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劇情反轉的有趣故事?

問題描述:有哪些劇情反轉的有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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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老:

一流浪漢走到一位地主家裡向地主提出給他免費幹活的請求,地主一聽,便心想還有這等好事,不免心中大喜,高興之餘但也有點懷疑,又問:免費給我幹活,那你圖的什麼!流浪漢從容地說:我也有一個條件,就是幹活的第一天給我一粒米,第二天給我四粒米,第三天給我六粒米。。。。。。就這樣給我就行了,地主聽後愈發高興,心想: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傻子,怪不得流浪要飯呢,一邊想一邊心中樂開了花,便滿口答應了,但他忽視了流浪漢嘴角的一絲笑容……就這樣流浪漢在地主家開始了幹活,
第一天,幹完活了然後得到了一粒米

第二天,幹完活了然後得到4粒米,

第三天,辛辛苦苦的又干一天然後如願以償的得到了六粒米
就這樣干啊干,然後

五天後就這樣。。。餓死在了柴房裡。。。。。
死前還後悔的說不該亂看段子


青春:

某天逛貼吧,看見一個帖子男主苦訴他已經離婚的老婆勢利眼。

逼他千辛萬苦買了車才結婚,婚後又因為他買不起房和他離婚了。

回帖都是安慰他的,我也暗自腹誹,覺得這女的勢利眼,再往下翻,樓主說了他們在某一線城市,他買的是一輛吉利。

女方同意和他結婚了。

這時候我就應該覺出來不對了,但被樓里的回帖洗腦太深,覺得彷彿真的是這女的不好。

然後我看到了他們離婚的理由,存款兩千,男的催女方懷孕…生孩子…女方說了一句連房子都沒有,然後就離婚了。

此時我是震驚的,你在一線城市啊,卡上就兩千塊錢,除此之外唯一的財產是一輛吉利汽車。

女的說的沒錯啊,無論如何得先有房子才能把孩子提上日程吧。

而此時樓里還是對此樓主的一片安慰以及對女主的各種粗鄙之言。

我深深的意識到我進錯貼吧了…這個吧智商好像有問題…至少是對女人的態度上有問題。

而故事中的女主呢,我相信她在這段感情中搖一搖腦袋都能聽見大海的聲音,就像看帖時的我。

幸好我們倆都把大海排乾淨了…


聞逗比:

@Aorqu小管家希望你管管。
喜大普奔,該答案已被刪除,Aorqu真不錯。

關於口技的某高票答案是抄襲我的一個回答,一個字都沒改啊,錯別字都一樣一樣的,算不算劇情反轉?

╮( ̄▽ ̄””)╭你好歹改幾個字啊
補充:該答案已被舉報不規范轉載而要求整改。

我的回答
某高票答

這是這是某高票的答案截圖


bilibili吼:

講個發生在今年春節前的真實事件。
好朋友x被她媽指派去貼春聯,撕春聯之前發現上一幅春聯貼的太牢了,湊巧鄰居家的阿公 從門口出來,她就問了句要怎麼撕才比較乾淨。阿公 沒理她就走了。然而當然歷經萬難把春聯撕下再貼好了新的之後,阿公 從外面回來了,看她還在弄春聯,就一把幫她把春聯撕了,撕了,撕了,然後揮揮衣袖瀟灑地走了╭(°A°`)╮留下她一人在門口


康斯坦丁:

一個衡水一中的男孩喜歡上了一個衡水一中的女孩。

男孩是交了擇校費進來的,可是那個女孩很優秀。

男孩費盡一切努力來引起女孩的注意。

開學一星期後,他頂著染黃做了造型的頭發大搖大擺進了教室,班導長大了嘴巴看他。

全班同學都鬨堂大笑,

女孩頭也沒抬,靜靜的坐在座位上做題。

後來,男孩在課上總是怪聲怪氣的接老師的話,課間在座位上放大音量講昨天他和誰又打了一架,因為在廁所抽煙點名被校長在升旗儀式上大罵。

他每次都會一臉無所謂,只是會偷偷地,很快地瞄一眼女孩。可是女孩的臉上總是驚不起一絲波瀾。

終於他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情感,在一個放學的晚上,召集一群兄弟在教學樓下,當女孩安靜的走出樓梯口時,他用近乎嘶啞的聲音向她表白。

人群一陣沸騰,高呼在一起。

她愣了,白皙修長的手抓緊了書包背帶。

過一會,她只是安靜的走到男孩面前,仰頭說,我的夢想是清華,我想在那裡等你。

人群一陣鬨笑,男孩紅了臉。

以他的成績,專科也上不了。

他一把把花塞到了旁邊的人懷里,扭頭頭也不回擠出人群。

第二天,傳來了男孩轉學的消息,到另一個城市去了。

後來的女孩,總是在課堂上看著那個空座位,發愣。

三年後,清華門口,她安靜地站著,比起三年前消瘦了許多,帶著行李,只是站著,像是在等誰。

可是她也不知道她究竟在等著什麼,嘆了一口氣,走進校門。

突然,身後一個明朗的聲音響起,你不是要等我嗎?怎麼不等了?

女孩的眼淚流了下來,轉身。

男孩把頭發染回了黑色,一身簡單的白體恤牛仔褲,像是周遭泛著陽光。

他帥氣地拉起了她的手,走進清華。

後來,成為男孩女朋友多年的她偶然問道,你那年轉學去哪裡了,能考得這么好?

男孩說:新疆阿勒泰二中,200分就能上清華。

新疆阿勒泰二中招生辦


兔子姑娘:

哪裡來的大v臨幸我 怎麼突然這么多贊…我好方啊( •̥́ ˍ •̀ू )

那年我還是個高一的孩子,無憂無慮,無拘無束。
那時候6點早自習上課,而我一直都是5:50起床,五分鐘刷牙洗臉,4分鐘騎著小電驢沖向學校,最後一分鐘踏著鈴聲…沖進教學樓。
學校的旁邊,是一個國小。
這只是背景。
萬萬沒想到的是,某一個冬天的早晨,寒風拍打著我的臉頰,我默默擰動手把加速了電車,沉浸在自己是一個風一樣的女子的感受中不可自拔,然後我他喵的車子就翻了!?!翻了?!
為什麼?結冰了?!!!還真的結冰了!!

