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细思恐极的短故事?

问题描述:看到好多朋友分享了灵异故事,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呀 还有评论和回答里好多人认真且执著地解释著“盲人也有光感啊blahblah”,我也很绝望啊【别再解释“盲人有光感” “开灯为你考虑”了】 还是希望能看到更多 【细思恐极】的【小】的故事 【最好非灵异】 —————————————————————————————比如这种:我有个盲人朋友,每次到他家做客,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挥之不去,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直到那一…
, , , ,
youi酱:

那天是在天涯还是豆瓣看的,记不清了,一个女孩子说的她的真实经历(我就这么转述算不算侵权呢······可是我也找不着了啊)
她一个人住,晚上的时候有人急促的敲门,她过去问是谁,外面没回答,然后她就在猫眼上看。
对方用手电筒之类的东西吧,照着猫眼,根本看不见外面,然后疯狂拍门!!!
拍了有一会儿,她都要吓哭了,打电话给正在追自己的一个男生,让他来接自己,然后她那天是在他家里过夜的,好几天都不敢回家,现在两个人已经结婚了但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还是会害怕。

后面有人说,可能这个事情是你老公找人做的

更恐怖了好吗~!

最近又看了一些故事,还是人心最恐怖啊


青河有岸:

曾经做过一个英语阅读理解,大概的故事内容是:
我丢了工作,在动物园找到了工作,这个工作是伪装成老虎。动物园的工作人员解释说因为该动物园不久前刚刚死了一只老虎,现在只能找人来假扮。
有一天,我不小心掉进了狮子的笼子里,非常害怕这个狮子会咬死我,毕竟我是人它是动物。可是,发现,原来狮子也是人假扮的。

可能是我脑洞大,工作人员说原来的老虎死了,那如果原来死掉的老虎也是人假扮的呢?


银针一朵:

“呀,原来是这样,哈…啊”

我打了个哈欠,昨天晚上因为那个东西的原因,睡的不太好。

听到我打哈欠,他问我:

“怎么了,在地球住了一段时间,身体变弱了?”

“是有点,地球的日子太安逸了,安逸的日子过久了不行啊,怪不得我们星球的人的身体貭素近年来也都变差了。”

我把通讯机拿起来,走到有太阳的地方,又问他:

“所以说地球人已经全部沦陷了吗?”

“是的。”

通讯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像午后的咖啡在冒着泡,更让我瞌睡了几分。

“说起来你昨晚上是怎么发现它在入侵你的大脑的呢?这东西很难预防。”

“你不知道我睡觉的时候一向很警觉?我一警醒它就逃走了”

短暂的沉默,我问他:

“以现在地球人的科学水准,能发现它们的存在吗?”

“不可能发现的,事实上,不止现在不可能,以后也不可能发现,它们控制着地球人的潜在意识,所以不可能让他们制造出能侦测到自己的东西出来的。”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我感觉很好奇。

“潜在意识是什么?”

“就是潜意识,潜意识比显意识更加重要,我们是无法觉察潜意识的,但它影响意识体验的方式却是最基本的—我们如何看待自己和他人,如何看待我们生活中日常活动的意义,我们所做出的关乎生死的快速判断和决定能力,以及我们本能体验中所采取的行动。潜意识所完成的工作是人类生存和进化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觉得我有点奇怪,毕竟平时我不会问这么多。

“你好像对它们很感兴趣?”

“是的,我想知道更多的资讯。”

“事实上它们已经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入侵地球了,按理来说,任何有生物的星球他们都应该入侵过。”

我一惊,这么说来我们星球也被它们入侵过?我忙问他。

“我们星球他们也入侵过?”

“是的,它们是以记忆为食的,那时候它们试图入侵我们星球,但是以我们的身体貭素它们无法入侵我们的大脑,所以最后就搬走了。”

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但是又开始为地球担心,好不容易发现一个有和我们类似生物的星球,居然已经沦陷了。

“那我们能帮帮他们吗?”

“不能,他们吃完地球人的记忆,就会在平时大量繁殖,地球上现在已经充满了它们的存在,只是因为它们是没有体积并且无形的,所以我们看不到它们。”

我伸出手,往前面方向作势捞了一下,我现在手里应该装满了他们?

“数量多又怎么样?这种基数大的生物一般都比较脆弱,所以感觉帮他们并不困难啊,我们为什么不能帮助他们?”

“数量多确实不怎么样,但是他们…他们是有组织的,这就很恐怖了。”

有组织?我一惊,啪嗒一声,通讯机掉在了地上,我赶紧捡了起来。

“喂喂喂,听得到吗?”

“听得到。”

还好,没坏。

我继续提出我的疑问。

“组织?什么组织。”

“因为它们是有规则的,之前说了它们是以人的记忆为食,但是他们从来不吃人最近几天的记忆,他们吃的都是前段时间的记忆,因为它们怕被发现,尽管最新的记忆最诱人。所以人只记得最近几天的事情,再久远的记忆基本上不记得了。”

我感觉哪里不对,因为地球人好像记得很久以前发生过的事情。

“但是地球人为什么会记得很久以前的事情呢?”

“因为那些事情产生的记忆太深刻,它们在一天之内无法吃掉。”

“一天?为什么是一天。”

“为了避免被人类同化,所以它们每次只在同一个宿主的身体内待一天,每天晚上人类睡觉的时候抵抗力薄弱,那个时候就是它们交替的时候,这也是它们是有组织的佐证。同时每天都有新的记忆产生,所以这些难啃的就被留了下来。”

“这么明显的事情,地球人不会发现吗?”

“地球人最喜欢给不知道的东西归类,当然也有它们的影响。它们让他们称这个为短时记忆和长时记忆”

“事实上交替的时候它们偶尔会显现出形状出来”

“那地球人又怎么说?”

“他们称这个为灵魂出窍。”

我联想到我观察地球人的这段时间,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东西。

“所以地球人每一天的喜怒无常情绪不一样也是因为它们的交替,因为每个它的性格情绪都不一样?”

“是的”

为地球人而心疼,也因为它们的能力感到害怕。

“这么恶劣的行为宇宙监管局为什么不管他们?”

“因为阶级,阶低一级压死人,就像人类永远不会因为吃了猪肉而定一个人的罪。”

我沉默了,半响没说话,他安慰我。

“你也不要太过心疼,事实上,它们给地球带来的东西有利也有弊,要不是因为它们说不定地球人现在还没有智慧,地球人喜欢自己骗自己,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它们,狗屁的进化论,之所以地球人有智慧,全是因为它们控制了潜意识带来的显意识的改变。”

“也是,也不知道人类是要感谢他们还是…”

我叹了口气,又说道:

“那我们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了,我们需要撤退吗?”

“你准备撤退吧。”

我收拾好东西,出发去我停飞船的地方,准备撤离。

诶,我记得飞船好像是停在这个地方的啊,哦,我看到了,在那边。

终于可以回家了,真好。


百无一用是情深:

警告:未满十八岁人士,请在成年人的陪同下阅读此故事。

————————————————————————-

有天,一好朋友小A邀请我到他乡下的家里做客,我欣然前往。

因为是第一次去他乡下的家里,人生地不熟,到了村口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天黑了。

天色一暗,路就更难找了。

我准备打电话叫A出来带路的时候,突然有人敲了一下车窗。

我往外一看,敲窗的是一个长发女子,她说:你车到哪里。

我说到XXX。

她说:我刚好也到那,你能载我一程吗。

本来天色黑,为安全起见我是不打算载陌生人的,但是对方是一个女生,而且她能给我指路,我就答应了。

于是我就不打电话给小A,让长发女子上车坐在副驾指路,就出发了。

天色说黑就黑,还没走几下周围就暗了下来。

我正想开腔说些什么,女子突然就先说话了:一会路上有一男一女要搭顺风车的话,千万不要让他们上车。

我疑惑:为什么?

长发女子说:这村里一对情侣在散步,不小心被一酒驾的车撞了,双双身亡,车祸就发生是那条路的边上。听说他们的鬼魂现在专门在路上找开车的索命。

这天黑黑的突然听到这样的故事,我背脊一凉,心里发毛。

刚说完没多久,我突然看见前面有两个身影,借着车灯光能分辨出是一男一女,他们在向我慢悠悠的招手,似乎想搭车。

我的神经一下子就绷紧了,我看了看副驾的长发女子,她脸色平静,仿佛没看到前面那两个人影。

没办法,我也只能直接开过去了,在后视镜里看着那两个身影慢慢远离,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之后的路上,女子也不怎么说话,我脑里也一直想着刚才那一男一女的事,没怎么说话。

就这样再往前开了没多远,我终于在漆黑的村路上看到了一丝灯火——在一个分岔路口,我看见一间小卖部。

光亮,总是不自觉的给了人安全感,我决定一会一定要在小卖部停一下车稳定一下情绪。

可是离小卖部还有些距离的时候,突然长发女子说:停车,我就在这里下。

可能因为紧张,也可能因为对长发女子告诉过我那对情侣冤魂的事,让我觉得她有些可靠,所以一听到她喊停车,我就几乎是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这前不著店后不著村,她居然要下车。

我正想问怎么回事的时候,长发女子就已经自己开车门下车了,然后就向着车后面走去了,我喊她她也没有任何回应。

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长发女子消失在夜色里,我只好开车继续前进。

到了小卖部,我心终于安定下来了,小卖部的老板是个老人家,头发胡子全白了,但精神起色好像还不错。

我向老人家要了一瓶水,一扭开盖子就咕噜咕噜大喝了几口,顿感舒畅。

老人家看着我,突然问:小伙子你不是本地人吧。

我回答:嗯,来朋友这里玩一下。

老人家突然语气有些怪:你如果遇到要坐顺风车的长发女人,千万别让她上车。

我疑惑,问:怎么了?

老人家说:之前有个女的坐顺风车,那男司机起了色心,把那女的先奸后杀了,直接抛尸在路边,听说那女的冤魂一直在找各种顺风车坐,遇到好色的司机就会要了他的命。

老人家的话让我本来安定下来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我回过头看看刚才那长发女子下车的地方,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

心里越想越乱,因为是分岔路口,我就向老人家打听到A家里的路,老人家客气的给我指了路。

向老人家道谢后,我赶紧又上车继续前进,我心里,真恨不得马上飞离这个地方。

就这样,我一边期盼不要再遇到什么,一边神经紧绷的到了A的家里。

终于到了A家,悬著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见A的时候,我就像看见了光明的救世主,我觉得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A热情的招待了我,而我也把长发女子和情侣的事情和A说了一遍。

A听得入了神。

最后我靠在沙发上,长呼一口气,说:还好小卖部的老人家给我指了路,要不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来得了你家里。

A满脸疑惑:什么小卖部的老人家?

我说:就是那分岔路口的小卖部,老板是个老人家,头发胡子全白了的。

A说:那小卖部的老板是个老人家没错,但几年前小卖部被几个年轻混混抢劫,老人家也被捅死了,之后那小卖部就一直废弃到现在。

听完A的说话,我全身一凉,瘫坐在沙发上。

然后我用几乎哀求的声音说道:求你了,今晚让我在这里过夜吧!

