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令人渾身發抖的故事?

問題描述:遇到過的,聽到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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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深踏淺:

我有兩個表妹,大一點的11歲,小的只有6歲,那天家裡就她倆,然後聽到有人敲門,然後就聽到外面有個女人說「媽媽回來了,寶貝給媽媽開門」這時候妹妹就很急得去開門,但是被姐姐攔住了,第一是她聽聲音不太像,但是也不太確定,而且家裡面平時對這方面的教導也比較多,所以姐姐就留了一個心眼多問了一句「媽媽你沒帶鑰匙嗎?」外面那女人還回「媽媽忘記帶了,寶寶給媽媽開門」這時候姐姐就基本聽出來這個不是媽媽的聲音了,就問了一句「那你說你是我媽媽,你告訴我你的電話號碼是多少?」然後沒得到回應後她也很怕,就直接帶著妹妹藏到了卧室。然後我舅舅回家的時候發現倆小姑娘姐姐抱著妹妹藏在卧室的角落裡。
後來知道事情經過後全家人都嚇出一身冷汗,要是當時家裡只有妹妹一個人在或者姐姐沒聽出什麼不對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所以這里有告誡大家,一定要培養好孩子的安全意識。不然後果真的很恐怖。


期頤有十:

在微博上看到的。
一個數學老師,在課堂上抓到了倆個學生走神,在玩一個圓規。那個老師將倆個學生叫到辦公室。作為上課走神的懲罰,老師要用圓規的尖頭扎倆個學生的手心。
出於自保本能,倆個學生攥緊了手。
老師笑了。
他說誰先把對方的手掰開,誰就不用受懲罰。
於是倆個學生拚命的掰對方的手。
於是老師看著他們角逐笑出了聲。

我發現很多人不懂怎麼掰的手。
大家都不會四指攥住然後用大拇指和拳頭配合用力嗎?
實在不懂就找個好朋友帶入操作一下吧。
統一解釋,在不懂就沒辦法了。


匿名用戶:
小透明來發一個吧――

有一次去坐火車,提前到了,去洗手間上廁所,老式的排坑,沒有遮擋的簾子,當時就我一個人!然後中途進來一個男的,謝頂老頭,拿了個拖把,一直盯著我看,你們懂的,被我喝出去了!

夠惡心了吧!!!

還在更惡心的!!!

我出了廁所之後打了站台的投訴電話,接電話的是個男的,我把情況告訴他之後,他說!!!你叫他出去不就行了!!就行了!!行你媽啊!!!祝你老婆出軌!!!還不止一個!!!


尋雲:

親身經歷。

現在想起來仍忍不住渾身發抖——痛苦,無奈,羞辱,悲憤,種種負面情緒如發酵一般霎時充斥心頭,一如當日。

縱不堪回首,然不吐不快。

因為,那本可是極妙的一天啊。

那天晚上,我要坐車去找我剛剛復合的異地的女友。雖然要坐整整一夜的火車,但想到第二天就能見到她,重新撲進她溫暖調皮的胸膛,我的心中就充滿了幸福,臉上便泛起了可愛的蠢笑。

為了以全新的自己去見她,我先去澡堂子洗了個澡,並拒絕了基友一同前去的要求。他很難過,我無動於衷,把香皂扔給他,吶,送你了,以後別再跟我借香皂了。

里里外外洗了三遍,直至洗的紅彤彤鋥光瓦亮,翻看著自己飽受腳氣困擾的腳掌,我終於滿意的笑了。

此時此刻,基友躲在角落裡,渾身發抖,無聲的哭泣。

我要說的當然不是這個!

洗完了澡,我精神抖擻,走在路上,我顧盼生風。未凈的澡泥微瘙著我的後背,飄逸的長髮輕拍著我的大額,我經過的一面面反光的玻璃,都是專屬於我的鏡頭——我沖其微笑,並盡量收斂著自信。我終於注意到,我因分手而頹起的長髮,雖給了我文痞(這是我寫文的一貫追求,沒想到從頭上長了出來)般的氣質,但畢竟顯得太過凌亂,不修邊幅。

那麼我就去修一修吧。

於是我走進了理髮店。

當面對那個頂著五彩雞頭的時尚小哥對我露出燦爛的湊齊七色的微笑時,我絕對想不到,自己接下來將要面對的,是怎樣一場夢魘。

理髮啊帥哥。
嗯。
先洗個頭吧。
洗你媽的頭,我來前已經洗過了。
來帥哥你坐下來。

帥哥要怎麼弄弄啊,看一下本店剛推出的新發型……
不用那麼復雜,我就修一修。
這就有點復雜了,你想怎麼修?