車子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壓在我身上,或者說,我以一種扭曲的姿勢被車子壓在下面!我發誓,我真的是懵逼了,等我還沒睡醒的腦子反應過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後,我哇的一聲我就哭了╮(︶﹏︶”)╭
越掙扎越起不來,越起不來我哭聲越大,路過的行人在我身邊分分加快了速度,我

來救救我啊!!?啊???你們為什麼走了??!!
突然天使出現了,他溫柔的拉開車子,扶起了我,溫柔的問,
「你是不是遲到了」
教導主任你為什麼會在這里,我要怎麼說,怎麼說?!!他會不會看到了全過程!???
我會不會被記遲到?!!早知道,我摔倒的時候,正好6點整
「謝謝叔叔,我是##國小的」
教導主任溫柔的目視我走進那個國小
,然後離開
我直接出來騎車回家並向老班請了病假
下午去學校,得意洋洋的給同學講了我的機智,當時覺得我應該可以去回答(你最機智的事是什麼的問題了)


可是~
你們以為這是全部嗎,周一的升旗儀式上,主任大吼「有些同學,來的晚就算了,來得晚還讓我看見摔了,還怕我批評,說自己是國小的,也不想想國小這么早開門了嗎」
所有我們班的同學,回頭看我!
我他么的還能說什麼?!!!
套路太深啊!!!!!

想不到你竟然能看到最後,有人問我怎麼能高中裝國小…要不…來個圖?

好了好了圖沒了


朱古力策士:

—鑒於評論內容先說明,A和B後來並沒有在一起–當年逗死我們全班的經典故事!故事最後有反轉~
高中歷史老師講課按學號點名回答問題。A和B是同桌,每次問B問題A都會悄悄告訴答案。A是那種學習中上的男生,B則是平時一特能貧的主~
那天上課,B因為說話惹毛老師被問了一連串問題,三人對話如下:
老師:馬克思哪國人啊?
A(小聲):德國人。
B(大聲自信):德國人。

老師:嗯……馬克思幾歲上的中學?哪一所?
A(小聲):12歲,威廉中學。
B(大聲自信):馬克思12歲上的威廉中學。

老師:好,那馬克思年幼志向是什麼啊?
A(小聲):為人類工作。
B(大聲自信):為人類工作。

————–我是反轉分割線—————-

老師:最後一個問題,馬克思畢業哪所大學?
A(小聲且一本正經):加利頓大學物理系。
B(大聲自信且字正腔圓):加利頓大學物理系畢業!

————-沉默3秒———-

全班鬨堂大笑
老師氣得臉色發黑,指著B半天說不出話……
B滿臉不解5秒,接著來一句「卧槽!XXX你居然也會騙人!」
A始終帶著標準的人畜無害的笑容,一臉無辜的看著B。

結局B被老師罰做當天全部值日,A主動幫著一起做並連著向B道歉,然後請B吃飯。

—————————二人後續對話——————

A:哥,對不起我錯了。但我真沒想到你會信任我到連腦子都不帶就把答案說出來嘛~
B:XXX,你TMD這是道歉嗎?(一紀老拳懟向A)

從那以後全班都認識到A就是一悶騷,平時看著笑眯眯的不說話其實心裡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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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現在,那個學習中上的A就是答主我本人喲^_^


舔貓不成改吸狗:

上次和美帝小夥伴一起去玩,坐西武池袋線到池袋轉車。小夥伴感冒還沒痊癒,咳嗽還是有點,所以帶了口罩。下車的時候小夥伴又咳了,旁邊一穿西裝的日本男的就罵了,罵的內容就基本上類似「咳什麼咳,在人邊上咳你MB」的感覺。我就很不爽,準備上去理論,小夥伴就掏出了他的證件,用日語問那個日本人「你知道這個是啥么」,那個日本人還是很拽的口氣說「不知道啊,怎麼啊」,小夥伴就指著證件上的United States Navy,說「憑這個我就算打死你警察也不能抓我,明白?」瞬間那個日本人就縮了,連連鞠躬道歉說對不起,調子乗りすぎました。然後就拎著包就跑了。

補充:美帝小夥伴是亞裔,是我第一個認識的駐日美軍水兵(白人)的大學同學。因為是文職,所以跟我一樣戴著眼鏡文文靜靜的。這個亞裔小夥伴會英日中韓法五國語,我覺得應該是因為電車上交談時用的漢語,所以被誤認為中國人而受到挑釁。白人的話其實那些日本人倒還不敢惹。


真實故事計劃:

閉門創作的恐怖小說家,這一天家裡意外來了一位年輕漂亮的保潔女工。他看著她俯身打掃時胸口的無限春光,不禁心神盪漾。可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來歷並不簡單······

ps:重要話說在前邊,一直有人私信鼓勵真故在故事方面多做些嘗試,這次真故在Aorqu嘗試開放投稿,想挖掘更多的好故事,第一期給大家推薦的是 @驚人院 的腦洞故事。


1

今年夏天的雨水更多了些,老天爺變臉的頻率也似乎比往年要頻繁,早上還陽光燦爛,到了下午,傾盆暴雨說下就下,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天色變得很暗,就像一下子到了夜晚一樣,我不得不打開桌上的檯燈,這樣才能讓電腦熒幕看上去沒那麼刺眼。

我把眼睛從明晃晃的熒幕上挪開,看向窗外,一片迷茫,什麼也看不清。

我是個寫小說的,所謂的作家。

到目前為止,我已經把自己關在家裡超過72個小時,煙灰缸幾乎已經沒有新煙頭的容身之地,咖啡也沒有怎麼停過,想要寫的新故事,卻始終連大綱都擬不下來。

屋外那沒完沒了嘈雜的雨聲持續提升著我的煩躁,我想現在我的眼睛裡一定充滿著血絲,它們在我的眼球上縱橫交錯,雜亂如麻,正如我的心情。

牆上的老式掛鍾不緊不慢地響了三下,時間來到下午三點。

這個時間,應該是我預約的鐘點工上門打掃的時間,我又看了一眼窗外,雨這么大,保潔員今天還會過來嗎?

