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细思恐极的短故事?

问题描述:看到好多朋友分享了灵异故事,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呀 还有评论和回答里好多人认真且执著地解释著“盲人也有光感啊blahblah”,我也很绝望啊【别再解释“盲人有光感” “开灯为你考虑”了】 还是希望能看到更多 【细思恐极】的【小】的故事 【最好非灵异】 —————————————————————————————比如这种:我有个盲人朋友,每次到他家做客,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挥之不去,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直到那一…
, , , ,
炒鸡女神:

写两个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

1:联考完那个暑假我还挺热衷于去做义工的,还注册了义工证,某天连续做完义工站了五个钟回到家超级累,迷迷糊糊洗了澡回到房间锁了门睡觉。
其实平时我都是习惯不锁门的,因为一般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不过正值暑假,家里就只有我和我大弟弟在家,反正那天就鬼使神差的锁门了。
等到我睡觉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吵醒了,有人在敲我房门!
“砰砰砰砰砰” 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睡的正熟,怒火中烧吼道“敲我门干嘛!”
结果敲门声停了,我就继续安稳的睡了,也没有起床看看的意思。

第二天起来发现自己睡了24小时,我问我弟昨天为什么敲我门。
我弟一脸无辜的说,他没有。
我确认了好几次,他都否认。
我几乎一身冷汗。平时我跟我弟关系不好,几乎零交流,我们两个在家吃饭都是分开点的外卖,所以我相信他没事不会来找我。

所以那天到底是谁在敲我门?如果我不是那天鬼使神差的把门锁上,又会发生什么?

2:以前住的是那种农民房,五六七楼都是跃式的,很通透,我姑姑一家人住五楼,我家住六七楼,有一天暑假,我和我哥,还有我表妹(姑姑的女儿,住五楼)一起看电视看到很晚,快12点了我们打算看点恐怖电影,一般星空台12点都会播这种类型的电影,我和我哥胆子比较大。

我房间住在六楼,表妹那段时间都跟我一起住,她就进我房间玩会电脑,我和我哥就在客厅先调好频道。
我们家的沙发后面就是下五楼的楼梯,我和我哥还在挑电视呢,听到后面传来“哒哒哒”下楼梯的声音,我就下意识回头一看,一个黑色长头发的白色衣服女孩正在楼梯拐角处走,因为有铁栏杆阻隔,我看不太清其他,就以为是我表妹下五楼回她家拿东西之类了就没在意。
过了一会,我就进我房间喝水,看见我表妹在玩电脑我就随口问了一句,“刚刚你下去干嘛啦?”
我妹很诧异的看着我说:“我刚刚没有下去啊”
“可是我刚刚明明看见你下楼梯了!”
“我一直在你房间玩电脑啊”

我们两个吓到了,我急忙跑出来问我哥,刚刚有没有听到有人下楼梯的声音,我哥说他也听到了,但是他没有回头!!!!他也以为是表妹!!!
只有我们三个在,闷热的夏天居然冒出了冷汗,再也没心情看恐怖电影了,吓得我和我妹连忙回房间抱在一起睡觉…

仔细想想那个背影头发又黑又直又长到屁股那了,好像还穿着白色衬衫…表妹虽然也是黑直长发,可是没有那么长,只到背部,而且穿的棉白Tee,很明显不是她…

所以我看到的是谁??!!?

后来大人去问神,说我看见的那个背影其实是我阿么的小女儿,还没出生就被打掉了…我刚回到家里,怕我不知道她的存在,所以显出来给我看看…


gfiufg:

看了有个答主的回答,想起了上国小的时候听语文老师说的故事
有一对夫妻刚结婚,有天煤气中毒,被人发现时已经没气了。家里人非常伤心但是也没办法,只能把人下葬。
结果男方家里认为儿媳妇是灾星,是儿媳妇克死了儿子,就只安葬了儿子,把儿媳妇尸体送了回去。
这下女方又不干了,人刚嫁过去就没了,还倒打一耙,又把尸体拉到男方家。
高潮到了,一来二去,耽误了不知道几天,儿媳妇自己醒了……
男方家人见状赶紧去把儿子的坟给挖出来,棺材一打开,全是抓痕,人早就憋死了。

年代久远,只记得大概,大神们别较真。


谷臻故事工场:

我妈是被我爸买来的,为了防止她逃跑,砍断了她的手脚,把她放在农村的猪圈里。

————————————————

大姑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躺在沙发上睡觉,手机像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在不知哪个角落震个不停。我摸索著,“当”地一声碰倒了几个啤酒瓶。揉了揉疼痛欲裂的头,我在一堆啤酒瓶中间摸到了蘸着黄色液体的手机。

爱情让人愚蠢,而失恋则让人连愚蠢的资格都没有了。

“小莉你别走……”

“啊?小亚你说什么胡话呢!你快回来,你爹在和拆迁队作对哩!”

大姑一着急说话就会喘,我在她的三句一喘的讲述中总算清醒了过来,也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村里搞建设想拆我老家的房子,爹不同意,就成了钉子户,为的还是他那个宝贵得不得了的猪圈。

已经好几年没回家了,老家对我来说是大片葱郁的麦子地,吸起血来绝不嘴软的花蚊子,还有那栋破败空旷的房子,以及房子里那永远守着后院猪圈的爹。

爹有多宝贵那座猪圈呢?

从记事起他就不让人进去,猪圈的门上总是挂了一把很重的锁。小时候的我很好奇,偷偷扒在门缝里看过,结果除了白花花的一片什么都没看见。后来被爹发现了,把我打了半死。

“小亚爹养了只猪神!”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村子里开始流传各种谣言。也有人想要闯进我家的猪圈,但都被爹打跑了。

也许是心理作用,我家养的猪确实比较壮,收家畜的人特爱买我们家的猪,出的价也比给别人的高。

“小亚是猪养大的!小亚是小猪猡!”

我从小没有娘,经常被村子里的孩子欺负,现在他们有了由头,每天更是嘲笑我得厉害。有一次我和骂我的孩子打了一架,带着一身的泥土和抓伤回到了家。

爹见我这样,叹了口气,问:“你是不是也想知道猪圈里有什么?”

我想点头又不敢点,左右为难,干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爹牵着我的手,第一次带我到了猪圈门口,警告我:进门之后看到的东西不能告诉任何人。我赶忙点了点头。

就这样,我看到了那个神秘的猪圈。可里面除了几只膀大腰圆的猪,什么都没有。

“爹?……”我疑惑地看着这一切。

“你看看食槽。”经爹一提醒,我才发现原本应该放猪饲料的地方放了满满的大米饭!

在这个人尚且还吃不饱的年代,爹竟然给猪吃白米饭!我惊愕极了。

“这些稻谷都是我之前收粮食的时候去地里偷的,屯到现在给猪吃。”爹摸了摸我的头,“爹也是为了能让猪卖个好价钱,你能读好书。这件事你可不能告诉别人,不然咱爷俩可就完了。”

爹说话的时候眼睛总若有似无地往我身后瞥去,而当时的我觉得自己知道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兴奋得不得了,没有发现爹的小动作。

就这样,我和爹保守着这个秘密相安无事地过了许多年。爹依旧每天偷偷摸摸地往后院跑,而我该玩玩,该上学上学,再也没有理会过他人的嘲笑。偶尔,我和爹在猪圈门口撞见,还会相视一笑。

再后来,我考上了大学,去了外地工作,爹和他的猪圈就逐渐被我淡忘了。

放下电话,我不禁疑惑了起来,我已经毕业了,爹也老了,家里的猪应该都卖光了吧,爹怎么还那么宝贵这个猪圈呢?

我没有再多想,整理好了情绪,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奔赴老家。

好不容易到了家,却得知爹和过来拆迁的人起了争执,气火攻心,晕了过去,被送进了医院。我只能火急火燎地再赶到医院,等看到插著呼吸机的爹的时候,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小亚,你看你爹这个样子,万一……你也得做个决定。”大姑凑了过来。

“什么决定?”

“老家那房子,总归是要拆的。”大姑的儿子在拆迁办工作,我也知道她的那点心思。

我看着爹瘦削枯槁的面容说:“等我爹醒来再说。”

忙里忙外地办各种手续,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我趴在爹的床边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却发现爹醒了。

“爹?”我惊喜地唤了一声。

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拉着我偷偷地走了出去。

“可是你刚好,还不能走动呀。”我下意识地说了一句,但爹走得飞快,连同我的速度也快了起来。眼前的风景都有些迷糊,我们穿梭在异常宁静的稻田里,就连一声蛙叫也没有听见。就这样一直一直走,我们走到了老家猪圈的门口。

“爹,咱来猪圈干啥?”

其实我不是没有想过,也许爹在猪圈里给我藏了什么传家宝,但想想谁会把宝贝藏在猪圈里呢,就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我不在了以后,你要好好守护这个猪圈。”爹郑重其事地对我说道,面色难得的凝重。

“可咱家也没有猪了呀。”爹怕是有点老糊涂了,我解释道,“而且我已经工作了,你不需要卖猪了。”

“不,还有一头。”

爹说完打开了猪圈的门。

除了一地的干草和早已干涸的食槽,猪圈里什么都没有。

看着我狐疑的眼神,爹走到了房间的角落,挪了挪搁置在一边的干草堆,一扇门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现在我的惊讶不亚于儿时第一次来猪圈。

爹往我手上放了一把钥匙,说:“进去吧。”

不知为什么,我的后背有些发凉,脚也重了起来,我有种预感:这个猪圈横空出来的门里藏了什么我一辈子也不想知道的秘密。

虽然很不情愿,但爹的声音似乎有一股魔力,我把钥匙插进了门里,转动了把手。

这扇门里不同于外面的猪圈,异常干净整洁,地上都铺了一层软软的海绵。房间的一隅,一坨白花花的肉正微微地起伏著,像是在熟睡。

这就是爹说的猪。

它不同于其他猪的肮脏不堪,通身的皮肤都光滑细腻,甚至,甚至有点像人类的皮肤。

“去,看看它。”不知什么时候,爹站在了我的身后。

“不,我不要。”我莫名地恐慌了起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爹自顾自地走了上前,抱住了那只“猪”,把它转向了我,大声地说:“你看啊!”

