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反派 Boss 的視角看主角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問題描述:用反派 Boss 的视角看主角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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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萌萌:

薩菲羅斯看克勞德:
「尼瑪他這也能贏?」
「尼瑪我這也能輸?」

————————-哇,有100贊,更新下——————————-
你看,薩菲羅斯來了。帶著倆魔石一把刀來了,你告訴我,像薩菲羅斯這種實力,這種局勢怎麼能輸?什麼,克勞德?哎呀他是只雞啊!主角怎麼啦,主角就可以逆天了咯?我還不信呢,哥是專業解說好嗎,專業解說……這種局勢我還看不懂,這種局勢我還不敢下判斷?你看你看,都正宗騎臉了,你叫他怎麼輸,隨便AA都贏了。所以我說克勞德就是一隻雞,這一局薩菲羅斯優勢很大。啊咧!?神馬!?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薩菲羅斯!!!你怎麼就突然用聊天流啊這是諧星戰術啊!!!完了完了,崩了崩了……GG!


STUDIO60:

我的名字叫萊克斯·盧瑟,我的一生有許多個身份,像是臭名昭著的犯罪分子,正義聯盟的通緝犯,鋼鐵之軀的死對頭……總而言之,我是這個世界的頭號反派之一。

此刻,我身在一個六平方米的玻璃隔間中,我的身邊只有一張床,一個抽水馬桶,還有頭頂上冷清的白色燈光。這里是一座位於地下3公里處的巨大監獄,是由正義聯盟的成員共同打造的,它號稱是地球上最堅固的堡壘。被關在這里的,都是最窮凶極惡的罪犯,上到遠古的神明,下到異界的怪獸。

15年前,我因「反人類罪」的罪名被處以無期徒刑。自此,我被關押在這里,不曾離開過半步。考慮到我一生的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了與一個外星人對抗上,這罪名還真是滑稽。

老實講,當我剛剛成立萊克斯集團的時候,我沒想過會自己會是這樣的結局。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是最優秀的那個,別人費勁千辛萬苦達到的事情,我總是輕而易舉地就能達成,人人都稱呼我為神童或者天才,而我只是覺得周圍的人太笨了。我曾經努力地尋找同類,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我才發現,這個世界上,天才是可遇不可求的,愚蠢與平庸才是人類的常態。

大學二年級那年,我遇到一個姑娘,是我同年級物理系的,長的好像詹妮弗·勞倫斯,是我的喜歡的類型。最重要的是,她是為數不多的讓我不感到厭煩的女人。有時候,我和她聊上幾個小時,都沒有想把她一巴掌抽出去的念頭,對我來說,這可不太常見。

於是,有一天晚上,我訂了一家高級飯店,然後約她出去。她淡淡笑了笑,婉言拒絕了。

那應該是我人生第一次遭受到的挫折。那種感覺很是奇妙,彷彿一把鋼刀慢慢地旋進心窩里。

後來,我聽有人和我說,她拒絕我的理由之一,是「她絕對不會和禿頭的男人出去約會。」

這事給我造成了不小的打擊,我不明白為什麼如她這樣聰明也無法擺脫人類的愚蠢與膚淺,更不明白為什麼上天賜予我偉大的天賦,又要讓我經歷如此的難堪。

但是,我很快就明白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完美的。即便是再偉大的人物,也有著令難以啟齒的缺點。比如牛頓,拋開在科學上的成就,他在生活中就是一個卑鄙的小人;比如愛因斯坦,他的相對論舉世無雙,但30歲之後他便一事無成;羅斯福年輕時是個花天酒地的癮君子,亞伯拉罕·林肯在南北戰爭前其是個種族主義者,還有南非的曼德拉,他的事跡雖然動人,但他治下的國家卻是一塌糊塗。

就像那個美麗但卻膚淺小婊子,沒有人是完美的。就算是偉大如我,也有著不可恢復的身體缺陷。

所以,你或許可以理解,當那個身披斗篷的男人出現在世人面前的時候,我是有多麼地厭煩。自打他出現在大都會上空的那天起,我就已經討厭他了:我討厭他那套披著斗篷的浮誇作風,討厭他一副「全世界的正義都被我承包了」的表情,我還討厭他從來都不會亂掉的發型——甚至在和毀滅日大戰一場過後,那頭濃密的黑髮依舊是紋絲未動——我不禁懷疑成為超級英雄是不是很費發蠟。

比超人出現更糟糕事情,是不知從哪裡冒出一大群模仿他的白痴們。一時之間,穿著緊身衣在大街小巷打擊犯罪成為了最時髦的事情。每天,新聞里都會報道這里或那裡又出現了一個新的超級英雄。

當然,如果這些超人們僅僅滿足於打擊街頭犯罪的話,那倒和我沒什麼關系。可他們的野心不止於此。超級英雄們開始插手人類世界的重大事務,他們與政府高官聯繫緊密,他們中的一些人,掌握著世界的經濟命脈。終於,以超人為首的正義聯盟成立了。

我至今還記得正義聯盟宣布成立的那一天,美國總統甚至專門發布電視講話,宣稱正義聯盟是「上帝對美國的最大恩賜」。全世界都在歡呼雀躍,他們說正義聯盟是世界的守護者,而我看到的卻是一個獨裁政權的崛起。

想想正義聯盟的總部吧,那個在太空中監視地球的巨大基地,簡直就是個「老大哥」的現實翻版。

老實講,我從來沒有怕過這些傢伙們。我算是看透了這群自詡為理想主義者的人,他們把自己的當作是這個世界的神,但是如同古往今來所有的神祗一樣,他們需要眾生的頂禮膜拜。沒錯,英雄從來不畏懼強大的力量,但是失去民眾的熱愛則會徹底摧毀他們的意志。

而正義聯盟中有太多的不安定因素,以至於只要稍加利用,就可以讓它分崩離析。比如神奇女俠,她是聯盟中最堅定的一個,也是最好戰的一個,她總是點燃戰爭的絕佳引線;綠燈俠的虛榮心極強,他從來沒有滿意過自己在聯盟的位置;閃電俠是個老好人,關鍵時刻他總是拿不定注意,換句話說,他不過是個隨風倒的跟屁蟲;至於蝙蝠俠,我想從來就沒有人喜歡過他,就連他自己也不例外。

正義聯盟中最讓我頭痛的,還是超人。他的力量雖然強大,但不像黛安娜那樣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他不像哈爾·喬丹那樣驕傲自大,也不像巴里·艾倫那樣毫無主見,最重要的是,他極具領袖氣質,卻又不喜歡玩弄「韋恩」式的權謀。聯盟中的每個人都相信超人,是他讓正義聯盟成為一個整體。

上一個擁有無限權力而又毫無野心的人是誰?我沒有想出來。從我的經驗來看,這裡面一定有鬼。

從那以後,我走上了一條與超級英雄們戰斗的道路。我相信,人類的命運不該由這些所謂的超級英雄決定,尤其不該由一個外星人來決定。

多年以後,當我身陷囹圄時,我才意識到我選擇了一條多麼絕望的道路,我開啟了一場註定失敗的戰爭,卻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的對手們有多麼強大。

從這個角度來說,我才是英雄。

***

這天,我像往常一樣,躺在床上回憶我的過去。很快,午飯時間到了,我覺得自己今天的胃口應該會很不錯。

但是午餐並沒有如期而至,在我的牢房裡,響起了一個乾巴巴的聲音:「萊克斯·盧瑟,站起來,走到指定的出監地點。」

10年裡,這樣的情形從未出現過。但我還是順從地站了起來,因為我知道快速地服從命令是最佳的生存策略。

地板上出現了一個閃著紅光的地方,我站上去,伸出雙手,在我的手腕處出現了一副銀白色手銬形狀的光柱,據說就連超人自己也無法輕易掙脫。

只聽「啪」的一聲,玻璃牢房的房門打開了。

「現在,離開你的牢房。」那個聲音又說,「跟著我的指示走。」

我來到了地下監獄的通道,通道兩側,關押著我的獄友們。他們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沒有人從這里活著走出去過。他們中的一些垂著玻璃門,大吼大叫。我似乎看到了一兩個熟悉的面孔,那個坐在角落裡面帶冷笑的那人,好像是寒冷隊長。

我向他點頭致意,他的臉上似乎帶著一點同情的神色,彷彿是待宰殺的羔羊看著自己的同伴被帶走。

跟著聲音的指示,我來到上升艙的位置,這里是通向地表的唯一路徑。艙門打開,關閉,一陣推力呼地一下子從腳下傳來,耳邊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大概過了10分鐘的樣子,上升艙停下。艙外的樣子同地底深處沒有兩樣,依舊是漆黑的長廊和冰冷的燈光,但我似乎能感覺到頭頂不遠處就是藍天與白雲,還有帶著泥土清香的新鮮空氣。

「走進左側的第三個房間。」 那個聲音說道。

我走了進去。這是一個同樣簡陋的房間,裡面只有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後面坐著一個無精打採的男人,他似乎聽到我走了進來了,連頭都沒有抬,對我說道:「萊克斯·盧瑟?」

「我是。」

男人拿起桌上的一張紙,仔細看了看,然後有氣無力地說道:「你被釋放了。」

我的第一反應是我聽錯了,「我被釋放了?」

「沒錯。立即執行。你現在自由了,盧瑟先生。」

好吧,我想這應該一個可笑的惡作劇。「是誰讓你這樣乾的?」 我問,「告訴我,我可以給你錢。」

那人似乎有了點精神,他第一次抬起頭,打量著我,「你這反應也正常,盧瑟先生。畢竟你是第一個從這里被釋放的人,可是我沒有騙你。」

「為什麼釋放我?」

「不知道。上面的命令。」

「好吧。那我什麼時候可以走?」

「現在。」 男人重新低下頭,指著後面的一扇門,「從那裡就可以出去。」

我半信半疑地向前走了幾步,然後停下,「聽著,如果你們要幹掉我,就坦白地說清楚,沒有必要玩這種遊戲。」

「無論門那邊是什麼,你也無能為力。」 男人說道,「所以你何不自己去親眼看看呢?」

他說的對,我確實無能為力。

我走了過去,推開那扇門。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截長長的扶梯,長到我大概只能模糊看到盡頭,那裡似乎有一點亮光。

好一會兒,我才爬到樓梯的盡頭。那裡又是一扇門,上面寫著碩大的一個單詞:出口。

我躊躇了一下,去他的吧,我可是連超人都沒有怕過。

跨出去的第一步,先是一陣清冷的涼風呼地扎進肺里,緊跟著是冰涼的雨水拍打在身上。迎接我的是一場秋天的冷雨。

在我還沒緩過神的功夫,一把雨傘打在我的頭上打開。為我撐傘的是一位老者,看起來面容蒼老,至少已經有八十幾歲了。他一身管家的打扮,雖然年紀已大,但仍然姿態高貴。

「盧瑟先生,老爺他在等您。」

我笑了,「你好,阿爾弗雷德,想不到你還活著。」

「您說笑了。」阿爾弗雷德手指向一輛轎車,「請吧。」

打開車門,我看到布魯斯·韋恩端在那裡,和阿爾弗雷德一樣,他也蒼老了許多,我注意到他眉頭之間的那道裂紋更深了,好像一條小水溝。

我坐進去,打了個招呼:「嗨,蝙蝠俠,怎麼今天沒穿工作服?」

韋恩說:「你看起來氣色好極了,盧瑟。很高興知道十幾年的監牢生活沒讓你丟掉幽默感。」

「是嗎?可你看起來氣色可糟糕透了,韋恩先生。」

我看到韋恩的嘴角不自然的抽動了一下。

「得了吧,韋恩。我們都知道你從來不幹沒有意義的事情。說說吧,你是怎麼把我弄出來的。」

「我還有那麼一點點影響力。」

「為了什麼?」

布魯斯·韋恩沒有馬上回答,他看了看車窗外,雨點一刻不停地拍打著地面。

「我就要死了。」

「你說什麼?」 我覺得剛剛自己被釋放的時候都沒有這么驚訝。

「我就要死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里長了一個瘤,隨時可能爆裂,沒有辦法治療。」

「嘿,韋恩……我很抱歉。」

「不用替我抱歉。我活了50多年,既沒有被小丑的神經的毒氣弄瘋,也沒有被急凍人凍成冰塊,我已經很幸運了。」他釋然地說,彷彿死的人不是他。

「所以這算是老朋友的道別嗎?」我問。

韋恩搖搖頭,「先回答我一個問吧,盧瑟。」

「什麼問題?」

「你知道氪星人能活多久嗎?」

「氪星人?你是說超人嗎?」我不明白他為什麼問我這個,「我研究過一些氪星的歷史,那裡人的平均年齡大概是地球人的兩倍左右。」

「沒錯,但是那個平均年齡是在考慮到疾病、災害、突然死亡等各種情況下的數字,況且你也沒有考慮到黃色太陽的影響。」

「你的意思是……」

「我做過詳細的分析,一個身體健康的氪星人,在地球上的自然死亡的年齡是我們10-15倍左右。

我有點明白他的意思了,「也就是說,我們的朋友,超人他——」

「我的意思是,克拉克他能活到1000歲,西元3000年以後!」韋恩激動地叫起來,然後伴之以劇烈咳嗽聲音。

「老爺,」坐在前面的阿爾弗雷德慢悠悠地說,「您悠著點兒。」

我等待韋恩平靜下來,然後問道:「我想你費勁力氣把我放出來,不單單是為了向我抱怨自然法則對待地球人有多麼不公平吧。」

「別急。我就快說道重點了。」他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把鑰匙,「我在哥譚市有一間秘密儲存室,這是鑰匙。」