正想著,門鈴響了,我頓時鬆了口氣。

我站起身來,伸著懶腰走過去開門,出現在我面前的卻是一個女孩子。

我的意思是,我以為按門鈴的是保潔員,而在我的認識里,保潔員一般都是阿姨,所以,我並沒有把這個女孩跟鍾點工聯系在一起。

再看眼前這個女孩子,也沒有穿保潔服,上身穿著一件白色T恤,下身穿著藍色牛仔褲,背著的包很舊,很老式,跟她的穿著和樣貌完全不搭。

她看上去是二十歲左右的年紀,留著一頭長髮,眼睛很漂亮,白白凈凈的樣子,說實話,挺好看。

也許是因為意想不到,所以更覺得漂亮。

見我愣著沒說話,女孩微笑著先開了口:「唐先生您好,我是您預約的鐘點工。」

「啊,請進吧。」我這才連忙把人讓進了屋,竟然還真是保潔員,而且是這么年輕漂亮的保潔員。

她褲腳和鞋子已經濕了,手裡的傘也在不停地滴著水。

她把那把濕漉漉的傘留在門外才進了門,問我:「不好意思,有拖鞋給我換嗎?我的鞋子濕透了。」

「有有有。」我趕緊從鞋櫃里拿出拖鞋給她,此時此刻,我還是沒能把她當成保潔員。

她道了謝,換了鞋,接著對我說:「那我就開始工作了。」

「不著急,雨這么大,我看你也淋濕了,先喝杯茶暖暖身子吧。」我說。

「沒關係!我先幹活吧,幹完再喝,謝謝。」她說道,露著更好看的笑容,就像炎夏里的冰激凌一樣美好,在這一瞬間,我很想跟她發生點什麼。

她開始從她的背包里翻出圍裙和手套給自己穿戴上,我轉身走進了家裡的廁所。

拿起刮鬍刀把留在我臉上超過72小時的鬍渣刮乾淨,然後洗了把臉,又把頭頂上那堆雜草一般的頭發稍微梳了一下,讓它們看起來像一堆疊好了雜草。

弄完這些,我端詳著鏡子里的自己,覺得又像個人了,這才打開廁所的門。


2

她又一次出現在門口,這次是廁所的門口。我問:「你要上廁所嗎?」

她搖頭說:「我要裝水去清洗,有沒有可以用桶或者盆子?」

「那隻桶就可以用,抹布就掛在牆上。」我指向廁所里,說道。

她看了一眼,就要走進廁所去拿,由於我還站在門口,便只能側了側身子,好讓她過去。

她也側身,面朝我,但是沒看我,微微低著頭,我能感覺到她應該有些羞澀。

我們之間的距離非常近,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挑逗了我的嗅覺,不像香水,那大概是洗髮水的味道。

我如果再繼續在廁所門口待下去,恐怕就有些尷尬了,我又看了看她彎腰裝水的背影,轉身走回自己的工作台。

她開始工作,我也開始工作。

然而我本來就沒有什麼頭緒,眼下更是別提有什麼工作狀態了。

她就在我附近收拾著、打掃著,偶爾俯身面朝我的時候,胸口的春光一覽無遺,我根本專心不了,索性就和她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起來。

她問我是做什麼的,我告訴她我是個寫恐怖小說的,沒想到她挺感興趣,她說:「那您太厲害了!沒想到我還能認識到真正的作家。」

「厲害什麼呀,我都已經窩在家裡三天寫不出東西了。」

「寫作需要靈感吧?那您平時那些題材什麼的都是怎麼獲得的呢?」

「來源於生活吧。」

「哇,您寫的是恐怖小說,這么說的話,那您的生活得多恐怖啊!」

我笑笑,說:「藝術來源生活而高於生活吧。」

「那也是。」她想了想,又說:「其實我小的時候也很喜歡看書,也喜歡寫東西,日記、小故事什麼的,也曾經夢想當一名作家。」

「那為什麼沒有堅持下來呢?」

剛問完我就有點後悔了,我注意到她臉上神色的轉變,本來愉悅的臉色瞬間就暗淡下來。

她說:「國中沒讀完就輟學了,文化都不夠,怎麼當得了作家呢?」

「什麼原因輟學呢?」

「十歲的時候,我媽就去世了,我爸後來又娶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對我很不好,不給飽飯吃,動不動就打我罵我,後來,就慫恿我爸不讓我讀書。」

「你爸就任由她那樣?不管管?」

她苦笑,說:「我爸什麼都聽她的。我媽死了之後,我覺得他也沒把我當女兒了。」

「對不起,不應該問你這些的。」我有些愧疚,剛見她時,她的笑容那麼燦爛和美好,沒想到竟有這么悲慘的身世。

這時她也似乎很快就從回憶里抽離出來,恢復了笑臉,說:「沒什麼的,是我不好意思,說得太多了,怎麼能跟您說這些呢?我還是抓緊時間幹活吧。」

她沒再多說什麼,埋頭繼續幹活了,我看著她,突然很想抱抱她。


3

過了一會兒,她打掃完畢。

我指著茶幾上的蘋果,說:「休息一下,吃點水果吧,不用客氣的。」

「謝謝!那我拿去洗洗。」她沒再拒絕,拿了兩個蘋果去了廚房。

我的視線回到電腦熒幕上,桌面右下角這時彈出了一條即時新聞,我習慣性地點開:

城南一居民樓內發生滅門慘案,受害人王某和妻子周某以及年僅十四歲的兒子被發現慘死於家中,根據現場線索反映,死者王某的女兒有重大作案嫌疑。
據了解,王某,男性,52歲,從事出租車行業,周某,女性,50歲,從事家政保潔工作,王某與周某系二婚,婚後育有一兒,其女兒王某某是王某與前妻所生,據知情人士反映,嫌疑人王某某患有精神疾病。
目前,嫌疑人下落不明,由於嫌疑人極具暴力傾向,請廣大市民密切留意,一旦發現可疑人物,切勿擅自接近,請立刻通知警方。

簡訊最後,附有嫌疑人照片一張······我愣住了,這個殺人凶手,現在就在我家裡。

敢情她是殺了自己的全家,還拿了她後媽的工具袋出來工作啊!

