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細思恐極的短故事?

問題描述:看到好多朋友分享了靈異故事,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呀 還有評論和回答里好多人認真且執著地解釋著「盲人也有光感啊blahblah」,我也很絕望啊【別再解釋「盲人有光感」 「開燈為你考慮」了】 還是希望能看到更多 【細思恐極】的【小】的故事 【最好非靈異】 —————————————————————————————比如這種:我有個盲人朋友,每次到他家做客,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揮之不去,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直到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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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rqu用戶:

我老師的一段個人經歷。下面進入恐怖故事模式
198*年,老高是一個貧困的地區的國小生,貧困是因為從學校到家的10里地的路程,在晚上下了自習後,只有一盞路燈,並且還要從一個小墳場通過。
老高平時是不相信什麼牛鬼蛇神的,即使還是一個國小生。一天晚上,當老高走過那盞路燈後,和往常一樣,他走過小墳場,他忽然覺得耳邊一會有人在笑,一會有人在哭,他頓了頓,整理了思緒,但是,聲音卻還是沒有停止。這時的老高害怕了,步子越來越快,但是,後面的聲音卻沒有消失,反而,還加了些腳步聲。老高頭皮發麻,氣喘吁吁跑回家,老高的姐姐問他怎麼了,他一五一十的道出,她的姐姐斥責他,枉你還是個讀書人,怎麼會信這些,於是提著油燈,和老高父親一起,帶著老高回去那片墳場,可笑的是,老高的父親聽到聲音,已經有些猶豫了,老高姐姐膽子大,晃著燈照了照,果然,發現一個她們那邊的瘋女人,在那咯咯的笑。

開始我覺得沒什麼,一個瘋子嚇人的事。
但是,瘋子的選擇為什麼就選擇在墳場。

更有,為什麼每個地區都會有一個人來擔任瘋子或傻子的角色。


那是我啊:

沒動,沒修改,愛信信,不信拉倒,愛舉報就繼續舉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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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兩個事,我和基友身上的兩個故事。。。。
我和基友高一是一個寢室的,有一天晚上,我們寢室在夜談之後大家就都睡了,但是我那天喝多水了,尿急,12點多去廁所,寢室和廁所之間隔了一個小寢室(十人間),和一個大寢室(二十人間),總共有個十多米的距離,沒有燈,大寢室的門對面的牆上開了個洞,平時垃圾都是從這個洞扔下去的,地理位置交代清楚了。
當時我走到大寢室門口(大寢室當時沒住人,門也上鎖了),樓道也沒有燈,心裡還是有點虛,突然就聽到一個聲音喊我名字,聲音非常清楚,關鍵還是一個女生的聲音!當時就懵逼了,嚇醒了,不癔症了,尿意全無,我當時腦抽,竟然回了一聲,發現沒人理之後,還四處找了一下,墊著腳向大寢室裡面看,是否有人藏在裡面,竟然把頭伸到垃圾道裡面(當時在七樓住,頂樓)確認一下是否有人躲在裡面(可能當時嚇傻了。。。。),而且當時站的位置天花板開了個小天窗,不過發現沒人之後,沒想那麼多,撒完尿就回去睡了。
沒過多久,我基友,在我對鋪睡,搬回家住了(他家到學校步行15分鐘就到了),因為學校管的比較嚴,一般不允許學生走讀,但是我基友無論如何都不住校,最後還是搬回去了,一直到畢業都沒在學校再住過。後來有一次大家出去聚餐,我問他為什麼要搬出去,難到是因為鬧矛盾了,畢竟我當時寢室長,而且大家關系都不錯,現在放假都還經常聚在一起玩。但是他不願意說,最後大家都在問,他猶豫了半天才說。他說有天晚上憋尿去上廁所看見最裡面的那個坑旁邊的檯子上有一個rentou,因為廁所分為洗手間和蹲坑間,只有洗手間有燈,看不太清,他也不敢過去確定,尿都沒撒就跑回寢室了,第二天就讓家人過來辦理手續不住校了。基友不是那種喜歡編瞎話的人,人品有保障!然後我把我的經歷說了一下,不過後來也沒人遇到這樣的事了,大二就分班了,,,
其實還有一件事,也是在學校,我有幸旁觀了,如果有人點贊就更新,,畢竟手機打字真的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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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最近在復習,要考試了,,(๑•॒̀ ູ॒•́๑
不敢玩電腦了,沒看到大家的消息,很抱歉!(*^ω^*)
另一件事也是發生在高一,由於我是住讀生,每個月只能回家一次,每次放假都要提前回學校,我記得那是一個周日下午,我和幾個同學提前到學校了,一個男生,隔壁寢室的,本來打算晚上大家一起出去吃飯的,不過他去女寢那邊打開水,我們就在寢室等他,過了大約半個鍾頭,他還沒回來,一般情況最多五分鐘就好了,我們就過去找他,然後就發現他和另一個女生(這個女生和我同班,也是我當時的小組長 (-^〇^-) )站在操場中間望著女寢B棟(女寢有兩棟,A 和B兩棟,B棟是一棟4層的樓,每一層都比較長,一層有二十個房間,一般每個房間住8或9個人,女寢前面就是操場,學校比較小,很緊湊),我們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還以為他在偷窺,當時還開他玩笑,罵他不厚道,不過他沒怎麼理我們。等我們走近之後,他說他在幫宿管阿姨找人,然後女生就告訴我們,他們兩個打水的時候看到女寢B棟裡面有一個女生喊他們去開門,可是他們讓宿管阿姨開門的時候,宿管阿姨說B棟的學生還沒有來學校宿舍門是鎖著的(小組長是住A棟的),不過當時宿管阿姨還是去每個房間都找了一下,在我們到達之前已經找了兩遍,後來又找了一遍,都沒有結果,不過操場上聚的學生漸漸多了,宿管阿姨就說是我同學聽錯了,讓我們別管了,趕緊走(╯' – ')╯︵ ┻━┻,不過晚上吃飯的時候那個男生說他肯定自己沒聽錯,而且不可能兩個人一起聽錯了,不過我當時站在樓下的時候確實沒看到有人在樓上,而且最後一次搜查的時候有好幾個女生和宿管阿姨一起搜查的,什麼都沒發現。
這件事給我帶來的恐懼感不是很大,消失的女生說不定躲在床下面,可是,我現在睡的是上鋪啊,她只會嚇到我下鋪的室友了(๑•॒̀ ູ॒•́๑)啦啦啦。
由於最近考試月Aorqu戒了,再給大家更新一個,(大家給我點了這么多贊,感覺我要飄起來了╮(‵▽′)╭)。
記不清是去年還是前年,大概是8月份吧,那天晚上停電了,實在熱的睡不著,我就搬了小板凳和我阿么一起坐在我家的院子里乘涼,當時她老人家一直問我高中談了幾個女朋友了。。。。然後我就想轉移話題,問老人家天上的哪顆星星是織女星(老人家眼睛很好),突然就看見天上有一團白色的東西在哪旋轉,朦朧的一團,像比較濃稠的白霧,由於我家在漢江邊,離河邊就一兩百米,河邊全是樹林和田,當時我以為有人拿著手電筒(那種強光的手電筒)在打野雞,拉網捕鳥啊之類的,也沒在意,在我們那邊夏季和秋季這很常見,後來過了一兩個小時吧,差不多到12點了,我準備回房睡覺的時候發現那團白東西還是在那裡動,就給我阿么說了一下,畢竟老年人見的東西多嘛,她說她已經看到好幾次了,讓我不要管這些,只是讓我回去睡覺,我後來在手機上查了好久,想找一下科學的解釋,結果沒有收穫,如果有朋友知道的話,希望可以解釋一下。
好啦,不能再說了,後天就要考試了,先這樣吧,大家的評論我還沒有看,考完試會回復大家的,雖說都是我自己的親身經歷,但是大家讀了不可能感同身受,所以,就當聽故事吧,祝大家在高溫下可以吃西瓜吹空調刷Aorqu!(๑•॒̀ ູ॒•́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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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寫的內容裡面「高二」錯寫成「大二」,給大家閱讀帶來困擾,很抱歉,用手機敲了半個小時,如果有錯字但不影響大家閱讀,希望大家可以多多包涵,謝謝。
ps:剛看了大家的評論,謝謝大家能把文章看完,感覺大家的吐槽都好有意思,都很好玩,不過有一些評論完全是刷存在感的,吐槽也要遵守基本法的好吧!


