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細思恐極的短故事?

問題描述:看到好多朋友分享了靈異故事,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呀 還有評論和回答里好多人認真且執著地解釋著「盲人也有光感啊blahblah」,我也很絕望啊【別再解釋「盲人有光感」 「開燈為你考慮」了】 還是希望能看到更多 【細思恐極】的【小】的故事 【最好非靈異】 —————————————————————————————比如這種:我有個盲人朋友,每次到他家做客,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揮之不去,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直到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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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奧利奧:

真實故事,雖然我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麼
三四歲的時候跟爸媽一起搬到了樓上住
小時候體質弱,就是老人說的那種很容易招東西被嚇到的類型,直到現在也是。
那時候晚上睡覺的時候地板總是嘩啦嘩啦的響
我媽說是熱脹冷縮,我也就信了
窗簾和天花板接縫總有個綠色的人臉
小時候看不清,至今也有模模糊糊的印象,是那種發光的
我媽告訴我沒有
從卧室的門看過去能看見晾衣服的地方,我看見過人影,媽媽說是衣服的影子
本來我都是信媽媽的話的
從小就是個夜貓子,直到有一天,我晚上睡不著聽見地板響,就坐起來了
看見地板上有個小鴨子的影子在來回走
那時候我家沒有任何寵物
我當時竟然直接躺下了。。。
之後地板再也沒響過。。。
其他的我也看不到了

國中的時候據說是被淹死鬼差點換走
挺恐怖的感覺
莫名其妙不知道為啥開哭
別人問你一些問題的時候
總會有一個聲音在腦子里響起
然後還是自己從來都不知道的資訊

最恐怖的經歷莫過於。。。
現在這個家
躺在屋子裡的時候聽見有東西撓門
撓了得有半個點。。。
我媽在我旁邊睡覺,
我是清醒的
死活沒敢下去把卧室門打開

每次去殯儀館啊火葬場啊回來都生病
阿公去世我沒在身邊,燒三七回來一直低燒
爸爸讓我躺下,用燒紙繞三圈說例行的話之後
真的感覺身體里有什麼東西出去了,
就是拽了那麼一下
頓時輕了

一個醫學狗,但對這些東西特別信
因為這種恐怖的經歷。。。
這輩子都不想再有了
之前說出去也沒人信
反正不喜勿噴
說出口的話都是業障
這句我是信的


ora:

測試是不是變態殺人狂的題目
假如你是個小偷, 一個晚上,你帶刀入室盜竊的時候被起床上廁所的主人發現 主人無處可藏 掉頭跑回卧室躲進衣櫃 請問你要怎麼做
答案往下

說捅死他 ,逃跑, 放火燒衣櫃的都是普通人
變態的回答是假裝自己已經離開 安靜坐在地板上 等主人認為安全了自己出來…..


政能量:

本人說的這個事是真實的。

事情大約發生在半年以前,我舅舅家的小表弟現在在上六年級,每天都到村頭的放變壓器的屋子那裡等校車,一天中午,我弟弟在等校車,突然停下了一輛麵包車,上面下來了一個戴著口罩和墨鏡的男子,上來就問我弟弟,你們村油坊在哪裡你知道么,我弟弟說知道,然後那個男子掏出來一百塊,跟我弟弟說,你到車上來給我帶路吧,我弟弟覺得不是好人,拔腿就跑,那個男子還準備追,但是我弟弟仗著對村裡的衚衕熟悉,跑回家跟我舅舅說了,然後出來的時候人已經溜了,可惜那個路口沒有監控,後來我舅舅跟我弟弟的學校反應了這個事情,再後來我們市教育局在全市範圍內發了通知,讓廣大家長提高警惕,我們一家人聽了我弟弟的描述,也感覺後怕,萬一真有小孩子上了車,後果不堪設想啊,在此提醒,廣大為人父母的乎友一定要注意,人販子現在還有,千萬別掉以輕心。


Atian:

坐標東北,小時候每到冬天同學們都喜歡玩雪玩冰,而我經常對於一些凍得晶瑩剔透的冰塊感興趣,覺得撿到一塊乾淨漂亮的冰塊比打雪仗堆雪人有意思得多……
一日傍晚,從教學樓里剛出來就瞄到了身邊花壇里有一大塊形狀規整近乎圓球的冰,甚是欣喜,顧左右無人便翻身躍入花壇直奔圓冰,到了切近發現不太容易拿起來——下面凍住了,於是我雙手握住冰塊開始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它從地上掰了下來,結果發現冰的下半部分並不圓潤並不剔透,悻悻地扔下這塊冰回家了。由於沒戴手套還握了半天冰塊,一路上感覺兩只手冷得很,就放到嘴邊哈氣暖手,結果一陣惡臭撲面而來,窒息的感覺永生難忘,回家以後洗了好多遍都沒辦法弄乾凈。

沒錯,那是一塊「尿冰」,是教學樓打更大爺倒的凍尿盆……草。


李永遠:

1.

