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讓你感觸很深的陌生人的事?

問題描述:可以是信任和溫暖,也可以是欺騙和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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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涼嘉:

談談我遇到過的事吧。
1.我上國小三年級的時候,早上去買早餐。買的豆漿和油條,買完後兜里還剩兩毛錢零錢,然後去國小門口一家零食攤位買了點吃的,在撕開的時候不小心把豆漿弄撒了。當時心裡特別的慌張,第一個反應就是回家要挨說了。然後一緊張就哭了起來,而那個老闆娘就在一旁不停的說,哎呀這個可不怨我什麼的。當時感覺天都塌下來了。這時一個路過的老阿公過來問了怎麼回事,我哭著和他說,他給了我一塊錢。讓我重新再去買一份。我至今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記得他長什麼樣了。但這件事我到現在都會記得,未來也會記得。我想如果沒有這件事我可能到現在會是一個非常冷漠的人吧。

2.上個月發生的事。我從醫院出來,看到一個老太太坐地上嚎啕大哭。當時零下三十多度。圍著一圈人。當時感覺莫名其妙,以為是出了什麼醫療事故了。走近了才聽旁觀人說這是一個乞丐,乞討了一天好不容易討到點錢,剛才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拿起她乞討用的缸子就跑了。事情發生的特別匆忙,當時路人都沒反應過來。我估計也是沒想到會有人能搶。老太太整個人都崩潰了,開始嚎啕大哭。我過去時候已經一個小時左右了,路人你給一點,我給一點,送到那個老太太手裡。老太太嘴裡一直不停的念叨,謝謝,謝謝好心人。一個大夫還買了一個烤地瓜給了那個老人家。
心裡說不清什麼感受,我不知道你們感沒感受過零下三十多度的溫度。那天的風挺刺骨的,我不知道在這樣的環境下,哭一個小時,是什麼樣。
我只是一個俗人。


陳芳:

就是前些天吧。今年北京第一場雨,毫無例外又沒帶傘。下班後去公司附近的站牌排隊等車,等的時候雨下大了。避無可避,我就那麼任憑雨水淋著。一會發現不淋了,還以為雨停了,仰頭一看頭上有把傘。原來是後面的一個男生打傘幫我遮雨。我就笑著和他說謝謝,他挺靦腆的說了句雨下得有點大。這時車來了,就各自上車。

下車以後雨下得更大,我就在站牌旁邊的亭子里站著,等雨小點了再走。這其中那個男生從我身邊走過,我心想原來他也在這里下車。過了一會,就見他打著傘折回來,直接走到我面前,問我是不是前面左轉回家。我當時有點懵,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就結結巴巴的說:是……是啊。他接著說:我也是走那邊,你願意的話,我送你回家吧。我挺詫異,而且真沒想到會有人這樣好心。回家路上,他告訴我剛才下車時看見我了,覺得我一個人在那等雨停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於是又折回來找我。

路上交談中知道他住的小區在前面十字路口的另一個方向,於是到了十字路口我再次向他道謝,告訴他我住的地方挺近,跑幾步就回去了不用麻煩他,但是他直說沒關系,還笑說送佛送到家,就希望我不要把他當壞人。於是堅持把我送到樓下。

那個男生的名字叫夏雨,我還開玩笑說原來下雨天就遇見你了。幾年前有時會憧憬這么一次浪漫的邂逅,只是真的遇到了,我才知道原來什麼都不會發生,但真的讓人感動。


木子抹茶:

最近這幾年去過三次英國,收到過很多陌生人帶給我的溫暖。
在英國做得最多的是問路了吧。搭公車去郊外的ikea,問了隔壁老太太應該在哪個站下車,老太太不確定又問了前座的人。等到了站的時候全個車廂的人都異口同聲著急提醒我們該下車了,應該是老太太問別人的時候大家都聽見了。那次在車上還看到了人生第一場雪,下車一陣激動。
去牛津玩,想特地去看看三一學院。進便利店的時候順便問問店員路該怎麼走。店員一頭霧水說不清楚。走出店的時候排在我們後面埋單的白人小夥子沖出來了,說他知道怎麼去,指手劃腳了好一陣。雖然我們按照他說的走還是沒找到,但是感動得很。
第一次搭火車去劍橋不曉得要倒車中途睡過了,後來隔壁老阿公主動給我們解釋了好久要去什麼站下車要換什麼車才能到,普及了火車知識,最後才得以順利到達劍橋。
還是搭火車。上車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檢票的時候問了檢票大媽轉車的時間班次,大媽立馬列印了所有可以到達的火車班次出來。過了半小時左右看到大媽又過來了,跟我們說她查過了搭哪一路車回家最快,印了新的時刻表給我們。那一刻想起大陸的鐵路工作人員真是內牛滿面。
在餐廳吃飯,中途去洗手間,邊玩手機邊走。快到時餘光掃到一個女士拉著門在等我。見我望到她時笑著跟我說因為見我一直在看手機怕我撞到所以給我拉著門。我除了連聲說謝謝之外不知道說什麼好。
還有很多,一時回憶不起來了。英國對於我來說是一個特別有愛的國家,非常喜歡那裡,在那裡的日子裡我基本沒有接受到任何負能量,謝謝每一個幫助過我的陌生人。


蔚藍天空下陪你:

就在不久之前,我在別處趕往學校,晚上十點,天很冷,我算是穿了厚衣,依舊感覺被凍的不行,校門口有很多小商販,叫賣聲不停,正好餓了,就去買了些吃的,正往回走時,才注意到不遠處有一個流浪者,坐在牆角,低著頭,只能知道是個男性,看不出年齡。 我想,是該做點什麼了,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看著別人做些什麼,自己卻從來沒對陌生人好些,心總是熱的,但不知為什麼總是在關鍵的時候退縮了,我不能就這樣默默的看著人心變冷。 一袋熱牛奶,一份煎餅果子,這是我能拿出最好的,我慢慢走過去,有些不好意思,感覺周圍的人都在看我,就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當我走近了,忽然就那麼一瞬間,我感覺自己並不孤獨,地上,有著好幾種小吃,還有礦泉水,我沒看到送這些東西的人,但我覺得那一刻我們雖不認識,但心很近。 他並沒有跟我說話,沒有感謝,感謝並不是我需要的,然而我需要的在我走向他的那一刻就已經得到了,牛奶是熱的,臨走時我囑咐他趁熱喝。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我也會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每當我看到有人同樣像我一樣去伸出援手的時候,就會在心頭湧上股股暖意,我們雖然陌生,但彼此之間卻有感動,為自己,為他人,為這一份來之不易的心。


桃小圈:

去年五月,從北京去往台北的飛機上。鄰座是一位來自台灣的中年男人,因為非旅遊時間,機上幾乎沒有什麼大陸人。他問我是不是去旅遊。我笑說不是,是去見男朋友。

他的眼睛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動了動,沉默了良久,他說,我有一個故事,你要不要聽,我當然說好。

「我的父親,是1948年那年隨著國民黨政府一起撤離到台灣的,那年他正好20歲。」

講故事時他望向窗外,彷彿回憶如流雲一般,正在飛速從我們身邊掠過。

「當時剛到台灣的人,都還是抱著有朝一日可以返回大陸的希望。所以都沒有打算在台灣長期安居生活,一直翹首期待著回去。但隨著時間推移,一顆心就像燃到盡頭的蠟燭,一點點地暗了下去。」

「我父親為了這個念頭等了十六年,從二十歲的毛頭小夥子,等成了三十六歲的中年人。有好多人勸他,再不成家就晚了,他才半推半就與一個台灣當地的女孩子結了婚,那人就是我的母親。」

「小時候我跟我父親的關系一直不太好,嫌他老,又是外省人,講一口奇怪的山東腔調。隨著年歲漸長,我對他的關系,也漸漸開始緩和 。他一直對20歲之前的生活諱莫如深,可越是這樣,越令我感到好奇。他這么多年來一直心心念念的對岸,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而20歲之前的他,又經歷著什麼樣的生活?」

「機會終於來了,大約在90年代初,兩岸開放探親機會,於是我背著他,偷偷踏上了他故鄉的旅途。並且根據他的姓名和資料,在當地機關的幫助下,真的找到了他當年生活的那個村——以及,他的後代。」

「你問我為什麼知道那是他的後代?很簡單,當地村民把我引到那家人的屋裡,我摘下眼鏡,那家的主人,跟我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於是,我得以聽到這個故事的全貌:我的父親原本在當地已經成家,卻因為當年國民黨抓壯丁,稀里糊塗被一路帶去了台灣,留下了當時結婚不久的妻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嘆了口氣,似乎要緩一緩,才能繼續接下來的講述。

