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細思恐極的短故事?

問題描述:看到好多朋友分享了靈異故事,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呀 還有評論和回答里好多人認真且執著地解釋著「盲人也有光感啊blahblah」,我也很絕望啊【別再解釋「盲人有光感」 「開燈為你考慮」了】 還是希望能看到更多 【細思恐極】的【小】的故事 【最好非靈異】 —————————————————————————————比如這種:我有個盲人朋友,每次到他家做客,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揮之不去,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直到那一…
, , , ,
橘子蘋果:

做了一個夢
夢里夢見一個超帥的外國小哥哥,背景是在茫茫的雪地上,我們坐在木頭上,聊了幾句,我問他:「你是哪裡人?」
他對我笑了一下:「我是蘇聯人。」
沒毛病啊,可是醒了之後想起來,蘇聯都解體好幾十年了,而且無緣無故夢到這個幹嘛啊,有點害怕


言蹊:

就在昨天,我心血來潮到附近水電站的籃球場打籃球(一個人 )

一開始一切正常的,也沒進什麼球,好幾個月沒動籃球了,都退化了(手動尷尬)

後來,突然在一個廢棄的房子里出現一個中年大媽,嘴裡念念有詞,一直重複著幾句話,起初我沒在意,以為是有精神疾病的,後來見她一直在走來走去,我就好奇了

湊過去聽她在說什麼鬼,大概聽見什麼「叫你不要去你偏去,現在就剩我一個人怎麼活」「人家都有老伴好好過日子,這下好了,我沒有」等等話(有些我都記不清了),我以為是她老伴下河游泳出了事(附近有條挺大的河,這個季節游泳出事的人也多),我就打了會球,走了。

直到晚上,我阿公說:昨天晚上公安局聯合附近幾個鎮政府的人抓捕了一窩毒梟,只有從犯(外面來的毒販,找到一個隱藏的本地代理)的妻子抓了被放了(別問我,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想到了什麼……


畢竟我這個小鎮第一次出現這樣的制毒販毒團伙,真的嚇到我了,原來我離毒品這么近……
Aorqu小透明,首答,謝謝大家


Airui:

想起來我國小時的一件事,國小四年級住校,宿舍是那種大通鋪,臨床是一個胖子,那天晚上睡覺時他吵著肚子不舒服。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他吐了,,,側身吐到了我的枕頭上,幸好我小時候睡覺有身子往下縮的習慣,頭縮到了床的中間位置。否則,,,,,


張海洋:

小時候我愛做噩夢,那時候剛開始自己一個屋睡,特害怕自己睡覺。我爸爸就和我說他是天狗轉世,我要是做噩夢了,醒不來,就使勁叫他,會有一條大白狗領著我出去。
我又做了一個夢,無盡的森林,樹長的牆壁一般,我迷失方向。四處全部是奇怪的低語。我已經意識到這是個夢了,我卻無法醒來。我大聲呼喊著爸爸。一個白色的身影閃過,是個白色的動物,它也不回頭,我追著白影。突然沖出了森林,外面的陽光特別耀眼,一下子把我晃醒了。
我長大了,交了個女朋友,她和我說她被噩夢糾纏,睡眠很差。我想起了爸爸的說法,很不錯的心理暗示,我想。我回家找到一個舊鐵盒子,裡面是我脫牙的時候留下的牙齒。我挑了賣相最好的犬齒,用融了的松香包裹,做了一塊小琥珀,怎麼看都太傻,就又用一個小布袋裝了。把這個當做護身符吧,睡覺的時候放在枕邊,保你睡個安穩覺。我和她再見面時我說,她知道我愛弄些神神叨叨的東西,沒多說什麼只是收下了。
當天晚上我睡覺挺早的,又做了個夢,不舒服的預感讓我渾身難受,我四處奔跑,突然聞到了一種熟悉的味道,我沖著味道奔跑,看到一個扭曲的黑影在追逐什麼,我沖向黑影,一口咬住他,滿嘴都是惡心的乾燥的油脂味道。我從莫名奇妙的夢里醒來。
再次和女友見面的時候她精神好了許多。昨天我噩夢夢被一個黑影一直追,後來突然出現了一條大白狗把它咬住了。我醒來了一下馬上就又睡了,特別安心,她說。你給我的是什麼啊?
一顆狗牙。我回答。
後來我倆分手了,特別堅決,聯系方式全刪,預備好了老死不相往來。不用和她聊天,這幾天我都睡的特別早,意外的不錯。我又做了一個夢,不安驅使著我瘋狂奔跑,我沿著味道奔跑,跑到了她家樓下。什麼也沒有,味道卻斷絕在這里,不安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到心悸的地步。我繞著圈,密集的居民樓把我困在這里,猶如喪家之犬。
白天我到她家樓下。我送她的熊玩偶靠著外牆,旁邊還還有紙盒子。把我給她的東西全都房子外面了。紙盒裡我給她的情書用皮筋紮成一捆,旁邊還有那個小布袋子。我的字真丑,原來我只送過她一個娃娃。
我拿走了我的牙。