「怎麼,你要請我做你的倉庫保管員嗎?」

「差不多吧。」布魯斯回答,「我要你做超人的監視者。」

「超人監視者。」我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先拋開這個蠢名字不談,所以你是讓我幹什麼?監視超人?」

「不只是監視。如有有一天,克拉克做出了一些……出格的事情,我要你阻止他。」

「你在開玩笑嗎?」我問道,「如果我能辦的到的話,就不會被關在地下十幾年了!」

「所以你需要我的倉庫。那裡面有這些年來所有能夠對付超人的武器——氪石,毀滅日的細胞,紅色太陽的射線槍——你能想到的,全都在裡面。」

「我還以為超人是你的朋友。」我說。

「現在仍然是。」韋恩說道,「我永遠都信任克拉克,但是我從未停止過對超人的提防。你知道的,他的力量太強大了。」

我想了想,問:「這是你放我出獄的條件嗎?」

「當然不是。」 韋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對超人的厭惡是深深刻在你的靈魂里的。不管你願意與否,盧瑟,你的一生都將會背負超人之敵的命運。我相信,只要放你自由,你一定會重操舊業的。」他晃了晃手中鑰匙,「這個東西只是給你一點幫助而已。」

我接過鑰匙,「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準備的?」

「這項工作一直都有,只不過非常範圍小,並且絕對保密。參與的人只有奧利弗·奎恩、迪克、康斯坦丁幾個人。」布魯斯的聲音越來越低,似乎思緒飄向了遠方,「一開始,我們只是為了防止超人失控,你知道,克拉克在精神力方面,有點不那麼穩定。後來,超人成為我們的領袖,奧利弗和迪克兩個人不願再參與了。於是只剩下我和康斯坦丁兩個。就在去年,康斯坦丁他去了一趟地獄,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現在你又……」

「盧瑟, 你在監獄的這十幾年,世界已經變了,現在沒人願意在當英雄了,年輕一代迷戀的是電子遊俠和真人秀明星,該死的,這年頭甚至連惡棍們也懶得做統治世界了。超級英雄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超級英雄已經沒有了,但超人還在。」

韋恩稱贊似的點了點頭,「這就是我為什麼選擇你的原因,盧瑟。我們是同一類人,我們沒有外星神力,也不會操縱魔法,我不過是一個帶著面具的普通人,你也一樣。我們知道在超人面前人類有多脆弱,也只有你才能理解我的內心有多麼恐懼,超人他——太強大了,在必要時,我們需要有人有勇氣與之抗衡。而勇氣這個東西,是不分英雄與惡棍的。」

說完這番話,布魯斯·韋恩似乎一下子沒有了力氣。他閉起了雙眼,喘著粗氣,緊緊靠在椅背上。

「我接受你的小禮物。」我說,「但別指望我答應你任何事情。我只會做我想做的,用我自己的方式。」

韋恩睜開雙目,說道:「正合我意。」

「如果有一天超人真的想要獨霸世界,說不定我還會幫助他。」

「那已經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了,我只能祝願這個世界好運。」韋恩意味深長地說道,「那麼再見了,盧瑟先生。」

我打開車門,走下車, 「韋恩先生,關於你把我放出來的原因,我還有另外一個理論。」

布魯斯·韋恩揚起眉毛,「你在說什麼?」

「就像你之前說的,超級英雄的時代已經結束了,這個世界既沒有人願意當英雄,也沒有人願意做惡棍。」

「我不明白你想說什麼。」

「你再明白不過了,韋恩。超級英雄和超級惡棍,你們和我們,就像老鼠和貓,沒有了老鼠,人們就不再需要貓。沒有人喜歡超級英雄的獨幕劇,如果反派們沒了戲份,觀眾們會把超級英雄和他的舞台一起拆掉。」 我看到韋恩眼神變得冷酷起來,「別擔心,韋恩先生,我知道你想幹什麼。我,是你送給克拉克·肯特的臨別禮物,一個真正的反派。放心吧,我會做好的這個工作。畢竟,那就是我的命運。」

韋恩沉吟了一下,說: 「這是一個有趣的理論,盧瑟先生,但是隨便你怎麼想吧,總之,我的任務完成了。」韋恩說,「再見。」

「永別了,蝙蝠俠。」

雨越來越大,汽車啟動時帶起一片水花。我看著布魯斯·韋恩的汽車在雨中疾馳而去,然後我向著相反的方向,大踏步地離開了。


匿名用戶:
pov1 永豐艦
民國十一年的夏天,南國廣州附近的海上,一艘孤單的鐵甲炮艦飄盪在海面上。
海上吹著帶有腥味的海風,孫中山的臉色很差。這一次,陳炯明的叛變對他的影響很大。雖然還有許崇智的粵軍可以依仗,但是陳炯明這一翻臉,革命的形勢更顯危急了。
在蔣介石的眼裡,中山先生是一個個子瘦小,但是很有氣場的中年男子。他的神色執著而又堅決,眉宇間是不肯退後一步的倔強。這樣瘦弱的一個男子,卻是晚清有名的四大寇,一眾北洋武人心中的肉中釘,眼中刺。雖然現在他只擁有南國的一小片根據地,地寡兵稀,連大本營廣東都被陳炯明武裝割裂了。但當你站在他面前,卻還感覺整個人就是這個年代的主角,他的身上散發著意志的纏流。
屢仆屢起,不折不撓,似乎只要他不倒下,就永遠還是那個孤注一擲的大冒險家,那個被清廷重金懸賞的孫博士。
『『時窮節乃現,一一垂丹青。沒想到此時此刻,中正你還能從滬上來追隨我。。』』孫中山扶著永豐艦的鐵欄,一字一頓的說道。
『『為革命獻身,與總理共患難,是我的榮幸。』』蔣介石更顯恭敬,他深諳古典的道德。上海發生的一切告訴他,投機並不是正路,唯有鐵與火才是這個時代所需要的。那個肥胖狡黠的黃金榮,手下不過是幾千號人就在上海灘屹立不倒。自己如果手下有了這么多人,什麼榮耀不能佔有。債主們面對黃金榮的畏服,讓他驀然驚醒,原來自己最想得到的,還是那令人渴望的權柄。
『『一眾舊軍閥,並不可靠。要軍餉,要募兵,要自保。陳賊一向自詡節義,不過還是一塗了色的跋扈武人。。竟然派人炮轟我的元帥府。革命,要進行下去,還是要真真正正向革命打軍閥的部隊啊。。咳咳。。。』』孫中山咳嗽了幾聲,狠狠地說道。
蔣介石的心中大喜,看來這次奔赴廣州,果然如戴季陶等人所說有意想不到的喜事。陳炯明一叛變,粵軍的一半變色,剩下的許崇智等人還會得到多少信任呢。
一條流淌著金光的道路似乎向蔣介石鋪來,他堅信自己將會是這片紛亂大地的主角。在這一刻,他明白自己心中的那顆種子發芽了。
pov2 刺廖
『『一定要殺了他嗎?。』』
『『孫先生才死去幾個月,就對革命同志動手。這樣做,難道不會亂了革命政府的軍心,民心?我們現在正在籌備北伐,這個時機?』』
『『廖某人功高權重,他把持黨內的錢袋子有數十年了。現在黨內人心洶洶,他不和我們站在一塊就算了,還大放厥詞,說什麼老革命派只是一個虛名,是一塊爛招牌。包容農工,繼續三大政策才是真正的革命派。這樣居高位,有實權的一個人,一旦卡住了我們的脖子,是個比共黨還要大的禍害。。』』
『『殺了他,汪兆銘怎麼查下去?孫科,許崇智,林直勉,那一個人沒有嫌疑。少了個人跟他分蛋糕,我看他還求之不得呢。許崇智有槍桿子,胡省長也站在我們這邊。。。。』』暗僻的屋子裡面,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言的說道。長衫,粵軍軍裝,西服,這一群人成色紛雜。
『『你門漏算了一個人,蔣某人。東征陳炯明,平叛楊希閔,他的黃埔學生軍,可比暮氣沉沉的粵軍強的多。有野心,有手腕的蔣某人,我們不得不防啊。他的秘書和幕僚,可有不少的厲害角色。那個在上海替他督辦軍資的陳果夫,他的把兄戴季陶。就連張瘸子那個老革命,對他也滿口稱道。』』角落裡的一個人開了口,語氣幽幽。
『『呵呵。老蔣這個人難道不反共,難道不想要再升一下?到時候銀元給他,權力給他,讓他進入常委會。他還不乖乖的就範,和我們一起求汪兆銘平息事端?』』
『『許崇智這老滑頭,要是連一個在黨務上一點土壤都沒有的新軍頭都制服不了,那才真是廢物。事情就這么確定了,盯梢動手的人都小心點,務必要辣手除惡。大家,都各自準備去吧。。。』』小屋裡面的人紛紛應允,眼中的絕決若是利刃般鋒利,像是一頭頭垂涎肥肉的惡狼。他他們走出了屋子,前後腳離開。
那個語氣幽暗的人卻是心懷不安,如果蔣某人的野心已經大到了要把除廖的紅利一人吃盡,把所有人都趕出局呢,許崇智那個老煙槍和好好先生有什麼用?他要是真能管住粵軍,他的手下那麼多人干刺殺這種臟活他會不知情?不行,我不能再留在廣州了,這個是非之地水太渾,我要馬上走。
八月二十日,約十點鍾。廣州國民黨中央黨部的門前,走來了幾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國民政府財政部長,廖仲愷。
他的身形高瘦,目有英氣,是一個為了革命和主義準備隨時獻身的男子。老右派的恐嚇,野心家的威脅並沒有嚇到他。他還想推動著革命,推動著國民黨朝著更好的方向前進。
『『砰。。。』』『『砰。。。』』噴著火焰的惡龍在嘶吼,幾粒子彈無情的破開了廖的胸膛,刺入了他的血肉。紅色的血液滲到了他的衣服上面,他甚至看到了那幾個帶著勞工小圓帽,面無表情的刺客的面容。森冷,絕決,又是一次巧妙的暗殺。
『『保護廖公。』』
『『快些抓人啦。。』』
『『抓刺客啊。。抓刺客。。』』衛士們紛紛舉槍還擊,悶豆子一樣的槍聲響徹。在疼痛的觸感下,廖的意識慢慢渙散。他想起了年少時候一群青年革命家的誓言,那時候他的還是英挺而身體靈活的,神色裡面還滿是年輕人的自信和血氣。凡我同志,必定一心。願為革命生,亦為革命死。
pov3 新巨頭
『『中正,火藥點著了。廖公在黨部門口被人刺死了。。』』電話那頭的語氣中,還帶著興奮的顫音。是啊,馬上就要輪到他們這群人來書寫歷史了,如何能不激動。
『『我知道了,西山會議派,反共分子是不會放過他的。沒想到,他們連三個月都等不了。。』』穿著筆挺軍裝的蔣慢悠悠的說道。愈是這種大事件的當口,他越是冷靜和審慎。
刺廖,刺廖,對他而言又是多麼好的一個機會啊。那群掣肘他的粵軍老軍頭,右派老政客,一個個把自己尾巴翹到天上的老國民黨。這次,他就要讓他們好看。汪兆銘的登頂功勛廖仲愷一去,環顧黨內,汪兆銘還能找誰來幫忙?
『『當務之急,中正你需要一個盟友?』』
『『汪兆銘吧,黨務的老人,中山先生死去之後的黨內三人之首。現在錢袋子廖仲愷死了,官把子胡漢民深處漩渦,正是他汪兆銘聞風而動,要上下其手的時候。』』
『『中正,你果然看的清楚。我馬上從滬回去,你的幕僚團也要馬上動起來了,讓張靜江再給你打一筆錢過去。對,還有蘇聯來的鮑羅廷,要讓他站在你們這邊。你可以發動汪兆銘去說服他。。』』
『『很好,這種大事的關口。多個人,就多個力量。你到我身邊,我放心。。我已經想到破局的關鍵了,胡漢民,許崇智,林直勉,朱卓文,胡毅生,魏邦平。還有粵軍的那群老軍頭,不能放走一個。。。』』

