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親人的遺體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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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叔叔。

叔叔是我初三那年查出肝癌晚期 現在我高二 去年這個時候也就是我高一的時候去世的

第一次知道他得病的消息我躲在被窩里哭了一個晚上 我不敢相信 那麼好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會得這麼嚴重的病呢

後來那一年 他上海北京還有安徽(我們家在安徽)來回奔波 後來我中考填志願 他正好回來 我去他家 他瘦了很多很多 化療的的痛苦非我們常人能體會 但還尚有人形 我成績不好 沒考起高中 他幫我找人去了八中 對我講 不要辜負她的期望

後來八月份他又去了北京治療 很久都沒有回來 病情越來越嚴重 經不起來回的奔波

再次見面 是去年的這個時候 寒冷的十二月 我翹了晚自習去看他 打開門 他躺在病床上 呆呆的看著黃色的吊瓶水一滴一滴的流 目光呆滯 我不信那是他 已沒了人形 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八十斤都沒有 全身上下只有皮包骨 臉部輪廓已認不出 不說 我根本不會知道那是我的叔叔。

我想哭 眼淚在眼睛里打轉 但我知道我不能哭 我走到他身邊 他費力的朝我笑 說話的力氣也沒有

這次回來 我們都知道 他想葉落歸根

後來 臘月初八 我還要上學 媽媽早上從醫院回來 妹妹問她 叔叔怎麼樣了? 媽媽說 你叔叔身體好了 沒事了 我跟妹妹特別開心 以為真的是有所好轉 第二天 初九 星期五 我學校下午提前放學 我在家里收拾東西準備晚上去醫院看叔叔 爸爸回來了 說 墓已經買好了 妹妹問她 買什麼墓啊? 爸爸說 你叔叔的 他去了另一個世界 那個世界沒有痛苦了

第二天我們去了叔叔老家 他躺在床上 一個毛巾搭在臉上 靈柩在家里停了兩晚上 我陪在床邊兩晚上 我知道 他一定能感覺我在。

最後一晚的時候 我知道 過了那個晚上 這個世界再也沒有叔叔了 在也沒有了。那個早上 我看著叔叔上了靈車 我在後面的車子里坐著一直哭一直哭 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叔叔了。

後來在殯儀館 可以看最後一面 那真的 是最後一面了 再也看不到了。內心真的極度難受 真的就是難受 眼淚一直掉 整個人就像瘋掉一樣不願意離開 後來我是被一個阿姨拖走的 關上門的時候我看了最後一眼

不願意走 因為我知道 這個世界上 再也沒有叔叔了

今天冬至 我很想你 叔叔 你知道咩


不能哭,阿公看到我落淚,不能安心的上路


爸爸死的時候 從醫院叫了輛車送去了火葬場。

我坐在那輛車上,身後的後備箱里就裝著爸爸。

入殮師把他的臉畫的很白。

讓親人一個一個去看爸爸最後一眼,我是第一個。

感覺是,難受到不能再多看一秒。會崩潰的。真的。


第一次看到外公的遺體,其實不是遺體啊,只是人皮披在骨架上,完全沒有肉來填充。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眼睛在眨,大腦停滯,就好像熬了幾個通宵,所有的聲音都遠遠的。並麼有傷心的情緒湧上來。然後清楚地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穿孝服,戴帽子,換白鞋,上香,跪拜。安排念經僧侶的飯食,整理床鋪給早起買東西的爸爸舅舅睡覺,然後哄哭了一夜的媽媽外婆去睡覺,叫起弟弟去上學,和來奔喪的親戚打太極。並沒有太多的情緒,只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該做什麼。
哪怕遺體就躺在那里,但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永遠失去了一個疼愛自己外公。真正意識到的時候是,幾個月後,放寒假要回家了,去禮品店買東西帶回家,拿起四瓶佛手酒,一瓶給阿公一瓶給外公一瓶給爸爸一瓶給舅舅。付錢的時候,愣了愣,放回去一瓶。