然而,故事还没有结束。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A已经不见了人影,他在桌面留了一张字条:对不起,我赶时间,先走了。

我只好按照A的嘱咐,帮他把门关好,然后就回家了。

路上再经过分岔路的小卖部时,我留意了一下,看见小卖部确实已经残破不堪,弃置久远了。

我不自觉的加大了油门,只想迅速逃离这个鬼地方。

我拿出手机想给A打电话,这时候却突然收到了另一个朋友发来的资讯。

当我看到资讯的时候,我背脊发凉,全身冒冷汗。

资讯上面写着:

“你知道吗,A前几天出车祸去世了。”

——————————————————————————————-————————

故事说完了,来点干货吧。

刚好回答了另一个《一句话的恐怖故事》,感觉也蛮适合做这题的答案,就搬过来吧。

FBI警告:已满十八岁的人士,请在鬼的陪同下观看

1、半夜起床去厕所,如果找不到拖鞋就别去了,怕走的已不是人间路。

2、睡觉的时候,手和脚不要放到床外面。

3、睡觉翻身的时候,最好不要张开眼。

4、走楼梯的时候,最好不要数阶梯数。

5、关电脑或者电视的时候,不要在黑屏里看身后。

6、小时候贪玩,总是喜欢在透过邻居门上的猫眼往里看,但总是看到一个空荡荡的屋子。

7、春游结束,老师在车上数数:一二三四五……十七、十八,咦,怎么多了一个。

8、明明住在顶层,还能听到楼上有孩子在玩弹珠。

9、有些洋娃娃,放在家里的时间越长,越觉得它们像真的了。

10、你是不是经常遇到电梯门开了,但没人进来,其实,一个人坐电梯,不要站中间,不然有“人”进来的时候,会挡道。

11、你会经常觉得手机响了,但打开看里面什么都没有,其实只是有某种带有强烈电波的东西刚好经过而已,例如鬼。

12、有时候你觉得灯瞬间暗了一下,请参考第11条。

13、你现在的生活,只是未来的你在死前正在看走马灯而已。

14、每天死去的人数,和每天出生的人数,是等量的。

最后

15、你以为鬼故事都是假的,其实都是真的。


小追:

这么个故事。
一个女孩子在微信上认识了个富二代,富二代带她去了香港,丽江,他还给她买了很多很多东西,在香港分手的时候,男孩给了她一分礼物,让她回北京以后打开,后来回到了北京,她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件花寿衣,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欢迎加入艾滋病的世界。


水渠:

啊…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微博上一个叫 鬼叔 的博主。
他写的烧烤怪谈属于比较好看的那种,推荐一下。
说一下最近他写的第四篇文章吧,名字叫【模仿】。

开篇作者以与y先生(当时的xy)的对话引出了故事

在当时的xy是一个成绩好,家境好,长得好看几乎拥有完美人生的男孩子。同时在他的班上有一个和他人生完全相反的xb,xb身体也不好比较瘦弱,然而在一次中学打架的时候,xy出手帮了xb,为此还被掉了一颗牙齿,后来xy父母也帮他去医院弄了假牙,和其他人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的区别。

但是从这之后,xy和xb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玩在了一起,xb也变得越来越开朗大方,可是说是xy改变了xb。

xy也经常叫xb在他们家去玩,xb就特别羡慕xy的一切,他也想变成xy那样的人,于是就开始处处模仿他,包括走路,吃饭,甚至是睡觉…xy开始也觉得好笑…但是xb却一直都没有停止的模仿他,几乎和xy没有差别!几乎成为了另一个他….

后来xb妈妈改嫁,xb就被xy的父母收养在家,这期间的xy听到了父母的争吵,大概爸爸不同意但是妈妈却说都你是害了xy之类的…就按照她说的做。
xy父母对xb是非常好的,以前老想生一个政策却没下来捡了一个,因为他身体不好还经常带他去北京检查什么的。

xy的人生还是和xb不一样的,虽然处处模仿了xy,但是xy父母很早就安排了xy出国什么的。

然后有一个女孩出现了,名字叫g,xb对g动了心后他发现xy也一样,所以优先对g展开了追求,成功追到了g。

其实xy也在想如果按自己的条件,追g的话不在话下,毕竟xb只是一个模仿他的替代品。xy也忙于做出国前的准备,他也觉得现在谈恋爱会不好,但是还是觉得“凭什么。”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xb为了g让xy教他游泳,xy答应了,xy觉得自己的水性好如果真有什么事了救一个xb不在话下,然后他们当时去了水库,俩个孩子也就玩的挺好的,xb学的也快,没几下就学会了。但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xb遇到了什么问题开始呼救,xy赶紧游过去,但是这是却脚抽筋了,自己也快救不了了,等他游过去的时候把xb拉上来时,已经停止了呼吸,救护车15min后到了也没能抢救过来年轻的xb。

xy觉得是自己害了xb,xb的死都是因为他,他也住院了一个月瘦脱变了型。

后来xy在xb的房间里看见了xb的日记,里面很早就写了阴暗的想法,很早开始前嫉妒xy,狠xy的一切,所以开始记录模仿xy的一切,最后一篇写了自己早就学会了游泳,为了骗xy救自己的那瞬间把从上而下按进水里….
在日记的最后一句话上,说的是 〔模仿的最高境界是取而代之。〕

后来给xb办了葬礼后,xy也回到了正常的生活,他也没有把那本日记公之于众,毕竟xb不在了也要留下一个好印象吧…

事情就这么结束了…y先生也按照父母安排的路去国外读了书,深造学业,成了一位精英与当年的女孩g也结婚了。
故事返回到与作者的谈话。作者听完了后觉得后脊发凉,就问y先生〔当时你被打掉的牙是哪一颗?〕
y先生笑笑说〔不记得了。〕
然后就看见y先生笑的时候一口整洁的牙齿显得阴森森的。

——-
啊…
瑟瑟发抖啊瑟瑟发抖|・ω・`)


人生寂寞如大雪崩:

题主,我来合理解释一下你的故事吧(* ̄∇ ̄*)
有些盲人是有光感的!
有些盲人是有光感的!

有些盲人是有光感的!

盲人晚上也会开灯,因为眼前有光总是令人不会害怕,你说是吧。。


力哥哥:

女子被卖深山挣扎无果,十年后被评最美乡村教师。


小白:

这里长话短说,不过可能还是会很长很长。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13年的某个下午,我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可能纯粹是吃饱了撑的去遛马路。在路边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正妹,可能也不美。擦肩而过的路人谁会去看长什么样子。要是没有后面的车祸的话我们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就在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看见马路中间一辆开的好好的车子突然一改方向直直地奔着我就以八十迈的速度冲了过来。我下意识说卧槽要死要死要死!马上躲开啊卧槽!可是我突然想到旁边那女的是背对着汽车看不到啊要挂的节奏。我心底善良啊,下意识变成转身一胳膊把那女的轮出去了。其实吧我主要觉得以我矫捷的身手依然能轻松的躲开,然后果然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我被汽车狠狠的撞上了,头部狠狠的摔在了引擎盖上,瞬间世界安静了。
。。。。。。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医院里。虽然昏迷了三天,不过好在没什么大碍。真庆幸自己命大,这么重的撞击都没死。不过想想自己也不是一次两次死里逃生了。不过那个司机就惨了,撞上我之后速度不减直直的撞上水泥墙上,司机整个人撞破前挡风玻璃又狠狠的撞到墙上,脑浆四溅,当场死亡。这事可把我爸妈吓得不轻,在医院里呆了一天一夜没合眼。不过当知道我没什么大事以后,直接将我一个人丢在了医院。
不过那个被我救的姑娘对我是感激涕零,嘘寒问暖,就差以身相许了。我心里不禁乐开了花。这种我YY了无数次的场景如今竟然成真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嘿嘿。。
一个星期后,我出院,叶子来接的我。嗯,那个女孩就叫叶子,她说她是个图书管理员。叶子扶着我走出医院,一辆出租车就停在了我们面前,司机摇下车窗对我说:哈喽,好久不见
我惊讶的说:你是谁?
司机说:我只是一名司机啊!
我想可能这是他的职业素养,对那个顾客都会打招呼吧。我打开车门就坐了进去,回头却看到叶子不想进来,说:我们坐下一辆吧!
我纳闷的说,为什么啊?坐都坐进来了,上来吧。
叶子不情愿的坐了进来。司机发动了车子。
路上叶子一直看着窗外。其实叶子虽然谈不上非常漂亮,但是还是挺耐看的。这真是天赐横幅啊!如果每次车祸都能换回来一个妹子,就让车祸来的更猛烈些吧!这时我听到收音机放著一首很好听的曲子,我好奇的问司机这是什么曲子,司机告诉我这首名字叫《云朵》
于是我一路跟着收音机哼著这首曲子:
你笑着问我要什么,
我要你紧紧搂着我,
我就像天上漂泊的云朵,
飞向天际辽阔。
我搂着阿妈的爱,
从此后再不要分开,
我登上圣洁琉璃的天台。。。。。
一会儿,到我家门口了,我问司机多少钱,司机回头对我微笑,说:我不要你的钱。
我愣了,说:为什么?你要什么?
司机一直冲着我笑,说: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啊,不要记得我。
我更加莫名其妙了,这时叶子不由分说把我拽下了车,说:碰见一个神经病还不快走啊。边说边拽着我走。
我说,这货要真是神经病那他开车岂不是太危险了!
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我回头一看,那辆出租车开出去不远就撞到了墙上,整辆车都翻了几个滚。我惊出一身冷汗,这妈的太玄了!当初真该听叶子的不坐这辆车,不过好在也没事。我扭头就要去救人,这时叶子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说:你要干嘛?
我说:救人啊
叶子说:不要去。
我说:为什么啊?你怎么能这样说啊。
叶子着急了,说,这次你听我的话,不要去了,我有事要和你说。
我说,什么事啊要现在说
叶子说:你做我男朋友吧。
我一下子蒙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一下子接受不了啊。
叶子说:怎么?不愿意啊?
我擦怎么会!作为一名标准屌丝我怎么会拒绝一位妹子的表白!
我连忙说:不是啊,我愿意啊,只是这。。。。。
叶子说,做我的男朋友就得听我的话,你听不听?
我说:听啊
叶子说:那就赶紧回家,天不早了,我也要回家了,你赶紧进家吧。
说完叶子就走了。
我到家里发现妈妈已经下班回家了,问了我的伤势没什么大碍以后,就做饭去了。我回到我的屋里,打开电脑,登上QQ。虽然好久没上号了,但是我其实也知道不会有什么人和我说话。但是我就想上去看看,这就是人的臭毛病,对生活总是充满那么一丝期望。
我登上去以后发现竟然有头像跳动,竟然有人和我说话!立马我就感觉到这个世界的温暖。我点开一看,竟然是我的陌生人里的一个陌生号码,说了一堆话,全是你是谁啊你叫什么啊说话啊别睡觉啊之类的,估计是个新网友,不过我就纳闷作为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还有人主动加我,我得看看这人是男是女。一查资料,这家伙什么资料也没填,一看就是个新号。这种事情见多了,不是散播病毒广告的,就是刷人气裸聊的,我毫不犹豫的把这家伙拉黑了。
这时妈妈叫我吃晚饭了,我一看天已经黑了。我少吃了点饭就回屋趴床上睡着了。
睡梦中突然听到了那首在车上听到的那首曲子。不停地在我耳边唱。我猛地惊醒!我擦!忘了我刚把这首歌设置成我的手机铃声!我醒来一看天已经亮了,我抓起手机一看是叶子打过来的,叶子说:怎么还在睡啊?
“哎呀不知道我脑袋受了伤啊,所以我脑袋要多休息的啦。怎么啦有事啊?”
“当然有事啊,我现在你家门口呢!”
我一看表,都八点半了,我妈早已经上班走了。我立马挂掉手机打开门,叶子站在门口,我问她:“这末早的要干嘛啊?”
叶子二话不说就拉着我下楼,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让我什么也不要问。
我不禁打起了如意算盘,莫非。。。她不会比我还急吧。不过话说这种事在我家里也是完全可以的嘛,我用不用告诉她我家里其实就我一个人呢?
正想着呢,叶子拦下一辆出租,拉着我就坐了上去。这时突然有个人敲我的窗户,大喊不要坐这辆车,我看这人脸上好多伤,头上也好多伤疤,猛然发现这货不就是昨天撞车的那个神经病司机吗?受伤了还抢活真是不知死活。我没有理他,司机也没理他,一脚油门就启动走了。
这时我手机响了,我妈给我发过来一条简讯,告诉我楼下有个人好像在打听我,让我出去的时候小心点。
车子行驶了一段距离,我觉得车子后面有响声,我回头发现那个司机竟然扒著车尾!我立马意识到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立马让司机停车,说后面有人扒著车。司机回头看了一眼,说没事的,别理他。
我说,你还是停一下吧,怪危险的。
司机回头刚要和我说什么,突然,“砰”的一声,立刻天旋地转,我意识到出车祸了,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身边的叶子,却没有摸到,我环顾四周发现车里已经看不到叶子的身影,该不会直接飞出去了吧?不容我多想,车子开始翻滚,我也跟着在车厢里乱滚,我刚张口喊了一声叶子,我的头就撞在了坚硬的东西上,失去了意识。。。(未完

