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痛有多痛?

問題描述:癌癥患者感受到的癌痛大概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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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歲的時候被查出來患了骨肉瘤(間葉組織源性惡性腫瘤都叫肉瘤,上皮才叫癌)。栽上了年發病率2/1000000的病好倒黴~_~
當時只有跛行,去拍x片。。。mri。。。就各種問題來了然後就是病理。。化療手術化療都比較規范。
可能是我發現比較早把。五厘米不到的包塊, 一直沒有 感覺到腫瘤疼過,有時候只是有點癢,因為是在腿上所以走路受力的時候有類似抽筋缺鈣無法受力的感覺。
當然每個人是不一樣的。我覺得可能治療時候最大的疼來自於化療後打碳酸氫鈉這玩意,一條血管都疼啊。。打完手都腫了需要用mgso4什麼敷一敷。。如果想體驗也可以體驗靜滴kcl。不過後來又PICC就也好了


我覺得有癌痛應該吸最爽的毒品,然後把自己爽死。


和題主的問題沒多大關系,但是想說說
我外公是胃癌晚期,有一天舅舅接我去看他說外公想看我,我聽到之後大概也知道是什麼意思,在車上就開始哽咽,那個時候爸媽都在外公家,我到的時候他一個人坐在外面的竹椅上曬太陽 ,我去跟他聊天,他說讓我以後多陪陪外婆,外婆喊我進去吃飯的時候他還一直在外面說:讓她多吃點肉… … 我就在里面哭的一塌糊塗,媽媽捶我哭著說你哭什麼哭,我知道她比我更傷心但是我也忍不住…
那一天的後一天,外公就躺在床上沒有什麼知覺了,但是外婆趴在他面前跟他說話會有一點意識…最後不知道他痛不痛,只是我很痛,看他動一下都難受… …
在那之前再往前推幾個月,我去看他,他躺在床上偶爾哼哼兩聲,我問他,外公你是肚子疼嗎?他說嗯,外公從來不叫痛的人也受不了,但是當時我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後悔,真應該多花些時間去看看他,盡管已經幾年了,但是還是會經常想起他來。
外公,希望你一切安好!


在去湖北的路上, 剛下了汽車,約定好的遠房舅舅準時接到了我。我問外婆的病情怎麼樣了? 舅舅就打個哈哈,扯東扯西的。 到了院子,看到了滿地的花圈, 看到了招呼賓客的大舅舅,也看到了頭戴白巾的母親。 母親也看到了剛到的我,並大聲的叫我過去。「力良,外婆走了,快來給外婆做個儀(拜一拜)」。

在半年前 外婆就查出了膀胱癌晚期 。大舅舅是名老警察,為人熱情 人脈很廣 ,舅舅的同學是市里最好的主治醫生。給出的是建議手術,不做化療。媽媽早已回去照顧外婆。手術後的外婆越來越虛弱。本來消瘦的身軀變成皮包骨,我在期間回去看望過兩次,外婆都叫我放心,叫我好好學習。

做完儀,我和母親跪在靈柩前面痛哭。悔恨感充斥著我的腦海, 為什麼沒有回來見最後一面。大舅舅走了過來跟母親說道,「哭什麼哭,老娘走了,解脫了,不用再忍痛了,我們子女應該為她感到歡喜才是。」 母親帶著哭腔「老娘是解脫了,但是我沒娘了啊」


癌癥疼痛確實非常痛苦,嚴重影響了生活質量,我從醫近20年來深刻感受到了癌癥疼痛患者的痛苦,前些年也只有常規反復應用止痛藥物,別無它法。一次偶然的機會讓我對腫瘤疼痛的治療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我是一名新鄉市第一人民醫院呼吸科的大夫,記得2012年年初,一個老家的叔找我來看病,說是右上腹疼痛難忍,當時彩超檢查提示肝癌,我立刻給消化科的一個同事打電話聯系住院治療,當時正是周六下午,那位大夫不在家,他說你先收下檢查,對癥處理,等我周一上班了再轉科,當時就收入我科,患者因疼痛劇烈每天三次應用杜冷丁仍不能完全止痛,我第二天下午給藥那位大夫再次打電話說明情況,我記得他當時說的話「沒辦法,疼了就打杜冷丁之類的,疼了就打」。由於我會埋線,所以回到病房向家屬說明情況,想給他做做看,也算「死馬當活馬醫吧」,當時記得很清楚,經家屬同意,晚上十點多給他做的埋線治療,下班時給家屬和大夫專門交代了,再疼就繼續打杜冷丁,第二天早上查房,患者說昨天晚上沒再打針,還說疼痛能夠忍受了,後來的幾天,患者疼痛明顯好轉,由於經濟等原因,家屬沒再繼續住院,出院後每月進行埋線一次,4個月後患者因死亡,到死亡結束未再應用任何止痛藥物。當時這個病例寫了一篇個案報道發到我院(新鄉市第一人民醫院2013年3月份左右的政工簡報上)。

