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令人渾身發抖的故事?

問題描述:遇到過的,聽到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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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p:

講件真事。

好幾年前了,那時候剛畢業,一個女孩子租住在公司附近的城中村。某天下班,大概是5點30多分吧,可能是時間較早,下班的人還未回來,城中村還未熱鬧起來。一路回家路上都沒幾個人。租住的是那種一棟獨立的4層樓,每層樓有8個單獨的單間那種。在樓下開門的時候,旁邊一個人低着頭嗖的一下越過我走了進去。因為一棟樓住客比較多,也就沒在意,接着往樓上走。前面那個人慢慢在我前面走,差不多同時在三樓轉進走廊。我房間就在走廊左側第一間,前面的人在我房間斜對門的第二間房停下來,背對我低頭摸索,似乎在找鑰匙開門。

這個時候我還未意識到有任何不妥,也低頭在包里找鑰匙,找到鑰匙插進鑰匙孔準備開門。就是這個時候,忽然心裏打了個突,微微轉頭偷瞄後面那個人,發現他已經停止手裡動作,靜止不動。一瞬間的事情,沒緣由的,就是心裏很慌的感覺。但是已經來不及做任何反應,我的手轉動,門開了,我輕輕開了道縫,閃身就進去,鑰匙在慌張拔出來的時候掉到了地上。就在我關門的瞬間,剛好能看到那個人轉身撲過來的身影。幾乎是我關門的同時那個人撲到門上,發出碰地好大一聲響。與此同時,老天保佑,走廊的感應燈滅了,所以那個人沒發現我掉到門外的鑰匙。

我在門里瑟瑟發抖,聽着他的腳步聲離去,並聽到隔壁鄰居回來的說話聲才敢出去撿回鑰匙。真不敢想像,如果我不是靈光突現,傻傻地開了門,被陌生人沖了進來,又或者燈沒在那一刻熄滅,被發現了鑰匙,會發生什麼事。


權卜卜:

初三的暑假,某天爸媽都不在家。我正在玩電腦,突然聽到敲門的聲音,我躡手躡腳到門口,從貓眼裡看出去完全是個不認識的人,就問了句:「你找誰?」對方遲疑了一下,說:「你爸爸媽媽在嗎」我當時也是心大,就說了句:「不在」結果下一秒我就聽到有鑰匙捅進來了,但是可能因為不太熟悉,左扭右扭了幾下,就在門開的前一秒我把門反鎖了。結果門外就開始砸門錘門,破口大罵。我也不敢出聲,趕緊給我爸媽打電話。結果過了一陣子,門外沒動靜了,我一看貓眼,已經沒人了,我才放下心。
後來問我媽,她說她那天鑰匙丟了。


留取殘荷:

最近廣東托養中心49天死20人事件引起了廣泛網友的關注。
2016年10月19日,15歲自閉症少年雷文鋒走失後被輾轉送到廣東韶關新豐縣練溪托養中心。12月3日,其在被托養45天後身亡,新豐縣人民醫院確定其死於傷寒。
今年2月24日,新豐縣民政局要求這家托養中心整改,要求各委託機構接回各自的托養人員。據當地殯儀館的記錄,今年1月1日到2月18日,49天內由練溪托養中心送來的死者是20人。

廣東托養中心49天死20人事件
3月10日,新豐縣練溪托養中心高牆大院,鐵門緊閉。周圍村民介紹,這裏是神秘之處,他們只知道是安置流浪人員的,平日不輕易對外開放。托養中心設在原縣看守所舊址內。平日看不見裏面,只能聽到一些嘈雜喧鬧。喧鬧聲從3月2日後消失。村民見到,省內其他地方的大巴車那幾天將人接走。
3月20日,《新京報》報道「自閉症少年雷文鋒死於韶關市新豐縣練溪托養中心事件」後,當天上午,韶關市政府作出回應,已對4名主要責任人採取強制措施,市紀委對涉嫌違紀違規的公職人員正在開展組織調查。
20日21時,新豐縣政府召開新聞發佈會,縣長馬志明表示,練溪托養中心存在手續不夠完全,證照不齊全,不具備托養條件,存在監管不到位,中心落實責任不到位等情況。
馬志明承認,「飲食衞生確實有差距,正在責令整改」。對於49天死亡20人的數據,他稱正在核查中,需要一定的時間。
2016年8月8日,患有自閉症的15歲少年雷文鋒獨自離開與父親在深圳的住所後走失。父親發現後在周邊多方尋找無果。8月24日,雷文鋒被車站派出所移交到東莞市救助站,交接表上顯示,交接時雷文鋒不僅說出自己的名字,還說出了母親的準確名字。10月19日,由於「長期滯留人員比較多」,雷文鋒被送往韶關市新豐縣練溪托養中心。