我是分割线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竟然完好无损的坐在车里,还是坐在驾驶室里!收音机里放著那首动听的曲子。我连忙下车,发现车子完好无损,一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我找了一圈,依然没发现叶子。我连忙给叶子打电话,然后,电话提示这是空号!怎么可能!早上还和她通电话来着,怎么能成空号!我连忙往家里跑,到楼下的时候碰到上班的妈妈,我连忙挡住了她,她却警惕的看着我,问:“你谁啊?”
我说:“我是你儿子小a啊!”
她说:“胡说八道,认错人了吧。你不是我儿子,我儿子也不叫小a。”
说完她推开我走了。
我彻底凌乱了,这是怎么回事?这时我看到旁边窗户上我的影子。我看到了一副陌生而熟悉的面孔。陌生是因为这已经不是我原来的样子,熟悉是因为我竟然变成了那个神经病司机!怪不得我妈妈不认得我了!但是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就算我样子变了我妈不认识我了,她怎么还会说她儿子不叫小a呢?他儿子就叫小a啊,就是原来的我啊!
我连忙追上她,问:“你儿子叫什么啊?”
她急了,问:“你谁啊?我儿子叫什么管你什么事?”
我问:“那你知道叶子吗?”
“叶子是谁啊?”
“就是我。。不,是你儿子前段时间救的那个女孩啊,你知道的啊!”
“你搞错了吧,我儿子的确救过一个女孩,但是不叫叶子。不要再拦我了啊,不然我报警了。”
我呆立良久,我实在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为什么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还是我本来就是这个人?叶子这个女孩从来就没有存在过吗?只是我yy出来的一个不存在的人吗?太多的问题,我开始质疑这个世界,我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我该怎么办。。。。
突然我意识到了什么,看了看时间,发现时间是早上8:26.这是我出事之前的时间!我回到了过去!如果如我所想的话,马上原来的我和叶子就会下楼了!
于是,我等在我家楼下。果然一会儿,我看到原来的“我”下来了,可是我震惊的发现我旁边的女孩已不是叶子,而是我从来不认识的女孩。他们拦下一辆出租就要坐上去,我突然想到了看过的电影《恐怖游轮》里的情节,我必须在出事之前阻止他们,不然这个死亡循环将无休止的循环下去。想到这,我立马追上去,拚命的拍打着车窗,可是里面的我根本不听我的话。车子慢慢启动了。我死了到没什么,可是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我的人,就这么死了怪可惜的。想到这,我立马追了上去,抓住车尾的天线,拚命的拍打着后车窗,车里的人好像听不到一样。我拚命的拍打,手都拍出血了也不在乎。这时,车里的“我"回头看了一下我,就把头扭回去了。这时,”砰”的一声,我被狠狠的抛到了空中,在空中划了一个大大的弧线落在了汽车的前面,我透过前玻璃看到车里就剩下一个司机了,而那个司机就是我!没错车里自始至终就是我!那个司机“我”冲着我笑了起来。。。
我重重的落在地上,意识开始模糊,我听到路人的对话:
“妈妈这个人就要死了吗?”
“你是谁?告诉我你是谁!”
“我叫张林,我是一名医生,你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
我的意识要消失了,我突然又听到那首熟悉的曲子:
你笑着问我要什么
我要你紧紧搂着我
我就想天上漂泊的云朵
飞向天际辽阔
。。。。

我猛然惊醒!原来是一场噩梦。天还没有亮,我一看时间才凌晨四点多,我拿起手机,是叶子打来的。
我接通了:“怎么,叶子,不会告诉我现在你在我家门口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吧。”
叶子:“什么啊?说什么呢?”
“没什么,不是就好。这么晚打电话干什么?”
“没事啊,看看你在干什么。”
“擦,想我就直说,现在这个点我还能干什么!”
“自作多情,不和你说了,挂了哦。”
说完,不等我插嘴,就挂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瞥了一眼窗外,不经意间发现小区门口路灯下站着一个人。我立马下床,看到的确有个人,似乎在看着我。我找到我的一个望远镜,一看不要紧,吓得我差点一跟头栽下去!那个人就是那个神经病司机!就是我梦里变成的那个司机!只见他直直的瞪着我。他离我很远,天又黑,我屋里又没有开灯,他应该看不到我。可是他就像看得到我一样,甚至冲我笑了起来。我决定要搞个明白。于是我穿上衣服匆匆下楼,走到那个路灯下面,却看不到那个司机了。这时他突然出现在我身后,阴森的对我说:“你还是来找我了。”
我说:“你到底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机一直阴森的笑着:“你真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废话!我当然想知道!”
“那你听着,不要再问下去了,不要去找所谓的真相了。有时候不知道真相反而就是最好的结果。就这样和你的叶子幸福的生活下去吧。”
我正要再问下去,手机响了,我一看又是叶子打过来的,
叶子:“你现在在哪呢?”
“在我家楼下啊,怎么啦?”
“快回去!”
“怎么啦?”
“别问了,听我的话,赶紧回家,要不我就不理你了。”
“到底怎么啦?”
“你回家我就告诉你,快点!”
我只得匆忙回到屋里,然后问叶子:“怎么啦到底?”
叶子:“没什么事啦,只是觉得这末晚在外面多危险啊,我可是听你妈说你家附近有个神经病呢!好啦回家就放心啦,挂了啊。”
这末一折腾,快五点了,也不想睡了,妈妈在隔壁屋里正睡呢,好在没吵醒她。我打开电脑,登上QQ,发现那个我拉黑的号码又发过来了消息,我打开一看,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废话:
孩子,到那边住的怎么样?伙食好不好?吃好点,钱不够告诉我,不要亏待了自己。。。
孩子,你妈自从你走后,一病不起,她说她看到你回来了呢。。。
。。。。。。
笑话,我妈在隔壁屋里正睡的香呢,我发过去一段话:你认错人了吧。
等了好久没人回应,我实在没睡好有点困,就没脱衣服趴在床上又睡了一觉。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快10点了,妈妈没叫我,给我留了字条,告诉我锅里有吃的。手机上有两个未接电话,都是叶子的。
我回了过去:“怎么了叶子?”
“你干嘛呢?不接电话。”
“刚睡醒啊,怎么啦?”
“懒猪,今天没事吧,我今天休息,也没事,陪我出去玩会吧。”
“好啊,去哪里啊?”
“我们现在去车站碰面,遇到去哪里的车就去哪里玩好不好?”
“好啊好啊,这个主意我举双手赞同。”
于是我连忙洗漱穿戴整齐到了车站见到叶子,随即的乘上了去石家庄的客车。

我们在石家庄玩了三天,把大小景点转了一个遍。夕阳西下,我和叶子站在一座不知名的桥上,眺望着下面勉强能称为小河的小河,陷入了沉思。
叶子看我有心事似的,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就是感觉怪怪的。”
叶子:“到底怎么啦?”
我说:“你有没有这种感觉,有时候你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一眼觉得这个本该陌生的地方好熟悉,好像什么时候来过,好像在梦里梦见过。想不起来到底来没来过,但就是觉得熟悉。”
叶子笑了:“就这啊,我也经常有这种感觉,不光是陌生的地方,有时候遇到陌生的人陌生的事情,总是猛然间有种熟悉感一闪而逝。网上说这是因为灵魂出窍的时候到过这个地方的原因。哈哈我当然不信啦,不过专家说这种事还没有科学的解释。”
我说:“是啊,有很多事情,科学,都无法解释,可是我们还是无条件相信科学,从不怀疑。其实,科学又何尝不是一种迷信呢?就想从古至今的战争一样,从来就是胜王败寇罢了。”
叶子看着远方,没有理我。
我说:“其实我不光看陌生的地方感觉熟悉,看人也是。这个我倒是可以科学的和你解释一下。我有轻微的脸盲症。对于不太熟悉的人或者不经常见的人从来就是通过衣服和发型来辨认,要是只看脸的话就完全分不清了,感觉都很熟悉又都不认识。其实也情有可原,毕竟脸上就五个器官,怎么排列也是大同小异,要是突然冒出一个人眼睛在下面嘴在上面,保准一眼就记住了。”
叶子噗嗤一声笑了,说:“那我呢?你是不是还不记得我长什么样子?”
我惊出一身冷汗,说话不看事撞枪口上了!我连忙说:“怎么会呢!你是个例外,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眼就记住你了!”
叶子沉下脸严肃的说:“骗人!你刚醒我去医院看你的时候你还问我是谁来着呢!”
我连忙说:“对啊对啊,那就是第一次见你不认识你自然要问你叫什么啊,毕竟之前出车祸的时候我没看你长什么样子呀。你也不希望我是那种在马路上经常看正妹长什么样子的人吧。”
叶子说:“好吧,就算是这样,那你能第一次记住我,意思就是说我长得像怪物喽?”
我一下子无言以对了。顿时觉得网上说的好有道理,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吵架的时候说你连对不起都不说,说了又说说声对不起就完了吗?真是把男人往死路上逼啊!
叶子看我不说话了,噗嗤笑了,说:“逗你玩呢,傻小子。”
说完就回头看向远方,说:“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喜欢大海,喜欢看海。”
我说:“我不太喜欢看海,我比较喜欢爬山。不过现在觉得其实看海也挺不错的,如果我眼前是一片一望无际波涛汹涌的大海的话,还是挺震撼的。”
叶子说:“那你以后要陪我看海,好吗?”
“好啊”
叶子突然一把抱住了我,说:“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当然啦,你若不离不弃,我。。。。。”
我突然愣住了,一幕熟悉感一闪而逝,我以前好像对谁说过这句话,就是想不起来。
叶子见我说了一半不说了,惊慌的抬头看我,
我紧紧的搂着她,说:“没事的,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一辆汽车风驰电掣的从身边开过,音响里放著那首好听的曲子:
你笑着问我要什么,
我要你紧紧搂着我,
我就像天上漂泊的云朵,
飞向天际辽阔
我搂着阿妈的爱
从此后再不要分开
我登上圣洁琉璃的天台
。。。。。。
(未完)