『『汪主席,那個刺客陳順一死,線索就斷了。拘捕這么多人,粵軍整個人心惶惶啊。胡漢民梁鴻楷已經被拘捕起來,只待審判了。為何還要對張國禎,楊錦龍,梁士峰三人痛下殺手呢,這些人都是我革命軍的骨幹旅長師長啊?。』』
『『許司令,是你一個人的骨幹吧。若是革命軍同志,為何不聽從汪主席調動,屢次與我黃埔軍發生不快,為何還會組織逆謀刺客。今日不殺幾人,難對天下眾人之口。』』
『『姓蔣的,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張國禎若是真牽涉此事,為何還要留在廣州,難道等著你來殺他。你不要公報私仇,念念不忘當年你們倆在粵軍參謀總部的那點破事。。』』許崇智的臉色一變,一字一頓的說道。
『『兄長,不要和我置氣。我這樣做也是為了革命好,你今日和我理論下去,也沒什麼用處了。他們三個,已經被赤心報國的士兵槍決了,就在今天晚上。我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你就認了吧。』』蔣的臉色一如往常,胸前掛個青天白日標志的汪兆銘眼皮卻跳了一跳。
『『蔣介石,你還把我們那點把兄弟的情面放在心上嗎。你要什麼,我可以讓,為何要這樣斬盡殺絕。得罪過你,就要全部殺個乾淨。。』』
『『夠了,許崇智,我一忍再忍,你不要得寸進尺。陳炯明逼我,粵軍的軍頭,廣州的商團逼我,連你也在逼我。現在是非常之時,就必須要用非常之法。再內耗下去,對誰也沒有好處。殺人的惡名,就讓我蔣某人來背吧,這也是為了國府同一號令,汪主席坐鎮指揮北伐。。』』蔣的表情冰冷若寒霜,就像是在室內撒入了一蓬蓬冰雪,讓許崇智狂暴激憤的內心瞬間消停了下來。
『『汪主席,汪兆銘。。你以為你真能駕馭了這些強兵,這些悍將。好好的麻將牌,被你打成了清一色,小心炸在了手裡。哼。。。』』許崇智的眼皮一跳,又冷靜了下來,自己已經是老朽之人了,屬下的粵軍又沒什麼銳氣,怎麼和姓蔣的爭斗。也罷,這姓汪的還以為自己能坐觀成敗,痴心妄想。許崇智拿起自己的軍帽,連答謝也沒有就徑直走了出去。昏黃的燈光下,他本來挺直的背有些發駝了。
汪精衛坐在主位上,有些木木獃獃,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唱的哪一出。這個恭順的蔣校長進入特委會之後,就好像變了模樣。

『『粵軍連去三柱石且魚龍混雜團系眾多,許崇智老朽之人,沒了進取的野心,無能為也。。』』蔣介石的機要秘書發出了冷靜的聲音,臉上卻有按耐不住的意氣風發。
旅長,師長,參謀長,還是實權帶兵的,插標賣首,鼠目寸光。連屬下有人牽涉這種爛事都不知道,這時代註定不屬於這些粗疏跋扈的老軍頭。有新的太陽在冉冉升起,有新的陰謀家在演奏者一幕幕話劇。相信那些強人也不會料到,他們的生命會被這些年輕的軍人剝奪,會被新興強健的派系徹底擊垮。
『『準備對許崇智的下一波行動吧。。粵軍的人,按花名冊注意查辦。能拉了拉,不能拉了處理。相信過了今天,廣州城就只有我們黃埔軍說了算。記住讓士兵在許崇智的家門口四周放槍,對天方,不能進去人。許崇智也不是第一次下野溜號了,我相信他是懂實務的,他是我的義兄,我不能吃相太難看了。再去銀行催一筆銀元吧,那三個倒霉蛋死之前不是吐的有錢,把這些錢加起來讓許崇智離開廣州。不要太長的時間,幾個月就夠了。。』』蔣介石淡定的說道,其實心裡比誰都高興。
他忽然發覺,以前高不可攀的東西離自己竟然只有那麼近,這時機來的比自己想像的都要快。原來許崇智汪兆銘早已是披了狼皮的一隻羊。不會吃人,咬人也不疼,在這種亂世有什麼用呢。
他的臉上忽然多出了一絲笑意,國黨中央委員會委員,特委會三人小組成員。這買賣值,真是個美妙的時機啊。武器,時機,拳頭,大勢,還要有一點點決斷和敏銳的嗅覺。
術勢之道,借力打力,果然是妙不可言。對了,要加強同粵軍中的中間骨幹的拉攏和上海豪強的秘密的接觸。
總司令感覺一絲閃著金光的道路就在自己腳下,主宰山河的滋味真是美妙啊。中山先生那種一人獨立的情懷,帝王那種讓桀驁不馴的人都發抖戰栗的威勢。

火辣辣的一波更新,說好的點贊和關注呢,哼哼哼。。。


煢鳥:

她是一個奇妙的女子
她綉花,她舞劍,她行俠,她英姿颯爽
她總是一身淺紫,這很襯她,很襯有幽蘭之質的她
偶爾她也換成藍色,也不錯;這年輕的顏色也提醒了我:她只是個少女,是一個能與我永好的少女

我不記得我第一次有這樣的念頭是在什麼時候了,但我記得我們的初遇並不美好。
彼時我剛出關,一身內息尚未調勻
但,父親一聲令下,我就得行動
我是不太贊同先父行事的
只當他是父時,我已然沒有了違抗的資格
我卻也十分感謝父親,畢竟他讓我遇見了她——
我生命中的第一縷陽光

母親去得很早,無他,體弱
我的不足是胎裡帶下來的,為這,父親從不多看我一眼
母親去後,我也冷了下來
可我年尚幼,如何能坦然離開父親的庇佑呢?
好在我是父親的獨子,再不受他喜愛,一位魔教少主應有的資源我都有
於是,尚未弱冠的我早早開始修行我教聖法
我內力日進
我武功益增
我的心……愈空

出關見到的第一束陽光理所當然地佔據了我內心
那一張五官柔婉神情剛毅的臉在我的心中晃蕩了許久
一顰一笑,像滿開心中的曇花
因為我抓不住她
去年公子閑習武,今時姽嫿劍生賦。
料想鶼鰈雙飛去,奈何少年橫刀出。

我傳奇的你
明白嗎?
我愛你,所以我不忍心你去送死
我愛你,所以我為你做什麼都是自願的
可是我不明白
為什麼你要騙我?
為什麼我比他強一千倍一萬倍,你還是選擇了他?

我比不上他嗎?
我們同樣是紅發少年
非得是他一身白衣就格外出塵?
你可知我一身靛青只為稱你?
他只有一把劍
可我是整個魔教的繼承人!
或者,你更同情他孑然一身?
那你可知母亡父在的我不如孤兒?
你要這江湖?我可以給你
你要天下太平?我為你去忤逆我父親
你要一世長安?我願拋下魔教陪你

可你還是選擇他
我明白了,也不太明白
我也來不及了
我自作苦果
我死有餘辜
我含恨九泉

可是
來年,你一定要記得來我的墳上看我
一定要記得
求你,一定……

我的……摯愛的……藍兔


時乙戌:

當我第一次看到主角的時候,我是蒙圈的。
平靜的山谷里虎頭怪和小紅帽正沒羞沒臊的一塊兒膩歪著談戀愛,殭屍正哼著小曲嚼豌豆,吸血鬼噴著發膠,梳起頭上尖尖的角。兔子精正在白雪公主家裡翻箱倒櫃的找胡蘿卜。
一片安靜祥和。
突然遠處的烏鴉驚慌失措的飛了起來。
勇者來了!
勇者來了!
一級戒備!
注意!這不是演習!注意這不是演習!
虎頭怪驚慌失措的從褲兜里掏出一眼罩,套在眼睛上啪的彈一下,殭屍把嘴裡豌豆一吐沒命的往身上抹番茄醬,吸血鬼發膠噴一半兒手一抖把頭發擰了個旋兒,小紅帽匆忙間躲進了樹林,捻起了一根兒濕潤的胡蘿卜就往兔子精嘴裡塞。
兔子精都瘋了。
先奸後殺的蘿卜。

然後勇者出現了。
腦袋上的光環兒亮的如同探照燈,他濃眉大眼,面容堅毅,舉手投足間,自帶背景音男兒當自強。
他出現在山谷里。
白雪公主啊,我來救你了。
他看到虎頭怪,濃眉一擰。
你閉錯眼了。
虎頭怪錯愕的功夫,就被勇者伸出雙指封了目。
勇者一掃殭屍,然後朗聲大笑,手指太陽穴。
我媽說我從小就沒腦子!
殭屍失望的頓足捶胸。
勇者看到了德古拉伯爵,然後濃眉一挑,大驚失色。
懶羊羊?
德古拉捂著臉哭泣的跑進了古堡。

媽的這回的勇者強的可怕。

然後勇者就來到了我的面前。
勇者歲數不大,嘴上剛剛生出了柔軟的鬍鬚,他手中拎著聖劍,對我罵道。
你是什麼樣的妖怪,裹著黑紗,不敢以真面目見人!
說話間摟頭就剁。
我手一抬。
好漢且慢!
勇者劍舉到了半空,就等著我說完話。
「好漢,我實不相瞞,我身懷艾滋,你殺了我沒關系,可這般砍殺難免會濺你一身臟污,那你染上這病還怎麼和白雪公主過上快樂的生活?」
勇者愣住了。
他把劍緩緩放下,一伸手從兜里掏出一根兒軟白沙,蹲下來嘬了幾口後,然後把煙頭摔到地上狠狠地罵道。
「老子會回來的!」
他蕭索的背影出了山谷。

果真他又回來了。
這世界言而有信的人多特么討人厭啊。
勇者頭頂一塑料袋兒,身披一麻袋片兒,塑料袋兒忘掏眼兒了,最後還是被兩個紅領巾給扶過來的。
主角摘下塑料袋兒,滿臉血的沖我呲牙一笑。
不愧是主角。
後八輪大卡車都碾不死。
他朗聲說道。
「為了救出來白雪公主,我從保定買的塑料袋,套著頭一路走到了北京西,大卡車碾了我不知多少次,但是我!是!死!不!掉!的!」
說完從身後摸出了激光筆,輕輕一摁,虎頭人喵嗚一聲上了房。
他敲了敲額頭,叮叮作響。
「空的空的空的!」
殭屍談了口氣。
發膠打的鋥亮的吸血鬼剛剛要上前,主角從腰間接下來了一包七度空間,然後揚手一扔。
「不用謝!我守著女生宿舍垃圾桶仨禮拜的存貨!」
德古拉樂出了鼻涕泡兒。
然後這小子又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受死吧,你這個黑袍怪!」

(沒寫完呢……)


Aorqu用戶:
謝謝邀請~

那我就以混沌的視角來說說吧。(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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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混沌。開天闢地獨一無二的大肉蟲砸。
拿到劇本的那一刻,我承認我的內心是崩潰的。作為一個小配角,我將一次一次被身為主角的猴子虐來虐去,並負責輔助他完成自我救贖和弘揚真善美的劇本大綱,順便還要襯托他的英武不凡帥氣逼人。
我托著下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思考的結果是——我沒有下巴。
作為開天闢地的獨一無二的大肉蟲砸,我發現,我的手也夠不到下巴。
算了。
隔壁有個群演叫小花,是個人類小女孩,總來找我。有時候她高興,會幫我撓撓下巴,很舒服。
有一次她還問我,混沌混沌,你會不會唱歌呀?
我說,我會啊。我就唱了起來。
但我剛剛一張嘴,小花就捏住鼻子,「臭烘烘,臭烘烘!」她說。
唉,真不好意思。作為一條開天闢地獨一無二的大肉蟲砸,我的臉有些紅了,蟲生艱難。
算了,客串一下,趕緊走蟲,我還有一場漫長的冬眠要睡。
可是昨晚導演拿著劇本來找我,他說大反派那個當紅偶像,要加薪,劇組窮得揭不開鍋了,只好決定破格提攜我做反派一號。
大反派誒!
我很激動,導演說,我可以讓你在戲里變成人哦。

