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可稱為「神作」的網路小說?

問題描述:絕對值得看是唯一標准不必迎合大眾審美國內外都可以
, , ,
流浪的蛤蟆:

比如《天鵬縱橫》《蜀山》《大猿王》《仙葫》《一劍飛仙》


本道頗有些感慨:

史上第一混亂。
「如脫韁的野狗」梗來自於此。
紈絝才子。
「八二年的礦泉水」梗來自於此。
徐公子勝治的鬼股,神遊,靈山,天樞四部曲。已經有人說了。
武林舊事。作者講故事的功力堪比簡奧斯丁,可惜太監了。
將夜。不用說了吧,老貓文中最愛的一部。可惜擇天記是個什麼玩意兒。。
鬼吹燈。另外,有誰知道鬼吹燈到底是誰寫的?真神人也。鬼吹燈實體書是所有網文中唯一能讀完的,所以憑我敏銳的嗅覺,個人認為它的出身絕不是網文。
大風刮過的桃花債和又一春。語言別具一格。
說到耽美,那再加兩部:
小文正傳
向我開炮
這兩部同志文的意義遠遠超過了言情的界限。
都市妖奇談。壓路機女王出品。溫情又合理。網文界溫情常見而合理不常見(Aorqu上太多太多溫情泛濫卻讓我吐一馬桶的小短文,比如蛇和老鼠談戀愛之類)
住院的病人。恐怖小說。差點沒嚇死。
大唐行鏢。化石級網文。看得痛快。
隨波逐流之一代軍師。挺好看的。感覺琅琊榜有點學它。
就這些吧。

評論里幾個回復說鬼吹燈是天下霸唱寫的,我當然知道。他在天涯連載鬼吹燈之前的鬼故事我也過。
只是我不相信。
其他的不說,鬼吹燈前四部和後四部不可能是同一個人寫的。價值觀截然不同。
前四部有很重的道家思想。後四部完全沒有,屬於純粹的意淫小說。同一個人兩套價值觀?


Aorqu用戶:

讓靈魂附在另一個骨架里,去追逐去感受另一個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陸離,那些都是你不曾擁有,卻極致渴望的世界。

……

看了高票回答,這些「神作」大概分為兩大類,

情懷類跟大神類。

「1」情懷類小說,代表作品《誅仙》《飄渺之旅》《風姿物語》《褻瀆》……

這些書處的年代也是網文的井噴期,它們是其中的佼佼者……有些情節直到現在我們依然耳熟能詳,但是真的你現在再回頭看一看……其中真的有些瑕疵……畢竟在當時也是頂級仙草……所以我把他們都歸為情懷類

「2」大神類小說,代表人物,貓膩,神機,番茄,東哥,Z大……

在登上神壇的路上他們堅持了下來,並形成了自己的寫作風格,無論是怎樣跨界,哪怕是再開個馬甲,也會讓熟悉他們的書友一眼就分辨的出來,他們的個人風格很清晰……他們本身就代表了一個系列……甚至於定義了一個流派,(國術,洪荒,無限……)我蠻喜歡將夜跟慶余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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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你喜歡的,都代表你一段時間的美好時光或者一種不曾擁有卻極為嚮往的世界,因為我的起點賬號上不去了,所以憑借記憶推薦幾本老書,

大都是遊戲類相關的

《流氓高手》系列,永恆的星際夢……嚮往的大學生活與幻想的齊人之福……

《超級玩家》系列,把金庸古龍所有的電影情節變成了一個超大的遊戲背景……

蝸牛的書忘記是《賊膽》還是《重生之賊行天下》了。讀起來有種魔獸的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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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奔三的人了,為了生活顧不得淘書看了,不過閑暇之餘除了吃雞之外還在追幾本書:老庚的《俗人回檔》,騎士的《修真聊天群》,十一的《幻想世界大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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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曾經痴過,這些天卻忘了痴的本質是喜歡……人生如題,各種痴迷。


張二毛:

驚悚樂園吧。
對於自己來說打開了一個大門,門後便是驚悚。


姚明冶:

瀉葯@soulmate
作為哈爾濱人 我推薦崔走召的《我當》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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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突然想起來,曾經西幻三大天柱:褻(褻瀆)佣(傭兵天下)紫(紫川)


