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細思恐極的短故事?

問題描述:看到好多朋友分享了靈異故事,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呀 還有評論和回答里好多人認真且執著地解釋著「盲人也有光感啊blahblah」,我也很絕望啊【別再解釋「盲人有光感」 「開燈為你考慮」了】 還是希望能看到更多 【細思恐極】的【小】的故事 【最好非靈異】 —————————————————————————————比如這種:我有個盲人朋友,每次到他家做客,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揮之不去,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直到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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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頭王會計:

說個真事吧 一個月之前發生的 地點在南京
6月份畢業之前,那幾天大家無論找工作出國還是讀研都定下來了,畢業論文也答辯結束。處於一種所有人都無所事事的狂歡狀態,每天開黑吃飯喝酒。某天晚上我們在網咖開黑,一個哥們打電話來說晚上去三牌樓吃夜宵(三牌樓有條和會街 南京很多人去那兒吃夜宵),已經約好了。後來打完遊戲大概1點不到的樣子,由於我第二天要去上海公司交材料,就說要麼不去了吧太晚了,在學校門口吃點燒烤算了不然明天太累。
一開始他們都不太情願,後來想了想就在學校門口吃了。然後吃完就都回宿舍睡覺了,沒別的。

第二天早上一醒來 我打開手機就看見網易新聞推送的消息,昨天夜裡兩點多的時間三牌樓和會街發生了爆炸。。一條街上好多汽車都被掀翻了。。算了一下那個時間 如果我們去那兒的話肯定還沒吃完回頭。現在百度 三牌樓爆炸 還是可以查到的 是6月23號的事情。

最後總結,感謝普華永道讓我去上海交材料,幫助我們撿回了一條命哪。。


陸小鹿:

謝邀。 猶豫了很久很久,終於來答這題。

《供電房》
大家都見過吧,小區裡面會有一種混凝土結構的房子,裡面放著小區的變壓器和一些常用的維護器材。房子有個鐵門,一般被那種南京鎖鎖住,還有著高高的窗戶,基本上一年到頭都關著。
我住的小區也有這樣一所供電房,門上貼著大紅的紙,寫著「請勿靠近」。小區的大媽和孩子們常在門口玩耍,有時候也會把一些雜物和垃圾堆在門口,導致小區的野貓經常在那裡聚集。
這天下班,天已經快要全黑。我路過供電房,見到路中間橫躺著一隻貓。它兩隻眼睛在黑暗中發著光,見到我遠遠走來也不讓開,只是盯著我看。
我覺得有趣,就站定下來,吹著口哨逗貓玩,它倒是懶得理我,只是時不時支棱起耳朵,看向一旁的供電房。
可能是因為放了很多雜物的緣故吧,供電房門前一片漆黑,我盯著那團黑暗看了半晌,回過頭來,卻發現貓不見了。
可能是覺得我太無聊吧,我自嘲地笑笑,拔腳剛要走,突然耳邊響起了一聲咚的金屬撞擊聲。
我環顧四周,最終把視線停留在供電房的方向上。這個距離里,我的身邊只有這里的金屬門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或許是跑掉的貓撞到了什麼,會是這里嗎,我向那裡靠近了兩步,細細聽著周遭的聲音。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
我懷疑是自己聽錯了,但是那重複而細小的腳步聲,正不斷從供電房的鐵門後傳來。
這裡面有人?
我打開手機,將光線投射在門上,光圈中,碩大的南京鎖正發揮著它的職責。
會不會是有人被關在裡面了?
我鼓足勇氣,慢慢靠近門前,小聲地喚道:「有人嗎?」
沒有回應。
那腳步聲就像被我驚擾了一般,也突然消失了。
我搖了搖頭,剛才一定是聽錯了。這兩天覺沒睡好,說不定是幻聽了呢,哈哈哈哈哈,我無聲地笑著,直起身,心裡盤算著今晚該早點休息了。
咚!
撞擊聲猝不及防地從身後傳來,嚇得我頭皮一麻,背後彷彿過電一般。
我再也不敢停留,快步走到我住的那個單元的樓道口,剛準備掏鑰匙開門,眼前的黑暗卻在提醒我,有什麼不對。
啊,我記得樓道里是裝了聲控燈呀,難道壞了?
我摸黑打開門,用手機照明,走進裡面,只見旁邊的牆上,理應是電表的位置只留下兩個坑洞。我猛然想起,早上出門的時候,似乎見到有電力工人模樣的人站在樓梯口,正往門上貼著什麼。
我重新回到門口,照亮樓梯口鐵門上的告示,上面的文字告訴我,因為人工不足,直到明天新的電表安裝好前,都不會有電了。
十分鐘後,我躺在床上,屋內一片漆黑,一閃一閃的紅光提示著我,手機也快沒電了。我睜著眼睛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越想越不對勁。
今天我出門的時候,似乎他們已經把所有電表拆了下來放在了門口。按理來說,這類施工都以不影響居民晚上用電為基本的,怎麼可能裝了一半就丟在那裡呢?
人工不足?
我坐起身來,摸黑穿上衣服,再次來到樓梯口的鐵門處,用手機的燈光照著門上的告示。
果然,那個告示貼了兩層。
我小心地撕開了頂上的那層,只見底下的那層上,用著同樣的字體寫著,預計完工時間為下午3點鍾。
如此說來,事情的概況便是他們在施工中突然發現人手不足,然後就停止了施工,在貼上新的告示之後便離開了。
突然性的人手不足?
我回頭看了看供電房的方向,就在這時,一直擔當了手電筒角色的手機嘟嘟了兩聲,終於沒電關機了。
我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天空,決定再次來到供電房的鐵門前。這次我大著膽子敲了敲門:」喂,有人嗎!「
沒有任何回應。
我耐心地等了一會兒,又敲了敲門。
還是沒有回應。
或許真的是我想太多了,這裡面怎麼可能有人嘛。我回到家裡,勸說自己不要再去想這件事,在迷迷糊糊中睡到了早上。

