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有文化到底有多重要?

問題描述:女生有文化到底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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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爺:

我不認為文化的意義在於孤芳自賞,事實上,文化是個很寬泛的概念,會吟詩作對叫文化,玩電競也叫文化,玩電競的可能哪天碰到一個買200元電腦桌的傢伙,相談甚歡,互通姓名之後發現原來是你!

文化的意義更多的是在於交流,其實很多講找對象的說到點子上了,但是文化不限於找女友,也可以找基友。相似的文化在於你能找到這個世界上跟你一樣的同類,這世界本來就已經很孤獨了,如果你一點文化沒有,那你該有多寂寞?

文化最大的意義就在於認識自己,同時理解別人

曾經跟一群土豪吃飯,那幾個土豪多是包工頭。那個飯店的盤子很別致,一個盤子上刻著白居易的《問劉十九》,一個盤子上刻著杜牧的《長安秋望》,其中一個人問,綠蟻啥意思?幾個人都不知道,有人說百度啊,我說是過去的濁酒沒過濾,上面的泡沫,正好有人手機百度到了,意思差不多。

又問這兩首詩哪個好,我說杜牧好,問好在哪,我拿兩個筷子交替舉高,說這個是南山,這個是秋色。於是開始聊這兩首詩,然後開始回憶小時候背的詩,賓主盡歡。
難得的是,這次居然一個硬勸酒的沒有。

說這個,是想說,文化大概是唯一一個可以消除物質差別的東西。

錢很重要,怎麼形容重要都不過分,但是在人與人溝通中,物質很容易讓人喪失自我,我指的不僅僅是物質條件低的一方,所以通常交往中,上來就談錢很傷感情。

文化不然,物質高也好,物質低也好,文化高也好,文化低也好,對於真善美的追求是普世的,而一般來說,真正美的東西,是不分貴賤賢愚都會看到的。

如此,錢通常是牆,而文化則往往是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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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雲:

男生有文化,便不會輕易成為思想的奴隸。這點可以決定未來你和他可以一起到底體驗多少未知人生。

有文化,便會見得多世界,無論是以前的世界,還是現在的世界。見的多了,自然對事物的判斷,對宏觀思考的邏輯有自己的認知。明白世界的多樣性,明白事物的兩面性。明白自己的局限性,也能明白未來的一些可預見性。能做到沉靜,坦然,理解,堅守。遇事不慌,面對生活坦然不亢,能理解周圍的人的想法,但也會堅守自己內心的堅持。這就是有文化帶來的思想解放。

錢,權,地位,資源,階級,人脈,這些都重要,我們畢竟生活在一個需要入世的社會。只會細數拜占庭帝國榮光,細數藝文復興的清流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是活不下去的。一個真正有文化的男生,可以做到既入世又出世,能夠做一個入世的強者,出世的智者。明白一些東西的重要性,也會明白一些東西的必要性。

我也是普通人。國中時候和我爸爸討論《背影》這種心酸,那時候我爸爸說,你還太小,不要過早接觸這些,只需明白,我永遠是你的背影。那時我已明白,其實這世界之大,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背影。我終將有成為其他人的背影的一天。高中時候,我的議論文可以直戳要害,我的散文可以讓其他學校的小姑娘跑過來復印。我的高中語文老師經常和我探討她自己寫的一些文章。

但我依舊知道,文化帶給我的只是內心的豐盈和眼界的開闊,但這正是文化的力量,讓我坦然的面對社會的一切,正如前面一個回答說過的,文化是一座橋。錢是一堵牆。過河才能更好的築牆。

我上國中的時候,去過一次西湖,那時候還是盛夏,我在西湖邊,想的不是今晚吃什麼,想的也不是杭州有多美(確實很美),我那時候內心,全是望孤鶩斷霞,初下芳杜。全是崇禎五年十二月的西湖大雪。全是天與雲與山與水,上下一白。

那時候我知道了,想像張岱一樣,在湖中人鳥聲俱絕的大雪中住在西湖,是需要錢的= =
但沒什麼,我那個時候已內心小激動了——原來還是有機會去體驗一下這種心境。

十三年過去了,去年我又去了一次,參加同行的聚會。那次有幾位VR的投資人一起在。討論了行業發展後,我們相約夜遊西湖。他們都還逸興遄飛,一邊回想起千百年間這西湖周遭發生的故事,經歷的朝代。一邊想著未來杭州網際網路的發展,遊戲行業的變化。那簡直是人生一大樂事。我能知道他們的邏輯思維,他們對世界的見識,通過這樣一條金線,我能理解他們的一些邏輯,走在他們走過的腳步上。

那晚我們特意留了幾艘小舟(本來是7點多他們就下班了),晚上在西湖中點著小燈船。有一個投資人不禁感嘆,他說他家人都在北京,他很喜歡杭州。所以前些日子才跳到了XXXX,能和你們一幫互相懂得的人做這個時代這個社會的行業,真是很開心。我彷彿回到了十幾年前國中時候,不禁脫口而出:崇禎五年十二月也抵不過今晚之聚,人生又有幾個崇禎五年!又有幾個元豐六年! 他一愣,然後說:「是日更定矣,余拏一小舟? 」另外一個朋友馬上接上:「霧凇沆碭,天與雲與山與水,上下一白!」,我們會心一笑。當晚我們住在湖心。彷彿回到了國中時候,我還年輕的樣子。

文化帶給你的思維解放,帶給你的內心豐盈,太重要了。在現在這個社會,更加重要。還是那句話,錢權重要,但文化是大多數人追求的那個最普通,也是最靠譜的白堤橋。

這就是我認為文化在當代社會的最大意義。就像《雲圖》電影里那個人說的一樣:

「我見過太多世界,我當不好奴隸」

願你們都能坦然的在社會中前進,我們都是那90%的大部分人,但每個人生而不同。

另外,大家聖誕快樂。

P.S.歡迎關注我的小小公眾號「驚雲小屋」, 關注後後台回復5,你可以得到我總結多年思維,對於職業工作選擇,發展和焦慮的終極解決邏輯。


匿名用戶:
讀大學部的時候和前對象一起去成都玩,進了青羊宮。
那時是逃課出去的,並不是旅遊的旺季,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遊客。
青羊宮的某一道門內有一幅八仙過海的壁畫。
我們停在旁邊看,我順口把八仙過海的故事和八個人的背景來歷和小典故講給前對象聽。講的過程中,周圍的散客越積越多,估計把我當私人導遊了。
後來我們倆走到哪遊客們就跟到哪,從三清的故事到三官的來歷,幾乎把道教神仙的體系和傳說掃了一遍。
完事兒我問,你會不會不高興啊,把我們獨處的時光都攪了。對象說沒有啊,那麼多人圍繞著你像眾星捧月一樣,看著你神采奕奕指點江山的樣子很開心呢。但是最開心的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視你的時候,你卻只在看我一個人。
那時覺得自己這么多年除了教科書沒有認真看什麼亂七八糟的書都看的日子沒有白過。
不敢說有文化,也不敢大談什麼人生信條精神支柱文化的這個那個作用。但知道點有趣的東西至少會為生活增添很多小驚喜小情趣。它似乎會給我們的生活帶來點小小的不同。

Anyway,不管玩到哪都不需要請導游,省了份導游錢,也能把無聊的景點玩出新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不挺好的嘛。


Aorqu用戶:


Aorqu用戶: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到了《平凡的世界》中,孫少平想進入煤礦廠當工人,但體檢時卻檢查出他血壓偏高,準備把他除名時的場景。
在那個年代,對他而言,這份工作非常重要,已經成了他安生立命的所在了。他把身上僅有的幾塊錢買了幾斤蘋果去拜訪那位體檢的醫生,希望再給他一次機會。本來女醫生特別反感這種上門送禮的,但孫少平看到女醫生茶幾上的書,能說出個所以然,並且說出他曾經也當過老師後,醫生的態度讓我非常震驚。女醫生立刻沒有之前那種想要馬上驅逐他的意思,而是坐下來傾聽孫少平談對這本書的看法,最後同意給孫少平一次機會,還善意地提醒他吃點醋後再去量血壓。
這個階段孫少平正處於走投無路,想出來闖世界又沒辦法養活自己,又不單單想做個攬工漢,做挖煤工人是他當前最好的選擇,已成為他的希望所在。而正是因為愛讀書,有知識,得到女醫生的尊重和善意,才重新獲得了這個改變自己命運的工作。


小菜:

有一次我在麗江一個客棧,美麗的老闆娘問我,看過西遊記嗎?我說看過。她在我後腦輕敲3下。(轉)


針影:

去年八月份,旺仔過來找我。旺仔是我國小和國中的同學,都在一個村,小時候就熟。
國中畢業的時候,我去了縣一中讀書,旺仔因為成績太差,就輟學回家了,後來聽說去了鎮上的工廠,在流水線當普工,一個月能有一千。
大前年回家的時候,聽我媽講說旺仔和隔壁村的打架了,把人家肋骨打斷了,被派出所抓走了。
我訝異:他不是去工廠了嗎,怎麼會和人家打架?
我媽說,旺仔他姑媽說,因為工作的時候老吃泡泡糖,「吧唧」的太大聲,吵到了其他人,工廠阿姨勸了也沒用,叫來了領頭的,領頭的說了他兩句,結果和人家領頭的罵起來,連那個月的工資都沒拿,就辭了。回家後,XX村剛好趕上封建日,去湊熱鬧,發生口角,幾個人把另一個臨村的打骨折了。

所以,旺仔突然來找我,我條件反射的說你特么不是在蹲勞子嗎。他靦腆的笑了笑,搖了搖頭說:沒,沒有的事。
然後神神秘秘的跟我說,他想到了個賺錢的法子。
旺仔以前跟我說過,國中剛畢業那會,他倒賣過QQ號,賺了幾百塊,後來申請了新的QQ,性別改成了女,和一個廣東的網聊,讓人家給充了五十元話費。後來人家催著要回五十塊,就乾脆把人家刪了。這次聽他說想找賺錢的路子,我就說你他么又想演哪出?