就把鬢角修一下就成。
我唯恐小哥聽不懂,忙伸出兩只手在自己的太陽穴上拍一拍。就這兒,把這兒往短了推,上邊兒不要動——又拍拍自己頭頂,抖抖劉海兒——現在不流行這個嘛,上邊蓄著,兩邊兒見頭皮。

小哥七色一笑,安撫我的緊張,成嘞,咱就按流行的來,你瞧好吧。

我難為情的笑,腦海里已經浮現出自己流行完的樣子。

女朋友一定會對我愛不釋手噠。我莫不自得的想。

小哥開始動手。我六百度的近視,眯著眼睛裝能看到,實則用心感受著小哥在我頭上的一舉一動,不由得更加興奮,小哥果不食言,竟然依我!

只覺小哥剪刀利落,在我的兩鬢之間倏忽遊走,後來又換上電推子,嗡嗡作響,一馬平川。我眯著眼睛端詳著鏡中自己的輪廓,飄飄然矣。

我覺著你的劉海太齊。小哥突然停下了手,撩撥著我額前的劉海說。

什麼?

我覺著你的劉海太齊了,應該稍微的修一修。女孩子才留這么齊的劉海。

那個,我就修修鬢角……

見我不安,小哥又是七色一笑,巧手在我頭上抓弄一番,淡然的說,這就是修完的效果,你看一下。

我擰了五官,努力的一看——還沒等看清鏡中的那位帥哥是誰,我便輕描淡寫的說,還等什麼,快動手。

美夢就此變成了噩夢。

七色小哥在我頭頂上大刀闊斧的第一剪,就徹底擊碎了我們之間好不容易搭起的彩虹。

這一剪,也直接剪斷了我的腦神經。剎那間,我呆住了。心臟緊縮,變成一顆如鯁在喉的棗核。

不是說了只是修劉海嗎。
不是說了不讓動頭頂嗎。
為什麼要這樣做。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渾身發抖,痛苦不已。

斷發在我的眼前悉數落下,我閉上了雙眼,妄圖找一絲僥幸。
小哥又是一剪。
小哥打出一套康寶。

別再剪了……我痛苦地低吟,我想留長的……

哈?沒事的,我就給你修一修。你這個頭發沒有層次感的,知道吧,你待看我這么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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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

停止了么。我艱難的睜開眼睛,摸起眼鏡,努力的一看。還沒等看清鏡中的那個丑逼是誰,我便忙安慰自己,別難過,喪氣鬼。生活越是對你這樣,你越要笑。

怎麼樣,不錯吧。

還……行。我呼吸困難,擠出這幾個字。

你這個發質太差了,我建議你打個發蠟……

我猛地站起來,一步一步朝洗頭台走去。

洗頭的時候。

要不要辦張會員卡,很劃算的。

不……要……

剪髮九折,燙染半價啊,很劃算的,辦一張吧。

那一刻,我真的有蹦起來把他掐死的沖動。但終於還是維系住了這最後的一點涵養。

離去的時候,小哥仍不忘招呼我,下次光臨哦。

我倉皇而逃。因為我真的害怕我會破口大罵出來。

七色小哥,是你一手造起了我的美夢,也是你親手毀掉了它。
我不怪你。因為我總算是知道,理髮師和顧客到底是兩個物種,斷沒有溝通的可能。
從此以後,你不再是我的七色小哥,我也絕不會再踏進有你的理髮店。
不要讓我再碰到你了雞巴頭。


Aorqu用戶:

《惡意》——東野圭吾。

不想被劇透的童鞋下面的內容就表看了。

《惡意》的主人公『我』叫野野口修是一個三流作家,意外捲入一場暢銷書作家日高邦彥被殺事件,作為事件的證人由警察加賀恭一郎向我多次取證。

沒想到,事情急轉直下,很快加賀恭一郎就查出『我』才是殺人凶手,但是殺人要有動機,加賀恭一郎一開始經我引導得出的動機是,『我』作為日高邦彥的槍手多次代筆,並且中學時代深受日高邦彥為首的校園暴力之害,新仇加舊恨,就把日高邦彥給殺了。然而加賀恭一郎經過調查,發現事實並非如此,在中學時代,被欺負的實際上是日高邦彥,野野口修也並未給日高邦彥代筆,所有的作品都是日高自己寫的,反而他還很提攜野野口修。

所以最後加賀恭一郎感嘆是怎樣的惡意,才能讓野野口修不惜殺人,把實則完美的日高邦彥塑造成一個胸無點墨毫無才華的草包,欺負同學的惡霸。


匿名用戶:
本答案並不想表示下克上的思想或者論調,僅僅是下克上並不能讓人「渾身發抖」。我想表達的是:一個人做錯了一件事,由另一群人定下基調,從思想、道德甚至靈魂的層面對其進行批判乃至審判。我個人認為這是不恰當的,這樣誅心的準則從根本上否定了個人的一段時間甚至整個人生。而這「另一群人」並不是個別現象,他們廣泛存在於現實中網路上,這難道不令人反思?

