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細思恐極的短故事?

問題描述:看到好多朋友分享了靈異故事,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呀 還有評論和回答里好多人認真且執著地解釋著「盲人也有光感啊blahblah」,我也很絕望啊【別再解釋「盲人有光感」 「開燈為你考慮」了】 還是希望能看到更多 【細思恐極】的【小】的故事 【最好非靈異】 —————————————————————————————比如這種:我有個盲人朋友,每次到他家做客,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揮之不去,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直到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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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儂:

這事兒是最近聽我爸媽給我們說的。

以前家裡很窮,在一塊荒地上蓋了房子,我爸在聯通上班。沒過多久就有很多人在那裡生活。因為已經過了十幾年了,我記不太清了。那個地方應該是分了兩塊,一片家屬院,一片是我們這些農村打工蓋的小破房。

我們那個小地方好壞不壞的離著一所監獄很近(這也是我剛聽我爸我媽說的)。我聽我爸講,有一個罪犯從監獄里跑出來了,打車之後就在我們那個小破村兒的村兒口把人給殺了。我想應該是沒錢付車費吧。

重點是,我爸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才回想起,前一天晚上有人敲我門家門。大晚上的,我爸問誰呀,一個男的說警察 ,來查暫住證。我爸說這么晚了讓他回去。門沒開,門沒開。

現在想想,要是當時開了,我爸我媽和我兩個姐姐加上我可能就全完了。

知道這個事兒的時候真的挺嚇人的


松下低語:

說一個真實的事情。
我一夥計在外地上大學。
前幾日,他微信告訴我,他談戀愛了,話里滿是幸福,當時還打算有空回來找我喝酒的時候帶上那個她,雖有炫耀之嫌,我還是頗為他開心 。
過了一個星期左右,他又突然說分了。我有些迷糊了。那麼快啊,他可不是玩弄感情的人。
那感情的事,我就不敢過於追問,怕不小心戳到他的傷口。只是接下來兩個星期,他幾乎夜夜買醉,藉以麻醉自己。
後來我忍不住問他怎麼回事。他自嘲的說 那個人有不喜歡他,現在她已經和另個人在一起了。
多餘的話,他也沒說,甚至現在他們見面還會打招呼。
我有些為我的那個夥計感到不值當。
我想,那個女的和我夥計談,不外乎是為了讓那個男的感到壓力,然後好在一起。
你們之間有感情,很好!
你為了愛情,耍點心機也無可厚非。
只是,讓一個無辜的人摻和其中是不是有點過了!


語霾:

昨天正好和基友談類似話題,又正好看到這個問題,又正好看到底下有答主分享一個碗盤被打碎門口小偷在雨傘中放菜刀的故事……想了想就來答一個自家的經歷。

我國小大概二三年級時家裡曾經進過小偷,但是他乾的事跟偷有點不一樣,有點奇怪。純屬分享一件有點奇怪的事情。
因為我當時並沒有及時的醒,所以我醒前的故事部分是我媽轉述給我的。

那天半夜三更的時候,我媽突然被手電筒的光晃醒了,就看到門口有個人,拿著手電筒對著她。
她當時的第一反應那是我阿嫲,她就大聲問了句「媽怎麼了」,然後那個人就一下子把門關上了。

我媽還想著怎麼回事就爬了起來,四處走了一圈,當時家裡沒有開燈,廚房裡有個很大的窗戶,又門上因為是毛玻璃,所以可以看到裡面的影子。
裡面有人在動。

她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先去看了看我怎麼樣,沒往廚房那走,直接跑去了我阿嫲的屋裡。看我阿嫲沒事以後回到自己屋,從廚房門毛玻璃那裡看到沒有人了,然後把我爸和我叫醒,打開燈。

大家開始檢查一圈財物。因為陽台的窗戶大開著,所以懷疑是從陽台進來的,廚房窗戶也是打開的,所以應該是從廚房離開了。

阿嫲房間的門是必須開後使勁關才能關得上的有點壞掉的門,如果普通地帶上,門會容易一推就開。我媽說那天阿嫲的門一推就開。
所以大概他是把每個屋子都打開門看了一眼。

但是我和阿嫲屋子裡也都什麼也沒有丟。
屋裡任何財物都沒丟。放在桌上我爸錢包里五百元動都沒動。還有旁邊的手機什麼的,什麼都沒有拿。

噢,倒是唯獨廚房裡少了兩把菜刀。

完全意味不明。

後來家裡有來社區警察什麼的人來。因為我在上學所以也不知道具體了。發現也查不出來是誰,也沒有損失,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
我家是住在一個空軍干休所里,所以有巡邏的人,治安也很好,以前從沒有這種情況發生,外人更沒法輕易進來(人如果不是家屬的話進來都要先登記,翻進來也有很高一堵牆和鐵網而且外面還有一圈小賣部列印店什麼的所以根本不可能)

所以我們懷疑是平時就住在干休所里的人乾的。

或許他也曾想在我媽靠近廚房的時候當頭一刀上去。
更沒准其實每天我們都可以在干休所里見到這個人,和他打交道。


張義樂:

警方報道,有一個殺人狂進入了我們小區

  於是jc們立即封鎖了小區,並用喇叭告訴我們鎖好家門,等待將殺人狂繩之於法
  咚咚咚。。。有人在敲我的門,我趕緊去貓眼看
  是我的鄰居,脖子上都是血,他一臉的急切,似乎在懇求我讓他進去避難
  我們可是多年的鄰居了,並且他身邊好像也沒有有人的樣子,那個殺人狂時刻會到,刻不容緩,『啪嗒』
  門應聲而開


Aorqu用戶:

在宿舍不小心打翻了醬油瓶,清理時拍照,然後加了美顏
微博轉載,侵刪


肆沐青雙:

就昨天晚上發生的真事。
……反正我媽媽是一晚上睡覺都開著燈。

昨天下午我爸帶著我和我弟還有一個堂妹去拜年,途徑家裡祖墳。於是我爸讓我們仨在一個伯伯家等他,他上去看看,順手還拍了張照片。

到了晚上,我爸和家族裡弟兄相聚酒喝多的比較多。晚上就開始發酒瘋,在那說我阿公。
後來突然就開始放聲大哭,根本停不下來,哭的可難過了。
我和我媽照例認為是酒喝多了腦子不清醒。然後,我爸突然倒地起不來,還在嚎。我阿么見狀不對,立馬跑去隔壁家找了一個阿么過來。那個阿么用碗裝了一點水,拿起三根筷子往裡放,筷子過了一會立起來了,自己立起來了!
又過了一會筷子倒下去了,我爸說,等下你慢點,我送阿么去哪裡哪裡。
然後我爸就清醒了。
醒來以後完全不記得自己哭了這回事,還一臉詫異我剛才不是在洗腳嘛怎麼倒地上了?

有些事情真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好可怕。
可我還是睡得很香。


劉清打不出的yi:

就別說 說出來你們不信 現在連我自己都蒙逼
我tm居然被一個機器人罵了?????
好氣
最新版QQ有一個功能是 空間萌寵 嗯很好
這是我一個朋友 再跟那個「萌寵」聊天
因為覺得好玩就一直問 QQ小冰 QQ小冰
然後????
然後????
如圖 無fuck說


然後就在剛剛!!!就在剛剛!!!
我在跟「萌寵」聊天啊就感覺他說話帶沖
然後 因為我打錯了幾個字
然後就?????

我去???卧槽???我?????

我招你惹你了?????


就覺得很氣 難道沒有一個解釋嗎???

PS:我當時發的是「芋兒吃雞」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然後又想了想 這不可能是騰訊的預設啊…
而且…真的感覺這是人 不是人工智慧
真的是細思極恐

還有一次 他就說出了我喜歡人的姓 雖然名字被「,,」代替了 但是真的是很可怕 感覺我跟朋友的聊天記錄都被翻過了

所以說…

更…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無聊去跟他聊天…


…P2就真的是…


葉木喊山:

講一個吸血魔玉的故事,因果報應人世間是真的存在啊!