第一次看見的我姥爺的。當時第一感覺只是覺得睡著了一樣。只是後來才懂得,他離開了。


就這幾天的事情
不真實 不相信
明明好好的一個人 怎麼突然間變得冰冰涼呢??
不想接受。


那是一種解脫與陌生感交織成一起的感情。
2013到2016年,期間斷斷續續幾次家人陪阿么一起到了鬼門關口,好幾次仿佛抬抬腳就要進去了,但是都沒有。
阿么很堅強,是她讓爸爸媽媽還有我也變得很堅強,真的。堅強得不再像第一次那樣擔心得哭的心痛。

最後一次,看著生命真的離開時,真的不敢相信,有一種陌生感,好像躺在那里的並不是她,或者說並不是已經離開的她。阿么咽氣的那一刻,我還在期待著奇跡,不是有很多人斷氣了還會活過來嗎?不是腦死亡才是真正的離開嗎?我不是一個無神論者,如果靈魂可以看到我,阿么一定會是會留下的吧……

同時有一種解脫感,看著爸爸媽媽熬紅的雙眼,看著他們快要接近體力的極限,想想阿么的痛苦,好像這並不是一件很壞的事。死亡的過程讓我們熟悉習慣的死亡的到來,真正到來的時候也可相對坦然。

生死無常,但 願生者勿念,去者安息。那應該是最好的了吧。


現在十二點多了,我又睡不著了。
我見過四位親人的遺體,我的曾祖父母和我的外祖父母。
最近的一次是我的外祖父,一個月還不到。其實我每一次回憶起這一件事情就像在凌遲自己一次,可是我每晚每晚都控制不了我自己。
那一天,本來依然是一次正常的探望,雖然我的外祖父患了不治之癥,但沒有人認為結局會來的那麼早。那一天,他昏睡了一成日,等到他的鹽水和營養液都掛完以後,媽媽給他清理身體。
如果我再仔細一點,在他無意識的喊叫的時候,仔細觀察他的臉色;如果我再再仔細一點,在扶著他的身體的時候,留心看一眼他的心電圖;如果我再再再仔細一點,在他沒有聲音的時候關照他的情況。或許,他就不會因此窒息了。我目睹了搶救全程,即便到最後,心率上去了,可已經沒有自主呼吸了。他此前已經絕食十二天,是對活下去失去希望了嗎?可是,我真的很不舍得,雖然我知道這對於他來說是一種解脫。
三個不眠之夜,坐在殯儀館,周圍是喧鬧的打牌聊天的聲音,這是他生前最不喜歡的場景,可我們卻無法給他安靜。我凝視了很久他的臉,想到了很多本已遺忘的過去。告別式的前一天晚上,在他面前我和姐姐構思著告別式的稿子,那一刻,感到異常的孤獨。告別式當天,雨挺大,心是麻木的。三天來的疲憊壓垮了情緒,整個人仿佛沒有了思考的能力。
外祖父離開後的這二十幾天里,我控制不住地一次又一次回憶起那灰色的一天,我睡不著,我真的睡不著。家人的精神狀態很糟糕,媽媽已經連續一個月依靠酒精入眠了,而我的安慰實在太蒼白了。黑漆漆的305室,和周圍燈火通明的人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里的人都已不在了。鄉下的老宅,門口還貼著季醫生的名牌,椅子上還放著正在充電的收音機,可如今人去樓空。

我希望,到我死去的那天,沒有人會因為我的死亡而悲傷或懊悔,即便那是唯一證明平庸的我存在的方式。

寫到這里,眼淚又下來了。


明明前幾天還在和我笑著揮手再見的人啊 怎麼不等等我就離開了呢

希望大家都可以抽空陪陪家人

以上


外婆。

因為哮喘以及過度使用激素,在臘月廿四的時候掙紮倒在床下,佝僂的身軀平躺著。我印象中外婆生病前身板很挺直的,是因為疾病不得不彎著呼吸。

在我更小的時候,在舅舅家過夜,和外婆睡在一起。有好幾回醒了我的手指頭湊到外婆鼻子,怕她突然間斷了呼吸。

外婆的死,是一種解脫。這種疾病,並非無藥可救。只是幾個舅舅推三阻四,小姨丈好出風頭,請了個庸醫,這才導致病情惡化,手臂,腿部,臀部,紮滿了針孔。我一直以為她是主動走向死亡的。

