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裂癥患者眼中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問題描述:精神分裂症患者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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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感冒,各種感冒藥一起吃,還加上口唇皰疹的藥。在感冒之前,因為每天吃街邊麻辣燙(可能有罌粟殼),營養不良,失眠嚴重。後來就開始不能入睡,發覺天一下子就黑了,一下子又亮了,並且從別人那里知道,有些事情你參與其中,實實在在的發生了,而你對說過什麼話,做過什麼事完全不知道。慢慢的開始,周圍的人眼神非常奇怪,並令你恐懼。然後天黑之後,黑暗的地方特別的黑。平時很亮的燈光下面,到處是絕對至黑的真空。恐懼來襲的時候,你會覺得所有的人要害你。你關在房間里不想出去,外面有人敲門叫你,但是你覺得對方拿一把刀在門外面。敲門的人越來越多,開門後,你必死無疑,唯一的出路就是從窗戶跳下去!你的鼻子開始聞到一些奇怪的味道,所有的飯菜變成一種從未聞過味道,非常的濃烈,吃飯就像吃土,任何東西你都吃不下。雖然這時候,你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也沒有看到奇怪的東西。但是你的思維不能停止下來,你會無窮無窮的解決你腦子里別人都不覺的是問題的問題,解決一個,再產生一個,天一下子又亮了,然後你開始和一個奇怪的人對話,他問你很多問題,你回答問題,無窮無盡的問題,然後天又黑了,你沒感覺到困,體重在減輕,但是你精力充沛,有時候,你感覺做了好多的事情,可能是昨天,前天,但是其實都在一個上午里發生。終於,醫生來了,給你吃一些藥,你覺得自己沒病,這藥是不能吃的,吃了肯定會變成笨蛋,變白癡了,非常抗拒,後來還是吃了,吃了之後,你感覺得頭很痛,非常的困,就像喝了一百斤白酒一下不舒服,這是一種很奇怪的困,因為正常的困是所有的一切都趨於平靜,別人說話也會漸漸遠去,但是這種困是你根本不能站起來,只能躺下去,而別人說話的聲音卻非常的清晰,而且你還能回答他們。解決辦法: 失眠是一切混亂的起源,再加上營養不很,藥物亂用會搞亂你的腦子,所有吃的東西都不是你認識的味道的時候,你要堅決將飯菜吃光,同時,家人很重要,你在失常的時間了,只有家人,才讓你感到溫暖,並讓你恢復。經歷過的個人奇想:人的大腦也是一種電波,也是宇宙,物理世界的一部份,生命和物質的界限相通的地方是電,當電的頻率和你的大腦相通時,你的大腦就不再屬於你了,而是屬於這個宇宙,這個宇宙在運轉,你的大腦也不會停。你經歷過這樣奇怪的經歷,說明你是天選之人!不過,我還是覺得做個凡人好,不要被精神病!


本人抑鬱癥已患有一年,而且堅持服藥,現在情況會好很多。關於精神分裂癥,我一年前做檢查的時候並沒有被發現患有,但是近一個月,有一些狀況同樓上很多答主相似。

首先,覺得有人在監視或監聽自己。我現在躺在床上回答著本問題,可是卻有一雙眼睛在門口或者是透過墻面甚至趴在我耳邊監視我。我做過一個夢,夢到有人在我枕頭套里裝竊聽器,現在我甚至每次睡覺前都有翻一下枕頭套看看里面有沒有一個小小的黑色的竊聽器。

其次,覺得這個世界很不真實。你眼里的世界是怎麼形成的?是物體反射光線或自身發光道你的視網膜,再經過大腦處理形成的影像。但是,每個人都大腦都不一樣因此他們的處理方式也不同,所以在我眼里的綠色,很可能是你眼里的紅色。再說一個更扯的,我現在只能真真切切感受到我自己是活著的,至於你,至於這個世界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幻想出來的,因為我現在已經在質疑我的大腦了。

再補充一個,我分不清夢境和現實。我的夢都無比真實。有一次我媽媽在夢里給我說了一句話,我便記住了。醒了之後按照她夢里所說去做事情。她看我做這些問我為什麼這麼做。我才知道,那是個夢。

