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之間的最好狀態是怎樣的?

問題描述:戀人之間的最好狀態是怎樣的? - 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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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小波:

「新街口啤酒烤串走不走?」

「好像不太乾淨吧……」

「別廢話,老牛和大壯都在這呢。」

「我得在家看我妹……」

「老牛請客!」

「(媽!我出去一趟)你在哪,我騎電車接你去……」

「信求貨 😐 」


榮瀞熠:

(這么多答案了,估計沒人能看到我這個。
嗯,這樣最好。)

初代雙子星的伊朗杯

小團進一隊的時候15歲。
在進一隊之前,他待過青年隊。剛進青年隊的時候,成績是倒數第二。
倒數第一那個孩子叫月光,是小團唯一能戰勝的一個。
等到以後月光離開青年隊的時候,成績最優秀。
再等四個月小團也離開青年隊的時候,成績也最優秀。

小團進一隊以後就被分到了月光的宿舍一起住,月光16歲。
兩個孩子都沒什麼錢,隊里發一點補助,家裡給一點零花錢,他們倆就都放在一起,不分彼此,想吃什麼一起去買。月光那個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特別喜歡吃酸的,小團就出去買,一大堆山楂球山楂片,月光吃不完的就拿去和別的小夥伴換小魚干。
但其實小團不喜歡吃酸的。

小團也不喜歡基本功訓練,有一次,練到一半兒的時候,小團悄悄對月光說,咱們停下吧,練點難的技術。
月光是個老實孩子,不肯,說被教練看到會挨罵。
小團一再攛掇:你去和指導說,就說咱練完了。
月光經不住小團一再慫恿,去找了教練,教練菜刀聞言很生氣:
「不誠實,我給你們數著那!有一個組才練了17回合!」

因為這次事件,小團和月光被「下放」到二隊。
當然只是嚇唬➕觀察。發現小團和月光不敢再偷懶後,菜刀又把他倆調回了一隊。
回來的第一天,菜刀就把他倆叫來,進行了一番漫長而語重心長的教導。小團只聽到菜指導說到這樣一句話:
「我們乒乓球隊是一支拿世界冠軍的隊伍。」
回到宿舍里,他問月光:
「你說咱們能不能拿到世界冠軍?」
「不知道。」
「我覺得能。」
「……」
「你說咱們倆有沒有可能會爭冠軍?」
「不知道。」
「我覺得可能。」
「……」

1995年,小團19歲,月光20歲。
這幾年,他們已經在大陸外大賽上露了些臉,拿到了些獎牌,也慢慢有了些小小名氣。
直到1995年,兩人在世乒賽嶄露頭角,如同兩顆明亮的新星,一路勢如破竹升上天空,並交匯於世乒賽男單決賽。
大陸的觀眾為之傾倒和癲狂,把他們一個叫做「乒乓王子」,另一個叫做「天才球員」。兩個中國人相聚決賽,包攬金銀,任誰勝利,皆大歡喜。
然而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這樣。競技體育的殘酷之處在於,無論優秀得多麼相似,都要必須分出一個勝負。

乒乓球似乎有相生相剋之說。
月光的球暗藏殺機,小團的球硬朗兇猛。
月光專克小團。
小團的球能贏遍世乒賽所有選手,除了月光。
多年以後,小團的球能贏遍全世界,還是除了月光。
所以後來的比賽,只要兩人決賽相遇,總是小團贏的少,月光贏的多。第一名的獎金不少,月光總是拿出來和小團平分。

1995年第43屆世乒賽,男子單打,月光對小團,月光拿到了金牌。
在世界直播的電視機上,人們看見,在月光贏了最後一個球以後,剛剛還怒吼互懟的兩人走上前去抱在了一起,然後和裁判握手。
月光說:「你剛才後面打得不好。」小團說:「你剛才前面打得不好。」

贏了球,月光卻高興不起來。回到宿舍,月光看見小團偷偷掉眼淚,就趕跑了前來祝賀的親朋好友,抱著小團一起哭。
能不能一起站上領獎台?最高的那個。
能不能一起拿獎牌?金色的那塊。
一起。
約好了。

