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痛有多痛?

问题描述:癌症患者感受到的癌痛大概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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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是得肝癌去世的,走得时侯他才43岁。从检查出来到最后经历了66天,肝癌最后其实是非常疼的,肚子的腹水也涨的疼,人是非常的黄,看到真是好心疼,可是他在疼也从来不抱怨,让我们担心,每次抽腹水的时侯全部已经是血水了。他走的时侯我没有在他身边,当我赶到医院时侯他已经咽气了,所以这辈子很自责。爸爸一直对工作认真负责,很少出去旅游,曾经给我说,以后带他去祖国的新疆,西藏好好玩玩,也是这么小的愿望,我都没能实现,觉得是这辈子的心结。爸爸走了让14岁的我一夜啥都依赖他的人变的坚强,独立。等我把愚勇都变成温柔,很想知道他是不是引我为傲,我爱你。


我刚过完23岁生日 我爸爸是在我20岁那年得一种罕见的胃癌走的 从发现到去逝一共不到一个月。。发现的时候已经开始腹水并伴有低烧(我爸肚子一直有一点大 他当时一直以为疏于锻炼而发胖了)。医生都说这是一个奇迹 一个病成这样的人看上去像正常人一样。。最开始医生说只有一年生命了 住进医院详细检查以后每天都在缩短时间。每天都把妈妈叫去说扛过今晚就算不错了。。他很少说疼 但是每天都睡不着觉 当时是夏天总是下雨 我爸就坐起来看着窗外 还说真想出去痛痛快快淋一场雨。。后期我爸就不怎么说话了 他总是掩藏自己的情绪 我想他是怕表现出他有多难受让我和我妈担心。。我知道他身体和心里一定特别痛特别难过 但是还要硬撑著表现出很坚强的样子。。最后他是在睡梦中走的 因为从住院开始我爸就基本没睡过一觉 加上病痛的折磨人已经瘦的不成样子 只有肚子每天都在涨大。。最后几天的时候我爸脾气也变的很暴躁 加上身体的疼痛 医生给开了吗啡。。就是这样睡了两天 第三天夜里在睡梦中走的。。健康的人或是没经历过与至亲生离死别的人是体会不到病痛和别离给病人和亲属带来的身体和心里的折磨的。。这也是为什么很少认识我的人知道我爸爸已经去逝的事实的原因 就算有人问起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怎么样种种问题我也只是回答妈妈那部分而从来不提及爸爸去世了 因为没有这样经历的人是不会理解这种失去是有多痛的。 我现在23在uk上学 前几天去某城找一个吉普赛女人算命 她告诉我我爸爸现在和我阿么在一块 过的很幸福。


永远都记得2012年4月23日,母亲从确诊肺腺癌到离开只有短短一个多月,确诊当天接到电话那一刻的感觉说不出来有多痛比她走的那天还要痛。从前总认为癌症只是极小部分人才会得的,离我们很远很远,没想到电视里的情节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医生告诉我们晚期,细胞已扩散到脊椎,手术化疗之类都不会痊愈,考虑之后决定放弃治疗,我们希望她开心点走完最后那些日子,不想受太多的痛苦。然而,在医院回家后的日子比我想像中的要过得更难受。刚开始母亲的一只脚变得麻木,用不上力,但还是可以自己慢慢走,后来就需要父亲搀扶,即使这样,她每天都坚持出去走走。去世前一个星期,两只脚都变得没力,已经站不起来,每天都只能躺在家。母亲是个很坚强的人,我每次问她痛不痛的时候,她总告诉我一点点痛,但我知道她说的一点点肯定是比我们所理解的要痛得多。到后期,每个晚上她都会痛醒几次,家里都是一些普通的止痛药,但早已没有,我清楚的记得她痛到叫出来的那种声音,她哭着跟我说,让她死了算啦,她真的熬不住了,这种日子以后怎么过啊。那段时间我也在想,死,对她来说可能是最好的解脱。她走的前一晚,下班回家她已经睡了,我坐在她身边,她模糊的用手摸着我,一个妈妈对孩子的抚摸,这晚她也没有痛醒,这两天的她几乎不怎么叫痛。第二天起来,和父亲商量好还是送她去医院,看着120的人把她抬下楼,我知道她这次离开就再也不会再回到这个家里来,我真的好想跟她说好好再看一眼这个家吧。送到医院后,之前主诊的医生带点抱怨的告诉我们,她差不多不行了,最多也就两三天,这里是给积极治疗的病人住的,像我们现在这种情况应该去社区医院,多番要求下我们还是在这里办了入院。此时的我心里非常平静,到底是已经接受
了,还是已经麻木了,我都分不清了。在送母亲上病房的时候,她问我怎么还不去上班,想不到这就是她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晚上,亲戚来电话说母亲可能过不了今晚,让我即刻赶过去。去医院途中我走得特别慢,一直就在想,让她就这样走吧,因为真不想看到她离开那一刻。去到医院看到她已经是半昏迷状态,我跪在她床边,一直喊她,看到她嘴角上扬了一下,然后就吐出很多黑色的液体,一直吐一直吐,她就这样走了。大家都说她是忍着最后一口气等看我最后一眼的,如果我真的因为不想看着她离开而赶不上,我会恨我自己一辈子。两年过去了,一切都恢复平静,但无论过多少年,那段时间的感觉永远清晰的记在我脑海中。让我最后悔的是,母亲一直认为自己得的只是普通肿瘤,由于害怕她想不开,直到她走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得的是癌症,她应该有权选择自己的生命该怎样下去。她走了之后,我一直都在反思,如果可以重新选择做不做化疗,结果又会是怎样呢。第一次回答问题,但上面说得都和题目没什么关系,只是每次看到和癌症相关的题目都想和大家说说自己的感受,可是又不想想太多过去的事情,今天算是把心里所有的话都说完了。最近外婆也查出有胃癌,由于年纪太大也选择不做手术,这次我们的选择是对的吗。愿外婆安好