「我突然發現所有的問題都有了答案。為什麼我的父親,在台灣十六年都未曾論及婚娶——他一直在等一個回去的契機。但那時兩岸『冷戰』,書信不通,也無從得知老家的任何消息。只能夠這樣盲目地,僅憑一點信念的微光,在混沌的時間長河裡面飄搖不定地等下去。」

「於是他就這樣等了十六年,楊過和小龍女也彼此等待了十六年,最後楊過如願以償與小龍女重逢。但我的父親,卻再也沒能踏上故土一步。他年事已高,搭飛機出境實屬不易。」

「我回到台灣,沒有跟任何人提到過我這一段經歷。只是在某個只有我和父親兩人在的晚上,我遞給他一張照片,拍的是我和那家人。照片的背後,寫著他們家的電話號碼,還有地址。我什麼話都沒有說,但我想,我要說的那些,他都懂了。」

「他也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拿著照片,佝僂著背一步步挪回裡屋。過了一會兒,我聽見從裡屋傳來了壓抑至變調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像一頭困居已久的獸在低聲咆哮。」

「後來,我知道,他會偷偷地往對岸打電話,也會瞞著我媽往大陸寄錢。那邊的家境確實不太好,他在大陸的妻子不曾改嫁,經歷了飢荒、文革,一個人將他們唯一的孩子拉扯大,便早早離開了人世。而他的孩子以務農為生,生活得也很拮據。當然,這些事情,除了我和他沒有第三個人知道。我不知道怎麼告訴我媽,畢竟對她而言,她也是無辜的。」

接下來他依然定定地看著窗外,沉默了一陣,再度開口。

「經過這件事情,我發現從某種意義上,我更理解我的父親了。也許是因為我們父子倆,陰差陽錯,用這種方式共享了一個秘密吧。」他有點無奈地笑了笑,然後說,「可是這樣的故事,又能怎麼去評價呢?我應該恨他吧,他欺騙了我媽媽一輩子;但從另外一方面講,我又打從內心裡同情他,畢竟他等了十六年,望穿秋水,望穿整條台灣海峽——但永遠,永遠,再也不能見面了。」

故事講完了,他彷彿有些精疲力盡,整個人後仰躺在座位上,陷入了沉思。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於是陪他一起沉默著。

此時飛機即將抵達,機身穿過雲層,陽光璀璨如碎金一樣灑下。


十七:

說一個愛情故事吧。
13年任性辭職一個人出去窮游,遇到過很多人,也聽到過很多故事,唯有他們,讓我一直銘記到現在。他們也是年輕人,沒記錯就是比我長兩歲。是在德欽準備去雨崩的時候在青旅認識的。那時我坐在客棧二樓抽著煙,看著路上撿到的男夥伴跟客棧的另外一個小伙打檯球。這時上來一個姑娘,她說:我可以跟你一塊抽嗎?肯定可以啊!這樣我們就認識了。她說,一上樓看到燈光里有個姑娘在抽煙,感覺特美好,就走過來了。聊起來後才知道,樓下那個與我的夥伴打檯球的是她男朋友。他們明天去雨崩。所以順理成章的我們就一起結伴了。當然為了湊齊一車人,我們還找了其他人。
幾天徒步的事情就不說了,反正很累,但是很快樂。相處下來大家都融洽了,在雨崩的客棧里,喝著青稞酒大家就聊開了。
她們從小就認識,包括家長,只是女孩在國中的時候就因為家裡的發展去了北京。往後的日子裡,男孩子給女孩子寫情書,女孩子自己在北京談著戀愛,男孩子卻始終未放棄過。可能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吧,後來女孩子是答應了,可是武漢到北京的距離好遠!男孩子家裡又出事了,好像是父親去了監獄,所以這愛情自然會遭到女孩子家人的反對,哪怕之前女孩子的家人一直把男孩子當兒子看待。這些都沒有阻止他們。他說,他們吵架的時候,他深夜開著車從武漢到北京,就是為了哄她!也可以在她生日的時候從武漢到北京,為她送上一束玫瑰花。
很多他述說的感動我們的細節,我都記不太清楚了,但一直記得末了,他們的對話。他幹了一口酒,說:我他媽這輩子非你不娶了!女孩立馬回到:我他媽的除了你也不嫁了!
他們在2015年結婚了,女孩隨著男孩在武漢。開了一家咖啡店,很美好的樣子。男孩還是喜歡戶外,經營著自己的單車店。
是的,每次看他們發的朋友圈,我就覺得很美好。最起碼對於我這個不太相信現實生活會有美好愛情的人來說,很美好!


