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細思恐極的短故事?

問題描述:看到好多朋友分享了靈異故事,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呀 還有評論和回答里好多人認真且執著地解釋著「盲人也有光感啊blahblah」,我也很絕望啊【別再解釋「盲人有光感」 「開燈為你考慮」了】 還是希望能看到更多 【細思恐極】的【小】的故事 【最好非靈異】 —————————————————————————————比如這種:我有個盲人朋友,每次到他家做客,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揮之不去,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直到那一…
, , , ,
youi醬:

那天是在天涯還是豆瓣看的,記不清了,一個女孩子說的她的真實經歷(我就這么轉述算不算侵權呢······可是我也找不著了啊)
她一個人住,晚上的時候有人急促的敲門,她過去問是誰,外面沒回答,然後她就在貓眼上看。
對方用手電筒之類的東西吧,照著貓眼,根本看不見外面,然後瘋狂拍門!!!
拍了有一會兒,她都要嚇哭了,打電話給正在追自己的一個男生,讓他來接自己,然後她那天是在他家裡過夜的,好幾天都不敢回家,現在兩個人已經結婚了但她一個人在家的時候還是會害怕。

後面有人說,可能這個事情是你老公找人做的

更恐怖了好嗎~!

最近又看了一些故事,還是人心最恐怖啊


青河有岸:

曾經做過一個英語閱讀理解,大概的故事內容是:
我丟了工作,在動物園找到了工作,這個工作是偽裝成老虎。動物園的工作人員解釋說因為該動物園不久前剛剛死了一隻老虎,現在只能找人來假扮。
有一天,我不小心掉進了獅子的籠子里,非常害怕這個獅子會咬死我,畢竟我是人它是動物。可是,發現,原來獅子也是人假扮的。

可能是我腦洞大,工作人員說原來的老虎死了,那如果原來死掉的老虎也是人假扮的呢?


銀針一朵:

「呀,原來是這樣,哈…啊」

我打了個哈欠,昨天晚上因為那個東西的原因,睡的不太好。

聽到我打哈欠,他問我:

「怎麼了,在地球住了一段時間,身體變弱了?」

「是有點,地球的日子太安逸了,安逸的日子過久了不行啊,怪不得我們星球的人的身體貭素近年來也都變差了。」

我把通訊機拿起來,走到有太陽的地方,又問他:

「所以說地球人已經全部淪陷了嗎?」

「是的。」

通訊機里傳來嘟嘟嘟的聲音,像午後的咖啡在冒著泡,更讓我瞌睡了幾分。

「說起來你昨晚上是怎麼發現它在入侵你的大腦的呢?這東西很難預防。」

「你不知道我睡覺的時候一向很警覺?我一警醒它就逃走了」

短暫的沉默,我問他:

「以現在地球人的科學水準,能發現它們的存在嗎?」

「不可能發現的,事實上,不止現在不可能,以後也不可能發現,它們控制著地球人的潛在意識,所以不可能讓他們製造出能偵測到自己的東西出來的。」

聽起來好像很厲害,我感覺很好奇。

「潛在意識是什麼?」

「就是潛意識,潛意識比顯意識更加重要,我們是無法覺察潛意識的,但它影響意識體驗的方式卻是最基本的—我們如何看待自己和他人,如何看待我們生活中日常活動的意義,我們所做出的關乎生死的快速判斷和決定能力,以及我們本能體驗中所採取的行動。潛意識所完成的工作是人類生存和進化過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覺得我有點奇怪,畢竟平時我不會問這么多。

「你好像對它們很感興趣?」

「是的,我想知道更多的資訊。」

「事實上它們已經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入侵地球了,按理來說,任何有生物的星球他們都應該入侵過。」

我一驚,這么說來我們星球也被它們入侵過?我忙問他。

「我們星球他們也入侵過?」

「是的,它們是以記憶為食的,那時候它們試圖入侵我們星球,但是以我們的身體貭素它們無法入侵我們的大腦,所以最後就搬走了。」

心裡的石頭放了下來,但是又開始為地球擔心,好不容易發現一個有和我們類似生物的星球,居然已經淪陷了。

「那我們能幫幫他們嗎?」

「不能,他們吃完地球人的記憶,就會在平時大量繁殖,地球上現在已經充滿了它們的存在,只是因為它們是沒有體積並且無形的,所以我們看不到它們。」

我伸出手,往前面方向作勢撈了一下,我現在手裡應該裝滿了他們?

「數量多又怎麼樣?這種基數大的生物一般都比較脆弱,所以感覺幫他們並不困難啊,我們為什麼不能幫助他們?」

「數量多確實不怎麼樣,但是他們…他們是有組織的,這就很恐怖了。」

有組織?我一驚,啪嗒一聲,通訊機掉在了地上,我趕緊撿了起來。

「喂喂喂,聽得到嗎?」

「聽得到。」

還好,沒壞。

我繼續提出我的疑問。

「組織?什麼組織。」

「因為它們是有規則的,之前說了它們是以人的記憶為食,但是他們從來不吃人最近幾天的記憶,他們吃的都是前段時間的記憶,因為它們怕被發現,盡管最新的記憶最誘人。所以人只記得最近幾天的事情,再久遠的記憶基本上不記得了。」

我感覺哪裡不對,因為地球人好像記得很久以前發生過的事情。

「但是地球人為什麼會記得很久以前的事情呢?」

「因為那些事情產生的記憶太深刻,它們在一天之內無法吃掉。」

「一天?為什麼是一天。」

「為了避免被人類同化,所以它們每次只在同一個宿主的身體內待一天,每天晚上人類睡覺的時候抵抗力薄弱,那個時候就是它們交替的時候,這也是它們是有組織的佐證。同時每天都有新的記憶產生,所以這些難啃的就被留了下來。」

「這么明顯的事情,地球人不會發現嗎?」

「地球人最喜歡給不知道的東西歸類,當然也有它們的影響。它們讓他們稱這個為短時記憶和長時記憶」

「事實上交替的時候它們偶爾會顯現出形狀出來」

「那地球人又怎麼說?」

「他們稱這個為靈魂出竅。」

我聯想到我觀察地球人的這段時間,突然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所以地球人每一天的喜怒無常情緒不一樣也是因為它們的交替,因為每個它的性格情緒都不一樣?」

「是的」

為地球人而心疼,也因為它們的能力感到害怕。

「這么惡劣的行為宇宙監管局為什麼不管他們?」

「因為階級,階低一級壓死人,就像人類永遠不會因為吃了豬肉而定一個人的罪。」

我沉默了,半響沒說話,他安慰我。

「你也不要太過心疼,事實上,它們給地球帶來的東西有利也有弊,要不是因為它們說不定地球人現在還沒有智慧,地球人喜歡自己騙自己,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它們,狗屁的進化論,之所以地球人有智慧,全是因為它們控制了潛意識帶來的顯意識的改變。」

「也是,也不知道人類是要感謝他們還是…」

我嘆了口氣,又說道:

「那我們在這里也沒有意義了,我們需要撤退嗎?」

「你準備撤退吧。」

我收拾好東西,出發去我停飛船的地方,準備撤離。

誒,我記得飛船好像是停在這個地方的啊,哦,我看到了,在那邊。

終於可以回家了,真好。


百無一用是情深:

警告:未滿十八歲人士,請在成年人的陪同下閱讀此故事。

————————————————————————-

有天,一好朋友小A邀請我到他鄉下的家裡做客,我欣然前往。

因為是第一次去他鄉下的家裡,人生地不熟,到了村口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天黑了。

天色一暗,路就更難找了。

我準備打電話叫A出來帶路的時候,突然有人敲了一下車窗。

我往外一看,敲窗的是一個長發女子,她說:你車到哪裡。

我說到XXX。

她說:我剛好也到那,你能載我一程嗎。

本來天色黑,為安全起見我是不打算載陌生人的,但是對方是一個女生,而且她能給我指路,我就答應了。

於是我就不打電話給小A,讓長發女子上車坐在副駕指路,就出發了。

天色說黑就黑,還沒走幾下周圍就暗了下來。

我正想開腔說些什麼,女子突然就先說話了:一會路上有一男一女要搭順風車的話,千萬不要讓他們上車。

我疑惑:為什麼?

長發女子說:這村裡一對情侶在散步,不小心被一酒駕的車撞了,雙雙身亡,車禍就發生是那條路的邊上。聽說他們的鬼魂現在專門在路上找開車的索命。

這天黑黑的突然聽到這樣的故事,我背脊一涼,心裡發毛。

剛說完沒多久,我突然看見前面有兩個身影,藉著車燈光能分辨出是一男一女,他們在向我慢悠悠的招手,似乎想搭車。

我的神經一下子就綳緊了,我看了看副駕的長髮女子,她臉色平靜,彷彿沒看到前面那兩個人影。

沒辦法,我也只能直接開過去了,在後視鏡里看著那兩個身影慢慢遠離,我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之後的路上,女子也不怎麼說話,我腦里也一直想著剛才那一男一女的事,沒怎麼說話。

就這樣再往前開了沒多遠,我終於在漆黑的村路上看到了一絲燈火——在一個分岔路口,我看見一間小賣部。

光亮,總是不自覺的給了人安全感,我決定一會一定要在小賣部停一下車穩定一下情緒。

可是離小賣部還有些距離的時候,突然長發女子說:停車,我就在這里下。

可能因為緊張,也可能因為對長發女子告訴過我那對情侶冤魂的事,讓我覺得她有些可靠,所以一聽到她喊停車,我就幾乎是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這前不著店後不著村,她居然要下車。

我正想問怎麼回事的時候,長發女子就已經自己開車門下車了,然後就向著車後面走去了,我喊她她也沒有任何回應。

我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長發女子消失在夜色里,我只好開車繼續前進。

到了小賣部,我心終於安定下來了,小賣部的老闆是個老人家,頭發鬍子全白了,但精神起色好像還不錯。

我向老人家要了一瓶水,一扭開蓋子就咕嚕咕嚕大喝了幾口,頓感舒暢。

老人家看著我,突然問:小夥子你不是本地人吧。

我回答:嗯,來朋友這里玩一下。

老人家突然語氣有些怪:你如果遇到要坐順風車的長髮女人,千萬別讓她上車。

我疑惑,問:怎麼了?

老人家說:之前有個女的坐順風車,那男司機起了色心,把那女的先奸後殺了,直接拋屍在路邊,聽說那女的冤魂一直在找各種順風車坐,遇到好色的司機就會要了他的命。

老人家的話讓我本來安定下來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我回過頭看看剛才那長發女子下車的地方,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氣。

心裡越想越亂,因為是分岔路口,我就向老人家打聽到A家裡的路,老人家客氣的給我指了路。

向老人家道謝後,我趕緊又上車繼續前進,我心裡,真恨不得馬上飛離這個地方。

就這樣,我一邊期盼不要再遇到什麼,一邊神經緊綳的到了A的家裡。

終於到了A家,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看見A的時候,我就像看見了光明的救世主,我覺得我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A熱情的招待了我,而我也把長發女子和情侶的事情和A說了一遍。

A聽得入了神。

最後我靠在沙發上,長呼一口氣,說:還好小賣部的老人家給我指了路,要不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來得了你家裡。

A滿臉疑惑:什麼小賣部的老人家?

我說:就是那分岔路口的小賣部,老闆是個老人家,頭發鬍子全白了的。

A說:那小賣部的老闆是個老人家沒錯,但幾年前小賣部被幾個年輕混混搶劫,老人家也被捅死了,之後那小賣部就一直廢棄到現在。

聽完A的說話,我全身一涼,癱坐在沙發上。

然後我用幾乎哀求的聲音說道:求你了,今晚讓我在這里過夜吧!