幻聽,耳鳴,自殘,健忘,感知能力下降……那都是後話了。

非權威性的文章,大家看看笑過便是。


我前年好像也得了這病,我不知道現在好了沒,沒得的時候不相信世界有鬼,得了病後就感覺世界上可能真的有病,而且我還能感應到不幹凈的東西。{請告訴我是不是真的 }自從得了精分,我感覺自己是天才了,因為很多東西單純用我的眼睛就感應到了,{難道是大腦構造發生了變化}

壞處:感覺自己人生不受自己控制,

有另一個意識在控制我。


我晚餐要吃牛肉湯


我也是,犯病了就睡不著整夜失眠,然後幻聽嚴重,但是沒有暴力和自殺傾向,然後就是幻覺,哎,以前吃減肥藥吃的,所以大家千萬別亂吃減肥藥


這大概就是正常人眼中的貓和神眼中的貓吧


精神分裂應該和人格分裂合在一起才是

完美的結合。我大概是精神分裂最嚴重的一位了,常常莫名其妙的大笑,或是微笑,走在街上臆想的世界過於豐滿與浮誇,一個人的時候從不說話,逮著一個人,也就是新認識的人就一頓說說笑笑,並且只要對我有好感的,或是想追求我的,我第七感靈的不能在靈,接下來,我臆想的世界就開始了,首先,語言的重傷,行為的重傷,比如傷害對方尊嚴,模擬就是他不理我,我理他,他理我我不理他,就是這樣子的相處狀態,搞得我現在一場戀愛都沒,為什麼,因為我分裂呢,

成日腦子都在想什麼,有時候會想一些相處的時光,或是讀過的書,從來花錢都沒計劃,基本有就花光,年底銀行賬單出來,才長錢花在哪兒去了,並且喜歡盯著年輕的女孩子看,抱歉,我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最難過的是夜晚,那個長夜漫漫何時旦,睡不著,沒事就往山里跑,

有不同的臉,安靜,善良,惡毒,痛苦,異常興奮,或緊張,除了特別熟的人,其他人一律不會進行對視,這是這兩年的狀態,

對這個世界是悲觀的,能用錢解決的事,絕不親手去做,也就是難過就喜歡買買買,歡喜就喜歡扔扔扔,哭分四種,第一種歡喜哭,難過哭,在他人面前哭,一和獨自哭,但都不是真的哭,迫不及待想要見到的人一旦見到了,就會不停的想他的缺點,分開之後,就會不停,想他的優點,常常一個人臆想,比如自己成為一位明星了,眾人追捧,比如自己成為一位億萬富翁,或是等等。