姥爷肺癌去世的。姥爷17岁参军,打过国民党,参加过抗美援朝,肚子上有炮弹皮,手腕被子弹穿过眼儿,身上大大小小都是伤疤。有一次脖子后面长了个核桃大的脓包,姥爷要求不打麻药直接剜,让一个朋友陪他下棋,全程没喊疼,医生说他是关羽。开始姥爷还很乐观:这辈子一直就战胜敌人,癌症也能!等到肺癌转移,脑子里,肾里,淋巴里都有了小瘤子,姥爷吃不下饭,他吞咽时的表情很坚毅,也很痛苦。时间一点点过去,姥爷越来越瘦,最后还剩下七八十斤,我妈都能一个人给他翻身。姥爷很坚强,从来没有说过疼,从来没有哼哼过一声。癌症能有多疼,我不知道,我觉得最大的痛苦是来自姥爷心里,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却要躺在病床上让人喂饭,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逝却无能为力,我知道这才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


首先我没生过癌症,无法用言语来准确形容癌痛。

那么我百度了下疼痛等级,

大家可以通过现实生活中感受过的疼痛属于几级去脑补癌痛

疼痛程度

按照0~10分给疼痛程度定级:

  0为无痛

  0到3为轻度疼痛

  达到4就会影响睡眠4到6为中度疼痛

  达到7会无法入睡

  7以上为重度疼痛

  10为剧痛

现实疼痛

针尖刺手背、用力鼓掌,约1~3级;

头发被拉扯、锥子刺大腿,小于等于4级;

刀切到手、软组织挫伤扭伤等,约4~7级;

生产时,前期持续性的疼痛,2~3级,宫缩最厉害时,达到7~8级;

三度烧伤、严重的腰椎间盘突出症、重度血管性头痛、偏头痛,8~9级;

三叉神经痛带状疱疹引发的神经痛、晚期肿瘤压迫神经引发的癌性疼痛等,10级。

另外之前在网上火过,由网民杜撰的12级疼痛,也把癌痛放在第12级最痛的位置。

虽然被证实属于杜撰,但是说明癌痛也是深入人心。


找到之前一篇文章《癌痛要不要服用阿片类药物?止痛药到底会不会上瘾?忍痛可不可取?》,这个问题不应该只说癌痛有多痛,想想史铁生写会议母亲的文章,母亲患有胃癌,晚期,每天半夜疼得在床上翻来覆去打滚,还不敢大声怕作者知道。癌痛是折磨病人的主要原因。。

治疗方面,癌友害怕癌症带来的痛苦,又害怕服用止痛药物带来成瘾性。

癌痛,顾名思义,即癌症造成的疼痛,是由肿瘤浸润等造成的相应部位疼痛。晚期癌痛尤为明显,这也是造成癌症晚期患者痛苦的主要原因之一。一项关于癌痛的调查显示,癌痛发生率为61.6%,3/4晚期癌症患者伴随癌痛。

  癌痛怎么分级?

  在大陆,由于认识不足等原因,以往疼痛患者甚至是医生对疼痛的重视程度不足,而很少采取有力的镇痛措施,更谈不上对疼痛的早期干预,使大陆50%~80%的癌痛没有得到有效控制。

  目前,对于疼痛的干预意识有了提高,国内临床医学上常用的疼痛评价方法主要采用数字评估法。将疼痛分为10个级别(0-10),其中0代表无痛,10代表最剧烈疼痛,然后让患者根据自己的疼痛体验在数值上做标记。

癌症,通常都会与“绝症”、“难治”、“疼痛”等语句挂钩,其中疼痛是患者对癌症最直接、最深刻的体验。但其实癌症并非不治之症,疼痛也并不是不可避免。一方面现在的医学治疗手段发展较快,恶性肿瘤在某种程度上已不再是不治之症。同时癌症的疼痛,而是伴随着癌症出现的一种神经反应,经过正规治疗,可以有效得到治疗和控制。

医学上癌痛出现根据原因可以分为四类:

01:癌症直接引起的疼痛,约占78.2%,大部分癌症在中晚期导致神经受损;

02:癌症治疗引起的疼痛,约占8.2%,比如活检、手术、化疗、放疗等导致的操作性疼痛;

03:与癌症有关的疼痛,约占6%,比如衰弱、便秘、褥疮、肌痉挛等;

04:与癌症无关的疼痛,约占7.2%,如骨关节炎、动脉瘤、糖尿病性末梢神经痛。

针对癌痛,需要进行综合评估,疼痛的等级是疼痛评估的一种。疼痛大于4分就会影响睡眠。同时评估的内容还包括判断该疼痛属于间歇性疼痛还是持续性疼痛。

癌痛治疗目的:

1、缓解当下疼痛,便于治疗,提高治愈机率;

2、提高生存质量,延长寿命,减少疼痛程度;

2、融洽家庭关系,减轻压力,便于社会活动。

对于癌痛的治疗,专家建言:越早治疗越好,忍痛是不可取的。

大多数患者存在认知误区:他们会认为,既然得了癌症,疼痛是正常的,没必要跟医生诉苦。其次,患者对药物的药效及副作用认知不清,不接受使用止痛药物,甚至害怕服用阿片类药(比如吗啡)会成瘾。再次,一般医生司空见惯,对患者的癌痛较为忽视,甚至有临床医师对药物认知不足,缺乏经验,不能正确使用阿片类药物。

根据暨南大学附属广州复大肿瘤医院疼痛科杨清峰主任的权威说法:经实验,结果是使用吗啡的癌痛患者极少产生成心理瘾性。传言中的所谓“上瘾”只是虚言,如果误信传言,讳疾忌医,不如实表达自身的疼痛情况,对疼痛进行没必要的“坚持”,而放弃对疼痛的医治,是一种错误的做法。并且,杨清峰医生强调:随着病情的不断恶化,疼痛的程度也会越来越强烈,需要积极地治疗来进行控制和缓解。

“止痛越早越好,越早,致痛的原因越简单,越到晚期,致痛因素越复杂,治疗也越棘手。早期治痛很重要。”止痛的特点和根本方法:“但关键在于治疗癌症。”