這個時候,她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了的蘋果,盤子上面,還有一把水果刀。

她依然笑著,朝我走過來,只是現在再看那笑容,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她準備把水果拿到我工作台這邊來,我站起來叫住了她:「你放到茶幾上就好了,我等下過去吃。」

她應了聲好,把果盤放到茶幾上,自己則坐到一旁的沙發上,那把水果刀,始終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

我盡量不動聲色,對她說:「你先吃吧,不用客氣。」

「您不吃嗎?蘋果削了皮等下就不新鮮了。」她說。

「沒事,我先上個廁所。」

我站起身朝廁所走去,這個過程中,我感覺她的目光在我身上一直沒離開過。

關上門,我撒了一大泡尿,這算是怪習慣了,心裡一有點什麼事,我就容易尿急。

撒完尿,我冷靜了一些,現在只有我知道她的事,而她並不知道我知道。平和一點,事情並沒有那麼難處理。

我打開廁所門,走了出來,頓時,我又怔住了。

她正站在我的電腦熒幕前。

我剛才,並沒有把那條新聞的網頁關掉,只是縮小了窗口而已。

我看到她的時候,她也同時看向我,她笑盈盈地說:「我太好奇了,想看看你寫的小說。」

「哦,這個我還沒寫多少的,等寫好了再給你看吧。」我若無其事地說,現在,我真的不確定她有沒有點開那個縮小的網頁了。

我站在廁所門口沒動,她也留在原地,我們之間似乎已經彌漫起對峙的氣息。

片刻,她走回沙發的位置,拿起那把水果刀戳起一塊蘋果,對我說:「你快來吃點蘋果吧。」

「先放著吧,我現在不太想吃。呃······我看,這清潔也做完了,打掃得很乾凈,謝謝你啊。」我不自覺地用上了討好的語氣。

「應該的。」她沒有把刀放下,而是把蘋果送到了自己嘴裡,那雙眼睛始終沒離開過我。


4

「時間也不早了,你要不要早點回去?晚了坐車不方便。我把錢結給你。」

「不著急,雨還沒停呢,我想等雨停了再走。」

她把刀又一次插在盤子里的蘋果上,同時坐回沙發上,看著我,問:「可以嗎?」

「可······可以的。」我想,她一定已經看到那個網頁了。

外面的雨一直沒停過,眼下,似乎下得更大了,那收斂不住的雨聲,彷彿可以掩蓋掉所有的罪惡。

我走到我那小小的吧台前,沖泡了一壺茶。

此時此刻,我覺得我還是要當成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無條件地、盡量地迎合她甚至討好她,那有可能發生的不愉快的事情,還是盡量讓它不要發生的好。

我把一杯茶端到她面前,說:「水果就先別吃了。試試我朋友從德國給我帶回來的花果茶。」

放下茶杯,我順勢把果盤連同那把水果刀一併拿回了吧台。

她沒有多大反應,只是淡淡地說了聲謝謝。

我回來坐到了她對面的沙發上,笑著說:「你試試茶,要是覺得好喝,等下給你帶一些回去,還有,我的新作品雖然還沒寫出來,但是之前出的書還有一些,也送兩本給你帶回去。」

她便拿起杯子,喝起了茶,突然,她冷不丁說了一句:「你就那麼著急趕我走嗎?」

我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尷尬地看著她,她也抬起眼睛盯著我,那臉上的笑容如同鬼魅般一點點擴展開來,看得我心裡發毛。

她歪著頭,痴痴地笑著說:「可是,你家的門好像打不開了。」

我連忙站起來,沖到門前,果然,擰不動門把手,被反鎖了!

我回頭看她,只見她手裡拿著我的家門鑰匙,正朝我招手:「過來拿呀!」

我沒有走過去,厲聲對她說:「你最好把鑰匙給我放回去!」

她笑得更加猙獰,說:「你過來拿呀,你不過來,那我就給你送過去。」

說完,她從她那個破舊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把帶著血跡的斧頭,站起身就朝我沖了過來!

我趕緊一閃身,跑回客廳里,躲過了她第一下的攻擊,她當然沒有作罷,痴笑著繼續追著我砍。

她的速度之快,力道之大,出乎我的意料,現在她已經徹底卸下偽裝,露出惡魔的面目。

我一邊與她周旋,一邊留意著牆上掛鍾的時間,一分一秒,不緊不慢······

突然,她像被電擊一般,手中的斧頭掉落,整個人癱倒在地板上,渾身開始抽搐,口吐白沫。

時間,終究是到了。

我冷冷地看著眼前奄奄一息的女人,問她:「茶還可以吧?」

她瞪圓了雙眼,死死地瞪著我,說不出一句話。

我早就跟她說過,我小說的題材都是來源於生活。

為了新作品,我本來就計劃今天要殺一個鍾點工,我沒有想到的是,上門來的會是這么個令人心動的女孩子,這讓我一度想跟她長久地發展下去。

是的,在看到那條新聞之前,甚至是在她對我起殺心之前,我都不想殺她。

但是,事實已經如此了。

她的身體終於不再動彈,體溫在漸漸消退,我拿紙巾把她嘴角的污物擦拭乾凈,然後把她抱到床上,脫去她身上的衣服,在我把她分屍之前,我想好好愛她一次。

畢竟,也是一個讓我心動過的女人。

·END·

作者 | 堂主

關於 @驚人院 另一個優秀故事推薦:【戴著琉璃手鏈的房東】姐妹倆租房,花了極低的租金租到了高檔小區,但後來才發現這小區有種種異樣,甚至還差點喪命!帥哥房東和這個小區到底藏著什麼秘密呢?【驚人院】(ID:jingrenyuan)微信公眾號後台回復【56】即可自提取。


阿gggggggggggg:

可能就是上個周六吧。冰紅茶在我們學校辦了一個大型的促銷活動。在醫學院門口起了一個檯子,載歌載舞。同時在旁邊支了促銷貨架,做一下推廣。
我就是那個促銷女孩,晚上促銷的時候有個醫學院的小哥哥花式搭訕。
就是類似於:同學你送我一瓶唄 ,你們這兼職一天掙多少錢阿?同學你長的蠻可愛的,同學你們文學院是不是課很多啊balabalabla
最後他問了我一句:同學你周日有時間嗎?
我低頭一笑:有,我周末沒課
然後這位小哥哥,就是這位小哥哥,笑著對我說:我周末可是完全沒時間,整整一天課,早上balabalabala
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就這樣一直尬聊到活動結束,小哥哥對我施了個抱拳禮(可能是覺得這是方式符合我文院的氣質?)大喝一聲:同學,有緣再見!

後來這件事有了後續
520那天,我去參加了一個「三秒遇見愛」的主題單身趴。活動結束的時候,有個男生過來問我要聯系方式,是他!
我說:你還記得呢天在醫學院門口賣冰紅茶的我嗎?那天我還以為你想約我呢
他利落搖頭否認:不不不,呢天真沒那意思。
然後開始追我…
然後我覺得不太合適,昨天拒絕了。
果然生活永遠比小說更有趣。


匿名用戶:

(一)大仙你會天雷滾滾嗎?

