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細思恐極的短故事?

問題描述:看到好多朋友分享了靈異故事,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呀 還有評論和回答里好多人認真且執著地解釋著「盲人也有光感啊blahblah」,我也很絕望啊【別再解釋「盲人有光感」 「開燈為你考慮」了】 還是希望能看到更多 【細思恐極】的【小】的故事 【最好非靈異】 —————————————————————————————比如這種:我有個盲人朋友,每次到他家做客,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揮之不去,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直到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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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戶:

大家知道在農村,重男輕女的情況更嚴重。但是在多數人的印象中,婆家更看重這個。可是我們村有個特例

有一戶人家,女人第一胎生了女孩,隔了一年,又懷孕了,女人似乎更希望他是個男孩。因為她和鄰居聊天總說她必須要生個男孩,這樣人生才圓滿之類的話
就在孩子呱呱墜地的那一刻,當男人發現是個漂亮可愛的女孩時,竟然沒有預想的那麼失望,反而非常興奮的告訴妻子是個漂亮的女娃。

妻子聽說是女孩,心裡怎麼也無法接受這個結果,竟然都不想回頭看看孩子。她對自己實在是太失望了,那一刻她簡直有些恨自己。因為她太想要個男孩,讓自己在婆家以及在村人面前增光長臉,這份虛榮才讓她挨過十月懷胎的痛苦和煎熬。可是老天怎麼就一點也不憐惜她這一個卑微的願望?她心裡就像憤怒的河水洶涌翻騰,但是在家人面前她竟然什麼怨言也沒有。她只是無法面對這個事實,最後她還是勉強自己回頭看了看這個不受歡迎的孩子

因為正趕上計劃生育政策實行,這個孩子還被罰了款,她這輩子再沒有生男孩的機會了,她絕望的想。

孩子滿月宴的頭一天,突然得知他家發生了煤氣中毒,因為爸爸和大女兒在另一個沒有生煤爐的房間,得以躲過一劫。可是媽媽和小女兒卻不幸中毒非常嚴重,可憐嬰兒因為太小,一點抵抗力沒有,在趕往醫院的途中就夭折了,不幸的萬幸是,大人經過搶救脫離了生命危險,一個月後出院。

爸爸哭著送走了才來到世界上短短一個月的可愛又可憐的小女兒,並且不斷懊悔自己的粗心大意。也許是太過悲傷,很多事發前的細節他都無法復原的那麼清晰,所以在村裡人心裡,這當然是一起不幸的意外

因為他們家是意外失去了第二個孩子,所以很快又辦下了再生一胎的指標,這一次幸運之神眷顧了這個女人,她終於如願以償生了男孩。滿月酒,我的爸爸媽媽也去參加了,回來說,是非常幸福圓滿的一家人。女人終於實現了兒女雙全的願望,如她自己所說她從此也能抬頭走路挺胸做人了。

可是,女人的老公,有一次和我父母說起一件事,他說這么多年過去了,他仍無法忘記那個夭折的小女兒,他說經過這么多年,事發前的很多細節反而越來越清晰,他在事發前一晚九點多從妻子房間出來時,他記得爐子裡面的煤已經燃燒殆盡,總之幾乎只剩下一些很微弱的餘燼,而且在半夜他還過去看一次妻女,並沒有聞到煤煙的味道,可是怎麼就能煤氣中毒呢?他說他就是想不通,一直想不通。

可是,真相是什麼?真的不忍不敢想下去!


吳槍槍:

講兩件幾年前的真實經歷。

一:在老同學家過夜,她和他男朋友睡在一個主卧,我睡在客卧。她家的前面緊挨著無錫市第二人民醫院。快凌晨的時候我聽到有人開了我的房門進來了,當時我是側卧的,感覺那個人爬上了床睡在我的背後。我和我老同學雖然是男女同學,但是從國小開始就是同學,彼此的父母都是朋友,哥哥和妹妹的那種情感,所以以為爬上床睡在我背後的是我同學。我就轉過身去想看看到底是誰,轉身的時候,背後那個人說:「呀!被你發現了!」 標準的無錫話,是個男人!轉過身去卻發現床上除了我並沒有人! 凌晨四點我跑出了她家。第二天和我老同學說了這件事,老同學說:「我知道的,我一直感覺家裡有個人。」

過了幾天老同學給我打電話說搬到賓館去住了,受不了了,但是還是感覺那東西一直跟著她,應該都跟到賓館了。

二:去常州出差,住在常州火車站對面的快捷連鎖酒店,處於丁字路口的正中間。晚上和朋友電腦視訊聊天,朋友問我和誰一起出差的,我說我一個人呀,朋友說:「那你剛才身後怎麼走過去一個人?」我說你不要嚇我,大半夜的!我朋友說我沒騙你呀,真的剛才有人在你背後走過去。我說你發個毒誓!我朋友說:「我要是騙你的話 ,我死爹媽。」

朋友結婚,幫忙開婚車,總感覺後視鏡里有雙大白眼珠子盯著我,等紅綠燈的時候仔細一看

我的另一個回答:

你有被上司騷擾過嗎?如果有,你是如何應對的?​图标


Aorqu用戶:

分享一個14分鐘的小短片,
潤物細無聲的恐怖,不劇透。

調音師
http://www.iqiyi.com/v_19rrn94wsg.html

小夥伴表示鏈接打不開,片子是《調音師》~


秋田:

真.細思極恐
空間轉的(多圖預警)


金小師:

許多年前一個殺手曾經對我講的這么一個故事。

「有一天,我在店裡吃飯,鄰桌有個書生模樣的正在大發議論。 我一聽,大意是說,城裡有個有錢有勢人家的公子看上了誰的老婆,那個誰怕惹事,就把他老婆休了。

那個書生講話時那叫一個氣憤啊。連著說了好幾個豈有此理,他說如果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像那個貴公子屈服。

當時,我看那個書生一臉認真的樣子覺得很有趣,就把他綁了起來了,問他,把你老婆讓我睡一次,你肯不肯?

書生呸了我一臉唾沫星子。

然後我就把他老婆,父母,七歲的兒子和不滿兩歲的女兒都綁了來抓到他面前。

在開始之前,我在書生嘴裡塞了塊棉花,並告訴他,他什麼時候願意了,點點頭,我就會停止。

接著我就開始了。我先強奸了他老婆。然後又讓一幫人再強奸他老婆和她老母。接著我把他父親壓到他面前,砍下了他父親的頭,接著是她母親的頭。

再把他兩個孩子抓過來。我本來想強奸他女兒,可試了試發現辦不到。於是我就把他兒子和女兒都肢解了。我開始肢解的時候,兩個孩子還是活的。我從那些不致命的地方開始。你也知道,我是這方面的專家。等我把兩個孩子一半的身體都變成了碎屑,他們才死掉。

最後,我也沒辦法了,就把兩個孩子的肉從她老婆嘴裡塞了進去,之後就殺了他老婆。

你猜怎麼著,這個書生竟然頭從到尾都沒有求饒。盡管他指甲都陷進了肉里。

我看他實在了不起,就把他放了。這樣有骨氣的人世上太少,殺了可惜。

什麼?你問我為什麼要這樣做。這不是明擺著嗎,我就想看看這書生是不是如他所說無論如何也不會屈服。」

故事講完了,殺手問我,「那麼你呢?你求饒不求饒?」


塞北1:

就在剛剛,我來我舅家拜年,大人都在後面屋子裡打麻將喝茶,我一個人坐在前面的客廳嗑瓜子。

然後來了個小胖妞,大概度國中的樣子。我幫她到了一杯水,她去給我舅他們拜了個年就到客廳跟我一起嗑瓜子了。

很活潑的小姑娘,自來熟,我感覺我不認識她,幫她倒了杯水就沒怎麼理她,自己嗑瓜子玩手機。然後她就跟我聊天,不得不說她嘴特別甜,一個勁兒誇我瘦還誇我漂亮,給我開心的喲,然後也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她聊天。她比較胖,還問我怎麼減肥,還說在微信上有個減肥顧問blblbl問問可不可信,我一聽那不就是微商么,就跟她說別信。