樓下傳來的叮叮噹噹的敲打聲驚醒了我,我睜開眼,來到廚房往樓下看去,只見一個戴著桔色工地頭盔的男人正和一樓的阿婆說著話。
」….昨天那麼久沒裝好,你們今天什麼時候弄好?「阿婆問道。
「很快的,上午就能安好。」那工人模樣的人回答道。
阿婆有點不依不饒地問道:「那你們昨天為什麼不弄好?」
工人苦笑道:「昨天我們一個電工不知道哪兒去了,找都找不到。沒他,我們都不會裝啊。」

我關上窗子,他們的聲音就像是在另一個世界一般,慢慢離我遠去。
我突然想起,一年前,我常坐公車的站台前有位小販經常在那裡買東西,後來從某天起就再也見不到他了。他又是去哪裡了呢?
我們身邊經常有些熟悉的陌生人,某天就算突然不見了,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奇怪,他們可能是回家探親了,換工作了,消失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而我們依然過著自己的日子。
應該不會吧,我嘟噥著,把嘴裡的漱口水吐掉。
真相不過就是那個電工突然辭職了而已,現在的人真是吃不得苦啊!
我如此堅信著,但從此不敢再靠近那個供電房。


磊子海:

在回答之前,感謝自己當年學會了拒絕。
答案有點長,鋪墊了我倆的成長背景。

我和F都是姑娘, 我和F前後出生大約差一個月,因出生時體質弱,我們這農村有個說法是認個乾媽好養活,我們家和F家離得很近,媽媽可能也因為懷孕等一系列的事和F媽很有話聊,我一出生就讓我認F媽為乾媽。那麼,F也順其自然成為自己的乾妹妹。

在這樣的前提下,我和F大概是一起長大的。從小我就膽小懦弱,F強勢,也會時不時的欺負我。比如順手把姐姐買給我她得不到的玩具摔壞,等等。對於F和F爸媽處理一些事情的態度,我爸媽看在眼裡,畢竟不傻,就慢慢的疏遠了。以至於後來有一年給F媽拜年的時候,7、8歲的自己不知出於什麼心態,自己改口叫阿姨。

雖然我倆只相差了一個月,但是我比她早上學一年。雖說我不是說多麼優秀,但也算是家長口中別人家的孩子。拜我爸媽的強大基因,與媽媽的輕微潔癖,在農村裡,我的形象氣質還是頗能引起贊嘆的。學習方面也是憑著自己的小聰明考上了本省的一所重點師范大學。重點是,我爸媽雖然是農民,但非常寵愛重視我,完全沒有一點重男輕女。

與之相較,F確實還是挺讓人心疼的姑娘,她出生之後爸媽工作忙,爺奶忙著照顧她叔叔家的弟弟,F小時候要不然就是野在大街上,要不然就是我媽一起照顧著。過了七年後,F長成胖胖的街上男孩都不敢惹得姑娘,其實這樣也挺好,可是她爸媽又給她生了個弟弟……於是,他們家的模式都長期處於大家能夠想像到狗血的無語的重男輕女的模式里。