心特別容易出鏡,

但是呢,強迫癥,消極證統統一塊來的時候痛苦萬分,咋辦,就找事,找人玩,咋玩,不咋玩,玩心理戰略,越玩越興奮,沉迷遊戲中無法自拔。

是不是答非所問,這就對了,精神分列常常也伴隨著理解能力的偏離。


是我老媽,今天剛發病。到Aorqu輸入「癔癥」兩字,看到了本話題。
我國小二年級時,第一次見我母親發病。恍惚記得她死活不讓我去上學,把家門鎖起來,又哭又鬧,同時安慰我不要怕。我不明所以,但也能察覺母親有點不對勁。當時父親出差,家住醫院的宿舍,我父親醫生,母親護士。鄰居都聞聲而來,有一叔叔把就我送去了學校,那天下午我不知道是怎麼度過的,也沒把母親的事兒放在心上。但我永遠都忘不了在回家時踏入醫院大門看到的一幕。我母親躺睡在景觀假山周邊供病人休息的地方。我遠遠的叫了她的名字,一路小跑到她的身邊,她微笑著醒來說:你回來了。回想起來也心酸,她的同事們都看在眼里,估計也不是不想照顧她,母親的脾氣我了解,她Ging倔強,任性起來誰都說不動她。
晚上時候父親回來了。母親又是吃藥又是輸液的,我大概知道母親是怎麼一回事兒了。那天晚上母親虛弱的躺在頭香上,我第一次見父親親吻了母親,也是唯一一次了。
我小時候經常被我媽打,她脾氣很暴躁,當街甩我耳光,脫鞋往我身上打。我對母親又怕又氣,一直延續到國中。有次我不小心打爛了一碟子,按理我母親會沖過來各種辱罵,但是她沒有,叫我別收拾,趕緊去上學。我覺得這是母親對我一個關鍵的歷史轉折點。
國小期間我記得母親也發過幾次病,癥狀就是多疑,嚴重被害妄想癥,對家里陌生東西各種逼問,有時還會認為別人下蠱來毒害咱們家。但病過後,人都是很正常的。
上了國中後,我父母關系一度惡化,我慫恿父母離婚,因為我見不得兩人互相傷害,還不如分開各自過活。我母親經常因為對父親的不滿徹夜吵鬧,放聲大哭。如今我但凡聽到尖銳的吵架聲就會緊張。後來父母背著我離婚了,我母親提出來的,貌似一年多後復婚,還是我母親哭著求著復婚的。那時我已經上了高中。
我父母關系一直都不好,吵吵鬧鬧的過了二十幾年。我母親經常向我吐槽父親哪里哪里不好,親戚誰誰誰又不好,她告訴我這些就是她的病根,認定了我父親辜負了她。
作為獨女的我,根本無法判斷誰是誰非,總之,每每聽到這類吐槽就很心累。
因為我很早就在校住宿,家里頭發生什麼父親都不告訴我。直到我上了大學,我才明白父親多年的不易。父親為了治好母親的病,翻閱了大量精神病的書籍,帶著母親走了很多家著名的精神病院,每次診斷的結果都不一樣,有的是抑鬱癥,有的是精神分裂癥,有的是癔癥。一次母親從廣州治療回來,整個人胖了一圈,但脾氣也跟著圓潤許多。總之,治療的副作用很大,療效都是建立在對人精神和體力的耗損上,磨去了銳氣,貌似就達到了目的。
記得高三過年回家,母親再次發病。近年來印象最為深刻的就這次了吧。大年三十,已經忘了什麼事情戳到了母親的怒點,後一發不可收拾。對父親各種辱罵,摔東西,踢門,拍打防盜網,嚎哭……你只能任其發泄,無能為力。但她有時會突然很冷靜,抓著我的手抱著我,說我別害怕,有媽媽在,別怕。我告訴她,我不怕,一點都不怕。後父親叫我到醫院抓藥,出門的一剎那,我眼淚就狠狠的往下流,一路哭到醫院,聽著大夥兒的鞭炮聲拿到藥後又回到了家,立馬止住了淚水。
太困,先睡了,有時間再補上吧,今兒也是折騰了一天了。估計一時半會兒也沒人看的吧。


不是專業人士,這些內容主要來自維基百科。希望有幫助。

精神分裂是有點難以理解。而且容易和人格分裂混淆。人格分裂是電影里經常出現的疾病,就是一個人有多種人格。但是精神分裂和這個差別很大。

應該說這個名字和翻譯容易讓人誤解。精神分裂的英文或者說其實是法文,schizophrenia前半段是分裂的意思,後半段是心智的意思。字面意思是心智出現分裂,其實最好把分裂理解為損壞,就是心智損壞,或者可以說是精神錯亂。中文是直譯。台灣後來改作思覺失調癥,因為疾病的問題主要體現在思考和知覺方面。日本改作統合失調癥,為了減少社會污名。韓國也類似。還有個教授吉姆·范·奧斯建議改作psychosis spectrum syndrome,翻譯為精神病類群障礙癥。

最開始給相關的癥狀起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是針對那些精神錯亂的人。當時把這些患者和癡呆癥區分開了。精神分裂最主要的特征是幻覺等,患者眼中的世界和真實世界是不同的,可以說有各種錯覺。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其他的癥狀。重度精神分裂基本就是我們平時所說的精神病。

還有一個理解是普通心理學里津巴多的解釋,他說這個分裂指的是患者和現實世界的分裂,就是無法真實感知這個世界。雖然理解方式不同,也符合精神分裂的特點。

實際上目前關於精神分裂具體的病因有一些觀點,但是沒有明確的結論。其他方面也有很多尚未解決的問題。所以這是一個有很多疑點的疾病,會出現很多混淆和模糊的情況。而且就算有癥狀也不一定可以認定患有精神分裂癥。

我有一個相關的回答:

精神分裂的病因是什麼呢?​圖標


幻覺是現實;事實是夢境;

有人在那邊,有人在跟你說話,你能看見,實際上是空氣;

