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一生順遂沒有挫折苦難的人生嗎?

問題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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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莎:

那天看《滾蛋吧,腫瘤君》,出來第一感受,且強烈的感受是,這世上真的難以「感同身受」。

所有的感同身受都基於你也曾經遭遇的基礎上。你看到他的痛想起自己的痛,那會喚起你的憐憫和慈悲。

我看到很多人列舉了生活中真的有一生順遂沒有苦難的人。有人說起各種名門望族,還有說到劉亦菲的。我真想說大話西遊中飾演春三十娘的藍潔瑛,在劉亦菲的年齡在外人眼裡也是順遂的吧,那麼驚艷,且好片連連,如今呢?如何可以在一個人最風光的時候或者應該最順遂的時候就下定論?

時間會帶走一切,時間會帶來一切。只是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她這一刻的定格。她當中的經歷,除了自己,幾人知?

就如有段時間的賈靜雯,所有的形容詞都是情緒失控,憔悴,遇人不淑,簡直就是人生災難。如今呢,她再婚生子,又全是人生贏家的評判。起起落落,分分合合,這些年還看得少嗎?啥時我們能學會不再動不動用人生贏家去評價一個尚在路上的人?

多年前的李寧,最風光時的國民王子,最低落時收到陌生人寄來的弔死用的繩。最風光時的劉翔,全民偶像,多少人看到12.88秒痛哭,釋放,宣洩,黃種人就是會跑的種族,劉翔給我們正名了。如今當他兩次退賽後,多少謾罵,多少詆毀,他曾經對於田徑天大的貢獻都被抹殺在一聲聲莫名而且惡毒的謾罵中。

他們順嗎?他們不順嗎?他們的順或者不順由我們來說嗎?

曾經最難受的時候,給一個朋友哭訴,說我莫名就哭出來了。他第一反應居然是,恭喜,快好了。我說,我說的是我哭了。他說,你真正難受根本哭不出來。如今哭出來,就是即將痊癒的標志。我很好奇,問你如何知道?他說我最難受的時候,把自己關在一個房間里,不說不哭不吃不聯系任何人,就像死了一樣過,也不知死去多久。後來接到公司電話,然後洗洗弄弄,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再精精神神出去。沒人知道我經歷了什麼。

他是個絕對的成功者,不管從任何一面,包括顏值。但是他居然如此痛苦過。而且痛苦到不能解脫,後來還自虐式的連續三年赴戈壁,走荒漠,直到走到滿腳血泡。用痛麻痹自己。在荒漠中,一望無際的時候,只有肉體的陪伴,知曉自己還活著。

然外人看他,除了人生贏家,還能說什麼?他說出這些,有幾人能感同身受?

除了被人說裝逼和矯情。

翁美玲在最艷冠群芳時自殺,就為情殤。這在有些人就不是事。但在她就是事,是大事。所以現在流行的看臉論,臉真的可以幫助你迴避災難么?至少就沒有幫到翁美玲。

這世上是否存在一生順遂的人?不在於你如何看,在於他自己如何體驗。多少夫妻貌合神離,外人看神仙眷侶,你真當當事人是傻子么?他自己是知道的。多少公司老總一言九鼎,威嚴無邊,外人看著似一國之君,你知道當他被逼債時直接向債權人直愣愣跪下么?多少老總命懸一線,今日看著無限風光人上人,明天就獲悉消息逃竄,過了風頭,再心驚膽戰回來,繼續人上人。多少高官一表人才,為了大隱隱於朝,不收拾,不裝扮,隱藏性情和真誠,他們近似位極人臣,但真心快樂么?

以上所有的人,算一生順遂么?所有的說一生順遂的,是離他十萬八千里的人。因為他出現在電視,熒幕,報紙,媒體的時候,都在包裝。他只能順遂。來彰顯他的個人及公司品牌。真相呢?問他,他就會說么?

沒人會被眷顧。我們都是辛苦生存的人。眾生皆苦,只是痛點和承受力各不相同。還有上天對你考驗的早晚。剛看到一朋友說感謝上天一直以來的眷顧,我說了句,上天不眷顧任何人。因為我在他的年齡時,也把這句話掛嘴邊。後來發現被嚴重打臉。但我還蠻喜歡真正的體驗和知曉生活。曾經也有個同事在我看來,順遂無比,他內心也如此覺得,然而時光荏苒,當他岳母和父親相繼得了重症之後,他幾個醫院來回奔忙時,突然意識到上天對他考驗來得有點晚。好在,現實這東西,最終我們都會學會接受。

所以,在人前,你看不到我的悲楚。你以為我順遂。

那是因為,悲楚都是留給自己的,送給別人的,那叫祥林嫂。

就醬。在現實的世界裡樂觀的活著。是我們可以給予自己和周邊最好的禮物。

祝福皆苦的眾生。


衛小妖GOGOGO:

無獨有偶
昨晚和一個五年沒見的故友在上海吃飯正好聊到這個話題

這個朋友基本算是我一個忘年交(相差15歲),認識了有十年。
吃飯中間,他突然來了一句:從17歲認識你,知道你大學,出國,工作,回國,然後天天到處飛,春風得意的,感覺一路走得非常順利嘛
我當時正在喝冬陰功湯,差點沒嗆住,我說大哥,你不是打趣我,我一路每次遇到挫折,不都是找你哭訴的嘛,還有,我這個如果叫人生順利,那你呢?出身名門,一路名校,名企,在市場最好的時候創業,公司做得紅火,後來娶了一個溫柔賢淑的日本太太,現在有個漂亮的小寶寶,簡直人贏啊
他笑了笑,繼而說:對哦,貌似你前幾個月還在給我哭鼻子呢,繼而他語氣低沉了下,說了句:你還打趣我,你知道我曾經都是鬼門關進出的人

然後我倆都沉默了一會,因為我想起了他人生中最大的一個坎:在公司做得最大的時候,被合夥人也是發小背叛,加上當時的次貸危機,損失了大概一千多萬美金,金錢的損失使得他一夜回到解放前,而更加沉重的打擊是對人性的絕望
那個時候我還在美國,而我朋友又是個錚錚鐵血男人,網上聊天遇到也不願多說任何苦楚,所有的經過都是後來他走出來,度過危機後,很平淡的語氣給我講的
他當時是想過自殺的,給員工的工資已經沒有了著落,銀行收走了他所有的固定資產,他說那會就是整夜整夜的不睡覺,頭發白了一半,而後來救了他的是他現在的老婆,從經濟到精神。所以即使那不是他最愛的女人,但他娶了她,並且做了個好丈夫,他說他欠她一輩子。

如今他早已東山再起,如果他不談起這些,只看他的人生軌跡,大家都會覺得他走的很順,年少得志。
所以很多時候,其實別人的苦難我們是不知道的,我們看到的是結果,是人生軌跡上一個個節點串起來的璀璨的項鏈

當年他給我講這些他的故事時,我正在因為讀書第一年沒有拿到獎學金的事情大哭,他是想用他的坎來安慰我,但其實,我聽完他的故事被震撼以後,回到自己的情緒,還是難過

苦難是每個人都有的,我們可以試圖同理心去感受他人的,但我們永遠也都無法「感同身受」,我們關注的都是自己慾望得不到滿足或者期望落空之後的痛苦,不分大小

有沒有真的一生遂願沒有苦楚的人呢?我認為沒有
挫折困苦的根源是自我期待與現實的落差,而錯綜復雜的環境,加上人心的詭譎難辨,蝴蝶效應就有可能改變很多事情,我們是不可能對事情有客觀的判定的,或者說不可能永遠對自己的目標和期待可以正確把控的

那麼,不同層次,不同階層,芸芸眾生的我們,一輩子都要做的事情就是調整慾望目標與現實的差距,那麼兩者之間差距小了,就是順利,差距大了,謂之挫折,這永遠都是波折前進的,相輔相成的

最後,我問了朋友這個問題:既然眾生皆苦,那怎樣才能讓自己過得好一些
朋友吃了口咖喱雞,說了句:

按時睡覺,不要想太多


唐松齡:


Sun Devils:

沒有。

很多時候,一個人內心的掙扎和挫折感,可以很容易把他摧垮,甚至超過形體所經受的苦難。

很多人給我留言,半年或者更久都沒有更新了,還好嗎?說實話,不是很好,但慶幸的是,在朝著清晰的、好的方向前進和努力。

這道題放在上個學期讓我回答,一定會淚流滿面。現在,大概內心淡定了很多,也清晰地定位自己之後,變得從容。

上個學期經歷了瀕臨崩潰的邊緣,不想把這樣負面的情緒帶給身邊的人,默默地在廁所哭過,在上學的路上不知不覺掉眼淚,在看書的時候,不小心眼淚就打濕了雙眼。成人的世界沒有容易兩個字,並且是長久的,孤獨地與之對抗的。我曾經懷疑過人生的意義,對著空氣苦笑自己這可笑的經歷,然後所能做的,除了哭之外,到處為自己的權利奔走,抗訴,在異國他鄉,在語言有時都成為很大問題的時候,在你的尊嚴和內心被無數次踐踏,底線被無數次挑戰的時候。。。真的,那個時候,我明白了,所有的這一切都必須自己扛。同學朋友能給你的只是鼓勵、同情,擁抱已經是很大的安慰了,所有煎熬的過程都必須自己去一一走過,更不要提家人,他們甚至都不知道。

還好,兩個月的堅持,在掉了十幾磅肉,脫落了大把頭發後,在我的一再堅持後。。事情總算如我所願的解決了。背後得到的教訓絕對不僅僅是堅持就是勝利,而是對人生本就殘酷,這個社會很多時候尤其是在碰到問題的時候,很不美好。沒有人會喜歡問題,會喜歡解決利益交雜的棘手問題,人人如此。當你把美國大學的行政體系走一遭,你更會理解什麼叫官僚,全世界都一樣。