那個嶗山道士當著我的面穿過了牆壁。

「信了嗎?」道士雙目微合,悠悠的說道。

「仙人果真了得,不知仙人還有何法術,也請一併使出來。」我拱手道。

我偷摸著用手使勁在牆上摁了摁,青磚粗糙而又冰涼。

是真牆,沒有機關。

「沒有。」道士冷聲道,像是責怪我的無禮。

「啊,草民不敢不信,這自然是真真的牆,沒有機關。」我趕忙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道士冷哼一聲道:「沒了,就這一個法術。」

「仙人是說……」我猶豫著不知怎麼開口。

「不是我將法術藏著掖著不給你看。」道士坦然道:「就會這一個法術,多餘沒有了。」

「就這一個?」我啞然失笑。

「就這一個。」道士手一攤。

「仙人就沒個引雷術,一聲令下,天雷滾滾什麼的嗎?」

「你當貧道是雷震子嗎?」道士袖子一甩,生氣道。

「仙人若有法術能助我渡過難關,即使耗盡家財,施某也定不會皺一下眉。」我說道。

「你可拉倒吧,他要會那東西,至於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當道士?」旁邊的人說話了。

「你不也在這嗎?」道士彷彿被戳到痛處,扭頭慍怒道:「師兄!」

「師兄?」我大驚。

二、施主我有天雷滾滾

說話的男人揣著雙手蹲在門前,光頭,頭上六個點,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是個和尚。

道士把和尚叫師兄?

「阿彌陀佛,只因貧僧一心向佛。」和尚抬手道。

「我可去你的吧。」道士罵道:「去年臘月還跟我在道觀里練武,如今在我這道觀旁邊建個寺你真拿自己當方丈了?」

三水觀旁邊是座土胚房,門口上書三個大字:

雷音寺!

「出家人不打誑語,我以前確實在這小道觀里待過些年月,可貧僧於去年突然開悟,佛法無邊啊,阿彌陀佛。」和尚說道:「三師弟,不如你我一同修這大乘佛法可好?」

「滾犢子去,要修你自己修。」道士一臉厭惡的表情:「我可沒和你一樣中年脫發。」

「脫發?」我疑惑道。

「你以為他為什麼去當和尚,還不是因為禿了。」道士不以為然。

「施主若想天雷滾滾,貧僧或許有法子。」和尚也不與道士糾纏,轉身對我說道。

「這倒是,雖然我這師兄別的本事沒有,可要說打雷,放眼四海也是無人能敵。」道士也佩服的說道。

「是嗎?!」我大喜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勞神僧了!」

「小事,只是不知施主為何要找奇人異士?」和尚說道。

「神僧有所不知,小人獨女被那山中悍匪相中,悍匪頭子說下月十五之前不交女兒就要將我滅門,這兵荒馬亂,我是告官無門,悍匪又兇猛異常,即使開出高價仍然沒有死士前來揭榜,這才出此下策,想請仙人們出手以解小人煩憂。」我將對道士說的話又對和尚復述了一遍。

「讓仙人現在展示實力也不是因為懷疑,實在是這悍匪太過兇猛,怕到時候法術失效,你我都丟了性命。」我說道。

「竟有此事?!」和尚怒道。

「求仙人們為我做主啊!」我哭訴道。

「那是自然,只是不知這土匪兵力如何?」和尚問道。

「二三十人眾,有槍,那帶頭的據說也會一些法術。」我如實說道。

「哦?」和尚抿了抿嘴巴道:

「他會什麼法術?」

「小人也未曾見過,只聽人說力氣巨大無比。」我說道。

「呵,力氣大也演算法術?」和尚嘲笑道。

「好,貧僧今日就幫你這個忙。」和尚說道:「現在,就讓你看看我的法術。」

「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天雷滾滾。」

和尚說完便定在原地,雙目緊閉,兩手叉腰,身體不住的顫動著。

「小心站穩,二師兄要發功了。」道士在後面拉了我一下。

和尚嘴巴越動越快,吐出的盡是些佶屈聱牙的文字,天上的烏雲頃刻間於我們頭頂積聚,若是從遠處望去,這一片像是被黑布籠罩一般,說不出的壓抑。

突然,和尚猛的睜開眼。

「八荒之雷,聽我號令,開!」

「轟!」第一聲雷在我們頭頂爆開,直教人震耳欲聾!

「轟!轟!轟!」雷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聖僧法力深厚,小人實在佩服。」我說道。

「啊,你說什麼?雷聲太大,我聽不見!」和尚大聲說道。

他手向虛空一抓,烏雲散去。

「我說聖僧果然了得,只是不知這雷威力如何?」我說道。

「那是自然,我這喚雷術可是師父親傳三大絕技之一。」和尚掩蓋不住內心的驕傲道:「至於威力,相信你剛才也看到了。」

「雷聲震耳欲聾,小人算是長見識了。」我鞠了一躬道:「只是不知這雷劈下來時威力可大?」

「什麼?劈下來?」和尚疑惑道。

我心裡一緊。

「這喚雷術只能將雷召出來,至於馭雷術,師父還沒來得及教我就駕鶴西去了。」和尚搖搖頭道。

「所以他這破寺才叫雷音寺。」道士也說話了。

雷音寺果然只有雷音。

「我要是能將這破雷引下來,為什麼不叫馭雷寺?」和尚說道。

「這可如何是好。」我癱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沒想到你們是這種仙人,可怎麼對付悍匪。

「你先別哭,實在是師父走的早,給我兩的法術都只教了頭,但是還有一個法子。」道士安慰道。

「你,難道要去找大師兄?」和尚驚道。

「只有大師兄完整的學完了師父的法術。」道士說道。

「可……」和尚猶豫道。

「大師兄!」我的心裡又燃起希望。

對啊,道士把和尚叫二師兄,說明還有一個仙人未曾露面。

而且一般被叫做大師兄的,因為跟師父時間長,大多有大能耐!