你能聽到,你能感受得到,但是準確的來說都不存在。

不必害怕孤獨,因為你已經是另一個世界❤️


emmm今天在省院剛剛檢測出來,本來是患了抑鬱癥回去拿藥來著(吃了三個月的思瑞康和舍曲林),最近一直感覺有人在跟我說話,每當我睡覺時,總會聽到有好多個人在我身邊議論事情,我一個小小的屋子感覺到處都是人。
受不了別人大聲說話,總會哭,我爸媽告訴我那天他們聽見我一個人在屋里大喊大叫,我也總感覺身體上出了一些毛病,做出一些正常人不會做的事。
我大概是輕度患者,不過抑鬱癥是重度,BDI好像是41分。
附圖




清楚記得初二那年,有天晚上在琴行里學吉他電話靜音。媽媽打了十幾通電話過來,原來以為家中出了急事。電話那頭媽媽焦急的喊我回家,說有人要害我。當時聽了心很慌,拿著吉他即刻趕回家。結果家里幾個她的同事圍在她身邊。一到家,媽媽就撲過來,緊緊抓著我讓我不要離開。爸爸當時在外工作,家中只有阿公一人。那天晚上,一個阿姨偷偷把我找到另一個房間,說媽媽今天情緒很激動,讓我晚上好生看著。自己也很慌張,趕緊電聯了外公外婆。當晚上媽媽要我們一家人一起睡覺。我們覺得這樣也很安心。那個夜晚將是我這輩子永遠無法介懷的夜。約摸凌晨兩三點鐘,媽媽突然用力的掀開被子,說追她的人來了,媽媽的房間在二層,正對著窗戶,整晚驚魂未定的我感覺到了忙伸手出去抓一邊大喊著外公外婆。媽媽個子高身體很強壯,她已經跑到窗邊發大聲喊著快跑,我們仨人死命抓住她不讓她走,但那股蠻力還是帶了她下去。那一幕,時常夜里還沒夢到……之後我火速的趕下樓,媽媽一直在說胡話,前排牙齒磕了下巴那里血淋淋的。當時除了懼怕,一個勁拽著她,她驚恐的眼神盯著後面說那個人要追來了不跑來不及。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氣,摔下來的疼痛可能有知覺媽媽不走一直大喊大叫,我趁著外公穩著媽媽,打了平生第一次120。等待的時間超出了我的想象,媽媽又使勁的往前走,我大跑到外面等喔咿喔咿。終於來了,感覺一顆心落了地。下來了一個年輕醫生和幾個護士,可媽媽那時不知道哪里來的蠻力居然掙脫了這麼多人一個勁沖,當時都跪下來讓醫生快給媽媽打鎮定劑,媽媽一直亂動,也不知道多久才讓她安靜。後來的後來,媽媽住院了,誰人愛醫院這個冷冰冰的地方,過了幾個月之後,終於可以回家了。大家臉上的陰霾都隨著可以回家的消息而漸漸驅散…但是事情卻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回家之後,媽媽又開始整日大呼一個朋友的名字,說他要來害他。想來很奇怪,那段時間媽媽確實經常去那對夫妻家中做客。因為他們自己做安利生意,我們家人也沒覺得不妥,那天中午她也確實去他家吃了午飯才回來…之後雖一遍遍打電話給他們。電話便關機了。(數年後,曾在街頭看到那個男人,心里的恨與苦奔湧上來。)追究不了,只能在家好好陪著媽媽,那時候的我特別怕,每天深夜都會聽到媽媽喊我的聲音,一直大叫。又正值會考,爸爸幫我安置到鄰居一個朋友家。睡覺雖然還算安穩…但覺得夜里還是能聽到媽媽呼喚我的聲音。不知道被窩里留下了多少眼淚。旁人看著就很可憐我,也對媽媽的遭遇很同情。之後大概陸陸續續了一年。才算好轉,基本和正常人沒什麼異同。 不幸是不是總禍不單行。媽媽當時已經患上了甲亢。病後回家痊愈時,脖子開始漸漸粗起來,眼睛也變的凸顯…家人在背後也不知道落了多少次眼淚。但日子總要過下去…過了好些年,媽媽的脖子漸漸好起來,家人的臉上才有了笑顏…老天不知道是不是總愛跟我們家講笑。
時隔數年,在今年元旦之時,在上大學的我像往常一樣和媽媽微信。她卻一直說要幫我要幫我。後來的幾天斷了聯系。我打電話給爸爸,他只說家中一切安好,勿念。是不是騙人的伎倆太無力還是其他…我還是察覺到什麼…之前的記憶在腦子里一遍一遍放電影…帶著沉沉的心情前幾日回家。媽媽見了我很開心,笑的像個孩子。但是看到身旁陪伴著的爸爸,頭上的白發告訴我媽媽前陣子有多不好,家人努力的擠著笑臉安慰我說媽媽好很多了。過不久就好起來了。現在媽媽的病情還是時好時壞,昨晚和她聊天,她還記得我愛看的電視喜歡的歌…第一天回來時,媽媽執拗的讓爸爸去買我最愛的小吃。各種溫暖一湧而來,但是之後媽媽問我為什麼有東西什麼找她時,我的淚就簌簌的落了下來…她無知的問我,寶貝,你哭什麼阿?心整個碎了。不知道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他們都是怎麼過的…爸爸從小在我眼里,就很冷靜,從來不會把負面情緒傳給我,但是這幾日每每看到我落淚。他就吼我讓我不要難過,有他在。媽媽發病的時候還是不忘了家人。一直說大家保護好自己,找棍子防身。還讓我們打電話給警察局的同事快點來… 好的時候,媽媽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音樂頻道,跟著它唱歌。心境如小孩子一般問我她唱的好不好…幾日來寸步不離媽媽,因為怕她嘶吼的叫我問我去哪兒了……治療還在進行,我不知道還要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姑姑晚上陪我睡覺時跟我說,這病需要時間的耐心,急不得,又描述了這幾日她發病情景,說本來忍著想送她去精神病院,可是去了之後即使她好起來,也很難再從里面出來…大家看著都很可憐。現在能做的,就是安撫她…心情很痛苦,說了這麼多只覺得吐出來舒服些…從來不敢和他人說太多,不想讓自己再擔心,也不想讓別人擔心…