話說,最近那個DOTA2 wings事件,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就算wings錯了,qq群小會是什麼意思?王思聰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wings「狗屁兄弟情義」又是什麼情況?群魔亂舞!

以下是原答案。

有一天,我做錯了一件事。
我越級頂撞了一個領導。
然後周一骨幹開會,我的直繫上級參加會議,據說重點講了這件事。
開完會的上級回來第一件事是數落了我的行為,然後重點問我是否家裡出了事?
又開始分析我最近的行為,
最後總結出我思想有問題。

對,很熟悉的場景,做過我這行的都有這樣的體會。
對,我頂撞了領導,我無處藏身。

可是,
你憑什麼審判我的靈魂?

手機編輯


Creamy絡:

一個普通女生說了句 「我覺得很多玩DNF的都是死肥宅」。

待遇是人肉搜索,被人帶著杜蕾斯跨省。

你不點名點姓,說的再小心,哪怕只是無心談兩句看法,都會有這種待遇。

會被網黑登門。


寧迪:

(這個可能會局部發抖)

01

七月份的長沙,太陽永遠起的我早。

昨晚我的大學室友給我發了一個有關橫山美雪的鏈接,那讓我得到了短暫的愉悅,當然今早起床的時候也讓我更加的疲憊。

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八點了,太陽光線顯得誇張。

匆匆刷牙就敢去公交站,早上我是不洗臉的。

公交站人很多,男人女人還有背著書包的學生。

我站在人群中打量著周邊的女性,有幾個女性腿很漂亮,我幻想了一下她們脫光之後的場景。我竟然忍不住笑了起來,有時候我覺得自己是個變態。或許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太過色情,那幾個長腿的姑娘躲到了我看不到的地方。