F是foster的意思:

講一個我同桌的故事。
她還是個小蘿莉的時候和她媽媽回家,她媽媽已經把鑰匙插進孔里了,她突然吵著鬧著要吃零食。
她媽媽被她吵得沒辦法,只好帶她去買。
回來後打開門發現,家裡被翻得亂七八糟,玄關還放著把刀。

她們在家門口的時候,盜竊犯一直拿著刀,在玄關注意著她們的動靜。

如果我同桌當時沒有鬧著要吃零食……

(PS:我也不造盜竊犯為啥要把刀留下_(:з」∠)_)


璀璨:

一份烤冷麵五元。
裡面有一根火腿,一張冷麵,一個雞蛋。
這三樣每加一種都是一元。

「老闆,加一張冷麵」
「好嘞」
「再加一根腸吧」
「ok」
"再加一個雞蛋吧"
「沒問題」
「老闆,一共八塊是吧?」
「是的」

……………
老闆的內心:好像哪裡不對


肉來來:

我高中的時候,家裡養了只雜交的狼狗。
有一天晚上,我媽打麻將去了,我跟我爸,還有狗,一起在客廳里看電視,除了客廳外,所有房間都沒開燈。
本來狗是好好在我腳邊趴著睡覺的,突然,它上半身立了起來,耳朵轉來轉去的,看著我的房間,發出低沉的警告聲,我們沒理它,繼續看電視,然後它就站起來了,朝著我的房間跑去,跑到門口對著黑黢黢的房間怒吼,一邊吼還一邊回過頭看我們,同時一邊往後退…
我被嚇到了,我爸就過去喊它,讓它別叫了,安撫了好一陣,它才又安靜下來。

我很想知道它到底是怎麼了?


東野:

本人原創 都是編的。

我通常上夜班到半夜兩點多才能回家,家裡只養了一隻狗看家。每天上班前,我會把一袋狗糧倒在狗狗的食盆里。狗狗很能吃,每天回家它都餓得圍著我打轉。

這一個月來,我發現狗糧消耗的很快,狗狗也發胖了。奇怪的是狗狗對我越來越陌生,再也不等我回家後圍著我轉了。

這天我休息晚上去溜狗,遇到了一個流浪漢。狗狗對他很親熱,比對我還親熱。好像流浪漢才是它的主人。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2

今天我在朋友家吃飯,朋友端上一碗腦花湯。我取了一勺放入口中,一品味道嚇得我連忙吐出。驚恐的看著朋友。

朋友奇怪的問:「怎麼了?不合你胃口嗎?這是猴腦湯,沒喝過吧。」

我長吁了一口氣,放下心來。說:「原來是猴腦,怪不得和人腦味道那麼像。哈哈嚇我一跳。」

3
同事小王喜歡在公司妹子面前吹牛。這天早上,小王剛來就跟一個妹子吹噓。

「告訴你們一件大事,我今天在隔壁公園發現了碎屍。」小王說。

「哇好可怕啊!」妹子假裝一臉害怕。

「哈哈,有什麼可怕的,我當時就很淡定,不慌不忙的給警察打了電話。」小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妹子很是崇拜,說:「王哥你好勇敢啊!」

小王微微一笑,說:「當然,要是換別人見了那隻斷手肯定嚇尿了。」

我聽得心煩,忍不住說:「吹牛,公園里的碎屍不是你發現的。」

小王急紅了臉說:「你不信?現在警察還在公園里找屍體那。」

我冷笑:「公園里不是斷手,而是斷腳。是只右腳。你不知從那聽得消息,居然敢吹牛說是你發現。等過幾天新聞出來了敢不敢驗證一下。」


智商欠費:

