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劇情反轉的有趣故事?

問題描述:有哪些劇情反轉的有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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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逸然:

最近接了個死刑復核的案子。

會見時候當事人說:最高法死刑復核庭的法官來見過我了,讓我放寬心,該吃吃該睡睡。

律師:因為暫時不會核准?

當事人:不,法官說……沒關係,現在死刑都是注射針劑了,不疼。

這是什麼安慰方法啊……


Aorqu用戶:

車上,一個小伙一路抱怨:「活是我干,受表揚的卻是組長,最後成果又成經理的,不公平!」他旁邊的老人微微一笑:「小夥子,看著你的手錶,仔細看,是不是先看時針,再看分針,可運轉最多的秒針你看都不看一眼?」——你看,生活就是這樣,當年輕人還盯著手錶思考人生,睿智的老人已趁機偷到他的錢包。

在馬路上看見一隻小鳥好像受傷了,我將它捧在手心,十分心疼的把它扔向空中,並吼道:飛吧!小鳥!可是那隻鳥努力閃了幾下翅膀結果還是掉了下來,我感到心情異常的沉重。這時,背後一男人對我叫道:你個傻B,誰讓你把我家雞仔往天上扔的?!


西風獨自涼:


Aorqu用戶:

(真實故事)我朋友簡稱a 有天,大清早睡眼朦朧接到了她四川好朋友的電話,電話里聲音特別絕望說自己新認識的外國男友,同居了一段時間,分手了感覺身體不舒服,一查居然得了尖銳濕疣! (得病會無限復發而且沒治好不能懷孕要用激光治療特別痛苦 這是她告訴我後我百度出來的)姑娘挺美的 整個人都奔潰了,當場打電話和a大哭,說不知道未來怎麼辦人生好黑暗(´・Д・)」…

a當時剛起床 聽到這個消息也是驚呆了,顫顫巍巍手抖著一百度居然這病這么惡心,驚呆了,她當初還勸過對方不要和外國男在一起,懷著無比復雜的心情,她就神魂不守去了廁所開始了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上完後她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然後發微信很焦急跟我說:baby我跟你說個事(就是她朋友得病的事)然後說我怎麼也覺得有點不對勁! 我說怎麼了,她說:我覺得我的身體好像和平時不大一樣! 好像有什麼突出!還疼! 媽呀這個尖銳濕疣不會通過電波傳染吧!!!

我懷著看傻逼的眼神看著熒幕 無奈回了微信:你當你演科幻電影呢,!還通過電波傳染!. 她好像沒聽到我言語中的嘲笑 ,繼續驚慌不已說道:平常不會這樣的!真的我一摸就能感覺!!特別明顯!就是下面的呀,嚶嚶嚶嚶嚶╭(°A°`)╮

我當時也開始緊張了,問了她最近的交往情況感覺也沒什麼不對呀,就讓她去看醫生,到了晚上我問她怎麼情況,她不好意思回答,繼續問,她很害羞說了去醫院的過程
她忐忑不安去醫院掛號掛的婦科,然而醫生貌似聽了她支支吾吾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什麼,就讓她拍個片看看
她那小心臟撲通撲通快嚇出病了!天啊醫生都不知道到底是啥!不會比尖銳濕疣還嚴重吧我不會要死了吧! 她捂著心臟眼含淚水去拍片的同時,路過了內科,就想著多問問,然後屁顛跑去問了後,醫生一臉便秘的樣子,看了她十秒,最後憋著笑回答:

你這個..是痔瘡…

她唰的一下臉就紅了哈哈哈哈啊
回來我聽完 笑了整整三年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傻逼的好可愛啊!


