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讓人不慎暴露身份的行為?

問題描述:比如說某些職業會在身體或行為上留下記號,比如不同階級的行為方式是怎樣的?服裝、溝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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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瓜頂呱呱:

我媽剛從陝西旅遊回來,帶了一袋蘋果。特別激動的跟我們講:「我從來沒吃過這么甜的蘋果!趕緊嘗一個!」我看了一眼,順口一句「晝夜溫差挺大的吧?」

我媽「……」


雲且行:

大舅,年近八十,早年在部隊大熔爐里鍛煉過,後轉業。

前段時間大家去廟里為外公(舅舅的爸爸)做周年祭。

期間有個程序:和尚會逐個點參與佛事人員的名字,並叮囑我們點到名字的人以磕頭應答。

大舅是外公的長子,肯定第一個被點到名。

於是,在和尚念到『***(大舅的名字)』後,在場的每個都聽到一聲中氣相當足的『到!』

大家都就懵了~~~

算算時間,大舅離開軍營至少有四五十年了吧~~~

可愛的軍人!


江情:

前段時間和朋友一起去看《風語咒》

大家其樂融融

直到48分鐘(後來特意翻的時間),把男女主扔水裡祭祀那場面

我皺起了眉頭,「這導演編劇不太專業。」

「為啥?」

「這個祭祀的唱法不是南方的。」

「所以呢?」

「你記不記得我們之前聽到的大杜鵑叫和噪鵑叫?」

「??」

「噪鵑在我們這是夏候鳥,北方見不到。」


赤鷂:

今天晚上上三位一體數學課的時候,老師表示投影儀把他在寫的解題方法放的太大了,然後就開始按那個投影儀,想把它縮小一點,未果。

然後,整個報告廳里從各個方向傳來數聲相同的聲音:把鏡頭太高點不就好了!

果然,全是我們物競組的,用物理方法解決問題的想法根深蒂固啊

10.18好久沒上Aorqu,紀念一下第一篇破百贊的回答

回復一下評論區的朋友,確實是放在桌上的實物展台,(以前在國中一道科學題里看到過投影儀的叫法)一時詞窮,沒想到怎麼描述。

然後,今天又上數學三一了,講到橢圓光學反射一定過兩焦點的時候。。,物理組又出現了,老師巴拉巴拉一堆然後刻畫角相等,還有精妙的幾何方法,最後,

老師:我們應當考慮到光反射的物理性質

物理組在下面:是是是,費馬定理就寫一句光程平穩你給不給分?


夏末彌光:

還記得好多年前,上大學的時候不小心打球扭了腳,怕傷了骨頭然後去醫院拍片子,拍完了說看不清再來個核磁吧,行吧就跟著醫生去核磁。

躺好之後,聽裡面大哥說,先左側位,然後在故事小姐姐要幫我擺位置的時候,我乖巧的自己把腳扭了個姿勢ᑡ(⊙`‿´⊙)ᑞ,然後裡面大哥又陸續拍了幾個體位,護士小姐姐全程看我扭來扭曲……

出來之後問我「你也是學影像的??他一說位置,你就能找這么准貼的這么好?」

我默默揮揮手「沒,我就是在我們醫院給狗拍片,綁腿綁習慣了」

emmm畢竟,人比狗好對付多了……


不懂就要多看書:

剛出捷運口,看到以前教過的學生,心情激動滿心歡喜想過去打招呼,學生轉身看到我的一瞬間極其利索的把煙頭彈出老遠,跟我說:老師好!我特別無奈的說:你畢業了。。。。


櫻小路露娜:

跟幾個朋友一起去買衣服
這時一個朋友妹子走過來:你是學聲優的?
我一愣,我剛才自我介紹的時候沒說過我是學聲優的啊
就問妹子是怎麼知道
妹子說:我看你挑衣服的時候,先拎起來抖一抖,晃一晃,就知道了


劉大敏:

習慣了對每一個到店的用戶說「歡迎光臨」
這個習慣已經蔓延到……
在後台休息有人一進來,我馬上站起來「歡迎光臨」
在廁所補妝,有人進來,我立馬轉頭微笑「歡迎光臨」
……
有一次在外面吃飯坐在比較靠門的位置,有客人進來吃飯,我騰的一下站起來,脫口而出「歡迎光臨」
超級尷尬_(´ཀ`」 ∠)_


王帥:

講個我班上一姐們的。

嗯,真是我班上一姐們。

前兩天去食堂路上我碰上她就閑聊了幾句,扯到電影上,她說:

「問你啊,就那個天海翼新拍的《你的名字》你看過了嗎?」

瞬間啊一個青澀女生在我心中變成了老司機。。。。。。。。。。

我只能默默的告訴她我還沒看過。。。。。。再說了,天海翼不是都引退了嗎?


拓跋菩薩:

退伍回家,第一次相親,在星巴克,附近有個國小。和相親女相談甚歡時,國小下課鈴響了,我當時腿肚子一哆嗦,站起來就往外面走,剛走了兩步,突然反應過來。女:你是當消防兵的吧?


Lazy Style:

2018.11.12更新

你們這群催書單的,大冬天的我從被窩滾出來,坐兩趟捷運轉一趟公交回到家,在我一堆書裡面翻,有些書放太裡面了不想翻了,目前幾本夠看很久很久了我保證~

本來不想暴露我的收納,書實在是堆得亂,真的是巨難找!!!總之看著一個癱瘓在床的死宅打破封印也要幫你們挖書單,點贊昂~

****以下原答案****

不是我,大四師兄師姐畢業跳蚤市場賣書,走過很多個書攤,大都是些各專業教材,考研,托福雅思GRE,還有寥寥幾本漫畫或者小說。突然看到一個書攤,計算機學院的,裡面有幾本是非課本的專業書磚那麼厚,其中兩本一本window,一本linux,都不是介紹系統而是講開發,估計是內核,還有幾本關於黑客技術的,我問:同學有沒有推薦?一個高高瘦瘦白白的男生拿著那本linux:這是帶xx簽名的,絕版,很經典就是得英語好(全英文)。我:xx是誰?小哥:這本書的作者啊,這你都不知道,可別看了(大概這是行業名人)。我又問了其他幾本,他告訴了我大概內容,以及簡單評價了一下,評價很客觀,可以確定這幾本堆起來半米的書都看過了,我問:學長你們好厲害是xx工作室的吧?(我校資歷最老工作室,黑客工作室)小哥:我是xx工作室的負責人。
於是我全要了
那個工作室什麼概念呢?我認識一個xx工作室的,大一編了一個系統,加那個工作室需要做題,我大一干不掉那個題,大三參加了一個他們協辦的ctf萌新賽,我不是這專業,所以數據丟人勿怪,分四周,我第一周60分

最高分1050,好,放棄。我編程水準算中等吧,我是自動化專業的,能編程晶元,會c,一點點python,匯編。
小哥告訴我那個萌新賽的題有他出的,我感嘆原來是你!他說我估計沒做到那兒,他出的壓軸題。


小書僮:

朋友圈凡是有人發中英對照的都會校對一遍並提出修改意見,看美劇時會同時看中英文字幕並迅速比較字幕組的譯法和我自己的譯法,說話嚴謹,多加限制條件。


DOKI:

有次擠公車時,看見前方有位女子熱得滿頭大汗,她第一反應不是拿出紙巾擦汗,而是斜了個頭往別人肩上蹭了蹭,全程一如常態、若無其事……

據我所了解,她是名多年在手術室工作的器械護士或醫生。


neikoladodo:

去別的地方玩的時候我爹一般會讓我不要告訴別人我是上海人…因為歧視很嚴重…大家都不喜歡上海人…

但是怕說遠了會穿幫,所以人家問起來…我一般都說我蘇州的…或者是杭州的…

然後有一次在土特產商店…買了點東西打算帶回去…

賣土特產的阿姨好像也蠻閑的,就問我:小姑娘哪裡人啊巴拉巴拉的…

我:蘇州的…

然後阿姨的親戚好像一直呆在蘇州…她也經常去蘇州…

然後開始和我聊蘇州…

然後…我憑著我從小到大去蘇州的記憶在和大媽磕嘮…全程沒有任何破綻…(因為真的特別近啊高鐵半小時…)

然後我爹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了啥不記得了…按照我日常說話一般都是:啊呀~幹嘛啦…是這樣子的咯…

(。 ́︿ ̀。)然後賣土特產的阿姨:小姑娘上海人吧?