“猪”发出“呜呜”的声音,眼里含着泪水,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激动。

我这才看清了,这哪里是猪,这分明就是个人啊!只不过这个人没有了手和脚,舌头也被割掉了。

这是个人,还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

爹五大三粗、皮肤黝黑,但我却细皮嫩肉、皮肤白皙,这个问题在这刻也有了答案。

我惊恐地发现,虽然有了皱纹,但这个女人的脸和我异常地相似。

“不,不!”我无力地后退著。

“这是你娘。”爹的眼睛一红,手抱得更紧了。

原来,我娘是城里人,当年迷路了被人贩子骗走卖给了我爹。我娘生性倔强,被打了无数次还是想跑,我爹就砍了她的手和脚,割了她的舌头,把她关在这小小的猪圈里,一关就是几十年。

“保护好这个猪圈!保护好她!”爹的声音严厉而飘渺。

我一下子晕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晨,我发现自己躺在猪圈里,又是大姑的电话吵醒了我。

大姑告诉我,昨天夜里爹已经去世了,让我做好后事的准备。

如果爹昨夜已经去世,那昨天是谁带我回的猪圈?我不敢细想。

“对了,你家房子……”

“不拆!”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爹走了之后没几天,娘也走了,而我则从城里搬了回来。

我不仅没有让别人拆掉爹的猪圈,还自己动手又把它翻修了一遍。我看着崭新的房间,十分满意,特别是对房间里那只新的“猪”。

前女友小莉正“唔唔”地叫着,痛苦地看着我。

“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我抱住了她,从今以后这里就是我的猪圈。

原标题《人生动物园·猪》,作者:澄江堂怪猫


常山造纸农:

大概十多年前,村子上有家酱油厂
因为有亲戚在厂里打工
所以小时候都是直接去厂里打酱油,有段时间发现酱油炒的菜十分鲜美可口,后来过了段时间时间发现酱油厂关了门
当时小并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再也没炒过这么好吃的菜了

前段时间跟以前在酱油厂打工的亲戚聊天无意中提起了这件事
好奇心驱使问了一句以前村上的酱油厂怎么好好的关了门?
亲戚说:你不知道吗,酿酱油的大坛子里发现了具尸体,老板都被抓了。


李煜:

刚才在Aorqu看到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提问。

有个妹子在她男朋友电脑上发现了三四十个g的尸体图片还有杀人视讯。她男朋友买菜的时候她再看,那个文件夹已经是隐藏状态了。

她提问怎么办,我看了一下 她的提问是2月20号吧,她发完那个提问就不见了,再也没有出现过,也没有回复过。太可怕了


阿司匹林:

我是一名法医。
不久前我发现自己得了一种怪病。
我会梦见死者生前,并在呓语中做着自述。

深夜,睡在旁边的女友被我的呓语吓得直发抖。

她把我摇醒,说我像著了魔一样,嘴里念念有词地说著什么,说到激动处会流泪,会大声叫喊。

她说她很害怕,说旁边睡着的是别人,他好像已经死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因为我对这些毫无印象。

我试图抚平她瑟瑟发抖的双肩。

她却尖叫着说:“别碰我!”身子往床边挪动了几分,红透的眼眶里除了泪水,满是惊恐与厌恶。

已经不是一两次的事情了,从她的反应来看,她是真的受够了。但那一次,又和以往不同……

她就这么走了,走得那么决绝,不留情面。

她走后,我把手放进她曾经熟睡的被子里,里面空荡荡的。

人走后,温度逐渐跟着消散,死人也一样。

我对着床单上弯曲起伏的皱褶望得出神,似乎能听到她曾在这留下的娇喘。

那时,汗水浸湿了她体表的每一寸肌肤。
我停了下来问她:我这样子,你真的不怕么?

她先是愣住了,随后像看着傻瓜一样,笑着张开手缠紧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轻呼著热气。

如幼猫撒娇般软糯的声音在耳孔内摩挲著:你以为,我们这是在干嘛呢。

下一刻,我抱紧了她,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她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她焊死在身上,深深地嵌入自己身体里。

想到这里时,我觉得有点累,就迷迷糊糊地睡下去了。

当我梦里我再次见到了她时,她正承受着凌迟般折磨,她的哭喊声是那么的撕心裂肺,血液顺着她的双腿染红了整间屋子……

醒来后,我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着,跪倒在刑场上。

有人给我套上了一个黑色的袋子,一根冰凉透心的铁管抵着我的脑袋,而我的眼前只有一片漆黑。

我猜,应该是个行刑袋挡住了我的视线。

在枪声响起之前,我回想了她当时对我说的话。

她说我闭着眼,著了魔似自述著一个死人的话:
他把我绑在一根柱子上,然后用刀子把我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送进嘴里!当我准备昏过去时,他又用水把我泼醒,我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被蚕食。我用尽最后的力气骂了他,简直是个魔鬼!

他擦了擦脸上的血污,笑着说:不……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只是……单纯地想让你成为我身体里的一部分。
他笑得更大声了!
听完他的话后,我只想立刻死去!

她说我说到这里时安静了好一会,但后来却像疯了一样大声叫喊著,如看到了恐怖至极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就是他!就是这个人杀了我的!他是个魔鬼!

我承认我听到这里时有点不知所措,但就算如此我也不会下手杀她,但她却问:
是不是你干的……

一声巨响在耳后响起。

我很确定自己听到了枪声。

奇怪的是我还在和你们说话,为什么我会和你们说起这些事呢?

这是为什么呢?


如何以“尝试拨打自己的电话,结果真的打通了”开始一个故事?​图标


鱼羡渊:

不是故事,是真事。

祖安万年青铜。

大概在S5的时候,曾经打了一把排位,队友四人全部掉线,敌方五人全部掉线。整个召唤师峡谷,只有我的火男补刀推塔,直到游戏结束,他们也没露过面。

没有听说过《英雄联盟》历史上有过所有人不能上线的时刻,后来时常在想,那23分钟里,他们九个人是不是进入了另一个存在着假我的排位赛?


惊人院:

一个常年坐在轮椅上的智障女孩,在地下室冰柜里发现父亲的尸体,又在母亲离奇死后突然站起来了······

“张女士,请问您这么多年来一个人带着女儿会不会感觉很辛苦?”

“怎么会呢,小小她很乖,很少乱发脾气的。”

相机的闪光灯不停在闪动,轮椅上的女孩安静地坐着,似乎这一切与她没有一丝关系。

“可以请小小和我们互动一下吗?”

这位张女士叫张敏,40岁上下,衣着简朴,面容有些憔悴。听到记者的提问,她缓缓看了看身边的女孩,又扭过头勉强地对记者笑了笑。

“不好意思,小小······她很胆小。”

“那小小在智商上有什么缺陷吗?”记者紧追不舍。

“小小只有八岁的智商,可我从没觉得这是什么缺陷,她是我的天使。”张敏笑笑。

“这些年你一个人照顾小小经济上能支撑得住吗?”

“好在小小的父亲给我们留了这间杂货店,他以前的朋友也对我们十分照顾,所以生活基本没太大问题,只是小小的病······”她哽咽道。

“小小的父亲已失踪20年了,这期间一点他的消息都没有吗?”记者的语气有些质疑。

“她父亲是个孤儿,凭著自己的努力才有了这家小店,他失踪以后各个媒体都报道了,寻人启事贴了这么多年我始终都没放弃,我相信他会回来的,”她顿了顿,“一定会的。”似乎最后那四个字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您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合适的人在一起呢?”另一个记者提问。

“我心里只有小小爸爸,再说我还带着小小,别说想,念头都不曾有过。”张敏笑着摇摇头,始终不曾恼怒。

“据我了解,您和小小父亲并没有领取结婚证,小小的出生证上也只写了您一个人的名字,您可以简单回应一下这件事情吗?”记者紧接着问道。

“小小父亲失踪的时候我们还不知道我已经怀了小小,我只知道他和朋友交代说自己要去广州进一批新货回来,然后让我照看店铺。他的朋友经常来店里,和我也都很熟悉,在他失踪的第一时间我们已经通过各种方式四处寻找他了。可惜当年火车票还没有实名制,我们并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张敏重重叹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张敏的名字在H镇无人不晓,20年前无故失踪的丈夫, 19年前出生的那个浑身是病的女儿,都是这个坚强女人的标签。

采访结束后回到家,张敏把女儿抱进卧室休息。这个19岁的女孩常年坐在轮椅上受病痛折磨,体重仅有80多斤,面色也极其憔悴。

“小小乖,自己休息会儿,妈妈去开铺子了,有什么事情就喊妈妈。”说完便出去了。

张敏经营的小店是丈夫失踪之前创办的杂货店,亏得有这样一家店的收入来维持母女两人的生活开支。

第二天中午,杂货店的大门依旧紧锁。

“咚咚咚”,又是一阵敲门声。

“你找谁呀?”说话的是隔壁餐厅的老板娘。

“您好,我是送快递的,这家店老板不在吗?打她电话也没有人接。”快递员说道。

“不在吗?可能带她女儿去医院了吧,你先放我这里吧。”老板娘有些疑惑,按说平时张敏都会在七点左右开店门,可今天已经这么晚了。是不是带小小去医院了?可昨天也没听她说。

下午5点半。

“小小妈妈怎么今天一天都没见到人?”说话的是邻居大婶。

“不知道呢,一天没见她人了,昨天还说下午找她学织毛衣的,打电话也没人接。”餐厅老板娘回道。

“诶,那就奇怪了,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老板娘心里一惊。

“你可别吓我,你等会,我进去再给她打个电话。”说完餐厅老板娘走回了店里。

嘟······嘟······嘟······

“肖姐你快出来,小小妈电话在里面响呢!肯定是出事了!”说着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餐厅老板娘被她这一叫更是吓得不轻,愣在那好一会才想到要报警。

五分钟后,警察到达小店,天色已经有些黑了,店门口聚集了周围邻居,大家都在议论著小店里会发生什么事情。

“报警人肖兰兰在哪?”一个身材消瘦的男警察问。

“是我是我。”老板娘走上前去。

“您报警说邻居联系不上了是什么情况?”

