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细思恐极的短故事?

问题描述:看到好多朋友分享了灵异故事,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呀 还有评论和回答里好多人认真且执著地解释著“盲人也有光感啊blahblah”,我也很绝望啊【别再解释“盲人有光感” “开灯为你考虑”了】 还是希望能看到更多 【细思恐极】的【小】的故事 【最好非灵异】 —————————————————————————————比如这种:我有个盲人朋友,每次到他家做客,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挥之不去,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直到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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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侬:

这事儿是最近听我爸妈给我们说的。

以前家里很穷,在一块荒地上盖了房子,我爸在联通上班。没过多久就有很多人在那里生活。因为已经过了十几年了,我记不太清了。那个地方应该是分了两块,一片家属院,一片是我们这些农村打工盖的小破房。

我们那个小地方好坏不坏的离著一所监狱很近(这也是我刚听我爸我妈说的)。我听我爸讲,有一个罪犯从监狱里跑出来了,打车之后就在我们那个小破村儿的村儿口把人给杀了。我想应该是没钱付车费吧。

重点是,我爸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才回想起,前一天晚上有人敲我门家门。大晚上的,我爸问谁呀,一个男的说警察 ,来查暂住证。我爸说这么晚了让他回去。门没开,门没开。

现在想想,要是当时开了,我爸我妈和我两个姐姐加上我可能就全完了。

知道这个事儿的时候真的挺吓人的


松下低语:

说一个真实的事情。
我一伙计在外地上大学。
前几日,他微信告诉我,他谈恋爱了,话里满是幸福,当时还打算有空回来找我喝酒的时候带上那个她,虽有炫耀之嫌,我还是颇为他开心 。
过了一个星期左右,他又突然说分了。我有些迷糊了。那么快啊,他可不是玩弄感情的人。
那感情的事,我就不敢过于追问,怕不小心戳到他的伤口。只是接下来两个星期,他几乎夜夜买醉,藉以麻醉自己。
后来我忍不住问他怎么回事。他自嘲的说 那个人有不喜欢他,现在她已经和另个人在一起了。
多余的话,他也没说,甚至现在他们见面还会打招呼。
我有些为我的那个伙计感到不值当。
我想,那个女的和我伙计谈,不外乎是为了让那个男的感到压力,然后好在一起。
你们之间有感情,很好!
你为了爱情,耍点心机也无可厚非。
只是,让一个无辜的人掺和其中是不是有点过了!


语霾:

昨天正好和基友谈类似话题,又正好看到这个问题,又正好看到底下有答主分享一个碗盘被打碎门口小偷在雨伞中放菜刀的故事……想了想就来答一个自家的经历。

我国小大概二三年级时家里曾经进过小偷,但是他干的事跟偷有点不一样,有点奇怪。纯属分享一件有点奇怪的事情。
因为我当时并没有及时的醒,所以我醒前的故事部分是我妈转述给我的。

那天半夜三更的时候,我妈突然被手电筒的光晃醒了,就看到门口有个人,拿着手电筒对着她。
她当时的第一反应那是我阿嫲,她就大声问了句“妈怎么了”,然后那个人就一下子把门关上了。

我妈还想着怎么回事就爬了起来,四处走了一圈,当时家里没有开灯,厨房里有个很大的窗户,又门上因为是毛玻璃,所以可以看到里面的影子。
里面有人在动。

她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先去看了看我怎么样,没往厨房那走,直接跑去了我阿嫲的屋里。看我阿嫲没事以后回到自己屋,从厨房门毛玻璃那里看到没有人了,然后把我爸和我叫醒,打开灯。

大家开始检查一圈财物。因为阳台的窗户大开着,所以怀疑是从阳台进来的,厨房窗户也是打开的,所以应该是从厨房离开了。

阿嫲房间的门是必须开后使劲关才能关得上的有点坏掉的门,如果普通地带上,门会容易一推就开。我妈说那天阿嫲的门一推就开。
所以大概他是把每个屋子都打开门看了一眼。

但是我和阿嫲屋子里也都什么也没有丢。
屋里任何财物都没丢。放在桌上我爸钱包里五百元动都没动。还有旁边的手机什么的,什么都没有拿。

噢,倒是唯独厨房里少了两把菜刀。

完全意味不明。

后来家里有来社区警察什么的人来。因为我在上学所以也不知道具体了。发现也查不出来是谁,也没有损失,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
我家是住在一个空军干休所里,所以有巡逻的人,治安也很好,以前从没有这种情况发生,外人更没法轻易进来(人如果不是家属的话进来都要先登记,翻进来也有很高一堵墙和铁网而且外面还有一圈小卖部列印店什么的所以根本不可能)

所以我们怀疑是平时就住在干休所里的人干的。

或许他也曾想在我妈靠近厨房的时候当头一刀上去。
更没准其实每天我们都可以在干休所里见到这个人,和他打交道。


张义乐:

警方报道,有一个杀人狂进入了我们小区

  于是jc们立即封锁了小区,并用喇叭告诉我们锁好家门,等待将杀人狂绳之于法
  咚咚咚。。。有人在敲我的门,我赶紧去猫眼看
  是我的邻居,脖子上都是血,他一脸的急切,似乎在恳求我让他进去避难
  我们可是多年的邻居了,并且他身边好像也没有有人的样子,那个杀人狂时刻会到,刻不容缓,‘啪嗒’
  门应声而开


Aorqu用户:

在宿舍不小心打翻了酱油瓶,清理时拍照,然后加了美颜
微博转载,侵删


肆沐青双:

就昨天晚上发生的真事。
……反正我妈妈是一晚上睡觉都开着灯。

昨天下午我爸带着我和我弟还有一个堂妹去拜年,途径家里祖坟。于是我爸让我们仨在一个伯伯家等他,他上去看看,顺手还拍了张照片。

到了晚上,我爸和家族里弟兄相聚酒喝多的比较多。晚上就开始发酒疯,在那说我阿公。
后来突然就开始放声大哭,根本停不下来,哭的可难过了。
我和我妈照例认为是酒喝多了脑子不清醒。然后,我爸突然倒地起不来,还在嚎。我阿么见状不对,立马跑去隔壁家找了一个阿么过来。那个阿么用碗装了一点水,拿起三根筷子往里放,筷子过了一会立起来了,自己立起来了!
又过了一会筷子倒下去了,我爸说,等下你慢点,我送阿么去哪里哪里。
然后我爸就清醒了。
醒来以后完全不记得自己哭了这回事,还一脸诧异我刚才不是在洗脚嘛怎么倒地上了?

有些事情真的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好可怕。
可我还是睡得很香。


刘清打不出的yi:

就别说 说出来你们不信 现在连我自己都蒙逼
我tm居然被一个机器人骂了?????
好气
最新版QQ有一个功能是 空间萌宠 嗯很好
这是我一个朋友 再跟那个“萌宠”聊天
因为觉得好玩就一直问 QQ小冰 QQ小冰
然后????
然后????
如图 无fuck说


然后就在刚刚!!!就在刚刚!!!
我在跟“萌宠”聊天啊就感觉他说话带冲
然后 因为我打错了几个字
然后就?????

我去???卧槽???我?????

我招你惹你了?????


就觉得很气 难道没有一个解释吗???