董陽陽:

——關注他的用戶資訊都導出來了吧。

——是的,一共三萬多人。

——這么多?

——有些是我們的觀察員,這個還需進一步 審查統計。

——不用了,直接消除吧現在不缺這個。

——好的。

——對了小劉,把這個答案下點贊的用戶也也一起導出來吧。啟動烏賊軍,準備籌建錫安2.0

——是!


遊民:

我叫………我媽一直叫我丫頭,我還有兩個弟弟,我們生活在村裡。
我媽對我可好了,吃飯前有時看到她偷偷往我碗里加菜,弟弟看到了哭著要吃,她死活不給,說這是給姐姐的,吃的多好乾活。
可惜我的身子不爭氣,反倒生了場大病,我媽在外面苦苦哀求好心人幫忙,我經常看到好多拿著照相機的叔叔阿姨來看我,有些人還給我媽好多錢,我從來沒見過那麼多錢。最終我的病治好了,不過我聽醫生說我再也幹不了活了。
終於有一天,我媽帶我來村邊上的泥潭,據說這里的沼澤吃了村裡不少人,我有點害怕,她把我推了進去,我卻死扯著她不放。
因為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我知道我碗里的菜是她從山上摘來的毒草,我也知道我的病只是她用來撈錢的把戲。
最終我和她掙扎著都進了沼澤的肚子里,沒有誰再上來。
也許,在村裡人和那些好心的叔叔阿姨看來,這又是一個母親為救女兒卻一同命送泥沼的感人故事吧。


猴賽雷:

我算是半個算命黑,因為小時候去舅舅家玩,然後暑假裡舅媽的金項鏈不見了,算命先生說是被一個屬猴的女孩子拿走了。媽噠我屬猴啊,但是我沒拿啊。可是鄉下人迷信,我立馬就被懷疑上了,各種親戚朋友包括親爹親媽都覺得是我拿的輪番來做我的思想工作,搞到後來我自己都開始懷疑有沒有拿了。。。這段真的是童年的陰影,後來他們還讓我發毒誓寫保證書。直到我開學後不久,舅媽說找到了,是鄰居跟我同齡的妹子拿了。可是,沒有人跟我道歉。。

於我而言,他們寧願相信一個陌生人的一句話,也不願意相信發了無數次毒誓寫了無數保證書的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

回復評論
1 為什麼不報警?
因為是鄉下地方,別說十年前,現在照樣也不會報警。另外長輩們真的很信神靈。

2 後續
對我沒什麼傷害,好像。。就是當時很難受。跟舅媽感情還不錯。那時候她生病了,金項鏈準備賣了當救命錢。那個女孩子不經常去舅媽家,沒什麼存在感,據說是某天很多人去看生病的舅媽時自己溜進去化妝台拿了,所以不被懷疑。算命靈不靈我不知道,我的猜測是估計我舅媽把家裡所有人的生肖都說了,先生覺得是我,於是說了我的生肖。。後面是蜜汁巧合。

啊啊啊,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了啦。不強行解釋了。
謝謝大家的安慰。

更新,Aorquer的討論讓我意識到這事可能有四種情況:1 算命先生真的會算,知道拿項鏈的是屬猴的女孩子—可怕;2 算命先生不會算,覺得是我拿的所以說了是屬猴的妹子–可怕 3 項鏈或者不是被偷了,是找不到了後來又找到了,為了長輩們的面子說是鄰居屬猴妹子拿的–可怕 4 項鏈是妹子拿的,但是妹子不屬猴,為了長輩面子跟我說鄰居妹子屬猴的–可怕。。
要不是你們的討論,我根本還想不到這么多情況。這真特喵細思極恐。。一般懶得回復評論,但是評論里這位Aorquer,你情商智商極其感人。


鄒薄荷:

每次想到,現在自己的所做所為,都會被以後拿來回憶,我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大茄丸:

給大家發一個原創的故事哈

希望大家喜歡這個故事 O(∩_∩)O~~

求關注 求點贊 求擴散


一隻美蟆子:

這不是鬼故事
這不是鬼故事
這不是鬼故事

好了,三遍。
兩件自己的事,反正我想著挺細思恐極的

第一件 兩個人明明在同一個寢室里,但看不到對方

發生在高中的時候,住宿,每周周二中午有寢室衛生檢查,每個住宿生都必須在午休期間回寢室打掃衛生。午休是從11:20到1:00。

然後那次周二我忘了要回去打掃,就跟同學跑到學校外面吃飯去了,到校門口條想起來,那時候已經12:40了,就一路狂奔到寢室樓。在樓下籤到的時候,發現室友已經幫我簽了,就去打掃了。

結果因為忘記本來那天要打掃的,所以身上沒帶寢室鑰匙,而且寢室在四樓,再爬下去問老師拿太累了,就心存僥幸心理敲門,結果果然室友都已經回教室了。然後我想起來我們前一周放了把備用鑰匙在廁所窗檯上,跳起來能摸到。就用那個開了門。

附下寢室平面圖,湊活著看吧就

開門之後,寢室里就我一個人。我負責擦窗,發現室友也幫我幹了,大概以為我不回來了。所以我就準備直接回教室了。環顧一下的時候,發現室友的手機充電器沒拔,但是沒連著手機。這個要扣分的,所以我就拔了放在旁邊。出門的時候順便把她們忘丟的垃圾袋丟了。

晚上回寢室的時候,室友問我今天是不是忘記回來打掃了,我說對的,不過後來回來了,但是太晚了你們都走了。結果室友就說不可能啊,她一直在寢室待到鈴響才出的寢室我都沒回來。我說我肯定回來了。

然後我們都很較真,就有點感覺要吵起來了。室長就過來圓場,說這次就算啦什麼的。我很生氣,感覺她們都不相信我,覺得是我撒了謊,然後被戳穿還硬撐。

我就不想理她們,一轉頭正好看到室友桌上那個充電器。我就說我還幫你拔了充電器。然後室友突然不生氣了,問我真的假的。她說她中午手機一直在充電,本來打算12:30就回教室的,結果突然一股屎意,所以直接拔了手機拿到廁所一邊蹲一邊上網,充電器沒拔。(我們廁所就在寢室里)回房間的時候充電器拔下來了,她就以為是自己記錯了。

我說我沒帶鑰匙在門口拍那麼多下門你就在門邊蹲坑你沒聽見?她說真的沒人來過。我們就都沉默了。然後我想起來我還扔了垃圾,我就說了。室友更加吃驚,說怪不得垃圾沒了,她還以為是室長帶下去了。(我們寢室規定誰最後一個走誰扔垃圾)

我肯定是知道我自己沒撒謊的。室友也是那種一撒謊一耍人就忍不住自己會笑場的人。
可是這太不合理了吧。如果我說的是真的,室友說的也是真的,那不就意味著12:40之後至少有兩、三分鐘我們兩個都在寢室里,可是互相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嗎?