“是隔壁杂货铺老板娘,本来她每天都会来开店的,可今天直到晚上也没见人,手机也在店里响,平时家里只有她和一个瘫痪的女儿,我们邻里街坊的不放心就请你们来看看,求个安心。”说著朝警察讨好地笑笑,这年头让公家的人来办事可真是不容易,老板娘想着没再说话。

警察走向前拍了拍门,又拨了一次张敏的电话,电话铃声再次从店里传了出来。

“李怀,撬门吧。”说话的是几个人中的领头,叫吴恒。

随着一声尖叫,门被打开了,张敏躺在屋子的正中间,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脸上的妆已经有些花了,地上淌满了血。

四周货架上的物品随意地散乱在地上,小小的轮椅侧翻在一旁,垫的毯子落到地上,被踩得满是泥污。

显然这里曾经发生过打斗。

小店门外围观的人群开始一片哗然,有的议论著张敏,有的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呼吸了。”说话的是李怀。

“封锁现场,打电话给总部叫法医过来。不相干人员退离现场。李怀,你去屋里找找还有没有其他人。”吴恒叫了声。

“好的。”

“你们把联系方式留给我一下,以便我们向你们问询有关资讯。”

餐厅老板娘眼圈已经红了,泪水就在眼眶中打转,她和张敏是很多年的朋友了,两人关系一直很要好,张敏死得这么突然,一时之间她完全接受不了。

她一直拉着李怀,说:“还能救的对不对?她还没死对不对?”

李怀遗憾地对她摇摇头,老板娘的泪水刷地流了下来,忍不住嚎啕大哭:“我们还约好今天逛街的······这么好一个人······这么说没就没了,警官,你一定要把凶手绳之以法!还有小小,她那么可怜,你一定要找到凶手!”吴恒沉默著点了头。

餐厅老板娘被围观人群扶回了自己店里。吴恒又让她的家人安抚她的情绪,然后让李怀去屋内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在。

“吴哥,里面没人。”李怀从屋内出来说道。

杂货铺被封了起来,只剩下警察一干人,李怀和另外几个警员在仔细地搜索著每一个角落,希望能得到有用的资讯。

“嘭”一声,是新来的警员不知踢到了什么。

“小心点!”李怀说道。

警员尴尬地摸了摸头,低下头有些自责。

“李哥!李哥!”

“喊什么喊!”

“这里!这里!”李怀有些不耐烦地朝他那边走了过去,这些新来的警员真是麻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帮上忙。

“不就是个盖子嘛,慌个什么!”李怀有些不耐烦。

“打开看看下面是什么。”说话间吴恒走到李怀身后,李怀一惊,又瞬间镇定下来。

“是!”李怀叫了几个警员帮忙把周围的物品清理干净,一个正方形的大铁盖映入眼帘,铁盖嵌入地下,只留了一个铁环用来上锁,新来的警员正是踢到了这里。

锁被打开了,李怀上去把铁盖拉了起来。铁盖并不十分厚重,看模样只是普通的地下室,可能因为年久而被弃用了。紧接着是一片黑暗,上面的灯光并不能把地下室照得透亮,吴恒让人拿来梯子,自己拿着手电筒下去检视。

地下室已经有些年头了,因为长期封闭的原因充满难闻的潮气,鞋子踩在地上感觉脚下黏黏的,吴恒顾不得恶心向四周看去,除了一些简单的箱子,整个地下室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他转了转身把手电筒照向自己身后的角落,那里很深,上面的光线照不到里面,他小心地朝那里挪了挪,手电筒的光线很有限,他只能慢慢晃着手电筒以确保自己没有漏掉任何一个角落。

“李怀!有情况,”吴恒叫道,“让工程部接一个大灯下来照明。”

接灯的程序很简单,只花了一会儿就好了。李怀拿着灯也下来了,他将灯架支好,示意上面的人打开开关,瞬时间光充满了整个地下室。

李怀看见吴恒面前的角落放著一个半新的冰柜,更让人诧异的是这冰柜明显就是最近几年的款式,和这个地下室实在是有些格格不入,冰柜的盖子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看来这里不常有人来。

难道这个杂货店有什么东西是需要在这样潮湿的环境里冷冻的?这显然有些不科学。

吴恒戴上橡胶手套把冰柜慢慢打开,一阵雾气扑了出来,随着雾气一起出现的是一个模糊的大塑料袋。吴恒轻轻地把塑料袋揭开。

“是一具男性尸体,叫法医过来取证。看来这件案子没有这么简单。”

李怀已经被眼前的这一切给惊呆了,自己在警察局呆了5年,抓了不少强盗小偷,可这样奇怪的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

吴恒从地下室爬了上去,示意其他人继续工作,自己在屋子里转了起来。

这里打斗的痕迹很明显,店主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有她残疾的女儿又去了哪里?吴恒有些头疼,这对母女在这个小县城本来就出名得很,现在各大报纸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上头已经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问进展,吴恒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朝张敏的房间走去。

张敏的房间并未被破坏,说明被害人可能并非在此遇害,吴恒随意翻动着张敏桌上的化妆品。

“这受害者还挺注重保养的嘛!”说话的是法医纪云云。

“哦?怎么说?”

“这一桌的名牌化妆品,可不像杂货铺老板娘能用得起的,她不是还有个瘫痪的女儿吗?这家店的收入最多也就够日常开销吧,”说着她走向张敏的衣柜,“这衣服也都是名牌,而且这颜色和款式,也太······”说著拿出一件端详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下面的男性尸体验得怎么样?”

“初步结果是后脑受硬物重击致死,详细的结果需要回去才能告诉你,有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想先知道哪一个?”

“别废话。”

“这个男性已经死了有些年头了,似乎经历了多次冰冻解冻,指纹什么的可能已经套取不到了。”

“DNA呢?”

“没问题。”

“还有呢?”

“我猜,这具尸体就是刘志明。”

“张敏老公?”

“是的。”

“有这个可能,你尽快把两具尸体的尸检报告给我。至于男尸的DNA比对······”

“没问题,我记得之前有一家媒体为了帮助小小曾找专家研究了她的DNA,只要我们找到存档就能证实男尸是不是刘志明。”

“好,那尸检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辛苦了。”

“我说老吴,别老皱着眉。”纪云云说完转身挥了挥手走了出去。

纪云云来找吴恒时,吴恒刚和组员开完会。

“有什么收获?”

“进去和你说,”纪云云指指办公室,“给我倒杯咖啡,谢谢。”

吴恒倒了咖啡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现场你已经知道了,男性尸体蜷缩在冰柜里,冰柜的生产日期已经查到了,是前年11月份的,显然是期间有人换过冰柜,这点从男尸的腐烂程度上也得到了印证。应该是原冰柜坏了然后尸体开始腐烂,屋主闻到气味后更换了新冰柜。冰柜上除了女死者的指纹以外还有一组指纹有待验证。”

“DNA比对结果出来了吗?”

“已经向相关医院要来了她女儿的DNA排列图,最晚今天晚上出结果。”

“好的,出结果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好,”说完纪云云站了起来准备出去,“你这边有什么进展?”吴恒看着她摇了摇头。

一阵敲门声传来。

“进来!”吴恒说道。进来的是李怀。

“吴哥,现场指纹报告出来了,一共三组,其中一组属于女死者,还有一组与小小房间水杯上提取的指纹吻合,推测是小小的,还有另一组。”

“剩下的可能是凶手的指纹,李怀,你去指纹库比对一下,看有没有结果。”

“等等!”纪云云叫住李怀,“冰柜上还有一组未知的指纹,就现场环境来看,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大,说不定凶案现场的指纹和冰柜上的指纹属于同一个人。”

“也有这个可能,你尽快把比对结果给我。”

“李怀你去催催李萌他查快点,都进来一个多月了,还有点不在状态,你盯紧一点。”

“好的。”李怀出去顺手把门关上。

吴恒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抬起手准备捏眉头,想想又放下了,案子有用的资料实在太少了,现场也没有目击证人,就连街上的闭路电视也没有拍到任何有用的资讯。吴恒有些不知从哪下手才好,只希望能从电话记录里有所突破。吴恒漫无边际地想着,门被大力地推开,跌进来的是李萌。

“慌什么慌!”吴恒吼。

“吴······吴······吴哥,报警人来了。”

“怎么称呼?”