我從來不知道,做人是這樣的。
當我穿著長長的戲服,頭戴小帽,我看到鏡子中的自己……我真的變成人了!我……我有下巴了!而且尖尖的!
我到處跑著,我想告訴每一個人,我變成人了!你看,你看我的下巴,你看我像不像人?
他們都笑著,竊竊地笑著,抿著嘴,眼睛裡有我看不懂的東西。
我問導演:「我是人了吧!我現在是人了吧!做人真好玩啊。」
導演說,對啊,你現在是人了,可要學著做人的道理,別帶著蟲子習性,對了,你要好好輔助猴子,襯托他的形象啊。
沒問題!我信誓旦旦。

一切都很順利,看來我是一個很有演技的蟲,不,人。
可是劇組其他人看我的眼光還是很奇怪,我問小花,小花,「你說我是不是人?」
「你不是啊,你是大肉蟲子。」
原來我還不是人。
按照劇情,那猴子一夥兒經歷了很多磨難,而我,則坐在山洞裡享受當山大王感覺,我的左腿壓到右腿,右腿壓到左腿,左手摸右臉,右手摸左臉。哈哈,做人好好玩~我現在應該可以給小花唱歌了吧。
「大王,那些小孩子捉來了!」
「good job.」我摸摸他的頭,多可憐的妖精,還沒化為人形呢。
我想起導演對我說的話:「你就假裝要吃這些小孩,然後被主角,我們的猴子打敗就行。」
鼎爐里,七七四十九個孩子。
我打開上古捲軸,開始吟唱。人類的聲音啊,果然比我們蟲的聲音,好用得多。捲軸上寫,煉化這些小孩,我就可以變成真正的人。
可以變成真正的人。
後台那些奇怪的眼神。
好聽的歌兒,再給小花唱上一遍……不,一遍怎麼夠!要一百遍!一千遍!
變成真正的人多好。
變成真正的人有多好!
火,鼎爐下我升起大火,我是混沌,我馬上就要變成人了。我混沌要變成人!
我已分不清戲與現實,別阻擋我。
猴子,猴子,為什麼阻礙我?還有小和尚……為什麼破壞的我的鼎爐?
我要變成人的啊!
最好的時機,就要過了!
殺,殺死他們!誰也別想阻擋!誰也別想阻擋我變成人。

「那混沌魔障了!」副導演焦慮地盯著監視器,對導演說。
導演冷冷地看著,「別動,就要這個效果。」

殺了小和尚,再殺臭猴子。
可是那猴子好厲害……好厲害。
我再也無法維持人形,那可笑的戲子樣的人形都無法保持了。
猴子,可惡的猴子。
我又變成了開天闢地獨一無二的大肉蟲,我不想管我要怎麼襯托主角,我只知道我恨,我再沒辦法給小花唱歌,我的口臭會讓她討厭我。
我要殺了猴子。
作為混沌,那猴子和我的本體幾乎不分勝負……那猴子掏出了大殺器金箍棒時,我也沒有害怕,我可是上古神獸。
可是,為什麼偏偏在那時看到她呢?
她在那懸崖上,一個破爛的背筐里,眼神里全是瑟縮和和恐懼。她看我的眼神……是恨嗎?
小花……你恨我了?

那真是對不起。
我垂下了所有蟲的爪,那根棍棒帶來的炙熱空氣打在我額頭,我隱約看到小花拍著手,高興地跳著。
好像在喊:「壞蛋被打死了!」

這樣也好吧。

「蓋聞天地之數,有十二萬九千六百歲為一元。將一元分為十二會,乃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之十二支也。每會該一萬八百歲。且就一日而論:子時得陽氣,而丑則雞鳴;寅不通光,而卯則日出;辰時食後,而巳則挨排;日午天中,而未則西蹉;申時晡而日落酉;戌黃昏而人定亥。譬於大數,若到戌會之終,則天地昏蒙而萬物否矣。再去五千四百歲,交亥會之初,則當黑暗,而兩間人物俱無矣,故曰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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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屬虛構,感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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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戶:
當我在少林寺再次看見他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真的並不是第一次見到他。而是在多年以前我早就認識並且很熟悉他了。而。。。那已經是十六年以前的事情了。

他還是原來的樣子,一身灰色破破爛爛的舊布袍,冷電一般然而卻始終堅毅的目光,一樣的濃眉大眼,一樣的高鼻闊口,一樣的國字臉。這一切依然和十六年前一樣。然而,十六年後,他的臉上卻多了些風霜之色,我多年未見的風霜之色。顧盼之際雖然依然極有威勢,一招亢龍有悔,就讓丁春秋魂飛魄。然而,我還是發現他老了,出招掌力雖多了些雄渾凝重,然而卻少了些當年的狂放不羈。

嗯,亢龍有悔,在悔而不在亢。他十六年就是這樣跟我講的,十六年後他的功力果然精進若斯。這一瞬間我就突然決定了,我要站在他的對立面,不光因為他沒有認出我,更因為,他旁邊站著的居然不是我,而是那個鼻涕蟲泡妞男。

十六年前,我剛見到他的時候,他是這樣的。

那時我十四歲,剛少年初長成。父親對我說,你是我慕容家的兒子,我慕容家從來出的都是英雄好漢,走的是王者之路,不忘的是大燕國的復國之志。自古英雄出少年,你已經十四歲了,你再也不能這樣窩在姑蘇家裡和你表妹等人整天嬉鬧玩耍了。男子漢大丈夫也應該到處去遊歷見識一下,見識下這世界的廣博,北方河山的的寂寥悲壯,南國的溫婉柔美,西方西夏人的粗獷豪邁,吐蕃的奇人異事,熟悉天下河山,結交英雄豪傑,以圖未來大事。

是的,父親總是這個樣子,在我想著做一些事情的時候,他總是無時不刻的提醒著我,讓我復國立志,而我們的大燕王國已經滅國500年了。500年,先人的骨頭只怕都已經腐朽了,我慕容家仍然在念叨著先人的痴夢,父親依然想讓我重複祖先的壯舉。雖然我從內心深處對父親的想法反感至極,然而他究竟是我的父親,我做任何事情都不能讓他失望。他一遍一遍的在我耳邊重複著這些復國的嚮往,我也只能聽著也只能照做。不能照做,又能怎樣呢?

我對復國這種事情本來就沒什麼熱情,然而到外面見識遊山玩水這種事情,我還是不想放過的。在家能幹什麼?在家不過就是看書、臨帖、練武,父親一遍一遍的叨嘮復國。哦,還有,陪阿朱阿碧還有小表妹語嫣玩。阿碧阿朱倒是知曉我的心事,總可寬慰我心。而我的表妹空長著一張精緻臉,我談自己的理想,她談小雞小狗,我談想去外面看看,她跟我談復國,我想離這些事情遠些,她說男兒家就應該從事功名利祿。

姑蘇江南,自古人道江南好,江南是好,然而呆久了也感覺這種地方的人太柔媚,我還是想去北方看看,看看那燕趙之地,看看那橫槊賦詩,看看那北風朔面的大漠,看看狂放肆恣的黃河九曲,更想看看那些慷慨悲歌之士。

我極力想去北方。在我遊歷的設想中航線是這樣的,沿京杭運河一路直至國都開封,然後順黃河一路上朔,達洛陽,經三門峽,過潼關,上華山,通秦古道,驅車天下古都長安。這樣既可看遍宋朝國度的繁華,還可途徑舊都洛陽,到丐幫總部,結交天下英豪,最後還可到長安觀望天下氣象,從而出蕭關到達靈州以窺西夏兵馬。然而,還是執拗不過父親,他讓我前往大理。他說大理繁華滋潤物阜民豐,他說大理有大理段氏貴為王室,正好交結意圖大事,他說大理為小國,如若交結不到,還可留心邊關民俗,以後我慕容家復國必首先兵鋒直至大理。

我聽著只想笑。天下方剛太平,政通人和,怎可為了一己春秋大夢而讓生靈塗炭。然而,我不會跟他辯解,我不能辯解,我只能接受。這十六年我已在內心中默默接受了祖宗給我的使命,我認命,我不忍心看到他頭上的日漸增多的白髮和目光中對我殷切期望,同時,我慕容家一線單傳,我是他唯一的支柱。

我穿了一身白衣前往大理,我戲稱自己是白衣渡江。父親勉勵而欣慰的看著我,眼裡閃爍著淚花,我知道這一刻,他看著我如此英俊倜儻志滿意得,一定想起年輕時候的自己的影子。然而,我的內心裡卻在滴血,因為我知道從這一天開始,在姑蘇慕容家我就將要成為頂樑柱了,我要開始頂起興復燕國的重任,賺錢收買人心,黑道白道通吃,招兵,買馬,起義。我從來都沒有嚮往過這些事情,而過了這一歲我最終要走向這樣的人生道路。人一生最悲哀的事情莫過於此,那就是明明你的內心裡極其厭惡某件事情,然而你還不得不違心去去做它,並且用盡自己一生的生命。

所以,我穿上白衣。這並不是什麼白衣渡江,而是白衣戴孝。

。。。。。。。

在大理的日子自然是痛苦至極,我本來就對復國又沒什麼興趣,自然也不會留心什麼大理的邊關要塞,人情民俗,王公貴族。待到大理城中交結了幾位段氏名門高弟,那種王公貴族的裝腔作勢花天酒地虛偽膚淺,更讓我討厭至極。而與此同時,城外百姓的日子苦寒一貧如洗。在大理只待了三天我便就受不了了,想著一走了之。待聽說大理有名的段氏子弟段正淳仗著自己是王室子弟,更是在大理城逼良為娼欺男霸女胡作非為,對這個城市更是反感至極。想著大理段氏雖然貴為帝王,但怎麼樣也是武林世家,如此腐朽荒淫,我不做點出格之事,怎麼對得起我十多年來的勤學苦練所為的俠義,怎麼對得起我慕容家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威名。大理鎮南王段正淳是大理的第一帥哥,極善偷香竊玉收羅女色。所以,那天我便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深夜前去大理王府,看看這段正淳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貨色,順便給他點顏色看看。

到晚上,我用了一招玉女投梭,便輕輕鬆鬆的翻進了王府。在我的想像中,像段正淳這樣的貨色,此時正當應該是和幾個女人拿著紅酒,吃著他乘著200W的轎跑買來的2K錢一份的的砂鍋,看著淫穢色情片子,廝混在床上。給他點教訓那還不是輕而易舉。和我想的不錯,段正淳的確是一副酒色之徒的樣子,唯獨不同的是,他不是在床上,而是跪在地下,正在向床上的老婆刀白鳳苦苦哀求,堅稱自己的冰清玉潔,絕無苟且之事,那信誓旦旦的樣子就像一隻狗說,我從來沒吃過屎。我本來想著乘黑和段正淳討教下一陽指,順便拿走點王府的東西,留下我慕容家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印記,但一看段正淳這熊樣子便也沒什麼興趣了。

我在這個王府轉了一圈,沒什麼讓我好奇的。唯獨讓我驚訝的是,我在想要離開的時候,看見了一個書獃子小孩,戴著比酒瓶底還厚的眼鏡,留著鼻涕,正在背什麼勞什子的佛經,背的暈七葷八的,其中,反覆顛三倒四背著一句是,天龍八部、人與非人,皆遙見彼龍女成佛。。。人與非人,天龍八部,見彼佛成龍女。。。龍女成佛,天龍非人,人與八部。我看見他被自己爹媽逼著背書都痛苦的傻樣子,噗嗤的一聲笑了出聲。他愕然的抬起頭看見我站在窗外,愣了愣神,突然反應過來大喊,有賊啊抓賊啦。我對著他微微一笑,便轉身飛縱出了王府。背後,隱約聽見了刀白鳳在喊,譽兒譽兒,你怎麼了,你看見什麼了。

多年以後,我始終不會想到,這個背佛經顛三倒四的鼻涕酒瓶眼鏡男,和段正淳一樣的貨色,居然會取代我在你身邊的位置。早知道如此,當年在大理鎮南王府中,我就讓他身上多幾個透明的窟窿。而。。。這都是十六年以後的事情了。