某高校,

游泳館每年都會重新裝修一次,

同時,也會有幾個人順利保研。

2.

五歲的小侄女,每次見到我,都直直地看向我的身後,然後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3.

樓上的小孩子每天晚上都在玩彈珠,

真的好煩。

4.

最近可能上火,每天早上起來,

枕頭上都有好多血。

5.

「媽,今天你怎麼突然買了這么多好吃的啊?」

「別問了,快吃吧。」

6.

昨晚喝多了,回到家之後,在衛生間,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吹了一宿的牛逼。

我說,他聽。

7.

「哥哥,這家牛肉麵真好吃,有媽媽的味道。」

他拿起筷子細細地品了一下,然後對妹妹說:

「不,媽媽的味道不是這樣的。」


神奇的洋總:

講個鬼故事啊,放假了有個哥們走的最晚,一個人在宿舍住,整棟樓就他一個人,樓下宿管大爺都去洗浴中心嫖娼去了,半夜裡就聽見有人敲門

他把門一打開,發現沒人,就又關上了,剛坐下又有人敲門,他就又把門打開了,還是沒瞅見人,剛坐下這門又響了,也是這哥們膽大,拎著拖布就把門打開了,管他什麼東西,打丫一頓就好了,結果還是什麼都沒有,周圍沒有什麼遮擋物,門一響他就給打開了

這就慌啦,你這看不見摸不著的,嚇得他大門一關,開著燈蒙頭就是一宿,這宿舍門也是響了一宿

(눈_눈)他之前開了三次門,你猜有沒有放進來什麼跟他過了一宿

加更細思極恐,被大口吃掉的男朋友


IJustWantToSleep:

只有這個答案我看不到評論

網路好好的 別的回答都能看到 就這個怎麼也刷不出來…


尾巴小哥哥:

不請自來!

寫的時候不恐怖,當時的我嚇得瑟瑟發抖。

一個人租住在一個老小區,南京的治安一直算很不錯的,自己住自由些,所以爹媽也就同意了。

正題,那天夜裡十二點左右,外賣打電話給我說外賣到了,樓下門禁進不來,我就下去開門了。小哥在門口,邊上還有個中年男人,我開門拿過外賣就上樓了,聽見身後小哥電動車發動的聲音和旁邊那個男的也跟著上樓了。本來以為是樓上的鄰居,但是那個人跟著我走。晚上嘛,還是害怕,就跑很快的回了家,三樓,一步兩層這樣的爬的。開門反鎖一氣呵成。重點是。。。我進門後在門廳換鞋,聽見自家門把手有從外面大力開動的聲音,就是有人想進來。。我整個人嚇的僵硬了。在門後站了半天。停了一會兒,聽見門口那個男的唱著歌上樓的聲音。

到現在我還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鄰居,天黑,我害怕,沒看清。

但是想起來還是很緊張,希望各位小夥伴注意安全啊!!現在我都不吃宵夜了。。嚶嚶嚶


異常體研究中心:

神秘詛咒】

扎小人的詛咒方式流傳已久,很多古裝劇中,都曾出現過這種詛咒方式。

1836年6月的一個下午,一群年輕小夥子正在一個山坡上找兔子,不久後他們發現了被石板遮擋一個洞穴。

拉開石板後,男孩們發現裡面有好多小棺材。

細數一共8個 每個棺材長約10厘米 。

每個裡面都裝有一個用木頭雕刻出的人體模型

木製人模的臉上都塗著彩色顏料。

每個小人都穿著獨特縫制的衣服。

大家對這些神秘的小人,有諸多猜測,有學者認為這些小人與18世紀的喪葬習俗有關。是為了紀念逝去的朋友或妻子還有人認為這與19世紀的連環殺手伯克有關,當時他殺了17個人。

其中流傳最多的解釋就是,他們是用來詛咒別人的。

現在,這些棺材裡的小人存放在愛丁堡的蘇格蘭國家博物館,關於這些小人的秘密早晚會揭開謎底。


【讓人不寒而慄的故事】

那天做完手術之後,一切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我還記得我看見她時那種不寒而慄的震撼。

我醒來第一眼看見的是一位醫生,他約莫三十齣頭的模樣,身材高瘦,面帶藍色口罩,此刻站在我的病床前,一會兒低頭檢視手中病例,一會兒又看向我,由上到下的審視著我的身體。

我看看醫生又看看徐英喆,忽然發現了一個奇怪現象,兩人明明站在同一個光照角度,也不知為何,徐英喆周身籠罩著一圈黑色陰影,而醫生則什麼也沒有,我不禁喃喃自語道,「奇怪,真是奇怪。」

