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現在的年輕人生育的慾望越來越低?

問題描述:現在很多年輕人對結婚恐懼,對生孩子恐懼,所以出現了很多單身族和丁克族。經濟越發達,這種現象更嚴重。雖然開放了二胎,但是生育率依然不容樂觀。是什麼導致了年輕人不願意結婚和生孩子?難道真的是結婚的成本和生孩子的成本太高導致的嗎?還是養兒防老的觀念扭轉了?如果是經濟原因,像有些發達國家給予的生育津貼也只是杯水車薪,依然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那如何解決?是否生活成本降低生育意願就會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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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浦:

上一代甚至上上代的女性,從小父母的期望是會做飯,帶好弟弟妹妹,做好針線活,將來嫁個好人家,學習好不好,有沒有那麼多特長,不重要。我們且不論這種教育的好壞或者封建性,至少社會對她們的要求是一致的,對她們一直的期望就是嫁個好男人然後相夫教子。

現在呢?大多數都是接受良好教育的獨生子女,小時候父母希望女兒學習優異,再有點特長,德智體美勞語數外史地生全面發展,從沒有哪個家長因為是女兒就允許自己的孩子比別人家的男孩兒差一點。不可否認,這種均等的教育下培養了一批得到良好教育的優秀女孩,她們自強自立、自愛自信,社會和家庭甚至她們自己都覺得她們是趕上了新好時代的幸運女性。然而,當她們長大以後卻傻眼了。家庭和社會對她們的要求突然和她們以前經歷的二三十年不一樣了。父母催促她們早點結婚生子然後相夫教子,社會輿論施加著無形的壓力:

「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你都滿地跑了」

「女孩這一生最重要的是嫁個好人」

「家庭才能決定女人這輩子是不是幸福」

「某某都三十了還不結婚,某某都四十了還不生孩子」

試問,你像我這么大的時候,需要放學了還去學各種課外班嗎?需要在班裡名列前茅嗎?需要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嗎?上學的時候老師天天洗腦一樣的告訴我中考聯考是這一生最重要的事,都是在誤人子弟嗎?全社會都教導我們好好學習不要早戀,然後卻希望我們一畢業就立刻談戀愛並在幾年之內完成結婚生子才算是不辜負社會的培育?

抱歉,你們沒有把我們培養成你們現在希望看到的樣子。在這種雙重標准下,我們真的活的很累。


一斤桃花:

因為恐懼

在那段時間。

我把自己關在了工作室。

常常好幾個星期都見不到一個人。

鮮事基本為零,思維也退化了。

說實話,卸載微信和微博的那一刻是愉悅的。

造物既然把這一刻的感觸設計成愉悅。

難道不是暗示它們確實是沒必要的東西?

從前我想要勞斯萊斯幻影,想和新坂結衣睡覺,想在斯堪的納維亞山上開一家喜茶店,還想在羅瓦涅米租一間小公寓,看看極夜與極晝。

現在我每天只想著。

W什麼時候來啊?