然而,故事還沒有結束。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A已經不見了人影,他在桌面留了一張字條:對不起,我趕時間,先走了。

我只好按照A的囑咐,幫他把門關好,然後就回家了。

路上再經過分岔路的小賣部時,我留意了一下,看見小賣部確實已經殘破不堪,棄置久遠了。

我不自覺的加大了油門,只想迅速逃離這個鬼地方。

我拿出手機想給A打電話,這時候卻突然收到了另一個朋友發來的資訊。

當我看到資訊的時候,我背脊發涼,全身冒冷汗。

資訊上面寫著:

「你知道嗎,A前幾天出車禍去世了。」

——————————————————————————————-————————

故事說完了,來點乾貨吧。

剛好回答了另一個《一句話的恐怖故事》,感覺也蠻適合做這題的答案,就搬過來吧。

FBI警告:已滿十八歲的人士,請在鬼的陪同下觀看

1、半夜起床去廁所,如果找不到拖鞋就別去了,怕走的已不是人間路。

2、睡覺的時候,手和腳不要放到床外面。

3、睡覺翻身的時候,最好不要張開眼。

4、走樓梯的時候,最好不要數階梯數。

5、關電腦或者電視的時候,不要在黑屏里看身後。

6、小時候貪玩,總是喜歡在透過鄰居門上的貓眼往裡看,但總是看到一個空蕩盪的屋子。

7、春遊結束,老師在車上數數:一二三四五……十七、十八,咦,怎麼多了一個。

8、明明住在頂層,還能聽到樓上有孩子在玩彈珠。

9、有些洋娃娃,放在家裡的時間越長,越覺得它們像真的了。

10、你是不是經常遇到電梯門開了,但沒人進來,其實,一個人坐電梯,不要站中間,不然有「人」進來的時候,會擋道。

11、你會經常覺得手機響了,但打開看裡面什麼都沒有,其實只是有某種帶有強烈電波的東西剛好經過而已,例如鬼。

12、有時候你覺得燈瞬間暗了一下,請參考第11條。

13、你現在的生活,只是未來的你在死前正在看走馬燈而已。

14、每天死去的人數,和每天出生的人數,是等量的。

最後

15、你以為鬼故事都是假的,其實都是真的。


小追:

這么個故事。
一個女孩子在微信上認識了個富二代,富二代帶她去了香港,麗江,他還給她買了很多很多東西,在香港分手的時候,男孩給了她一分禮物,讓她回北京以後打開,後來回到了北京,她打開了盒子,裡面是一件花壽衣,還有一張紙,上面寫著,歡迎加入艾滋病的世界。


水渠:

啊…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微博上一個叫 鬼叔 的博主。
他寫的燒烤怪談屬於比較好看的那種,推薦一下。
說一下最近他寫的第四篇文章吧,名字叫【模仿】。

開篇作者以與y先生(當時的xy)的對話引出了故事

在當時的xy是一個成績好,家境好,長得好看幾乎擁有完美人生的男孩子。同時在他的班上有一個和他人生完全相反的xb,xb身體也不好比較瘦弱,然而在一次中學打架的時候,xy出手幫了xb,為此還被掉了一顆牙齒,後來xy父母也幫他去醫院弄了假牙,和其他人看起來沒什麼不一樣的區別。

但是從這之後,xy和xb兩個完全不同世界的人玩在了一起,xb也變得越來越開朗大方,可是說是xy改變了xb。

xy也經常叫xb在他們家去玩,xb就特別羨慕xy的一切,他也想變成xy那樣的人,於是就開始處處模仿他,包括走路,吃飯,甚至是睡覺…xy開始也覺得好笑…但是xb卻一直都沒有停止的模仿他,幾乎和xy沒有差別!幾乎成為了另一個他….

後來xb媽媽改嫁,xb就被xy的父母收養在家,這期間的xy聽到了父母的爭吵,大概爸爸不同意但是媽媽卻說都你是害了xy之類的…就按照她說的做。
xy父母對xb是非常好的,以前老想生一個政策卻沒下來撿了一個,因為他身體不好還經常帶他去北京檢查什麼的。

xy的人生還是和xb不一樣的,雖然處處模仿了xy,但是xy父母很早就安排了xy出國什麼的。

然後有一個女孩出現了,名字叫g,xb對g動了心後他發現xy也一樣,所以優先對g展開了追求,成功追到了g。

其實xy也在想如果按自己的條件,追g的話不在話下,畢竟xb只是一個模仿他的替代品。xy也忙於做出國前的準備,他也覺得現在談戀愛會不好,但是還是覺得「憑什麼。」

後來發生了一件事,xb為了g讓xy教他游泳,xy答應了,xy覺得自己的水性好如果真有什麼事了救一個xb不在話下,然後他們當時去了水庫,倆個孩子也就玩的挺好的,xb學的也快,沒幾下就學會了。但是事情就這么發生了,xb遇到了什麼問題開始呼救,xy趕緊游過去,但是這是卻腳抽筋了,自己也快救不了了,等他游過去的時候把xb拉上來時,已經停止了呼吸,救護車15min後到了也沒能搶救過來年輕的xb。

xy覺得是自己害了xb,xb的死都是因為他,他也住院了一個月瘦脫變了型。

後來xy在xb的房間里看見了xb的日記,裡面很早就寫了陰暗的想法,很早開始前嫉妒xy,狠xy的一切,所以開始記錄模仿xy的一切,最後一篇寫了自己早就學會了游泳,為了騙xy救自己的那瞬間把從上而下按進水裡….
在日記的最後一句話上,說的是 〔模仿的最高境界是取而代之。〕

後來給xb辦了葬禮後,xy也回到了正常的生活,他也沒有把那本日記公之於眾,畢竟xb不在了也要留下一個好印象吧…

事情就這么結束了…y先生也按照父母安排的路去國外讀了書,深造學業,成了一位精英與當年的女孩g也結婚了。
故事返回到與作者的談話。作者聽完了後覺得後脊發涼,就問y先生〔當時你被打掉的牙是哪一顆?〕
y先生笑笑說〔不記得了。〕
然後就看見y先生笑的時候一口整潔的牙齒顯得陰森森的。

——-
啊…
瑟瑟發抖啊瑟瑟發抖|・ω・`)


人生寂寞如大雪崩:

題主,我來合理解釋一下你的故事吧(* ̄∇ ̄*)
有些盲人是有光感的!
有些盲人是有光感的!

有些盲人是有光感的!

盲人晚上也會開燈,因為眼前有光總是令人不會害怕,你說是吧。。


力哥哥:

女子被賣深山掙扎無果,十年後被評最美鄉村教師。


小白:

這里長話短說,不過可能還是會很長很長。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
13年的某個下午,我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可能純粹是吃飽了撐的去遛馬路。在路邊隨風奔跑自由是方向的時候,迎面走過來一個正妹,可能也不美。擦肩而過的路人誰會去看長什麼樣子。要是沒有後面的車禍的話我們也不會有什麼交集。就在我們擦肩而過的時候,我看見馬路中間一輛開的好好的車子突然一改方向直直地奔著我就以八十邁的速度沖了過來。我下意識說卧槽要死要死要死!馬上躲開啊卧槽!可是我突然想到旁邊那女的是背對著汽車看不到啊要掛的節奏。我心底善良啊,下意識變成轉身一胳膊把那女的輪出去了。其實吧我主要覺得以我矯捷的身手依然能輕松的躲開,然後果然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我被汽車狠狠的撞上了,頭部狠狠的摔在了引擎蓋上,瞬間世界安靜了。
。。。。。。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的醫院里。雖然昏迷了三天,不過好在沒什麼大礙。真慶幸自己命大,這么重的撞擊都沒死。不過想想自己也不是一次兩次死裡逃生了。不過那個司機就慘了,撞上我之後速度不減直直的撞上水泥牆上,司機整個人撞破前擋風玻璃又狠狠的撞到牆上,腦漿四濺,當場死亡。這事可把我爸媽嚇得不輕,在醫院里呆了一天一夜沒合眼。不過當知道我沒什麼大事以後,直接將我一個人丟在了醫院。
不過那個被我救的姑娘對我是感激涕零,噓寒問暖,就差以身相許了。我心裡不禁樂開了花。這種我YY了無數次的場景如今竟然成真了!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嘿嘿。。
一個星期後,我出院,葉子來接的我。嗯,那個女孩就叫葉子,她說她是個圖書管理員。葉子扶著我走出醫院,一輛出租車就停在了我們面前,司機搖下車窗對我說:哈嘍,好久不見
我驚訝的說:你是誰?
司機說:我只是一名司機啊!
我想可能這是他的職業素養,對那個顧客都會打招呼吧。我打開車門就坐了進去,回頭卻看到葉子不想進來,說:我們坐下一輛吧!
我納悶的說,為什麼啊?坐都坐進來了,上來吧。
葉子不情願的坐了進來。司機發動了車子。
路上葉子一直看著窗外。其實葉子雖然談不上非常漂亮,但是還是挺耐看的。這真是天賜橫幅啊!如果每次車禍都能換回來一個妹子,就讓車禍來的更猛烈些吧!這時我聽到收音機放著一首很好聽的曲子,我好奇的問司機這是什麼曲子,司機告訴我這首名字叫《雲朵》
於是我一路跟著收音機哼著這首曲子:
你笑著問我要什麼,
我要你緊緊摟著我,
我就像天上漂泊的雲朵,
飛向天際遼闊。
我摟著阿媽的愛,
從此後再不要分開,
我登上聖潔琉璃的天台。。。。。
一會兒,到我家門口了,我問司機多少錢,司機回頭對我微笑,說:我不要你的錢。
我愣了,說:為什麼?你要什麼?
司機一直衝著我笑,說:我只要你好好的活著啊,不要記得我。
我更加莫名其妙了,這時葉子不由分說把我拽下了車,說:碰見一個神經病還不快走啊。邊說邊拽著我走。
我說,這貨要真是神經病那他開車豈不是太危險了!
話音剛落,只聽「砰」的一聲,我回頭一看,那輛出租車開出去不遠就撞到了牆上,整輛車都翻了幾個滾。我驚出一身冷汗,這媽的太玄了!當初真該聽葉子的不坐這輛車,不過好在也沒事。我扭頭就要去救人,這時葉子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說:你要幹嘛?
我說:救人啊
葉子說:不要去。
我說:為什麼啊?你怎麼能這樣說啊。
葉子著急了,說,這次你聽我的話,不要去了,我有事要和你說。
我說,什麼事啊要現在說
葉子說:你做我男朋友吧。
我一下子蒙了,幸福來得太突然了,一下子接受不了啊。
葉子說:怎麼?不願意啊?
我擦怎麼會!作為一名標准屌絲我怎麼會拒絕一位妹子的表白!
我連忙說:不是啊,我願意啊,只是這。。。。。
葉子說,做我的男朋友就得聽我的話,你聽不聽?
我說:聽啊
葉子說:那就趕緊回家,天不早了,我也要回家了,你趕緊進家吧。
說完葉子就走了。
我到家裡發現媽媽已經下班回家了,問了我的傷勢沒什麼大礙以後,就做飯去了。我回到我的屋裡,打開電腦,登上QQ。雖然好久沒上號了,但是我其實也知道不會有什麼人和我說話。但是我就想上去看看,這就是人的臭毛病,對生活總是充滿那麼一絲期望。
我登上去以後發現竟然有頭像跳動,竟然有人和我說話!立馬我就感覺到這個世界的溫暖。我點開一看,竟然是我的陌生人里的一個陌生號碼,說了一堆話,全是你是誰啊你叫什麼啊說話啊別睡覺啊之類的,估計是個新網友,不過我就納悶作為一個大老爺們竟然還有人主動加我,我得看看這人是男是女。一查資料,這傢伙什麼資料也沒填,一看就是個新號。這種事情見多了,不是散播病毒廣告的,就是刷人氣裸聊的,我毫不猶豫的把這傢伙拉黑了。
這時媽媽叫我吃晚飯了,我一看天已經黑了。我少吃了點飯就回屋趴床上睡著了。
睡夢中突然聽到了那首在車上聽到的那首曲子。不停地在我耳邊唱。我猛地驚醒!我擦!忘了我剛把這首歌設置成我的手機鈴聲!我醒來一看天已經亮了,我抓起手機一看是葉子打過來的,葉子說:怎麼還在睡啊?
「哎呀不知道我腦袋受了傷啊,所以我腦袋要多休息的啦。怎麼啦有事啊?」
「當然有事啊,我現在你家門口呢!」
我一看錶,都八點半了,我媽早已經上班走了。我立馬掛掉手機打開門,葉子站在門口,我問她:「這末早的要幹嘛啊?」
葉子二話不說就拉著我下樓,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讓我什麼也不要問。
我不禁打起了如意算盤,莫非。。。她不會比我還急吧。不過話說這種事在我家裡也是完全可以的嘛,我用不用告訴她我家裡其實就我一個人呢?
正想著呢,葉子攔下一輛出租,拉著我就坐了上去。這時突然有個人敲我的窗戶,大喊不要坐這輛車,我看這人臉上好多傷,頭上也好多傷疤,猛然發現這貨不就是昨天撞車的那個神經病司機嗎?受傷了還搶活真是不知死活。我沒有理他,司機也沒理他,一腳油門就啟動走了。
這時我手機響了,我媽給我發過來一條簡訊,告訴我樓下有個人好像在打聽我,讓我出去的時候小心點。
車子行駛了一段距離,我覺得車子後面有響聲,我回頭發現那個司機竟然扒著車尾!我立馬意識到事情似乎沒那麼簡單,立馬讓司機停車,說後面有人扒著車。司機回頭看了一眼,說沒事的,別理他。
我說,你還是停一下吧,怪危險的。
司機回頭剛要和我說什麼,突然,「砰」的一聲,立刻天旋地轉,我意識到出車禍了,我下意識的伸手去摸身邊的葉子,卻沒有摸到,我環顧四周發現車里已經看不到葉子的身影,該不會直接飛出去了吧?不容我多想,車子開始翻滾,我也跟著在車廂里亂滾,我剛張口喊了一聲葉子,我的頭就撞在了堅硬的東西上,失去了意識。。。(未完