皮皮魯:

《最後一次機會》
文/皮皮魯

小芳從護士學校畢業後,到一家私立醫院干臨時工,可她的手藝實在太差了,上班快一個月了,連一個點滴都沒紮上過。

這天,院長把小芳叫到辦公室,訓斥道:「今天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還不能給患者紮上液,你就捲鋪蓋走人!」

小芳被院長這么一訓,羞得滿臉通紅。

走出院長室,她深吸了一口氣,攥緊拳頭給自己打氣:「小芳,加油!」接著便鬥志昂揚地給患者扎液去了。

患者們都領教過小芳的手藝,看到她來扎液,實在怕得要命,紛紛不留情面地讓小芳出去,嚷嚷著換人。

就在小芳倍感絕望的時候,突然,她發現需要扎液的病人名單上有一個新名字,這病人是新轉進醫院的,小芳到病房一看,這老哥也許夜間沒休息好,現在正睡得香甜。

小芳躡手躡腳地走到那人跟前,綁上止血帶、消毒、小心翼翼地一紮……天啊!失敗了。

小芳見那人沒醒,迅速地換了一條血管,扎!又沒成功,小芳的汗珠子下來了,這可是自己最後的機會啊!

於是,小芳扎完左手扎右手,扎完左腳扎右腳………她越扎越緊張,越緊張越扎不上。

半小時過去了,那老哥手腳上的血管都被小芳「破壞」掉了,幸運的是,那人睡得很沉,還沒醒來。

無奈,小芳一邊祈禱,一邊在那人的腦袋上扎頭皮針,這一針下去,那人「哎呀」一聲疼醒了,怒罵道:「啥破水準啊!你納鞋底子哪!」

見病人發火了,小芳再也忍不住,一邊哭一邊跑回了宿舍。

就在小芳矇著被子「嗚嗚」大哭時,忽聽有人敲門,小芳抹了抹淚,打開門,只見院長領著一個男人站在門口。

那男人一見小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感激地說:「大妹子,謝謝啦!沒想到俺哥這躺了十年的植物人,讓你給扎醒啦!」End

【補充】

這篇曾經發表《故事會》雜志上。因為最近答了關於寫作的題。我講一下這故事怎麼來的。

有一次,班上姐給一個聾啞人縫合傷口,疼的那個聾啞人直「阿巴」,有其他同事調侃同事姐「你這針縫的,把啞巴疼的會說話了」

我眼前一亮,這是個可以進行藝術加工的好素材。

然後不可以照原來寫,那樣就沒意思了。

就把縫合換成輸液,啞巴換成植物人,故事框架就有了。

希望對想寫作的你,有幫助。

感謝收看,方便的話幫忙贊。


王安然:

從我住進619的那一天開始,就在不停聽到異響。

每天晚上,十一點左右開始,一直持續到我睡著。

聲音的節奏比較穩定,每幾秒鐘到十幾秒鐘響一次。

但是音色不太固定,有時候是「嘎唄」「嘎唄」,有時候是「咔吧」「咔吧」,有時候是「啪」「啪」,時而清脆時而低沉,時而響亮時而若隱若現。

我是一個睡覺的時候很需要安靜的人,因此每次聽到這個聲音都睡不著。

但是又很奇怪,我找不到聲音的源頭。

最早我發現每次異響的產生時,對鋪都在床上,所以我以為是對鋪在床上玩按鍵手機,但是我問了好幾遍,百分百確定他只有一個iPhone。玩iphone也不可能一直按home鍵啊。所以不是手機。

後來我覺得他在磨牙或者放屁。雖然聲音不像,但是我還是仔細排查了線索,排除了這個選項,因為異響的發生之時,他總是醒著的。

我故意在某次異響發生而他趴在床上玩手機時在陽台上觀察他的一舉一動。他安靜地玩著手機,手指在熒幕上劃來劃去,而異響仍然在不停地刺激著我的耳膜。

後來發現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因為有一次他在床下坐著看電視劇的時候,異響就開始了。