有時你會很絕望,會想著我奮鬥了這么多年,一步步走來,每一步都活得如此用力,為什麼還是過不好這一生?其實,回頭想想,我走過的每一步都很普通,平凡人,拼盡全力也不過是普普通通,要說如此努力的意義,那就是幸好還符合我自己的選擇。於是,我拒絕別人對我的神話,對我的贊嘆,對我的高度信賴,那是一種負擔,於我而言。我更願意保持謙卑,保持平和,保持在自己能力範圍內盡力而為。(很想在此加個腳注,Aorqu很多人問我求學、學英語、心理問題解答等等問題,我不能一一回復,不僅僅是因為沒有時間,更多時候我覺得每個人在深刻關注這些問題的時候,都會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甚至當你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你心裡是有潛在答案的,只不過想要找人去印證,所以我的個人經歷我不覺得夠資格回答這樣重要的問題。抱歉,那些我沒有回復的朋友們)。

我不覺得自己是人生一直順遂,甚至很多時候,我都覺得不順利,這就是我要與之對抗的理由。想試試自己能力的邊界在哪裡,想試試看如果做了會怎樣。有些對抗過去了,有些則是怎麼都過不去。哪些過不去的,我也為之爭取過的,我只能接受,以前還會有抱怨,現在連抱怨都不會有了。比如國際會議投稿,三次能當選一次我就覺得自己運氣好的不行,現在三次接收三次,我更有理由相信自己堅持的路沒錯。也曾迷茫,不知道未來自己能做什麼,去找教職嗎?怕自己科研能力不行,英文寫作能力不夠。去工業界嗎?自己更是少有從業經驗,更不懂職場的各種規則。很多時候覺得自己百無一用。現在,花了一段時間把這個問題想清楚了,活好當下才最重要。過好每一天,朝著自己的目標一步步靠近,更能給自己帶來充盈的感覺。比如,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的英文寫作能力在進步,認識到自己的獨立思考能力和科研能力都在提升,認識到自己能夠提出不一樣但又合理的觀點了,這些都緩解了一些自己長久以來的焦慮。

暑假去了歐洲幾個國家,見了朋友,也見了一部分世界。更是覺得他處也不過是此處。每個人行色匆匆,都是為了生活。你看見許願池前擁吻的男男女女,也看見旁邊的小偷正在打量他們的包包。你看見愛琴海的湛藍和壯闊,但是旁邊古堡的彈孔和日光曬得滿臉古銅的乞討老人都會告訴你,美好與不美好往往是同行的,你選擇欣賞美好,但也別忘了生活一不小心就會讓你千瘡百孔。更讓人無能為力的是,很多時候,你不光改變不了他人,甚至你自己,你都很難改變。那些總是說命運掌控在自己手中的人,有多少時候是靠自己改變命運的呢?更多的時候,你認識到,會思考,會痛心,卻發現,很難改變。我所能做的,大概就是見到年老的乞討者,獻上一個麵包,一份水果,或者一點點錢吧。你想改變他們的命運,真的,幾乎不可能,只能是稍稍帶來一點點慰藉吧。

想想梵高,我最喜歡的畫家,他用那麼熱烈的色彩表達對生命生活的情感,我想多半是一種對抗而又悲涼的情緒吧,能改變的有多少? 我不悲觀,我不會因為抗爭不能改變什麼就認為沒有意義,我只是覺得對於挫折,對於抗爭的結果要有理想的看待。多數時候失敗,少數時候成功,喜憂參半的人生可能於誰而言都差距不大。就算結果不同,內心的經歷也許是相似的。

平和地認識平凡,認識自己,於我而言,是需要一生研究的課題。在浩渺的宇宙世界裡,地球只不過是恆河沙數中的微小一粒,雖有璀璨的文明,但也有無數的醜惡和紛爭。宇宙是一個巨大的政治空間,而地球上的人又因為種種情緒而創造了那麼多苦惱。當山川河流、草原森林、牛馬成群都變成星星點點,人,人的煩惱,人的挫折,在浩瀚的星空里,又在哪裡?

我所能做的,或許不是改變這個世界,雖然我很小的時候夢想過,而是貢獻一點點力量,期待著讓美好勝過不美好,讓正能量戰勝負能量,於他人,於我,於世界。


藥師:

慘綠青年,

你短髮密且軟。


Aorqu用戶:
有啊。

首先,這問題下很多人談到如果說個人感受的話,沒有人沒有經歷過苦難。
我同意。
但同時我覺得這說法沒意義,而且直接讓這個問題沒有啥太大的意義了。
是的,我知道有時候對於當事人來說,那苦難是天大的,但還是沒意義。

每次說苦難啥的,我總是很喜歡這個例子:2014年奈及利亞綁架事件
鑒於有人估計不想翻牆,我就截取部分維基百科上的文字好了:

2014年4月15日,據CNN報道,20餘名武裝分子分乘三輛裝甲運兵車襲擊了位於奈及利亞奇博克的一所女子公立中學。他們射殺了學校的保安,闖進學校。大批學生被卡車帶走,或被帶到撒比薩森林地區。奇博克鎮的數間房屋亦在事件中被燒毀。除了進行物理考試的學校外,其他地方的學校均出於安全原因而關閉。
起初有報道宣稱有85名學生在襲擊中遭綁架。截至該周周末,軍方發言人聲稱被綁架的129名學生中,已有100名被釋放。但在4月21日,有家長聲稱234名女生失蹤,軍方立刻收回此前的消息。但據CNN報道有200名學生目前處於失蹤狀態,一些學生已分成兩組逃出藏匿地,逃脫學生數目介乎30-50名之間。
據《華盛頓郵報》4月30日報道,被綁架的女學生以每人12美元的價錢被賣給國外的武裝分子為妻。
5月2日,警方仍對綁架學生確切數目表示不知情,學生父母提供的文件將此前學校遭襲擊的數據推翻。4日,奈及利亞總統古德勒克·喬納森首次在公眾場合談論綁架事件,他表示政府將竭盡所能營救失蹤的學生,同時指責學生父母沒向警方提供他們孩子失蹤的足夠資訊。
5月5日,博科聖地領導者阿布巴卡爾·謝考聲稱對襲擊事件負責的視訊在網上流出,謝卡烏聲稱他是在「執行真主安拉給他的販賣女學生的命令」,「奴隸制被其『宗教』允許」,他將把「抓獲的人變成奴隸」。他表示9歲之後女孩子不應接受教育,而應提早嫁為人婦。綁架事件發生後,博科聖地又在奈及利亞東北部綁架了八名12-15歲之間的女孩。同日,奈及利亞安全部隊離開加布魯村鎮尋找被綁架的學生後,武裝分子在該村發動襲擊,殺害近300名居民。
9日,前博科聖地談判專家謝虎·撒尼表示政府可拿被關押的組織成員與學生交換。國際特赦組織表示奈及利亞軍隊在綁架發生四小時前就接獲預警,但未能派出增援保護學校。

一條生命,只值12美元。
300條人命,說沒了就沒了。

我以前參加過一個教會辦的和殘障人士一起生活的活動,裡面遇到過各種各樣的人,有隻能被限制在輪椅上,還不能好好說話,靠得是用手指一張字母表,讓別人一個個字母拼出他想要說什麼;有的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行動,手腳亂揮,很容易摔倒或者撞到東西,身上都是傷痕和創可貼,至於盲人,聾啞人之類的自己體會,而這些人,已經算是好的了。
已經算是好的了。
和他們在一起你就會發現,做一個正常人真的太幸福了。

就算都是正常人,其實一出生也已經分了三六九等。
昨天回答了一個說中國教育的問題,裡面我說中國最嚴重的就是資源分配極其不平等,然後有人這么評論我:

中國的教育資源是最均衡的,義務教育 ,再窮的孩子也能上學,考上大學,找個好工作,鯉魚跳龍門。這不是公平嗎?真不知道答主怎麼想的。

我看到這些話,愣了五秒鐘,然後笑了。
這話你去和老少邊窮去說去,去和那些吃飯都要跑著吃的人說去,去和某些大學一個省招的人還不如一個直轄市招的人多的省份說去。
再窮的孩子也能上學,這句話我收錄到段子文件夾了。
我是魔都的,小時候從來不覺得,到高中見到了聯考移民才有感覺,而真正體會到不公平有多可怕是有次需要做個全國聯考數據研究的時候。

Aorqu上還一天到晚有「你們說的那些社會黑暗面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啊求你們說說讓我長姿勢」的人。

的確眾生皆苦,但是有些人比另一些更苦。
我覺得過分關注與個人的感受,會蒙蔽人對於現實的了解,也會讓我們忽視不公和不平等的普遍存在。
你和我說你失個戀感覺要死要活了你的感受和人家死了爹媽被賣了或者和人家殘疾人一樣所以大家都是苦的,我不同意。
所以,這問題的回答是:既然有人出生在地獄,那麼也就必須承認真的有人一生順遂沒有挫折苦難。
否則是對那些處於苦難中的人的侮辱。


妄明:

—————–我不介意贊,但我不喜歡上面很多矯情的回答—————–
麻煩覺得這答案不錯的點個贊,或是反對下上面那些矯情回答。

苦難不是文字遊戲
絕對絕對不存在可以滿足無限慾望的人生。
我們先假設一個上帝可以滿足一個人的所有要求,長相無敵,家室無敵,所有要求都滿足
那麼這樣的人生可以算完全順遂了吧?
但如果算上內心的情緒波動,這個人慾望會無限增長,有了一切可以有的,就會追求不可以有的。就像農夫和金魚的故事裡,自己毀滅自己。

所有,如果把內心的一些情緒波動也當作挫折苦難,那麼這個問題就毫無意義。
因為人的慾望無窮,想來這不是一個有意義的回答。

苦難是什麼
什麼是苦難?
玩一個遊戲,我們知道可以無限復活,知道結局是大團圓結局,很簡單就能通關,這種情況下仍舊需要我們花上一些力氣和時間,但這能算作苦難嗎?