張尕虎是西北寧遠府有名的潑皮,仙人跳、綁肉票、翻牆鑽洞坑蒙拐騙什麼壞事他都做過。後來,他嫌棄犯了事兒到處奔波躲藏累,就不願意冒這個險出這個力了,在寧遠城外二十多里的官道旁連哄帶騙買了一個農家小院,專門做起了過往行人客商的生意。

張尕虎這個生意,不是一般的生意,雖不是搶劫偷盜,但是也可以說是無本生意。

西北的官道一路上所經過的地方都很乾旱,當官道上來來往往的遠路客商到了這個地方的時候,距離寧遠府還遠,都想坐下歇歇腳,喝口清甜的井水,給牲口也飲點水再趕路。而官道旁邊的農家院里,正好有一口水井,這也就是張尕虎煞費心機買下這個農家小院的目的。

客人進院子發現有井水,心裡自然是十分高興,都圍過去打水喝個痛快,張尕虎也不阻攔,但是當這些客商喝完水,喂完牲口,張尕虎就開始獅子大張口,索要高價的水錢。

西北地區是乾旱,但是寧遠也不是沙漠,水也絕對沒有到稀罕的程度。按理說過往的客商喝了水主人收點水錢,這也無可厚非,但是張尕虎一開口就要白銀五兩十兩,這水就是天價啊!

過往的客商一般都會心有不甘,張尕虎這時候就兇相畢露,拎出一把殺豬刀,惡狠狠地恐嚇威脅客人,張尕虎的幾個幫凶也會出來軟硬兼施,有的假裝調節,有的直接幫腔,客人不出錢絕不罷休。

俗話說:「強龍難壓地頭蛇」,一般過往的客商為了能安全離開,都會講講價出錢息事寧人,如果有那骨頭硬不出錢的,少不了挨一頓好打,被搶了貨物和牲口,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找不到。

張尕虎這樣做,那也是看人下菜碟,一來天高皇帝遠,附近的幾個公門人都受過他的好處,二來他看到過路的官差和巨賈大戶,也不敢得罪,所以雖然他為非作歹時間已久,卻沒有出過什麼事情。

有一天,張尕虎的院子里蹣跚走進來了一個衣衫襤褸,邋遢無比的行腳道士。張尕虎本打算將他趕出去,卻看到他脖子上掛著一塊血紅血紅的玉石。

張尕虎做盜賊多年,識貨,一眼就看出這塊玉石不一般,於是,他假意把這道士迎進了院子,讓他喝水洗臉,還給了幾個白面饅頭。

這道士千恩萬謝,吃了饅頭喝了水,就緩緩起身要離開。

這時候的張尕虎露出了本來的面目,他攔住道士說:「我這水貴,道長你喝了又洗,這就想離開?好歹要給點糊口錢吧!」

道士看了他一眼說:「出家人身上沒有錢財,還望先生見諒啊!他日回到道觀,一定為先生祈禱,祝願先生長命百歲。」

張尕虎怪眼一翻:「沒錢,沒錢來我這幹啥,你也不打聽打聽,我這是施捨的地方嗎?你今天要不留下黃金十兩,要不留下你脖子上的紅玉,不然,休想離開!」這時候張尕虎的幾個幫手也圍了過來,一陣幫腔。

這道士這會算是明白了,張尕虎早就瞅上他脖子上的這塊玉石了,他不由全身一顫。他對張尕虎說:「這塊玉石,讓貧道飽受折磨多年了,為了償還前世孽債,一直不能取下,貧道實在不忍心先生像我一樣,還望先生不要強求。」

張尕虎呵呵冷笑說:「你這牛鼻子老道,割捨不得財物就算了,還編出這么一番鬼話來糊弄我們,你以為張爺我是傻子,快點自己取下脖子上的玉石,免得我自己動手。」

這道士搖頭嘆息說:「當初我師傅說,這玉石除非別人強取,我自己絕對不能將其取下給別人,先生請三思,天機不能泄露,你拿到這玉石,定會後悔啊!」

張尕虎不耐煩了,一個箭步上去,一把摘下了道士的脖間玉石。他拿在手上一看,這玉石通體赤紅,果然是塊寶玉。

這道士被摘了寶玉,沒有反抗搶奪,只是帶著遺憾的眼神朝張尕虎搖了搖頭,然後跪在地上朝著張尕虎磕了三個響頭,說了一句「謝謝先生解我苦難」,就轉身離開了,張尕虎驚奇地發現,這道士離開的步伐比進門的時候穩健了許多。

不說那道士,單說張尕虎拿到了玉石之後愛不釋手,就掛在了自己脖子上,這玉石一接觸肌膚,就會給人清涼舒適,難以描繪的美妙感覺,讓人根本捨不得摘下,一摘下忍不住就又要戴上。

但是說來奇怪,張尕虎戴了這玉石一段時間後,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力不足,精神不振,白頭黑夜只想睡覺,吼一嗓子也沒有以前那麼有中氣。張尕虎覺得是自己過於沉溺酒色了,沒有往玉石上想。

有一天,張尕虎忽然覺得自己所戴這塊玉石的繩子特別骯臟和油膩,掛在自己身上實在不雅觀,就想換一根乾淨的繩子。他將玉石從脖子上解下,掛在院子里,就進屋去找繩子了。

等他從屋裡出來的時候,他一下子就被掛在院子里的玉石給驚呆了:只見這玉石在太陽下暴曬許久之後,竟然一滴一滴滲出了鮮血來,這鮮血緩緩滲出,慢慢滴落,將院子里的土壤染紅了一片,張尕虎過去蘸了一滴一聞,正是血腥的味道。

張尕虎想起道士說的話,脊背發涼,難道這鮮血,竟然是玉石從人身上吸取的?難怪這些日子自己體力下降,精神不振呢!

他這樣一想,心裡也怕,就暫時沒有戴那塊玉石,但是一到晚上,他就開始覺得身體若有所失,很不舒服,慢慢這感覺加劇,就像千萬只螞蟻在叮咬一樣,痛苦難忍,直到他重新戴上了那塊玉石,這才緩解。

第二天,張尕虎就想去找那行腳的邋遢道士,但是人海茫茫,哪裡尋得到呢?於是,平時不信神鬼的他只好來到寧遠的一座大道觀,去祈求高人的指點和幫助。

道觀里主事的一個道長九十多歲了,鶴發童顏,仙風道骨,一見到張尕虎,沒等他開口就說:「可惜可惜,先生怎麼背負了這般孽債,肯定是動了貪念啊!」說完搖頭不已。

張尕虎見道長這么說,知道自己瞞不過了,就把自己怎麼得到這塊玉石的經過詳詳細細講了一遍,跪在道長面前祈求解決的方法。

這老道說:「先生你有所不知,這玉石我們道家稱為「吸血魔玉」,專門用來償還自己欠下的孽債。而且,這玉石一旦戴在身上,就無法再取下,因為一旦取下佩戴者就會痛苦無比,無法承受,但是戴著它的話,這寶玉又會吸食人血,讓人逐漸消瘦乏力,乾枯如柴,真是世間少有的折磨啊!」

張尕虎心中恐懼,問道:「那我是否可以將玉石還給前人呢?」

道長說:「這樣做無異於自尋死路,除非有人強行奪取,否則這玉上的孽債,先生要還一輩子了,但是看先生這般模樣,一定不是等閑之輩,誰又敢奪取您的東西呢?」

張尕虎淚流滿面,失控叫道:「這樣說來,我就只能等死了?」

這道長說:「有一個辦法,可以幫助先生減輕痛苦,延長生命,但是不知道先生願意不願意?」

張尕虎趕緊說:「不管是什麼辦法,只要能保住性命,我就願意。」

道長說:「您出家為道,做個行腳的道士,吃百家飯,行千家善,身上不藏一文錢,這樣十年之後,先生的孽債可能會解。」

張尕虎長嘆一聲,點了點頭。

從此之後,寧遠城的人常常可以看到張尕虎這一代潑皮穿著破破爛爛的道袍,蹣跚走在寧遠附近的道路上,再也沒有了以往的兇悍。

這樣過了多年之後,張尕虎漸漸淡出了人們視野。誰也不知道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知道他去了何方。當然,人們也不知道,他身上背負的孽債,是否還清了。