後來我倆高中一前一後考到不同學校,都是住宿舍,畢竟不是一屆,聯系也就沒那麼密切了。但是我倆的成長軌跡好像出現了偏差,我的性格在不受我媽咪的掌控下多了幾分男孩子氣,而F越來越女人,身材也越來越好,與小時判若兩人。

故事發生在我們上大學之後,F在晚我一年選擇了我所在城市的一所專科院校。我還是很開心的,後來她大一我大二那年各種周末我會陪她逛街,幫她選合適的衣服。傾聽她遇到的學校里的家裡的難事。(我好像願意充當窩心大姐姐的角色)。後來她可能和自己同學熟絡起來F就不大聯系我了,我也無所謂,反正我自己是那種窮開心的人。

再一次正式一起出去玩是她隔了一年多,也就是我大三,她大二。她興致勃勃的來找我,說想我了,說自己交了一個外地的男朋友雲雲。

後來回想起來這一次久別重聚,是她為後來所設的局做的鋪墊。

大四國慶節期間,我在校準備考研,當時興致不錯。這時F突然來找我,說有事情找我談。
我永遠都忘不了當時的場景,在我學校的噴泉廣場,她見我走來抱住我哭了。我愣了,她說前一陣去男朋友那玩,喝多了,她懷孕了。。。
我這個與桃花運絕緣的女青年碰到這種情景只能安慰她,詢問她想怎麼辦,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她的。
她說,有需要我幫忙的,她現在心很慌,很想見她的男朋友,問我能不能陪她去C城,畢竟在這個城市只有我一個親人雲雲。
她哭得梨花帶雨,我問她有沒有電話聯系她男朋友告知情況,讓他男友過來,她說這件事情太重大了,她想當面告訴她,而自己現在這種心情她怕自己會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毫無戀愛經驗的自己於是答應了,畢竟當時真的很心疼她。當年網上售票沒有很普及,我說我去宿舍拿身份證去買票。

在我爬上六樓宿舍,拿了身份證,又回來的時候,我靜下來想這件事情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具體哪裡不對也說不上來。
於是在宿舍大廳里給自己姐姐打了一通電話,說了事情原委,我那智慧的姐姐果決的說不可以。她不管是借錢還是其他的都行,我陪她那麼遠去C城,就是不可以。
後來我順從了自己的直覺與姐姐的意見回絕了她,她楚楚可憐的看著我,又各種勸。
然而她這個樣子更是激發了我的倔脾氣,我就是怎麼都不同意了,我說你實在想去我陪你買票,然後我們公交去了售票口,一路上她還是各種勸。
後來在售票口,她也沒有買票。

當時自己的內心已經開始質疑整件事情的真實性了,我便全程沉默,靜靜地聽她說。
她轉了一個話題說她爸爸現在在我們老家混得有多麼好,如果我畢業了,她可以讓他老爸把我弄進我們當地中學教書等等。我笑笑沉默。
她又說自己男朋友是當地的富二代,家裡開了個小廠,畢了業倆人準備結婚等等。我笑笑沉默。
最好,她說,其實我沒有懷孕,我只是想帶你去C城玩,我知道你經常出去旅遊,那很美。而且我在那裡認識了一批特別有能力的人,想介紹給你認識,因為把你當姐妹。我無語沉默。
。。。。。。

後來,她可能也覺得無趣了,我們各自坐上回校的公車。
在車上,我收到了她的簡訊,大體內容是沒想到我們20多年的姐妹情比不上你考研重要。我刪了沒有回復。
下午,和我挺好的研究所師姐找我吃飯,我向她提了一嘴,她瞬間臉色凝重。

她說,這不是傳銷的套路嗎?
哎,當年這件事情背後真相到底是什麼,我無法也不想追究,只是想想,如果當年不懂得拒絕,和她坐上火車,會發生什麼?


多啦老師:

第一次超十贊更新一下後續吧
初一周五放學去阿么家 高架橋下的河邊遇到一個拾荒老太太 用沙啞到幾點的聲音跟我說 給我一塊 給我一塊
我剛剛買了百事可樂 破開了五塊零錢 就拿一張一塊的紙幣(還是硬幣)遞給她
她卻擺了擺手
這時候天已經幾乎全黑了我慫了 就跑開了
第二天老太太投河自盡
若干年後路過這條河 忽然意識到 老太太說的是。跟我一塊吧 跟我一塊吧。
( *・ω・)✄╰ひ╯後續( *・ω・)✄╰ひ╯
首先聲明
我是無神論
我是無神論
我是無神論
小時候經常會做一個噩夢
就在我阿么的那個房子 一個房間里有個怪物的名字叫南屋或者男巫啥的似乎是個藍色的腦袋(在恐龍戰隊動畫片之前好幾年的事。絕非看見佐藤嚇壞了 那時候我已經不做噩夢了到現在也沒有) 有時候也是個褐色鬍子的外國人
我至今分不清東西南北 至今 有了智能機後都會下一個指南針APP
前些年路過阿么的樓(09年過世了,唉)
掏出手機看了看 那個房間正是南屋 窗口正對的就是那條淹死人的河。。
而後這條河莫名其妙的淹死了三個人
兩個是做在河沿等公交 掉下去的 目擊者說生前好像有被拉扯掙扎的樣子 (目擊者就是我阿么 ,應該不會騙我)
還一個居然是騎單車途中掉下去的 河沿比路高出半米多。。