廣東托養中心49天死20人事件
入住托養中心一個多月後,11月24日,雷文鋒因為進食很少被送往新豐縣人民醫院。據雷文鋒的主治醫師李鎮川回憶,雷文鋒入院時腹瀉得厲害,非常消瘦,瘦到護士輸液要花十幾分鐘才能把針扎進血管里。
病歷記載,雷文鋒入院時「胃納差」,同時還有雙下肢乏力、精神疲倦、站立不穩等表現。一份微生物檢驗報告單顯示,雷文鋒入院查出感染了傷寒。傷寒是一種通常起源於食物或飲用水遭到污染的傳染病,潛伏期約為10天。主治醫生李鎮川說,這種病現在已不常見,患者應該是「之前吃了不幹凈的東西」。但練溪托養中心拒絕提供雷文鋒此前的飲食記錄。
12月3日,住院的第9天,雷文鋒被醫院宣告死亡。醫院出具的一份死亡記錄顯示,雷文鋒死亡原因為「消化道腫瘤?」和「傷寒沙門菌感染並休克」。雷文鋒死後第9天,他的父親雷洪建輾轉通過一位朋友託人從救助站內部系統中查到相關資訊並於12月14日趕到了新豐縣。
雷洪建在新豐殯儀館見到了練溪托養中心一次性送來的三具冷凍屍體,最初他並沒有認出自己的兒子,因他見到的屍體,全都「瘦得不成樣子」。再次確認後,他才通過一具屍體上畸形的手指辨認出了自己的孩子。
托養中心的前員工陳冰(化名)說,托養中心由看守所改建,內部多處保留着原來的擺設,比如許多宿舍為水泥通鋪而非床鋪。 「感覺就是原來的看守所。」3月1日去接人的廣東省某地救助站工作人員林齊(化名)回憶,他曾進入該托養中心第二道鐵門,看到了難忘的一幕。裏面的單間約15平方米,有半米高的水泥通鋪,十幾個人睡在上面。廁所也在房間裏面,因為沒有沖水系統,臭氣撲鼻。