估計和嗑藥差不對,我哥一朋友溜完冰之後的情況和我當時發病的癥狀一樣,被迫害妄想,失眠,總是懷疑別人知道知腦子里的想法,自己的所有思維都被別人知道,,甚至覺得自己是被別人控制的。有的時候覺得自己已經超脫了這個世界,開始思考一些奇怪的問題,腦洞變大,活在自己的幻想里面。我是應為工作壓力有點大了,剛開始的時候是在想怎麼樣才能搞定客戶(我那時候是銷售狗),怎麼樣和他們談判,想著想著就睡不著覺了,後來把那單做成之後還是睡不著覺,開始懷疑別人是不是給我下藥了所以才睡不著覺,嚇得水都不敢喝,後來渴的沒辦法了跑到江邊捧了點江水喝,再後來還是睡不著,半夜也三更的跑回家把父母也嚇了一跳,後來在家里呆了幾天有了安全感也能睡著了,然後就跑過去把工作辭了,然後又去考駕證最後一關上路,結果被當掉了,又睡不著了,又開始胡思亂想,覺得現實世界不真實,就像黑客帝國里描述的那樣,我一直還期待著有人來接應我讓我回到真實世界,停了幾天父母看情況不對就把我送到醫院,輸了兩天水沒用就把送去精神病院了,醫生問了下情況就說是精神分裂,然後就開始吃藥,沒有住院,在我姑媽家里住著,他們監督我吃藥,剛開始挺抵觸的,但是吃藥的話能睡著,副作用也蠻大的,人變得像行屍走肉一樣,吃了兩個月藥後就自己主動吃藥,不用別人監督,但是還是嗜睡,身上沒勁,半年後身體對藥物基本上也就適應了,遵醫囑要吃三到五年的藥,現在已經兩年半了,明年五月份就三年了,我得病的事情除了我家人知道,我姑媽家知道和醫生知道以為沒有人知道,現在基本正常,生活很有規律,我覺得只要能睡好覺什麼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個人覺得其實發病的時候的感覺還蠻爽,很興奮,好像說精神分裂有一部分原因是應為多巴胺分泌異常,多巴胺比一般人工合成的興奮劑興奮作用要強,我從來沒沾過那些不健康的東西,得場病就當是年輕的時候瘋狂了一把磕了一次藥。


我得過,就是別人聽不到的你聽得到,到後期,他們還會鉆進你的腦袋竊聽你的思維,並在耳邊輕聲告訴你,反正就是分不清真假,對自我認知也會出問題,會把假當真,但其實當你好起來時你會明白都是假的,我原來做了一個月的院,他們就每天和你說話,就感覺似乎過了幾年,很痛苦