轉自網路

「我發明了一個絕對能通過圖靈測試的人工智慧。」
「那很好啊。」
「可是它沒有通過。」


是譯壬不是澤王:

講兩個親身體驗過的,第一個有點玄學風,不想看建議跳過看第二個
—————————————————-
1.在我大概三、四年級的時候我習慣於在晚上寫完作業後把書包放在玄關處防止轉天上學忘了拿(小時候好像是因為忘帶過然後被老師罵了才養成的這個習慣)然後放一張我們家大致的手繪圖
我一般把書包放在大概橙色的位置,下面進入正題
有一天深夜,我突然從夢中醒來想起有一項作業還沒寫,我趕緊起來去拿書包,出了我卧室門我還特意看了一眼我爸媽的房門(害怕因為作業沒寫完被他們罵),發現他們的門關的嚴嚴實實的,然後我就放心的繼續向玄關走,就著昏暗的月光我看見在紅色的位置有個模模糊糊的東西,走近了發現是個人,頭沖著廚房門,橫著面向家裡的大門,身上沒蓋被子沒枕著枕頭,就這樣睡在地板上,因為背對著我我就探頭越過了這個人的身子發現那張臉是我媽,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我媽,身子還在一抖一抖的(打呼嚕的那種感覺但是沒有鼾聲),當時我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但是因為正好擋著我拿書包了,我就想推醒她,但是在我伸出手後突然有個感覺讓我不要動她還懷疑這真的是我媽嗎?於是我就退回我屋了,把被子一蒙強迫自己睡覺。後來各種不動聲色的問過我媽,得到的答案都是她一直在卧室睡覺,就算睡在客廳也是在沙發上,而且我媽一直睡的比我早,我都是看著她進卧室的。現在想想真的感覺挺可怕的。
2.這個就有點關乎人性之惡了。我6歲的時候我爸特別喜歡到一個內蒙朋友開的飯店裡去吃飯,一般都是朋友聚會然後特別將頂樓(四樓)全給我們用,但是那天因為我爸攢的局人數太多隻能改在一樓大廳里了,然後作為席間最小的孩子,我融入不進那些「大」孩子的聊天中(就比我大2、3歲),大人們還在各種敬酒抽煙,我就自己到前台找兼職的大學生們去玩,但是當時飯店裡還有一桌人,他們有個比我小的女孩,那個女孩特別蠻橫,真的是指著迎賓的小姐姐罵窮鬼,還說什麼這些都是打工仔沒出息,那些小哥哥小姐姐還只能哄著她,我就不太高興,我說你這樣不好不是好孩子(大概就是那種幼稚園 老師勸導孩子的話),然後她就生氣了,還說那你不要在這待著你自己去別處玩,還說二樓以上都是她的地盤她也不允許我上去(她家長那一桌在二樓),然後我也很生氣,就說憑什麼二樓以上就是你的地盤了!我常常去四樓,四樓就是我的地盤!然後我就賭氣的上樓了,因為那會兒已經是下午三點左右了,所以三樓除了走廊燈開著其他燈都關了,我站在三樓通向四樓的最後幾個台階那有點猶豫,因為四樓黑洞洞的感覺很可怕,這時四樓的包間門開了,出來了一個胖胖的大叔,看見我就笑著跟我說小姑娘你一個人上來玩啊,我說對,然後那個男就把我拉了上來,還作抱我的動作說讓我抱抱你有多重,我覺得不太對就往下沉了沉沒讓他抱起來,他又笑著說小妹妹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一邊說還一邊要親我嘴,手還放在我屁股的位置上要把我抱起來,我本能的扭頭他就只親到了我的臉,因為當時我穿的是不過膝蓋的裙子,我就覺得他很怪,而且他說要帶我去的屋子是個雜貨間特別黑,然後我就本能的推了他一下,又沒讓他抱起來,這時他抓著我的手想把我往房間里拽,我突然聽到剛才的那個小女孩蹬蹬蹬的從三樓跑上來一邊大聲叫著大姐姐咱們下去玩遊戲吧,然後那個男人被嚇的一松,我就趁機一推他跑了下來,還把小女孩也一把拽著往下跑。下來後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小女孩懟完我後去向自己媽媽炫耀結果被媽媽訓斥了還責令她去向我道歉並把我帶來吃東西。當時覺得這事挺膈應的但是又不太敢跟父母說,我支支吾吾的我媽也一直沒明白怎麼了,估計現在還覺得我當時是和其它小孩發生矛盾了。但是,隨著年齡增長,還有看到的好多幼女被強奸事件的報道,才突然回想起當時如果沒有那個女孩上樓找我,而我真的被帶進了那個雜貨屋,我的人生估計會完全不同,可能我現在就陷入了真正的自我厭惡了吧。