廣東托養中心49天死20人事件
林齊說,他看到屋子內一些人瘦成了皮包骨頭,形容枯槁。被他們接回的流浪人員中,有些人腳底浮腫。
據民政部、公安部聯合發佈《關於加強生活無著流浪乞討人員身份查詢和照料安置工作的意見》規定,未成年人救助保護應當有別於成年流浪人員,救助保護機構不得將未成年人托養至成年人社會福利機構。而據記者調查,練溪托養中心截止到今年,一直接受未成年人和成年人共同托養。
據一名去年在該中心工作的護理員介紹,她當時所在的兒童區有幾十個孩子,很多被托養的孩子有殘疾,腦癱等,大小便不能自理,吃喝拉撒都要照顧,護理員忙不過來。有的孩子因為沒時間顧及,甚至被用繩子綁起來。
新豐縣殯儀館與練溪托養中心直線距離約1公里。15歲的自閉症少年雷文鋒於2016年12月3日去世。11天之後,父親雷洪建在殯儀館找到了兒子的屍體,將其火化。雷洪建說,當天練溪托養中心一共有3具屍體讓他辨認,死亡時間都為12月3日。
2月17日,新豐縣政府網發佈雷文鋒死亡情況說明,也證實去年12月3日,確有另外兩名練溪托養中心的安置人員因病死亡。而在新豐縣殯儀館,登記有練溪托養中心多人死亡的記錄。3月10日,新豐縣殯儀館工作人員拿出一個筆記本稱,練溪托養中心歷年送來的死者都記錄在冊。
在殯儀館提供的登記冊上,練溪托養中心很多死者都沒有名字,只有一串編號,如「OH178」、「無名氏386」等。這名工作人員稱,因被安置人員「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按照殯儀館的登記冊顯示,2017年1月至2月18日,49天內,練溪托養中心送來的死者有20人,其中廣州地區15人,東莞3人,韶關1人,連州1人。
練溪托養中心副主任劉鳳在多個死亡證明上標注為「監護人」。3月19日,劉鳳告訴記者,現在死亡已比以前少多了,之所以存在死亡的情況是因為送來的流浪人員送來時就疾病纏身。
3月21日,記者從惠州市民政局了解到,惠州救助站此次從練溪托養中心接回的人員中,多人患有傳染病。
惠州市民政局一科長林靜(化名)回憶,惠州市救助站從三四年前開始向練溪托養中心輸送托養人員,兩年來,一共送過去13人,「大部分是痴呆的」,此次全部接回。
她說,上述13人接回惠州後接受全面體檢,查出有六七人患有傳染病,其中一例梅毒,三四例乙肝,另外還有肺結核患者。由於無法聯絡到家屬,這些人全部安置在醫院接受治療,無病人員則安置在惠州市救助站。
惠州市救助站有關負責人透露,2015年前後,該站一位30多歲的女性死於練溪托養中心,死因系梅毒。
這名負責人稱,死者由惠州當地派出所送到醫院治療,然後送到惠州市救助站,在救助站居住五個月後,將其送往練溪托養中心。
這名負責人證實,他們去練溪托養中心考察時發現,那裡有一些受託人員病情很嚴重,「沒有痊癒的可能」。
廣東某地救助站知情人透露,6年來,他們站送去200多人,死亡近百人,其中數十人死於肺炎。

廣東托養中心49天死20人事件
「送去的時候人基本是健康的。」這名工作人員表示,他們送去的人都經過體檢,但是其他地方救助站會將患有傳染病的人員送往練溪托養中心。
這名知情人士同時表示,3月2日,他們救助站從練溪托養中心接回的人員中,查出了10餘名結核病人,多名梅毒患者,以及少數艾滋病感染者。他強調,「送去時是健康的。」
3月20日,新豐縣長馬志明面對媒體記者表示,經他們調查,練溪托養中心並沒有集中暴發的疾病。
記者了解到,3月3日、4日兩天,惠州救助站從練溪托養中心接回安置人員後,有8人送到中信惠州醫院治療。
3月21日,中信惠州醫院內,來自惠州救助站的10人正在接受治療,分別位於5樓的呼吸內科,3樓的心血管內科。
護工張亮(化名)介紹,3月3日晚上8點,救助站的車開到醫院送來2人,是他下樓去接的,3月4日上午9點送來6人,「這些人看上去都不正常,問什麼都不知道。」
他說,3月份之前,救助站送來的基本上是高血壓、中風、肝病的人,肺結核比較少見。而這次送來的都是肺部感染的病人,有些被確診為肺結核病。
護工趙李(化名)表示, 「這次一下子來了這么多人」,看了卡片都寫着肺炎,護工所在的單位要求他們注意防護,要24小時戴雙層口罩,要用消毒液洗手。

廣東托養中心49天死20人事件
其中7名被救助人員住在該醫院5樓的呼吸內科最盡頭的3個病房,被玻璃房單獨隔離開,通道上掛滿衣服。
護工介紹,他們有的沒有名字,被以「惠民某」起名,有「惠民平、惠民才、惠民堂、惠民保等」,其中感染肺結核的病人,一吃藥、喝水就吐。
記者從東莞市人民醫院紅川院區了解到,該院感染科自今年3月3日以來,共接收了9位從東莞救助站送來的肺結核病人。
3月3日正是練溪托養中心的托養人員被各地救助站接回的時間。
東莞市人民醫院紅川院區6、7兩層被標為感染一區和二區。一區為肝病區,二區為結核病區。
3月20日,感染二區多位護工說,該區接收的全部繫結核病。其中有10位患者是由東莞救助站送來,其中除了1位住院達3個月的患者外,剩下9人中,3月3日送來4位,3月中旬又送來一批,「反正都是這個月送過來的」。
加床的彭某某說,他10多年前得了肺結核,流浪街頭時,去年12月被送到東莞救助站,然後被送到醫院住院。而他旁邊的兩人入住醫院才四五天,都是東莞救助站送來的。
病友們介紹,住院號為「812233」的無名氏,一直沒有說過話。