更多狐仙、飛人、鬼潭、龍墓等民間詭異往事請關注微信公眾號:葉木喊山


聽我藐藐:

______________一件真實的事,大概十二三歲,我們這邊很多芒果樹,夏天的時候,六七月份,芒果都熟了,當時所有的小孩子都喜歡提著小袋子去撿芒果,那天我和妹妹一起去一個廢棄的黨校後面撿芒果(因為那幾顆芒果樹是小品種的香芒)我們大概撿了十幾個,我當時不知道什麼感覺,突然就抬起頭,然後就看到那廢棄的校樓上有一個人頭,就只有一個頭而且感覺那個人頭是對著我們,還看著我們笑(我們在樓後面,頭是在窗檯上,窗子有欄桿,頭就是擺在地上,沒有看看身體),我當時就覺得整個人一跳,然後拉著還在撿芒果的妹妹跑了~頭也不敢回,整個人都是麻的。後來過了好久,我都分不清是做夢還是真事。然後我就和我妹說,我好像做了個夢,然後把那事告訴她,結果她說,「這不是夢啊,這是真的啊那天我也看見了,我以為你沒看到」……然後我倆同時一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橋人的青鳥:

我高中的時候因為和同桌關系好,而幾乎失去了兩個好朋友

因為她們不喜歡我同桌,她們把我約出去談,說,你如果再和她關系好,我們就不是朋友

可能是我聖母吧,我當時很反感她們這種孤立別人的行為,我說她挺好的沒必要這樣吧,我的兩個朋友很堅持,於是我和她們越走越遠

有一天,我的作業本掉在地上,我同桌說,我幫你撿,然後彎下腰

我低頭看她,眼睜睜看著她拿著我的本子,在臟水上面用力摸了一道,又拿起來給我

說,掉水上了

當時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Aorqu用戶:

高一那年,跟我的小男友晚上偷偷出去溜達,沒有目的一直走,在一個距離我家,他家,周圍沒有熟人的街心公園坐著說話,突然我就聽到不遠處有人叫我的全名(非常清晰,像我媽媽的聲音,但是那個時間媽媽在店鋪里,且我家店鋪距離公園超級遠。當時街上挺安靜的,而且我們坐在公園有一段時間了肯定不會有認識人看到我,然後在走到不遠處叫我。)不光我聽到了,還有我小男朋友,叫聲非常真實,清晰,我心慌,說不會是我媽吧?小男朋友就趕緊站起來四周張望,街道還是普通的街道一眼能看到遠處,兩三個行人,沒有一個我熟悉並且認識我的人。


匿名用戶:

舍友遞給我的朱古力里塞了根針


海灆:

-第一夜-

七歲的童童曾經很害怕黑夜

但當媽媽當著她的面開燈的時候

房間里並沒有出現想像中的怪東西

「你已經七歲了,要長大了」

媽媽坐在小小的高低床邊摸著童童的額頭,

輕輕地幫她掖了掖涼被的邊緣

「從今天開始,你要一個人睡覺。」

童童不情願地點點頭。

媽媽嘆了口氣按下開關,

整個世界瞬間像被埋在了幽暗恐怖的湖底。

我今天上夜班,你已經長大了,要學著勇敢一點!

童童其實並沒有準備好,但比起黑暗,她更怕媽媽為她擔心。

即使七歲的她,也是懂得單親媽媽的艱辛的。

媽媽走後,童童環視四周,到處都是黑漆漆的,以前高低床的上床都是媽媽在睡,如今空蕩盪的,童童不由得緊張地閉上了眼,強迫自己不去想像那些怪東西,不一會兒,竟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半夜時分,童童忽然被一陣惡寒驚醒。

迷迷糊糊的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就聽到上床傳來稀稀索索的聲音,

像是有人在用手掌腳掌在摩擦席子。

是媽媽嗎?

童童緊張地攥著涼被,不敢睜開眼睛,

沒想到那聲音越發地響了,好像在上床上,

有人正在黑暗中起身,床板被壓得咿呀作響。

不一會兒,聲音消失了,很久都沒有動靜,彷彿上床上的怪東西,已經自己離開了。

童童不敢起身,只好睜開一點點眼睛。

窗外淡藍色的路燈,正好將暗淡的光線投進屋裡。

在這一片模糊不清的黑暗中,童童依稀看到一個黑色人頭,正從上床的邊緣緩緩探出。

人頭邊緣飄散著扭曲的長髮,

可我的媽媽,是短髮的呀!

「你…你是誰!?」

像幽深的湖底一樣沉默…

此時,窗外又咕嚕路過一輛貨車,

燈光透過窗簾再次進入這個陰暗的屋裡,

小小的卧室這時卻已空無一人…

第二夜

第一天,小麗發現自己開始掉頭發了,一根一根的,像蚯蚓一樣扭曲地躺在浴室地漏邊上。

可能是最近還房貸的壓力太大吧,小麗吞了兩片維生素,不以為意,繼續上班。

第二天,洗臉池裡躺著一把死去的頭發,枯萎得像一把暮秋的稻草,小麗十分納悶,自己從來都是在上班路上隨便扎一下頭發呀,洗臉池裡怎麼會有?

小麗捏起那把頭發,冷冰冰的,一臉厭惡地用衛生紙包好扔進了垃圾桶。

第三天,乾枯的頭發出現在花灑出水口,將花灑密密麻麻的小洞全部堵住了,這是什麼鬼?小麗開始覺得事情有點蹊蹺,怕不是有人在惡作劇?

第四天,馬桶堵了,小麗找來疏通公司,果不其然,水管工在U形彎掏出一把濕漉漉的頭發。

小麗看著那把離奇出現的頭發,若有所思。

第五天晚上,小麗哪都沒去,一直待在浴室里,神情嚴肅地看著所有帶管子的東西。

你是不是想進來?

牆壁裡面的下水管在簌簌的響,

也許是樓上的住戶在沖水,

熱水器進水管也在咕咕的發聲,

應該是高層水泵二次加壓。

直到所有的聲音突然消失的時候,

馬桶里忽然傳出咕嚕一聲。

小麗警覺起來,

氣體的回溯,是不可能穿過馬桶下面的u形彎的。

除非,是某種活物。

那麼來吧!

小麗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扳手。

死盯著噗噗作響的馬桶蓋,

眼神中殺氣四溢。

這是我的房子,

小麗盯著慢慢隆起的馬桶蓋,堅定地說,

誰他媽也別想進來!

-第三夜-

小勇是個夜班外賣騎士。

每天晚上九點到凌晨三點,

專接別的騎士不接的深夜單

僅僅為了多賺每單三塊錢的夜間費用。

這天夜裡,他接到一個加油站的單子,

十六公里,運費加小費共有45元。

這可是個大單子呀

小勇毫不猶豫地接下了,

急急忙忙地趕到取貨點時已經凌晨一點半了。

餐館老闆是個年紀比較大的老人,這么晚了還接業務。應該兒女都不在身邊吧?