我把懷疑範圍擴展到了樓里的野貓,因為有時宿舍樓里會有一隻野貓到處逛,我懷疑是它在我頭上玩石頭之類的東西(六樓是頂樓)。

但是當我把那隻貓引到宿舍喂火腿腸吃的時候,又聽到了熟悉的卡唄卡唄聲。

那兩天我剛好看了一個電影,片中也有類似情節,主人公每天聽到天花板上有玻璃珠子掉落的啪嗒聲,最後發現原來是有鬼在作祟。

當我窮盡一切手段仍無法發現事情背後的真相時,我只能用鬼魂之說來解釋給自己聽。害怕啊。真的害怕啊。

那幾天真的睡不著,每天都在異響結束之後好久,才能昏昏沉沉睡去。

後來,慢慢地,我習慣了。

每天伴著這古怪的聲音睡著。

有鬼就有鬼吧。

你不來當面擾我安寧,我就當你不存在吧。

一切的一切,直到昨天產生了改變。

事情背後的真相,昨天,終於,浮出了水面。

昨天早上,我起床時,驚訝地發現,異響,竟然出現了。

本來只在午夜出現的異響,竟然早上出現了。

終於出現了嗎,你?

終於出來與我決一死戰了?

我慢慢從床上坐起來,警惕地向異響的源頭慢慢扭過頭去。

原來!

是!

我對鋪在摳內褲邊!!!
就是一根指頭勾著內褲的彈性邊,「啪唧」落到皮膚上!
怪不得音色不同啊尼瑪,他有的內褲沒有這么有彈性啊音色當然不同了!!!!
怪不得他玩手機的時候我沒看出來啊,冬天時候他右手玩手機左手在被子里摳啊!!!
尼瑪啊你這是什麼癖好啊卧槽!!!
嚇了兄弟我一年啊卧槽!!!


三立行:

大一時系籃球比賽,我們班決賽贏了大三B班。
後來大三B班那群傢伙總找事,例如在飯堂打飯一定過來插隊、路上遇到故意用肩膀撞下我們、嘴巴不乾不淨、在學生會團委之類的也故意找茬等。

因為我們這群人都是比較慫的大一新生就忍著。

大二開學第一星期他們就約我們比賽(後來知道他們暑假狂練了一個多月)。
比賽沒懸念。
他們大比分落後。
在差不多結束比賽時候,他們借爭搶籃板的沖突,想揍我們。
我們的控衛H(1.68米,不到100斤)受夠了,趁他們沒動手一腳踹飛了其中一個。我們也徹底爆發了,從球場追打他們到他們宿舍。
因為這個事情,我們給全學院通報批評,隊長記過處分(因為踹破宿舍門進去繼續打人)。
最後
那群傢伙在學校遇到我們從來不敢抬起頭過。


匿名用戶:

兩個關於狐女的故事。

1.村裡有個小鮮肉,年剛十五六,長得清秀可口。

家裡窮,小鮮肉一直發愁沒有妹子。

一天夜裡,小鮮肉走在回家的路上,前面有個小娘子,時不時回頭羞澀得瞟他一眼。

小娘子好漂亮,小鮮肉被撩得心神盪漾,趕緊跑上去搭訕。

小娘子讓小鮮肉送她回家,小鮮肉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走了沒多久,小鮮肉反應過來,這是只要吸人精氣的狐狸。