剛看見外婆遺體時,我開心地笑了,擺脫了這個世界的痛苦紛擾,不用每天找血管打吊針。

頭七,換紅。大家都過著正常人的事。

可世間最遺憾的事是明知可以挽留,卻偏偏撒手不管。

偶爾想起了世間再也沒有外婆了,便會悄悄淚流。

——她的老公,我的外公,年輕的時候,和一小姐私奔,被小姐家人捉住活生生吊打。小姐結婚了,外公心死。在那個年代,相親認識了外婆。因為不愛,毫不珍惜。稍有不慎,拳打腳踢。外公患疾,在亂葬崗藏了一包私鹽,她在夜黑風高的晚上偷偷取出私鹽,賣了換一家飽暖。她在七十多歲時,和我一起在舅舅的工廠拾撿木材,拖拉到菜市場去賣~~

她的名字,叫做陳情。

願天堂安好!


第一次是在9歲,爸爸在我生日後不到一周的時間因心肌梗塞去世了。大概是凌晨12點剛過的時候,那天正好是父親節
那時看到爸爸的遺體,也沒什麼感受,就是感覺爸爸以後都不會出現在我的生活中了,那段時間經常都能夢見爸爸問我是喜歡他還是喜歡他的錢給我買吃的,作為吃貨的我那時還賤兮兮的說喜歡錢。現在想來,真tm不是人。後來才發現,爸爸去世不只是我沒有爸爸了,爸爸不會在逗我笑這麼簡單。我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阿公阿么天天用媽媽以後肯定會找個人嫁了,就會不要我,我就會變成一個孤兒。
孤兒!
於是我每個晚上都一定要等到媽媽回家才肯入睡。可是我的媽媽,也是被悲傷和自責包圍,經常夜不歸宿,我也是她不回家我就不睡覺。阿公阿么就追著我打,罵我婊子,從各種方面嘲諷我,拐著彎說我會變成孤兒。媽媽知道後,不回來就是不回來,一回來就是一頓揍,可媽媽不知道,我被噩夢驚醒後,只有去摸摸她的鼻子,知道我還有媽媽之後才能入睡。
好像扯的有點遠了,就這樣吧


沒看之前不想看,看了之後沒看夠


沒有辦法把死亡和這個人聯系到一起去
遺體,花圈,棺材,壽衣,燒紙,火化,骨灰,感覺都很遙遠
死,奠,殯,悼
可怕到無法接受
心底里最後一點點希望漸漸下沉
自己哭到喘不過氣
但感覺靈魂卻漸漸上浮
看著這一切
像一場夢
又像一場戲劇
喧囂。窒息。
無法接受冷凍棺里躺著的面色發白的親人
希望他可以坐起來
擁抱我
從此再也不怕鬼神
因為知道他在
從此開始相信鬼神
為他的存在找一個慰藉
為什麼這麼倉促離開
連道別都不肯與他最疼愛的小外孫女說
為什麼這麼倉促離開
甚至都沒有給我一個盡孝道的機會
自此以後
整座城都是傷心的。


之前在電視電影里看到死人,尤其是放在殯儀館的死人,心里都會有陰森森的感覺。事實是,如果躺著的那個人是你喜歡的親人,你的心里除了心痛,一絲膽怯害怕都沒有。

阿么去世後火化的前一天,老公陪我單獨去了殯儀館。

在那個停放了很多遺體的房間,阿么就那樣靜靜地躺著。比前一天放到車上送去殯儀館時似乎更幹癟了一層。看著阿么,只覺得這個場景那麼不真實。隨後眼淚便模糊了視線。當時還摸了阿么的臉,心中只有酸楚和不舍。


