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一瞬間的事嗎?

問題描述:死亡是一瞬間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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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碧:

幻想自己死亡的那一刻
會潸然淚下
渴望解脫
渴望擺脫一切
尋找人生的出路卻不知道活著的意義在哪裡
意識就會不自覺的流到死亡面前
一瞬間或許就是永恆


clou:

不,死亡不是一瞬間,而是永恆,是生的無限延續。

小時候讀挪威的森林,裡面有一句:死並非生的對立面,而是作為生的一部分永存。那時我並不理解,只是覺得這句話很深刻。

現在我懂了。一個人,從他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就一定會佔據著時間與空間,並將永遠佔據著。因為時間是線性的,不斷消逝又不斷向前。我們無法想像一個沒有自己的世界。哪怕一個人活得再微不足道,世界有了他也終會有所不同。

即使死亡到來,也不會抹去這一點點不同。大到秦皇漢武,小到芸芸眾生,每個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影響著時間與空間。這是從出生那一刻就註定的,是存在的必然,是再也無法更改的。

所以死亡是漫長的,與山河同在,與日月同輝。李白杜甫死去了,這個世界還永遠迴響著他們的聲音。你的曾曾曾祖去世了,你卻還在,繼續影響著這個世界。一個人即使無兒無女又默默無聞地死去了,他可能影響過一朵花,一棵草,一隻小鳥。

只要活過,就是永恆,以死亡固定下的永恆。

那麼生的對立面是什麼呢?是虛無,是不曾存在,連片刻都沒有,連瞬間都沒有。在這個世界的過去,現在和將來都不會有,是徹底的空,白茫茫一片大地真乾淨。

所以,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永恆的一次震蕩,而死亡是永恆的靜止。

願每個人都能盡情享受短暫的生命,用巨大的永恆去對抗巨大的虛無。


山河:

見過無數個一瞬間死亡的,也有無數痛苦的掙扎很久了的。

都是悲傷的故事


Aorqu用戶:
可以是,最常見的猝死原因就是惡性心律失常比如室顫,就是一瞬間的事。
手上正好有個病人,在發廊做指甲,做著做著突然倒地不省人事,救護車來的時候監護就顯示室顫,電擊了2次救回來了。然後送醫院插管上機,在醫院呆了一個月現在準備出院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救護車來之前旁邊有懂急救的人給她做了心外按壓,還用AED(自動除顫儀,機場里經常可以見到這個標識,就是一個小儀器)給電除顫了一次。

所以即使不是醫生,會一點急救技術也是可以救人命的,特別是這種急性事件,對爭取搶救時間非常重要。還有在公共場合配備AED也很重要,但在大陸似乎並不普及,更別說小發廊了…


十月第二十一天:

可能是吧。

很快,快到我到現在都覺得是在做夢。

快到……

你還在我身旁,當時只道是尋常。

所有人都不相信父親會離開,離開得那麼突然。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至今還記得母親與我說,那一晚父親與她剛吃完我寄回來的小龍蝦,還剩兩只,父親說晚上看電視的時候一人一隻吃掉。

後來,母親在看電視,父親坐在旁邊,母親與他講話,講了一會兒發現他沒反應,母親轉頭看,只見父親低著頭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心肌梗塞。

一個小時後,無能為力的母親給我打電話,說與我講個事情,父親心臟有毛病,已經送醫院了。

而一個小時前,我剛與父母通完電話,自然不知道這是母親騙我的,怕我崩潰,因為那時,父親已經走了。

我第二天回到了家,那天天下著小雨。

家裡人都來了。

母親說,小劉,下輩子還跟你做夫妻。

而我想的是:這一定是做夢。

前些日子父親還說春節與母親過來陪我一起過春節。而那時他幫我瞞著母親關於我與前女友分手的事。

靈堂上,母親問我,是不是分手了?因為我不再在電話里提她。

我說是的,本來想過年回來與你說的,父親也知道。

母親說:這老東西……

他走的太突然,親戚朋友一個個都在靈堂似乎大家都在做一個夢。

但我們接受,也不得不接受現實。

時間快過去兩年了。

這兩年裡,我幫父親維系著他與他朋友的關系,幫他繼續捐贈流浪狗收養基地,把他愛好的手錶都放好收起來,這兩年來的生日,照常把生日禮物買好,回家時放在他床頭。

死亡的確是一瞬間的事情。

母親常自我安慰,說父親走得沒有痛苦,不像阿公阿么那時渾身插管子。父親那時還說,這樣活著太沒有尊嚴了。他可不想如此。

誰知……他如願了。

那一年我還在因為買房和前女友的事曾與他鬧別扭。

而他,如我從小到大時那樣,無論他多麼生氣難過,最後都原諒了我。

靈堂上,我還是給父親發消息。

我知道他收不到了,可我還是在發。

發到我累了為止。

我最後給他發的資訊是:

爸,我愛你。

你是世上最好的爸爸。

你是世上最好的爸爸。

你是世上最好的爸爸。

重要的事說三遍……

我與母親有些相同,這兩年我們在一起時絕不流露出任何難過的表情,因為怕影響到對方,但我們也知道,我們背地裡也會難過。

很多次,我都會想起他這一生。

父親 xx

1951年10月10日生於安徽巢湖

2016年12月25日逝於安徽合肥

終年65歲

信仰:

基督教

生平愛好:

攝影、舉重、體操、網購、收藏手錶、看電影及美劇

生平大事記:

1951年10月10日於安徽巢湖(巢縣)出生,家有兄妹三人,排行老大;

20世紀70年代初文革時期參加紅衛兵,全國串聯,於北京覲見毛澤東;

70年代中期上山下鄉,為老三屆知青;

70年代後期招工到合肥,電工出身;

同時認識並追求母親;

1980年08月05日結婚;

1981年10月21日誕一子,取名劉x,後改名劉x;

90年代初於單位辦理病退,下海經商,曾經營攝影部、攝影公司等;其人為安徽省攝影家協會會員;

2001年送子赴俄羅斯聯邦伊爾庫茨克州伊爾庫茨克市國立工業大學就讀;

21世紀初經商與人糾紛不斷,屢遭變故,後遁世;

2010年後生活逐漸輕松,興趣愛好不斷;

2015年計劃買房,並於2016年計劃於合肥及巢湖分別購房;

2016年12月25日聖誕節當晚與子通電話後一小時,觀看IPAD時突發心肌梗塞,瞬逝;

當時為20:10分;

2016年12月27日遺體告別,兩地親友具到,火化;

2017年01月02日,其妻與子赴巢湖萬山生態陵園購買墓地,遵其妻心願,購雙墓穴;

其妻與子遵其意願,安其於安徽巢湖,葉落歸根。

子:劉x 記錄

1951年10月10日——2016年12月25日

你還在我身旁,當時只道是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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