其實這個問題應該讓我媽回答。不過還是算了,沒必要拿她有病刺激她。

她天天自言自語,到處亂逛,我只能猜測可能是因為在她的世界里應該有人跟她對話。基本上天天抽煙,偶爾喝酒,然而她還是個慢性支氣管炎患者,我只能猜測她經常感覺苦悶,不惜以身體為代價也要發泄出來。

根據我的猜測,她的世界應該是即使幻想出來個願意跟她聊天的人,也仍然讓她覺得苦悶的世界。

至於我眼中的世界,就是個有人受苦,有人享樂,有人活著,有人死去,有人作惡,有人行善的世界,可能和正常人眼中的世界沒什麼不同吧。我也不知道正常人眼中的世界是什麼模樣,畢竟我也是個患者。


跑來……回答一下?

大學部讀的是心理學,不過是個學渣23333就講下經歷就好,第二次發病比較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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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的時間里零零落落想了幾次該怎樣開始,卻也因為不知怎樣記錄而作罷。但我終歸覺得是應該記錄的。

第二次的復發說不上究竟是在國內還是日本,相較第一次的快速發作,第二次緩慢地折磨著我的神經。過了一年每天連起床都是煎熬的日子,在大學校園里一圈圈地行走,企圖緩解難過的情緒。那段時光已經記不清晰,只記得一直告訴自己熬過去就好,但是轉機終沒有來臨,數著月份過到一年的時候漸漸放棄了回復的可能。

那時並不知道這是發病的前兆,靠酒精才能集中註意看書。覺得自身的人格一遍遍被他人的人格覆蓋,每天都仔細甄別哪些是他人的人格,再將其從自身的人格上剝下來。夜晚腦子里都是他人的聲音而找不到自身的所在。那段時間總是哭泣,遍尋不到持續難過的原因便開始指責父母,與父母的關系也有些惡化。因為他們同樣也覆蓋了我的人格。

我正在被殺死。

但真正的死亡發生在日本,那時決定去日本留學。我和大學認識的朋友租住一個宿舍,疾病的惡化讓我僅和別人說幾句話或是待在充滿他人生活痕跡的地方,再獨處時就能感受到人格被入侵的痛苦。我開始抗拒和朋友說話。但什麼都制止不了我每天都在被殺死,夜晚獨處時再抱著自己人格的碎片,一點點把它們縫合起來。再等著白晝來臨時又一次被殺死。

我縫合的方式是閱讀書籍。我吐出他人侵入我的人格碎片,找到自己的。那太疼了,那是殺戮的輪回,每天都引頸等待著被殺死,我目視著我自己的屍骸堆積成塔。

因為修復人格的過程太過痛苦,我便就此放置了幾天。那時我已經決定搬出去自己住以緩解自己的痛苦,我仍然不知道這已是發病的癥狀,盡管哀嚎著,也沒有向誰說出過真相。因為我覺得這世界上沒有人會相信一個人的人格會碎裂卻仍然活著。

短暫的放置終於讓我的人格徹底散掉,再也沒有能夠拼合起來。我漸漸變得無法和他人對話,因為我控制不了會露出某種厭惡的表情——我猜想是厭惡。我真的不是有意為之,因為在意識里我為此而愧疚並努力讓厭惡不出現在我的臉上。

我的靈魂已經被徹底殺死,和任何人的對話都變成別人對我的入侵,因而我控制不了地露出厭惡或是憎恨。沒有人知道我生病了,包括我自己。我不知道我在任何場合下該說什麼話,因為已經沒有完整的人格供我說出任何話語,我只能盡力回憶我過去的樣子,我過去會怎樣行為,進而組織語言。我覺得我該對所有人報以歉意,因為我的鬼馬。

我在朋友圈發過幾條訴說痛苦的文字,我在求救。並未身在日本的朋友在微信上安慰我,卻因為我奇怪的言語,結果並不愉快。

那段時間,另一個朋友剛好要來日本旅行。現在想來我根本不該與他們一同遊玩,因為我的鬼馬給旅行帶來了太多的不快,但那時我只是一心想要得到拯救。

在京都的時候,我最終覺得不該再增添更多的不快,進而提出了分頭旅行。我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真實的情況,或許是因為我認為沒有人會相信我。這荒誕的現狀、荒誕的現實。