我是分割线

等我们回来已经是第四天傍晚了,到车站下了车天已经黑了,叶子下了车就匆匆跑厕所去了。我等了她好久都没出来。我实在等了太长时间就给她打电话,打了好几次都没打通,终于通了,我问她:“怎么回事啊?”
叶子说:“不好意思有点事我已经回家啦。”
我说:“你回家也不和我说一声,我等你半天。”
叶子说:“对不起啦,别生气啦,你也赶紧回去吧。”
我说:“没事,别管我了。你这怎么信号不好啊听不清啊”
叶子说:“是啊我这信号不好挂了先”
挂了电话我拦了一辆出租。路上,收音机里放著那首曲子。我问司机这首音乐最近是不是很流行啊,司机说对啊。我说怎么到处都能听到它。
回到家,妈妈已经睡了,我回到屋里,打开电脑,登上QQ,准备把这些天照的照片传到网上。这时发现那个陌生的号码又给我发了几条消息:
孩子,我总是感觉你没有走,我能感觉你在我身边。我好像听见你说话了,是不是你呢?
孩子,这些衣服捎给你,记得注意身体,在那边不要再受罪了,过得好一点。。。
我感觉这些话怎么怪怪的,仔细一想,卧槽难不成我已经死了这是我家人在给我烧纸说的话?这里其实是阴间是我不灭的主观意识构成的虚幻空间?马上我就被自己荒唐的想法给搞无语了,我脑洞开的太大了。不过想到这里,我也不妨想像一下我一直思索的一个问题,人死后真的元知万事空了吗?还是像我刚才想像的那样死后意识会进入另一个空间,相对于客观存在的现实世界,这个空间是我的主观意识的记忆,是我根据自己的主观意识虚构出来的一个世界,对于别人来说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对于我本身来说,这个虚构的世界和外面那个客观存在的世界没有区别,因此我不会知道自己死了,而是像往常一样生活。对于外人来说(如果看得到的话)我的这个世界可能充满bug,但是对于我来说这就是完美世界,因为这个世界就是已我的认知和意志为基础的。比如我认为筷子是直的,他就是直的,我认为他是弯的,他就是弯的,这个世界不会违背我的意志,所以在我看来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而我的潜意识会虚构出一些事来满足我在现实中无法满足的事,比如叶子。而且也能解释我为什么见到陌生的环境会有熟悉感了,因为这本身都是我虚构出来的。
不能再想了,脑洞开的太大再想我就能构建出一整套庞大而完整的世界体系来。这时那个陌生号码又发过来一段话:
孩子,我找到了你最爱听的一首歌,在这个带子里,我捎给你了。
下面有个播放的按钮。我点击了一下,顿时,一个震撼的声音传来,这声音仿佛来自天上,响彻在整个世界,我震得头痛欲裂,趴在床上打滚。好久,声音消失了,我感觉到事情不对,难不成我真的已经死了?死于那起车祸?如果这世界是我虚构的话,那这世界理应受我掌控。
我拿起桌子上的一根筷子,心里默念,你是弯的,你是弯的,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我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瞬间崩塌了。。。
那根筷子弯了!我不信,翻箱倒柜找出一支陀螺,让它在桌子上打转。我盯着她,心里默念,你不该停下。。不知道盯了它看了多长时间,陀螺一直没有倒下。。。
我现在靠在角落里思索人生,我一直是个热爱科学的好少年,一直认为科学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手段。现在我的信仰倒下了,这种滋味没有人能体会,我第一次感觉这末的无助,这末的迷茫,我深深的质疑这个世界。那个神经病司机说得对,我不该去找所谓的真相,就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和叶子平静的过完这一生,然后再循环下去。。。。我现在也终于理解为什么总是看到陌生的地方会有熟悉感了,因为我只能虚构出我见过的地方,无法虚构出我没见过的地方,所以我走到哪里都会有熟悉的感觉。。。
这时叶子走了进来,蹲下来看着我,问我:“怎么了?”
我说:“你来了?你总是能在我想你的时候突然出现在我身边。”
叶子笑着说:“当然啦!”
我一把把她推到在地,站起来指着她说:“不要再装了!你根本就不存在!不过是我YY出来的罢了,是我yy出来来满足我那龌龊而卑微的灵魂罢了!”
妈妈听到了动静进来,我一把把她推了出去关上门,
我听到妈妈一边敲门一边大哭,叶子坐在地上掩面哭泣,我却不伤心,
”你们不过是我虚构出来的罢了,何必呢?”
叶子起来拉着我的手说:“就算这一切都是假的又如何?这样不是也挺好的,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不去追求所谓的真假,你说过的要和我不离不弃的。”未完
我说:“可是我已经知道真相了。”
叶子说:“你怎么就确定这就是虚幻的呢?”
我说:“因为我发现了这个世界有太多的bug!我讨厌虫子,所以这个空间里从来没有出现过昆虫!我让陀螺不要停下,陀螺就不会停下!”
我指了指桌子上的陀螺。它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倒下了。
叶子没有在说话,打开门走了出去。
过了不知多久,叶子和我妈妈走了进来,天已经亮了。叶子强装微笑的说:“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说:“什么地方?”
叶子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于是我跟着叶子和妈妈出去了,出租在一所医院门口停了下来,我对妈妈说:“你们以为我有精神病是吗?”
叶子说:“我知道你也不相信你所看到的,进去看看不就一切都清楚了吗?”
我也想看看医生是怎么说服我的,于是我跟着她们走了进去。
在一个专家室里,一个男医师走了进来,对我说:“你叫小a吧,我是你妈的朋友,我叫张林。听说。。。。”
我打断他的话说:“你是想说我有精神分裂症吗?”
张林说:“不不,还没那么严重,我听了你妈对你病情的介绍,我初步诊断你有比较严重的幻听幻视。”
我说:“幻听幻视?”
张林说:“对,就是幻觉,会经常听到奇怪的声音看到奇怪的事情。这是神经类疾病,不是精神病,这两者可不一样。我听说你的头被撞过,可能是留下的后遗症,需要检查一下才能确诊。”
检查很快出来,果然我的大脑在上次车祸中留下了后遗症,感官区域受到物理损伤,会出现幻听幻视等神经性紊乱。张林医生还告诉我,其实我妈妈和叶子一开始就知道,只是他们都瞒着我,装作我很好的样子。尤其是叶子,她早就看出来我总是神经兮兮,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但是她都顺着我,忍受着伤心配合著我,从不嫌弃我说我怪。比如明明是我半夜给她打电话却说是她打给我的,她也不戳破我,明明是我让她走的却又打电话质问她走也不说一声,她连忙给我道歉。。。。
我觉得自己真不是人,昨晚还那样对叶子和妈妈。其实现在有些事情已经不重要了。我完全可以从楼顶跳下去来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可是就算那样我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又有什么意义呢?估计那些跳楼自杀的吸毒者和真正的精神病和我现在的想法一样吧,认为这个世界是假的,要跳楼来证明,结果这世界是真的——如果我也那样做了去跳楼,那我就真的没救了。
(未完)

我现在要做的是配合医生吧自己治好,让爱我的人不要伤心。现在我在医院里住了几天了,因为张医生说我每天需要检查诊断,每天给我开好多药。叶子在不上班的时候就过来陪我。我很感激她。
今天叶子加班没来,但是我一个老朋友来看我了。
他叫康师傅。他当然不是快速面,也没有很多人泡他。
他只是名字里有个康字,所以我一直叫他康师傅。
我们不是从小玩到大的,我们也不经常见面。我们只不过有共同的爱好,一样的性格,相似的遭遇,大有英雄惺惺相惜的味道。
我和他在医院的公园里的长椅上聊天。
我把我那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告诉了他,并问他:“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呢?”
康师傅说:“呵呵,如果真如你所说的,我也不过是你想像出来的罢了,也是你意识的一部分,那你问我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无言以对。
康师傅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个世界是一段代码,你能发现其中的bug吗?所有的代码都是有bug的。”
我说:“代码?你是说这个世界是一个程序?像黑客帝国那样?”
康师傅说:“对,其实,让一个代码里的变量去发现代码中的bug是不现实的。当然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真要能的话那说明这个变量有了自己的意识,就像人一样。或者说,就变成了人。”

我回想过往种种,难不成自己真的只是一个虚拟人物?这世界连带自己不过是一段代码?这个想法更是不可思议。这样的话我宁愿自己前面的想法是正确的,起码那样我还拥有这个世界的所有权。
突然,我回想起了和康师傅在一起的一起蹊跷的案件(注:这起蹊跷的案件是我的另一个故事,不影响本故事的走线),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bug,我抬头望瞭望天空,说:“康师傅,你记得在纯真里的时候,最后死去的杰子吗?”
康师傅说:“当然记得。”
我说:“当时明明我们在午夜十二点见到过扮鬼的杰子,却最后发现他已经在十一点半之前死去了。他手腕上的表也是停在了11:30之前。我们都以为真的见鬼了,只有你很镇静。我知道你一定看透了前因后果,当时我其实也不相信这世界有鬼,但是我还是选择了相信,这样我心里会好受一些。现在我需要你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康师傅说:“其实很简单。我能够想像,当时杰子在咽气之前,艰难的把手腕上已经摔坏的手表向前拨快了半个多小时。这样他就和我们有了时差。而半个小时的时差法医也很难分辨出来,所以结果就是手表停止的时间就是死亡时间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末简单。其实很多事情不是你想不到,而是你不愿意承认。你也知道杰子为什么这么做。不过是让子怡从精神分裂中走出来。不过后来我发现了一件我也不想承认的事情。后来你们作鸟兽散的时候,子怡来见过我一面。再后来我写了一篇关于纯真里的文章。名字就叫做纯真里。因为我觉得这才配的上那些所谓纯真的灵魂。”
“发生了什么事啊?”
“无所谓了,反正和我们再没有关系了。不过我曾经就子怡的症状资讯过小c。她告诉我一件事我想我得告诉你。”
“什么事?”
“小c说,精神分裂,医学上称为多个人格异常症。它根本原因是由心理暗示造成的,即佛洛依德心理学中的‘本我代替自我’ ,外伤只不过是一个引子吧了。”
我思索著这句话,康师傅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我最终还是没搞清楚他要提醒我什么。他可能是在告诉我子怡的病是假的吧?可是这和我已经没有干系了吧?还是暗示我得了分裂症?哎。。。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吧。
未完