09到11年,我在挪威一個小城市留學讀書。

之前是在大陸讀的是一個二本。

之所以出來留學,是對寧靜的北歐風情的一種嚮往。

我想親眼見一見極簡主義的起源。

花了三天時間找到一家靠譜的中介後。

雅思簽證打包行李。

不到一個星期。

人已經站在一個只有五六條馬路的小城裡的大路上。

我、W和Z是五年前認識的。

那時的我們剛剛到挪威留學。

因為都是單身,年紀相仿,又都喜歡看電影,平日里便經常一起玩兒。

久居國外,難免寂寞。

而大陸留學生的圈子也不大。

我和Z很快地在一起。

異國戀給我的感覺,並非刻板印象中那樣煎熬。

我甚至感到輕松自在,好像找到了恰當的戀愛模式。

我曾想過。

是不是因為與Z之間的物理距離,她才願意和和走到一起。

我們很快就把在一起的事情告訴了W。

W好像並不驚訝,連說挺好的。

好朋友成為戀人,順理成章。

他又笑嘻嘻補充道希望你們不要排擠我這個單身狗。

直到現在我還記得。

Z一小步一小步如蝸牛一般移到我的面前。

她害羞了半個小時。

然後對我說。

「嘿!」

「談個戀愛唄!」

每個月都有那麼特殊的幾天。

竹葉海立交勘修封閉。

私家車臨幸我工作室的小路,排開兩公里紅色燈河。

我站在窗戶邊看人們堵車時的百態。

有聊家常的夫妻,吵著吵著就笑起來。

當然,反過來的情況更多。

有搖下車窗連續抽煙的未婚青年,出風口上夾著兩三個手機,在開滴滴。

還有膚白貌美的小姐姐反覆補妝。

其中最調皮當屬宜家附近的那兩條射燈。

每逢周末就來回比劃,像一雙筷子翻煎雲彩。

每隔十天。

W都會給我送來定量的生活物資。

還有一些外面的消息。

比如說王俊凱抽煙啦!

車輛購置稅又減了!

鄭爽穿裙子啦!

張藍心又談戀愛了等等。

而我最關心的就是Z女士怎麼樣了。

我並不顯示出對她特別上心。

只把詢問其近況的話插在獵奇的口吻之下。

隨便問問她的近況,或者又有誰在追她。

如果有一天,我的心思被W看出來了。

「像你這樣一個蝸居在工作室里與時代脫軌的人,打聽Z有什麼用?

「我今年二十七歲了,而Z是我想擁入懷的唯一人選。」

我回答道。

克里斯蒂安松向西,沿著高速走一個半小時,就到了莫爾德。

在克里斯蒂安松,Z在莫爾德。

在很多公眾號的推送里,留學生永遠是外面的劇本素材。

特別是愛情。

結局十有八九是因為「異國」和「時差」而悲劇收場。

我想我們不會。

至少我們只是異地。

一個克里斯蒂安松,一個莫爾德。

我們不會分手。

畢竟我們連極晝都那麼相近。

直到現在,我都感謝那個時候的自己對這份愛情天真的「希望」。

至少我們堅持了。

一段美好。

……

「寶,我們生個孩子吧。」

她眨了眨眼,手捧著我的臉。

「好,我們生個孩子。」

後來她看我認真,笑容也漸漸嚴肅。

「我們還年輕。」

「那嫁給我好不好?」

「你不怕我出軌么?」

「你不會出軌。」

她抓著我的臉狠狠的親了一口,卻說。

「我可不能保證。」

直到現在,

我仍然不知道她認真的不能再認真的表情是不是騙我的。

還是她說,等我們一起考上奧斯陸大學的研究所後,就在這座幾乎在地球最北的國家裡移民生活。

是——事先打好了草稿,然後一字不落的背下來給我聽?