我已經疼痛得快要瘋狂,我的心靈已不再有任何感受。我無法走在有人的地方,甚至是普普通通走滿了路人的街道,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待得過久,我就必須找到沒有人煙的街道,在路邊哭得無法停下來。我哭泣的時間已經可以用小時計數。我幾個小時幾個小時地哭泣,也無法覺得好過一點。

我想象殘肢斷骸,想象噴濺的血液,想象整個世界都是假的。我想要在當下便立刻死去。

京都的街道很有特點,就像長安一樣,是縱橫交錯的格子。我在街道上遊蕩了整整一夜,從夜晚到琳瑯滿目的商店全都關閉的凌晨。看著手機上的時鐘,看天空漸漸亮起來。初到京都時,有一家二樓的店鋪在夜晚亮著燈,日本風味的音樂傳來,黃澄澄的燈光里能看見演奏者們的身影。

第一次發病的時候,我在幻聽的影響下在大學校園里同樣走了整整一夜。

然後我坐新幹線回到東京,窗外京都古式的建築漸漸變成東京式的現代。我找到老師說明情況,班級擔當的老師和我在日本的負責老師都很好,帶我到單獨的房間,聽我邊控制不了地哭泣邊向她們說明情況。(後來想想也是很丟人,捂臉)老師承諾第二天帶我去心理科醫院,但是當晚我的病情再次加重,幻聽開始出現, 我在一片混亂之中買了當晚回國的機票。

(真是太對不起老師了。)

我以為我已經無可救藥。最終家鄉醫院的醫生理解了我,問我有沒有過自傷的想法。我說有,但是沒有付諸實施過。

在片刻不停的幻聽與碎裂的人格下活著,不如死去才是真正的救贖。我說我的人格被殺死了。

醫生最後說,她希望我們這些孩子都能過得好。

不想寫了XXXXXD。但是想提下日本的老師真的很好,老師都很照顧我,就……語言學校的同學們也很好。最後決定退學的時候副擔當老師還特意給我買了零食,全班還送了禮物給我送行。(但在日本的時候實在太痛苦了,回國之後就沒有想要回想,導致我現在日語除了讀音基本忘光,明明答應老師不要忘記日語的。副擔當老師的名字死活想不起來了對不起!!總之是個很可愛又溫柔的老師!回國之後就沒有再和日本那邊聯系了,想想也是很慚愧的。)

回國前一天還和黑川老師講了很久的話,還抱抱了幾次。老師說也許因為我太亞撒西了,所以感受到了東京的壓力(才會生病)。

……我不這麼認為啦,我從來都覺得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是理解到精神病人的痛苦真的很感激了,在日本的大家都很理解真是很感激了。

再提一下恢復期吧,吃藥,然後在家休息,恢復期真的比縫合人格的時候還難熬。它奪走了我所有的生之歡愉,任我漸漸在「精神狀況恢復得不錯」的表皮之下漸漸腐爛。

現在基本恢復好了,我在漸漸找回我的樂趣。總之過得不錯。

就說這些吧。


這個世界太無聊了
分裂個自己陪自己玩吧。


我幻聽 晚上很清醒的就聽到貓叫聲,那種討食的叫聲。然後不知不覺的就幻想之旅。想它的日常。每當我沒事幹發呆的時候 我就會想起那只流浪貓。有時,情至深處我還會為之動容,被自己幻想的流浪貓感動。
「這世界太不公平了,我要找到它,我要給它一個家」
我在家附近搜尋有沒有流浪貓。沒找到
後來,我有一次心情很不好,再次想那只貓今天幹了什麼的時候,然後想了半天實在是想不出來了,然後想到它被車碾死了。
我哭的很傷心,我知道它不存在,但是這種感覺就想丟了什麼心愛的東西一樣。我現在再也沒想過它了,我知道它肯定投胎到了一個好人家,過著幸福有人愛的日子


忍不住還是寫一下吧,我92歲的阿么有精神分裂,聽說我阿么的父親也有,但無法證實,我出生的時候阿公阿么和父母還有我五口人住一起的,所以從小就目睹了我阿么對家庭帶來的災難。

