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親人的遺體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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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讓我不要害怕,我怎麼會害怕呢,那是我親姥姥啊,在我眼里那不是遺體,她只是像以前一樣安詳地睡著了,永遠地睡著了,但我總覺得這一切不是真的,我覺得她可能很快就會醒過來,很快就會一上一下地呼吸起來,但是沒有,我多希望這是一場夢,怎麼能相信呢,我不信,我姥姥應該活更久,我不信啊!不信啊!!!上天你告訴我啊,為什麼啊!為什麼你要剝奪掉這麼好的一個人的生命啊!讓她的靈魂得到安歇吧,讓她走好,走好。


2018.1.22號星期一離春節還有二十四天,您便在那天突發心梗與世長辭,當我還沉浸在即將過年回家的喜悅里時,當我還憧憬著一家人如何喜氣洋洋的吃著年夜飯時,一通電話帶來一個巨大的噩耗毫無征兆的沖向我,擊垮我,令我措手不及,毫無防備,電話那頭阿么的聲音一字一句直沖我的心臟,你阿公快不行了,回來吧,我不敢細想,甚至沒有在聽下去的勇氣,明明幾天前我們還通了一次電話,明明您的聲音是那麼的健康那麼的富有生命力,當我們驅車往家里趕時,一路上我心存僥幸認為可能會有救活的希望,結果事實往往不盡如意,等待我的是您冰冷的遺體,我不敢相信,不願面對,腳像踩在泥潭里一樣,拼命掙紮越陷越深,直到最後吞噬我淹沒我令我無法呼吸,痛不欲生,十九年來我第一次體驗如此的鉆心之痛我趴在您的身上卻感觸不到您的溫度,我多想再讓您牽起我的手,撫摸我的頭,多想和您一起高談闊論,一起暢所欲言一起談論古今,二十四史,上下五千年,您還沒給我講完呢,怎麼能如此不遵守約定呢? 您知道咩 出殯那天的人絡繹不絕,您的親信戰友,和同事都來為您送行,而我親自把您的遺體送到殯儀館送到火葬場,看著您化成裊裊炊煙直至消失不見 我記得您曾經說過,人非聖賢,總會有生老病死的那一天,人死如燈滅,即使那天來了你也不必為這些兒女情長牽腸掛肚,不可過度悲傷,得不償失,當時的我並沒過度在意,覺得這種事情暫時不會發生在我身上,但是現實印證了我當時的天真,即便我現在仍是不願相信可它確確實實的發生了,直到您去世十七天後我才勇氣我把心中的悲痛敘寫下來,即便拙劣的文筆遠遠不足以表達我心中的悲痛 調整好心情,我會以健康的心態面對以後得生活,畢竟您也希望我開心快樂不是,願您在天堂安好,不必記掛❤ 2018.2.7


我沒有媽媽了。


關於我小姨 這是我活了20多年來第一次體會到至親的人突然從我的世界里離開了。

那天媽媽給我打電話說小姨突然肚子疼到不行,住院了,我也只是單純的以為就是那樣。媽媽和其他幾個姨都去了醫院,當時甚至覺得她們有點大驚小怪了。媽媽說著可能要準備回家了就哭了,掛了電話以後,就在想,怎麼可能啊,瞎說,胡說,但是還是會害怕,跑到廁所獨自哭了好久。第二天早上,我爸給我打電話,說小姨要準備回家了,他問我想回去看看嗎,一瞬間淚崩,沒上課沒請假,急急忙忙趕了回去。

當時車停在馬路邊,姨夫和舅站在門口抽著煙,還沒下車,淚濕了眼眶,不記得怎麼走到屋里,那時候,小姨是睡著的,意識還是清醒的,不忍心叫醒她,渾身都在顫抖,她睜開眼睛問我怎麼回來了,不是在學校嗎(因為太遠,媽媽跟她說也許我們趕不回來,不想讓她有牽掛)當時就趴在她身上哭到不行了。

也許世界上真的有回光返照這個東西吧,那一天白天到晚上,小姨都很清醒,跟沒事人一樣,她說她在睡覺的時候,看見有個戴眼鏡的人拽著她的手跟她說回家,她說那個人肯定是我,說她沒事了。似乎給了全家人希望,就又送到醫院住了大概半個多月,那半個月,可能是老天想讓她和我們多在一起待待吧。

