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一瞬間的事嗎?

問題描述:死亡是一瞬間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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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聊:

評論真的是某些戲精,我都沒想那麼多戲!非要給我加戲!真是撒人都有!今天上午刷Aorqu看到了這個問題,剛好差不多時間重慶那邊同事視訊加圖片發群里,覺得同事給的視訊應該比較新應該很少人看到,想讓更多人看到事情經過,並且也符合問題而已隨手回答了,沒多想直接傳了個視訊和圖片,哪有蹭熱點!有必要嗎!我刷Aorqu本意也是看些別人回答新奇的事物而已!基本潛水狀態,回答問題也很少,也沒想過要多火,有什麼必要蹭什麼熱點!真的是!
換種思路你有這種想法我也能理解,但我已經解釋清楚了,後面誰還覺得我蹭了熱點的千萬別給我評論!你評論我這熱度更高了!

以下原文:

重慶公車事件


匿名用戶:

說個親身經歷吧,就上個月的事兒,

我晚上下班,騎電車回家,

騎到一條無人小路上,

騎著騎著,忽然感到有些不對勁,

我不知道我是誰了,

風一吹,感覺臉上濕乎乎的,

一摸,滿手鮮血,

我沒停車,放慢速度繼續騎,

一邊騎一邊想我是誰。

想了約莫一分鐘,我想起自己是誰了,

但是我不知道自己家在哪了,

周圍的景物有些熟悉,

我看到一個大樓,好像是消防隊,

這個樓我以前見過,

好像在夢里見過,

不,我感覺自己就在夢里,

我是在做夢嗎?

臉上的血開始流了,一滴一滴灑在袖子上,

我停車,想了五分鐘,才猜到家的方向,

不確定,但大概方向沒錯,

騎了一會,終於到家了,

看看牆上的表,已經七點半了,

我平時都是六點四十到家,

中間失去了半個小時。

照鏡子,

看著自己滿臉血,一臉懵逼。

我估計自己暈倒在路上了,可能是被撞,也可能是自己摔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當時零下十度,我倒在路上昏迷了半個小時,

如果沒醒過來,這條命就交代了,

在大腦不工作時,人是沒有時間觀念的,

這半個小時,對我來說就是一瞬間。

後來,我找到醫保卡,去醫院照了個片子,醫生說是腦震蕩,臉上的傷口縫了八針。

上個禮拜才拆線

如果那晚我昏迷不醒,在大腦不工作的情況下,意識不到時間,那麼這種情況下,死亡是一瞬間的事。

但並非所有的死亡都是一瞬間的事,我有個朋友做醫療數據庫,他說,醫學上的死因有15萬種之多。


伏龍肝愛地漿水:

當然不是。

我從小經常做噩夢,但夢里最可怕的並不是天災戰亂鬼怪惡人,而是記憶輕易被混亂篡改、情感輕易被激惹消除,意識如同奴隸,想到就令人不寒而慄。

普通人死前由於大腦缺血缺氧疲倦應該會陷入這種境地,而且無法醒來。


霍比特:

不是。是痛苦地睡去。

家父是肺癌晚期,多臟器衰竭去世的。去年我父親最後一次轉病房,轉到一間雙人間,他每天的尿量非常少,因為背很疼無法躺下。那天我剛陪完夜回到家睡下不久,他就打電話給我:「爸爸情況不好,你過來一下,你媽媽很累了,我不敢叫她。」我趕過去,醫生給我看他肺部的片子,說可能就是這兩天了。然後下了病危通知書。
我回家收拾一套睡衣打算到醫院一直陪著他,他晚飯後突然說想吃燉豬腦,我就叫老公去買,拿到病房給他吹涼後他吃了兩口。過一會兒他說想喝涼茶,我就下樓買,他喝了兩大杯。
本來我和姐姐約好那晚我陪,早上她來替我,但姐姐心裡很不安,還是來了,我們兩姐妹一起陪著他。
監測心率血壓的儀器一直在響,吵得爸爸很心煩。我就坐在儀器旁,每隔15min按一次儀器的靜音鍵。他的手越來越冷,我就一直幫他捂著,怎麼都搓不暖,熱水袋也不管用。到凌晨3點多,自動測血壓沒測出結果,我就調整了一下他臂帶的位置,再手動按一次測血壓,才30!我們嚇得趕緊叫護士,然後叫醒他:「爸爸你是不是很難受?」爸爸睜開眼:「嗯。」我們兩姐妹使出全身的力氣才把他抬上病床。他因為背疼,一直坐在床邊的躺椅上。
護士給他打了兩針,是什麼我也不清楚,那種時候我們也不去問了,能用什麼就用吧。我趕緊打電話給媽媽讓她馬上過來。
抬上病床那一刻他的眼睛是睜開的,護士給他做心臟復甦,他一直睜著眼睛,彷彿很驚訝。心率以一種可怕的速度在往下掉。我們一直在哭著呼喚他,叫他堅持。隔壁病床的老頭一直是不能動也說不出話的,他聽到我們在哭,他也流眼淚。
爸爸一直到最後一刻,都不知道自己患的是癌症。因為我們了解他,他要是知道真相,一定不會接受燒錢的治療。


Hxx:

應該是吧 ,爸爸去世的時候我在當兵第二年,大年30。那天感覺不舒服,晚上看晚會的時候跟他視訊,還說道我頭痛,他讓我好好休息,結束通話之後我就看晚會去了,也沒多想。畢竟大過年的大家都很開心,不想掃興。再後來去的點名,然後洗漱上床的時候忽然發現有好多未接電話,還想說他們幹嘛大半夜的呢。然後我打回去的時候是舅媽接的電話,很納悶的,我們不住在一起的,還在想咋回事呢。舅媽那裡支支吾吾的,就跟我說你爸有點事你能不能受了,那一秒鐘我就知道不對了,就是那種心跳停掉了的感覺,後背發麻。我以為只是受傷了,後來我跟舅媽說你說我聽著。她大概給我講了下,說還在醫院,重症,我想給媽媽視訊她不給我就知道不對了。去找了我們指導,把電話給他聽,我們那裡很偏遠,晚上沒火車,只能等第二天,但我知道已經晚了。後來媽媽跟我說就是那麼幾秒鐘的事,她也沒想到。就是那種前一秒還在跟你視訊的人,下一秒就永遠都醒不來了。絕望吧應該說,爸爸很年輕都沒到50歲,我們家四口人就是其樂融融的感覺,很幸福。當初去當兵的時候爸爸說太苦了,但他並沒有反對,依然支持我。萬萬沒想到我們真正意義上的最後一面就停留在了16年9月份爸爸送我離開時的機場,畫面歷歷在目。有時候會覺得有些再見就是一輩子再也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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