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文化可以有多可怕?

問題描述:問題補充,大家回答的時候,希望大家分清沒有文化和沒有知識之間的區別。有文化的人,不一定有知識,比如某文盲高僧。有知識的人,也不一定有文化,比如某些磚家叫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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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小粘:

之前短途旅遊,晚上下了大暴雨,雨停之後往市區返,司機師傅會過段時間開一會兒空調,有個女的(此女在這次旅行中一直透露出驚人的情智雙商欠費)要求司機把空調關掉,因為她覺得冷,其實我也覺得挺冷的,或者說可能其他人也覺得冷,但是都只是默默把自己頭頂上的空調風口關掉,導游解釋說因為現在車內外溫差大,車里會有水霧,需要時不時開一下空調除霧。此女一臉的單純可愛「有霧…擦擦不就好了嗎?」
所以,你是讓司機開一會兒車起來擦一會兒玻璃咯?
又過了一陣子,她要求導游和司機在高速路上把她和同行的人放下車,遭到拒絕後又屈尊降低要求:「那你過收費站的時候停車開門讓我們下去總行了吧。」繼續遭到拒絕。整個人都很生氣。
高速路上放人下去也能想的出來也是腦迴路奇特,就不琢磨琢磨,如果可以,為什麼從來沒在高速路上見過人?司機說「在收費站放人下去,首先你們不安全,再有這一下我就扣12分。」但她繼續要求。可能她覺得滿分是100分吧。


輕雲流風:

微博上看到大師兄在Aorqu上發的故事被微博營銷號抄襲了,更準確地說是不規范轉載 ▼

大師兄發微博譴責。短短一句話,能看到大師兄的憤怒,從文風看,這很大師兄。

其中一個熱評尤其引人注目▼

許多Aorquer看到這個評論可能覺得很好笑,但這個評論卻暴露了一個事實——很多微博用戶認為沒有篡改作者,反而標出作者名字,就沒有侵權。

這個營銷號正是在打擦邊球。註明出處,標出作者名,順帶把自己截圖轉發的行為美其名曰「整理」。

個人正規轉載到微信、微博、QQ空間,就好像在對小夥伴說「快來看,我發現這個坑裡有個好玩的東西」。

因此在你沒有抵達那個「坑」的時候,你只能通過小夥伴的口中,含糊不清地聽到這個東西是什麼▼

再具體點,小夥伴會通過幾句話告訴你它長什麼樣子▼

可是在到達這個「坑」,你並不能看到它。這就是規范轉載。

作者作為生產者,在Aorqu生產優質內容。營銷號公眾號必須要私信作者,獲得授權後才能轉載。這才是轉載的正規程序。沒有經過授權的截圖轉載,不管註明作者與否,都屬於侵權行為。

正因為許多微博用戶認為註明來源、標出作者名轉載的方式並沒有構成侵權,才使得營銷號肆無忌憚地抄襲原創作者。最終微博營銷號、微信公眾號通過接廣告賺得盤滿缽滿,有才華的原創者因為收入心灰意懶,封筆緘口不言。

然而這個原創者寫不寫並不影響營銷號,因為另一個對寫作有夢想的青年又會奮筆疾書,寫出一篇篇佳作,而營銷號則又有了抄襲的對象。最終成為一個惡性死循環。

營銷號明目張胆地抄襲,早就會被廣大網名噴出翔。大多數網民並不是因為正義感的缺失才對抄襲緘口不言,而是被營銷號公眾號看似規范轉載所迷惑,對其抄襲的事實並不知情。

一如唐七抄襲事件,她的手法較為高明,並沒有傳統意義上尋章摘句地抄襲,而是在文風和人設上與原作的重合度過高。因此許多人看過調色板後依然覺得並沒有抄襲。這才是問題所在,也是她為何還擁有如此多的擁躉的原因之一。

上述的人群,人數眾多,並且堅信自己是對的,仗著自己胳膊粗嗓門大,硬是指鹿為馬,把黑的洗的白白的。

上多了Aorqu的錯覺之一就是認為抄襲者早已淪為過街老鼠,眾人喊打。出門左拐,進入微博頁面,卻又是另一番風景。那裡原創者雪案螢窗、寂寂無聞,抄襲者名利雙收、夜夜笙歌。

大師兄是Aorqu紅人,所以被抄襲有眾多Aorquer為其鳴不平。但是大多數原創者並沒有那麼大的聲名。也沒有那麼多的才華,可能偶爾某一天被藝文女神眷顧,因此福至心靈,寫出一篇佳作。他將他奉為至寶,就好像生下個寶貝閨女似的,卻被別人抄襲刪減,甚至是惡意篡改。

他們往往因為維護著作權的成本過高,因此望而生畏。他們或忍氣吞聲,或發文痛斥,或私信協商,但最終大多都無濟於事。

在抵制抄襲的路上,一個人的力量微弱又渺小,只能夠依靠廣大民眾的覺悟。

國家在廣大民眾中普及基本的法律法規,民眾有了覺悟,自覺抵制,抄襲者才能真正成為過街老鼠。溫暖的陽光才能照射到黑暗的角落,融化對寫作心懷憧憬的青年內心的堅冰。


WuenGe:

真人真事
盜版必究

記得很清楚,那是國小一年級第一個學期末的寒假,每個人有一個紅色的小本本,裡面是各科成績和日常表現和教師評語。

可能我日常行為比較「惹人喜歡」吧,剛參加工作的班導覺得我有充足的進步空間,對我寄託了深切的厚望,教師評語里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大段文字,前面的話記不住了,只記得後面有一句,該生團結同學,能跟同學打成一片,相信你一定會成為一名更加出色的學生。

我媽藉著昏暗的燈光,用手指著,一個字一個字的把評語讀出來,讀到打成一片的時候,明顯的頓了一下。

讀完,抬頭,毫無徵兆的看著我說了一句:恁在學校很能啊!
我當時有點蒙,不知道她什麼意思,就沒接話。
我媽接著來了一句:恁都學會在學校里打人了,還有什麼不敢幹的?!
我登時感覺莫名其妙:沒有啊。
我媽:你還學會狡辯了?!你老師都寫了本子上了,你還敢說不是?打成一片?!你這不是打架?!?!
我:……
我媽:再看看後面一句,相信你一定會成為一名更加出色的學生,這不證明了你不好嗎,你不好才說你變得更加出色。
我:……

然後,我媽對我動起手來……

從此對班導恨之入骨,有什麼不滿意當面說不行,非寫下來讓我挨頓打。

哦,你問我當時為什麼不反駁?!

我也不知道打成一片是什麼意思啊!!
我也不知道打成一片是什麼意思啊!!

我也不知道打成一片是什麼意思啊!!

我要知道什麼意思還會挨打嗎?!


卿道:

七年前我六年級,我們的語文老師是個中年婦女,很兇,但是我小時候人很乖,語文成績還不錯,所以挺討她喜歡的,我對她的印象也不錯。

有一天上課,老師講到四大名著,就提問,「你們誰看過《紅樓夢》?」

我就驕傲地舉起我的小手。小鄉鎮教育水準一般都不高,比起城市裡的小孩來我們的閱讀條件和閱讀需求都比較落後,城裡娃捧著磚頭厚的書讀的時候我們還都光著腚玩泥巴,所以讀過《紅樓夢》在我們班上算一個很有逼格的事情。

果然語文老師就很高興地點我名了,「你看過呀?那你說說《紅樓夢》里有哪些人物。」

「有賈寶玉,林黛玉,薛寶釵,王熙鳳……」

我一邊說一邊在心裡上天,看看,看看,爸爸我多麼地有水準!你們這些沒看過《紅樓夢》的渣渣,是不是被我的光芒亮瞎了眼?