第二件事 我樓上*9的住戶

這就是今年,甚至可以說現在也在進行的事。

我除夕前一天搬的家,因為是新樓盤,雖然我們這棟樓全部賣出去了,但是兩月份的時候包括我在內樓里只有兩戶住著人。到三月份才陸續有人搬進來。

有一次禮拜五我晚上回來,在樓下等電梯,一共19層樓,我住6樓。我們小區是一層兩戶,左右兩邊分別用一部電梯。如圖,就湊活看看吧


等電梯的時候有個女的走過來,站在我身後。看到我轉頭,就跟我打招呼,說她剛搬來,住十五樓。我剛搬出來警戒心比較高,而且之前沒有住過公寓,只是聽說公寓里大家都各管各的,住了很多年還跟陌生人一樣,互相之間都不交談。所以我也就跟她點了下頭,沒說話。結果上了電梯到六樓我就下了。

之後大概一個星期,有一天回家,還是在等電梯的時候,我又碰到她了。其實我不記得她長什麼樣了,但是因為她又跟我打招呼,說她剛搬來,住十五樓。我才想起來這個「十五樓」我上周見過。然後這次我覺得再不回答有點不好意思了,我就說我住六樓的。然後電梯上依然全程無話,到六樓我就下了。

之後詭異的部分就來了。之後只隔了一天,注意,也就是隔天。我回家在等電梯的時候,她又出現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又跟我打招呼說她是剛搬來,住十五樓。當下我真的也沒多想,還笑了,說我就是昨天那個六樓的啊。她也笑了下。然後照樣我上到六樓就下了。我還想是不是我太沒特色了,人家打過三次招呼都認不得我。

但是等她隔了不到一星期又在電梯的地方跟我打第四次招呼的時候,我有點毛(毛骨悚然的毛)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了,估計當時我臉也很僵。我還特別認真看了她一眼,看她是不是跟我開玩笑,因為她說的話啊語氣啊(第一次我不記得了)反正後面三次都一模一樣。但是她完全沒反應啊,我就點了下頭,當下反應是可能是她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但是這次之後我就沒再遇到過她了。其實也不奇怪,現在樓里都住人了,我在等電梯時碰到過的住戶除去她也只有兩家。而且我心裡還挺慶幸沒碰上她的,因為我怕她再跟我說她剛搬來,住十五樓的話,我拔腿就跑了。

可這還不是這件事的結束,七月份的時候我媽來我家了,偏要說我這兒狗窩,要給我打掃,順便把我衣服都洗了要晾。結果她把那個伸縮衣桿伸出去的時候,發現樓上在滴水。她就大呼小叫,說肯定是樓上澆花。等了一會兒,還在滴水,她就說是因為樓上澆花,然後花盆底下一直滴水。說這樣的話她就沒法晾了,催促我下樓到前面空地數一下哪幾樓有花盆,然後上去跟他們講。

我不去的話她就一直啰嗦,所以我就下樓去看了。我媽就在陽台跟我揮手讓我知道是哪一列,結果我們這一列只有一戶人家有花盆,樓層數偏上方。所以為了方便,我就從上往下數,發現是十五樓。一想到十五樓,我立馬就想到那女的。潛意識里就不想去敲門。

然並卵,我還是去了。到1501門口我敲了超久的門,從一開始的淑女敲法,到後來的海狗敲法。沒人應,而且越敲我越怕,我就想算了,走吧。結果門就開了,不是那個女的,是個老太太,看上去有七八十,我阿公八十多跟她感覺差不多。我趕緊解釋。然後她老伴也走到門口來了,問什麼事。(他倆都有點耳背)結果不是澆花,是老太太搓了條抹布。弄清楚之後我就回六樓了。

那時我以為她阿公阿么跟她住在一起,照顧她之類的。直到8月份,也就是最近!我在小區門口碰到了那個老太太!我們小區要刷卡才能進的,我看她手裡又是拎了菜,又是拎了捲筒紙,沒手拿卡,就幫她刷了。她謝我的時候也認出我了,然後我們就一起走回去。老太太很健談,搖了搖手裡的菜,說她老伴有痛風,吃不了高嘌呤的東西,只能多吃素啊什麼的。然後我們就聊了。

因為那老太太太能說會道,我一下也忘了那女的的詭異了。然後在樓底等電梯的時候我就隨口說好幾次在這兒遇到她孫女。結果老太太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著我說她就一個孫子,然後迅速忘了我的傻話,以孫子為切入點,開始說她兒子、媳婦、孫子一家移民。我其實那時候已經有點懵了,也沒聽她細講,就問她那現在只和老伴兩個人住啊,她說對的。

然後我就到六樓了。我就下電梯了。我就想起來那女的那句,我剛搬來,住十五樓。
我覺得恐怖的不只是那方面。現在我想到更恐怖的是,那女的會不會是經常乘到十五樓,就站在老太太家門口偷聽或者踩點,或者做別的什麼事。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


何言:

死神來了,他央求著死神能饒他一命。
死神告訴他,命只能交換,如果饒他不死,必須用他最愛之人的性命來換。
他凝視著妻子的照片,手不住的顫抖,猶豫了許久,最終他還是決絕的選擇了用摯愛的性命來換取苟且偷生。
誰料,片刻後,他氣絕身亡。
死神臨走前輕描淡寫的說:果然,你還是最愛你自己。


銀六:

我之前有一個微博賬號,因為聯考的原因太長時間沒有登錄。
高三畢業以後,我重新登錄,發現一百多條發出去的微博,類似於水軍,用不同的手機發出去的。我就想看看最後的結果會是什麼,於是它發一條我刪一條。
某天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簡訊,是驗證碼。我沒搭理。第二天,我的微博密碼被改了。

所以,它怎麼知道驗證碼是多少?


雷幺幺:

在電梯里遇到一個媽媽帶著一大一小兩個小男孩,大概7歲和4歲的樣子。大的那個伸手從小的那個手裡的一包糖里搶了幾顆,我以為他要搶來自己吃,結果他轉頭拉他媽媽裙角,想給他媽媽吃。

他媽媽掃了一眼,說不吃。男孩的手繼續伸著,他媽媽目視前方,沒有再說話。

我和朋友走出了電梯,我說,剛才那個小男孩一定很失望,他只是想把自己覺得好吃的東西給他媽媽,多孝順,我要是有這樣的孩子我得心疼死。

朋友說,如果沒猜錯,這媽媽平時應該疼弟弟多一點,哥哥覺得自己很失寵,要努力表現對媽媽的愛,讓媽媽更疼自己一點,可惜了,這個媽媽看不出來孩子的心思。而這哥哥年紀那麼小就知道不哭不鬧,拿糖給媽媽吃,他媽媽還不領情,長久以往這孩子肯定會有恨意,並且是冷靜的恨意。

細思極恐。


郝小馬:

開始干這事兒的時候,真不是因為我有難以控制的窺私慾,我純粹就是想確定她是不是出軌了。

我好奇那個男人是誰,他們都聊些什麼、做些什麼。

我設計了一個木馬,悄悄裝在了她的手機和電腦上,用於隨時了解她的動態。這並不難,我是程序員,寫一個木馬程序和加班一樣,並不算什麼。

我很滿意這條程序,還給它起了一個直接樸實的名字,叫做「凝視」。

後來證明,女友的確是出軌了。

我依然記得,她對我說出「我愛你」三個字的時候,我是多麼地興奮。但現在,她背著我,把這三個字又說給了別人聽。

我當然很難過,不過很快,我覺得自己發現了更有趣的事情——

我就像藏在陰影中的狩獵者,隨時可以開槍。但透過瞄準鏡,窺視獵物的一舉一動,更令我著迷。這種對隱秘的窺伺,帶給我極大的快感。

於是,我不再滿足於偷窺我的前女友。

辦公室自然是我的第一塊狩獵場。

我的「凝視」潛入了公司幾乎所有的電腦。公司程序員中高手眾多,但特別設計過的加密方式,讓我並沒有暴露。

好獵人最先要掌握的,就是隱蔽自己。

秘密在我眼中無處遁形。

會計小趙的老婆會在每晚八點左右加班時微信視訊查崗。

程序員小錢喜歡在工作開小差時,在微博上用幾個小號罵公知、罵五毛、罵明星、罵各路大 V。

前台小孫會在給老總一對一郵件的時候,在文末簽名檔加上一顆心。

人事小李則和小趙維持著曖昧不清的關系。

行政小周,很文靜的一個小夥子,似乎也喜歡小趙。

起初,我就是個旁觀者,看看不說話。

我並不想用窺伺到的秘密去炫耀或是威脅,這勢必會增加暴露自己的風險。

但是一個擁有秘密的人,總有想分享秘密的渴望,這是人性本身某種隱秘的設定。

我會想方設法留下點蛛絲馬跡,或是不小心地欲言又止,並享受看到對方或疑惑或慌亂或緊張不已時的樂趣。

比如,我會登錄小周的微信,把小李的曖昧,不經意地告訴小趙的老婆。沒有任何演繹、誇張或是主觀色彩,完全基於事實的那種告訴。

然後,重新躲回陰影中。

我得承認,我漸漸迷上了這種特別的「社交方式」。

我的狩獵範圍開始擴張。「凝視」被我安插到視訊或插件里,在網上載播開來。

每天我都能獲知新的賬號資訊,隨我心情,進入不同人的生活。我用另一個人的身份和他的好友聊天。

知道最有趣的是什麼嗎?就是我不知道兩人之間的關系。我得靠著之前的互動記錄來想像和試探。

一段時間後,我甚至研究出一套話術,來回十句,就可以大致摸清對方的底細。

我更換著各種身份,樂此不疲,屢試不爽。

有時我是丈夫,讓妻子重新找回被愛的感覺。

有時我是兒子,讓媽媽知道我也想她。

有時我是銷售,讓主管知道了我拿了多少個點的回扣。

有時我是情人,讓小三發來幾張艷照或視訊。

有時我是小三,拆散那些本就不應該還在一起的夫妻或情侶。

我很謹慎。

一方面,我從沒想過盜取別人的銀行卡密碼。偷錢,對方會恨不得告訴所有人,但偷秘密,沒有人會聲張。

另一方面,為了不讓自己玩兒得過火,同一個帳號我不會登錄超過三次。事不過三,我總能全身而退,從未被發現。

但剛剛,我第四次登錄了同一個賬號。

我對賬號本人並不感興趣,讓我感興趣的,是他好友列表裡的一個女人。

她是他的情人,或者說是炮友,他們對彼此的身體無比熟悉,卻對對方的生活幾乎一無所知。她從沒有去過他的家,車里、洗手間、樹林或是更衣室,對他已經足夠。

但是她,似乎想要更多。

談話中,我感覺出來了,她想要的是他的生活,或者說成為他的生活。而他,一個有家室的男人,顯然不想改變目前的狀態。

她每天晚上九點之後的資訊,他從來不回,這應該是他回家的時間。

現在是八點五十七分,再等等,我替他來回復。

我和那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有說不完的話,我們聊書、電影、旅行、八卦、情史、網際網路運營、新媒體發展趨勢、廣告文案傳播……可以從九點一直聊到凌晨三四點,三次都是這樣!

她倒是發覺了和之前的不同,但只認為是「他」也產生了動搖。

呵,陷入感情的女人。

我知道她只是把我當成他,我也知道自己總會有脫不了身的那一天,可沒想到這么快。

呵,陷入感情的男人。

我以為第三次聊天,會是我們的最後一次。但是今晚,我忍不住再次登錄了他的賬號,看到了她的留言:

陪我看電影吧,我一個人害怕。

聊天中,我知道她和我一樣喜歡恐怖片。

她說,她想我今晚陪她一起看《猛鬼追魂》,她說她已經把九部攢齊,但她一個人不敢看。

我說,行。

她說,我和她做愛時從不說話,她感覺自己是我的一件物品。她並不討厭,但她更喜歡這樣聊天,她感覺我屬於她。

她說,我愛你。

我沒說話。我想起了我的前女友。

她說,今晚想和我在一起,整整一晚,就一次。

我說,我老婆沒在家。你過來,我陪著你看完九部電影,然後我們做愛。

她說,你家在哪兒。

我回復了我的地址,我勃起了。

我退出登錄,改了自己的簽名檔:

當你遠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

有人敲門了。

先寫到這兒吧。

—— 郝小馬 《凝視》


寸君:

昏君的自白

(一)

兵變那天,我們所有人都沒有一絲準備。

藍天白雲,秋高氣爽,陽光照得人心裡舒服極了。

但,德陽門前,是殺人的聲音。

血流滿了一條街。

(二)

我三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金瓜打死了他痴呆的兒子。

司馬右丞一定會首選他來繼位,因為他傻。

黑壓壓的士兵沖進府里,把宗室男子全都虜進宮。

我看到了皇伯父的屍體。

他是個好皇帝。

(三)

宗室跪了一地。

美其名曰跪先皇。

實際上,我們和先皇之間還隔著一個司馬右丞,以及他手下的千軍萬馬。

司馬雖強,尚不敢稱帝,要在宗室中選一個出來。

三伯家的痴呆哥哥已經死了,司馬右丞悵然若失,很是失望,他提著劍指著三伯的胸口,卻遲遲沒有刺進去。

宗室男子,已經沒有比我再小的了。

我年十五,尚未弱冠,是目前情況下,最好控制的孩子。

(四)

劍指脊背,我成了皇帝。

三個月前,我爹領兵出征匈奴,兵敗失蹤,沒有消息。

我母族中亦無可依靠之人,宗室暗弱,十七位伯父盡皆啞口無言。

我端坐龍椅上,看著司馬右丞斬殺異己,滿朝金紫,掃清泰半。

王左丞踏步出班,制止司馬右丞的殺戮。

司馬回首,像是享受般問我的意見。

我沒敢站起來,只說道:「司馬愛卿,從今日起,你就別做右丞相了。」

他眼中似有火,但沒有噴出來。

我接著說:「開國以來,分丞相為左右,是因為臣工資質一般,司馬愛卿天人之品,可為大丞相。」

他笑了,推辭,再推辭,我走下龍椅,腿在顫抖,他扶住我,像扶住江山。

司馬右丞成為了大丞相。

這一次,是王夢陽左丞的眼中有火。

我要娶女人。

我說:「我要司馬家的女兒做皇後,要王家的女兒做妃子。」

皇嗣是一國之本,司馬丞相不敢不允。

他選了自己最美的女兒做我的皇後。

而王夢陽,只有一個女兒——王若蘭。

(五)

