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令人渾身發抖的故事?

問題描述:遇到過的,聽到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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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戶:
前些天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卻只記得夢里的一個場景是在高三我沒有像現實中那樣膽小,

而是主動向喜歡的女孩子靠近了。

早上醒來之後蒙逼了好久,

我覺得我可能忘記了一個人生。


佚名:

從前有一位科學從業者,姑且稱其為科學家。

他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專業上面,按照世俗的說法來講,他也給社會,給科學發展貢獻了很大的力量。

當然,他也不能二十四小時都用來工作,科學家也是人,他也需要有一些娛樂。他把大部分精力都用來工作,但還是要有很少很少的時間來稍稍進行娛樂。

而他的娛樂與普通人有些不同,工作完成後,他會用那一點點可憐的空閑時間去研究一些有趣的小問題,就是他的娛樂。

比如,研究世上先有的雞還是先有的蛋;

比如,研究各種因素對於猜拳勝率的影響;

比如……

有一天,媒體報道了他的這些小愛好。

於是,打了一天遊戲的無所事事的人,逛了一天論壇的不找工作的畢業啃老族,上班嘮了一天閑嗑的,這些人通通變身為正義化身,用鍵盤敲擊下一個又一個有力的評論:

「現在這些科學家,就不能整點有用的?就不能做點對社會有用的?」

「就是,我看啊,這些專家教授都特么該取締了,一群吃乾飯不幹活的。」

「世界那麼多貧困兒童,還有那麼多污染,有那麼多問題不去解決,去研究什麼雞生蛋?你特么是閑的?真不知道是幹什麼吃的!」

」有意義嗎?有意義嗎?「

」這幫人要是上點心,社會也不至於這么貧窮!「

」我過不上好日子都是這些人的錯!我不能富起來都是這些人的錯!「

……

……

並非具體指哪一事件,類似的事件有很多,一翻就能翻到。反正這種事,每次看到評論,都能讓我感覺發抖。


北極兔:

小時候住在姥姥家過一段時間,同村有個傻女,又黑又臟,不會說話,看不出模樣年紀,就估摸著二三十歲吧,在那裡住了兩三年了,她的衣服上綉著「寄齡」兩個字,大家就叫她寄齡。
那時候是夏天,她穿著穿著油亮亮的棉褂子,不系扣子,裸露著胸膛,下面一條肥大的黑褲子,一條褲腿長,長到拖地,一條褲腿短,短到膝蓋。
小男孩都拿她尋開心,往她身上丟東西、潑臟水已經算是溫和的了,更有甚者,在她寄居的廢棄的豬圈裡拉屎撒尿,扔死小鳥,騙她吃下去。
寄齡不會說話,腦子也不清楚,一開始小男孩讓她吃什麼她就吃,讓她幹什麼她就干,後來她估計也學會了什麼叫做臭,什麼叫做疼,再有人作弄她,她就把人給轟出去。
我們女孩子覺得她臟,都不屑於理會她。有時候寄齡看著女孩子們從她面前說笑著走過,就含糊不清地喊著「丫丫、丫丫」,女孩子們就笑著跑散。
我們以取笑她為樂,從來沒有去探究過她的身世,也不屑於探究,無非就是哪個村子裡生下了傻女,扔了不要罷了。
直到有一天,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升天了,村裡請來了鼓匠班,吹吹打打了好幾天。其中鼓匠班主看見寄齡,覺得她身段兒頗好,對了,這里補充一下,鼓匠班主是個五十多歲的光棍兒,綽號「鳥王」(此處略黃,請自行領悟)。班主就掏錢請人給寄齡洗澡理頭發換衣服,前後收拾了五六個小時才好,當寄齡穿著女孩子的衣服、編著辮子出來的時候,白白凈凈的臉,像是誰家的大姑娘一樣,而且感覺也就十八九歲大小,現場人們一番感嘆。
從此,寄齡就出入鼓匠班,像個那裡面的人一樣,而且班子里總有大男人喊「小寄齡,晚上來找哥哥玩啊」。那時我聽到也不理解是什麼意思,有一回我看見有五個男人圍住她,問「小寄齡,你覺得哪個哥哥鳥最大」,我還以為那五個男人給寄齡抓鳥玩兒呢,後來大了才明白,更深覺寄齡可憐。
最後那個老人入土了,鼓匠班也該走了,他們走的時候,帶走了寄齡。走的時候,寄齡拼了命對我們這些小女孩子喊「丫丫丫丫」,我們都躲得遠遠的,班主和氣地哄她「寄齡乖乖,寄齡生丫丫」。
過了幾個月,有人傳言,寄齡真是有福了,當了太太了。也有人說,寄齡本是遠處的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後來被仇家抓住買到了山溝子里,也就十二三歲,怕她逃跑,就把她給打傻了,給山裡生了一個女孩,叫丫丫。後來丫丫死了,她更瘋了,連日子也不能過了,她就被趕走了,來到我姥姥家所在的小村子,勉強度日。
這些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他們無聊時編的。
反正我以後再也沒見過她,也沒有聽到關於她的任何消息。
直到前幾年回去,村子裡有老人說,寄齡死了,死的時候三十歲不到,給鼓匠班生了五個孩子,不論男女,每個孩子都叫丫丫。