古道常:

說個旅途中見到的陌生的父親。
2012年,過完世界末日沒幾天。昆明讀書的我,寒假取道石家莊回陝西老家過年。作為一個窮學生,春運也好,坐票也罷,什麼都無法影響回家的決心。得知西安的火車票售罄後,果斷買了與陝北較近的石家莊。K472列車從昆明傍晚出發,經過兩個夜晚的長途跋涉,經過祖國的好幾個省份由南向北駛去。春運期間的火車里就不必贅述了,每一次到站下人的時候,大家都會鬆口氣,但往往上來的人是下去人數的幾何倍數。具體情況是下面這樣:
長途坐票的困頓與無奈,入夜後睡覺的沖動和無法入眠的痛苦形成了一對堅韌的矛盾,刺激著旅途的倍感疲憊的神經。在無法入睡的痛苦裡,我注意到了鄰座的一個家庭。一個三十五歲左右的男子,平頭身材勻稱而略顯壯實,妻子是典型的打工婦女,蠟黃的臉上依稀能看到十年或者十五年前的姣好容顏。
帶著三個女孩兒、一個男兒,女孩兒最大十五歲,最小八歲左右,剩下一個居中,男孩兒五六歲吧。四個孩子,正是玩鬧不休的年齡。聽一家六口的口音,貌似來自河南漯河一代。一家人佔了三人一排的座位,瘦小的妻子緊緊靠著窗戶坐著,入夜之後也是一會兒清醒一會兒趴桌上入睡。四個孩子擠滿了剩餘的大概2.2個座位的寬度,而且在座位上閃轉騰挪地打鬧不休,還不時掉到過道里來。由於不斷有端著熱水燙好的方便麵的人、鐵路方面的售貨小車從過道來來往往。白天,這位父親便站在對向兩排座位的空間處,不時地用手護住玩鬧的孩子們以免他們傷及行人或被行人所傷。晚上,鬧過了十二點,孩子們便昏昏沉沉地打起盹,一個挨著一個,由於空間有限,難免有一兩個孩子頭一歪,就向過道睡過去,這位父親便用手輕輕地托住著孩子們偏向外的頭,用一種扭曲的站姿護佑著他們的美夢。同時自己還要不時小心翼翼地變換著自己的姿勢,以防腳麻手麻,有所閃失。
整整兩個難熬的夜晚,這位父親都是堅定地站在或者蹲在那裡,用自己身體的某部分支撐著每個失去平衡的孩子。這一切都被對面無法入睡的我看在眼裡。如果是當時的我,雖然已成年四年有餘了,但真正成熟了么?我捫心自問,是遠遠沒有成熟的。這位父親讓我看到了一個人男人身上應該有怎樣的擔當,為了自己的親人要付出怎樣的努力。如果是我,嗜睡的因子一上來,就算躺在過道里都能酣睡,哪兒能管得了那麼許多。也讓我深切體會到了,如果想迎接自己下一代的到來,一定要做好物質以及心理兩方面的準備,否則,還不如不讓他來,或者晚點再來。一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教育不好的人,是無法給與下一代妥帖的、安穩的照料的。
養兒方知父母恩,而看到火車上的這位年輕的父親,也讓我再次體會到了父母的恩情。


匿名用戶:
那是一個酒足飯飽後的夏夜。晚風吹著街道旁綠茵茵的銀杏樹,本就沒幾片葉子的樹卻發出了沙沙沙的聲響,給夜幕平添幾分詭譎。這樣涼爽的夜,不出去走走簡直浪費了這樣的景色。於是便就著月色推門而出。
漫步在昏黃路燈下的我極目遠眺,發現遠處一個自帶鼓風機特效的黑影正慢慢兒朝我飄來。漸漸的漸漸的,走近了。樹影開始搖曳,風聲開始咆哮,連昏黃的路燈都開始閃爍。黑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四周沒有任何供我躲避的地方。眼看著黑影慢慢變大,開始靠近我。我硬著頭皮走上前去,心想死也要死的有魄力!可誰知,當我一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清秀完美的臉,眸子里散發出攝人心魄的靈氣。控制著我的身體,不能輕易移動。
此刻,時間彷彿凝固。我看不見樹影也聽不見風聲,眼前這最怪異的陌生人巨大的身形一晃輕輕的地,不留一點痕跡地在我反射著橘黃燈光的皮鞋上踩了一腳。我立即把目光投在了擦身而過的男子臉上。只見他一時羞澀,嘴裡胡亂喊出一聲:

謝謝啊!