Aorqu用戶:

牧神記

這應該是我近幾年看過最優秀的網路文學作品

雖然還有些設定不太合理的地方,但也是吊打土豆之流的存在

引用一句網友評論「我真的以為就是在看神話故事」

嚴肅的劇情里也不失一點小幽默,而且細節很妙

戰斗絕不拖拉,敵人絕不廢話,甚至高潮大戰也只有兩三章 ,還只有這個點被人黑過,然後提出這個質疑的人就被無數人黑了。

我找些片段給諸位一閱

  「龍胖,你的速度比以前更快了!」
  熊琪兒大聲道:「你怎麼不在大哥哥面前跑得這么快?」
  「你小女孩家家的,懂得什麼?要想讓馬跑得快,就得給馬吃好料。」
  龍麒麟得意洋洋,笑道:「我故意跑慢一些,教主便會給我更好的靈丹,期望把我喂得更好,跑的更快。我若是慢慢提升速度,他便知道是更好的靈丹的效果,然後便更加賣力的改良靈丹,而且還要照顧我的口感。我若是一下子提升很快,他便不會改良靈丹的,只會將摻著火行神元丹的次品給我吃。你不要告訴教主,否則他便懶惰了。」
……
龍麒麟縮小體型,向秦牧討來豢龍經,趴在他身旁趁著沙漠的火光看書。
  「龍胖這傢伙,跟靈兒一樣用功了!」秦牧很是欣慰。
  龍麒麟舔了舔爪子,翻開豢龍經,細細讀去,心道:「豢龍君寫出豢龍經,我也要寫一本豢人經來……」
……
天亮時,熊琪兒醒來,吵著餓,秦牧用碎瘦肉和青菜葉子為她煮了瘦肉粥,又做了些點心,然後煉了幾種改良後的靈丹,讓龍麒麟嘗嘗味道如何。
  「我的豢人經一定會大成!」
  龍麒麟信心滿滿:「教主以為他修成了豢龍經,殊不知盡在我豢人經的掌握中!」

仡軻沉默,過了片刻道:「時間不長。他每年來一次,教會我很多東西。上次他走的時候對我說,今後他大概不會再來了。秦教主,他已經去了嗎?」
  秦牧沉默片刻,來到窗邊,看了看樓下的龍麒麟,此刻這頭龐然大物突然支棱起耳朵,顯然在偷聽樓上的對話。
  「沒有。」
  秦牧露出笑容,道:「祖師大概是成神了。」
仡軻搖頭:「你帶著真天宮的小公主,還想活著走到真天宮?難怪真天宮一定要將你擒拿歸案。你真的不需要我幫忙?我能夠成為一城之主,自然是有些本事和手段的!父親教會我很多東西!」
  秦牧向樓下走去,搖頭道:「你有自己的家業,我不會牽連你。龍胖,琪兒,我們走吧。」
  仡軻目送他們出府,揮了揮手,秦牧似有所察,轉身向他揮手作別。
  仡軻忍不住道:「我還會再見到他嗎?」
  秦牧揚聲道:「等你成神之後,大概會見到他吧!」
  仡軻露出笑容,目送他們遠去,隨即臉色暗淡下來:「他每次提到父親,都帶著大概二字。父親應該是真的故去了……」

禾依依目光流轉,有著幾分羞澀,低聲道:「今晚,我的窗戶不關,你若是爬進來,我們可以徹夜暢談陣法,深入交流一二……」

當晚,夜深人靜,禾依依聽到篤篤的敲窗聲,一顆心有些慌亂,連忙推開窗,卻見秦牧從窗戶爬了進來,笑道:「依依姐,我看到四處無人,這才爬進來的。」
  禾依依心頭怦怦亂跳,燭光下看情郎,越看越是心猿意馬,心慌意亂。
  於是,兩人聊了一晚的陣法。