PS:我当时发的是“芋儿吃鸡”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然后又想了想 这不可能是腾讯的预设啊…
而且…真的感觉这是人 不是人工智慧
真的是细思极恐

还有一次 他就说出了我喜欢人的姓 虽然名字被“,,”代替了 但是真的是很可怕 感觉我跟朋友的聊天记录都被翻过了

所以说…

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聊去跟他聊天…


…P2就真的是…


叶木喊山:

讲一个吸血魔玉的故事,因果报应人世间是真的存在啊!

张尕虎是西北宁远府有名的泼皮,仙人跳、绑肉票、翻墙钻洞坑蒙拐骗什么坏事他都做过。后来,他嫌弃犯了事儿到处奔波躲藏累,就不愿意冒这个险出这个力了,在宁远城外二十多里的官道旁连哄带骗买了一个农家小院,专门做起了过往行人客商的生意。

张尕虎这个生意,不是一般的生意,虽不是抢劫偷盗,但是也可以说是无本生意。

西北的官道一路上所经过的地方都很干旱,当官道上来来往往的远路客商到了这个地方的时候,距离宁远府还远,都想坐下歇歇脚,喝口清甜的井水,给牲口也饮点水再赶路。而官道旁边的农家院里,正好有一口水井,这也就是张尕虎煞费心机买下这个农家小院的目的。

客人进院子发现有井水,心里自然是十分高兴,都围过去打水喝个痛快,张尕虎也不阻拦,但是当这些客商喝完水,喂完牲口,张尕虎就开始狮子大张口,索要高价的水钱。

西北地区是干旱,但是宁远也不是沙漠,水也绝对没有到稀罕的程度。按理说过往的客商喝了水主人收点水钱,这也无可厚非,但是张尕虎一开口就要白银五两十两,这水就是天价啊!

过往的客商一般都会心有不甘,张尕虎这时候就凶相毕露,拎出一把杀猪刀,恶狠狠地恐吓威胁客人,张尕虎的几个帮凶也会出来软硬兼施,有的假装调节,有的直接帮腔,客人不出钱绝不罢休。

俗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一般过往的客商为了能安全离开,都会讲讲价出钱息事宁人,如果有那骨头硬不出钱的,少不了挨一顿好打,被抢了货物和牲口,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找不到。

张尕虎这样做,那也是看人下菜碟,一来天高皇帝远,附近的几个公门人都受过他的好处,二来他看到过路的官差和巨贾大户,也不敢得罪,所以虽然他为非作歹时间已久,却没有出过什么事情。

有一天,张尕虎的院子里蹒跚走进来了一个衣衫褴褛,邋遢无比的行脚道士。张尕虎本打算将他赶出去,却看到他脖子上挂著一块血红血红的玉石。

张尕虎做盗贼多年,识货,一眼就看出这块玉石不一般,于是,他假意把这道士迎进了院子,让他喝水洗脸,还给了几个白面馒头。

这道士千恩万谢,吃了馒头喝了水,就缓缓起身要离开。

这时候的张尕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他拦住道士说:“我这水贵,道长你喝了又洗,这就想离开?好歹要给点糊口钱吧!”

道士看了他一眼说:“出家人身上没有钱财,还望先生见谅啊!他日回到道观,一定为先生祈祷,祝愿先生长命百岁。”

张尕虎怪眼一翻:“没钱,没钱来我这干啥,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这是施舍的地方吗?你今天要不留下黄金十两,要不留下你脖子上的红玉,不然,休想离开!”这时候张尕虎的几个帮手也围了过来,一阵帮腔。

这道士这会算是明白了,张尕虎早就瞅上他脖子上的这块玉石了,他不由全身一颤。他对张尕虎说:“这块玉石,让贫道饱受折磨多年了,为了偿还前世孽债,一直不能取下,贫道实在不忍心先生像我一样,还望先生不要强求。”

张尕虎呵呵冷笑说:“你这牛鼻子老道,割舍不得财物就算了,还编出这么一番鬼话来糊弄我们,你以为张爷我是傻子,快点自己取下脖子上的玉石,免得我自己动手。”

这道士摇头叹息说:“当初我师傅说,这玉石除非别人强取,我自己绝对不能将其取下给别人,先生请三思,天机不能泄露,你拿到这玉石,定会后悔啊!”

张尕虎不耐烦了,一个箭步上去,一把摘下了道士的脖间玉石。他拿在手上一看,这玉石通体赤红,果然是块宝玉。

这道士被摘了宝玉,没有反抗抢夺,只是带着遗憾的眼神朝张尕虎摇了摇头,然后跪在地上朝着张尕虎磕了三个响头,说了一句“谢谢先生解我苦难”,就转身离开了,张尕虎惊奇地发现,这道士离开的步伐比进门的时候稳健了许多。

不说那道士,单说张尕虎拿到了玉石之后爱不释手,就挂在了自己脖子上,这玉石一接触肌肤,就会给人清凉舒适,难以描绘的美妙感觉,让人根本舍不得摘下,一摘下忍不住就又要戴上。

但是说来奇怪,张尕虎戴了这玉石一段时间后,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力不足,精神不振,白头黑夜只想睡觉,吼一嗓子也没有以前那么有中气。张尕虎觉得是自己过于沉溺酒色了,没有往玉石上想。

有一天,张尕虎忽然觉得自己所戴这块玉石的绳子特别肮脏和油腻,挂在自己身上实在不雅观,就想换一根干净的绳子。他将玉石从脖子上解下,挂在院子里,就进屋去找绳子了。

等他从屋里出来的时候,他一下子就被挂在院子里的玉石给惊呆了:只见这玉石在太阳下暴晒许久之后,竟然一滴一滴渗出了鲜血来,这鲜血缓缓渗出,慢慢滴落,将院子里的土壤染红了一片,张尕虎过去蘸了一滴一闻,正是血腥的味道。

张尕虎想起道士说的话,脊背发凉,难道这鲜血,竟然是玉石从人身上吸取的?难怪这些日子自己体力下降,精神不振呢!

他这样一想,心里也怕,就暂时没有戴那块玉石,但是一到晚上,他就开始觉得身体若有所失,很不舒服,慢慢这感觉加剧,就像千万只蚂蚁在叮咬一样,痛苦难忍,直到他重新戴上了那块玉石,这才缓解。

第二天,张尕虎就想去找那行脚的邋遢道士,但是人海茫茫,哪里寻得到呢?于是,平时不信神鬼的他只好来到宁远的一座大道观,去祈求高人的指点和帮助。

道观里主事的一个道长九十多岁了,鹤发童颜,仙风道骨,一见到张尕虎,没等他开口就说:“可惜可惜,先生怎么背负了这般孽债,肯定是动了贪念啊!”说完摇头不已。

张尕虎见道长这么说,知道自己瞒不过了,就把自己怎么得到这块玉石的经过详详细细讲了一遍,跪在道长面前祈求解决的方法。

这老道说:“先生你有所不知,这玉石我们道家称为“吸血魔玉”,专门用来偿还自己欠下的孽债。而且,这玉石一旦戴在身上,就无法再取下,因为一旦取下佩戴者就会痛苦无比,无法承受,但是戴着它的话,这宝玉又会吸食人血,让人逐渐消瘦乏力,干枯如柴,真是世间少有的折磨啊!”

张尕虎心中恐惧,问道:“那我是否可以将玉石还给前人呢?”

道长说:“这样做无异于自寻死路,除非有人强行夺取,否则这玉上的孽债,先生要还一辈子了,但是看先生这般模样,一定不是等闲之辈,谁又敢夺取您的东西呢?”

张尕虎泪流满面,失控叫道:“这样说来,我就只能等死了?”