我是分割線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我竟然完好無損的坐在車里,還是坐在駕駛室里!收音機里放著那首動聽的曲子。我連忙下車,發現車子完好無損,一切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我找了一圈,依然沒發現葉子。我連忙給葉子打電話,然後,電話提示這是空號!怎麼可能!早上還和她通電話來著,怎麼能成空號!我連忙往家裡跑,到樓下的時候碰到上班的媽媽,我連忙擋住了她,她卻警惕的看著我,問:「你誰啊?」
我說:「我是你兒子小a啊!」
她說:「胡說八道,認錯人了吧。你不是我兒子,我兒子也不叫小a。」
說完她推開我走了。
我徹底凌亂了,這是怎麼回事?這時我看到旁邊窗戶上我的影子。我看到了一副陌生而熟悉的面孔。陌生是因為這已經不是我原來的樣子,熟悉是因為我竟然變成了那個神經病司機!怪不得我媽媽不認得我了!但是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就算我樣子變了我媽不認識我了,她怎麼還會說她兒子不叫小a呢?他兒子就叫小a啊,就是原來的我啊!
我連忙追上她,問:「你兒子叫什麼啊?」
她急了,問:「你誰啊?我兒子叫什麼管你什麼事?」
我問:「那你知道葉子嗎?」
「葉子是誰啊?」
「就是我。。不,是你兒子前段時間救的那個女孩啊,你知道的啊!」
「你搞錯了吧,我兒子的確救過一個女孩,但是不叫葉子。不要再攔我了啊,不然我報警了。」
我呆立良久,我實在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為什麼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還是我本來就是這個人?葉子這個女孩從來就沒有存在過嗎?只是我yy出來的一個不存在的人嗎?太多的問題,我開始質疑這個世界,我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我該怎麽辦。。。。
突然我意識到了什麼,看了看時間,發現時間是早上8:26.這是我出事之前的時間!我回到了過去!如果如我所想的話,馬上原來的我和葉子就會下樓了!
於是,我等在我家樓下。果然一會兒,我看到原來的「我」下來了,可是我震驚的發現我旁邊的女孩已不是葉子,而是我從來不認識的女孩。他們攔下一輛出租就要坐上去,我突然想到了看過的電影《恐怖游輪》里的情節,我必須在出事之前阻止他們,不然這個死亡循環將無休止的循環下去。想到這,我立馬追上去,拚命的拍打著車窗,可是裡面的我根本不聽我的話。車子慢慢啟動了。我死了到沒什麼,可是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喜歡我的人,就這么死了怪可惜的。想到這,我立馬追了上去,抓住車尾的天線,拚命的拍打著後車窗,車里的人好像聽不到一樣。我拚命的拍打,手都拍出血了也不在乎。這時,車里的「我"回頭看了一下我,就把頭扭回去了。這時,」砰」的一聲,我被狠狠的拋到了空中,在空中劃了一個大大的弧線落在了汽車的前面,我透過前玻璃看到車里就剩下一個司機了,而那個司機就是我!沒錯車里自始至終就是我!那個司機「我」沖著我笑了起來。。。
我重重的落在地上,意識開始模糊,我聽到路人的對話:
「媽媽這個人就要死了嗎?」
「你是誰?告訴我你是誰!」
「我叫張林,我是一名醫生,你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到」
我的意識要消失了,我突然又聽到那首熟悉的曲子:
你笑著問我要什麼
我要你緊緊摟著我
我就想天上漂泊的雲朵
飛向天際遼闊
。。。。

我猛然驚醒!原來是一場噩夢。天還沒有亮,我一看時間才凌晨四點多,我拿起手機,是葉子打來的。
我接通了:「怎麼,葉子,不會告訴我現在你在我家門口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吧。」
葉子:「什麼啊?說什麼呢?」
「沒什麼,不是就好。這么晚打電話幹什麼?」
「沒事啊,看看你在幹什麼。」
「擦,想我就直說,現在這個點我還能幹什麼!」
「自作多情,不和你說了,掛了哦。」
說完,不等我插嘴,就掛了電話。
我放下電話,瞥了一眼窗外,不經意間發現小區門口路燈下站著一個人。我立馬下床,看到的確有個人,似乎在看著我。我找到我的一個望遠鏡,一看不要緊,嚇得我差點一跟頭栽下去!那個人就是那個神經病司機!就是我夢里變成的那個司機!只見他直直的瞪著我。他離我很遠,天又黑,我屋裡又沒有開燈,他應該看不到我。可是他就像看得到我一樣,甚至沖我笑了起來。我決定要搞個明白。於是我穿上衣服匆匆下樓,走到那個路燈下面,卻看不到那個司機了。這時他突然出現在我身後,陰森的對我說:「你還是來找我了。」
我說:「你到底是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司機一直陰森的笑著:「你真的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廢話!我當然想知道!」
「那你聽著,不要再問下去了,不要去找所謂的真相了。有時候不知道真相反而就是最好的結果。就這樣和你的葉子幸福的生活下去吧。」
我正要再問下去,手機響了,我一看又是葉子打過來的,
葉子:「你現在在哪呢?」
「在我家樓下啊,怎麼啦?」
「快回去!」
「怎麼啦?」
「別問了,聽我的話,趕緊回家,要不我就不理你了。」
「到底怎麼啦?」
「你回家我就告訴你,快點!」
我只得匆忙回到屋裡,然後問葉子:「怎麼啦到底?」
葉子:「沒什麼事啦,只是覺得這末晚在外面多危險啊,我可是聽你媽說你家附近有個神經病呢!好啦回家就放心啦,掛了啊。」
這末一折騰,快五點了,也不想睡了,媽媽在隔壁屋裡正睡呢,好在沒吵醒她。我打開電腦,登上QQ,發現那個我拉黑的號碼又發過來了消息,我打開一看,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廢話:
孩子,到那邊住的怎麼樣?伙食好不好?吃好點,錢不夠告訴我,不要虧待了自己。。。
孩子,你媽自從你走後,一病不起,她說她看到你回來了呢。。。
。。。。。。
笑話,我媽在隔壁屋裡正睡的香呢,我發過去一段話:你認錯人了吧。
等了好久沒人回應,我實在沒睡好有點困,就沒脫衣服趴在床上又睡了一覺。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快10點了,媽媽沒叫我,給我留了字條,告訴我鍋里有吃的。手機上有兩個未接電話,都是葉子的。
我回了過去:「怎麼了葉子?」
「你幹嘛呢?不接電話。」
「剛睡醒啊,怎麼啦?」
「懶豬,今天沒事吧,我今天休息,也沒事,陪我出去玩會吧。」
「好啊,去哪裡啊?」
「我們現在去車站碰面,遇到去哪裡的車就去哪裡玩好不好?」
「好啊好啊,這個主意我舉雙手贊同。」
於是我連忙洗漱穿戴整齊到了車站見到葉子,隨即的乘上了去石家莊的客車。

我們在石家莊玩了三天,把大小景點轉了一個遍。夕陽西下,我和葉子站在一座不知名的橋上,眺望著下面勉強能稱為小河的小河,陷入了沉思。
葉子看我有心事似的,問我怎麼了。
我說:「沒事,就是感覺怪怪的。」
葉子:「到底怎麼啦?」
我說:「你有沒有這種感覺,有時候你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一眼覺得這個本該陌生的地方好熟悉,好像什麼時候來過,好像在夢里夢見過。想不起來到底來沒來過,但就是覺得熟悉。」
葉子笑了:「就這啊,我也經常有這種感覺,不光是陌生的地方,有時候遇到陌生的人陌生的事情,總是猛然間有種熟悉感一閃而逝。網上說這是因為靈魂出竅的時候到過這個地方的原因。哈哈我當然不信啦,不過專家說這種事還沒有科學的解釋。」
我說:「是啊,有很多事情,科學,都無法解釋,可是我們還是無條件相信科學,從不懷疑。其實,科學又何嘗不是一種迷信呢?就想從古至今的戰爭一樣,從來就是勝王敗寇罷了。」
葉子看著遠方,沒有理我。
我說:「其實我不光看陌生的地方感覺熟悉,看人也是。這個我倒是可以科學的和你解釋一下。我有輕微的臉盲症。對於不太熟悉的人或者不經常見的人從來就是通過衣服和發型來辨認,要是只看臉的話就完全分不清了,感覺都很熟悉又都不認識。其實也情有可原,畢竟臉上就五個器官,怎麼排列也是大同小異,要是突然冒出一個人眼睛在下面嘴在上面,保准一眼就記住了。」
葉子噗嗤一聲笑了,說:「那我呢?你是不是還不記得我長什麼樣子?」
我驚出一身冷汗,說話不看事撞槍口上了!我連忙說:「怎麼會呢!你是個例外,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一眼就記住你了!」
葉子沉下臉嚴肅的說:「騙人!你剛醒我去醫院看你的時候你還問我是誰來著呢!」
我連忙說:「對啊對啊,那就是第一次見你不認識你自然要問你叫什麼啊,畢竟之前出車禍的時候我沒看你長什麼樣子呀。你也不希望我是那種在馬路上經常看正妹長什麼樣子的人吧。」
葉子說:「好吧,就算是這樣,那你能第一次記住我,意思就是說我長得像怪物嘍?」
我一下子無言以對了。頓時覺得網上說的好有道理,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吵架的時候說你連對不起都不說,說了又說說聲對不起就完了嗎?真是把男人往死路上逼啊!
葉子看我不說話了,噗嗤笑了,說:「逗你玩呢,傻小子。」
說完就回頭看向遠方,說:「你知道嗎?我從小就喜歡大海,喜歡看海。」
我說:「我不太喜歡看海,我比較喜歡爬山。不過現在覺得其實看海也挺不錯的,如果我眼前是一片一望無際波濤洶涌的大海的話,還是挺震撼的。」
葉子說:「那你以後要陪我看海,好嗎?」
「好啊」
葉子突然一把抱住了我,說:「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當然啦,你若不離不棄,我。。。。。」
我突然愣住了,一幕熟悉感一閃而逝,我以前好像對誰說過這句話,就是想不起來。
葉子見我說了一半不說了,驚慌的抬頭看我,
我緊緊的摟著她,說:「沒事的,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
一輛汽車風馳電掣的從身邊開過,音響里放著那首好聽的曲子:
你笑著問我要什麼,
我要你緊緊摟著我,
我就像天上漂泊的雲朵,
飛向天際遼闊
我摟著阿媽的愛
從此後再不要分開
我登上聖潔琉璃的天台
。。。。。。
(未完)