我爹不能是我爹,我母不能是我母。

我爹丟了,即便在,也不能是我爹。

法理上,我繼承的是大伯的皇位,過繼給他當兒子。

大伯是個好皇帝,這沒有什麼,但我自己有爹,也從沒想過當皇帝。

我要找爹。

可偌大皇宮,孤苦無依。

岑寂是我的伴讀,我進宮那天,他消失了。

三個月後,宮里有了一位岑公公。

他自宮,只為陪我。

他對不起他心上人,卻太對得起我。

這是宗室,能為我做的最後一件事。

皇極殿中,我和岑寂相顧無言,我不知道未來會如何,他也從沒想過未來。

(六)

司馬皇後長我三歲。

很美。

她有一對好看的峨眉,不是畫的,源自天然。

皮膚白如羊脂玉,是人間大樂。

但我不喜歡她。

她的眼睛太美,美得像是隨時能看穿我。

天子做任何事都有人看著,唯有床幃,我恨司馬家,但我沒有辦法,只能把這股恨,發泄在司馬皇後的雙腿之間。

我自幼體弱,大婚之後七天沒有離開皇後寢宮。

天下皆知我荒淫。

司馬丞相卻在微笑。

他似是知道,我死後,謚號會是桓、靈。

(七)

大婚之後第八天,我來到王若蘭的寢宮。

一天沒有離開。

王若蘭剛烈。

怒斥我的無能,天下皆說我是昏君,對不起我爹虎帥之名。

我沒有反駁,將她壓在身下,告訴她,你若有本事,就先生個皇子。

她比司馬皇後嬌小,胸前似若無物,但情慾一起,瞬間溫柔。

一夜過後,該當早朝,我更衣時對她說:「我把你當妻,日後怕有無盡委屈,願你能承當。」

(八)

早朝時,王夢陽和司馬丞相吵得天翻地覆。

王夢陽骨鯁之臣,但我不能讓他現在就死。

我制止了二位權臣的相爭。

賜司馬丞相劍履上殿,但把王夢陽派往長城做監軍,那裡有邊軍十五萬抵擋匈奴,領兵的是驍將韓速,是的,司馬的親信。

司馬丞相很滿意我的懦弱,他不願意在朝中看到王夢陽。

王夢陽一介文官,到了邊關,有一萬種死法。

我看到那些忠臣黯淡的臉。

我瑟縮在龍椅里,就像怕打雷的小時候。

(九)

板子下的王若蘭汗流浹背,大聲呼疼。

雪白的宮裙已經染成血紅。

我面無表情。

在打到第三十二下時,我說了句重重的打。

五十下打完,她的臀腿盡成赤色,人已經暈了過去。

抬回寢宮,我一天沒有見她。

罪名只是摔了一隻茶碗。

我朝的規矩,後宮平日見不到娘家人,除非兩種情況。

懷孕,受刑。

我需要王若蘭的娘進宮為我傳遞消息,就只有杖責王若蘭。

司馬皇後再賢德,知道唯一的競爭對手因為一隻茶碗被打的皮開肉綻,也一定會笑出來。

她笑,就不會懷疑。

(十)

杖責之前,王若蘭又在怒斥我,她覺得我在殺害他的父親。

我輕撫她的肩膀,對她說:「你爹雖是文臣,但少年時便帶過鄉勇剿匪,你哥素來有武藝,能保護他無虞,我要你告訴你爹,此去邊軍,便宜行事,陣殺韓速,奪取兵權,然後派人找我爹。」

王若蘭不懂:「皇叔不是死了嗎?」

我長嘆:「我爹少掌兵權,他在,司馬不敢兵變,這次出征定是陷阱。所以如果真的身死,消息必然早回。我爹人稱虎帥,當年逐匈奴六千里,人以馬相食,尚得勝回朝。如無身死被俘的消息,定然還在,有我爹在邊,朝中便不至於受制於司馬。」

王若蘭又說:「可是殺了韓速,司馬不會殺我爹嗎?」

我從袖中取出一枚金牌:「這是皇令密旨,你交給你爹,是我的意思。彼時他握有十五萬邊軍,司馬投鼠忌器,也不敢輕舉妄動。」

王若蘭說:「我爹找到皇叔後,便舉兵勤王?」

我擺擺手:「如果司馬孤注一擲,你我皆會死於宮中,尋得我爹,便密信回你家,等我消息。」

王若蘭吐了吐舌頭:「那我怎麼才能見到我爹?」

我笑笑:「這就是需要委屈你的地方。」

說著,我摔了手邊的茶碗。

(十一)

知我打了王若蘭,皇後主動相邀。

夜間留宿,見她雙臉潮紅,知道她動了心。

司馬家的女人,本就智慧超邁於常人。

我們是政治聯姻,按理她知道自己不該愛上我。

但我前朝賜司馬劍履上殿,後朝杖責王若蘭,是鐵了心要跟著司馬家。

她放鬆了警惕。

孤身在宮,只有我一個男人,想不愛也難。

我讓她跪於榻上,狠狠的從身後進入她的身體。

皇後臉色嬌羞,片刻便不再剋制。

我蒙上了她的雙眼。

我知道,自己蒙住了司馬一隻眼。

(十二)

兩個女人怎麼夠一國皇帝享受的呢?

司馬丞相開府治事,一個月一次早朝,我在宮中無事,便只能玩女人。

權力如春藥,讓人興致勃發。

不知道司馬丞相知天命之年,是否也是如此。

遍娶百官女兒,一個月里,多了十幾位妃子。

岑寂告訴我,群臣怨聲載道,但司馬丞相壓了下來。

有一半姑娘,都是司馬下屬的女兒。

他雖知我荒淫,但終究還要我在他羅網中。

(十三)

夏蟬是夏谷晨之女。

夏谷晨是士子領袖,清流魁首。

我要保他不被司馬所殺,殺他,天下士子寒心。

所以,夏蟬入宮第三日,被打了五十大板。

罪名是頂撞皇後。

當時,我在。

皇後大度,沒打算追究。

是我小題大做。

夏蟬懂事,苦挨了板子,事後只抱怨皇後。

是知道將禍水引向自身,這姑娘,日後不簡單。

王若蘭,就比她傻。

(十四)

除皇後外,所有妃子都受過杖責。

娘家人往來深宮,似已成慣例。

宮門羽衛早就不耐檢查高官貴婦。

宮禁一時為之懈怠。

我與那些忠於我的大臣聯系日密,只是苦了他們女兒。

如此一年之後,史官亦以史筆說我荒淫無度,暴怒暗弱。

為顯得昏庸,我殺了三個史官,叫岑寂暗暗記住他們的名字。

司馬反而有賢名,他是治世能臣,高卧府中便將國事理得井井有條。

我有時竟不知道該不該殺他。

只是我爹,一年了,並無消息。

(十五)

元年已過。

我坐實了昏君的名號。

後宮已達四十妃,每日都有人屁股被我打爛。

每日都有她們的母親進宮。

那些我想控制的忠臣,日日都有消息傳遞。

司馬不再擔心我有心反他,我可以偶爾出宮玩樂。

地點是青樓。

徹夜不歸。

夏谷晨連上十三道奏摺勸諫。

我看也不看,君臣之間,已經有了默契。

樣子,都是做給司馬看的。

妓女中有一清倌人,琴棋書畫皆強,言談都好,長得清麗,不似這風月場中人。

我帶她進宮前,只問了一句話:「你有父兄嗎?」

(十六)