那期間,我又回去看了她一次,那一次,或許讓我不再遺憾了,我深深記得我回學校前跟她說了一句再見。就真的再見了。

再見的時候,只剩下冰涼的遺體了,我竟然沒有哭,哭不出來。直到火化的前一分鐘,我看到了她的臉,有點緩不過神,好像這輩子真的要說再見了。那時候,只有撕心裂肺的哭吧,不知道在和誰抗爭著,好像你的心越痛,她就越有可能回來吧。本來說男的說女的會受不了進火葬場的那一幕,把我們關在外面,我記得三姨的一句話:再看一眼吧,再也看不見了,就看一眼。

全世界都安靜了,安靜的等著,好像這個人從來都不曾離開一樣。

那些日子,每天都會哭,我還默默的埋怨她,我那麼想她,為什麼,不讓我夢里見見她。後來有一天我真的夢見了,夢見她跟我們在拍全家福,笑的特別開心,她們都看不見,只有我能看見,我不能聲張,含著淚看著她,我知道,她在我們看不見的世界,也是這麼開心的生活著


sb親戚們一個個都是戲精,我都哭不成那樣。
屍體原來那麼涼,人們說的屍僵也沒那麼硬。
村里晚上星星真多,但是真的冷。

再膽小的人對自己的親人也是毫不畏懼。
這一堆白骨和灰燼就是我阿公嗎。
我為什麼要聽sb親戚們的,不能用我喜歡的那張遺照。
爸爸撕心裂肺的哭讓我不知所措,發自內心的解脫的微笑讓我也如釋重負。
沒了,才知道啥叫沒了。


「父親的喘氣頗長久,連我也聽得很吃力,然而誰也不能幫助他。我有時竟至於電光一閃似的想道:「還是快一點喘完了罷……」立刻覺得這思想就不該,就是犯了罪;但同時又覺得這思想實在是正當的,我很愛我的父親。便是現在,也還是這樣想。」——《父親的病》

剛烈而溫柔的母親大人,終於得到了解脫。

百感交集中,我唯二記得的,有些許欣慰。


看到遺體,只會覺得他只是睡著了。
真正受不了的是看到照片 遺物
就想
好好一個人 怎麼就只剩照片了


第一次看見遺體,是08年媽媽跳江之後躺在病床上的屍體

那時候還很小,懂得不多,可是看大人們和爸爸姐姐的反應,好像是天塌了一樣,然後我哇得一聲跪在病床邊哭了很久很久。

因為媽媽是抑鬱癥發作自殺的,媽媽那邊的親戚就覺得是爸爸的原因,然後雙方開始鬧矛盾,舅舅他們把媽媽的屍體從醫院運出來放在了家里大廳里。

媽媽去世的第一天,媽媽所有的家人包括我姐姐,一夜無眠,而我卻早早入睡了,那天的夢境我如今還清楚得記得,一晚上的夢都是夢見媽媽從大廳中央爬起來了,抱著我說對不起寶貝,媽媽和你講笑呢。

之後,我走過屍體的時候真的已經麻木了,我覺得那一定不是我媽媽,我媽媽昨天晚上還跟我分享了爸爸是怎麼追到她的故事,完全像是剛戀愛的小女生,早上還給我帶了早飯,我還抱著她撒著嬌。

然後啊,這麼多年了,其實最痛苦最傷心的時候都過去了,我的心態真的很好了,我們家以前是美滿的六口之家,現在只剩下了三個人,該過的日子還是得過。
只是覺得遺憾,我現在都記不起她的聲音了