“肖兰兰。”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女死者家有异样的?”

“平时小小妈每天都很早就开门了,今天中午快递公司送快递,打电话给她没人接,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带小小去医院检查了,可直到晚上也没见人,这不隔壁老板娘过来问我,我就给她打了个电话才发现电话在屋里响,才意识到她可能出事了。”

“你有没有听到隔壁有什么异常的响动?”

“昨晚准备睡觉的时候好像听到隔壁有关门声,但是很模糊,我也不能确认。”

“除此以外呢?”

“没有了。”

“你和女死者熟悉吗?”

“我们很要好,像亲姊妹一样。”

“那你知不知道她还有没有什么其他亲属?”

“这倒没听她提起过,我是十年前搬过来的,那时候小小妈已经在这条街上住了很多年了,只隐约知道他老公失踪了,有一个残疾、智商有问题的女儿,其他的亲人我就不清楚了。”

“女死者和其他人有没有什么冲突?”

“没有没有!小小妈性格很好,我们这一条街的人都很喜欢她们母女俩。”肖兰兰神情紧张起来。

“你有见过不认识的人经常出入死者家中吗?”

“没有,小小妈很少出门,每天都在家里照顾小小哪有空去接触其他人。”

“你见过女死者化过妆吗?”

“警官您在开玩笑吗?她每天从起床开始就要照顾她女儿,哪有什么时间化妆。我记得前年我见她皮肤缺水得厉害,硬塞给她几支护肤品,我记得有次去她家借用厕所,看到护肤品都还剩很多。你不知道,照顾一个孩子实在是太累了。”老板娘显然对吴恒的问话很不满意,似乎是在故意诋毁张敏一般。

“好的,谢谢你提供的资料,麻烦你保持电话畅通,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你提供的,到时候再联系你。”

“警官,小小妈真的是个好人,你可一定要找到凶手。”吴恒点点头,起身去开问话室的门。

“吴哥,有什么线索?”

“这老板娘看来和女死者并不太熟。”吴恒一脸调侃。

“这话怎么说?”李怀一脸疑问,“我看整件事情最关心的就是她了,你看她的表现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啊,看得出她和女死者应该感情很好才对。”

“你说的没错,她和女死者感情很好,但女死者对她并非如此。”吴恒笑笑,这世间这样的关系最多了,你对人家推心置腹,人家却不一定对你如此。

“吴哥,电讯公司来消息了,除了几个熟悉的人以外女死者并不经常与人联系,但有个号码很奇怪,隔一周左右会给她打一次电话,从女死者的手机上并没有找到这个人的任何资料。”李萌走了进来。

“电讯公司有没有查到这个号码是属于谁的?”

“有,这个号码的主人叫覃建,是一个小混混,社会关系很复杂。”

吴恒皱了皱眉,这个覃建是警察局的常客了。

“叫他回来问话。”

“是!”

覃建的家住在小镇的西南角,地理位置有些偏僻,他一直是警察局的熟客,吃喝嫖赌样样齐全,所以李怀等人对他已经相当熟悉。

到覃建家时,他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觉。门没锁,啤酒瓶散落一地。李怀走进去用手拍了拍他的脸,覃建极其不愿意地睁开眼,下意识用手挡住光线。

“李警官,稀客啊,怎么有空过来坐坐。”覃建调侃著说,一只手顺势撑起半边身子。

“快起来,别废话,有事找你。起来跟我回警局一趟。”

“我在自己家睡觉也犯法啦?你这可不讲道理了。”覃建坐了起来,点燃一根香烟。

“张敏死了,你不可能不知道。”

“她死了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认识她!”覃建皱了皱眉头深深吸了一口烟。

“我们从她的通讯录查到你经常跟她联络,别告诉我是别人借你的手机给她打的电话。”李怀有些不耐烦。

“这您就说对了,还真不是我打的,指不定是谁趁我不注意拿我手机打的呢!”覃建坐起来,一只手拿着烟,另一只手抠着脚丫。

“别废话,跟我回警局。”李怀不由分说上去一把拧住他的胳膊,疼得他嗷嗷直叫。

回警局的路上覃建一直没说话,和刚才判若两人。

“吴哥,覃建带回来了。”李怀敲了敲吴恒的门说道。

“你跟我一起去,”吴恒起身愣了愣,“给他去买一听可乐。”

李怀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办了。这吴哥今天是刮的哪阵风,怎么突然对覃建这么好了?

问话室的门被关上,李怀和吴恒一起进去,覃建已经在里面等候了,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掐灭了好几只烟头,满屋子的烟味让吴恒和李怀两人习惯性地扇了扇手。

“怎么,紧张了?”吴恒开口问道,说著把可乐递给覃建。

“我紧张什么?”覃建痞里痞气地笑了笑。

“我不想兜圈子,咱们都是老相识了,你也别拐弯抹角了。”

“我真不认识她!”覃建说完拿起桌上的可乐打开喝了一口,“她那种良家妇女怎么可能和我这种小混混熟悉?”

“李怀,你怎么做事的,怎么没有买瓶冰的进来?”吴恒没有接覃建的话,而是去责问李怀。

李怀一脸委屈,局里什么时候有冰可乐卖了,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去,重新买瓶冰可乐回来。”吴恒说著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纸巾包住可乐递给了李怀。

“吴哥······”李怀心里顿时委屈,只想给覃建一巴掌才好,他一个混混儿,竟然要使唤起他来了。

“快去!”李怀刚开口就被吴恒打断,“纪云云办公室那边有卖,买完快回来。”

“哦。”李怀委屈地答道。李怀出门后拿着瓶可乐十分不愉快,这吴恒的脾气越来越奇怪了,还突然要自己给覃建买冰可乐,简直不可理喻。

“怀哥,怎么了?”

“头儿突然让我去纪云云他们办公室给覃建买瓶冰可乐······毛病!”李怀不开心地皱着眉抱怨道。

“头是不是想让你找纪云云比对覃建的DNA和指纹啊?”李萌一脸疑惑地说道。

“我怎么没想到!”李怀恍然大悟,一拍额头庆幸自己没有一时气愤扔掉可乐瓶。这李萌在关键时候还真管用,比自己的榆木脑袋好用,这以后还得好好跟年轻人多学习才是。

问话室内吴恒还在继续。

“你说你和张敏不认识,但你们经常有联系怎么解释?”

“我都说过了,是别人拿我的手机给她打的。”

“这么巧?”

“就是这么巧了,”覃建一脸不屑,“你要非说我跟她认识,你就得拿出确切的证据,不然可不能瞎说,人家一个好妈妈,你可不能坏了人家名声。”覃建戏谑道。

吴恒没有接他的话,两个人一阵无言。

对覃建这样的无赖,绕圈子是没用的,此时只能等李怀那边的指纹检查结果。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进来。”李怀从屋外到吴恒身边俯下了身。

“指纹比对结果出来了,和现场另一组指纹不符,”吴恒有些失望,“但和地下室冰柜上提取到的指纹是一致的。”吴恒眼睛一亮,这下看他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正式向上头提出拘捕令。”吴恒的话语中满是不容置疑。

“你们凭什么拘捕我!”覃建突然一阵发狂。

“就凭你在现场留下的指纹!”

吴恒说著把几张照片排在他面前,照片是在地下室拍的,角落里放著冰柜。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不认识张敏,可在张敏家地下室的冰柜上却提取到你的指纹,刚才经法医验证确切无疑,不知道你对这有什么解释。”吴恒观察著覃建的。

“冰箱而已嘛!那······那可能是我帮她搬过一下吧。怎么能证明我跟她有联系?”覃建的语气有些慌张,开始有些结巴。

“你知道那冰箱里装的是什么吗?”

“我哪知道!”覃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一具男尸。”吴恒轻描淡写地说道。

覃建身子一沉瘫坐在椅子上。

“现在你可以交代你和张敏是什么关系了吧?”

“是她主动找的我,”覃建说道,“还是三年前,具体日子我记不清了,我在她店里买东西,见她长得还不错就调戏了一下,留了张名片,我也没想到她会打给我,然后我们就经常在一起,我偶尔帮她安排一下记者采访,那个冰柜······她说他店里的冰柜坏了,所以我去给她买了一个新的,不过她具体用来干嘛······我真的不知道,”覃建说著,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我说的可都是实话,让我吃喝嫖赌还可以,让我杀人,我可不敢。”

“你放心,那个男的死了有些年头了,和你没关系。你和张敏认识期间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她很少跟我说什么,我只知道她20年前就来这里了,父母应该都还健在,但似乎没怎么联系过。”

“你最后一次和她见面是什么时候?”吴恒问道。

“是她死前的那个晚上,开完记者会我去她店里找她。”

覃建开始回忆······

那天张敏刚打开店门覃建就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

“别紧张,没有人跟着我。这次的事情这么顺利,你要怎么感谢我啊?”覃建戏谑道,说著把身子倚向收银柜台。

“你先回去,我晚点去找你。”张敏说著推了推这个男人,顺势看了看店门外有没有人。

“那今晚不见不散。”覃建说著走了出去,还从柜台上顺手拿走了一支棒棒糖。

张敏安排女儿洗漱完,夜已有些深了。她回自己房间换了件连衣裙,穿上丝袜和高跟鞋,娴熟地在脸上画了个妆。张敏皮肤还不错,这些年除了照顾女儿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心事,所以比起同龄人来说保养得并不算差。涂上口红背上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摆弄了下头发,现在的这个女人和白天简直判若两人。

张敏轻轻打开后门,店的后门开在一条十分僻静的小路上。她小心地走出巷子张望,马路对面的汽车闪了闪灯提示她,张敏朝车内人挥了挥手,快速地钻进副驾驶的位置,覃建一把搂了过来。

“急什么急,快走。”张敏推开他。

“好好好!不知道你怕个什么,你男人都失踪那么多年了,咱俩就算公开也没谁敢说我们。”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催覃建快开车。

经过几个街区后,车在另一个小巷子里停了下来,覃建不由分说地朝张敏扑了上去,将她压在身下。

“猴急个什么!”

