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細思恐極的短故事?

問題描述:看到好多朋友分享了靈異故事,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呀 還有評論和回答里好多人認真且執著地解釋著「盲人也有光感啊blahblah」,我也很絕望啊【別再解釋「盲人有光感」 「開燈為你考慮」了】 還是希望能看到更多 【細思恐極】的【小】的故事 【最好非靈異】 —————————————————————————————比如這種:我有個盲人朋友,每次到他家做客,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揮之不去,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直到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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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rqu用戶:

國小幾年級我不記得了。當時應該是中午放學,我回家吃午飯。我家離學校不遠,走路十幾分鐘就到,而且在鬧市區,大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快到家的時候,突然一個中年人(記不太清楚性別了)面帶笑容地要摸我的頭,我小時候一直很機靈,記得我爸媽告訴我不要讓陌生人碰你,可能會下什麼迷魂藥,我就靈活地躲過了那個人的手。那個人還繼續笑著對我說:「小朋友,我們有車,我送你回家呀。」 (大致是這個意思)那個人手指著路邊的一輛麵包車,大致意思就是想讓我上車,好像還說認識我爸什麼的,我反正溜了,爸爸叫我不要搭理陌生人,甚至不要和他們說話,說不定說話的時候就被下迷魂藥了。可能換做反應慢一點的孩子,或者家人沒有注重安全教育的,可能就跟著走了。。。


wzw:

我舍友!
睡覺的時候總是愛發出mua~mua~mua~的聲音 也不知道他想啥呢,因為我睡覺一般很晚,總是可以聽到。

有一天晚上mua到兩點多……聲音賊大真的是讓我懷疑人生。

第二天早上起床,洗漱的時候,這個舍友告訴我:我昨天晚上夢見你了……
頓時陷入了深深地操蛋與不安當中……

你夢見我?!然後mua~了一晚上的事!解釋一下唄!!!!


月野兔兔:

呃……我這個可能不算「恐極」吧,也不是故事,實際上我還很難過的哭了一場。
我和現在老公2016年1月8日認識,然後戀愛。本想談個一兩年再考慮結婚,但是同年7月,我媽病情突然加重。於是兩家人商議婚期提前,並定了9.10訂婚。訂婚第二天9.11上午八點,我媽就走了。
婚期是2017.1.3。
結婚當天手忙腳亂,被接到老公家後,脫秀禾換婚紗。因為我們的房間在二層,我需要穿著婚紗走下去,站在樓梯口我還在奇怪,樓梯這面牆上乾乾凈凈的,我們的照片不見了。當時想著是婆婆收起來了?趕著去酒店沒有多想。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晚上終於忙完,回到房間收拾東西,隨身帶來裝鞋子的手提袋裡,多了一個小袋子,裡面裝著花椒和幾個干紅小辣椒。我當時有點懵逼,不知道誰給我裝的,代表什麼。但是覺得結婚放進來的,應該都是好寓意吧。……………第二天給家裡打電話問起給我裝東西的阿么,阿么也是一臉萌比,說她沒有。再問我外婆也沒有,幾個姨媽姑姑也沒有,我爸爸就更不用說了。………我趕快再拿出來看,突然意識到,那個袋子的系法,是我媽常有的習慣。
對了,當晚回家照片牆上的照片都還在。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寧願往這方面想。

突然乾乾凈凈的牆壁,照片可能是被媽媽遮擋住了;花椒…應該也是我媽媽放的吧。


luka:

想起讀國小的時候,平時都很貪玩,放學回家一般都6點了,有天我可能五點過就回家了吧,準備開門的時候發現沒帶鑰匙,在家門口轉身就去單位找媽媽了。

重點來了

那天我家被偷了,而且門其實是虛掩著的,鎖是壞的,只是我當時年紀小沒發現,並且我回家的那個點 小偷應該還在家裡……因為樓下開店的阿姨說我出去沒多久有一個沒見過的人帶著草帽也出去了……後怕


匿名用戶:

這兩天支乎關於百度賣貼吧的事討論的熱火朝天

僅僅幾天之前的庭審快播是不是已經習慣性忽視了呢?