歸去的路上。

我們一人一個熱狗,走到青春女神殿教堂門前。

在張畢湖專心寫作的那段日子我無心睡眠。

我有很多想法,卻很難以將它表現出來。

痛苦折磨著我。

當我照鏡子時。

看見黑眼圈掉在嘴唇上。

頭發像一隻野獸躺在頭上。

我親眼盯著這個城市像孩子一樣嘰嘰喳喳的醒來。

又像垂死的魔法師一樣睡下。

睡死了還是泛著橙色的文明之光。

紅星美凱龍外面的草地上的花灑有了動靜。

幾個水井吐泡泡互相交流。

樹葉從不停止它們的群舞。

是那群麻雀最先開始鬧的,從眼前進進出出。

我開始學會通過觀察湖面推測開始下雨。

這些雨把一切都洗凈了。

到最後,烏雲在六點二十五分準時裂開口子。

讓陽光能夠灑下。

我忽然想到Z之前跟我講過的一個故事。

那是一個流傳在北歐的神話故事。

「你知道嗎?」

「主神奧丁和女巨人格蘿德的露水情緣生下了布拉基。」

「作為神之子,布拉基毫無疑問成為了天地間最傑出的詩神。」

「而且他像你一樣,口條了得,善於辯論。」

我抬頭看看Z,恍惚之間我覺得她手裡好像拿著黃金蘋果一樣。

「布拉基說的話極具感染力,每句話都帶有魔力,放在今天肯定是辯論界的頂級高手。」

「不僅如此,布拉基還是一名音樂之神。」

「他出生以後,就收到侏儒們送他的一張黃金豎琴。」

「侏儒們劃著小船,布拉基坐在船上,一睹外面的世界。」

清風拂過草地,微微拂動Z滿頭秀髮,旋即向雜木林吹去。

我忽然想到,布拉基乘坐的是小船,而我是坐著飛機來到這個極北之國的。

「沒過多久,他們便來到了令人膽顫的死亡之國。」

「侏儒們嚇得渾身發抖,唯有布拉基十分鎮定。」

「他拿起身邊的豎琴開始彈唱,這歌聲優美動聽,上達諸神的國度,下至死亡女神的住所。」

「他們都變得心平氣和,沉醉在這悠揚的仙曲之中。」

「這曲子似有魔力一般,能驅逐黑暗,抵達光明。」

「當船抵達陽光燦爛的地方,布拉基便上了岸。」

「當他彈奏著豎琴經過荒蕪的森林,那兒枯死的植物立刻蘇醒。」

「枯木長出嫩綠的新芽,滿地的鮮花競相開放,放眼望去一片奼紫嫣紅,春意盎然。」

「在這個充滿生機的地方,他看到一位美麗迷人的女子手持蘋果在林中散步。」

「布拉基第一次外出,說不定是頭一回見到女人,他的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當女子回眸的那一瞬間,布拉基的心已完全被俘虜,兩人墜入愛河。」

「這位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保管回春蘋果的春之女神伊登。」

Z的聲音就像梧桐樹葉於金光渲染中零落。

輕軌嘈雜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記憶,看著陽台上很多筐有些蔫了的綠蘿。

我有些呢喃的說道。

「神話中常見的形式就將萬物有靈化,這也是泛靈論,而伊登正是春天或是青春的人格化。」

夏天的克里斯蒂安松很美。

白天剛下過雨,泥土潮濕柔軟。

湖面上升騰起輕紗似的霧。

尤其是在雨後,教堂被沖刷得潔白如雪。

青春女神像雙手合十。

我們站在它面前,也雙手合十祈禱。

Z看起來有些淡淡的憂傷。

「有一天,伊登坐在生命之樹上,突然低血糖產生了暈眩感,於是就從樹上掉了下去。」

「這一掉可不得了,哪都不掉,偏偏掉到了冰霜之國尼弗海姆的深處,無法回到阿斯嘉特。」

「當奧丁得知兒媳婦掉到這么寒冷又危險的地方,馬上帶人去救她。」

「他將白狼皮裹在伊登的身上。」

「可能是女神被凍壞了吧,完全不搭理他們,也不跟他們回去。」

「這個時候,布拉基來了。」

「他最了解妻子的脾性,覺得她可能是生病了,就讓眾神回去。」

「他獨自陪著妻子伊登在冰天雪地之國度過這段艱難的歲月,就好像妻子生病住院丈夫也在醫院守著一樣感人。」

「在一段時間里,最煎熬的莫過於眾神了,他們聽不到布拉基美妙的琴聲,閃耀著智慧之光的雄辯,只能祈禱春之女神趕緊好起來。」

「當布拉基帶著伊登一起回到阿斯嘉特,就是春天到來,仙曲飄飄的時候了。」

「可是布拉基也不總是陪伴在伊登的身邊,他也有外出「吟遊」的時候。」

「有一次,當洛基得知布拉基外出,便告訴伊登,他在外面看到跟回春蘋果一樣的寶貝。」

「伊登不相信,要帶著蘋果一起去驗證真偽,就這樣被洛基騙了出去。」

「沒出去過久,就被化身為鷹的暴風巨人夏基給擄走了。」

「原來是洛基跟暴風巨人夏基比試輸了,只能答應他誘騙伊登出來。」

「諸神剛開始都沒有察覺到伊登被拐。」

「後來他們漸漸變得衰老,頭發花白,牙齒枯黃掉落,才驚覺伊登與回春蘋果都不見了。」

「眾神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紛紛來找奧丁商量,奧丁掐指一算就知道是洛基在搗亂。」