“能不急嘛!这好多天才能见上一面的。”说罢他朝吴敏的脖子吻了过去。张敏并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任由他亲吻。

“我说你这次找的几个记者感觉不怎么样啊。”张敏说道。

“怎么会,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么,我一定盯紧,让他们有多惨写多惨,让那些冤大头好好给我们做贡献。”覃建又朝她嘴上吻去。

“还有电脑的事······”

“待会再说,待会!待会!”覃建已经解开了张敏的衣服······

覃建送张敏到家已经是深夜了。等他第二天睡醒,就听说张敏被杀了,送她回去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根本不知道。

“她女儿的事情你了解多少?”吴恒问。

“我和她女儿没见过几面,只知道她从小就生病,有时候我会托朋友给她女儿买些进口药,除此以外也没什么了,”说完他顿了顿,“前几天有件事情很奇怪。”

“什么事情?”吴恒追问。

“有一天晚上她突然打电话给我,让我把她家里的电脑搬走然后销毁掉。”

“电脑还在吗?”吴恒继续追问。

“还在,我看挺新的,就搬到自己家里放著了,准备以后卖到二手市场换几个钱。”

“带我们去把电脑拿过来。”吴恒出门喊李怀。

“头儿,为什么你不怀疑覃建?”说话的是李萌。

“覃建是小人,占占便宜还可以,让他杀人,我看他也没这个胆量。你去查一查张敏家人的资料,明天中午之前回复我。”

下午5点,纪云云打来电话,DNA比对结果显示,死者为失踪了20年的刘志明。

显然这个男人在20年前并非是失踪,而是被人杀害了,究竟是谁杀了他,又是为了什么?那时候张敏已经怀了小小,有哪个母亲会杀害孩子的父亲呢?吴恒十分不解。

李怀把那台电脑搬回来重新组装好,里面并没有存什么重要的东西,这让站在一旁的一群人十分纳闷,这样一台平平无奇的电脑为什么会让张敏这么紧张。

吴恒没有放弃,仍然在搜索著。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李怀出去倒了两杯咖啡。

“头儿,先休息会吧。”李怀把咖啡递给吴恒,吴恒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你们休息吧,我再看看。”

“要不大家聊聊平时上网都干什么,说不定有收获呢!”李萌提议道。

“我们这种上了年纪的人,回家就是睡觉,电视机都很少打开,何况还是电脑,上面都不知道积了多少灰尘了。”吴恒打趣道。

“我偶尔打打游戏,现在工作忙了,也很久没玩了。连陪女朋友的时间都没有了,”李怀话音一转笑道,“说起女朋友,那天我可撞见你和你女朋友了,说老实话,那么漂亮的姑娘是哪找的?”

李萌一阵脸红:“我们是网上认识的,性格很相投,然后聊了一段时间,约出来见面以后感觉都挺好的,所以在一起了。”

“诶!你这是哪个网站,分享出来给我们这群单身男青年听听,指不定我们也能去找个媳妇回来!”李怀说完众人开始起哄。

“你们现在网上社交很多吗?”吴恒突然问。

李萌被突如其来的问题给吓了一跳,生怕吴恒下一句就要开始指责他。

“不······不······不多啊······”

“现在最火的社交网站叫什么?”吴恒紧接着问道。

“可能是‘遇见’吧,我和我女朋友就是在这上面认识的。”吴恒转向电脑输入了“遇见”两个字开始搜索。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李萌不敢再多说话,只好趴在桌上。

“李萌你过来,”吴恒叫道,李萌蹭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多长时间可以破译密码?”

“半······半······半天。”李萌有些结巴。

“太久了,给你3个小时。”说完看了看手表,四点半了已经。

“吴哥,回去睡会吧。”李萌说道。

“不睡了,我回去换身衣服去市里道路局和失踪人口办事处看看有没有死者女儿的消息。她女儿说不定目睹了整件事情的发展,希望能从她身上有所突破。”

吴恒从市里回来已经十点了,李萌趴在电脑前睡着,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

“醒醒。”吴恒拍了拍他的肩膀。

“密码破译了没有?”

“吴······吴······吴哥。”李萌一惊,马上挺直身板坐了起来,晃了晃电脑鼠标,重启休眠模式的电脑。

荧幕重新亮了起来,桌面上显示著一串代码。

“好了!”李萌一身惊呼。

“李怀呢?”

“早上上头打电话来说有张敏父母的消息,所以怀哥过去了。”

“辛苦了,去洗洗脸买杯咖啡休息会吧。”说著拍了拍李萌的肩。

吴恒打开聊天软体后出现的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头像,昵称是“甜心小小”,这让吴恒异常费解,莫非是张敏用小小的名字取的昵称?

吴恒翻了翻通讯记录,除了偶尔搭话的几个人并没有异常消息。

吴恒靠在椅子上脑海里不停转动着各种可能,但每一种可能又被自己不停推翻,这让吴恒很焦急。

吴恒点开了“亲密关系”一栏,排列在前的都是之前看到的几个熟悉名字,从聊天记录看来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沟通。吴恒往后一页一页地翻著,在翻到第4页的时候一个ID叫“翩翩男子”的号吸引了他的注意,这个ID在近期一个月里并没有和她联系,但亲密度却达到了93,说明他们间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但又没有聊天记录都还在,说明是被特意删除了。

吴恒立马喊来一旁休息的李萌。

“有什么办法能追踪到这个人吗?”吴恒指了指电脑。

“只有等他再上线才能通过IP地址查询到他的具体地址。”吴恒叹了一口气。

“那现在只能等了,你看看他最后登录时间。”

李萌点开了“翩翩男子”的主页,一张女孩在湖边的背影照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女孩头发半长,虽然看不见脸,但能看出身材很纤瘦,瘦的和她的身高有些不符,让人看起来很不舒服。照片的下面写着一句话“亲爱的,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时间是昨天晚上八点半。

看来他今天会登录的希望还是挺大的,现在只能等了。李萌重新注册了一个号添加对方为好友。

下午一点李怀回来了。

“真是奇葩!来认领女儿的尸体还要我们报销车费,天底下怎么还有这样的父母?!”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吴恒搭话道。

“头儿!”李怀喊道,“你这边有什么新进展吗?”

“查到了一个ID现在等他上线确定他的具体位置。”

“叮咚”一声。

“对方上线了!”李萌说道,吴恒和李怀都围了过去。

“快跟他搭话。”吴恒说。

“你女朋友看起来好瘦。”李怀开始负责跟对方聊天。对方迟迟没有回复,这边的三个人心急如焚。

又是一声“叮咚”。

“是啊。”翩翩男子回道。

“真羡慕她,我也想这么瘦。”李萌继续说。

“这样不健康,我倒是希望她能胖起来。”

“你们看起来好幸福。”

“是呢,能遇到她真的是上天的恩赐。”

“查到没有?”吴恒开始催促李萌。

“再给我一分钟。”

“你们现在在外面旅游吗?”

“没有,女朋友身体不好,在休养。”

“祝福你们,希望你们能一直在一起。”

“会的,谢谢你。”

“好了!H县新安街81号。”李萌说道。

“那我先下了,再见。”

“再见。”

H县距离这里80多公里并不算太远。吴恒、李怀和李萌三人立刻开着车直奔目的地。

房子的大门开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阿么坐在门口晒太阳。

“阿么,您是住这家吗?”李怀说道。

“是,你有什么事情吗?”老阿么问道。

“我们是您孙子的好朋友,他在家吗?”老阿么听到他这么说连忙起身给三人一人倒了一杯水,又端来板凳让他们坐下。

“你们等下,志宏陪小小去医院了,待会就回来,你们喝口水。”三人听老阿么的话都一愣,小小?难道说老人口中的小小就是张敏的女儿?吴恒三人一时有些匪夷所思。

不一会儿,门口停下一辆车。

“志宏啊,你朋友来找你了。”阿么对着外面的男人说道。吴恒三人闻声都走了出来。

男人看到吴恒三人愣了一下,转而去扶从车上下来的女孩。女孩裹着头巾,身材纤细,头发刚过肩膀,脸色略微有些黄,被风一吹就开始咳嗽。

很显然眼前这个女孩就是张敏的女儿小小。

“阿么,我和朋友有些事情要说,你帮我照顾一下小小可以吗?”男人说道。阿么点了点头,扶小小到屋里坐下。男人把他们带到了楼上。

“是我杀了她。”男人说道。吴恒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你叫什么名字?”吴恒说。

“孙志宏。”

“你和小小······”

“我和小小是在‘遇见’上认识的,她和普通的女孩子不一样,她很善良。”孙志宏眼里透出一丝丝暖意。

“所以,你不介意她智商只有8岁吗?”