对于疼痛的医治,需要按照科学的方法进行,才可以减少副作用,提高治疗效果,为病人生活质量的提高和肿瘤的医治产生积极作用。譬如常听到的按阶梯给药、口服给药、按时给药、个体化治疗、注意具体细节。综合考虑才能对症下药。

治疗癌痛的目标:控制夜间疼痛,不影响休息和睡眠;使白天无静息痛;能够进行有限的活动;达到完全不影响活动。

对于患者的疼痛,要有针对性的最大程度减小副作用,逐步达到治疗效果。这是止痛的最大效果了。

不过根据现有医学条件,医生完全能做到。而患者需要做的就是正确认知癌症,积极配合治疗。

预防和治疗癌痛,不仅是可以使患者在发现和治疗癌症时能更舒适,更重要的是使患者能带着饱满的精神来对待癌症病痛,积极应对癌症带来的一系列问题,提高自身的免疫能力提高生存质量。


很多时候对于癌症患者来说,可怕的不是癌症的疼痛,而是明明那么迫切地想要继续活下去,却看不到希望,罗尔事件,伤的岂止是捐款者的心,还有那些远在山区、筹款无门的患儿父母,他们感慨自己孩子“倒霉”,感叹自己“无能”,没办法筹到孩子需要的哪怕1万5千元的治疗费。这些孩子都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就失去了再看一眼世界的机会。

这些患儿家庭都在山区,社交圈子的单一,使得他们想要网络筹款时,最后的结果似乎注定了收效甚微。

而他们的筹款链接,早已因活跃度低且无人关注而石沉大海。

1 他想筹款一万五,现在还是零

马飞,6岁的小男孩,出生在甘肃省清水县新城乡黄梁村,正在西北妇女儿童医院治疗。

对于这个山区的家庭而言,网络是完全陌生的世界,在西安治疗期间,他们终于也知道了一条求助通道。对陌生人的慈悲,他们不敢“过分仰仗”,筹款金额很少,只有一万五,但现在还是零,他们的人际关系决定了求助的艰难。“救助一个小生命,给他活下去的稀望”,孩子的父亲马黑子呼救。

父亲马黑子,从小患有小儿腿关节病,不能久站,否则会麻木疼痛,治疗一直在继续。马飞的外公去年患胃癌离世,整个家族因疾病而背负了沉重的外债。

注:当天在微信平台发出后,捐款数达到了2000多,因为平台力量的微小,孩子需要筹集的钱差的还很远,也希望看到这条资讯的读者能够转给更多人,让这个孩子希望筹到的一万五尽快筹集满。

马飞轻松筹二维码:(长按并识别二维码即可进入捐助页面,下同)

http://m.qschou.com/project/b91a5828-0a1e-4f64-a288-8d35e19ace7c (二维码自动识别)

2 家里的猪卖了,才够一天的药费

左自嘉,陜西安康市岚皋县的一个小村庄,正在西安儿童医院接受治疗。

3岁时,左自嘉的母亲就离开了这个家庭,父亲长年在外地打工,他成了留守儿童,跟阿公阿么长大。

患病后,曾经有过募捐活动,一共募集了9万多块,通过大病救助,已经报销下来5万多块。而治疗的费用,已经花费13万,外购药物花掉了3万多。这16万是还没有完成第一个化疗疗程的花费。

接下来的治疗,可能需要2年才能完成,对于山区乡村的家庭,无异于是不可承受的压力。

左自嘉轻松筹二维码:

http://m.qschou.com/project/2df44523-71c7-4fa5-81a5-2386eb45e750 (二维码自动识别)

3 跪下给募捐者磕头的单身母亲,只筹到了526元

何艺洧,4岁,家住陜西省安康市白河县卡子镇仓房村一组。

33岁的单身母亲,为了孩子,她在筹款说明中数次用文字的方式“跪下来磕头”。

孩子生病后,姥姥、姥爷把自己每月不多的菜钱,一点点攒了起来给孩子治病,虽然这些钱对于庞大的治疗费来说只是微乎其微。

何艺洧轻松筹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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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每天背着孩子偷偷在角落里哭

吕蓉蓉,12岁,家住陜西省定边县学庄乡朱庄村,父母在银川打工,家中三个兄弟姐妹。正在西北妇女儿童医院接受治疗。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儿,她依然那么坚强,快乐,我怎么也不能接受孩子没有了明天。背着孩子,在黑暗的角落里我只能偷偷的哭泣。孩子的阿公拄著拐杖,走亲访友,四处筹借医疗费用来挽救这个在风雨中摇摆的家庭。”孩子的母亲这样求助。

吕蓉蓉轻松筹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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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姥爷买西瓜和洋芋的钱都拿来看病了

李扬,13岁,家在甘肃省甘谷县大像山镇狄家村。正在西北妇女儿童医院接受治疗。

李扬虽然是女孩子,但她非常坚强。做骨穿、腰穿,别的孩子哭得很大声,但李扬没有,还会反过来安慰父母:“爸爸妈妈,我不疼。”

治白血病的进口药物是不可以报销的,为了给孩子治疗,现已向亲戚、朋友都借了,连姥爷买西瓜和洋芋的钱都看病了。

李扬轻松筹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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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全家六口人的收入只有爸爸打工赚来的三千元

曹园园,12岁,家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闫集镇唐沃涯村9号,正在西北妇女儿童医院接受治疗,原本拮据的一家人,在孩子得病后变得无所适从,一下子感觉“天都塌了”。

曹园园轻松筹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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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筹款近两个月,捐助只有160元

王仁辉,13岁,家住陜西省汉中市略阳县白石沟乡安平沟村。现在西北妇女儿童医院接受治疗。

原本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在孩子得病后四处奔波筹钱。10月份开始在网络通路筹款以来,只收到了160元的捐款。这些对网络本就不熟悉的山区普通家庭,网络并没有给他们太多话语权。