我是分割線

等我們回來已經是第四天傍晚了,到車站下了車天已經黑了,葉子下了車就匆匆跑廁所去了。我等了她好久都沒出來。我實在等了太長時間就給她打電話,打了好幾次都沒打通,終於通了,我問她:「怎麼回事啊?」
葉子說:「不好意思有點事我已經回家啦。」
我說:「你回家也不和我說一聲,我等你半天。」
葉子說:「對不起啦,別生氣啦,你也趕緊回去吧。」
我說:「沒事,別管我了。你這怎麼信號不好啊聽不清啊」
葉子說:「是啊我這信號不好掛了先」
掛了電話我攔了一輛出租。路上,收音機里放著那首曲子。我問司機這首音樂最近是不是很流行啊,司機說對啊。我說怎麼到處都能聽到它。
回到家,媽媽已經睡了,我回到屋裡,打開電腦,登上QQ,準備把這些天照的照片傳到網上。這時發現那個陌生的號碼又給我發了幾條消息:
孩子,我總是感覺你沒有走,我能感覺你在我身邊。我好像聽見你說話了,是不是你呢?
孩子,這些衣服捎給你,記得注意身體,在那邊不要再受罪了,過得好一點。。。
我感覺這些話怎麼怪怪的,仔細一想,卧槽難不成我已經死了這是我家人在給我燒紙說的話?這里其實是陰間是我不滅的主觀意識構成的虛幻空間?馬上我就被自己荒唐的想法給搞無語了,我腦洞開的太大了。不過想到這里,我也不妨想像一下我一直思索的一個問題,人死後真的元知萬事空了嗎?還是像我剛才想像的那樣死後意識會進入另一個空間,相對於客觀存在的現實世界,這個空間是我的主觀意識的記憶,是我根據自己的主觀意識虛構出來的一個世界,對於別人來說這個世界是不存在的,對於我本身來說,這個虛構的世界和外面那個客觀存在的世界沒有區別,因此我不會知道自己死了,而是像往常一樣生活。對於外人來說(如果看得到的話)我的這個世界可能充滿bug,但是對於我來說這就是完美世界,因為這個世界就是已我的認知和意志為基礎的。比如我認為筷子是直的,他就是直的,我認為他是彎的,他就是彎的,這個世界不會違背我的意志,所以在我看來一切都是那麼的正常。而我的潛意識會虛構出一些事來滿足我在現實中無法滿足的事,比如葉子。而且也能解釋我為什麼見到陌生的環境會有熟悉感了,因為這本身都是我虛構出來的。
不能再想了,腦洞開的太大再想我就能構建出一整套龐大而完整的世界體系來。這時那個陌生號碼又發過來一段話:
孩子,我找到了你最愛聽的一首歌,在這個帶子里,我捎給你了。
下面有個播放的按鈕。我點擊了一下,頓時,一個震撼的聲音傳來,這聲音彷彿來自天上,響徹在整個世界,我震得頭痛欲裂,趴在床上打滾。好久,聲音消失了,我感覺到事情不對,難不成我真的已經死了?死於那起車禍?如果這世界是我虛構的話,那這世界理應受我掌控。
我拿起桌子上的一根筷子,心裡默念,你是彎的,你是彎的,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我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瞬間崩塌了。。。
那根筷子彎了!我不信,翻箱倒櫃找出一支陀螺,讓它在桌子上打轉。我盯著她,心裡默念,你不該停下。。不知道盯了它看了多長時間,陀螺一直沒有倒下。。。
我現在靠在角落裡思索人生,我一直是個熱愛科學的好少年,一直認為科學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手段。現在我的信仰倒下了,這種滋味沒有人能體會,我第一次感覺這末的無助,這末的迷茫,我深深的質疑這個世界。那個神經病司機說得對,我不該去找所謂的真相,就應該什麼都不知道,和葉子平靜的過完這一生,然後再循環下去。。。。我現在也終於理解為什麼總是看到陌生的地方會有熟悉感了,因為我只能虛構出我見過的地方,無法虛構出我沒見過的地方,所以我走到哪裡都會有熟悉的感覺。。。
這時葉子走了進來,蹲下來看著我,問我:「怎麼了?」
我說:「你來了?你總是能在我想你的時候突然出現在我身邊。」
葉子笑著說:「當然啦!」
我一把把她推到在地,站起來指著她說:「不要再裝了!你根本就不存在!不過是我YY出來的罷了,是我yy出來來滿足我那齷齪而卑微的靈魂罷了!」
媽媽聽到了動靜進來,我一把把她推了出去關上門,
我聽到媽媽一邊敲門一邊大哭,葉子坐在地上掩面哭泣,我卻不傷心,
」你們不過是我虛構出來的罷了,何必呢?」
葉子起來拉著我的手說:「就算這一切都是假的又如何?這樣不是也挺好的,我們就這樣過一輩子,不去追求所謂的真假,你說過的要和我不離不棄的。」未完
我說:「可是我已經知道真相了。」
葉子說:「你怎麼就確定這就是虛幻的呢?」
我說:「因為我發現了這個世界有太多的bug!我討厭蟲子,所以這個空間里從來沒有出現過昆蟲!我讓陀螺不要停下,陀螺就不會停下!」
我指了指桌子上的陀螺。它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倒下了。
葉子沒有在說話,打開門走了出去。
過了不知多久,葉子和我媽媽走了進來,天已經亮了。葉子強裝微笑的說:「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說:「什麼地方?」
葉子說:「去了你就知道了。」
於是我跟著葉子和媽媽出去了,出租在一所醫院門口停了下來,我對媽媽說:「你們以為我有精神病是嗎?」
葉子說:「我知道你也不相信你所看到的,進去看看不就一切都清楚了嗎?」
我也想看看醫生是怎麼說服我的,於是我跟著她們走了進去。
在一個專家室里,一個男醫師走了進來,對我說:「你叫小a吧,我是你媽的朋友,我叫張林。聽說。。。。」
我打斷他的話說:「你是想說我有精神分裂症嗎?」
張林說:「不不,還沒那麼嚴重,我聽了你媽對你病情的介紹,我初步診斷你有比較嚴重的幻聽幻視。」
我說:「幻聽幻視?」
張林說:「對,就是幻覺,會經常聽到奇怪的聲音看到奇怪的事情。這是神經類疾病,不是精神病,這兩者可不一樣。我聽說你的頭被撞過,可能是留下的後遺症,需要檢查一下才能確診。」
檢查很快出來,果然我的大腦在上次車禍中留下了後遺症,感官區域受到物理損傷,會出現幻聽幻視等神經性紊亂。張林醫生還告訴我,其實我媽媽和葉子一開始就知道,只是他們都瞞著我,裝作我很好的樣子。尤其是葉子,她早就看出來我總是神經兮兮,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但是她都順著我,忍受著傷心配合著我,從不嫌棄我說我怪。比如明明是我半夜給她打電話卻說是她打給我的,她也不戳破我,明明是我讓她走的卻又打電話質問她走也不說一聲,她連忙給我道歉。。。。
我覺得自己真不是人,昨晚還那樣對葉子和媽媽。其實現在有些事情已經不重要了。我完全可以從樓頂跳下去來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是不是真實的,可是就算那樣我證明我的想法是對的又有什麼意義呢?估計那些跳樓自殺的吸毒者和真正的精神病和我現在的想法一樣吧,認為這個世界是假的,要跳樓來證明,結果這世界是真的——如果我也那樣做了去跳樓,那我就真的沒救了。
(未完)

我現在要做的是配合醫生吧自己治好,讓愛我的人不要傷心。現在我在醫院里住了幾天了,因為張醫生說我每天需要檢查診斷,每天給我開好多葯。葉子在不上班的時候就過來陪我。我很感激她。
今天葉子加班沒來,但是我一個老朋友來看我了。
他叫康師傅。他當然不是泡麵,也沒有很多人泡他。
他只是名字里有個康字,所以我一直叫他康師傅。
我們不是從小玩到大的,我們也不經常見面。我們只不過有共同的愛好,一樣的性格,相似的遭遇,大有英雄惺惺相惜的味道。
我和他在醫院的公園里的長椅上聊天。
我把我那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告訴了他,並問他:「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呢?」
康師傅說:「呵呵,如果真如你所說的,我也不過是你想像出來的罷了,也是你意識的一部分,那你問我還有什麼意義呢?」
我無言以對。
康師傅說:「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個世界是一段代碼,你能發現其中的bug嗎?所有的代碼都是有bug的。」
我說:「代碼?你是說這個世界是一個程序?像黑客帝國那樣?」
康師傅說:「對,其實,讓一個代碼里的變量去發現代碼中的bug是不現實的。當然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真要能的話那說明這個變量有了自己的意識,就像人一樣。或者說,就變成了人。」

我回想過往種種,難不成自己真的只是一個虛擬人物?這世界連帶自己不過是一段代碼?這個想法更是不可思議。這樣的話我寧願自己前面的想法是正確的,起碼那樣我還擁有這個世界的所有權。
突然,我回想起了和康師傅在一起的一起蹊蹺的案件(註:這起蹊蹺的案件是我的另一個故事,不影響本故事的走線),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bug,我抬頭望瞭望天空,說:「康師傅,你記得在純真里的時候,最後死去的傑子嗎?」
康師傅說:「當然記得。」
我說:「當時明明我們在午夜十二點見到過扮鬼的傑子,卻最後發現他已經在十一點半之前死去了。他手腕上的表也是停在了11:30之前。我們都以為真的見鬼了,只有你很鎮靜。我知道你一定看透了前因後果,當時我其實也不相信這世界有鬼,但是我還是選擇了相信,這樣我心裡會好受一些。現在我需要你告訴我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康師傅說:「其實很簡單。我能夠想像,當時傑子在咽氣之前,艱難的把手腕上已經摔壞的手錶向前撥快了半個多小時。這樣他就和我們有了時差。而半個小時的時差法醫也很難分辨出來,所以結果就是手錶停止的時間就是死亡時間了。」
「就這么簡單?」
「就這末簡單。其實很多事情不是你想不到,而是你不願意承認。你也知道傑子為什麼這么做。不過是讓子怡從精神分裂中走出來。不過後來我發現了一件我也不想承認的事情。後來你們作鳥獸散的時候,子怡來見過我一面。再後來我寫了一篇關於純真里的文章。名字就叫做純真里。因為我覺得這才配的上那些所謂純真的靈魂。」
「發生了什麼事啊?」
「無所謂了,反正和我們再沒有關系了。不過我曾經就子怡的癥狀資訊過小c。她告訴我一件事我想我得告訴你。」
「什麼事?」
「小c說,精神分裂,醫學上稱為多個人格異常症。它根本原因是由心理暗示造成的,即佛洛依德心理學中的『本我代替自我』 ,外傷只不過是一個引子吧了。」
我思索著這句話,康師傅什麼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我最終還是沒搞清楚他要提醒我什麼。他可能是在告訴我子怡的病是假的吧?可是這和我已經沒有干係了吧?還是暗示我得了分裂症?哎。。。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吧。
未完