她叫望舒,爹是賭徒,兄是盜匪。

我收她為嬪,父兄皆封侯。

宮中夜宴,司馬懶得來,我知道他已經嫌惡我。

知道我如此沒有出息,連管也懶得管。

那夜,我和望舒的哥哥結為兄弟,叫他幫我做一件事。

仗義每多屠狗輩,我有了一個大哥,還要有三千兄弟。

事成,可加官進爵,事敗,既然兄弟,當同年同月同日死。

草莽英豪,杯酒入腹,得皇帝激賞,我看出他熱血滿懷。

這是帝王心術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年來,如履薄冰,只有利用,再無情感。

利用大哥招攬死士,與利用女人的屁股傳遞消息一樣,我的心是冰冷的。

(十七)

直到在浣衣局遇到倩奴。

那日我和岑寂兩個心中憤懣,走到此處,罪奴跪滿一地。

倩奴屁股撅得最高,胸前雙乳故意露出給人看。

我知道她必有所求。

我是個昏君,荒淫的皇帝,當時便將她拖進屋裡。

她身子滑膩,不像在浣衣局受苦的宮人。

她發育極好,胸前似跳動的白兔,最美的還是臀。

女人的好,全在身上曲線,她有著官員女子不同的身姿。

她已不是處女。

但無妨,昏君只愛美好的肉體。

一日後,倩奴離開浣衣局,住進翠屏宮,沒有品級。

(十八)

倩奴不是藝名,她就叫倩奴,自稱「奴奴」。

是大伯朝中學士之女,學士犯了死罪,家眷入宮為奴。

倩奴十六歲,出生就在宮中,母親怕她知道身世反而哀怨,取個賤名,臨死才說身前故事。

倩奴不識字,但長得艷麗妖冶,如果我不是皇帝,定不會喜歡這樣的女人。

因為在她床上,不能自持,愛之上癮,怕壞了身體。

我決不能熬不過司馬。

倩奴遭嫉恨,是怪我沒有剋制。

三妃令她跪下,輪流掌摑,是女人的惡狠。

我見了,令岑寂重杖倩奴八十,打得她哀嚎不已。

打完,升為妃。

滿宮皆怨。

我卻笑了,這才是昏君行事。

史官稱之為妖妃。

(十九)

王若蘭生下皇長子。

司馬帶甲入宮。

只問我一句,為何皇後沒有身孕。

他女兒跪於父親膝下,司馬劍指我咽喉。

那一刻我知道,生死就在一瞬間了。

這個孩子,既是我的希望,也是我的替代品。

王夢陽不在朝,我死後,若蘭也可死。

司馬皇後認了皇長子,司馬猶豫,並沒有殺我。

新斬先皇,再殺少帝,傳出去他也不好看。

況且,我之荒淫,實在沒有可殺之處。

但司馬不饒若蘭,杖一百。

未出月子之身,本是嬌弱,一百杖後,若蘭死於宮中。

我沒有哭,當晚住在皇後宮中,一個月後,皇後懷孕。

(二十)

夏蟬、望舒、倩奴三女同榻,失去了若蘭,我更加瘋狂的坐實自己昏君的名號。

打死宮女已經是常事,後來,我也漸漸杖殺皇妃。

史筆上,我不是荒淫,而是癲狂。

百姓中,已無半分人望。

司馬投我所好,帶一女入宮,早朝之時,便要宣淫。

那女子是岑寂心上人。

岑寂在側,我三人心中皆是滴血。

我終究是遂了司馬心願,以荒淫污染了朝堂。

事後,那女子被賜給士兵,沒能走出那日的宮門。

無論如何,我救不下她。

污名遠播,三年來,我丟盡了皇家的臉。

岑寂滿面怒容,但他壓了下來。

邊關消息,我爹找到了,以親王領邊軍,韓速已死,司馬有了掣肘的敵人。

(二十一)

夏谷晨帶頭上書,論我爹與我之間的稱呼,司馬不耐。

這種無關緊要之事,不是他這般權臣在意的,拂袖離去,留下了我與一眾士子。

大哥為我找到三千兄弟,散在這些士子家中。

半日爭論,不是為了我爹見我該不該跪,而是起事。

殺司馬,卸兵權,他有八個兒子,最長的三個分別掌管宮禁、城門、街面,必須同時制住,否則必成大禍。

書生論兵,我感覺吃力,但無法,成敗在此一舉,我爹還在,我死,天下有他。

(二十二)

翠屏宮。

只我與倩奴二人。

紅燭飄搖,她裸跪於我膝邊,胸前白兔靜止不動,身上的曲線勾起我的情慾。

但我踢開她,道出真話:「你是關外賤奴,並非長於深宮,那日魅惑於我,是受司馬指使,我所做之事,沒有瞞你,為何不告訴他。」

倩奴跪伏於地,臀部一如那日高聳,卻沒了媚態:「奴奴爹娘受人所害,不知仇家為誰,奴奴自小在關外軍中為奴,被打罵已是常事,從未有人愛重我。年齒漸長,有了姿色,被將軍看重,層層進獻,一如物品,直到司馬家中,他將奴奴送進宮里,是埋在陛下身邊的棋子。陛下利用奴奴,是迷惑他,奴奴懂。陛下打奴奴也狠,是因為知道奴奴身份,但陛下愛重於奴奴,奴奴心中知道。眾妃凌辱,陛下力排眾議,若為做戲,不必如此真切。」

我嘆氣,知道她是知己,但心中還是不喜這樣的女人,她的身體太美,污了她的靈魂。

倩奴卻繼續說:「陛下鏟除司馬後,執掌天下,定要做個明君,到時可用奴奴之血,洗凈荒淫。浪子回頭金不換,天子回頭江山不換。百姓需要一個明君。」

我扶她起身淡淡說道:「明君、昏君不過是個符號,能成事便好,我不準你死,這不是聖旨,是尊重。天下,不需要一個女子的血來洗凈,我自己的污名,我自己來擔。」

說完,將她放置榻上,這一夜,我竟剋制住。

所謂紅顏誤國,都是假的,能誤國的,只有皇帝。

(二十三)

在皇極殿,連同司馬皇後,我打了全部妃嬪的屁股。

眾人皆有母親來看,倩奴孑然一身。

次日,加了一班早朝。

連同司馬在內,群臣討伐於我。

司馬勢在必得,是要廢我。

我看見他帶著三子同來。

大哥也在,望舒自然也挨了板子,大哥在,三千兄弟也在。

司馬不知道。

劍履上殿,站在我的身邊。

衛士在五十丈外,都是司馬的人。

司馬開口,要逼我退位,群臣響應,似乎水到渠成。

我起身,雙腿發抖,司馬如當年一般扶住我。

這次,他沒有扶住江山。

我拔出了他的劍。

劍入腹中。

(二十四)

「我賜你劍履上殿,就是為了有朝一日,用你腰間的寶劍,斬掉你的頭顱。」我對司馬說。

衛士來不及趕上。

司馬三子已經被大哥和群臣按住。

我知道,此時的宮外,有幾百兄弟圍住了司馬府。

「我日夜宣淫,是表象,我體弱,無謀,沒有幌子,你不容我,好色是君王最好的偽裝。但我不能真的流連於床幃,杖責諸妃,她們便無法與我同房,召一不懂事的宮女,在皇極殿中,我每夜揮劍三百下,練得就是奪你腰中劍,陪我練的,只有岑寂。」