我覺得我這種泛著濃濃中二氣息盲目自大已經可以切題了?

但是接下來,我的老師滿意地點點頭讓我坐下,我的蜜汁驕傲達到頂峰的時候,她說了讓我畢生難忘的一句話。

「你說的很對,但是,薛寶釵的『釵』字,不是你念的『chai』,而是念『cha』(同「叉」音),你讀字要讀准呀。」

「薛寶叉」這個盪氣迴腸的名字,你們自己感受下。

我當時還是個寶寶,我的驕傲是易碎的,我再強調一遍,我的驕傲是易碎的。

薛寶叉的驕傲也是易碎的。


早晚:

7樓說的我都快信了,還那麼多人點贊。


林若可:

謝邀啦

有一次在一本借來的書里發現了一個便簽

上面很清秀的字體寫著

「阿姨洗鐵路」

我轉身問朋友這是什麼意思哇!

朋友告訴我說鐵路這是要洗的,每到下雨的時候,就會有一群阿姨拿著刷子刷鐵軌,把鐵軌刷的乾乾凈凈的,所以你看到的鐵軌都是噌亮噌亮的對不對!

我覺得她說的好有道理,於是我點點頭

然後把便簽細心地重新夾回書里

還書的時候還對借給我書的那個男孩子微微笑,覺得哇你真的很厲害啊,居然知道是阿姨洗的鐵路,但是為什麼是阿姨洗鐵路,不是叔叔洗鐵路呢?

後來,我稍微懂了點日語之後

只想掐死她,好一個大屁眼子

……………………………………………………………………

經過Aorqu廣大人民的幫助,我找到了阿姨洗鐵路的正確解釋


希望男生們可以謹記這個故事。
當和妹子約會沒有話題的時候,可以隨口扯出這個故事。
會提高你們在妹子心中高大上懂得多的形象,讓妹子覺得你一定有個有趣的靈魂。

……………………………………………………………………………

以下才是本題的正經答題

這個是去年出自Aorqu的一個調侃

找了下,大概是這樣的


一看就是杜撰出來好玩的

然後我記不得在哪個頭條還是微博上看到

標題大概是:震驚!大橋橋梁百分之80都是空心,技術人員竟然這樣回答!

然後評論里,解釋原理的大部分沉了

高贊的大部分都是罵政府,罵偷工減料,罵施工的


河森堡:

我在博物館展廳里準備展覽的時候,聽見有人在展廳瞎逼逼,說什麼「鄭成功是鄭和的後代」
旁邊有個人滿臉黑線地說:「啊?鄭和是太監啊。」
那人又說:「啊…可能沒閹乾淨吧。」


匿名用戶:
我是聯考完的暑假在餐廳打工的時候遇到的麗姐。
麗姐黝黑瘦弱,駝背短髮。愛穿剛剛遮住屁股的玫紅或橘黃色的二十元緊身超短裙。盡管她眼角的魚尾紋已經堆積成山,可麗姐堅稱自己只有二十八歲,不許我們叫阿姨,只能叫姐。

麗姐不識字,塗著大紅指甲油的甲縫里永遠有黑乎乎的污漬。她直白的像個小孩,經常在客人走後扭扭捏捏的跑過來跟我們講剛才哪個客人又偷看了她搖曳生姿的屁股。甚至某次她請了假去辦電話卡,回來時一臉春風得意。說辦卡的男人誇她的裙子好看了,她舉著手機給我看簡訊:「你給看看他給我發的啥?」
我看著簡訊就想像得到禿頭男人猥瑣的語氣:「你的裙子真短,屁股都露出來了。」
我說麗姐別理他了,這人太惡心,麗姐可不答應。她求我幫她回過去:「你們年輕人都是怎麼說的來著?那個詞?誒?對了,就回倆字吧,約嗎?」
我第一次見到麗姐這樣的女人,居然無言以對,直接把手機扔給她,再也不聽她嬌滴滴求我的聲音。

麗姐有老公,掃地時聽她說家在農村:「長得不咋地,不如我男朋友!」
沒錯,麗姐還有男朋友。我當時聽到的時候直覺得三觀顛覆內心震顫。
麗姐的男朋友是她微信搖一搖認識的。麗姐不會打字,就只發語音,那個男人偶爾會讓麗姐發照片,麗姐就從網上找正妹圖片發過去。對方誇一句你真美,麗姐能開心好幾天。

麗姐還有兩個孩子,大女兒八歲,小女兒也有五歲。可是她從來不管孩子,一個人活的恣意瀟灑。
我曾告誡麗姐網聊需謹慎,你自己都是發的假照片,怎麼能指望對方說的都是實話?果不其然,後來就出事了。
某天一下班麗姐就問我借了粉在臉上拚命的撲,她說她男朋友千里迢迢過來找她了,就在某某賓館等著她。麗姐說這話時興奮的聲音都在發顫。我隱隱擔心起來,麗姐本人和她發過去的照片差距太大,可麗姐一點也不擔心:「沒關係!我們有感情!」
第二天我見到麗姐時,情況慘不忍睹。
她半邊臉都腫了,胳膊腿上都有傷,看起來就像被人狠揍了一頓。
她玫紅色的裙子也被撕爛了,露著大半個背。

我們面面相覷,想著幫她報警,可麗姐不答應,她說她男朋友後來說了,只是一時沖動才對她動的手,之後不會打她了。
沒多久她男朋友就打來電話,麗姐機械的點著頭接完,她告訴我們,男人說要她把孩子帶過來,他給孩子找個地方賣了,然後就有錢和麗姐遠走高飛,去廣州生活。
我們聽的一口血差點沒噴出來,可麗姐當即就說了好。
店長老闆娘都嚇壞了,要幫麗姐報警,麗姐扯過電話吼我們:「你們懂個屁!他那麼愛我,肯定不會害我的!」

老闆娘拉住麗姐勸了很久,這才阻止她動身回老家接孩子。可第二天一早麗姐就沒來上班,因為本來就是臨時工,身份證什麼都沒有。她整個人再也沒有音訊,每次想到麗姐,我都覺得對世界的認識又深刻了一個層次。沒認識麗姐之前我一直覺得新聞報道里那些見網友被謀財害命,女子被騙錢騙色深陷其中之類的事件都離我的生活無比遙遠,這是第一次意識到了原來新聞里說的人現實里真的存在。
我彷彿透過她見識到了世界祥和外表下暗藏的陰暗,愚昧,暴力的一隅。
這是生在紅旗下根正苗紅的年輕的我們難以想像的世界,而越是底層的人,這樣的狗血事對他們來說越是屢見不鮮。
世界還大的很,我們被保護的很好,見到的那一方天地還是太小,真的值得慶幸。


Aorqu用戶:
1950年代初期,華北和華東地區分別爆發過「割蛋」與「毛人水怪」兩大謠言,其波及範圍之廣,在中國歷史上罕見。其傳播跨越了北京、河北、山西、內蒙古、江蘇、安徽和山東數省、直轄市和自治區,涉及約100個縣,數千萬人口。從1950年第一個謠言的大規模爆發到1954年第二個謠言基本結束,延續數年。期間過百人因此喪命,上千人被捕。