我是分割線

第二天葉子依然加班,不過又來了一個兒時的一個好友來看我。我都快把她忘了。她叫小雪,其實當我見到她的時候才想起來那天我在出車禍的那個夢中我的女友變成了一個陌生女孩,現在想想就是變成了小雪。她是我兒時的玩伴,曾經形影不離,青梅竹馬。她愛唱歌。從小夢想當一名歌星。稍大一點的時候外出追逐夢想去了,再沒聯系過。多年後再一次見面,我的臉盲症毛病又犯了,竟然沒有認出她。
我們坐在醫院公園的長椅上聊天。
良久無言。
小雪說:「多年不見,你變化真大。」
是啊,多年不見,已不復當初。她現在已經小有成就,據說在圈子裡已經小有名氣了。
我說:「是啊,沒想到你還會來看看我。這次回來,是準備把二老接走的吧。」
小雪說:「哪裡啊,我雖然有了一點成績,但是還不至於一夜暴富。現在還沒到掙錢的地步呢。我這次回來就是看看家鄉,看看父母。你以前不是經常說,不忘初衷嗎?當然啦,也來看看你。」
我說:「順便的吧。」
小雪低頭說:「不是。。。。」
良久無言。
小雪說:「聽說你有女朋友了。」
我說:「嗯,她很愛我,我也很愛她。」
良久無言。
小雪說:「我不想在外面闖了,我想回來。」
我平靜的說:「為什麼??」
「沒動力了,也沒有人會真心的鼓勵我了。有時候一個人在外面覺得好孤獨。好懷念小時候。」
我說:「是啊,人就是這樣子,小時候希望快點長大,長大了又希望回到小時候。」
小雪說:「是啊。我記得我小時候唱歌好難聽好難聽,別人都不願意聽我唱,只有你耐心的聽我唱完每一首曲子,還誇我唱的好。我記得每次唱歌的時候就去你家找你唱。你就會耐心的聽我唱完。我記得你爸媽都跑出去了。」
我說:「其實,現在你可以找到很多願意聽你唱歌的人。」
良久無言。
直到小雪起身走了,我也只是說了句再見。
我從來沒想過,我也會有一天會有兩個女孩來讓我選擇。但是我幾乎不用選擇。在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里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愛我的人。雖然小雪也很喜歡我,但是我們終究不可能的。以她的能力和毅力,終有一天會有所成就,而我只是一個小人物,只想和葉子平靜的過完這一生。就算我現在選擇了小雪,將來也不會有好下場。
這時我發現葉子站在我的身邊,一臉不高興的看著我。
「那女的是誰?」
「報告!我以前的一個朋友啊。」
「怎麼以前沒聽你說過?」
「哎呀好久不聯系的了我都快不記得了。一般的朋友而已別多想。」
「騙人!一般關系能哭!我剛才見她哭著走了,老實交代!」
我一把摟住葉子,說:「什麼關系都不重要了,我心裡永遠只有你。我已經和她說明了,我已經有你了。她就識相的走了。」
「算你識相。看那女的打扮也不是什麼好人,不要再招惹這種人了知道不。」
「諾、」
第二天,小雪再次來看我。
我們在醫院公園的長椅上聊天。
良久無言。
小雪說:「我要走了。今天下午要趕一場比賽。走了之後可能再不會見面了。」
我說:「祝你一切順利。」
良久無言。
良久,無言。
小雪起身,說:「只要你說一句話,我就再也不走了。」我說:「我很愛葉子。而且你一定能找一個願意聽你唱歌你也願意為他唱的男孩。」小雪說:「你知道嗎?我在外面為那麼多人唱歌,其實我只想為你一個唱。小時候你喜歡聽我唱,現在你不喜歡聽了,但是,讓我臨走為你唱一首歌吧。」
說完,她站到椅子上,像童年時光她站在石頭上,看著我,背後是陽光,唱了起來:那年我離開 像一朵雲彩
單單的飄向天外
風拉著我的衣帶 像阿媽慈母情懷
年少讀不懂親人的關懷 傻傻的執著未來
痴迷在天外的色彩
不見你心淚似海
你笑著問我要什麼
我要你緊緊摟著我
我就像天上漂泊的雲朵
飛向天際遼闊
我摟著阿媽的愛
從此後再不要分開
我登上聖潔琉璃的天台
。。。。。。。小雪什麼時候走的我也不知道,可能我腦子又不好使了。我看到葉子站在我面前。我正要說什麼。手機響了。我一看是小雪打過來的,我接通問:「怎麼了?」
小雪說:「我路上出車禍了,很嚴重,我希望你能過來看我一下。」
我大驚,立馬就要走,葉子攔住我:「你要幹什麼去?」
我說:「小雪出車禍了,很嚴重,我得去看一下。」
葉子拽住我的胳膊說:「不許去。」(未完)

分割線

我急了,說:「你怎麼這么不懂事,再怎麼說朋友一場,有事我怎麼能不理呢?沒事的」
葉子說:「她是騙你的。」
我說:「胡說,她幹嘛要騙我,不要胡鬧了。」
我掙開葉子,葉子冷漠的看著我說:』你要是走了我就再不理你了。「
我沒理她,回來再和她解釋。我跑出醫院門口,卻發現小雪就站在醫院門口看著我。我跑過去問:「你不是出車禍了嗎,怎麼在這?」
突然,小雪拉住我就跑。
我大驚,沒想到小雪這么有勁,我竟然沒掙脫。
我問小雪:「你這是要幹什麼啊?」
小雪不理我,拉著我狂奔。這時我發現,路邊的行人都開始追逐我們,後面醫院里沖出醫生和病人也來追我們。汽車也直奔著我們開過來了。
小雪的速度更快,拉著我飛奔,我感覺我的腿已經失去知覺了,我們更像是在飛。小雪拉著我一路穿過城市,穿過田野,兩邊的景色扭曲然後飛速向後退去。最後小雪拉著我到一座廢棄的大樓里,跑進一座電梯,電梯帶著我們向上升去。
我問小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雪說:「我告訴你,不要相信眼前的一切,你所看到的都是假象,都是不存在的。」
我愣了,「什麼意思啊?」
小雪說:「你所看到的都是葉子怕你離開她而植入你大腦的幻覺而已!這樣你就永遠和她在一起了!你所看到的一切不過是幻覺而已!」
我說:「怎麼可能!」
小雪說:「你出車禍以後出現了非常嚴重的幻視幻聽,葉子就利用你的這個毛病通過誘導讓你進入她虛構的世界,這樣你就只能永遠生活在她的世界裡,離不開她了。」
我說:「那按你說,如果我在這個世界裡就不和葉子在一起,那她不是白費勁了嗎?」
小雪說:「這個虛幻的夢境是開放式的,無論你怎麼改變,它都會衍生出新的情節把你帶到改變之前的那個點,繼續下去。」
我感覺太不可思議了,突然我想到,不對,隨即哈哈大笑,說:「你騙人!葉子的存在自始至終都是合理的,但是你不是,在你看我之前我對你的認識一片空白,你出現之後我才有你的回憶,一定是你把幻覺植入了我的大腦!一定是你!」
小雪看著我,說:「你信她也不信我嗎?我是在幫你啊。」
我心裡也沒底了,說:「不是我不信你,而是我現在誰也不信了,這個世界都這么的假,我該信誰、、、、」
這時電梯門突然開了,一群人把我拽了出來,我意識開始模糊,好像掉進了一個深淵一樣。我聽到小雪在對我喊:不要相信眼前的一切!我聽到小雪在唱歌:
你笑著問我要什麼
我要你緊緊摟著我
我就像天上漂泊的雲朵
飛向天際遼闊
我摟著阿媽的愛
從此後再不要分開
我登上聖潔琉璃的天台
。。。。。。

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我躺在病床上,我看著這個世界像怪獸一樣吞噬著我。我要質疑這個世界!我要逃出這個世界!我不會再相信這世界上存在的一切事物!
這時一名醫生走了過來,我一看,竟然是葉子!我問:「你不是圖書管理員嗎?怎麼成了醫生了?」
葉子說:「那是我的兼職,我本來是一名實習醫生,前幾天剛轉正。這不接的第一個病人就是你啦。」
我想到了小雪說的那句話,無論我怎麼改變,最終都會回到起點。我想到了我被人追殺,穿警服的葉子救了我,我上學,穿校服的葉子是我的同桌,我出車禍,穿醫服的葉子是我的急救醫生。我跳樓,穿超人服的葉子救了我。。。難道小雪說的是真的?這真的是葉子植入我大腦的虛幻夢境?
不對!如果這是葉子給我編制的夢境,那小雪是什麼?她不可能出現在我的夢里。而且她說不要相信我看到的一切,那我豈不是也不要相信她?對!我誰也不能相信!因為我突然意識到,我既沒有在葉子的幻覺里,也沒有在小雪的幻覺里,這是我自己的夢境!是我主觀意識虛構出的一個空間!因為如果這個夢境是別人的,那麼筷子變彎這個違背基本常識的事情就不會隨我的主觀意識而改變的!葉子的存在就是阻止我發現真相,把我永遠留在這里!我一開始的直覺是對的!
葉子好像聽到了我的心聲,說,知道了真相又如何,你能出的去嗎?
能!我記得從一開始那個奇怪的司機,他讓我不要追查真相,我只要找到他,我一定就能明白所有的一切!
我心念一轉,病房消失了,我出現在我家樓下,但是那個經常出現在我身邊的司機卻看不見了。我跑遍了整條街也找不到他,我坐上一輛汽車,不用鑰匙就啟動了車子,開始在這個城市裡狂奔,四周不見一個人影。果不其然,這里的一切我都那麼的熟悉。我在城市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始終找不到那個司機,我跳下車,我沖天大喊,我不甘!難道我真的被困在這個我自己的世界裡了嗎?
這時葉子出現在我面前,說:「你曾經答應過我,要和我不離不棄的。我們去一個新的地方,過兩個人的生活好嗎?」
我說,我要知道真相,我要離開這個地方。
她搖搖頭說,真相很殘酷,你如果放棄真相,你會幸福的。
我說,在這個噩夢里我不會感到幸福,我只想早點醒來。
她說,你確定?哪怕是死亡嗎?
我說,哪怕知道真相後,我會立刻死亡。
未完

葉子說好吧,我告訴你,這一切都是你的瀕死幻覺,所有人在死的時候都會有瀕死幻覺。其實你在車禍中馬上就要死了。瀕死幻覺是很短的,可能你下一分鐘就斷氣了,但是在幻覺里,這一分鐘會被無限拉長。因為相對於幻覺,外面的世界是靜止的,幻覺里則是永恆的。因此這個幻覺哪怕只有幾分鐘,只要你身在其中,你就會感覺過了一輩子甚至更長,直到你發現其實你其實快要死了,這里一切美好的,不美好的都是幻覺的時候,你就真的要死了。
我說,所以,,每當我快要醒來的時候,你都會製造另一個幻覺把我迷惑住,於是我依然在這個幻覺里走不出去,對嗎?
葉子說,準確的說,是你製造的。
我?我怎麼不知道?
葉子說,準確的說,是你的潛意識。當你的潛意識意識到你快要死的時候,你的潛意識便想方設法把你留在這里,這樣,你就可以一直活下去。
我問她,那你到底是誰?
葉子說,我就是你的潛意識。
至此我終於全明白了。我馬上要死了,當我的潛意識發現我處在瀕死幻覺中時,知道我一旦醒來就會立刻死去,於是便想方設法的阻止我醒來,於是葉子出現了。而我的表意識逐漸復甦,表意識就是讓我保持清醒,和外界保持聯系的。當我的表意識發現我不在清醒狀態,而是處在幻覺中時,便想方設法要把我拉出來,先是通過qq消息誘導我,沒有成功,於是小雪出現了。潛意識和表意識為了爭奪主意識開始撕逼大戰,反映到幻覺中就是兩個女人為我爭風吃醋。
可是,現在我已經知道真相了,我為什麼還沒有醒來?我問葉子。
葉子說,我也不知道。其實我知道的就是你知道的,你不知道的我也不會知道。
沒辦法,我跑到最高的一座建築物上.。我想,我從這跳下去就會死掉。無論在誰的夢境里我都會死掉。畢竟從高處摔下來會死是常識啊。
我站在樓頂。葉子站在我的旁邊。
你真的想好了嗎?葉子問我。
想好了,從來沒有如此堅定過。我說。小雪怎麼不見了?我問。
她知道你快要醒來了,已經沒必要來了。況且這里是我的世界,我不歡迎她。葉子說。
我笑了笑,說,如果當初你能夠阻止她來見我,想必我現在在和你好好的過日子呢。
葉子說,其實我也並不是一直掌握大局,我和她一直在拉鋸,你見過我們同時出現過嗎?
我再次笑了笑,說,謝謝你,葉子,或者說是我的潛意識。我知道你們都是對我好,我心領了,但是,我想這一切結束才是最好的結局。 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為什麼那首叫《雲朵》的曲子自始至終都出現在我的幻覺里?
葉子說,那是因為那是你在昏迷前最後聽到的聲音。
我說,不對吧,我記得我臨被車撞前沒聽過這首曲子啊!
葉子笑了笑,說,現在你還相信這個世界裡的記憶啊?
說的也對,可能我永遠也不知道為什麼了。管他呢!Follow your mind!
說完,我縱身跳了下去。
未完
分割線