再往前深圳土方坍塌事故似乎再也興不起半點風浪

天津爆炸好像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

至於東方之星沉船,已經處在遺忘的邊緣

更可怕的是,我苦思冥想才想起這幾件事,至於其他可能漏掉的,我根本已經徹底忘掉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們居然這么健忘

難道已經真的變成被圈養的豬玀

投喂什麼就吃什麼?


奔跑的狗煥:

那是我研二下學期發生的事。

學校要求研二必須去企業實習半年,我的實習單位位於廈門同安區思明工業園,通常是周一至周五住公司宿舍,雙休日回學校處理學校事物。工業園不在島內,周圍非常的偏僻,經常是到了晚上8點過後,方圓10公里黑乎乎的一片,我一般有夜跑的習慣,但是自從到了這邊實習,晚上就不出去了。

某個周末,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公司宿舍第二天上班,導師突然把我叫去要翻譯一篇英文文獻。翻譯結束後,發現已經晚上8點半左右了,想著到公司也得1個多小時,本打算第二天起早趕去上班,可是畢竟懶啊,想睡個懶覺,畢竟9點上班,住在公司宿舍可以睡到早上8點半。

等我從學校出來乘坐BRT1路到T4候機樓站,再從候機樓轉BRT2號線到西柯站時已經晚上9點半。西柯站9點15分已經關門,工作人員替我打開出口。15年西柯站附近都是新建的樓盤,整條道上只有零星的幾個路燈。從我出站點到公司宿舍,需要過一個200來米隧道和3個街區,大概5公里路程。走出站點,真的是一片黑啊,四下除了我,看不到一個人影。

走到隧道口,裡面其實更黑,準備走進去時,突然後面有一個聲音:

「哎!前面的小夥子,你的錢包掉了」

我當時就嚇了個哆嗦,回過頭,看見一個五大三粗身高得有1米8幾的大漢離我有大概5米左右的距離,短髮,穿的比較邋遢,背著個牛仔雙肩包,該怎麼說呢?就是一眼看上去,這人給人的感覺好像一個流荒者。

聽他這么說,我本能的反手摸了一下我的背包,拉鏈什麼的都沒有拉開,這時,我突然想起來,我的錢包一直是放在書包內膽裡面的,怎麼的也不會掉出來。我看著對面的那個男人,頓時後背發涼。

「我錢包沒掉,不是我的」

說完我轉身快步朝隧道里走去。

「我看到從你包里掉了出來,就是你的」

我回頭看了一眼,尼瑪嚇的我魂都飛了出來,他在朝我笑!他居然在朝我笑!不好形容那種笑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頭皮都發麻。

我怔住了大概2秒,回過神,馬上朝前死命的跑,邊跑邊回頭,他一直在後面追我,這四下一個人都沒有,我要是被他抓住,恐怕要命喪黃泉了吧,跑出了隧道,那人離我最近恐怕只有三米遠,我邊跑邊流眼淚,跑到下個街區,有個小攤販正在收攤,我就好像看到了上帝。大聲直呼:等等,等等!等到跑到小攤販那裡,回頭那人已經不見了。我眼淚直流,又喘氣又直哆嗦,小販老闆趕忙扶住我、、、後續不表。知悉後小販老闆幫我送至宿舍樓下。十分感激。

回去後和同事訴說此事,同事非常驚訝,同時也說以後很晚了可以打電話給他,會去接我。

所以,無論是女生,還是男生,最好不要一個人走夜路,尤其像我這種,175,55公斤手無縛雞之力的弱男子。我能逃出生天,估計全仰仗我平時在學校田徑場夜跑的習慣。

上天垂憐。


襲顧:

國小的時候要帶小黃帽,中午大門口還有教學樓都有一排「小警察」(跟風紀委員差不多,但他們有一件酷似警察蜀黍的衣服23333)檢查戴沒戴小黃帽。
中午的時候我到外婆家吃飯,午睡完之後就匆匆地往學校跑,我記得很清楚我戴著我的小黃帽,因為我成功進了校門,而且我還記得我遇到了德育處主任,她在那裡查小黃帽還有紅領巾。
晚上放學的時候我就懵了,因為我小黃帽沒了。然後當時也沒在意,覺得可能是掉在哪裡了,就是出門檢查的時候忐忑了一把,我就躲在隊伍里混了出去。
我爸開車來接我的時候我發現我的小黃帽在後車座。我問的時候,我爸說:「對啊,你怎麼丟三落四的,中午也不拿小黃帽就走,還好你阿么晚上發現給我了。」
這種莫名其妙丟東西又失而復得的事還特別多。
高中時候,我把飯卡扔在家裡,我那天故意沒拿飯卡,因為我中午還有晚上都想去小吃街吃章魚燒。放學前一節課,我同桌一直笑嘻嘻地看著我。
我沒理她因為她一直都是這么智障。
一直到放學,我準備收拾收拾出去買東西,我同桌突然拍桌子跟我說:「大sb你還沒發現你丟了啥啊!」
我仔細看了看我少了什麼,錢包鑰匙都在。然後她掏出一張飯卡。
我的飯卡。是我今早上扔在家裡桌子上的飯卡。
我當時已經完全懵了。後來她還說讓我別老把飯卡放在桌子上,容易被人順走。


忘憂玲:

一個周日。

和家人一起帶著孩子去動物園,走近馬戲表演場,大門緊閉,告示說正在停業整頓,遂準備離開。

猝然之間,裡面傳出凄厲的慘叫,短短數秒,瞬息而止。隨即聽見喊叫穿透高牆,工作人員一陣忙亂,沖了進去。

一時不明就裡。待到數分鐘後警車到來,警察下車驅趕遊客,我向旁人一問,才知是老虎襲擊了人。因為並沒有遊客,所以我估計被襲擊的是馴獸員。

到了晚上,我才見到了這段視訊:

回想當時在動物園里,我看見救護車來了,但是過了很久,當我走到動物園大門口,才發現它開下來了,停在大門旁邊。

我知道人肯定已經不行了,宣布了死亡,所以救護車並沒有送人返回醫院。

但是沒有任何新聞報道。本地媒體,鴉雀無聲。

直到第二天,才在微信群里,見到了旁人貼出的遠在天邊的一家外省媒體關於老虎咬死人的報道。

這時我才不由得佩服婆婆,她當天中午還沒出動物園就很明確地說:新聞很可能不會講的,因為動物園是按企業結算的事業單位,這種動物殺死馴獸師的安全事故一旦曝光,精神文明獎就沒有了。甚至往大了說,還可能影響文明城市的評選。

什麼事能說,什麼事不能,都是早已定好了的。

婆婆當公務員三十多年,這里的水多深,太了解了。

細思極恐。


綠蕭:

我也來回答一個吧。

本人女,那時候23,剛大學畢業3個月來深圳工作,有一次下班,大概已經7點多(反正天還沒黑盡),我走在一條五六米寬的小路上,人比較少,稀稀拉拉有幾家商店,所以好像沒有路燈,只有店裡投射出的燈光。走了一會兒,對面走來兩女人,一個約35歲左右,微胖,一個15歲左右(穿的有點土,但是不臟)。

突然對我說「靚妹,這個女孩今天一天沒吃飯,你可以帶她去餐館吃頓飯嗎?」,那個女孩全程沒說一句話,那時候工資才3000在深圳,幾乎只能溫飽,沒錢而且,當時趕著要去幹嘛現在已經忘記了,然後我就沖忙的拒絕了說我沒錢,隨後就走了。

大概走了四五米往後望了一眼,看到那兩個人不見了,好像拐到巷子里了。

我邊走邊想,「她是騙子嗎?,可是她是讓我直接帶她去餐館吃,怎麼騙呢?而且就是真的沒吃,難道那個女人不可以請她吃嗎(因為當時那個女人讓我請女孩吃,沒說請她們),那她們是什麼關系?」有點摸不清頭腦,然後順便看了下附近,稀稀拉拉幾家餐館,有很多門面一直是關著的,房子與房子中間都隔著2米多寬形成交錯的巷子,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一點,「難道是騙子人販?趁我和他們一起找吃飯的地方走到偏僻角落然後對我有所企圖?」,突然後背發涼加快腳步趕緊走了。

現在想想還是後怕,雖然有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我還是慶幸我走了。


王楚燁吃豆花:

希望大家都能看管保護好自家的小孩和貓
昨晚我接連聽見三聲貓的慘叫,以為自己在發夢
今早起來,聽見窗外有響聲
發窗檯上居然盤踞著一條我小腿那麼粗的蛇
大概是早上四五點,天還沒亮
還好我昨晚睡眠差,我看它就纏在防護欄上
我先是把狗關回籠子里
渾身發涼,不敢尖叫,怕驚到了蛇
然後連忙叫醒父母,結果蛇已經爬走了
父母以為我在說夢話,就回身繼續睡了
但我看見那條蛇順著水管爬到樓上
我想起樓上是一個每夜都哭的小孩,他們家還沒裝防護網
我睡衣都沒來得及換,跑去按樓上的門鈴
還好他們晚上睡覺關了窗子
可我還是晚了一步,他們家的肥貓正在窗外散步
蛇蟄伏在窗檯上,一動不動地盯著貓
誰也不敢敲窗子,或是開窗放貓進來
那條蛇實在太恐怖,它離窗子太近了
突然,蛇騰空飛起,雙牙釘住貓的脖頸
貓吃痛,踉蹌了兩步,居然從窗檯上跳了下去
大家都很震驚,那個小孩居然沒哭
我沒有下樓檢視,而是第一時間回家抱住了我的狗
換了一身衣服,我才下樓
除了小孩,那家人還站在那裡,而且個個都面容慘白
我看見貓雙眼暴凸,身體扭曲躺在地上
沒有蛇,但地上很多鳥的屍體
大家這才想起要報警,打了三次電話後派出所派了兩個還沒睡醒的小巡警來
他們在小區里轉了兩圈,出來後問是不是我報的警
我說是
他們就摸摸我的頭說不要怕,蛇已經被打死了,乖乖回去睡覺,還順便給我安利了一發報假警的嚴重性
我們小區里因為草多,經常有小孩組成探險隊找蛇為樂的
後來我相信他們回家了
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是早上八九點左右
剛剛我突然發現,我家狗不見了

如果贊同我的第一句話就贊一下吧
畢竟這是我昨晚花兩小時做的一個惡夢

但,貓的慘叫是真的


比企谷小町:

跟母上大人吵架了,一氣之下沖到了頂樓,頂樓是封閉的,有玻璃窗,牆上貼著「復活」字樣的紅色不幹膠貼大字,怒火中燒下,我選擇了撞破玻璃跳樓。
驚醒。


Humphrey:

你的對手在看書
你的仇人在磨刀
你的閨蜜在減肥
隔壁老王在練腰


西風不識相:

親身經歷的事!!!我第一份工作經常加班,有一天我加班完已經8點半了,整個公司除了門衛就我一個人,回家也是一個人無聊,於是沒著急回家,在公司門口給媽媽打個電話。公司門口就是樓梯轉彎處,那裡有個窗戶,我就站窗前,樓梯燈是那種摁下亮會,一會暗下去的那種。我摁了燈,一會暗下去,我嫌麻煩,就光講電話沒再摁,可以說整個樓梯是黑的,而我站在窗口,外面的燈光透進來。忘我的聊幾分鐘,突然我感覺樓梯上有人,但是又沒聽到走路聲,也沒人摁燈,就是有人慢慢靠近我的樣子,只有一點點細小的聲音,我打了個冷戰,猛的摁了燈,燈一亮,媽呀,一個男的頭發長長的亂糟糟的,離我半米遠,他正看著我,沒動。當時我嚇懵了,但是強裝鎮定,慢慢的走下樓,還回頭看一眼,看到他慢慢的上樓了。我們公司在三樓,整棟樓一共四層。到了一樓小賣部,有幾個人在那閑聊,我也顧不上不認識他們,就跟他們說了有個奇怪男,重點是我的包包鑰匙都在公司里,我還得上去拿,但是我又不敢去。一個大哥說,那他上去看看,我就在樓下等著,一會他下樓說整個樓梯看過了,一個人都沒有。
後來我鼓起勇氣回到公司拿了包包就走。
問題是那個男的去哪了,又沒地方躲?我們公司是鎖著門的,樓上公司也是鎖著門的!這件事成了一個迷!


cabby:

微博上被安利到一個新app
叫做蝸牛睡眠
挺實用的 還可以記錄自己的夢話情況
說不定 不光能聽自己的夢話 還能聽 晚上有誰自己床邊說話


HeartKing:

小的時候,鄰居家有個老人病倒在床上,有一天早上家人喊沒反應,應該是咽氣了,就給穿衣服放在預備好的棺材裡面,就通知親戚朋友奔喪,有幫忙的人,說聽見棺材有聲音,大家都說詐屍了,成氣候了,都嚇得不行,然後又加了兩塊壓屍鐵,之後三天棺材一直有聲音,等三天過後,準備把人拉往火葬場,發現棺材裡面的木頭被摳爛了!