旺仔湊到我耳邊,說我想去非誠勿擾,找個女的養我。可是那些女的太拜金了,你看那個馬諾,多麼拜金,只要寶馬,哎。我想裝殘疾,坐著輪椅上去,如果還有女的為我留燈,那一定是真的喜歡我。
看著他那頭幾天沒洗的殺馬特頭發,穿的快爛的人字拖,我實在不忍心打擊他,心說別說形象面試關過不了(非誠勿擾需要面試),就連去的車票錢都沒有怎麼去?就算去了,上台了,你當那24個女生也和你一樣天真可愛嗎?能上那種節目的女生哪個心機不是身經百戰的?就你這種,說句實在的,連當備胎都人家都覺得累。

看到這里你是不是很想笑?是不是很難理解一個「正常人」怎麼會有這種匪夷所思的想法?
但,這就是他的真實想法!我至今也很難理解他怎麼連一點常識判斷的能力都沒有。

像旺仔這種人,很多時候在我們看來是很可悲可笑卻又可恨可憐的。
我們有時候在強調文化素養對一個男人的內在涵養的提升和對價值觀的塑造有多重要,有文化的男人,腹中有墨水,有知識,有底氣,舉手投足,溫文爾雅,談笑之間,意氣風發,但很多時候,我們卻忽略了,文化之於人,有時候不是知識,而是常識。


真實故事計劃:

近期來公眾號上特喜歡的一個故事,非常推薦。作者是一名銀行職員,初入銀行時,老孫是他的入門師傅,35歲上下,瘦瘦高高,戴著無框眼鏡。他很斯文地,將前妻和她的新歡推入了一個完美陷阱。

在我的銀行從業生涯中,老孫算是引我入門的師傅。他年紀35歲上下,瘦瘦高高,戴著無框眼鏡,時常面帶微笑,很斯文。

以前部門聚餐,老孫偶爾會帶上他的妻子小悅。小悅剛過三十,生了個孩子,可氣質成熟,身材保持得很好,我們這些單身漢見到她都要兩眼放光。

在我們這個地方銀行,每周至少有三天要加班。老孫常加班至深夜,對小悅疏於照顧,小悅常因此責怪他。小悅除了照顧孩子,還在一家房地產公司當售樓小姐,業績很好,頗受上司和客戶的認可。

本地有位小老闆喜歡小悅,為了給小悅加業績到她名下買房,並對她展開瘋狂追求。小悅工作枯燥,回家後又很是孤單,久而久之,心理防線被小老闆攻破。

當然,這些也是我們事後才聽說的。老孫當時並未察覺妻子的異樣,還以為家庭美滿。事實上,剛離異不久的小老闆一直慫恿小悅跟老孫離婚,許下娶她、帶著她周遊世界的承諾。

半年後,小悅跟老孫攤牌,提出離婚,老孫如遭晴天霹靂。

「其實知道這事的時候,幾乎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小悅沒有在家產和女兒佳佳的撫養權上與老孫做糾纏,打算凈身出戶。

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那天,老孫帶上了女兒做最後的努力,希望小悅看見女兒後能心軟。小悅冷漠地甩開女兒,催促工作人員辦手續,當時她已經準備好和小老闆去國外旅遊。

後來,老孫告訴我:「我可以容許小悅不愛我,但不能容許她對女兒那麼無情無義。」

我頭一次看見他的眼神那麼狠。

老孫的婚變風波持續了一周,當他收拾心情返回崗位後,領導提拔他當上了部門經理。

上任後的第一周,老孫做了一件驚人的事:他把自己的客戶資源分給了部門里的同事。

見習經理小唐也分到一個客戶的詳細資料,老孫讓她自己去對接和跟進。小唐人很機靈,長得也漂亮,只是剛剛大學畢業,經驗不足,所以跟客戶約好會面時間後,她便邀我一同前往客戶的工廠對接。

那是個生產絲綢的小型加工企業,有標準的廠房和陳舊的設備。我根據機器開工量粗略計算,該企業一年的產值大概在1000萬左右,是典型的小富即安的小微企業,很符合我們銀行的定位。

在工廠辦公室里,我們和這家企業的余老闆會面,初次見面我卻覺得有些面熟。余老闆打量著小唐,誇贊我們銀行信貸政策好,期待與我們合作。

談話期間,余老闆問了小唐一個問題:「已婚人士申請貸款是不是更容易些?」

小唐想了想,回復他:「我們領導說,只在一個人名下的貸款能夠減少客戶的負擔,提供足夠高效的服務。」

他們在談話時,我突然想到我確實見過余老闆。我翻看和老孫的聊天記錄,點開一張照片,照片里有個男人摟著小悅,正是這個余老闆。

回到單位,我問老孫,怎麼把給他戴過綠帽子的男人當成潛在客戶了。

老孫慢悠悠地說:「拋開他和我的那層關系,以我曾經教你們的方式判斷,你覺得這個客戶怎麼樣?」

我思考片刻,說:「那個企業做絲綢生產年限夠久,各項經營指標正常,資產積累還過得去,回款周期長但也算穩定。他行貸款不多,如果落實擔保人,風險應該可控。」

說實話,那樣的小微企業從傳統四大國有銀行確實得不到什麼好的信貸支持,准入門檻高,附帶條件多,貸款審批3個月是常有的事。而對於我們這種一直標榜自己為中小企業成長夥伴的小銀行,余老闆這種客戶最符合我們的定位。

「既然你覺得行,就讓小唐繼續跟進,她剛入行沒什麼業務經驗,能做這么一筆練練手不是很好嗎?」

「可是孫總。」我欲言又止,「你為什麼給這樣的人渣送錢送溫暖?」

老孫摘下眼鏡,用手指著太陽穴,語氣平和地說:「誰說我是去送溫暖的?」

圖 | 《半澤直樹》劇照

半個月後,小唐的工作出了效果,余老闆決定在我們銀行貸款。

於是我們開始做前期的資料收集,安排信審人員現場走訪。經核實:余老闆,現年42歲,離異,沒有孩子,名下有一套別墅、一幢廠房;經營絲綢布料生產多年,狀況穩定,一年掙個50來萬不成問題;他行貸款兩筆,某國有銀行和一家信用社各200萬。

余老闆想用擔保貸款方式在我們銀行增加貸款100萬,表面上來看,似乎沒有什麼問題,通過審批的概率相當大。和往常出勘現場的嚴謹作風不同,老孫沒有參與這次貸款的現場調查。

現場調查結束後,針對余老闆貸款的風險討論會如期召開。在這次會議上,老孫沒有對貸款審批提出異議,只是委婉地表示:「介於和這個客戶是第一次合作,能否將貸款期限由原來的一年縮短為10個月?這樣能增加貸款資金回收的安全性。」

大家認為老孫的提議謹慎、可取,最終會議討論一致通過:對余老闆擔保貸款放貸100萬,期限10個月。

貸款批複下來的第二天,余老闆來行里簽字辦手續,贊揚我們銀行政策寬松、服務到位,要為小唐介紹更多客戶。

此時,小唐提出了一個請求:「余老闆,我很多同學也在銀行工作,要我幫他們完成業績任務,您可不可以幫幫忙填幾張信用卡申請書。」

余老闆連聲說好,簽了幾份信用卡申請書。

接下去的幾個月,小唐對余老闆的態度不再那麼熱情,也很少去工廠對接。每個月除了不定時打電話催余老闆還利息,不會主動聯系他。即使聯系,在電話里語氣也冷冰冰的,刻意迴避余老闆的邀約。

那年,余老闆生意還算不錯,只要年底資金能正常回籠,給自己換一輛大奔應該不成問題。

放貸後的第九個月,按照流程,我們要開展貸後走訪和續貸辦理。這時的老孫上任後通過了考核期,有了審批否決權限,他說什麼也不同意讓余老闆續貸,並且給出了充分的理由。

「首先,這個余老闆表面上財大氣粗,可從事的卻是在走下坡路的絲綢行業,他們生產的絲綢得不到高端客戶的青睞,高端客戶要求的質量他又沒有能力達到。他的貨只能銷往非洲的一些偏遠小國,資金回籠慢,利潤漸薄,惡化經營是遲早的事。」

「其次,9個月來余老闆一次都沒有按時繳付過利息,造成徵信的嚴重逾期,信用記錄臭到了天上去。最重要的一點是,在我們銀行貸款到期不到10天後,他在那家國有銀行的貸款也要到期周轉了。」

「你們好好想一想,那家國有銀行的貸款在我們十天之後到期,以他們的准入門檻,結合近一年來他的逾期記錄,絕對不可能續貸成功,這會給我們明年正常回收貸款造成極大的隱患。現在,是我們搶在那家國有銀行前面收回貸款的最好時機。」

老孫的一席話讓全場鴉雀無聲。金融資產的風險係數和佔比直接關繫到銀行的盈利狀況,也和每個人的收入息息相關。在風險第一利益至上的信貸圈內,余老闆這樣既沒有過硬的後台又存在著不小瑕疵的客戶,最容易被為求自保的銀行犧牲掉。

所有人都贊同了老孫收回貸款不予續貸的提議。他們忘了,九個月前正是老孫建議將原本一年的貸款期限縮短至十個月,換言之,就是將余老闆在我們銀行貸款的到期日,放在那家國有銀行貸款到期日之前。

說好長期穩定的合作,變成了一夜情。余老闆到期的100萬貸款歸還之後便被我們銀行收回,半個子也沒再放出來。

眼見十天後就是那家國有銀行200萬貸款到期的日子,可自己投在外面的資金尚未收回,流動資金又少了100萬,惱羞成怒的余老闆來找我們理論。

小唐一反常態,對余老闆不客氣起來:「你的信用記錄太差,系統自行否決了續貸方案,我還因為你長期不按時打入利息,被扣了好多錢呢!」

余老闆不依不饒,小唐拿出他調戲她的聊天記錄說:「你再鬧事就曝光你!」余老闆無可奈何,怒氣沖沖地離開,去別的銀行申請貸款救急。

在別的銀行,余老闆頻頻碰壁。他的信用記錄太差,任誰都不敢給他放貸。有一家銀行的客戶經理甚至諷刺他:「余老闆你這半年有這么多的信用卡審批記錄,資金該是有多緊啊,肯定還有很多事情瞞著我們吧?」

信用卡和貸款審批記錄被銀行系統尤為看重,看起來不過是多辦一張信用卡的必要程序,對於銀行而言,一個半年內多次申請貸款和信用卡且沒有被批複的客戶,會被認為是:資金緊張,還有可能存在一些未知問題。否則,怎麼連張信用卡都申請不下來呢?