这道长说:“有一个办法,可以帮助先生减轻痛苦,延长生命,但是不知道先生愿意不愿意?”

张尕虎赶紧说:“不管是什么办法,只要能保住性命,我就愿意。”

道长说:“您出家为道,做个行脚的道士,吃百家饭,行千家善,身上不藏一文钱,这样十年之后,先生的孽债可能会解。”

张尕虎长叹一声,点了点头。

从此之后,宁远城的人常常可以看到张尕虎这一代泼皮穿着破破烂烂的道袍,蹒跚走在宁远附近的道路上,再也没有了以往的凶悍。

这样过了多年之后,张尕虎渐渐淡出了人们视野。谁也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他去了何方。当然,人们也不知道,他身上背负的孽债,是否还清了。

更多狐仙、飞人、鬼潭、龙墓等民间诡异往事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叶木喊山


听我藐藐:

______________一件真实的事,大概十二三岁,我们这边很多芒果树,夏天的时候,六七月份,芒果都熟了,当时所有的小孩子都喜欢提着小袋子去捡芒果,那天我和妹妹一起去一个废弃的党校后面捡芒果(因为那几颗芒果树是小品种的香芒)我们大概捡了十几个,我当时不知道什么感觉,突然就抬起头,然后就看到那废弃的校楼上有一个人头,就只有一个头而且感觉那个人头是对着我们,还看着我们笑(我们在楼后面,头是在窗台上,窗子有栏杆,头就是摆在地上,没有看看身体),我当时就觉得整个人一跳,然后拉着还在捡芒果的妹妹跑了~头也不敢回,整个人都是麻的。后来过了好久,我都分不清是做梦还是真事。然后我就和我妹说,我好像做了个梦,然后把那事告诉她,结果她说,“这不是梦啊,这是真的啊那天我也看见了,我以为你没看到”……然后我俩同时一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桥人的青鸟:

我高中的时候因为和同桌关系好,而几乎失去了两个好朋友

因为她们不喜欢我同桌,她们把我约出去谈,说,你如果再和她关系好,我们就不是朋友

可能是我圣母吧,我当时很反感她们这种孤立别人的行为,我说她挺好的没必要这样吧,我的两个朋友很坚持,于是我和她们越走越远

有一天,我的作业本掉在地上,我同桌说,我帮你捡,然后弯下腰

我低头看她,眼睁睁看着她拿着我的本子,在脏水上面用力摸了一道,又拿起来给我

说,掉水上了

当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Aorqu用户:

高一那年,跟我的小男友晚上偷偷出去溜达,没有目的一直走,在一个距离我家,他家,周围没有熟人的街心公园坐着说话,突然我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叫我的全名(非常清晰,像我妈妈的声音,但是那个时间妈妈在店铺里,且我家店铺距离公园超级远。当时街上挺安静的,而且我们坐在公园有一段时间了肯定不会有认识人看到我,然后在走到不远处叫我。)不光我听到了,还有我小男朋友,叫声非常真实,清晰,我心慌,说不会是我妈吧?小男朋友就赶紧站起来四周张望,街道还是普通的街道一眼能看到远处,两三个行人,没有一个我熟悉并且认识我的人。


匿名用户:

舍友递给我的朱古力里塞了根针


海灆:

-第一夜-

七岁的童童曾经很害怕黑夜

但当妈妈当着她的面开灯的时候

房间里并没有出现想像中的怪东西

“你已经七岁了,要长大了”

妈妈坐在小小的高低床边摸著童童的额头,

轻轻地帮她掖了掖凉被的边缘

“从今天开始,你要一个人睡觉。”

童童不情愿地点点头。

妈妈叹了口气按下开关,

整个世界瞬间像被埋在了幽暗恐怖的湖底。

我今天上夜班,你已经长大了,要学着勇敢一点!

童童其实并没有准备好,但比起黑暗,她更怕妈妈为她担心。

即使七岁的她,也是懂得单亲妈妈的艰辛的。

妈妈走后,童童环视四周,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以前高低床的上床都是妈妈在睡,如今空荡荡的,童童不由得紧张地闭上了眼,强迫自己不去想像那些怪东西,不一会儿,竟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半夜时分,童童忽然被一阵恶寒惊醒。

迷迷糊糊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就听到上床传来稀稀索索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用手掌脚掌在摩擦席子。

是妈妈吗?

童童紧张地攥着凉被,不敢睁开眼睛,

没想到那声音越发地响了,好像在上床上,

有人正在黑暗中起身,床板被压得咿呀作响。

不一会儿,声音消失了,很久都没有动静,仿佛上床上的怪东西,已经自己离开了。

童童不敢起身,只好睁开一点点眼睛。

窗外淡蓝色的路灯,正好将暗淡的光线投进屋里。

在这一片模糊不清的黑暗中,童童依稀看到一个黑色人头,正从上床的边缘缓缓探出。

人头边缘飘散著扭曲的长发,

可我的妈妈,是短发的呀!

“你…你是谁!?”

像幽深的湖底一样沉默…

此时,窗外又咕噜路过一辆货车,

灯光透过窗帘再次进入这个阴暗的屋里,

小小的卧室这时却已空无一人…

第二夜

第一天,小丽发现自己开始掉头发了,一根一根的,像蚯蚓一样扭曲地躺在浴室地漏边上。

可能是最近还房贷的压力太大吧,小丽吞了两片维生素,不以为意,继续上班。

第二天,洗脸池里躺着一把死去的头发,枯萎得像一把暮秋的稻草,小丽十分纳闷,自己从来都是在上班路上随便扎一下头发呀,洗脸池里怎么会有?

小丽捏起那把头发,冷冰冰的,一脸厌恶地用卫生纸包好扔进了垃圾桶。

第三天,干枯的头发出现在花洒出水口,将花洒密密麻麻的小洞全部堵住了,这是什么鬼?小丽开始觉得事情有点蹊跷,怕不是有人在恶作剧?

第四天,马桶堵了,小丽找来疏通公司,果不其然,水管工在U形弯掏出一把湿漉漉的头发。

小丽看着那把离奇出现的头发,若有所思。

第五天晚上,小丽哪都没去,一直待在浴室里,神情严肃地看着所有带管子的东西。

你是不是想进来?

墙壁里面的下水管在簌簌的响,

也许是楼上的住户在冲水,

热水器进水管也在咕咕的发声,

应该是高层水泵二次加压。

直到所有的声音突然消失的时候,

马桶里忽然传出咕噜一声。

小丽警觉起来,

气体的回溯,是不可能穿过马桶下面的u形弯的。

除非,是某种活物。

那么来吧!

小丽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扳手。

死盯着噗噗作响的马桶盖,

眼神中杀气四溢。

这是我的房子,

小丽盯着慢慢隆起的马桶盖,坚定地说,

谁他妈也别想进来!

-第三夜-

小勇是个夜班外卖骑士。

每天晚上九点到凌晨三点,

专接别的骑士不接的深夜单

仅仅为了多赚每单三块钱的夜间费用。

这天夜里,他接到一个加油站的单子,

十六公里,运费加小费共有45元。

这可是个大单子呀

小勇毫不犹豫地接下了,

急急忙忙地赶到取货点时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餐馆老板是个年纪比较大的老人,这么晚了还接业务。应该儿女都不在身边吧?