「割蛋」可造原子彈

  「蘇聯要造原子彈,原料是男人的睾丸、女人的乳房和子宮、小孩的腸子。政府答應供給蘇聯,於是派便衣部隊到全國各地割這些東西送給蘇聯。割蛋的人化裝成和尚、道士、商人、農夫,他們都經過專門訓練,能飛檐走壁,白天偵查,晚上動手。」
  這是「割蛋」謠言的主要內容。
  反政府、反蘇聯是這一謠言的基本政治傾向。謠言明確說「割蛋」人是政府派來的。政府派幹部宣傳闢謠,又被說成是「共產黨是為了欺騙麻痹你們,你若相信他,正好拿你開刀」。對於政府的闢謠解釋,部分民眾甚至基層幹部,認為這是向他們放煙幕蛋,搞欺騙。有謠言說,因為「割蛋」人是政府派來的,是毛澤東的命令,所以捉住「割蛋」的送到公安局,公安局一看介紹信就放了。所以,民眾捉到被認為是「割蛋」的人就往死里打,一些無辜者因此被打死。
  謠言傳播之處,民眾高度恐慌。男人晚上上房站崗,婦女並房睡覺,不敢下地幹活,行人不敢單獨走路。個別人因情緒緊張而幻視幻聽,往往在夜裡聽見狗吠而驚惶失措,望見影子大驚失色,以致發生誤會。一處喊叫,全村響應,一村呼喊,鄰村震動。張家口地區在1950年7月27日至8月8日這13天內,民眾無故亂喊相互驚擾即達166起。同期在北京市郊區,因為民眾恐慌,僅一個400戶村民的村莊,就因謠言購買手電筒1000個,門戶緊閉,徹夜亮燈,每晚消耗點燈煤油25斤。

  據分析謠言的雛形可能是1950年4月在當時的「綏遠省」陶林縣出現,基本上集中在1950年7月間在各地突然爆發,最遲到1950年9月還在北京市昌平縣傳播。在地廣人稀的華北北部地區,這種情況顯得尤為奇特。這個現象暗示著謠言突然暴發有兩種可能:一是有一個龐大的組織,策劃在同一時間散布謠言;二是在發生謠言的地區,共同發生了某一件事情,引發了民間的集體記憶。前者是政府對謠言爆發的解釋,認為是一貫道組織策劃了這一謠言。盡管這一解釋不無根據,但是一貫道是一個鬆散的、派系林立的宗教團體,雖然其成員在謠言傳播中起重要作用,但是不足以認定謠言傳播是一種有預謀和計劃的事情。再有,以當時的交通通訊條件,除了京(北京)包(包頭)鐵路沿線之外,大部分地區交通不便,很難想像會道門如何能夠短期內,讓謠言散布開。因此後一種解釋就應該是主要原因。

「毛人水怪」刀槍不入
  「毛人水怪」(有的地區稱「水鬼毛人」)則謠傳:「美、英、法等國進攻蘇聯,蘇要製造原子彈以對付5國進攻,要中國提供女人奶頭、男孩生殖器作為原子彈原料」。共產黨放出「毛人水怪」,挖人心、人眼,奶頭、卵蛋(睾丸)、扒孕婦的胎兒,送給蘇聯造原子彈」。「水鬼」、「毛人」白天是掛證章的幹部,晚上就現原形。謠言說「毛人水怪」一蹦能上房,一躍能過河。也有的謠言稱:「毛人」毛手毛腳,手腳一伸就是火,刀槍不入。「毛人水怪」被認為怕光,謠傳「『水鬼毛人』不怕槍,不怕炮,就怕點燈來睡覺」,因此許多地方夜晚不敢熄燈。
  謠言在爆發初期,也同樣有強烈的意識形態色彩。「毛人」是政府的,並與蘇聯相關。在謠言的傳播過程中,這兩點不斷被強化,甚至具體化。明確把與政府關系密切的群體排除在「毛人」的襲擊對象範圍之外,把受害對象界定為民眾,刻意分化農村社會群體。因此在謠言的傳播過程中,黨員、團員、幹部就成為民眾攻擊的對象。類似說法遍布安徽省中部的長江流域及北部的淮河流域地區。
  在謠言傳播中,幹部和民眾之間關繫緊張。捆綁、扣留、毆打、製造騷亂事件時有發生。無為縣曾有7000多人去鄉政府捉拿「毛人」,打壞鄉政府門窗,打傷4人。該縣幹部下鄉追查「水鬼毛人」謠言,被當地民眾圍住,被奪去槍支和非法扣押。還有人趁機殺害幹部。到了1954年初,謠言甚至出現了攻擊黨和國家領導人的成份。
  謠言在傳播過程中,引起了各地不同程度的社會動盪。山東省郯城縣,謠言蔓延全縣,致使民眾徹夜不眠,田禾荒蕪,無人安心勞動。在江蘇省,謠言波及蘇北35個縣、市,歷時6個月才基本平息,各種工作幾乎陷於停頓。僅據15個縣、市的統計,各種誤傷事件就造成民眾傷814人、死35人。有的地區民眾白天不敢下田幹活,夜間集中住宿,學生不敢上學,每天要在太陽出得老高,才有人外出行走。安徽省謠言流行地區,村民普遍集體睡覺,青壯年男子均組織起來,持槍弄棒,枕戈待旦。所有窗戶一律堵死,以防「水鬼毛人」鑽入,到處是燈光長明。一有響動,即認為是「水鬼毛人」來臨,大聲呼救。有的用廣播筒向鄰村傳播「毛人情報」,以提醒鄰村加強防範,從而轟動全鄉、全區乃至全縣。個別鄉甚至出現小村並大村。有的地方民兵,在混亂中盲目放槍壯膽,造成傷亡。還有人因過度惶恐而自殺。也有因男女集體睡覺,婦女被辱,導致羞憤自殺的。
  謠言剛開始傳播時,可能是沒有預計到傳播範圍之大,對民眾的影響之深,地方政府並不太注意。如在江蘇省,1953年4月沭陽縣謠言爆發,兩個月之後,上級淮陰地委才批轉了專署公安處《對沭陽縣平息謠言的幾點意見》。7月江蘇省公安廳發出注意處理毛人水怪謠言的指示,並派一位副廳長率工作組到准陰指導平息謠言工作。這時謠言已經擴散到蘇北各地和安徽部分地區。與江蘇省相鄰的安徽省同樣也沒有能夠及時防範謠言在境內的擴散,農村的局面一度出現失控。為了制止謠言引起的騷亂,地方政府不得不動員大量的人力。
  當謠言擴散後,政府對謠言的傳播者進行的嚴厲打擊。除了逮捕和處決一些人,地方政府還通過公審大會,現場判決等形式,對謠言的傳播者起到威震作用。通過強制性的方法,加上大量幹部下鄉宣傳教育民眾,終至謠言基本平息。

 「毛人」、「水怪」源於民間傳說,「毛人」見於《山海經》等古籍,後來不斷有相關傳說。「水怪」的傳說則至少在戰國時期李冰治水時就有,後來「水怪」、「水鬼」更是古代文學中常見的元素。這些由民間傳說構成的一種虛幻的集體記憶,在民間以口述的方式延續,並且通過藝文作品的形式傳播。

  對「毛人水怪」,江蘇省曾有一個官方的解釋認為始於沭陽縣房山區,不過這種說法不太準確,因為至少在1953年以前「毛人水怪」的傳說就存在。從現有資料來看,最早在1947年就有「毛人水怪」謠言。1947年夏秋之交,江蘇省大豐縣(蘇北地區)就盛傳「毛人水怪」。說此物每到夜間便從河中爬上來,挖人眼睛,扒人心。民眾惶惶不安,一到夜晚,到處風聲鶴唳,家家整夜點燈,有些民眾集體住宿。後來捉到一個假裝「毛人水怪」的人,此人因在土改時被劃為富農,分掉六畝田,懷恨在心,因此造謠和裝神弄鬼。1949年7月,「水鬼毛人」謠言曾經在剛剛解放的安徽蚌埠市流傳。