Aorqu用戶:
這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
坐火車去學校,當時是夏天,穿著裙子在火車上,卧鋪,睡著了,然後無意識地亂動,然後被子踢開了,裙子翻上來了…
此生最尷尬的時刻理應在此!
模模糊糊中感到身上有東西,我猛地坐起來,一位大媽輕輕地把被子幫我蓋上來,真是既尷尬又感動。從此以後再也沒穿過裙子坐火車。

還有之前旅行的時候,從亞丁徒步到瀘沽湖,中間經過一些小村子,少數民族的應該,其實地理上是很偏僻的。我們三個人走過一個小村子,迎面走來採摘果子的村民,他看到我們就很友善地笑,然後就遞果子給我們。
問路的對象是一位老阿么,年紀挺大了,帶口音,我們也聽不明白,只是順著她指的方向走,走了好遠還聽到那個老阿么的聲音,在後面遠遠地指路,怕我們走錯了,其實那位阿么走路都顫顫巍巍的。
這個村子大概完美地符合了我心目中淳樸善良的定義。


MusicWars:

在下雨的車站給陌生的女孩打傘
在公車給沒帶零錢的阿姨付款
在火車站給不會取票的老人在取款機買票
…………
這樣的事從小到大做了太多,我想我也會給別人曾留下過一些溫暖吧


阿螃:

上周運城降溫,在寒風里等被交警攔住了的小夥伴。 實在凍的受不了跑到街旁邊的工行的自助廳里躲風。 哎媽呀,進門就看到一個大錢包。 等了一會,被攔住的小夥伴沒來,丟錢包的人沒來。 再一會,取錢的換了三兩茬,還是沒人來,懶癌發作蹲在牆邊開始玩手機。 一個阿姨急沖沖的沖進來,哎媽呀,終於來了一個。蹲在那裡舉著錢包晃了晃,她過來就開始不停的說謝謝,我讓她檢查好東西就走了。蹲在那裡接著玩手機,過了會門又開了,哎媽呀,阿姨雜又回來了。 結果她突然抱了我一下,說真的太謝謝你了,說實話,好多年沒有被陌生人擁抱過了。冬天也沒那麼冷了。


魏如:

某個夏天 我坐有軌電車上班。 車上人很多。有位阿伯就站在我邊上。

我起身給阿伯讓座,阿伯很激動 給了我個硬幣。 當時我也挺納悶的。 常常給老人家讓座,第一次有人給我錢。

後來我仔細看看。這枚硬幣很特殊

1947 年的 half penny. 現在市值250 澳幣。

我便把它用紙包好 放到錢包里做lucky coin. 提示我善有善報。

後來錢包丟了。。。這是個悲傷的故事。。


絲竹:

離開北京的時候,那個男生看見了背著書包四下張望的姑娘,看著捷運口長長的隊伍,假裝著等著什麼?

你剛來北京吧,這個送給你。

這是什麼吖?

公交卡,裡面還有三十多塊,我不會回到這里了。

真的么?

男生害羞的走了。

謝謝你!

男生從後面聽到甜美的聲音。

———————————————-一個真實的故事


匿名用戶:
在一列火車的連接處躺著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個晚上的時候,在鄭州站上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兒,他找我聊天,2個小時左右,我跟他講了一個自己的故事,到了信陽站,他下車,眼睛已經濕了。


C laudia:

看到這個問題下面的回答,好感動,那我也說一個吧

好像是國小5,6年級的時候吧,那年的暑假我跟我媽一起去青海的姑姑家玩。先坐汽車去了南京,然後是從南京到蘭州的火車,那個時候還都是綠皮車,有沒有空調不記得了,火車超慢的,好像有一天一夜。我跟我媽買的硬座,對面是兩個農民工,帶的行李超大的。我跟我媽都是第一次出這么遠門,都挺緊張小心的,所以也沒跟他們多說幾句。到晚上了,我困了就靠在我媽身上睡覺,但是怎麼睡都難受,折騰來折騰去,這時候對面的大叔就說 讓孩子到這來睡吧,我們坐地上,我媽推辭說不用 這怎麼好意思,可是那大叔說沒事,大人怎麼都能對付,孩子受不了,硬是把我拉過去了,然後他們2個就鋪著報紙在座椅底下睡了一夜。那時候我還小 還不懂這意味著什麼,這事我直到現在還記得特別清楚,是那趟旅行中除了蘭州拉麵唯一記住的 = =。

這兩個大叔在我幼小的心裡留下深深的印記,所以直到現在我都相信這個世界上一定是好人多的。

那句話說的對,只有被這個世界溫柔待過的人,才懂得溫柔待人。


蘇庄:

北京的秋天風還是很多的。

一個普通的工作日,上班路上,大風,沙塵很厲害。

開車走東南四環,我車上還有兩個朋友。

快到十八里店橋的時候,主路中間刮來了一個特別大的塑料袋。

超大那種。

這個大塑料袋給很多車帶來麻煩,一會兒落在這輛車的擋風玻璃上,一會兒落在那倆車的車底。

很多車為了躲它還猛打方向盤。很危險。

我前面是一輛黃色QQ,我們走到那個塑料袋的位置上時,正好掛在了QQ左側的反光鏡上。就那麼掛著,超級搞笑,超級滑稽。

我們三個人都笑噴了。

結果是,劇情急劇反轉……

司機調整好方向以後,降慢車速,搖下車窗,一點一點的把這個超大的塑料袋子收進他車里了。

因為還要看著路開車,真的收的很慢很慢,巨大的塑料袋子一點一點變小被收到車中。

我們一下子沉默了。

我大概可以想像出那個塑料袋子有多臟。

我一直想把這個事兒說給別人聽,一直沒有那麼合適的機會。

那輛QQ,是我見過的最帥的車。


小小的太陽:

畢業後,失戀、工作讓我一直很憂愁,沒次不開心就來看看這些溫暖的故事。加油……


Aorqu用戶:
2013年臨近過年的時候拍一個人關於汶川地震的紀錄片,我們那組在青川縣的東河口村拍攝,因為要跨年拍攝,過年不能回家,當地產木耳,打算寄一些木耳回家,在郵局排隊的時候,一個老媽媽叫住我,原來她不會寫字,就讓我幫她寫地址,寄給她女兒一些臘肉。到了年底了,鎮子上的餐館都關門了!吃飯成了問題,於是想著在拍攝對象家附近找一戶老鄉家做飯。正在找的時候,竟然碰到頭幾天那個寄臘肉給女兒的老媽媽,離拍攝對象家又很近,就選擇那裡了!一下子給我們做了好多,臘腸,臘肉,豌豆尖,地道的農家菜,後來了解到他們家因為地震,老伴,兒子,兒媳,孫子全沒了。她因為在外面撿柴,逃過一劫!地震後五年來,一直一個人過年!也許我們的到來,是這幾年家裡最熱鬧的一次,講了好多好多,又哭了好久好久。
那時候感到生命好脆弱,沒有了親人太他媽難受了!


劉鵬程:

想起來之前去河北壩上旅遊,其中有一天晚上住在一個地方,導游推薦我們吃烤羊腿,我們三個高中畢業生,雖然都是男的,但是飯量小,吃不了一個,就去問旁邊一對結伴旅遊的老夫婦,問能不能5人一起點個羊腿吃,老人很和善,很愉快的就同意了。當天晚上吃飯的時候,老大爺還執意自掏腰包請我們三個又吃了其他的菜,我們提出要平攤時,老阿公堅決不同意,說他們也沒什麼地方要用錢,請我們吃點沒什麼,老阿么也是這樣說,當時感覺特別特別幸福,出來旅遊萍水相逢,也增添了很多旅途中溫情。其實那個羊腿大部分還是我們三個人吃的,吃完了老阿公和老阿么也很滿足地回房間休息了~ 最後我們三個一起給老阿公和老阿么買了一對毛絨鹿送給他們,也是堅決不收,要我們帶給自己家人就好了,不過在最後還是偷偷塞到兩位老人包里了。 [圖片未上載成功] (這個就是那個羊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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