我以為最後我會捂熱她的手
然後她就醒過來了


去年2017年的2月,我放完假回學校的第一天。早晨起床洗漱完照例和舍友去吃飯,剛到宿舍樓下接到我爸的電話,比較詫異 但也沒想太多,爸爸問我起床沒有 說外公去世了 叫我回來。愣了一下。電話里爸爸的口吻很平淡,我忘了當時是什麼樣的感覺,就立馬折回宿舍換了衣服,簽完假條,三爺已經在門口等我,順路去接了阿公阿么,打過招呼後便一路無言。看著車窗外的畫面飄過,這時似乎才有點晃過神來,悲傷,然後就是媽媽怎麼辦。
媽媽在懷我的時候,外婆就因生病離世。都說父母在,家即在,現在媽媽只剩我們的小家了。
外公的遺體在舅舅家,車開到樓下三爺去買花圈了,很多人,我很無措 就打了電話給爸爸,爸爸交代好我到之後要做什麼後便急匆匆的掛了電話,我沖上樓,大門敞著,同輩門都在了,很多人看著我 而我卻忘了要幹什麼。 我從未面對過這種事情,看著後來的人對著棺木磕了三個頭,就趕緊照做了,跪下時媽媽的哭聲傳人耳朵,我的眼淚才湧了出來,跪到媽媽旁邊時媽媽已哭的精疲力竭來悼辭的親友安慰著,因為媽媽的身體也不太好,不應該這樣情緒激動,我很擔心。
起初我一直不敢抬頭看外公的屍體,因為第一次如此近的面對親人的離去,直到上香的時候站起來,才看見外公,很瘦,和平時沒什麼不一樣,就是皮膚有些發黃,也很平靜,又瞬間淚目,因為剛過完年,其實過年期間外公就一直待在醫院,因為外公比較虛,平時經常住院,大家就都沒有在意,年初二那天,爸媽帶我去醫院看外公,道別後離開病房在護士站稱體重,外公追了出來,掏了兩百塊錢,壓歲錢,我還記得外公穿了條灰色的秋褲。
之後沒多久外公病情加重又去醫院看了一次,身上插了好幾根管子,迷迷糊糊沒認出我,又昏睡過去。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外公。
誰都沒有想到外公這麼快的離開,都以為可以照顧的再久一點。
自外公去世,我幾乎沒有和身邊人提,同學問我請假幹嘛了,我也是輕輕帶過。
今天晚上舍友聊天,提到了長輩給的壓歲錢,突然很想念外公,眼淚下來了,就很想記錄下來,文筆很爛。
去年還心安理得的接外公壓歲錢會想到那是最後一次了嘛。 還有一個月又要過年了,我再也拿不到外公的壓歲錢了。

我很想您。


大概是害怕,然後是懷念。
第一次見的遺體應該不是阿公的,準確來說是街坊鄰居很親的一個阿公,第一次見到是在太平間,可能因為自己太小,又或者畢竟不是自己親人的想法,倒是沒有任何感覺。
真正意義上見到阿公的遺體,是阿公冰冷的躺在自己家床上的樣子。那個時候整個腦袋都是懵的,腦袋里不斷重復阿公死在自己面前的樣子,罵著搶救來得醫生,還不敢相信一切事情的發生,阿公已經被換好了壽衣,是一件很漂亮的藍色的壽衣,亮晶晶的好像會發光,爸爸接受不了事實的跪在床邊,一個勁的拉著我得手讓我摸阿公,”你摸阿公啊,你摸阿公啊,是不是還有溫度啊,明明沒有死的”,其實我也不知道當時我是害怕已經有點瘋癲的爸爸還是已經死去的阿公,總之很害怕,然後我就掙脫著跑走了。不過也就是一會的時間,之後我就是非常懷念,偷偷祈禱如果他活過來我肯定去擁抱他。
不知道是因為當時打擊太大還是場景太深刻,以至於我後來做夢,夢到的都是阿公壽終正寢穿著藍色壽衣的樣子,夢里阿公總是慈眉善目的,對著我樂呵呵的笑,衣服很好看也很合身。
如今已經去了10年了,10年的今天,我又見到了大伯的遺體,只是希望逝者的離開,能使我們更加珍惜現在,更加珍惜身邊的父母親戚,不要等到父母走了,才知道孝順,子欲養而親不待啊!


是站在門口淚流兩行,喉嚨里像是被卡了什麼東西,話說不出,也咽不下。
第一次看到親人遺體時,是在我年幼時,什麼都不懂,但卻看到那個人躺在那,身體做出的反應是流淚。我坐在家人給我安排的小板凳上,呆呆的坐在那兒,看著來來往往的各個人給故去的親人上相,那會兒心也不痛,只傻傻的流淚,一句話也不說,只知道每天和我玩玩鬧鬧的人不能再和我玩鬧了,每天教訓我的人不會再教訓我了。
可從看待親人遺體每天晚上開始做的噩夢也慢慢成了身體的一種反應。
我當時還小,不知道該對這種事情處以怎樣的情懷,處以怎麼樣想法。也不知道死亡到底是什麼概念。
自長大的這十幾年以來,每次噩夢好像都是他在想我,我在想他。我也嘗嘗做噩夢。
我再也沒有體會過親人離去是什麼感覺。
我也不想再體會一次了。
我想,那時候的我所做出的反應,可能是我當時做的最悲痛的反應吧。
願天上的你安好。你想我了嗎? 我想你了!