老人把预定好的菜品交给小勇后,一直叮嘱他骑慢点,骑慢点。小勇敷衍地附和著,一心只想快点拿到小费,根本没有注意老人那关切的眼神。

深夜的路,畅通无阻,小勇一路狂飙,按照这个速度,能比预订的时间还早,好评是跑不了的,小勇嘿嘿一笑。

就是这么一分神,路面上忽然窜过一只不知从哪里跑来的野兔,直接冲到小勇电动车轮子下面,一秒不到,血肉模糊,小勇急刹翻车,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由于夜间没带安全帽,整张脸擦得鲜血淋漓,眼睛被血糊住什么都看不清了。

我的外卖!

小勇想挣扎着爬起来检视外卖,却发现自己的腿脚使不上一点力气,正打算呼救,却听到四面八方响起来许多脚步声。

救救我,小勇有气无力的朝着脚步声喊著,那些脚步声却没有搭理他,都一言不发地朝他身后走去,小勇透过满是血污的眼睛,只依稀分辨出有十几个人的样子,面目不清,围在他倒下的外卖车前。

那十几个人沉默地打开小勇的外卖箱,拿出里面的外卖,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吃了一个又一个,十几个人几下就把几个外卖吃完了。

小勇心想王八蛋们吃了我的外卖,等下我要那什么去送人,心念只这么一转,眨眼间这群人竟毫无声息的围在自己身边了。

他们怎么这么快?

小勇没多想,朝这些看不清面目的人说救救我。

那几个人交头接耳的说著什么,小勇却一句都听不清楚,只见其中一人想伸手拉小勇,另一个人又伸手拦住了那人,接着这两个人开始激烈地争吵,其中一人争吵不过,竟然动起手来,一把把那个之前想伸手拉小勇的人的胳膊撕了下来,竟然直接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见鬼了卧槽,小勇吓得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小勇躺在路边,头上的伤口已经做了简单处理,身旁坐着一个人,是的,就是之前那个餐馆的老人。

餐馆老人见小勇已经醒转,便开始数落他,

说了叫你骑慢点,你这小伙子就是不听,你要送的那个外卖经过的这条路是事故多发路段,上个月这里才翻了一辆巴士车,死了十几个人。你骑这么快,想给他们送饭啊,小伙子要珍惜生命啊,别把赚钱看太重…

小勇冷汗已经浸湿了背衫,他一瘸一拐地走向自己的外卖车,里面的饭菜虽然撒了,却一点没少,他现在马路中间,看着四周黝黑的绿化带,忽然感觉到阴风阵阵。

那十几双眼睛,是不是此刻正盯着我呢?

第四夜

深夜的国道弥漫着浓淡不一的雾气

这雾气在昏黄老旧的路灯照射下缓慢地流动,重叠

像成千上万个漫无目游走的白色影子

在寻找著自己都不知道在哪的归属

道路两旁的绿化带是两条凌乱的分界线

将光明与黑暗粗暴地分离开来

在那看不见的黑暗部分里,影影幢幢地

像是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小王载着同样加班晚归的小李,开着车呼啸而过,

路面上的雾气尖叫着散开。

“听说85%的驾驶员都有一些不好的习惯”

小李盯着小王放在车窗外的手说“你觉得你自己开车有什么不良的习惯吗?”

小王的左手在车窗外将车门敲得咚咚响,歪著头想了半天,

“没有,我觉得我没有嘢”

说完,他不再敲击车门,而是把手掌竖起,感受风力的冲击。

小李看着他不停随着气流上下舞动的手,脑补了一下这只手被迎面而来的车撞得血肉模糊的画面,苦笑着摇了摇头…

“咦?”小王忽然把左手缩了回来,狐疑地看着后视镜。

“怎么了”小李问道

“我刚才…感觉好像外面有一只手摸了我一下。”小王把左手放在裤子上不停摩擦著。

“你疯了吧?”小李把车窗放下,也把手伸进凌晨1点多的夜风中,

除了凉,还是凉~

“你肯定手被凉风吹太久,给吹出幻觉来了”小李把手收回,阴凉的夜风也随之灌入车内,让他不由打了个哆嗦。

“是吗?”小王极不自然地把手放在方向盘上,路灯照在这只手上,反射著病态的光。

“这么晚了”小王看了看车子里指向一点半的时钟说“你说会不会闹鬼啊?”

小李被他问得一激灵,心里敲起了鼓

“我听说,”小王将车速放慢,两只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这条路以前是个阎王路,看起来是平的,但实际上坑坑洼洼,在前年彻底翻修整平前,可是发生过很多次车祸的,死了有…”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还不是因为你算错数字,才搞得我们加班到那么晚”小李抱紧胸前的公文包,心里有些气愤。他扭头看了一眼脸色有点发白的小王,决定戏弄一下他。

“哎,你平时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原来你怕鬼啊?”小李戏谑地说。

“胡说八道,我什么都不怕!”小王直起身子,一脚油门苍劲有力,车子箭一样地彪了出去。

“那你把手再放出去啊~看看外面那只,会不会再爱抚你一下~”小李嘿嘿笑着

“怕你啊!”小王把手伸出窗外,凉风像冰冷的海浪一样瞬间吞没了他的左手,他感觉手臂上的汗毛像尖刺一样竖直起来,连右手都有感觉了,鸡皮疙瘩掉一地。

小王的左手紧紧地按住车门,不再像之前一样敢四处挥舞了。

他打算放个几秒钟证明一下自己的胆大就收回手来。

“卧槽~有人拉我!”小王忽然大声喊道,同时拚命地想把手收回来。

“得了吧你,演的比谁都像~”小李伸出手想拍打一下小王,

但与小王眼神接触的那一刹那,小李看到了,

他眼中的惊恐,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黑井中划过的一道闪电。

只半秒不到,小李的手甚至还没来得及触碰到小王的肩膀。

小王就消失了,从车窗被什么东西给拉出去了。

就像在飞驰的高铁上扔出的一个空矿泉水瓶子

连尖叫都没有留下,

只剩下半截被扯断的安全带,随着夜风上下翻飞。

车子仍在不受控制地飞驰,

透过后视镜,小李看到

昏暗的路灯下

那不断延伸的土黄色公路上

不知什么时候竟密密麻麻地长出了无数只不断挥动着的手,

拉走小王的,会不会是其中一只呢…

第五夜

银白色的高铁呼啸著飞驰在铁路上,穿过一个又一个奇形怪状的隧道,载着疲惫的旅人去向各种未知的地方。

每周,小罗都要搭乘高铁返回两百多公里外的家,如果不是今天经理临时让他加班,他应该跟往常一样搭乘下午而非现在这趟深夜的车次。

这是小罗上班一年多来,第一次坐这么晚的车。

由于是深夜的车次,车厢中只稀稀拉拉地分散坐着几个乘客,有的打着盹,有的低头看手机,有的轻声聊著什么。

“您好,请问需要用餐吗?”身着红色优雅制服的列车服务员推著小餐车微笑地向小罗走来,“这是本次列车最后一次餐车服务了哦。”小罗看了一眼那冷冰冰的饭菜,瘪嘴摇摇头。漂亮的服务员继续保持着僵硬而虚假的微笑说“先生没用餐的话,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哦,等下后悔就晚了。”

小罗礼貌性地微笑了一下说“我不会后悔的,你卖别人去吧。”

服务员见状收起笑容,神情怪异地走了。

“这么晚了人家卖个盒饭也不容易,真不该对人家那么凶。”小罗想到漂亮的服务员气冲冲地离开时脸上的表情,十分后悔没有怜香惜玉。

高铁仍在继续行驶,小罗看向窗外,黑漆漆一片看不到任何景色,车窗像镜子一样反射著自己疲惫的脸。

奇怪,这个时间应该到中转车站了啊,怎么列车一点减速的迹象也没有?小罗狐疑地站起来看了看四周,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感觉乘客比之前少了几个。

可能是去上厕所了吧。小罗嘀嘀咕咕地坐下,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滴滴滴,手机电量不足了。小罗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半了,如果列车不晚点的话,应该再半小时就能到站了。

小罗从包里拿出充电器,低头找到插座,接好充电线之后,却发现冲不上电,一连试了好几个座位的插口,竟然都没有电。

这破车,还高铁呢?比绿皮车都不如。小罗垂头丧气地坐回座位,把手机调整成节电模式,希望能撑到下车吧。

车上的冷气开的很足,小罗感觉随着夜深,自己越来越冷了,没有手机玩也怪无聊的,干脆跟别人说说话吧!