。。。。。。

我決定明天就離開大理,離開這個讓我失望之極的地方。然而我想起我還應該去天龍寺一趟。我才十四歲,但卻已經感覺到生命的沉重了。據傳天龍寺為大理皇族時代退位的清修之地,寺內的枯榮大師一陽指六脈神劍出神入化,更厲害的是,他三十年雙休枯榮,早已堪破生死參透命運。我要去見見他,讓他替我看看我的一生,我的這一生究竟會變成怎麼樣。

從天龍寺出來的時候,天色尚早,然而我感覺天色已晚。我清楚的記得那個長得很像小孩兒的枯榮大師—他已參透枯榮,良久的看著我。然後對我了一句話說,他說,你知道么,你骨骼清奇,是江湖上不世出的奇才。

我心裡想,屁話,你說的這些話,街頭騙錢的算命的都會這么說。

他微微一笑,像是看透我的心理,道,你不必欣喜,因為你將來雖會名揚天下,但不會有兄弟,同樣也不會實現理想。我想反駁,說兩句場面話,顯示他的胡說八道。。。然而眼淚卻在此時忍不住要簌簌而下。我扭了扭頭,奔出門外。遙遙聽見他說,然而天龍八部中,人與非人,你會遙見彼龍女成佛

我無心理會這些屁話。出得門外,心情極度鬱悶。兩個餓得蠻可憐的小叫花子拉住我上來討飯,我一腳踹開,那小叫花衣衫正單,想我常年練武,這一腳氣郁其中,自是下腳極重,將那小叫化踢得痛哭。其實一出腳我就後悔了,待踢到叫花慘叫,我心下更是不忍,欲待說幾句話來道歉,卻說不出話來,只好隨手扔了幾兩銀子,揚長而去。

人做壞事是沒有好報的,這是我娘在我六歲的時候難產死的時候對我說。說自己是慕容家逆天行事,從而夭折的短壽。所以,我相信我娘說的話。我剛走到離天龍寺六十餘里的地方時候,就走不脫了。因為,我面前有人將我擋住了。

我抬起頭便看見了這個人。這個我以後這漫長的十六年永遠都不會忘記的人。

一身灰色破破爛爛的舊布袍,濃眉大眼,高鼻闊口,顧盼之際極有威勢,冷電一般然而卻始終堅毅的目光注視著我。那張十七八歲的年紀的臉上一臉少年老成。

一副裝逼的樣子,我心裡道。
你小子叫什麼啊?
我叫什麼你管得么?
我當然管的著,你揍了我們丐幫的小叫花,我能放過你么?

這時候我情緒本來已經安定下來了,打算跟小叫花賠禮道歉去,我慕容復雖然傲氣不羈,但確是爽直的漢子,錯了我便會道歉。但聽了這孫子的話欺人太甚,更見著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裝逼的樣子,更想著大理城盡多紈絝之士,不給他們教訓他們還不知道天下英豪這兩個字是怎麼樣寫的。便說,你放屁。

說實話,我雖然才十四歲,但是其實武功這時在同齡人中可以說數一數二了,我通曉天下武學,精通各派拳劍武功,要不我爹慕容博怎麼會放我在江湖上闖盪呢。誰能擋我?誰敢擋我?

我對著眼前這個比我高著半頭裝神弄鬼的小鬼笑了一聲,一起手便是太乙派的『羽衣刀』第十七招,以及靈飛派的『清風徐來』,接著便是山西郝家刀法,最後一招更是我慕容家的絕招,雷霆一擊的第九個變招。然後,轉身,收劍。我能想起那華美的畫面,一個英俊的白衣少年,施展出了驚天一擊,然後完美收劍,背後,邪惡的小怪獸渾然到下。他死定了。我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然而才發現他依然站在我面前。不過這次笑嘻嘻的。

他說,難怪這么傲氣啊,原來武功上的確有點水準。嗯嗯,將來可以跟我齊名。
真有臉,我從姑蘇一路走到大理,見過裝逼的,但沒見過這么裝逼的。但確實有資格,因為這幾招江湖上我知道沒有幾個人能接得住。

他說他叫喬峰,喬是喬峰的喬,峰是喬峰的峰。果然裝的一手好逼,連介紹名字都這樣。
慕容家名滿江湖,打輸了架當然不能這么丟人,我沒好意思說我真名,便說我叫慕生祿。復國有望,當然生榮生祿。

武功造詣在伯仲之間,性情又極為相投的人,變成好兄弟那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么,況且我倆只有十幾歲。吃飯,大口喝酒,大碗吃肉;打架,毆打地痞,痛揍流氓;比武,降龍十八掌,斗轉星移。。。凡是兄弟間能做的事情,我們都會去做。在我們第一次打架的那個地方,大理城外,天龍寺旁,六十里外,樹苗茁壯之處,終於我們插草為香,八拜之交,正式成為結義兄弟。

在姑蘇,我從來不敢放縱自己,因為我始終要面對父親那張威嚴的臉和那雙期盼的眼神,我不能做任何不屬於我身份的事情,我要做的是帝王,我要學習禮儀,我要保持泰山崩於面前而面不改色,我要不動聲色;我要習文習武,我要的是復國大業,我要每天勤學苦練,我要聞雞起舞。

而和他在一起,我是那麼痛快,我可以不顧及這世界上的一切,什麼狗屁禮法,什麼道德禁忌,什麼正妹王侯,什麼理想復國,都是他媽的放狗屁,唯獨行俠仗義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才是王道。和他在一起我才感受到生命的本真。

我對喬大哥說,我不想回家去了,我不想再在這樣的生活中度過,大燕復國終是一場空門,更何況我從來就不曾愛過這樣的生活,我要做的是人,做的是自己。我想跟著他,每天和他一起闖盪江湖。他微微一笑,道,小慕你真傻,男子漢大丈夫,生來便要做一番事業,你跟著我又有什麼好處,我只是一個小叫花,哪裡和你們這種世家公子相比。我對他說,不,你這樣的胸懷你這樣的人格這樣的坦率男兒,我生平僅見,比那些浮誇的王侯公子強一千倍,不,強一萬倍,一萬萬倍。他聽見我這么說,在那一剎那,眼裡似乎燃起了一股熊熊火苗,握著我的手,道,我喬峰從出生到現在,受人欺辱,只有你敬我真心待我,好兄弟,他年我必將成就一番偉業,不負你今晚所託。

我們在大理一塊呆了三十天,而我感覺就像和他相熟三十年一樣,那麼融洽,那麼自然。嗯,我們結義為兄弟,我們的誓詞是,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同年同月死。然而美好的日子總是很短,三十天一晃而過。我在大理已經呆的遠遠超過時間限制了,父親給我了二個月時間,基本上一個月我已經花在了大理,而他也一樣,他的師父給他放了幾個月的假,少半花在路上,大半花在了我們一起。他說他要到回去的了,再不回去,師父就要責怪他了。

我很傷感,然而裝出不在意的樣子,淡然道,那好,大哥。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然而今日一別,不知道我們何時才能相見。他摸著我的額頭,輕輕笑道,小慕,你怎麼傷感了。你我當然不會久別,就像你我這樣武功,在江湖上自然自會建功立業,到時自會相識。

這時候,我已經經歷了一些事情,知道我們相識少年,年歲尚輕,而人馬倥傯,世事多變,再次相見哪裡會有這么容易呢,更何況我倆武功卓越,江湖上多有殺傷,多年之後能否相見還是未知,即便再見說不定便是你死我活。便道,大哥,你我結義為兄弟,我不求我們能同生共死,然而世事多變,福禍難測。只求大哥他年相見後你若見了我,能夠在茫茫人海中認出我。他指著前方我們共同結義的樹微微一笑,道,這點事,大哥不是小case么,他年你必定會成為江湖豪傑,你大哥一眼便認出你。

我忽然想起了我慕容家復國的事情,想來以後多半要跟江湖上的豪傑結仇,忽然心底一沉,凄然道,那真還不一定,我慕家絕技尚多,認不出我,你又怎地。
他道,如若你還不放心,那我們十六年後,相聚於此地,大醉一場,好不好?如若我認不出你或不能來,便叫我一箭穿心。

我萬萬料不到,多年後,竟然一語成畿。大哥,早知道當初我拚死也不能讓你說出這樣的話。大哥,你什麼都好,然而就是太至性,說話太張狂。當年我就說過,讓你做事謹慎些,你不聽。看來,到今天你還是沒聽我的話,我好悔。

自此,我和你天南海北。你北上要去登封,你說你師父還在少林等你。而我要前往廣州,因為聽聞廣州為天下港口,西洋之奇技淫巧,中華之風流人物今皆可匯聚於此,我大燕復興,必要藉助天下力量,況且自從見了你,我便知天下豪傑甚多,諸事無不難為,必當更加努力方可與天下英雄一爭雄長。

。。。。

幾年後,我聽說,你進入丐幫,你開始嶄露頭角,變成了丐幫新秀,我知道你必將成為江湖中的豪傑,估計丐幫這天下第一大幫的幫主是逃不了你的了。而我也一樣,我的父親死了,我慕容家一線單傳,我繼承了我爹的遺言,開始在江湖創立慕容世家的名頭。

我二十三歲的時候,你誅殺了幾個惡名昭彰武功解除的江湖敗類,為丐幫立下了九大奇功,江湖上開始傳出,北喬峰的名頭。與此同時,我在甘陝一帶殺死幾個成名的漠北人渣,成就了南慕容的傳奇。

我二十五的時候,你接任了丐幫幫主,而我這時候正式在南方名揚天下。江湖上的兄弟開始合稱我們,北喬峰,南慕容。現在回過頭想想,浮生若夢,我真的很感激第一位這樣稱呼我倆的人,我們終於齊名了。北喬峰,南慕容。我們是兄弟,我們是一對兒。

但是為什麼,那天在少林寺和你共抗天下群雄的,陪在你身邊的是那個鼻涕蟲只會泡妞的段譽,和那個禿頭獃腦的少林小和尚虛竹子??為什麼不是我,是的,我們齊名了,但為什麼我們沒有站在一起?

為什麼不是我?!!

所以,我決定站在你的對立面,讓你認出我。那個和你並肩對敵,站在你身旁對抗天下群雄的人本應是我,慕容復。我們是北喬峰,南慕容!

為了讓你能認出我,刺殺那個鼻涕蟲泡妞男的那個單鉤,那是當年和你比武拆招用的病樹生春的第二個變化。刺殺段正淳的夜叉探海,是跟你講解慕容家家傳判官筆用法的絕招之一,段譽打斷我的長劍,我順手一使以漫天花雨的手法回擊,那招是當年我對你用的雷霆萬鈞。你武功如此厲害見聞如此廣博,然而卻為什麼還是沒認出我?你就這樣忘了我?

You know nothing, brother Xiao。

你一定不會知道,為什麼你能輕松的完成了九大奇功,三大考驗,順利接任天下第一大幫丐幫幫主么,你從來都以為是自己的不世出的功夫完成。當然大哥你是功夫了得,天下無敵,但你為什麼沒有發現,你完成任務的時候那麼輕松,其中很多人已經受傷了么?

你一定不會知道,在杏子林外的碾坊中,假扮西夏武士李延宗的我為什麼會輕輕鬆鬆的放掉了那個油頭滑面整天泡妞和我表妹卿卿我我的段譽么,不是因為我聽信了我表妹的話,我表妹我對她認得清了。而是因為,我看到了那個猥瑣泡妞男,就不知道怎麼回事就使出和你對敵的那三招,想是因為大理吧。而我表妹評論我的劍法,說我劍法繁而不簡,和你評論我的劍法的缺點一模一樣,我一想起你,心一軟便放過了油頭滑面的猥瑣男。

你一定不會知道,為什麼我要去破珍瓏棋局么?你從來就知道圍棋是鬆弛之道,我向來都不喜歡下棋。那是因為,我曾經聽說,神秘的逍遙派有一種功夫,能讓男人對女人有一種奇妙的吸引,能讓女人對男人有一種奇妙的吸引,能讓同性彼此之間心靈和諧,而逍遙派的掌門無崖子恰好通曉這一門功夫。

你一定不知道為什麼,我要不遠千里,從姑蘇趕到少林寺在天下英雄的面前要和你為難?明明你是南院大王,那時候,我幫你,和你站在同一面,然後通過你贏得遼國支持我的起義,這才是我的最優選擇。然而為什麼,最後我還是選擇了和你作對,和惡心的丁春秋、游坦之站在一起?僅僅是因為你沒有認出我么?