王仁辉微公益筹款链接:愿爱心救助我的儿子 | 微博 | 微公益-以微博之力让世界更美

还有因为缺钱,而离开医院,回家艰难筹钱的刘洋

刘洋,12岁,花费10多万治疗后 ,现在病情稳定,但需要继续做骨髓移植,这将是更大的困难。因为家庭的困难,她随父母离开了医院,回家筹钱。在陪护期间,这个乖巧的小姑娘赢得了金丝带志愿者的心,因为没有网络求助,愿意帮扶的可以联系西安金丝带,邮箱:ccac@xajsd.org

这个12岁的女孩,在病床上写下的自己的经历,从这些看似成熟的文字中,我们可以看到这个刚上初一、充满希望的女孩对于未来的希望和梦想。

我们摘录了刘洋信中的一部分:

“我叫刘洋,是一名癌症患者。

一眨眼,我变12岁了,彼时的我,已经是一名初一的学生了,可惜我还没开始美好的青春路,一场突如其来的噩耗便卷走了我所有的梦想和美好。

花了十几万,终于从死神手里夺回一个还能对爸妈笑的女儿。六个阶段化疗走过,家里已经负债累累,医生告诉我融合基因不过,需要进行骨髓移植手术,但是父母实在拿不出钱了,只好回家用中药保守治疗维持。

我的梦想是能考上医科大学,做一名血液科的医生,因为我有过亲身经历,所以我会比其他医生更耐心的去对待患者,给他们温暖和爱,因为人生不过几十年,我想做些I集想做的事,做些自己感兴趣的事。”



人生还没起步的她,充满了对人生的幻想,但是命运却跟她开了个玩笑,被确诊为白血病后,经过6个阶段的化疗,癌细胞得到了控制,但是后续治疗需要骨髓移植,家中因为前期化疗已经用去了所有积蓄,再也无力承担庞大的骨髓移植费用,因此,家人只能放弃移植,选择保守中药治疗维持,回家筹钱。

在医院的时候,同病房的小孩都喜欢跟她玩,她能带给父母和小朋友信心和勇气,但是,离开医院后,西安金丝带组织也还没联系到刘洋和她的父母。


母亲那年冬天过世,她没有说过一次痛。

我没有离开过她,她也没有离开过我。


妈妈是癌症晚期,在家调养了。
凌晨4点多的时候,爸爸上楼打开我房间的门我就醒了,他说你妈妈睡不着,你下去陪陪她,我就知道妈妈肯定痛的睡不着觉了。我来到妈妈床边,也催促旁边的爸爸赶紧去睡一会,他们都一夜没休息了。我轻轻帮妈妈抚摸她涨起来的肚子,虽然缓解不了什么疼痛,我也是想让妈妈知道,我一直在她身边。

6点钟的时候,妈妈说疼的受不了了,脸上是一层细汗,我说妈你痛就叫一下,分散下注意力,妈妈也只是轻微的哼了一下,我知道,她是怕我们担心才那么坚强的。后来妈妈要去卫生间,已经痛的走不动了,我拿了一把椅子放在马桶边上让妈妈扶著,递了一条湿毛巾给妈妈,听到妈妈说好了就赶紧冲进去扶着她起来。

7点钟的时候舅舅来了,我和爸爸把妈妈扶上车,这时候走路已经很艰难了身上痛的在发抖,而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紧紧握住妈妈的手。到了医院,医生还没上班,妈妈一直在说痛的受不了了,小姨去向药房的同事借了一针吗啡给妈妈注射了,后来妈妈就好多了,一直到生命的最终,也没再说一个疼字,总是在微笑对每一个人,即使在生命最后的几个小时里也一一问候着来看看她的每一个人。

我曾对妈妈说,要是我能帮她分担一点痛苦就好了,被妈妈臭骂一通!

另外,我很讨厌那个妈妈再打我一次,很讨厌……


以一个国小五年级有过良性肿瘤却因为误诊差点感染转恶性的人来回答这个问题,会不会跑题?
因为想提一提那个因误诊叫现在的自己都无法直视更难以想象当初作为孩子是如何撑下来的半年。
比病症本身更可怕的居然是误诊带来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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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身体一直很不好,身上病痛不断,特别是耳朵。
左边的耳朵鼓膜穿孔,原因为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右边的耳朵在国小四五年级的时候也开始不适,听力差了很多,偶尔会作痛,后来母亲就带我去了家附近的医院。
家乡的中医院,耳鼻喉科的老医生,爸爸和哥哥犯过中耳炎的时候都是他看的,也都恢复了,所以作为护士的妈妈,很信任他。
他是老医生了,好像还是主任什么的,带着厚厚的眼镜。坐上他那一把椅子的时候,我想我一定是惊慌的,因为他拿了很多在我看来会惊恐的东西(不管过去还是现在),头顶闪闪发亮的检查镜,检查灯,镊子,小托盘上还有刀片、棉絮之类的东西,我不敢仔细看,但他拿着镊子在耳朵里不知道做了什么的时候,我嚎叫着哭了。然后就是他很清淡的告诉有些着急的妈妈,这只是耳内寄生在皮表的一小块息肉,没关系的,可以夹掉,炎症控制住就好,也不会痛的。再看看已经躲在我妈身后的我,笑笑说,小孩子嘛,痛不痛都要闹的。我妈妈一听,想想也是,放心的谈笑着和医生聊开药和下次过来的时间。

就是从那一天开始的,我可以很清晰的想起来那一天里医生的所有表情,可是后来半年里在他面前的自己却好像被划黑了的磁带。那时候也真正的开始悔恨,过去就不该一点点痛就闹就不肯,打个针都要哭个半天,一颗蛀牙拔三四次算什么,和耳朵比起来,这些都是抚摸之亲,都是过去太作才叫家人都只信了医生说的 小孩子 痛不痛都要闹的。
我不知道第一次他是拿什么东西轻取了一点那个位置的皮肉,我看不到,可是我知道他没有用麻醉药,如果酒精擦拭算麻醉的话,我想我应该不会倒头栽就摔在地上了。妈妈紧张的是,孩子怎么这么闹这么作,医生都说不会痛的,还哭成那样闹成那样,胆子怎么这么小。当时作为一个才五年级的小孩,叫着 痛 也没人理,甚至没人信的时候,好像除了逃除了躲就没有办法了回应了。妈妈带着我回家的时候,除了拎了一袋子的药,还有就是一脸歉意的对医生表示,不好意思,小孩这次太闹了,下次把家人也带来好按着她乖乖把息肉取了。