無心:

看見這個話題我就想起來我國中的時候發生的那件事,答主從小是家教很嚴的那種孩子,就是爸媽教的說的什麼都認認真真記住去做那種。也就是傳說中的好孩子(反正小時候是這樣)
那是在夏天,我放暑假的一個平常下午一個人在家看電視,爸媽都不在家,去外地處理事情了。這時候我聽見有人敲我家門,我以為是我哥來找我玩,想也沒想就開了門。結果一開門就發現是個陌生的男人,看上去是個送水工,肩上還扛著水。但是答主警覺了起來,想起了爸媽告訴我的話,別給陌生人開門。可是,門已經開了有什麼辦法呢,這時送水工(暫且這么叫他)問我,是你家要的水嗎?我說不,不是,你送錯了吧?這個時候我還有一點點覺得自己想多了的想法,可能人家真的是送錯了呢。不過送水工之後的舉動讓我推翻了這個想法,他反覆說,沒錯啊?不會錯的就是你這家要的水啊,我問問你家大人吧。不僅說著還一直想進我家裡來,而且還一直探頭張望我家有沒有大人。我一看他這幅架勢我真的是慌了,我一邊死死堵著門縫不讓他進來(我開門一般都不會開得很大)一邊在想怎麼辦。這個時候真的得謝謝我家的鄰居,一個叔叔從外面上來了。我一看見了鄰居叔叔馬上跟送水工說,我爸回來了你跟他說,送水工很明顯的怔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就這個時候我用了我這輩子最快的速度把他推了出去關上門加反鎖。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反鎖完我整個人一身的冷汗靠在門上發抖,完全沒注意聽鄰居叔叔和送水工說了什麼。當我冷靜下來後,我用貓眼往外看送水工還在不在,結果發現他又在敲對面家的門,可對面沒人,他敲了一會發現沒人後,看了我家一眼(他應該不知道我在看貓眼),啐了一口就走了,真的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忘記他的眼神。
後來我爸媽回家我把這事告訴了他們,爸媽也被嚇到了好一會,到今天他們還是不怎麼放心我一個人在家-_-||
今天看見這個題目一瞬間就想起來這件事,想起來也十分後怕,根本不敢想讓那「送水工」進家裡會怎麼樣。答主也借這篇文求求各位大人們真的要讓自己孩子保持警惕(特別是女孩子),這個世界雖然好人多,可是也是存在陰暗面的。


阿哲:

以下可能對你造成不適,請謹慎閱讀。
非戰斗人員請迅速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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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無聊搜”暗網是什麼東西”,然後無意中知道了Daisy’s Destruction摧毀迪詩。然後看見了推特po主恐懼鳥的文章。