站牌的陰影里擠滿了人,我只能站在太陽底下,很快的衣衫就濕了。

烈日下,一個比陽光更耀眼的女人走來,她戴著一頂巨大的遮陽帽,她那一頭美麗的橘色的長髮垂在左側。

等她走近了我才發現她實際上並沒有那麼好看,五官不夠精緻,鼻子下的痣讓人覺得滑稽。不過她的胸部很大,至於臀部我並不在意。

對於她我並沒有什麼想法,就像大多數男人一樣,看到一個漂亮的女人意淫一番,就目送人家離去。漂亮女人總是在自己眼睛裡走動,在別人床上翻滾。

盡管她很艷麗但是她也沒能擠進那塊陰涼地,她用手遮住陽關踟躇一陣子,走到了我的身邊。

我向她點了點頭,她沖我微笑。

「天氣真熱。」我不由自主的望著她的乳溝。

「你那拋物線一般的視線讓我更熱了。」她說,不過我並沒有感受到她的氣憤。

「能讓目光轉彎的也就只有女人了。」我說。

她把帽沿往往翻,我看到了她的眼睛,那雙桃花眼很靈動,像是青樓女子的招攬客人的手臂。

「你在想什麼?」她問我。

「你沒穿衣服的模樣。」我回答說。

「你為什麼要想。」她說,「你把我衣服脫光不就知道了?」

「噢。」我有些微微的詫異,「你想我干你嗎?」

「你看起來有點虛弱。」她看向了冒著熱氣的馬路。

「這世上凈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傢伙。」我說,「能不能幹,得干過才知道。」

「你玩過多少女人?」她說,不少人發覺了我們談話的異樣,他們想靠近與害羞的模樣讓我覺得好笑。

「你說的是我還是老二?」 「又分別嗎?」 「當然有分別。」我告訴她,「有的人我是用老二操她,有的則是用心操,這二者看起來是一樣的,但其實差別很大。」

「你什麼女人都幹嘛?」

「當然不是『穿乾淨的內褲,睡乾淨的女人』這是我們家的祖訓。我十幾歲的時候忘記了前半部分結果患了陰囊濕疹,所以這些年我將後半部分牢記於心。」

「我可不是一個乾淨的女人。」她看著我說,「我睡過的男人比你現在看到的男人還多。」

我看了看街上行走的男人,苦笑說:「確實令人驚訝,不過一個女人是否乾淨不在於她睡了多少男人,而在於她睡了怎麼的男人,和她抱著怎樣的心情去睡男人。」

「你說的真好聽。」她擠了擠胸,我看到一滴汗珠從她的脖子流到了胸口。

「你的老二立起來了。」她說。

「老二就是我的指南針,遇到對的人它就發熱腫脹。」 「這個驗證指標是可笑的。」她輕蔑的看我一眼,就將眼睛望向別處。

「為什麼這樣說?」

「射精之後的疲軟呢?怎麼解釋?」她說,「對的人在你射精之後就不對了嘛?」 「你的知道,沒有人會永遠對。每一個人都只能對一陣子。」

116公交來了,那些意猶未盡的聽眾帶著遺憾走了。我仍舊站在原地,她也紋絲不動。 「你想和我上床嘛?」她問我。

「當然。」我說。

「那麼在下一輛公交來臨之前,你要說服我。」

我點了點頭:「我很願意取悅你,但是我不太會說話。」

「據我所知,男人為了和女人上床其語言創造力會直線上升。」她走到了陰影里,我也跟著過去。

「我認為男女之間最好的語言就是做愛。」我說,「你要不要聽一聽我的床上語言。」

「我能最後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

「你愛上我了嗎?」

「當然。」我沒有絲毫遲疑,並且我自認為沒有欺騙她。

「這樣的回答太輕率了,你不這樣認為嗎?」她凝視著我的眼睛,我盯著她的奶子,「或許你應該思考一下。」

我說:「思考過後的東西缺乏激情,有著陰謀的腐臭,愛不需要思考。」

我轉身領著她回家,116路公車從我們身旁駛過。

在電梯里我們遇到一男一女,那個年輕的女孩挽著那個男人的手在10樓的時候出了電梯。

「鮮花總是插在牛糞上。」我對她說。

「牛糞比土壤的養料更豐富。」她回答我。

我搖了搖頭:「女人和男人終究是兩種生物。」

「不。」她不以為然,「只是女人多了一隻眼睛而已。」

「我以為你要說多了一個洞洞。」

「你像是一個流氓。」

「對此我不打算反駁。」我說,「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我不是一個流氓,或許我現在正坐在116路公車上。」

我們出了電梯,來到我的窄小公寓,打開空調。我開始脫衣服,她提議我洗個澡,我將老二粗暴的塞到她嘴裡。

二十分鐘後,我洗完澡出來,她躺在沙發上雙腿打開:「你也應該用嘴為我服務。」

我沒有拒絕她,我很少拒絕女人。

我們持續到了十一點。

她喝了一口我昨晚剩下的啤酒:「你什麼時候經歷的初戀。」

「23。」

「你看起來應該要早很多。」

我搶過她手裡的啤酒,一飲而盡:「第一個擁有的女人應該是初次,第一個愛上的女人才叫初戀,有的人一輩子都沒有初戀。」

「你愛上我了嗎?」她騎到了我身上。

「你之前已經問過這個問題了。」

「那是做愛之前問的,現在是做愛之後,男人在做愛之前說的話不能信。」

「我從不欺騙女人,不管是做愛前還是做愛後。」我捏了捏她兩顆肥大的奶子,手感很好。

「你還講點道德。」

「不是所有好的東西都要冠以道德之名。」 「你愛上我了嗎?」她的目光抓住我,「你的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愛。」我回答。 「你還是太輕率了。」她爬下我的身子,垂著的奶子晃了晃,「愛是全面的,你應該全面的思考這個問題。」

「不,」我反對說,「我一直以為愛是全面的,後來我才發現以偏概全才是愛的本質。不過,不管愛情是怎樣的,都不影響愛情的走向,即使是一個宣稱愛上你一切的男人也有離開你的一天。凡事都將走向消亡,愛情也不例外。」

「你有男朋友嘛?」我問她。

她正在穿內褲。「沒有。」她說,「我已經結婚了。」

我送她去坐車,她問我:「你還會來找我嘛?」 「不會,我們在等車的時候邂逅、做愛這些都是沒有預謀的,是上天的恩賜,浪漫而美好。但是我們如果約定好下次的見面,那就是偷情了,這樣的行為把之前存在的美好都侮辱了,你說對嗎?」

她好像有點失落。

我說:「如果你覺得意猶未盡的話,我們大可以再回到房子里大戰三百回合,但是不會再有明天的約會,我們這樣的人不應該期待明天,你懂嗎?」

她點了點頭,我們又回到了公寓—繼續做愛。

02

鄧子明提著盒飯踢開了房門,扯開嗓子喊道:「兩個混蛋,起來吃飯了。」

許多睜開眼睛看了看又閉上了。梁齊懶洋洋的爬起來。

「買的什麼?」

「腐竹炒肉和長豆角炒肉。」鄧子明坐下,打開塑料袋開始吃飯。

許多睜開眼坐起來:「只有兩個菜?」

「我們已經沒有錢了。」鄧子明說。

「錢呢?」

「花光了,昨晚在酒吧花光了我們最後的一千塊。」鄧子明從菜里挑出一塊肉。

梁齊也坐下來吃飯。「那我吃什麼?」許多問。

「有三個飯。」鄧子明回答。

菜很快就被吃光了,三個人扒了很久的白飯。許多把筷子一丟,「我們不能這樣下去,我們是二十齣頭的年輕人,應該吃香的喝辣的,應該左擁右抱,不應該窩在這個臭地方吃盒飯,他媽的菜還不夠吃!」