“你哪站下啊?”小罗趴在前座的椅背上跟一位戴帽子的乘客搭话。一张蜡黄干枯的脸忽然扭了过来,朝小罗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吓了小罗一跳。“马上下车了,马上到家了…嘿嘿嘿…”这张脸在车厢惨白的灯光下反射著瓦陶一样病态的颜色,带着那扭曲的笑容,更显得诡异无比。

戴帽子的乘客仍在喃喃自语,马上下车了。马上到家了,马上下车了。马上到家了。接着,其他几个原来坐着的,睡着的,玩手机的乘客,竟然同时发出了同样的说话声…

马上下车了,马上到家了,马上下车了,马上到家了。

就像一句恐怖的咒语…

这什么情况?!小罗看着七八个摇头晃脑不断重复著这句话,忽然觉得自己右耳一阵极寒,整个右半边身体都像被冻住了,因为一个尖锐又阴寒的声音几乎就在他耳朵边上说著:
你也到家了!

小罗惊惧之下,竟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悠悠醒转时,小罗发现自己还身在这辆摇摇晃晃的车厢里。空调越来越冷,小罗浑身颤抖不停。因为,此刻的车厢已经空无一人!

玩手机的,睡觉的,说话的,都不见了!不仅是这节车厢,小罗抬头一样,透过连接门,前后车厢里的乘客也都消失了。

这,应该是幻觉吧,一定是我太累了,一定是幻觉!小罗感觉冷汗贴在自己薄薄的衬衫上。在空调作用下冷得就像锋利的刀片。

哐!刹车声响起,列车开始减速了。小罗惊恐地看了一眼黑得像深渊一样的窗外,心想,不管这是哪里,绝对不是我要下的站。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熟悉的轮转声响起,是列车服务员!

小罗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急忙从座位行道冲出来,他刚想发声求救,却看到更加可怕的一幕。

列车服务员还是穿着那套优雅的红色制服,但…但那可爱俏皮的帽子下,却是一片跟窗外一样的漆黑。

“嘻嘻嘻,各位乘客,嘻嘻,前方即将到站本次列车终点站了哦,嘻嘻嘻,请您带好随身物品,嘻嘻,按次序下车哦,嘻嘻,祝您旅途愉快,嘻嘻嘻嘻,没有下次再见了哟,嘻嘻!”

那刀刮玻璃一样刺耳的声音从制服里那个黑暗的影子中发出,像来自地狱的黠笑。那个怪物推著小推车朝小罗所在的地方慢慢走来,小罗吓得赶紧往后跑,可是没有地方可以跑啊,这车厢似乎无穷无尽,一节接一节地永远跑不到出口。

对了,厕所!

小罗闪身躲进了车厢中间的厕所,反手锁上闭合锁,也不知道能不能躲过。小罗慌乱地摸出手机,车票随即跟着掉了出来,小罗捡起车票一看,到站点的名字,竟然像墨水滴入大海一样,慢慢消失了。

这尼玛,到底是什么鬼啊!

小罗解锁手机,还有最后5%的电,他赶紧拨通了老婆的电话…

嘟,嘟,嘟…老婆,快接电话啊!

哐哐哐,厕所的敲门声急剧地响了起来“嘻嘻嘻嘻,罗先生,你在里面吧,嘻嘻嘻,快出来哟,到站了,嘻嘻嘻嘻。只差你一个人了,嘻嘻嘻嘻!”这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钢刮一样挠在小罗脑子里。

嘟,嘟,嘟…老婆难道你睡了,怎么还不接电话,快他妈的接电话啊!!

哐哐哐哐!!敲门声更大了,闭合锁都震歪了,小罗脸色苍白地用背顶住厕所门,那门被一阵一阵的冲击著,根本不像是人类在敲。

“罗先生,你后悔了吗?嘻嘻嘻嘻”

黑影停止了敲门,小罗靠在门上仍是一动不敢动。

“我后悔了,我后悔了,我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真的后悔了!”小罗带着哭腔说著。

该死的臭娘们,怎么还不接电话啊!小罗看着已经掉到1%的手机电量,恨恨地说。

“嘻嘻嘻嘻”小罗惊恐地抬头,眼神极度绝望。这个声音他不会记错。因为这个声音,就是他昏迷前听到声音。

那是近在耳边的声音…

“晚了哦…嘻嘻嘻嘻”

厕所里的灯光忽然被黑暗席卷吞没,
但是下一秒又恢复如常了…
只剩下一个电量97%的手机在嘟嘟嘟地响着。

-第六夜-

每天下午的五点半都是小美最烦躁的时候,

因为每到五点半,银行会停止营业,身为柜员的小美需要及时清点一天的账目,以结束一天的工作。每到这个时候,猥琐的大堂经理都会把银行大门半拉上,然后隔着业务室的玻璃跟小美开些荤段子玩笑。

关于这种骚扰,小美跟李行长反映过很多次了,但李行长总是说这个大堂经理是某某大领导的亲戚,照顾安排到我们这个点来的,反正对方也没什么实质性的行动,所以要小美多忍让点。

“咱们点里到处都是监控,量他也不敢乱来的。”李行长指著遍布营业点内那些闪著红光的球形摄像头说,“我会去跟他说的,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放心。”

虽然行长是这么说的,但小美心里还是自己觉得每天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工作,说不出的委屈难受。但没有办法,小美在这个营业点上岗还不久,算是新人,而且她也需要工作,她需要这份薪资养活自己的孩子。

“家里没个男人不好过吧?”大堂经理又凑过来没话找话了。小美停下手中的工作,不耐烦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仅仅是看到那嬉皮笑脸的模样,小美就失去了跟他争吵的自愿,于是权当外面狗叫,自己专心做事。

“一个人带孩子很累的,我有个亲戚就是这样,每天累的要死哦。”大堂经理看了一眼皮肤白皙,面容姣好的小美说“而且,晚上也特别地…寂寞。嘻嘻嘻嘻。”

小美啪地一声放下手中的业务单,面容严肃地瞪着他说“请你离开好吗?我还要工作!”

