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裂癥患者眼中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問題描述:精神分裂症患者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
我自己接觸了不少靈修的人士和資訊,感受過氣息與脈絡的存在,也有過靈魂出體的經驗,同時也學習過一部分心理學的課程,因此對於常人所謂的精神分裂患者有著更為獨特的理解。在我看來,身體確實是靈魂接收外界資訊的容器,但不同的靈魂認知將會限制身體所接收及感受到的資訊,而所謂的精神分裂患者無非是因為某些特殊情況開啟了與常人不同的特別認知方式。這世界是虛無的,但也因為我們的感知而真實。他們只是看到了我們所無法看到的世界,就如同我自己的夢。我在夢中進行各種光怪陸離的探險,那些感受是那麼真實,我多次夢到自己事一只鳥,血脈的跳動,肌肉的收縮伸張,羽毛與風的觸碰,一切感覺都那麼的細膩完美。我也曾在夢中看到過那些高級靈體在湛藍的天空雀躍著,自由的劃出各種弧線,他們歡呼著,充滿了愛與和平。我甚至看到過地球的蠻荒時代,陽光強烈,植被茂盛,大群的犀牛正在跨越河流遷徙,他們強壯的身體與河水相擊,迸射出晶瑩的水花,他們鋒利的角尖銳挺拔幾乎刺破蒼穹,那麼的富有生命力。那些是我在現實中不曾經歷的一切,可那些畫面在我醒來回想的時候依然歷歷在目。我不善言談,很難通過文字向大家描述我在夢中經歷一切的震撼,只懇請大家保持一顆寬容,機敏,好奇的心,去發現吧,那是奇妙的世界。


一、感官知覺的改變:

感官知覺的改變在精神分裂癥的早期階段特別明顯,據研究約有2/3的病人有此變化,所有的感覺受器會變得強烈或鈍化。

1、聽覺方面的變化,如下面病人所描述的:我聽到所有天堂與地球上的聲音”聽到許多在地獄的聲音。””像有人把所有東西的音量都轉大聲了,我會註意到所有背景的聲音。””然我不特別對任何事情註意,但所有的事情都會住我的註意力,當我現在對你說話時,我可以聽到隔壁房間及走廊聲音,我無法不註意他們,所以我無註意我在對你說什麼,時常連一些最無聊無趣的事都會吸引我,讓我花費許多時間在上面。”

2、視覺的變化甚至比聲音的變化還明顯,如下面的描述”東西都變得更鮮艷清楚了,彷佛是發光的圖畫般,而且看起來較扁平,好像只是一個平面,並且不止這些顏色吸引我的註意,所有小東西都會讓我註視很久,像邊緣的線條等等。””每件東西看起來都很可怕,人們看起來像魔鬼-有黑色的輪廓及發亮的眼睛,所有的物體-椅子、房子、東西都有自己的生命。””他們有威脅的姿態,及動物般的外觀。””們看起來是變形的,好像經過整形手術。””們看起來像橡皮做。”

3、除了聽覺、視覺的變化以外,觸覺也可能有改變:”被接觸是很可怕的,和任何人接觸都會讓我覺得像被電到般。”我感覺喉嚨中似乎有一只老鼠,而且衪的身體好象在我嘴巴中解體有位醫生描述他的病人覺得他的生殖器不斷的變黑,而產生妄想性的恐懼,而要求醫生每分鐘檢查一次,因為知覺過度敏感化,病人會被外在的刺激所淹沒,他們會看到、聽到所有的事情,正常的人,我們的腦筋會自然過濾影像及聲音,讓我們可以集中註意力在我們選擇的事物上,精神分裂癥病人的過濾系統損壞,以致所有外界的感官刺激如洪水般,同時作用在大腦上。