我是分割线

第二天叶子依然加班,不过又来了一个儿时的一个好友来看我。我都快把她忘了。她叫小雪,其实当我见到她的时候才想起来那天我在出车祸的那个梦中我的女友变成了一个陌生女孩,现在想想就是变成了小雪。她是我儿时的玩伴,曾经形影不离,青梅竹马。她爱唱歌。从小梦想当一名歌星。稍大一点的时候外出追逐梦想去了,再没联系过。多年后再一次见面,我的脸盲症毛病又犯了,竟然没有认出她。
我们坐在医院公园的长椅上聊天。
良久无言。
小雪说:“多年不见,你变化真大。”
是啊,多年不见,已不复当初。她现在已经小有成就,据说在圈子里已经小有名气了。
我说:“是啊,没想到你还会来看看我。这次回来,是准备把二老接走的吧。”
小雪说:“哪里啊,我虽然有了一点成绩,但是还不至于一夜暴富。现在还没到挣钱的地步呢。我这次回来就是看看家乡,看看父母。你以前不是经常说,不忘初衷吗?当然啦,也来看看你。”
我说:“顺便的吧。”
小雪低头说:“不是。。。。”
良久无言。
小雪说:“听说你有女朋友了。”
我说:“嗯,她很爱我,我也很爱她。”
良久无言。
小雪说:“我不想在外面闯了,我想回来。”
我平静的说:“为什么??”
“没动力了,也没有人会真心的鼓励我了。有时候一个人在外面觉得好孤独。好怀念小时候。”
我说:“是啊,人就是这样子,小时候希望快点长大,长大了又希望回到小时候。”
小雪说:“是啊。我记得我小时候唱歌好难听好难听,别人都不愿意听我唱,只有你耐心的听我唱完每一首曲子,还夸我唱的好。我记得每次唱歌的时候就去你家找你唱。你就会耐心的听我唱完。我记得你爸妈都跑出去了。”
我说:“其实,现在你可以找到很多愿意听你唱歌的人。”
良久无言。
直到小雪起身走了,我也只是说了句再见。
我从来没想过,我也会有一天会有两个女孩来让我选择。但是我几乎不用选择。在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里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爱我的人。虽然小雪也很喜欢我,但是我们终究不可能的。以她的能力和毅力,终有一天会有所成就,而我只是一个小人物,只想和叶子平静的过完这一生。就算我现在选择了小雪,将来也不会有好下场。
这时我发现叶子站在我的身边,一脸不高兴的看着我。
“那女的是谁?”
“报告!我以前的一个朋友啊。”
“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
“哎呀好久不联系的了我都快不记得了。一般的朋友而已别多想。”
“骗人!一般关系能哭!我刚才见她哭着走了,老实交代!”
我一把搂住叶子,说:“什么关系都不重要了,我心里永远只有你。我已经和她说明了,我已经有你了。她就识相的走了。”
“算你识相。看那女的打扮也不是什么好人,不要再招惹这种人了知道不。”
“诺、”
第二天,小雪再次来看我。
我们在医院公园的长椅上聊天。
良久无言。
小雪说:“我要走了。今天下午要赶一场比赛。走了之后可能再不会见面了。”
我说:“祝你一切顺利。”
良久无言。
良久,无言。
小雪起身,说:“只要你说一句话,我就再也不走了。”我说:“我很爱叶子。而且你一定能找一个愿意听你唱歌你也愿意为他唱的男孩。”小雪说:“你知道吗?我在外面为那么多人唱歌,其实我只想为你一个唱。小时候你喜欢听我唱,现在你不喜欢听了,但是,让我临走为你唱一首歌吧。”
说完,她站到椅子上,像童年时光她站在石头上,看着我,背后是阳光,唱了起来:那年我离开 像一朵云彩
单单的飘向天外
风拉着我的衣带 像阿妈慈母情怀
年少读不懂亲人的关怀 傻傻的执著未来
痴迷在天外的色彩
不见你心泪似海
你笑着问我要什么
我要你紧紧搂着我
我就像天上漂泊的云朵
飞向天际辽阔
我搂着阿妈的爱
从此后再不要分开
我登上圣洁琉璃的天台
。。。。。。。小雪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可能我脑子又不好使了。我看到叶子站在我面前。我正要说什么。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小雪打过来的,我接通问:“怎么了?”
小雪说:“我路上出车祸了,很严重,我希望你能过来看我一下。”
我大惊,立马就要走,叶子拦住我:“你要干什么去?”
我说:“小雪出车祸了,很严重,我得去看一下。”
叶子拽住我的胳膊说:“不许去。”(未完)

分割线

我急了,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再怎么说朋友一场,有事我怎么能不理呢?没事的”
叶子说:“她是骗你的。”
我说:“胡说,她干嘛要骗我,不要胡闹了。”
我挣开叶子,叶子冷漠的看着我说:’你要是走了我就再不理你了。“
我没理她,回来再和她解释。我跑出医院门口,却发现小雪就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我。我跑过去问:“你不是出车祸了吗,怎么在这?”
突然,小雪拉住我就跑。
我大惊,没想到小雪这么有劲,我竟然没挣脱。
我问小雪:“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小雪不理我,拉着我狂奔。这时我发现,路边的行人都开始追逐我们,后面医院里冲出医生和病人也来追我们。汽车也直奔着我们开过来了。
小雪的速度更快,拉着我飞奔,我感觉我的腿已经失去知觉了,我们更像是在飞。小雪拉着我一路穿过城市,穿过田野,两边的景色扭曲然后飞速向后退去。最后小雪拉着我到一座废弃的大楼里,跑进一座电梯,电梯带着我们向上升去。
我问小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雪说:“我告诉你,不要相信眼前的一切,你所看到的都是假象,都是不存在的。”
我愣了,“什么意思啊?”
小雪说:“你所看到的都是叶子怕你离开她而植入你大脑的幻觉而已!这样你就永远和她在一起了!你所看到的一切不过是幻觉而已!”
我说:“怎么可能!”
小雪说:“你出车祸以后出现了非常严重的幻视幻听,叶子就利用你的这个毛病通过诱导让你进入她虚构的世界,这样你就只能永远生活在她的世界里,离不开她了。”
我说:“那按你说,如果我在这个世界里就不和叶子在一起,那她不是白费劲了吗?”
小雪说:“这个虚幻的梦境是开放式的,无论你怎么改变,它都会衍生出新的情节把你带到改变之前的那个点,继续下去。”
我感觉太不可思议了,突然我想到,不对,随即哈哈大笑,说:“你骗人!叶子的存在自始至终都是合理的,但是你不是,在你看我之前我对你的认识一片空白,你出现之后我才有你的回忆,一定是你把幻觉植入了我的大脑!一定是你!”
小雪看着我,说:“你信她也不信我吗?我是在帮你啊。”
我心里也没底了,说:“不是我不信你,而是我现在谁也不信了,这个世界都这么的假,我该信谁、、、、”
这时电梯门突然开了,一群人把我拽了出来,我意识开始模糊,好像掉进了一个深渊一样。我听到小雪在对我喊:不要相信眼前的一切!我听到小雪在唱歌:
你笑着问我要什么
我要你紧紧搂着我
我就像天上漂泊的云朵
飞向天际辽阔
我搂着阿妈的爱
从此后再不要分开
我登上圣洁琉璃的天台
。。。。。。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我躺在病床上,我看着这个世界像怪兽一样吞噬着我。我要质疑这个世界!我要逃出这个世界!我不会再相信这世界上存在的一切事物!
这时一名医生走了过来,我一看,竟然是叶子!我问:“你不是图书管理员吗?怎么成了医生了?”
叶子说:“那是我的兼职,我本来是一名实习医生,前几天刚转正。这不接的第一个病人就是你啦。”
我想到了小雪说的那句话,无论我怎么改变,最终都会回到起点。我想到了我被人追杀,穿警服的叶子救了我,我上学,穿校服的叶子是我的同桌,我出车祸,穿医服的叶子是我的急救医生。我跳楼,穿超人服的叶子救了我。。。难道小雪说的是真的?这真的是叶子植入我大脑的虚幻梦境?
不对!如果这是叶子给我编制的梦境,那小雪是什么?她不可能出现在我的梦里。而且她说不要相信我看到的一切,那我岂不是也不要相信她?对!我谁也不能相信!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我既没有在叶子的幻觉里,也没有在小雪的幻觉里,这是我自己的梦境!是我主观意识虚构出的一个空间!因为如果这个梦境是别人的,那么筷子变弯这个违背基本常识的事情就不会随我的主观意识而改变的!叶子的存在就是阻止我发现真相,把我永远留在这里!我一开始的直觉是对的!
叶子好像听到了我的心声,说,知道了真相又如何,你能出的去吗?
能!我记得从一开始那个奇怪的司机,他让我不要追查真相,我只要找到他,我一定就能明白所有的一切!
我心念一转,病房消失了,我出现在我家楼下,但是那个经常出现在我身边的司机却看不见了。我跑遍了整条街也找不到他,我坐上一辆汽车,不用钥匙就启动了车子,开始在这个城市里狂奔,四周不见一个人影。果不其然,这里的一切我都那么的熟悉。我在城市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始终找不到那个司机,我跳下车,我冲天大喊,我不甘!难道我真的被困在这个我自己的世界里了吗?
这时叶子出现在我面前,说:“你曾经答应过我,要和我不离不弃的。我们去一个新的地方,过两个人的生活好吗?”
我说,我要知道真相,我要离开这个地方。
她摇摇头说,真相很残酷,你如果放弃真相,你会幸福的。
我说,在这个噩梦里我不会感到幸福,我只想早点醒来。
她说,你确定?哪怕是死亡吗?
我说,哪怕知道真相后,我会立刻死亡。
未完

叶子说好吧,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你的濒死幻觉,所有人在死的时候都会有濒死幻觉。其实你在车祸中马上就要死了。濒死幻觉是很短的,可能你下一分钟就断气了,但是在幻觉里,这一分钟会被无限拉长。因为相对于幻觉,外面的世界是静止的,幻觉里则是永恒的。因此这个幻觉哪怕只有几分钟,只要你身在其中,你就会感觉过了一辈子甚至更长,直到你发现其实你其实快要死了,这里一切美好的,不美好的都是幻觉的时候,你就真的要死了。
我说,所以,,每当我快要醒来的时候,你都会制造另一个幻觉把我迷惑住,于是我依然在这个幻觉里走不出去,对吗?
叶子说,准确的说,是你制造的。
我?我怎么不知道?
叶子说,准确的说,是你的潜意识。当你的潜意识意识到你快要死的时候,你的潜意识便想方设法把你留在这里,这样,你就可以一直活下去。
我问她,那你到底是谁?
叶子说,我就是你的潜意识。
至此我终于全明白了。我马上要死了,当我的潜意识发现我处在濒死幻觉中时,知道我一旦醒来就会立刻死去,于是便想方设法的阻止我醒来,于是叶子出现了。而我的表意识逐渐复苏,表意识就是让我保持清醒,和外界保持联系的。当我的表意识发现我不在清醒状态,而是处在幻觉中时,便想方设法要把我拉出来,先是通过qq消息诱导我,没有成功,于是小雪出现了。潜意识和表意识为了争夺主意识开始撕逼大战,反映到幻觉中就是两个女人为我争风吃醋。
可是,现在我已经知道真相了,我为什么还没有醒来?我问叶子。
叶子说,我也不知道。其实我知道的就是你知道的,你不知道的我也不会知道。
没办法,我跑到最高的一座建筑物上.。我想,我从这跳下去就会死掉。无论在谁的梦境里我都会死掉。毕竟从高处摔下来会死是常识啊。
我站在楼顶。叶子站在我的旁边。
你真的想好了吗?叶子问我。
想好了,从来没有如此坚定过。我说。小雪怎么不见了?我问。
她知道你快要醒来了,已经没必要来了。况且这里是我的世界,我不欢迎她。叶子说。
我笑了笑,说,如果当初你能够阻止她来见我,想必我现在在和你好好的过日子呢。
叶子说,其实我也并不是一直掌握大局,我和她一直在拉锯,你见过我们同时出现过吗?
我再次笑了笑,说,谢谢你,叶子,或者说是我的潜意识。我知道你们都是对我好,我心领了,但是,我想这一切结束才是最好的结局。 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那首叫《云朵》的曲子自始至终都出现在我的幻觉里?
叶子说,那是因为那是你在昏迷前最后听到的声音。
我说,不对吧,我记得我临被车撞前没听过这首曲子啊!
叶子笑了笑,说,现在你还相信这个世界里的记忆啊?
说的也对,可能我永远也不知道为什么了。管他呢!Follow your mind!
说完,我纵身跳了下去。
未完
分割线