之前很喜歡Aorqu上的一個問題和之下的諸多回答,苦難的價值,答案倒是一邊倒的說道苦難沒有價值。不是必須的,不過這個變種問題上,很多人又不認識了。

苦難是能夠擊潰我們的經歷
苦難之所有可怕,之所有沒有價值,是因為苦難真正的可怕不在於苦,而在於他能擊潰我們,毀滅我們。
苦難帶來失敗,有時候會帶來反思,但這都與正確和成功無關,苦難能夠幫我們排除一條
錯誤的道路,但這不代表正確,也不一定會帶來正確。

可以讀檔重來的不是苦難
苦難的可怕在於能夠真正擊潰我們,也許毀掉的是一輩子,也許是半輩子。反之,能夠被稱為苦難的也在於能夠擊潰我們的經歷。
所有,那些所謂的學霸因為不細心考試多丟了幾分,真的不是苦難啊啊啊啊啊啊。
包括王思聰創業失敗,把他父親準備的幾億啟動資金都虧了也不叫苦難啊啊啊啊。包括他父親因此把生意交給職業經理人這些都不叫苦難啊啊啊啊啊。

苦難的可怕是因為能擊潰我們,一個我們可以反覆讀檔,反覆重來的遊戲,真的不能稱之為苦難。
人的情緒和內心感受是存在的,但如果矯情也算苦難,問題就又失去了意義。
早上起床晚了食堂沒早飯,整個人都不好了,乾脆地球毀滅算了,這種心情誰又能說沒有過呢?
但這些都不能叫苦難的。

苦難毀掉的是人生的大多數可能
確實有很多人能夠戰勝苦難,但他們面臨的都是一旦做錯就會被擊潰的可怕經歷,而不是可以反覆讀檔,反覆重來的情緒波動。

學習優秀的待富者家的孩子,家裡意外失去經濟來源,外出打工,失去的不僅僅是上學,而是人生的很多可能性。官一代被抓,所有財產都沒留下,官二代失去的不僅僅是錢,還有可以繼承的權力和無限的可能性。
失戀的話,相親相愛然後某人血癌或者某家破產通過婚姻來挽救拆散有情人,這種也算苦難。

■苦難會擊潰我們
說得有點多了,還是回到有沒有一生順遂的人,我看了樓下答案很多例子,覺得挺有意思的。
有一些答案舉了個順利半輩子的人,然後又遇到了苦難,然後被擊潰了,最後得出要從人生更長的周期看待問題。
OMG,話說這不正證明很多人真的比其他人過得幸福,大家身邊都能看到很多順利大半輩子的人。他們運氣在好一點,難道不就是順利一輩子?
怎麼反而得出了眾生皆苦的邏輯?
一生順遂,沒有遭受苦難的人真的很多,很多過得好的人都是這樣,反過來過得差的其實也都是過早的被苦難或是算不上苦難的事情擊潰了。(當然情緒波動,高出自己能力的慾望這誰都沒法幫你滿足)

■正常人都不願回憶苦難
苦難是那些能擊垮我們的經歷和事物,即使我們最終付出不堪的行徑代價最後戰勝了它們,但我們也絕對不會感謝苦難。
更絕對不會希望在來一次,這些不堪回首的東西,絕對不希望重新經歷的東西叫做苦難。有些人懷念童年希望回到童年。但另一些人是童年是什麼玩意,竟然還有人想回到童年?

所以真的不要簡單的用什麼富二代失戀啊,學霸多丟了幾分來等同於苦難啊,非要等同,先等他們因為這件事情崩潰或是自殺之後在等同吧。

致被苦難壓垮的人們

舉一個大家都能常見的苦難吧,投胎選了HARD模式,家庭貧困,父母下班自己打麻將,吆五喝六一邊要孩子好好學習一邊讓孩子端茶倒水。遇到客人上門,對孩子也是閑時耍猴,忙時呵斥的態度。(對了一般這種家庭還少不了夫妻不和,婚外情什麼的。)

日常各種道德綁架,訓斥嘲弄更不必說,雖然也沒到活不下去的地步,但一年365天,十幾年這樣過來,也絕對算得上是苦難了。

然後到了網上,我們還總能看到一些少爺小姐們納悶為什麼很多人不夠努力,因為少爺小姐們不知道的是,很多人單單是活著已經很艱難了。他們的人生在幼年就被苦難壓垮了。


楊大懶人:

你能知道的大部分世間富貴人,基本都是一生順遂的,他們一般並不會遭遇到重大挫折;發達國家尤其如此

這些人基本遵循這么一條成功道路:出身富貴之家/較高的基礎智商——上私立/重點學校——名牌/私立大學——順利的事業開局——步步為營的發展期——走向輝煌

那種歷經苦難,從小受盡坎坷最終成功的人只佔富貴人總數的很小一部分

實際上我們大多數人之所以不成功,不是因為沒經歷過苦難,恰恰是因為苦難太多;大大障礙了我們前進步伐的連貫性

「你遇到一個極好的投資機會注入一百萬肯定能收穫千萬卻籌不到資金,你公司的發展剛剛步入正軌卻突然生了一場大病,你正在事業的第一線披荊斬棘婚姻卻突然亮起了紅燈;這些挫折都足以毀掉一個正在步步接近上游的人;而那些真正成功的人,他們僅僅是比較幸運,沒有遇到這些問題罷了」

不要相信那種所謂「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balabalabala「之類的心靈雞湯;那是孟夫子安慰你呢,他自己都一輩子鬱郁不得志

你要知道,苦難就是苦難,它絕不是什麼成功的先決條件;能撐過黎明前黑暗的只是極少數人,大部分炮灰都是死於黑暗的

而對於很多成功人士,他們一生都未知黑暗為何物呢

當然,這些人太順了;所以往往會把他們創業中的所謂「艱辛」當成苦難,然後煲成一鍋雞湯,倒給年輕人喝;讓年輕人誤以為他們也充滿了「苦難」,其實他們那些所謂的「困苦」,與老百姓整日要為生存奔波的壓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人生的要義是武裝好自己的頭腦,注意保護自己,盡量想出巧妙的辦法繞開苦難,更不要誤以為自己沒經歷過風雨而去自找苦吃

===============分割線下面是後記=================

有些人認為我的觀點是片面的,這些人認為成功人士一樣有著和普通人相同甚至更大的苦難和挫折,他們一樣會感受到相同甚至更大的痛苦;我認為這個駁斥不能成立;原因有二

第一,他們把成功人和普通人對立起來了,認為成功人從一開始就是成功人,普通人從一開始就想做普通人;這個邏輯不能成立,因為:很多普通人最初也是非常努力拚搏力爭上遊,但是由於遭遇了重大的挫折,使他們向上拼搏的事業戛然而止,最終流於平庸;這些人「力爭上遊而失敗了的普通人」在這個社會數量極大;他們所感受到的挫敗要遠遠大於成功人士

第二,即便遭遇相同類型的挫折,普通人所感受的挫折感同樣要大於成功人士;這就像開奔馳車的富人因失戀而哭泣,然後告訴同樣因失戀而哭泣的待富者:你看,我們富人失戀了,也會感受到和你一樣的煩惱;很多人便真的以為成功人士一樣會感受和普通人相同等級的挫折和痛苦

其實真相是:即便都是因為失戀而哭泣,坐在奔馳車裡面哭泣也比坐在單車上哭泣要舒服得多

這篇回答並沒有否定「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煩惱」這一客觀事實,但是成功人士煩惱和挫折的程度低於普通人同樣不容否定


魏忘機:

德西雷死後,目光渾濁地注視著一切。

他注視著一切,這時的他,飄浮在天,自覺如上帝。

他注視著貧窮的屍體,一身乾癟的樹皮,矮小、禿頭卻挺著孕婦般的大肚子。還有這寒酸破爛的葬禮,破爛的棺材,拿了大把紅包卻連聖經都背不對的牧師。

等等,牧師是什麼鬼?混賬兒子,明知道老子信仰天主教。

但至少有一件事,他感到很欣慰,因為在葬禮上他看見自己的親人哭哭啼啼,說實話,親人們哭哭啼啼,他反而覺得挺開心。特別是當他看見生前經常跟他吵架,說他嘮叨的蠢兒子也掉下眼淚時,內心深處竟出奇的暢快,於是他看著他兒子哭,他也哭,他不能為自己代言,但能為自己感動。還好,靈魂可以流淚。

接下來卻不止一件事令感到很不舒服,因為他發現葬禮一個禮拜後,日子恢復了平淡。他的家人依舊奔波勞命,他注視著家人,就像注視著一幫德西雷。

而他的兒子,日子卻比想像中舒坦。他的兒子會拿著手機,約了個小妞出去閑逛,訴說喪父的悲哀,然後再狠狠打上一炮,竟然還玩起了他曾幻想過的肛交;臭小子會喝自己捨不得喝的酒,吃自己捨不得吃的東西。他突然嫉妒自己兒子了。