柳真卿突然咳嗽一聲,柳如茵會意,意味深長道:「外面天色已晚,秦教主不如留下過夜,明早再趕路。今晚教主就在這里歇息,妾身的棺材……會留下一條棺材縫兒。」
  秦牧頭皮炸裂,毛骨悚然,連忙正色道:「我早已答應了毒師沐映雪,要去見她,已經耽擱了快一年的時間。事不宜遲,我和琪兒還是盡快趕路!告辭!留步!」說罷,牽著熊琪兒的小手,喚上龍麒麟,逃一般溜出神葬谷,只見外面天色已黑。
  秦牧狠抽龍麒麟屁股,倉皇而去。
  柳如茵帶著女兒送他們出門,目送他們遠去,不由悵然。
  柳真卿失落道:「找個有人味的爹爹就這么難……」
  柳如茵安慰道:「放心,娘一定能給你找個好父親。」
(答主註:這對母女以及他們的氏族是屍體中喚醒靈魂所誕生的。但是喚醒的靈魂和身體活著的靈魂已經不一樣了。簡單來說,就是產生了意識的屍體。。。)

 秦牧繼續向前走去,突然只聽轟隆一聲巨響,一座擂台裂開,一頭龐然大物從擂台中鑽出,佔據了大半個擂台,那毒物是一頭大蜘蛛,長著美人的上半身,奮聲嘶吼,搖晃身軀,吞雲吐霧,將圍觀者逼得連連後退。
  秦牧露出驚訝之色:「利用擂台上的有數的毒草毒花毒蟲,培育出這等毒物,這個神通者的本事非同小可!」
  那毒蜘蛛的身軀上站起一個黑衣女子,黑紗蒙面,但從露出的肌膚來看,她的臉上肯定到處都是蟾蜍一般的毒疙瘩,厲聲叫道:「沐映雪,我又回來了!給老娘滾出來,老娘今天要與你再較高下!」
  秦牧頓時來了興致,來到擂台下觀看這場戰斗,雷山城的其他神通者也紛紛湧來,將擂台圍得水泄不通。
  有個女子興奮道:「毒師要出手了!」
  另一個女子也是雀躍不已:「好久沒有看到毒師出手了!聽聞毒師自從遇到了中土的天魔教主,也是毒道大高手,兩人情竇初開,對上了眼,有著一番不可言表的過去風流韻事。毒師回來之後便毒道本事大增,在毒道上更有精進,進入了神鬼莫測的境界!誰敢與她放對?」
  「你不認得這婦人吧?她便是真天宮的毒道大家,叫做玉蜻蟬,也是毒道數一數二的人物,曾經與咱們沐家的毒師爭奪毒師的名頭落敗。她的臉便是被毒師毀掉的!」
  ……
  秦牧眨眨眼睛,自己怎麼就與沐映雪有過一段不可言表的風流韻事了?
  自己明明是與沐映雪斗毒,兩人都把對方毒得狼狽不堪,面容醜陋,甚至毒成畸形,這可不是風流,但說成惺惺相惜到還是可以的。
  「她倒是親了我一下。」
  少年想到這件事,心頭怦怦亂跳,有一種異樣的情懷和情緒。他突然驚覺:「糟糕!我的心跳加速,臉上有血液涌動,臉色潮紅,呼吸變快變粗,一想到她心裡便是一股股暖流,難道是沐姐姐給我下的相思毒發作了?不過這種毒似乎沒有什麼危害,嗯,不用放在心上……」
  他轉而去想靈毓秀,去想司芸香,去想禾依依,去想其他女孩,那種暖流頓時消失。
  「看來相思毒不難對付。」少年氣定神閑。