倆人一起找到菜刀,說要打雙打。
菜刀擺手,不行不行,兩個都是右手,又都頂尖,沒有層次,雙打打不好的。
倆人說:有默契就打得好!
菜刀看著兩塊心頭肉,不忍心拒絕。
1997年,小團和月光組成男雙參加第44屆世乒賽,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在全國人民的心中,這兩個人的名字就是連在一起讀的。
小團月光,月光小團。
這一年,兩人經歷千辛萬苦殺進決賽,面對佩爾森/瓦爾德內爾組合,在局數1比2落後的情況下,連扳兩局取得了最終的勝利,捧走了世乒賽男子雙打冠軍杯——伊朗杯。
這是第一次,他們實現了互相的約定——要兩個人一起,站上最高領獎台。
這一年,小團21歲,月光22歲。

捧回伊朗杯後,月光問,連拿三次冠軍,是不是就能拿到伊朗杯復刻杯,三次不夠那五次呢?

那是1997年啊,五次世乒賽就是打到2005年,從沒有人懷疑過他們能不能打到那一年,他們也堅信自己能打到這一年。此時的他們年輕,驕傲,天賦異稟,所向披靡,似乎什麼都阻擋不了他們成為冠軍的步伐。

1999年,小團和月光再次參加世乒賽,男雙冠軍。
同賽的男子單打,小團奪冠。
因為這個冠軍,小團拿到職業生涯大滿貫。
那是小團最重要的一天。
也是小團最難忘的一天,當天,國際乒聯找到他,告訴他,根據尿檢結果,懷疑他使用興奮劑。如果核實確鑿,會取消他所有的比賽成績。
晴天霹靂。
國際乒聯要進行三次飛行檢查,那段時間,小團飯也不敢吃,水也不敢喝,還要正常訓練,整天心力交瘁,精神恍惚。

但這件事,他沒告訴從來無話不談的月光。

雖然身陷興奮劑事件,但中國隊還是頂著壓力給小團報了2000年吉隆坡世乒賽團體賽的名。
2000年還發生了一件事,那就是40毫米大球的粉墨登場,小球正式退出比賽場。這讓技術非常依賴在小球上的小團難以適應。同時,國際乒聯改變了規則,對遮擋發球技術進行了限制。小團一時間狀態一落千丈。那場比賽,小團獨丟2分,中國隊敗於瑞典。
這場比賽結束後,國際乒聯正式致函中國乒協,為興奮劑事件作出解釋,還了小團一個清白。
然而小團,再也沒有當年勇猛無敵的狀態了。

被祖國視若珍寶的雙子星組合連續失利。
雙打依靠的是兩人的力量。一人沒了狀態,勢必會影響整體。當小團發覺自己拼盡全力也無法不拖累月光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到了該走的時候。他想在最後留給月光一個冠軍。
2000年奧運會男雙沖進決賽,小團失誤,亞軍。2001年世乒賽,小團再次失誤,亞軍。

如果2001年的這次世乒賽拿到了冠軍,就是小團月光的雙子星組合男子雙打項目三屆連勝,月光就會拿到他心心念念的伊朗杯復刻杯。
心願到底是沒達成。

月光是個高冷悶騷的人,平時面對小團的勾肩搭背一臉嫌棄,2001年最後一次男雙,小團丟球以後,月光破天荒地扶了一把小團勾過來的手臂,拍了拍。
月光說,沒關系。

2002年,小團退役,留下了月光一個人。
2003年,小團出任國家乒乓球隊男隊主教練。
一個團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盯著月光。
曾經被菜刀評價為「驕嬌二氣」的月光收斂了性格,拼了命地訓練,生怕小團難做,也怕落了人口實。
這一年,月光已經28歲,一身傷病,訓練過猛毀傷了自己。小團看在眼裡,於心不忍,叫他別跟著一隊跑一萬米。
這時的月光,也不再是當年清冷凌厲的月光了,和一茬一茬的新人相比,步法速度力量都吃力多了。
總有人問月光為什麼還不退役,每次聽到,一貫撲克臉的月光都起急,「我還能打就不會退役!」
月光還叫小團小團,但月光從沒有不把小團看作教練。
小團還叫月光月光,月光希望得冠軍,小團比月光更希望月光得冠軍。