她說別人見到她都說她咋這么胖,她煩死了,說那些人討厭死了。

我還跟她說了一些控制飲食,多運動之類的,她還是一個勁兒的吃瓜子、糖果還有其他零食。

後來就聊到了學校,她先問問某某某(國中的校長)我認不認識,我說認識,我以前上國中的時候他是政教處主任,然後還問了其他老師,有的我認識有的不認識。然後又講了她同學的一些婊事給我聽。然後又問我她的一些同學我認不認識,我一般都不認識。

然後她又問了一個名字,問我認不認識,我一聽有印象,是我一個關系挺遠的表妹。我說✘✘✘是我妹妹。她說她是不是很胖啊,我真的對這個表妹印象不深,感覺就小時候見過幾次,也是拜年的時候偶遇的。我說有一點,那個表妹小時候是胖乎乎的。她又問你覺得她怎麼樣,調皮不?她跟我誰胖?之類的問題,我真的不清楚,就回答還好、不知道之類比較模糊的詞,她又跟我撒嬌,說讓我跟她說,她說她又不會告訴我表妹,我說我真的不知道,我都好多年沒見過表妹了,而且也不是特別熟。

她突然就哈哈一笑,說,其實我就是✘✘✘(我表妹的名字)。

頓時我就尬住了。。。。
我也哈哈哈笑了笑,說都長這么大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嘰一:

不靈異 不是鬼故事 是同桌剛剛在做的閱讀題的小說..
看完後我還真的感覺細思極恐……

病人
作者:董黛
每天下午,她都準時來到醫院大門口左側的台階上,鋪下一張報紙,靜靜地坐在那兒看書。那是一本很厚的書。她的面前是一個花壇,紅色的鬱金香正在燦爛地開放。在她若有所思的時候,能看到她的那雙大眼睛,平靜而且清澈。雖然病號服並不合體,但並不能掩蓋住她典雅的氣質。
她很友善,每當有人找她問事的時候,她表現得非常耐心。我想,她有可能是位教師或幼稚園 阿姨。
起風了,她輕輕地合上那本書,又整整齊齊把那張報紙疊好,轉身走進了大樓。
樓內的人漸漸多了起來,這個點有上班的也有下班的,正好又是探視的日子,電梯剛停下,人們爭著擁了進去,電梯馬上就有了反應,發出"受不了"的報警聲,最後上來的人沒有下去的意思,她就從中間擠了出來,等下一趟。
下一趟人照樣很多,不過還好,電梯沒有報警,人們紛紛選擇自己要去的樓層數。有個農民模樣的大伯觸動數字7的時候,那數字就是不亮。他有些著急,還有些緊張。一遍一遍地摁。但沒有人告訴他為什麼。她發現後,急忙說:"大伯,這部電梯雙層停。"大伯仍然沒有明白過來什麼是「雙層停」。說話間已經到了8層。大伯不知道該怎麼辦,不肯下。她非常客氣地對電梯內的人說:「請等我一下,我把他送到樓梯口」。她讓大伯從8層走到7層。其實樓梯離電梯也就四五步遠,她很快就回來了,電梯內的不少人只是表情嚴肅,並沒有說什麼。當然,肯定有人心裡會想:這人真多事。
電梯慢慢上行,一位手捧花籃的小夥子自言自話,口腔科病房是不是在12層?她主動接過來說,是的,往左拐。
電梯到了14層,一位急忙下電梯的姑娘不小心丟下了插在塑科袋裡的一枝玫瑰。塑料袋裡有幾盒營養品,但只有這一枝玫瑰。這時電梯門將要關上,她迅速觸動開門鈕並撿起那枝玫瑰,她還沒有說完"請等我一下"就跨出了電梯,她一定想把這枝玫瑰還給那位姑娘。對於要看望的人,那肯定是一枝溫馨的玫瑰,可以療傷的玫瑰。
但她沒有想到,她的後腳剛剛邁出電梯,電梯內一位戴眼鏡的女士「啪」一下就把電梯給關上了,並及時觸動了上行的按鈕。「神經病!」女士似乎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沒有發泄乾淨,繼續說,「真的,這個人我知道,在這里住了一個多月了,精神病人。 」
「噢,我覺得她的行為不太正常。」另一個人接著說。
電梯內剩下的十餘人恍然大悟。大家覺得甩掉她真是太正常了。


Aorqu用戶:

故事一: 靈異10
鬧鍾響起的時候,我不情願地從床上爬起來。平凡的一天開始了,一樣的洗臉,一樣地刷牙,一樣地麵包牛奶。

我看了一眼日曆,20101010號,「好無聊的日子!」我嘆息著。

換好衣服後,來到了公車站。一樣的公車!

「生活為什麼總是那麼單調機械" 我嘟囔著,順手拿起一塊兒石頭,在公車站的欄桿上刻了一個」「字。當我刻完之後突然發現這幾十根欄桿上竟然還刻了大大小小的無數個」「字。

」搞什麼鬼?現在流行刻十字了?「我正納悶,10路車已經到了。

我趕忙上車,拿出公交卡來刷了一下,竟然餘額不足!我連忙拿出錢包,才發現錢包里只剩下了10塊錢。我連忙問後面的人找零,大家卻都沒有零錢。沒辦法我只好把十塊錢投入投幣箱,鬱悶地被擠到了車後面。

」真倒霉啊!「我拿起手機想看點兒什麼,翻來翻去一條新聞映入眼簾。」今日早晨,一公車翻車有1010傷。「
」真是一群倒霉鬼啊!「我暗暗想著。我接著往下看,看到新聞里寫著10路車。
「10路車?怎麼巧,不就是…」

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模糊到連疼痛都快分不清了。最後的一剎那,我看到了我的手機,手機上的時間是10點10分。十個十,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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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有兩種解釋:
1.臨死前看到了10點10分,於是10進入潛意識。在生死之間產生了無數次幻覺,幻覺中「10」不斷出現。(參考《死亡幻覺》)
2.人已經死了,只是靈魂在不斷重複著死前一段時間里的行為。欄桿上無數個「十」是困在一個循環往複的空間里的證據。(參考《恐怖游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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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二:神經病
我叫王大鎚,是一個神經病患者。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認為我是神經病,也許是因為我睡眠時間特別長,或者是因為我總記不清到底自己到底是為什麼來到這里的。
每隔一個月,院長都會問我相似的問題:
「你覺的你的病好了嗎?」
「我覺得我完全康復了,您看,我的精神多好啊!」
「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來到這里的?」
「這個……我是飛來的!」
「來人,帶他回去!」



「我是走來的!」
「來人……」



「我是爬來的!」
「來…」
「我是游……」
「我是跳……」
「我是滾……」
我叫王大鎚,萬萬沒想到我真的康復了。
離開精神病院的感覺真是好,可是為什麼我就是記不清我跟院長說了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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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一下Candy的問題:
我寫這個故事的本意有三層:
第一層,王大鎚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進了精神病院,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出了精神病院。所以他雖然「康復了」但其實根本沒有康復。
第二層,一個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的人,就這樣被關進精神病院,又這樣被放出來,那麼這個世界豈不是比精神病更加荒唐?
第三層,有沒有發現,當你意外的發了一筆財,突然整個世界都對你友好起來。當你遭遇了飛來橫禍,比如被上司性騷擾,公司破產,婚姻破裂。你還是那個你,但是世界似乎一瞬就開啟了不友好模式。自己想一想,是不是就像王大鎚一樣,自己從來沒變過,但外在的變化卻猝不及防,而且更可怕的是很多時候你甚至都不知道是為什麼。我們真的比王大鎚要正常嗎?