「他命令洛基馬上將伊登帶回來,不然就殺了他。」

「洛基只好硬著頭皮去想辦法,自己不過是夏基的手下敗將,如何能從他手中奪回伊登呢?」

「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現夏基剛好外出,他趁機將伊登變成一個核仁抓在手中,穿上飛鷹羽衣趕回阿斯嘉特。」

「而夏基也不是省油的燈,得知伊登不見,馬上變成鷹來追洛基。」

「這時,阿斯嘉特早已布下天羅地網,將驍勇善戰的暴風巨人夏基燒死。」

她說完之後,問我許了什麼願。

我回答。

「只是祈禱了下,沒許願望。」

其實

我說了謊。

實際上許了「願我們都能好起來」這等虛無縹緲傻白甜的願望。

但那真的真心的。

如果沒有感情,誰都是獨立的。

哪怕我們荒誕的對著彼此。

也可以因為美好的曾經「願另一個人好」。

都好起來吧。

荒誕夠了。

該回歸生活,該像個成年人對自己的人生負點責任。

空氣涼涼的,十字路口沒有紅綠燈。

一隻流浪狗正慌慌張張地橫穿馬路。

這幅畫面一直留在我的腦海,時間越久,色彩就越濃郁,逐漸凝固成一幅油畫,泛著松節油的氣味。

開始的時候,我們真抵不過思念的折磨。

每天晚上至少一次視訊通話,三次微信電話。

並且約定一個星期哪怕再忙,也要抽出時間見一次面。

要麼她坐車過來,要麼我過去。

當然,我深刻的明白。

當一個男孩子有了女朋友後,應該比女孩子更加主動。

不然的話,要麼跟你吵架。

要麼你就等著再次重新變成一條狗。

所以我過去的次數遠比她過來得多。

夏天的克里斯蒂安松很安靜。

就跟蓋朗厄爾峽灣的大馬哈魚一樣安靜。

孤零零的小車,穿過河流,一直開往山頂。

耳邊響起若有若無的鳥叫,風吹著樹葉沙沙響。

有那麼一瞬。

讓我想起「探索者」10號。

我們正向著看不到盡頭的宇宙深處漫無目的地漂。

往事不全是鑲著柔光的,有些骯臟醜陋,像頑固的皮癬,越想擺脫就越瘙癢難耐。

「我覺得我們的關系其實只是室友」

後來,我研究所就要畢業了。

一周七天,外面都徘徊在學校,實習公司和家。

外面每一天都是從Z的早餐開始的。

大部分時間是最簡單的牛奶麥片。

並不好吃,但我也就這樣一直吃著,覺得其實也不錯。

偶爾Z不忙的時候也會研究新菜譜。

不是每次都會成功,可我覺得有的吃就挺好。

於是心甘情願作者小白鼠。

比如說她給我下的火雞面。

給我盛面的碗是白瓷碗。

她雙手持鍋,把剩下的面倒在碗里。

把冒著殘餘熱氣的奶鍋甩在一邊,發出叮咣的響聲。

把面端過來的時候,她沒說話。

雞蛋腥味被各種調味料消滅了,一口二十厘米見寬的奶鍋里下了兩份配料。

以至於濃湯重辣,過分鮮艷。

但大部分的時間,我們不是吃泡麵就是叫外賣,不會很奢侈,差不多就行。

Z總是嫌我的工作太忙。

通常兩人到家都已經天黑了。

回家路上兩人會聊聊今天發生了什麼。

但大部分時間都累得不想說話,車里只有音響在播放我手機里的音樂。

後來,Z告訴我。

每當這時,她都會在心裡說,他是我男朋友。

然而大部分時間里,Z覺得我們倆只是室友。

一起分擔房租水電。

我提供carpool,Z負責做家務。

等情人節快到的時候。

Z會為我買雙我喜歡的鞋。

我則為Z買了她喜歡的包。

就這樣一年一年的,外面在一起談了三年戀愛,從大學部到研究所。

有時Z和朋友一起吃飯。

大家揶揄她和我過著宛若老夫老妻的生活。

她只是禮貌性的笑笑,然後自我嘲諷。

「其實大多數一輩子都遇不見夢想中的真愛的。人嘛,總還是要生活的。我這就叫生活。」

從前這種戀愛關系被稱為將就。

現在我們給他起了個超脫的名字,叫佛系。

然而盡管我們已經向生活低了頭。

可是生活依然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我們。

我們正在面對一個非常殘酷又現實的問題——到底要不要回國?