1949年10月,江蘇省灌南縣局部地區也流傳過「毛人水怪」謠言,當時的連雲港地區政府發出布告,號召民眾揭穿「水怪」謠言,追查破壞分子。在鎮壓反革命前,連雲港北部與山東省交界的贛榆縣的會道門傳播謠言說,「共產黨放出水鬼毛人,挖人心人眼,扒孕婦的胎兒,送給蘇聯造原子彈」。大豐縣、蚌埠市、贛榆縣與灌南縣之間均相隔數百公里,由此可見「毛人水怪」有濃厚的民間基礎。由於民間對「毛人水怪」保持記憶,1952年夏,江蘇省有匪徒在荇絲湖、大運河—線姦汙婦女、行劫客商,詭稱自己是「毛人水怪」。其實類似的謠言此後也沒有真正絕跡。有資料顯示,1955年安徽省來安縣,「毛人水鬼」謠言又起,不過很快被平息。

  與「割蛋」類似的謠言同樣早已有之。1920年代四川省就傳說有人割男女生殖器、乳頭、胎兒賣與西藥房轉賣外國人,作造葯之用,並因此引起民間恐慌。1950年華北地區「割蛋」謠言後,還有1951年山東的沂水與臨朐兩縣流傳過「扒窯子」(掘墓)的謠言:「沂水縣有個專門扒窯子的組織,行動很神秘,上不告父母,下不告妻小」,「他們把死人的眼睛、膝蓋、生殖器摘去,賣給國家制一種葯,而且在100隻眼睛中必須摻一隻活人眼,才有靈性」,並且認為「政府保護扒窯子的」。這段謠言的流傳長達3年之久。
  而「割蛋」謠言中的所謂「抖腸子」,可能來源由中國一些傳統戲曲中的剖膛特技。一些被開膛的劇中人,用暗藏洗凈晾乾的豬腸子假裝人腸子,並且被拉出體外,觀眾對此感到驚奇恐怖。

恐慌是謠言的溫床

  在華北地區,會道門眾多,以一貫道勢力最龐大。原北平市長彭真曾說,一貫道是北平的第一「大黨」。1950年底,北京海淀地區一貫道徒2萬多名(1950年全區14.3萬人)。據1951年初「綏遠省」的不完全統計,全省一貫道人員估計在30萬以上,約佔全省人口的11%。共產黨在取得政權的地區,很快開展了打擊一貫道的行動。如1950年春察北地區(今張家口地區)結合土地改革工作,進行了取締一貫道工作,據統計全區有1.7萬名道徒退道,其中向政府登記的道首近600人。一些頑固的道徒轉入地下活動,並且把這種情況稱之為「劫難」、「魔考」,預言有重大災難發生,在道徒中廣泛散布危機意識。
  毗鄰謠言主要傳播地區的東北地區和華北老解放區在謠言爆發前大都進行了土地改革,在這些地區的改革中,出現了一定程度的偏激行為。當時認為地主富農占農村人口的10%左右,但實際上,一些地方打擊範圍超出的這一標准,傷害了一些中農、工商業者的利益。這在一定程度上使還沒有進行土地改革地區的相對富裕者產生恐慌心理。謠言傳播的大部分地區正是還沒有進行土地改革的新解放區,整個農村正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土地改革的降臨。

  1950年6月25日北韓戰爭爆發。在戰爭爆發初期,民間對戰爭的恐慌心態,加上當時許多地方存在著比較強大的反政府勢力,因此有關「要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國民黨要反攻大陸」之類的政治謠言流行,加深了民間的恐慌。
  民間的不安氣氛,變成了突如其來的謠言。是什麼因素催生了變故?筆者認為,當時發生的兩件事可能是導火索。

  第一件事,應該是當時的國家領導人毛澤東於1949年12月16日至1950年2月17日訪問蘇聯,實際上由於乘座火車花費的時間長和在一些地方停留,毛澤東1949年12月6日動身,1950年3月4日才回到北京,離開北京的時間接近4個月。毛澤東訪問期間,中蘇簽訂了《中蘇友好同盟互助條約》及其他協定,開創了兩國關系的蜜月。傳統的中國,是沒有國家元首出訪的,因此毛澤東的長時間出訪,在民間引起種種猜疑。毛澤東出訪和條約的解讀如果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歪曲,很容易演變為離奇的謠言,「割蛋」謠言就涉及中蘇之間的利益交換。
  第二件事就是一次被遺忘的簽名運動,這一事件的影響可能更加重要。1950年3月中旬,世界擁護和平大會的斯德哥爾摩會議發出呼籲,要求世界各國普遍發動一次和平簽名運動,接著這一運動在東歐共產黨國家迅速開展。這是冷戰時期東西方兩個陣營之間的宣傳角力,因此中國政府也比較積極響應了這一運動。

同年4月28日,中國保衛世界和平大會委員會發出通告,要求全國工人、農民、軍人、學生、婦女、藝文工作者、機關工作者,普遍地參加簽名。緊接著全國各地普遍進行了「擁護世界和平、禁止使用原子武器」的簽名運動。而一些農村地區簽名人口比重高得驚人,如甘肅慶陽地區的比重高達80%。如此高的簽名比重,只能說明兩點,一是數據有假,二是絕大部分人是在稀里糊塗中籤名的。在「割蛋」謠言傳播地區的簽名運動也如火如荼進行。爆發謠言的地區之一的河北省張家口地區張北縣,有的簽名是用舉手就算數了。

 有人估計1949年河北人口中,文盲和半文盲佔80%以上。從謠言地區的社會經濟狀況來說,這一地區的教育水準應該低於全省平均水準的。筆者推斷1950年謠言爆發地區(北京與天津除外),文盲人口占成年人的比重應在90%左右,甚至於更加高一些。在這么一個高度文盲的地區,讓根本不知核武器是什麼東西的廣大民眾簽名反對使用原子彈,非常容易讓老百姓產生誤解。特別是「彈」、「蛋」諧音,如果有人把簽名與製造原子彈聯系起來,然後互相傳播,這就可能誕生謠言。

美國與蘇聯分別是當時兩個擁有原子彈的國家,在民眾心目中都是「洋人」,把「原子彈」、生殖器的「蛋」、「外國」這幾個概念聯系起來也不足為奇了。同時,這場簽名運動本身就是從蘇聯和東歐國家那裡傳來的東西,民眾便把蘇聯與「割蛋」進一步聯系起來。因此華北地區「割蛋」謠言的導火索可能就是這場在政府統一部署下,各地同時鋪開的政治宣傳運動。
  在不安的社會氣氛中,民眾用自己的集體記憶對政治宣傳作了重新解讀,這就是謠言產生的根本原因,也是讓許多人會相信謠言的社會基礎。
  而「毛人水怪」廣泛流傳的地區,實際上是近代中國最飽受戰爭蹂躪的地區,在抗日戰爭與解放戰爭時期都是重要的戰場之一。前蘇聯在1949年爆炸了第一顆原子彈,1953年8月爆炸了第一顆氫彈,通過新聞媒體的渲染傳播,廣大缺乏科學知識的民眾對核武器產生了神秘和恐怖的心理。與「割蛋」謠言類似,容易把核武器與生殖器聯系起來。