貸款到期日臨近,余老闆東挪西湊了一些,仍不足以全額還款。最終,他借了高利貸,寄希望於能在年前和那家國有銀行完成續貸,貸款放回後還上高利貸。

不出老孫所料,國有銀行沒有續貸,余老闆還不上高利貸,跑路去外地躲債。此時工廠資金嚴重周轉不靈,瀕於倒閉。

某銀行的工作人員到余老闆工廠走訪,將工廠快要倒閉的消息透露給了工人們,這下可捅了馬蜂窩,憤怒的工人們發了瘋似地尋找余老闆,討要說法。

沒找到余老闆,工人們將工廠里值錢的東西悉數搬走。我們趕去看熱鬧時,現場一片狼藉,一個工人爬上外牆,正笨手笨腳地拆卸著空調外機。

圖 | 《半澤直樹》劇照

四個月後到期的200萬信用社貸款逾期未還。當初抵給信用社的廠房被工人們砸得稀巴爛,至今沒有被拍賣出去,這筆貸款成了爛賬。時至今日,余老闆還在外地躲債。

他的別墅被高利貸債主拿去抵債,據說住在裡面的小悅,被高利貸債主當作余老闆的妻子關押了一段時間,後來查實兩人不是夫妻關系才被放走。

事發幾月後,有一次加完班,在街邊的燒烤攤,酒過三巡的老孫跟我坦白:在小悅與他離婚的那天,他就決心用自己的方式,在熟悉的領域搞垮那個引誘妻子出軌的男人。

執行計劃前,老孫做了大量功課,研究余老闆的個人情況、行業屬性、經營狀況、生活喜好、性格特點。甚至余老闆在其他銀行貸款、經理每個月都要在還款日前幾天多次催促他歸還利息的細節,他都摸得一清二楚。

最終,老孫抓住余老闆被其他銀行慣出來的毛病,授意小唐,每個月利息繳存日過後幾天再打電話催收利息,九個月來,余老闆一次都沒有按時繳存過利息,信用記錄很差。

為了避免和余老闆正面接觸,老孫還把新入行不久又頗具姿色的小唐當做自己的計劃執行者。甚至那個在余老闆工廠出現過的銀行職員,也是老孫安排的。

我忽然想起,給余老闆辦手續的時候,老孫曾授意小唐,讓余老闆只簽自己的名字。

或許,這個報復者也動過惻隱之心,不想讓前妻受到牽連。

作者江源,現為銀行職員

編輯 | 莫文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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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喂:


Sophie Lee:

沒想到這個回答會得到這么多關注和祝福,在此謝過~

有部分Aorquer好奇我是什麼樣的人,有問我先生其他方麵條件的,有些估計認為和我先生一個類型的卻難覓知音的,也有很多認為我講的事例看不出文化、只是中學生水準,等等。

我當時只是就這個問題,興起而回答,沒有想很多。Aorquer就像透鏡,讓我多了一些思考。

我想說,不是所有會背古文的,都可以在恰當的時刻想起恰當的那句;不是所有精通政史哲軍事地理的,都可以把故事講得引人入勝而不夾帶炫耀賣弄;不是所有姑娘,都只看外表、或只看學識、或只看金錢條件。

我和我先生都來自小城鎮,家庭普通,勉強小康。我們通過考學來到北京,保研、找工作,靠自己的努力在大大的城打拚出自己小小的生活。

幸運的是,我們在學生時代就在一起了,那時候人很單純,而且我一直認為精神重於物質,或者至少同等重要。
我無法保證,如果在工作以後遇到他,還會不會還給彼此一個深入了解的機會。

但緣分就是很奇妙的存在。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其他什麼都可以不用討論了。
我們一起看了超過一千部電影,走過世界很多的地方;即使在同一個房間里,我準備CFA考試,他寫報告,三四個小時不說話,也覺得時光美好。

有Aorquer說,想到了奇點和安迪。
而我更欣賞太陽的後裔里描述的那種愛情。我們在各自的領域里奮斗,人格上平等,困難時扶持。
沒錯,勢均力敵的愛情。

我曾經跟朋友總結過自己的愛情觀:

兩個人相愛,要看對方是否有你所仰慕的優點;在一起相伴一生,要看是否能容忍對方的缺點。

我們未必要像兩塊拼圖般嚴絲合縫,但至少,吃要能吃到一起,玩要能玩到一起。

畢竟,人生得意須盡歡。

最後,再一次感謝大家的祝福。也祝大家找到自己的幸福。獻上幾張我們回學校拍的婚紗照,如果碰到認識的朋友請冒泡~~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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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我一定要答。

男生有文化實在太重要了。形而上的不多贅述,講一下我是如何愛上我先生的。

北京奧運會,他在當志願者,而我從香港實習回來在家休整。彼時他剛跟我表白,我不置可否。
8月8日當晚奧運開幕式,他給我發簡訊: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秒懂。但因為自己的情感還未收拾妥當,遂不敢往下回復。

許多年後我們已經成婚,某次在公車上聽到一位母親教她五歲大的女兒念這首詩。

不禁莞爾。

幾歲的小童又怎能懂得。或許在她初長成的年紀,也會有一個這樣的男孩,在兩地分隔的月夜,輕聲嘆一句,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

後來在一起了,才發現他的內秀和博學。他懂得很多我不懂的,比如,他可以徒手畫出世界地圖,他可以隨口說出中國各個省市的人口和GDP,他對歷史上有名的航母、艦艇如數家珍。

他對政治、軍事、歷史、地理髮自內心的感興趣,而這些方面恰是我的弱項。
我們去旅行,他就是移動的百科全書,給我講人文風物。
大三時玩三國殺,他拿著卡牌給我講每一個人物的歷史故事。
我們是學經濟學的,他總是能跳脫出書本的框框,提出自己獨到的見解。

還有,更難得的是,我喜歡的他也擅長。

李白、李煜,王小波、路遙,劉慈欣、阿西莫夫,菲茨傑拉德、毛姆、喬治奧威爾,都可以聊。

2010年從成都去九寨,10個小時的大巴車,我們看著沿途的風景,那些震後的廢墟與新城,許許多多感慨。我們一路以雙目所及的事物為起點,一同背了許多首古詩詞,十個小時竟然也過得飛快。

今天他在富春江出差。給我發來這張截屏

他是有趣的人。在一起時總有很多可以聊,總是讓人感受到生活的有趣之處,永遠不會乏味。

他是博雜而不張揚的人,只有靠得足夠近,才能看到他的那些光芒閃閃的部分。

他有時犯二有時逗比,也會犯錯也會茫然,也有讓我很忍之又忍、恨得咬牙的缺點。

人與人的關系奇妙又難以言喻。

最適合你的,往往並不是看上去條件最匹配的。而是,與ta在一起,你會發現更好的自己,你會發現這個世界的可愛之處,你會願意付出努力與ta一起變更好,你會在頹然無力的永不孤單。


馬小見:

我上大學的時候,英語老師課上問大家,你們認為男生最重要的品質是什麼??很多人回答什麼kind,ambitious,responsible等等,老師則說,她認為男生最重要的品質應該是knowledgable。大家很費解,後來老師說了一段讓我記憶至今的解釋—–

她說,男生們,將來你們是要帶她走天下的那個人,社會很復雜,生活也很復雜,只有你們懂得更多,才能給她安全感,帶她去看更大的世界…………

說個題外話,英語老師的老公就很厲害,理工科出身,但是歷史、地理都非常好,跟這樣的男人一起生活,肯定不會無聊啊


卓人羽:

凌晨的燒烤攤上,坐了三桌人。一桌好像是老同學聚會。同座的男女大概都在三十多歲往上了。桌上出奇的竟沒有屬於這個年紀高談闊論的酒桌文化,只有彼此間的交杯換盞和偶爾唏噓幾句當年他們的青春,提及聯考的時候聲音才稍微大了一點,聲音斷斷續續傳來,沒聽個大概。

他們旁邊的那桌是兩個姑娘。一個哭紅了眼在抱著手機打電話,「你不是人」「你管我在哪」「我就是喝酒怎麼了」「我們學校早關門了」,而另一個則似置若罔聞的對著自己面前的花生米愣神。

有車喇叭響,又來人吃宵夜了。一會兒停在路邊的四個圈上便下來一位有點發福的青年人。正在洗碗的老闆娘擦了擦沾滿油污的手,臉上堆起笑容迎了上前。悶聲吃著花生米的那個抬起頭看了眼新來的男人,理了理胸口凌亂的衣服,許是無心,事業線卻比將才更呼之欲出了。