總之,德西雷的心情是很復雜的。他突然覺得自己很苦,是世界上最苦的人之一。

「唉,好人沒好報。野百合真的有春天嗎?」

他嘆了口氣,突然一道刺眼的光芒射來,只見在虛無的空中,空間開始扭曲並發光。這些光呈線狀,組成一個個看不懂的神秘文字,神秘文字又相互組合,組成了一扇門。

德西雷有點害怕,雖說他信仰上帝,生前瘋了一般信仰,但當他真的發現自己靈魂出竅時,在覺得excited的同時,還是有點afraid。他對未來感到迷茫,對未來感到恐慌。

「若這世上真有靈魂,豈不是有天堂或者地獄?那我到底是進天堂,還是下地獄呢?我是好人,沒錯,大概的確是上天堂吧?」

他在焦慮與寂寞中度過了這些日子,他希望這日子快點兒到頭,但現在真看見一扇未知的門出現在眼前,日子似乎要到頭了,他又怯怯的,渾身發抖,半透明的靈魂顫顫巍巍地往後飄。

他正準備躲得遠遠的,門忽然打開了,金色的羽毛與花瓣漫天飄揚,幾個背後長者翅膀的天使飄飛而出。他們男的渾身肌肉健碩,英俊無比,還有閃著光的金髮;女的,恩,胸部好大啊,等等,為何穿得這么少,大腿都露出來了,太……太性感了!要不是門打開的畫面太美太震撼,他那幾十年無法勃起的陰莖,大概也要一柱擎天吧。

德西雷就這樣傻傻地飄在空中,渾身發著抖,真讓人擔心半透明的靈魂被風一吹即散。

不等他說話,一名女天使上前一步。

」您好,您就是德西雷吧?我們是按照上帝的指示來接你的,恭喜你,你將成為天堂的一員。現在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這扇門維持時間不長,還需我們合力,麻煩您了。」

「好!好!」德西雷已傻,就如機器人般,別人輸入命令,他照著做。

幾個天使非常默契,各自掏出自己的伊甸園蘋果6SPLUS手機,對德西雷進行掃描。

原來靈魂上,有著幾條二維碼,記錄著一個靈魂的前世今生等各種數據。

「恩。身份確認完畢,安檢已過,帶他進入吧。」

就這樣,平平庸庸,還有點傻兮兮的德西雷就被天使們帶入了門里。

進入門後,他經歷了一段扭曲的空間,然後眼前出現一個大廳。德西雷發誓,從沒見過這么大的大廳,一望無際,柱子粗得嚇人,抬頭望不到天花板。然而,凡是能看到的,能看到物體的地方,都有精美的雕刻,美麗無比。

而且他發現,他不能飄了,若不是天使們扶著他,他已經掉下來。

再仔細看,好傢夥,靈魂山靈魂海!看樣子,都是靈魂,起碼有幾百萬靈魂,天啊,從沒見過這么多人,不,靈魂。

而每個人都有一個位置。當然,德西雷也有屬於自己的位置,德西雷被天使們帶著著路,落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好漂亮的大椅子!德西雷這么想。

再看看四周的靈魂,男女老少,胖瘦美醜都有。

他旁邊的是一個年輕小伙,他與小伙聊了起來。小伙是因為救火而死的,是名消防員。

大家都在互相聊著天,整個大廳里嘈雜無比。

突然,天空中忽然發起了光,一個巨大的人影出現在了天空之中。那看起來就像全息投影。那影子穿著潔白的衣服,手握權杖,渾身發光,頭頂上還有一個發光的圓環。而他沒有翅膀,就這么漂浮在空中。

「諸位好,我是上帝。大家別驚訝,我沒這么大,這只是用神力製造出來的幻影,為了讓大家看清我。歡迎大家參加本次天堂鹽CLUB。能來到這兒的,都是現實世界中優秀的人,都是大V……」

在冗長的講話結束後,下面自然睡倒了一片。德雷克還發現,有的男女,還相互約了出去,以上廁所的名義,也不知道去幹什麼了。

還有的,現實中似乎也頗有名氣的靈魂,正被人圍觀著。我也看見一個頗出名的大叔靈魂約了一個少女出門,說是結伴上廁所,也不知道去幹什麼了。

德西雷覺得很疑惑,他問身邊那個叫蒙多的消防員:「他們是去哪兒了?」

「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那他們幹什麼去了?」

「愛做什麼,就做什麼!」

德西雷討了個沒去,砸吧砸吧了自己沒幾顆牙齒的嘴,發著呆。真的是相當無聊啊。呵呵,中間還請了一些所謂的代表,由天使架著飛在空中進行所謂的演講,真無聊。

上帝終於講完了話,而德西雷已經在自顧自打著瞌睡了。突然一陣美妙悅耳的仙音驚醒了他,原來會議已經結束了。

而他的手上卻多了一個冊子,怎麼來的他也不知道,他環顧四周,發現每個人手上都有一份。冊子的封面就是自己的照片。冊子上面寫著天堂的規則,有天堂的地圖,以及接下來要做的事兒,還有他自己的經歷等等。

他翻了翻自己經歷的那一欄:

「德西雷,有著嫉妒心強,淫猥等缺點,但到底算是個好人,一生除了比較懶惰和愛貪小便宜, 沒多少過錯,更重要的是他撫養了一個被父母丟棄的孤兒,因此一項大功勞,當入天堂。」

他可算明白自己為何進天堂了。說真的,在這之前,他心裡真沒譜。真的沒譜,而且他經常打那臭小子,那臭小子老頂撞他,煩人!不過想想,那也是為他好啊!那臭小子,老不努力讀書,老不聽話。

現在嘛,他有點愛上那臭小子了。

在這之後,德西雷按照冊子上的說明,辦理了入住天堂的手續,正式入住天堂了。順帶一提,德西雷覺得這個冊子有那麼點兒奇怪,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冊子里為什麼除了自覺,還有一些其他人的介紹。比如什麼聖雄甘地,他壓根兒不認識,上面寫著他是模範好人來著。他撓了撓頭,也就不多想了。

天堂是個什麼地方呢?如德西雷所見,就如一個超大的度假村。然而要享受度假村裡的生活,按照天堂的規則,德西雷依然需要勞作。這兒每月都是基本的用品配備,注意,靈魂也是需要保養、吃東西的,這樣才能維持靈魂的能量,以至於不消散為虛無。基本配備的東西,雖然好吃好喝,但勞作所得按勞分配後的東西,顯然更好吃。

德西雷最開始勞作得很起勁,後來漸漸懶了下來,反正都有基本配備品,也就不去勞作了。除非有什麼特別想要的東西,他才動身去幹活。

而且德西雷還從冊子上知道了一件事,天堂其實只是一個中轉站,他依然會投胎轉世,他會被抹除所有記憶,然後被隨機投放於眾多宇宙中的其中一個新生肉體之上。而他的來世並非想像中那樣已經被安排好,而仍需自己打拚,一切事物都是未知的。

他覺得很不滿,上了天堂,應該盡情享受了,還要勞作,什麼鬼?還要轉世受苦,什麼鬼?於是他找了一個機會告訴了天使。

「天使大人,我身前做了好事,好不容易進了天堂,為何還要勞作,為何還要轉世,如果要轉世,為何要隨機,而不是定點投放在一個大富大貴之家?我從小信仰上帝,上帝卻在欺騙於我。

天使沒有理他,而德西雷卻經常纏著天使們。天使們終於不耐煩了,向上帝反應了這個情況。

一天晚上,德西雷無聊地躺在床上,玩弄著自己難以勃起地陰莖,他好羨慕隔壁房間那年輕小伙,找了個漂亮的女孩,沒事就幹警幻所訓之事。

上帝敲了了敲門,門發出了異樣的光彩。德西雷很不滿,提起褲子往門前走去,心中又有一絲期待,會不會是哪個寂寞又有特殊癖好的女子,看上了我這個老頭,送屄來了呢?他以前偶爾看過一些盜版書刊,上面的描繪就是有的女孩特別喜歡老頭子。

打開門,結果是上帝。德西雷有點失望,他對上帝有點不滿了,但他依然堆滿了笑容,還好滿臉皺紋,笑容是否自然是難以看出來他的不滿,反正是 一朵充滿褶皺的菊花。

上帝開門見山:」德西雷你好,這么晚打擾你。「

「您好您好!快裡面兒請。」德西雷點頭哈腰,引導上帝進屋。然後端茶送水。飲料很廉價,是每月的基本配備品,人人不需要勞作就可以得到的。

上帝喝了口茶,問德西雷:「你的問題我已經知道了,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啊?什麼?」德西雷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想……想要啥咧?」

「簡單說吧,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既然你覺得待在天堂不滿意,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東西。但是凡事都要付出代價,當然,視你的需求而定。」上帝捋著白鬍子,就像得到高僧,慈眉善目,頭頂上的發光圓環發出節能燈一樣柔和的燈光,就像卧室床頭的燈光,甚至顯得有點兒曖昧,讓人性慾十足。

「我……我真的什麼願望都能提嗎?」德西雷發抖。

「是的!」

「我想……我……我……我……我要無拘無束,在天堂一帆風順,沒有苦難挫折的生活下去。我想要得到我一切想得到的東西!」德西雷開始結巴,後來語速越來越快,越來越激動,近乎咆哮地吼了起來。

上帝眼睛爆發出兩道精光,頭頂的光環都在顫抖。

」你確定?「上帝問。

」確定!」德西雷莫名變得堅定勇敢無比,他直視著上帝的雙眼,渾濁的雙眼脹得通紅,竟顯得十分清澈。

「那好,我不會要你什麼代價的,其實每年都有許多靈魂提出這個要求。但他們的結果都是煙消雲散或瘋瘋癲癲無法投胎,你確定你能接受這個結果?」上帝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德西雷顫抖了一下,然後十分堅定地回答:」確定。「

好!