你一定不會知道,為什麼我被段譽打敗後要自殺,我向來信奉的是天降大任於斯人,必先苦其心志,我會為這點小挫折就會自殺?那是因為你居然說,我堂堂大丈夫蕭峰怎麼會跟你這樣的人齊名。當時我聽見這句話,心如死灰,我知道你今生再也不會記起我了。我們永遠不會在一起。那樣的話,我活著還不如死了。

我出身到現在三十年,我自始至終做的是偉岸的男兒,成就的是傲視武林的南慕容,行事是符合慕容家族永世不忘志向的復國大業。然而,我從來沒有一天做的是我自己。我喜歡和你在一起,在一起的感覺。我很慶幸我在十四歲的那天,遇見了你,讓我做了真正的我自己。笑傲江湖,行俠仗義,率性而為,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放蕩不羈,情深意重。雖然只有短短的三十天,然而,我這一生三十年中也從來只有這三十天是我最快樂的日子。我這一生奔波一生忙碌一生,做著自己不想做的事情,結識著自己不想結識的人,對著自己不喜歡的人,我表妹那麼漂亮那麼美麗,只怕天下少有。然而,我能喜歡誰呢?

你責怪我,逼迫我自殺,我不怪你。因為多年後你我並不相識,世事多變,福禍難測,你我不相熟。我會讓你認出我的,我等待著這個機會。我知道我還有機會——我們十六年之後還有盟約。

。。。。。

然而,我想不到的是,你被困於遼國,生命垂危。聽聞這個消息我本已到達天龍寺外,來赴我們十六年的約會,只好不遠萬里,從南方大理星馳而來,前往雁門關,希望能見你一次,最後一次,讓你認出我,這個你曾經的兄弟。然而,趕上的卻只是你在兩國將前締結的盟約,雁門關外陣前自殺的聽聞。我欠你的,今生沒有機會再還了。我將自己的一生奉獻於理想,而理想已經遙遙而不可追,我十六歲的時候有一個兄弟,而今天我再也沒有機會讓他重新認識我。

雁門關前,你的母親死於此地,而今天你也斃命於此。我知道這裡面有我的錯,要是在少林寺一戰中我不站在你的對立面或許你並不會這樣,然而,這都已經過去了。是啊,都過去了。今天,我面對著埋葬你屍骨的地方,你母親的屍骨未見是你的遺憾,而我怎麼又能讓你重溫你母親的覆轍呢,又怎麼能我讓重複你的遺憾呢?我花了三天的時間,費盡心血,從雁門關前的陡壁峭崖攀援而下。嗯,我又一次看到你了。你我再次相遇,第四次。可是你如此鎮定,你怎麼不會笑了,你怎麼不會叫小慕,你太菜。你如此從容淡定,可你為什麼不大碗吃肉大口喝酒了?你如此安靜如此安詳的靜卧於深谷之下,靜靜的看著我。不說不笑不哭不鬧不大碗喝酒不大口吃肉,從來不像你,從來不像你!

你我相識於大理,而你最喜歡的人我的丫鬟也長眠於大理。哈哈,你居然會喜歡上我的丫鬟,哈哈。我怎麼能讓你躺在此地,躺在深深的幽谷之底,躺在群山萬壑之中,躺在讓你心碎的地方,一個人,那麼孤單。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么?那個地方多漂亮,那個地方多熱鬧,那個地方我認識了你,那個地方你埋葬了你最愛的人,不是我然而卻也是我。今天我要將你帶回去,將你埋葬於此。

大理城外,天龍寺旁,六十里外,草木茵茵。

我回到了這個地方。今天的大理城一樣的人來人往,天龍寺外一樣的佛鐘長鳴,那片我們結義插草的小樹還在,已成了一片樹林,那家我們長飲的酒樓還在,不高不低。而你呢?你說過的我們十六年後的在此相見呢?

天龍八部、人與非人,皆遙見彼龍女成佛。

看著你長眠於大理寺旁,剎那間我忽然想起了多年前的那個下午,鼻涕蟲泡妞男和枯榮大師跟我說的命語。原來命語居然是真的,你我相見你我錯過本就是命。曾經,多次我想前往洛陽,丐幫總部,坦誠我的身份,然而我放不下我的理想我的事業我的孤傲。今天,我想放下一切與你飲酒東門,常伴南國,而其可得乎?

天龍八部,我遙見你成佛。而不是,我倆在一起。

我知道你們在天龍八部末尾中,透過的眾生之相中都看到了,看到了深受佛家七苦的我生活在無盡的悲哀中,復國無望,心智失常,坐在墳上,高呼萬歲,喃喃不休。然而,你們不知道的是,我究竟喃喃不休著些什麼?而我所坐在的新墳下,究竟埋葬的是誰?

我喃喃不休的是:北喬峰,南慕容。南慕容,北喬峰。我們是一對兒。
而我那坐著的那座新墳中,埋藏的不僅僅是我的兄弟,更是我深愛的人。

完。
謝絕轉載。


再見哈斯卡:

《大魔王》

1.

大魔王之所以叫大魔王,是因為他喜怒無常,高興也殺人,不高興也殺人。
大魔王今天又殺人了。
一劍封喉,血濺三尺。
沒有人在見過大魔王殺人的樣子後還能鎮定自若不尿褲子的。
然而今天是個意外。
大魔王碰到對手了。
「我這么凶殘,你怎麼不怕我!」他氣得臉都漲紅了,跳著腳問。
眼前是個稚氣未脫的小姑娘,臉龐乾乾凈凈,眸子里清澈透亮。
她反問:「我為什麼要怕你?」
大魔王湊近了兩步,張牙舞爪道:「因為我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王!」
小姑娘昂著頭,道:「你好呀,大魔王。我叫女主角。」
大魔王連退三步:「你是女主角?!」
一時間,氣氛變得劍拔弩張,連溫暖的春風都像是結了冰。
女主角嫣然一笑道:「是的呀。」
對峙三秒後。
「快滾啊!」大魔王仰天怒吼,「哪有你這樣的女主角啊喂!」
女主角問:「那我應該哪樣?」
大魔王道:「別的我就不說了,只說一點:女主角怎麼能和大魔王距離這么近!你會被我殺掉的!就像那邊那個人的下場一樣!」
女主角道:「我知道,你只殺壞蛋,不殺好人。所以你到現在都沒殺我。」
大魔王沒有反駁。
握著劍的手也漸漸垂了下來。
煙花三月,柳絮飄飄。
大魔王問:「你到底想幹嘛?」
女主角道:「我想練天下第一的殺人劍。」

2.

大魔王是江湖裡最厲害的狠角色。
每天都要殺人。
不殺人就渾身不舒服。
而女主角是還沒有踏足江湖的小姑娘。
每天都想殺人。
不想想就渾身不舒服。
大魔王:「奇怪啊。」
女主角:「奇怪什麼?」
大魔王:「殺人這種事,你們主角也會想做?」
女主角咯咯直笑:「人在江湖,誰還能沒有個仇人?」
大魔王:「我懂。既然如此,那我願意教你天下第一的殺人劍。」
女主角二話不說就要下跪。
大魔王:「別跪。我沒打算收你為徒。」
女主角:「可你不是答應了我要教我劍法嗎?」
大魔王哼了一聲,轉過臉去,雙手背在身後,釋放出殺人不眨眼的大魔王的冷峻氣場。
「我可是大魔王誒,你也不想想,大魔王又怎麼能收主角為徒?」
女主角伸出手,輕輕扯了扯大魔王的衣角。
大魔王回過頭。
落日餘暉映在女主角的臉上。
她的眼睛裡有橘紅色的夕陽,還有深黑色的大魔王。
女主角放低了視線,輕啟朱唇,細聲道:「世俗的看法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不是嗎?」
大魔王恍惚了一下,才猛一激靈醒過來,念道:「啊是是是……呸呸呸,我才沒答應收你為徒呢!」
經過一夜的軟磨硬泡後,女主角總算和大魔王達成協議:教劍法,但不能對外宣稱師徒關系。
大魔王是這樣解釋的:「畢竟我大魔王的名號還正響著呢,這傳出去,被人知道我和女主角鬼混在一起,江湖上得有多少人笑話我啊……不行不行,堅決不行。」

3.

「你們女孩子真麻煩……練劍就練劍,起這么早幹嘛啊真是……平常這個時候我都還沒醒呢……」
大魔王翻了個身,哈欠連天。
而早就洗漱好的女主角,已經開始化妝了。
從嶄新如初的銅鏡里,她挑著眉望向大魔王:「我問你,一年之計在於春的下一句是什麼?」
大魔王不耐煩地擺擺手,用枕頭蒙住腦袋,道:「一日之計在於晨。知道啦知道啦,煩死了。」
女主角笑盈盈道:「早睡早起對身體好。」
大魔王一臉不情願地起了床,嘟囔著:「到底是我教你啊,還是你教我啊,真是……」
練武場上。
女主角連桃木劍都揮不動。
大魔王打著哈欠:「就你這樣的,手無縛雞之力,還想著去殺仇人呢?」
女主角:「我可以慢慢練。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大魔王:「好,有志氣!那從今天開始,為了鍛煉你的體力,你就負責生火燒飯,刷鍋洗衣!」
女主角低頭笑了笑,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這一天,大魔王十幾年沒有生過火的家裡,總算也有了些煙火氣息。

4.

無聊的時候,大魔王就常常拉著女主角坐在門口,一邊看著山腳下的碌碌眾生,一邊聊天。
大魔王:「你們主角的生活是怎麼樣的啊?」
女主角:「我怎麼生活,你還能不知道?」
大魔王面露窘迫:「我,我是想了解你的從前嘛!」
女主角切了一聲,隨口道:「遇見你之前啊,無非就是天天吃飯睡覺發呆咯。」
大魔王驚了:「我也是我也是!那,主角和大魔王還有什麼區別!」
女主角:「是啊,我一直就很奇怪:明明每個人生下來都是一樣的,長大後卻會成為完全不同的人呢?」
大魔王感慨道:「也許,正是不同的成長經歷,使相同的人最終變成了不同的人吧?」
女主角遠遠地望向山下,沒有說話。
大魔王:「其實我也不是一生下來就是大魔王的。我一直很喜歡江湖,因此我也討厭它所有壞的地方。這就是我為什麼要殺那些壞蛋的原因。只是不知為何,你們殺壞人就是主角替天行道,而我殺壞人就被當成是大魔王自相殘殺。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女主角望著遠方失了神,喃喃道:「也許只是因為你丑吧。」
大魔王尷尬地咳嗽兩聲:「奇怪,我怎麼會對你說這些?我向來是個不愛提及過去的人。」

5.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就到了蟬鳴不止的夏天。
女主角也總算有力氣握劍了。
練武場上。
大魔王問:「你知道劍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女主角答:「快。」
大魔王說:「不。最重要的是氣勢。」
女主角道:「我怎麼聽人說,槍最重要的才是氣勢?是你記混了吧。」
大魔王尷尬地咳嗽兩聲,說:「那是一般人。你我乃是主角和大魔王,又豈能和一般人一樣?你給我記好了,只要氣勢到了,就沒有人會是你的對手。要想殺人,必先誅其心。」
女主角眼神放光,問:「你也會不是我的對手嗎?」
大魔王一愣,點點頭,擠出笑說:「對,我也會不是你的對手。」
女主角聽聞後,轉了轉眼珠,隨即笑靨如花,喃喃道:「如果連天下第一的大魔王都不是我的對手,那他肯定也不是我的對手。」
大魔王:「還沒問過你的仇人是誰呢?我專殺壞蛋,沒准還可以順手幫你解決了。」
女主角挑眉:「想知道?」
大魔王:「想。」
女主角:「嘻嘻,就不告訴你。」

6.