大堂经理讪笑着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走,这就走。”边说边嬉皮笑脸地走到半关的卷帘门前开始抽烟。

“一个寡妇,有什么神气的…”

大堂经理说话的声音很小,但还是通过柜台玻璃上的对讲器传进了小小的工作间,小美想当成没听到,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下来了。

“你…你好…”一个苍老的声音通过对讲器传了进来。小美赶忙擦掉眼泪,换上职业笑容。

“您好,有什么能帮助您吗?”小美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黑衣服的老婆婆,由于老婆婆坐的地方正对着窗子,背光让小美看不清老婆婆的模样。

“我想取点钱…给我孙女…”虽然看不到模样,但小美觉得老婆婆的声音起码有八九十岁了吧。

“老婆婆,您的家人呢?没有人陪您一起来吗?”小美看了看外面,确实只有老婆婆一个人。忽然,小美瞥见营业点的卷帘门仍然是半关的,这才想起来现在已经过了营业时间了,而且,卷帘门那卷起的部分,除非是躺着爬行,否则根本没有可能进来的呀!

那眼前这个坐着一动不动的老婆婆,是从哪里进来的呢?

小美忽然觉得背脊一阵发凉,她想起了以前看的都市传说里那些因为被诈骗了棺材本而绝望至死的老人们,由于怨念太深难以转生,因此不断徘徊在生前给骗子转账的地方,希望能取回被骗的钱。

不会真的有这种事吧?

忽然地沉默,整个小小的营业点里,只剩下中央空调滋滋的风声。小美的视线越过老婆婆,大堂经理此刻竟然不知所踪。虽然窗外依然车水马龙,但小美觉得自己已经被隔绝在这个小小的营业点了。

…和这个奇怪的老婆婆一起。

“不好意思,老婆婆,我们这里五点半停止业务了,您明天请早点来吧。”小美说著,加快了手中整理业务单的速度,眼睛不时紧张地四处瞟著,

该死的大堂经理,到底跑哪去了。

“哦…是这样啊?”老婆婆掖了掖手中的帆布袋,凑近了一点柜台“那…小姑娘,能不能请你帮帮忙啊,我急着取钱给我孙女呢~”

小美看着即使凑近了也看不清面目的老婆婆,越来越多的诡异都市传说从她脑海深处蹭蹭蹭地冒了出来。

“啊!”小美惊惧之下,计上心来“这样的话,我请示一下我们领导吧,看看能不能为你破个例。”老婆婆一听,又重新坐回凳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小美,等待她的进一步行动。窗外的阳光已经渐渐消失,大堂经理不在也没人开灯,眼看着老婆婆本来就看不清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越来越黑,小美恐惧之心越来越浓,她现在只想赶紧应付完这事回家见孩子。

“喂,李行长吗?我这有个客户,现在急着办一笔转账,可是系统都关闭了,您看下怎么处理?”小美打通了正在楼上行长室的办公的李行长电话。

“小美,你没事就赶紧下班回家吧。”李行长忽然莫名其妙地说“我现在很忙呢,你跟我开什么玩笑啊?”

“不是啊,行长,客人是一位老人家,现在就在大堂里等着呢,”小美急忙解释道

“你胡说什么呢~”李行长盯着电脑上的监控画面“大堂现在就你一人在柜台啊,哪里有什么老人家,别跟我开玩笑了,整理完账目赶紧回去!”说完,啪地一声把电话挂掉了。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小美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忽然感觉一阵寒气席卷全身,一种异样的恐惧感汹涌而来,她着眼前紧紧抱着一个帆布包的老人家,觉得有股东西卡在嗓子眼里,耳朵里也轰鸣不止。

小美扭头看了一眼墙上挂著的球形摄像头,边上的红外线一闪一闪的,像是一个巨大的眼球,正死死的盯着她。

“老婆婆,我…我刚问过我们的领导,她说…她说现在系统关闭了…可能办不了…办不了业务了。”

“你能不能行行好,帮帮婆婆呀?我就这么一个孙女,等着我给寄钱过去治病呢~婆婆我也不会用那什么取款机,不然也不麻烦你了。”老婆婆站起身来,慢慢靠近柜台玻璃“小姑娘,你看看,这是我的存单呢~”说完,她从递送口伸进来一样东西。

小美颤抖著从递送口里把那东西掏出来,展开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那竟是一张古旧的冥币,上面还印刷著精巧的玉皇大帝的肖像,

正是我们每年祭祖上坟烧的那种纸钱。

小美觉得自己就要爆炸了,一声尖叫卡在嗓子里横冲直撞,几乎就要蹦出来了。

“小姑娘,你好好看,你可要看清楚啊,别给我取错了数”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在小美耳边响起,小美抬头一看,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

老婆婆的人头不知何时竟然穿过了双层柜台玻璃,几乎是脸贴脸地伸在小美的面前,一股腐朽的臭气充满了小美的鼻腔,令人作呕。小美终究还是没看清老婆婆的长相,因为横她眼前的只有老婆婆那双乒乓球大小的黑色眼球,像有一把钩子,要把小美的灵魂勾出来。。

小美僵硬如石头一般,心脏像被无数条钢丝缠住了,她想尖叫,但一双枯瘦冰冷的手随即从两边紧紧地裹住了她的脸,两只酸臭无比的大拇指就这样直直的插进了她的嘴巴,让她叫不出来。

紧接着,那两只枯瘦的手指撑开了小美泪水涟涟的双眼,“小姑娘,现在看清楚了吗?嘻嘻嘻嘻”

老婆婆咧嘴一笑,污浊的口水随即落满了洁白的柜台。半关的卷闸门此刻轰然落下,整个营业厅陷入一片黑暗。

“咦,出去买包烟怎么门就关了?”大堂经理看着紧闭的大门心中狐疑不止“一定是小美那个臭娘们,不等老子就走了!”说罢骂骂咧咧地掏钥匙开门。

城市的夜空一片漆黑,营业点外依然是车水马龙,不知道下一个故事,会发生在哪个黑不见底的角落呢~

《待续~》


灵异档案员王昙:

我有两位正妹朋友,也都是写鬼怪故事、灵异小说的。她俩关系很好,雯雯的家人大都在外地,所以两个人平时搭伴住在一起。此一番要讲的故事的主人公叫雯雯。

艺文的女生大家也都有所了解。写作时的环境,自然是偏向于艺文小清新或者极度安静的。比如很多人就喜欢午夜的时候写文章,喜欢那种寂静不用担心被外界吵杂的声音影响,思绪比较清晰。

但从健康来讲熬夜是很不好的,而且会加重自身的阴气。在此强烈建议大家尽量不要熬夜定时作息。

事情的起源是邻居的一次房屋装修,维修施工的时间都拖到很晚。因为他们小县城里不太注意规避噪音影响,也没有这个概念,不像城市里装修时间都是有规定的。当居民知道附近有装修的,大多都抱有忍忍就过了的心态,不会去举报或者找居委会提醒之类的事情。

于是,托邻居的福。全天伴随着她俩的不是熙熙攘攘的讨论声,就是叮叮咚咚的敲砸,还有各种装修用的电器发出的频率单一到让人抓狂的刺耳的声音。两个姑娘因为工作需求基本上都是以家为据点的,而这样不容忽视的干扰让她们分不清早晚,从吃饭睡觉到创作小说,每一个环节都被彻底地毫无规律地打乱了。

在这样的身心折磨下,两个艺文正妹就彻底崩溃了。

雯雯想起自家还有一套在村里的老宅子,是阿公辈留下来的。外观样子就是老式的住宅院子比较古朴,但是里面的设施还是比较现代化。之前家里接手后都装修布置了一遍,本意是打算租售用的,不过小县城里外来人口实在是有限,根本租不出去,结果就这么一直闲置下来了。