可是,眼前的小娘子實在太好看,小鮮肉不捨得放手。乾脆想,不就是吸點精氣么,又死不了人,這么漂亮的妞兒,劃算。

真是個傻大膽。

進了小娘子家,飲過酒水,躺進紅綃帳,小鮮肉激動得心「」嘭嘭嘭」。

不想,身邊的漂亮小娘子猛得變成個威猛大漢,一把把他摟過來:「我的小乖乖~」

第二天,暈過去的小鮮肉在高粱地里清晨的陽光中醒來。

2.有位公子長得十分俊美,風流倜儻,貌比潘安。

雍正末年,公子租住在一家寺院中避暑。租了兩間房,一個房間放床,一個房間讀書。

每天早起,公子都發現,書房裡的桌椅筆墨都被擦拭的一塵不染筆,瓶里插了花,硯里注了水。房間顯然被極細心得整理過。

此地狐女的傳說很多,公子估摸著,這定是哪個多情的狐女看上自己了。

這么一想,公子特別得意。

後來,盤里還會放上各種精緻的水果點心。

公子雖然不敢吃,更加確定這是狐女的一番美意。

某天夜裡,月色明朗。公子打定主意,要窺一窺這狐女的真貌。

公子悄悄來到書房窗外,戳破窗紙往裡瞧。

果見有個人在那細心整理。

再仔細一瞧,不是個美貌的花姑娘,竟然是個魁梧的大鬍子。

公子嚇得趕緊走開,第二天就搬走了。

臨走時,閣樓上載來深深的嘆息。

註:故事出自《閱微草堂筆記》,憑記憶復述,與原文有出入的地方見諒。

紀大學士寫了幾百個小故事,我只記住了「龍在田埂邊啪啪老阿公」的故事和這倆。

我好像發現了自己的某種隱藏屬性。


南城有你的北:

一個漂亮學妹問我:「學長,你有女朋友嗎?」

我心一激動,如實回答道:「沒有。」

學妹拎起裙角原地轉了一圈,問我:「學長,好看嗎?」

我心跳加速說道:「好看。」

學妹開心的說:「我男朋友送我的」

我心灰意冷的問道:「你有男朋友啊?」

學妹一臉幸福的說:「對呀,就是你們班的班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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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再給大家看一組動漫圖,反正我當時是笑了好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晚安。


智犬:

活捉了只蚊子,為了報復它,把它放在水龍頭下用水流沖刷,結果,結果把它從我手裡沖跑了。。。它飛出廁所,不知其蹤。我有點害怕。


覺獸:

昨晚速8首映,電影院里坐滿了一對對的情侶,我獨自坐在第一排,就在準備熄燈開始放映前,工作人員在廣播里說:「哪位觀眾是蘇A88888的賓利車主,請去車庫挪下車」。於是我果斷地起身並在所有人(尤其是女生)的注視下走出了放映廳

到廁所抽了根煙(轉載)


徐牧:

「小明,你是不是跟小紅在談戀愛?」班導一臉嚴肅地瞪著小明。
「老師我錯了。」小明緊張得手心都出了汗。
「錯在哪兒?」班導哼了一聲,她決心要小明深刻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我不該忘記小燕也喜歡我的。」
班導笑了笑,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小明的肩膀說「知錯能改,這才是我的好女婿。」


妙途留學:

獻上一則日本清新校園題材短視訊

剛一看我還以為是什麼浪漫的青春愛情故事

看到結尾一個反轉殺的我措手不及,又想哭又想笑

這段暗戀就此告一段落了……


Aorqu用戶:

真人真事。
高三的時候,同學們普遍都是有家長陪讀(母親大人萬歲)。有一個哥們,隔壁班的,和我租了同一個院子,前後樓那種。整個院子幾十戶,都是陪讀家庭,小孩都是同學校友什麼,家長們關系都處得好。孩子在學校上課,大人就湊在一起織毛衣啊打麻將….

好的,這是大背景。下面正事來了。

這哥們的老爸是縣裡面一個鎮的派出所所長,多年下來得罪了不少人。某天晚上下晚自習後,哥們走得晚,落單了,剛出校門,一夥人大概有七八個吧,一邊開玩笑一邊慢悠悠走到他附近,幾乎就快成包圍之勢了。

哥們本能的警覺起來,然後,其中離他最近的那人忽然從懷里抽出一把砍刀,起碼大半條手臂那麼長(我沒見到,聽我媽說的),呼的一下就砍在了哥們後背,劃拉下來在衣服上留下一道大口子,見血了。其他人見狀立馬都紛紛從懷里拔刀,照著哥們身上就是一頓劈。

我那哥們也是生猛,一米九二的個子,酷愛籃球還打得挺好那種,身子骨反正結實,跑得也不慢(腿長真好啊…)

挨了一刀後,哥們向前一個趔趄,緊跟著用手護頭悶聲狂奔。從學校到租的那房子大約一公里吧,對方死咬著不放,好幾次都劈到他背上了,說實話,要不是他實在太高,估計腦袋都得開瓢。

後來….