Leeeeeee:

我要開始敘述一件困擾我兩年的真實故事了。我本身忘的差不多了,可和同學出去旅遊偶然間提起,讓我再次後脊發涼。
主要人物兩位:我和我的國小同學(簡稱A)

本人男,姓李名鴻兵。於是截圖中的李鴻兵都是我。大二,暑假後大三。
A同學,性別女,和我坐過同桌,具體多長時間我已經記不大清了。
我們是同學也僅僅只限於國小,和她關繫到底如何我也無法說清,畢竟都是國小的事情了,對於我來講,她只是一個普通朋友吧。而且同桌結束後,我們講話不多。國小畢業後,6年間直到高中畢業我都沒再和她聯系過。
6年之後,高三畢業的暑假,我的qq上收到了一條好友請求,她說她是國小同學A。我看到之後,想了一下,記起了她是誰,本想是國小同學敘敘舊,也就接受了好友請求。
上來只是小小的寒暄和噓寒問暖,而後就越來越不正常了。具體的聊天記錄我已經找不到,以下為5張她的空間截圖。
如截圖一般,她每天都來找我說話,我大多時不敢說的太多,也不想和她有太多交集,因為從語氣來講,我覺得很可怕。
比如我印象最深的幾次:有一次我聊著聊著覺得不太想繼續,她就說:「不理我是吧,我知道你家的地址。」 我當時就嚇傻了,來我家玩的朋友一直挺多,從別人那裡打聽到我的地址也的確有可能。她和我說哪天下樓如果看到她不要驚訝…卧槽我真的提心弔膽了一個暑假。
她還說,生日時要送我禮物,把書寄到我家,我婉拒不行,她一定要寄,但至今未收到。直到寒假搬家我才安心。
她在一年間加了我很多的初高中同學 同時問我的國小同學 甚至加了我網上認識的朋友 還有我並不認識的朋友的朋友…問我家地址,問我現在怎麼樣。
簡單來說,A同學國小時就有些不正常。經常會哭,甚至自殘 因為一些小事大鬧。和我坐同桌時我對她印象不太好,記憶中還吵過幾次,她還拿眼鏡盒用力夾過我的手。當時只覺得這女孩不太好相處,日後不再有太多交集。
我不知為何,這中間的6年她從未找過我,我倆也未曾說過一句話,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國中在哪裡上的,為何6年之後她忽然想起我,還一直說我對不起她,在空間用偏激的語言如同要與我殉情一般…

我未曾往靈異處想過,真相我未可知,也是同學偶然再度提起,讓我心有餘悸。從14年7月到15年7月這一年中,她一直更新與我有關的動態,而後的一年我拉黑了她,也未再收到過消息。而幾月前我收到了另一個好友請求,天津人,20歲,女。我問她是誰,她不言 只告訴我不要刪除她,前日提起這件事,我再次害怕與猜疑,刪除了好友。

事情的結果我一直在調查,我不信靈異,我內心深處只會以為真相也許十分悲傷。也許她從國小就有了心理疾病,而在高中後這種疾病更加嚴重,讓她僅僅記得國小的事情?也許如此吧,也但願如此吧。希望每個人能夠平安。

———-9.19更新————
本來這條回答已經發布很久了,但是最近才忽然評論變多,我通過國小同學找到了她之前使用的qq號。發現她的空間大半部分都是關於我的,但是還有一部分是其他的國小同學以及她的初高中同學。截三張圖:這張的話其他四人我並不認識,但是可以肯定她的記憶肯定的正常的了。

這張裡面孔和王是我的兩個國小同學,孔應該是國小時少數與她關系很好的女生,我又找過她,但她貌似也與A失去了聯系。
王是我國小玩的不錯的哥們,如今還聯系,但他貌似並不知道自己就這樣被掛上了空間…