弟弟。纖弱,消瘦,幹裂的嘴唇,下嘴唇被門牙咬進兩枚深深的齒痕。窒息性自殺,抑鬱癥。面容看得出忍受著非人的痛苦。唯一的感受,一點都不害怕,好想摸摸他的臉龐,抱抱他。長這麼大,都不記得何時抱過他。內疚。


我們家那邊是土葬,我們家族也有自己的一塊墳場,我阿么用社會上的話說應該叫神婆吧,所以我從小就很相信世界上有鬼這一說,我真的是個很怕鬼很怕黑的人,而從我阿么去姥姥家必須要經過那片墳場,奇怪的是每次路過我都忘記了害怕的心情,可能因為那片地都是我們家的親人,相信他們旻旻之中在天上護佑著我。
我從小到大只參加過兩場葬禮,一個是四阿么的,一個是五阿公的,他們都是阿公的兄弟姊妹,我太阿么生了五個孩子,阿公在家里排行老九,是最小的那個。
先說四阿么的,很多年了我早已經忘記了她的樣子,記得她的葬禮上大人在她的棺材里藏了錢,然後抽人去摸,據說誰如果拿到了就是得到了老人家的祝福。
我年紀小,那時候才七八歲,是沒有資歷摸的,在大家都摸完之後我突然看見還有一塊錢,我不自禁尖叫出聲啊呀那里還有一塊錢呢!然後大人們看了下果然有,說這一塊錢是霜霜看見的,四阿么給你的,你拿好啦。
於是那場葬禮,沒有任何悲傷情緒的我獲得了一塊錢。在那個年紀,一塊錢是很大的錢了。
第二場五阿公的葬禮。
五阿公從小就住在我們家旁邊,他沒有子女,據說結過婚,老婆年輕的時候離家出走了。
五阿公的葬禮是由大伯辦的,由大伯代替五阿公的子女跪在大門口給每個往來的人磕頭。
五阿公是個很兇的人,從小我們都不太喜歡他,因為偷他種的甘蔗還被他打了一頓,阿公阿么不在家的時候他總會到我們家來拿東西,還勒令我們不許說。
所以那場葬禮我也是沒有悲傷情緒的。
只是那時候已經懂得了以後再也不會見到五阿公了,但依舊沒有任何不舍情緒。
阿么說五阿公葬禮的那天,我們在里屋睡了一圈,她看見五阿公推開房門進來圍著我們的床走了一圈又出去了。我更加害怕了。
15年,我的阿公病重,我當時因為工作原因心存僥幸,覺得老人嘛,都會有個大痛小癢的,阿公肯定會好起來的,沒事的,於是阿么叫我回去我也沒有趕回去。
幾天後的早上六點多鐘收到了二姐的電話說阿公沒了,讓我趕緊訂票回家。
關於那一天的每一幕我都記得特別清楚,因為火車還要坐到鄰縣我買了大巴車的票,一點多的。我也不知道那一天明明時間還早得很我就是在家呆不住,早早的去等車了。我一直給司機師傅打電話問車怎麼還不到?一點真的能到嗎?你們會不會遲到?有早到的可能嗎?我知道我很煩,但我真的,歸心似箭。
我記得我當時是在一個高架橋的公交站那里等車,因為我沒有地方坐著等,我就坐在那個公交站一直哭一直哭,時常有公車上下來的人剛下車就看到坐在那里的我,我也顧不得旁人的眼光了,我在那里給阿么打電話,說我晚上12點多就到家了。
到了家已經很晚了,整個村子,就我家燈火通明,我想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種孤獨的感覺。
阿公躺在冰櫃里,因為是夏天,屋里熱的不行,我在屋里哭姑姑把我帶了出來,我看見黑夜里阿么明晃晃的白頭發那麼紮眼。
第一次的感覺,哭到渾身發抖,甚至有點筋攣,要抽筋的感覺。
大伯比我後到家,他走進屋,想揭開那塊佈看看阿公,看我也在,他就問我霜霜你要看嗎,你可會害怕?我說我要看。因為我很清楚真的再也見不到了。
那是我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場景。
一個被病魔折磨至極的老人最後的樣子。
第二天二姐一家從蘭州趕回來,她也想看阿公的遺容,可是那天好像就不知道怎麼回事,極其不順,他們坐火車到鄰縣,下了火車再坐大巴回來,司機師傅開錯了路,耽誤了好幾個小時,下了大巴還要打車回村子里。大人們已經等到極限了,不能再等了,還是封棺了。
二姐到家也是一樣的哭,覺得遺憾。我勸她說你沒有見到是好事,真的,我看完心都要碎了。
在家的那幾天我都不敢睡覺,而且不能單睡,必須要有人陪著我,我還得抱著她的腿或者胳膊入睡,我必須要意識到我身邊是有人的。
之後的好幾個月也沒有睡好覺,真的太可怕,那個樣子,可是問問自己後悔嗎?
不後悔。
這一次,那里面躺的是我真正的親人。
痛徹心扉。
還記得我那晚發了一條朋友圈這樣說,
刻骨銘心的畫面,畢生心碎的夜晚。