「手術比想像中要成功,病人的胸腔腹腔被破碎的汽車部件刺穿,大量器官受損,失血狀況嚴重,按理說術後會昏迷很長的時間……」醫生自顧自的分析,壓根沒有聽到我的自語。

「汽車部件?」徐英喆驚呼道。

「嗯,汽車部件。」醫生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不耐煩,顯然是對於徐英喆的打斷十分不滿。

「那些部件都已經取出來了嗎?「徐英喆依舊不以為意,像是沒覺察出對方的情緒,繼續追問道。

「說來倒也奇怪,有很多部件在手術過程中消失了,就像是……」醫生右手托腮,思索著合適的措辭。

「就像是融合到了身體裡面!」徐英喆站起身拍手應和。

「啊,對,……也不對。」醫生舉起手中的CT映著光線指向了幾個部位說道:「只是看起來像,但實際拍片結果顯示,並沒有什麼殘余部件留在了患者體內,手術結果是十分成功的。」說道這里醫生的語氣不禁透露出了些許得意。

「成功就好,成功就好,那他是不是躺兩天就能出院了啊大夫?」徐英喆指著病床上的我問道。

「胡鬧!患者遭遇了如此重大的車禍創傷,怎麼可能說出院就出院,一切都要留院觀察後再做打算。」徐英喆的話讓醫生氣急,他拍打著手中的病歷本怒斥道。

「當然當然,我就那麼一說。」徐英喆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趕忙坐回板凳,頷首應道。

醫生哼了一聲,沒再理睬徐英喆,背起手又審視了一會兒我的身體,然後轉身離開病房。

徐英喆看到醫生離開,長長的出了口氣,那模樣讓我想起了學生時代懼怕班導的自己。

「好了,也沒外人了,輪到你好好交代交代了。」我忍著胸腔的疼痛冷聲質問道。

「交代?我交代什麼啊?「徐英喆一臉無辜的回答。

「交代什麼?交代你們組織到底是個什麼組織!要不是你們組織的追捕,我也不會遇見那塊邪門腕錶,更不會有這么一樁車禍,說到底,這事兒你和你們組織得負全責!咳咳咳咳……」我說道氣急處拍打起手邊床沿,牽動胸腹肌肉引起劇痛咳嗽起來。

「哎呦,好好好,我們全責全責,你慢點說慢點說,也不知道急什麼,我是能跑了還是怎麼的?」徐英喆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坐直身體清了清嗓子,一改往日玩世不恭的模樣正色說道,「我們這個組織,那可真是說來話長……」

「長話短說。」我冷語道。

「咳,啊,這個我們人類社會的發展,其實就是依靠著那好奇的天性推進驅動的,對於這個世界,我們始終充滿求知的慾望,一點點的探索未知,拓展已知,科學是我們開疆擴土的工具,可是世界廣袤無垠,總有科學難以抵達的邊界存在,面對這些邊界,我們又該何去何從?」以徐英喆的年紀,說這番話時自然是充滿喜感,字正腔圓的語調也不知道是在模仿誰。

「你看著我幹嗎?接著講啊?」我看他說了半天之後再無下文,催促道。

「不是,我在發問,在發問,你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我說話啊?」徐英喆眉頭一皺,雙手一攤,見我沒有搭話的意思,只好嘆氣繼續說道,「那些超越尋常人認知,也就是此前你所經歷過的那些個異常事件,需要被記錄描述,於是山海,啊就是我們組織,也就應運而生了。」

「嚯,你們組織還真挺有年頭了。」我調侃道。

「廢話,大名鼎鼎的《山海經》聽過吧,那便是第一本異常體圖鑒。」徐英喆得意洋洋的回答。

「原來《山海經》是你們組織的作品!」我驚訝道。

「那倒不是。」徐英喆答。

「那他媽說個屁,咳咳咳,你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我被這小子給氣的胸口又是一痛。

「我意思是,記錄異常體事件這種行為自古就有之,組織名字也借鏡於此,而且我們組織確實擁有不短的歷史,只是如今不可考證具體來自哪個年代。」徐英喆答。

「說的還挺熱鬧,你們這個山海組織,現今有多少幫眾?」我接著問道。

「呸呸呸,什麼幫眾,怎麼把我們說的跟黑社會似的,你聽好,山海不是你現今的知識範疇所能夠定義的組織,要說人數,組織最鼎盛時,在全球各地擁有記錄在案組員共九萬六千九百二十九人。而如今山海發展平穩,只是具體組員人數因資料封鎖暫不能向你透露。我所能告訴你的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如今的山海是組織歷史記載中最為強盛的一個紀元。」徐英喆起身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慢條斯理的回答道。