不知多久,我身邊開始熱鬧起來。我睜開眼,看到一張臉。這張臉對我說:「你好,我叫張林,我是一名醫生。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到。」
我大腦一片空白。我感覺不到疼痛,感覺不到時間流逝。我只感覺到我好像躺在冰冷堅硬的地上,四周是鮮血包圍著我。
我扭頭,看到路上的行人都看著我,一個孩子看著我說,媽媽這個人要死了嗎?
我的頭被人給轉了回來,於是我又看到一張臉,她身後是刺眼的陽光,我看不清這張臉。她說,請保持和我說話,不要睡,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我想說話,卻發現我已經說不出來話了。我只能看著她,看到頭頂樹上一片葉子落下,落到她的頭頂。。。。。。
等我再次醒來我發現我在醫院里,身上插滿了管子。我回憶了好久才想起那個好長的夢。難不成我最終沒死被救活了?我想起來,但是全身疼痛,最後失敗了。這種久違的疼痛讓我感覺這個世界是如此的真實。想到我終於擺脫了噩夢,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把旁邊的小護士嚇了一跳。見我醒了在那傻笑,立馬招呼幾個護士把我推出ICU一頓檢查確定我沒什麼生命危險以後第二天把我轉到了普通病房。
在普通病房裡,我看到了自己的爸媽,我剛想和他們說話,他們先一步趴到我的床邊拉住我的手哭道:「小磊啊你嚇死媽了!我以為再見不到你了。。。」
小磊?小磊是誰?我不是叫小a嗎?
我問我媽:「小磊是誰?」
我媽一愣,緊張的看著我說:「你別嚇唬媽啊!你真的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我掙扎著做起來,看到對面鏡子上我的模樣,腦海中一幕幕畫面浮現。我才發現之前的種種都是假象!接下來的才是真相!
原來我就是那個肇事司機!我都記起來了,那天我開車去趕一個比賽,要遲到了,車開的飛快,超車的時候一下子拐到了逆行道上,眼看著就要和迎面來的一輛車撞了,我急忙往回打方向盤,車子一下子失控了,眼睜睜的看著車子撞上了路邊兩個年輕的少年,從他們身上壓了過去。之後車子撞到了牆上,我也受了重傷。在意識昏迷前,我從路人的對話中知道了他們兩個當場死亡。我很內疚,加上我也不想承認這個事實,想重新開始一種生活,於是在我的瀕死幻覺中,我的人格幻化成了那個被撞的少年,不過沒有被撞死,還因禍得福,和那個同樣沒被撞死的少女(潛意識化成的葉子)戀愛並且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以此來恕我犯下的罪,使我愧疚的心靈得到寬慰。我也明白了為什麼夢中那首曲子一直出現,因為我在撞車時收音機里放的就是這首曲子。它在夢中不停地響起,就是我的表意識提醒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
我想到了小雪。小雪真的存在。想想也是,表意識就應該映射出現實中確實存在的事物和人來刺激我清醒。
小雪是我從小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多年暗戀的人。她有男朋友。她男朋友對她很好,也很有錢,能幫她實現當歌手的願望。小雪現在也是當地有名的歌手了。這一切都是我給不了她的,她也不會看上我。我覺得我們能做朋友就已經很滿足了。
我因為過失致人死亡罪被判了刑。期間除了我父母外,小雪來看過我一次。
我們面對面坐著,良久無言。
很久,我問:「小雪,你會為我傷心嗎?」
小雪說:「會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問:「你原諒我嗎?」小雪看著我說:「小磊,這不是你的錯。不要太自責,我不怪你。」
。。。。。。
我心無憾。
監獄的生活很枯燥,也很平靜。我就這樣的平靜的生活著。直到有一天,我發現我的牆上總是莫名其妙的出現莫名其妙的的字,比如:
你所看到的不過是假象,
你需要知道真相
你是誰?
我對這些字不置可否,獄警認為我精神有問題。醫生告訴我說我腦子出現了問題,有可能經常半夜夢游在牆上寫下的那些字自己卻不知道。
其實我心裡清楚,我的那個小a的人格並沒有完全消失。在我的真正的人格進入休眠狀態的時候,這個人格就會短暫的掌控我的身體。這個人格認為我還沒有醒過來,於是就寫下了那些話提醒自己。
我已經麻木了,每天看著牆上多出些字跡,看著另一個自己的愚蠢,也真是一種樂趣。
直到一天早晨醒來,枕邊放著一封信,署名是,葉子!
葉子給我的信?感覺怪怪的。我打開信封,裡面一張字條和一個錄音筆。字條上寫著:你或許是對的,執意要擺脫那逃不掉的命運,才是一切痛苦的根源。
我隨後打開錄音筆,裡面響起了動聽的音樂。是那首《雲朵》。
不同的是,這不是收音機里播放的,而是一個人在親自對我歌唱!
我知道了,當時出車禍的時候,小雪就在車上!因為那首音樂不是收音機放的,而是小雪在親自在我身邊唱!
這個世界慢慢的崩塌,我的頭開始流血,大灘大灘的流血。我像看穿了一切似的往前走,穿過水泥牆,穿過大門,來到馬路上,看到了那起車禍,小雪靜靜的躺在那裡,我就這樣獃獃的看著。這個世界靜止了,凝固了,彷彿就剩下我和躺在地上的小雪。
一輛出租車停到了我的身邊,另一個小雪從車上下來,走到我的身邊。
我平靜的問:「你是誰?」
她說:「我是一名司機。」
我說:「你等了我多長時間?」
司機看了看錶說:「四分鐘」
我不再說話,依然注視著地上的小雪。
良久,我說:『如果她能趕上這次比賽,一定能成功,實現她的夢想。』
司機看著地上的小雪說:「她已經死了,救不活了。」
我心底閃過一絲落寞,對司機說:「我能改變這一切的。你能帶我去我想去的地方嗎?」
司機說:「當然,順路。」
我說:「我們走吧。」
我跟著司機上了車。坐在車上,我從沒有感覺到世界是如此的真實可靠,我放心的靠在車上睡著了。
夢中,過往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我看到我和小雪站在華山之巔,我摟著小雪說,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我看到小雪笑著對我說,沒關系,等我將來能唱歌賺錢了我來養你;我看到小時候小雪站在石頭上唱歌,我在下面靜靜的聽著。。。。。。我看到了我和小雪的第一次見面,那時候才四五歲,小雪跑到我的身邊說,你好我叫小雪,我們做朋友吧!
我一把推到她,說:我討厭你!你走開!我不想看到你!
小雪哭著走了,我卻笑了。睡夢中的我,眼角流下一絲清淚。。。。。。。
司機回頭看了我一眼,載著我沖向了遠方。。。。。。
第三節 開始
一起車禍現場。
一輛汽車撞倒兩名路人之後又撞到牆上,車內人員生死不明。路人甲把司機拽了出來。
路人甲把司機平放到地上。司機還有微弱呼吸。路人甲對司機說:『你好,聽到我對你說話嗎?我是一名醫生。我叫張林。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到。』
路人甲對旁邊的人說,請你保持和他對話,讓他保持清醒,我去看看其他人。
路人乙:看著我,請和我說話,告訴我你叫什麼?你是誰?
路上的行人紛紛駐足觀看,一個小孩問媽媽:這個人會死嗎?
秋後的落葉紛紛而下。路人乙問路人甲:其他人怎麼樣?
路人甲:其他三個人都沒有呼吸了。

路人乙:他瞳孔還沒有散,應該還有意識,怎麼不說話?
路人甲:不好說,他可能進入了瀕死幻覺。他可能堅持不住了。。。
路上大量的出租車停下。路邊有一張康師傅的廣告。
突然,躺在地上的司機問路人乙:小雪,你會原諒我嗎?
路人乙說:這不是你的錯,沒有人怪你,堅持住
得到回答的司機含淚閉上了眼睛
。。。。。。
第四節 話外
現在我們來關注一起車禍。昨天下午在石家莊裕華路陳家橋附近發生一起嚴重車禍,一輛轎車突然失控撞倒兩名行人以後撞到牆上。一男一女兩名行人以及車內一名女性乘客當場死亡,肇事司機在被熱心民眾救出來幾分鐘以後失去了生命體征。。。。。。
你笑著問我要什麼
我要你緊緊摟著我
我就像天上漂泊的雲朵
飛向天際遼闊
我摟著阿媽的愛
從此後再不要分開
我登上聖潔琉璃的天台
。。。。。。


我的喵叫湯圓丶:

有次我去上廁所。
在我們大學,廁所是那種面對面都可以互相打招呼沒有擋板的那種,我閨蜜在門外等我,我自己去的。正在拉翔的順便玩手機的我餘光看到一個紅色的紅高跟鞋紅裙子走過去,我當時是在倒數第二個廁隔間,她去最後一個了。當時以為是別的同學。
然後我們那個廁所站起來旁邊的擋板是到半身的那種,站起來可以眼光六路耳聽八方。我就看了下旁邊並沒有人,當時也沒多想,提了褲子就出去了。
出去後問我朋友有人進來么,她說她一直在門口沒人進去,就只有我。我承包了整個廁所。後來也沒多想這事兒就過去了。

再後來跟她說起這個事,她說你見她出來了么?我說沒有啊,我當時以為我沒注意。
她說根本沒人進來也沒人出去,然後我想了想,穿高跟鞋那肯定是有聲音的阿,況且我們那種高大上全是瓷磚的地板不可能沒聲音阿,我確實一點聲音都沒聽到,我敢肯定。她進來也沒有聲音,走過我身邊也沒聲音,那我看到的是…

媽呀,不敢想下去了,寶寶要開燈碎覺了。


zy狗:

一個人偷偷的哭不可怕,可怕的是一個人偷偷的笑…


南楠喃:

有點細思極恐,感覺更多的是後怕

在我上國小的時候,寒假去哥哥家住
他家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小區,是附近某一廠子的員工住宅,因為時間較久,很多設施都壞掉了,也沒人修。
一天晚上嬸嬸去別人家打麻將(另一幢樓),我也跟著一起去了。
去的時候大概11點(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么能熬),沒有路燈,我緊緊跟在嬸嬸後面,到了之後就別人家的小孩玩遊戲,困了,想回去睡覺,嬸嬸說:「我還想再打一會兒,要不叫你哥哥來接你吧」 我( •̀∀•́ ):「就這一段路而已,我自己回去沒問題」
出了門我就後悔了,只有樓道里有燈,其他地方黑漆漆一片,太困不想再多待,我就慢慢走,走了有一段,突然發現腳下有一大塊磚和別處不一樣,這塊特別黑,我強迫症就犯了,我站在磚前思考好一會兒,我是邁過去還是踩過去,但一定不要壓線!琢磨一會兒我邁過去了,想著明天一定看看這是什麼磚
第二天一看,嚇我一身冷汗,是一個掀掉蓋的下水道,那天晚上我就站在下水道面前琢磨是踩上去還是跨過去╭(°A°`)╮