“不是的!小小不是弱智!”孙志宏突然叫了起来,而后发现自己的失态又安静了下来,“小小其实并没有问题,都是那个女人,是她一直禁锢小小,不停地给小小吃各种药,小小身体才会像现在这样的。”

这番话给三人不小的冲击,她们母女在县里很有名,去过很多医院做过很多检查,得出的报告都显示有问题。

“那为什么检查报告会显示小小有病?”吴恒继续问。

“都是那个阴毒的女人!她为了得到外界的同情,在小小每次检查前就逼小小吃药,逼小小装白痴,小小若不肯,她就把小小丢到地下室,小小这么瘦弱根本就打不过她,小小告诉我说地下室有一个冰柜,冰柜里是小小的父亲,她妈说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孙志宏的语气十分愤恨,“小小为了活下来才每次都屈服于那个女人!她根本就是该死!”

“不关志宏的事!”

小小从屋外冲了进来,却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孙志宏连忙上去扶。

“小小你上来干嘛?”孙志宏责备道。

“不关志宏的事,他都是为了我,你们抓我吧。”小小没有搭孙志宏的话。

“不!人是我杀的,和你无关。”孙志宏的语气十分坚定。

“现在不管人是你们谁杀的,你们都得跟我回警局接受调查。”吴恒讲道。五人一同下楼跟阿么打了声招呼就上了车。

回警局时天已经黑了。两人采集指纹和DNA后分别被带到了两个房间由李怀和吴恒分别审理。

“你和小小是怎么认识的?”

“在我家的时候我说过,我们是在网上认识的。我们很聊得来,经常聊很久。后来我想约她见面,但她每次都是闪闪躲躲的,后来我向她表明了我的爱意,她才跟我讲了她的处境。我不止一次地想带她走,但是她担心我的安全没有答应。我真的很爱她,为她做什么我都愿意!”

“说一下当天的情况吧。”吴恒递给孙志宏一瓶水。

“那天晚上十点左右,小小给我打电话说那个女人又出去了,她跟一个男人勾搭上已经有些年头了。这次的出走也是我们精心策划的,我一直在小小家附近住着,就等那个女人离开。你知道的,小小常年被那个女人喂药,行动能力很有限。

“我看到那个女人从后院出去,门被带上没有关严,所以我进去得很轻松。看到小小的时候她被那个女人喂了安眠药,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我给她穿好衣服,准备抱她离开,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人回来了。

“她拉住小小不让我带她走,我们俩就撕打在一起。小小在一旁晕倒了。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人拿出一把水果刀朝我扑过来,我转身一躲,顺手摸起架子上的一根钢管朝她砸去,我害怕她再找到我们,再害小小,就往她头上砸了好几下。后来她倒在地上没了呼吸,我便不敢多逗留把小小抱走了。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对面的吴恒没有讲话,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竟然心生了一丝怜悯。

爱一个人的确没有错,为了爱的人付出也没什么不对,只是造化弄人。

吴恒吩咐同事把孙志宏带到收押室,自己去了李怀那一边。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李怀问道。

“网上。”小小答。

“认识多久了。”

“5个月。”

“你母亲知道你和这个男人的关系吗?”

“不知道。”

“你是否有病?”

“警官,你觉得呢?”小小站起来笑了。

李怀被这一笑给愣住了,眼前这个女孩和报纸上出现的形象实在是相差太大。

“说说案发当天的情况吧。”

“那个女人给我喂了安眠药就走了,走后我给孙志宏打了电话,他来我家接我,被那个女人撞见了。她拉住我不让他带我走,警官,你知道的,我每天都会被那个女人喂安眠药,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关于你父亲你知道多少?”

“父亲?你是说地下室的那具男尸体?”小小的声音略带一丝嘲讽,“听那个女人说是当初那个男人搞大了她的肚子又不认账,让她去打掉孩子,她趁那个男人睡着了就杀了他,一直冻在家里的地下室。我也是9岁多的时候才知道的,那时候我不肯吃药,她就拿那具尸体威胁我的。”

“威胁?”李怀问道。

“那个女人和你们想的可不一样,这些年她可不止一个相好的,你们一个个还可怜她, 我看你们才是最应该可怜的人。”小小嘲讽道。

“你被孙志宏带走以后知道你母亲被杀害为什么没有报警?”

“我想过报警,但他一再求我,他很爱我,我没想到你们会查到他身上。”小小说著,吴恒敲门走了进来,示意他们继续。

“你知道你母亲还有其他亲人吗?”

“她从没跟我提过,但我记得小时候有人上门来找过她,但后来再也没见过了,”小小说完神情开始有些不耐烦,“你们问完没有,这件事情自始至终都和我没关系,我就是一个受害者,我身体不舒服,我要求休息。”说完便闭上眼睛不再搭理他们。

吴恒示意李怀出去,顺便让李萌给小小安排地方休息。

吴恒和李怀一起回到了办公室。

“覃建的供词说自己是八点左右就接走了张敏,张敏走之前就给她女儿吃了安眠药,而小小十点多才给孙志宏打电话,你不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对劲吗?”吴恒说道。

“吴哥,你是刚才没看见她的表现,根本就不管孙志宏的死活,完全一副这件事和我没关的样子。”

“那么孙志宏很可能是被她给利用了。”

“是否要指控她教唆杀人?”李怀问道。

“现在手上的证据根本抓不了她,只能从孙志宏那边下手了。”吴恒喝了口水,看了看手表,已经10点多了,案件到这里有了线索,吴恒心里松了一口气,至于小小,明天只能跟孙志宏好好聊聊了。

“张敏的父母明天能到吗?”

“明天下午一点到火车站,到时候我去接他们。”李怀说。

“好了,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吴恒拍了拍李怀的肩膀。

第二天一大早,警局门口站满了人,吴恒刚到,就被这样的场面给吓到了。一群人见吴恒走过来纷纷让开给他留出一条过道。

小小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微笑地看着吴恒,身边孙志宏的阿么一脸焦急。

“我们要求见志宏。”小小冷静地说道。

“嫌疑人不能见面。”

“警官,我们家志宏是好孩子,从小就听话懂事,他爸妈死得早,可就我一个亲人,您让我进去看看志宏吧。“说著阿么的泪水流了出来,双腿往下准备给吴恒跪下。吴恒一把扶过老人。

“就是嘛!见一见怎么就不行了,你们这些警察太不讲人情了。”围观民众嚷道。

“怎么回事?“刚到门口的李怀看到这样的场景赶紧跑了过来。

“带她们去拘留室看看孙志宏吧。”吴恒语气很冷静。李怀一脸疑惑,只好带着两人进了所里。

“李萌。”吴恒喊到。

“怎么了吴哥?”

“你去盯着张小小,不要让她和孙志宏单独待在一起。”

“你们只有半个小时,我就在外面,有什么需要可以喊我。”李怀带着阿么和小小走了进来。

“志宏啊志宏,你说你从小那么乖怎么能干杀人的糊涂事呢?”阿么说著泪水涌了出来,孙志宏见阿么这样,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阿么对不起,没能好好孝敬您老人家,可是您和小小都是我的命根子。你和小小都要好好的。”说著把小小的手和阿么的手叠放在一起。

“志宏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阿么的,她就是我的亲人。”说著小小也哭了起来。

孙志宏急忙给她擦眼泪,只见小小一把搂过孙志宏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李萌见状赶紧走了进来,小小见李萌进来,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转过头对着李萌笑了笑,继而又对着阿么哭了起来。

老人一直抓着孙子的手不肯放开,说自己没有带好孙子才让孙子走上了邪路。

时间很快就到了,李怀和李萌扶著阿么出了拘留室,小小跟在身后。

“谢了。”小小小声说道。

“什么?”李怀问道,可小小没再说话,脸上重新挂上了微笑。

吴恒再次提审了孙志宏。

“你知道你被利用了吗?”

“人是我杀的。”

“我警告你,你不要包庇张小小。”

“我说过了,人是我杀的。”

“她跟你想的不一样!”吴恒怒道。

“我说最后一次,人是我杀的。”

“她到底对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执迷不悟!!!”吴恒愤怒地用力关上了门。

下午一点,李怀接到了张敏的父母,老人衣着简朴,看起来确实不富裕。

“这死丫头死也要死得这么麻烦!”张敏的父亲说道。

“来这一趟就耽误我们好几天的农活,家里的鸡都得请人喂,真是个赔钱货!”张敏的母亲附和道。

“当初让你扔掉你还不肯,现在你知道了吧!”张敏的父亲继续埋怨道。

“当初我哪知道会这样,还不是想着她能嫁个好价钱给儿子娶媳妇嘛!”