序言:一名警察的自白
大家好,我的名字是John。容許我先自介一下,我是一名警察,一名電腦警察。在我還很年輕的時候,我便已經是一名電腦發燒友,喜歡研究各種電腦技術。到我16歲的時候,我已經可以輕易駭入學校任何一台電腦。在大學時,我的主修更是電腦系統工程。畢業後,為了可以更深入這個數據世界,我決定加入了警隊的高科技犯罪調查組(Crime Investigation Division of High Technology)。由於我的網路追蹤技術一流,加入了警隊後數年,便已經參與了很多大規模搜捕行動,親手送了幾個罪犯和戀童狂魔進監牢,甚至有幸和FBI跨國界合作。
至2011年,FBI便開始搜捕一班自稱為NLF的人士,NLF全寫為No Limits Fun(無底線歡樂),我想由它的名字已經能猜到他們是什麼類型的人了。NLF既是一個組織,又是一個網站,一個藏匿在Deep Web的網站。他們專業在Deep Web販賣一些兒童色情(又叫CP或Hard Candy)、酷刑折磨的影片和照片。簡言之是一班既嘔心又變態的人渣。
在眾多類似的集團,FBI戛然決定狙擊NLF的原因是一段影片,一
段叫Daisy Destruction(中文譯:摧毀迪詩)的變態CP影片。這段影片除了內容比大部份CP更加變態和血腥外,更加可怕的是,它浮上了表網路。詳細的內容你們可能已經聽過,而且我也不方便詳述,但大致上是在一次偶爾的情況下,Daisy Destruction被人貼在一個Facebook的專頁上,並吸引了數以千計的人觀看。所以FBI不得不採取行動,把發布影片的人抓起來,並抓了幾個觀看過的網民,好殺一儆百。
而我當時的工作是深入Deep Web,找出影片主人的IP位址。因為那時表網路上的Daisy Destruction已經被我們完全刪除,而Deep Web也只有網上訂購,沒有免費分享的途徑。所以我的方法是假扮成顧客,嘗試由賣買過程中找到賣家的IP位址。我線上人的指引下去到Deep Web一個網站。網站的首頁已經貼滿了那名叫Daisy的小女孩天真活潑、笑容可掬的照片,就好像那是她個人粉絲專頁般,但我想到傳聞中那女孩的下場時,我的胃子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痛不欲生。我自己也有個5歲的女兒,這點讓我對那班NLF的人產生強烈的憎恨。但我趕緊讓自己冷靜下來,因為其實這個追蹤遊戲其實很危險,因為我在追蹤他們的同時,他們也可以追蹤我的藏身之處。
網站裡頭有一段Daisy’s Destruction. 1分30秒的預告片,我把它截取下來而沒有觀看,因為我當時只想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預告片的下方寫了完整影片的價錢,為150個Bitcoin(中文譯:比特幣,Deep Web常用的網路貨幣),大約$700美金。我按下「Buy」後,影片便開始下載。我立即打開我所有法寶,嘗試追蹤賣家的位置,經過多番努力,我最終得到一個不太確定的IP位址,來自一個歐洲小國。但之後的調查,已經是FBI的工作了,我基本上已經功成身退。
我關掉了Tor瀏覽器,正當想把電腦也關掉時,我暼到剛剛下載的Daisy’s Destruction。在那該死的好奇心驅使下,我宛如著了魔似的打開了那段影片,但其後殘酷的畫面讓我後悔了一輩子。
影片開始不久便已經聽到小女孩的尖叫,小女孩凄厲的尖叫在房間不斷迴響,彷彿女孩就在我的房間被人凌辱。影片有主要是兩個白人男人和一個神情漠然的南正妹人。恕我不能在這里和你們詳述,但那班禽獸對那個小女孩做的事是我見過最殘忍的酷刑,最不人道的凌辱。經過數十分鐘毫無間斷的虐待後,那個坐在旁邊的老女人終於站起來,親手「了結」了那名叫Daisy的小女孩。
在看過Daisy’s Destruction後,我好一段時間陷入情緒抑鬱和崩塌,我的上司見狀為我安排了心理醫生,甚至停職了數個月。即到現在,我仍然會定期去看心理醫生,確保自己心理健康。縱使如此,直到現在,每當我看著自己的女兒時,那女孩臨死前眼泛淚光的眼神仍然會浮現在我的腦海里…
Facebook驚人的短片
以上是一名西班牙警員對調查Daisy’s Destruction一事的自述。當然在匿名的網路世界裡,任何人都可以自稱任何身份,而且他對影片的描述和實際影片有些出入,但除此之外,他對Daisy’s Destruction事件的發展或者Deep Web網路交易的方式的描述都是絕對正確的。
在2013年4月,一個叫Nemesis 的Facebook專頁發布了一段叫Daisy Destruction(摧毀迪詩)的影片,由於影片正如之前的描述,實在太過變態了,所以影片釋出後不到半小時,便被Facebook官方刪除。但這段影片實在太過震撼了,半個小時已經足夠網民截圖和Backup,並在討論區引起瘋狂討論。由於在表網路的影片已經被人刪去,人們(特別是西班牙人)聞訊影片是來自Deep Web里一個叫No Limits Fun的集團,便立即一窩蜂竄進Deep Web里尋找。而No Limits Fun,說穿了也是一班商人,立即關閉了所有免費通路並「吊高來賣」,並在Deep Web其他論壇宣傳。這點終於觸動了FBI,他們首先抓了在Facebook發布影片的人,再抓了幾個觀看/再分享出去的網民。之後,他們又在Deep Web監測所有關於Daisy Destruction的買賣,定期抓了涉嫌賣買Daisy Destruction的人士,並全力狙擊NLF。經過多番努力,有關Daisy Destruction的消息才稍為淡下來。
直到現在,在Youtube偶爾也可以見到Daisy Destruction的蹤影。當中大部份都是一些Daisy Destruction的模仿作,甚至人們拍下觀看Daisy Destruction時的反應的影片。但也有部份影片(通常很快就刪除)真的會附上連去Daisy Destruction原片的Link或者在Deep Web的購買網站,可見Daisy Destruction的幽靈仍然在表網路陰魂不散。