2003年,月光再次參加世乒賽雙打,亞軍。
2005年,月光再再次參加世乒賽雙打,小團作為主教練和場外指導坐鎮指揮,終於,月光第三次拿到世乒賽男子雙打冠軍,第三次,站在最高領獎台上,捧起了伊朗杯。
只不過這次不是和小團。
小團,和月光,和月光的年輕搭檔,三個人一起,對著鏡頭鞠躬致謝,月光的手臂搭上小團的肩膀,一如往年,兩人賽後向對方走去那樣——無論是作為對手,還是搭檔。
2005年,小團29歲,月光30歲。

次年,月光正式宣布,掛拍退役。

時間回到1997年,22歲的月光和21歲的小團第一次一起站在了最高領獎台。捧回伊朗杯後,年輕的月光問,連拿三次世乒賽冠軍,是不是就能拿到伊朗杯復刻杯,三次不夠那五次呢?

復刻杯最終還是沒能拿到,直到今天,國際賽場上呼風喚雨日天日地的中國乒乓球隊也沒有拿到。
但是月光也真的像自己曾經說的那樣,打了五次世乒賽。從1997年,一直到2005年。
仍未忘一起站上最高領獎台的約定。

有人說,年輕時的月光瘦削清冷,生人勿近,有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乾淨氣質。
有人說,年輕時的小團又甜又暖,機靈懂事,比月光還討女孩歡心。
然而歲月無聲,年華老去,有人戲稱月光成了月餅,小團也成了大團,如今再勾肩搭背,也只可搭到半條肩膀啦。
一次上電視,有人問小團,誰是世界最一流的乒乓球手。
小團毫不猶豫地回答:月光。
其實那時候,月光年齡大了,早已沒有年輕時的狀態與心氣。
說不清他們,誰更依賴誰,誰更需要誰。
但他們相互尊重,相互欣賞,相互為對方考慮,這樣的相處模式,這些年從未變過。

這段友情,經歷過各種各樣的考驗。
我相信這次的狂風暴雨也會如此。

今年,小團41歲,月光42歲。
就算你壯闊胸膛,不敵天氣,兩鬢斑白都可認得你。


啞啞:


劉佳彤:

我朋友圈裡,有她的媽媽,她的妹妹,她的前任,她寢室所有室友,以及她的朋友。他爸爸的電話冊里存著我的電話。

我朋友圈發吃的,她媽說我胖,我發旅行照,她媽說我就知道玩,每次見我都不叫我本名,而是叫我高中時候的外號,別問叫什麼,這個外號每次回想都基本想先死一會兒。

他父母有我的電話,聯系不到她的時候會第一個想到我。

每次借錢,她都會先把錢轉過來再問我什麼事需要錢。

人生第一次打工,堅持三天堅持不下去了,她一邊開車把我行李從員工寢室里搬出來,一邊罵我是個loser。打工這事兒說到底真的就是閑的沒事做,沒指著這個賺錢,不做了反而解脫,倒是被她說成是loser讓我低落了一周。

我由於工作態度懶散被第四次開除時,我哭的不行,她笑的不行。

從小在姥姥姥爺家長大,姥爺很疼我並只疼我,姥爺被確診癌症晚期之後的三個月去世了,這三個月每天過的都很迷離,很害怕天亮,怕噩耗傳來。每天的狀態就是在大馬路上走著走著就不自覺的淚流不止,公車坐著坐著就淚眼朦朧,耳機無限循環鄧紫棋的 後會無期。這首歌到現在都不敢碰。那段期間我第一次想要有自己賺些錢的慾望,只希望姥爺在離開之前可以花到我賺的錢,和她一起去設計院做內業,免不了提起姥爺的事兒,我低著頭邊寫邊說,抬起頭的那刻,她正流著淚紅著眼框注視著我。

大學時總強迫我去她家住,一個床上睡免不了要聊到後半夜,一聊到我和我爸的關系,基本的狀態就是,我沉默,她邊哭邊說,他是你爸啊,我希望你倆好。

她和我一樣,強烈情緒化的人,大學時候心情不好找我出去,午後的陽光正好,她突然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說,見到你心情就好了。