印象里每一个孩子都很期待周末,虽然五年级要面临毕业考了,但紧张的气氛也是后来才慢慢散开的。
不过对自己来说,五年级就是黑色的,特别是每一个 周末。除了无尽的补课,就是那家医院。每一个周末都要去"取肉"。
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息肉到底是什么,寄生?没有神经所以不会痛吗?就像泥巴在皮肤表面所以不会痛吗?所以才会让大家都觉得那个被按在治疗椅上哭的快晕过去的小孩子只是作吗?我也真希望只是这样而已。

我回忆不出他每次拿出一点点的肉渣是什么样的痛感了,也想不起那个伤口开始溃烂的时候他是怎么样解释。无尽的药,无尽的盐水,无尽的每一个黑色周末。我只知道开始感染发炎,不停的流脓水,只能一直塞著棉花,否则会弄脏头发和衣服和枕头,听力越来越差,睡觉有过痛的睡不着,也有过半夜痛著哭醒,有过去医院前死活不肯起身而挨了打,也有过趴在地上哭着喊太痛了我不要最后被家人抬去了。
对了,还有,双氧水,这个东西在记忆里很清晰,溃烂严重的时候,医生开了双氧水,叫妈妈每天给我滴在耳朵里。那应该是妈妈第一次觉得是不是不对劲的时候吧,当她看到她的孩子在药水滴进耳朵以后是怎么样一瞬间哭喊著就咬破了地毯和嘴唇满地打滚撞了身上一片淤青。她第二天去找医生问,医生只是告诉她,因为感染有点严重了,皮肤表层也有破损,所以是会痛。妈妈信了,只是心疼,让医生换了氧氟沙星的滴耳液,说是痛感会轻一些。真的,真的 是轻了一些。在那以前我以为医用酒精是最可怕的东西之一,在那之后,到现在,我都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药会比双氧水在耳朵里更可怕,那种沸腾起来持续不停的没尽头的痛感。在溃烂的伤口上,你可以给我撒一把盐,撒一瓶消毒酒精,都不要给我一滴双氧水。

这样半年下来,却一直都没有好,溃烂越来越严重,还是要去医院还是要被按著背过头去让他动手,听力更是越来越差,在教室里都恍惚的不象样子,可是眼前就是毕业考了,大家都急了,父亲不怎样陪我去医院,他后来说的,心疼又不敢质疑,妈妈仍旧太相信那个医生,越是恶化,越是急着要找他救。这时候离毕业考还有半个月。
最后是父亲敲了桌子。他看着耳朵里的那一块烂肉都要长出耳朵了,带着腥浓的臭味化著脓血,还有自己这个神智不清的孩子,想想这半年,明明是越来越糟了怎么叫治疗!一阵惊醒,对母亲急了一句,考试不考了!去外地!父亲母亲都想了一夜,最后第二天早上就急急忙忙带着去往外地的大医院,给老师请假的电话还是路上打的。

拍片结果出来的时候,妈妈就哭了,是肿瘤,溃烂了近半年的肿瘤。右耳,后面是小脑。
这是妈妈第一次这么果断做决定,住院!即刻!找最好的医生!

知道情况之后,明明是连主治医生都震惊了,这不就等于没有麻醉直接生剐肤肉吗?!还这样弄了半年,怎么忍下来的!
我记得起来我当时是怎么样怯生生问了妈妈和医生一句,还会不会那样?妈妈是哭着抱我告诉我不会的。
当时我真是开心的不行,很久没有那样自然呼吸一口气了吧,管什么要不要打针要不要手术要不要担心风险要不要做更多,心里咬咬牙就乐开了朵花,我终于不用再去那里坐在那一把椅子上了。

妈妈是形影不离的在医院陪着,每天都要吊盐水,前前后后近两个月吧,住院是住了一个月,剃光右边头发,一身的导管手术八个小时,算是成功了,起码最坏的可能并没有发生。

到现在十多年了,后遗症一定是有的。不仅是耳朵本身的后遗症,还有最严重,是后来对医院的刺骨厌恶和无边恐慌。


前面有位说得很好,死亡在癌症面前是一种奢侈。

我爸爸2012年9月肚子异常疼痛,辗转两家医院才检查出是恶性腹膜间皮瘤,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肿瘤,而且根据医疗案例记载治愈率非常低,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中后期,有大量腹水(腹水就是是癌细胞大量分化导致的,当时确定癌症类型就是拿腹水的标本做生化检测的),医生说就是选择化疗的话,大概也就只能延长生命两年左右,当时我们是无法接受的这种诊断结果的,我内心是非常清楚化疗对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的,可是我和哥姐都不甘心爸就这样离开,最终还是选择了化疗。

化疗非常痛苦,尤其是往腹腔里直接用化疗药的时候,用一支非常粗的针管从肚子上直接扎进腹腔,把腹水抽掉,再注入化疗药,之后几分钟就开始肚子疼,大概是药物开始作用了,看着爸在病床上捂著肚子翻滚,汗湿透衣服和被子,真的很心疼,因为止痛针的药效还没开始,他只能被疼痛折么著……

其他的化疗就是奥沙利铂之类的普通化疗药,让人恶心呕吐,没有食欲,精神恍惚。还有一种化疗药物在静脉注射的时候需要避光,不能接触低温比如凉水,否则整个手臂都发麻好几天,非常难受。还有就是针头处不能起包(药物渗透血管),一旦渗透就立刻打封闭,否则会使起包处血管和皮肤坏死,非常严重的后果。有一次我爸在静脉注射的时候睡着了,可能是碰到针头就起包了,护士打封闭药物就是直接用针头扎进手臂注射,把起包的部位一圈都封闭起来,大概十几针吧,看着针扎进去左右拉扯,和爸痛苦的样子,非常心酸。