梁齊也把筷子丟了:「說得對,我們應該享受生活,這樣的日子會毀了我們的青春。」

「但是我們沒有錢?」鄧子明說,他把盒子里剩下的白飯扒到嘴裡。

「不如死了算了。」許多說著嘆了口氣。

「去死吧。」梁齊說,「我們這輩子是沒出路了,沒錢沒背景,沒學歷沒本事,一輩子都在流水線上掙扎,早死早超生。」他說完「咯咯」的笑了。

鄧子明開始收拾殘羹剩飯,用餐巾紙把桌上的油漬擦乾凈。

鄧子明和梁齊還在討論著死亡。

「我們真的應該死去。」許多看向鄧子明,不過後者沒有回應他,他又看向梁齊。

「死吧,死之前我想把我組長幹掉,他不止一次當眾訓斥我。」梁齊恨恨地說,「你們幫我幹掉他。」

鄧子明把垃圾打包好丟到了垃圾桶里,洗碗手坐下來。

「我也要殺了我店長。」許多說,「不,在殺她之前,先強奸她,據說她是老闆的小三,奶子很大,你們想不想強奸她。我們可以來輪奸。」

梁齊和許多大笑起來,鄧子明坐在一旁沉默著。

「你想殺誰?」許多問鄧子明,梁齊也看向鄧子明。

鄧子明搖搖頭:「我誰也不想殺,我死之前只想好好生活,過一段有錢人的生活。」

「可是我們沒有錢。」許多說。

梁齊點點頭表示贊同。

「我知道一種辦法可以搞到不少錢?」鄧子明說,他看到其他兩人的目光快速的向他射來。

「什麼辦法?」許多問。

「比較冒險。」鄧子明回答。

「我們連死都不怕,當然不怕冒險?」梁齊說,他很興奮。

鄧子明歪著頭看著梁齊:「我知道一直搞錢的方法。」說完他停下來。

「別賣關子。」許多說,「趕緊說。」

「貸款。」鄧子明說。

「怎麼貸款?」許多問。

「很簡單。」鄧子明說,「只要有身份證和工作證明就行了。」

「這么簡單?」梁齊去到了一杯水。

「給我也來一杯。」鄧子明對梁齊說,然後看向鄧子明,「你搞過沒有。」

「沒有。」鄧子明說,「但是我們現在就可以試試。」

「現在?」許多有點猶豫。

「怎麼,你有什麼問題?」鄧子明問。

「沒有問題。」許多說,他笑著看向梁齊,「你覺得那呢?」

梁齊把水遞給許多,說:「我也沒有問題,搞起來,我們太窮了,我們不該這么窮的。」

鄧子明拿出手機,看了看兩人:「那我現在就打電話了。」

其餘兩人沉默,鄧子明撥通了電話。貸款公司的人讓他們準備好材料,他們要來「家訪」。兩個小時以後,貸款公司來了三個人。一個人高個子,兩個戴著金鏈子的胖子。他們檢視了他們的身份證、工作證明和租房契約,沒有問題,徵信記錄也很乾凈。過程順利,貸款公司決定給他們放貸,每人六千,為期一個月,還款一萬。不過他們每人最後只拿到四千五,那個高個子的解釋是:「介紹的中介要抽取一千塊提成,還有五百塊的家訪費用。」

對此鄧子明聳聳肩向許多梁齊解釋:「規矩就是這樣。」

臨走的時候其中一個胖子警告他們:「不要妄想逃跑,我們的手段比你想像的還要多。」

雖然這句話讓他們的心情不是很愉快,但是支付寶裡面的餘額消散了他們心中的那一絲顧慮。

「及時行樂比什麼都重要,你們說是嗎?」許多說。

「我很同意你的想法。」鄧子明說。

梁齊走到門口,打開門:「我已經行動了。」

一周以後,他們的錢都花完了。於是他們找到了另一家貸款公司,接著是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公司的時候他們被拒絕了。