只是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問了。

「仙人,大師兄的法術厲害嗎?」

「厲害?」道士說道:「大師兄可是完整的學完了師父三大法術之一的增長術。」

「大師兄只要摸一摸,就能令草長花開,鴿子蛋變鴿子。」和尚說道。

「只是師兄常年走南闖北,居無定所……」和尚猶豫道。

我心裡一沉,現在離約定之日可只有十天了。

「這不礙事,大師兄現在就在山下的鎮子里,我前些天還見了。」道士笑著說道。

「真的嗎,仙人此刻就在山下?」我大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恩,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出發。」道士說道。

「不知仙人駕臨小鎮,是為何事呢?」下山的路上,我崇拜的說道。

「恩,一些凡塵事。」道士說道。

山下,牛嶺鎮。

「大師兄馬戲團。」我念出牌子上的字。

「就這了。」道士說道:

「大師兄是個魔術師。」

三、大師兄の奇蹟

「想看戲法?」帳篷內,大鬍子男人懶洋洋的說道。

「師兄,他是想……」道士湊上前去,將我的情況講了一遍。

「看戲法就得收錢。」大鬍子一臉關我屁事的樣子。

「這是自然。」我說道:「只是不知道大師都會什麼法術?」

「他們沒告訴你嗎?」大鬍子詫異道,他拿出一些花骨朵,手一揮,鮮花瞬間開滿手心。

「還有這個。」他又拿出一枚鳥蛋,手心稍握,等鬆開時,一隻鴿子便飛了出來。

「好了,看也看了。」大師兄說道:

「三文錢。」

「還要錢?!」我們三人異口同聲道。

話說有人看么……待續


果果Svenja:

一個法律界廣為流傳的段子。

世界上有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就有第一個吃屎的人!

80年代的昆明,兩個年輕工人,其中一個家裡有點小錢,買了塊上海牌手錶。那時候大家都很窮,有塊上海手錶大於等於一個驢包。
買表的那哥們兒,有一天無聊,跟朋友打賭,說:你如果把路邊那坨屎吃了,我就把手上的上海表送給你!朋友一聽,靠,還有這么好的事,二話沒說,就把路邊那坨屎吃了……」
「朋友吃完屎就想著表該給我了吧。我猜這個哥們的想法是馬雲說吃一坨屎,給我一百萬,我能把馬雲吃破產!
眼看著好哥們吃完一坨熱氣騰騰的屎,表哥反悔了,他肯定沒想到朋友會真得會把屎吃了,只好賴賬不給。
朋友火了,心想老子為了這塊破表,屎都吃了,你這樣良心不會痛嗎?

買表的哥哥只好說,那我也吃一坨屎,就當還你吧,於是忍著惡心,也吃了路邊另外一坨屎。

倒霉的是,朋友吃的是新拉出來的屎,所以沒事。表哥吃的是陳年舊屎,有毒,當時就不行了,送到醫院時,人已經死了。出了人命,單位當然不會放過第一個吃屎的人,把他扭傷到了公安機關。至於怎麼定罪嘛……

因為那個年代嘛,所以一般這種罪都是套個反革命罪。

不過到底怎麼反革命呢?
「反革命殺人罪?」
「反革命貪婪罪?」
都不對,最後定了,反革命賭博吃屎致人死亡罪,15年!」


缺舟一胖嘟:

為了暑假有人照顧學校的流浪貓(一隻生存能力糟糕的啊喵),和烤雞店小哥達成協議。
我給他每天編兩個烤雞段子,他替我暑假喂貓。
_(ゝ「ェ:)ノ
1.那天天氣很好,氣溫是24度,走完回家的那條街仍然是花了三分五十六秒。
我覺得好巧,每次當我走到二分十八秒的路程時,我總能看見她望著我,不過她從來不叫我,只是獃獃地在店內櫃台看我。
很多人都講男人是很自戀的。但我還是要問一句——
你說,她是不是鍾意我?
我今年三十了,談過幾次戀愛,錯過太多事情。
這次我想,在我每天重複的三分五十六秒的路程里,我可不可以有點改變。
猜下咯,二分十九秒的時候會發生什麼。
我鼓起勇氣走進店內,我想把她帶回家,我吞了吞口水,跟老闆講:

「老闆,我要這只烤雞,麻煩幫我打包我帶回家吃。」

2.半夜的時候,兩個人躺在床上睡覺。

女朋友突然摟住我的脖子,她嘟著嘴說:「對不起呀最近有點累,每次回來都不想做。」

「哈,不做就不做咯。」說完我捏了捏她鼻尖。

她突然爬起來,摸著我肚子,委屈地說:「你別憋著,我給你叫雞啊,沒關系的花不了幾個錢,偶爾幾次不會得病的。」

說完她就起床打了個電話。

叫雞這種事,我女朋友很熟練,她最了解哪家的雞乾淨便宜。

只是她已經不做這行了。

才五分鐘,就響起了敲門聲。

門外甜甜地一個女聲響起:「先生,到了。」

女朋友笑了笑,推了我一把,她一穿好衣服一邊說:「快去呀。」

打開門,是個短髮黃衣的女孩子,充滿了青春的張力。

我忍不住伸出手,她同樣伸過手,甜甜地笑著說:

「先生請拿好您訂的烤雞,歡迎下次光臨,我們二十四小時服務喔,學校內保證五分鐘內送達。」

3.你有沒有過這種經歷。

就是,看到某樣事物或者觸碰到什麼東西的時候,會突然哭出來。

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

有人說啊,這就是上輩子的緣分。

當你掉眼淚的一瞬間,上輩子纏綿了一世的緣分也隨之散去。

好像一個垂死的人,被滿足了最後的願望,一切都釋然了。

那個對你念念不忘的人,執念太深而無法投胎,便附身在一個物體上,一直等你來觸摸的那一天。

那些被附身的物體呀,每天都在想——

摸一下就好,讓我看最後一眼我就滿足。

你知道嗎?

我們店裡有99瓶果啤,99隻烤魚,99隻豬蹄,99隻羊蹄,98隻烤雞。

什麼,你問烤雞怎麼只有98隻?

因為有一隻在等你呀。

4.我寫了一封情書,紋在身體上。

每次我看見喜歡的女孩子,就把情書給她看。

她們只要看過我寫的情書,都會被我俘虜。

系花也好,校花也罷,只要看過情書的,就都逃不了。

其他男孩子很嫉妒,尤其是單身了二十年的那種。

某夜,他們把我打了一頓,逼我把情書交出來。

我冷笑,學我者生似我者死,拿去吧!