我記得爸爸最後很難受~ 他唯一留下的話就是「我難受」

我記得我不停的跑護士間~ 求他們幫忙能不能緩解

我記得一直握著的爸爸手一直是熱的~

我記得他眼睛閉上後手還是熱的~

病房外的親戚突然都開始打電話拿衣服忙了起來,可我的世界是安靜的,只有我和爸爸,我握著他的手一直在說我陪著你,別怕。他就躺在那,靜靜的,一直到給他換衣服他的手都是有溫度的。我就坐在他身邊看著,等著殯儀館的人來,看他坐上車,麻木搬得在車前磕了頭,再到地方抬他放下來,我覺得他一點變化都沒有的,真的。很舍不得會放他一個人在這冰冷的地方待一晚,多冷啊,可惜家人不讓陪你,說要回去守夜。守夜時候就一直在想,他自己躺在那會不會怕,會不會冷,會不會突然醒過來,如果他醒了,沒有人在他身邊怎麼辦。

我想所有人看到的一瞬間都是蒙的,人是有一套自保的體系的,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會在刺激來臨的瞬間啟用,會讓你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會麻木你的神經,控制你的想法,那個時候沒有辦法控制自己,沒有悲傷沒有難過是完全沒有任何情緒的一種狀態,可能人一輩子只有那麼一瞬間是真的完全沒有任何情緒的,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受,你在竭盡全力控制自己,告訴自己一個事實,但你的所有神經都在喊「我不聽」。

就連回想都很難想到當時的感覺,那真的是一種完全沒有感覺的感覺。


守靈的時候,一直盯著遺體看,期盼著能再有一絲一毫的動靜。困意來襲時,會恍惚覺得她的手指有輕微的顫抖,隨後整個人開心得毫無睡意。


以前我很怕鬼,現在我真的希望有鬼。

今天剛好是頭七,懵的。

我雖然不是外婆一手帶大,但是去世前三年她和我外公一直在和我們一起住。11月12-13號因為癌癥疼得厲害,13號下午送往ICU,我們一直相信她的身體狀況,樂觀的以為她肯定能挺過這一關。然而14號凌晨三點醫生就出來說已經不行了心跳沒了,之後遺體被推出來,一米五的個子裹著白佈小小一個,那雙經常給我們納鞋底補被子疊床單的手冰涼得可怕,黃黃的沒有了血色。

因為我在外念書,所以我連她最後一面都沒見到,匆忙趕回來見到的就只是她喚不醒的身軀。

我覺得我寫這些像是說別人的故事一樣,但是這幾天在殯儀館,燒香,看到來來往往探視的親朋好友,出殯,下葬,這些的的確確發生在我眼前,這些的的確確是為我外婆做的,真的真的真的,她就這樣離開我們了嗎?

她很愛笑,越老越喜歡笑,笑起來哈哈哈,眼淚水都要從眼角溢出來。我們經常開車帶她出去玩,照相,還給她塗口紅,她笑得像一尊笑佛。但是我再也聽不到了。

她喜歡吃糯食,黑芝麻湯圓她可以吃七八個,她喜歡吃點小零食,小包裝的餅幹米花糖黑芝麻糊藕粉,特別喜歡徐福記的酥心糖,她咬得動。我和我媽媽遇到就會給她買,又不能買多,不然會被她怪罪說浪費錢。超市里還有這些小零食賣,我買來不知道給誰吃了。

她特別勤快,總是一刻不停歇,沒有事情做也要找事情做,做得一手好針線,小時候幾姐妹穿的棉衣都是她一針一線做的。過年的時候家里面做米粑粑,血豆腐,香腸臘肉,包餃子,忙碌的身影就在我們旁邊竄來竄去,二姨常讓她不要管不要拿重的東西,去休息,她這麼倔強啊,怎麼說都不聽。

她愛幹凈,以前過年在縣里面她家里面過,她總是等我們都睡了,再仔仔細細的把地拖一遍,早上大早起來又砍柴生火,熬好稀飯等外公吃。我現在晚上每晚都把地拖一遍,但是再也聽到她說你放下我來我來的聲音了。