後來哥們終於跑到我們家樓下,一樓是個茶館,哥們大汗淋漓一臉驚恐的沖進去,沒廢話,直接就是:有人砍我!

緊跟著,那一幫黑社會追到茶館門口的時候,看到的畫面就是,哥們站在最裡面,一堆家長摩拳擦掌提著板凳椅子什麼的,比他們的眼睛瞪得還大…..

(第一次在Aorqu獲如此多贊…..剛剛把評論挨個贊了一遍,謝謝謝謝,你們滿足了我好久沒膨脹的虛榮心…..)

嗯….補充回答一下評論提及的事情吧。

1、派出所所長怎麼得罪那麼多人。我們那個地方以前很出名,出名在黑道牛逼,牛逼到後代陰影尚未完全散去。舉個石栗,我高二那年,同級一個姐們因為她姐們被一個男的分手了(那男的也是同級校友),因此當天下午校門口差點發生槍戰…..(氣步槍)。還有個栗子就是,我的一個同班同學(文理分科轉來的,教導處主任的外甥吧)某天下午,我見他蹲在校門口,問他,等誰呢?他抬頭瞟了我一眼,說,等刀。

嗯,所以派出所所長得罪人真沒什麼好奇怪的。

2、茶館不大,四張桌子,不過看官總是更多,當晚坐在那裡的大概七成都是媽媽們,其他三成是爹,幸好是這樣,否則說真的,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說。畢竟他們明明看到哥們跑進茶館了還敢追過來…..那晚我媽也在,現在想想有些後怕。

3、評論里都說是好鄰居啊。真的。樓上的阿姨每次給她女兒買水果都會往我家送一點。樓上的樓上是頂樓,有次上陽台找衣服,不小心推進了人家家裡(頂樓就一戶,一邊是天台一邊住人),打那以後,每次見面阿姨都會對我微笑。對面低我一級的學妹是隔壁學校的,我們每次放學時間差不多,樓道里照面簡單打個招呼,沒怎麼講過話,考完那天夜裡,一大幫人圍在茶館門口聊天,我聽到她慫恿她爸問我,考得怎麼樣,考試難不難。斜對面樓也住著一個隔壁班哥們,開個窗戶,就能一邊蹲坑一邊相視而笑。還有,對面樓有個總是和我較量誰更晚熄燈的紅衣姑娘,後面我們一起畢業了,再沒見過。
房東的阿公阿么很好,每次早出晚歸都會跟他們打招呼,畢業後每年都會回去看看,他們常要留我吃飯,直到前年回去,阿公還會指著我對他的租戶們講,這個原來住四樓,考六百多分呢….

都怪你們….

我想那兒了。

———————————認真·割———————

4月2日更新:

真正反轉的故事我這里暫時還沒找到,不過轉到扭傷腳的倒是有幾個…..

一、斬命師二、美人石

嗯….不管你們覺得轉不轉,反正我一寫完感覺自己肚子轉到抽筋了….


三、大將軍
(有朋友問還有沒有。有。謝謝你們的喜歡和鼓勵。另外,這不是什麼平台,是我平時碼字時用的便簽之一——錘子)


阿郎:

上學時,一哥們暗戀隔壁班女生,日夜不寐,同寢眾生皆好言安慰,但校園也暗暗流傳,一SB暗戀的故事。

某晚,我們幾人看電影夜歸。看到教學樓底下的水泥柱子間,有一對一對地抱在一起,各佔一隅,各自忙活。遂一路觀賞,一路點評。

哥們忽然崩潰,跪地大哭,看見了他暗戀的人和一男生如是。百般安慰,他仍叫囂去打,但哭得已經站立不穩。

百般無奈,我和另一兄弟上前,揍了該男生。

第二天,全校傳遍,原來流傳許久的那個暗戀的SB就是我。

後還有人說,是三人同爭該女。

至今,百口莫辯。


魚歪歪:

這個故事,更多的是反轉吧。

大四上學期期末考完,和兩個要好的同學一起去北京跨年,於是坐上了一趟從大連始發開往北京的動車。故事就發生在車廂里。

我跟兩個同學坐一排,旁邊隔個走道的雙人座在後半程的時候空了,於是原來坐後排的大媽跑來坐,啃雞翅睡覺啥的不亦樂乎,當時也沒在意。*此人是主角之一。

到達終點前半個多小時吧,車廂保潔阿姨例行打掃。掃過我們這排十分鐘後,突然聽到同車廂往後三排雙人座那邊有個女孩子,大概也就20歲左右的樣子,開始大聲跟保潔阿姨爭吵(大聲的只有女孩一個人)。大意就是:憑什麼不讓我嗑瓜子兒,我磕瓜子兒怎麼了礙著你了么。期間伴有保潔阿姨的小聲爭辯:不是不讓你嗑,你嗑了往袋子里扔,別扔地上啊,這樣我不好掃(女孩靠窗坐)。

女孩接下來的回應成功點燃了我的一把火:「我扔地上怎麼了,你不就是掃地的么,我扔了你就掃唄,我不扔你還沒關係做了呢,誒你掃帚拿遠點別碰我,我衣服貴著呢「。語氣極其蠻橫。

車廂里的人都在觀望。這時,之前提到的大媽出場了,她朝後看了一眼,轉身站起來指著女孩和保潔阿姨的方向說,」誒怎麼欺負人呢你這!「

我心裡暗暗贊許,這社會還是有正義之人的!

只見大媽大步朝事發地走去,搶過保潔阿姨手裡的簸箕和掃帚,一把摔在地上(。。。),指著阿姨道:」你一個掃地的,怎麼欺負人小姑娘呢!「

我跟同學三臉懵逼。

這是女孩見有人來給自己撐腰,更加蠻橫了,一把把手裡的一大袋瓜子全部撒在地上,「我今兒還就給你找事兒了!你不是要掃么!來來來,來掃!」

阿姨先是被大媽的舉動驚呆了,她也氣啊,「你這小姑娘怎麼這么不講理,家教這么差」

大媽急了:「怎麼說話呢你!我是她姑媽,罵誰呢!」

哦原來是一家的,懂了。

這時候我同學坐不住了啊,身為一個一身正氣的東北女漢子,她袖子一擼,站起來就吼:「你們這家人講不講理啊!有沒有貭素!怎麼欺負工作人員呢!」

然而前方激戰正酣,無奈我們離得有點遠,大媽和女孩都沒工夫理我同學。不過斜後方一直專注觀戰的白髮蒼蒼的老大爺開口了回應了。(*又一個主角)

「誒怎麼這還黑白不分了呢,嗑個瓜子兒吵成這樣」

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啊,我立馬附和幫腔了幾句,以跟我同學以及大爺形成正義的三角,鎮住場面。但,我跟我同學開口的時候,老大爺從不幫腔,此處鋪墊。

此時列車員已經加入了前方戰場。沒一會便過來找我們這邊剛才發聲的幾個人了解情況。

首先是老頭, 大爺這個氣啊,「這個保潔太不負責任,不幹活還跟人找人茬,人家小姑娘嗑個瓜子兒,你們列車又沒說不讓,她這個是嚴重的瀆職,你們員工都不培訓么!搞得車廂里鬧哄哄的,這個完全可以投訴你們!」

再次三臉懵逼,原來不是一路的!!