接下來,上帝帶著他飛了起來,然後帶他去了一個虛無空間,接下來上帝把手按在德西雷頭頂,發出光芒。他告訴德西雷:「好了!我賜予你造世的力量。這是下轄於我所統治的世界的一個空間,你現在你就是這個空間的造物主,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祝你好運,孩子。」上帝說著說著,就消失了。

德西雷漂浮在這個虛無的空間之中,有點莫名其妙,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自己是造物主?

他腦袋中浮現出自己生前生活的世界,他對那個世界有所懷念,只見空間飛速變幻,一瞬間,他就漂浮在自己所想的世界的上空。

真,真的耶……德西雷驚呆了。德西雷渾身顫抖,興奮得無法勃起的陰莖都硬了起來。

德西雷想做的事可多了。

他先去滿足了一些自己生前沒滿足的願望。最開始的願望都是好的,比如他想玩玩遊戲,他想聽場演唱會,他想再吃一頓自己和自己生母所做味道一樣的午餐……都滿足了……

之後他又把自己變成了心目中最為英俊的形象,之後他去吃了所有他能想到的美食,各種昂貴的食材。他去了他生前所知道的任何場所享樂,各種遊樂場,他穿起了那些華麗的服裝。手指上一顆碩大的鑽石,象徵著他的權力。他渾身掛滿了他所知道的所有名貴的寶石。

但久而久之,他覺得自己需要尋找新的樂趣。他認為他已不是膚淺的人,不需要粉飾自己,另外,他覺得那些山珍海味,味道也就這樣,不太好吃了。

有了!他創造了跟自己家人一模一樣的人,家人們都服從自己,自己的那個臭小子對自己盡心盡力的照顧,巴結自己,他覺得很開心。

然而,久而久之,他又覺得沒意思了。對了,還可以這樣玩,他讓時光倒流,回到了自己年輕時,而他操控命運,讓當年自己只能默默偷看的校花對自己表白,然後他們倆在一個浪漫的地方做愛……

久而久之……久而久之……

德西雷煩了……

德西雷開始尋找新的刺激,他把自己打造成世上最富貴的人,也當了聞名於世的明星,還當了總統。他嘗盡了一切權力。

他還要上盡貌美的女人。

久而久之,他覺得漂亮的女人也就這樣,屄的構造沒多大不同。

他開始嘗試群P,嘗試SM。

久而久之……

他把自己兒子的女友上了……

久而久之……他建了一個斗獸場,觀看人類與人類廝殺……

久而久之……他開始戀童,他回復了自己蒼老醜陋的模樣,去強奸美麗的少女……

久而久之……他開始食用人肉,他覺得自己是在食用罪惡的靈魂,他是上帝,可以凈化靈魂。

人與獸,屍體,他都嘗試過了,他開始嘗試男人。他開始生吃人心,亂倫、虐殺無所不做。

德西雷想要什麼就要什麼,包括自殘,自殺後又復活。他當過豬和狗,也讓別人當過豬或狗。他吃人,他也被人吃。

一千年,一萬年。

他成了世界的皇帝,銀河的皇帝,宇宙的皇帝,他是上帝。

十萬年,一百萬年。

但他並不開心,反而,他越來越煩躁。他的心如一個黑洞,越來越大,再也沒有東西能夠填滿,更可怕的是,這個洞還在擴大!生,成了一種痛苦。

最後的最後,德西雷瘋了,他所在的空間混沌不堪,變幻無常。他又哭又笑,身旁縈繞著空間裂縫……

在一個遙遠的地方,一間工作室內,上帝從大熒幕中看著那個已經若隱若現,癲狂地醜陋老頭。旁邊的一個天使遞過來一張表:

「被天堂除名人口表。」

德西雷的姓名歷歷在目,而德西雷的英文名一欄也寫著——Desire.


Miranda Ling:

湘雲笑道:「怎得這會子坐上船吃酒倒好。這要是我家裡這樣,我就立刻坐船了。」

黛玉笑道:「正是古人常說的好,『事若求全何所樂』。據我說,這也罷了,偏要坐船起來。」

湘雲笑道:「得隴望蜀,人之常情。可知那些老人家說的不錯。說貧窮之家自為富貴之家事事趁心,告訴他說竟不能遂心,他們不肯信的;必得親歷其境,他方知覺了。就如咱們兩個,雖父母不在,然卻也忝在富貴之鄉,只你我竟有許多不遂心的事。」

黛玉笑道:「不但你我不能趁心,就連老太太、太太以至寶玉探丫頭等人,無論事大事小,有理無理,其不能各遂其心者,同一理也,何況你我旅居客寄之人哉!」

湘雲聽說,恐怕黛玉又傷感起來,忙道:「休說這些閑話,咱們且聯詩。」


曾加:

題主的問題是:真的有人可以一生順遂,不遇到任何挫折苦難嗎?
我的回答是:沒有。

【一】挫折的「相對性」

首先, 「苦難」 和 「挫折」 這兩個詞,是需要被認真定義的。

在我眼裡,苦難和挫折從來不是一個絕對概念,而是一個相對概念。
苦難和挫折,從來都是當事人的主觀感受,和其他人無關。作為旁觀者,我們不應該從自身或是人群的平均數出發,來判定他人的「苦難」和「挫折」,而是應該從他本人的角度來思考這些。

舉個簡單的小例子。

《學霸和學渣的故事(一)》

有一個學霸 A,平時考試總是考 95 分,有一次考了 80 分,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挫折」,難過得哭了起來。然後有一個學渣 B 對他說:「你這 TM 也算挫折?我只考了 65 分都不覺得有啥!你也太矯情了吧!」 然後他總結道:「自古學霸多矯情,屢屢裝逼被雷劈。」
請問,學渣 B 說得對嗎?

他說得不對。
因為,對於學渣 B 來說,他平時可能也只有 70 分的水準,雖然這次只考了 65 分,但只比他的水準低了 5 分而已,算不上什麼太大的挫折。而對於學霸 A 來說,他整整少考了 15 分,它真的就是一個挫折。

不信?你看看天才數學家陶哲軒的百科詞條:

「 陶哲軒的數學生涯也並非一帆風順。9歲多時,他未能入選澳大利亞隊,去參加國際數學奧林匹克競賽。但接下來三年中,他先後三次代表澳大利亞參賽,分別獲得銅牌、銀牌和金牌。他在1988年獲得金牌時,尚不滿13歲,這一紀錄至今無人打破。」

請細細體會「也並非一帆風順」的真實含義。

在很多人眼裡,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的一生就是一帆風順的。

  • 在 論法的精神》辯護,回擊批評。

    這句話,看起來輕描淡寫,但是在200多年後的今天,這種看起來無足輕重的人生經歷居然還專門寫在了百科中,這背後,有多少故事,就不得而知了。

    在第二個回答中,答主似乎表達了這么一個意思:那些出身富貴的人,生活經歷不知道比我們高到哪裡去了。他們所謂的苦難,對老百姓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問題在於,對我們老百姓來說不值一提的苦難,對「人生贏家」來說就不是苦難了嗎?
    這個論調,不正是「學霸真矯情」的翻版么?

    事實上,如果我們來描繪一下「普通人」和「人生贏家」的人生,或許是這樣的:
    很多人只看到,「人生贏家」一直比「普通人」過得好,他們的困難比起我們來說不值一提;
    卻沒有看到,如果和自身相比,由於他們處得高,變數大,因此他們遇到的挫折,也往往比普通人更大。真正挫折少而小的人,反而是普通人居多。

    人生何其漫長,從長期的角度看,人生軌跡函數絕不可能是單調增的,因此,不會有人真的一生順利,而不受到什麼挫折的。

    【二】對挫折的「抗性」

    也許有人說,你舉的例子不太恰當啊!人生豈是那些無足輕重的考試可以描述的!在人生中,比考試重要的事情多得是!你看那些普通人,有人屢屢下崗,有人朝不保夕,而那些人生贏家們,往往工作安穩,生活愜意,哪裡有什麼挫折?

    那麼,請看——

    《學霸和學渣的故事(二)》

    二十年後,學霸A又遇到了學渣B。A對B說:「當年你說得對,我一次考試考得不好就哭成這樣的確是太矯情了,現在看看,這些挫折屁都不是。前段時間,我創業遇到巨大挫折,一下子損失了 100 萬,現在日子過得有點窘迫啊。」
    B說:「你這算啥?本來我每個月還有4000工資,前幾天剛剛下崗。TMD我五年內下崗了四次,我都覺得日子還湊合。你這身價三四百萬的,損失個一百萬算啥挫折啊!」
    請問,他們說得對嗎?

    這則故事,說了兩件事:

    1. A 發現自己過去真的太矯情了,比起工作後受到的挫折,學生時代的挫折簡直不值一提。
    2. B 還是覺得 A 太矯情。損失了一百萬,雖然數字很大,但也就一次失利而已,生活還能過下去;而自己呢,五年內下崗四次,是連續受到多次挫折,所以更苦逼。

    他們說得都不對。

    因為,人對挫折是有抗性的。

    盡管工作後 A 受到了比學生時代大得多的挫折,但是這個時候他的人生已經經歷了較多的起起伏伏,所以對於小挫折,他知道很快就會過去,因此並不放在心上。但是,在學生時代,尤其是曾經一帆風順的時候, A 對挫折的抗性比較小,所以一次考得特別差也確實是一次實實在在的挫折,並不是「無足輕重」的。

    而對於 B 來說,雖然五年內下崗四次確實很苦逼,但是當他下崗已經成為一種「常態」的時候,實際上他對這樣的挫折已經產生了抗性。通常來說,後幾次下崗所遭受的痛苦也會比第一次輕一些。因此,他現在所遭受的痛苦並不會比 A 更大。

    【三】什麼樣的人會覺得自己一帆風順

    實際上,因為第一個特性,人生不可能總是順利。那為什麼會有人會覺得自己人生一帆風順呢?