新來的男人落座後只是輕輕抬了抬手,顯出了手腕上那串精緻的大佛珠子,

「老闆,點菜」。

那姑娘的眼神就得以從面前的那盤好似有魔力的花生米中徹底抽離,活泛生動起來。而桌上的另一個,卻已埋頭醉倒在了擼串的鐵盤子里。

至於最後一桌,就顯的有些玩味了。三個估摸有十六七歲的小夥子,穿著清一色時髦的緊腿褲,小v領,大花臂。兩個染著棕色的飛機頭,餘下那個則是黑色的圓寸,這才讓這個組合看起來稍稍沒有那麼浮誇——當然前提是你沒有注意到他額頭中間紋著的那個眼。大概是在cos的灌口二郎吧。也或許他們並不知道coser是什麼東西。小方桌上一個愛瘋5在開著外放,播著一個衣著打扮也像他們一樣的男孩直播。那個UI我瞄了一眼,哦,是快手。間中不時傳來「牛逼」,「社會」,「我操」,「666」等詞,三個人樂成一片。看到興起,那個二郎更是直接打了赤膊拿起桌前的啤酒就吹了起來。

老闆來了,臉上堆著熱絡的微笑問我今天腰子沒了,要不然換成烤羊眼?再來點韭菜。我搖搖手說不用了,就隨便炒個田螺拿瓶雪花吧。「好嘞,兄弟,你稍等一會啊」,快四十的男人扭頭又沖他正在收拾酒瓶的老婆喊道

「先送碟花生豆給這位客人」。

夜市這營生,菜炒的怎麼樣其實倒也次要,關鍵是可以不分飯點兒,隨時去隨時都能讓人吃上一口熱乎的,沖這甭管你多少星級飯店還真做不到,所以一到凌晨這方寸地界兒上便盡聚三教九流。就話兒的功夫又來了位,是個已經喝的走路都有些踉蹌的正妹。周圍人的眼光全吸了過去,然後又心照不宣的一起挪開。旁邊三個男孩那桌卻在這時突然進行到了高潮,二郎帶著自豪的聲調說起今天在火車站砍人,把那個人打的下跪,另外那倆男孩也配合的大聲笑罵著附和,什麼「慫比」,「我就是讓打死也不會下跪」的豪言壯語。後來更是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曾經親歷過的大陣仗,誰誰是他們誰的哥,誰又在某年某月跟哪個哥在哪個地方跟多少人喋血街頭過。

二郎更是惡狠狠的說起最近火正大,改天非找個不順眼的好好收拾一頓不可。話鋒一轉又問倆飛機頭,你們知道xx嗎?另外兩人附和道就是上次那個裝逼的娃嗎?「對,對,就那個逼崽,他以為他哥是警察老子就不敢打了,出來淌,誰怕白道的?」說完更是略帶炫耀的看了一眼後來的那個正妹。誰知那正妹早就暈的東倒西歪,胸前的衣服堪堪遮住讓人遐想的地方,露出了大片白花花的胸口。二郎狠狠地剜了幾眼,咂了咂嘴,又睥睨的環顧四周。誰知道別人彷彿根本沒聽到他們剛才「不經意」間漏嘴說出的江湖辛秘,只有老闆沒來得及移開目光,陪著訕笑了一下。

之後,二郎那桌就降了音調。幾人也不知在低下聲來聊著什麼開心的事情,笑的幾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我田螺快擼完的時候,旁邊三個男生那桌也進入到了尾聲。二郎復讀機一樣跟人發著微信,大概說的是飯錢不夠了,少了二十,讓人趕些應應急。我看了眼桌上,一個魷魚一盤花生一盤油麥菜,然後三盒屬於夜市的明星——炒粉。而兩個飛機頭好像吃的太興了,額頭都冒起了汗,乾脆也打起了赤膊。

興許是二郎的朋友們都睡了,總之,看他發了好一陣兒好像還是沒湊夠錢。我看了下時間已經過了12點,白天的溫度徹底降了下來,也該早些回去了。拿起桌前的白開水漱了漱口,起身沖那仨男孩笑了笑「兄弟,交個朋友。這錢當我的份子的,那瓶酒還有點,要不一起喝下?」,他們仨顯然是不可思議我這個陌生人竟然會這樣說,有點懵。還是那個二郎彷彿有點處事經驗,對我咧了下嘴說謝謝了啊哥,我是XX,平時就在這片玩,以後有事你喊我一聲就行,說話的語氣帶著幾分桀驁,我也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示意理解,接著又坐下和另外兩個飛機頭攀談閑扯了幾句,沒一會兒就裝作手機有簡訊,掏出瞄了眼,息屏。然後自顧自拿起桌面上的最後半瓶酒跟他們說我有點事就先走了,這酒我拿去路上喝,你們不介意吧?幾個男生也站起來說起了客套話。我恩好,恩好應付了一通就徑直結賬走人了,還沒走遠身後一聲「巴結狗」細弱可聞。

小攤又恢復了原來的熱鬧。

夜晚的路燈下影子拉得好長,

幾個小夥子的笑聲依然洪亮,傳出很遠,很遠。

啤酒瓶,早咕嘟嘟了幾聲便沉到了城河裡。

—————————————————————

我突然好像理解了老人們說的不好好學習把你腿打斷這句話背後的無奈和辛酸。甚至品出一絲就該如此的錯覺。當然我是指那些不學習卻去學「壞」的,給世界添堵的人。
我無意也沒有這個能耐判決他們人生價值的對錯,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成長環境和社會閱歷。

只是,在這個階層固化,同類互相輾軋的世界,已經有那麼多的惡意和醜陋了。真的就不要再去添新的麻煩了。
我認識過太多太多女生,她們在本該沉下心來汲取養分的時候選擇早早盛開她的花蕾。是,很多人喜歡你這樣。可沒有人會告訴你,這種盛開的代價是透支的。她們覺得年輕是她們的資本,她最大的夢想是像小時代里那樣,可以過著體面的生活,天生擁有對物質和情感上的各種優選。可郭敬明不會告訴你那體面的背後,是顧延盛用他的半輩子的心血撐起來的。是一步一個血腳印踏出來的。把好逸惡勞當作隨性,把放浪形骸當作性情。做人不敢直面現實,永遠只知道活在當下。永遠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些同齡女孩在她們「迷人」的年紀默默無聞,卻在人生最精彩的廿載年華「彎道超車」盛放出那麼耀眼的光,永遠只能嫉妒,自己都覺得不配擁有的光。
那些男生也是如此,對自己的人生全然一無所知。更不了解世界有多大,不了解人其實多渺小。眼前所有,永遠只是三寸天地。他去過最大的城市大概是他們的省城,他們掛在嘴邊最牛逼的話就是「老子就不信了」。他們有「兄弟」有「妞」,但是和他們一樣,也是一群瞎子,手舞足蹈的朝著黑暗裡無知又無畏的沖鋒著。
他們甚至會可笑到在嚴打時依然頂風作案,不是勇敢,絕不是,是真的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不客氣的說,他們連人和畜生的區別都說不清楚。因為畜生…也有低級的思維和情感。
相鼠有皮,人而無儀。人而無儀,不死何為?

與此同時的網上,很多正能量的文章「都」慢慢淪為了輕飄飄的一句「雞湯」被打上形同廢話的標簽。這種災難性的現象竟然還是在號稱大陸最高質量的問答社區——Aorqu,反而擴延的最為嚴重。

並不是每一個人的心智都足以讓他區分什麼是有營養的雞湯和一口食之無味的鹹水。你現在可以滿是優越感的吐槽著雞湯,親手將這詞和公知一樣污名化,那接踵而至的就是部分人盲目的「反雞湯」東施效顰了,屆時誰來負責?

「逼乎,請等等你的部分用戶」

(偏題了,忍不住吐個槽)

···

至於為什麼我半夜不睡覺去夜市攤。。。我能說是有個女生第二天就要聯考了喊我去給她「減壓」嗎?至於後來為什麼輪我一個人在夜市攤,並寫了這個見聞故事。。。是因為。。。。

我TM被

鴿

你說男生有文化到底有多重要?

我要有文化能特么相信聯考前夜這種身無擇行的人生大關前,還有人叫你去她家裡給她真「減壓」嗎。

這個結局,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另,這是真事。。不是段子)


皇太極:

我還在紐約時,有次中午下班獨自去吃拉麵。

那年紐約碰上幾十載一遇的酷暑,走出空調彷彿迎頭撞上熱浪,我試了三次才硬著頭皮從樓里沖出去。

那家拉麵小館在紐約排名第一(忘了叫什麼了),只能坐六七個人,還不開空調,一進屋就像鑽進了一輛被盛夏暴曬過的轎車。

拉麵味道一般,不如ippudo,我心裡賭咒著再也不來,草草吃完就出了門。

這次出門我居然感覺:

「好涼快!」

我瞥見轉角走過一個穿短裙的華人正妹,她戴著墨鏡,膚色黝黑,神態正經。

男人食的鬱悶,就會想從色上找回來。

我快跑兩步,叫住了她。

我多年搭訕的一個經驗:你開口後若姑娘繼續行走,基本就沒戲了,若她停下腳步,則多半能有後續。

她停下了腳步。

我:「Do you speak Mandarin?」

她:「不會。」

我和她聊了幾句,她是北京人,也在花街上班,我們互留了電話(當時還沒微信)。

道別前她看著渾身濕透的我:

「你是剛洗完澡嗎?」

可接下來就諸事不順了,聊簡訊時我發現她很不隨和,約她出來吃飯的地方被她連否好幾個,最後才定在Houston Street上的Katz’s。

與其他章節不同,她是和我最沒話聊的女主角。

我買了兩份Pastrami三明治後和她坐下:

「你看過《When Harry met Sally》嗎?」

她:「沒,不看電影。」

我:「在JP幹得開心嗎?」

她:「什麼叫開心?」

聊到投資她話稍微多了點。

我:「投資做到財務自由後我就不幹投行了。」

她:「財務自由的定義是什麼?」

我想了想:「總資產2000萬人民幣吧。」

她搖搖頭:「No,財務自由沒有定數,紐約和北京的生活標准就不一樣,所以我心中沒有財務自由這個概念。」

我:「除了股票你還投資什麼?」

她:「市場不好的時候投債券。」

我:「債券年化能到多少?」

她:「這要看,越穩定的公司債券收益就越低。」

她不忘嘲諷一句:「操,到底是你做投行還是我啊?」

這種語言方式在北京話里稱為「噎人」,上海話則是「甩榔頭」。

幾個回合下來我也不耐煩了:

「讓我看看你手相。」

她:「我不太喜歡別人看我手。」

這時我流氓本性突然發作,直接抓起她的右手就幫她算命,她使勁掙扎,我也不放,但最後還是被她抽回去。

我冷笑一下,乾脆翹起二郎腿,望著天花板一言不發。

尷尬了許久我才沒話找話:

「你中文名叫什麼?」

她:「孫皓。」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放下二郎腿:

「你知道…?」

她打斷我:「知道,還好三國殺里沒有孫皓,不然朋友都該嘲我了。」

我:「你倆很像。」

她神色不悅:「大哥,我學過歷史,知道孫皓是暴君。」

我:「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孫皓很有才,能言善辯。」

她頭一回露出好奇表情:「哦?」

我:「吳國滅亡後孫皓降了晉,晉武帝司馬炎在洛陽接見了他,指著他坐的椅子說,「這把椅子我為你準備多時了」,孫皓並不示弱,立刻說「臣在南方也為陛下準備了一把椅子」。」

她輕輕笑了下:「能說歸能說,但終究是失敗者。」

我:「他失敗是因為脾氣太差,在吳國沒事就喜歡挖人眼珠,剝人臉皮,後來晉國賈充還挖苦他「聽說你以前在吳國愛挖眼珠剝臉皮?」,孫皓直接回答「沒錯,我用這些刑罰來對付弒君者」,賈充不久前剛在司馬昭授意下殺了魏國皇帝曹髦,當場被噎得沒話講。」

她又笑了:「腦子忒快了!」

我:「孫皓這類人,長得漂亮,腦子又聰明,於是脾氣差,覺得所有人都是傻逼,註定幹不成大事的。」

她微妙的皺了下眉:「你說我咯?」

我:「不,我在說我自己。」

她笑著拍了我一下。

我:「孫皓還有好多故事,想聽嗎?」

她點點頭。

我看了下手機:「咱們換個地方吧。」

出門後我問她:「Cab or Subway?」

她:「Cab.」

我拉著她走進了Subway。

我帶她去了一個屋頂酒吧,那棟樓在紐約高樓群中很不起眼,酒吧也沒有直達電梯,需要上到頂層後再爬會兒樓梯。

那樓不高,所以從屋頂望去彷彿置身於曼哈頓的鋼鐵森林中。

她用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

「你是怎麼找到這兒的?」

我:「前幾天高中同學來紐約看我,她借宿在一個當地人家,那人帶我們來的。」

她:「借宿?她認識房東?」

我:「不,通過一個網站,couchsurfing。」

她:「Cool,我可不敢。」

她看了會兒風景,笑著說:

「繼續說我的故事吧」

我:「你的故事?」

她:「孫皓啊。」

我:「哦,讓我想想…」

我想了十秒:「孫皓雖然脾氣不好,愛挖人眼睛,但也有溫柔的一面。」

她:「挖的時候很輕柔是嗎?」

我:「別插嘴,孫皓愛喝酒,誰不喝就殺誰,但他的好朋友韋曜酒量不行,孫皓就暗中在他酒壺里換上茶,「以茶代酒」就是這么來的。」

她:「你愛喝酒嗎?」

我:「不,我酒品很差。」

她:「怎麼差?」

我:「我最討厭敬酒,不熟的人來勸酒我根本不喝,任由氣氛僵掉。」

她:「出去談生意怎麼辦?

我:「有次我們去大連,那裡興喝啤酒,一人一個酒瓶,每次杯子倒滿了領導說,「站起來干啦!」我就站起來不幹,假仙喝,趁他們沒喝完我就把自己滿滿的杯子放回桌上,然後用啤酒瓶裝模作樣的倒。」

她笑的前仰後合:「我懂了,你讓他們覺得你幹了,這杯是新倒的。」

我:「Yeah.」

她:「真羨慕你,我是很實誠那種,要我干我就直接干。」

她點了根煙。

我:「你還抽煙?」

她:「我在港大讀的大學,香港女生抽煙的很多。」

我:「又抽煙又喝酒,當心哦。」

她嘆了口氣:「你說得對,確實挺毀的,也就是我底子好。」

她頓了頓:「去年在上海和客戶喝酒,喝完就去醫院了,差點死掉,住院三天才出來。真是老了。」

我:「你多大?」

她:「30了。」

她眼中透著幽怨:

「最好的年紀都給了條狗。」

我:「向前看吧,誰年輕時候沒愛過幾個人渣。」

我頓了頓:「我就是人渣。」

她哈哈大笑:「關鍵有的人渣不光騙財騙色,還騙青春啊,操!」

我:「你還有個故事,想聽嗎?」

她:「我?」

我:「孫皓啊。」

她:「哦哦,想。」

我:「親我一下,不然不說。」

她想了想,從包包里掏出口紅塗抹了會兒,然後讓我閉眼。

我閉上眼,嘴唇感到一股香甜和粘膩。

睜開眼看見她正瞧著我笑,我問笑什麼,她遞給我一面小鏡子。

我接過鏡子照了起來:「有一次晉武帝過生日喝多了,就對孫皓講「聽說你們南方人喝酒時喜歡唱爾汝歌,你給我唱一首聽聽」」

她:「爾汝歌?」

我:「就是古代歌曲的一種填詞方法,每句歌詞都要有「爾」或「汝」,是種很不敬的歌曲。

晉武帝本想藉此調戲孫皓,沒想到他當時就念了四句詩。」

她聽得入神:「哪四句?」

我叫服務生買單:

「先撤吧,時候不早了。」

走出大樓我攔下輛車,她牽住我手臂:

「你還沒說哪四句詩呢。」

我扶著那輛黃色出租車的門說:

「昔與汝為鄰,

今與汝為臣。

上汝一杯酒,

令汝壽萬春。」

(END)

老有讀者好奇我故事裡女主角的樣子

今天你在公眾號「皇太極在紐約」的後台回復「s」就能一睹女主角的真容~

(已徵得女主同意)


路小瘋:

不知道答主算不算有文化,姑且算吧。我就拿自己為例子說一說有文化和沒文化前後的區別:

沒文化時,看問題總是單一的、靜態的、局部的、憑直覺的,在這樣的思維方式影響下,情緒也異常躁動,時而興奮、狂躁,時而又異常的低迷、頹廢。遇事之前,總是喜歡以自己的主觀意志出發,把事情想的很簡單,很順利,然後一受到挫折障礙,就會變得格外消沉、憤怒,把責任歸結於他人或者外界。

沒文化的時候,我是仇日、仇韓、仇富、「不頂不是中國人」、「寧願台灣不長草,也要拿下台灣島」一黨人。既看不起那些整天把利益掛在嘴上,為五斗米折腰的人;也看不起那些埋頭苦幹,每月拿著微薄工資,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普通人。前者,我斥之為現實,後者,我視之為愚蠢。

我看人,評價事務,尤其喜歡劃分好壞,把道德理想高高掛在嘴上,我深信傳統教育和儒家道德一套,信奉孝道、恕仁、禮儀、溫良恭儉讓。在我的眼中,只要做不到上述一切的,統統就都是小人,三米開外我一定報之以鄙夷的目光,把厭惡寫在臉上。這個世界之所以不太平,是因為總有這樣一些小人在作祟,如果所有人的道德水準和覺悟都提高了,社會早就實現大同了。

那時候,我的腦子里只有「夢想」 、「夢想」、「夢想」,彷彿唯有夢想的人才是偉大的。這個世界,有這樣那樣的弊病,甚至一切都是錯的,而我這樣的人,來到這個世界的唯一任務就是打造它、改造它。

現在想想都害臊。

大學期間,讀了不下100本課外書,思想有了一些小改變,開始懷疑自己所接受的教育和影響是不是都是正確的,也為之後的自我反思和剖析積累了一定的閱讀量;加之自己又是學習法律的,思考上更加傾向於理性。研究所階段,開始認認真真寫文章、分析問題,加之又經歷了一些事,這個時候,思想才可以算是發生了根本的改變。

現在的思維方式,不再那麼單一、狹隘、靜態,情緒也更加穩定、平和。時而寫一些偏激的文章,也是有意為之,故意營造藝術效果。

之前總以為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現在才知道,一個人的成功,不僅需要能力、貭素、還要有他人的幫助,還要有機緣巧合。透過道德那些華麗的辭藻,我看到了一個更深層次的東西。

這個東西叫做人性。

人活在世上,都是要吃喝拉撒吃飯睡覺的,逐利是人之本性。以道德之虛掩蓋本性之實,本來就是自欺欺人。真正的大道德,大道理,不是言行舉止符合禮儀,自己沒有一點私慾,甚至連自己親人、家人都保護不了而大談奉獻。大道德、大道理是首先讓自己自強自立、自食其力,讓自己的父母、親人、長輩、兒女豐衣足食,進而讓自己的身邊的朋友、同事、所有與你交往的人獲益,再進而讓所有人獲益。

道德不是虛的,而是憑借自己的能力努力創造一個共贏、多贏的局面。

我不再鄙視追逐利益的人,不再以好壞將人劃分為兩等,不再輕視那些塌實肯干默默為生活為家庭奉獻打拚的普通人,任何人,我通常不會給他下死結論,而是努力去發現他身上的優點和可貴之處,是否能夠為我所學習、為我所用,共同相處創造出雙贏的局面。

劃分利益的標准不是道德,而是權利。他人權利即你之義務,權利的彼端即是義務。無條件的付出與無節制的索取,都是踐踏他人的權利,罔顧自己的義務。

我不再相信空洞的道德,而是設身處地體察他人的處境,如果我身處同樣的處境,我會不會做得比他更好?他這樣做是否有他可以理解指之處?如果不妥,有什麼策略能夠讓他(我)不再陷入類似的困境之中?造成的後果有什麼彌補的辦法?