一次的驚喜,當時也沒覺得什麼,也許是個個例吧!也就是後來再次的一次病例讓我更為震驚。患者為我嶽母,女,68歲,以「間斷頭頸疼痛、頭暈、嘔吐1月,加重伴間斷言語障礙3天」為主訴就診,近三天頭疼發作頻繁,嘔吐,不能進食,疼痛時伴隨言語障礙,疼痛減輕後言語功能恢復,當時考慮急性腦血管病入焦作市礦務局中央醫院神經內科治療,行顱腦CT核磁提示腔隙性腦梗塞,肺部腫瘤指標高,行胸部CT示左下肺占位伴雙肺彌散結節影,彩超示肝左葉占位,頸椎核磁示第4-6頸椎,胸2、3多發轉移,住院三天無緩解,由於我是呼吸科大夫,當時辦理出院手續,來新鄉治療,後行增強核磁檢查腦轉移,病灶約0.8CM。給予甘露醇、甘油果糖、七葉皂苷及氯諾昔康應用兩天稍有好轉,仍反復發作,不能進食及入睡。當時想到以往曾給予埋線治療疼痛,就給愛人商量嘗試一下,給予埋線治療5分鐘後疼痛有所緩解,兩小時後入睡,夜間睡眠可,第二天晨起未再頭頸疼痛、頭暈及嘔吐,可進食,中午進食接近正常,自訴有饑餓感,晚餐完全正常進食,第二天轉鄭大五附院行擬行伽瑪刀治療,入院三天後進行體部伽瑪刀治療,活檢病理結果提示腺癌。已給予易瑞沙口服,住院期間同時對腦、肝及骨轉移均進行了伽馬刀治療,伽馬刀治療結束後,出院繼續易瑞沙治療,一個月後行第二次埋線,患者未再頭頸部疼痛及嘔吐。

在這前後還進行了十幾例患者的癌癥疼痛埋線,有肝癌骨轉移疼痛、肺癌骨轉移疼痛及肝癌疼痛等腫瘤疼痛,效果均非常好,大部分患者可停用止痛藥物治療。此前的治療病例雖然不多,但小樣本的研究已初見成效,個人認為:單純的按照經絡走形埋線未必能起到很好的治療效果,也許對於腫瘤疼痛的治療會有一個讓人驚喜的突破。後續我會進行進一步深入研究。作為一名普通的大夫,爭取為腫瘤晚期疼痛患者緩解痛苦盡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


看到這個帖子,很傷心。想起了我的外婆,雖然外婆不是因為癌癥走的,但是我最後卻沒有陪在她的身邊。醫院宣告不治之後,爸爸接外婆回家的當天,我就被接回去了。住了一晚之後,第二天早上外婆恢復了部分神智,和她說話能簡單回復。吃過午飯下午我有事要回到學校就回學校了。第二天外婆就走了,聽媽媽說我一走,外婆就重新開始昏迷了。我現在好後悔我那時候TM回什麼學校,如果不回外婆說不定能多堅持一段時間的。希望外婆安息!


有一天老媽電話告訴我,阿公胸口疼,過幾天去醫院檢檢視看;其實這時候我已預感不好,幾個月後,阿公去世了,我去醫院看阿公,那時候他用手按著胸口說很疼,看著阿公我哭得很厲害,阿公安慰我。我知道這是癌癥,最後阿公無法吃下任何東西。癌癥離得我們越來越近!


希望你可以減少你的痛苦 這也是一個磨練了 痛和享受都是平等的 生和死其實也都是一樣的在輪回 希望你不要那麼痛苦了 好好珍惜時下 每一你經歷的分鐘幾輩子後都不會再重復了 加油


有的人,癌癥不痛,有的人很痛。
我有一個病人,沒有別的不好,就是骨轉移,疼。他已經去世六七年了,我依然記得他的名字,還有他兒子的名字。他愛人的長相。每次,來醫院,都是用各種止疼藥。奧施康定,美施康定,芬太尼透皮貼,佈桂秦,等等,包括當然才出來的靜脈滴註的止疼藥都給他嘗試。每次用量都很大,也不去考慮成癮性,都腫瘤終末期了,生存質量更為重要。
後來這個病人去世了,我問心無愧,盡可能的減輕他的痛苦,能做的只有這些。只有這樣。


作為一個胃癌患者,我最明顯的感覺是脹。盆腔轉移腸梗阻一星期拉不出,用開塞露之後,然並卵。灌了腸之後排一點點氣就又脹回去。腹水撐得躺不下,成日掛著個排水袋出院時遭盡冷眼。有病痛,也有心痛


晚期一般的強力止痛藥根本無效,必須用嗎啡之類的才會有效果


對不起 讓自己又一次的想起這些 前年媽媽得了乳腺癌 那段時光 是無法忘卻的痛,如今阿么在胃癌的折磨下痛不欲生,為何,但願大家人生不要有那麼多傷痛 但願我們生活的環境會有所改善 。


我爸胰腺癌,發現就是晚期,還是做了手術。術後果然很不好,因為消化道切了很多。過了半年多。到最後其實他是各個器官衰竭去世的,一點都不疼,最後兩個星期芬必得都沒吃了,是的,全程只吃過芬必得,和手術之前住院打過3次止痛針。謝!天!謝!地!
為什麼這種病不讓安樂死?????????