听妈说每天凌晨之后爸就开始肚子疼,睡前吃的止痛药也没用,他只能强忍着左右翻滚哼哼,衣服汗湿了,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的折磨。开始吃的止疼药是盐酸曲马多缓释片,现在是奥斯康定,其间有一段时间特别疼痛的时候吃过含吗啡的止疼药也打过吗啡类止疼针。用不同药物化疗已经经历了10余次了,我只陪过几次,每次都能感受他的痛苦,为他揪心,有时候止痛药和止痛针根本不管用。化疗造成的伤害也非常显著,掉头发,食欲不振,体重还有90多斤,身体非常虚弱,血管被药物侵蚀的已经很难再扎针……

但是他的精神还是非常好,生命力很顽强,当然我们一直没告诉他是癌症晚期。

有时候我甚至在想还是别治疗了,如果他能安详的离开就好,少点痛苦,也许这样很不孝吧,死亡在癌症面前真的是一种奢侈。

离题很远了,没有切身经历,我也无法描述癌症的疼痛到底怎样,只是作为亲人,真的不忍心看到他受任何一点病痛折磨,不是吗。


妈妈是肾癌。在谈及癌症有多痛之前,我想说的是,你所知道亲人表现出来的痛苦不及他们正经历的百分之一。
那种疼痛深入骨髓,没人愿意经历。
妈妈一直是个很坚强的女人,她很早就到重庆(她是区县农村的)去闯荡,从最开始的学徒,到后来工资颇丰的裁缝。她虽然在生活各方面都很要强,但是很恋亲情,每个月会把工资按时打回去,只留下极少数刚好够生活的钱。
那段时间又多艰苦,我并不了解,但她过了大概两三年会到区县用存下的工资买了一套房子。那是我们区县最先的开发区,买房子的都是那个时候的“万元户”。
后来妈妈在楼下的菜市场开了一家卖鱼店,生意很好,家底也逐渐殷厚。再后来,妈妈结婚了,有了我,因为爸爸吃不得苦,只好关了店面。那已经是我五六个月的时候了,我两三个月时我妈妈依旧在开车拉鱼,颠簸不堪,甚至有次从二楼滚下一楼,大腿依旧还有一个疤痕。我却依旧没有意外,妈妈总说我和她有几辈子的缘分。
妈妈坐月子的时候,婆婆不照顾她,外婆生病了。婆婆甚至带着么姥的儿子和我妈妈抢鸡蛋,鸡汤,鱼汤等等…带着么姥的儿子在隔壁病房休息,美曰其名,照顾我妈妈。
我妈妈在坐月子期间落下了很多病根,比如半夜我要尿尿,我妈妈只有自己弄我施尿。现在一到冬天就会腰疼,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
生完我,爸爸,婆婆,不愿意给我妈妈生活费,妈妈带着我,一个月几十块,根本养不活。我婆婆也是处处刁难我妈妈。后来,妈妈远走上海,开洗发店,可能也是伤透了心,因为一个生活工作上处处要强的人怎么可能忍受这般生活?
于是我从二年级就很少和妈妈见面,大概一年两三次,每次几天,这样一直到我六年级。暑假我去了上海,妈妈在各方面极力满足我,不管吃穿用度都是她能给我最好的。后来要回家了,我抱着妈妈哭,说我很想她。我到家十几天以后,妈妈回来了,嗯,放弃了一月上万收入仅仅因为我第一次哭着说我想她。我从来不怀疑她爱我,只是没想到这么深。
妈妈在我初二的时候在驾校晕倒了,去检查,肾癌,要切除手术。当我知道她的病是是高一,她只跟我说肾有点小问题,不管我怎么问是什么病,都不告诉我,直到此时此刻我补课完去医院看她,她的床头放著临床病状描述【肾癌术后骨肺转移】我才知晓,我看到了这个问题,才提笔回答Aorqu上的第一个问题。
在家修养那段时间,一开始她只是面色憔悴,不喊痛。后来她会偶尔和我抱怨有些疼,从她表现看,我以为她真的只有 一点 疼。直到有一天她哭了,哭着对我说,女儿,我好疼啊,我怕我最后是活活疼死的,我也怕看不到你考上大学啊。
我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只是自己也是泪流满面。
在今天住院的前几天,她躺在头香上(床上没有头香软),哎哟哎哟的呻吟著,我知道她很疼,是我无法想象的疼。只是她未曾告诉过我。
一个我只见过两次流泪的女人,第一次是因为我小时候呕吐,高烧不退,她却无能为力。第二次便是她哭着跟我说她很疼。
一个每天高强度工作十二小时都不会喊累的女人,从脚手架上掉下来,大腿血流不止都不会哭的女人,她哭着跟我说她疼。
我不知怎样感受她的痛苦,但我深知,她疼,很疼。百般复杂,心绪不宁。
我向上天祈求你一世平安,只希望你无痛无苦。

――――
2016.5.17
母亲去世。

你说“女儿,长大当名医生吧。”
我说“好的,妈妈。”

可是你不知道不管我将来是一个怎样优秀的医生,我都救不了你了。

愿你再无病痛。
安息


死亡在癌痛面前是一种奢侈!