张敏尸体认领很顺利,两位老人甚至都没多看一眼女儿的尸体,随手就签了字,再提到小小时,两位老人更是表示不再想和她有任何联系。

最后尸体捐给了社会,两人又赶着当天的火车回了老家。

2014年8月15日,备受关注的张敏案件得以侦破。

凶手孙志宏落网,被法院判决死刑。

2014年10月1日,在“遇见”网举办的相亲会上。

“您好,我叫张小小。”女孩笑得很甜,脸色红润,粉色的唇膏涂在脸上更显风采,连衣裙搭配着高跟鞋甚是美丽······

·END·

作者:二黑

本期故事推荐:【嘘,妈妈睡着了】一个小女孩一直在家守候着妈妈,她觉得妈妈睡着了,但不明白为什么妈妈睡了那么久,直到妈妈的身上载来一阵恶臭······关注微信公众号,后台回复【23】即可自提取。

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惊人院】(ID:jingrenyuan),每天让你受惊一次,脑洞故事嗨不停。


48号:

雨突然就下大了,连不远处的街灯都在雨雾里立刻朦胧。W独自站在天桥上,雨水瀑布般从伞边泄落,又在地上溅起水花,抱着无法将W吞噬的不甘和遗憾,发出不高不低的呜咽。伞里和伞外被雨帘分割成了两个世界,一个安静,一个暴戾。W死死地盯着正在搜索WIFI的手机荧幕,默数着自己的呼吸。搜索到的WIFI名称是:“W,立刻走,千万不要回头。”

L最近总是做奇怪的梦。他梦到家里的路由器在床上跳舞,网线绕上自己的脸,一层一层绑住;他说不出话,也脱不开身,想要打电话报警,手机却不翼而飞,房门上长出藤蔓,一点点扼住他的咽喉,他情急之下突发奇想,摸到电脑,改掉屋子的WIFI名称,“我住在502,快来救我。”

然后,浑身是汗,窒息一般地惊醒。

L的妻子去世以后,他便经常做这样的噩梦。L去看心理医生,医生告诉他,做噩梦是失去亲人挚爱之后身体正常的自我保护措施,如果实在睡不着,可以吃一点安眠药。

L吃了一点安眠药,果然可以安然入睡了。L在梦里看到了和自己牵着手的妻子,妻子拉着他向前奔跑,香气扑鼻的是前面飘来的樱花和妻子的头发;L低头看着妻子的手,每一寸肌肤和骨骼都恍如昨日。他忍不住轻轻揉了揉妻子的手,妻子转过头笑靥如花。L想永远待在这个洁白的梦里,所以醒来的时候一下子泪流满面。

“L是网路上著名的绳师,妻子是与他合作的模特,在一次高难度尝试的时候由于失误,被吊在半空的妻子头朝下摔了下来,摔断了脊椎,在抢救无效之后离开了人世。L眼睁睁地看着妻子从自己的手中消逝,自己从此也一蹶不振。”

这是L能想起来的与妻子过世相关的所有经历,但他却想不起来,当时的“高难度尝试”到底是什么绑法,也搜索不到,自己和“著名绳师”有任何相关的资讯;这些经历,他觉得像是别人放在他脑子里的故事。

L听朋友说,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会篡改自己的记忆,从而让自己好接受一些。所以一旦这样,最好不去深究,就这么相信自己的记忆,因为不管怎样,结果都是无法改变的。

可是安眠药越吃越多,L又开始做噩梦了。他梦到自己漂浮了起来,他看到了两年前的自己和妻子,看到了昏暗的灯光和凌乱的床,看到自己拿出了绳子,看到妻子的眼睛里露出了害怕又期待的光芒。

他看到自己对妻子说,“老婆,你答应要陪我试一试的。是我们之间的情趣哦~”

他看到妻子半推半就,“这绳子好扎啊,你哪里弄来的,哎呀,瞧把你兴奋的,那,那就试一次吧。”

他看到自己笨手笨脚地把绳子缠绕到妻子身上,也看到妻子“啊”地惨叫一声,麻绳磨破了妻子胸口的痣,自己跳下床,手忙脚乱地寻找创可贴。

L飘在半空里,浑身颤抖,他看到妻子的那个伤口,没来由地感觉到害怕。

突然之间,他全都想起来了,自己根本不是什么绳师,只不过是个光顾著满足自己的混蛋,妻子胸前那颗的痣,正是由于自己的一己私欲,被麻绳磨破了一个伤口,却迟迟无法愈合,三个月后被确诊出了皮肤癌,半年之后妻子离开了自己。

L的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他冲著自己大喊大叫想让自己停下,可是怎么呼喊也发不出声音,他想去抱住自己,手臂却从自己的身体里穿过。L给自己打电话,发简讯,全都没有任何作用,他想尽了所有办法,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地把绳子在妻子身体上绕紧。

L手足无措,瑟瑟发抖,他环顾四周,再想不到其他办法,他只好拿出手机,改掉了自己家的WIFI名字,“502住户有危险,看到的人请救救他们。”

L醒来的时候,他觉得妻子就躺在自己的旁边,他甚至下意识地喊了一声,“W,我们今天吃什么呀?”

他转过头,却只有窗外的阳光洒在身旁的被子上,他扯开被子,把整个身子都埋进了阳光里,他一口一口沉重地呼吸著,却再也流不出眼泪了。

他甚至想起了和妻子初识时的画面。那真是令他怀念的一次见面,两个在网上投缘的陌生人,约好了在天桥上见面。因为下雨,L去超市里买了把伞,竟然还迟到了一会,让W在天桥上等了半天。

不过没关系,W比L想像中温柔,L也比W想像中体贴。好玩的是W的手机在这里一直没有信号,所以一见面就让L开手机热点。

想到这里,L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握紧的拳头不断敲击着床的边沿,嘴里呢喃自语,仿佛像在寻找什么,又仿佛想要抛弃什么。

L拜访了一个催眠师,他告诉了催眠师自己那晚的漂浮的梦。他说,“我想去阻止一次两个陌生人的见面。可不可以让我做一个同样的梦,就在我们初识的那个夏天的傍晚。”

L说,大概是三年前吧,我记得那天下著雨,我们这里夏天经常下雨,但那天的雨感觉格外温柔,所以我出门没有带伞,感觉这样心情都变得湿润。

那天的雨啊,下著下著,突然就大了起来,连不远处的街灯都在雨雾里立刻朦胧。我看到W独自站在天桥上,雨水瀑布般从她的伞边泄落,又在地上溅起水花。我漂浮到她旁边,默默地站着,雨点从我的身体里穿过,淅淅沥沥。伞里和伞外被雨帘分割成了两个世界,一个是她,一个是我。

我看向和她相同的方向,假装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偷偷笑着说,“老婆你好啊,我们又见面啦~”

W没有回应,她当然不会有回应,她此刻正在为手机没有信号而忧愁烦恼呢。

她嘟著嘴轻声低语的样子,比我有些模糊的记忆中还要漂亮,“啊,这破地方,怎么一点信号也没有啊!”

我从身后抱住她,抚摸着她的头发,仿佛又可以闻到樱花的味道了,“啊,老婆别担心,我这就给你开热点。如果不是我在痴人说梦,如果你真的能看到的话,错过我以后记得好好活下去!“

我从袋子里拿出手机,手有些颤抖呢,只好用左手按住右手,这样才可以按到正确的键。

设置,个人热点,输入热点名称。

按下确认的那一刻,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滴落在我的荧幕上,比漫天的雨还要多。

还有点话

之所以想到写这篇小说,是因为今天早上“绳师48号”这个微博挂了,然后发现没手机号注册小号了,只好把自己的正常微博改成48号了。

正常的微博其实也好久没用了,以前写小说的时候用的勤快,于是在清理这个微博老旧内容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之前参加“微小说开篇大赛”时候的参赛开头(就是本文第一段)。

一般我看自己写过的东西都是觉得,“哇,当时的自己好傻逼”,难得有回过头去看还是很喜欢的文字,这个开头就是其一,所以就干脆续写了一下。


徐校长:

翻了一下答案看到好多写灵异事件的啊!那我也给各位说一件很灵异的事情。这件事情是我姥姥年轻时的亲历事件。
姥姥现在八十多,年轻的时候参加了村里的宣传队之类的一个艺文团体,每年去别的村演出,唱个合唱说个三句半之类的。那次,她们宣传队去一个村子演出。演出还没开始,有几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在她们宣传队旁边玩耍,其中一个小孩子就指著另外一个小孩子A(为描述方便,这个被指的小孩子我们叫他A)对姥姥还有宣传队的几个队员说:“你们看你们看!他的头顶有个坑!”
姥姥和队员们好奇,就走过去看A的头顶。果不其然,A的头顶有一个核桃大小的坑,我姥姥对那个坑的描述是这样的——“那孩子头上也没有伤口,但头顶有个核桃大的地方是凹下去的,用手摸上去感觉那里没有骨头,只有头皮,而且凹下去的地方头皮个头发都正常生长。”
队员们好奇,就问A,你头顶上这个坑是怎么回事?
A说,我阿公给我砸的。
队员更加好奇,因为他的头顶没有外伤的痕迹,那个坑更像是天生的。就追问他,你阿公砸你干嘛?他怎么给你砸的?
A接下来的回答已经不是细思极恐能形容了,简直毛骨悚然!
A说“我娘头一次怀我的时候,我生下来不足满月就死了。第二次我娘怀孕,又是我来了他们家,可我娘这第二次怀孕生下我,我还是没出满月就死了。我阿公信神,觉得儿媳妇生的孩子老夭折奇怪,就抱着我的尸首找了个先生给瞧瞧。那先生算出来我娘两次怀的孩子都是我,就跟我阿公说,你儿媳妇两次怀的孩子都是你怀里这个孩子,他看上你们家了,但命里却不该在你们家,所以你儿媳妇这两次生的孩子才早早夭折。然后那先生让我阿公去个地方把我埋了,说把我埋在那里,我娘以后生出的孩子就不会夭折了。我阿公就按先生说的地方扛着锄头去埋我。挖好坑,把我放里头要埋我的时候,我阿公越想越气,觉得我老祸害他们家,拿起锄头就在我头顶上砸了一锄头,还骂了我一句,你老祸害我们家干嘛!后来我娘又怀孕生下我,我头顶上就带着我阿公用锄头砸的这个坑。我在他们家没待够!”
这事是我姥姥年轻时亲历,亲口说的。我觉得姥姥不是那种编故事的人。科学当然是无法解释这事的,不相信的,或者认为这事是我姥姥或者是我编的的人,我也拒绝和你们撕逼。不相信的权当听个故事


匿名用户:

大约4岁的时候随父母在外地工作生活,父母都是公务员当时一家子都是住在员工宿舍,有天晚上做了个梦 迷迷糊糊的梦见我和父亲在深夜回来打开宿舍的门发现进门的茶几上摆着母亲的头。。奇怪的是没有头发!!当时留下了非常深的阴影,后来过了几年母亲患了癌症去世,走的时候因为癌症头发也是都掉光了。。