我是個被慣大的孩子,坦白講,多多少少有點自私,不太關注其他人的生活,自我世界很強烈的那種。導致開始這個人走進我的世界的時候不太理解為什麼她對我的事那麼上心,也不太理解她為什麼因為我的事那樣情緒化。最不能理解的是為什麼對方覺得好的事情一定要強迫我去做。直至時間久了,才慢慢消化了她對我的好。

大二還在為一段友情的離殤輾轉反側,和她站在南京中山陵的最高處俯瞰整個南京城的那一瞬間,我放下了所有對那個朋友的情節,當時只一個想法,餘生是用來俯瞰世界的,而不是用來糾結生活中這些瑣事的。每天都在旅行中談及和那個朋友的過往,說著說著心境也就越發明了,她幫我消去了我心口的最後一絲淤青。

旅行中我新買不久手機丟了,她愁容滿面一整天,不知道的還以為丟手機的人是她。總安慰我說,你有情緒就說出來,別裝開心給我看。

我說,真沒有,手機都丟了,別再丟了心情。

她留學的地方和我家火鍋店離的不遠,她去吃過,只不過沒告訴過我。

前陣子失戀情緒搞得我崩潰,她跟別的我們共同的朋友嘲笑我說

你看看她這死齣兒就因為一個帶把兒的。

失戀情緒沖撞過來當天正趕上她畢業散夥飯,她喝醉酒美其名曰來陪我,事實是我請她洗了澡,給她刷了牙,洗了頭,安慰了她一宿。

前陣子她和一個我倆共同的朋友來我家,她在客廳做ppt,我倆在屋裡聊天,事後她一邊啃著漢堡一邊說,我對朋友佔有欲太強,你倆聊天的時候,我特沒安全感,怕你被搶走。

她有一陣子膩著我,總開玩笑問我,到底愛不愛她,愛字不說出口就會打破沙鍋問到底。當然,我知道這問題不是玩笑。

友情里受過的傷讓我出於本能的不太再敢把朋友這兩個字賦予太深刻的含義,不再把誰誰誰放到內心深處。

可拿她怎麼辦呢?她就一個勁兒往我心裡鑽。

我和她都是那種能把自己輕而易舉說哭的人,所以會偶爾出現一副場景。我哭著說,我是一個不懂怎麼關心別人的人,太冷,你太暖。她哭著說,我害怕有一天你會離開我。

我說,怎麼會。


匿名用戶:
從我阿公因為生病而頻繁摔跤開始,我也開始隔三差五做噩夢。噩夢的內容很簡單,就是阿公死了。夢里的阿公有各種離奇的死法,我在夢里信了一次又一次,下一次只要我內心脆弱時,同樣的噩夢就在夜晚重回,我常常被驚醒。出國之後因為時差的關系,我養成了一做噩夢驚醒,就會抓起手機給大陸的朋友發微信,我的下半夜是她們的下午。

昨晚我又做噩夢了,但這次不一樣,這次夢見我最愛的爸爸死了,我在夢里哭暈過去,才在現實中醒來。醒來知道是夢,先是開心,而後是後怕和不安。我就發了微信給我的好朋友豆哥,她就像往常一樣不厭其煩地安慰我。她總有自己的辦法能讓我感到安心。

她說:

還記得大一的時候,我們三個各有一輛小單車。我們常常在校園里騎車。然而我的單車不知道為啥總是掉鏈子。經常是她倆騎出了老遠,我卻因為掉了鏈子而停下來。但她們總會發現我落後,然後騎回來,一邊嘲笑我,一邊等我,幫我裝鏈子。

後來的很多事情也是一模一樣。後來的我也常常掉鏈子,大到失戀和考試失敗,小到感冒發炎和做噩夢,我都知道有人會停下來等那個掉鏈子的我。

還是那句話,我們誰都無法選擇自己的親人。正因為這樣,為了彌補,老天給了我們選擇朋友的權力。而我多有幸,無論是被選擇好的親人還是我自己選擇的朋友,都那麼愛我。

而那句「你爸媽有事還可以找我們」真的讓我感動,最美好的莫過於我可以說出:「謝謝朋友們替我珍惜我的家人。」


野生閨蜜黃小污:

看到這個問題,想到我給「野生閨蜜」的定義:

我們之間只隔著一個熒幕的距離,失戀了可以陪你哭,吃胖了可以監督你減肥,開心了可以彼此報喜,可以隔著熒幕陪你吃夜宵,吃完一起發朋友圈,互相調侃點贊,然後洗洗睡覺,第二天起來身邊依然沒有我,卻可以用一條微信找到我。

其實朋友之間最好的狀態,應該是野生閨蜜這種狀態的。

我們大多數人都生活在網際網路的環境下,社交也是從APP、手機開始的,這樣的朋友之間,不用過多的語言和精力去維護這段感情。

我們可以很久不聯系,但是接起電話的那一刻,你還能像以前一樣喊我「二傻子」、「大饅頭」、「黃小污」、我們還可以開著視訊喝酒說臟話罵人「去你丫的」、「滾粗老子的視訊」

現在的人社交方式已經變了很多很多,不能再用以往的社交習慣來衡量朋友之間的感情。但是不管怎樣,請記得,不要用金錢去做友情的試金石。連親情都經不住的考驗,友情怎麼能經得起呢?我們可以一直關注對方,可以吃飯,可以看電影,可以一起玩,可以短期借款應急,但是不要用金錢斷送一份友情。

這個社會變得太快,總是要有一些東西讓時間慢慢沉澱。


匿名用戶:

我和她的簡訊,幾百條都是這樣,不說話,但大家都知道早上是起來了,中午是不想復習了,晚上是我要睡了,時不時發來的意味著「現在我很煩」。

幾個閨蜜在一起很多年了,其實日常話已經不多了,可逼逼起來還是沒個完,某天在群里談起劉昊然,立馬拔刀相向,六個人表情包瘋狂轟炸「你搶我老公做什麼」
偶爾談起某個明星,一起罵他丑。
偶爾談起某個少年,一起誇他帥。
偶爾談起誰的愛豆,其他人一起黑他。
偶爾談起某個同學,一起回憶她當年做的惡心人的事情。
沒事的時候會聚一聚,我學工科比較忙,不是很經常參與聚會,我們六個人里我也是唯一一個不化妝的,聚會的時候看大家補妝、聊化妝品也不會覺得無聊,只覺得我的閨蜜們怎麼這么可愛。
她們做什麼我都覺得真可愛。
她們失戀的時候我覺得那個男人應該千刀萬剮。
她們戀愛的時候我一邊開心一邊覺得那個搶我閨蜜的男人有什麼好的嘛。

我想這樣就夠好了,她們好我開心,她們和我一致我開心,她們和我不一樣的時候我覺得她們可愛,她們和我爭吵的時候也從不覺得友誼會因此破裂,很久不見的時候也從不覺得友誼會被拋棄。
不管平時如何,在一起的時候就是一群少女,就從來沒從跨越所有少女時光的友誼里長大過。


匿名用戶:
聯系不多,但我知道她一直在

看到這個問題第一個想到她
她不是我的QQ巨輪(我是不會說我是連小火花都沒有的人!)
我和她超級有默契
有次她發了一張搞笑的圖片,
我說,你小時候怎麼怎麼,就跟這個一樣!!
她說,剛剛想問你還記得我小時候怎麼了嗎?
以前經常在一起遇到有些事情的時候
我們倆對視一眼,然後默默奸笑或者哈哈大笑

我們不在一個城市上學,在學校的時候聯系不多,放假會一起出去旅遊。
只要跟著她一起出去,我爸媽就不會擔心
我爸媽特別信任她,嗯,我們家七大姑八大姨都知道她。

見面完全沒有陌生感,無論說什麼都能說很久很久,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才覺得自己是話癆。我不怎麼喜歡聊天,只喜歡跟有些人說很多話或者一直聊天。

她會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帶我去吃我喜歡吃的東西,有時候在學校的時候就會突然收到她的快遞,各種零食,都是我喜歡的。

她爸爸和我爸爸是國中同學,她媽媽和我媽媽是高中同學,我和她是幼稚園 國小國中同學!我們倆住一個小區,以前天天一起上學放學。

以前跟朋友說過,以後不結婚養一條狗。有的說,乖,我給你介紹男朋友,別瞎想。
跟她說,她回,好呀好呀,我和你一起養!!薩摩耶吧,跟我們家小貝一樣可愛的!