  在種種不安定因素之下,治淮水利工程中新沂河的開挖與三河閘水利樞紐工程客觀上為謠言傳播提供了條件。新沂河是沂河下游新辟排洪河道,於1949年著手開辟,1953年春完成;三河閘是1952年動工,1953年完成的洪澤湖調洪蓄水工程,是淮河入江水道的咽喉。這兩個工程都是20世紀50年代整治淮河的重大工程,每個工程都動用了超過數十萬民工。當這些工程完成後,「毛人水怪」謠言就在新沂河經過的沭陽縣爆發,隨後在治淮民工來源地的淮河流域各地爆發。
  毫無疑問,建國初期的水利工程是為民造福的工程,政府為治淮工程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但是因為工程的動工在建國伊始,無論是政府的財力還是管理水準均存在需要完善的地方。而民工付出的代價就更大,因為工作過分勞累、幹部管理作風粗暴、報酬偏低、工期延誤等等原因,不能排除在幾十萬民工中會產生一些敵對情緒,甚至於有意無意的造謠和傳播謠言,這或許是「毛人水怪」的謠言爆發的真正原因。
  當時民工的生活條件相當艱難,發生過十幾個民工在運送材料過程中被凍死的事件,也曾有過大規模的疾病流行。1950年春季,30萬民工中患各種疾病人數的比例達到2.55%,患者送回家鄉後,又把傳染病擴散,導致對工地的負面影響。為了趕工期,民工的工作量極大,體力的消耗也達極限。泗陽總隊3萬余民工,當時除患腸胃病不能工作的4千人以外,勞動過度而吐血的就有700餘人。宿遷總隊很多幹部也因勞累過度而吐血。一些有官僚作風的幹部、黨員在被任務壓得無計可施時,不時發生打罵、甚至綁押民工的現象。據統計,其中大隊一級幹部,發生以上現象的就有80多起。
  三河閘工程動工比較晚,工程時間比較短,應該說民工的情緒比較平穩,但是也出現過因工資過低,一度引起嚴重的混亂現象。三河閘不會是謠言最初產生的地方,但是由於工地是一個只有1.5平方公里的地方,最多時雲集10萬多民工,因此在一定程度上成為謠言傳播地點。江蘇省泗陽縣1952年冬,有些參加建造三河閘工程回來的人造謠說:三河閘工地上民工被凍死五六千人,不久「毛人水怪」的謠言就在當地爆發。
  謠言的爆發具有其偶然性,不過偶然背後,蘊藏了深刻的社會現實,這正是回顧謠言、研究謠言的價值所在。

(本文作者李若建:為中山大學政務學院人口研究所所長)

討論

最後提出兩點有待進一步討論的問題:

第一個問題是什麼導致外來的恐慌。

從前面的分析中,大體上對謠言的產生原因、過程可以有一個輪廓性的了解,希望今後學術界對此有更多的研究。在研究中,筆者有一些困惑,也藉此提出討論。就是從歷史上看,中國漢族聚集地區有關巫術恐慌有一個特點,就是外來性。這種外來性的特點就是實施巫術的人是外來的。從歷史上的「拍魂」到本文所研究的「割蛋」,再到後來的「毛人水怪」,無不如此。這與西方巫術的內在性(西方的巫婆多為本社區人)正好相反。

在謠言傳播過程中,被作為「割蛋」者而被打死的基本上是外來人。河北宣化一名乞丐被村民們認定是「割蛋」的,將其捉拿捆綁吊打,活活打死。甚至有下鄉檢查水利設施的國家幹部被當成「割蛋」者,被活埋。山西省陽原縣有在地里看瓜的人、外出找小孩子的人被民眾打死。不少外省的行路小商,只要口音不對,就有被扣押和打死的危險。在烏蘭察布盟就有7名外地商人被活活打死。

如果從社會學的角度解釋,就是傳統社區對外來人員的不信任。事實上,當年發生在謠言傳播地區的搶劫案件的犯罪人員多為無一定住所、流竄的人員,這不能不進一步加深了本地居民對外來者的懷疑和不信任。不過這種解釋並沒有太強的說服力,因為西方中世紀燒女巫時代的社區,也是傳統的社區。事實應如何得到更加合理的解讀,有待深入探討。

不過對外來人員的不信任,甚至於擴展到對自己所屬群體之外人員的成員的不信任,由此產生一些失真,甚至於轉變為謠言,這種情況今天也依然沒有消失。

第二個問題是「割蛋」與「毛人水怪」謠言之間有何關系。

「割蛋」與「毛人水怪」兩個謠言,主要的內容相似,並且在傳播空間上比較接近,時間上相隔三年左右,由此可能引發兩個謠言之間是否有聯系的想像。不過筆者認為目前沒有見到支持兩個謠言之間有聯系的證據。首先是兩個謠言傳播區域之間存在著一定的空間距離,雖然謠言傳播區域的河北省與山東省相鄰,但是河北省的南部與山東省北部均沒有見到傳播謠言的記載,因此很難說「毛人水怪」與「割蛋」謠言有聯系。其次是「割蛋」謠言發生在1950年夏天,「毛人水怪」則發生在1953年夏天,時間間隔也不算太短。

不能排除有一種可能,就是一個或

者說一群人,在華北北部地區聽說「割蛋」謠言後回到華東地區,在1953年初有意無意的治淮水利工地上再說起這件事,結合淮河水系的現實,因此演變成「毛人水怪」謠言。當然還有另外的可能,就是割生殖器的事實與傳說,本身就是民間集體記憶的一部分,在某些特定的環境下,這種記憶會被激活傳播。事實真相如何,也許今後可能搞清楚,也可能永遠是個謎。


六層樓:

就事論事。

「紫光閣用地溝油」上熱搜事件,真挺可怕的。

可怕到紫光閣官微都一臉懵到不知道該說啥……只能瑟瑟發抖。


趙人俊:

我是鄭和的三十九代孫。一位鄭姓同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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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點名了,我來說一下,我覺得這句話槽點蠻多,我的理解是在「三十九「和」孫上『』,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我呢,就根據我的想法把三十九是加粗了。


一臉懵逼:

飯局上認識了一位大哥,席間閑侃轉基因食品問題,大哥很真誠地勸大家不要再吃轉基因食品了,說對孩子傷害太大了,他孩子和他做親子鑒定基因不匹配,就是因為孩子吃轉基因食品把基因改變了,我們全懵了,問這些知識都是聽誰說的,他驕傲的說,是他老婆告訴他的。

網路段子笑笑就好不必當真(侵刪)


溫水公爵:

我聯考完成績出來之後,可以填報聯考志願了。然後親戚朋友們都問我要填哪所學校。我說就我的分數來看,我想報南大或者人大。然後他們一個勁的鼓動著我爸媽,說報人大,以後去人大的話,咱們也算在中央里有人的了。你看人大每年召開一次,人大代表多威風,咱么家裡也要出一個人大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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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0月18日19:19更新:
沒想到這個問題給大家帶來了如此多的歡樂,題主真是覺得幸甚至哉啊!蛤蛤
很多人問我最後去了哪裡,好吧,看我備注的人都知道我去了哪裡。為什麼選擇這個時間點更新呢?
蛤蛤,因為我們學校的出生年份是1919,這也是為什麼我的公眾號「文一刀的文」(ID:wydw1919)的微信號碼中使用這1919的原因。
就在前天,我們兩個校友給母校捐了一個億!讓我們深刻的意識到我們學校的校訓原來是真的——「允公允能,日薪越億」(校訓:允公允能,日新月異)!
南開大學獲得有史以來最大一筆校友單筆捐贈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給南開捐一個億!蛤蛤蛤蛤

以上。


王大鎚:

像網易的評論區一樣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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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這么多人的贊 感謝 感謝 還是感謝


Aorqu用戶:

圖片來源:
我是在這個回答里看到的:
【如何看待「中國老人日本被撞」事件?】泥垢了的回答:中國媒體不懂日語就別到處丟人了http://www.zhihu.com/question/36236843/answer/66808648

不懂日語的我可以解釋一下,圖中標語意思是不要戰爭。


旁邊放一個小盒子:

常凱申


摔了沒磕掉門牙:

上國小六年級那會兒,語文試卷閱讀中有個詞兒「光年」

我那是印象中記得是距離單位,為此我查了字典,確實是的。

第二天上課老師分析這篇閱讀,周圍有同學問我「光年」是什麼意思,我說是距離單位,一光年是9…km。

當我自信滿滿等待老師講解時我能裝一把逼了,老師說「光年啊,就是時間嘛,形容很寶貴的時間嘛!」我懵逼了,周圍的同學一臉鄙視的看著我。我舉手跟老師說光年是長度單位。

老師
「呵呵,我們來看下一個句子。」

從此,我有真話也不說,悶生髮大財的道理刻在了我心中。

我要感謝她。


曲小馬:

立刻想到這篇文章,老舍的《抱孫》。

難怪王老太太盼孫子呀;不為抱孫子,娶兒媳婦幹嗎?也不能怪兒媳婦成天著急;本來嗎,不是不努力生養呀,可是生下來不活,或是不活著生下來,有什麼法兒呢!就拿頭一胎說吧:自從一有孕,王老太太就禁止兒媳婦有任何操作,夜裡睡覺都不許翻身。難道這還算不小心?哪裡知道,到了五個多月,兒媳婦大概是因為多眨巴了兩次眼睛,小產了!還是個男胎;活該就結了!再說第二胎吧,兒媳婦連眨巴眼都拿著尺寸;打哈欠的時候有兩個丫環在左右扶著。果然小心謹慎沒錯處,生了個大白胖小子。可是沒活了五天,小孩不知為了什麼,竟自一聲沒出,神不知鬼不覺的與世長辭了。那是十一月天氣,產房裡大小放著四個火爐,窗戶連個針尖大的窟窿也沒有,不要說是風,就是風神,想進來是怪不容易的。況且小孩還蓋著四床被,五條毛毯,按說夠溫暖的了吧?哼,他竟自死了。命該如此!
  現在,王少阿么又有了喜,肚子大得驚人,看著頗象軋馬路的石碾。看著這個肚子,王老太太心裡彷彿長出兩只小手,成天抓弄得自己怪要發笑的。這么豐滿體面的肚子,要不是雙胎才怪呢!子孫娘娘有靈,賞給一對白胖小子吧!王老太太可不只是禱告燒香呀,兒媳婦要吃活人腦子,老太太也不駁回。半夜三更還給兒媳婦送肘子湯,雞絲掛面……兒媳婦也真作臉,越躺著越餓,點心點心就能吃二斤翻毛月餅:吃得順著枕頭往下流油,被窩的深處能掃出一大碗什錦來。孕婦不多吃怎麼生胖小子呢?婆婆兒媳對於此點完全同意。婆婆這樣,娘家媽也不能落後啊。她是七趟八趟來「催生」,每次至少帶來八個食盒。兩親家,按著哲學上說,永遠應當是對仇人。娘家媽帶來的東西越多,婆婆越覺得這是有意羞辱人;婆婆越加緊張羅吃食,娘家媽越覺得女兒的嘴虧。這樣一競爭,少阿么可得其所哉,連嘴犄角都吃爛了。收生婆已經守了七天七夜,壓根兒生不下來。偏方兒,丸藥,子孫娘娘的香灰,吃多了;全不靈驗。到第八天頭上,少阿么連雞湯都顧不得喝了,疼得滿地打滾。王老太太急得給子孫娘娘跪了一股香,娘家媽把天仙庵的尼姑接來念催生咒;還是不中用。一直鬧到半夜,小孩算是露出頭發來。收生婆施展了絕技,除了把少阿么的下部全抓破了別無成績。小孩一定不肯出來。長似一年的一分鐘,竟自過了五六十來分,還是只見頭發不見孩子。有人說,少阿么得上醫院。上醫院?王老太太不能這么辦。好嗎,上醫院去開腸破肚不自自然然的產出來,硬由肚子里往外掏!洋鬼子,二毛子,能那麼辦;王家要「養」下來的孫子,不要「掏」出來的。娘家媽也發了言,養小孩還能快了嗎?小雞生個蛋也得到了時候呀!況且催生咒還沒念完,忙什麼?不敬尼姑就是看不起神仙!
  又耗了一點鍾,孩子依然很固執。少阿么直翻白眼。王老太太眼中含著老淚,心中打定了主意:保小的不保大人。媳婦死了,再娶一個;孩子更要緊。她翻白眼呀,正好一狠心把孩子拉出來。找奶媽養著一樣的好,假如媳婦死了的話。告訴了收生婆,拉!娘家媽可不幹了呢,眼看著女兒翻了兩點鍾的白眼!孫子算老幾,女兒是女兒。上醫院吧,別等念完催生咒了;誰知道尼姑們念的是什麼呢,假如不是催生咒,豈不壞了事?把尼姑打發了。婆婆還是不答應;「掏」,行不開!婆婆不贊成,娘家媽還真沒主意。嫁出的女兒潑出的水,活是王家的人,死是王家的鬼呀。兩親家彼此瞪著,恨不能咬下誰一塊肉才解氣。
  又過了半點多鍾,孩子依然不動聲色,乾脆就是不肯出來。收生婆見事不好,抓了一個空兒溜了。她一溜,王老太太有點拿不住勁兒了。娘家媽的話立刻增加了許多分量:「收生婆都跑了,不上醫院還等什麼呢?等小孩死在胎里哪!」「死」和「小孩」並舉,打動了王太太的心。可是「掏」到底是行不開的。
  「上醫院去生產的多了,不是個個都掏。」娘家媽力爭,雖然不一定信自己的話。
  王老太太當然不信這個;上醫院沒有不掏的。
  幸而娘家爹也趕到了。娘家媽的聲勢立刻浩大起來。娘家爹也主張上醫院。他既然也這樣說,只好去吧。無論怎說,他到底是個男人。雖然生小孩是女人的事,可是在這生死關頭,男人的主意多少有些力量。
  兩親家,王少阿么,和只露著頭發的孫子,一同坐汽車上了醫院。剛露了頭發就坐汽車,真可憐的慌,兩親家不住的落淚。
  一到醫院,王老太太就炸了煙①。怎麼,還得掛號?什麼叫掛號呀?生小孩子來了,又不是買官米打粥,按哪門子號頭呀?王老太太氣壞了,孫子可以不要了,不能掛這個號。可是繼而一看,若是不掛號,人家大有不叫進去的意思。這口氣難咽,可是還得咽;為孫子什麼也得忍受。設若自己的老爺還活著,不立刻把醫院拆個土平才怪;寡婦不行,有錢也得受人家的欺侮。沒工夫細想心中的委屈,趕快把孫子請出來要緊。掛了號,人家要預收五十塊錢。王老太太可抓住了:「五十?五百也行,老太太有錢!乾脆要錢就結了,掛哪門子浪號,你當我的孫子是封信呢!」
  醫生來了。一見面,王老太太就炸了煙,男大夫!男醫生當收生婆?我的兒媳婦不能叫男子大漢給接生。這一陣還沒炸完,又出來兩個大漢,抬起兒媳婦就往床上放。老太太連耳朵都哆嗦開了!這是要造反呀,人家一個年青青的孕婦,怎麼一群大漢來動手腳的?「放下,你們這兒有懂人事的沒有?
  要是有的話,叫幾個女的來!不然,我們走!」恰巧遇上個頂和氣的醫生,他發了話:「放下,叫她們走吧!」
  王老太太咽了口涼氣,咽下去砸得心中怪熱的,要不是為孫子,至少得打大夫幾個最響的嘴巴!現官不如現管,誰叫孫子故意鬧脾氣呢。抬吧,不用說廢話。兩個大漢剛把兒媳婦放在帆布床上,看!大夫用兩只手在她肚子上這一陣按!王老太太閉上了眼,心中罵親家母:你的女兒,叫男子這么按,你連一聲也不發,德行!剛要罵出來,想起孫子;十來個月的沒受過一點委屈,現在被大夫用手亂杵,嫩皮嫩骨的,受得住嗎?她睜開了眼,想警告大夫。哪知道大夫反倒先問下來了:「孕婦凈吃什麼來著?這么大的肚子!你們這些人沒辦法,什麼也給孕婦吃,吃得小孩這么肥大。平日也不來檢驗,產不下來才找我們!」他沒等王老太太回答,向兩個大漢說:「抬走!」
  王老太太一輩子沒受過這個。「老太太」到哪兒不是聖人,今天竟自聽了一頓教訓!這還不提,話總得說得近情近理呀;孕婦不多吃點滋養品,怎能生小孩呢,小孩怎會生長呢?難道大夫在胎里的時候專喝西北風?西醫全是二毛子!不便和二毛子辯駁;拿娘家媽殺氣吧,瞪著她!娘家媽沒有意思挨瞪,跟著女兒就往裡走。王老太太一看,也忙趕上前去。那位和氣生財的大夫轉過身來:「這兒等著!」
  兩親家的眼都紅了。怎麼著,不叫進去看看?我們知道你把兒媳婦抬到哪兒去啊?是殺了,還是剮了啊?大夫走了。王老太太把一肚子邪氣全照顧了娘家媽:「你說不掏,看,連進去看看都不行!掏?還許大切八塊呢!宰了你的女兒活該!萬一要把我的孫子——我的老命不要了。跟你拚了吧!」