故事三:自首

早上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女人找到了我:「警察先生,我要自首!」
根據我多年的經驗,她這種神情自若的樣子一定是在開玩笑。我嚴肅地說:「我們還有工作,請您配合一下。」
她見我不願理她,笑著說:「我殺人了,你不想知道嗎?」
我將信將疑,拿出了紙筆,說道:「那你說一下你是如何殺人的!」
她點了點頭,視線轉向右上方緩緩說道:「我殺了我的前男友,他跟我的閨蜜好上了並且拋棄了我,這是犯罪動機。」
我聽她這樣說才開始認真起來,連忙問道:「然後呢?」

「然後就是作案手法了,這個可能比較復雜,你要有些耐心!」 她說。
我點點頭道:「請講吧!」

她笑了笑說道:「男朋友告訴我他要跟我分手的時候,我很震驚!我早就知道他跟我的閨蜜的關系,但我沒有想到他會跟我分手。於是我打算弄清楚這背後的原因。」

「後來我發現,原來我的閨蜜得了癌症。或者說,是我男朋友相信她得了癌症。當我知道這件事以後,我找到了我男朋友的死穴,我決定利用這個死穴來殺掉他。」

「等等,死穴?你什麼意思?」我問道

她看了看我道:」死穴就是他的善良,或者說他的軟弱!他不願意當壞人,總想當好人,總希望自己可以幫到別人,我的閨蜜就是利用他這一點把他騙上床的。「

我皺了皺眉頭,說到:」那接著說你的犯罪手法吧!「

她點了點頭道:」我跟我男朋友在一起六年了,我幾乎知道他的一切。於是我開始了行動!首先我在他的車上做了些手腳。「

我的眼睛一亮道:」車禍?「

她搖了搖頭說:」我只是放掉了他車里電池的電,然後導致他錯過了一個重要的會議。「

我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嗯,然後呢?「

」然後我又餵了他家附近的鴿子。「

我搖搖頭道:」請您說重點!「

她笑了笑道:」你還真是沒有耐心,這些都是重點啊!好吧,喂鴿子會讓鴿子把屎拉到他的車上,除此以外我做了一些其他的事,比如放一隻黑貓讓他遇到,在路邊燒紙錢,請了一個算命先生拉住他說他大難臨頭…「

我不耐煩地說,」這是惡作劇,不是犯罪!「

她搖頭道:」不,這很關鍵!這是在不斷對他做心理暗示,增加他的心理壓力,每個人心理承受力都是有限度的,在致命一擊前一定要予以充分的壓迫,這樣才能導致他崩潰!「

我狐疑地看著她,問道:」好吧,那你施加完壓力之後呢,你的致命一擊是什麼?「

她說:」我找到了他,穿了一套黑裙子。」

我再也忍不住道:「請您講重點!」

「好吧,這也是暗示,既然你不願意聽,那我就說你所謂的重點吧,我告訴他我想他想得發瘋,總之就是勾引他,然後他就跟我做了!
之後我用各種辦法讓他「無意」發現了我包里墮胎的病例和我寫好的遺囑。
再然後,我又設計讓他發現他的女朋友,也就是我的閨蜜,其實並沒有得癌症。
結果他堅決地跟我閨蜜分手了,不過你知道我閨蜜也不是好惹的,尤其是知道了他跟我還共渡了一晚!所以在後來的日子裡我的好閨蜜一直都在騷擾他,要死要活,持續地幫我給他施加壓力。
最後,也就是我的致命一擊,我扮成了鬼,或者說讓他相信了我是鬼,然後告訴他我和我的孩子都在飽受折磨,不得超生,我們都恨他!
然後,然後他就崩潰了!

我驚得下巴都合不攏,說道:」所以,你男朋友,哦,不,你前男朋友他…他自殺了?「

她搖了搖頭道:」他確實死了,但其實還活著

他現在以為自己是個警察。

親愛的,你沒有殺人,我也沒有墮胎,跟我回去吧!

你瞧,我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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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特別留意幾個細節,
第一,「多年的經驗」顯然「我」已經精神不正常多年了。
第二,「紅裙子;黑裙子」 女主既然說黑裙子是用來施加壓力的,那麼紅裙子也是!
第三,「總想當好人」,所以「我」把自己變成了警察
第四,「我美嗎?」女主真的要治癒「我」嗎?為什麼要用「我美嗎」來誘惑他?

答案是,女主根本沒有原諒「我」,她說的這些話只不過是要打破「我」當前的平靜狀態,進而再次折磨「我」。

故事四 「師父?」

五庄觀里,旃檀功德佛,斗戰勝佛和鎮元大仙正在歡宴。

席間旃檀功德佛道:"悟空,我等在此歡宴,也當念著菩薩的功德。若無菩薩,為師又如何能端坐蓮花,成佛為祖?所以徒弟啊,你腳程快,這人蔘果還煩你送些給菩薩,略表謝意。"

鎮元大仙也道:「此言甚是,賢弟啊,說來我這人蔘果樹也是菩薩醫好的,那就勞煩你走這一遭?」

悟空笑道:「師父,大哥,俺老孫也正有此意。你們在此稍等,俺老孫去也!」

卻說那悟空一個筋斗雲到了南海,駕著雲向下一看,但見:

清涼出塵寰,幽邈隔關山。
日升起瑞彩,風吹浩波旋。

那猴子見此情景,心道:「早年取經路上,每到此處都是十萬火急,竟不曾留意這南海果是個好去處。今日也無甚要緊事,不如好好遊歷一番,再送人蔘果給菩薩也不遲!」
想罷,按下雲頭使了個隱身法便在南海自在起來。

忽見觀音披頭散髮,未施妝容,赤著腳卻向這邊走來。悟空正要顯身來拜,心念一動道:「不好,我這一顯身,菩薩見我用隱身法在此,恐有見疑,不如且等菩薩去了,再做打算。」

於是悟空躲到竹後,不再作聲,只等這菩薩走過。卻見那菩薩竟不離去,兀自坐下,向著池塘叫道:「魚兒何在?」

忽見一尾黃金大鯉魚從池塘中露出頭來,悟空一見笑道:「原來菩薩是來餵魚!這魚不就是通天河的那個妖精嗎?當年這廝號稱靈感大王,還想吃我師父哩!哼,等菩薩去了,看老孫不收拾收拾你,也讓你知道孫外公的本事!」

悟空想著,卻聽那菩薩道:「你安心在此,不入輪回,壽與天齊有何不好?何必執著於過往的種種,自尋煩惱?

悟空聽著心道:「看不出這妖怪還是個得道的主兒!上天真是不公,想俺老孫,鬧天宮,取西經,九死一生,才得以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這潑妖精何德何能竟能壽與天齊?」

念及此處心下甚是不忿,但見菩薩去了,便走到池塘前,顯出身來,撩起褲子便往這池塘里撒起尿來。

正尿著,那鯉魚游將過來,翻翻騰騰,甚是活躍。悟空笑道:「你要吃我師父,我也不曾教訓得了你,今日喂你喝尿也算一報還一報!」說罷哈哈大笑,好不快意。

那鯉魚聽悟空如此說,更加翻騰地厲害,悟空笑道:「哼,你生氣也沒用!等老孫再屙些屎來!」

好個猴頭,脫下褲子便要屙屎。卻聽那金魚開口道:「悟空!悟空!你可來了!快來救我!為師等你等得好苦啊!」

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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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反映了一件事,就是靈感大王(也就是觀音的金魚)變成了唐僧並且成了佛。而觀音把真唐僧困在池塘里,變成了金魚。為了不泄露秘密,觀音不讓他入輪回,牢牢控制著唐僧,每天都要在梳妝前親自巡查。

但這不是最細思恐極的地方,往深裡面再想一層:
首先,唐僧是被六丁六甲以及四值功曹護持的,那麼這件事是觀音瞞天過海自己做的,還是在佛祖或玉皇大帝授意下做的?
做這件事是觀音要發動政變還是單純地針對孫悟空?
如果唐僧不是唐僧,那麼菩薩是不是還是菩薩?佛祖是不是還是佛祖?
另外,金魚可以變成唐僧不稀奇,稀奇的是一路上悟空竟然沒有認出來,那麼這個計劃可能從唐僧上路甚至唐僧出生後就已經開始籌備了,那麼到底還有多少事是這樣暗中籌謀的呢?
欲知後事,請看我的新著《妖說西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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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rlwithnoname:

我小時候,牙牙學語不會走道的時候,鄰居家慈祥的老阿么多次來家裡看我(據大人說長相就很慈祥,還老給我拿小零食),平常不哭不鬧的我,只要一見著她立刻就哭,到後來聽見聲都會哭。鄰居阿么說「這怎麼回事兒啊,這孩子怎麼一看我就哭啊,是不是我(身體)不好啊?」我阿么就說「你別瞎說,不可能」。
但是沒過多久,鄰居阿么就去世了。


夜宵品鑒師:

日本有個劇集 名字叫 世界奇妙物語
裡面收錄了很多 怪誕 驚悚 細思恐極的故事 裡面有個印象深刻的小故事
一家人拿著槍去森林裡狩獵
父親給他們示範了如何開槍狩獵
一開始都是打一些小動物
兩個兒子也很快學會了如何狩獵 打了不少小動物 均受到父親的表揚
然後野餐的時候 兩個兒子提出自己狩獵
父親也就同意了
兩個兒子就拿著獵槍進了森林
不久看到兩個大叔也在打獵
於是兒子a假裝遇到了困難 吸引了兩個大叔的注意
兒子b躲在樹林里 朝其中大叔a開了槍
大叔a應聲倒地
大叔b看到了同伴死亡 注意到了樹林里的兒子b
驚駭 恐懼 瞬間爬上了大叔b的臉
大叔b開始向兒子b求饒
請住手 請別這樣!
當然並沒什麼卵用
大叔b也被一槍放倒

回家的車上
父親問兩個兒子 今天打到了什麼獵物
兩個兒子對視一眼 露出了稚嫩的笑臉
今天打了兩個大獵物!
父親笑了
是嘛
那你們很棒棒哦

人之初 真的性本善嗎?

PS 評論很多朋友粉粉表示怎麼跟我看的不一樣?
因為這是我兩年前看過的 框架還記得一點 細節就全忘光了
正版劇情評論下方已經有人補充了
感興趣的朋友可以看一下


深海里的星星:

我為什麼要大晚上看這個問題,我現在不敢去洗臉也不敢去上廁所。


水哥講故事:

我是干廚師這一行的,但是人總是干一行恨一行,這愛好和職業他真不是一回事兒。

而且廚師的日常工作既辛苦又臟,我是個愛乾淨的人;另外這個行業過年過節根本別想休息,人家合家團聚您得火上伺候著;再加上這幾年經濟不景氣,又趕上了非典。

我一看,乾脆趁年輕辭職轉行吧。

可是話說回來,像我這種要文憑沒文憑、要本事沒本事的人,想轉行也不容易。

轉戰了幾個單位之後都不順當,後來托家裡的一個親戚去了一家做外貿的公司。

報到的那天,我去的挺早,一進門人家還沒上班呢,我就坐在沙發上等。

這時候電梯門一開,出來一位老哥,年紀得有個四十齣頭,比我高一點,挺瘦,帶著個小眼鏡兒,文質彬彬的,還挺有學問的樣兒。

這老哥一出門就看見我了,奔著我就過來了,張嘴挺客氣:「兄弟,我跟您打聽下這兒是XX公司嗎?」

我趕緊一指那邊兒的牌子:「沒錯您那,他們沒來人呢,您坐著吧,咱一塊堆兒等著。」

老哥們一聽,笑著點點頭,一屁股就坐我邊兒上了。

我倆一閑聊,敢情他也是來面試的,聊了半天人家來人了,我們倆就進去面試,臨別前那老哥一拍我說道:「兄弟,緣分啊,我姓金,叫我老金就成,祝順利!」

我找到家裡親戚叫我找的那個人,順利地被安插在綜合辦公室。

我心說,鬼知道你這個綜合辦公室是幹什麼的,去就去唄。

然後被女秘書帶著見了主管和新同事,三天後就上班了,我表示感謝後,隨即出了門。

過了三天我去上班,所謂的綜合辦公室無非就是內勤雜役+狗皮膏藥,平時給大家發個辦公用品啊、安排出車啊、過年過節發東西啊、每個月發勞保用品啊、組織個活動啊什麼的。

我每天到單位準時沏茶看新聞,然後就是一天的小遊戲+AV鑒賞活動,耗到五點下班回家,基本是天天第一個離開單位的人。

後來發現,老金也來了。

跟老金接觸的時間長了,就覺得這個人還不錯。老金的生活習慣跟我差不多,也愛吃愛喝。平時也挺愛聊天兒的,沒事不是我找他就是他找我,抽顆小煙兒喝杯茶扯扯蛋。

但是老金這個人挺謹慎,聊天的時候從不過問你的隱私和過去,也絕對不對別人提起他的過去和隱私,偶爾誰要問起來,他也會找個別的話題岔過去。

接觸了一陣子,老金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在國企混跡多年的中層幹部,一時不慎因為某些問題導致下崗回家了,但是沒到退休的年紀呢,歲數不上不下、不老不小的,只好來這兒找個差事,混日子等退休,僅此而已。

今天又熬到了下班兒了,我的電話響了,是老金打來的,告訴我有正經事和我談,飯館點好了菜等我呢,叫我趕緊過去。

我收拾好東西,出門奔飯館走,不遠,也就半站地都不到。

進了飯館兒,找到老金定好的小包間兒,一進去看見老金點了一桌子菜正那兒等著呢。

老金一擺手叫我坐下,叫服務員把包間兒的門給關上,倒滿了一杯酒先跟我幹了一個,接著老金跟我喝了幾杯酒,然後把酒杯一扣說:「兄弟,我可是滴酒不沾的人,今天為了咱們哥們的緣分,我破例了!我可不喝了啊,再喝你來,我拿飲料陪著。」

說完了一伸手掏出兩個盒子,又接著說:「先說倆正事兒,一個就是我剛才策劃的那件,另外呢我現在手裡有點緊,所以為了辦那件事兒,我手裡邊有點玩意兒想出手。

我那天聽你說,你們老爺子認識幾位搞收藏的高人,你看看能不能幫著牽上線兒,幫我出手這兩樣兒玩意兒?」

我一聽他要求我幫著出東西,便很好奇,指著那倆盒子問道:「不知道您這個……」

老金放下了一個盒子,伸手打開了另一個,只見裡邊是黃澄澄的一塊東西,我雖然不是玩兒這些的,不過平時也看見過一些,只見那塊石頭光嫩細潤,上邊似乎有一層柔和的光,顏色是純正的枇杷黃,好像是一塊兒上好的田黃石。

「您這個是田黃?」我問道。

老金點了點頭,又打開了另外一個盒子,裡邊是一枚大戒指,上邊的戒面奇大無比,看質地和做工好像是玉或者翡翠,可是又不太像。

我不禁問道:「這個是什麼的?不像是翡翠。」

老金點點頭道:「這個就是祖母綠了,咱們大陸不太玩兒這個,你可能見得少。」

老金給我講了講田黃和祖母綠的知識,然後說了個大概的估價,並且答應事成之後給我兩成的提成。

我一聽,這可也不少錢啊,也很上心,雖然不知道辦的成辦不成,但是好歹東西是真東西,我爸的幾個朋友也是干這個的,碰碰運氣吧。

跟老金喝完了酒盡歡而散,過了兩天找了個機會,把這個事兒就跟我爸說了。

他想了想說:「這東西反正咱也不懂,我那個哥們倒是干這個的,我回頭給你打個電話吧,人感不感興趣那就不好說了。」

當天晚上,我爸就給他的那個朋友打了個電話,人家答應看看東西,於是就定了個時間,我約上老金一起帶東西過去。

我爸的這個朋友姓陳,當年和我爸一起插隊的戰友,回到北京之後開始沒找到工作。

這個老陳的祖上都是干古玩的,他也學了一些家傳的手藝,會一些古玩玉器字畫兒之類的鑒別,後來他爸爸的一個朋友聽說他回來了沒工作,就把他介紹到了某個國營的工藝品商店去工作,也算專業對口。