她不會說很多,她會用自己的行動表明會一直一直陪著我身邊。她性格很溫柔,不像我,不熟的人覺得我很文靜靦腆,熟悉的就知道我到底是什麼性格。

從來不想我們倆認識多少年了,因為我們多大年紀就認識多少年了。

有時候,矯情的有很多話想跟她說,回憶這么多年我們一路磕磕絆絆的,可是看著她又覺得,這么熟,這些話都說不出口了。我們倆都是對感情超級害羞的人。
雖然不經常會對彼此說對方對自己的重要性,可是每次去KTV我們倆都會點《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

我和她都有一個願望,等到我們倆白髮蒼蒼,然後一起去做各種有趣的事情,當兩個超級有趣的老太太。


夏天:

兩年前,我孤身來南京學琴,住在一家小小的青旅。

因為各種原因,我在南京只待了一個月便走了。

在那一個月後,我和他的交流好像只限於朋友圈內的一些小互動。

但也就是一個月的時間,我和這家店的老闆結成了要好的朋友。

而關於這篇回答,還得從去年十月三號說起。

老闆:「國慶後要不要來南京?」

我:「怎麼,你有事啊?」

老闆:「我能有個屁事,就問問你。」

我:「反正我是沒什麼事。」

老闆:「沒什麼計劃你就過來吧,吃住不要你的錢,過來讓你當店長。」

我:「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還矯情個屁啊,明兩天就來。」

這段對話發生在去年十月五號的晚上,他先找的我。

其實在這之前,除了在朋友圈偶爾給對方的動態點贊評論,我倆似乎很久都沒有打開過對方的聊天框。

我想大概是因為那時我發了一條大意為我已經無處可去了的朋友圈吧,所以我也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我吭哧吭哧的買了能買到的最早的票。在綠皮車里苦站了五個小時,換上了高鐵又癱了七個小時來到了南京。

說是朋友,可他年齡大我快一輪了,說是我大哥更合適吧。


Aorqu用戶:

最好的朋友就是住在隔壁的親人,
你有開心的事了,遇到困難了,遠在另一個城市的親人可能和你不能一起分享,不能一起經歷。
但是好朋友會跟你一起開心,一起吃飯一起喝酒,
遇到困難了會拉你一把,不會計較,和你一起出謀劃策。

現在剛過24,
打電話,
他:啥時回來啊,兩個媽媽看上了一個樓盤,讓咱兩帶著去看看呢。
我:我周末請個假就回去。

我:我哥給了我幾張電影卡,裡面有不少錢呢,我平時老加班,你拿著去約妹子看去吧。
他:哦了,省不老少錢了。

我:前兩天出去逛街,有雙跑鞋挺好看的,我給咱兩一人買了一雙。
他:行,你回來給我帶著,我也跑跑步啥的。

他:我們單位最近來了個妹子不錯,怎麼勾搭啊。
我:好看嘛?多大了?

兩家子在一起就是一家人,買了同一個小區上下樓層。
兩個媽媽是好閨蜜,兩個爸爸是老鐵,我兩是好基友。
我家買房子,手頭有點緊,借條沒打直接拿了20萬給我家。
他媽媽平時上班忙,我媽媽沒事就做個午飯給送上班的地方去。
兩個爸爸周末就喝點聚聚。
我兩呢,同姓,生日差兩個月,身高差不多,性格一靜一動,互相知道喜好,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知道鞋子衣服尺碼,會一起去看電影,會一起去逛吃逛吃。