不知多久,我身边开始热闹起来。我睁开眼,看到一张脸。这张脸对我说:“你好,我叫张林,我是一名医生。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
我大脑一片空白。我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时间流逝。我只感觉到我好像躺在冰冷坚硬的地上,四周是鲜血包围着我。
我扭头,看到路上的行人都看着我,一个孩子看着我说,妈妈这个人要死了吗?
我的头被人给转了回来,于是我又看到一张脸,她身后是刺眼的阳光,我看不清这张脸。她说,请保持和我说话,不要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想说话,却发现我已经说不出来话了。我只能看着她,看到头顶树上一片叶子落下,落到她的头顶。。。。。。
等我再次醒来我发现我在医院里,身上插满了管子。我回忆了好久才想起那个好长的梦。难不成我最终没死被救活了?我想起来,但是全身疼痛,最后失败了。这种久违的疼痛让我感觉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真实。想到我终于摆脱了噩梦,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把旁边的小护士吓了一跳。见我醒了在那傻笑,立马招呼几个护士把我推出ICU一顿检查确定我没什么生命危险以后第二天把我转到了普通病房。
在普通病房里,我看到了自己的爸妈,我刚想和他们说话,他们先一步趴到我的床边拉住我的手哭道:“小磊啊你吓死妈了!我以为再见不到你了。。。”
小磊?小磊是谁?我不是叫小a吗?
我问我妈:“小磊是谁?”
我妈一愣,紧张的看着我说:“你别吓唬妈啊!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我挣扎着做起来,看到对面镜子上我的模样,脑海中一幕幕画面浮现。我才发现之前的种种都是假象!接下来的才是真相!
原来我就是那个肇事司机!我都记起来了,那天我开车去赶一个比赛,要迟到了,车开的飞快,超车的时候一下子拐到了逆行道上,眼看着就要和迎面来的一辆车撞了,我急忙往回打方向盘,车子一下子失控了,眼睁睁的看着车子撞上了路边两个年轻的少年,从他们身上压了过去。之后车子撞到了墙上,我也受了重伤。在意识昏迷前,我从路人的对话中知道了他们两个当场死亡。我很内疚,加上我也不想承认这个事实,想重新开始一种生活,于是在我的濒死幻觉中,我的人格幻化成了那个被撞的少年,不过没有被撞死,还因祸得福,和那个同样没被撞死的少女(潜意识化成的叶子)恋爱并且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以此来恕我犯下的罪,使我愧疚的心灵得到宽慰。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梦中那首曲子一直出现,因为我在撞车时收音机里放的就是这首曲子。它在梦中不停地响起,就是我的表意识提醒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我想到了小雪。小雪真的存在。想想也是,表意识就应该映射出现实中确实存在的事物和人来刺激我清醒。
小雪是我从小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多年暗恋的人。她有男朋友。她男朋友对她很好,也很有钱,能帮她实现当歌手的愿望。小雪现在也是当地有名的歌手了。这一切都是我给不了她的,她也不会看上我。我觉得我们能做朋友就已经很满足了。
我因为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判了刑。期间除了我父母外,小雪来看过我一次。
我们面对面坐着,良久无言。
很久,我问:“小雪,你会为我伤心吗?”
小雪说:“会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问:“你原谅我吗?”小雪看着我说:“小磊,这不是你的错。不要太自责,我不怪你。”
。。。。。。
我心无憾。
监狱的生活很枯燥,也很平静。我就这样的平静的生活着。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的墙上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莫名其妙的的字,比如:
你所看到的不过是假象,
你需要知道真相
你是谁?
我对这些字不置可否,狱警认为我精神有问题。医生告诉我说我脑子出现了问题,有可能经常半夜梦游在墙上写下的那些字自己却不知道。
其实我心里清楚,我的那个小a的人格并没有完全消失。在我的真正的人格进入休眠状态的时候,这个人格就会短暂的掌控我的身体。这个人格认为我还没有醒过来,于是就写下了那些话提醒自己。
我已经麻木了,每天看着墙上多出些字迹,看着另一个自己的愚蠢,也真是一种乐趣。
直到一天早晨醒来,枕边放著一封信,署名是,叶子!
叶子给我的信?感觉怪怪的。我打开信封,里面一张字条和一个录音笔。字条上写着:你或许是对的,执意要摆脱那逃不掉的命运,才是一切痛苦的根源。
我随后打开录音笔,里面响起了动听的音乐。是那首《云朵》。
不同的是,这不是收音机里播放的,而是一个人在亲自对我歌唱!
我知道了,当时出车祸的时候,小雪就在车上!因为那首音乐不是收音机放的,而是小雪在亲自在我身边唱!
这个世界慢慢的崩塌,我的头开始流血,大滩大滩的流血。我像看穿了一切似的往前走,穿过水泥墙,穿过大门,来到马路上,看到了那起车祸,小雪静静的躺在那里,我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这个世界静止了,凝固了,仿佛就剩下我和躺在地上的小雪。
一辆出租车停到了我的身边,另一个小雪从车上下来,走到我的身边。
我平静的问:“你是谁?”
她说:“我是一名司机。”
我说:“你等了我多长时间?”
司机看了看表说:“四分钟”
我不再说话,依然注视着地上的小雪。
良久,我说:‘如果她能赶上这次比赛,一定能成功,实现她的梦想。’
司机看着地上的小雪说:“她已经死了,救不活了。”
我心底闪过一丝落寞,对司机说:“我能改变这一切的。你能带我去我想去的地方吗?”
司机说:“当然,顺路。”
我说:“我们走吧。”
我跟着司机上了车。坐在车上,我从没有感觉到世界是如此的真实可靠,我放心的靠在车上睡着了。
梦中,过往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我看到我和小雪站在华山之巅,我搂着小雪说,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我看到小雪笑着对我说,没关系,等我将来能唱歌赚钱了我来养你;我看到小时候小雪站在石头上唱歌,我在下面静静的听着。。。。。。我看到了我和小雪的第一次见面,那时候才四五岁,小雪跑到我的身边说,你好我叫小雪,我们做朋友吧!
我一把推到她,说:我讨厌你!你走开!我不想看到你!
小雪哭着走了,我却笑了。睡梦中的我,眼角流下一丝清泪。。。。。。。
司机回头看了我一眼,载着我冲向了远方。。。。。。
第三节 开始
一起车祸现场。
一辆汽车撞倒两名路人之后又撞到墙上,车内人员生死不明。路人甲把司机拽了出来。
路人甲把司机平放到地上。司机还有微弱呼吸。路人甲对司机说:‘你好,听到我对你说话吗?我是一名医生。我叫张林。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
路人甲对旁边的人说,请你保持和他对话,让他保持清醒,我去看看其他人。
路人乙:看着我,请和我说话,告诉我你叫什么?你是谁?
路上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一个小孩问妈妈:这个人会死吗?
秋后的落叶纷纷而下。路人乙问路人甲:其他人怎么样?
路人甲:其他三个人都没有呼吸了。

路人乙:他瞳孔还没有散,应该还有意识,怎么不说话?
路人甲:不好说,他可能进入了濒死幻觉。他可能坚持不住了。。。
路上大量的出租车停下。路边有一张康师傅的广告。
突然,躺在地上的司机问路人乙:小雪,你会原谅我吗?
路人乙说:这不是你的错,没有人怪你,坚持住
得到回答的司机含泪闭上了眼睛
。。。。。。
第四节 话外
现在我们来关注一起车祸。昨天下午在石家庄裕华路陈家桥附近发生一起严重车祸,一辆轿车突然失控撞倒两名行人以后撞到墙上。一男一女两名行人以及车内一名女性乘客当场死亡,肇事司机在被热心民众救出来几分钟以后失去了生命体征。。。。。。
你笑着问我要什么
我要你紧紧搂着我
我就像天上漂泊的云朵
飞向天际辽阔
我搂着阿妈的爱
从此后再不要分开
我登上圣洁琉璃的天台
。。。。。。


我的喵叫汤圆丶:

有次我去上厕所。
在我们大学,厕所是那种面对面都可以互相打招呼没有挡板的那种,我闺蜜在门外等我,我自己去的。正在拉翔的顺便玩手机的我余光看到一个红色的红高跟鞋红裙子走过去,我当时是在倒数第二个厕隔间,她去最后一个了。当时以为是别的同学。
然后我们那个厕所站起来旁边的挡板是到半身的那种,站起来可以眼光六路耳听八方。我就看了下旁边并没有人,当时也没多想,提了裤子就出去了。
出去后问我朋友有人进来么,她说她一直在门口没人进去,就只有我。我承包了整个厕所。后来也没多想这事儿就过去了。

再后来跟她说起这个事,她说你见她出来了么?我说没有啊,我当时以为我没注意。
她说根本没人进来也没人出去,然后我想了想,穿高跟鞋那肯定是有声音的阿,况且我们那种高大上全是瓷砖的地板不可能没声音阿,我确实一点声音都没听到,我敢肯定。她进来也没有声音,走过我身边也没声音,那我看到的是…

妈呀,不敢想下去了,宝宝要开灯碎觉了。


zy狗:

一个人偷偷的哭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人偷偷的笑…


南楠喃:

有点细思极恐,感觉更多的是后怕

在我上国小的时候,寒假去哥哥家住
他家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区,是附近某一厂子的员工住宅,因为时间较久,很多设施都坏掉了,也没人修。
一天晚上婶婶去别人家打麻将(另一幢楼),我也跟着一起去了。
去的时候大概11点(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能熬),没有路灯,我紧紧跟在婶婶后面,到了之后就别人家的小孩玩游戏,困了,想回去睡觉,婶婶说:“我还想再打一会儿,要不叫你哥哥来接你吧” 我( •̀∀•́ ):“就这一段路而已,我自己回去没问题”
出了门我就后悔了,只有楼道里有灯,其他地方黑漆漆一片,太困不想再多待,我就慢慢走,走了有一段,突然发现脚下有一大块砖和别处不一样,这块特别黑,我强迫症就犯了,我站在砖前思考好一会儿,我是迈过去还是踩过去,但一定不要压线!琢磨一会儿我迈过去了,想着明天一定看看这是什么砖
第二天一看,吓我一身冷汗,是一个掀掉盖的下水道,那天晚上我就站在下水道面前琢磨是踩上去还是跨过去╭(°A°`)╮