他們向各個女孩顯露身上的情書,卻沒有一個女孩喜歡上他們。

但女孩子們更喜歡我了,自從被打後,她們說我更像瑪麗蘇里的男主角了,從皮酥到骨。

男孩們憤怒了,他們又一次地攔住了我,再次要求我吐露方法。

哼,我再冷笑一聲,輕蔑地說:「你們寫書的時候,缺了愛!你們只想著如何騙別人,但我!卻是每一個字里都透著真愛!」

他們崩潰了。

我突然很可憐他們,他們也是曾經的我啊。

我嘆了口氣,決定拯救他們,於是繼續說道:

「大家都是烤雞,身上用的配方都一樣的。但你也要用心點做烤雞,味道才會更受女孩子喜歡。比如XX烤雞店就把我烤得很好吃啊,所以那麼才會那麼多女孩子喜歡~」

( ˙-˙ )來呀吃雞呀~反正有~大把風光

上課好無聊我偷偷補兩個金光版的

5.話說俏如來身中元邪皇一掌,體內魔氣流竄,周身熱似火焚,命在旦夕。
修儒嘆了口氣,他毫無辦法,只好將一鍋清水放在俏如來身上。
隨後公子開明默默拿來了一堆材料加入清水之中。
過不久,水便沸騰起來,壺中傳來陣陣奇香。
見此情景,公子開明興奮大喊:

「大家快來喔,水開了,大家快來吃火鍋啊~」
銀燕本正擔憂大哥俏如來狀況,看見公子開明竟用大哥來煮火鍋,不由得怒上眉頭,將火鍋拿掉,從背後掏出嘯靈槍,然後

把雞插上去並說道:「吃什麼火鍋啊~我們來吃雞啊,我剛從X大烤雞店拿的秘方。」

_(ゝ「ェ:)ノ我連筆名都取好辣,就叫「賣字救貓」。

看來真的很沒趣( .-. )。
不寫辣。

最後打個烤雞廣告,

騙你的沒有廣告,超過兩千米的外賣我們不送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銅拂塵:

自然是歐·亨利的短篇小說啊。歐亨利的短篇小說的特點就是,前面情節正常、各種鋪墊,然後結尾一個自然段突然反轉劇情,令讀者措手不及,又稱歐亨利式的結尾。

《最後的常青藤》

一位患肺炎的窮學生天天看著病房窗外對面牆上不斷被風吹落的爬山虎葉子,她說,最後一片葉子代表她,所以當最後一片葉子飄落的時候,她也就無法支撐自己活下去。結果她盯了好多天,那最後一片樹葉還是沒有飄落。後來才知道一一那片葉子是假的、是畫上去的。

而畫這篇葉子的畫家是為了讓窮學生不要失去求生的意志,才在雨夜冒雨去畫的樹葉,結果這畫家淋雨之後也得了肺炎一一幾天之後…掛了。

《麥琪的禮物》

男女主人公的生活貧窮,但他們各自擁有一樣極珍貴的寶物。男主人公有祖傳的一塊金錶,女主人公有一頭美麗的瀑布般的秀髮。為了能在聖誕節送給對方一件禮物,男主人公賣掉了他的金錶為女主人公買了一套「純玳瑁做的,邊上鑲著珠寶」的梳子;女主人公賣掉了自己的長髮為男主人公買了一條白金錶鏈。

結果就是,倆人都用不上對方所贈的名貴的禮物了。

《警察與贊美詩》

一個窮困潦倒,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因為寒冬想去監獄熬過,所以故意犯罪,去飯店吃霸王餐,擾亂治安,偷他人的傘,調戲婦女等,然而這些都沒有讓他如願進監獄;最後,當他在教堂里被贊美詩所感動,喚醒良知,想要重新開始,改邪歸正的時候一一

警察認為一個流浪漢絕不會與教堂周圍幽靜的環境、柔和的燈光、動人的音樂有聯系,於是以閑盪的罪名抓捕了蘇比,法官判處他三個月監禁。

《帶傢具的出租屋》

年輕人為了尋找他的心上人在紐約奔波不停,並租了一間相對別的房間較豪華的房間,之後詢問房東他的心上人的線索,房東否決之後年輕人終於經不起失去心上人的折磨 ,在那間有傢具的房間自盡了,可誰知道一一

他的心上人早已在這間房間和他一樣用同樣的方式自盡死去了。


夏目玲子醬:

法海盤坐在殿中,面色灰敗,已知自己時候不多。
目光遊離間,殿下一眾和尚跪拜於地,抹著眼淚念著經。
殿外一把破舊的油紙傘悠悠地打著旋兒。
驀地想起了那個清晨,他望著塔上那個背著破傘掃塔的人,那人望著塔里不滅的燈。
和光同塵。
“許仙,人妖殊途,你可曾悔?”
“後悔?不,我只後悔曾經輕信於你。你說妖祟皆惡,可我娘子做過什麼惡?惡的不過是你這顆道貌岸然的心。”
法海避開了那道冰冷的眼神,念了句阿彌陀佛,卻沒有避開對方拂袖而去的衣角。
降魔咒降得了魔,清心咒清不了心。
手中的金剛缽一閃,法海瞬間驚醒過來,這些年來世間妖物盡除,莫非……
“法海,你可曾悔?”洪鐘般的聲音回蕩在大殿里,和尚們嚇得停止了念經。
是誰?法海凝神環顧,卻絲毫沒有發現妖氣。低頭,發現是缽在低鳴。
“可是佛祖顯靈?”法海遲疑的問道,和尚們眉目間已現驚喜。
“非也。你口口聲聲說眾妖皆可殺,至死不悔,那你可曾記得前世你為妖之時的快活放縱?”
法海大驚,險些將缽扔了出去。
“那時大家尊你為銀角大王,每天呼朋喚友,大塊吃肉,何其快哉,直到你遇上那隻猴子……猴子眼裡只有那和尚,你便發誓下輩子不做妖一定做和尚……如今此生已了,你可曾悔?”
法海目光遲滯,口中訥訥:”你…你是金角?我的兄弟金角?!”
缽嘆了口氣,”不,我是葫蘆。你為他求了一生,你卻不知我為你求了幾世。”


依然頭上霜:

小時候一直在糾結以後上清華還是上北大

等到長大後

選了清華


Aorqu用戶:

他對她說天暖了就一起旅行,她說好,他又說「那天我女朋友也來」她覺得心有點隱隱作痛,但還是強笑著說好,那我也帶我男朋友來。碰頭的那天,還是只有他們兩個,她見到他孤身一人,便問「你女朋友呢?」他溫柔的摸摸她的頭,笑著說「就在我面前啊!你男朋友呢?」
她愣了下尷尬的說「啊,在那邊停車呢」

網上的,笑了我好久。

————————————
今天還看到一個:

昨天我在捷運站里撿到一個遙控器,被一個正妹發現了。我看到她一臉緊張略帶羞澀的表情,臉都紅了。我彷彿知道了什麼,會心一笑按下按鈕……
結果捷運就炸了,警察叔叔我真的沒騙你啊你要相信我是冤枉的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匿名用戶:

愚人節那天和女朋友一起住在賓館,女朋友接到了陌生人的電話。電話那邊說我女朋友中了大獎。女朋友秒掛電話,騙子卻不拋棄不放棄的繼續打過來。我頗為憤怒地接了電話。電話接起來 騙子聽到我的聲音明顯一愣,緊接著開始詢問我的姓名,在幹嘛。當時我很憤怒的開始語言攻擊他的職業貭素不夠,以及個人貭素低下,並告誡他我就是電話的主人,電話的主人也是我的人。然而
那特么是我女朋友爸爸給她開的愚人節玩笑!!!!!!!!!!!!!!!!!!!!!!!!!!!
我女朋友沒有聽出來她爸爸的聲音!!!!!!
更關鍵的是我們是地下戀愛!!!!!!!!!
最後他爸爸對我的評價是 孩子不錯 罵人都不說臟話的。
贊過520了。 給大家秀一波我女朋友的照片。羞澀。


李白白:

我還是想不明白,我爹是造了什麼孽。

那還是三十年前,我爹帶著打拚多年的積蓄在嘉興開了一四幌酒樓,起名為醉仙樓。

聽我爹講,從那個時候起就有一個大熊孩子帶著六個小熊孩子天天在我家門口晃悠,見狗就追,見人就咬,且怎麼打發都不走。

這可給我爹愁壞了,好端端的生意眼看就要做不起來,我爹轉念一想這些小孩多半是對面開酒樓的劉老三哄騙來的攪生意的。

可我爹聰明啊,他知道對於少年來說,比饅頭更重要的是想干一番大事的中二夢想。

所以他找到帶頭的那個大孩子,對他說:

見你骨骼驚奇,一定是正義的夥伴,橋對面有一個姓劉的惡棍,我昨天親眼看到他調戲旁邊葯鋪的楊寡婦,你看….

話音未落,一眾熊孩子抄起木棍鐵鏟就往橋對面去了。

後來呢,我問我爹。

他嘴角翹起,說道:

後來劉老三被打跑了,酒樓也開不下去了,咱家成了嘉興最牛逼的酒樓。

那你這腿…..

我爹收起了笑容。

那幫小崽子後來知道葯鋪里根本沒有寡婦,就回來找我….

那怎麼不報官!?

我憤怒的起身,他抬手示意我坐下,聽他繼續。

報官也沒用啊,未成年人沒有刑事責任…

我沉默,我爹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別看那幾個熊孩子那麼蠢,但憑著一股愣勁,在江湖上還真就漸漸的打出了寫名堂。

我也沒想到當年對他們扯蛋的一句話對他們有這么大影響,從那以後,他們每天都行俠仗義,懲奸除惡。

他們有那麼大本事?我疑惑地問道。

也不是……有打不過的時候他們就在打架前報個官,結果打起來的時候捕快到場,那幫惡人就被抓了。

為啥啊?

未成年人保護法啊。

我無語,可能他們還沒那麼蠢。

我爹咳嗽了起來,我急忙扶他躺下,他緩緩喘了幾口氣慢慢說道:

之後的十八年,無論他們打輸打贏,打完了總會跑咱家來喝酒吹牛逼,我想想也好,看著他們一天天長大,我就能算得清我這酒樓開的年月。

直到十八年前有一天,他們約了個傻逼道士來比武。

我爹眼神飄離在窗外,臉上充斥著他犯痔瘡的時候才可以看得到的憂傷。

我特地給他們清了場,備了幾壇好酒,想好生勸他們再約架出去她嗎打,誰知道那道士不領情,自己舉著一鼎酒來赴宴。

一鼎?

對,怪物吧,所以說練武的惹不得。

我又沉默了,我本來想說讓他辦張卡再走,這么能喝來一次都是大買賣。

我問,後來呢?

我爹騰得坐了起來,我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在跳。

那幫傻逼!整個破鼎扔來扔去!沒接住!掉下來吧我這喬木樓梯和西伯利亞地板砸了好幾個大坑!

我緊忙輕拍他的後背。

都過去了,爹,別生氣….那後來呢?

我當時氣暈過去了,再醒來就看到兩張字條。

一張寫著

打的爽!喝的爽!但地板是那傻逼臭道士砸的!

一張寫著

十八年後咱再戰!誰喝不了是孫子!

我看完就哭了,啥時候是個頭啊。

我說爹,你別怕,我現在就去買保險。

我爹閉上眼說。

來不及了,今天,就是十八年之約。

我猛然望向窗外,只見一道士單手舉鼎立在酒樓之前!

我爹昏了過去。

我渾身發抖但還是要保持微笑,我緩步走到了門口,鼓起畢生的勇氣向他吼去:

客官啊…..打尖兒…還是住店….

不對啊,老子開的是酒樓……

算了不管了。

你到底來幹啥?我可報官了啊!

之間那道士卻不理我,徑自向著酒樓內走去。

他右手舉鼎,左手撫過大堂內的桌椅,撫過樓梯上的扶木,最後停在二樓的緩台上,望著他們當年在樓梯上留下的坑。

只聽他輕輕嘆了一聲道:

可惜了這滿屋的精緻,哪孫子砸的,壞了我和七位英雄敘舊的雅興。

我再也忍不住了,跑到樓梯下沖他喊道:

大師求你高抬貴手!我爹因為你們這比武可是愁壞了身子!還請大師們去別處比武,待到喝酒敘舊時再來小店,可好!?

那道士眼神忽然變得落寞,他喃喃道:

怕,是等不來了。

說罷,便舉鼎狂飲,好似要把江河喝乾,濺出的酒水順從他的脖頸滴落,我看到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眼眸深處像有一汪深潭,有水紋在無聲盪漾。

良久,巨鼎之中再無一滴酒水,他把鼎重重的放在地上,正是當年的那個坑中,我屏息無言,只聞得到樓外鷓鴣寒煙。

他拔劍出鞘,用力插在了巨鼎之前,我看到他的眼角流出清淚兩行。

「自古中秋月最明,涼風屆候夜彌清。」

他輕吟著這句詩,緩緩得向著樓外走去。

那背影,寂如山河。

後來我聽人說當年那七個熊孩子,練成一代大俠縱橫江湖,不過在幾年前死於奸人之手。後全真派有一名姓丘的道士左手持劍右手持鼎,把當初謀害七人的奸人屠門盡後,英雄事跡為人所傳唱。

至於那把劍,和那口鼎,我把它們永遠的留在了那裡。

那裡有快意恩仇的豪傑,和飄渺又真實的夢想。

我回到爹的榻前輕輕的對他說:

爹,你是造了什麼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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