  娘家媽心中打了鼓,真要把女兒切了,可怎辦?大切八塊不是沒有的事呀,那回醫學堂開會不是大玻璃箱里裝著人腿人腔子嗎?沒辦法!事已至此,跟女兒的婆婆干吧!「你倒怨我?是誰一天到晚填我的女兒來著?沒聽大夫說嗎?老叫兒媳婦的嘴不閑著,吃出毛病來沒有?我見人見多了,就沒看見一個象你這樣的婆婆!」
  「我給她吃?她在你們家的時候吃過飽飯嗎?」王太太反攻。
  「在我們家裡沒吃過飽飯,所以每次看女兒去得帶八個食盒!」
  「可是呀,八個食盒,我填她,你沒有?」
  兩親家混戰一番,全不示弱,罵得也很具風格。
  大夫又回來了。果不出王老太太所料,得用手術。手術二字雖聽著耳生,可是猜也猜著了,手要是豎起來,還不是開刀問斬?大夫說:用手術,大人小孩或者都能保全。不然,全有生命的危險。小孩已經誤了三小時,而且決不能產下來,孩子太大。不過,要施手術,得有親族的簽字。王老太太一個字沒聽見。掏是行不開的。
  「怎樣?快決定!」大夫十分的著急。
  「掏是行不開的!」
  「願意簽字不?快著!」大夫又緊了一板。
  「我的孫子得養出來!」
  娘家媽急了:「我簽字行不行?」
  王老太太對親家母的話似乎特別的注意:「我的兒媳婦!你算哪道?」
  大夫真急了,在王老太太的耳根子上扯開脖子喊:「這可是兩條人命的關系!」
  「掏是不行的!」
  「那麼你不要孫子了?」大夫想用孫子打動她。
  果然有效,她半天沒言語。她的眼前來了許多鬼影,全似乎是向她說:「我們要個接續香煙的,掏出來的也行!」她投降了。祖宗當然是願要孫子;掏吧!「可有一樣,掏出來得是活的!」她既是聽了祖宗的話,允許大夫給掏孫子,當然得說明了——要活的。掏出個死的來幹嗎用?只要掏出活孫子來,兒媳婦就是死了也沒大關系。
  娘家媽可是不放心女兒:「准能保大小都活著嗎?」「少說話!」王老太太教訓親家太太。
  「我相信沒危險,」大夫急得直流汗,「可是小孩已經耽誤了半天,難保沒個意外;要不然請你簽字幹嗎?」「不保准呀?乘早不用費這道手!」老太太對祖宗非常的負責任;好嗎,掏了半天都再不會活著,對的起誰!「好吧,」大夫都氣暈了,「請把她拉回去吧!你可記住了,兩條人命!」
  「兩條三條吧,你又不保准,這不是瞎扯!」
  大夫一聲沒出,抹頭就走。
  王老太太想起來了,試試也好。要不是大夫要走,她決想不起這一招兒來。「大夫,大夫!你回來呀,試試吧!」
  大夫氣得不知是哭好還是笑好。把單子念給她聽,她畫了個十字兒。
  兩親家等了不曉得多麼大的時候,眼看就天亮了,才掏了出來,好大的孫子,足分量十三磅!王老太太不曉得怎麼笑好了,拉住親家母的手一邊笑一邊刷刷的落淚。親家母已不是仇人了,變成了老姐姐。大夫也不是二毛子了,是王家的恩人,馬上賞給他一百塊錢才合適。假如不是這一掏,叫這么胖的大孫子生生的憋死,怎對祖宗呀?恨不能跪下就磕一陣頭,可惜醫院里沒供著子孫娘娘。
  胖孫子已被洗好,放在小兒室內。兩位老太太要進去看看。不只是看看,要用一夜沒洗過的老手指去摸摸孫子的胖臉蛋。看護不準兩親家進去,只能隔著玻璃窗看著。眼看著自己的孫子在裡面,自己的孫子,連摸摸都不準!娘家媽摸出個紅封套來——本是預備賞給收生婆的——遞給看護;給點運動費,還不準進去?事情都來得邪,看護居然不收。王老太太揉了揉眼,細端詳了看護一番,心裡說:「不象洋鬼子妞呀,怎麼給賞錢都不接著呢?也許是面生,不好意思的?有了,先跟她閑扯幾句,打開了生臉就好辦了。」指著屋裡的一排小籃說:「這些孩子都是掏出來的吧?」
  「只是你們這個,其餘的都是好好養下來的。」「沒那個事,」王老太太心裡說,「上醫院來的都得掏。」
  「給孕婦大油大肉吃才掏呢,」看護有點愛說話。「不吃,孩子怎能長這么大呢!」娘家媽已和王老太太立在同一戰線上。
  「掏出來的胖寶貝總比養下來的瘦猴兒強!」王老太太有點覺得不掏出來的孩子沒有住醫院的資格。「上醫院來『養』,脫了褲子放屁,費什麼兩道手!」
  無論怎說,兩親家乾瞪眼進不去。
  王老太太有了主意,「丫環,」她叫那個看護,「把孩子給我,我們家去。還得趕緊去預備洗三請客呢!」「我既不是丫環,也不能把小孩給你,」看護也夠和氣的。
  「我的孫子,你敢不給我嗎?醫院里能請客辦事嗎?」
  」用手術取出來的,大人一時不能給小孩奶吃,我們得給他奶吃。」
  「你會,我們不會?我這快六十的人了,生過兒養過女,不比你懂得多;你養過小孩嗎?」老太太也說不清看護是姑娘,還是媳婦,誰知道這頭戴小白盔的是什麼呢。
  「沒大夫的話,反正小孩不能交給你!」
  「去把大夫叫來好了,我跟他說;還不願意跟你費話呢!」「大夫還沒完事呢,割開肚子還得縫上呢。」
  看護說到這里,娘家媽想起來女兒。王老太太似乎還想不起兒媳婦是誰。孫子沒生下來的時候,一想起孫子便也想到媳婦;孫子生下來了,似乎把媳婦忘了也沒什麼。娘家媽可是要看看女兒,誰知道女兒的肚子上開了多大一個洞呢?割病室不許閑人進去,沒法,只好陪著王老太太瞭望著胖小子吧。
  好容易看見大夫出來了。王老太太趕緊去交涉。
  「用手術取小孩,頂好在院里住一個月,」大夫說。「那麼三天滿月怎麼辦呢?」王老太太問。
  「是命要緊,還是辦三天要緊呢?產婦的肚子沒長上,怎能去應酬客人呢?」大夫反問。
  王老太太確是以為辦三天比人命要緊,可是不便於說出來,因為娘家媽在旁邊聽著呢。至於肚子沒長好,怎能招待客人,那有辦法:「叫她躺著招待,不必起來就是了。」大夫還是不答應。王老太太悟出一條理來:「住院不是為要錢嗎?好,我給你錢,叫我們娘們走吧,這還不行?」「你自己看看去,她能走不能?」大夫說。
  兩親家反都不敢去了。萬一兒媳婦肚子上還有個盆大的洞,多麼嚇人?還是娘家媽愛女兒的心重,大著膽子想去看看。王老太太也不好意思不跟著。
  到了病房,兒媳婦在床上放著的一張卧椅上躺著呢,臉就象一張白紙。娘家媽哭得放了聲,不知道女兒是活還是死。王老太太到底心硬,只落了一半個淚,緊跟著炸了煙:「怎麼不叫她平平正正的躺下呢?這是受什麼洋刑罰呢?」「直著呀,肚子上縫的線就綳了,明白沒有?」大夫說。「那麼不會用膠粘上點嗎?」王老太太總覺得大夫沒有什麼高明主意。
  娘家媽想和女兒說幾句話,大夫也不允許。兩親家似乎看出來,大夫不定使了什麼壞招兒,把產婦弄成這個樣。無論怎說吧,大概一時是不能出院。好吧。先把孫子抱走,回家好辦三天呀。
  大夫也不答應,王老太太急了。「醫院里洗三不洗?要是洗的話,我把親友全請到這兒來;要是不洗的話,再叫我抱走;頭大的孫子,洗三不請客辦事,還有什麼臉得活著?」「誰給小孩奶吃呢?」大夫問。
  「雇奶媽子!」王老太太完全勝利。
  到底把孫子抱出來了。王老太太抱著孫子上了汽車,一上車就打嚏噴,一直打到家,每個嚏噴都是照準了孫子的臉射去的。到了家,趕緊派人去找奶媽子,孫子還在懷中抱著,以便接收嚏噴。不錯,王老太太知道自己是著了涼;可是至死也不能放下孫子。到了晌午,孫子接了至少有二百多個嚏噴,身上慢慢的熱起來。王老太太更不肯撒手了。到了下午三點來鍾,孫子燒得象塊火炭了。到了夜裡,奶媽子已雇妥了兩個,可是孫子死了,一口奶也沒有吃。
  王老太太只哭了一大陣;哭完了,她的老眼瞪圓了:「掏出來的!掏出來的能活嗎?跟醫院打官司!那麼沉重的孫子會只活了一天,哪有的事?全是醫院的壞,二毛子們!」
  王老太太約上親家母,上醫院去鬧。娘家媽也想把女兒趕緊接出來,醫院是靠不住的!
  把兒媳婦接出來了;不接出來怎好打官司呢?接出來不久,兒媳婦的肚子裂了縫,貼上「產後回春膏」也沒什麼用,她也不言不語的死了。好吧,兩案歸一,王老太太把醫院告了下來。老命不要了,不能不給孫子和媳婦報仇!