廣東托養中心49天死20人事件
另外,在感染二區11號病房內,和「812233」一起送來的4名患者,和他一樣頭腦不清醒。根據資訊卡,他們分別為29床,無名氏,18歲;30床,無名氏;58床,無名氏,64歲;31床,劉某某,45歲。
另外,在感染二區走廊內,還有東莞救助站送來的2位患者,分別為住院號「812018」的無名氏,住院號「812452」的羅某,73歲。
3月21日,惠州救助站有關負責人透露,2015年左右在新豐練溪托養中心死亡的梅毒患者,在救助站時身體很多器官就出現化膿,當時惠州市救助站已找不到護工願意護理,而他們聯系練溪托養中心,表示可以安置,他們就把人送過去了。
他說,在送過去之前,惠州當地醫院告訴他們,此人已沒有辦法再治療,只能是抵抗力越來越差,器官越來越衰竭。
惠州市民政局一科長告訴記者,多名被救助人員在送往練溪托養中心之前已經身患傳染病。
3月20日,新豐縣縣長馬志明說,據他們初步了解,練溪托養中心手續不完善,證照不齊全。很多條件都不具備,生活條件沒有完全按照有關要求,最終導致人員死亡。
對於為何要把有傳染病的患者送到一個不具備條件的托養中心,惠州市救助站有關負責人透露,對於患有傳染病的流浪乞討人員的安置,目前確實沒有辦法,「最後就是哪裡可以幫我們安置,我們就送到哪裡。總要有一個讓他們落腳的地方。」
這名負責人說,他們在和練溪托養中心簽訂協議時,被告知練溪托養中心有省里下發的相關資質,但後來又被告知少了一些資質證照,但是「全省沒有其他更好的地方來安放這些人了,只能統一送到那裡去」。

廣東托養中心49天死20人事件
這名負責人強調,送傳染病人到練溪托養中心是沒有選擇的選擇。有能力接收的「市裡沒有,全省也就那麼一兩個」,醫院不願接收,就沒有地方願意接收。他們看到其他地市,還有省里也都認可練溪托養中心,就往那裡送了。
對於送到練溪托養中心的人員如何醫治,這名負責人表示,他們在考察練溪托養中心時,被告知他們和當地縣一級醫院有醫療合作協議。按門診治療的標准送葯、服藥。
他說,他們也知道新豐練溪托養中心條件並不好,但是他們送去的傳染病人,整體狀況和病狀屬於沒有痊癒可能的。「基本上已經到了比較嚴重的程度,只能說是走一步算一步的了。」
相關資料顯示,練溪托養中心從2010年開始運營,至今已有6年多時間。
廣東省社會組織公共服務資訊平台官網顯示,練溪托養中心為「民辦非企業單位」,法人代表為羅麗芳。羅麗芳的親屬羅騰(化名)介紹,羅麗芳曾是縣社會福利院一護工組長。2010年,縣民政局提出要新增一處托養機構,羅麗芳與對方簽訂了《承包契約》。縣民政局作為甲方將縣福利院接收的外地福利院(救助站等)送來的部分寄養人員轉給乙方羅麗芳經營。另外協議中明確,轉移給羅麗芳的所有人員,縣民政局按現行供養費每人每月660元人民幣中,「提留每人每月50元為局管理費。若供養方增加供養費,按增加額的10%提留作為局的管理費。」
6年來,練溪托養中心業務範圍逐年擴大,甚至還獲得對廣州、深圳等地救助站的流浪乞討人員臨時安置的服務項目。多位知情者表示,直至2017年3月被要求整改時,練溪托養中心托養人員共733人。羅騰告訴記者,2015年開始,練溪托養中心有明顯盈利,「一年一兩百萬以上」。
據林齊透露,他們作為委託機構,前往練溪托養中心檢查。他曾多次就該托養中心病死率高等問題,向韶關市政府和民政局申請提高托養費,更換托養機構,但均未獲批。
2月24日,新豐縣民政局對練溪托養中心再次發出整改通知,提及「中心存在內部管理不完善,法人代表擅自離崗至今未歸等問題。」