她想,与其在这里没日没夜的聆听噪音,不如搬到老宅子里去住段时间。俩人一拍即合,简单整理随身的物品就搬过去了。

谁知,刚搬过去没两天,雯雯就出了些意想不到的状况—晚上睡觉的时候,出现了鬼压床的情况。但她的鬼压床的情况相对于一般的鬼压床还有些不一样。

一般情况下的鬼压床给人的感受状态是:你在睡觉的时候突然大脑清醒,知晓周围的一切情况,但就是动不了。而在那时我们大都会觉得恐惧会想喊,却发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也就是说整个人只有脑子在运转其他的都停止了。

从科学的角度看,鬼压床实际上是罹患了睡眠障碍类的疾病。此现象在睡眠神经学上是属于一种睡眠瘫痪的症状。是指患者在睡眠当时,呈现半醒半睡的情境,脑波是清醒的波幅,有些人还会并有影像的幻觉,但是全身肌肉张力降至最低。从现代医学方面,也只是将此认证为,由于身体过于疲劳、睡眠严重不足等,此外会造成这种症状的还有遗传类因素。

雯雯遇到的情况是:感觉自己的四肢被人强力压着,连血管也像是被人紧紧勒住一样,身体无法活动。但是虽然她身体是无法动弹地,依旧能感受到身上的种种疼痛与血管肿胀、堵塞的感觉。

在此期间,她一直不断地尝试挣扎,也只是腰背勉强地晃动一下。就这样折腾了一断时间后,鬼压床的情况就突然消失了。

由于雯雯经常写类似的文章,所以虽然她之前没有亲身经历过,但还是比较了解身体出现这样状况的原理的。就想着兴许是前段时间没休息好,而最近又接连赶地稿累到了。于是自己事后还特意去做了次按摩。

谁料到鬼压床的“症状”并没有因此减轻。而且从那以后,不但依旧有鬼压床的情况出现,还伴随着严重的耳鸣。被压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勉强地睁开眼,却能明显的看到一个黑影在床边前晃来晃去,分不清男女也看不到五官。

毕竟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过如此的经历,她也实在苦于找不到一个像样的原因更谈不到想个解决问题的办法了。从那时开始,睡个囫囵觉成了一种运气,甚至是奢望。

甚至有一次,挣扎得比较厉害了,却突然觉的整个人都悬空了起来。浮在半空中,俯瞰著整个房间的情况:看到自己满头大汗的躺在床上,表情痛苦,身体也扭曲成一个很奇怪的姿势。就像是灵魂出体了,感觉不到任何的重力。正在感受这一切怪的异体验的时候,雯雯突然身体一沉。只是一瞬间,悬空漂浮的感觉就消失了,她终于又能感觉到自己肉体的重量,诡异的气氛也随之消失。

经过这一夜的折腾,雯雯虽然身体和精神感觉很疲累,但也实在是不敢再睡了。蜷缩在床上一直到鸡鸣,看到天光大亮才放松下来睡了一觉。

睡醒时已是中午了,室友正在准备午餐。虽然室友的手艺一直是没得说的,但心思沉重的雯雯哪有胃口,就只是简单地吃了几口。室友发现她胃口不好,还以为是自己做的味道不好吃,细问之下才得知其中缘由。只是室友并不相信,并且安慰她说,“估计是最近赶稿赶得太累了,加上前段时间也没休息好。再说咱写的又是灵异故事类,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已。平时多放松一下。跟我学,没事玩玩游戏,注意劳逸结合,不要总是在电脑面前写稿子。”

看着室友一脸笃定的表情,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有一天雯雯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那个提醒自己劳逸结合的室友居然还在电脑前面写东西,觉得她这次挺用功的,就没理会。从卫生间回来之后,看到室友依旧在明晃晃的电脑面前不停的打字。

这确实是个新鲜事儿。要知道室友每天铁打的规律:只要写够6千字就不再写了。从来不委屈自己,当真是个非常会劳逸结合的主,更别说熬通宵了!

雯雯觉得新鲜,就走过去扶著椅子问她:“今儿是怎么了,这么用功啊!”

谁料,等她这位所谓的‘室友’缓缓地回过头来的时候…居然是一个脸色蜡黄肿胀、头发枯黄杂乱,还有着不规则的斑秃女人!这女人回头只是淡淡地瞟了她一眼,问她:“你说什么?”就消失不见了。

雯雯真是被吓坏了,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彻底地懵了,连呼救的意识都没有。晕呼呼地回到床上,全身的血都凉了。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赶紧起身找到室友说了这件事,可是室友的性格大喇喇的,根本把这就没当回事。但看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就赶紧安稳了几句,还给了她一串佛珠,说是庙里求来的可以辟邪用!

不管怎么样有室友的安慰又带上了佛珠手串,心里总算也踏实些了。

当晚倒是没有出现鬼压床的情况。只是做了个梦。梦里,有一只狐狸,趴在雯雯的胸口上,眯着眼睛对她说:“你们不能住在这,我们都商量过了。不欢迎你们,赶快搬走吧!不要再在这里住了,之前的事我们也不是有意伤害你,只是给你个警告。”在这只狐狸在说话的时候雯雯感觉到有东西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的,垂眼一看发现是狐狸的尾巴,而且是三只!此时狐狸又淡淡地用透着明显的不悦和烦躁的语气,说:“告诉你,我们的耐心有限。要再不搬走的话我们可都要生气了。别以为带个破手串就真的可以保你什么,赶紧走人!”

醒来后,雯雯就马上把梦里狐狸警告的事情告诉室友了。可是室友依然不以为意地说:“雯雯,你这完全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肯定是昨天给了你佛珠,你心理上觉得它不管用,还是没有安全感。所以晚上才又做的这个梦。也许是刚换了新环境再加上赶稿心情紧张的关系,没什么大碍。别忘了这可是你自己家!放松点。”

她也不明白,明明跟室友同在一个卧室,为什么她室友就没有感受到这种情况?如果真有灵异事件也不可能只找她呀,她又不是什么灵异体质。难道真的是换了新环境不适应?潜意识里想住回之前的房子才接二连三的发生这些事?想了半晌也没得出什么结论,加上室友在旁边东拉西扯的,这一天就这样糊弄过去了!

当天夜里,她俩就都被鬼压床了。而且还和雯雯刚开始的一样:四肢不能动,但大脑意识很清醒,却说不了话。两人离得不算远,互相艰难地对视了一眼,就知道彼此到底遇上什么情况了。

随后就看到有一个穿了一身白衣的人影在床边走来走去。这个“人”皮肤特别黑,脸上皱纹堆累,小小的吊角眼,满嘴的大黄牙外漏,长相竟然透出耗子的模样。头上还戴着像伊斯兰教的瓜皮帽一样的无沿小圆帽!光着脚在两个姑娘的床边不停的绕来绕去,继而就踩到了床上,后来就她们身上踩来踩去,弄得两人很是痛苦,就像全身的骨骼和内脏一个劲地翻腾撕扯一样…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她们一直在做本能的挣扎。过了没多久,那种折磨终于消失了,奇怪的人影也不见了。而两人被折磨得像洗了澡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吓得坐在那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到天亮,她们就匆忙的收拾东西,搬回原来的家里去了。刚好邻居家也装修完了。而且自从搬回去后就再也没发生过那种情况,一切如初,谁也没有多提之前的事情。

又过了一个多月,天气也温热了起来。因为每天写稿子缺乏运动,整个身体都筋骨僵硬,为了放松她们俩就约好一起去游泳池游泳。

由于长时间没有运动,雯雯选择在浅水区先热身。由于是工作日,四下望去,整个游泳区域只有零星的八九个人。

突然,还在浅区热身的雯雯,觉得有人抓住自己的脚腕往水里代!浅水区大都是差不多一米来深的,但雯雯当时完全失去了求生的反应。身体就像拴了铅块一样,被压摁著连续呛了好几口水。就在她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室友突然拍著雯雯的肩旁问她在干吗呢?