如何谁能攻克癌症,给他颁10个诺贝尔医学奖都行


癌症啊……爸爸过世即刻就三年了,转眼就到了烧最后一个忌日纸的时候。三年了,我一直期盼人类能够发现克服癌症的方法,但是时光流逝,那一天也许依然很远。三年过去了,爸爸的病友几乎都不在了。想问一句,楼上诸多位现身说法的病友们,时光流逝,你们都还好吗?
真心泪流满面。看看这个楼,才觉得早早失去父母的孩子原来这么多。如今面对一个又一个的相亲对象,我总不由自主的想,好可惜,我没机会听到我的丈夫喊一声岳父,也没机会听到我的孩子叫一声姥爷了。因为他们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个角色,不知道多年之后,我的孩子会不会问我,妈妈,你说有姥爷的生活是一种什么感觉啊?
爸爸是急性淋巴性白血病,从确诊到过世只有21天。看了上面的这么多,我真心觉得,我的爸爸大不幸中也有一幸,就是痛苦的少一些。相比当年因为食道癌转移过世的阿么而言,他实在太幸运。一个人,不论生的如何艰难,都比不上死的饱受折磨更凄惨。阿么一生沉默寡言,及至最后时刻,癌细胞已经全身扩散转移,遍身都是小包,疼的她一边在床上翻来覆去,一边默默呻吟,双眼悲切,流泪对妈妈说,老天若开眼,就让我快点死吧……此时此刻,人已经顾不得尊严了。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倾塌使人在癌痛的折磨面前卑微无助到不堪……每每想到这里总是不禁想知道,要怎样才可以离开癌症?
真希望那些正在吃减肥药,每天熬夜,总跟自己纠结生闷气,酗酒,爱烟,吸毒等等等等的人收藏这个楼,时不时看看这些留言,就知道糟蹋生命的代价竟然如此之大。


本来不想说、但我老爸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要强的人、肾癌晚期转移肺部到最后也没打过吗啡、全是自己扛、他说过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得喊破嗓子、上学时就想着以后挣钱了好好孝敬我爸、现在有钱了哎、子欲养而亲不在!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以前我还顶嘴反驳、大学时我在玩游戏、他打电话过来、我还很不耐烦的样子爱理不理的、他就挂了电话、一说就泪奔、现在特别羡慕父母还健在的、好好对他们吧


那个时候我才上高二,是每天晚上都要坐校车回家的走读生,有一天我妈妈对我说叫我回外婆家去住几天,我当时还很欢喜的就答应了。很反常的是,那天晚上小姨居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来安慰我,我还没心没肺的笑她,不会有事的,因为我以为她是关心我换了新的环境而不适应。我当时真的很傻,我完全相信了大人们的谎话在外婆家住的那几天,就是阿公动手术的那几天,我不知道,甚至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他。一个星期以后,我被小姨接去看阿公,看到阿公躺在病床上,丝毫不能动弹,看到我也只是微弱的眨了几下眼睛,因为手术麻药过去了,但是医生好像出错把他的什么神经伤到了,他忍受了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我看到阿公额头上全是汗珠,但是当时他正躺在空调的病房里,全身挂满了东西,我去看他,他努力把眼睛睁开还冲我笑,还示意我妈妈把别人送来的水果给我吃,当时我听妈妈给小姨说,阿公前一天晚上一晚没睡下,医生来给他打了三次止痛针,没有办法,太痛苦了,我不知道那种痛苦该怎样描述,只是妈妈说阿公那么坚强的人咬著牙在流泪在呻吟。大概20天后,阿公就出院了,那个时候阿公还是很虚弱,老家的另外一个阿公专门过来照顾我阿公,说实话,我真的很感谢他,因为在爸爸妈妈忙不过来照顾的时候,他能即刻过来帮我婆婆一把,一起照顾我阿公,不光是身体上的照顾,更是精神上莫大的鼓励。还好我阿公以前在部队里很刻苦,退休之后也勤加锻炼,身体非常结实,在他生病之前是每天早晨五点过起床和婆婆一起去爬山锻炼,那个山连成年人一口气爬上去都要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他可以一口气不停一直爬上山顶,然后在山顶锻炼四十分钟,一口气下山走到菜市场买完菜才回家休息。也正是因为之前的锻炼阿公的身体也慢慢恢复了,但是医生说阿公的食管癌要少食多餐,刚开始阿公特别不习惯,每天每隔两个小时就要吃,饭,鱼汤,红豆汤,鸡汤,米糊,鸽子汤,这些东西变着花样婆婆给阿公做,阿公很抵触,大概是不能接受自己需要照顾,那一段时间阿公大概瘦了十斤。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阿公是癌症,我一直以为他是食道肿瘤,切除就好了,还羡慕阿公瘦了十斤催著阿公快点好一起去爬山。
到了快过年的时候,家里来了好多老家的亲戚,挤得都住不下,我回家发现好多人还有要和我一起挤著睡,我一通乱生气撒到婆婆身上,后来我才知道,他们都是从全国各地赶来看阿公的,他们都不富裕好多都是在外打工,却塞下了几万块的红包,还有那个之前照顾我阿公的阿公,他从老家背了一百多个鸡蛋三四只活鸡来看阿公,就因为他们说土鸡和土鸡蛋更有营养,阿公很感动,把亲戚们送的一分一厘都记在本子上,等痊愈了要记得还回去。
阿公养了大半年,身体也好了很多,但是还是不能吃硬的,凉的,辣的,生冷的,每天守着养生堂记了几大本笔记,买了很多中草药在家自己泡水喝,我以为阿公痊愈了,但是妈妈说阿公还要去化疗,我当时很不解,为什么要化疗呢,电视剧了只有癌症病人才接受化疗啊?妈妈说要巩固,也是这样给阿公说的,阿公去化疗了,第一次化疗阿公没什么感觉,这是最后几天有些吃不下饭,身体疲软,,回家休养了几天就恢复了,我们都没太在意。隔了两三个月后,妈妈又说要化疗,我觉得很疑惑,妈妈却说要把身体里的癌细胞彻底杀死才行。阿公和婆婆都没太在意,就去化疗了,那次化疗是先做胃镜检查,需要阿公空腹连水都不能喝,阿公本来就饿不得,等了大半天终于到阿公了,阿公那十几分钟下来根本受不了,那种强烈的呕吐感在喉咙里涌上涌下,却吐不出东西,等到胃镜做完,阿公自己说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化疗的药品是在第二天进行的,是一瓶很小的黄色液体和一瓶大一些的透明液体,阿公输了几个小时就开始吃不下饭,全身无力,就像是那瓶液体在吸阿公的血一样,然后就是强烈的呕吐感和眩晕,吐出来的全是酸水和胆汁,那瓶黄色的液体就是罪魁祸首,它只能很慢很慢地滴,大概一两分钟一滴,而这个速度,都是常人难以承受的速度,因为他正一步一步的杀死人体的细胞,无论好坏。两天半吧,黄色的液体输完了,阿公的体力就消耗殆尽了,看起来非常虚弱,庆幸的是,阿公回家一两个星期就能恢复。后几次就是化疗和放疗,阿公也承受过来了,瘦了十斤,但是很坚强。
这期间,我完成了联考,考上了大学。总感觉自己一直是好运的,但是临上大学的前几天妈妈告诉我阿公的病不是肿瘤是癌症,会有复发的可能,上学也要多给阿公打电话,我一下就承受不住了,我一直以为前方的路只需要我自己去冲,家人会永远在我身后呵护我,我甚至不用回头,一往无前,但是我去想为了阿公放弃读大学,我只想一直陪伴着他,给他最好的照顾逗他开心,让他健康的痊愈,陪他一起去爬山看日出。但是这只是我的想法,刚开始上学,我坚持每天给阿公婆婆打两三个电话,每天问问他们吃什么,看什么节目,说说我的校园生活,后来到每天一个电话再到两天,三天一个电话,第一学期结束时基本上是阿公每周末给我打电话问我关心我,我承认我是被大学的自由散漫冲昏了头脑,但是寒假回家以后我又天天陪着阿公,陪他买菜,陪他打麻将,陪他逛超市,陪他看电视剧,我觉得真的很幸福,即使我不像其他十八九岁的朋友一样天天吃饭唱歌喝酒聚会,我觉得最幸福最吸引我的就是家庭的温暖,,我是明白了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希望永远一直陪着阿公婆婆走下去,用我的能力给他们幸福。
时隔半年,阿公前天又去医院了,去医院之前,他回了一趟老家,老家真的很热,气温达到35度左右,他带着自己的生活用品和给上面提到的阿公带的八斤烟草,他的行李大概有十五斤,但他却都是一个人赶火车回去的,我送他到火车站又接他回来,回来他就开始便血,吃了两副中药却止不住,爸爸就安排送他进医院了。我比较平静,以为还是像以前一样,抽血,体检,输液,回家。我心里对阿公很有信心,虽然我阿公每天要吃很多很多的药,清很多很口痰,但是我看到的他现在能吃两口没冰镇过的的西瓜,能一个人吃一整个猕猴桃,能一口气吃完一盘青菜,能看电视的时候吃小半截玉米,能早上吃一碗鸡蛋面;他每天五点半就起床,下楼在凉亭里锻炼一个小时,回家吃我婆婆准备的营养早餐,饭后半个小时吃药,吃完药去买菜到九点半回家,有时候坐公车去超市买鸡蛋和油,回家又喝婆婆准备的红豆汤或者鱼汤,午饭吃一大盘蔬菜和米糊,午睡半个小时,三点钟和我婆婆一起下楼打牌,还经常因为我婆婆乱出牌生气,整个凉亭就听见他在呵斥别人出错牌,五点半收工回家吃饭,饭前还要吃一小半桃子或者一个小芒果。晚饭后阿公要喂狗狗“贝猪”吃狗粮,跟它玩一会等到婆婆洗完碗,我就陪阿公婆婆出去散步,小区门口时一个挺大的广场,旁边是一条像花园一样的小路,阿公每天都去那里散步,带着我和婆婆,牵着贝猪,散步大概四十分钟,回来我婆婆就在小区门口的广场上跳坝坝舞,我和阿公回家看电视,其实他要泡脚,按摩,刮痧,一刻也没有闲着。写到这里我才反应过来我已经偏题了,但是看到前面太多太多悲伤的故事了,我已经泪流满面很多次了,写到我自己的阿公我想带着一份坚强写下去,癌症病人难道患癌后就永远没有阳光了吗?我也害怕阿公会转移,会扩散,会像上面描述的一样痛不欲生,我不敢想象,我只想阿公快乐健康,无论如何,我们会照顾好他,让他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度过每一天,健康痊愈。