葫蘆下站著一個獨角男子,頗為狼狽,身上有傷,還有幾根斷骨刺破了肌膚露出體外,白森森的頗為滲人。
  他的腿也折了,一條腿血肉模糊,骨頭被砸碎,腳掌爛掉了大半。
  秦牧不禁有些惻然,關切道:「兄台傷勢怎麼樣?」
  「你砸的,你說什麼樣?」
  那獨角男子瞥他一眼,沒有好氣,他身上的傷勢是秦牧用殘月砸出來的,把他活活砸殘廢了,一路追殺不停,現在卻假惺惺的詢問他傷勢如何。
  秦牧赧然,露出歉意的笑容:「醫者父母心,實不相瞞,小弟是學醫的,被譽為神醫聖手,最是慈悲,經常治病救人,見不得別人受傷,因此看到兄台這傷勢便不禁動了惻隱之人。若是兄台信得過……」
  「信不過!」
  那獨角神祇冷笑道:「不用多說。這五雷壺中藏著的是五朵雷雲,雷雲不大,最多也就是將延康國的國境完全覆蓋,雲中有火鈴神兵,鈴聲一響,舉國雷葬!你追殺到這里,難道便不怕我引動五雷壺?」
  秦牧上前,扶住五雷壺歇息,笑道:「我怎麼不怕?不過我倘若不來追殺你,你還不是要引動五雷壺?你不但要引動五雷壺,其他的天象武器只怕你都會引動,僅僅是五雷壺還不足以讓延康子民悉數送命,但是你若是引動了其他天象武器,那才是致命的天災。兄台怎麼稱呼?」
  獨角神祇看了看化作少年的蛟王神,蛟王神道:「主公,他是上蒼零神白隙。」
  「白隙師兄。」
  秦牧肅然,道:「你沒有立刻引動五雷壺,想來是有的商量的。既然如此,何不商量商量?」
  白隙神祇兩隻眼睛離得較遠,眼睛雖然小卻滾圓,道:「你想怎麼商量?」
  秦牧微笑道:「你去大墟,化作石像,你活命。」
  白隙神祇哈哈大笑,聲若洪鐘,冷笑道:「你區區一個小鬼頭,也想讓我自甘化作石像?我好歹也是上蒼高高在上的神祇,倘若跟你達成這種協議,豈不是要被世人所恥笑?」
  秦牧煉了爐靈丹,為自己治療,補充一下生命力,道:「師兄想怎麼商量?」
  「我引動五雷壺,你放我走,其他的天象武器我紋絲不動!」
  秦牧服下靈丹,病懨懨道:「不成。」
  白隙神祇小眼睛驟縮:「你莫要將我逼上絕路!倘若我不能完成上神所交給我們的任務,我也無法存活,要麼讓我引動五雷壺放我走,要麼我引動五雷壺然後拼個你死我活!我就算是死,也可以拉你們一起上路!」
  秦牧搖頭道:「你拉不了我們任何人。」
  白隙哈哈大笑,秦牧取出真龍巢穴,將自己從星犴那裡奪來的神的肢體取出,只見這些肢體被他拼成一個四頭多臂的神魔形象,道:「白隙師兄,我有的是辦法自保,我精通傳送,也懂得召喚。這具身體,便是我為一位老朋友準備的,你若是不與我定下協議,我將他從都天世界召喚過來,別說自保,殺你都是輕而易舉。」
  白隙神祇的目光落在這個四頭多臂的拼湊身體上,眼睛更加小了:「你唬我?你能認得什麼神魔?」
  秦牧微微一笑,又取出一個白骨祭壇,和一尊木雕魔神像,催動調鬼遣神符字令神通,在祭壇上作法,過了片刻,陰風陣陣,魔氣翻騰,木雕魔神像上各種符文不斷亮起。
  白隙神祇臉色微變,連忙道:「停下!不必召喚了,我信你便是!」