老人把預定好的菜品交給小勇後,一直叮囑他騎慢點,騎慢點。小勇敷衍地附和著,一心只想快點拿到小費,根本沒有注意老人那關切的眼神。

深夜的路,暢通無阻,小勇一路狂飆,按照這個速度,能比預訂的時間還早,好評是跑不了的,小勇嘿嘿一笑。

就是這么一分神,路面上忽然竄過一隻不知從哪裡跑來的野兔,直接沖到小勇電動車輪子下面,一秒不到,血肉模糊,小勇急剎翻車,整個人都飛了出去,由於夜間沒帶安全帽,整張臉擦得鮮血淋漓,眼睛被血糊住什麼都看不清了。

我的外賣!

小勇想掙扎著爬起來檢視外賣,卻發現自己的腿腳使不上一點力氣,正打算呼救,卻聽到四面八方響起來許多腳步聲。

救救我,小勇有氣無力的朝著腳步聲喊著,那些腳步聲卻沒有搭理他,都一言不發地朝他身後走去,小勇透過滿是血污的眼睛,只依稀分辨出有十幾個人的樣子,面目不清,圍在他倒下的外賣車前。

那十幾個人沉默地打開小勇的外賣箱,拿出裡面的外賣,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吃了一個又一個,十幾個人幾下就把幾個外賣吃完了。

小勇心想王八蛋們吃了我的外賣,等下我要那什麼去送人,心念只這么一轉,眨眼間這群人竟毫無聲息的圍在自己身邊了。

他們怎麼這么快?

小勇沒多想,朝這些看不清面目的人說救救我。

那幾個人交頭接耳的說著什麼,小勇卻一句都聽不清楚,只見其中一人想伸手拉小勇,另一個人又伸手攔住了那人,接著這兩個人開始激烈地爭吵,其中一人爭吵不過,竟然動起手來,一把把那個之前想伸手拉小勇的人的胳膊撕了下來,竟然直接放進嘴裡嚼了起來。

見鬼了卧槽,小勇嚇得一口氣沒提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小勇躺在路邊,頭上的傷口已經做了簡單處理,身旁坐著一個人,是的,就是之前那個餐館的老人。

餐館老人見小勇已經醒轉,便開始數落他,

說了叫你騎慢點,你這小夥子就是不聽,你要送的那個外賣經過的這條路是事故多發路段,上個月這里才翻了一輛巴士車,死了十幾個人。你騎這么快,想給他們送飯啊,小夥子要珍惜生命啊,別把賺錢看太重…

小勇冷汗已經浸濕了背衫,他一瘸一拐地走向自己的外賣車,裡面的飯菜雖然撒了,卻一點沒少,他現在馬路中間,看著四周黝黑的綠化帶,忽然感覺到陰風陣陣。

那十幾雙眼睛,是不是此刻正盯著我呢?

第四夜

深夜的國道彌漫著濃淡不一的霧氣

這霧氣在昏黃老舊的路燈照射下緩慢地流動,重疊

像成千上萬個漫無目遊走的白色影子

在尋找著自己都不知道在哪的歸屬

道路兩旁的綠化帶是兩條凌亂的分界線

將光明與黑暗粗暴地分離開來

在那看不見的黑暗部分里,影影幢幢地

像是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小王載著同樣加班晚歸的小李,開著車呼嘯而過,

路面上的霧氣尖叫著散開。

「聽說85%的駕駛員都有一些不好的習慣」

小李盯著小王放在車窗外的手說「你覺得你自己開車有什麼不良的習慣嗎?」

小王的左手在車窗外將車門敲得咚咚響,歪著頭想了半天,

「沒有,我覺得我沒有嘢」

說完,他不再敲擊車門,而是把手掌豎起,感受風力的沖擊。

小李看著他不停隨著氣流上下舞動的手,腦補了一下這只手被迎面而來的車撞得血肉模糊的畫面,苦笑著搖了搖頭…

「咦?」小王忽然把左手縮了回來,狐疑地看著後視鏡。

「怎麼了」小李問道

「我剛才…感覺好像外面有一隻手摸了我一下。」小王把左手放在褲子上不停摩擦著。

「你瘋了吧?」小李把車窗放下,也把手伸進凌晨1點多的夜風中,

除了涼,還是涼~

「你肯定手被涼風吹太久,給吹出幻覺來了」小李把手收回,陰涼的夜風也隨之灌入車內,讓他不由打了個哆嗦。

「是嗎?」小王極不自然地把手放在方向盤上,路燈照在這只手上,反射著病態的光。

「這么晚了」小王看了看車子里指向一點半的時鍾說「你說會不會鬧鬼啊?」

小李被他問得一激靈,心裡敲起了鼓

「我聽說,」小王將車速放慢,兩只手緊緊地握住方向盤「這條路以前是個閻王路,看起來是平的,但實際上坑坑窪窪,在前年徹底翻修整平前,可是發生過很多次車禍的,死了有…」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還不是因為你算錯數字,才搞得我們加班到那麼晚」小李抱緊胸前的公文包,心裡有些氣憤。他扭頭看了一眼臉色有點發白的小王,決定戲弄一下他。

「哎,你平時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原來你怕鬼啊?」小李戲謔地說。

「胡說八道,我什麼都不怕!」小王直起身子,一腳油門蒼勁有力,車子箭一樣地彪了出去。

「那你把手再放出去啊~看看外面那隻,會不會再愛撫你一下~」小李嘿嘿笑著

「怕你啊!」小王把手伸出窗外,涼風像冰冷的海浪一樣瞬間吞沒了他的左手,他感覺手臂上的汗毛像尖刺一樣豎直起來,連右手都有感覺了,雞皮疙瘩掉一地。

小王的左手緊緊地按住車門,不再像之前一樣敢四處揮舞了。

他打算放個幾秒鐘證明一下自己的膽大就收回手來。

「卧槽~有人拉我!」小王忽然大聲喊道,同時拚命地想把手收回來。

「得了吧你,演的比誰都像~」小李伸出手想拍打一下小王,

但與小王眼神接觸的那一剎那,小李看到了,

他眼中的驚恐,就像一口深不見底的黑井中劃過的一道閃電。

只半秒不到,小李的手甚至還沒來得及觸碰到小王的肩膀。

小王就消失了,從車窗被什麼東西給拉出去了。

就像在飛馳的高鐵上扔出的一個空礦泉水瓶子

連尖叫都沒有留下,

只剩下半截被扯斷的安全帶,隨著夜風上下翻飛。

車子仍在不受控制地飛馳,

透過後視鏡,小李看到

昏暗的路燈下

那不斷延伸的土黃色公路上

不知什麼時候竟密密麻麻地長出了無數只不斷揮動著的手,

拉走小王的,會不會是其中一隻呢…

第五夜

銀白色的高鐵呼嘯著飛馳在鐵路上,穿過一個又一個奇形怪狀的隧道,載著疲憊的旅人去向各種未知的地方。

每周,小羅都要搭乘高鐵返回兩百多公里外的家,如果不是今天經理臨時讓他加班,他應該跟往常一樣搭乘下午而非現在這趟深夜的車次。

這是小羅上班一年多來,第一次坐這么晚的車。

由於是深夜的車次,車廂中只稀稀拉拉地分散坐著幾個乘客,有的打著盹,有的低頭看手機,有的輕聲聊著什麼。

「您好,請問需要用餐嗎?」身著紅色優雅制服的列車服務員推著小餐車微笑地向小羅走來,「這是本次列車最後一次餐車服務了哦。」小羅看了一眼那冷冰冰的飯菜,癟嘴搖搖頭。漂亮的服務員繼續保持著僵硬而虛假的微笑說「先生沒用餐的話,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哦,等下後悔就晚了。」

小羅禮貌性地微笑了一下說「我不會後悔的,你賣別人去吧。」

服務員見狀收起笑容,神情怪異地走了。

「這么晚了人家賣個盒飯也不容易,真不該對人家那麼凶。」小羅想到漂亮的服務員氣沖沖地離開時臉上的表情,十分後悔沒有憐香惜玉。

高鐵仍在繼續行駛,小羅看向窗外,黑漆漆一片看不到任何景色,車窗像鏡子一樣反射著自己疲憊的臉。

奇怪,這個時間應該到中轉車站了啊,怎麼列車一點減速的跡象也沒有?小羅狐疑地站起來看了看四周,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感覺乘客比之前少了幾個。

可能是去上廁所了吧。小羅嘀嘀咕咕地坐下,但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滴滴滴,手機電量不足了。小羅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半了,如果列車不晚點的話,應該再半小時就能到站了。

小羅從包里拿出充電器,低頭找到插座,接好充電線之後,卻發現沖不上電,一連試了好幾個座位的插口,竟然都沒有電。

這破車,還高鐵呢?比綠皮車都不如。小羅垂頭喪氣地坐回座位,把手機調整成節電模式,希望能撐到下車吧。

車上的冷氣開的很足,小羅感覺隨著夜深,自己越來越冷了,沒有手機玩也怪無聊的,乾脆跟別人說說話吧!