當時大概是八十年代初期,老陳單位挑選了一批業務精熟的職工,每個人發了幾萬元的經費,下到全國各地去收購散落在民間的古玩珍寶。

在當時,幾萬元那也不少錢了,而且那會兒的人也不像現在這么精明,散落在民間的好東西也不少,所以基本上每個人都收了一批不錯的玩意兒。

當時的人膽子小,所以收上來的東西基本上都如實上交了,極個別膽子大的私下就扣了一兩件兒珍品,這個老陳就是如此。

因為老陳業務上有一套,所以短短幾年間就收了不少的好東西,其中的精品就都被他自己留下了。

後來乾脆辭職不幹了,把手裡積攢的幾件兒玩意兒出了手,換成了本錢,開始自己倒騰古玩,沒多久就暴富了。

那之後又投資干起了別的生意,現在早已經是億萬富翁,也不再沾販賣古玩這一行兒了,只是因為愛好,平時搞一些收藏。

我跟老金按照地址找到了老陳的家,在東城區的某地,靠著護城河的一個小院子,挺不起眼兒的地方。

我聽說老陳這個人很低調,平時也特別地樸素。一者是經歷了那個年代所養成的習慣,二者也是正所謂財不外露。

畢竟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為人還是低調點兒的好。

到了老陳家院子的門口,按了下電鈴,過了一小會兒大門的小窗戶打開了,露出來一雙眼睛,上下掃了我們幾眼,然後傳來了問話聲:「你們找誰?」

我趕緊說明了身份和來意,裡邊的人「哦」了一聲便打開了門。

我一看開門的是一個年紀大約五十來歲的男人,瘦高個,看著很精明幹練的樣子,穿著中式的棉衣,收拾得挺乾淨,眼睛賊亮賊亮的,一看就是專門跟各色人等打交道的人精。

這個老頭面上帶笑對我們說:「二位請進請進,我們家老爺早起來就跟我交代了,今天您要來,您跟我裡邊請吧。」說完了就把我們給讓進來了。

我這一進院,一看還真不錯,看來裡邊兒是別有洞天。

從外表看,我以為就是個幾十平米的小院兒,沒想到一進門迎面是一座大影壁牆,再加上還有這么一位精明的管家,看來我還真小瞧人家了。

那管家自稱姓白,他領著我們轉過了影壁牆朝里走,這一走我更是驚嘆,好一座宅子啊,三進的四合院兒,裡邊收拾得利落、雅氣,一路上還有七八個穿著統一藍底兒碎花棉襖的小姑娘給你鞠躬問好,看來是小丫鬟?

當時看得我是又吃驚又想笑,真難為這個老陳怎麼尋思的。

白管家把我們帶到了客廳,上了茶在那陪著,我跟老金這個別扭,都什麼年代了啊,您還來這一套。

我們也不懂啥規矩,後來我一想去你大爺的,走了一早上愛誰誰吧。

我舉起來茶碗,一口就幹了裡邊的茶水,然後一抹嘴,瞪著白管家笑笑。

他也明白我的意思,看了眼牆上的座鐘,沒說話。

又坐了有十來分鐘,白管家站起身笑著說:「兩位稍等,我去請我們老爺。」說完就退了出去。

老金也看得一愣一愣的,我們倆對望了一眼,老金做了個安靜的手勢,指了指屁股底下,那意思是別失禮,坐這兒踏踏實實地等會兒吧。

我也沒管他,徑自站起身在屋裡轉悠了兩圈兒,看了看多寶格里擺放的瓷器,又看了看牆上的畫兒,我心想這樣的人家兒裡邊雖然不能把什麼珍品輕易掛出來,不過估計就擺在這兒的這些也不是便宜東西。

我正站在那兒看呢,就聽見後邊門口兒那有人說話,我趕忙一回身兒,就看見老白和一個五十齣頭的男人走了進來。

那男的有一米七出頭兒,挺瘦,但是很精神,一看平時保養得就不錯,看來這就是我爸的戰友老陳了。

我跟老金趕緊迎了過去,還沒等我開口,老陳就喊出了我的名字,然後叫我們別客氣,坐下慢慢聊。

老陳這個人挺客氣,這我聽我爸說了,倒是不意外,再說看在戰友的面子上,對我也得客氣一些。

可是沒想到這個人辦事兒還很認真、穩重,一點沒有一般有錢人的那種豪氣。

他問了老金不少問題,然後說:「我現在也不做這些生意了,但是圈兒里人還是有聯系的,我可以幫你們聯系,然後價格方面你們自己談吧,我就不過問了。」

老金又客氣了幾句,說了些出手後一定重謝之類的話,老陳淡然一笑說:「都是戰友,還提這些幹嘛?能幫上你們就行。」

說完就要留我們吃飯,我趕緊推辭,然後和老金告辭就出了院子。

一出門,老金挺高興,就掏出來帶的煙分給我抽上了,我們倆在不遠處一個僻靜的地方抽著煙聊了聊剛才的過程。

說的差不多了,老金突然看了看四周說:「嘿,兄弟,不知道你有沒有一種感覺,我怎麼覺得這塊兒這么別扭呢?」

我聽他這么一說,也有點感覺了,自打一來這邊,我就覺得不舒服,可是又說不上來是哪不舒服,我以為是我暈車了,就也沒在意。

這時聽老金一說,我就仔細地朝四周去看,這一看,我還真看出了點兒邪性事兒。

當時是冬天了,樹葉子都掉沒了,北京的冬天本身又乾燥,風沙也大。可是就這老陳家前後幾百米的環境居然是潮濕悶熱,就如同三伏天兒那種水氣昭昭的感覺一樣。

雖然不感覺熱,但是那空氣的濕度卻極大,尤其是護城河邊兒上,似乎矇著一層水霧一樣。

我一看這可奇了怪了,大冬天的又沒下雪,怎麼這么潮?

我們倆看了一會兒,覺得越看這身上就越冷,最後都哆嗦上了,於是就離開了。

過了沒幾天,老陳來了個電話,說幫我們聯絡了一個買家,是要買田黃石的,於是雙方約好了在老陳家看貨。

第二天,我和老金帶了那塊田黃來到了陳宅,老陳給我們引見了買主,是個香港人,姓趙,年紀不大,居然才二十齣頭,還有他帶來的一位幫著驗貨的老先生。

過程挺簡單,那個小港聳看了貨,然後跟老金商量了半天價格,最後成交,雙方去老金定好的銀行進行交易,一手轉賬一手交貨。

都弄完了我們又一起回到了老陳家裡,老陳預備了一桌酒席,留我們和港聳吃晚飯。

出了銀行的門,那個港聳小趙叫我們上他的車,一起去老陳家,我剛要上車卻被老金給攔住了,老金說:「哥們,你啊先過去。我們哥倆路上還有點事兒要辦,正好順路,我們弄完了自己過去就得了。」

小趙笑著答應了,就和那個幫著看貨的鄭老一起開車走了。我問老金:「怎麼著哥哥,你有什麼事兒?你是不是有點兒不放心啊?」

老金低聲道:「兄弟,我跟你說實話,我把他支走有三個目的。

第一,咱倆把東西出了,路上咱們得商量下以後的事情,他在邊兒上沒法說;

第二,咱們現在雖然是交易完了,可是也不能大意,這幾百萬的買賣,路上萬一出點兒什麼事兒,可真是說不清楚;

第三我總覺得這港聳的來路不正,咱們能少跟他遞話,那是最好。」

我知道老金向來謹慎,雖然我覺得有些沒必要,但是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凡事多留個心眼兒總是沒錯,就連聲說是。

我們倆就索性抽了幾根煙聊了一會兒,然後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打車回到了老陳的宅子。

