的,太容易推脫了。向教育局舉報(也不一定會管)哪怕是匿名學校也很容易知道是誰,然後再發生給學生穿小鞋的事情就更難辦。
3.答主高二就已經脫產,專心準備出國,和學校沒什麼聯系了。高二分班後也換了一個班導,她也不是我的任課老師,所以還是比較幸運的。

——————原文從這開始——————
我從初三開始,眼睛上總是會長一個叫霰粒腫的東西。看起來就像眼皮子下面多了個小肉瘤,有時候長在了眼角里就會容易化膿,要盡快拿掉。
長得很頻繁,大概每個學期都要去割一次。這個手術算門診手術,每周一二五做。我通常都是周五去,這樣只需要耽誤一天的上課。

高一上半學期,開學就領教了班導的威嚴。於是選了秋遊的時候請假去開刀,以免耽誤上課時間,當時的我還是能理解老師的不開心。學校對春秋遊去的人數也是有指標的。
高一下半學期,運氣不好,右眼一口氣長了倆。外眼角里一個,上眼皮一個。上眼皮的已經開始發炎腫大,在我的視線範圍內形成一小塊陰影,影響看東西。於是那天晚自習下課我就跟我媽說,希望明天請假去把這個霰粒腫做掉。
我媽打電話請假,班導的大概意思是還有兩周不到就要期中考了,你這個請一天假就是一天卷子做不成,復習期間這樣很影響成績。
我媽說是是是對對對,您真是個好老師這么關心她。總之,客客氣氣千恩萬謝還是把假請了下來。

第二天在醫院,因為眼角里那個化膿很厲害,並且之前開過幾次刀(醫生都打趣說再來開你眼睛就沒地方能下刀了),所以處理時間比較長。當我出來坐在外面按壓止血時,我媽很為難地跟我說:「我們一會還是去學校吧好不好?剛剛你們班導一直在給我打電話,問你什麼時候能去學校……」
我知道我媽也很難辦。我想了想,表示一會止血完上了葯,看看情況我爭取下午去。
回家路上麻藥葯效過去,眼睛上兩個切口疼得我在車上不停地流眼淚。
於是在家躺了一上午之後,我在下午第一節課之前到了學校,並且交上了昨天在晚自習就寫完的作業。
那位關愛學生成績的班導,在我睡著的時候,給我媽又打了電話,直接要求我回學校上課。或者至少去把作業拿了回來做。
我以一種無聲的靜默流淚的狀態聽完了第一節化學課,期間感覺眼睛已經很不舒服。第二節音樂課,要換另一幢樓去上課。我近視500+度,臉上矇著紗布眼鏡也戴不住。於是和班代商量了一下,我就在班裡坐著歇一歇。
然後,我的刀口,不負眾望地開了。血很快就把紗布浸濕了,幸虧有之前幾次開刀的經驗,我立刻按住眼睛進行按壓止血。
考慮到畢竟在學校里,我先去了班導辦公室。門鎖著,敲門無人應答。
又向隔壁辦公室尋求幫助,門鎖,敲門無人應答。
同層樓還有兩個班在上課,一個班印象中是在考試,沒人注意我。另一個班坐在窗口的同學注意到了我,在班裡開始議論。
然後我聽見他們的任課老師說「說什麼呢,好好聽課!他們班導會處理的!」
班導?人哪兒去了我都不知道!讓我向這個老師求助?不,我當時一點兒向她求助的念頭都!沒!有!
16歲時面對自己一臉一手的血,你慌不慌?
可能是我比較慫,我真的很慌。整個人開始顫抖的那種慌。
再慌也要自救啊!我不管學校不讓使用手機的規定,立刻給我爸打了電話(他公司離我學校更近),簡明扼要告訴他我眼睛流血了,馬上接我去醫院。
然後收拾好書包摸索著下到一樓。敲門發現醫務室還有人,雖然醫務室的老師也沒見過這種情況,不過很快給我換了乾淨的紗布,把我送到門衛坐著,等我爸來接。
門衛保安很慌張,看見一位他認識的老師騎電瓶車從校園出來立刻攔下她,和她說明情況,並且表示自己什麼都不懂,希望她幫忙看看我怎麼樣。
這位老師很不爽,隔空對我喊話問我怎麼樣。我說不出話只好笑著擺擺手,她就對保安說「你看她都說沒事,我還要去接孩子我得趕緊走了!」
然後,揚長而去。

當時滿腦子是什麼?根本想不起來對班導和那位任課老師有什麼看法,只是在想「我會不會瞎了?會不會有後遺症?還能不能保住眼珠?」
那才是切實的恐懼。
到了醫院已經是人家下班的點了,號也沒掛就直奔換葯間,幸好有正準備下班的護士和醫生在聊天。
把粘在臉上的紗布拆下來,清洗掉血污再重新上藥,醫生告訴我血已經止住了。我迅速的按壓止血很機智,沒什麼大問題,但是眼睛裡確實有大量淤血,等明天再來換葯的時候好好看一下。

這些事發生在周五,等我周一去上學時,我竟然被調侃了。
去找班導請跑操的假,她說「好好好,那你就在班裡打掃打掃衛生吧。眼睛沒瞎吧?沒瞎這點事就能做吧?幸好沒瞎,不然我要負責了。」
體育課我也沒法去上,我在班裡坐著看一會書歇一會時,班導挽著另一位老師來了。路過窗邊指著我說「你看看,這就是我們班小可憐,心疼死我了。作業也不能寫卷子也不能做,下周就期中考怎麼辦啊。」另一位老師也點頭表示,真的很可憐,就問我是怎麼回事。我班導立刻接話「哎呀就是長針眼什麼的,是不是看了什麼不好的東西,你說」。我說,我沒有,醫生說有的小孩就是容易長這個。班導笑著說「不可能,肯定看了什麼不好的。你多看看書就不會有事了!」
我卻覺得尷尬,異常尷尬。
同學也沒放過我,那時候東京食屍鬼這部動漫正火。我的眼睛因為淤血半片眼白都是血紅血紅的,眼珠顯得跟戴了美瞳似的又黑又大。
於是班裡姑娘看似溫柔得把我抱在懷里說「她好像喰種啊好可愛啊」,外班同學在他們的引領之下前來「探望」我這只「稀有物種」。
就連我以為要好的朋友,回頭看見我都做出一副受驚的表情說「你要不要這么嚇人啊。」
他們在議論著我會不會瞎,如果瞎了老師要付什麼責任。他們在研究我和喰種的關系,企圖證實這部動漫的真實。我沒有辦法寫作業因為我看東西太累了,他們說喰種就不需要寫作業。甚至在我吃飯的時候,路過都會說一句「你不喝咖啡嗎?居然能吃下人類的飯菜?」然後嬉笑著走開。
他們可能沒有惡意,但我沒有體會到什麼關愛。
當時的照片我現在還留著。

後來是春遊,我因為看東西還有些模糊就想春遊請假再去看看。
班導十分無奈地看著我,說出了讓我對這個學校升不起一絲好感的話。
「你看看你,開學兩個月請了多少假了?一開學就去開闌尾炎的刀我就不說你了,上學期秋遊沒去我也不計較了。你這次春遊還不去,那我今年的三好生和優秀班幹部就都不給你了。」
除了懵逼我找不出來第二個能形容我當時心情的詞。
「好的,我覺得我眼睛更重要,萬一它出事了老師您可能也要負責的吧?」
我微笑著說了這句話,然後走出辦公室。請假成功了。
那年的優秀班幹部和三好生,果真沒有我的份。
再後來,同學告訴我,那年她被評為區優秀班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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