王二蛋:

在我們老家,有一條水庫,名字起的很有意境,靈泉水庫

從我記事我阿么就跟我講,沒關係別去水庫玩兒,去的話也得有人跟著。因為算命的說過,我命里啊,有水災。雖然那時候還小,卻也被老師教過要相信科學。就算是放在現在我也只會認為算命的讓我別浪罷了。

農村的小孩兒嘛,在那個沒有過多娛樂活動的年代,下河摸螃蟹撈魚,上田裡打野雞兔子,都是很不錯的娛樂方式。我爸那時候曾經還救過兩個半大孩子,那僅僅是用十幾根蓋房子用的竹竿「打造」的竹筏。

慘劇永遠也阻擋不了孩子們的天性。更何況他們總會抱有僥幸心理。

直到前些日子,聽村裡幾個嬸嬸閑聊的時候,聽說一個恐怖的事。

很多淹死的其實都是人為的。有些家裡淹死人了,一些上了年紀的都迷信,想著給孫子找個替死鬼好投胎的。可就那麼一推,孩子倒在河裡,最多也就濕了衣服,畢竟這條水庫岸邊的水位都是很淺的。那要怎麼才能把他淹死呢?得有個人,在這條水庫很少有人去的兩條分流那裡,在周邊沒什麼人的時候,按著那孩子的背。要不有另一個抓住他的手或者腳。人們看到他們身上的手印也只會覺得是水鬼。

旁村裡有一個十六七的孩子,來水庫玩兒,當天淹死了,家裡父母都在外地打工,他阿公拉著架子車把他拉走了。滿頭花白的老人哭的卻是撕心裂肺。

我一個國小同學,在三年級的時候淹死了,在岸邊二三十厘米的深度。

那些淹死的,有一部分竟然都是人為!

僅僅是為了給自己已經死去孩子找一個替死鬼,而去剝奪別的孩子的性命。他們如果夢到了自己孩子,或許認為沒投胎再去找個。

好在近些年水庫已經乾的差不多了,也就沒聽過再有人淹死了。

我想,我阿么也許是知道些什麼吧。


小喵喵:

大概這個時候回答不會有人看到了吧…

上周看閱兵的時候和爸媽說到9年前(我國中畢業)和爸媽一起去北京玩的事情。一大早在天安門看升國旗。

我非常清晰的記得人群散開後和父母走散了。廣場上有那種帶喇叭的廣播車,上面有民警之類的人,我聽到廣播喊我的名字,走到那個廣播車前才找到父母的。

但是他們堅持從來沒有過這回事,在廣場上我並沒有走丟過。

那個時候我15歲,從小到大記事情的能力很好,從來不會記錯。
我們談到這個事情的時候父母非常認真的說沒有發生過,完全不是開玩笑,並且他們愉快的覺得我是在做夢。


問天道滄桑:

國小,學前班,八十年代後期,我是男的

~~~~~~

當時,冰棍兩分錢一個,一毛錢能買個奶油雪糕。

每天下午兩點半,學校操場上會有個老阿么推著冰棍車子,老師組織想吃冰棍的小朋友排隊去買。絕大部分小朋友家長會給孩子兩分錢,買一個普通的。有的家長會給孩子一毛錢。我們班裡,有個孩子的父母是當時俗稱的萬元戶。每次她爸爸都給她兩毛錢。她都買兩個雪糕,惹得一群小屌絲跟在她屁股後面。

有一天,上午上第二節課,她突然舉手報告說,她丟了兩毛錢。老師很生氣,就嚇唬全班的同學,趕緊把錢交上來,否則下節課要大搜查,要送公安局之類的。

下課後,小朋友都向操場上瘋跑,我是第二個跑出去的,突然,我發現地上有兩毛錢。呀!這肯定是某某同學不小心丟掉的,老師說了,要拾金不昧,要做紅領巾少年。想到這里,我毫不猶豫的撿起錢,回教室交給了老師。

永遠忘不了老師的眼神,現在想,大概是鄙夷,震驚,嘲笑,還帶有一絲識破我奸計的得意。她一把拎起我,大聲問,說!跟誰學的!偷了東西還敢說是自己撿的混充好學生!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 只記得一直哭,一直說,我撿到的,我撿到的。

高潮來了,第一個跑出去的同學,當著所有人的面,指認,說他看見了我從兜里掏出來東西,跑了回去(他是丟錢女生的同桌)。

然後,就是各種暴風驟雨,同學的鄙視 ,老師的批評 罰站一天。傍晚我父親接我時,老師如實向他說明情況(她以為的真相)。

我父親聽後,一腳把我踹飛到綠化帶,拖回家,吊打。我始終說,我是撿的,撿的。

之前,我一直是老師的好學生,人人喜愛。之後,我特別叛逆。

現在,我在這些藏污納垢之地討生活的時候,偶然想起這件事,如果,我沒有跑出去撿到錢,如果老師家長選擇相信我,安慰我。我現在會怎樣?

後來,我父親一和我生氣就會說這個事,說我從小不學好,偷東西還撒謊,以前,我特別憤怒的反駁。現在不會了,因為我已經變成了那個偷錢的小男孩。


張百科:

一: 出租屋
1.大學畢業後,我租住在武儀廠的舊小區之中。
房東李老伯是一個好人,和我談攏每個月800的價格後,就將鑰匙交給我了。
想到周圍每月至少都是1200的價格,我就喜滋滋的笑了,真是撿了一個大便宜。
不過這家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東西壞了得自己搗鼓,李老伯解釋說年紀大了,不想為房客的這些事奔波。
當然我也不放心上,這個價格是大大的良心價。
李老伯每月十五來收租子,還會給我帶來燒雞和水果。
我也會和李老伯聊天,李老伯總是提起他那不孝的兒子,他老了病了不能動了,他兒子李斯文就開始嫌棄他了,總是打罵李老伯說他老不死的。
好在李老伯有退休金支撐起護工的費用,生活勉強過得去,就是受不了這心中苦。
每到這時,我就安慰李老伯說這不病情也好轉了,再怎麼也是一家人,您兒子也就生生悶氣……

2.時間荏苒,一年的時光過去了,租房契約已到期。
我打算等這月十五,李老伯來的這會兒,加點錢然後續租。
武漢這繁華的市中心地段,偌大的房子,每月800元的價格讓我覺得佔盡了便宜,對不起李老伯的。
哪知,這月十四日時,李老伯的兒子李斯文來了。
人如其名,西裝筆挺,金絲眼鏡,很是斯文樣,但聯想到李老伯對我控訴的種種罪狀,我還是升騰不起對李斯文的好感。
「請問,你有何事?」我打開門,邀請李斯文進屋來說。
誰知李斯文嘟嚷起來:「我就問問你這啥情況呀,我家你怎麼就住上了呢?」
「不,不是的」我邀李斯文坐下,說:「你家老爺子將房子租給我住的,可能你兩關系不是很好,他沒有告訴你。」
哪知,李斯文聞言,一拍桌子怒不可遏:「你這人倒是會編故事呀,我家老爺子將房子租給你,我倒是要抓你去派出所問問,這死人是怎麼講房子租給你的!」
「我說,兄弟,我看你也就比我大幾歲的樣子,你不能這樣咒你爸不是,他每個月來收租,活得不是好好的嘛。」我解釋。