廣東托養中心49天死20人事件
羅騰及多位知情人透露,練溪托養中心自成立伊始,就一直有相關官員的關系人參與經營。練溪托養中心成立時,時任新豐縣民政局一主要領導安排其侄子李志成,負責托養中心財務工作。2016年8月,李志成退出,上述民政局領導又安排李偉理與劉秀玉接任李志成的工作,對外則是劉秀玉主管財務。

雷文峰托養中心死亡事件真相揭秘_廣東托養中心49天死20人事件始末 廣東練溪托養中心死亡事件真相


匿名用戶:
無聊中看到這個問題,順手分享一下自己的經歷。
前幾年剛剛大學畢業,戀家的我回到家鄉在朋友的公司幫忙,家鄉是個六線小縣城,那個時候房地產正火,我家中有一套很舊的房子也即將被開發,那片區域都是很老的城區了,很多房子都已經沒人居住,還有幾戶都是上了歲數的老人。開發商是我們市有名的紅頂商人,以前是混混,後來開了鐵礦,現在是政協主席,百度上可以查的到。由於拆遷的條款過於苛刻,所以很多住戶都沒有簽字同意,包括我家。談了幾次之後無果,在一個晴朗的夜晚,開發商帶領一群混混和鏟車,完成了強拆,有幾個老人被打的差點過去了。當然強拆這種事可能太常見了,不過我們這塊地就在本地公安局的正對面,當晚報警也根本沒有人出警,有意思了,第二天住戶們商議之後走上了上訪之路,這也是我顛覆人生觀的一段經歷。
按照規矩我們一層一層的上訪,多方上訪無果後,被迫走向了非訪這條路。北京有多個接待非訪人員的地方,我們根據一些職業上訪戶的指點直接抵達了北京市府佑街,表明了上訪的身份之後值班的警察表示很驚訝,因為我那年才22,長得還嫩。警察問我你這么年輕幹嘛來非訪呢,聊了幾句之後我們被集體送到府佑街派出所,有統一的巴士接送,全部都是上訪戶,全國各地,到了之後那真是壯觀啊,幾百號人被幾個警察圍在中間,旁邊的廁所散發著惡臭,牆上地上都寫着反動口號,被念到名字的人就拿上自己的身份證往一輛大巴上走,坐滿之後我們被拉到一個地方——北京市馬家樓救濟服務中心。
在下車的地方圍着很多人,都是全國各地來截訪的人,有好言相勸,也有威脅恐嚇。下了車我們進入馬家樓要接受嚴格的檢查,不能攜帶任何危險的東西進入,進去之後根據不同的地區分配在不同的樓層和房間,我是河北地區,進到房間之後裏面很大,有幾十個人吧,分散於不同的座位上,這裏的人形形色色,但大多數都是老年人與殘疾人,我算是另類,年紀比較小,沒多久我就跟周邊的人聊了起來,簡單的了解了這個地方,這裏就是專門接待上訪戶的一個地方,還有另一個地方,叫做久敬庄,在這裏待着你只要不隨便亂跑就可以了,當地的負責人會盡快來接你回去,讓你不要上訪了,你可以選擇走或者不走,不走的話當地人會看你上訪的事件大小和影響決定要不要強制帶你走,強制的話需要給馬家樓繳納一大筆費用,馬家樓會派N多人強制帶走並且把你直接送回當地,我在馬家樓7天見了很多強制帶走的,最後總結出就是千萬別反抗,因為一點用也沒有,7天後我也被帶走了,回到老家拘留10天。那個時候的我已經死心了,因為這短短的7天我知道了什麼是真正的黑暗,黑暗到你無法想像,講其中一個故事吧,一個60多歲的大嬸,東北的,家裡因為征地被黑社會燒了,老伴兒子侄子三個人被砍死,新聞報紙連提都不敢提,大嬸喝了農葯沒死,就走上了上訪的路,正常上訪根本沒人管,因為你的材料根本遞交不上去,你把資料給了信訪局,他們就會馬上通知你當地政府,讓他們來帶你們回去。
我在馬家樓見到了無數個黑暗的故事,也親眼看到在國家信訪局大門外天橋下快餓死的老太太,沒有人會去關心這些,偌大的北京城,天子腳下,好似無人知曉這一切,因為這裏的人都被扣上非訪上訪,無理取鬧的帽子。沒有人會去關心他們的死活,如同螻蟻一般。
我走出看守所,又回想起馬家樓里的人,我一定努力賺錢,早日脫離苦海。