還好我命大


孫健:

這是一件發生在我身邊的真事兒:
大約七年前,我家住平房,隔壁家是一對母子,丈夫進了監獄,只剩下這對母子相依為命。
我自己的那個房間有兩面牆是窗戶,一面牆是玻璃門,門的那面是客廳,而最後一面牆則是與那對母子家共用的牆。
有一天晚上,我隱約聽到哪裡傳出了啪啪啪的叫床聲,呻吟隱約又清晰,女聲有節奏的啊啊著,而聽不到男聲。我好奇的起來耳朵貼著與母子家共用的那面牆,一聽,沒錯,聲音就是從他們家傳來的。接著,伴隨著叫床聲之中夾雜著一個男人咳嗽的聲音,不頻繁,但時不時就會咳嗽一下。我想這咳嗽聲一定是啪啪啪的男主角發出的了。
那晚過去了,第二天,我早上出門上班,路過母子家門口,看見他家的兒子在門口正開單車的鎖,想必也是要去上班了,我們雖然住鄰居,年齡又相仿,但是彼此平時沒什麼交流,我也就沒打招呼的從他身邊走過去,沒走出幾米,我突然聽見他在我身後咳嗽了兩聲…


大狼狗:

張無忌給女的輸內力留言脫衣服
給男的就不脫了


蚊子不吸血:

在寧波,一個女孩在外面走夜路,被人用麻醉槍射中,如果不是及時得救,不是會發生什麼事情。
手動@寧波小胖子跑腿業務





王小展:

作為第二次回答問題,沒想到會有人回復我,受寵若驚。
——————————————————
我平生遇到的細思極恐的事情不多,目前印象深刻的只有兩件,都是關於我兒子的。其中一件就是第一次回答的時候關於針的故事,另一件是我兒子出生那幾天發生的事情。
生我兒子的時候不太順利,原本計劃的順產也變成了在肚子上剖了一刀。
我和寶寶被送回病房後我和寶寶分別睡在兩張床上:我睡一張稍大一點的病床,寶寶睡在擺放在我腿旁邊離我腿大概有一米遠的小嬰兒床上。
因為剛剛做完剖腹產手術,我的床旁邊還吊著吊瓶還是止痛棒什麼類似的東西。因為是上海某著名婦幼醫院的普通病房,病房裡的孕婦、嬰兒、探望的家屬……總之印象里就是一片嘈雜,跟趕集似的。
我當天從昏睡中醒來之後,就總是聽到自己身邊有個很有節奏的「呼、呼、呼」的聲音,這種聲音就像是你趴在別人的胸口聽他呼吸的聲音。剛開始我以為是我旁邊的吊瓶下水時發出的空氣聲,讓我老公幫我聽一下,我老公說並沒有聽到什麼有規律的呼呼聲。檢查了周圍,好像也並沒有這種聲音的發生源。細想一下,即使有這種發生源,在這么嘈雜的病房裡,我怎麼就能聽得如同近在耳邊呢?這是一個疑問。
這種呼吸聲在我耳邊持續了一個晚上,第二天開始就消失不見了。
後來我能起身下床了,去看我小床上熟睡的寶寶……那呼吸聲和呼吸的節奏,跟我第一天晚上聽到的一模一樣……
之後又住了一個星期的院,但是在這之後,躺在我的在病床上再也聽不到如第一天晚上那樣清晰的有節奏的呼吸聲。

————第一個故事的分割線————
我兒子剛出生的時候我對關於嬰兒安全方面的新聞很關注。有一次看到一個新聞說一個女嬰一直哭,她的父母帶她做了各種檢查都沒效果,直到後來到醫院拍片看到心臟里插了一根針。推測可能是女嬰被子上不小心留下的針誤插進身體里。看完這個新聞我突然有個念頭——檢查一下我兒子的小被子……然後我真的在被子里找到一根針……
至今我還沒想明白那根針是哪裡來的,以及怎麼就這么湊巧我就去找針了?


凱文淇:

來自石黑一雄的短篇小說《團圓飯》,絕對的細思恐極,初看一遍可能會覺得十分壓抑,但也許不是很懂,當你反覆再讀,其中的鋪墊、細節、會讓你恍然大悟,冷汗瞬流。
如果實在摸不著頭腦大可以百度,網上有很多關於《團圓飯》的解析。
真的恐怖。