就這樣,我們一番爭執,李斯文見說不通我,便讓我明日收拾好行囊,速速離開這里,他便宜將房子租給其他人。
我目送悻悻的他們的離開,望向窗外的月亮更圓,樹影婆娑,搞不懂的世事繁雜,便隨著疲憊緩緩進入夢鄉。

3.翌日是周日,欲睡懶覺的我被早早的敲門聲給驚醒了,看看手機顯示,才早上六點呢。
「這要趕我走,也未免太過急躁了些。」我罵罵咧咧的,自以為是那李斯文來兌現我不走就趕我走的承諾。
開門才知是李老伯。
見到李老伯,我的瞌睡頓醒,這不留手機聯系方式給我的李老伯,估摸著是他兒子問詢了他。
我急忙道:「李老伯,您兒子昨日來找我了,說要將我趕走,我看吶,我已經住慣了這里,我將房租加上一二,您和您兒子商量一下,給我續租行不?」
李老伯臉色陰沉,很明顯不開心的樣子,說道:「我也勸不住我兒子,你這就給我搬出去吧,有啥東西就都給清走。」
我一陣無語,此前一直慈祥和善的李老伯今日怎麼和換了個人似的。
無奈之下,我迎著即將升起的太陽,在七點時收拾好一切行囊,在小區附近的賓館住了下來,在前台的詫異眼光中上了電梯,這一大早來住賓館的客人怕也是比較少的吧。
當日,無所事事的我在網上找著房源,突然聽到街上開始喧鬧起來,不久消防隊也趕到了這里。
原來我之前所住的武儀小區著火了,因為是老舊社區,消防車交通不便,擠不進去錯過了救援,當場就死去了兩個人。
我擠進圍觀的人群,走進了這熟悉的小區,看到那一層被燒得黑漆漆的房間,竟然就是我之前所租住的房間。
在喧鬧的人群之間,我差點沒有尖叫出來,我的背後開始冒汗,若是李老伯不催著我離開,那麼……
我有些站不住,尋思著這世界運氣比就是命運的時候。
聽到身邊有一位老人說:「這一家就是一個凶宅,前年死過一個老頭子,這年又發生火災……」
我打算了這位老婆婆的話,惶恐的問道:「你說的老頭子是不是叫做李建國?」
老婆婆點了點頭,又向身邊的人訴說著老李在過去儀錶廠輝煌的種種。
天吶!過去的一年,我所遇到的李老伯究竟是誰!

二:麻衣少年
1.從出租屋搬離之後,由於工作需要,我被調到蘇北的鹽城市一個叫做陳家港的小鎮上了。
這里二十年前還是一個小漁村,由於經濟的發展建設,這附近在十幾年前開始搞化工建設,於是便有了一大片的工業園,外來務工的人口也是極多。
外來人口帶給了小鎮前所未有的繁華,不大的街區,店鋪林立,街上的人們說著各種各樣的方言,好不熱鬧。
這邊給我印象最深的莫過於風大了,由於近海的緣故,海風穿越十幾里路便刮到了這邊。
夜裡睡覺時,只覺卧聽窗外風聲肆虐。
有風的日子,晚上出去吃個飯,人都可以迎風傾斜十度有餘。
工作在外難免落寞,倒是我性格比較好,與人容易熟識,和公司本地的一個大哥熟悉起來。
大哥名叫許翔,學歷不高國中畢業就去當兵深造,結業後好在有維修的手藝,便在我們公司慢慢混成設備部經理了。

2.那天深夜,被許翔喊起來一同喝酒去。
街邊,大排檔上,呼啦啦的狂風吹得別提多爽。
「張家兄弟,你說這人是不是一個階段一個坎,我21歲那年,家裡催我相親催的急,我就尋思著有個老婆多好,22歲那年,我娶了媳婦,蜜月度完,我就變成家中地位最低的了,今天我可是爽氣了一會喲,不受那婆娘的氣,自己跑出來喝喝酒,吃吃菜……」徐翔一頓牢騷。
倒是被老闆娘給打斷了:「翔子,你快快吃完,本來就要收攤了,你這都半夜了,跑來照顧我生意,我不休息啊!」
許翔攤手無奈,憋嘴道:「你看,人生如此多艱,想安心吃個宵夜也不行嘍。」
就這樣,酒過三巡,許翔已是醉得雙眼迷離,怕是不能開車回家去了。
我酒量要好些,頭昏昏的搖搖腦袋倒還是比較清醒。
這時,遠處跑來一個麻衣少年,來到我們旁邊一桌坐下,擺弄下桌上筷子,似乎在鬧著玩。
我看看手錶,已是凌晨一點半,這個少年倒好,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這里玩筷子。
「我說,小朋友,你這么晚不回家,是不是迷路了?」我也沒多想,心中疑惑,隨口問問罷了。