我覺得設計專業在北歐還比較好找工作而且薪資客觀,所以想留下來試一試。

Z覺得大陸快速發展的大環境可能更適合自己,所以想回國搏一搏。

我們從沒有得出結論。

準確的說,我們甚至還沒有認真聊過這個問題。

或許因為誰都沒有準備好妥協。

或許因為誰都沒有準備好攤牌。

又或許只是因為能拖就再拖一陣子。

我和Z最終沒有逃脫宿命。

我可以飛,也可以隨時鑽到任何不起眼的縫隙里。

我可以無限熬夜而不再覺得心悸,睡眠於我只是興趣盎然的旅行。

和普通人驚天動地的分手相比,異國戀分手顯得如此輕飄飄。

只是在通訊錄里封存一個號碼,從天氣預報軟體里刪除一個城市,或者在地圖上塗掉一個國家。

雨水淅瀝不停,沙沙雨聲彷彿是從宇宙邊緣傳來似的,縹緲而悠遠。

W看著我手裡的鐵藝。

「弄好了?」

「是的。」

我指著指窗框的一角,那裡之前是藍牙音箱和煙灰缸。

「坐著的這個是伊登,她靠著的是布拉基,旁邊的這個是夏基。」

陽光在窗上進進出出,彷彿要吞噬掉鑄鐵小人一樣。

彷彿是漫無秩序的幻覺一般。

W也聽說過這個北歐神話故事。

他點燃一支煙後做了一個空前絕後的深呼吸。

「放下了?」

他問我。

「這樣就對了嘛,年輕人應當富有激情,享受世界的一切

饋贈!」

那一刻,我感到心中像有花瓣飄到地上。

雖輕,但有了著落。

我迷迷糊糊地想,人的命運早已在冥冥之中寫好了劇本。

我們總以為這是長達一生的連續劇。

但大多數人的故事其實早已講完。

剩下的人生不過是對過往的不斷重播。

我又隱約聽見硚口蘇醒了。

公車、私家車、三環的汽車、天上的飛機、奔跑輕軌,一齊增強了喧囂的背景音。

我還聽見我的鬧鍾在響,實際上它已經響了半小時了。

直到現在我清楚地記得。

她喜歡吃的卡爾約翰大街旁邊的放式三明治需要番茄醬多一點。

她喜歡我現在住的地方走到底的一家店裡的煙熏三文魚。

……

還記得我們坐在廣場上,我滿足看著她像個孩子王一樣跟廣場上曬太陽的小孩子嬉鬧。

約定改變兩人已經變形的身材,沿著尼默達爾河。

從市中心一直向西,跑到城市邊緣,再沿著河邊走回來。

路上常常遇到穿著運動服,默默快走的陌生白人男女,見到我們就微笑著打招呼。

沒人時,我們追逐著雕鴞,躲在樹林下親吻。

還記得……

最初她站在我面前,一邊不停地對自己說「加油」。

我們愛過。

end


知欲:

因為自己已經在資本主義割韭菜的洪流下生存了這么久,也無論當初自己有多麼遠大的抱負,都已經被現實和時間磨平了稜角而不得不向平庸屈服。

金錢,雖說是醜惡的,但你想要在這個世道上生存下去,拋開它絕無可能,連生存都做不到,又何談生活。

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又何嘗要讓自己的下一代來經歷同樣的過程,還要給自己好不容易盼來的大好時光增添更多的悲傷。

一句話,沒錢要啥孩子,那隻會讓本來痛苦的一個人變成痛苦的一家人。


貓毛製造機:

可能不喜歡孩子,可能沒錢生孩子,不過我認為大多數老韭菜拒絕繁育小韭菜的原因是經濟壓力,同時也是對割韭菜階級最致命的反抗。

只有最底層的韭菜越來越多,割韭菜階級才會越來越舒服。

當然也不排除以後強制雌性韭菜繁育,畢竟它們以前干過這種事。再此只能心疼雌性韭菜了,但是我覺得真要繁育率低的它們接受不了時再惡心的事它們也幹得出來。

一位雄性老韭菜的感悟,完了。


追憶追憶 浮雲過隙:

講真的,我現在生存的慾望都沒有了,還談生育?