影片的內容
究竟這段讓所有網民既害怕又深受吸引的Daisy Destruction的內容是什麼?據悉,影片一共分為4段,總共45分鐘,而影片的受害人Daisy是一名大約只有5歲的女孩,而加害者是一名戴著面具的老女人。由他們倆深棕色的膚色來推斷,兩人應該為南美人。由網民的報告綜合出來,影片內容大致如下(如果你覺得自己不能接受,請跳到下一部份,不會影響之後的閱讀)∶
Part1:那個戴著面具的女人和女孩Daisy赤裸裸地躺在一張白色大床上。影片起初女人和女孩愉快地玩耍著。幾分鐘之後,女人開始玩弄女孩的私處,女孩嘗試反抗並開始嚎哭起來。但女人看來毫無惻隱之心,繼續虐待女孩,用衣夾和船筆凌辱她的私處。影片最後女人把女孩將畜牲般綁在一條木柱上,並不斷虐打她。
Part2:地點轉移到一個陰暗的地牢,女人首先用腳猛踩在床上的女孩。幾分鐘後,女人把女孩頭向地下地倒吊起來,用各種方法凌辱和虐打女孩。
Part3: 地方又轉移到一間較豪華的房間,女孩和女人躺在一張白色的大床上。整段影片的內容是那個戴著面具的老女人強迫Daisy玩弄自己(老女人)的陰戶。
Part4:女孩Daisy被帶到一個簡陋的浴室。有一個男人把她倒吊在馬桶上,之後那個戴著面具的女人在女孩的身上小便,另外有個男子在旁邊模仿基督教的「洗禮」,用女人的尿為女孩「施洗」。
(以上已經是用最婉轉方法寫出來的版本了,仔細的情況比上面粗略的描述還可怕得多)

 來自筆者的警告

  不知道你們看完後有什麼感覺?嘔心﹖傷心﹖空虛?但就好像所有惡魔的誘惑般,通常這些負面的情緒背後都連結住一種古怪的吸引力,讓你想一頭栽進黑暗裡。但筆者在這里真的呼籲大家不要在DeepWeb里嘗試找尋《摧毀迪詩》,不是擔心你們的心理健康,而是真的有人因此被抓。

  在網路上真的有不少人分享自己身邊的人因為下載過《摧毀迪詩》而被抓。當中有一篇最讓筆者深刻,而且相信他說的是真實,因為那人用的文字和描述方式都很粗糙,不是一個存心創作的人的寫法,反倒像自己的感受。但由於篇幅所限,筆者不在此處和大家完整翻譯,而只是簡介其內容:

  主人翁有一晚去了朋友家玩XBOXOne,他的朋友是一名DeepWeb愛好者來的。當他們玩悶了XBOX時,主人翁的朋友就提出一起瀏覽DeepWeb,找一些「有趣」的影片刺激一下。主人翁的朋友在DeepWeb識得一些網友,那些網友和他介紹一段《摧毀迪詩》的影片。他和朋友起初即使在DeepWeb也找不到,之後他們去「瑪里亞納網路(MarianasWeb)」到看看,誰料到他們真的在那裡看見了一段叫《摧毀迪詩》並立即下載下來觀賞。

  怎料到主人翁此時突然肚子痛,沒有看到那段影片(至少他聲稱)。但他在廁所聽到女孩的哭泣聲和成年人的辱罵聲,之後他聽到朋友的尖叫聲。當他沖出來時,發現計算機已經關掉,他的朋友面色灰白地坐在計算機面前,並警告他千萬不要觀看。

  幾天後,有探員上門主角朋友的家,帶走主角朋友及主角朋友的計算機。在一星期後,主角的朋友終於因藏有非法物品而被捕,並被判監禁4年。

  無論是真是假,網上真的有很多報告,說看過《摧毀迪詩》後均出現很嚴重的問題。雖然不一定是被補,但心理上一定會承認莫大的痛苦,所以筆者呼籲大家千萬不要嘗試在DeepWeb找尋《摧毀迪詩》!

  隱藏在《摧毀迪詩》背後的恐怖

  原本《摧毀迪詩》來到這里已經完結了,筆者可以用犯罪學的角度來收尾。但是筆者在之後幾天無意中發現了一些事情和一些秘密。在經過慎重考慮後,決定在本篇提及並在之後幾篇DeepWeb寫出來。(筆者看見只有兩三個西班牙人寫過,但他們還活生生,所以筆者應該沒有事吧?!)