*下車的時候才發現老大爺是那個女孩子的阿公,老戲骨,裝路人。


金偉榕:

想起一趣聞,補充一個:

80年代剛開始改革開放時,北京晚上過了7:00你想找個吃飯的地方都不易,你要找個門面開飯館更是難上加難。某衚衕里新開了一個餐館,緊貼著公共廁所!那個時代北京的茅房,那”氣息”可不是用筆可以形容的! 「頂風臭十里」的說法是完全不足以說明問題的。。。。。。 猜一猜餐館店主起了個什麼名字:

萬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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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貼:

據說這是多年前美國法醫學會年會上講的「本年度最絕案例」:

住在高層公寓里的一對老夫婦吵架,老頭兒盛怒之下從牆上摘下步槍來朝著老伴兒就扣動了扳機!槍響了,卻沒打中老太,而是擊中了窗外的一個叫 Johnny XX 的人。此人從樓頂上一躍而下,下落的過程中從窗口路過,那一槍偏偏就打中了他的要害!按理說,他挨不挨這一槍,落地也活不了,這又看似一場完全的巧合,所以老頭兒似乎可以免罪。但偏偏這樓正在大修,下面有一個安全網,所以估計他不挨這一槍的話本來會掉在網子里、死不了。那老頭兒就是過失殺人罪了?

沒那麼簡單:老太太哭天搶地打包票,說他們結婚這么多年,老頭兒每次鬥嘴氣急了的時候都會從牆上摘下那把步槍、瞄準老太太「開槍」,多少年的老習慣了!但是老頭兒這一輩子都沒打過真槍,這把老槍就是一個擺設,在牆上掛了多少年了,裡面沒有撞針更沒有子彈!左鄰右舍都來作證,說確實是這么回事兒,大家都常年拿這事兒開老頭兒的玩笑。可這槍怎麼就突然又有了撞針又有了子彈呢?無論是誰做的手腳,必定是對老兩口非常熟悉、知道老頭兒的「異常習慣」,而且希望能一下子把老兩口都了斷、並從中得到錢財或什麼利益的人吧?

警察查來查去,最後查到了老兩口的獨子頭上:此君嗜賭如命,花錢如流水,老爹老娘都不知道給他的黑窟窿里填進去多少錢財了!好幾個月前,老兩口心灰意冷,終於對兒子下了最後通牒:你早已成年,從今天起「橋歸僑,路歸路」,以後別再想從我們這里拿到一分錢!兒子當時暴怒摔門而去。

那,警察就找這個兒子談談吧?談不了了:此君名叫 Johnny XX,正是從樓頂一躍而下、自由落體途中挨了一槍嗚呼哀哉的那位!經約談此人的那些狐朋狗友,警察了解到他幾個月前曾到處打聽哪裡能買到 XX 型老槍的配件和子彈。酒友們都奇怪:你又不玩槍,打聽那麼老的槍的配件幹嗎。。。。。。

到此看來案件都清楚了:兒子貪圖老兩口的錢財,企圖利用老爹一生氣就朝老太婆「開槍」的習慣,讓老爹一槍幹掉老娘,一箭雙雕! 偏偏老兩口這次有好長日子沒干仗,債台高築的兒子眼看自己的妙計無法實現,絕望之中爬上了老兩口的樓頂,打算自己一了百了了。

警察、檢察官、法醫等商量了一圈,一致同意:「Johnny XX 自殺成功」,結案!


木頭的木啊:

大概兩三周前,我弟約我和我女朋友一起吃飯。
結果我們先到了,他還沒來。

我女朋友小心翼翼地問我:「我們可以先去看看衣服嗎?」
「可以的女王大人,沒問題女王大人。」

然後就逛了幾家,在最後一家,她開始試衣服了。我就和營業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過了一會兒她出來了,問我好不好看。
「好看的女王大人,很適合你女王大人。」
我的女王大人露出了「我很期待能把它們買回家疼愛」的表情
我挺直腰板,氣沉丹田:「買。」
營業員露出了膜拜的小眼神
然後我接著說:「去付錢吧女王大人。」
營業員們都愣住了,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我的女王大人快快樂樂地去付錢了,然後小心翼翼地對我說:「我的錢不夠,可以用你的那部分么?」
「可以的女王大人,刷我上繳的工資吧女王大人。」

「女王大人」四個字是我加上去的


陳滌:

兩個月前的一個周末,老婆出去和閨蜜逛街了,我在家幹活,有人敲門。

以為是快遞的料子到了,心想呢,快遞員怎麼沒給我電話?