然後一臉我懂的的樣子看著我…

我:額…阿姨你怎麼知道啊?

阿姨: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上海小姑娘最喜歡說「呀」「咯」「啦」了~

Σ(・□・;)

卧槽這個是真的厲害…搞得我好長一段時間都很注意身邊的小夥伴…是不是也這么說話…

後來我就發現…

嗯…不知上海的小姑娘…

上海的男孩子…

也…這…么…說…

可以說是意外的新發現了…


梁蕭:

某天晚上正在公車上擠著,後車門上了人,他把公交卡遞給了我,讓我幫傳給前面的人刷一下。
我接過卡想遞給下一個人,發現大家都假裝看不到,不肯接。
試過幾次之後我只好尷尬地給回了他,嘴裡下意識冒出一句:「404 not found」


匿名用戶:
跟著院兒里的哥哥們出去揍人,都隨身帶著長刀。到了地方沒開打就被警察蜀黍捉住了,因為年齡最大不過16周歲,事出有因,不是主動挑釁,"凶器"被收繳後教育一頓完事兒,各回各家。

第二天,派出所所長和指導員在上級領導的帶領下,找上門來,挨家挨戶歸還凶器。指導員發現的,這玩意兒做工精良有歲月積淀的兇悍,隱隱透刀而出,這些小王八蛋從哪兒弄來的,絕不會是大街上買來的,他因好奇所以追查。或是昔年大捷後由老帥們親授的敵軍戰刀,或是在硝煙中繳獲,違反紀律留作紀念的敵酋配刃,或是伴隨老戰士們戎馬歲月,最愛暢飲寇血的大寶貝。

於是父母震驚,打架鬥毆小團伙,由此暴露。在一排大樹下,被捕的團伙成員們,被各自父親,挨個兒吊起來,揍個半死。

想想吧,此起彼伏的武裝皮帶劃破空氣的音爆,抽打在稚嫩臀部時的脆響,被捕人士咬牙不吭聲的低沉呻吟。這一切,伴隨著左邊操場重兵集結操練的口號,右邊機坪直升機起起落落的轟鳴,一群被吊在樹上,被來來往往成行成列成隊的吃瓜行進民眾窺視竊笑,奇恥大辱啊!

人間地獄!同志們。在邪惡力量如此不惜成本的強大威懾和恐嚇折磨下,什麼力量驅使著一群平均年齡未滿15周歲的小男孩子,保持著受盡折磨也不低頭的倔強。這到底是一種什麼精神?!是什麼樣的理想和信念,在這群幼嫩的不屈靈魂深處紮根?是魔鬼的交易還是妖精的誘惑,才能讓這群義士寧死也不開口?!

感動了自己的英勇,只維持了幾飛秒。我抬起頭,咬咬牙,讓自己忘記疼痛,將深邃的眼神投向遠方,任憑殘暴的皮帶帶著敵人的怒火,一次又一次落在稚嫩的屁股上。

深邃的眼神,望向遠方角落裡,對著那悄悄探頭,焦急張望的幾只漂亮小蘿莉,擠眉弄眼,示意自己一切安好,你們還不速速滾回去,稟報妖艷大蘿莉們安心。

血雨腥風中,住在小樓里的老同志們,終於被英武不屈的靈魂所感動(也有同夥反對,說其實是屈服於老阿么們的叨叨不休),或是不堪噪音入耳煩心,接二連三親自出樓詢問,群魔吶吶不敢言。在正義力量威懾下,群魔不敢再恣意妄為,這才結束了小同志們的苦難。