「你哪站下啊?」小羅趴在前座的椅背上跟一位戴帽子的乘客搭話。一張蠟黃乾枯的臉忽然扭了過來,朝小羅擠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嚇了小羅一跳。「馬上下車了,馬上到家了…嘿嘿嘿…」這張臉在車廂慘白的燈光下反射著瓦陶一樣病態的顏色,帶著那扭曲的笑容,更顯得詭異無比。

戴帽子的乘客仍在喃喃自語,馬上下車了。馬上到家了,馬上下車了。馬上到家了。接著,其他幾個原來坐著的,睡著的,玩手機的乘客,竟然同時發出了同樣的說話聲…

馬上下車了,馬上到家了,馬上下車了,馬上到家了。

就像一句恐怖的咒語…

這什麼情況?!小羅看著七八個搖頭晃腦不斷重複著這句話,忽然覺得自己右耳一陣極寒,整個右半邊身體都像被凍住了,因為一個尖銳又陰寒的聲音幾乎就在他耳朵邊上說著:
你也到家了!

小羅驚懼之下,竟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悠悠醒轉時,小羅發現自己還身在這輛搖搖晃晃的車廂里。空調越來越冷,小羅渾身顫抖不停。因為,此刻的車廂已經空無一人!

玩手機的,睡覺的,說話的,都不見了!不僅是這節車廂,小羅抬頭一樣,透過連接門,前後車廂里的乘客也都消失了。

這,應該是幻覺吧,一定是我太累了,一定是幻覺!小羅感覺冷汗貼在自己薄薄的襯衫上。在空調作用下冷得就像鋒利的刀片。

哐!剎車聲響起,列車開始減速了。小羅驚恐地看了一眼黑得像深淵一樣的窗外,心想,不管這是哪裡,絕對不是我要下的站。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熟悉的輪轉聲響起,是列車服務員!

小羅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急忙從座位行道沖出來,他剛想發聲求救,卻看到更加可怕的一幕。

列車服務員還是穿著那套優雅的紅色制服,但…但那可愛俏皮的帽子下,卻是一片跟窗外一樣的漆黑。

「嘻嘻嘻,各位乘客,嘻嘻,前方即將到站本次列車終點站了哦,嘻嘻嘻,請您帶好隨身物品,嘻嘻,按次序下車哦,嘻嘻,祝您旅途愉快,嘻嘻嘻嘻,沒有下次再見了喲,嘻嘻!」

那刀刮玻璃一樣刺耳的聲音從制服里那個黑暗的影子中發出,像來自地獄的黠笑。那個怪物推著小推車朝小羅所在的地方慢慢走來,小羅嚇得趕緊往後跑,可是沒有地方可以跑啊,這車廂似乎無窮無盡,一節接一節地永遠跑不到出口。

對了,廁所!

小羅閃身躲進了車廂中間的廁所,反手鎖上閉合鎖,也不知道能不能躲過。小羅慌亂地摸出手機,車票隨即跟著掉了出來,小羅撿起車票一看,到站點的名字,竟然像墨水滴入大海一樣,慢慢消失了。

這尼瑪,到底是什麼鬼啊!

小羅解鎖手機,還有最後5%的電,他趕緊撥通了老婆的電話…

嘟,嘟,嘟…老婆,快接電話啊!

哐哐哐,廁所的敲門聲急劇地響了起來「嘻嘻嘻嘻,羅先生,你在裡面吧,嘻嘻嘻,快出來喲,到站了,嘻嘻嘻嘻。只差你一個人了,嘻嘻嘻嘻!」這聲音,每一個字都像鋼刮一樣撓在小羅腦子里。

嘟,嘟,嘟…老婆難道你睡了,怎麼還不接電話,快他媽的接電話啊!!

哐哐哐哐!!敲門聲更大了,閉合鎖都震歪了,小羅臉色蒼白地用背頂住廁所門,那門被一陣一陣的沖擊著,根本不像是人類在敲。

「羅先生,你後悔了嗎?嘻嘻嘻嘻」

黑影停止了敲門,小羅靠在門上仍是一動不敢動。

「我後悔了,我後悔了,我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我真的後悔了!」小羅帶著哭腔說著。

該死的臭娘們,怎麼還不接電話啊!小羅看著已經掉到1%的手機電量,恨恨地說。

「嘻嘻嘻嘻」小羅驚恐地抬頭,眼神極度絕望。這個聲音他不會記錯。因為這個聲音,就是他昏迷前聽到聲音。

那是近在耳邊的聲音…

「晚了哦…嘻嘻嘻嘻」

廁所里的燈光忽然被黑暗席捲吞沒,
但是下一秒又恢復如常了…
只剩下一個電量97%的手機在嘟嘟嘟地響著。

-第六夜-

每天下午的五點半都是小美最煩躁的時候,

因為每到五點半,銀行會停止營業,身為櫃員的小美需要及時清點一天的賬目,以結束一天的工作。每到這個時候,猥瑣的大堂經理都會把銀行大門半拉上,然後隔著業務室的玻璃跟小美開些葷段子玩笑。

關於這種騷擾,小美跟李行長反映過很多次了,但李行長總是說這個大堂經理是某某大領導的親戚,照顧安排到我們這個點來的,反正對方也沒什麼實質性的行動,所以要小美多忍讓點。

「咱們點里到處都是監控,量他也不敢亂來的。」李行長指著遍布營業點內那些閃著紅光的球形攝像頭說,「我會去跟他說的,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放心。」

雖然行長是這么說的,但小美心裡還是自己覺得每天跟這樣的人在一起工作,說不出的委屈難受。但沒有辦法,小美在這個營業點上崗還不久,算是新人,而且她也需要工作,她需要這份薪資養活自己的孩子。

「家裡沒個男人不好過吧?」大堂經理又湊過來沒話找話了。小美停下手中的工作,不耐煩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僅僅是看到那嬉皮笑臉的模樣,小美就失去了跟他爭吵的自願,於是權當外面狗叫,自己專心做事。

「一個人帶孩子很累的,我有個親戚就是這樣,每天累的要死哦。」大堂經理看了一眼皮膚白皙,面容姣好的小美說「而且,晚上也特別地…寂寞。嘻嘻嘻嘻。」

小美啪地一聲放下手中的業務單,面容嚴肅地瞪著他說「請你離開好嗎?我還要工作!」

大堂經理訕笑著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走,這就走。」邊說邊嬉皮笑臉地走到半關的捲簾門前開始抽煙。

「一個寡婦,有什麼神氣的…」

大堂經理說話的聲音很小,但還是通過櫃台玻璃上的對講器傳進了小小的工作間,小美想當成沒聽到,但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下來了。

「你…你好…」一個蒼老的聲音通過對講器傳了進來。小美趕忙擦掉眼淚,換上職業笑容。

「您好,有什麼能幫助您嗎?」小美抬頭一看,是一個穿著黑衣服的老婆婆,由於老婆婆坐的地方正對著窗子,背光讓小美看不清老婆婆的模樣。

「我想取點錢…給我孫女…」雖然看不到模樣,但小美覺得老婆婆的聲音起碼有八九十歲了吧。

「老婆婆,您的家人呢?沒有人陪您一起來嗎?」小美看了看外面,確實只有老婆婆一個人。忽然,小美瞥見營業點的捲簾門仍然是半關的,這才想起來現在已經過了營業時間了,而且,捲簾門那捲起的部分,除非是躺著爬行,否則根本沒有可能進來的呀!