  其實以下的數據本來是抽起不提,因為起初筆者覺得下面傳聞的內容並不可信。但隨著之後DeepWeb的探索,最終還是決定補上來。

  根據傳聞,其實真正《摧毀迪詩》是有6段,不是4段,而且小女孩最終都是在第6段被那個女人殺死。那麼遺失了那兩段影片去了哪裡?原來《摧毀迪詩》的真身不是一段兒童色情影片,而是一段撤旦教的祭祀儀式!《摧毀迪詩》記錄的其實是一段撒旦教在10月31日的祭祀儀式,當中頭4部是記錄調教「祭品」的過程,而隱藏的第5部則是「洗禮」,而第6部才是「獻祭」。但由於那兩段理論上只有撒旦教的精英才可以觀賞,所以即使在龍蛇混雜的DeepWeb也被隱藏過來,而下是那兩段隱藏影片的內容的簡介:

答主友情提示,前方高能預警

  第5段續第4段「洗禮」的片段,影片也是發生在那個廁所。兩個白人男子和小孩都在浴缸泡尿。之後有個祭司般的人物會幫那兩個男人在浸滿尿的浴缸內進行洗禮。據悉,第5段和第4段反基督教正宗受洗儀式的象徵。到了第6段,那個戴著面具的老女人會接過那個小女孩,並用把匕首活生生劏開女孩的胸膛,不理會女孩的慘叫,女人伸手進去女孩的胸腔。咔一聲抓出女孩的心臟,生猛的心臟還在女人的手裡活躍地跳動著,並不斷噴出泉水般的鮮血。據悉,這樣表示那老女人在撒旦教應該是長老級,因為只有長老級的撒旦教信用才可殺害「祭品」。

  那名女祭司立即把心臟放在三腳桌上,桌上面放著各種象徵反基督教的物品。而那兩個剛受洗的男人也換上充滿三角形符號的黑色長袍,和那名女祭司一起生吃那個還在跳動的女孩心臟。而影片的最後5分鐘,以那兩個男人和女祭司瘋狂性交和吃下女孩其餘的身體部份作為終結。影片最終一幕以一堆古希臘文和象徵撒旦教的符號作為結束。

  以上的內容來自一名自稱是網路工程師的西班牙人,並沒有其他理據支持。而《摧毀迪詩》是否真的和撒旦教扯上關系?撒旦教是否真的隱藏在DeepWeb的深處?你們暫時還可以當以上撒旦教的言論都是一派胡言,相信世界是美好的…

  至少暫時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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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們看完什麼感受反正答主看完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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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主最近又看到個神奇的故事,來和大家分享一下

這是傳說中蘇聯30天不睡覺的實驗

在1940年代,一群前蘇聯科學家突發奇想,想知道如果讓人連續30天不睡覺,他們會變得如何。於是,他們找了5名自願的二戰政治犯來參加這個「30天不睡覺」的實驗,答應只要他們撐過30天,就放他們自由,
X
這5人被關在密閉空間,房間內有足夠5人生存30天的乾糧和飲水、廁所、書本,他們只能用穿過12公分(5英尺)厚玻璃的麥克風(當時沒有開路電視)對外聯系『因為通風系統會排放讓受試者保持興奮的刺激性毒氣,裡面的氧氣量被嚴密監控,避免毒氣量過濃讓他們死去。
一開始,一切都很美好,沒有人抱怨參與這場實驗,不過研究人員觀察到,在第4天時,他們愈來愈常講到自身過去的創傷,而且語氣也變得苦澀。5天後,他們開始抱怨所處的環境,讓他們深陷於此的實驗,還向研究人員抱怨他們產生嚴重幻覺。

而且,他們不再彼此交談,而是對著麥克風和單向鏡喃喃自語。詭異的是,他們似乎都認為他們能嬴得研究人員的信任。那時候,研究人員還認為這些是興奮氣體造成的…
在第9天,其中一名受試者開始尖叫,他來回奔跑3小時,不停撕心裂肺地尖叫著,直到他只能偶爾擠出一些吱吱聲『研究人員認為他的聲帶因為尖叫而被撕裂了,但真正詭異的是其他人的反應,或者說…無反應。他們只是持續對著麥克風喃喃自語,直到第二名受試者開始尖叫。

另外兩名沒有尖 叫的受試者開始撕書,然後用書頁一頁一頁地沾他們的排泄物,面無 表情地黏到單向玻璃上。然後,尖叫聲嘎然而止,對著麥克風的呢喃聲也同時停止。
然後又過了3天『研究人員每隔一小時就去檢查麥克凰是否故障,因為他們不相信有5個人在裡面,卻完全沒聲音,氧氣消耗量顯示出5個人一定都遁活著,而且,甚至是在激烈運動中,詭異的靜默讓研究人員在第14天打破不與受試者交流的規定,打開對講機宣布:服從命令的受試者得將到自由,但出乎研究人員意料的是,他們只聽到一個極度冷靜的聲音回答:』我們不再想要自由了