阿公去年去世,食道癌。第一次檢查出癌癥是09年10月,中期,動了手術,切除了一部分食管,從此原本就削瘦的他更是不能隨便吃東西。14年11月突發輕度腦梗,在醫院住了兩個月,腦梗已然好轉,然而由於臥床的不適,持續的背痛,在醫院做檢查中發現食道癌復發,癌細胞轉移至縱隔部位,引起的背部癌痛讓他開始無法平躺入眠。爸媽都請了長假,專門來照顧阿公。他當了一輩子的教師,一生的傲骨,家里的中心,在七幾年教師被批被打的日子都沒有說過一生,最是不可能向別人訴說疼痛。然而在病床上,用小小的聲音給我爸說:「我背疼,好疼。」 爸知道那是癌痛,是骨頭縫兒里面的疼,但是每次都輕揉著,阿公就靠著爸爸,斜躺著睡去,睡著之後不小心背部碰到被子就會再次醒來。一直持續的放療的保守治療讓阿公堅持不住,他眼中的醫院,放療室就是向他索命的冰涼的機器,嚷嚷著回家。15年春節之後,阿公沒有再去醫院放療,開始在家里每天吃一點兩歲小孩子都有可能吃不飽的食物,每天掛營養針。整個胳膊千瘡百孔,每次回到家,看到阿公水腫的眼睛,都不禁恨老天,為什麼要這樣!此時,由於癌痛,阿公已經不能睡覺了,地板上鋪上厚厚的日子,他坐在褥子上,趴到床上睡覺,不能蓋被子,只能在晚上穿上寬松的輕柔的保暖的衣服。再後來,阿公執意要把床放在客廳,在客廳住,每天的第一縷陽光都能直接灑在他的身上,他中午就被攙著曬曬太陽。後來的後來,阿公最後的幾天,每天都說褥子好硬,硌的好疼,衣服挨在身上,好疼好疼,我在他旁邊陪著他說,我還要你看著考英語呢,你得等著我呀,阿公說好,艱難的抬著頭看著我,我永遠忘不了他的眼神,還有最後,說的一句:最終病還是沒看好。然後逐漸滑下去的身體,冰涼的雙手,發白的臉色。

謹以此想念我的阿公,癌痛太痛了,我不能體會,看到就已經很痛的痛,那種鉆心的,毫無辦法的痛。


一個朋友是惡性淋巴腫瘤,每天嬉笑怒罵的跟我們一起搶紅包,刷遊戲,總讓人忘了他生病呢。20多歲的一個男生,剛進入社會沒多久,之前我工作的地方跟他回家路線有一部分重疊,每次下班,還會比我倆誰先到捷運站。在捷運上跟我顯擺他暖暖的收集度。
之後查出病情之後,隨便po了張照片說住院了。我們還當他講笑。總是笑著問我多重,吐槽我腿短,吐槽自己的病情,吐槽自己沒多長的生命。
說找他去玩,他說最近出不了屋,白細胞特別低,怕感染。這一瞬間我差點沒哭了。還跟我說好了再出去玩,從我這要了本子和動漫說病房太無聊了,要打發時間。我不知道癌癥有多疼,但一想到這個朋友,心疼。


作為一個學生,在醫院看到的癌癥患者晚期的癌痛是「肉眼可見」的。
每一本書上介紹的癌癥,晚期並沒有什麼過多的治療方案,如果有的話也只是實驗性的治療,意義並不大。多的就是癌痛的緩解與分級的介紹。
不同部位的癌痛差距也比較大,和神經分佈和占位有關。
嗎啡杜冷丁之類一開始是有效的,但是,隨著藥品使用,痛閾也會下降,慢慢的藥物便壓制不住了,對藥物的依賴和用量變得巨大,陷入惡性循環。
癌痛,非常痛,毋庸置疑。


想起父親去世前因癌癥那般的疼,我真的真的很心酸。那個時候最希望的事,是自己能替他承受這些痛。。


最痛應該是痛到一心想求死。

爸爸肺癌,骨轉移,癌細胞骨轉移控制不住的話會讓人痛不欲生,想象一下癌細胞在骨頭內生長,把全身骨頭撐裂撐爆,這種疼痛誰能忍受?父親每晚都需要吃止痛和安眠藥才能睡上一會。他的一名病友痛到滿地打滾,幾次想從六樓跳下,已經痛到絕望選擇了放棄治療只為求一死。


我還記得我聯考那一年,我阿么得了直腸癌,我阿么生前身體很好,什麼活都能幹,莫名其妙人就不行了,我媽媽跟我說,還記得我阿么最後跟她說,想吃下漢堡。。我阿么是老實人,一輩子都是靠自己,沒享過什麼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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