ID被吃了:

我媽帶我去爬山,那山算是個半野山,沒有樓梯,全是坡。下面平緩的地方有人煙,上面陡峭的地方幾乎垂直。

那天下陣雨,石頭很滑,山溪有些泛濫。我媽爬到限定高度後還不盡興,非要繼續朝上走。我爸堅決反對,害怕上面有危險,跟我媽大吵了一架。兩人決定分道揚鑣,我作為忠實的走狗,陪着我媽繼續朝上爬。

那種陡不是一般的陡,媽的它還滑,我幾乎是趴在地上一點點的扣地縫的朝前挪。我媽裝備齊全,拿出來對鑿子,我倆一人一個,爬的也不算慢。

終於,我倆艱辛的爬上了一塊大石岩,趴在上面休息。石岩其實是一個斜面上的凸起物,斜面全都是樹,下面看不到底,很壯觀。我媽賊開心,手舞足蹈的讓我給她拍照。

我媽抱着一棵樹剪刀手,我站在石岩上給她拍。正拍著,突然從山上沖下來一股水流,跟土石流似的。我媽抱着樹沒什麼事,我直接被沖下石岩順着斜面朝下滾。

真的是要死了,我第一反應就是抱頭護脖子,腰撞樹胳膊撞樹腿撞樹,一直找機會伸手抓東西都沒成功,手疼到沒知覺。最後一下重擊,我被卡在兩棵長的壯且近的樹中間,疼到哭不出來兩眼發黑,劇烈咳嗽幾下還以為自己是吐了血,閉上眼打算像小說主人公一樣昏睡過去。

啊,那些隔過黑暗的花與水……

我感覺腿有點癢

癢的刺撓

癢到老子昏不過去啊!

於是,我掙扎著,靠着樹起身,看向我的腿

卧槽尼瑪一腿的小螞蟥啊啊啊啊!!!!我不怕死就怕這玩意兒啊!!!!

頓時也顧不得身上的疼了,瘋狂的用木棍打腿想要打掉那些螞蟥,但是太小數量有多根本弄不完,我就直接哭出來了,一哭出來就劇烈咳嗽,各種疼,一疼我就哭的更厲害了。女生一般哭都不哭出來聲音,但只要放開了那他媽就是驢喘聲,辣耳朵

這種特別的哭聲給了我爹指引,在我哭到脫力的時候我爸突然出現,我還以為是我死前幻覺。

後來螞蟥是虛驚一場,我穿的登山服那種材質螞蟥進不去

對,讓我發抖的是螞蟥,不是掉山,掉山只要不死我都能憑經驗出去,但蟲子我選擇死亡……


被狗追過的男人:

不請自來,我說一個個人經歷,不是故事,本人以前是挖掘機駕駛員,我老闆(我姐夫)開工地,搞工程的,也有礦廠,主要是石頭礦和土礦,石頭礦和土礦都知道,只要有塊地土多石多的山地就能開,只要上邊打理好開一個土石礦還是很簡單的,步入正題:一二年,那時候我17歲,挖機剛學會,在礦上工作,我雖然不大但是是我老闆的親戚,平時都是我打理礦廠的車子和挖機收費的,因為快中秋節了,其他的挖機都放假了,所以工地就我一台挖機還在工作,挖機開石土是要晚上干,白天歇,道理你懂的,那一天和以前一樣,晚上幹活,開土,晚上到了十一點半左右了,來拉土的車子速度就慢了下來,我自己就坐在挖機里抽煙玩手機,(那個土石礦是以前窮人用來扔少年亡和入不了祖墳的人的亂葬崗,因為便宜就買了下來)然後聽到敲挖機後玻璃,咚咚咚三聲,我回頭看了下,什麼沒有,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就繼續低頭玩手機,然後後邊啪啪啪三聲砸玻璃聲音,也不像砸,感覺就像用手掌拍的,很響,我以為是有人整我,我就下車圍着挖機轉了圈,什麼都沒有,然後說了兩句罵罵咧咧的,神經病啊之類的,繼續坐挖機里,雖然不相信鬼怪,但是也挺瘮得慌,然後來了一輛車子,小車,把他裝滿了繼續玩手機,車子剛走就聽見有人喊,娘~啊~娘啊~拖着長嗆,感覺聲音距離我並不遠,我聽到這裏就發毛了,汗水嘩嘩的,然後挖機後玻璃又出現啪啪啪的拍玻璃聲,這時候我已經怕的跪下了,趕忙給我老闆打電話,我老闆就在山下邊看路(防止派出所或者林業防護的人)我說撞邪了,別幹了,快點來接我,我老闆說撞什麼邪,膽子就這么小嗎,我說有人喊娘,還敲玻璃,我老闆說就是鳥叫,我就吼他,必須過來,過了好久,開着車來了,我說快走,鬧鬼,我老闆說你開車下去吧,挖機我開(我老闆也是開挖機出身)我就開着車飛速跑了下去,就在走了無數遍,閉着眼都能走下去的山路上,剎車不好使了,撞上了山壁後打彎過猛,差點掉下一個三米多深的坑裡,車頭懸在坑頭上,車腚還在路上,我腦袋撞破了,鼻子也碰破了,後來我給我老闆說,他也半信半疑,從哪以後那個礦晚上再也沒干過,只周末公務員放假的時候干,最近想賣出去,但是沒人買(挖機就是當天我開的那台,其他兩張是我自己拍的山頂照)


愛笑的逗逼:

轉載自@殷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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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時候,班裡換了個新班導。只要是下午最後一節課是自習,他就會偷偷出去買菜。

等摸清楚了規律,我一找到機會就和同學躲在教室後排打撲克。

那天我剛輸了一把,正揉着腦門抱怨他們下手太重,都快彈出血印了。我後腦勺就被重物砸了一下。

這班上還有人敢打我?