研究人員和贊助的軍方激烈辯論該怎麼做。最後,因為對講機中再也沒傳來任何回應,他們決定在第15天的午夜打開密室『研究人員把毒氣關掉,換成新鮮空氣。突然,麥克風就傳出3個不同的抗議聲音,瘋狂央求研究人員重新放人毒氣,好像在求自己最珍視的寶物一樣。
最後,士兵被派入密室,受試者們爆出激烈的尖叫聲,看到室內慘狀的士兵也一樣。5名受試者中有4名還活著…如果他們的狀態真的能算是』活著的話『

過去5天的食物幾乎沒被動過,死者的屍體肉塊到處散落,堵住了排水孔,讓地上積了高達10公分(4英尺)的積水,至於4名,活著的受試者…他們有大面積的肌肉組織被撕裂,而指甲中積滿自己的血肉,顯示他們是自己撕裂自己的。他們肋骨之下的腹部臟器全部被挖出,只剩下心臟、肺和橫膈膜仍在原位,但血管和組織仍連接著,所以仍可以看到他們的消化器官運作、消化。研究人員很快就發現,他們在消化的正是他 們自已扯下並吃下的身體肌肉。
士兵在接受強硬命令後,好不容易才願意將受試者拖出房間,但光是搬運過程中,就有5名士兵因此喪生,還有1名在事件後自殺。一名受試者也過度掙扎而失血過多死亡,醫護人員對他注射了10倍劑量的鎮定劑,卻完全無效,

之後醫護人員試圖治療傷勢最嚴重的受試者,但就跟那名死亡的受試者一樣,他對鎮定劑免疫,而且只要一對他泵人麻醉氣體,他就會發飆,幾乎要把手腕上的皮束帶扯掉,最後醫護人員只好注入大幅超出劑量的麻醉氣體,卻只讓他在數分鐘後死去,驗屍後,他們發現他血液中的含氧量是正常人的3倍,且有9根肋骨被他自己的肌肉壓爆,
第二名接受手術的是之前聲帶受損的受試者『基於先前的經驗,這次醫護人員完全不用麻醉藥劑,沒想到受試者反而很愉快,還在術後要求紙筆,他寫下:』繼續切啊」。在受試者都動完手術後,研究人員問他們為何會做出種種異常行為,他們只回答:』我必須保持清醒,

之後,由於一位前KGB探員認為這實驗很有潛力,要求再度將受試者送入密室內『。聽到這個消息的受試者都高興地停止掙扎,他們被接上腦波偵測器(EGG monitor),並被捆綁住。他們3人都極力保持清醒,其中一人大聲哼唱,沒有聲帶的受試者則是左右 伸展自己被捆綁住的腿,最後一名受試者堅持不讓頭碰到枕頭,而且不停眨眼。
第三名受試者的腦波大部分時間都正常,但會突然出現直線,就像他不停地死亡又重生一樣。所有研究人員都驚訝地研究腦波偵測器,只有一名護士看到他閉上眼,頭部落在枕頭上,同時,他的腦波顯示出深層睡眠的狀態『然後,最後一次隨著心願停止變成直線『另外一名能講話的受試者開始尖叫,而且他的腦波也變成直線,探員於是下令將受試者和3名研究人員都鎖起來。

突然間,一名研究人員開槍打死了軍方和啞巴實驗體,然後他問最後一名受試者,你到底是什麼?我一定要知道。
受試者回答:』你這么輕易就忘了?我們就是你們,我們就是你們內心都有的瘋狂,每一刻都在你們最深的獸性中渴望自由。我們就是你每晚在床上躲避的怪物,當你進入我們無法涉足的夜晚避風港時,你使其靜默且癱瘓的東西。

最後研究者一槍射中受試者的心臟,而受試者在死前喃喃著:,快要…自由了…
沒錯兒,這真像個恐怖電影故事。或者,如果拍成恐怖電影會很精彩吧?。如果你很害怕的話,告訴你一個會令你心安的消息:俄羅斯政府並沒有證實有進行這起實驗,所以你也可以把這全部當作不為人知的都市傳說 啦。
當然,真做了也沒人會承認的

所以各位以後不要在深夜躲在被窩里看我的答案啦,快去睡覺吧,晚安。


椰子樹下的椰子:

我昨晚做的一個夢,凌晨三點多被嚇醒,非常清晰:
晚上我善解人意溫柔聰慧的好朋友讓我幫她一起清掃下我的卧室。她遞給我一個噴瓶,我開始噴灑地面。地上,床下,牆上和窗簾上顯現出一片藍光。她在我背後唱「一閃一閃亮晶晶,天上少點小星星。」