二、對了解訊息及作反應發生異常

正常人的腦部功能可以對外界進入的訊息加以分類及了解,然後選擇性做出正確的反應,這些反應是學習累積而來,有邏輯性並且可以預測其後果。精神分裂癥患者對於訊息的分類、了解及反應發生缺損,所以不止思考發生問題,而且在視覺、聽覺刺‮情、激‬緒及行為反應上都受到影響,就好像腦部的總機出了問題,無法將進入的訊息、思考、想法、記憶、情緒做適當分類,而完全混合在一起。例如正常人可以將聽到的句子自動轉換成想法,我們不需要集中在個別的字上,只要去想這整個句子的意思就好,但是對病人來講,如他們所描述的:”如果人們講得比較簡單,我還可以集中註意力,但如果句子過長,我就無法了解意思;對我來講那只是一堆字,我必須要努力的把它拼湊起來,這必須要花費我很大的功夫,他們講的話彷佛就像外國話一樣,我無法了解他們在說什麼。”不止聽覺如此,在視覺上也是一樣,如下面病人所描述的:”每一件事情都裂成碎片,我必須要努力的把它們組合起來,譬如我看到手表時,看到是一個表帶、表面、針,我必須努力的去想,才能了解這是一個手表。”又如另外一個病人描述他看精神科醫師的經驗,他看到是牙齒、鼻子、下巴、眼睛及各個部位,各個部位都讓他感覺到非常害怕,他無法認得他是什麼人。這種對視覺了解上的缺損,常見在精神分裂癥患者,他們會把人認錯,而且說看起來像某些人。例如一位病人所說:”今天早上我在某家醫院,我好象在拍電影,我看到我周圍都是明星。”除了以上的問題,精神分裂癥病人常無法同時處理兩種以上的訊息。譬如病人說:”我沒辦法看電視,因為我沒辦法一面看熒幕,又同時聽電視上的韾音。”這種看電視的困難是很典型的,所以在精神病院來講,很少會看到病人一直坐著看電視;有時候他們坐著看電視,也無法描述看到的是什麼。這種情形與病人的智力教育程度無關,甚至有些大學畢業的病人也沒有辦法。如果你問他為什麼不看電視,他會告訴你他無法了解在演什麼。或者他們為了掩飾這種缺失,會告訴你他累了,不想看電視,他們比較能接受的節目是卡通或旅遊性節目,因為這些只是單純視覺上的刺激,不需要去整合聽覺與視覺。