她喜歡拉著我媽媽的手一起出門。

她喜歡說她以前的故事。

她特別怕麻煩我們,特別怕我們為她花錢。病痛得嚴重了也不和我們說,還說自己沒什麼事,只要不痛,就是大好人一個。

她耳朵不好,就算戴著助聽器也要大聲的湊在她耳邊說她才能聽到。

她喜歡打麻將,九十多歲了還算賬算得比誰都清楚,過年幾個小輩陪她打麻將是她最喜歡的事情之一。

好多好多……

大家都安慰我們說,老人走老路,九十三歲了高齡了,走得快沒拖累我們,自己也沒受苦,節哀順變。

但是我節不了哀也順不了變,我想要她回來,哪怕和我說一句話也好。

冰棺里面的她,臉上皺紋都不見了,皮膚光滑得像蛋殼,我略微給她塗點口紅,她的氣色很好,躺在那里就像睡著了一樣。其實一點都不像她原來的樣子,我一直都覺得她還在,躺在冰棺里面的不是她不是我外婆,我想遺忘,但是我又在一遍一遍對自己說,我以後是真的真的真的再也見不到她了,挽聯上寫的是她的名字,墓碑上刻的是她的名字,棺木里躺著的是她,以後只能在照片和視訊里面看到她了。

物是人非,我現在真的體會到什麼叫物是人非。

如果我沒有回憶那該有多好。

婆婆,你回來好不好,求求你別睡了起來好不好。


當我從學校趕回老家的時候,姥爺已經被放置在麼水晶棺內,被蓋上了白佈,現在打出這段話,潛意識里竟然還想著這是不是個夢。我沒來得及看姥爺最後一眼,當我知道深夜十二點要準備移棺,也就是我可能有機會看到姥爺了。從得知姥爺去世,我就吃不下睡不著,那天,我感覺的到我很累了。可我多想看看姥爺啊!我守在靈堂,為媽媽和阿姨們倒開水,冷風呼呼的,怕她們凍著。十二點到了,村里的長輩按習俗給姥爺佈置棺,我不懂這些,在一旁默默看著,想哭又想笑,姥爺一生最怕麻煩人,生前一直希望家里人都聚一次,這不,都聚齊來了,姥爺卻看不到了。到了移棺的時候,大人反復叮囑不能哭,不然姥爺走的不安心,我咬緊嘴唇不說話。我只記得當水晶棺被打開時,大家七手八腳的抬出已經凍僵的姥爺,我摸了摸水晶棺,特別冰,尤其是在深秋的夜晚,寒的刺骨。姥爺被放進木棺後,把臉上的白佈掀開,我望著姥爺的臉,眼睛緊閉著嘴巴也緊閉著,臉頰還有些泛紅,除了眉梢凍出了霜花,感覺就想熟睡一樣,我喊了姥爺一聲,還妄想他能再喊我一聲。姨妹和我都是姥爺帶大的,也熬到了一兩點為的是看姥爺最後一面,旁邊的人一直提醒不能哭,我死咬著嘴唇不讓眼淚留下來,回神看大家,不少人都強忍著,姨妹的手在抖,我握住了她的手。合棺的時候,我心里明白,這一蓋上,我這一生都見不到姥爺的面了。我摻著姨妹出了靈堂,她問我,姐,你難受嗎?我說,難受啊!但這心也安了。我們回屋告訴姥姥,讓她安心睡吧!然後一言不發的回屋,我們蜷縮在床上,低聲哭了,也不知到什麼時候睡著了,那天晚上,睡的很熟很心安。我這個人從小到大都怕黑又怕人家辦喪事,但那幾天在姥爺家,我感覺姥爺就像在守著我一樣,心里也不怕,這大概就是所謂親人的不同。

2018年3月29,

姥爺已經去世五個月了,我很想他,很想他


高三的時候,外婆去世了。

第一次覺得自己離死亡那麼近,也是第一次意識到身邊的親人,終有一天也會這樣永遠離開自己。

也是從時候開始,更加珍惜和家人待在一起的時間了。


答案貢獻者:、我不願意了呢、Kawasaki喵、Tomo、匿名用戶、她來聽我演唱會、蘭雨妹妹、小醋包、匿名用戶、今天晚上月色很好、許同學、匿名用戶、街頭流浪手機控少年、大茄子、Aorqu用戶、就喜歡吃棉花糖、emobur、西西是曦曦、綠色薔薇園、匿名用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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