那眼前這個坐著一動不動的老婆婆,是從哪裡進來的呢?

小美忽然覺得背脊一陣發涼,她想起了以前看的都市傳說里那些因為被詐騙了棺材本而絕望至死的老人們,由於怨念太深難以轉生,因此不斷徘徊在生前給騙子轉賬的地方,希望能取回被騙的錢。

不會真的有這種事吧?

忽然地沉默,整個小小的營業點里,只剩下中央空調滋滋的風聲。小美的視線越過老婆婆,大堂經理此刻竟然不知所蹤。雖然窗外依然車水馬龍,但小美覺得自己已經被隔絕在這個小小的營業點了。

…和這個奇怪的老婆婆一起。

「不好意思,老婆婆,我們這里五點半停止業務了,您明天請早點來吧。」小美說著,加快了手中整理業務單的速度,眼睛不時緊張地四處瞟著,

該死的大堂經理,到底跑哪去了。

「哦…是這樣啊?」老婆婆掖了掖手中的帆布袋,湊近了一點櫃台「那…小姑娘,能不能請你幫幫忙啊,我急著取錢給我孫女呢~」

小美看著即使湊近了也看不清面目的老婆婆,越來越多的詭異都市傳說從她腦海深處蹭蹭蹭地冒了出來。

「啊!」小美驚懼之下,計上心來「這樣的話,我請示一下我們領導吧,看看能不能為你破個例。」老婆婆一聽,又重新坐回凳子上,一動不動地看著小美,等待她的進一步行動。窗外的陽光已經漸漸消失,大堂經理不在也沒人開燈,眼看著老婆婆本來就看不清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下越來越黑,小美恐懼之心越來越濃,她現在只想趕緊應付完這事回家見孩子。

「喂,李行長嗎?我這有個客戶,現在急著辦一筆轉賬,可是系統都關閉了,您看下怎麼處理?」小美打通了正在樓上行長室的辦公的李行長電話。

「小美,你沒事就趕緊下班回家吧。」李行長忽然莫名其妙地說「我現在很忙呢,你跟我開什麼玩笑啊?」

「不是啊,行長,客人是一位老人家,現在就在大堂里等著呢,」小美急忙解釋道

「你胡說什麼呢~」李行長盯著電腦上的監控畫面「大堂現在就你一人在櫃台啊,哪裡有什麼老人家,別跟我開玩笑了,整理完賬目趕緊回去!」說完,啪地一聲把電話掛掉了。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小美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忽然感覺一陣寒氣席捲全身,一種異樣的恐懼感洶涌而來,她著眼前緊緊抱著一個帆布包的老人家,覺得有股東西卡在嗓子眼裡,耳朵里也轟鳴不止。

小美扭頭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球形攝像頭,邊上的紅外線一閃一閃的,像是一個巨大的眼球,正死死的盯著她。

「老婆婆,我…我剛問過我們的領導,她說…她說現在系統關閉了…可能辦不了…辦不了業務了。」

「你能不能行行好,幫幫婆婆呀?我就這么一個孫女,等著我給寄錢過去治病呢~婆婆我也不會用那什麼取款機,不然也不麻煩你了。」老婆婆站起身來,慢慢靠近櫃台玻璃「小姑娘,你看看,這是我的存單呢~」說完,她從遞送口伸進來一樣東西。

小美顫抖著從遞送口裡把那東西掏出來,展開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那竟是一張古舊的冥幣,上面還印刷著精巧的玉皇大帝的肖像,

正是我們每年祭祖上墳燒的那種紙錢。

小美覺得自己就要爆炸了,一聲尖叫卡在嗓子里橫沖直撞,幾乎就要蹦出來了。

「小姑娘,你好好看,你可要看清楚啊,別給我取錯了數」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在小美耳邊響起,小美抬頭一看,瞬間被嚇得魂飛魄散。

老婆婆的人頭不知何時竟然穿過了雙層櫃台玻璃,幾乎是臉貼臉地伸在小美的面前,一股腐朽的臭氣充滿了小美的鼻腔,令人作嘔。小美終究還是沒看清老婆婆的長相,因為橫她眼前的只有老婆婆那雙乒乓球大小的黑色眼球,像有一把鉤子,要把小美的靈魂勾出來。。

小美僵硬如石頭一般,心臟像被無數條鋼絲纏住了,她想尖叫,但一雙枯瘦冰冷的手隨即從兩邊緊緊地裹住了她的臉,兩只酸臭無比的大拇指就這樣直直的插進了她的嘴巴,讓她叫不出來。

緊接著,那兩只枯瘦的手指撐開了小美淚水漣漣的雙眼,「小姑娘,現在看清楚了嗎?嘻嘻嘻嘻」

老婆婆咧嘴一笑,污濁的口水隨即落滿了潔白的櫃台。半關的卷閘門此刻轟然落下,整個營業廳陷入一片黑暗。

「咦,出去買包煙怎麼門就關了?」大堂經理看著緊閉的大門心中狐疑不止「一定是小美那個臭娘們,不等老子就走了!」說罷罵罵咧咧地掏鑰匙開門。

城市的夜空一片漆黑,營業點外依然是車水馬龍,不知道下一個故事,會發生在哪個黑不見底的角落呢~

《待續~》


靈異檔案員王曇:

我有兩位正妹朋友,也都是寫鬼怪故事、靈異小說的。她倆關系很好,雯雯的家人大都在外地,所以兩個人平時搭伴住在一起。此一番要講的故事的主人公叫雯雯。

藝文的女生大家也都有所了解。寫作時的環境,自然是偏向於藝文小清新或者極度安靜的。比如很多人就喜歡午夜的時候寫文章,喜歡那種寂靜不用擔心被外界吵雜的聲音影響,思緒比較清晰。

但從健康來講熬夜是很不好的,而且會加重自身的陰氣。在此強烈建議大家盡量不要熬夜定時作息。

事情的起源是鄰居的一次房屋裝修,維修施工的時間都拖到很晚。因為他們小縣城裡不太注意規避噪音影響,也沒有這個概念,不像城市裡裝修時間都是有規定的。當居民知道附近有裝修的,大多都抱有忍忍就過了的心態,不會去舉報或者找居委會提醒之類的事情。

於是,托鄰居的福。全天伴隨著她倆的不是熙熙攘攘的討論聲,就是叮叮咚咚的敲砸,還有各種裝修用的電器發出的頻率單一到讓人抓狂的刺耳的聲音。兩個姑娘因為工作需求基本上都是以家為據點的,而這樣不容忽視的干擾讓她們分不清早晚,從吃飯睡覺到創作小說,每一個環節都被徹底地毫無規律地打亂了。

在這樣的身心折磨下,兩個藝文正妹就徹底崩潰了。

雯雯想起自家還有一套在村裡的老宅子,是阿公輩留下來的。外觀樣子就是老式的住宅院子比較古樸,但是裡面的設施還是比較現代化。之前家裡接手後都裝修布置了一遍,本意是打算租售用的,不過小縣城裡外來人口實在是有限,根本租不出去,結果就這麽一直閑置下來了。