很小的時候,我阿公。淋巴癌晚期,醫院都放棄了。最後一次陪他在家坐著曬太陽的時候,看到脖子上的紗佈往外滲著血,眼淚不停往下掉。但,幸好,沒過多久,他就走啦。這個世界,死比活容易。就是再也沒有把我抱在懷里偷偷給我塞零花錢去買泡泡糖的人啦。


不是我。是我認識的一個網民吧,他在北理工讀研一。

他大四那年,也就是去年,他的姐姐突然上吊了。他和姐姐在一起住,在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姐姐裸身在衛生間上吊,特別詭異。他姐姐死的時候尿了一地,屎都出來點了。他用了幾個月才走出來。

還有一個網民,他媽四十多歲被槍斃,他在現場看了。他說他媽腦袋都被打掉一半,然後尿嘩嘩的往下流,特別殘忍和尷尬。


我的阿么
今天早上逝去
昨晚我還和她笑著說等我以後賺錢了給她買一個人造肺(我阿么是因為肺病而死的,後期完全吃不下東西,熬了一年後油盡燈枯)她還在呼吸機里咧嘴笑。
第二天媽媽說測不到心跳和脈搏,我還以為阿么只是又一次要進icu的程度(不是我冷血,阿么和病魔鬥爭的三年里,她無數次病危又無數次被救回來,所以我也只是以為,她又一次需要急救)
然後一直服侍阿么的兩位女性親戚說,那穿衣服吧。
穿衣服?穿衣服去icu?
此時此刻的我仍然沒有意識到阿么已經離開了。
直到爸爸趕來,翻了翻阿么的眼睛。
「瞳孔散了。」
我才意識到阿么似乎是要走了。
我摸了摸她的手,還是溫熱的,「阿么手還是熱的!」我嚷道。
爸爸沒有回答我,媽媽也沒有回答我。我覺得他們都搞錯了,阿么肯定能救回來,她年輕時那麼強壯,可以一只手拎我一只手拎著一包棉被健步如飛的阿么,我上五樓臉不紅氣不喘的阿么,怎麼可能是真的死了?她的手還是熱的!
我被媽媽拉回去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再次走進阿么的房間,我才意識到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
呼吸機拿開了,她的嘴巴張開著,眼睛閉上,鼻孔因為常年插著呼吸機而顯得異常的大。
阿么,這就是我的阿么,疼我的阿么。
我摸了她的手,已經涼了。
阿么真的走了。
我握著她的手,腦海里不合時宜的竄過那些恐怖小說里屍變時的情節,但是我是不會怕的啊,那是我的阿么。
她穿著壽衣,安靜的躺在那里就像睡著了一樣。
如果還能重新選擇
我一定願意在你床頭和你說好多好多我遇到的事而不是花時間去玩遊戲
童年一幕幕浮上腦海
父母工作忙,你把我帶大
你的蛋炒飯,你的羹湯,躺在小院子里曬太陽,你告訴我飯很快就好了
第一次來例假也是你在我身邊
你給我跑了很遠買的營養快線
你帶我坐車去鎮中心的超市買吃的
你給我洗澡
晚上你帶我去上廁所
阿么
雖然你今天離開了我
你在另一個世界一定要好好的
因為我永遠愛你
永遠記住你


這里躺著的不是阿么,阿么已經不在了。

大三那年,該死,又是十一月份,今天寫東西才發現我跟這月份有仇。十一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在宿舍床上刷劇的時候,我爸打電話來,哭著說我阿么不在了,快回來。

冠心病心肌梗死。

接電話的時候我,我就胸口悶了一下,砸了兩下床桌。眼淚沒能流下來,那個時候我還沒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正當我跟舍友們解釋出了什麼事的時候,有收到條短信,我爸要求我第二天上午必須趕到,要見我阿么最後一面。四川到山東,火車是趕不及了,沒想到我第一次坐飛機竟是為了奔喪。