彷彿就寫在昨天。

另外這件事是我身上的,楊絳先生去世的時候我發文緬懷,有人質問我說她不是個女嗎?


浪浪:

閑來無事,我來講幾個吧…

1.上大學時在外面玩,一個朋友的小侄子用幾個顏色的小燈照射了另一個小孩。雖然只有短短一秒,卻被對方的父親「及時」發現,造成那位小孩的父親勃然大怒。

你們用紫外線照射我的兒子!

我說對不起啊大叔,這個不是紫外線,紫外線看不見啊。

大叔不顧我解釋,搶過七彩玩具燈,按開紫燈。

操,這不是紫外線是啥?看不見?你瞎了?

我拿過玩具燈擰下紫色燈罩,小燈泡發出微弱燈光。
我說大叔啊,這裡面就是小燈泡。紫外線是不可見光
啊。

你騙誰?你是大學生,我告訴你我也是大學畢業生,這種事情我會出錯?
我說好好好,大叔,我看你也像有文化的人,這事你看怎麼辦?

大叔說,賠錢!要麼我也紫外線照你!
我心裡舒了一口氣,這就好辦了。

在這個夜裡,大叔用玩具燈將我和同學從胳膊到臉依次照過,然後抱著孩子憤怒離去。

不管怎樣,反正事情和平解決,也還能接受。我們準備走了,旁邊一個圍觀的大媽走過來,將一根烤熟的紅薯遞給我。

小夥子,這事苦了你了。

我說,謝謝阿姨啊,我也是沒轍。

小夥子啊,快吃吧,明天去醫院好好檢查檢查…


2.大概上國小六年級的時候,班導兼語文老師可能不是太喜歡我。上課的時候,她說,上午她接待了一個她的同學,很厲害,是我們學校周圍某部隊的副軍長。然後一直就說很厲害很厲害很厲害這樣這樣。

那時候我也是naive,我小聲說,咱們學校周圍駐軍都是有數的,沒聽說過有軍部啊,哪來的什麼副軍長?(可見當初我情商有多低)

這時候老師不開心了,說,呦呵,這么懂啊?那是我同學,我不知道他職務?

我說,會不會是副軍職教員?或者其他副軍職幹部,副院長、副政委之類的?(說實話,這個是我準備往回找補的時候說的)

老師越來越認真(那時我並不知道她為何認真),走到我面前讓我站起來,說,你比老師還懂?你很行啊。你覺得老師會認不清?

我說,不是這意思,我是說,確實沒聽過附近有單位會有副軍長…

老師說:你見過什麼?你才能認識幾個人?xxxx你知道嗎?

我說:xxxx(學校最近的駐軍)副師以上行政幹部我都認得。(我真認得,當時很多都住一個大院兒)

老師急了說了:他以前是xx軍區區長的秘書。

我:沒聽說軍區還有區長啊…再說要論咱們市這地方也屬於警備區啊…

老師:你出去!

我:…

老師在教室里說:這種學習不好還不聽講的孩子,就不該坐在教室里。我當時很難過…(/ω\)

3.有一年,我去同學家。我同學說,他媽媽剛才正要去買菜,結果正碰上一個老尼姑上門來。這老尼姑說他是xxx寺出來遊歷的高僧,看見路過此地來化解家中災難。剛送走沒多久。

當時我就震驚了,卧槽,他家住19層啊卧槽。沒有房卡都用不了電梯,她一個年過半百的假尼姑…體能不錯啊!

最後,那個假尼姑(看清楚,是尼姑,不是道姑)給同學他媽算了一卦,那個…我耳邊彷彿傳來了小瀋陽熟悉的聲音:下面讓我邀請跨界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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