司馬苦笑,沒再多說話,自己拔出長劍,倒在大殿上:「饒我兒子。」

我說:「你有八子,我留其七。」

司馬驚訝道:「殺哪個?」

我說:「只留老七,他是痴呆,為你留後。」

司馬詭笑:「當日兵變,宗室痴呆兒先死,而今日兵變,司馬痴呆兒獨活。」

他死了。

我執掌了長安。

德陽門外,殺人的聲音不絕於耳。

血流了一條街。

(二十五)

我爹回來那天,岑寂死了。

他進宮是為陪我,殘損了身體,虐殺了愛人,此時已經了無牽掛,離我而去,是他的自由。

我和爹並立於皇極殿前。

「大伯是個好皇帝,可惜太仁慈,養虎為患,當皇帝太難,還是爹來當吧。」

爹看看我:「你不是當得挺好嗎?」

我哈哈一笑:「昏君好當,我當慣了,干不來,你封我百十里地,讓我帶著妃子們去快活就是了。」

「沒出息。」爹一把把我攬進肩膀里,就像小時候一樣。

爹從沒把我當兒子養,只有我倆時,他像我的玩伴。

那日,我們有默契。

他沒問我禁宮三年,是怎樣裝作一個荒淫無道的昏君的,我也沒問他三千裡邊關,是怎麼死裡逃生的。

(二十六)

我離開長安那日,司馬皇後自殺了。

說實話,我很有些懷戀她的美目,她不壞,可惜生錯了人家。

其實,就像我壓根不想當皇帝一樣,她就想做權臣的女兒嗎?

我離開長安的隊伍里,有四十位妃子。

和我坐在一輛車中的,是望舒、夏蟬和倩奴。

本來,這里該有王若蘭的。

大哥策馬在旁邊。

我打開車窗對他說:「三年內,普天下的會黨、綠林都是我的兄弟,大哥幫我告訴他們,願受招安者,不論何罪,皆可從軍,助我爹,就是他們的義父掃平匈奴。三年後,再為盜匪者,是與我割袍斷義,殺之不是我不仁。」

大哥策馬離去,馬蹄濺起塵煙。

(二十七)

馬車里,三女盡入我懷,春風透窗而來。

我心中想,還是昏君當起來痛快。

清明雪

二零一八年四月五日

感謝大夥的喜歡,評論區有朋友問我其他作品哪裡可以看到,我把Aorqu里的鏈接貼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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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們喜歡的倩奴單獨寫了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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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講述了昏君的父親十八王爺失蹤的三年裡都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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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戶:

那年我六歲,得了流行性病毒腦炎,天天打點滴,爸爸要去外地出差幾天,阿么就來和媽媽一起照顧我。那時候家窮,租住房東的房子,跟房東共住一個院子里,院子只有一排四間房,我家住東兩間,房東住西兩間。
那時候我晚上還是難受得睡不著,那晚我媽就沒有關燈,恰好窗簾也沒拉好,漏出一個洞,恰好能被窗外的人看到。
那時我很小,就是在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敲門,聲音很大。我那困得迷迷糊糊的媽媽就下床去開門。按照媽媽事後的回想,說是以為房東的叔叔過來問我們借葯。因為房東的孩子就比我小三歲,我們兩家的孩子半夜起燒經常去隔壁借葯。
多年後,我想起那個瞬間,我都要感恩上蒼,感謝諸佛菩薩保佑,感恩我的老媽在手伸出去拉開門的插銷前問了一句:誰呀?
當然我也感恩外面那惡人的直爽,一個陌生又惡狠狠的聲音從門外吼道:「你管我是誰幹嗎?」嚇得我的老媽立馬跑回床上,不停地扯著嗓子喊:「媽,媽(我阿么),外面有人啊!」(補充:我跟我媽睡在最東面一間,阿么睡在我們隔壁間)。阿么睡眠淺,聽到媽媽地喊,繼續開始「擊鼓傳花」,扯著嗓子喊「小海,小海(房東叔叔)!外面有人啊!」(補充:房東夫妻的卧室是最西面的房間,也就是阿么的聲音必須傳過去兩堵牆。對了大家可能好奇,為什麼不打電話?答主是90年出生,家是十八線小縣城,96年用電話的人是比較有錢的,我們家當時窮得在十八線小縣城都買不起房,所以也買不起電話)
當時的我,就記得嚇得渾身控制不住地抖,耳邊聽著最親近的人惶恐地喊破音,外面的情況一無所知,恐懼在想像中無限地滋長。萬幸的是,小海叔叔被喊醒了,拿著刀沖出去了。後來聽說,那晚進來的是兩個賊,一個把風,一個闖進來。賊是被接二連三的嘶吼地呼喊求救嚇走了,小海叔叔沖出去的時候,賊已經跑了。
後來阿么來到我們這間,三個人擠在一張床上上,那晚一直到天亮,我們都沒有閉眼。媽媽和阿么一直安慰我,沒事了沒事了,你睡吧。可是,我還是嚇得渾身抖。
我不敢想,我也無法想像我那個傻老媽如果沒有問那一句你是誰,或者外面的惡人沒那麼直爽,當晚會發生多麼惡劣的事情,我還能不能活到現在也未知。

很久一段時間,我再也不敢開燈睡覺。直到今天,我一人在外闖盪,住在出租屋裡,睡前都會反覆檢查門窗是否關好,有時候檢查了會忘記,即使再困,都會一個鯉魚打挺爬起來再去檢查一遍。我是真的怕啊


雲胡不喜:

兩個親身經歷。
第一個:國小四年級,放寒假。因為快過年了,單元樓里總有那種來推銷年畫之類的東西的人。某天上午,我一個人在家,外公出去了。在他平時應該到家的時間里,有人敲門。我歡快地跑去開門,卻突然想起來外公有鑰匙。可是門已經打開了,還好我只是開了一條縫……不要問我為什麼,天生有點警惕多疑吧(捂臉)。一個中年婦女賣年畫,我說我不買,沒有錢。她不走,幾個回合後,她大概發現只有我一個小孩子出現,應該家裡沒人,直接上手使勁要把門打開!當時慌的我神力頓現,也可能是危險到來時的本能,一下子把門拽上了,迅速落鎖!然後躲進寫字台底下,她又捶門兩下,就沒了聲音。昨天跟老媽講起這個事,老媽說可能是臨時起意,也許會被拐賣也說不定。後怕。大概女漢子的本質從那時開始顯露……
第二個:有段時間老公出差,我某天下班晚,到小區都十點半了。當時看到一個男的非常奇怪的用手機對著樓上拍。大晚上能拍到什麼?無非是誰家亮著燈?此刻我的警惕之心又出來了。這奇怪的行為讓我路過他的時候斜看了一眼。瘦,不高。等我走到單元門門口的時候,回頭發現他也跟了上來。我的手掏鑰匙僵在那裡。於是我就戲精附體,掏了半天,說給他聽的,卧槽,我沒帶鑰匙。我就問他,你帶門禁卡了嗎?他說我沒有。我問你不是住這里的?他說我不是。我說那你來幹嘛的?看朋友啊?他說我跟女朋友吵架了,他把我鎖在外面。我說哦。我也沒有鑰匙。我讓我老公下來給我開門。於是我給老公打電話,我說我沒帶鑰匙,下樓給我送。然後我看著那個人,那個人看起來有點虛的看著我,這時我非常不耐煩的催我老公,並把手機音量調大,讓那個人聽見我老公的聲音。(每次他出差,我晚下班,進小區都會給老公打電話,裝作他立刻下來接我)那個人等了一分鐘,就走了,我也沒有說話。目送他。他不時回頭看我。等他離我的距離比較遠,大概我開門關門他也追不上的時候,我迅速拿出門禁卡開門關門一氣呵成。狂按電梯上樓,開家門關門,開了客廳燈,沒有開卧室燈。因為外面看不到客廳的燈光。假如我跟那個人共乘一個電梯,假如他尾隨……反正後果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是從那以後,我盡量早回家,寧可回家繼續工作也不要那麼晚加班。
提醒單身一個人住的女孩子,一定要在晚歸的時候留心周圍的動向,遇到可疑情況要隨機應變。