「年輕人,你們借了多家公司,這是不合規矩的,好自為之。」審核人員語重心長的對他們說。

「我們不能再借錢了。」梁齊說。

「而且我們要還錢了。」許多說,「老實說那兩個戴金鏈子的胖子有點凶神惡煞。」

「我們還不起的。」鄧子明說,「除非我們的爸爸是馬雲。」

「那怎麼辦?」許多問。

「你們聽過死人貸嗎?」鄧子明點上一根煙。

「死人還可以貸款?」梁齊說。

鄧子明搖搖頭說:「是貸款的人都死了。」

梁齊和許多都沉默了,鄧子明說:「你們不是想死嗎,怕什麼,反正我們死定了,他們不會放過我的。」

梁和許依舊沉默,鄧子明繼續說:「死人貸我們可以借五萬,到手大概可以二萬五,死前瀟灑一次怎麼樣。」

他朝著心事重重的兩人笑了笑。

第二天他們去借了死人貸,每人拿著兩萬五千塊消失了。

一周後,梁齊和許多回到了出租房,房子里被翻了一個底朝天。

宿醉未消的兩人懶散的癱坐在沙發上。

「鄧子明死了。」梁齊說。

「怎麼死的?」許多問,「被追債的人殺死的嘛?」

梁齊說:「吸毒太多,出車禍死了。」

許多咂了咂嘴沒說話,梁齊說:「他是自殺。」

許多點點頭:「他比我們都更想死。」

梁齊說:「你以前真的想死嗎?沒貸款以前。」

許多沒回答,他走到窗戶口,站在凳子上。

「把我一腳踹下去,我怕不敢跳。」

梁齊說:「好。」他把許多踹了下去,他聽到了許多在半空中的尖叫,那聲音就像在空中劇烈的燃燒似的,然後忽然戛然而止,無聲無息。房間里突然變得詭異的靜謐,他聽到了自己的心跳,還有痛苦的自己在哭泣。

「咚咚咚」他聽得出這不是敲門聲,他知道自己也要去了。

梁齊撿起地上的一個酒瓶子,把裡面剩餘的啤酒喝光。爬到了窗口,樓下很多人正圍繞著許多的屍體,房門被撞開的時候,他跳了下去。

03

他給我打了電話,他是一個被性侵的男人,而我是另一個。

我們約定在一家咖啡廳碰面,然後陪他去報社揭露一個大人物的醜聞。

我點了一杯咖啡,喝到一半的時候他來了。

他戴著一個黑色的棒球帽,低著頭,擔驚受怕的懦弱模樣。

「你好。」我站起來向他伸手。

他同我握手,手心全是汗。

我讓他坐下,給他點了一杯咖啡,不過他一口也沒有喝。

「你認識那家報社的主編?」他對我似乎有所戒備。

「當然,」我說,「我和他合作過很多次,他是個很有正義感的人,如果你願意相信我們的話,我們可以讓那個大人物得到應有的懲罰。」

他沒有回答我,滿含憂郁的雙眼望著窗外。

「對不起。」我說,「這件事除了我沒有其他人知道吧?我的意思是消息走露可能會引起麻煩,那些人物有的是手段。」

「沒有。」他說。

「好吧。」

「你所經歷的事情發生在什麼時候。」他將目光釘在我身上。

「初二的時候。」我喝了一口咖啡,「我的班導找到我,他告訴我有個男人需要我的幫助,我不能拒絕他,否則我的家人會受到傷害,而且我不能告訴我的父母。」

「然後呢?」他幾乎從椅子上站起來,神情有些激動。

「我被帶到了一個房間里,那個人在等我。我很害怕,我僵住了。他站在椅子上,掏出了那玩意,讓我含住他。我照做了,他射在我嘴裡,然後他脫了我的褲子,進入了我的身體。」我苦澀的笑了笑,「那僅僅是第一次。」

我看了看時間,提醒他:「時間不早了,或許我們應該出發了。」

我起身往外走,他跟在我後面。

「你沒有想過反抗嗎?」

「沒有,那時候我還小,什麼都不懂。」我向他解釋,「我當時只是覺得惡心而已,我還想保護我的家人。」

「那麼現在呢?」他說,「還只是覺得惡心嗎?」

我停下來望著他:「我以為我們感同身受,那難道不是一場噩夢嗎?隨著年紀越來越大,懂得越來越多,你愈加清晰的了解自己經歷了什麼,全世界都在朝你怒吼:『你被性侵了。』對於我來說,性侵不是過去發生的某一件事情,而是正在發生的事情。」

他看著我,一動不動,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繼續說:「男人的眼神女人的眼神總讓我覺得異樣,過多的關心讓我難受,正常的交往讓我覺得冷漠。總感覺那裡不對勁,其實我知道是我自己不對勁。」

我們沿著街道一直走,上天橋的時候我問他:「你懂我的感受嗎?」

他點了點頭。

我搖了搖頭:「不,你不懂,你的事情還沒有被公開,你現在的困擾是你自尊心造成的,等你的事情公之於眾你就知道什麼叫歧視了。人們不會給你更多的關愛,人們關注的是事情的本身。」

「什麼意思。」

「他們喜歡湊熱鬧,但是他們只關心事情有沒有朝著他們的預期發展,結果怎麼樣。是否得到了他們想要的正義,而沒人會關心你這個受害者,你會成為一個符號,你的名字背後會跟著『被性侵的男人』。」