还好我命大


孙健:

这是一件发生在我身边的真事儿:
大约七年前,我家住平房,隔壁家是一对母子,丈夫进了监狱,只剩下这对母子相依为命。
我自己的那个房间有两面墙是窗户,一面墙是玻璃门,门的那面是客厅,而最后一面墙则是与那对母子家共用的墙。
有一天晚上,我隐约听到哪里传出了啪啪啪的叫床声,呻吟隐约又清晰,女声有节奏的啊啊著,而听不到男声。我好奇的起来耳朵贴著与母子家共用的那面墙,一听,没错,声音就是从他们家传来的。接着,伴随着叫床声之中夹杂着一个男人咳嗽的声音,不频繁,但时不时就会咳嗽一下。我想这咳嗽声一定是啪啪啪的男主角发出的了。
那晚过去了,第二天,我早上出门上班,路过母子家门口,看见他家的儿子在门口正开单车的锁,想必也是要去上班了,我们虽然住邻居,年龄又相仿,但是彼此平时没什么交流,我也就没打招呼的从他身边走过去,没走出几米,我突然听见他在我身后咳嗽了两声…


大狼狗:

张无忌给女的输内力留言脱衣服
给男的就不脱了


蚊子不吸血:

在宁波,一个女孩在外面走夜路,被人用麻醉枪射中,如果不是及时得救,不是会发生什么事情。
手动@宁波小胖子跑腿业务





王小展:

作为第二次回答问题,没想到会有人回复我,受宠若惊。
——————————————————
我平生遇到的细思极恐的事情不多,目前印象深刻的只有两件,都是关于我儿子的。其中一件就是第一次回答的时候关于针的故事,另一件是我儿子出生那几天发生的事情。
生我儿子的时候不太顺利,原本计划的顺产也变成了在肚子上剖了一刀。
我和宝宝被送回病房后我和宝宝分别睡在两张床上:我睡一张稍大一点的病床,宝宝睡在摆放在我腿旁边离我腿大概有一米远的小婴儿床上。
因为刚刚做完剖腹产手术,我的床旁边还吊著吊瓶还是止痛棒什么类似的东西。因为是上海某著名妇幼医院的普通病房,病房里的孕妇、婴儿、探望的家属……总之印象里就是一片嘈杂,跟赶集似的。
我当天从昏睡中醒来之后,就总是听到自己身边有个很有节奏的“呼、呼、呼”的声音,这种声音就像是你趴在别人的胸口听他呼吸的声音。刚开始我以为是我旁边的吊瓶下水时发出的空气声,让我老公帮我听一下,我老公说并没有听到什么有规律的呼呼声。检查了周围,好像也并没有这种声音的发生源。细想一下,即使有这种发生源,在这么嘈杂的病房里,我怎么就能听得如同近在耳边呢?这是一个疑问。
这种呼吸声在我耳边持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开始就消失不见了。
后来我能起身下床了,去看我小床上熟睡的宝宝……那呼吸声和呼吸的节奏,跟我第一天晚上听到的一模一样……
之后又住了一个星期的院,但是在这之后,躺在我的在病床上再也听不到如第一天晚上那样清晰的有节奏的呼吸声。

————第一个故事的分割线————
我儿子刚出生的时候我对关于婴儿安全方面的新闻很关注。有一次看到一个新闻说一个女婴一直哭,她的父母带她做了各种检查都没效果,直到后来到医院拍片看到心脏里插了一根针。推测可能是女婴被子上不小心留下的针误插进身体里。看完这个新闻我突然有个念头——检查一下我儿子的小被子……然后我真的在被子里找到一根针……
至今我还没想明白那根针是哪里来的,以及怎么就这么凑巧我就去找针了?


凯文淇:

来自石黑一雄的短篇小说《团圆饭》,绝对的细思恐极,初看一遍可能会觉得十分压抑,但也许不是很懂,当你反复再读,其中的铺垫、细节、会让你恍然大悟,冷汗瞬流。
如果实在摸不著头脑大可以百度,网上有很多关于《团圆饭》的解析。
真的恐怖。