萬慎行:

真事。

去五角場萬達影院看電影,電影院在三樓,我選了一個最靠里的電梯。

我進了電梯,按三樓。

然後123都亮了,在二樓停下,開門,關上。

1依舊是亮的,明明從1上來。

按住關門,還是不關。

門外,

黑漆漆的也沒有人。

這時候我說,沒准電梯里有什麼神靈;

門依舊沒關,我覺得它走了。

門關了

到了三樓,

我走出來。

然後發現自己的屁股抵住了殘疾人低位按鍵的123層按鈕。

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仔細想想,我按電梯正常高度的時候其實屁股是壓不住那麼遠的殘疾人按鍵區的。

還有,關於屁股壓住是別人和我說我後來才知道的的,那間電梯還在,你們可以去看看,到底有沒有殘疾人按鍵區。


南渡北歸:

超市裡看見兩個男孩子在買飲料。

其中一個一把奪過另一個手中的可樂放回貨架,說:「不許喝可樂,你喝可樂我喝什麼!」


喵喵喵:

這個故事,因為真實,所以恐怖!
鄰居家有個小姑娘,在讀高中,她那所高中不錯,是個重點中學,當然姑娘壓力也很大,這壓力不僅源於學習,還緣於家庭。她出生在一個很復雜的家庭,媽媽是小三上位,爸爸出軌媽媽後娶了媽媽。她有個哥哥,同父同母,還有個姐姐,是爸爸和前妻生的,她姐姐極度恨他們一家,經常做一些讓人很惱怒的事,比如你辛辛苦苦挑好的水,她把水缸砸了,水流一地,也不收拾,就很痛快的在濕漉漉的環境里吃蘋果看書等,或是把你辛辛苦苦煮好的飯,潑上大便……。是的,你沒看錯,就是大便。所以她家經常戰火交加,不是在戰爭中,就是即將開戰。經常聽見她姐姐大吼,我要讓你誰都不好過!!!姑娘生在這樣一個環境,受影響是肯定的,不過好在她比較文靜,成績也還不錯。
姑娘就這樣去省會讀了高中。一天,學校突然打電話來,說,你們家孩子生病了,問是啥病啊,學校不說,只是讓家長趕快接走。沒辦法,只好讓住在省會的姑姑去看一下,姑姑剛到學校,姑娘整個人屬於很亢奮的狀態中,姑姑想要上前和她說話,沒想到她大聲喊叫,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你身上有不幹凈的東西!!!!姑姑嚇了一跳,心想,這孩子莫不是中邪了?由於姑娘激烈反抗,姑姑沒能把她帶回家。不久後,姑姑發現自己懷孕了,突然聯想到前段時間小姑娘說的.不幹凈的東西,頓時頭皮一陣發麻……。
後來小姑娘給家裡人接回來了,她經常瘋言瘋語,好像變了一個人,也好像變成很多個人,或者說被很多人shangshen……?比如,有一天我外公坐在院子里納涼,她走過去,像個老朋友一樣自然而然坐在外公身邊也納涼,也許是感覺無聊,她突然用手把外公的爵士帽摘下來,戴自己頭上,外公問她,你幹嘛帶我帽子?她回答,戴下帽子怎麼了?以前一起插過秧啊……。她一開口,全部人都跪了,因為她語氣,動作,神態太太太像我外公一位過世的朋友了……。好在我外公比較淡定……因為他自己也在研究一些五行八卦啊什麼的,然後外公就問,你是那個某某?她答,是啊,以前你去武漢讀大學時,還是我送你到村口的呢……。她這一說,全部人都目瞪口呆,就一瞬間,她又變回來了,變成了一個小姑娘神態,又是一個突然的,她就把自己衣服全部脫光了,還在地上打滾……大家又是一陣尷尬,一陣復雜,一陣手忙腳亂……。
大家決定帶她去看精神醫生,醫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是在診斷書上寫著,疑似某某症?
家人只好帶她回來。她也經常做出一些很奇怪的事,有一天,她嘴裡突然冒出幾個人名,鳳舉,麒麟,坤城之類很有古風的名字。一天念叨個幾遍,家人就覺得奇怪了,這附近也沒人叫這個幾個名字啊,一奇怪,就去查家譜,這一看不完緊,乖乖,這些名字全部都是她家祖先的名字啊。她家長輩都不知道這幾個名字,而且家譜是藏放好的,她平時接觸不到,那麼這幾個名字她是從何得知的呢??
詭異的事不止一樁。一天,她突然用某個去世的老輩人口吻,對他大伯說到,哥彥,別要那女人,她不是真心待你,只是貪圖你的錢。語氣,神情,像足了某個去世的長輩,大家又是一陣驚奇。幾個月後,那女人跑了,她是小姑娘大伯的後妻,大家又是一陣驚奇,一陣唏噓。
事實上,她變奇怪後。家人態度各不相同,她姐姐鼻子冷哼,她媽有時會撲打她姐,罵到,是不是你搞的鬼???他爸也在反省,是否自己欠下風流債太多?報應到女兒身上了?
好在家人沒有放棄她,多次求醫無果後,帶她去一個少數民族地區,做了一些迷信後,小姑娘漸漸好起來了!
現在她已經考上一所大學部院校,整個人很正常,也過了四級,學習上並沒有什麼困難。她和我妹玩的蠻好,也記得當時一些事,也會和我妹說,當時她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覺得世界末日快來了,很多事情再不做就來不及了。於是她和自己暗戀的男生表白了,男生嚇了一跳。後來,她好了以後,覺得表白這事是個笑柄。整個高中都不那麼開朗,如果沒有這件事,她會更好吧!
好在她現在狀態還行。只是這件事顛覆了我的三觀,我看了一些書,猜想她是不是人格分裂,可是又覺得站不住腳。現在對有神論也是半信半疑,各位博學的Aorquer,如果你們對這件事有什麼科學的解釋,請告訴我,一解我的好奇之心。
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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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過去了,我過年時遇見她,她和我打招呼,思維清晰,談吐伶俐,也畢業了,是一名人民教師,現在在備考公務員,看不出曾經「錯亂過」,好神奇!