到了老陳家,我們在客廳一邊喝著茶一邊聊著,大家初次相見,人家也都是有身份的人,所以都比較拘謹。我基本上除了跟著附和幾句,剩下就是悶頭喝茶抽煙。

好在時間不早,沒待多一會兒就到了飯口了,那個幫著港聳小趙看貨的鄭老爺子年紀大了坐不住,堅持告辭回家了。

老陳領我們三個到了餐廳,吩咐家人上菜。 酒桌上大家就沒那麼拘束了,尤其老陳和那個港聳小趙還都挺能喝,三個人三瓶白酒下了肚就都有了醉意,老金一直沒敢喝酒,拿飲料陪的。

老陳喝得美了,也不像平時那樣了,這會兒把上衣也敞開了,說話舌頭都短了,掐著我的脖子,跟我叨嘮他和我爸當年在兵團時候的事情。

那個港聳小趙,則和老金聊著生意上的事情。

老陳撂下我們自己出去了,我跟老金陪著小趙跟這兒喝酒,聊了沒一會兒老陳就回來了,手裡還捧著一個黑乎乎的盒子。

我一看還以為是加了什麼大菜了,趕緊起身就去接,誰知到老陳一閃身躲開了我的手說:「來,我自己拿著吧,你們把桌子騰開點兒地方。」

我一聽,趕緊回身兒,把桌子上的菜挪了挪,騰出來一大塊兒地方,老陳走過來輕輕地把那個盒子穩穩地就擺到了上邊。

我們圍上了一看,那個盒子烏黑陰沉,也不知道是什麼木材的,已經很舊了。上邊的花紋磨得也看不清楚了,盒子還缺了幾塊兒,被老陳用金箔給補上了,雖然舊,但是看著就是好東西。

我看了眼這盒子,心說老陳這是要亮亮家底兒,看來他真是喝多了。

老陳打開了盒子,然後一閃身就讓開了,那意思叫我們過來瞅這個盒子里的東西,我們三個人圍了過去一看,只見盒子裡邊端端正正地就擺著這么兩只玉兔。

我也不懂這玩意兒,就是看著挺白潤的,肯定是好東西,一旁的老金和小趙那都是行家啊,兩個人一起低呼一聲,接著就是無盡的咋牙花子的贊嘆。

老陳站在一邊得意地說:「你們可以摸一摸,看看是什麼感覺,不過可小心些啊,這對玉兔那可是我的命根子。」

老金和小趙聽了就都一起看我,那意思叫我先拿起來,我一看那就拿吧,反正老陳叫拿著摸摸看的。

我伸手把那盒子里的玉兔就捏起來一隻,這一拿我可就愣了,那塊玉拿到了手裡邊你猜怎麼著?居然就不像是摸著石頭,那手感又溫暖又柔軟,就跟摸著一隻活的兔子一樣。

我捧著這只玉兔,張著嘴瞪著眼,嘴裡邊就剩下哎呦了:「你說這可真是……」

小趙年輕啊,沒老金沉穩,一看我這驚異的表情,頓時他也好奇心大起,伸手就抓起了另外一隻,頓時也是驚了個目瞪口呆,滿嘴的鳥語就噴了出來。

我把我那隻交給了老金,老金摸了也是嘖嘖稱奇,這時候老陳上前把兩只玉兔要了過來放回了盒子里,扣好交給了守在門口的白管家手裡,然後又回到了席間相陪。

老金敬了老陳一杯酒,然後對這個玉兔贊不絕口,又動問這對玉兔的來歷。

老陳說:「這對東西還是我當初剛參加工作時,從漢中一帶收上來的,當時我實在是太喜歡了,就把所有的東西都上交了,單只留下了它。

後來我手裡好東西出的多了,為了生意出手了不少的心愛之物,只有這個啊,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不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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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飯哈

有人看繼續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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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兒他舉起了杯子朝我們晃了一個半圓,然後一飲而盡,我們呢,也趕緊的陪了一杯,老金平時本就不怎麼喝酒,這一口來的猛了一下子就嗆著了,頓時咳嗽不止,帶的喉嚨難受他不禁酒意上涌就要吐,我趕緊就扶著他奔了廁所。

老金洗完了手,坐下之後,老陳又拉著我們喝了幾杯,然後看了看錶說:「幾位,按說今天本應該一醉方休,不過剛剛接了個電話,明天啊又有個挺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我也就不客氣了跟你們,今天咱們就到這?」

我跟老金那早就想走了,一聽他這么說當即就起身告辭,小趙也就跟我們一起出了老陳家,到了門外問我們去哪兒,老金說不用麻煩了我們自己走,並且勸他也不要開車了,打個車回去。

小趙搖搖頭,轉身上了車,朝我們擺手作別,然後一腳油就揚長而去。

我跟老金各自也就打車回家了,我半路上就接到了老陳的電話,說是今天和小趙在我們去廁所的時候鬧了點兒別扭,剛才氣不順,叫我們別介意之類的,我也客氣了幾句,然後老陳約我和老金過幾天再去他那兒,他幫我們聯系新的買主。

過了好幾天,也沒接到老陳的電話,我心裡還尋思著這個老陳估計是不管我們這個事情了,也沒法打電話催人家,正著急的時候,我爸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一個戰友打過來的,說老陳去世了!

我爸在那兒接電話,我站邊上聽了半天,好像說是夜裡從外邊兒辦事回家的路上出車禍了。

我爸接完了電話,我趕緊問了下細節,我爸說:「聽說是在西直門那邊兒,他在前邊兒開,後邊兒一個車追他,好像說還是個熟人,倒也不是成心想害死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追著他到了西直門那點兒,一下子追尾了,給你陳叔那車直接頂前邊一卡車屁股里了,當時車頂兒連人腦袋就都給卡沒了。」

我一聽說是熟人,心裡邊兒就一動,心想不能是姓趙的那個港聳吧?

跟我爸對付了幾句,我就趕緊出去給老金打了個電話把事情和他說了,老金倒是沒惦記自己那點兒生意,只是很惋惜老陳就這么沒了,說了幾句,最後囑咐我問問白事怎麼辦的,打聽出來告訴他一聲兒,我們好去弔唁一下兒盡份兒心意。

我回家問我爸老陳的白事在哪兒辦,說想去祭奠一番,我爸說可能是在家停著呢,我跟老金一商量乾脆直接去他家拜祭一下兒。

第二天下午,我跟老金抽了個空來到老陳的宅子,一按電鈴兒開門的是他的那個管家,我跟管家說,我們倆並且代表我父親來向老陳告別,管家趕緊把我們讓進了院子。

他領著我們來到里院兒一個屋子,只見屋門大敞裡邊點著長明燈,屋子裡停放著老陳的屍體,院子里不少人,看樣子都是來弔唁的,其中有不少我爸的戰友,我看著都挺眼熟。

管家跟我倆低聲說:「你們有個心理準備。。。撞的太慘了,雖然整了容可是也認不出原樣兒了。」

我看了看四周沒人趕緊小聲兒問他:「撞人的那孫子抓了嗎,什麼人啊?」

管家說:「就是那個香港人,戴眼鏡兒的那個姓趙的。」說完示意我們先進去。

我跟老金進了屋,看見老陳的親屬在屋裡坐著,有個挺有氣質的女人在那哭,看意思是他老婆,還有幾個年輕人,也不知道哪個是他孩子。

我掃了一眼也不敢多看,趕緊和老金過去看了眼遺體,三鞠躬。

轉身兒跟老陳的親屬握了手我倆就趕緊出來了,這時候管家去招呼別人了,我倆一看也別跟這兒傻戳著賣單兒了,心意到了就閃人吧。

我們倆就朝外走,出來了院兒門來到了外面順著河邊兒走,還沒走幾步呢,突然後邊兒上來輛車,還不停的拿大燈晃我們,我心裡這個氣啊,這SB司機成心啊這是,我回身兒要罵街,突然車在我們邊兒上停下了,下來個人正是小趙。

我心裡邊一激靈,心說這孫子害死了老陳,不能還要害我們吧?伸手就去抓後腰別著的刀,老金也假裝揣手伸到懷裡邊攥住了傢伙,我們倆也不說話,只是盯著丫挺的。

小趙下了車,臉色很不好,表情挺痛苦的樣子對我們說:「哎,我跟門口待了一天了,我是沒勇氣進去啊,這不正好看見你們了。」

我問他:「你為什麼開車追陳叔?」

小趙說:「我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呀,我那天和他參加一個藝術品的展會,出來的時候想和他談些生意的事情,誰想他急了,和我吵了架,開車走了,我一著急,就開車追他嗎,到了那裡他突然減速了,我一下沒在意就撞上了。

我看著丫那副臉我就想抽他,也沒多說話,只是哼了一聲,扭臉和老金朝前繼續走,他嘟囔了幾句,也沒再理我們,轉身上了車,超過了我們開遠了。

我看著丫的車影兒罵道:「這孫子,哎!我要是老陳家裡人我非得找人做了丫的。」

正說呢,突然聽見前邊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的聲音,聽的我寒毛直立,我跟老金走到了前邊一看,小趙的那輛車整個翻了扣在了前邊兒的十字路口。

我跟老金站在遠處看著,我心說這也忒應驗了,這算現世報了!