我把牌往桌子上一摔,憤怒的站起來準備破口大罵。「我特么……老師好」,轉頭的一剎那,心裏那團火一下子全滅了。

班導怒氣沖沖的看着我們,砸我的兇器估計是那一袋子菜,但不知道接觸我腦袋的是五花肉還是萵苣。

估計是敲我那一下太用力,袋子里滾出來的西紅柿落我腳邊。

我連忙蹲下來撿。

「你想幹嘛,啊!!」班導沖着我大喝一聲。

我嚇得一哆嗦,把撿起來的西紅柿又給放下了。

「哎呦????」班導看了眼我放下的西紅柿,又看了眼我。

「我以為弄髒了您就不要了呢」我獻媚的說道。

趕緊又把西紅柿撿起來,在自己袖子上擦了擦,塞他袋子里。

「無法無天了都,我新來的你們都不知道我厲害是不是?你們三個,通知家長給我打電話,我找不到你們班的電話簿。」

班導見我們都低頭不出聲,滿意的往門外走。把袋子里挨着排骨的西紅柿挪到萵苣的旁邊。

下課鈴聲一響,我連忙跑上樓找薇子幫忙。

以往的每一次請假,都是薇子幫我的,在裝我媽這事情上,薇子從不怯場,很有經驗。

「我班導說什麼沒有」薇子一掛電話,我就迫不及待的問。

「就把你的情況說了一遍啊,沒說別的啊,放心放心」薇子給我比了個OK的手勢,我這才安心的下樓晚飯。

幾小時後,班導把正在上課的我喊出來。

我跟在他後來,心裏打鼓,不是被他看出破綻了吧。

“就這吧,我問你個事”班導在辦公室門口停下了,靠在門上。

「之前我和你家長過打電話了,可過會又來一個人給我打電話,也說是你媽,怎麼回事?」

我看了看老師充滿問號的表情,知道還有挽救的餘地。

我深吸了一口氣,裝作被戳到痛處的樣子。

「其實我的家庭情況有點復雜,可能您播的那個是我後媽的電話,她老打我,我爸又常年不在家。所以我最近住我親媽那,去上學也方便。」

「這么大還打你啊?」老師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哎,算了,不提了,老師沒什麼事我就進去上課了。」我吸了下鼻子,露出個堅強的笑容。

「班導輕輕敲了敲身後辦公室的門。

「來,你說我聽聽,你哪來個後媽?」

我媽推開門,從辦公室里出來,臉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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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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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的
瀉葯。
我就寫一下一個我麻麻的經歷吧。
我麻麻是一所國中的歷史老師。一直當班導。
一次我媽她班上一個學生翻牆出去上網,我麻麻特意去網咖把他抓了回來,並叫他中午告訴他爸爸,叫他爸爸打電話過來。
後來我媽想想越來越氣,都抓了這同學這么多次了怎麼還不改,就給他爸爸打了個電話,叫他過來。
高潮就來了,我媽正跟他爸討論怎麼教育孩子呢。這熊孩子叫了一朋友裝成他爸打電話過來,還說自己不是他親爸,他親爸去世的早,他又忙平時沒怎麼管教請老師原諒。
我媽開了免提。他爸氣的鼻子都歪了。
回家之後那倒霉孩子被混合雙打了。


渡渡鳥麵包樹:

昨天晚上看歡樂頌2第24集,關關去酒吧還謝童(鄧倫飾)錢包,看見謝童正在台上唱歌(唱的是許鶴繽的《音樂帶我解脫》,個人非常愛,強烈推薦),當時鏡頭切換的是謝童在台上唱歌的專注,關關一臉的被他的歌聲驚艷的表情,和,台下寥寥的幾個觀眾……最後關關聽到幾個女的在說「這誰啊,唱的這么難聽」之類的損話……之後那幾個女的看見門口兩個小鮮肉進來了瞬間化身迷妹和一堆人瘋狂追上去,這時候謝童歌唱完了下了台,這樣四五個觀眾在鼓掌,關關很用力地在鼓掌。最扎心的是謝童樂隊走的時候,鏡頭切換剛才他們唱歌的台上是那兩個小鮮肉在又唱又跳,下麵粉絲瘋狂尖叫。。。(個人覺得那兩個小鮮肉唱的根本就不叫音樂……純屬賣唱型。。。)

看到這個片段竟然讓我後背一涼,平常我也會追點星,看一些小鮮肉,但是真的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看完這段我都開始惡心之前的自己。和那些真正做音樂的人來說,現在真的有些根本就沒有實力沒有演技的小鮮肉卻開始「大行其道」,被那些作秀的媒體搶着錄各種沒營養但卻莫名很多觀眾的節目。熱搜上全是一些沒營養的八卦和一些博眼球的標題黨。。。

在這裏說明一下並沒有針對誰,也並沒有諷刺那些小鮮肉,畢竟每個藝人都是這樣磨礪過來的,我看不慣的只是這種風氣,就像酒吧里那些諷刺謝童樂隊的粉絲,很多人都好像失去了自己思考的能力,把喜歡的東西過於美好化。還是說現在的社會太多元了,大家都疲憊到不想認真去思考去看一件事一個人,只是停留在表面那一點嗎?我也搞不懂是怎麼了。

最後說一句,從關關看謝童的那個眼神,那樣的氛圍,可能觀眾就知道,關關也知道,她遇到了她的Mr.Right。~~~祝幸福•ᴗ•


準點大魔王:

「英雄在權力面前是什麼呀」
「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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