這張是當時我與她的一些聊天記錄,她貼到了空間中。其實我一開始並沒多想,但是看完她當時分享的鏈接我是真的怕了…

還沒發現很多線索,但我隱約記起之前在她空間中有提到過另一個男生的名字,據她說是她的國中同學,這讓我稍微放心,她並沒有完全的要死纏我到底。但是想弄清楚還是很難的,我認識的大半部分人已經幾乎和她失去了聯系,希望她無論為何都能安好吧,持續更新–


四月里里:

好多,應該沒人看到了,突然想起的。
背景:國中時候,我房間和哥哥房間是隔壁,那時膽小,所以晚上睡覺不關門。
那天早晨,大概九點鍾,我醒了不願起來,就繼續賴床。我哥哥起床準備下樓洗漱,我看到他很隨意的往我房間瞥了一眼,然後睜大眼睛說:你剛剛不是下樓去了嗎?!我說沒啊,一直睡著呢。我哥不可置信的語氣:你剛剛從房間出來下樓了啊還喊了我一聲哥。

如今想起依舊滿頭黑線=_=


桔子樹:

講一個我和我同學經歷的真實的事情
周末沒什麼事情干我們倆到附近的街上去溜達,天色開始暗了我倆準備回去,往捷運站走的時候路過一家醫院,有一個老阿么走了上來,身後還站著一個老阿公,老阿么說「小姑娘,我兒子生病了,我們是農村來的,所有的錢全給兒子治病了,好幾天都沒怎麼吃過東西了,實在餓得不行,能不能給我們買點吃的。」
我朋友就特別不會處理這種事情,當時也不知道她是覺得不給比較尷尬還是有點心軟了,反正就有點想要給他們拿錢了,我當時就直接說「不好意思我們沒錢」,然後拽著我朋友就走了。

也不是我冷血,主要是現在騙子太多了,尤其近幾年,路上總有人這么把我攔住說沒錢了要點錢或者吃的。而且我對這類人印象特別不好,第一次碰到的這類人時候我正猶豫要不要給,他們就看見我手上拿著錢,差不多五十塊錢吧,直接上手就搶走了,然後轉頭就走了。還有一次一個女的把我攔住我沒理她她就一直跟著我,我說我沒錢她還讓我回家給她拿錢。

走了之後我朋友還跟我說,「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他們也挺可憐的。」
我告訴她八成是騙子,不用管。

後來我去排隊買奶茶,她說她看到有賣雜志的,去買一本一會回來找我。

結果我正在等奶茶的時候,她給我發微信,說又碰到那兩個老人了,他們也不要錢,就想找個醫院附近的小店吃點東西,告訴了我個店名,說她進去給她們付完錢就回來找我。

我當時都想罵她,給她發消息說讓她別去,她就沒再回我了,當時有點害怕。

我們兩個小女孩,都是外地人,在這上大學,在這也沒有親戚,真要出什麼事了估計一時半會都沒人知道,感覺還是應該有點安全意識。

我去找她,四周都沒看到她說的那個店,就拿手機地圖導航了一下,感覺是個特別偏僻的地方。我跑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兩個老人把我朋友往店裡帶,特別偏僻的一個小衚衕,店看著也特別破,我就趕緊跑過去,塞給那個老阿么兩百塊錢,說我們突然有急事,讓他們自己去買吃的,然後拽著我朋友跑了。

後來我跟我朋友說那麼偏的地方你也敢去,她說本來是想在醫院門口的那家人比較多的店吃的,兩個老人說太貴了,沒必要,他們之前吃過一家特別便宜的地方(就是我朋友給我發店名那家),非要去那吃,我朋友不知道是那麼偏的地方,走到一半發現拐進的衚衕人越來越少,有點害怕,但那個老阿么就一直拉著她的手往前走,老阿公在她們後面走,她也不知道怎麼辦,正被她們往店裡推我就出現了。

事後想想真的挺可怕的,當時著急找我朋友,特別沖動,也沒找個人一起或者給別人發個定位什麼的,這是沒人追過來,這要真是什麼人販子組織,店裡出來幾個男的我倆就一起完蛋了。

感謝看到這,還是提醒大家一定要有安全意識,尤其小女孩,也別覺得像老人小孩這樣的弱勢群體就可信,現在騙子其實還是很多的。


小俠阿雪:

死亡後第六百七十九天,我依然可以聽見熟悉的聲音,這聲音給我一種溫暖安全的感覺。

說話的人是我的丈夫,是一位科學家。

「親愛的,不知你有沒有感受到,我正坐在書桌前,將你捧在手心。

這是你離開我的第六百七十九天。

我真的很想你。

好在我就要研究出復生的方法了,相信我,我們很快就會團聚。

晚安,我愛你。」

我是一個附著在靈器上的靈魂,從前大家都以為靈魂是迷信之說。但我的丈夫證明了靈魂的確存在。在人死後的一瞬間,確實會有個短暫的靈魂脫離身體的過程。

靈魂脫離肉體,肉體便會死亡,但靈魂並非如傳說中一般會被陰差帶去地府,一旦離開肉體,靈魂也會隨之消散。

我的丈夫是第一位研發出靈器的科學家,可以在靈魂脫離肉身的一瞬間吸走靈魂,並將之儲存。

正如我現在的狀態一般。

丈夫是一位很有天賦的科學家,在我逝世後,他便開始研究可以讓靈魂復生的辦法。目前進程已經過半。

這段日子裡,丈夫除了研究復生技術之外,每晚都會同我講話,驅散我的孤獨。

「親愛的,我正躺在床上,將你放在枕邊。

這樣就有種回到從前的感覺了。

這是你離開的第六百九十二天,我真的好想你啊。

不過這幾天研究進展都很快,我相信我們很快就會再見。

很快,躺在我枕邊的就不再是靈器,而是活生生的摯愛。

為了這一天的到來,再苦再累也沒什麼。

我愛你,晚安。」

「親愛的,今天電視台採訪我,忙了一整天,有些疲憊。

這些記者真夠無聊的,他們要將我們的愛情作為模範去宣傳。

愛情是需要範本宣揚的東西嗎?

每個人都有得到愛情的能力,每個人的愛情也各不相同。

我覺得這真的太虛假了,毫無意義。

不過我確實需要一些資金來支持研究項目,所以還是答應了。

做自己不認同的事真難受,但一想到這是為了讓你回到我身邊,我就覺得心情好多了。

真不敢想像,你離開我已經七百一十四天了。

嗯!打起精神來!這么多天都熬過來了,還有什麼好為難的。

我愛你,親愛的,晚安。」

「親愛的,我的採訪視訊被播出了,沒想到反響這么劇烈。

我一上網鋪天蓋地都是我自己的新聞,我們的愛情故事……雖然我並沒有跟記者透露很多,但是他們竟然能寫好幾千字,真是佩服。

他們歌頌我,歌頌我們的愛情。

因為他們認為我忍耐著枯燥艱辛,日復一日獻身實驗室進行科研,只為了讓愛人復活。

但他們根本不懂,為了讓你回到到我身邊而做的一切努力,我都不覺得辛苦。只要一想到我將要見到你,我就止不住內心的雀躍澎湃。

而且哪一位科研工作者不是將大量時間奉獻給實驗室呢?

為什麼加上一個虛構的愛情故事就這么令人感動,這么偉大了呢?

人類真是奇怪,對吧?

這是你離開我的第七百三十天,因為對你的思念,我身體里充滿了能量和動力。

我迫不及待想見你,想要實在的擁抱你。

晚安親愛的,我真的太愛你了,為什麼你要離開,讓我遭受這樣的折磨呢?

我不是在怪你……我知道你也跟我一樣難受。

哎……人生啊。」

「親愛的,抱歉我回家太晚了,今天實驗沒什麼進展,我真難過。

七百六十天了,為什麼我這么沒用!

晚上離開實驗室時,我在大樓外被幾個人攔住了,我還以為是打劫的。

不過你知道嗎,真有趣,她們說是我的粉絲。

我又不是明星,哪裡需要什麼粉絲。

我只要有人能幫我完成實驗就好了。

但是這些人都是二十幾歲的小姑娘,對科研一無所知。

他們喜歡我也並非我在科研上的成就,而是媒體講述的那個多情的天才科學家。

真是諷刺。

哎,如果你能陪我聊天就好了,我心裡也不會這么苦悶凄涼。

哦不,我不能給你傳遞負能量,忘記我剛才說的。

你只要記得我愛你就好了!