我做事不再盲目樂觀,而是充分設想到最壞的結果,事先制定好計劃,隨情況變化,評估風險,準備備案,得之,我不大喜,失之,我也不會大悲。

過去,我愛我的國家,願意為她付出一切;現在,我仍然愛我的國家,但這個國家首先應當是保護尊重她的所有公民、給予他們足夠的尊嚴和尊重、讓他們能夠體面的生活、一份付出就能得到等價的回報,而不是打著「愛國」的名義讓自己的公民犧牲、奉獻,爭我們個人的權利,就是在爭取國家的權利。

我以權利為自己的行事準則,以共贏為自己的追求,用策略謹慎認真地對待工作學習。

之前整個世界、所有人的人彷彿都是我的敵人,而現在,我發現整個世界、周圍的所有人都可以成為我的朋友。

心更大了、更寬了。

我現在覺得自己只是一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普通人,但我覺得自己比過去可愛多了。

2015.11.7 補充更新

評論區有同學說我在黑儒家,實際上我真沒有這個意思哈。

不過既然提到了道德,就繞不開儒家思想,我也就順帶說說自己的粗淺的看法。

實際上,儒家的書我是看過的,《大學》、《中庸》、《論語》我都有全文看,《孟子》看了部分。《大學》很短,頗有改造世界和學習的方法論的意味,其中的「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結合我自己的學習經歷也非常有共鳴。《中庸》更像一本哲學書,《論語》則更像一本日常行為指南。

其中很多的話,都說的非常經典。

我自己對儒家思想的態度也經歷了一個從熱愛、崇拜到歸於平淡的過程。

這個轉變的過程源於我自己對法律的學習。

中國凡是涉及處世立身的儒家著作(不僅包括儒家著作,可能還包括其他學派的著作),總有一個這樣的思路,就是他們的著眼點,通常都落實在「人」之上。尤其孔子,喜歡把人劃分君子和小人,前者是道德高潔的代表,後者則相反,通過這樣的二元論述,推導出自己理想的人格。《大學》同樣有這樣的論調,一個人要改造世界,首先應當改造自身,努力修身成為理想的人,再談齊家、治國、平天下。

這樣的思路不能說是錯的,但至少是有局限性。因為這個世界總是不完善的,我們永遠可以把錯誤歸結於自身修養的不夠,一大群或者一小撮小人在搗亂。因此,社會動亂的時候,老百姓從來都只會做三個夢:明君夢、清官夢、俠客夢。因為上述三者,是道德理想的代言人,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帶領大家擺脫困境。

這樣的論述並不罕見,在古希臘,柏拉圖就提出過「哲學王」的統治。在柏拉圖的眼中,哲學王擁有最高的智慧和最寶貴的品德,由這樣的人來治理統治國家,才能長治久安。是不是和孔子的思想如出一轍?

可貴的是,柏拉圖的學生,另一位先賢亞里士多德敢於和自己的老師對著干,他拋出了「法治」優於「人治」的思想,並和柏拉圖進行了長期的辯論。乃至柏拉圖晚年的時候,也意識到了自己學說的局限性,坦然承認哲學王不好找,一般情況下,可能還是法治更為優越。

這給我帶來了看問題的另一個思路。看問題,不從修身、不從人的品德道德出發,而是努力塑造一種機制,在這樣的機制下,不分你是惡人還是好人,即便是最惡的人,也能為社會創造價值。

善惡本在一念思量,本來就無純粹的好人和壞人。後一種思路,看的是不是更加清醒高遠?

這種思維叫做「策略思維」而非「道德思維」,前者是理性的,認同人性;後者是感性的,多少有點罔顧人性。

很多人喜歡拿中國人的貭素低下說事,其實哪裡是道德問題,分明是資源利益的爭奪問題,人口太多,資源太少,搶慣了;再比如福利、養老,這本應該是國家應當做的事,只有當國家沒有餘力去完成這些事的時候,才會向公民灌輸奉獻的道德理念。

一個正常的社會,一個人出10分的力,就應該獲得10分的對價,這叫做權利。一個人干10分的力,只獲得8分的收穫,另外2分就叫做」無私奉獻「,沒有這樣美麗的道德辭藻,你如何把那侵吞的2分合理化?

因此,我不相信道德,我只相信權利。我也不相信道德思維,而認同策略思維。企圖靠道德來規范這個社會,莫不如用策略思維,好好把機制塑造好,把利益疏導好,利益分配的問題解決,道德貭素的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法律本身就是最低的道德,所有觸犯道德底線的事,自然有法律來解決,至於法律之外的道德,能夠做到,自然值得鼓勵和肯定,沒做到,也不必口誅筆伐,把法律外的道德上升到每個人的行事準則,根本就是強人所難。

所以我也能稍稍理解孔子生前為什麼總是被人排擠,鬱郁不得志的原因了。因為他不懂人性,更加視利益為糞土,心中只有他的理想天國,一旦行為與他所想有悖,他立馬斥責你為「小人」,有這樣一個同事在你的身邊,你會喜歡他嗎?孔子從來不會設身處地打造所有人和諧共生的利益鏈,不會去營造小人於君子共贏的局面。

可能這也是老子所說,聖人不死,大盜不止的原因吧。一個正常的社會,本來就不需要什麼聖人。當我們把道德思維轉換為權利思維、策略思維的時候,我才覺得我們的國家離文明不遠了。

所以,我看待儒家思想並不如之前狂熱了,談不上黑,只是更加理性客觀了。《道德經》、《孫子兵法》倒是不錯的。

一點個人的愚見,說的不好,謝謝指正。


九逸:

謝邀。 @五花馬
恩,邀請我答這一題是因為我是漢子呢,還是因為我沒文化呢~【猙獰笑

這題對我來說,很不好答。
我想了很久,加上這周忙,所以推到周末靜下心來好好地寫一寫。

首先,什麼是有文化
我查了下百度百科、新華字典和維基百科,對文化的定義,其中我覺得維基百科的最為妥帖:
指生物在其發展過程中逐步積累起來的跟自身生活相關的知識或經驗,是其適應自然或周圍環境的體現,是其認識自身與其它生物的體現

簡而言之,我覺得應該可以用兩個字來概括:分寸

待人接物的分寸——知道怎麼與其他個體保持適當的距離,讓彼此都感到舒適
對自己認知的分寸——知道真理浩瀚無窮,懂得保持謙虛的心(這一點,我自己要檢討)
說話的分寸——知道顧慮他人感受,掌握說話的藝術
做事的分寸——知道什麼可為,什麼不可為。

這四點就是我覺得有文化的人所該擁有的分寸。

再者,有文化對於男生來說究竟有多重要?
我不太贊成把男生和女生分開來提問的方式。
還有諸如:
男生有錢究竟有多重呀?女生有錢究竟有多重要?等等。

那麼,有文化對於一個人來說,究竟有多重要?
我的答案是:重要也不重要,看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王維滿腹錦綸,官拜丞相,年輕時,一曲《郁輪袍》,摘得九公主芳心從此仕途坦蕩走上人生巔峰,甚好。
而朱元璋農民出身,文化水準不如朱升等一眾謀士,但依舊黃袍加身一統天下,也是極好。

舉這兩個人的例子,是為了講,我覺得一個人能不能成事,不在於他有沒有文化,而是在於他是否擁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和預判機遇並掌握住的能力。

(插一嘴,有文化≠學歷高。)

而在交往方面,我個人覺得和有文化的人相處,必然更加舒服些。
理由我講過了,分寸。
但有文化的人往往城府深重,難以交心,而粗陋的人往往豪邁豁達,顯得可愛。

看見上面第一名的答案,說有文化耐得住寂寞和孤獨,懂得和自己相處,我覺得對也不對。
我阿么家以前有位鄰居,是個寡居的老太太。老太太說起來也和我太阿么有些許沾親帶故的血緣牽連。她很早丈夫去世,孩子打仗犧牲了,家裡孤零零一個人。但她每天會做做針線活,打掃家裡,帶著她養的白貓散步,和鄰居串門閑聊,還會給附近的孩子散糖吃。她的臉上總有種寧和的平靜,只有一次,我小時候曾見她在石橋邊的花圃下,搬了個躺椅曬太陽,哼著歌,哼著哼著流下了淚。——她的孩子曾在那裡中了一株一串紅。

她沒有文化,不識字,纏著一雙封建糟粕留下的小腳,走起路來弱不經風。

但她是我見過的最耐得住寂寞和孤獨,最會與自己相處的人。

當然,有文化的人確實更會在寂寞和孤獨的時候,找尋一些排遣的樂子。
所謂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飲成三人也。

還有人從擇偶的方面,說有文化的重要性。
這個我是很認同的。
所謂你是什麼樣的人就會吸引什麼樣的人。
你若想找個知書達理,腹有點墨的,那還真的沒文化不行。

再來個例子。
納蘭性德年輕時候,自己爭氣加上祖蔭庇佑,隨侍康熙左右,看上去春風得意,(他本人不甚滿意暫且不論)家裡看,我兒少年得意,一表人才,該給他找個賢內助,生個一男半女延續香火。
古代父母命媒妁言,家裡把京城裡大家閨秀的畫像給他挑了千千萬,但傲氣的納蘭公子愣是一個都瞧不上。估計文青骨子裡傲氣,公子是想要靠自己的緣分尋一個佳人。【笑