下为原文

河豚是一种能在日本的太平洋沿岸捕捞到的鱼类。自从我母亲因为吃了河豚而中毒身亡后,这种鱼对我而言便有了特殊的意义。河豚毒素集中在它的两个易碎的性腺里,所以在收拾鱼 的时候,必须把性腺小心翼翼地移走,稍不留意,毒素就会渗入鱼肉的纹理中。遗憾的是,这“手术”是否成功执行并不好说。能够证明的方法,就只有吃掉它。  
  河豚毒素会令人非常痛苦,而且总是致命的。如果在晚上食用,毒性会在人睡眠时痛苦地发作。中毒的人会痛苦地打个把小时的滚,然后终于在早上死去。河豚在战后变得十分受日本民众的欢迎。人们铤而走险,在自家厨房处理河豚,并邀请邻居和朋友一同享用,直到政府制定了严格的食用规定时才停止。  
  母亲去世的时候我在加利福尼亚。那段时间,我和父母之间的关系有些紧张,所以直到两年后我回到东京,才了解到了母亲的死的来龙去脉。很明显,母亲一直拒绝食用河豚,但是某次被旧校友邀请且不便回绝时,她做出了例外。当我和父亲从机场开车回他在镰仓的房子的路上,他告诉了我这些细节。我们最终到达时,这晴朗的秋日已近黄昏。  
  “你在飞机上吃东西了没?”父亲问。此时我们正在茶室的榻榻米上坐着。  
  “他们提供了些点心。”  
  “现在一定很饿吧。等菊子来了,咱们就尽快开饭。”  
  父亲有着坚实的宽下巴和愤怒的黑眉毛,看上去颇为凶狠。现在想起来,他长得神似周恩来,不过他从不愿意这么想,因为他更以家族中流淌的的纯正武士血统为荣。只要他在场,谈话绝不会变得轻松;更何况他的每句话都像是总结,在谈话中毫无用处。其实,这一天下午我坐在他对面,他敲我的脑袋敲了好几下,并呵斥道“说话的时候别像老太太似的婆婆妈妈”时,儿时的事情一下子涌现在我的脑海。我们之间的谈话从我到达机场时开始,就不可避免地穿插了多次漫长的沉默。  
  “公司的事情,真的让我感到很可惜呐。”双方短暂的沉默后,我终于开口。父亲严肃地点了点头。
  “故事到这里还没结束,”他说,“公司倒闭之后,渡边先生自杀了。他不想背负著耻辱活着。”
  “是啊。”
  “我们曾经合作十七年。他是个有原则和自尊的人,我很敬重他的。”
  “你会再去工作吗?”我问。  
  “我到了该退休的时候了。老了,不能再创业了。而且,现在职场的变化太大。和外国人打交道,按他们的方式工作。我都不知道我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渡边也是。”他叹了口气,“一个好人,有原则的好人啊。”
  茶室的外面是庭院。从我坐的地方可以看到一口古井,我小时候一直认为里面有鬼。透过层层掩映的树叶便可看到那井。夕阳西下,庭院的大部分渐渐被阴影笼罩。  
  “不管怎么说你决定回来,我还是很高兴的,”父亲说,“希望你不是只待一小阵子。”  
  “还不确定我会怎么计划。”  
  “我打算忘掉过去的事情。你母亲过去也总是时时刻刻欢迎你回来——尽管你的举动总让她伤心。”
  “谢谢你的宽容。还是像我说的,我还不确定我的计划会怎样呢。”
  “我开始相信,你的心里没有坏念头,”父亲接着说,“你被某些特定的影响动摇了,像好多别的人一样。”
  “也许我们该像你认为的一样,忘了它。”
  “随你便。再来点茶?”  
  就在那时,一个女孩的声音传进房子。  
  “终于,”父亲站了起来,“菊子到啦。”  
  就算是分别了这么多年,我和妹妹之间依旧很亲近。再次见到我似乎使她非常兴奋,她只是咯咯地笑就笑了好一阵子。但是在父亲问她关于大阪和她的大学的时候,她变得有些沉默。她随便应付了几句,之后问了我几个问题,但她似乎非常谨慎,担心把话题变得尴尬。过了会儿,我们之间的话变得比菊子来之前还少。父亲站起来,说:“我得去准备晚饭了。原谅我总被这些事情缠着。菊子能帮你的。”  
  妹妹在父亲走了之后,立刻变得十分轻松。短短的几分钟里,她畅快地说了她在大阪的朋友和大学班级的事情。之后她突然决定我们一起去庭院走走,并立刻起身走向露台。我们穿上露台旁边丢著的凉鞋,走进庭院。白天快结束了。  
  “我刚才想抽烟想了都有半个小时了。”她边说边点燃一支香烟。  
  “那刚才为什么不抽呢?”  
  她背朝房子做了个鬼脸,开怀地笑了。  
  “好吧,我懂了。”我说。  
  “你猜怎么著?我有男朋友了。”  
  “真的?”
  “我还不知道怎么办。我还没下定决心呢。”  
  “这能理解。”  
  “你看怎么办,他正打算去美国。他想让我在毕业之后和他一起去。”  
  “哦。你想去美国吗?”  
  “如果我们去,我们就搭便车。”菊子在我面前竖起了大拇指,“大家都说这不安全,不过我在大阪试过,很安全的。”  
  “我知道了。所以你到底对什么还不放心啊?”  
  我们沿着一条长满灌木而且越来越窄的路走着,路的尽头是那口古井。我们边走,菊子边夸张地一直喷没必要喷的烟圈。  
  “嗯,我在大阪有好多朋友。我喜欢。我还不想这么快就离开他们。还有水治——我喜欢他,但是我还不确定我到底想不想和他过日子。明白不?”  
  “很明白。”  
  她又笑了起来,甩掉我,直到她到了井边。”你还记得吗?”她向着走近了的我说,”你过去怎么说这井里有鬼的?”  
  “啊,我记得。”我们在井边凝望着井里。  
  “妈妈总给我说,就是那个你那晚看见的蔬菜店来的老婆婆,”她说,”可是我从来都不信,不过也不独自来这儿。”  
  “妈妈也那么给我说过,甚至还告诉我说那个老婆婆承认她自己就是鬼。她应该是想从这里抄近路吧,翻围墙的时候一定不方便。”  
  菊子咯咯地笑了几声,转身背对井,朝向院子。  
  “妈妈可没真的责怪过你,你该知道,”她换了个语气说道。我沉默不语。”她总对我说,是她和爸爸的错,没能让你好好成长。她也告诉过我他们是有多么关心我,并且说那是为什么我这么好的原因。”她抬起头,顽皮的表情又回到了脸上。  
  “可怜的妈妈。”她说。  
  “是啊,可怜的妈妈。”  
  “你还要回加利福尼亚吗?”  
  “我还不知道。还得想想。”  
  “她——我是说Vicki,发生什么了?”  
  “那是一切的结束,”我说,”现在加利福尼亚对我而言都没什么了。”  
  “你觉得我该去那里吗?”  
  “为什么不呢?我不知道。也许你会喜欢。”我朝房子瞥了一眼。“也许我们该回房子了,父亲可能需要人帮忙做晚饭。”  
  但是妹妹再一次盯着古井里面。“我什么鬼都看不见,”她说。她的声音有点儿回声。  
  “父亲对于公司垮掉很伤心吗?”  
  “不知道。也永远都别和他提。”她突然站起来,转向我:“他给你说老渡边的事了吗?他怎么啦?”
  “我听父亲说他自杀了。”
  “好吧,那不是全部。他带着全家一起自杀了,有他的妻子还有两个小女儿。”  
  “真的?”  
  “那两个漂亮的小女儿哟。他在她们都睡着之后拧开了煤气。之后用切肉刀割开了自己的腹部。”
  “我知道了。父亲只告诉我渡边是个有原则的男人。”  
  “真是有病。”妹妹又转向井。 
  “小心点儿,会掉进去的。”  
  “我什么鬼都看不见,”她说,“你那时候一直在对我说谎。”  
  “可是我可没说鬼在井里啊。”  
  “那么它们在哪儿?”  
  我们望向树木和灌木丛。庭院里的光线已十分黯淡。最后,我清楚地指向了十码开外的地方。  
  “当时在那儿我看见了,就在那儿。”  
  我们盯着那地方。  
  “它长什么样儿?”  
  “看不清,因为太暗了。”  
  “可是你确实看见了。”  
  “是个老婆婆。她就在那儿站着,看着我。”  
  我们痴痴地盯着那地方。  
  “她穿着白色的和服,”我说,“她的头发有点儿散乱,被风吹起来了。”  
  菊子用手肘撞了撞我的手臂,“别说了,我又快被你吓到了。”她把烟蒂扔到地上踩灭了,神色不定地站了一会儿。她踢了踢烟蒂下面的松针,又笑了几声。“咱们去看看晚饭好了没有。”她说道。  
  我们在厨房找到了父亲。他瞥了我们一眼,之后接着干手里的活。  
  “爸爸可是厨神呢,一定要自己做。”菊子笑着说。他转过头来冷冰冰地看着她。  
  “难得有让我自豪的手艺,”他说,“菊子,过来帮忙。”  
  菊子怔住了一会儿。之后她走上前,拿下了挂在抽屉上的一件围裙。  
  “也就有些蔬菜需要烹饪,”他对她说,“你看着做吧。”之后他抬起头,奇怪地看了我几秒。“我希望你在这房子四处转转,”他最终说道,他放下了他一直握著的筷子,“上次已经是好久以前了。”  
  当我们离开厨房的时候,我转身瞥了菊子一眼,可是她已背对着我。  
  “她是个好女孩。”父亲轻轻说道。  
  我跟着父亲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走。我都忘了这房子究竟有多大。推开一扇纸屏,另一个房间就会出现。但是这些房间空得让人吃惊。其中一个房间甚至没有灯,我们只能看到冰冷的墙和照在榻榻米上的一小块儿由窗户透进的光。  
  “这房子给一个单身汉住,也太大了些,”父亲说,“大多数房间对我而言都没有用。”  
  可是在最后,父亲打开了一扇通往一间塞满了书和报纸的房间的门。花瓶里插著画,墙上挂著画。之后我注意到有什么东西放在房间角落的小边桌上。我靠近它,发现是一艘战船的塑料模型,是给小孩子拼装的那种。它被放在一些报纸上,旁边散落着同它的材质一样的灰色塑料片。  
  父亲笑了笑。他走近桌子,拿起模型。  
  “自从公司倒闭,”他说,“我的手就有点儿闲了。”他又笑了起来,有些奇怪。有那么一瞬间,脸上显露出了一丝温柔。“就占用一点点时间。”  
  “这有些怪啊,”我说,“你过去总是很忙的。”  
  “也许很忙。”他微微笑着看着我。“也许我应该做一个更称职的父亲。”  
  我笑了。他接着凝视他的战船。之后抬起了头。“我不是有意要告诉你,但是也许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好。我一直坚信你母亲的死不是意外。她有太多顾虑,还有些失望。”  
  我们一起盯着那艘塑料战船。  
  “当然,”我终于开口,“母亲不希望我一直在这里住。”  
  “很明显你不明白。你不明白这对一些父母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不仅必须失去孩子,还得将失去的孩子惦念在一种他们完全不理解的处境里。”他用手指转着战船。“这儿的这些小炮艇得粘牢一些,你觉得呢?”  
  “也许吧。看上去好着呢。”  
  “战争期间我曾经在这样的船上待了一段时间。可是我的理想总是空军。我想是。如果你的船被敌军击沉了,你能做的只有在水里挣扎,盼著有一线生机。可是飞机——好吧——它是最后的武器。”他把模型放回桌子上。“我想你不喜欢战争。”  
  “不太喜欢。”  
  他环顾了一遍这个房间。“晚饭应该好了,”他说,“你一定很饿了。”  
  晚饭已准备在厨房旁边的一个昏暗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桌子上方悬挂著的大灯,房间的其它大部分都在阴影笼罩之中。我们在用餐前互相鞠躬。  
  饭桌上的话不多。当我谈论关于食物的礼貌性话题,菊子笑了笑。她之前的拘谨又回到了她的身上。父亲有好几分钟没有说话。最后他终于开口:“回日本来,你一定觉得陌生。”  
  “是啊,有一点。”  
  “也许你已经开始后悔离开美国了。”
    “一点点。不多。我没什么东西被留在那里。只剩下了一些空房间。”  
  “我明白了。”  
  我偷瞄了一眼餐桌那头,父亲的脸看上去十分冷峻,有一半在阴影之中。我们接着在沉默中用餐。  
  我的眼睛捕捉到了房间后的什么东西。起初我接着吃饭,之后我的手停住了。他们注意到了,看着我。我接着看着父亲身后的一片黑暗中的那东西。  
  “那是谁?在那张照片里的?”  
  “哪张照片?”父亲轻轻转身,试图跟上我的视线。  
  “最下面那个。穿着白色和服的老婆婆。”  
  父亲放下了筷子。看看照片,又看看我。  
  “你母亲。”他的声音十分冷,“你连你自己的母亲都不记得了吗?”  
  “我的母亲。那边太暗了,我看不清楚。”  
  有几秒钟,大家鸦雀无声。之后菊子站了起来,从墙上将那张照片取下,回到桌前递给了我。  
  “她看上去老了好多。”我说。  
  “这张照片是在她死前不久拍的。”父亲说。  
  “太暗了,还是看不清楚。”  
  我抬起头,发现父亲向我伸出手。我把照片递给他。他目不转睛地看了会儿照片,又将它给了菊子。菊子顺从地再次站起,将照片挂回墙上。  
  桌子中央有个没打开的大罐子。当菊子再次回到座位上时,父亲伸手将罐子的盖子揭开。一团蒸汽升起,喷向电灯。他把罐子向我轻轻移了一些。  
  “你一定很饿了,”他说。他的半边脸在阴影里。
  “谢谢。”我用筷子探向罐中。蒸汽简直能将人烫伤。“这里面是什么?”  
  “鱼。”  
  “闻上去不错。”  
  汤上漂浮着几乎卷曲成球状的鱼肉片。我夹起一片放入碗中。  
  “随便吃,还有好多。”  
  “谢谢。”我又夹了一些,然后将罐子推向父亲。我看着他向自己的碗里夹了几片。之后我们一起看着菊子自己夹了些。  
  父亲轻轻低下头。“你一定是饿了。”他又说了一遍。他夹起鱼放入口中,开始咀嚼。我也夹起了一片放入口中。鱼肉又软又滑,美味在舌间回荡。  
  “真好吃,”我说,“这是什么鱼?”  
  “鱼而已。”  
  “很好。”  
  我们三人在寂静中用餐。好几分钟过去了。  
  “再来点儿?”  
  “还够吗?”  
  “对咱们来说还剩好多呢。”父亲拿起盖子,蒸汽又一次喷出。我们都给自己夹了些。  
  “给您,”我对父亲说,“您吃最后一片。”  
  “谢谢。”  
  当我们吃完饭,父亲伸开手臂,满足地打了个哈欠。“菊子,”他说,“准备壶茶,去吧。”  
  妹妹看着他,什么都没说便离开了房间。父亲站了起来。  
  “咱们去另一个房间吧。那里更暖和。”  
  我站起来,随着他进入茶室。大推拉窗开着,带来了来自庭院的微风。我们在寂静中坐了会儿。  
  “父亲,”我终于开口说。  
  “怎么了?”  
  “菊子告诉我渡边先生是带着全家人一起自杀的。”  
  父亲垂下眼睛,点了点头。他陷入沉思,有好一阵子。“渡边先生对工作十分投入,”他最后说,“公司的倒闭对他的打击太大。我担心这事情让他丧失了判断力。”  
  “您认为他所做的是不是错误?”  
  “怎么了,当然啊。难道你认为不是吗?”  
  “不,不,当然。”  
  “除去工作,还有其它事情啊。”
  “是啊。”  
  我们又陷入沉默。院子里传来了蝗虫的叫声。我向外看,只有一片黑暗。那古井早已看不见了。  
  “你现在打算做什么?”父亲问道。“还会在日本待一阵子吗?”  
  “说实话,我根本没想那么远。”  
  “如果你想待在这儿,我是说待在这个房子,我很乐意的。只要你不介意和我这个老头一起。”  
  “谢谢。我会考虑的。”  
  我再一次望向黑暗。  
  “当然了,”父亲说,“这房子是有些阴沉沉的。你过段时间一定还会回美国吧。”  
  “也许。我还不确定。”  
  “毫无疑问你会回去。”  
  父亲像研究一般盯着他的手背看了一阵儿。他抬起头,叹了口气。  
  “菊子在下个春天的时候就要完成学业了,”他说,“也许那时候她想回来住。她是个好女孩。”  
  “也许她会。”  
  “那时候事情就不一样了。”  
  “是,这我确信。”  
  我们又一次陷入沉默,等著菊子把茶端进来。


烟雨醉巷:

有一天,因为觉得妹妹的哭声非常的吵耳所以把她杀了 。然后把尸体丢到屋外的井里,第二天再去看的时候,尸体却消失了。 5年后,因为一点小争执所以把朋友杀了,然后把尸体丢到屋外的井里。第二天再去看的时候,尸体却消失了 。10年后,因为被一个在酒醉后不小心令她怀孕的女人缠上所以把她杀了 。然后把尸体丢到屋外的井里,第二天再去看的时候,尸体却消失了 。15年后,因为上司的责骂所以把他杀了,然后把尸体丢到屋外的井里,第二天再去看的时候,尸体却消失了 。20年后,因为厌倦照顾那个行动不便的母亲所以把她杀了 ,然后把尸体丢到屋外的井里,第二天再去看的时候,尸体却没有消失,第三天、第四天,之后每一天都去看… 尸体都没有消失。。。


匿名用户:

这件事是在我上初三的时候。
那天我周末和同学做捷运去图书馆,捷运上有个女的站我们身后,大概在我们上车后5、6分钟的样子,突然就倒在地上了,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手脚不停的抽搐,虽然过了一会儿就缓过来了,但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时只有一个人冲上去把那个女的搬离门口,然后去按捷运里的紧急按钮。
当时周围的人大部分都在拍照或者录像,我还听到我旁边有一对情侣在低声议论,说一大早遇到这种事真晦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总感觉他们都是一种兴奋或者冷漠的表情。

发表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