此时的雯雯如同得到大赦般,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上轻松了,立即从水里站了起来。但是仔细看了一圈,周围但确实没有任何一个人。

她再也不敢在水里多呆一刻,赶紧回到岸上,把刚才的事情跟室友说了一遍。两人也没有心思游泳了,直接换洗准备回家。

在更衣室雯雯才发现脚踝处有个青黑的手印,加上雯雯皮肤本身就雪白,这一对比更显得触目惊心。可两人怎么想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如果是因为房子的原因已经搬回来近一个月了,也没有再发生过类似鬼压床的情况,整个事情已经到了不解决不妥的地步了。

刚好雯雯认识我,也知道我平时处理了不少灵异事件就在微博上私信我。

见面之后大体了解事情的经过,她有些焦急直接说。“昙爷,快帮我看看!再这么下去我都快小命不保了。”看雯雯的脸色有些发白,看样子确实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刚才我也留意了一下,你们身边倒是没有什么邪魔鬼祟的,但身上都有股子淡淡的黑气,应该曾经都中过邪气。”

“我们两个在老屋里都被压过,尤其是我,被压了好几次。现在想想还觉得后怕,但是自从搬回来,就没有再出过事了。但是,就今天,我差点就呛死过去了!”雯雯边说边把脚踝变得黑手印指给我看。

我看到她脚踝处发著青黑色的皮肤,散发出的气息也不对路,便说:“你们说是因为前不久搬到老屋子去住才接连不断的遇上这些灵异的事情?如果是这样咱们最好是到你家的老屋里瞧瞧,才能有结果。”

“那好吧,有昙爷陪着,我们也不用害怕。”一说去老宅,雯雯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我们尽快赶到那个地方。房子的外建和内部格局装修还是不错的,不可能引发出这么多的事端。后来又发现,还有一个后院。园中孤零零的种了一株桃树。院子里的阳光还是挺不错的,通风性良好,但与这株桃树的生长状态并不匹配。并且桃树的生长情况很不好,基本上满树都是枯枝败叶,却没有死,零星的枝缝里还伸出来一些嫩叶。

我问雯雯:“这株桃树是什么时候种下的?生长的一直这么不好吗?”

“这棵桃树是我阿公在的时候就种下了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半死不活的,这么多年了,别说结果子,大小也没见长,后来也就没人管它了。”

我四周转着,逐一排除了很多的可能性。当我几乎能确定的时候,就对她讲:“看来这个问题出现在这株桃树上,本身按风水学的说法,房内有树而且是处于半死的情况,对于房子的住户是很不利的,属于树煞。依照你说的情况来看你们家的树下估计是埋了不干净的东西或者用的土掺杂了垃圾类的。”

她一听,就有些慌忙地问:“那怎么办?”

“既然不是什么值得纪念或保护的树木,那就直接挖走吧。”我答道。

动手挖开树下的土,赫然发现树根处不规则地排列著7、8个小骨灰坛!而且里面还存放著骨灰。

她当时很震惊地打电话问了父母。结果也是对此毫不知情。

这些是必须要清理掉的。我们立即动手把骨灰全部先挪到了院外面,简单布置一下。忙活完了,天也黑透了,我们仨就直接留宿在老宅里。

晚上就做了个梦。梦到七八个人还有一只大狐狸,把我们三人按在墙角。大狐狸说:“这地方是我们住的,而且已经住了很多年了,不能就这么把我们赶走,而且那些骨灰是绝对不能带走!如果你们带走了,也会让你们把命断送在路上!”

这阵势完全是不讲道理,仗势欺人啊。但现下这种情况也不能来硬的,我就劝它们:“这始终是人家的房子,你们住在这对人家住家也不利。再说你们也不能长此的以此为家,毕竟你们是鬼、狐狸,还是应该回到山林中去修炼,多吸收天地灵气,这才有助于你们修为的提升,在人世间对你们的修炼也是件非常不利的事情。”

但是它们无论如何都是死活不听劝的。且想继续用法力施压,逼迫我们就范。这种情况也没必要再同它们啰嗦了,我就吼了祖师爷的四为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念这句话主要是可以借助圣贤所成来提升自身的正气,也可以更好的让自己集中精力。喊完话之后,这些鬼、狐狸呀,就消散了。

转天上午我找了些吴茱萸,在院中点燃熏制院落各处,去去邪气。

吴茱萸气芳香浓郁,味辛辣而苦,有芳香避讳的作用,有的地区也叫做‘辟邪翁’。

在点燃熏的时候,就一直觉得有人在拽我的胳膊,掐我的脖子,摁住我的腿。总之是一直不停地在四周捣乱,我索性拿来木剑,感觉哪里有阻挠就往哪里砍。

走完一圈之后,那种强烈阻挠的感觉就慢慢的消失掉了。然后断断续续的听到有声音传出来,大多就是在说不愿意走啊之类的哭闹不休。这种情况下一定不要去跟它们有交流。这属于一种幻觉,为的是影响你的心智达到它们的目的。

所有的东西都清理完之后,这个事情基本就结束了。

结果雯雯两个说想继续住在这座老宅里,这边比较安静而且生活购物比较方便。我就跟她们说要是想住在这个地方也可以,但是必须随身带些护身的东西,毕竟刚处理完还是要做一些保护措施的。

我给了她俩一人一个朱砂的小吊坠,雕刻的是狮子的脑袋,也叫狮子吼。加上又是朱砂制成的,这样戴在身上又能辟邪又可以安定魂魄,就不会再出现鬼压床的事情。

后来她俩也都没出现之前鬼压床的情况,可以安心的创作了。

像这种老房子,要是平常没人住,很容易被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占据。所以最好在家里摆放些镇宅辟邪的物件。


Joseph:

亲身经历,算不上恐怖,但还是比较吓。
当时所在的公司有两个老板,称之为A和B,B在公司有点规模后打算带投资人以及老班底离开公司,自己另立门户,因为大家关系表面上都还好,明说肯定会撕逼,所以出走的计划一直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之后突然有一天A来问这个事情,B认为有人告密,但猜不到是谁,正好打算中的落脚点也没确定,于是就有了这个办法,告诉每个人不一样的新公司地址,等A自己来对峙的时候顺便知道了谁告的密……

唉……公司里也搞得跟宫廷剧一样……


乔老:

有哥们想省钱买苹果,于是吃了一个月的金针菇。


Ramamurti Shankar:

转侵删


匿名用户:

大家关注点都有点偏啊(ಥ_ಥ)
事实上我觉得诡异的是我们学校的怪谈"那栋教学楼曾经有镜子,然后突然就一面镜子都没有了"……
我跟朋友深夜探险过……别说镜子了,除了窗户,任何地方没有能反光的东西,比如用来张贴告示的地方是没有橱窗的直接钉在墙上等等……
知道这个背景的前提下……那女生跟我说去照镜子……

…………………………分割线………………………………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在某教学楼上课,旁边的女生说去上厕所,然后很久才回来……等她回来我嘲讽她说"你是故意拖到快下课吧……"她笑了笑说"女生总要照照镜子的喽",然后就下课了……

下课后我突然想起来……那教学楼整栋没有一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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