「嗯……算你過關吧,接著再交代交代,你們山海最近這段時間,這樣不顧一切的追蹤我到底是為了什麼。」我大致消化了一下徐英喆所講述的資訊,對於山海在心中描摹出了一個大致輪廓。

「不是跟你說過嗎,車啊,你的那輛車有問題。我和你開過價,你死活不賣我,組織擔心車出問題,所以始終監視跟蹤你的動向。」徐英喆回答。

「哦,擔心車出問題,所以不惜讓我出問題。」我盯著徐英喆的雙眼,越說越來氣。

「你知道嗎,你這輛車的問題遠非你我想的那麼簡單。」徐英喆根本沒有察覺到我的憤恨,壓低聲音,向我遞上一個IPAD。

我點亮熒幕,看到請輸入解鎖密碼的字樣,又看向徐英喆,只見他訕笑著接過IPAD,快速輸入密碼數字解鎖熒幕重新向我遞回IPAD。

上面顯示著一份關於我那輛二手金杯的數據檢測內容,僅第一條就足以讓我大跌眼鏡,根據數據顯示,這輛車被檢測到速度曾短暫到達過340km/h,是其原始最高時速的2.125倍,與蘭博基尼Revevton的最高時速相當。

蘭博基尼Reventon(Lamborghini Reventon)是義大利蘭博基尼生產的一款中置引擎、四輪驅動,最高時速350km/h的超級跑車,全球產有21輛(1輛存放於博物館)。

「這速度報告是啥時候測的?」我手指指向第一行報告內容詢問道。

徐英喆:「就是組織僅有此一次被你甩開時,在那個瞬間所監測到的實時數據。」

我仔細回想並未有絲毫印象,只能順著報告繼續看了下去。

當看到這輛車的發動機構成圖解時,再一次頭皮發麻起來。我看到金屬結構的發動機混合著人體肌肉結構,由發動機機身中向外蔓延出了數條包裹著乾癟肌肉的神經,最終粘連在麵包車的骨架上。

△發動機解構圖

我手指微顫指了指圖片,然後看向徐英喆。

徐英喆點了點頭,「當然,這個發動機的構成原理中也許就隱藏著你身體能夠與汽車殘存零件融合的原因,其實這車輛已知部分的數據微乎其微,大部分存在的,都是我們難以解析的神秘能力。」

「不是,人大夫都說了,不是真融合了,估計只是一種視覺上的錯覺。」我半信半疑的說。

「算了,這些都不是關鍵,我今天之所以能把所有事和你交代清楚,是要傳達組織對於你的邀請。」徐英喆走到我的面前,望著我的眼睛鄭重且緩慢的問道,「關越同志,我代表山海正式向你發出邀請,你是否願意加入我們?」

「啊?為什麼?邀請我?」突如其來的邀約讓我驚訝極了。

「一是你卓越的車技,曾多次甩開組織一流車手的追捕,二是你的身體已經吸納了這輛異常體的零件,未來會發生何等變化仍未可知,組織對此同樣充滿興趣。」徐英喆伸出兩根手指,逐一解釋道。

「不是,我先問一下,如果拒絕了你們這個組織的邀請,會不會受到打擊報復啊?」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問題。

「那倒不會,只是你今天聽到的這些資訊將會被全部抹去,還有你的那輛二手車,也會被組織強制回收……你別急,會給你留一筆錢的。」徐英喆看我舉起吊瓶作勢欲扔,趕忙補充道。

我抬起頭望著面前神色殷勤的徐英喆,心頭竟湧起了某種渴望,對於加入山海探究世界未知邊界的渴望。

我猛然警覺到了自己的這種情緒,心中充滿了疑惑,一直以來我信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處世哲學,始終與世事保持安全距離,油滑世故,無論遇見什麼都會主觀上刻意躲開,是哪一天起我開始變化了呢,回想起這兩年的種種際遇,那些個偶遇離奇,探所未知的時刻,那些個陷入險境,揭示神秘的瞬間。也許正是這一個個時刻的堆疊,構成了今天的我。

我唇齒微張,心念數轉,話到了嘴邊最終成了一句,「讓我再想想吧。」

徐英喆見還有戲,興奮的點了點頭,「那你一個人好好想想,我明天如果有空還會再來的。」說罷轉身離開了病房。

病房內重歸寧靜,窗外鳥語風吟,是我這些年少有感受過的生活面貌。我嘗試著挪動身體,紗布摩擦身體引發劇烈的疼痛,我咬緊牙關,耐著劇痛直起身體,不覺間已是滿頭大汗。

我粗重的呼吸了幾個回合,再次凝神發力,雙手撐住床沿,雙腳緩緩落地,先後各勾起一隻拖鞋。痛感漸漸遲緩,我也逐漸適應了發力與行動,開始逐步掌握緩慢的直立行走能力。

又在房間里走過幾個來回,忽然就有了胃口,我索性端起床頭櫃上的鋁制飯盒,輕輕推開病房大門,一步一步的挪動步子走向了醫院食堂。

在走廊行走時,第一次感受到了醫院白熾燈的炫目,像是被抽離了熱度的光,白的純粹且冷冽,我一隻手扶著牆壁,感受著牆灰脫落的顆粒感,一隻手晃動著鋁制飯盒,敲打出反覆有規律的簡單節奏,和我最愛聽的巴赫音樂相類似。