    因為,他們遇到的較大的挫折更多地在自己人生的早期,而且最後挺過去了。

    人是一種健忘的動物。無論多大的挫折,一旦度過了,時間長了,總覺得那也沒啥。
    但人也不完全健忘,遇到過一個很大的挫折,就不再害怕輕一些或差不多的挫折了。

    如果一個人的人生是這樣的:
    如果考慮到他一生受到過的所有挫折,他的人生遍布荊棘。
    只是,由於他的最大的一個挫折在他的早年,所以,今後的挫折,對他來說再也不算什麼。
    而青年時期的挫折,也因為時間的久遠,而漸漸被淡忘。

    因此他會覺得,自己的一生,其實還是蠻順利的。這和他的成就大不大並無太大關系。

    總結:

    沒有真正永遠順利的人生,但大大小小的挫折會逐漸讓人產生「抗性」,去忽略那些不太大的挫折。如果一個人比較大的挫折都在年輕時並且最終挺了過去,他會更多地感受到幸福而不是挫敗。


    aflycanfly:

    只有在遇到「真正的挫折」,才會感嘆,之前的人生還真是TM的順遂啊,現在怎麼那麼艱難。
    然後,懷揣著這樣的心,直到遇見下一個「真正的挫折」。
    所以,真正順遂的人生,大概就是,以前的人生吧。


    青格樂:

    如果活到30歲有資格回答這個題目的話,那我覺得我目前的人生是一生順遂,沒有遇到任何挫折苦難。我舉自己這個活生生的例子,任大家評判。

    我有一對無可挑剔的父母。我的父母是自由戀愛,他倆的婚姻當時受到我外婆家的反對,但是我媽堅決、我爸堅持,在我們當地的小縣城也鬧得轟轟烈烈,傳為佳話(青格樂:你的父母是如何優雅地秀恩愛的?)。到現在他們結婚三十一年了,依然非常恩愛,我爸在我媽面前像個孩子,我媽生氣起來也只有我爸哄得住。我從小到大,我爹媽彼此大聲喊話的場合估計也只有兩三次。最近三五年可能中年危機,吵得多了一點,但是轉眼就和好了。爹媽在經濟和精神層面都給了我無比大的支持,送我出國,供我讀書到博士,結婚、成家都有他們積極地支持。結婚擇偶方面完全遂我意願,也不講彩禮、不給男方提條件,完全不講封建婚俗、男尊女卑那一套,但是他們又像傳統中國父母那樣,給了他們能力範圍內能給我最好的。

    前幾天中秋節,我和爸媽走在一條漆黑僻靜沒有路燈的小路上邊走邊賞月,突然對面來了三五個騎著電動車的學生,天黑路窄速度快,我爸一下子很緊張,迅速地整個人擋在了我身前,被一個小夥子的車把懟了一下後背。老爸擋的那一下完全是本能、不假思索的。

    這樣的瞬間我回想起來都會覺得很幸福很幸運。我還比一般同齡人幸福的是,我有一個可愛善解人意的妹妹。她小我六歲但是從小早熟,很小的時候,我們就像同齡人夥伴一樣,一起商量很多事情。玩樂的時候有兄弟姐妹陪伴並不是最大的好處,而是當你遇到困難,尤其是父母方面有什麼麻煩的時候,有一個可商量、可無話不說的妹妹,那種安全感是沒有兄弟姐妹的人體會不到的。

    我不是天賦聰明的小孩,還好我老媽是師范出身,但是她又不是瘋狂的虎媽,我記得很小的時候,老媽就教我扳手指數數。我外公(外公看我頭像!!)有一些口算、心算的秘訣,也會教我一些簡單的數學。老媽很在意背唐詩、聽故事這些事兒,跳繩、打羽毛球、打乒乓球、騎單車,都是老媽老爸教的,順便說一句,我老媽酷愛乒乓球,完全野路子自學,最好的成績打到過女單內蒙古鄂爾多斯市第7名。這些簡單的早教,可能在我所處的縣城所處的時代,幫了我很大的忙,從我讀書開始就算是班裡的好成績學生。但是自打讀國小以後,老媽就沒再過問過我的學習了。老爸零星的指導我讀書,也都是文學、文科類性質的書籍。我一直都是學習認真的學生,但是從小地方到大城市,就不那麼容易了,我考省重點高中只超了分數線3分,聯考比自己平時成績多考了十幾分,不僅如此還在報大學的時候很幸運地踩著線上了大學,是別人口中的一分都沒浪費。碩士出國申請是跨專業,當時一起申請的班裡的同學有比我成績好、英語好的,但結果都不算很理想,我順利出國了。碩士回國考我導師的博士也是一擊即中。博士畢業後來到了上外,非常幸運。

    2017年得知可以順利入職上外後,我曾在自己的微博上寫過這樣一句話:如果說有誰被上天眷顧的話,那這個人應該是我,在我人生的每一個階段,都被安排在我能力範圍能去的最好的地方。

    25歲的時候,對人生雖然有了設想,但是對婚姻對另一半卻徹底迷茫了,我當時跟一起去圖書館學習的一個小夥子說:我這一輩子活到現在非常知足了,我有很好的家庭,從小到大無憂無慮,人一生不能總那麼順利、那麼事事遂願,可能我的不遂願的地方在於這輩子找不到一個心心相印的伴侶吧。小夥子說:不會噠,你一定會有個有福氣的好男孩子來娶你。

    這個小夥子就是這位有福之人。從跟他在一起後到結婚到現在的每一天我都很安心、很快樂。他是個心地非常非常好的人,善良的人在做善良的事、有善良的想法的時候,我都覺得他在發光。另外,他非常上進、有才華。青格樂:戀人有才華,是種怎樣的體驗?

    那生活中真得沒有什麼困難的事兒嗎?我覺得也是有的,只不過這些困難可能根本算不上什麼困難,回頭看,都很幸運地被克服了。

    大概是我5歲的時候,我和小朋友玩單腳跳的遊戲,我媽發現我只會左腳,不會右腳,她要求我用右腳跳,我右腳根本跳不了。我媽立刻脫了我的褲子檢查,發現我的左右腿有非常微小的粗細差異。爹媽立刻慌神了,迅速舉家到了西安,醫院把我診斷成了小兒麻痹症,開始很多治療,其中令我刻骨銘心的是一個叫電針灸治療(很多針扎滿腿,針是通電的)。那對當時年幼的我來說真是人間酷刑,歷時又很長。我印象非常深刻,我在診療室鬼哭狼嚎,我媽就在樓道里哭,我從床上下來看到我媽在外面,我就哭得更慘了,因為我不理解為什麼我經受這么大的折磨你為什麼不陪著我?!

    後來不知道是診斷有誤,還是因為發現得早是早期,還是電針灸果然有效…總之我後來慢慢恢復了,但是在相當長的一段時期,我爸媽每天都要檢查我的雙腿,直到國中我媽還檢查過,在我漫長的童年時光里,我媽對我的右腿進行了嚴格、嚴肅、科學的力量訓練,右腿經歷了後所未有的嚴肅關注。

    我小時候還有一種非常瘋狂的病,這個病我長大後逢人便說,以期遇到同道中人,但是似乎沒有。我一度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

    這個病就是我一旦身體不舒服,比如發燒之類的,我就變得力大無比、精神錯亂、大吼大叫、非常煩躁,兩個成年人才能按住我。那種感覺我至今都非常清晰:空間非常逼仄,而且不斷縮小,小小小小到我的眼前要把我壓死那種感覺,然後又開始擴大,大大大大大到特別遠特別空曠,令人恐懼。所以這個時候我不能看牆角,因為牆角就是壓制我的符號,甚至閉上眼睛,那個牆角也在。還有一種感覺就是我會覺得身邊所有人的動作都異常緩慢、周圍的環境異常安靜,緩慢、安靜到令人恐慌,我必須靠自己大叫來打破這種氛圍。再加上周圍的人都用一種驚恐、擔心的眼神一言不發的看著我,那種氛圍,簡直令人窒息。我只能用身體反抗、大吼大叫來打破這種恐懼。據說我還會說類似於:後面有個人,讓那個人走開(並沒有人)!不要綁我,放開我(並沒有人綁我)!!不喝水不喝水(並沒有人給我喝水)!!