夏初止:

我不想自己的孩子從小就因為家裡窮而不敢向父母索要心愛的玩具;不想自己的孩子在看到旁邊小夥伴吃蛋糕冰淇淋時明明心裡羨慕卻說自己不愛吃;不想自己的孩子在大學期間同學突然回憶童年四驅車、高達等等時一臉懵逼,毫無參與感;最最重要的是不想自己的孩子因為一直壓抑自己的興趣愛好,在長大後明明有條件了卻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了。


如我卿:

在《讀者》上看到的?

《動物世界》上說,當動物在生存越來越艱難時,他們會減少繁衍率。


歐郁倫:

「養活不起還要孩子的,自己遭罪不說還對不起孩子。讓有錢的,能好好養活的卯足了勁生去吧,等拖人均收入後腿的窮人全絕了後,窮二代窮三代都斷了香火,剩下的人就都富了。」

說這話是來我這兒瞧病的一兄弟,話糙理不糙。

不誇張,也沒有調侃的意思,當時聽完了這話我心裡真好似冷水澆頭懷里抱著冰。(甭多想,咱既不姓杜也不行十,而且還是個男的。)


咕嚕咕嚕的橙子:

我覺得我出生都是個錯誤,何苦再去製造新的錯誤~


oltra:

雖然有一幫不生娃的年輕人拉低了生育率,但還有一幫生了娃的將來用自己的英年早逝來提升死亡率,最終社會的贍養能力還是可以達到平衡的。


葉孤橙:

我自己能活著都已經拼盡全力了,再來一個孩子?享受福報就好。

我做不到抵抗這憑白來的福報,但是我可以做到不讓我的孩子繼續。

這是韭菜最後的倔強。


匿名用戶:

各位何必拔得那麼高,直說不就好了。

男方怕麻煩,女方怕麻煩之外還怕疼。

說白了生育本身就沒什麼樂趣可言,以前只是打一炮爽順帶就生了,現在避孕套又不貴,能不生當然是不生的好。

養兒防老這種話,且不說大家還信不信,其實大多數時候都不會去想防老這種事。眼下的生活肯定是最重要的,老了的事老了再說。說不定我們還沒機會變老呢?

什麼資格,什麼守護尊嚴,別扯了,戴上套的那一瞬間我只想的是怕麻煩,沒那麼大義凜然。

沒樂趣、沒回報、會麻煩、會疼、又容易避免的事,當然做的人越來越少了。


拂落:

我一直以為只有自己有滅絕自己後代的想法,俏咪咪的從不敢說出來。我絕不要讓孩子體會我的人生,遺傳我基因里的抑鬱,沒想到這么多人也這樣想。

我現在是在學幼兒教育的,孩子的童年真的很重要,任何一個小決定都能影響孩子的一生,比如,讓孩子engage in risk play(有風險的遊戲,比如爬樹)這一個小小的決定就影響了小孩的身體健康,心理承受能力,社交能力,自信心等等。

童年治癒一生,一生治癒童年這句話真的沒錯。在國外留學的機會讓我體會到了幼兒教育在國外的發展,這種對孩子無比尊重,做一切只為孩子的興趣,站在孩子的角度做一切決定的教育才是未來的希望,我們想要孩子體會的幸福溫暖,我相信教育會越來越好,我相信世界會越來越美麗。

我以後不會生孩子,但我會當一個最好的幼教老師,給每一個孩子最好的童年。


匿名用戶:

韭菜生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韭菜明白了,不能在生生不息了。


心靈:

起碼在中國

經濟絕對是現在年輕人不想生育的第一原因


Aorqu用戶:

要有生育的慾望,得先找到對象,想找對象就去那個問題:為什麼現在男生都不主動追求女生了?

這才發現,男生變成了韭菜的平方,找對象的過程中割一次,終於找到對象了,有對象了以後發現自己還是小韭菜,房價、教育、醫療,輪番割。

一代韭菜,世代韭菜,仔細想想還不如掙點錢自己夠用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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