龍哦哦:

晚上加班到很晚,

街上已經看不到人了,

回到住的地方,

正想摁密碼開房門,

後脖子突然有點兒刺撓,

下意識扭頭一看,

斜對面的門開著,

門後面有一雙眼睛冷冷地盯著我,

準確來說是盯著我輸密碼的手,

嚇得我手一縮,

咳了一聲,

故作鎮定的掏出鑰匙扭開鎖,

門一開趕緊跳進去,

大汗泠泠,

一夜沒睡安穩。

第二天,

案子沒寫好客戶不滿意,

還是加班,

到家12點了,

比昨天還晚些,

走廊里的燈好像壞了,

一閃一閃的,

摁密碼摁了一半,

想起昨晚的事,

扭頭去看,

那門又開著,

那雙眼睛有些發紅,

睜得特別大,

好像沒有眼皮,

我哆哆嗦嗦的打開包找鑰匙,

翻了半天也沒摸到,

突然想起來今天早上起晚了,

出門太著急,

鑰匙忘在鞋櫃上,

燈在閃,

我的手在抖,

那雙眼睛在盯著我的手,


小貝:

有意思的問題,那我來講個真人真事了。
我大一時候的計算機老師,我們叫他J老師吧,平時上課不苟言笑的一個人,總是板著個臉,很死板的讀課本,所以上課我們都在瞌睡(不要笑我( ̄o ̄) . z Z)
是上學期要結束的時候吧,我記得,最後一節課他不上了,讓我們自己看書復習,我照例迷迷糊糊著,突然他走過來,我哥們趕緊碰碰我,我一睜眼就看見J老師走過來,嚇我一跳,我以為來罵我,結果是跟我借了學生卡去水房打水喝。
但他回來還我學生卡的時候一臉嚴肅的對我們說剛才他從水房回來的時候發現走到班級門口發現裡面空無一人,再抬頭一看,竟然是404!要知道我們在304上課啊!教室去水房的路就是一條走廊啊,他怎麼會回來的時候到了正上方樓上的教室呢?
反正那天我是第一次看見他露出這種受到驚嚇和疑惑不解的表情,後來一個多小時他一直在講台上眉頭緊鎖思考自己是不是碰到了靈異事件,但是直到下課好像也沒想出來。。。
你們看呢?