    從我會說話開始,這種「癔症」一直伴隨著我,而且不分時間地點場合的爆發。我自己倒是還好,想像一下我爹媽的心情,每到這種時刻,爹媽都如臨大敵,有時候也會叫鄰居、親人來,可能他們也害怕,因為我記憶中每次我發病怎麼總是好多人圍著我好壓抑。。。。西安去了很多次,腦電圖、心電圖各種診斷做了好多,但是什麼都查不出來。後來有一次我又爆發的時候,我媽緊緊抱著我喊我的名字說:控制一下,你自己控制一下,媽媽在的。那種時刻我其實是很不喜歡被束縛的,但是當時覺得我媽很可憐,就開始自己用意念控制自己,不去想,想別的,跟我媽說話,雖然也是胡說八道。後來還是在我自己的控制下,慢慢地好了起來,直到我到了高中有一次發燒,小時候的那種感覺還是縈繞心頭令人煩躁,但是我已經完全可以戰勝和控制自己的感受了。

    上述這些也不算是我的挫折,是我爸媽的挫折。不過這些事兒,他們應該早忘了。

    剛剛說我有一個很可愛的妹妹。但是這個妹妹也來之不易。我妹從出生到三歲一直寄養在別人家,那兩三年每個周末我們都要去看妹妹,妹妹雖然小,但是我們每次離開的時候,她都是撕心裂肺嚎啕大哭,我那時候只有五六歲,每次這樣的分別,我心裡也都是很難受很難受的,只是無理由地默認我們不能把她接回家,這個期限似乎沒有終結。每次這樣分別後,回家路上,我爸媽也會陷入很長時間的沉默。有時候在我們快離開的時候,會有人騙她把她抱到衛生間或者抱出去玩一下,但是盡管分別這一個瞬間我們沒有看到她哭,但是後面她回來了肯定還是哭。

    我從十三歲離開父母開始自己一個人生活,經歷過無數次生別離,現在已經足夠堅強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離開我妹,都非常詭異地內心非常難受。她也是二十五六歲的大人了,但我每次離開她,都有一種好像「拋棄」她的難受心情。

    而妹妹3歲回到家裡,全家團圓的日子也並不多。妹妹5歲的時候,我10歲,爸爸就去了車程6小時外的外省小鎮工作。一去兩年。後來我們母女三人也不得不跟過去,但是媽媽的工作調動不順利,媽媽留在了原地,我們兩個又跟著爸爸生活了一年多。媽媽剛回來,我又轉學走了…後來妹妹也跟著我一起到呼和浩特讀國小,就變成了我和妹妹在呼和浩特,爸媽在其他縣里工作。爸爸後來一度工作又去了烏蘭察布,我在上海讀大學,妹妹在呼和浩特讀高中,媽媽在原地,一家分居四地四五年。

    剛才我說自己考省重點高中只比分數線高了3分,但是這個中考分數,是我考得最艱辛的一次考試,這個艱辛不是在於學習方面,而是對我的生活挑戰方面。初二的時候,我轉學到呼和浩特,爸媽租了一個房子,我一個人住,要適應新環境,還有中考的壓力,當時班裡還有一些不務正業的男生騷擾,很多時候我騎車回家還要故意繞很遠才敢回到自己的住處,這種事對一個十幾歲的身處異地的小姑娘來說是很恐怖的!當時家裡被我媽貼滿了「關煤氣!!」的貼條,生怕我被煤氣悶死了。2003年中考的那一年有非典,如果大家有記憶的話,呼和浩特的感染人數一直是僅次於廣州和北京的城市。

    高中三年非常輕松自在,遇到的稍微有點難的事兒就是第一次模擬考試的時候我考得很差,比學校估的一本線只高了4分,當時我是很崩潰的,於是開始歷時三個月的12點睡覺的頭懸梁錐刺股。後來二模的時候成績回暖,聯考還超常發揮了。所以我一直覺得聯考其實不難,三個月就夠了…..

    大學四年也輕松自在,有了一場歷時四年初戀,我們甚至一起到了美國,去了同一所大學,還是不可避免地分手了。初戀分手嘛,總要哭一哭,我每天晚上都要哭一哭,在美國的第一年一直哭了整整一年。但事實是,是我自己提的分手,大家不要覺得提分手的人無情可惡冷漠。其實提分手的人也很可憐,因為他們不僅自己也從親密關系中生生剝離非常難過,而且是他們自己一手做的決斷還承擔了傷害別人的自責、內疚和無窮盡地反思和求索……剛才為什麼說我回國以後對婚姻和愛情非常迷茫,因為我發現這是一件靠努力賺不回來的事情,愛情和婚姻是非常靠運氣的機緣。

    我深知這種機緣可遇不可求。所以當我遇到我老公的時候,有決心面對很多其他的邊緣問題。我們從相遇到結婚到現在的五年都是異地的,一開始是大陸異地,後來中日異地,現在中美異地,異地或將繼續持續2年,請大家多批評他,讓他盡早畢業。這件事對我來說不是困難,和遇到他這個人相比,異地這樣的事情真是太好克服了。我經常見到一些女孩對相貌、家境、學歷、地域,甚至身高、講不講衛生、打不打呼嚕這些種種細節持一票否決的態度,我是有點不理解的。我剛認識他的時候,內心甚至有點竊喜,good,他要出國讀博士,大陸的這些姑娘們肯定都覺得異地不成,我不怕,我來!

    我感覺我自打遇到我老公以後,我的人生更加順風順水了。爹媽給了我在社會立足的勇氣和自信,老公會讓我覺得生命里沒有煩惱,有,也有人一起承擔和解決。遇到困難不會覺得煩躁,而只是覺得是一個問題需要解決。兩個人剛讀博士的時候,難得見面,但是因為沒錢也擠過東北師大周邊破敗不堪被子發霉也不衛生的日租房。也為了省錢在一張單人鐵絲床上睡過十幾天。我給他買了一件1500RMB的大衣(已經是2015年的大衣了啊…),他嫌貴花錢了還不高興了,現在想想真困惑,我又不是給自己買了,也不是花他的錢啊?!那件大衣穿變形了都不捨得扔。

    博士專業和導師的選擇也很lucky(青格樂:在語言學專業讀書的感受如何?),我的專業是語言學專業里相對好找工作的一個小領域,所以其實我本人沒有很優秀出眾,但是找工作也算順利。

    我媽,曾給了我很艱難的兩三年,她一度陷入比較嚴重的抑鬱症。她24歲生了我,我3、4歲的時候,她因為生活的壓力加上我小時候愛生病愛作妖,得了小腦萎縮、神經早衰,最後怎麼恢復的我也不知道。後來生了妹妹,我媽天生敏感多情,我妹這種育兒方式肯定不是她所求,為我、為我妹她哭過夜晚應該是有無數個。現在的年輕媽媽一個孩子都是很多人帶,我是我媽一個人一手帶大的(我嬰兒時期家裡請過兩個做飯的阿姨,有合影照片),我妹3歲回來以後,家裡連阿姨也沒出現過了,她一直工作,開始是財經學院的老師,後來是國企里的財務。有一陣子我爸在外地工作,就我們娘仨,現在想想那時候我們兩個也都很小啊,我媽是女超人。不僅如此,外婆只有媽媽一個女兒,媽媽又是長女,我外婆從2000年開始至今心臟搭橋手術3次、白內障手術3次、腦血管手術1次,無數次的北上北京、南下西安的檢查、住院,老媽都是沖在最前面的。老媽退休了以後,開始是失眠,後來是生病,生理造成了精神的困難,情緒經常失控,這三四年我見到了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我媽。早期我也不成熟,也有做的不好、不理解她的地方,但是後期我們三個人都很努力,主力軍當然是我爸。我在北京讀書的時候,基本上是兩三周就回家一次,我妹從小心思細膩敏感,雖然人在國外,在照顧我媽這件事上做的比我好多了,她一回國,我整個人都放鬆了。現在我媽已經都好了,就是偶爾有些身體的小毛病。

    目前,我就是一個熱愛教學的老師,也在學術科研上對自己有所期盼。爹媽定居在了呼和浩特,我可以一趟飛機直飛就見到他們了!他們應該不會有工作上的變動了……妹妹也碩士畢業了,留美工作。老公在美國訪學,雖然還沒畢業,但是我告訴自己這不重要(微笑)。我還有三個無話不說的好朋友,一個和我一樣兢兢業業工作、學習,努力上進;一個美艷不可方物,承包我的衣食住行;一個雙商皆高秒殺我,教我做人。不是我選了她們,而是在我30年生涯一萬次的電光火石中,我們選中了彼此。老天待我著實不薄,這樣的朋友配置都給我了。

    我的人生是不是很lucky?我現在隔三差五會給水滴籌輕松籌里那些可憐的家庭捐點錢,雖然我也只有幾千塊錢的工資,一半工資付房租…但是我覺得用錢解決不了的困難才是真苦難。

    我這短暫的三十歲生涯里,從未缺過愛,這是我覺得最最最珍貴和幸運的。


    Aorqu用戶:
    我來介紹一位舉世罕見的人生贏家——波爾多的孟德斯鳩。

    孟的父親是一位一貧如洗的軍人,但是,母親是貴族獨生女(有車有房有酒庄、沒爹沒娘沒兄弟)。母親出嫁時帶給他的父親一座拉勃列德莊園。孟德斯鳩就在那裡出生。那是1689年。

    7歲那年,母親不幸去世,作為長子,孟德斯鳩繼承了母親的財產和拉勃列德男爵爵位。那是1696年,(7歲的爵士。)——-第一次繼承:一份財產+一個爵位

    11歲,他被送到著名學校朱伊公學,為後來的學術研究打下堅實的基礎。那是1700年。

    16歲,上了波爾多大學學習法律,19歲,他拿到了法學學士、法學碩士、教師資格。(19歲的法學碩士?在一些資料里並未顯示碩士,暫存疑,但是學士是肯定的)

    24歲,父親去世,作為長子,繼承了父親的遺產,成為一位產業雄厚的封建領主。(在24歲時即獲得全部家族企業,以及地產,自此開始了有才有地的高富帥的一生。)——–第二次繼承:一份財產+一份地產

    25歲,被任命為波爾多高等法院法官。(在絕大部分剛考入法院的學生開始從愁苦的書記員做起的年齡)

    26歲,訂婚後,他的妻子給他帶來了10萬利弗爾婚資。那是1715年。(結了一次婚,不僅迎娶了一枚白富美,同時得到300萬人民幣!)