天橋上發生了什麼,我們被堵在上面,吳新瑞注視著人群發呆,好像在思考什麼。

人群開始緩慢移動,他問我:「你為什麼要幫助我們,你就不怕那些大人物報復嘛?」

「因為我們有著同樣的經歷,我幫助過不少想你這樣猶豫不決的人。」

「你能得到什麼?」

「得到什麼?快意,寬慰。」我們走下天橋往左走,「你們就像是我的影子,我也是你們的影子,我希望我的影子能過的好一點。」

「你是一個好人。」他沖我笑笑。

「這一點我不否認。」我說。

我們沉默了一陣子,在等紅燈的時候我問他:「你是什麼時候遭遇那件事情?」

他看了我一眼,說:「具體時間我記不清了,好像是在初一。那時候他還是個小人物,住我家對面。一天,我父母都不在家,我看電視。他用一塊朱古力幫我引誘到了他家裡,後來不知道怎麼的,他脫了衣服,我也脫了衣服,我們一起洗澡。然後他強奸了我。」

他流淚的眼睛看我一眼就快速的轉過去:「那時候我不知道該怎樣形容這種行為,我的同學把這種行為稱之為雞奸,他們很鄙視這種行為,我害怕,所以我閉口不言。但是你知道的,這只是一個開始。」

「除了心理上的傷害,你的生理上有沒有問題?」我問得很小心。

「你有嗎?」

「沒有,這一點我算比較幸運。」我說,「有的受害者變得排斥同性,有的排斥性行為,還有一部分他們接受了這樣的行為,甚至成為了施暴者。」

「媽的,」他罵了一句,「我,一直認為自己沒有問題,直到三年前我鼓起勇氣找了一個女朋友,那天晚上。哦,怎麼說呢?」

「你早泄?」

「不,不是很快,是我根本就不能硬起來。」

「對不起,我很遺憾。」

「沒什麼,我已經習慣了。」

「你應該去看醫生,我認識一個厲害的醫生。」

「謝謝。」他說,「不過我想沒有很大的必要,困擾我的不是性能力。」

我抬起頭,能看到我們要去的建築了。

「你已經揭露了對你施暴的人了嗎?」他擦了擦額頭的汗,衣服已經濕透了。

「對,在十年之前。」我說,「那個人還好,不是什麼不可撼動的人物,輿論一邊倒的將他撕碎了,他在一個早晨在警察找他之前就上吊自殺了。」

「自殺了?」

「對。」

「你有著怎樣的感覺,報仇雪恨?」

「不,沒有。」我很認真的告訴他,「一開始我抱有和你同樣的幻想,仇人死了,感到快樂、解脫。但他就是死了而已,他的死對於你的處境沒有任何幫助。然而這時候,大家都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他們就會向你投來各種各樣的目光。沒有人會當著面侮辱你,但是你要知道,那些閑言碎語,從來就不會停下來。他們甚至會在睡不著的時候,突然來一句,「你知道嗎,我今天看到那個被性侵對我男人』」

「你一直在忍受這一切?」

「沒有,我搬家了,不止一次。」我苦笑,「有時候會沒有安全感,莫名的失落。我有過幾個女朋友,但是我們沒能走下去。」

「你幫助過很多人?」

「對,像我們這樣的人。」

「他們都有著怎樣的結局?」他問的很謹慎。

「有好有壞,這得看人來。」

我們走到了目的地,一家報社。

「現在我們就進去嗎?」我指著門口。

他吸了一口氣,沉重的點了點頭。

這個家報社我來過很多次,主編在三樓。上樓梯的時候我慢下來,我告訴他:「那些找我的人,有一半人沒有走進一個門口。」

「你沒能說服他們?」

「不,我從來沒有說服你們要你們走進這里。」

「你是什麼意思?」他迷惑的望著我。

我向他解釋:「大多數人可能認為把這些罪惡揭露出來會更好,當然我也這樣,但是從受害者角度來看,並非這樣。我給你們的幫助是想讓你們知道自己將面臨什麼,如果你們願意站出來,再好不過,我替民眾向你表示感謝,但是如果你覺得自己不能承受,我也表示理解。這個社會已經虧欠你們了,你們沒有責任與義務站出來。你的這個決定不是為了記者,他們只想搞新聞,也不是為了民眾,他們也不見得有多麼的痛心疾首。這是你的人生,你得對自己負責。」