(≧▽≦)不正經的╮(╯▽╰)╭分割線╭(╯ε╰)╮

好多小夥伴私信或留言說尿液,精液,糞便,唾液等都可檢測出藍光 : 首先謝謝各位看官厚愛╮(╯▽╰)╭的確,魯米諾已廣泛使用於酶,有機磷化合物等等的測定,但是,哎,我該怎麼說你們好…好好一個極具電影效果的夢被你們搞成各種對牆擼,吐口水,隨地大小便等活色生香緊貼日常生活的畫面… 忍無可忍…以前在參考文件上見過有作者將魯米諾比喻成嗜血神探 — 多高大上具有哥特風的名字!被你們一搞,成了嗜精神探,嗜尿神探,嗜糞神探…一鼔王溜村第八生產大隊養豬專業戶的氣息撲面而來,好不清新……


夏小錦:

前幾天,我們家隔壁鎮子有個六七歲的男孩子丟了,父親在新聞上慟哭流涕,母親受打擊也下不了床,大家都幫著找孩子把附近水塘里的水都放幹了能看的監控也全都看了,警犬去他家的時候終於找到了小孩的屍體,就藏在床頭的夾板里,警方調查發現孩子的母親用電線把小孩勒死了。
其實這個孩子是前夫的,本身家裡就有矛盾,母親剛生完二胎產後抑鬱就把孩子殺了。
後來聽說,之前有人去他家的時候,一大家子人和和氣氣的吃飯根本不像丟了孩子。


輕雲流風:

她如今已經去世了,割脈自殺身亡。

我曾為她寫過一個故事,取名堯光。接下來的故事把她叫做堯光好了。

堯光小時候是在老家被阿么拉扯大的。我們住她家對面,兩人從四年級開始就是最好的朋友。她十二歲那年,她媽匆匆趕來告訴我,她一個人把自己鎖在房間里,時不時卻從房間里傳來小聲的啜泣聲。

我知道這個消息後,慌忙地趕到她家。我詢問她的父母原由,兩人卻都一頭霧水, 吃完晚飯還好端端的,怎麼一進房間就哭成了個淚人,他們以為在學校出了什麼事兒才喊我來。後來她父母用鑰匙打開房門,我看見她蹲在房間的角落,兩膝彎曲並攏,雙手環抱住膝蓋,整個人就像過冬的貓一樣蜷縮成一團。

我緩緩走上前去,輕拍著堯光的肩膀,輕聲細語地安慰她。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抬起頭,兩眼空洞地望著我,臉上掛著茫然而又絕望的神色。只望了我一眼,她就把頭微微移向別處。她那眼神,彷彿從來不曾識得我。

我始終記得,那是一個星明月朗的夜晚,可那一夜,我卻聽到了這輩子最恐怖的事,剛開始我甚至一度不相信她說的話。

看她的臉色,我就知道一定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我軟語溫存,好言相勸,問她為何這樣痛苦。她卻一直避重就輕地談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要麼就抽抽搭搭地哭泣。

雖然我一直好言好語,卻還是感到審問犯人似的。經過我三個小時漫長的盤問,她終於答應說出原由。

她也記不清是六歲還是七歲、八歲。在阿么家的時候,她的表哥曾經誘奸了她,她記得至少是兩次。一次是用五毛錢,引誘幼小的她脫衣服,一次是說她脫衣服就帶她去玩遊戲。

當時堯光才七歲左右,那麼幼小無知。現在初曉男女之事,又是從小受到傳統教育的女孩子,骨子裡就比較保守,貞操比天大,性命比紙薄。堯光覺得自己很臟,非常下賤,恨不得一死了之。

我當時猶如五雷轟頂,獃獃地聽完她悲慘的遭遇。

「時也,命也!」真的是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年幼的她又做錯了什麼,卻獨自承受這一切。

逢年過節,碰上她表哥,明明心如刀絞意似油煎,還得臉上陪笑地喊她表哥。

從那晚以後,我再也沒有看她展現過笑容。往往一張臉暮色沉沉,眼神空洞無物,那本不該是一個少女的面容。本來堯光正當韶華,笑起來像一個小天使一樣。可是她就如周幽王的褒姒,再也沒有笑過。

我也沒能耐弄得滿城狼煙,只好買來一本大拇指那麼厚《笑話大全》,飛也似地啃完了。我每天精心準備幾個自認為非常好笑的笑話,隔三差五跑到堯光家,同她講笑話。如果能見到堯光臉上浮現一絲笑容,也會讓我十分欣慰,可是她的笑靨往往維持不到幾秒,面容上又蒙上一層厚厚的陰翳。