  秦牧立刻停下,暗暗鬆了口氣,他倘若繼續召喚,哪怕是聯繫上都天魔王,都天魔王也未必會搭理他。
  都天魔王身負重任,擔子重,膽子小,自從上次離開之後便再也沒有與他聯系過,自言絕對不會再來這個世界。
  倘若都天魔王知道延康國冒出上百尊神像,還有一口口威能莫測的天象武器,那就更不敢露頭了。
  秦牧將木雕魔神像取下,把自己拼湊的神魔之軀放在祭壇上,微笑道:「可以商量了嗎?」
  白隙神祇臉色陰晴不定,盤算片刻,咬牙道:「我上蒼中有老有小,倘若我未能完成任務,我的種族肯定會被滅絕!我須得回到上蒼,將他們接引出來!」
  「主公不要信他。」
  蛟王神低聲道:「他在上蒼的確有種族,但是上蒼不是他想去便能去,不是他想下來便能下來的。上蒼有接引神官,沒有接引神官的允許,誰也不能擅自進入或者離開!」
  秦牧微微一笑。
  白隙神祇臉色大變,冷笑道:「豢龍君怎麼會養出你這個叛徒?」
  蛟王神冷笑道:「若非龍君被主公降服,我豈會做叛徒?」
  白隙神祇瞠目結舌,失聲道:「豢龍君被他降服了?」
  「豢龍君也如你一般,被我重創,最後不得不臣服。」
  秦牧溫和笑道:「我給他的條件極為優渥,統帥涌江,成為涌江的龍王!涌江每年跳江死的人,沉船死的人,都是他的口糧,伙食絕對好。而且,江邊的龍王廟大大小小上百座,供奉的都是他,豢龍君享受香火供奉,日子滋潤無比。」
  白隙神祇怒笑道:「然而你卻讓我化作石像,端的是不當礽子!莫非我還不如養龍的那個混蛋?」
  秦牧誠摯萬分道:「白隙師兄,你有什麼要求?盡管提,我若是能夠滿足,自然不會吝嗇。只是開啟這五雷壺那就不必再談了。你啟動五雷壺,我便與你魚死網破!」
  白隙神祇沉吟不定,拿不定主意。
  秦牧目光閃動,瞥了這五雷壺一眼,心中著實忌憚這個大葫蘆,試探道:「不如這樣,你等待幾日。倘若你上蒼神祇勝了,開啟了其他天象武器,我轉身便走,任由你開啟五雷壺,我回我的大墟,不理世事,任由真神降臨滅世。倘若這幾日你沒有等到上蒼神祇開啟其他天象武器,你我再談。你意下如何?」
  白隙神祇咬牙,斷然道:「好!」
  秦牧哈哈大笑,又咳了幾聲,氣喘吁吁道:「師兄,小弟身子骨不好,先行告退。」
  白隙神祇驚訝,心道:「這小子倒放心我留在這里……倘若上蒼其他師兄能夠啟動其他天象武器,我啟不啟動五雷壺也無關緊要,倘若他們沒有啟動,那便是他們悉數死了,我歸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秦牧走出大院,面色陡然陰沉下來,將司芸香等人嚇了一跳,這臉色變得太快了。
  「香聖女,統治皇帝,讓皇帝開射日神炮過來!」
  秦牧惡狠狠道:「還有,我寫下些葯方,聖女幫我去抓藥,我要煉制一味劇毒。再者,讓教中精通五鬼搬運術的所有高手都過來,將五雷壺能送多遠便送多遠!」
  司芸香遲疑一下,試探道:「教主,這樣做不太好吧?」
  「有備無患!倘若談不攏,挪走五雷壺便立刻下手殺他!」