晚安親愛的。」

「天氣冷了,今天我離開實驗樓的時候前台說有我的東西。

原來是粉絲送給我的禮物。

真有意思,我記得好像追星才會送禮物吧?我也算是明星嗎?

不過令我開心的是,這些禮物有些還是送給你的。

你看這絲巾和項鏈,你戴上一定好看。

真想看看啊。

哦對了,我正在你面前拆這些禮物呢,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見。

之前的研究成果表明靈是可以聽到聲音的,但是能否視物還是未知。

不過你能聽見我說話就好了,起碼你不會孤獨。

這禮物可真多,恐怕還得再拆一會兒。

你累了可以先休息,晚安親愛的,我愛你。」

「今天去電視台做了階段實驗成果的採訪。

他們新來的記者是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見到我表現十分激動,真像從前的你。

在我還未展露才華時,你已經對我十分崇拜了,給我各種支持。

是你令我有自信繼續做我想要做的事情。

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敢想像我今天會在做什麼。

不行,我今晚不睡了,我要繼續研究。

我要早點見到你!

晚安親愛的,我愛你!」

「那個記者小姑娘來實驗室了,說要幫我寫一本自傳。

我趕她她也不走,說不會打擾我工作。

但是她隔幾分鐘就問一個很白痴的問題,搞得我心情煩躁。

我忍不住罵了她幾次,可她只是眨眼笑著,讓人沒脾氣,真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

你放心,為了實驗進度,我會想辦法讓她離開的。

進行了七百九十多天的實驗可不能被她耽誤了。

晚安親愛的,我愛你。」

「天吶,難以想像那小姑娘竟然說她愛我。我有點慌張。

我要盡快讓你復生,這樣那些小姑娘才不會動壞心思來誘惑我。

已經八百二十天了,這些日子實驗進展並不明顯,我真的很內疚。

都怪那個小姑娘,我不會讓她再打擾到我了。

你放心,我永遠愛你。任何人也無法改變這一點。

對你的愛就是我永遠的動力。

晚安親愛的。」

「已經八百六十天了呢。

今天……沒什麼事情發生。

你有什麼有趣的事跟我說說嗎?

哎,可惜你不能說話。

那……就這樣吧。

晚安親愛的。」

「今天回來太晚了。

沒什麼特別的事情。

晚安。」

「晚安。」

「晚安。」

「晚安。」

「……」

「……」

……

「唔……有點難以啟齒,但真的對不起。

我堅守了八百九十六天,但……還是……

我……我對不起你。

我真的好難過好後悔。

可是她那麼可愛,就像從前的你一樣。

你一定很恨我吧。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最近心煩意亂,研究毫無進展。

我不知道是否會見到你。

對不起。」

……

「我的寶貝兒,你真的太迷人了,我迫不及待想要擁有你。」

「別這樣老師,你太太聽著呢。」這是個嬌氣的女聲。

「啊是……我還是把她收起來吧。」

「咔吱——」

沉默……

寂靜……

無法脫離……

無法探究……

在死亡後的第九百三十天,終於再次聽到丈夫的聲音:

「對不起,讓你在黑漆漆的櫃子里待了半個月。

但是我真的很愛很愛她。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無心實驗,因為我知道實驗成功了我就必須要將你復活。

大家等的就是這個。

他們想看痴情天才幾年如一日的愛著過世的妻子,苦心鑽研將她復活的情節。

可我……我移情別戀了。

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如今擁有的一切都是因為這些喜歡俗套劇情的粉絲們。

我不能摧毀自己的人設。

可是……我真的很愛她。

我該怎麼辦……

如果研究再沒有可以匯報的進展,人們就會漸漸對我失去信心,忘記我。

可如果真的研究出來了,復生後的你會原諒我嗎?

你可以……讓人們以為是你復生之後移情別戀了嗎?

這樣就兩全其美了,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錢……你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

她也會繼續愛著我。

天吶我在說些什麼!