堯光除了我,幾乎沒有朋友。她常常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在暮野里、小巷中、公園邊來回踱步,要不然又是一個人坐在家門口的台階上,望著眺望遠方的景色發呆。

我若是碰上她,也不敢叫她,跟在她身後信步而行。

十八那年,殘雪初晴。堯光看著窗上的霧花,聲音幽怨地問我:「你有過那種感覺嗎?你從床上醒來,明明窗外陽光普照,鳥雀爭喧,自己卻全身冰冷,彷彿墜入冰窖中。」

我看著她纖瘦的背影,默然不語。如此好的一個花季少女,彷彿成了一具行屍走肉。我明明那麼想要拯救她,卻毫無辦法,只能一步一步看著被黑暗吞噬。

經過一次又一次地嘗試,我終於知曉,原來她的心結,是個死結。根本打不開。

再後來我們雙雙步入象牙塔。我學了法律,她主修文學,選修心理學。

我打電話跟她說猥褻未成年少女最嚴重可以判死刑。她笑著回答我:

「難道我要去法院告死我表哥嗎?」

她的笑容是曇花一現,往常我都歡喜得不得了。可這個笑聲,卻讓我彷彿在冬天墜入裂開的冰河,冰冷刺骨。

我平常也愛讀些文學作品,後來看到《山海經》,那光怪陸離的世界讓我心馳神往。想起她的時候,心中異常愁苦,於是結合《山海經》的內容,我給她和我寫了個故事,可是卻總是不由自主地想到死亡。

我滿懷忐忑地告訴她,她說也好,若是把我寫死了,就給我做個竹筏,上面鋪滿迷榖(山海經中出現的一種奇特的花,光華四射,佩戴它就不會迷路),把我水葬在北海。

象牙塔的四年時光,堯光如同修道院的修女,心如止水。本來她面容姣好,追求她的男生不少,卻無一例外被婉拒。系裡院外都甚至有傳聞說她是個同性戀。

她終究沒能過上幸福安穩的生活。她渴望的生活,簡單平凡,看似觸手可及,但你伸出手,它卻飛走了,遙不可及。

1月27的午後,那是一個窗明几淨的午後,陽光從從陽台射進來,灑滿了我的肩頭。這本是一個靜謐愜意的午後時光。可我卻在此時,從電話的那一頭,迎來了堯光的噩耗。

她最終還是同迷榖花一般,迷失在北海。


匿名用戶:
匿了。
高中時曾有一個好成一個人的閨蜜,因為長期嫉妒我成績比她好太多,以我對面的男同學只跟我說話而不愛搭理她而讓我與男同學絕交我卻沒有做到為導火索,便偷我課本藏起來,在學校里散播我懷孕墮胎的謠言,各種勾搭男同學(其中有上文那位),趁我不在寢室穿鞋輪流踩我的床,損壞我各種生活用品、學習資料,弄髒我洗的衣服,煽動全班孤立我,走在校園里盡被指指點點…學生是樂於聽此謠言的,眾人聽的津津有味,加之道聽途說,各種版本爭相出世,導致我解釋不通,越描越黑。我當初是以所在國中考往此高中第一名的成績被錄取的,後來由於長期被孤立,指點,得了抑鬱症,時不時的偷偷落淚,成績下降,老師對我失望,我更失落痛苦。那時的我就像啞巴,每天幾乎不說話,常有自殺傾向,高三休了學,聯考成績非常不理想。

其實差不多一年後班裡同學慢慢知道了這一切都是謠言,但是別的班級的花式誹謗已無法抹去了。同班同學對我友好了許多,可是也許都在意自己曾經「落井下石」、「助紂為虐」,也都沒有和我做朋友。
高二分班,新同學因為謠言孤立我。
高三分班,新同學還因為謠言孤立我。其中一個女同學在課間,趴在課桌上扭著頭小心翼翼的問過我,是不是真的懷孕墮胎了。我當時剛剛想明白,開朗一些,突然覺得一盆冷水澆下去,將我剛剛跳躍起來的火苗又窒息而死。

近幾年自己看了很多這方面的書,一直在心裡暗示自我調節,經歷了許多,慢慢打開了心結,但還沒完全走出來。這事直到現在我爸媽都還不知道,我刻意隱瞞的。
自高中畢業後我便離開家鄉再也沒有回去,更是清除所有高中同學的聯系方式,也盡量清除所有自己的痕跡,刻意讓別人找不到我,那幾年被我刪成了一片空白。
一個高中女生的嫉妒毀了我最美好的青春年代。

比較痛快的是,那年學年末,當同學們重新接納我時,那個女生也被孤立了。


宋宋:

看到評論里很多說小時候被猥褻的,突然間覺得古代時候的男女大防,三歲不同床,五歲不同席,真的是太牛叉超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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