她想,與其在這里沒日沒夜的聆聽噪音,不如搬到老宅子里去住段時間。倆人一拍即合,簡單整理隨身的物品就搬過去了。

誰知,剛搬過去沒兩天,雯雯就出了些意想不到的狀況—晚上睡覺的時候,出現了鬼壓床的情況。但她的鬼壓床的情況相對於一般的鬼壓床還有些不一樣。

一般情況下的鬼壓床給人的感受狀態是:你在睡覺的時候突然大腦清醒,知曉周圍的一切情況,但就是動不了。而在那時我們大都會覺得恐懼會想喊,卻發現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也就是說整個人只有腦子在運轉其他的都停止了。

從科學的角度看,鬼壓床實際上是罹患了睡眠障礙類的疾病。此現象在睡眠神經學上是屬於一種睡眠癱瘓的癥狀。是指患者在睡眠當時,呈現半醒半睡的情境,腦波是清醒的波幅,有些人還會並有影像的幻覺,但是全身肌肉張力降至最低。從現代醫學方面,也只是將此認證為,由於身體過於疲勞、睡眠嚴重不足等,此外會造成這種癥狀的還有遺傳類因素。

雯雯遇到的情況是:感覺自己的四肢被人強力壓著,連血管也像是被人緊緊勒住一樣,身體無法活動。但是雖然她身體是無法動彈地,依舊能感受到身上的種種疼痛與血管腫脹、堵塞的感覺。

在此期間,她一直不斷地嘗試掙扎,也只是腰背勉強地晃動一下。就這樣折騰了一斷時間後,鬼壓床的情況就突然消失了。

由於雯雯經常寫類似的文章,所以雖然她之前沒有親身經歷過,但還是比較了解身體出現這樣狀況的原理的。就想著興許是前段時間沒休息好,而最近又接連趕地稿累到了。於是自己事後還特意去做了次按摩。

誰料到鬼壓床的「癥狀」並沒有因此減輕。而且從那以後,不但依舊有鬼壓床的情況出現,還伴隨著嚴重的耳鳴。被壓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勉強地睜開眼,卻能明顯的看到一個黑影在床邊前晃來晃去,分不清男女也看不到五官。

畢竟自己從小到大都沒有過如此的經歷,她也實在苦於找不到一個像樣的原因更談不到想個解決問題的辦法了。從那時開始,睡個囫圇覺成了一種運氣,甚至是奢望。

甚至有一次,掙扎得比較厲害了,卻突然覺的整個人都懸空了起來。浮在半空中,俯瞰著整個房間的情況:看到自己滿頭大汗的躺在床上,表情痛苦,身體也扭曲成一個很奇怪的姿勢。就像是靈魂出體了,感覺不到任何的重力。正在感受這一切怪的異體驗的時候,雯雯突然身體一沉。只是一瞬間,懸空漂浮的感覺就消失了,她終於又能感覺到自己肉體的重量,詭異的氣氛也隨之消失。

經過這一夜的折騰,雯雯雖然身體和精神感覺很疲累,但也實在是不敢再睡了。蜷縮在床上一直到雞鳴,看到天光大亮才放鬆下來睡了一覺。

睡醒時已是中午了,室友正在準備午餐。雖然室友的手藝一直是沒得說的,但心思沉重的雯雯哪有胃口,就只是簡單地吃了幾口。室友發現她胃口不好,還以為是自己做的味道不好吃,細問之下才得知其中緣由。只是室友並不相信,並且安慰她說,「估計是最近趕稿趕得太累了,加上前段時間也沒休息好。再說咱寫的又是靈異故事類,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而已。平時多放鬆一下。跟我學,沒事玩玩遊戲,注意勞逸結合,不要總是在電腦面前寫稿子。」

看著室友一臉篤定的表情,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有一天雯雯半夜起來上廁所,發現那個提醒自己勞逸結合的室友居然還在電腦前面寫東西,覺得她這次挺用功的,就沒理會。從衛生間回來之後,看到室友依舊在明晃晃的電腦面前不停的打字。

這確實是個新鮮事兒。要知道室友每天鐵打的規律:只要寫夠6千字就不再寫了。從來不委屈自己,當真是個非常會勞逸結合的主,更別說熬通宵了!

雯雯覺得新鮮,就走過去扶著椅子問她:「今兒是怎麼了,這么用功啊!」

誰料,等她這位所謂的『室友』緩緩地回過頭來的時候…居然是一個臉色蠟黃腫脹、頭發枯黃雜亂,還有著不規則的斑禿女人!這女人回頭只是淡淡地瞟了她一眼,問她:「你說什麼?」就消失不見了。

雯雯真是被嚇壞了,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徹底地懵了,連呼救的意識都沒有。暈呼呼地回到床上,全身的血都涼了。之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她趕緊起身找到室友說了這件事,可是室友的性格大喇喇的,根本把這就沒當回事。但看她的臉色確實不太好,就趕緊安穩了幾句,還給了她一串佛珠,說是廟里求來的可以辟邪用!

不管怎麼樣有室友的安慰又帶上了佛珠手串,心裡總算也踏實些了。

當晚倒是沒有出現鬼壓床的情況。只是做了個夢。夢里,有一隻狐狸,趴在雯雯的胸口上,眯著眼睛對她說:「你們不能住在這,我們都商量過了。不歡迎你們,趕快搬走吧!不要再在這里住了,之前的事我們也不是有意傷害你,只是給你個警告。」在這只狐狸在說話的時候雯雯感覺到有東西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的,垂眼一看發現是狐狸的尾巴,而且是三隻!此時狐狸又淡淡地用透著明顯的不悅和煩躁的語氣,說:「告訴你,我們的耐心有限。要再不搬走的話我們可都要生氣了。別以為帶個破手串就真的可以保你什麼,趕緊走人!」

醒來後,雯雯就馬上把夢里狐狸警告的事情告訴室友了。可是室友依然不以為意地說:「雯雯,你這完全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嘛!肯定是昨天給了你佛珠,你心理上覺得它不管用,還是沒有安全感。所以晚上才又做的這個夢。也許是剛換了新環境再加上趕稿心情緊張的關系,沒什麼大礙。別忘了這可是你自己家!放鬆點。」

她也不明白,明明跟室友同在一個卧室,為什麼她室友就沒有感受到這種情況?如果真有靈異事件也不可能只找她呀,她又不是什麼靈異體質。難道真的是換了新環境不適應?潛意識里想住回之前的房子才接二連三的發生這些事?想了半晌也沒得出什麼結論,加上室友在旁邊東拉西扯的,這一天就這樣糊弄過去了!

當天夜裡,她倆就都被鬼壓床了。而且還和雯雯剛開始的一樣:四肢不能動,但大腦意識很清醒,卻說不了話。兩人離得不算遠,互相艱難地對視了一眼,就知道彼此到底遇上什麼情況了。

隨後就看到有一個穿了一身白衣的人影在床邊走來走去。這個「人」皮膚特別黑,臉上皺紋堆累,小小的吊角眼,滿嘴的大黃牙外漏,長相竟然透出耗子的模樣。頭上還戴著像伊斯蘭教的瓜皮帽一樣的無沿小圓帽!光著腳在兩個姑娘的床邊不停的繞來繞去,繼而就踩到了床上,後來就她們身上踩來踩去,弄得兩人很是痛苦,就像全身的骨骼和內臟一個勁地翻騰撕扯一樣…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她們一直在做本能的掙扎。過了沒多久,那種折磨終於消失了,奇怪的人影也不見了。而兩人被折磨得像洗了澡一樣,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嚇得坐在那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等到天亮,她們就匆忙的收拾東西,搬回原來的家裡去了。剛好鄰居家也裝修完了。而且自從搬回去後就再也沒發生過那種情況,一切如初,誰也沒有多提之前的事情。

又過了一個多月,天氣也溫熱了起來。因為每天寫稿子缺乏運動,整個身體都筋骨僵硬,為了放鬆她們倆就約好一起去游泳池游泳。

由於長時間沒有運動,雯雯選擇在淺水區先熱身。由於是工作日,四下望去,整個游泳區域只有零星的八九個人。

突然,還在淺區熱身的雯雯,覺得有人抓住自己的腳腕往水裡代!淺水區大都是差不多一米來深的,但雯雯當時完全失去了求生的反應。身體就像拴了鉛塊一樣,被壓摁著連續嗆了好幾口水。就在她快堅持不住的時候,室友突然拍著雯雯的肩旁問她在幹嗎呢?