我是阿么帶大的,兩歲父母離婚,我就一直跟著阿公阿么生活。從我記事的時候阿么就已經退休,退休前是我就讀國小的副校長,濟南師范畢業,她們那個年代妥妥的知識分子。印象中的阿么不顯老,70多歲了腰桿筆直,聲音洪亮,耳聰目明,打太極的時候動作比一群四五十的標準規范。小時候月餘見不到我爸,因為某些偏見也不讓我見我媽,阿公阿么就這樣替代了父母的位置,在我心里也完全頂替了父母的地位。

找舍友借現金,坐上去重慶的火車,在江北機場過夜。那個時候還沒刷Aorqu,一點一點的百度值機登機的註意事項,生怕因為什麼小事耽誤了時間。還沒忘選了一個靠窗的坐,要看看天空的模樣。結果,一夜無眠的我剛起飛就睡得死死的,連送餐的小姐姐都沒等到。

遙墻機場下了飛機,找到了我爸叫來接我的司機,一路睡回了曲阜。走到自家樓底下的時候,看著滿地的花圈和來來往往熙熙攘攘的人,還是找不到實感。這和我有什麼關系?我在幹什麼?我該怎麼做?問了在樓下張羅的大阿公家的大伯,他說讓我上樓就好。

走進家門就是客廳,抬頭就看到阿么躺在臨時搭建的靈床上。蓋著被子蒙著臉,但我知道那就是阿么,瘦瘦小小的,還沒有全白的頭發。周圍的親戚們說著什麼,跪在旁邊的我姑喊著我回來了。不知道什麼驅使著我快步跑過去跪下,喊了聲阿么,然後我爸把阿么蓋在臉上的單子揭開。

這里躺著的不是阿么,阿么已經不在了。

這就是那一瞬間出現在我腦海的東西。然後淚水就止不住了,我趴在床頭哭的誰都拉不開。

阿么臉上的皮膚還是那麼光滑,保養非常好,略帶黝黑。只是涼涼的,也沒有紅潤了。臉上的褶皺縮成一團,表情安詳但蒼老。看到的時候才明白什麼叫人「不在了」。是的,人不在了,這里躺的不過是一具遺體,阿么已經不在了。


事後,了解了很多冠心病方面的知識。阿么一直在說自己胸口涼,會有風透過去,會悶會難受。阿么自己也覺得久病成醫,弄一些中藥做調養,我竟也沒覺得哪里不對。如果當年少玩點遊戲,如果當年多了解點常見病的知識,如果能在阿么手術後陪在阿么身邊、、、(阿么是搭橋手術成功後,夜里突然去世的,家人都不在身邊,我一直以為是阿么手術後精神狀態不穩定導致的突然惡化)

後悔藥是沒有了,從此中醫一生黑也沒用了,總之看到這個回答的各位,刷Aorqu的時候關註下醫療方面的有關知識,別在這種事以後,像我一樣後悔。


以前一直覺得死亡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從小到大經歷過很多不好的事,很多次想過自殺之類的,覺得死了就什麼事都沒了,但是自從我的一個表哥猝死了之後我發現自己以前真得想得太簡單了。

今年的1月24號那天早晨5點多還在睡夢中的我接到我爸的電話說是我表哥死了,瞬間清醒,起床穿好衣物出門的時候我爸已經開車趕往醫院了,留我一個人在家,那時還認為是假的,後來我大伯的車經過我家的時候把我一起帶到了醫院,進去的第一眼就看到小姑姑和姑父哭的幾乎癱倒,另外的親戚見到我們來了讓我們去見他最後一面。我不知道怎麼說,在醫生掀起被子前的那一刻我開始害怕了,我沒法形容當時的感受,想哭哭不出來,但是在看見躺在那兒的表哥的時候真得控制不住的流淚發抖,因為你真得沒法想象一個前幾天才剛剛發過語音說過年回來後怎麼怎麼樣的現在卻躺在這兒渾身慘白一動不動。在葬禮上我見到他的女朋友哭的撕心裂肺,小姑父一個不善言辭的人嚎啕大哭,姑姑得強撐著自己辦完這場葬禮。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敢關燈睡覺,因為最後的樣子總是會在我的腦海中浮現,我不明白自己在怕什麼,明明他是我最親近的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啊。


答案貢獻者:、JessT、佛系豬精女孩、曾文文、茶茶茶茶、EdYsama、匿名用戶、舊愛仍愛953、匿名用戶、匿名用戶、匿名用戶、秋水誤、now白大、王子扶、愛瘋的霜妹子、匿名用戶、匿名用戶、白棠兒、空月、匿名用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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