對不起我喝醉了。

我……對不起。」

「不能再拖下去了……其他組織的科學家也在研究同樣的技術。如果被他們先研究出來,後果只會更糟。

親愛的,看在你我曾經相愛的份上,請原諒我。

雖然會有小小的瑕疵……但起碼我遵守承諾,讓你重新活過來了。

就這樣吧……

對不起……」

死亡後第九百九十九天,我復生了。

我站在丈夫身邊,挽著他的胳膊,接受直播媒體的採訪。

對所有的問題,我都只是莞爾,然後躲在丈夫身後。

採訪的記者笑著說:「夫人很害羞呢。」這嬌氣的聲音我很熟悉。

丈夫儒雅的回答:「她比較內向,為了我才來的。她想幫我消除部分同行的質疑,所以才接受了靈魂檢測和這次的發布會採訪。當然這是最後一次了。為了保護她,以後我不會讓她出現在公眾視線內。」

「您真的很有擔當,很愛您的夫人呢。」記者贊嘆道。

丈夫笑了笑,在我額頭印下一吻。

這一幕很快在整個網際網路傳播,引起一陣沸騰。

但沒有任何人知道,復生後的我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無法說話,無法視物,就像死後儲存在靈器內的靈一般。


匿名用戶:

寫一個自己的事

翻牆出去玩了一下instagram,只是偶爾瀏覽一下,沒有關注什麼人。

有一天,有一人關注了我,之前主動關注我的不是同學就是廣告,但是這個人不認識,看名字也不像廣告那種,就好奇看了一下他發的照片,真是嚇得不輕(不是血腥,而是細思極恐),截一部分圖,大家感受一下



乍看之下沒什麼,但看完發現裡面全是漢子躺在床上的照片,有些拍到正面的,被拍者表情獃滯

為什麼要拍這種照片?可能是拍攝者的怪癖,但是總感覺不像是正常睡覺狀態下的拍攝,照片上的人最後都怎麼樣了?

不得而知,細思極恐。


棲禾:

一覺醒來,發現左耳上的耳釘沒了,右耳耳釘還在耳朵上好好的。
在床上翻遍了也沒有找到沒了的耳釘,於是起床梳洗。梳頭時,看到地上有一小黑點,細看正是左耳的那隻耳釘。
本應高興,可,撿起來發現耳釘上有耳帽


雕刻時光:

講個我小時候親身經歷的事情
那時我一歲多,剛開始學說話,去東北的阿么家住了一段時間,阿么家在一個小山村,村子緊靠著一條小河,平時水清且淺,一天白天媽媽抱著我去小河邊玩,我對著淺淺的小河突然開始說「發大匪」、「發大匪」,(當時剛開始說話口齒不清)重複說了好多次,當時大人們都很奇怪這孩子說的什麼,等到了晚上平靜的小河發了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場洪水,淹沒了半個村,一直淹到了我阿么家的衚衕口,後來才明白原來幼小的我說的是「發大水」。其實算不上多麼恐怖吧,極小的孩子多少有點特殊的能力,長大了就沒有了


溫忘之:

都是真事。
1.我媽在單位的時候,去廁所,進了隔間聽到洗手池那有人說話,聲音是她的同事邱阿姨。
她就問了一句是小邱嗎,那個阿姨答應著,倆人還聊了幾句。出來之後沒有人,我媽說以為她先回去了。
結果那天邱阿姨請假了,根本沒來上班。
2.朋友晚上回家,看前面走著一個老太太,她不認識。覺得怪怪的,就打電話讓阿公出來接她。
老太太走進了她家那個單元,接著她阿公就出來了。
她問,剛才那老太太是新搬來的嗎,我怎麼沒見過。
阿公說:剛才沒有人啊。
3.還是這位朋友。
她有時在阿公家就會鬼壓床,那天她動不了,覺得有人坐在她床尾。她以為是她爸爸喝多了回來了。
第二天才知道她爸爸沒回阿公家。
4.朋友家找看風水的人看了。
大師說,你們這屋裡有個瘦高的老太太沒走。
朋友以為是扯,結果她媽媽臉色變了。
「你太阿么就是又瘦又高的,你沒見過。」


匿名用戶:

我這個人獨居的人有一點妄想症
不知道大家會不會和我一樣,每次待在家裡閉上眼睛洗臉的時候,總會有種心慌的感覺。
擔心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會不會已經穿越到另一個世界,或者是無色的水變成了血,流淌在地上之類的。
所以我每次把洗面奶沖掉的時候,動作都做得飛快。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洗臉感覺特別安心,完全沒有平時的不安。正給臉沖著水,身後還有人操著一口溫柔的國語提醒我:你耳朵旁邊還有洗面奶沒沖乾淨。

發表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