開門一看,是個妹子。(⊙o⊙)…

「你好,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上帝,要不要了解一下?」妹子說著就進來了,好膽量!

她沒看見門邊的鞋櫃旁就藏著一把刀……我的工作室和客廳卧室都在隱蔽處藏了武器…甚至有些工藝品其實也是武器。

好吧,她沒看見,就這么進來了!幸好她還沒有脫鞋的打算。

「上帝是這個世界上最仁慈的主……」妹子微笑。

我點頭跟著微笑,人要有禮貌,何況妹子還挺漂亮。

「不信上帝就會下地獄……」妹子看我沒什麼反應,露出了更加耐煩的笑容,好燦爛。

「地獄什麼樣?」我問道。再不說話有點對不起妹子的口水,再說,我向來不願意看女孩子為難。

妹子的眼睛放出了光芒,大魚要上鉤了!「地獄嘛,全是火,不信主的人會被扔到下面一直燒一直燒……」

我一直沒說話,任憑妹子用地獄的業火燒烤著我,估摸著自己已經七成熟的時候,我帶著虔誠的心情開口了:「你說的這好像是穆斯林的火獄吧?」

我看過《神曲》,還看過不止一遍,不過這個妹子肯定沒看過。她甚至不知道火坑地獄其實是在地帝城裡,並不是隨便一扔就能扔進去的。不經過冥羅司,靈魂是根本下不了地獄的,妹子的神學知識很不合格。

「回回是異教徒,我們的地獄……」妹子語塞,她開始苦思冥想到底自家地獄和回回的地獄該有什麼不同,可惜她的想像力不太夠,憋了半天,她的臉紅了。

我笑嘻嘻的盯著妹子的臉。

她的臉更紅了,我的視線可能有溫度,再過一會兒萬一燙壞了人家怎麼辦呢?我的負罪感強烈起來了,開始把眼睛轉向妹子的胸部,穿著厚外套呢,怎麼熱也透不過去,應該是沒問題的吧?我這樣想著,一邊繼續用視線加熱妹子胸前的衣服。

妹子不安起來了,「那個,我……」

我繼續保持著微笑,眼睛一抬,「嗯?」

妹子突然發現了鞋櫃旁的刀,她的眼神一驚,嘴猛地一停,表情瞬間定格。

「你發現了啊?」我拿起刀,拔了出來,「以前用的,好久都沒玩了。」

從一年多以前老婆不讓我在屋子裡練刀後,我確實再沒動過它,老朋友,又見面了!我在心裡說了一句《中華英雄》中華英雄大叔的台詞。妹子很顯然沒有因為我和老朋友重逢而高興,她的臉突然白了,開始打量起周圍來。

我的屋子裝修的不錯,誰來看都不會拿不出手,當然她看也一樣,於是我繼續微笑。

客廳邊桌上擺了個大號降魔杵,估計佛陀和基督說不來,降魔杵的威力讓妹子終於不習慣起來。「大哥,我還有點事兒……」「等等!」我伸出手臂,攔住妹子。神學基礎如此不合格,以後怎麼混?我得教教她才行。

我轉身進了工作室,打算去拿《神曲》和《聖經》,普及神學,造福妹子,簡直了!

砰!一聲門響。

我轉回客廳,妹子已經不見了。

她的手套還在門邊的鞋櫃上,走的這么急,一定是餓了吧?

我趕緊打開門,想告訴妹子她的手套忘了拿。

哪知她原來是運動員出身,三四秒鐘的時間,她已經沖下了兩層樓……

算了,我關上屋門。

不過不是我的我可不要,媽媽告訴過我,拿了別人的東西,手會壞掉的。

於是妹子的手套躺在了樓道里。

我沒有再次看到那雙手套,掃樓梯的大媽很缺手套,也許是她拿走了。

一想到妹子的手套被大媽戴著,我的心就會暖起來。

人間有愛啊!

阿門。

又:門邊的另一把是用了好多年的雨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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