此時的雯雯如同得到大赦般,瞬間感覺自己的身上輕鬆了,立即從水裡站了起來。但是仔細看了一圈,周圍但確實沒有任何一個人。

她再也不敢在水裡多呆一刻,趕緊回到岸上,把剛才的事情跟室友說了一遍。兩人也沒有心思游泳了,直接換洗準備回家。

在更衣室雯雯才發現腳踝處有個青黑的手印,加上雯雯皮膚本身就雪白,這一對比更顯得觸目驚心。可兩人怎麼想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如果是因為房子的原因已經搬回來近一個月了,也沒有再發生過類似鬼壓床的情況,整個事情已經到了不解決不妥的地步了。

剛好雯雯認識我,也知道我平時處理了不少靈異事件就在微博上私信我。

見面之後大體了解事情的經過,她有些焦急直接說。「曇爺,快幫我看看!再這么下去我都快小命不保了。」看雯雯的臉色有些發白,看樣子確實是受了不小的驚嚇。

「剛才我也留意了一下,你們身邊倒是沒有什麼邪魔鬼祟的,但身上都有股子淡淡的黑氣,應該曾經都中過邪氣。」

「我們兩個在老屋裡都被壓過,尤其是我,被壓了好幾次。現在想想還覺得後怕,但是自從搬回來,就沒有再出過事了。但是,就今天,我差點就嗆死過去了!」雯雯邊說邊把腳踝變得黑手印指給我看。

我看到她腳踝處發著青黑色的皮膚,散發出的氣息也不對路,便說:「你們說是因為前不久搬到老屋子去住才接連不斷的遇上這些靈異的事情?如果是這樣咱們最好是到你家的老屋裡瞧瞧,才能有結果。」

「那好吧,有曇爺陪著,我們也不用害怕。」一說去老宅,雯雯就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我們盡快趕到那個地方。房子的外建和內部格局裝修還是不錯的,不可能引發出這麽多的事端。後來又發現,還有一個後院。園中孤零零的種了一株桃樹。院子里的陽光還是挺不錯的,通風性良好,但與這株桃樹的生長狀態並不匹配。並且桃樹的生長情況很不好,基本上滿樹都是枯枝敗葉,卻沒有死,零星的枝縫里還伸出來一些嫩葉。

我問雯雯:「這株桃樹是什麼時候種下的?生長的一直這么不好嗎?」

「這棵桃樹是我阿公在的時候就種下了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直都半死不活的,這么多年了,別說結果子,大小也沒見長,後來也就沒人管它了。」

我四周轉著,逐一排除了很多的可能性。當我幾乎能確定的時候,就對她講:「看來這個問題出現在這株桃樹上,本身按風水學的說法,房內有樹而且是處於半死的情況,對於房子的住戶是很不利的,屬於樹煞。依照你說的情況來看你們家的樹下估計是埋了不幹凈的東西或者用的土摻雜了垃圾類的。」

她一聽,就有些慌忙地問:「那怎麼辦?」

「既然不是什麼值得紀念或保護的樹木,那就直接挖走吧。」我答道。

動手挖開樹下的土,赫然發現樹根處不規則地排列著7、8個小骨灰罈!而且裡面還存放著骨灰。

她當時很震驚地打電話問了父母。結果也是對此毫不知情。

這些是必須要清理掉的。我們立即動手把骨灰全部先挪到了院外面,簡單布置一下。忙活完了,天也黑透了,我們仨就直接留宿在老宅里。

晚上就做了個夢。夢到七八個人還有一隻大狐狸,把我們三人按在牆角。大狐狸說:「這地方是我們住的,而且已經住了很多年了,不能就這么把我們趕走,而且那些骨灰是絕對不能帶走!如果你們帶走了,也會讓你們把命斷送在路上!」

這陣勢完全是不講道理,仗勢欺人啊。但現下這種情況也不能來硬的,我就勸它們:「這始終是人家的房子,你們住在這對人家住家也不利。再說你們也不能長此的以此為家,畢竟你們是鬼、狐狸,還是應該回到山林中去修鍊,多吸收天地靈氣,這才有助於你們修為的提升,在人世間對你們的修鍊也是件非常不利的事情。」

但是它們無論如何都是死活不聽勸的。且想繼續用法力施壓,逼迫我們就範。這種情況也沒必要再同它們啰嗦了,我就吼了祖師爺的四為句:「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念這句話主要是可以藉助聖賢所成來提升自身的正氣,也可以更好的讓自己集中精力。喊完話之後,這些鬼、狐狸呀,就消散了。

轉天上午我找了些吳茱萸,在院中點燃熏制院落各處,去去邪氣。

吳茱萸氣芳香濃郁,味辛辣而苦,有芳香避諱的作用,有的地區也叫做『辟邪翁』。

在點燃熏的時候,就一直覺得有人在拽我的胳膊,掐我的脖子,摁住我的腿。總之是一直不停地在四周搗亂,我索性拿來木劍,感覺哪裡有阻撓就往哪裡砍。

走完一圈之後,那種強烈阻撓的感覺就慢慢的消失掉了。然後斷斷續續的聽到有聲音傳出來,大多就是在說不願意走啊之類的哭鬧不休。這種情況下一定不要去跟它們有交流。這屬於一種幻覺,為的是影響你的心智達到它們的目的。

所有的東西都清理完之後,這個事情基本就結束了。

結果雯雯兩個說想繼續住在這座老宅里,這邊比較安靜而且生活購物比較方便。我就跟她們說要是想住在這個地方也可以,但是必須隨身帶些護身的東西,畢竟剛處理完還是要做一些保護措施的。

我給了她倆一人一個硃砂的小吊墜,雕刻的是獅子的腦袋,也叫獅子吼。加上又是硃砂製成的,這樣戴在身上又能辟邪又可以安定魂魄,就不會再出現鬼壓床的事情。

後來她倆也都沒出現之前鬼壓床的情況,可以安心的創作了。

像這種老房子,要是平常沒人住,很容易被一些不幹凈的東西佔據。所以最好在家裡擺放些鎮宅辟邪的物件。


Joseph:

親身經歷,算不上恐怖,但還是比較嚇。
當時所在的公司有兩個老闆,稱之為A和B,B在公司有點規模後打算帶投資人以及老班底離開公司,自己另立門戶,因為大家關系表面上都還好,明說肯定會撕逼,所以出走的計劃一直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之後突然有一天A來問這個事情,B認為有人告密,但猜不到是誰,正好打算中的落腳點也沒確定,於是就有了這個辦法,告訴每個人不一樣的新公司地址,等A自己來對峙的時候順便知道了誰告的密……

唉……公司里也搞得跟宮廷劇一樣……


喬老:

有哥們想省錢買蘋果,於是吃了一個月的金針菇。


Ramamurti Shankar:

轉侵刪


匿名用戶:

大家關注點都有點偏啊(ಥ_ಥ)
事實上我覺得詭異的是我們學校的怪談"那棟教學樓曾經有鏡子,然後突然就一面鏡子都沒有了"……
我跟朋友深夜探險過……別說鏡子了,除了窗戶,任何地方沒有能反光的東西,比如用來張貼告示的地方是沒有櫥窗的直接釘在牆上等等……
知道這個背景的前提下……那女生跟我說去照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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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有一次在某教學樓上課,旁邊的女生說去上廁所,然後很久才回來……等她回來我嘲諷她說"你是故意拖到快下課吧……"她笑了笑說"女生總要照照鏡子的嘍",然後就下課了……

下課後我突然想起來……那教學樓整棟沒有一面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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