他會帶著我用他剛買的車練車,在突然爆死360度大轉彎差點撞上後一起大笑罵哎呦我x,真TM刺激啊。

應酬喝多了,把別人安頓弄好回家,我自己撐不住了,給他打了個電話,他讓我哪都別去在原地待著,一會兒就到了身邊。

我大學時,
他已經工作了,
他:聽說你們大學生都用筆電,我現在拿工資了,給你買了一個寄過去了,注意收快遞啊。
我:卧槽你可真靈,我還說這禮拜找爸媽買一個呢,周末去我家讓我媽給你做好吃的哈。

中學時:
我上重點高中,他上中專,
我:我跟人約架了,晚上在學校門口。
他:沒問題,我晚上過去。
晚上,我和他還有幾個他中專的哥們被揍得鼻青眼腫卻開心地擼著串。

那時兩個人都沒啥零花錢,攢了好久就為了一起吃一頓自助餐,也是特別開心。


劉本王:

我們說好以後賺錢了養的小白臉用膩了自己家的口味就互相換著用一用。


扶搖直上:

我有一發小,畢業後各奔東西,算到現在20年了吧,我們再見面的次數沒超過10次,電話也不多,男人不太愛煲電話。
然而,每次我們見面,完全沒有生疏感,各自說著自己最近的狀況,一些人生感悟之類的,他經常幫我開導,靈魂導師啊…
所謂君子之交淡如水吧


Yuki:

高中時期早戀,愛的全心全意毫無保留,恨不得能將自己燃燒掉。

所以分手時候的痛苦簡直無法形容。

但迫於聯考的壓力,白天還要強裝沒事好好聽課背書做卷子。。嚶嚶嚶~~ 現在想起當時的自己都忍不住贊嘆那真是一個堅強勇敢理智無敵的美少女~~~

當時距離聯考還有三個月,我幾乎每晚鑽被窩里都會不自覺的流淚,根本無法控制。。但是我不願意和任何人說起這件事,尤其是好朋友之間,我知道一說我必定會哭,但我不想在白天哭。

所以就一聲不吭地默默承受了那個年紀很難承受的巨痛(當時始終沒有完全釋放情緒導致很多年後我似乎依然有分手陰影)直到聯考結束。

填報志願的時候,Q同學打電話問我打算報哪裡,然後就問G男友的情況。我支支吾吾,終於鼓起勇氣說,我也不太知道,我倆分了。。Q極其驚訝,但還是適時安慰了我沒有深扒。

掛掉電話之後,Q同學立馬給我最好的閨蜜打電話!詢問一線情況。可是,發現閨蜜竟然也絲毫不知情。。。

閨蜜當時高三轉校了,我倆的見面方式就是一起去一個離誰都不太遠的澡堂子洗澡,每周一次,但我始終沒有提過分手的事情,因為不想一周一次的見面被我哭掉。。

但現在閨蜜知道了,卻是從別人口中知道的!~ 她會是什麼心情。。。

她騎上自己的小小單車就殺到了我家,聽到她在樓下叫我名字,我欣喜的跑下來。還沒走到跟前,她就問,你和G分手了? 。。。我愣了一秒,點了點頭。什麼時候?我如實回答,眼淚就已經出來了。她說那你怎麼不說啊?我正想解釋,她繼續說,你當時該有多難過呀!~眼神充滿了心疼,然後就抱住了我。。。

嗚嗚嗚,我現在想起來還是想哭。。。

這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一直到現在,仍然很愛她。我也知道她同樣愛我。這就是我們的最好狀態。


Aorqu用戶

好朋友之間的最好的狀態是,你沒意識到朋友之間有狀態的時候,為什麼這樣說呢?

當你感覺到某個朋友好了,那是因為你遇到某種問題了,你的朋友幫你解決了。就像某個回答說他借錢好朋友借給他一樣,就是因為自己資金短缺了,而朋友幫他了,他認為是最好的狀態,如果朋友不幫他,也絕不會成為那是最好的狀態吧。

所以,自己遇到問題了總歸不是一個好狀態吧。即使你跟朋友的狀態最好了,你自己本身的狀態也不是個好狀態。


安之以北:

我們是國小認識的同學,後來國中也在一個學校,他拿我當兄弟,我也拿他當兄弟。

國中他穿著我的校服打架,然後我的校服變成了一條條布料,他硬是讓裁縫給我縫好然後還給了我。

我上大學時,他在家人的安排下進了一家國企做安裝工人,每個月的工資全數上繳家裡,他媽媽每月給他打生活費,有時候錢不夠用,就會管我借,那時候我也要靠家裡給的生活費度日,每次借給他兩三百,他在發工資之後都會第一時間還給我。

後來我也上班了,他依舊會經常向我借錢,很多次,最少的時候一兩百,最多的時候小一千,我要是有錢一定都會借給他,他一旦發了工資也會立即還給我,我要是沒錢就會直接告訴他沒錢,我們從來沒有因為錢的事情對彼此產生過懷疑,只要他開口,只要我有。

後來我來了深圳,他時常會打電話對我說:不行就回來吧,離得近好歹有個照應,經常會問我缺不缺錢,需要錢就說一聲,雖然我知道,他時常也沒有什麼多餘的錢。

去年他結婚了,婚禮我沒有去,拖朋友隨了份子錢,春節回家他執意要見我,可最終因為種種原因未能見面。

從國小到現在,十多年了,恩,他還是那個很二的兄弟。


黃土豆兒:

有的朋友即使再也不見
彼此也不會心存遺憾
其實是個很好的狀態啊

我大學有個朋友,我們玩得很好

她是一個很溫和的姑娘
跟她在一個宿舍的日子
像雲一樣輕柔

畢業我們分開了
我回到了家鄉
再沒見過
只是偶爾在朋友圈裡互相點贊

我媽有次問我
你跟她曾經這么好
為什麼現在不熱絡
你不覺得遺憾么

我說不會啊
這就是我們的相處方式

我們在一起的時光非常美好
我對她好 她對我好
我們對彼此都問心無愧

想到以前我還是覺得很溫存
這就夠了

我們都是那種恬淡的性格
即使永不相見
我們也不覺得缺少什麼
那份美好也一直會在我們心底

偶爾在朋友圈看見她的狀態
知道她過得好
我也很安心
她對我應該也是一樣的

見或不見
也許有愛的成分
也許還有恨的成分
它給人留下的一絲相見的執拗
說不清

但本已平衡的感情,反倒不需相見

就像我們彼此完成了一段生命的交集
帶著彼此的印記
繼續各自行進


Aorqu用戶:
四年沒見,很少聯系,突然跑去找他散心,他冒著被我借錢的風險跑出來接我去吃飯。 哈哈哈


Duckkk:

1.她分手時

2.我和男朋友矛盾時

3.以前腦殘喜歡人渣死不悔改時,對話通常是:
我:「媽的好傷心難過啊這次一定要和這傻逼分手」
她:「你還在罵他你還在等著他給你台階下原諒他」
我:「握草你又知道了,我是不是特傻逼」
她:「是的,他是個totally渣你自己也知道」
我:「那怎麼辦我這輩子要毀了?」
她:「那倒不會的,再多劈腿幾次你就死心了」

我:「媽的想想還是好難過啊活著真難」
她,指著馬路中間,:「那你去。」

曾經被渣了很傷心再她家喝多了不肯回家,早上起來姨媽血濺她一床。
至今她還會拿她媽洗了很久來吐槽我〒▽〒

4.有什麼事情詢問她意見她總是一副「那你去做!怎麼開心怎麼做!」或者「你別矯情了你最後還是不會做的別和我逼逼浪費我時間」的態度,其實她也知道我根本是個問了很多人最後還是誰的意見也不聽自顧自任性的人,每次問她,其實更是一種讓她給我勇氣push我走出一步的習慣。

5.三年前在澳門星際這個垃圾喝了一罐啤酒抱著我發酒瘋說 我愛你喲。

6.我倆都很愛吃魚,又都很懶。說著以後一起開個酸菜魚店好了,五秒鐘後兩個人異口同聲道:「大概最後會虧死,魚都被我們自己吃了。」


逾暉:

抖個機靈。

如果這倆算好朋友的話。

好朋友的狀態,大概是,你的鼻涕可以抹在朋友的衣服上……

第一次上載GIF,你們不誇我一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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