    27歲,伯父病故,因無子嗣,將全部產業、爵位和官職留給了孟德斯鳩。於是他有了一份更好的工作:波爾多法院庭長,以及更多的錢和另一個爵位。———第三次繼承:一份財產+一個爵位+一份官職

    (說明1:直到300年後的今天,並無任何證據表明,父母及伯父的死與孟德斯鳩存在關聯;他的繼承合理合法。)

    他在這個崗位上待了11年,並自此步入了波爾多和巴黎的上流社會,往來穿梭不停歇。同年,選為波爾多科學院院士(他在自然科學方面造詣頗深,發表了眾多論文並於波爾多大學設立了解剖學獎學金。學富五車、身居高位、年富力強)

    32歲,出版了第一部代表作品《波斯人信札》,針砭時弊,一躍成為文壇名士。(他在體制內很舒服,只是並不喜歡)

    37歲,因長期在上流社會燒錢,他的財政出現了一點狀況(考慮到他手上有三份遺產,可以看出,孟德斯鳩在26–37歲之間,基本上是過著揮金如土的生活),於是賣掉了庭長的官職,獲得了大約70萬利弗爾,(稍等,這一次,相當於2100萬人民幣!!)以及,每年再收2.5萬利弗爾。(每年賬戶里準時多出75萬人民幣,並且不需要任何付出)那是在1726年。

    39歲,開始了一場說走就走的環歐洲行,他去了奧、匈、意、德、荷、英,他想待在哪裡就待在哪裡,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時間充裕,有的是錢!那是在1728年。

    42歲,遊歷結束回國,開始潛心寫旅行體會。寫書期間,被選為法國科學院院士並成為該院終身秘書(1728)、英國皇家學會院士(1730)、柏林皇家科學院院士(1746)。

    45歲,寫出了著名的《羅馬盛衰原因論》,關心了一下國家,順便為半個世紀後轟轟烈烈的法國革命提供了一份思想來源。那是在1734年。

    59歲,寫出了不朽名著《論法的精神》,這部書的橫空出世,一舉奠定了他在思想界的歷史性地位,兩年之內,這本書連印22版!以及諸多外文版。那是在1748年。不到半個世紀後,華盛頓、傑斐遜、漢密爾頓等人按照這本書主張的三權分立制度,創建了現代世界的羅馬——美國。注意,先有了最先進的政治制度,後有了最強大的綜合國力。

    (說明2:如果看到了這里但是又不清楚此書的價值和地位的話,那想必會認為答題者格調過低,那就真的不是答題者的問題了。。)

    後來,他又旅行去了,並於66歲那年(1755年)在旅途中感染熱病,逝於巴黎豪宅里溫暖的床上。

    出生、智力、才華、著作、伴侶、財富、地位、經歷、聲譽……一個人的一生可以有的一切,他統統都有,而且有的更早更多更久遠更令人瞠目結舌。。

    服是不服?

    ————————————————————————————————————————
    簡評:中國傳統中,「窮酸」幾乎是書生的代名詞,以至於,做學問不受財力掣肘,成為每一個學者的理想;孟德斯鳩沒有財力方面的任何擔憂,而且還做出了驚世駭俗影響深遠的學問;此外,作為一個思想家,他的一生都過得瀟灑自如,不像尼采卡夫卡那樣,在寫作過程中精神遭受極大痛苦。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啊啊啊啊啊:

    A家是開礦的+區里最好賓館是他家的,人是名牌大學,帥氣真心一個院沒有幾個比他帥氣,

    這是有錢+帥氣+高學歷吧

    至今沒有戀愛,單身5年了,因為初戀嫌棄其沒錢,把其拋棄了

    因為快畢業那年行業不行,礦產這個行業非常吃錢,

    但一個是檢查太多,加上貨也賣不出

    窮到家裡其爸爸親姐姐找其要債,逼上門要債50萬,

    差一點差一點就沒了

    其對女朋友超好,但女朋友依舊和其分手,跟了其老闆的兒子

    最近全款買了2套房,1千多萬吧,

    沒有幾個人知道其分手經歷,

    到覺得其超好,過的真的太舒服了

    B家裡是紅三代,可以不用考試上名校那種,也可以拿畢業證

    錢到那個級別不是談錢了,

    可喜歡一個女孩子,喜歡到願意當備胎當不了

    結果被拉黑了

    有人說做生意有錢,但你見過家裡生意不好,被各方勢力逼債嗎?也被親生兄弟逼債!

    有人說她很漂亮,你知道嗎?她為了漂亮看見菜從來只吃一點,還是拿著先用水洗一道再吃,她看見美食那種羨慕嫉妒恨啊,那種痛苦啊

    有人說他高學歷,我見過86年武大畢業學生因為企業下崗現在沒辦法做最簡單的文字編輯,

    請把中國建國時期的時候那些名人一個個看一下,

    死老婆,死親兄弟,死兒子,女兒流落不知道去處

    自己被打倒,再站起來

    多了去了

    多少領袖全家被滅門!

    你覺得他們順利嗎?

    人啊,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每一步都做好,

    剩下的交給老天吧

    你把資治通鑒看看,多少歷史人物看看,

    天知道人間有多少痛苦

    更關鍵是同樣的事情,每個人感受完全不一樣,

    也許一朵花,你覺得好漂亮啊

    有人聞到,就是過敏

    有人覺得好醜好醜

    也許你覺得和心愛的人接吻很浪漫

    但因為心愛的人吃過花生味的食物,

    結果自己過敏死亡的。

    人啊,有時候你幸福會如上帝,

    也同樣會痛苦如地獄油鍋裡面的鬼魂,


    Aorqu用戶:
    沒有。
    此為欲界,娑婆意即是「堪忍」,我們在這娑婆世界中堪堪忍受著痛苦而活,即使精神物質無憂,肉體也會因四季變遷蚊蟲叮咬寒風烈日而有煩擾。
    況且沒有精神物質圓滿的人生,一個人出身好、父母和睦、健康漂亮、學業順遂、事業成功、感情順利……千年難遇,這不是此世界能夠有的模式。
    人的生命,就是一串痛苦的集合,而短暫的甜蜜快樂只是讓我們願意繼續承受苦難的安慰罷了。

    如果有物質精神處處豐滿的生命,也不是在人間,而是在更高能量層級的世界,即欲界中地球人類以上的生命,但他們的旅程亦有盡頭,能量耗散完畢,又會墮落到低級世界。

    因為眾生心中有自我而生貪嗔痴慢,即有求有執著有不舍,輪回往複不得而出。

    除非超越內心的漏洞,跳脫輪回的規則,否則會一直隨波逐流,逐雲追夢。
    換個皮囊與世界,繼續愛恨生死、憂怖掙扎。

    一夢復一夢,不知所來,不知所往。

    沒有圓滿的人生,但有圓滿的心。
    當內心超越了狹隘的自我,十世古今不離當念,微塵剎土不隔毫端。
    宇宙洪荒萬物生演即是自己,自己即是萬物,也就沒有了痛苦。

    大腦是如何感覺時間流逝的?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3806908/answer/29195256?utm_source=com.smartisan.notes&utm_medium=social
    宇宙中有哪些超出常人想像的現象?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5239964/answer/112210374?utm_source=com.smartisan.notes&utm_medium=social


    匿名用戶:
    討論一個人的一生順遂與否,
    不應當是看他這一生所經歷的所有事情,
    而只是要看他在每個轉折點所經歷的事情。
    如果,在這個轉折點,他的人生是經歷波折然而繼續向上了,那麼就應當考慮為順遂。
    如果,他的人生從而走了下坡路,那麼才是真正的挫折和磨難。

    否則人的一生,都會遭遇點病災,遇到點學業事業家庭不順心的事兒。
    按這個來,就沒誰的一生是順遂的。
    此外,大家所處的位置不同,同樣的一個事情發生對於彼此的意義也不盡相同。

    下崗職工的孩子學習不好沒考上大學,對於這個家庭來說也許是一道天塹。
    將軍的兒子沒考上大學,大好前程依舊在等著他。

    大家都知道,葉帥葉劍英被大家公認為穿越者,一生身處漩渦,但是安然無恙。此為順遂。
    並不是說葉帥沒有經歷過苦難,我想戰場,情場,官場,哪個也不是個能毫髮無傷的地方。
    但是葉帥的人生在經歷了一次次的事件之後,並沒有走出下行的軌道,反而是穩步上升。
    所以,這樣的人生可以稱之為順遂的人生。

    而鄧公則是一個相反的例子,雖然最後終於攀上了權力的頂峰,但是他的一生可謂波瀾。
    想想他的一生,三起三落,到後來的xx事件,每個事件都讓他的人生直接走出了斷崖式的下墜行情。雖然最後重返巔峰,但是其中的苦難可想而知。
    如果不是92拼了老命的一搏,說不定差點晚節不保,那就真的是悲劇人生了。中國的戈爾巴喬夫。

    所以,回頭審視下自己的人生,如果一個事只是讓你心理或者生理上痛苦一時,那並不影響你人生是否順利,關鍵在於人生的轉折點,我們是否有把握住將其轉化為向上的動力。
    不屬於你的你錯過了,那不叫不順;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那才叫波折。


    詩無忌:

    人總是習慣於從局外人的角度去衡量局內人的幸福快樂,卻忽略了一個重要的事實:人對於生活的感受是建立在自我對比之上的,沒有絕對,只有相對。比如一個習慣了山珍海味的富豪大亨,就很可能吃什麼都索然無味,而對一個飢寒交迫的乞丐而言,一碗熱湯就是人間美味了;再比如現在一個普通人的物質生活都遠遠比古代的皇帝們舒適豐富,但是我們真的就比那些皇帝們快樂嗎?

    每個人的幸福和痛苦都是不一樣的。一切都是相對的,有得也必有失,只不過大多數時候我們的本能遮蓋了長遠效應,讓我們以為有了得失之分。所以個人比較喜歡道家思想~

    說到底,人生的順遂與否只有局內人自己知道,局外人只是擅長把自己的評判體系硬加在他人身上罷了~


    許鵬:

    請去讀叔本華,已經講的很透徹接近佛經了。

    諸漏皆苦,諸行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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