看完以上,
我大概已經理解是什麼感覺了,
大腦不受自己意識到控制,
思想不斷湧現,
非常可怕。


12沒什麼樣

就是很痛苦的

不知道別人到底對你有好意還是敵意

有人靠近就會嚴重

因為自己發病前有些類分裂人格,時而自大到極點時而感覺自己怎麼這麼垃圾,一直想逃跑

忘記了發病前的感覺了。。。

內心里感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垃圾的人,一直被人嘲笑

表現出來都是假的攻擊性,,卻把人們都迷惑住了往溝里跳,真正的攻擊性一直像個鉛球一樣繞著我仿佛把自己的腦袋擰爛

內心里退縮膽小,感覺自己隱藏到一個沒有情感的地方才好。有時候上台發言都帶著一種討好表演的性質,演講完畢了,趕快躲起來不願意再停留一秒。

但是心里一遇到鼓勵就樂開了花一樣,其實我知道這是我的醜角光環在起作用,真正的自己活出l的話就沒有這麼多人註意了。這樣也不錯。

有人說我特別愛自己。也是,但是內心特別愛愧疚。不喜歡表露出來,委屈心特別大,不生氣的那種自責心。每次都用對抗來掩飾這種內疚

感覺自己又做錯了什麼。到底怎麼樣才是對的等等。

但是從小缺愛長大後就漸漸習慣了扮小醜來獲取關愛和掌聲。

心里實在是累了。

有嚴重的邊緣人格分裂癥,癔癥,現在癔癥加精分簡直爽翻天。

去掉癔癥就是個精神分裂癥不知道陽性還是陰性的應該偏陰性的吧

麻煩死了這個病。。。

俄狄浦斯自體崩解,無法整合雙親影像

內心里的內驅力都被機器人困在了最深處

現在是外界來什麼我就反彈什麼。只要大爺我心里不爽

反正我是越來越嚴重了吧。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盡頭。

但是我不想死。

我想開開心心的過著。

感覺家里人對我的一言一行都抱有鄙視心理

因為在家聽話聽慣了吧,壓抑的控制欲全部爆發了。。。。

變成了一個機器人一樣的東西,

然後就神志不清的作,把自己的惡和別人的惡都扯出來

列成罪狀一一昭告天下

自傷傷人。。。這麼多年來積累了一肚子的怒火全部爆發了。另外一股子精神和以前的傻白甜精神對打。。。而且扯的越來越碎

還是傻白甜比較好。起碼別人利用不利用自己都覺得無所謂,

頭疼了難受。

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原罪而已。

遇上陰暗的,恐怖的像狗一樣跑掉。或是拿著快樂陽光的迷藥來哄自己要麼就是裝成不怕不屑的樣子來對抗外界的黑暗

內心里被保護的好好的了但是卻因為長時間被灌溉自己的人工飼料得不到有效的生長而停止發育成長

我在想下一步要怎麼走才好,因為只想呼吸一口外界的真實空氣感受到真實。我痛恨外界針對我給我步下的這個局。因為起碼告訴我我的病也不會這麼重了起碼可以緩解

最好的方法就是自己沉默吧

有些負能量是有必要給特定的人說的。
如果沒有隱私權我寧願憋死就是這樣

MDZZ老是頭疼的難受 不知道明天在哪里也不知道真正的自己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我只想快快樂樂不要任何精神疾病也不要什麼狗屁人格障礙只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體驗生活

陰性的吧就那樣,陽性的還好治些。

因為精神分裂本質上是俄狄浦斯自體的崩解導致自體(理性常識部分)無法控制自己的攻擊性,總是要自傷傷人的還有誇大妄想什麼的。控制不住的傷人自毀,把東西弄丟,惹人打我什麼的。

道德制高點綁架別人一套一套的,犯了很嚴重的癔癥
現在把我扔到了這種環境下讓我怎麼好。

內心深處扭曲的無以復加。我討厭一切的敵意。

內心深處受了太多的委屈也沒地方消化。

但願不再用自戀對抗外界。爸爸的苦我能理解,突然感覺自己身上有一個沉重的擔子,壓的我喘不過氣來。

眼又花了,這次是文字上有白色的粉末狀。腦子里亂亂的靜不下來

大概想扯爛一切的外界封閉死自己吧

我討厭這種學我說話的人卻又無可奈何。

其實我的自我認同是個女同性戀,非有人說我是個直女癌。。我對男的有一部分親情有一種回到家里的味道。女孩子的話是愛情了,但是我內心一直接受不了(應該是能接受得了只怕受到雙親的影像折磨)

內心挺討厭婊里婊氣的女生的,耍男生的那種。因為小時候被這種女生傷害過吧對這些耍小心眼的女生十分厭煩我比較傻只是覺得在這樣的人面前別人會不會給我難堪在背地里耍我。十分擔心女生的小心眼,其他方面還好。
男性這邊喜歡調侃諷刺裝逼的,各種小醜行為時不時跑來犯賤一下。犯賤別一直到我的地盤撒野啊。。在我看來和蒼蠅沒啥兩樣。

最討厭的莫過於針對吧。。

現在最想粘的是我爸爸。好久沒有肩膀了。我累了。

其他的倒沒啥了,有的女生還是蠻可愛的。

語言功能變得奇差無比。


十幾年前的我沒有一米六八的個子,那個時候我很喜歡盯著媽媽的腳步,看著她一個步子可以邁老長老長,那時候她和現在的我一樣高,一米六八。

我媽總是走得很快,搬家的時候也很有力氣,下班回家感覺她有用不完的精力。

我記憶最深刻的就是從小就有搬不完的家,國小的時候搬到國小旁邊,國中的時候搬到中學旁邊,總是剛剛熟悉好一個家的天花板和床,又開始搬來搬去,但她和我一點也不厭煩這件事,好像到了一個新鮮的住處,我們又註入了新鮮的血液,更有好好生活的信心。

媽媽是個可樂觀善良的人,所以獨自撫養我這麼久,我從未感受到她不愛我,我也從未有過對爸爸的渴求,因為本身就充滿了愛,足夠。

國小時,我和她搬到了一個非常狹小的家,在鬧市背後挨著公路,一間屋容納了吃飯睡覺的地方,一眼望盡。但還是覺得新鮮啊,成日蹦蹦跳跳停不下來,床靠著白墻,但白墻總是掉墻灰,我就用我喜歡的宣紙貼在墻上,說喜歡宣紙是因為我很喜歡繪國畫。

有一次躺在床上,我讓媽媽給我拿只筆,我捂著手和眼睛,在墻上宣紙上寫著,媽媽看我認真的樣子,湊過來問我在寫什麼,我寫完又不好意思的捂著,後來媽媽看到我寫的東西後,就抱了抱我,說,乖幺兒,其實我很怕你跟我吃苦。她說著這話帶著哽咽。那時候其實我什麼也不懂,我說,媽媽莫哭。她抱著我拍了拍,這一刻是深深印在了腦海里。因為平時她總是喜歡笑的人啊。