後來,家裡人給他尋了個兩廣總督之女盧氏,納蘭後來把她當女神一樣供著。緣何?
這盧氏自幼隨父親走南闖北,眼界開闊。還頗能舞文弄墨是個實在難得的才女。那時候清朝雖然開化了許多,但依舊還是「女子無才便是德」,盧氏這樣的才女,實在是少見。

加上盧氏性格溫婉,和公子極為投緣,兩人「賭書消得潑茶香」還被傳為佳話,只可惜二人都是「情深不壽」的孤苦命,在此不論。
賭書消得潑茶香,什麼意思呢?
據說兩人都是掉書袋,隨便抽一本「XX頁XX行是哪一句?背出來。」,二人這樣一邊喝茶一邊打賭。後來盧氏輸了,端著茶耍賴,將茶不小心潑了出來,引得滿屋茶香。

如果你想要這樣的閨房之樂,還真要有文化不可。
畢竟你看,女生嘛,總想找一個哪怕不能壓制住她,至少要能和她旗鼓相當的。
男生嘛,總想找個能懂他、能幫他排解各種壓力的。

對了,再說一句,有文化的人也不見得都能婚姻幸福,懂得疼女生和有沒有文化無關。
看看魯迅,嘖嘖。看看胡蘭成,呸呸!

再說到對於異性的吸引力方面,這個真的要看妹子喜好。
她喜歡八塊腹肌的美男子,你就算會被經史子集也沒用。
她要是喜歡古惑仔里的壞小子,你溫文爾雅也是裝腔作勢。
她要是喜歡身懷綠卡一頭金髮的洋人,你就是個土鱉。
她要是喜歡土豪,你寫一首情詩不如買一個包包。

投其所好,懂么~

要是有人說:總歸是看臉。
那我擔心你這是孤獨終身的節奏了。
帥是用來看的,談戀愛嘛,還是個chemistry的事情。

見識廣博、處事得體在我看來是有致命的吸引力的。
所以別太糾結長相了,中國女生千千萬,總有一款適合你。【笑

恩,我又話嘮了,個人見解。


灝澤:

文化 是你一輩子最穩固的資產,也是你能力和價值的基石。

不懂這一點,你就算是混社會的,都一輩子只能淪為一個小雜碎。


說一個關於《黑社會》中的故事吧,

這個故事中,有兩個頂級大哥,

一個,是人馬眾多,實力雄厚的大D哥

一個,是實力稍遜,但是腦系和手腕俱佳的樂哥

兩個人在第一部中這兩人,為了奪得社團龍頭的位置,可謂使盡手段。

今天你來搞我的派系,明天我就說服別的兄弟們一起弄你,

龍爭虎鬥,好不熱鬧,

相比大D只懂得以暴力和威嚇來制服他人,

樂哥卻懂得各種各樣的談判技巧、連橫合縱,團結各方力量,

最終,自然是由更有腦系的樂哥勝出。

這就是文化的力量,這一部告訴了我們,文化帶來的智慧,能以智取擊敗蠻力。

但這一部,也為後續第二部的故事埋下了伏筆,

第二部的出場人物,除了樂哥,還有數名新生代捲入了權力鬥爭。

有戰力彪悍,一騎當先的飛機

有同樣兇悍,且更有心機和執行力的東莞仔

還有一心做生意並沉醉於提升自己個人能力的JIMMY

他此時在港大上國際貿易學,對 黑社會的小頭目,在學習國際貿易。

在這第二部中,更多的勢力加入了進來,

錯綜復雜的關系和爭奪戰讓你看的都目不暇接,

但是當大家都在刀光劍影中求做龍頭的時候,

JIMMY卻是最不想做老大的,

因為老大隻是表面威風,實際上麻煩多 責任大,自己未必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但是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黑白兩道的高層都找到了JIMMY,

社團的祖師爺鄧伯找JIMMY,是相信他能把社團帶往更高的層面,

白道的祁廳長找JIMMY,是相信他能把社團引入管理體系,更穩定的發展,

總而言之一句話,兩方面高層都相信,JIMMY能讓社團在腥風血雨的江湖中,做到以和為貴。

是利用,也是合作,更是信任,

這件事,只有JIMMY這個高知分子能做到。

最終,JIMMY的努力運作外加黑背兩道的高層扶持,

也讓JIMMY沒花多大功夫就把前任龍頭樂哥,給輕松滅殺。

這也是文化的力量,

說到底,你越是要往上爬,你越是需要文化作為你的底蘊來支撐你其他的資本,

而文化,是讓你能更好的和上層體面人溝通的橋梁和工具。


所以你問文化對男人到底有多重要?

那我就回答你吧,文化對於沒有上進心和野心追求的人而言,壓根不重要,

日復一日,度年如日,一輩子也就過去了,

但是但凡你希望有所成就,

那文化就是你走入對應席位的入場券,

入場券越貴,你離舞台中心越近,

文化越多,你和高層體面人走的也就越近。

——江湖命理師 灝澤的一家之言


龐貝:

有天去上自習,前面坐了一男一女。男生給女生講十字軍東征的故事,恰好我對歷史有點興趣,就一直在聽,不過他貌似有點忽悠人的成分,一知半解,當時我就不能忍了,我可是處女座強迫症,就指出了他說的其中一些錯誤,頓時啞口無言。

然後這姑娘突然跑後來和我坐一起,讓我給她講,我可能說的比較通俗和輕松,逗得這孩還挺開心的,於是就打開了話匣子。我們談漫威,dc,哈利波特,林肯公園,阿迪耐克,喜歡的城市,明星,談人生理想,以後想幹嘛,吐槽學校舍友,重點她也用Aorqu,當時真的好開心。當然,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很快就到了關門時間,她跑回去收拾書包,我在想怎麼組織語言,突然她跟旁邊的男生說:以後能不能跟人好好學學,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再見啦。 嗯,再見。

你看,有文化還是很有用的吧,我帶來的充電寶根本沒用到,省電。

我有一個叫電影君啊的公眾號,偶爾發電影,經常念碎碎念。來找我玩吧,你想看的我都有,從最新最熱的電影到bbc再到嗶嗶嗶(自己配音,自動和諧,你懂的,嘿嘿嘿)希望你每次無聊的時候,我都在。 關注一下吧,總有你想要的,實在不行,算我求你了唄,沒粉絲讓我覺得很沒排面。


蘇妙喵:

謝邀。

謝謝同學們的關注。

昨天感冒頭疼,晚上又去看電影,路上隨手寫,覺得有點力不從心的匆忙。今天看到贊和評論,很是感恩。

為了報答諸位「不嫌棄」今天補充的「第三人」放前面,老闆老爹往後站。

說男生(男人)的文化之前,說說女人的困惑和感受。

作為一枚女人,在適婚年齡之前、之中甚至之後,我總有某種感受:感覺自己其實已然被明碼標價塞進某個菜市場。菜市場里的男男女女大體都是待售或者待購的狀態。

從我17、8歲到現在,遇到的男人,要麼是先告知家庭情況父母幹嘛的收入幾何,要麼告訴我準備什麼時候買房喜歡什麼車,要麼是乾脆曬房本直接去看房,還有人故意在見面的時候大聲談幾個億的拆借……

他們不想了解我,也不覺得有必要了解我,不少人覺得「我都這樣了,你怎麼還那樣」或者「你到底想怎樣」。

然後,很久很久的時間里,我覺得自己好像一隻雌性的鳥,在樹梢,等著看巢穴,等著交配。

甚至,有一些人可能連巢穴的事兒都不想,就想著交配。

千奇百怪的男人們哪。學歷高的有,知識廣的有,行內專家也有,當然人品差脾氣暴躁的也有。他們給我的感受是,先看臉,再看胸,腰圍和腿長似乎都是定價過的。

至於愛情,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在我看來,其實就是「養活」+交配。有時候,有的男人還不願意「養活」卻想著「交配」。這種感覺讓我很苦惱。

比如,有人說,明年過年你就可以回去和你父母交待了,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個博士呢。

比如,有人說,我也算是儒商啊,我也愛讀書,最近讀張德芬的《預見更好的自己》。

比如,有人說,你剛才手上摸到的那塊玉石價值千萬呢(我不想摸的好么,你硬塞給我,我是禮貌性不拒絕,誰特么想摸從墳墓里扒拉出來的千萬的玉石?)

比如,有人說,我是XX(醫生律師老闆)等等,我可以給你幸福的生活。

比如,還有人說,你呀,就需要一個知冷知熱的人。

……凡此總總不能一一列舉了。

至於那些10點半之後打電話,說:我躺下了你呢?這種,還是不要提出來惡心人了。

於是,我期待的夢想的所謂愛情,就成了交配。

有的人帶著巢穴求交配,有的人不帶巢穴就想求交配。

有的人還是注重交配儀式的,就像澳大利亞的園丁鳥,還給雌性送點貝殼玻璃之類的;有的連交配儀式都沒有,像阿Q對待尼姑「我想和你睏覺」。

其實有時候我並不知道一個男人(男生)有文化有多重要,我知道的是,大部分男人的表現和表演,讓我覺得他其實就是個錢包+生殖器,有一部分人連錢包沒有,就是個生殖器。於是有的時候,我在大街上,商場里,捷運里,甚至飛機上,山頂上,電影院里,腦海中出現一些場景:身邊的男人們都幻化成生殖器,女人是另一種形態的生殖器:他們相遇,他們交配,他們交換,他們分別,他們繁衍;他們哭泣憤怒,他們交配,他們分別,他們繼續繁衍。處處是嬌喘連連,代代生生不息。

而我,自己,也幻化成某個物品或者器官,就像百貨商場保健櫃台和網店裡那些物品和器官一樣,有人出價,有人買回,有人撫摸,然後餵養,交配,繁衍……

可是……愛情在哪裡?