我抬起腳步,一層層沿著台階向下走去,隨著樓層高度的下降,室內溫度也隨之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冷氣一層比一層開的充足,我雙手抱肩,走下一樓大廳,聽見水滴滴落在地面的聲響,我沿著走廊向前走,水滴滴落的聲響也愈發清晰。

仔細傾聽,竟與我敲打飯盒的節奏意外的雷同。

我挪動腳步又走了幾步,忽然感覺周遭溫度驟然再降,我渾身一抖,像冷氣的來源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女人背對著我站在走廊盡頭。

我見女人的身影有些許奇怪,不禁仔細打量起來,只見其周身籠罩著一股濃郁的黑色陰影,這個……這個不是今天在徐英喆身旁看到的那種陰影嗎,只是這黑影的濃度比起今早在徐英喆身旁看到的,要濃上好幾倍,我在心裡暗自琢磨比較。

我只覺喉頭發癢,輕輕挪步又向女人靠近了一些,細細觀察。只是那黑色的陰影始終將其籠罩,把所有細節吞噬,看起來不清不楚的。

忽然之間,那女人回過頭來,望向了我,四目相對,女人先是有些詫異,然後嘴角微微上揚,輕聲一笑,音調詭異飄然,轉過身去,倏忽一下在走廊盡頭處消失不見了。

咣當。

我手中的鋁制飯盒脫手掉落,回頭左右張望,發現整條走廊空無一人,並無女人的身影。

嘀嗒嘀嗒嘀嗒,廊道里水滴墜落的聲音愈發緊湊。

我手指戰栗的點開手機熒幕,指紋始終難以識別,慌亂間又輸錯了幾次解鎖密碼,好不容才解鎖開屏,撥打了徐英喆的號碼。

「哈哈哈哈,老關,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聯系我的,想通了吧,我今天說的可沒一點吹牛逼的成分,咱這個山海組織,只會比我說的更了不得……」電話剛一接通徐英喆絮絮叨叨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我同意加入山海……」

「嗨,我就說嘛,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我能……看見鬼了。」

電話那頭轉瞬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Aorqu用戶:

超長圖請注意!!超長圖請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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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即使沒有流量也想看故事呢」之分割線——–

【土豆獨家字幕版】帥哥與醜女的愛情故事 看完過後整個人都不好了!_土豆視訊​new-play.tudou.com图标

這個是在土豆找到的視訊鏈接w。(視訊時長:12:40 )

出處:日本富士電視2012年的節目:《ドクロゲキ〜後味の悪いサスペンス》,即《暗黑劇場 細思極恐小故事》,所以並不是大家以為的世界奇妙物語哦。

這個劇集還有系列2,《暗黑劇場細思極恐小故事2》,有興趣的盆友可以去看看,不過也都是2012年的老劇了,之後沒有後續。

對這類型劇集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世界奇妙物語》《雞皮疙瘩》系列,挺有名的,尤其是世奇,答主追了好多年了。

最後答主私心推薦一下《黑鏡》吧,是從第一季開播之前就開始期待,第四季追完了也依然喜歡的一部劇。「以極端的黑色幽默諷刺和探討了科技對人類生活產生的影響」

以下為長圖

圖源網路。出處見水印。


luna:

是自己妹妹同學的媽媽的事情,不能太算細思極恐,我聽到是蠻害怕的
母親的朋友是在我們同一個小區
小區離高鐵站近,交通樞紐嘛,總有些混雜
本來說小區應該都是有路燈的,我們小區也有,可在我上早班和晚班時也不亮,不知為何我反正總是怕怕的
最近小區裝上了安全閘機,每個居民需要刷卡進出
今天我去超市忘帶卡了,走到了小區門口又返回來讓我母親從樓上把卡扔下來,我從超市回來就跟母親抱怨,怎麼這么麻煩,以前怎麼不見他們裝
母親很驚訝的說,你不知道嗎?
我說,怎麼了嗎?
母親說,你妹妹同學的媽媽,前兩天下班,被尾隨了,起初這個阿姨只是以為湊巧順路一個小區的,可這人跟著阿姨進了單元門,一起進了電梯,阿姨按完樓層,對方一直不動,阿姨心裡疑惑,但還是出於禮貌問了對方是幾層的,對方說20層,(阿姨住19層,現在這個社會,估計對門長什麼樣都不清楚)阿姨便幫對方也按了,到了19層阿姨就下去了,對方跟著電梯上了20層,不一會又跟著電梯下來了,阿姨在拿鑰匙,就看見對方從電梯出來,看著阿姨一句話也不說,阿姨慌了,生氣的問對方,你幹什麼的?對方也不說話,繼續靜靜的看著阿姨,還扯著嘴角笑了,阿姨趕緊去敲家裡的門,幸好她老公在家,她老公看了一眼,跑出門拽住對方說,你幹什麼的?對方一直在掙脫,說著我是偷電動車的,阿姨便報警了。警察來了,對方堅持聲稱自己是來偷電動車的,問對方在哪偷了,說的地址,人家都說家裡沒丟電動車,警察也沒別的辦法,把對方說了一通,這後續我母親就也沒細問。
不過據說,那人出了警局便被一群大漢拉走打了一頓,


鯨路:

說個真事吧。
高中的時候,我有一個電子詞典,有錄音、計算器等輔助功能。我只是把它做詞典使用,沒有錄過音,錄音記錄一直是空的。詞典一直放在家,有一個原因是,老師會沒收一切電子產品,初衷是防手機遊戲機。
有一天,我在家做英語作業,查完詞後,隨便看看一些生疏功能,打開了錄音記錄。出現了「新錄音1」,我想了想,我從沒錄過音啊,這會是誰錄的音呢?我要去聽聽看。
一開始,就是一個陌生男人在不遠處咳嗽的聲音,有大有小,有急有緩,背景里還有摧枯拉朽的聲音,像建築工地上從一堆木料里拖出一塊木材的聲音,過了不知幾秒,是一個虛弱的湊得很近的陌生女聲,像在說對我說悄悄話說心事一樣說:「我什麼都聽不見。」
為了不讓客廳的父母聽見,我一直把音量調低,湊在出聲的小網孔處聽。當那個女聲在耳邊的私語響起,我丟掉了詞典,向周圍身後左右看看,有點寒意。
我又聽了幾遍,摧枯拉朽聲,用生命努力咳嗽的聲音貫穿始終,「我什麼都聽不見」重複兩遍,錄音時常將近一分鐘。
我到客廳給父母分享了這個錄音,他們一向嫌惡這種事,敷衍說,一定是你什麼時候自己錄的音,你忘了。他們對待發生在我身上的恐怖事件,盲目地忽略,堅持馬克思主義唯物思想。可能因為他們自己沒有身臨其境,不能對我感同身受。他們的態度讓我感覺無助,也賜予我一種粗心大意不以為意的態度,幫助我忽略忘記了很多事。我真心無力辯解,我前幾天才看過錄音記錄,一片空白,就算這幾天我自己錄音了還全忘了(這本身就很荒謬不成立,多重人格嗎?),那大力咳嗽聲呢,摧枯拉朽聲呢,無法解釋啊。
但我媽的表情是有點怕的,她還是會擔心,會關心我。
第二天晚上,我做英語作業,打開了詞典,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錄音,記錄又變成空白了。真是詭異。我告訴我媽,她說是她幫我刪了,覺得不幹凈。
又過了幾天吧,一個周末白天,我再打開錄音記錄,出現了「新錄音2」。我有點習慣了,像是意料之中的事,像是在等待它。錄音時間好像比「新錄音1」短一些,只有摧枯拉朽聲,還有那個陌生男人的咳嗽聲,沒有那個女聲了。我聽完了,都懶得告訴誰。這種事,只能自己承受,或者強顏歡笑苦中作樂。它就是盯著你,只針對你,別人不能理解,不能感同身受,也許還覺得搞笑?它看見別人反感我的煞有介事,熱心給它合理解釋,會不會在看我笑話?
所以我冷笑一聲,把它刪了。


沈十里:

在空間看到的,覺得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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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年前聽同學說的。
主人公是同學的姐姐的朋友。
她在有天晚上去公共廁所上廁所,突然公共廁所的燈熄滅了,然後她就下意識地應了應燈。然後第二天她出現在了醫院,強奸,而且是很變態的那種,很多傷,聽說指關節都被啃得露骨了。
聽到這件事的時候,我腦袋裡一下就浮現了熔爐里的校長探出的頭,不用細思,我已經覺得很恐怖了。從此不敢晚上上公共廁所。

還有一件事,就是我的朋友。
某天下了晚自習後,她一直覺得後面有人在跟蹤她。然後她發現果然有一個醉漢跟著她。
在路過一個她朋友居住的小區的時候她就想先去朋友家。朋友家住在一樓,她去敲門敲了好久都沒人開門,她當時都絕望了,因為她看到那個醉漢就站在單元樓的門口。
在這個時候她不顧一切地沖出去然後跑進了一個便利店,告訴了便利店的阿姨這個情況。
然後阿姨幫她給她媽媽打了電話,她媽媽來接她回了家。