秦牧提筆,寫下自己所需要的靈葯和毒藥,紫荊城的府尹前來拜會,被狐靈兒擋住道:「公子近幾日不見客。」
  府尹無奈,只得退走。
  司芸香則忙著聯絡司家,讓司家通知教中兄弟,命人盡快報於皇帝知曉,又請教中長老嚴選精通五鬼搬運術的高手,務必盡快前來。
  秦牧將葯方交給她,司芸香看了看葯方,只見上面的各種葯材數以百計,很多自己都不曾見過聽過,道:「這些靈葯只怕很難尋到,須得在各個城中的葯鋪里好好尋找一番才能找全,要耽誤不少時間。」
  秦牧吐出一口濁氣,笑道:「我許給白隙神祇這幾日,為的便是尋找靈葯,還要等待教中高手和皇帝到來,否則豈能容他考慮這么久?」
  司芸香嘆道:「做你的敵人,連吃飯都得小心被噎死。我已經通知了聖教,五鬼搬運術除了幾位長老之外,便是妙手堂的比較精通。」
  「妙手堂?」秦牧怔了怔,露出詢問之色。
  「妙手空空,自然是做賊的。」
  司芸香笑道:「妙手堂賊人居多,往年常常去偷大戶,將大戶人家的財寶搬運過來,但都是小打小鬧。後來皇帝徵招他們入軍,搬運敵軍糧草,有許多人立了功,官職都還不小。」
  「原來如此。」
  秦牧恍然,贊道:「行行出狀元,做賊也能升官發財,這件事一定要告訴瘸阿公。」
  他心中又有些擔憂,瘸子等人在神斷山脈堵截上蒼諸神,不知道戰況如何。
  「有葯師阿公在那裡,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
  雖說如此,他心中仍然不免擔心。葯師雖然能救死扶傷,但那裡畢竟是神魔戰場,倘若直接被打死,葯師也無葯可醫。
  司芸香去讓教中弟子準備葯材,秦牧則寫下給自己治療的丹方,讓狐靈兒去城中藥鋪抓藥,好生調養自身,畢竟動用月亮船損耗的生命非同小可,倘若能夠補回來自然要盡心盡力彌補。
  過了兩三日,秦牧感覺身體好了許多,又帶著蛟王神和群蛟來到香井大院,詢問道:「白隙師兄,是否需要我幫忙治療傷勢?」
  「不用!」
  白隙神祇警覺道:「善醫者自然也善毒,吃你的葯,我擔心自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秦牧瞥了瞥他的傷口,只見他身上的傷口不再流血,只是斷骨頗多,很是凄慘,道:「你的腿若是不再治療,便會廢掉,只能一條腿走路。再過兩日,你這條壞腿便需要鋸掉了。而且壞腿的傷勢蔓延,腐蝕其他好的地方,你的身體便會慢慢潰爛。」
  白隙神祇冷笑道:「你嚇我?我乃神祇,血肉豈會壞掉?你是用月亮砸我,並非是神通,只是純粹蠻力,沒有神通破壞,我的血肉不會壞掉!」
  秦牧嘆道:「那月亮是開皇時期的神煉制的寶物,月亮中豈能沒有神通?月者,太陰也,太陰之氣最善壞人的肉身。諱疾忌醫,沒想到堂堂的神祇也是如此庸俗。」說罷,拂袖離去。
  白隙神祇冷笑連連。
  秦牧走出香井大院,司芸香備了一部分靈葯,道:「還有些靈葯不曾尋到,不過已經讓教中兄弟盡快尋找,一旦找到便立刻快船送來。」
  秦牧檢查靈葯,道:「現在的葯還要不了他的命,只能要他一條腿。」
  司芸香嚇了一跳,連忙悄聲道:「你怎麼要他的腿?」
  秦牧微微一笑,吩咐道:「讓附近的人但凡有一丁點兒外傷的,哪怕是被針刺破了皮,都不要住在附近,讓他們搬到離香井一里之外的地方。」
  司芸香試探道:「倘若被針刺破了點皮而且還沒有搬走呢?」
  「那就慘了。」
  秦牧挑選靈葯,頭也不抬道:「他們被刺破的地方先是會變成一個小孔,然後慢慢擴大,最多兩三個時辰便會潰爛到全身上下,骨頭也會壞死。」
  司芸香毛骨悚然,連忙去了。
  香井是紫荊城的名勝之地,居民較少,司芸香索性吩咐府尹,讓這些人統統搬離此地。
  秦牧煉葯熬藥,這葯香味兒無色無味,極難察覺。過了兩日,白隙神祇命人來請秦牧,秦牧將煉好的葯收起來密封備用,再次來到香井大院,只見白隙神祇坐在地上,傷腿已經爛了,爛處還在向好肉處蔓延。
  「你對我下手了?」