說好的亦師亦友呢?說好的靈魂伴侶呢?說好的敬他如父憐他如子呢?說好既是他的聖母皇太後又是伏在他腳下的小女奴的身份呢?說好的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等到以後坐著搖椅慢慢聊呢?說好的白首不相離共赴一個墓穴呢?

後來,我遇到了一個人。

這個男人是學物理會談吉他同樣能做超過幾十種花樣的飯菜的IT男。

有一次,我和他說某個地方視線極好,幾乎可以看到腳下的everything。然後他說:

你可以看到你能看到的everything。但是其實——我們看不到那麼多。因為人類在幾百萬年的進化過程中,無論對於聲音還是色彩乃至所見的物質都只保留一部分……

當時的我的懵逼的。因為,除了我之外,大概沒有人站在某個地點去討論物理和進化論混在一起的某種感受。他的詞匯和發音加上我一臉懵逼讓他說的很緊張。

可是我懂了他的意思:狗是看不見彩虹的;我們是另一種狗。

他給我推薦電影,關於free will,關於Love and hurt,關於return back。我在百無聊賴的周末看,夜深人靜的地方看,看完長長的噓一聲。

歐美某個流行歌手死了,他告訴我,那人和傑克遜的關系就像百事可樂和可口可樂,就像麥當勞和肯德基。

我給他發一張照片,是一隻穿著華服的貓。他說,原畫是伊麗莎白某某,告訴我在歐洲歷史上她的地位,做過的事和影響。

我給他展示衣服的色彩搭配方案,他可以告訴我是哪個年代的哪種風格。

看到莫奈的一幅畫,他說,某張畫里的色彩和情境就像我給他的感覺,calm。

他專門走街串巷去淘唱片,淘到1970年代的一張,上面有個人是我本家,而且發現和我長的很像;而我根本不認識她。

他不喜歡京劇鑼鼓喧天的嘈雜,但是立刻馬上明白紅白臉是什麼意思,每一種色彩對於人物性格是怎樣的表達方式;他聽不懂一句崑曲,但是喜歡,就是單純的喜歡。

逛街看到好大隻的哆啦A夢大嘴猴會只給我看。經常用哆啦A夢來安撫我關於時空的焦慮,或者就是單純的提一句哆啦A夢。

告訴我大嘴猴是有英文名的,盡管我總是左耳進右耳出,他還會說:嗯,你的poul 。

泰迪熊的名字是有來源的,砂糖兔為啥叫砂糖兔?我不在乎,但是他知道。

給我講詞根的淵源,把很無趣的單詞說得讓時間經緯縱橫無限拓展。

到底他有多有文化我不知道。他會覺得比較於他,我更像他媽的女兒。

女人選擇男人,如果是在婚姻概念里的選擇,交配是必然要考慮的因素;其實,除此之外,我想,有一些女人比如我,選男人,看男人,更重要的一條,是看他做父親的技術、能力和方式。

文化到底有多重要,我真的說不清。

我知道的是,他很想和我交配,也很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我們會交配。

但是,即使沒有交配——

比如現在這個階段,想聊的時候可以胡謅八扯聊一切,不想聊的時候,我在他對面2米的範圍之內該幹嘛幹嘛,他也該幹嘛幹嘛而不會焦慮和尷尬;我睡著了他會偷拍,我抬頭偷看他的時候,他很可能也會偷看我。

比如很老很老的時候,我還會看到他做筆記,做計劃,給孫子輩的小孩,做鞦韆,做手工。

如果很不幸,我沒有那種運氣去擁有孫子輩,我知道他也會給貓做貓爬架扎鞦韆,給貓讀書,覺得某隻貓是伊麗莎白某隻貓是伊莎貝拉。

所以,簡單來說,男生有文化的重要性,大概可以概括為:文化,讓原本只有生殖器的他成為一個豐富的,有趣的人;讓原本可能主要和生殖器的交往的變成和歷史文化音樂藝術色彩旅行等交往和交流。

而且因為有一定的文化,可以在有限的時空里去尋找更大的空間,甚至於無限。

於是,世間和空間都變得豐富有趣了。

連交配本身都有著豐富的內涵和無限的外延。從精神領域來說,這是另一種形式的多偶。

———-以下是12月6日手機敲的原文—————-

先說兩個人。我的父親,我的老闆。

今天收到好友快遞兩張拓片,來自瀋陽故宮。心中有很微妙的甜美感受。
我很小時候,暑假和寒假,無所事事的時候,父親就會帶領和要求,用毛筆在報紙上,在水泥地上練字。而我總是耐心不足,他呢,又不執拗於為難我,類似「巴掌打出鋼琴家」的那種,所以我的字現在有點顛三倒四,有的人會覺得「練過」,而懂的人也會明白「沒練好」。

所以,至今,我家裡仍舊收了很多毛筆和宣紙。有時候攤開,似乎父親就在身邊,那種要求和不強制,邊玩邊練的情景。在隆冬的雪夜,也算是一種意趣。

其實,若論學歷,父親不過爾爾,但是他愛閱讀,而且年輕的時候的確有過目成誦的能力,以至於我小時候,太多的詩都是他隨口教的。記憶里,出差總會捎回來一些報刊雜志,裡面的歷史或者傳奇故事他喜歡起床之後,在逼迫我們起床之前先說一段,如果他看一本雜志,大約2-3天內就可以「說」完。和阿么一樣,他們在我還沒能自己看書認字之前,就給我展開了另一個世界,另一個更寬廣的擁有無數可能的世界。在有限的物理空間之外,這個潛在的世界不停的擴張和壯大,讓我在很小的時候就感應到另一種可能:看似庸常,其實豐富的人生。

所以,至今,在他們眼裡我還是有點呆的,但是他們也不見得就無法容忍這種呆。而我自己,也更容易忽略生活中諸多瑣事,擁有自己的世界,精神的或者物質的,並能從中找到一些樂趣和平衡點,和一些相似的人們交流和交往,多少都是當年父親種下的小小種子或者培植過的小小土壤。這種「文化」並不一定會兌現成為某種好康,確可以自娛和自我開解。就算一個人,長期一個人,也可以閱讀散步遊歷聽戲喝茶而樂享其中,看似平淡,其實很繁複。

我想,對於一個父親,他的興趣愛好、見解、思維、行為方式,語境等能塑造一個仔細盤查之後發現很難復制的女兒,應該是男人的「文化」一個蠻重要的表現形式

我的老闆。
我們同事之間關系很好。非常真誠,友愛。舉個簡單的例子,好多次我出去玩,都是同事帶著我和她(他)媽媽,或者姐姐一起。因為他們不把我當外人。

也有男同事的女朋友和我關系很好,好到約一起吃喝玩樂男同事都不知道;同事們建立了一個私聊群,結果我姐把群給升級了,她自己還成了群主……諸如此類。

辦公室里開會,經常像鬥嘴,甚至會像是群口相聲一般,沒有一句話落地上,很可能每一個字都夾槍帶棒,卻都能起轉承合把問題解決了。那種契合的感覺會非常微妙。因為老闆自己就喜歡這種氛圍,這種文化的行程莫不是因為他。

一想,他應該40多歲了。但看面,好像仍舊30出頭的樣子;身高不足165,有時候我會故意問他到底有沒有160,我以及幾乎所有同事會故意拿他身高開玩笑,他自己也會拿身高甚至地域開玩笑,自黑也很嗨皮。

若論身高性格,他可能不是很多女人心儀的那種選擇對象。可是他的兩任老婆,在我看來,不僅漂亮聰明而且優秀。他的確有一種魅力,讓你在他的顛三倒四小心眼壞脾氣之外,仍舊能感受到,這個人具有強大的張力和春風化雨的能力。

我不愛和他一起出去,無論是開會還是拜訪客戶,僅僅是因為我很懶;但是只要和他出去,無論是我還是別的同事,回來總要感慨一番:一幫人都被忽悠暈了。

那不是忽悠。

他接觸交往的人很多都是大牛,有一些可能是我先去接觸的,最後我換手機或者因為什麼原因(主要是懶而且宅吧),會疏於聯系乃至忘記對方,但是只要和他接觸過,無論職位高低,無論家產如何,無論有求於他還是他有求於人,所有人都能和他成為某種程度和範圍的「摯友」而且長期有往來。有時候作為旁觀者都能感受到,一些「大人物」對他那種信賴。

所以我想,文化不僅是他家裡幾萬冊書(當然估計得稍微抹個零,因為給我或者被我偷了幾十上百)是除了知識含量和知識體系讓他和太多人「聊得來」「說的通「之外,在他為人處世之外,還有一種「通透」的能力,無論是見解還是做事。

因為通透了,所以可以共榮,可以「撮合」,也可以互惠。所以他總能成為那個「有用」同時心懷善意的人,因為通透的人根底里都會保持善意,那種善意從話語笑容和眉宇之間,都能直接感覺到。

那是一種自己對於事態和現場各色人等瞭然於心的自信,一種胸藏丘壑興寄煙霞還能在城市、人情和生意之中隨意遊走的開合;一種一眼看到對方腳底的芒刺卻能施以手段,療愈以安撫的慈悲。

正是這些,讓外表普通,甚至低於普通水準的男人,能夠發揮出更多的能力,獲得更多的認可和欣賞,擁有外表卓然的男人沒有的能力和收益——這基本上是文化的功勞吧。


學術狀態帝:

謝邀

不會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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