Mr.唐:

一女生考上了東京一所大學,於是她租房子住在東京。

她在某公寓開始生活,意外的發現房間牆壁有一個小洞。

這個小孔似乎可以看穿到隔壁的房間,試著偷偷看了一 下:小孔的另一邊是深紅色的。

隔壁的房間會不會是貼了紅色的海報呢?保持著這樣想法的女大學生每一天都是這樣偷看那個小孔。

不管怎麽看都一直是紅紅的,對隔壁的房間很在意的女大學生詢問了公寓的房東。
「我隔壁的房間住著什麽樣的人呢?」

房東的回答請往下翻

「你隔壁的房間住著一個感染眼疾的男人喔」


一臉懵的系統君:

這是件真事,大概是我小時候,鄰居有個哥哥到市區去打工,有一天他突然回來了。後來鄰居大媽們碎嘴時候聽到,前幾天,那個哥哥哭著打電話回家,他說他做夢夢見一個老人,老人叫他明天馬上收拾東西回家!他回了老人句:你誰呀!要你管!(小哥哥脾氣有點暴躁)然後老人給了他一巴掌,他就醒了,醒來發現自己站在門口!他害怕,所以打電話回家,他媽媽馬上叫他回家,拿出他外婆照片給他認(他外婆去世後他才出生),果然是!沒幾天聽說小哥哥打工的汽修產出了事故。細思極恐!


趙鴻遠:

每次坐電梯都會想起來的一個故事:

一個人半夜回家,他的家住在14樓,他走進電梯,過了幾秒,發現八樓亮了,他想一定是八樓的人要坐電梯,過了一會兒他猛然按下了3、4、5樓,門打開就沖了出去,待在大樓附近的便利店直到第二天。

這類其實挺多的,有空我轉發點~


S夢囈:

(架空歷史)某天王思聰去市場買菜,一位小商販正奸商十足地缺斤少兩時,有民眾認出:這不是國民老公嗎?
富豪還親自來買菜?
小商販聽到這話,慚愧地低下了頭,重新調整了價格,旁人欽佩地看著小商販。

待付完賬,王思聰檢查購物時發現原來商販把價格調得更高了,旁人都勸他去找麻煩。王思聰拒絕了:不用。
旁人又欽佩地看著他。

待眾人散盡,王思聰嘀咕一聲:我又無所謂,你缺斤少兩一次又一次掙的那點錢,遲早買房又要回到我手上。


林木然:

我是一個特別容易被鬼壓床的人。
每次午睡時間長一點,就會被壓。
無法動彈,接近窒息。每次都要歷經千辛萬苦的掙扎才能醒來。
醒來的時候總是蹭地一下坐直。
坐直以後就感覺疲憊如潮水般湧來。那種疲憊是讓你感覺「就算被鬼壓死了我還是要繼續睡覺」的極度疲憊。彷彿我的身後有無限的引力在吸引我躺下去。
所以在青春期很長的一段時間里,我午睡,我被壓,我歷經千辛萬苦醒來,又抗拒不住床的誘惑而倒下昏昏睡去。
但我從來沒有想過,為什麼我醒來的時候會如此疲憊,彷彿整個宇宙的引力都吸引著我往後躺回去。
直到有一天。
我拼盡全身力氣,在坐直以後,回頭看了一眼。
我看到了自己正安然躺在床上。


JunJun.vivo:

國小的時候,老師問過我們一個問題

「未來的社會會怎麼樣的?」

我舉手回答。說:

「現在的人那麼喜歡造機器人,以後有可能是機器人統治人類的」

老師大怒,當眾批評我說「你想的都是什麼奇怪東西,這都是不可能的!你多讀點書補補腦子吧」

全班同學都起鬨,一起笑我

十幾年過去了。我終於證明了自己,我的回答是正確的。


匿名用戶:

我國小三年級時候左右的一件事,到現在我都忘不了。當時國小放學時有兩個路隊,一個向東一個向西。後來西邊就不讓走了,說是拆遷那邊人少也危險。但當時我們上學的時候圖近便,還是走西邊,有一次我自己上學,當時那條路上沒什麼人,路過一輛車的時候那車旁邊有個男的,那男的就沖我走了過來,拉著我問我願不願意參加他們的一個活動,還問我家是哪裡,父母名字單位什麼,還想把我往車里拉,那個男的的手說著說著就伸進我衣服里了。。當時我也覺得不對勁了,就要走,可是根本掙不開,後來我就一邊咬了那個男的的手,一邊踩他,然後剛好那時候有跟我一個年級的同學,然後那會上學的人也多了,我就趁機跑了。後來聽說我們學校的同學好幾個人從那邊走都碰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從那以後盡管從東邊走迴繞好久,我也再沒走過西邊。
這件事我是國中才跟我媽說,我媽問我當時為什麼不告訴她,說她聽完之後都覺得心裡一慌。如果我當初真的被拐走了或者被怎麼樣了,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所以說,女生平時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真的要多留個心眼,說不定就能救你。