  白隙神祇雙目炯炯,死死的盯著他,聲音沙啞道:「我這條腿壞得這么快,一定是你暗中動的手腳!」
  秦牧走上前去,細細檢查一番,搖頭道:「我說了是你諱疾忌醫,你還不信我。那月亮船的月亮豈是易於的?你被月亮所傷,若是早些請我醫治,這條腿還能保住,現在不成了,血肉已經爛掉,骨髓也死了,只能將這條腿截掉,方能免於繼續潰爛。」
  白隙神祇眼角抖動,死死的盯著他,卻見他神色不似作偽,頹然道:「截掉的話,我只剩下一條腿,更加沒有能力與你討價還價。」
  秦牧認認真真道:「我醫術頗為高明,倒可以為你接上其他人的腿腳。我這里還有三條腿,你選一條你喜歡的,截掉你這條腿後,你修養兩日我便可以給你換上。」
  白隙神祇臉色陰晴不定,遲疑不決,突然道:「你知道我為何叫做白隙嗎?」
  秦牧搖頭。
  「白駒過隙,忽然而已。」
  白隙神祇淡然道:「這說的是我的速度。我的速度天下第一,你根本看不到我的身影,忽然之間我便一遁千里。傷了這條腿,我還怎麼施展我的速度?」
  秦牧點頭,那日夜晚在大墟遭遇上蒼三尊神祇時,他出其不意幹掉一尊,而這位白隙神祇則是他最為難纏的對手,速度極快,來去如光如電。哪怕秦牧將九重天開眼法開到第九重,也只是能勉強捕捉到他,以至於大戰數千里這才將他的腿擊傷,將他打殘。
  「一條腿也可以跑得很快。」
  秦牧安慰道:「我村裡的瘸阿公便是一條腿,還是速度天下無雙。你看這條壞腿,我給你鋸掉了吧?」
  白隙神祇身軀顫抖,聲音沙啞道:「你不是神醫嗎?難道你便沒有辦法救治?」
  秦牧黯然道:「若是兩天前……現在鋸掉,你還有一條腿可用,若是再耽擱下去,便只能攔腰截斷了。不過你放心,我村裡的屠阿公當年便是攔腰截斷的,也活得好好的,兩條胳膊走路也是飛快,而且不用尿尿方便。」
  白隙神祇臉上肌肉亂抖,咬牙道:「那就截掉罷!」
  秦牧取出無憂劍遞給他,歉然道:「你是神祇,我沒有截斷你的腿的能力,還是你自己來。」
  白隙神祇握住劍柄,想要下手,眼淚卻嘩啦啦直流。
  秦牧也有些於心不忍,正要說話,白隙神祇大叫一聲,一劍斬下,將自己的傷腿齊根斬斷!
  秦牧呆了呆,連忙上前,為他止住血,將無憂劍收起來,取出三條腿,誠摯萬分道:「你選一條腿。我是誠心誠意要挽救這場災劫,所以一定會竭盡所能為你接上腿,讓你今後依舊能白駒過隙,忽然而已。你放心,這三條腿都是星犴的收藏,頂級的好腿,不會比你原來的腿差了。星犴你知道吧?一個收藏狂人,不是神級的身體他不收藏的。」
  白隙神祇忍住痛,額頭卻有滾滾的汗珠不斷滑落,目光落在這三條腿上,聲音沙啞道:「我怎麼知道你沒有在這三條腿上動手腳?善醫者善毒,你在這三條腿里動手腳,我豈不是上當受騙?」
  秦牧目光真誠的看著他。
  白隙神祇看到他的目光和神色,心中有些慚愧,但還是不敢相信,目光閃動,指著較短的那條神腿,道:「我選擇這條腿。」
  秦牧露出笑容,將那條腿交給他,其他兩條腿則收了起來,道:「你放心,你將這條腿收起來,過兩日等到你的氣色好一些,我再來幫你接上。這條腿留在你這里,你應該不必擔心我動手腳了吧?」
  白隙神祇點頭,嘆道:「我不應該懷疑你的,我信你是醫者父母心。這幾日,我不要你開葯給我調養,我自己來!」
  秦牧譏笑道:「你還是不放心我。罷了,你需要什麼靈葯,盡管吩咐院外的神通者,讓他們去抓藥,我不插手便是。」說罷,轉身離開。
  白隙神祇喚來一個神通者,寫下藥方,讓人去抓藥。
  院外,司芸香目光閃動,低聲道:「教主,要不要在他的葯裡面動手腳?」
  「不用。」
  秦牧問道:「我需要的靈葯到齊了嗎?」
  「還差幾味。」
  秦牧前去檢視,盤算了良久,道:「差不多夠用了。」說罷,取出剩下的兩條神腿,準備煉葯給這兩條神腿下毒。
  司芸香失聲道:「教主,你這是……」
  「我盡管讓他留下那條神腿,他也必然不會用,幾日後,他必然會讓我取出這兩條神腿,從這兩條腿里選出一條給他接上。」