Aorqu用户:

昨晚怒发了一则朋友圈。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是希望能引起人们的注意。
Aorqu搜索“细思极恐”有很多问题,特地找了个关注人数最多的来回答。污染了各位的TL不好意思了。


锦鲤与你从未相识:

啊有件事情 一直埋在心里

大二那年暑假 我在外面租房子
同学回家 电动车想放我的车库

车库脏乱 我要把旁边的东西移开
晚上灯光不好 一根靠在墙边的铁棍

(农村用来拉铁闸门的那种棍子
大概一只水性笔粗细吧

在我移东西的时候 砸了下来
我穿着拖鞋 砸到脚上的时候才意识到
后来被砸到的时候 肿了一个星期
基本上 没有出门

可是我当晚坐在房间看着伤口的时候
我才发现 那根棍子是从我眼前
打了一个扇形砸到我脚上的

换句话说 这根棍子 如果长一点
砸到的就是我的脑袋

短一点 就是我的眼 鼻 口

铁锅非常之重 还锈迹斑斑

回想起来
耳边还有铁棍从我眼前划过的
隐隐约约的破风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后来的幻觉

那一刻 才感觉生命太脆弱
死亡就在身边 从那一刻起
就真的 只想为自己活着了

加油哦!


匿名用户:

现在的我有数不清的作业和任务 可是我挨个把所有的回答全看了 我的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流逝 可是就是没办法把手机放下来去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陈承也:

#以下原答案
猴子已经很老了,毛发杂乱,尾巴总是耷拉着。会抽烟,会喝酒。这都是和老头儿学的。老头是他的主人,当然,他的主人自然算不上什么好主人,当他还是只小猴的时候,老头从来没把他当成一只猴,自己吃什么就给猴子吃什么,自己吃米就盛出一些扔在破碗里给猴子;吃红油抄手,就把吃剩下的倒给猴子;后来猴子吃惯了这些,也就再也不对香蕉桃子感兴趣了,索性学会了用筷子抢老头火锅里的鸭肠,肥牛。一瓶酒得被猴子喝去大半瓶。

老头喝饱了酒,歪歪扭扭的走在路上,猴子也喝饱了酒,歪歪扭扭的走在路上,一人一猴走成了Z字形,每天早上,就看到猴子后面跟着老头从山上下来,一人一猴趔趄著沿着山路下来喝酒。晚上,老头驮著猴子一步一晃的爬回山上睡觉。

老头没有老婆也没有孩子,据说以前有过,但是猴子没见过。在猴子还是只小猴的时候,老头喜欢带着他在半山腰上和游客说话,来往的游客会给老头些钱。然后或摸或抱的把猴子揽到身上,用手机拍照。有时候也会给猴子点水果零食。猴子一概不拒。后来猴子老了,把他揽到身上的游客少了,他就会自己到半山腰,看着来来往往的游客,把钱包手机零食水果踹到老头给他的小布包里,然后和老头去喝酒。

老头有很多军功章,不喝酒的时候会拿出来晒晒,听说老头年轻的时候是扛枪打仗的,来山上之前还是个头头。不知怎么的就跑来了山上,没老婆,没孩子。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

老头到了山上很多年,捡到了还没断奶的猴子,歪嘴脱毛,头大身小,一副死相。老头大概觉的猴子和自己一样,不讨人喜欢,被人扔到了这地方。

有一天,猴子和老头喝完酒爬山回家,老头一脚踩空掉到了山崖下。那一夜,猴子看看月亮,有看看崖底下趴着的老头,倚著石头睡着了。

那晚以后,猴子就天天蹲在老头踩空的那块儿石头上了,人们都说,主人死了,他天天守在这儿,不吃不喝,通人性,是义猴。怕他死了,给他拿来吃的。敬佩他,送给他烟酒。

送了几天,也就没人注意这只老猴子了,看着初升的太阳,喝光了最后一口酒,打了个盹。就抱着老头给他的小布包去半山腰摸东西去了。

猴子每天都去主人踩空的地方蹲一阵子,但也不像是不吃不喝要寻死。到后来,也没有人说它是义猴了,附近的人都习惯了它去老头踩空的地方“上班”。有人问他,你怎么这样?主人死了,还天天拿游客的东西跟我们管吃管喝很开心?

猴子不会说话,放下酒瓶从小布包里拿出支烟,熟练的用火机点燃。瞅向老头最后趴着的那个崖底。想,那个老东西,没有老婆也没有小孩,除了我,这辈子也没人记得他了。我活一天,就多一个猴子记得他一天。所以我要活很久。

直到有一天,猴子偷手机的时候被人抓到,失足掉下了山头,跌到了一个人看不到的位置,临死前,猴子拽了拽布包,摸出来几枚军功章,平正的码在胸前。眼睛,看向了他出生的那个山头。

(改写的以前看过的一篇文,哪儿看的忘了,看完存起来打算做素材,侵删)


樊樊:

我问蹦极工作人员,绳子多久换一次,他说绳子断了就换


夜叉若:

高中会考英语没过,参加补考时(对,我英语一直是我很头疼的问题)我一眼扫过去,我所在的考场里7成是我认识的。当时心想,难怪我成绩不好跟这样一群人混一块了,这不是跟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吗。(当时我就是这么狂)写完试卷开始思考人生时,脑子里尽想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臭棋篓子下棋什么的。然后我开始总结经验,为什么他们成绩会不好,肯定有共同点,可这么多人都不是一所学校的,有什么共同点呢?

首先他们成绩差,

第二他们都认识我

。。。。。。。。


孤独的人不睡觉:

正文:
很久之前记录在备忘录之中的小故事:
1、路过一条小巷的时候,你随手丢掉了一个易拉罐。当晚有一名被歹徒追杀的女高中生逃到巷子里躲藏,却因为踢中易拉罐而暴露了位置,惨遭杀害。

2、你终于鼓起勇气,给暗恋的对象发了一条告白简讯,不料因为过于紧张而输错了号码。后来你们还是在一起了,你回想起当时的心情不禁莞尔一笑。你不知道的是,那一天,有个陌生人刚好在上洗手间,把手机放在桌上一个暖水瓶旁边,你的简讯使手机震动,碰倒了暖水瓶,结果1岁多的宝宝被烫死。

3、你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向一位老大妈问路,大妈热情地给你指路。你心怀感激,道了谢后便转身离开,对这个城市的印象又友好了不少。你不知道的是,在大妈给你指路的时候,其实旁边有一个小偷趁机顺走了她的钱包。当晚,大妈回到家发现丢了钱包,老伴跟她大吵了一架。大妈一气之下喝了农药。

4、那一年你才13岁,把一枚银光闪闪的“戒指”送给你的初恋。那是你从爸爸的工厂里偷偷带出来的。她视若珍宝,把它藏在家里书桌的抽屉中。多年后,你们早已各奔东西。再听到她的消息时却已经天人永隔。听说是一种辐射引起的白血病,你为此大哭了一场,质问上帝生命为何如此脆弱。

5、你丢了一把钥匙,不过无所谓,出租房而已,反正明天你就要搬家了。一个月后,你在都市新闻里看到,在那一带发生了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你庆幸自己搬得早,城中村的治安果然差劲。

6、你呷了一口速溶咖啡,不禁喷了出来。什么烂味道,这个牌子果然是山寨货。你一怒之下把咖啡泼出了窗外。咖啡正好浇在楼下一只流浪狗的身上,受惊的狗儿向路中间窜去。为了躲避它,刚拿到驾照的女司机慌忙向右打方向盘,同时踩下了油门。第二天你听同事说,昨天附近发生了一起两死三伤的车祸。

再来一个吧。梦野久作在小说《脑髓地狱》里提出一个理论,用来解释诈尸现象。人类的祖先在远古时代有虐杀玩弄战俘的习俗,这一习性被现代人继承了下来。
比如说,小孩子经常会自己摆弄布娃娃做出各种动作,然后告诉你,“你看,布娃娃在跳舞呢”。小孩子并没有意识到其实布娃娃的动作是被他摆出来的,而是认为布娃娃自己在动。
同理,古代的人们在夜间守灵的时候,由于仪式和气氛的渲染,有时会不自觉地做出类似小孩玩布娃娃的行为,去摆弄死者的遗体,做出各种动作,然而最后在他的记忆里,尸体却是自己动起来的。

也许你杀过人,而且杀过很多人,只是你自己并不知道。

8.28更新:
从我的回答到各位的评论中,恰巧我又发现了另一件“细思恐不是太极却还有点急”的事情。
每个人的阅历,经历,学识,社会位置等都不同,对一篇文章乃至延伸到现实中的事物的理解角度也总是不同。
仅仅从我的故事中,
有的人看完会骂,写出这么黑暗的故事一定是作者的心理阴影脑子有病。
有的人看完会说,这故事太扯了手机振动能推倒暖水壶?逻辑不严密细节不到位,纯属瞎编。
有的人看完会想,这些故事同样是一个小事件,经过发展影响却越来越大。恐极之处就在蝴蝶效应对我们深远却未知的影响。
故事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想表达的东西。


泽西:

据说,人在死的一瞬间,大脑会开始回放,将自己的一生重温一遍,那一瞬间感受不到时间的快慢。

那我现在所过的生活,会不会只是我临死时的回放

!!!就是说这个时候窝在沙发里写回复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而是那个真正的我临死前的回放

发表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