在事後的團伙擴大全會上,在女幹部們的敦促和批評聲中,被捕的同志們紛紛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形成了最終意見供領導集體審核。

在團結奮進的氣氛中,出席全體會議的同夥們,一致通過了決議案,下次復仇鬥毆不再偷刀的決議。決議認為,這種行為太容易被人順藤摸瓜一網打盡。決議表示,將革命的嫩芽掐死在襁褓中的企圖,必將遭遇可恥的失敗。決議號召,同夥們要繼續堅持踐行老戰士的教導,堅持"學習和暴力都要好"的路線不動搖,爭取盡快結束邪惡力量的約束和威脅,開創真正"講民主、享自由"的美好未來。會議在雄壯的《嫩芽的隊伍向太陽》童聲合唱中,勝利閉幕。

其實這是段子,也不是。

無論是不是,段子獸,和他那些不屈的兄弟姐妹,都屹立在此,也都奔跑在努力實現當年的誓言,實現更大範圍的、真正"講民主,享自由"的征途中。

我黨我軍,為勞苦大眾的民主自由而生,也為勞苦大眾的民主自由而死。要麼應誓而一生前進,獻了自己獻子孫。要麼背諾甚至侵害了民主自由,以前判死刑,現在終身監禁,比死刑更甚。即無堅定目標,又何必來此投機呢。

十歲八歲的承諾,也得算。

上周小女兒淘氣,老師來電說她揍了同桌男生,踹了還是撓了那男孩子。昨天嚴厲批評了她。她掛著淚珠兒不吭聲不解釋,以撲克牌對撲克牌,與我對瞪的堅定眼神中,卻帶著"壞人你有種就趕緊殺了我,我沒錯也不解釋,死也不認錯"的倔強,很眼熟的倔強,所以心軟,饒了她。犟妮子自己嘀嘀咕咕委委屈屈的跑回房生悶氣了。

換我嘀咕了,難道事業又增接班人?


匿名用戶:
年底了,上班的公司要給一些重要的客戶送禮啥的。因為我是六月份剛進的公司,平時屬於只幹事很少說話也很少和人聊天的那種,所以領導挺喜歡我。然後就是在一次送禮行動中領導帶著我去,開到某重要客戶的小區門口,領導準備下車去保安室登記,保安看到我後直接放行讓我們進去了,然後我當時低頭刷破乎沒在意,以為領導很快辦好了。

回來的路上領導說,小他啊,我發現這里的保安貌似認識你啊,看到你在車上就讓我們進去了。還好咱反應快說道:哦哦,我媽在這個小區做保潔阿姨,我經常在大門口等她下班一起回家。

而領導只是給了我一個你當我三歲的眼神。

現在我們部門人都知道我家住在某個很著名的富豪精英人士聚居區。至於我剛來公司自我介紹時說來自蘇北某地農村,爸媽都是農民,我來這里是為了好好工作好好掙錢養家這種話,全當我在放屁。。


戴文超:

回家的路上對著交警做了一個標準的敬禮,走在大街上走齊步,手腕距離褲縫線精準前後拉開30公分,跟同學聚會吃飯坐在那裡兩肩後張,腰反弓,跑步不擦汗,流到眼睛裡也不擦,在捷運上站的筆直,再擠也雷打不動的兩腳跟靠攏並齊兩腳尖分開六十度,有人會問我是不是當兵的,我才想起我已經離開那種生活了,但我依舊每天早上花10分鐘把家裡的被子疊的方方正正再花1分鐘穿衣服2分鐘洗漱,走夜路的時候總是會提防身後甚至會提著公文包當槍躍進100米。哎


楊二米:

雖然當了三年老師了,但是班代喊「起立」的時候,我還是經常一激靈想要站起來 ,卻發現自己已經是站著的了。

直到有一次去聽一個老師的公開課。眾目睽睽之下,我跟著站了起來。囧

類似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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