麻衣少年轉身望向我,細彎峨眉、桃花眼,盤著丸子發髻,很是可愛。
也未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罷了。
這時候,我卻是腦大了,未曾想隨口問問還真是一個迷路的孩紙。
天色已晚,結賬後,無奈的我背著許翔欲要離開,卻是被麻衣少年給拉住了衣角。
他噘著嘴,緩緩道:「你帶我回家去,好不好?」
我笑了笑,也沒說啥,勾住麻衣少年的手就帶著他回我住所去了。

3.翌日,昏沉沉的我剛醒來,麻衣少年就坐在我的床頭,把我嚇得一個哆嗦。
倒是許翔睡得死,都早上十點太陽曬屁股了,還打著呼嚕,呈死豬狀。
我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發,對麻衣少年問詢道:「昨天那麼晚睡,你還醒這么早呀,真是勤快,你叫啥名字,今天我讓警察叔叔幫你找家。」
麻衣少年抿住嘴角,慢吞吞的回答說:「趙四平,家住東都趙家灣。」
東都?這附近有這個地方嗎,我在腦海里尋思了一會兒,馬上就否定了。
貌似古代的揚州才叫做東都,或許是小孩家人教小孩時特意這樣教了句,小孩記住了吧。
我拍了拍趙四平的肩膀,笑著承諾道:「四平,你放心,到我這里你就安全了,今天我就帶你去警察局問問。」
趙四平很乖巧的點了點頭,我則起身洗涮,開始準備午餐了。
當然臨起之時,我也不忘將死豬翔給踹起來,他丫將手機調成靜音,我也是在起床後才看到他手機上有二十三個老婆的未接電話。
雖然平日里許翔受虐受氣,但是這兩口子互相之間還是有關心,感情還是很穩固的不是。
很快的,飯菜已熟,我喊來許翔和四平一起吃飯。
許翔倒是不樂意了,在廁所里一邊刷牙,一邊嚷嚷道:「張銘,你一口一個四平的,幹嘛呢你,別傻不拉幾的。」
我望向正端坐在桌前,看著飯菜的四平,氣不打一處來,這許翔是故意忽視四平還是怎麼。
「我叫四平,又不是叫你,人家四平老早就起來了,這么大人,怎麼就不如一個小孩子呢。」
許翔從廁所里探出頭來,瞪大眼,盯著我,嘴角的泡沫還沒洗乾淨,就繼續嚷道:「你是不是瘋了,誰是四平,還是你說的視訊,我聽錯了,你不是說人?」
此時的四平剛好在許翔右前方一米的地方坐著,而許翔卻貌似並未看見四平,我一個哆嗦,癱軟在地。

4.人是鐵,飯是鋼,能吃的人是飯桶,能看到鬼的人又是什麼呢。
雖然我很不願意將眼前這個可愛的小孩子稱為鬼,我想像中的鬼,才沒有這么可愛呢。
經過反覆的確認,乃至於用上手機和鏡子。
許翔剛開始說他看不到四平,我還不行。
我拿手機給四平拍照,空白一片。
鏡子中也看不到四平的影子。
我回憶起,之前在武漢租房時,有一次我打開攝像功能無意晃過李老伯的時候,也是沒有影像的,只是當時我權當那是我手機有點卡頓造成的。
那個在我內心未能散去的陰影此時恍惚間有了一點答案。
我望向了四平,雖然樣子靈氣,但是眼中竟無絲毫朝氣,彷彿對生毫無眷戀一般。
這就是鬼嗎,我在心中自問道,想到這個孩子,經歷上百年的孤獨,我就心中一酸。
不禁問道:「四平,你這樣孤單不孤單?」
聞言,四平欲要點頭,卻似乎想到了什麼,又馬上搖了搖頭,回答道:「沒什麼好孤單的,我能看到的都是死物,貌似已過了百年,我早就已經習慣,剛開始,我以為你是一個同類,沒想到,你的那番話將我帶走,我才恍然,還有人能夠看到我呀……」
說著,四平開始哭泣,我未能見到他流出眼淚,這是鬼的悲哀嗎?
我突然不願將他稱為鬼魂,因為他在我身邊是實實在在的存在,匯聚人中靈氣也許才能死後魂魄長存,他是靈才對呀。

(喜歡這個故事就請點個贊吧,若是合適,我想要將這個故事寫成一個系列,後面就是我和鬼怪之間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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