Aorqu用戶:

小時候吃雞蛋,不想吃雞蛋黃,被我媽一頓罵,對,我媽就是那種我給你啥你就得吃啥並且美其名曰營養均衡的那種人。弟弟就說,姐姐,我喜歡吃雞蛋黃,不喜歡吃雞蛋白,我用雞蛋白跟你換吧。我理所當然開心地吃了雙份蛋白,後來一想,怎麼會有人喜歡吃蛋黃呢,肯定是弟弟太愛我了,於是下一次只肯用蛋黃換半個蛋白了。

再後來一細想,一開始的時候我好像沒有不喜歡吃雞蛋黃,只是看了某篇說自己不吃蛋黃被媽媽教訓不愛惜糧食的中學生作文,然後也開始覺得自己討厭蛋黃了。

可見小朋友有多容易被洗腦


大白菜:

上大一的時候有一天天氣特別好,我跟室友去樹蔭下面盪鞦韆,迎面過來一個老頭在散步,他走過去之後我室友跟我說,你看這對老頭老太太多恩愛,這么大歲數還互相攙扶著出來溜達……當時我一驚,我說哪有老太太啊就一個老頭,我室友也愣了,我倆蜜汁沉默了半天誰也不提這事了。


森暖:

聊齋中有一則故事–《細侯》

讓我震驚的除了女主黑化後的復仇手段,更是蒲松齡在文中隱藏的態度(可能他只是贊許女主的忠貞,但是用這樣的手段換來愛情的忠貞,我還是不太能接受,更別說推崇)。

譯文如下:

浙江省昌化縣的滿生,在本省餘杭縣設私墊教書。他偶然到街市上去。路經一家靠街的閣樓下,忽然有一隻荔枝殼墜落在肩頭上。他抬頭一看,見一個少女倚在閣摟的欄幹上,姿色艷麗,俊俏極了,不由得雙目注視著她,像發了狂似的。那少女低頭微笑著進了閣樓門里。滿生一打聽,才知道她是妓院鴇母賈氏的女兒細侯。細侯的名聲與身價很高,滿生知道很難實現自己的心願。

滿生返回書齋後,左思右想,整夜不能入睡。到了明天,他到賈氏妓院,送上名帖,與細侯見了面。兩人說說笑笑,非常快樂,滿生更加被少女迷住。他便借口有事向同人們借貸,湊了若干銀子,又帶著去見細侯,兩人相親相愛極為融洽。滿生就在枕頭上作一絕句贈給細侯道:「膏膩銅盤夜未央,床頭小語麝蘭香,新鬟明日重妝鳳,無復行雲夢楚王。」細侯聽了憂愁不安地說:「我雖然污穢低賤,卻想得到一位真心愛我的人敬奉他。你既然沒有妻子,看我能給你當家嗎?」滿生大為喜悅,立即再三叮囑,兩人山盟海誓,訂下終身。細侯很高興地說:「作詩之類的事,我自認為不難,每當在無人的地方。也想仿效著作一首,又恐怕作得不好,讓人聽了看了譏笑。倘若能跟你在一起,希望你能指教我。」於是又問滿生家有多少土地和房子。滿生回答說:「有薄田五十畝,破屋幾間罷了。」細侯說:「我嫁給你以後,咱們一定要天天在一起,不要再外出教書了。四十畝地將就可以自給自足。十畝地可用來種些黍子,再織五疋絹,在太平年間交納賦稅還有餘呢。這樣,我們可以閉門相對,你讀書,我織絹,閑暇日子作詩飲酒消遣,那千戶侯又有什麼可貴的!」滿生說:「你的身價大約值多少呢?」細侯說:「以母親的貪心,哪能滿足她?至多不過二百兩銀子就足夠了。可悔恨的是我年輕,不知道重視錢財,得到銀子總是交給母親,自己的積蓄寥寥無幾。你能籌集到一百兩銀子就好了,如超過這個數就更不必顧慮了。」滿生說:「像我這樣落寞,你是知道的。一百兩銀子怎麼能自己辦到?我有個曾經一起盟過誓的至友在湖南當知縣,幾次要我到他那裡,我因為路途遙遠,怕行路艱難沒去。今天為了你,我定當前去找他想辦法籌措銀子。估計三四個月就可以回來,希望您能耐心等侯。」細侯答應了。