  秦牧認認真真的煉毒,打算藏毒於腿中,這種認認真真的神態很令人恐懼,道:「我不知道他會用哪條腿,索性兩條腿都下毒。剩下的那條毒腿,我準備……」
  他催動元氣,手法千變萬化,飛速煉制奇毒,道:「準備找個機會,還給星犴!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司芸香連打幾個冷戰,面色如土,顫聲道:「教主,我再也不敢覬覦教主之位了!」
  「你胡說些什麼?」秦牧回頭,沖她笑了笑,大男孩笑得很是燦爛、陽光,充滿了洋溢的青春。
  司芸香毛骨悚然。
……
白隙神祇捏碎那隻大鬼,立刻召回元神,元神剛剛進入身體,頓時只覺一股邪氣從自己的傷腿處湧來,侵入肉身各處,遊走元神與神藏之間,不由毛骨悚然,急忙催動法力鎮壓!
  「糟了!千防萬防,沒有防住!」
  蛟王神趁機撲落,身軀將白隙神祇團團鎖住,讓他動彈不得,勒得他額頭青筋綻起。
  秦牧站起身來,拔劍將無憂劍擲於地上,微笑道:「白隙師兄,我煮熟的鴨子,從來飛不走。劍給你,你現在可以切下中毒的部位了。蛟王神,放了他,我煮熟鴨子,喜歡讓鴨子自己切。中了我的毒,白隙師兄只能從脖子切,脖子以下,統統不要。」
  蛟王神遲疑一下,還是放開白隙神祇。
  白隙神祇怒吼,神威滾滾,將那一鍋葯湯炸得粉碎,邁步向秦牧走去,殺氣沖天。
  蛟王神緊張萬分,正欲出手,白隙神祇突然散去神威,單膝觸地,嘆道:「我從前降過一次,再降一次又能如何?白某,願意歸降。」
  秦牧露出笑容,道:「你放心,百歲山的風景很好,你很適合那裡。向土伯立誓吧,立過誓言,我讓你成為百歲山的山神,享用祭祀。」
  半日之後,白隙神祇面色陰沉,駕著風雲趕到涌江旁邊的鹿縣,放眼看去,不由皺眉,只見這鹿縣四周都是百十丈高的山丘,窮山惡水,哪裡有什麼景色秀麗的萬丈大山?
  白隙神祇降下雲頭,落地詢問一個農夫,道:「哪裡是百歲山?」
  「那個就是!」
  白隙神祇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百歲山是一個小山丘,彌漫著死亡之氣,不由怒道:「那裡分明是個亂葬崗,埋屍體的地方!為何叫做百歲山?」
  農夫笑道:「普通人百歲之後會怎麼樣?當然是死掉了!所以叫做百歲山,百歲之後就埋在那裡。」
  白隙神祇呆了呆,不解道:「百歲山不是有萬丈高嗎?」
  「這個長角的獃子!」
  那農夫忍俊不禁,道:「死人躺倒,高不過幾寸,對死人來說,百歲山可不是萬丈高?」
  白隙神祇大怒,氣沖沖飛到百歲山上,怒叫道:「姓秦的害我!」
  突然,旁邊的涌江轟然裂開,從江中露出一個巨大的腦袋,好奇的打量他,笑道:「我說是誰有一股神的氣息,原來是白隙道友。你怎麼也來了?你剛才說姓秦的害你,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豢龍君!」
  白隙神祇站在山頭上慌忙見禮,道:「我來延康降劫,遇到了天魔教主……」
  「你不要說,我知道了!」
  江中巨龍搖身一晃,化作豢龍君的模樣,面色凝重道:「他是否是一副憨厚老實很好欺負的樣子對不對?」
  白隙神祇詫異道:「你怎麼知道?」
  豢龍君跺腳:「我就是因為他的憨厚,所以才成為涌江龍王的!」


王嘟嘟: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作者關心則亂。女性讀者絕不會失望


Aorqu用戶:

推薦兩部恐怖小說《大地的謊言》《住院的病人》,作者小僧。當時看的驚為天人,覺得這就是看過最好看的恐怖小說!


伊莉雅:

一世之尊,曾經被廣電推薦過
奧術神座作者的作品


橘家小殤:

全職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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