那時候我還小我阿么差不多60來歲,每天上午會很忙碌因為她有五個兒女,大家都住得近,午飯也都是會回來吃,所以燒菜家務忙碌的上午直到12點開始打麻將,全神貫註,非常正常,但是麻將桌一收,就開始罵我阿公,大致上就是說我阿公外面有女人,然後想象出某個鄰居老太太就是小三,還懷疑我媽要害死她給她下毒,當時吵得太兇了,我阿么很暴力,是會動手的一個碗砸過來,我可憐的阿公一頭血,家里人意識到她可能有精神問題就偷偷騙她去看精神病醫生,我阿么因為識字,為了瞞天過海,幾個兒女真的不容易,醫生說是神經官能癥,就給開了一些藥,然而我阿么吃了藥以後成日犯瞌睡,早上沒辦法正常燒飯,中午也提不起精神打牌,一氣之下就再也不肯吃藥,誰勸罵誰,最後實在沒辦法就停藥了

但是這些年阿么的病況越來越嚴重,我阿公去世後,她轉移了怨恨的目標徹底變成我媽,大致上是幻聽,她耳朵里有好多人和她說話,說的事情大多是我媽在飯菜下毒了,我媽偷她東西,我媽以前去單位舉報她工作態度(我媽嫁來的時候我阿么都退休10年了),還有我媽有外遇。。總之各種臟水,大多時候自言自語的,因為年紀大了也不打牌每天就從早開始罵我媽,偶爾把我爸當成阿公罵一頓。。我家過的水生火熱。

第二個病癥是她冷熱搞不清,大冬天穿個T恤不怕冷,大夏天穿幾條褲子,而且她不怕痛的。

第三個是幻視,覺得老有人走來走去的,本身她膽子小,還幻視真的太可憐,晚上不能有紅燈,遙控機的燈都藏起來的,紅衣服也不敢穿的人,成日看到有人走來走去,換誰都精分啊。。還有她老覺得我家對面的幼稚園 里有特務,監視她。。。有被害妄想癥。

然後呢麼多年,我家們全家也被罵習慣了,也覺得都80-90歲了,反正也治不好,差不多也沒在意這個病,我們全家的內心真的很強大,她可是一夜一夜不睡覺在家里大叫大罵的。。我們照樣頑強的扛過來了。

事情的轉機是在5月1日,我阿么發燒加心臟病送到醫院去住院,原因太簡單了,92歲4月份的上海她穿一T恤說熱死了,拿個電風扇對著自己吹,感冒了,結果晚上睡不著還起來罵我爸媽,最後在陽台上大吼大叫,被我爸媽扛進屋,最後心臟受不了了。。

到醫院的時候換了個環境一開始挺好,也不吵,晚上我爸都是熬夜陪著,就怕她把醫生怎麼樣。。後來真的發生了,我阿么開始不睡覺了,罵罵咧咧,覺得護士要害她,抓著護士不肯放,醫生趕來的時候嚇一跳,即刻開了鎮定劑,生怕她心臟受不了,安穩下來以後醫生開了地西片,吃失眠的,就出院了,一開始我們覺得效果奇好,我阿么晚上睡的很安穩,我們全家都歡喜壞了,從來沒呢麼安靜過,估計我們鄰居做夢都笑了。

但是這個藥片白天就沒用啊,因為第二天白天我們遭受到雙倍暴擊,整個家里就快成廢墟了,墻上全是葡萄皮,魚缸里全是飯菜,還要捏死我爸的魚。。最後我爸被飛來的盤子砸到額頭眼冒金星,重復了我阿公當年的那一擊。

忍無可忍,我和我媽跑去醫院掛了個精神科專家門診,給看了病例,描寫了又描寫,醫生最後憋出來個處方藥利培酮,因為年紀太大第一周每天半粒,後一周加到一粒這樣,我們當天回家一試果然是神藥啊,我覺得吧他吃完藥以後,就沒力氣了,比較木納,一直犯困,一天睡好久,也會偶爾想開口罵幾句,也慢悠悠和說話一樣,一兩句就不繼續了,和以前沒日沒夜吵完全不同,而且她好像性格也改變了,會很愛笑,最近在看還珠格格,一直盯著小燕子呵呵呵的,還小燕子小燕子的叫,心情很不錯,但是人明顯胖了,不過心臟一直很穩定,沒有因為以前罵的面紅耳赤發心臟病了。

老年人吃這個藥有個問題就是腿發軟,沒力氣,所以藥量一定要控制好,不然會摔跤的,虧我阿么長期打架,腕力驚人,撐著拐杖還能走走。

總之有了藥物控制我們全家終於過上正常生活了,真的很開心,老年人得精神病沒有治愈可能,但是也不建議送精神病醫院,其實家人只要給病人服藥就會改善情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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