我覺得細思極恐的就是當時她在朋友家門口敲門沒開門而那個醉漢在單元樓門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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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句題外話,女孩子真的很容易遇到危險,各位小仙女們一定要在獨自出門的時候保持警惕心。


咕嘟:

說一個自己的事。

大概4歲的時候,那個時候住平房,晚上和爸爸媽媽一塊睡,有一天晚上做夢夢到床頭爬上來一隻大灰狼,大概就是灰太狼那種形象,但是那時候小啊覺得可怕就嚇醒了,把我爸搖起來,我爸安慰了我兩句接著睡,然後我睡著又看到大灰狼了,就又搖我爸,然後我爸把我哄睡著順帶起來上廁所,結果發現家裡羊圈被賊弄開了,羊跑的滿院子都是,要不是我把他搖醒家裡損失就大了。。。

然而我的記憶就是兩次看到大灰狼,別的事都是長大後我爸給我說的,我一點也不記得,覺得很奇妙。


田灰灰:

高三,坐在第二排,學習壓力大,上課經常打瞌睡,班導每次看到都會吼我,有一天我又困了,神遊了很久,這次他沒喊我,直到我下墜的腦袋戳到了手裡握著的筆,正中眼皮,好在只有輕輕一下,我驚醒抬頭,和他目光對視,他躲過我驚恐的眼神,以輕描淡寫的神情繼續講課…


周末島Amily:

百度。

有多強大。 你們可以自己試試。

我把自己的名字和所在地(為了縮小範圍)輸進去。有我開車肇事的判決書。有我參加馬拉松時的照片(單人照、比賽時抓拍的)。有我上學被當掉的補考通知。有我參加事業單位考試的成績和身份證號碼。

我就想說。除了這些我還有什麼可透露的隱私。

現在。我認識一個人的第一步。就是把他的各種社交賬號。名字。在百度里搜一搜。有很多資訊就提前掌握了。

在網路面前。我們沒有隱私。


匿名用戶:

上大學時學校一個電箱上的貼紙……

當時覺得有點兒小恐怖,就只拍了張照,後來越想越不對……


一面婧鴻:

原作者@得了吧

(一)
我從小就發現我有一個秘密,那就是我可以在眼睛裡看見數字。
小時候我並不以為然,直到我七歲那年。
那是在某個小巷的拐角。
我每往前走一步,眼睛裡的數字就會急劇下降。
在最後只剩一秒的時候,就在那個拐角的盡頭——
我停下了腳步。
呼嘯而過的汽車,擦著小巷的牆壁,卷著濁白的水泥粉末,從我眼前飛馳而過,撞上了另一邊的高牆。
而我毫髮無傷。
我眼裡的時間又開始倒轉,重新回到了密密麻麻的數字。
(二)
我長大了一點,開始讀書了,並學會了加減。
我開始試著理解我眼睛裡的數字,卻發現這遠遠不夠。
我也曾經問過別人,他們的眼中有沒有數字。
但他們都覺得是我調皮,在跟他們開玩笑。 既然大家都不相信,這個秘密我就只能藏到了肚子里了。
直到我學會了乘除。
一分鐘六十秒。
一小時六十分。
一天二十四小時。
一年也就是31536000
眼睛裡的數字這一秒是2365278281
2365278281除以31536000約等於75年。
這莫非就是我的壽命?
(三)
說來好笑。
我發現很多潛移默化的東西也會改變我眼睛裡的東西。
比如考試——
這題選C反而快速下降了十秒。
擦掉選B又退回了七秒。
按照損失最少時間的辦法,我不管對錯,塗塗改改的完成了試卷,
揭曉成績時卻只考了65分。
數字少的卻不一定是正確答案。
我還以為數字能幫我作弊呢,可最後卻發現,考試只能老老實實靠自己。
那年中考——
那張試卷我認認真真的做了一遍。
在算最後一題時,卻發現,我的眼中,少了一大堆數字。
我以為我算錯了。
可答案驗證了三次都是對的。
我在紙上稍微換算了一下少掉的時間,是五年。
我將題改成了錯的,時間卻漲了回來。
好的成績換五年的生命。
我苦笑著。
真是諷刺。
猶豫不決的我為了高分,扣去了五年的時間。
我沒有改答案。
所以我考了高分。
中考成績下來的那天。
我考上了市重點。
回家路上因為太開心,踩空骨折休息了三個月。
我似乎明白了什麼。
(四)
當然意外也有很多。
「停下,聽我的別進這個隧道了。」我大喊道。
「你瘋了嗎?沒事發什麼瘋?」我的朋友一臉不滿的看著我。
「停下,我不去了。」我再次大喊。
「你說什麼?」朋友的臉上逐漸有了怒氣:「這是高速公路!」
我看了眼儀表,車速稍微減慢而沒有停的意思。
而我眼裡的數字越來越少。
我不知所措,開始發慌。
於是,我瘋狂的撲了上去,拉起了手剎。
車散著白煙,尖叫著停了下來。
「你瘋了嗎?神經病!」開車的朋友回過頭,大罵道。
「對不起,我不去了。你們不用管我。」我打開車門,下了車。
「這里是高速公路呢,你發什麼瘋?」
朋友氣憤的推開車門,罵道。
而我卻沒有理他,只是低頭行走,向著來時的方向,越走越遠。
安全了,眼中的數字回到了正常的水準。
我鬆了口氣。
朋友「咣」地關上車門,把車開走了。
之後迎來了一場山體滑坡,整段隧道全部被吞沒。
無人生還,而我不知所措。
(五)
自那以後,我開始逃避,我害怕眼睛裡的數字減少。
我開始沉默寡言。
開始一分一秒的按照我眼睛裡數字要求的去做。
但時間一直越來越少。
也必然越來越少。
二十歲的我。
眼裡,現在只剩下了三十五年。
我明明什麼也沒做。
我開始逃避人群。
實驗室是這所大學最安靜的地方。
我的成績不錯,我覺得我應該可以當一個科學家。
因為每當試管要爆炸了,不管是我的還是隔壁同學的,我都能提前知道,跑的遠遠的。
(六)
畢業。
這是一家保健品葯物的製造公司, 而我是這里的首席製藥師。
不是因為我的聰明,而是我能避開危險。
葯的成分我也不太清楚。
但每次實驗時,我都選擇給自己來上一針。
不是真來,每次剛放到皮膚上。
我就能看見時間是否減少。
減少就說明失敗了。
沒減少就是成功。
(七)
直到那一天。
我調試著葯劑,無意間將試管打翻,朝向了自己。
我嘆了口氣,想要將試管扶正,卻愕然的發現,眼裡的數字居然在增加!
它多了!
它居然多了!
它總算多了!
我狂喜著,忍不住大笑起來。
周圍人異樣的看著我,而我卻絲毫不覺。
從那一刻,我記住了成分,開始不停的試驗——
每放一樣葯劑就用針頭沾上一點,對准自己。
我欣喜若狂的添加著各種葯劑。
如果減少我就回到上一個配方。
就這樣一直下去。
可無論如何,時間只有一秒二秒的增加。
我開始憤怒。
我開始絕望。
我開始不顧一切。
起先加的是各種有機材料,化學試劑。
後來,加入的材料,變成了各種提取液,組織液,乃至明令禁止的生物製劑。
為了躲避著他人的目光,我只能躲在深夜裡,不停的做著實驗。
哪怕熬夜會使眼中的數字減少。
老闆自然喜歡我這樣的員工,於是我得以不停的實驗。
在我的努力下,時間終於開始幾十、幾百的增加。
一直加到了∞。
我發明了長生不老葯。
(八)
我欣喜若狂的抽了一管,注射到了自己的身體里。
神清氣爽。
同時,我眼中的數字也飛速的增長。
一直增長到了∞。
我再一次的狂喜,大笑著,抱住了旁邊的助手。
「怎麼了?難道又成功了?」 旁邊的助手也有些欣喜:「看看把你累的,眼睛都紅了。」
「成功了,終於成功了!呵——」 我笑著說道。
恍惚間,我聞到一股香味。
那是成功的香檳味。
…….
(九)
「大家好,我是前線記者小美。我們接到消息,稱這家製藥廠里,出現了暴亂。」
畫面中,一個記者拿著麥克風,臉上帶著微笑。
「大家不用擔心,目前,警方已經掌控住了局勢,出行和和上班都不會出現問題。」
突然,畫面的角落中,出現了幾個警察。
警察的眼睛發紅,腳步也有些踉蹌。
「攝像大哥這邊啊?你怎麼走了?啊——」
雪花的熒幕出現在了各家各戶的電視之上。
家家戶戶整理著衣服和食物,準備逃跑。
因為喪屍來了。
——節選自《輕,短,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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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版權:

1.@得了吧 這個是原創!

2.在Aorqu上已有@風一樣的瀟灑作答過。

答前未注意到,抱歉。


匿名用戶:

用五句話寫一段小故事:

1、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2、我醒來了
3、我打開門 看到一個性感正妹站在我面前
4、她撲進我懷里 用嘴堵住了我的嘴
5、她把我撲倒在床上 狂吻 我撕開了床頭的杜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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