下為原文

河豚是一種能在日本的太平洋沿岸捕撈到的魚類。自從我母親因為吃了河豚而中毒身亡後,這種魚對我而言便有了特殊的意義。河豚毒素集中在它的兩個易碎的性腺里,所以在收拾魚 的時候,必須把性腺小心翼翼地移走,稍不留意,毒素就會滲入魚肉的紋理中。遺憾的是,這「手術」是否成功執行並不好說。能夠證明的方法,就只有吃掉它。  
  河豚毒素會令人非常痛苦,而且總是致命的。如果在晚上食用,毒性會在人睡眠時痛苦地發作。中毒的人會痛苦地打個把小時的滾,然後終於在早上死去。河豚在戰後變得十分受日本民眾的歡迎。人們鋌而走險,在自家廚房處理河豚,並邀請鄰居和朋友一同享用,直到政府制定了嚴格的食用規定時才停止。  
  母親去世的時候我在加利福尼亞。那段時間,我和父母之間的關系有些緊張,所以直到兩年後我回到東京,才了解到了母親的死的來龍去脈。很明顯,母親一直拒絕食用河豚,但是某次被舊校友邀請且不便回絕時,她做出了例外。當我和父親從機場開車回他在鐮倉的房子的路上,他告訴了我這些細節。我們最終到達時,這晴朗的秋日已近黃昏。  
  「你在飛機上吃東西了沒?」父親問。此時我們正在茶室的榻榻米上坐著。  
  「他們提供了些點心。」  
  「現在一定很餓吧。等菊子來了,咱們就盡快開飯。」  
  父親有著堅實的寬下巴和憤怒的黑眉毛,看上去頗為兇狠。現在想起來,他長得神似周恩來,不過他從不願意這么想,因為他更以家族中流淌的的純正武士血統為榮。只要他在場,談話絕不會變得輕松;更何況他的每句話都像是總結,在談話中毫無用處。其實,這一天下午我坐在他對面,他敲我的腦袋敲了好幾下,並呵斥道「說話的時候別像老太太似的婆婆媽媽」時,兒時的事情一下子湧現在我的腦海。我們之間的談話從我到達機場時開始,就不可避免地穿插了多次漫長的沉默。  
  「公司的事情,真的讓我感到很可惜吶。」雙方短暫的沉默後,我終於開口。父親嚴肅地點了點頭。
  「故事到這里還沒結束,」他說,「公司倒閉之後,渡邊先生自殺了。他不想背負著恥辱活著。」
  「是啊。」
  「我們曾經合作十七年。他是個有原則和自尊的人,我很敬重他的。」
  「你會再去工作嗎?」我問。  
  「我到了該退休的時候了。老了,不能再創業了。而且,現在職場的變化太大。和外國人打交道,按他們的方式工作。我都不知道我們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渡邊也是。」他嘆了口氣,「一個好人,有原則的好人啊。」
  茶室的外面是庭院。從我坐的地方可以看到一口古井,我小時候一直認為裡面有鬼。透過層層掩映的樹葉便可看到那井。夕陽西下,庭院的大部分漸漸被陰影籠罩。  
  「不管怎麼說你決定回來,我還是很高興的,」父親說,「希望你不是只待一小陣子。」  
  「還不確定我會怎麼計劃。」  
  「我打算忘掉過去的事情。你母親過去也總是時時刻刻歡迎你回來——盡管你的舉動總讓她傷心。」
  「謝謝你的寬容。還是像我說的,我還不確定我的計劃會怎樣呢。」
  「我開始相信,你的心裡沒有壞念頭,」父親接著說,「你被某些特定的影響動搖了,像好多別的人一樣。」
  「也許我們該像你認為的一樣,忘了它。」
  「隨你便。再來點茶?」  
  就在那時,一個女孩的聲音傳進房子。  
  「終於,」父親站了起來,「菊子到啦。」  
  就算是分別了這么多年,我和妹妹之間依舊很親近。再次見到我似乎使她非常興奮,她只是咯咯地笑就笑了好一陣子。但是在父親問她關於大阪和她的大學的時候,她變得有些沉默。她隨便應付了幾句,之後問了我幾個問題,但她似乎非常謹慎,擔心把話題變得尷尬。過了會兒,我們之間的話變得比菊子來之前還少。父親站起來,說:「我得去準備晚飯了。原諒我總被這些事情纏著。菊子能幫你的。」  
  妹妹在父親走了之後,立刻變得十分輕松。短短的幾分鐘里,她暢快地說了她在大阪的朋友和大學班級的事情。之後她突然決定我們一起去庭院走走,並立刻起身走向露台。我們穿上露台旁邊丟著的涼鞋,走進庭院。白天快結束了。  
  「我剛才想抽煙想了都有半個小時了。」她邊說邊點燃一支香煙。  
  「那剛才為什麼不抽呢?」  
  她背朝房子做了個鬼臉,開懷地笑了。  
  「好吧,我懂了。」我說。  
  「你猜怎麼著?我有男朋友了。」  
  「真的?」
  「我還不知道怎麼辦。我還沒下定決心呢。」  
  「這能理解。」  
  「你看怎麼辦,他正打算去美國。他想讓我在畢業之後和他一起去。」  
  「哦。你想去美國嗎?」  
  「如果我們去,我們就搭便車。」菊子在我面前豎起了大拇指,「大家都說這不安全,不過我在大阪試過,很安全的。」  
  「我知道了。所以你到底對什麼還不放心啊?」  
  我們沿著一條長滿灌木而且越來越窄的路走著,路的盡頭是那口古井。我們邊走,菊子邊誇張地一直噴沒必要噴的煙圈。  
  「嗯,我在大阪有好多朋友。我喜歡。我還不想這么快就離開他們。還有水治——我喜歡他,但是我還不確定我到底想不想和他過日子。明白不?」  
  「很明白。」  
  她又笑了起來,甩掉我,直到她到了井邊。」你還記得嗎?」她向著走近了的我說,」你過去怎麼說這井裡有鬼的?」  
  「啊,我記得。」我們在井邊凝望著井裡。  
  「媽媽總給我說,就是那個你那晚看見的蔬菜店來的老婆婆,」她說,」可是我從來都不信,不過也不獨自來這兒。」  
  「媽媽也那麼給我說過,甚至還告訴我說那個老婆婆承認她自己就是鬼。她應該是想從這里抄近路吧,翻圍牆的時候一定不方便。」  
  菊子咯咯地笑了幾聲,轉身背對井,朝向院子。  
  「媽媽可沒真的責怪過你,你該知道,」她換了個語氣說道。我沉默不語。」她總對我說,是她和爸爸的錯,沒能讓你好好成長。她也告訴過我他們是有多麼關心我,並且說那是為什麼我這么好的原因。」她抬起頭,頑皮的表情又回到了臉上。  
  「可憐的媽媽。」她說。  
  「是啊,可憐的媽媽。」  
  「你還要回加利福尼亞嗎?」  
  「我還不知道。還得想想。」  
  「她——我是說Vicki,發生什麼了?」  
  「那是一切的結束,」我說,」現在加利福尼亞對我而言都沒什麼了。」  
  「你覺得我該去那裡嗎?」  
  「為什麼不呢?我不知道。也許你會喜歡。」我朝房子瞥了一眼。「也許我們該回房子了,父親可能需要人幫忙做晚飯。」  
  但是妹妹再一次盯著古井裡面。「我什麼鬼都看不見,」她說。她的聲音有點兒回聲。  
  「父親對於公司垮掉很傷心嗎?」  
  「不知道。也永遠都別和他提。」她突然站起來,轉向我:「他給你說老渡邊的事了嗎?他怎麼啦?」
  「我聽父親說他自殺了。」
  「好吧,那不是全部。他帶著全家一起自殺了,有他的妻子還有兩個小女兒。」  
  「真的?」  
  「那兩個漂亮的小女兒喲。他在她們都睡著之後擰開了煤氣。之後用切肉刀割開了自己的腹部。」
  「我知道了。父親只告訴我渡邊是個有原則的男人。」  
  「真是有病。」妹妹又轉向井。 
  「小心點兒,會掉進去的。」  
  「我什麼鬼都看不見,」她說,「你那時候一直在對我說謊。」  
  「可是我可沒說鬼在井裡啊。」  
  「那麼它們在哪兒?」  
  我們望向樹木和灌木叢。庭院里的光線已十分黯淡。最後,我清楚地指向了十碼開外的地方。  
  「當時在那兒我看見了,就在那兒。」  
  我們盯著那地方。  
  「它長什麼樣兒?」  
  「看不清,因為太暗了。」  
  「可是你確實看見了。」  
  「是個老婆婆。她就在那兒站著,看著我。」  
  我們痴痴地盯著那地方。  
  「她穿著白色的和服,」我說,「她的頭發有點兒散亂,被風吹起來了。」  
  菊子用手肘撞了撞我的手臂,「別說了,我又快被你嚇到了。」她把煙蒂扔到地上踩滅了,神色不定地站了一會兒。她踢了踢煙蒂下面的松針,又笑了幾聲。「咱們去看看晚飯好了沒有。」她說道。  
  我們在廚房找到了父親。他瞥了我們一眼,之後接著干手裡的活。  
  「爸爸可是廚神呢,一定要自己做。」菊子笑著說。他轉過頭來冷冰冰地看著她。  
  「難得有讓我自豪的手藝,」他說,「菊子,過來幫忙。」  
  菊子怔住了一會兒。之後她走上前,拿下了掛在抽屜上的一件圍裙。  
  「也就有些蔬菜需要烹飪,」他對她說,「你看著做吧。」之後他抬起頭,奇怪地看了我幾秒。「我希望你在這房子四處轉轉,」他最終說道,他放下了他一直握著的筷子,「上次已經是好久以前了。」  
  當我們離開廚房的時候,我轉身瞥了菊子一眼,可是她已背對著我。  
  「她是個好女孩。」父親輕輕說道。  
  我跟著父親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走。我都忘了這房子究竟有多大。推開一扇紙屏,另一個房間就會出現。但是這些房間空得讓人吃驚。其中一個房間甚至沒有燈,我們只能看到冰冷的牆和照在榻榻米上的一小塊兒由窗戶透進的光。  
  「這房子給一個單身漢住,也太大了些,」父親說,「大多數房間對我而言都沒有用。」  
  可是在最後,父親打開了一扇通往一間塞滿了書和報紙的房間的門。花瓶里插著畫,牆上掛著畫。之後我注意到有什麼東西放在房間角落的小邊桌上。我靠近它,發現是一艘戰船的塑料模型,是給小孩子拼裝的那種。它被放在一些報紙上,旁邊散落著同它的材質一樣的灰色塑料片。  
  父親笑了笑。他走近桌子,拿起模型。  
  「自從公司倒閉,」他說,「我的手就有點兒閑了。」他又笑了起來,有些奇怪。有那麼一瞬間,臉上顯露出了一絲溫柔。「就佔用一點點時間。」  
  「這有些怪啊,」我說,「你過去總是很忙的。」  
  「也許很忙。」他微微笑著看著我。「也許我應該做一個更稱職的父親。」  
  我笑了。他接著凝視他的戰船。之後抬起了頭。「我不是有意要告訴你,但是也許這是我能做到的最好。我一直堅信你母親的死不是意外。她有太多顧慮,還有些失望。」  
  我們一起盯著那艘塑料戰船。  
  「當然,」我終於開口,「母親不希望我一直在這里住。」  
  「很明顯你不明白。你不明白這對一些父母來說意味著什麼。他們不僅必須失去孩子,還得將失去的孩子惦念在一種他們完全不理解的處境里。」他用手指轉著戰船。「這兒的這些小炮艇得粘牢一些,你覺得呢?」  
  「也許吧。看上去好著呢。」  
  「戰爭期間我曾經在這樣的船上待了一段時間。可是我的理想總是空軍。我想是。如果你的船被敵軍擊沉了,你能做的只有在水裡掙扎,盼著有一線生機。可是飛機——好吧——它是最後的武器。」他把模型放回桌子上。「我想你不喜歡戰爭。」  
  「不太喜歡。」  
  他環顧了一遍這個房間。「晚飯應該好了,」他說,「你一定很餓了。」  
  晚飯已準備在廚房旁邊的一個昏暗房間里。唯一的光源是桌子上方懸掛著的大燈,房間的其它大部分都在陰影籠罩之中。我們在用餐前互相鞠躬。  
  飯桌上的話不多。當我談論關於食物的禮貌性話題,菊子笑了笑。她之前的拘謹又回到了她的身上。父親有好幾分鐘沒有說話。最後他終於開口:「回日本來,你一定覺得陌生。」  
  「是啊,有一點。」  
  「也許你已經開始後悔離開美國了。」
    「一點點。不多。我沒什麼東西被留在那裡。只剩下了一些空房間。」  
  「我明白了。」  
  我偷瞄了一眼餐桌那頭,父親的臉看上去十分冷峻,有一半在陰影之中。我們接著在沉默中用餐。  
  我的眼睛捕捉到了房間後的什麼東西。起初我接著吃飯,之後我的手停住了。他們注意到了,看著我。我接著看著父親身後的一片黑暗中的那東西。  
  「那是誰?在那張照片里的?」  
  「哪張照片?」父親輕輕轉身,試圖跟上我的視線。  
  「最下面那個。穿著白色和服的老婆婆。」  
  父親放下了筷子。看看照片,又看看我。  
  「你母親。」他的聲音十分冷,「你連你自己的母親都不記得了嗎?」  
  「我的母親。那邊太暗了,我看不清楚。」  
  有幾秒鐘,大家鴉雀無聲。之後菊子站了起來,從牆上將那張照片取下,回到桌前遞給了我。  
  「她看上去老了好多。」我說。  
  「這張照片是在她死前不久拍的。」父親說。  
  「太暗了,還是看不清楚。」  
  我抬起頭,發現父親向我伸出手。我把照片遞給他。他目不轉睛地看了會兒照片,又將它給了菊子。菊子順從地再次站起,將照片掛回牆上。  
  桌子中央有個沒打開的大罐子。當菊子再次回到座位上時,父親伸手將罐子的蓋子揭開。一團蒸汽升起,噴向電燈。他把罐子向我輕輕移了一些。  
  「你一定很餓了,」他說。他的半邊臉在陰影里。
  「謝謝。」我用筷子探向罐中。蒸汽簡直能將人燙傷。「這裡面是什麼?」  
  「魚。」  
  「聞上去不錯。」  
  湯上漂浮著幾乎捲曲成球狀的魚肉片。我夾起一片放入碗中。  
  「隨便吃,還有好多。」  
  「謝謝。」我又夾了一些,然後將罐子推向父親。我看著他向自己的碗里夾了幾片。之後我們一起看著菊子自己夾了些。  
  父親輕輕低下頭。「你一定是餓了。」他又說了一遍。他夾起魚放入口中,開始咀嚼。我也夾起了一片放入口中。魚肉又軟又滑,美味在舌間回蕩。  
  「真好吃,」我說,「這是什麼魚?」  
  「魚而已。」  
  「很好。」  
  我們三人在寂靜中用餐。好幾分鐘過去了。  
  「再來點兒?」  
  「還夠嗎?」  
  「對咱們來說還剩好多呢。」父親拿起蓋子,蒸汽又一次噴出。我們都給自己夾了些。  
  「給您,」我對父親說,「您吃最後一片。」  
  「謝謝。」  
  當我們吃完飯,父親伸開手臂,滿足地打了個哈欠。「菊子,」他說,「準備壺茶,去吧。」  
  妹妹看著他,什麼都沒說便離開了房間。父親站了起來。  
  「咱們去另一個房間吧。那裡更暖和。」  
  我站起來,隨著他進入茶室。大推拉窗開著,帶來了來自庭院的微風。我們在寂靜中坐了會兒。  
  「父親,」我終於開口說。  
  「怎麼了?」  
  「菊子告訴我渡邊先生是帶著全家人一起自殺的。」  
  父親垂下眼睛,點了點頭。他陷入沉思,有好一陣子。「渡邊先生對工作十分投入,」他最後說,「公司的倒閉對他的打擊太大。我擔心這事情讓他喪失了判斷力。」  
  「您認為他所做的是不是錯誤?」  
  「怎麼了,當然啊。難道你認為不是嗎?」  
  「不,不,當然。」  
  「除去工作,還有其它事情啊。」
  「是啊。」  
  我們又陷入沉默。院子里傳來了蝗蟲的叫聲。我向外看,只有一片黑暗。那古井早已看不見了。  
  「你現在打算做什麼?」父親問道。「還會在日本待一陣子嗎?」  
  「說實話,我根本沒想那麼遠。」  
  「如果你想待在這兒,我是說待在這個房子,我很樂意的。只要你不介意和我這個老頭一起。」  
  「謝謝。我會考慮的。」  
  我再一次望向黑暗。  
  「當然了,」父親說,「這房子是有些陰沉沉的。你過段時間一定還會回美國吧。」  
  「也許。我還不確定。」  
  「毫無疑問你會回去。」  
  父親像研究一般盯著他的手背看了一陣兒。他抬起頭,嘆了口氣。  
  「菊子在下個春天的時候就要完成學業了,」他說,「也許那時候她想回來住。她是個好女孩。」  
  「也許她會。」  
  「那時候事情就不一樣了。」  
  「是,這我確信。」  
  我們又一次陷入沉默,等著菊子把茶端進來。


煙雨醉巷:

有一天,因為覺得妹妹的哭聲非常的吵耳所以把她殺了 。然後把屍體丟到屋外的井裡,第二天再去看的時候,屍體卻消失了。 5年後,因為一點小爭執所以把朋友殺了,然後把屍體丟到屋外的井裡。第二天再去看的時候,屍體卻消失了 。10年後,因為被一個在酒醉後不小心令她懷孕的女人纏上所以把她殺了 。然後把屍體丟到屋外的井裡,第二天再去看的時候,屍體卻消失了 。15年後,因為上司的責罵所以把他殺了,然後把屍體丟到屋外的井裡,第二天再去看的時候,屍體卻消失了 。20年後,因為厭倦照顧那個行動不便的母親所以把她殺了 ,然後把屍體丟到屋外的井裡,第二天再去看的時候,屍體卻沒有消失,第三天、第四天,之後每一天都去看… 屍體都沒有消失。。。


匿名用戶:

這件事是在我上初三的時候。
那天我周末和同學做捷運去圖書館,捷運上有個女的站我們身後,大概在我們上車後5、6分鐘的樣子,突然就倒在地上了,兩隻眼睛瞪的大大的,手腳不停的抽搐,雖然過了一會兒就緩過來了,但我到現在還記得,當時只有一個人沖上去把那個女的搬離門口,然後去按捷運里的緊急按鈕。
當時周圍的人大部分都在拍照或者錄像,我還聽到我旁邊有一對情侶在低聲議論,說一大早遇到這種事真晦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總感覺他們都是一種興奮或者冷漠的表情。

發表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