暑去秋來,女主角的劍法終於有所長進了。
竹林里。
女主角抱劍而立:「為什麼不殺她?」
大魔王解釋說:「她還小。大魔王也是有底線的,不殺婦孺。」
女主角:「我看你是因為她好看才不殺她的吧哼。」
大魔王:「才不是!我就是因為今天心情不錯才不殺她的!再說了,你也不想想,這世上還能有人比你好看?」
女主角抿住忍不住要揚起的嘴角,問:「我記得你可是喜怒無常,喜也殺人怒也殺人的大魔王啊,怎麼現在變了性了?」
大魔王:「以前我總覺得江湖就是打打殺殺,我就是該殺盡負罪之人……現在我意識到,江湖其實比我想像的可愛得多。」
女主角:「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可愛咯。」
大魔王不置可否。
這之後。
大魔王又帶著女主角去了很多地方,殺了很多人。
一開始女主角的氣場不夠,哆哆嗦嗦才能揮出手裡的劍;後來經歷的多了,見過了各種各樣的人,也就能淡定從容地一劍奪命了。
大魔王親眼見證著,一個初入世的小姑娘逐漸成長為一身俠氣的女主角。
這股子俠氣,就像是一道光,從女主角的骨髓里放射出來,讓大魔王漸漸不敢直視。
大魔王說:「恭喜,你出師了。」
女主角:「我累了。」
大魔王:「累了就休息休息吧,明天還得接著殺人。」
女主角:「我說了,我累了!太苦了,手都起繭了!我不幹了!」
大魔王勸道:「……你看村口王屠夫,他天天揮著殺豬刀,累么?橋底要飯的小米,寒冬酷暑都只有一件汗衫,苦么?就是武林盟主也要每天為江湖瑣事而頭疼哩。人活在世上,誰不累?」
女主角:「我不聽我不聽,我都已經是天下第二的殺人劍了!」
大魔王:「這幾天你越來越浮躁了。練劍不能浮躁,殺人不能浮躁。做人也是如此。」
女主角:「你好啰嗦啊,不想和你說話了。」

7.

女主角從此消失在大魔王的世界裡。
剛開始的幾天里,大魔王還以為女主角只是暫時離開,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後來他才知道,有的人一旦走了,就不會再回來了。
以前的大魔王喜怒無常愛殺人,認識女主角後的大魔王喜怒無常愛笑,現在的大魔王不會喜也不會怒。
他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
坐在門口,望著山下。
那裡本來該是兩個人的位置,現在只有大魔王一個人,所以顯得空蕩盪。
家裡再也不會有炊煙了。

8.

大魔王想了很久。
從萬山紅遍,一直到銀裝素裹。
大魔王站起身,終於決定去把女主角找回來。
他抖了抖深黑的衣領,把積雪抖落乾淨,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帶上了劍。
茫茫人海,要怎麼尋找一個人呢?
大魔王決定靠殺人。
「只要大魔王重出江湖,身為主角的你就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他提著劍,殺遍了所有江湖惡人。
可女主角並沒有找上門來。
「也許我殺錯了人。殺的是壞人,你又怎麼會來找我?」
於是大魔王用這把已經變鈍的劍,殺起了無辜的平民。
每次出劍,他都要說一聲:「抱歉。」
終於。
在第三聲抱歉出口之後,女主角出現了。
大雪紛飛,白牆白瓦。
「站住。」
大魔王立於屋頂,頭也不回道:「我知道是你。我太熟悉你了。你知道嗎,自從你走之後,我夜夜輾轉反側睡不著。當我睜眼閉眼想的都是你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有多愛你。」
大魔王緩緩轉過身。
那頭是一男一女兩個人。
大魔王的面色一下子變得像是白雪一樣。
他從嘴裡擠出聲音說:「想必你就是男主角了吧。」
男主角點頭,女主角搖頭。
女主角:「其實他也是我那個仇人。」

9.

原來。
男主角以拯救天下蒼生為己任,常常把青梅竹馬的女主角丟在一旁不理不顧。
女主角一氣之下離家出走,找到大魔王,學習了半年的劍法。
大魔王笑著問:「所以你學成了劍法之後,就不聲不響地離開了我?」
女主角挽著男主角的手,道:「你自己也說過,我是女主角,你是大魔王,傳出去你會被江湖人士笑話的。」
「我才不怕他們!」大魔王的這一句直吼得青筋暴起,「你自己也說過,世俗的眼光沒有那麼重要,記得么!」
詭異的安靜。
天地間只剩下雪花飄落的聲音。
大魔王喘著氣,死死盯著男主角,就好像是男主角從他手裡奪走了女主角一樣。
女主角道:「你誤會了。那句話,我是說給男主角聽的……我希望他能放下主角的身份,不要再去理會俗世,而是多陪陪我……」
大魔王連聲叫道:「好!好!好!」
立在這漫天大雪中,大魔王緩緩抽出鈍劍。
大魔王死死盯著男主角的雙眼:「你愛她嗎?」
男主角也緩緩抽出寶劍,作勢欲戰,道:「愛。」
雪花紛紛揚揚落在鈍劍上。
大魔王道:「你……算了,不用問了,你肯定也愛他。」
男主角和女主角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大魔王。
大魔王仰天大笑三聲,對著蒼穹吼道:「我不甘心!」
「我知道你和男主角在一起,他能給你我給不了的東西,比如光明正大的、受人祝福的愛情……可我不甘心!明明,明明你的笑,你的惱,你的一切都曾經屬於我!」
女主角打斷道:「我想你誤會了。我一直只把你當師父。」
大魔王仰著臉,兩道淚痕劃過面龐。
他說:「正是這樣,所以我才不甘心。為什麼我這么一個十惡不赦的大魔王,會愛上你這樣一個女主角?」

10.

大魔王終於在眼淚中明白,愛情這東西,是沒有道理可言的。
你愛上了姑娘,你以為她也會愛上你。
可遺憾的是,並不會。
大魔王揮起鈍劍,震落劍上的積雪。
「我不知道,我是從什麼時候起,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我也曾經想要光明正大地活在這世上,可是我做不到。」
「我也想做主角。」
大魔王自嘲地笑了笑,說。
「認識你這么久了,我一直有句話想對你說,但是總是沒有合適的機會說。」
女主角看了看男主角,才看向大魔王:「什麼話?」
大魔王反手握劍,輕抵脖頸。
漫天的白雪在這一刻變成了黑色。
整個世界寂靜無聲。
只剩下大魔王的最後一句話:
「很高興認識你。」

11.

後來。
有人問主角,大魔王武功那麼強,你們是怎麼殺死他的?
男主角沉默著,不知如何作答。
女主角則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望向遠山的炊煙,輕輕咬著唇道:「曾經有一位前輩教導我,要想殺人,必先誅其心。大魔王就是這么死的。」

寒冷徹骨的冬天過去,萬物復甦的春天總算到了。
到處是草長鶯飛的大好景象。

完。


Aorqu用戶:

魔族歷410年5月6日
  太好了!勇者終於在最東面的波伊村出生了!我也化裝成一般人去看了看,那孩子肥肥地超可愛呢。不過,別人抱都不哭,只有我抱才哭,居然察覺到我的身份,不愧是我未來的宿敵呢。
  之前拍賣拿到的前代勇者幸運首飾也用了暗示術被他父母當做傳家寶了,有了它,我的宿敵成長速度應該也會更快吧,快點長大就好了呢。
附:
  幸運項鏈
  經驗值增加50%,掉落率增加50%

上任後支出明細:
150000G——幸運項鏈拍賣
3000G——上任至今的生活支出
總支出:153000G

魔族歷416年6月6日
  今天抽空又去看了看小勇者,這次看到我沒有哭,但是才6歲大的小傢伙就想要調戲我,難道真的像母親大人說的勇者都喜歡巨乳嗎?

  但是我是貧乳,不會是那小傢伙喜歡的類型才對……
  在聽說今天是我的生日後居然還用玫瑰編了個花環送給我,真是可愛的孩子呢。不過玫瑰刺完全沒有處理以至於把我刺傷這件事也不愧是我的宿敵呢。

  東邊瑪拉城裡的勞倫斯伯爵的女兒好像是附近的小孩里最有劍術天賦的,難道說真的要讓她來擔任小勇者的戰士?那孩子長大後一定很可愛……稍微有點不爽呢。
  貧民窟的拉斐爾可以培養成最好的刺客,或者說異國的年輕劍客高幹到時候也可以擔任主攻,但是是那個小姑娘可塑性更高啊……好糾結好糾結,還是再等幾年吧。

  還有,在小勇者的必經之路放置寶箱好麻煩啊……一不小心就迷路了,為什麼先代要把這些地方設置成迷宮啊,還沒有地圖。而且那些一次性的機關要復原成勇者剛好能通過的樣子好睏難。

上任後支出明細:
150000G——幸運項鏈拍賣
300000G——迷宮寶箱的投放
3500G——上任至今的生活支出
總支出:485000G

魔族歷424年7月32日
  終於把所有的都布置好了,每個城鎮和村落都溝通好了……可以去看看小勇者了。
  十四歲的正太超可愛!十四歲的正太超可愛!十四歲的正太超可愛!但是還沒有想要打倒我的意向,這就麻煩了。他的家人是平民,殺了影響我的魔王形象,想要入侵人族的話錢也花得差不多了養不起軍隊,真麻煩呢……難道說要把他師父打傷嗎?
  勞倫斯家的女兒艾麗的水準也有見習聖殿騎士的水準了吧,不過長大後的她也沒我好看,這倒是能夠放心把那個東西給她了。
  拉斐爾居然在因為偷錢而被打死……我看好的高幹居然這么早就已經開創自己的流派了。作為替代的人選只有精靈弓箭手弗雷米還是那個有著魔導師潛力的「炸裂學徒露易絲」……都是美人胚子啊可惡。算了不管了,就選那個更平的露易絲吧。勇者更喜歡巨乳,最近我在努力了,而無論露易絲還是艾麗發展應該不如我吧。
  聖光教會的米莉也是很有潛力的孩子……巨乳的潛力比聖光魔法的潛力還厲害。看來要多增加紅葯的寶箱,還有要他們把武器換成傷害更低的才行,這樣的話只需要提高防禦和吃藥就可以了吧。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米莉成為他的隊友。

上任後支出明細:
150000G——幸運項鏈拍賣
780000G——迷宮寶箱的投放
130000G——預付的居民家的被盜被砸保險賠償金
3600000G——小勇者敵人的僱傭費
4631G——上任至今的生活支出
總支出:4664631G

魔族歷427年6月6日
  和勇者的師父商量好了,他假裝被我打傷然後把勇者送上路,然後我也趁機在邊境燒了幾間房子,這樣的話小勇者就能和我對決了吧,好期待……
上任後支出明細:
150000G——幸運項鏈拍賣
780000G——迷宮寶箱的投放
130000G——預付的居民家的被盜被砸保險賠償金
3600000G——小勇者敵人的僱傭費
70000G——遷移費
4800G——生活支出
總支出:4734800G

魔族歷427年8月3日
  該死的黑騎士,居然毀掉契約真心想要殺掉小勇者!如果不是我出手小勇者真的會死啊,雖然他隊里的三個女人好像都對他有感情不大想救就是了。
  好在黑騎士給我的收益能夠帶來我就任魔王的第一筆收入。
  黑騎士的裝備就放在我的卧室門口吧,小勇者穿上一定很帥呢。
上任後支出明細:
150000G——幸運項鏈拍賣
780000G——迷宮寶箱的投放
130000G——預付的居民家的被盜被砸保險賠償金
3600000G——小勇者敵人的僱傭費
70000G——遷移費
4820G——生活支出
總支出:4734820G

收入:30000G——黑騎士的小金庫
總收支:-4704820G

魔族歷428年2月30日
  聽到了門外的聲音,小勇者應該要來了吧。成長到現在的小勇者,應該會很厲害吧。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日記就到此結束了。這大概就是魔王的宿命吧。

上任後支出明細:
150000G——幸運項鏈拍賣
780000G——迷宮寶箱的投放
130000G——預付的居民家的被盜被砸保險賠償金
3600000G——小勇者敵人的僱傭費
70000G——遷移費
8000G——生活支出
總支出:4738000G

收入:30000G——黑騎士的小金庫
總收支:-4708000G

魔族歷433年8月8日
  路克堅持不肯要我們的孩子擔任下一任魔王……一直幫我管家計的弗雷米居然也不同意……倒是亂花錢的露易絲和艾麗想要自己的孩子簡直魔王……我們魔族不會承認純人族血統好嗎?
  不過這一屆人魔聯姻的比例又增加了呢,看來再過幾任我們魔族就能夠融入人族了。不愧是前勇者的父親大人,對勇者很了解呢。

支出明細:
4738000G——魔王在任支出
50000G——婚禮費用
32612G——育兒經費
100000G——「魔王勇者」酒吧一期投入(弗雷米)
500000G——笨蛋露易絲研究魔法的修理費
450000G——艾麗的衣服購置
總支出:5870612G

收入:
30000G——魔王在任收入
163600G——「魔王勇者」酒吧凈利潤(弗雷米)
9999999G——路克的禮金(連弗雷米、艾麗、露易絲)

總收支:6322987G


我也不知道叫啥好:

不要問為什麼我派這么多小弟去送死,給主角送經驗送裝備送道具!!!
我特么是個大BOSS好伐,日理萬機夜理萬姬。羨慕嫉妒我的人多了,想殺我的海了,誰知道哪個有光環!!!
難道每出一個要殺我的,我都要奔襲千里去幹掉他么,作為一個老大,什麼都要我出手,很丟臉的好么!!!
就算不考慮丟臉,我養了那麼多的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級的小弟是做什麼的???難道是替我日理萬姬,不對,萬機的么?
就算萬機都給他們理,那誰幫我盯著這么多要來殺我的小嘍嘍?難道我直接全部斬草除根么?沈王爺這么做了,還不是被痴肥的黑白戰士打敗了?
所以啊,如果倒下是我的宿命,那我能做的就是,在倒下之前,做好我自己罷了。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另外一個傳奇的開始?