滿生立即放棄了教學,去湖南覓友。到了那裡,那縣令已被免了官職,正居住在民房裡,錢袋空虛,無法饋贈他。滿生窮困失意,難以返回餘杭,就只好在這個縣里教書度日。過了三年,仍然不能回家。有一次,滿生偶然用戒尺打了學生,這個學生投水自殺了。學生家長痛惜孩子,就控告了老師,滿生因此被捕入獄。幸虧有其他的學生可憐老師沒有過錯,時常給他送去衣食等物,因而沒有特別受苦。

細侯自從與滿生相別之後,閉門不接待任何客人。賈母問知緣故,又沒法強迫她改變主意,也就只好聽任她了。有個富商,久慕細侯的名聲,便托媒人致意賈氏,定要把細侯娶到手,不惜代價。細侯不同意。富商因為經商到湖南去,仔細地偵探滿生的消息。這時,監獄將要釋放滿生,富商便用銀錢買通了主管犯人的官吏,讓他永久禁錮滿生。富商回來告訴鴇母說:「滿生已在監獄里關死了。」細侯懷疑富商的口信不一定確實。賈氏說:「不用說滿生已經死了;即使不死,與其跟著窮酸過一輩子苦日子,哪如跟富商穿綾羅綢緞、吃山珍海味呢?」細侯說:「滿生雖然貧窮,可是他的人品卻很高尚;要跟著個骯臟商人,我實在不心甘情願。況且那種路人的傳言,怎麼能輕信呢!」

富商又別生一計,叮囑另外一個商人假作了一篇滿生絕命書寄給細侯,以斷絕細侯的希望。細侯收到了這份假絕命書,從早到晚地哀哭。賈氏說:「我從小對你撫養教育,實在辛苦。你長大成人才只二三年,能得到你報恩的日子也不多了。你既然不願意隸屬樂籍當妓女,又不同意出嫁,這樣下去以什麼謀求生活呢?」細侯不得已,就嫁給了那個富商。富商供給細侯的衣服、簪環極為豐富侈華。過了一年多,細侯生了一個男孩。

不久,滿生得到學生的鼎力相助,獲得昭雪,被釋放出獄。這時,他才知道原來是那個富商搞陰謀把他禁錮在獄中的,可又想與富商素日並無仇恨,反覆思考也不明白究竟為了什麼。學生們都自動拿出錢資助他作路費,回到了家。當他聽說細侯已經出嫁的消息,心情十分激動難過,於是就把自己的苦情,托市上賣漿的老婦轉達給細侯。細侯得知此情非常悲傷,這才明白以前那些所謂滿生已死的種種說法,都是富商搞的陰謀詭計。她趁富商到外地去,殺了懷抱中的孩子,攜帶著東西投奔滿生去了,凡是富商家的衣物首飾,一件也不帶走。富商回家後,憤怒地告到官府里。官府經過調查,弄清了事情的真相,把富商的狀子擱置起來不予審理。

全文最後一句:嗚呼!壽亭侯之歸漢,亦復何殊?顧殺子而行,亦天下之忍人也!

大致意思就是說:細侯最後回到滿生身邊的行為和當年關羽從曹營回蜀漢,又有什麼不同?不過細侯竟然殺了自己的兒子出走,也實在是天下的狠心人了!

通篇看下來,讓我細思極恐的兩點:

1.從前期的描述來看,細侯雖是煙花女子,卻也柔弱溫婉,但是在發現被欺騙之後,毅然決定採取了絕對極端的方式,殺死自己的親骨肉,讓富商嘗嘗喪子之痛,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進行報復,也許她是想讓富商體驗這種生不如死、痛苦而又得不到解脫的滋味,但是那也是她的親生骨肉!為了自己的愛情,毫不留情地說殺就殺了,轉身去投奔滿生,這樣的性格簡直與前面判若兩人,這樣的她還是她嗎?滿生這樣一個讀書人知道了還能接受她嗎?她和滿生還能回到過去嗎?

2.蒲松齡文末給出的態度,關羽作為古人推崇的聖人之一,把細侯這樣一個妓女和關羽相提並論,足見蒲松齡對其的肯定;此外,細侯這個詞源自於漢代的一個典故,漢代有個好官,姓郭名汲字細侯,後人常用「細侯」代稱父母官。蒲松齡用父母官代稱給妓女起名字,亦可見對她的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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