未婚妻是医院的 血液肿瘤科 的医护人员。
每个中班,夜班,我都会去接送她。
等待期间,我坐在科室的走廊里
我感到很压抑,压抑的令我发抖,恐惧,整个科室没有任何一丝生气
如果靠近每一个病房,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呜哇,呀啊”的喊叫,哽咽
未婚妻告诉我,这里的病人很痛
我问有多痛
她说,肉体的痛就是,你听到的那些”呜哇,呀啊“的喊声,科室的病人大多都有些年纪了
多于他们而言,不是绝对的肉体疼痛,是喊不出口的,他们没法睡眠几乎,很多病人离开了吗啡,镇静剂就没法生活,也有很多病人疼痛到在厕所试图自杀的,还有一些和医生提出放弃治疗的。
而精神的疼痛,则是科室笼罩恐惧阴影的根本,这里的病人,极少有良好的心态的,多数很沉默,没有任何一句话,两眼无神,默默凝视,没有任意希望,生机。有时候昨天看起来还尚好的病人,第二天就离世了。看到,听说,都足以让剩下的病人恐惧,痛苦,担心下一个是自己一样,承受着肉体和心灵的双重痛苦。
不敢细想,我一个旁人想到都感到很痛。

希望大家都身体健康,国内外医疗水准提升,对抗癌症这个让人类痛苦的疾病。


我爸爸,胃癌加食道癌。我刚接到电话的时候就猜到爸爸出事了。当时我还在上课,泣不成声,手在抖,嘴在抖,一边哭,一边赶火车回家。爸爸最难受的时候也没叫出来,只是整个人蜷缩一团,我问他难受么?他不回答。每天要吃好几斤小橘子~~因为吃不下饭。爸爸走的那天,我在旁边叫他,他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手冰凉……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场景。。
感谢点赞的人,人活着,就要多珍惜能和你说的上话的人!毕竟人生真是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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