戴日強:

老同學跟我講了一個他出差住酒店的故事。

到了酒店只剩下最後一間,而且最角落一間。

都說住酒店不要住最後一間,否則……

同學當然知道,但是沒辦法畢竟很晚了。

跟女友電話,她讓他進去前要敲敲門,免得房間里有臟東西。

他真做了,敲了敲門……此時,門忽然打開。

走出一個老太太,他嚇了一跳。

老太太說:我是保潔。

他鬆了口氣,也沒多想就進去。

洗了洗準備睡覺,突然發現桌上有人抽煙留下的煙灰和煙頭。

老同學不抽煙,也非常厭惡,想起剛才老太太行色匆匆往口袋裡放煙盒,

一定是她偷偷在裡面抽的。

同學生氣歸生氣,但是也沒辦法,整理好睡覺。

此時,隔壁響起女孩的哭聲,老同學瘮得慌,把手上戴著的佛珠鏈放桌上,拜了拜。

繼續睡覺。

誰知道哭聲一直在。

他趕緊給前台電話讓前台去幫忙勸勸,太吵了,而且瘮得慌。

前台反問:先生您是715房間?

同學說:是啊。

前台說:您隔壁只有儲物間沒有房間啊?

老同學嚇得直接坐了起來……

隨後他再仔細一聽,酒店是木質結構,聲音好像是從樓上載來,趕緊跟前台說明。

前台查了查說:先生您樓上住的也是男的啊。

同學差點嚇尿了。

前台也有點害怕,趕緊解釋說:可能是樓上的在看什麼電影之類。他馬上去處理。

不一會兒就安靜起來了。

朋友剛要入睡,哭聲又響起,此時他尋著方向,發現聲音就是隔壁傳來。

他有點膽顫戴上耳機蒙上被子睡覺。

睡覺的時候他總覺得床邊站著一個哭泣的女人,但是他怎麼也不敢掀開被子。

就這樣慢慢睡著了。

隔天醒來一切正常。

我問老同學:該不會那個房間死過人吧?

老同學說:是啊,我後來查了下,二十多年前有一個女人在裡面上吊。

我說:擦,幸好你當時不知道,要不直接……

老同學從口袋裡取出香煙,悠然地點了起來,邊抽邊說:真是不知者不懼,要不我真的得嚇尿。

我給他倒著茶,忽然覺得不太對勁。

我問:你不是不抽煙嗎?

……

有哪些令人渾身發抖的故事? – Aorqu

有哪些讓人深思的小故事? – Aorqu

(看完點贊,日行一善)


硒瓜:

小的時候檯燈還是鎢絲燈泡,我的檯燈功率比較大60W。用過的同學應該都知道,60W的燈泡亮久了很燙。
當時我為了好玩,就用燈泡燙梨,咬一口梨,再把梨貼在燈泡上,梨被燙的滋滋作響。等燙熟了,再咬一口,繼續燙。
突然燈泡就砰的一下炸了,碎玻璃四處亂濺。當時覺得自己超級幸運,竟然沒有被玻璃濺到。
等我把梨翻過來一看,梨上密密麻麻插滿了碎玻璃,一瞬間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貓仙SAMA:

剛剛在餓了么上面定了一份外賣,送來之後發現送錯了,跟店家溝通之後騎手拿走了送錯的那份。

店家跟我說,對的那份一會兒換來。沒到兩分鐘騎手找到了我對的那份外賣送到了我手裡。

吃到一半接到一個176開頭的北京電話,對方說要給我送外賣。我說是以為沒找到對的又給我重做了一份嗎?

對方說是的。我說,已經送到一份了。

對方說,我只負責送外賣,你把地址告訴我就行。

我問,你們沒有我地址嗎?對方說,沒有,我不是店裡的人我只是幫忙送。

我說了一遍地址,對方說沒聽清,說要加我微信溝通。

我說,我給你發個簡訊吧。

因為對方說話特別奇怪,我沒敢發家裡地址,發了酒吧地址。

剛發完店家給我打電話,說正確的已經換給我了所以希望我給個好評。

我問,你們不是又給我重做了一份嗎?

店家說,沒有,騎手換對了之後告訴店裡了。我們打電話就是表示歉意希望別給差評…

所以,後來打電話的那個要送外賣的人是誰,又是怎麼知道我電話的…


虹小妹:

高中時期的最愛!嚇人+智商碾壓必備!
一個登山隊的五個人去登山,突然遇到暴風雪,其中一人掛了,剩下四人帶著他的屍體尋找避風的地方,他們找到了一個小木屋,一起躲了進去。
伴隨著夜晚的降臨,溫度越來越低,屋內沒有任何可以保暖的東西,四人商量將屍體放在房子中間,每人各站在一個角落,然後A沿著牆走去拍一拍B,B沿著牆走去拍一拍C,循環往複,大家就可以保持運動而且還有一定的休息時間,靠著這個方法,他們安然度過了夜晚撐到了早晨。
第二天,他們帶著遇難者的屍體下山,面面相覷,突然面色慘白,回家後將遇難者妥善安葬,每年祭拜。

你看出恐怖的點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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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好多說老梗啊,也是,高中時候喜歡的故事嘛。。。
又想起一個超精簡的細思恐極。
和反對我一個人生活的父母告別,從今天開始一個人生活,一個人起床,吃過早飯,整理要拿出去的垃圾。憧憬的一人生活終於在我的努力下實現了,高興地鎖上家門,向住在附近每天早上都會給花澆水的老阿么打了招呼,我出發去學校了。

這個也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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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昨天想起來的~
  母親帶著女兒路過步行街,女兒在一家甜品店門口停住了腳步。
  「快走啊!」母親顯得不耐煩。
  「媽媽,我想吃這個……」女兒拉著母親的衣角不肯放。
  「你這孩子怎麼這么不聽話!」母親向前邁出一步。
  「我就要吃!」女兒的雙腳幾乎離地了,整個人吊在母親的衣角下。

  母親轉變了態度,開始蹲下身子哄女兒。
  「乖,我們不吃這家。媽媽帶你去吃更好吃的。」
  「還有比甜品更好吃的嗎?」
  「當然啦。」母親摸摸女兒的頭,「明天,你舅舅一定會給你燒很多更好吃的東西,還有好多的玩具汽車和芭比娃娃。」
  「太好了!」女兒開心極了。

  母親將女兒抱起,兩個人漸漸遠離步行街,朝郊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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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個讓我蛤蛤大笑的和大家分享一下!
如果七夕你覺得孤單
那就把燈關了
放一部恐怖片
這樣
你就會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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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哪位大V點贊了居然過了幾個月還有人來看= =
更一個
除了有錢以外一無所長得前男友總是半夜敲我家的窗騷擾我
終於有一天解決了這個麻煩
拿著意外得來的一大筆錢
搬到了一個新的住處,有著美麗的高層風光

誰知道他依然半夜敲我的窗
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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