我們走到了三樓,主編辦公室的門外。

我指著房門說:「現在我們站在門外,你需要做出一個決定,在此之前你可以再問我一個問題。」

他垂下頭想了想,然後他說:「你所經歷過最深的歧視是什麼。」

「哦。」我攤開手,「好吧,我的外甥,一個十歲的孩子,什麼都不懂,屁都不懂。一天來到我家裡做客,無緣無故拿起一個舌頭丟向我『臭基佬』。那就是他對我的評價。」

他獃獃望了我一陣子,把棒球帽取下來,黑白參半的頭發,疲倦的眼睛朝我眨了眨。

我拍了拍他的胳膊:「兄弟,我現在去廁所,大概五分鐘左右,如果我出來你還在這里,那我陪你進去。如果我出來你走了,那我不會再找你,懂嗎?」

「懂。」他一臉憂郁的望著主編的房門。

我進去廁所,撒尿,抽了三根煙,五分鐘到了。走出去,走廊上空無一人。

他走了,就這樣。


方糖的violeta:

Aorqu小透明..很謝謝大家 目前已經聯系了律師,找人了解了那家人的情況 不窮,家裡孫子念的我們這的貴族幼稚園 。爸爸情況不壞,修養一段時間就行。 遇事後發現息事寧人就是給那些不遵守交通規則不懂法不遵法的人下次再做出這種事的機會,沒必要可憐別人,犯了錯就是要負責。

警察說賠個4 5w就算了吧,後來在協商過程中肇事者開始哭窮哭了吧唧的,我媽心善就說1w就行了,然後那個垃圾說自己就賠2000 愛要不要 最後我跟我媽決定走民事訴訟
原答案
就在剛剛,我爸早上上班時,在過馬路時被一輛闖紅燈還逆向行駛的車撞飛,斷了2根肋骨。為了讓我不擔心躺在醫院里還給我打電話,跟我說沒事的。等我到了醫院後,肇事者及他家屬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真的氣的哭了出來。最令人氣憤的是,車主的老婆在警察那求情說自己家裡窮怎麼怎麼。我家也不是碰瓷的,不會惡意索要賠償的。警察一走,車主一家就趾高氣昂的說反正老子家裡一分錢也沒,大不了進派出所幾天,錢是一分都不會給的。 自己將人撞了而且是過錯方沒有半絲悔意,我去跟他理論,那些人還想打我(微笑)。 我不是什麼聖母,該道歉就是要道歉,該做的牢就是要做,該負的責就是要負。你知道自己是一家之主不能垮掉,那我爸爸就能垮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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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個沒關的 總覺得家門現在不順的太不正常了。 差不多一年來,先是去年3月媽媽查出腫瘤做了手術(幸好是良性),接著是我10月突然韌帶撕裂髕骨移位也做了手術(本來高三還休學了),現在又是爸爸出了小事故—— 大伯姑姑多少也出點事故


留是悼念:

國中還是國小六年級?
暑假帶著我弟去找我媽,我媽在外地打工,租的房子。
性啟蒙特別早,不大記得國小幾年級了,只知道當時在邵陽的時候,每天下午都會跑去一個路邊書攤看小黃書……真,小黃書。
那種配圖的,當時看的時候又刺激又怕,還拿其他書擋著。

以上是背景。

我媽租的房子樓下有一個小攤子,賣飲料呀雜志呀亂七八糟的,那個老闆是個大叔,他兒子和我弟弟一樣大,經常一起玩,所以也算是半個熟人。

有一天我穿著我媽給我買的一件露背性感上衣,大概是這種樣子。

就是有這種操作。

我坐在凳子上看雜志,然後那個大叔把手搭在我肩上,然後開始滑到我背上,一直在動啊動。
說真的,雖然我性啟蒙早,但是我真的那個時候還小啊,完全不覺得摸背有什麼不對……
直到大叔握住我的手,然後把我的手放在了他大腿上。這個時候我才開始覺得不太對,但是又不敢直接走,然後大叔估計看我這么老實,開始變本加厲,把我的手往上挪,知道那個不可描述的地方。
嚇得我一抖,直接以我得回去做飯了為由,離開了。
我並沒有告訴我媽,畢竟人生地不熟,自己也還小,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後來再也沒去過那個大叔那。

之所以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是因為你們想啊,我那個時候才十來歲,不過是由於國小在家裡誤打誤撞找到一本成人小說,知道了一些事,換做其他小女孩,估計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侵犯過。

父母也是,別給自己孩子穿的太嗨皮,我媽當時也是覺得那個衣服好看就給我買了,完全沒有思考過,估計根本沒想到那一層。
還有,如果可以的話,早點教育孩子去保護自己,理解性這種東西。
千萬別讓孩子自己去摸索,我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真的!
黃到不行!
不過想到我高一的時候,寢室里12個女生,9個不知道處女膜是什麼,也不知道做愛是是靠那個器官,以為和男生睡一張床就會懷孕。7個覺得我可能和男生上過床,因為我o型腿,腿縫大。
天知道都是誰教的,日!

然而我現在還是小仙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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