那車扣在了那兒半天,也沒見裡邊有動靜,小趙跟司機都沒出來,周圍的人報了警,沒一會兒警察啊,拖車啊,120啊,就都來了,弄了半天,給裡邊的人弄出來了,我湊到近處一看,司機和小趙腦袋都跟血葫蘆一樣,小趙脖子上有個大窟窿,那血跟不要錢一樣朝外還噴呢,看那樣兒是肯定活不了了。

老金也看傻了,瞪著倆眼目瞪口呆直犯愣。

警察問了問邊上兒的人,看熱鬧的說也沒見怎麼著,這車開過來的時候誰也沒注意,就聽見咣當一下兒就扣這兒了。

我們倆看了會兒,見人也拉走了,就接著順著河邊兒溜達,正聊著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呢,就看見前邊兒河邊兒上有倆白色的東西在那蹦躂。

我跟老金看見那河邊上蹦躂的東西都覺得奇怪,就走過去站在斜坡上邊兒朝下看,只見兩只白色的動物在那兒,慢慢悠悠的向前一竄一竄的,好像是兩只兔子。

老金這個人很有意思,為人是很謹慎的,甚至謹慎的你覺得他是膽小,但是好奇心又很強,比我好奇心都大,看見新鮮東西總是得看個明白才死心。

他看見了那兩只兔子是的東西頓時來精神了,也沒跟我招呼,自己順著斜坡就出溜下去了,我也跟著他下了坡兒,走過去近距離的仔細觀看,那兩個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們倆走的挺慢,怕動作大了把它們嚇跑了。那兩只東西趴在斜坡上邊一動也不動,似乎是根本不在意我們的靠近。

我們走到了跟前兒,我仔細的一看,只見那兩只東西全身長著白顏色的短毛,兩個大長耳朵,跟兔子長的一樣,就是個頭比一般兔子大多了。

這時候,其中一隻動了一下,我看到了它的正臉,不禁驚訝的差點喊出來。

只見那個東西其他的地方都跟兔子差不多,只是一隻嘴又長又尖,類似鳥嘴,在身子底下還盤著一條長長的尾巴,一對兒眼睛又紅又亮,正盯著我們看呢。

老金一看,不禁嘴裡嘖嘖稱奇,問我這是個什麼東西,我腦子里飛快的轉著,我這輩子也沒見過這玩意兒,跟個小怪物是的。

我腦子里這個怪物的想法一出來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當年看山海經裡邊兒曾經有記載一種異獸名為犰狳(是不是南美的那種動物沒有定論)。

山海經中記載:有獸焉,其狀如菟,而鳥類喙,鴟目蛇尾,見人則眠,名犰狳。

我把這個想法跟老金一說,老金摸著腦袋說:「哎呦,哎喲喂,真神了嘿!咱怎麼給丫弄回去?」

我看了看這二位,加一塊兒得有個幾十斤,個頭比肉用的大兔子還得大好些,也不知道咬人不咬,我們倆也沒有籠子麻袋之類的,實在不好下手抓。

老金朝手心兒吐了口吐沫說:「兄弟,一人抓一隻?」

說完就奔著那兩只東西過去了,一邊走一邊脫下了身上的夾克,看那意思是要拿衣服扣它們。

我一看也不好說啥,也脫下了身上的皮衣,我們倆剛往前一湊合,就看見那兩只動物一起打了個挺兒,直挺挺的翻肚兒了。

老金哈哈一笑說:「嘿,兄弟,真有你的啊,這倆丫的還真是見人就裝死。」

他說著一貓腰就要下手,突然咦了一聲伸手從地上撿起了個東西,拿起來走到了路燈燈光能照到的地方仔細的看著,一邊看一邊激動的說著什麼。

我也不知道他看見了什麼,就走過去問他:「怎麼了哥哥,您這兒不能叫丫咬了吧,狂犬病啊?」

老金咧著嘴喘著粗氣,伸出了手叫我看,我藉著燈光一看,只見老金的手指頭里捏著的居然是一枚大戒指,白金的托兒上邊鑲嵌著一大塊兒祖母綠,正是他賣個小趙的那一枚!

老金跟我仔仔細細的瞅了半天,沒錯,就是原先那枚戒指。

老金習慣性的小心地朝四周瞅了瞅,然後把戒指揣進了上衣口袋裡邊兒,一臉的茫然。

這時候,我們再回身兒看那兩只「犰狳」,卻發現早就沒了蹤影。

我們倆爬到了坡上,老金點了顆煙猛抽了兩口鎮靜了一下兒,然後問我:「兄弟,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我一拉他胳膊說:「別掃聽咋回事兒,反正是佔便宜不是吃虧了,趕緊先閃人吧您那。」

老金把煙一扔說:「沒錯!真他M的邪性!趕緊閃。」

我們就順著河邊走走跑跑的一直來到了大馬路上,這一路老金的手就沒離開懷,看臉色是緊張的很。

到了大路上,我們打了輛車,我先把老金送回了家,然後翻回了我家。

到家之後,我爸問了問我情況,我對付了幾句,就回自己房間了,進了屋,躺在了床上回想了半天,剛才發生的事情,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後來我和老金也聊了好多回,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去想了,老金把那枚珍藏了起來,後來不管別人出多高的價錢,他都沒再出手。

這個事情過去了好幾年之後,我們把它也淡忘了,直到有一年春節前,在國貿附近某酒店有個拍賣會,我和老金去送一個瑪瑙鏈瓶,結果遇到了老陳的那個管家。

他也是送東西來參加拍賣會的,我們前後腳辦完了手續出來之後,老金拉他一起吃午飯,酒桌上就聊起來了當初的事情。

管家說,其實當時出了件挺離奇的事情,老陳出事兒的那天,是帶了那對玉兔出去的,結果出了車禍之後,玉兔就不見了,管家覺得肯定是小趙趁著亂給拿走了,不過也沒證據。

後來小趙也出了車禍,不久的一天,老陳的太太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居然發現那對玉兔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再後來,老陳一家子移民了,臨走前給了管家一筆錢,還送了他幾件兒東西做紀念,現在管家想開個公司需要錢,所以拿了幾件兒東西看能不能出手。

聽了管家的話,我心裡一陣感嘆,這個世界上有沒有鬼啊神啊,我不清楚,可是很多事情果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老金出了飯館在路上,也一直小聲唱著徐策跑城的那段兒:「湛湛青天不可欺,且看來早與來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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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了,推薦一個關於蟲仙兒的故事吧。

你有什麼真實的恐怖故事?​图标


愛洗澡的丿小泥人:










圖片轉發自網路,侵刪


匿名用戶:

男朋友於12年初去世,他去世前我特別健康,他去世後,我每天早上起來手都攥的緊緊的,就像骨頭凝滯住了一樣,要等很久才能張開。他去世的那天,整棟樓只有我家停了電。每年他忌日去給他掃墓,回來都會發高燒,但是沒有任何痛覺,只是體溫飆升到三十八度左右。有一年掃墓,哭著對他說,別眷戀我,別跟著我,回去一切正常,再也沒發燒過了。


大海:

我是一個一直很有自毀傾向的人。(很想卸下來身體某個器官,但不想自盡的那種)

做夢也很容易夢見自殘,例如:自己活生生把自己眼珠子摳出來。而且夢見過不止一次。(雖然夢里自己會後悔)

有一次我夢見我在和我二姨說話,內容大概是假期幫她閨女復習,虛與委蛇完,我騎著機車走了(蝙蝠俠同款型號),然後要騎過一個下坡(很像葫蘆娃里小金剛追蛇精那個場景),摩托順著過山車型的圓坡飛速滑了下去,騰空而起(體驗感很爽),直勾勾沖進水潭裡,溺水的我(還沒沉下去)想死了就死了吧!任由自己下沉,突然腦中想到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真的),升起活下去的慾望,原來離得很遠的水岸隨著我的用力一撲立馬縮進到眼前,我一把抓住了土地,人也跟著醒了。

不知哪一天我又做了個夢,夢里我和我二姨剛虛與委蛇完,還是那個圓形坡,機車,還是那樣沖了下去,栽進一模一樣的水潭裡,還是那個大無邊際水潭,但我想起來自己做過這件事,不過是個夢!(我知道自己在做夢!)於是放了輕松,跌入水中的一瞬,便奮力前撲,可這次沒有岸再也沒有縮近……

結局: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拖了下去,下沉速度很快,很快自己便眼前一黑,只剩下意識,知道自己在做夢,可就是醒不了,叫喊也沒有任何聲音回應。

怎麼說那是一種令人感到絕望的孤獨感,我實在描述不出來。


我的回答里還有一個細思極恐事件感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無人:

這個問題一下子想起了件事…真事。
基友家挺大的,她住的那附近埋的有人,她家房子差不多是別墅那種,有天晚上12點她做完了作業打算去睡覺了【周末】,拉了窗簾鎖了卧室門,躺了會快睡著的時候聽到外面有撞地的咚咚咚的聲音,有點規律的那種聲音【她父母出差基本都是自己住!!】
當時她肯定不是父母回來了,聲音越來越近,然後她說聽到有人敲卧室門。
她特別怕,但是還是鼓起勇氣往外頭一直罵一直罵。罵完了外頭一下子就安靜了。
當時我開玩笑跟她說:「你有沒有想過可能是那種跳樓死了的人,走不了只能用腦袋「跳」起來走?」
然後她愣了一下望著我,說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她卧室外面那間的椅子都是亂的,外頭放的鞋子也都給打亂了。

媽媽我怕


飛哥:

實際負責歐洲工人革命的恩格斯,沒有子女。實際負責俄國工人革命的列寧,沒有子女。實際負責中國工人革命的那個人,也沒有子女。這只是巧合嗎?應該不是巧合。背後的秘密細思極恐,沒法說。如果非要說的話,可以聯系中國歷史。掌握大權,沒有子女,是保持忠誠的一個重要手段。對誰忠誠呢?更沒法說了。

網友:
2017年,歐洲各主要政體領導人,法國總統馬克洪:絕嗣。英國首相梅:絕嗣。德國總理默克爾:絕嗣。義大利總理Gentiloni:絕嗣。盧森堡首相Bettel:絕嗣,荷蘭首相Rutte:絕嗣,瑞典首相Lofven:絕嗣,要「獨立」的蘇格蘭首相Sturgeon:絕嗣。歐盟委員會主席容克爾:絕嗣。

白雲先生:
安倍也絕嗣。對外掩蓋說,是老婆沒有生育能力,其實是他被做了絕育手術。

網友:
法國現在的那個「總統」,本來屁也不是,沒有任何履歷經驗,在羅斯柴爾德銀行做了兩年後,就被「左翼」的「社會黨」總統奧朗德任命為經濟部長。兩年後就成了總統。你說法國的經濟和財政控制在誰手中。

還有台灣那個把「同性婚姻」首度引進亞洲的蔡英文,都在此列。這些閹人所在的「國家」,都是被跨國資本控制的喪屍國。

韓國前總統朴槿惠:絕嗣

印度總理莫迪也沒有子女

(轉自白雲先生的微博,有微調)

——~——~——~——~細思極恐的分割線——~——~——~——~——~

什麼是胡峰族呢?我們先來了解下背景知識。奴隸主階層,具體又是由哪些群體組成的。

「胡蜂」(Wasp,White Anglo-Saxon Protestant)財團和自稱「咱們一夥」(Our crowd)的猶太財團聯合統治著美國,但雙方的百年戰爭也是不死不休。

在美國真正居於統治地位的族群,即所謂的「WASP」(即White Anglo-Saxon Protestant的簡寫,含義是白人、盎格魯撒克遜人、新教徒)。因為英文中黃蜂的拼寫也是wasp,所以有很多人(包括很多WASP)就戲稱WASP為「黃蜂」或者胡蜂。

在近代史上,哪裡有戰爭,哪裡就有猶太人的投機生意。甚至,因為猶太財團的支持和反對,可以左右一些戰爭的勝負。為什麼美國的奴隸主核心層,會接納了猶太人呢?如果美國是家公司的話,猶太人算是拿錢入股的股東。

從美國的獨立戰爭,第二次獨立戰爭,和後面的南北戰爭,兩次世界大戰,猶太財團,都對美國人進行了金融投機。戰爭,從來都離不開金融的支持。 猶太人是把國家當成股票,把戰爭當成故事和題材操盤,然後進行投機牟利。兩次世界大戰,與其說美國人發了戰爭財,很大程度上來說,是猶太財團發了戰爭財。
如果從槍桿子,錢袋子,筆桿子三方面來做權力分析的話,槍桿子是由軍工企業共同體來控制,這是胡峰族的天下。在美國,研究軍工聯合體,是個學術禁區。沒人知道,軍事承包商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秘密組織,背後又是怎麼組織和運行的。為什麼說它是個禁區呢,因為誰敢研究這個課題,誰就會秘密的被消失。

錢袋子,胡峰族和猶太財團,平分天下。這些大企業共同體,他們組成了各種秘密組織,各種奴隸主俱樂部。比如,骷髏會,共濟會,波西米亞俱樂部,等等等。這些組織的成員,都是高度重疊的。美國並不是由哪一個家族,哪一個秘密組織所控制,而是由一個奴隸主共同體所控制。

再說筆桿子,這一個領域,全完成了猶太財團的天下,水潑不進,針扎不透。整個美國的娛樂傳媒業,都是鐵板一塊。他們會按照統一口徑,出奇的一致,來對整個美國,整個世界,進行輿論塑形。

(節選自白雲先生《美國民主的本質,是一種精緻的奴隸制》)


老徐:

(要看趕緊,預感可能會被刪掉)

前幾天我去某營業廳辦事,排隊時聽到前邊的一個小夥子和營業員抱怨:「女友下了一個你們運營商的APP,天天查我的通話記錄,你說這事可怎麼辦好?」正當我心疼小夥子的時候,營業員一臉神秘的告訴他:「您可以辦一個 '詳單粉碎』業務呀,辦了之後在雲端的通話記錄會自動刪除,系統都沒法恢復。每月十塊錢。」

連系統都無法恢復?腦洞開的大一點,如果犯罪分子開通了這個業務,該如何通過通話記錄查找共犯呢?


匿名用戶:

說一件真事吧
05年左右 太姥爺去世
辦喪事後 最後要去火葬場火化的
火葬結束後的當天晚上 我媽就做了一個夢
夢到在火葬場的門口站著幾個穿著中山裝的老人
他們像是在等什麼人
其中一個老人說:老王(太姥爺姓王) ,怎麼還不出來啊…
可能是太姥爺和他們要結伴上路吧

這個世界未知的東西還是很多呀
還是挺神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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