Chester:

狗屁萬能國小生,根本就是廢柴一個。幾百集了都沒搞清楚老子是誰,天天就知道破案,破你個頭啊快來找我!!!悶死老子了……


楊果兒:

我叫八岐大蛇,生活在陰陽師世界的暗黑副本,如果這個遊戲還沒過氣的話,每天有超過1000萬人來打我。周四那天人尤其多,想必他們又是抱著某種天真的幻想。

每當我看著晴明大人拖著前兩輪折磨後殘血的身軀總是忍不住心痛,朝夕會面遂成相識。

再瞧瞧旁邊那位賣血少女,本想給你一點輕柔的撫摸,沒想到卻倒了,唉。

掛著散件的脆皮兔子此時正在瘋狂地套圈,你就是這樣浪費你大大,夜夜打我為你加速所換來多行動的機會嗎?

鳥不是太好捏,不過很容易暈,這些只追逐暴擊的小鳥們,早忘記了全面發展的道理。

茨木高傲地扔炸,作為這個世界裡最難中的式神,派頭是要的,可惜……仁慈的官方意識到了他們的尷尬,所以給了他們為自己起名弱雞或非茨的機會。

神樂蘿莉有時也會碰到,開著疾風亂打一氣,賣血少女在她的指揮下又送來一記癢癢撓。阿法狗打敗李世石的那個寒夜,未預料有她為人類打氣。

有人曬出 「三拳過魂十」的視訊,遵循貴乎缺什麼炫什麼的邏輯,想必這應該是99次失敗後的成功,還有人用四隻兔子過魂十,這是我內心最柔軟的時刻,每個人都該有夢想,真不願意看到你們蹦跳半小時死掉的場景。

打贏我就能獲得真正的勝利嗎?Too Naive!看到我給你們的禮物了吧。

一個命名為國際反枕日的節日,一堆可愛的三星食糧,幾枚暴擊六星,生命加成的,一萬份想加命中而爆傷,想加速度而不得的心情。

有很多人被稱作這個世界的大佬,你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大佬?

我是八岐大蛇,一個不願說故事的男同學。

END


富富最可愛:

「我的生活只有無盡的仇恨。」身處監獄的我,只有回憶起曾經的記憶來打發這無盡的寂寞。

「我叫勞爾梅內德,一個尼加拉瓜人。」監獄很大,很空,足夠讓我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

「那時候是冷戰,美國人的反抗軍到處幹壞事。我親眼看到他們在街上屠殺我的同胞,我從小就討厭哪群美國人。」

「當然原因不止這些,最主要的是,他們殺了我的父母。」我的聲音很平靜,時間沒有磨滅我的仇恨,只是讓我的仇恨燃燒的更佳旺盛。

「那一年,失去父親保護的我和妹妹活的很艱難。每天都是打仗,打仗,打仗。他們就不想讓別的人過上好日子。」

「記得當時有個美國人好心收養了我和我妹妹。哦,還沒有介紹我的妹妹,她叫約瑟芬娜·梅內德斯。一個很美麗的少女,她是我的安琪兒,是我的一活下去的全部。」

「不過我太傻了,這個世界哪有什麼好心的美國人。」我自嘲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是笑給誰看。

「他所謂的收養,不過是想騙保險金而已。」

「火呀!火呀!」我像是發神經一般用腳打著節拍。「倉庫被大火吞噬,約瑟芬娜被燒成重傷,而那個人美國人就是為了騙保險金!」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當時只想著用著附身符自殺。但是看著被燒傷的妹妹,我沒有下去手。」

「從此我就對於美國人充滿仇恨。伴隨著時間的增長,我終究下定決定做一個革命者。」

「當然,革命也是一門生意。我創立了私人軍隊,在阿富汗幫蘇聯人剿滅游擊隊。」

「和我合作的人叫做列夫·克拉夫琴科,似乎和老梅森那傢伙有過節。不過並我們的過節可不止這些。」

「在安哥拉,在巴拿馬,在緬甸,在巴基斯坦,在開曼群島。哦,不對後幾個是他的兒子給我找的麻煩。」

「不過他也沒有好過不是嗎?」想起來伍茲的慘樣我不禁笑了起來。

「親手開槍打死他的戰友,這可真是滑稽呀!從古巴到越南的大英雄,竟然死在自己人戰友的搶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狂笑,我不知不覺流下眼淚。「可是約瑟芬娜再也回不來了!我的安琪兒呀!」

「從那一刻起,我活在再也不是為了我自己——我為了推翻這個腐朽的國家!」

「中美大戰是我挑起來的,喚心之日是我創立的,量子病毒是我研發的,故意讓他們抓住的也是我的主意。」

「然而沒想到,我竟然還是被他給抓住了。小梅森。」想起那個少年的臉龐,我不禁想起在安哥拉與他父親的第一次交鋒。

「你還是和你父親一樣,勇敢,堅強,服從命令以及善良。」

「但是你的善良,就是埋葬你的墓志銘!」我猛地站了起來。

「但是現在,我還沒輸!」伴隨著手上和腳上的電子鎖猛地一松,我知道我的越獄計劃成功了。

「現在,我要完成最後的儀式。」


若鷺姬:

貌似「反派boss」不僅僅指最終boss吧?
所以一面boss也是可以的(笑)
你乎的各位博麗靈夢不要在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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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若鷺姬。
是個穩重派的淡水人魚。
平常就是唱唱歌、揀揀石頭,過著這樣與世無爭的平穩生活。
直到那一天。
————
「從來就沒有什麼阿彌陀,也不靠巫女賢者!」
「要構建弱者的樂園,全靠我們自己!」
這樣的歌曲,在我的腦中迴響,
是啊,碌碌無為的我,
過去都在幹什麼呢?
————
那博麗的巫女,終於來了。
穿著紅白的巫女服,帶著紅白的陰陽玉。
「在這種湖裡有那種,」
「會暴動的妖怪來著嗎?」
她如此自言自語道。
「你是!」
我也就反問她
「這不是那個大名鼎鼎的」
「巫女嗎?」
————
終歸還是滿身瘡痍。
什麼弱者的樂園。
你丫鬼人正邪。
挨了三頓打。
後腰好痛。
不幹了。
哎喲。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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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誰來邀請下魔理沙來談談作為《東方永夜抄》四面boss以及ㄍ妖精大戰爭》最終BOSS的感想(笑)


匿名用戶:
這是一則騎士打敗惡龍救出公主的美好故事。

當騎士拿著亞瑟王遺留人間的石中劍,制服了惡龍,奪取了它的法力,惡龍無力維持形態,化為黑衣姑娘,豎瞳邪光熠熠。

騎士毫不猶豫刺穿了她的喉嚨。

公主昏睡在一旁,騎士大笑著踏過惡龍的頭顱,腳下沾著濃稠的血,威風凜凜,英俊不凡。

騎士,我知道你的名字叫阿烈,你是漁夫的孩子,不知道你是否記得兒時被你放生的那條錦鯉?

是否記得深夜你對海說你的心事,說你愛著的城堡的姑娘?

為了報恩,我求龍王的侍女給我一顆化形丹,可化為龍,可化為人。

可惜依然說不了話。

不然我好想,好想對你說:「我愛你。」

公眾號:老街邊的舊書攤


Creamy絡:

一個剝削階級吸血鬼的狗腿子,專門干拆遷和殺害無產階級,甚至把人家儲藏箱喊寶箱就盜竊有理。


NeoSource:

英雄薩姆 Mental:薩姆那個傢伙正在推進,我已經派出了無數的部隊。他不僅消滅了我在地球的部隊,連宇宙中我佔領的6個星球都被他解放了。連我的最強機器人雨果都被他殺死了,他僅僅靠著一架直升機,這怎麼可能。薩姆要來天狼星了嗎?沒關系,就讓他暫時打開防護罩,然後進來吧。之後就立刻關閉,他的隊友就進不來了,只剩下他一個人面對天狼星的軍隊。這樣他就死定了吧。終於降落下來了嗎,我要通知全體軍隊,對薩姆保持警戒。什麼。這怎麼可能,那個傢伙,在幾百名士兵和克里爾骷髏,牛頭兵,牛頭坦克的圍攻下,竟然把對方全部消滅,一個不剩。我必須要派出更強的部隊。我派出的部隊里編入了更多的霸王龍機甲和牛頭將軍,這樣應該可以殺死他了吧。怎麼回事?完全沒用,薩姆還在一路前進,面對霸王龍機甲這樣的重型單位竟然能輕松擊毀。不過不用擔心,我的部隊遠遠比這個數量要可怕得多。終於抓住他了嗎?好,他不是喜歡戰斗嗎。我就讓他在競技場表演,向全宇宙播放,只給他一把雙管霰彈槍,如果他3場表演都能活著,我就把他送到我的基地親自殺死。第3場表演竟然出了意外,防護罩失效,以前被我們征服的星球那些居民都來反擊了,他們救走了薩姆。我隨後啟動了防空火力,脈沖炮塔擊落了那架飛機,薩姆又一次孤立無援,這下我一定要殺死他。你不是要來找我嗎,等你到我的基地門口,我會給你意想不到的考驗。我也不用在他的路線上增派援軍了,就讓他過來吧。他如我所料,一路殺了過來,竟然是通過普通的坐電車的方法,來到了我的基地前方的庭院。那就來吧,看看我的驚喜。無數只霸王龍機甲被傳送到了庭院,配合更多的發條犀牛和克里爾骷髏,還有自爆小丑擾亂注意力。但是,他們並沒有近身,還是被薩姆一個個消滅。我的防線上的部隊越來越多,這樣的火力,大概是以前的人類部隊一個集團軍都應付不了的。他依然在繼續前進,牛頭坦克被打成碎片,蠍子被打成碎片,發條犀牛被打成碎片,連牛頭將軍都被打成碎片。就這樣,他終於到了我的基地下方,我布置的900多名各種戰斗單位,已經全部被薩姆一個地球人消滅。這附近我再也沒有其他的兵力可以抽調了,不過我還剩下20隻蜘蛛機甲和幾十隻發條犀牛,他再怎麼厲害被20隻蜘蛛機甲圍攻也是沒辦法的。但是我想錯了,為什麼,連裝甲厚重而且火力精確的蜘蛛機甲,整整20隻,都被薩姆消滅了,這怎麼可能啊。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當然隨後我就想到了辦法。你很厲害,就送你一個禮物吧,最新的微型戰斗機,機炮的動能是以前的200倍。畢竟我最後的絕招對你太殘酷了。我的基地會設置持續前進的路徑,你周圍的退路全部被圍牆封住,一旦你沒能摧毀我的基地,你就會被壓成碎片。而我的基地也有上百架飛機可以用來攻擊,還有50門加農炮,導彈發射器,火球發射器。即使你用最新的戰斗機也無法擊敗我。我要離開這里,然後通過攝像頭觀察情況,通過椅子上的擴音器講話,遠程操作基地。我傳送到了我的另一個星球。我看到了薩姆擊毀了我的所有飛機,靈活地躲避著炮彈,用機炮攻擊我的核心。最後他把核心打得粉碎,基地的動力已經失效了,他來到了我的控制室,我通過擴音器和他講話「薩姆,歡迎來到我的基地。我還有件事情要和你說。我是你的父親。」當然這時候他打壞了擴音器,然後我看到他開燈後發現擴音器的失望。你殺不了我的,薩姆,當然我也無法殺死你,以後我會繼續征服宇宙,這七個星球我可以放棄,你永遠無法找到我。


Ver510:

劇情應該這樣

反派一直以為自己是主角,步步為營,升級打怪,聯合自己曾經打敗過的小怪小共(裝備差,等級差不多),終於連續通宵打敗了前來挑戰區域大Boss(全身神裝,滿級)
最後小共開掛打趴了自以為是的反派,撿了掉落的裝備。成功逆襲當了主角。


夏長歌:

《反叛的魯魯修》,魯魯修的視角看朱雀,就是反派boss的視角看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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