墻上寫著:我和媽媽天生一對。

我和媽媽真的很合,她開精品店的時候我喜歡倒騰各種小玩意兒,各種突發奇想,她開書店的時候,我愛上了各種名著,讀了很多很多的書,那些書是那時候的我情商啟蒙,是現在的我還能在看從中找到啟發的。

後來她什麼也沒開,像當著陪讀一樣,看著我讀書寫字,看著我拿著100分的成績。

國小的時候,考了好成績,她問我想要什麼獎勵,我說想喝雪碧。於是媽媽給我買了一瓶雪碧,那時候雪碧兩元錢,但我幾乎只有在得到獎勵的時候允許喝,可能是喝多了不好,也可能是沒那麼多錢經常買。我每次一得到一瓶雪碧,我都咕嚕咕嚕迫不及待喝下去,那種感覺是爽翻了。但喝到一半,我就停下來,把剩下的一半遞給媽媽,媽媽每次都很感動的親親我,可能在她眼里,我是獨一無二的。

後來她清醒的時候總是提到我小時候喝雪碧留一半給她這件事情。

中學的時候,考了好成績,她問我要什麼獎勵,我說想要買書看。每次她帶著我去新華書店挑書,我那時候最喜歡看的一類書是關於親情感恩方面內容,那些書現在都還在老家放著,恐怕生了很多灰了。

媽媽和我在一起很開心,當然也不可避免出現過小矛盾。她曾說,幸虧有你,乖乖,我才覺得一切有意義,你帶給我很多快樂我也不再胡思亂想了。我帶給她很多快樂,她帶給我很多愛。她帶給我快樂的童年,我帶給她養育的樂趣。正因為這濃厚不吝嗇的愛,才讓我相信真的是有《搭錯車》里那樣的親情。

是的,我與媽媽沒有血緣關系。

我是一個從小多愁善感的人,媽媽總說,我太善良,說我太心軟。

初二的時候有一天我放學回家,家里的東西全部被換新,大到床墊冰箱,小到鍋碗瓢盆。我不理解,我也從未知道媽媽養育我之前有過怎樣病情,我問她為什麼要換?她說,她做了一個不好的夢。

從那天開始,也許真正發病不是那天,但我記憶為媽媽轉折點,就是在那天,我意識到,媽媽不是一個尋常人。她在屋子窗邊對外面的天空比劃,她說有人在對她說話,她出門看見小孩就咒罵,她望著我,說著我難堪難聽的話。她是誰?她不是我媽媽。我曾一度難以接受這樣的變化,我抵制阿公阿么說媽媽有病,我抵制他們要把媽媽送醫院,我寧願是相信她任何的做法都是出於她可靠的道理,我願意相信。然而時隔多年,現在證明我當時做的一切都是錯的。

媽媽是個自尊心強的女人,她漂亮熱情大方,她一生所經歷的故事,我心疼,我愛她。

其中我與她發生了太多的不愉快,這個「不愉快」全是我和「病人媽媽」的不快,我出於極大的煎熬,出現了愛她恨她的強大情緒轉換。有一天,我問自己,我是不是也有分裂癥了?只是當局者迷?

媽媽了解我的一切的,所以當她說出傷人的利劍的時候,我根本無處躲藏,我只想快點結束這個人生,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至今我記得,2013年大年三十,再過一天便是我的生日。那天,我脫鞋脫比門口遠了一點,她問我,是不是瞧不起她,是不是說她沒孩子(我們那里鞋子有另一個讀法,就是hai子),是不是諷刺她有病…種種…

她從一個小動作質疑你,罵你,毫無理由的冤枉你,我真的崩潰了,我求著她清醒,我說我被冤枉,媽媽就說,如果你說的實話就證明給我看,到下面跪著大聲說你說的實話,我冤枉你,我就信你。(她說的下面跪著,指著小區樓下,就是在我們小區花園,我們住在三樓)

那刻我被逼急了,唯一一次我忍無可忍到想結束自己的時刻,多大的困難詆毀我都過來了,但是那次我還是拿起了刀(這是唯一一次我想不通寧願傷害自己來尋求解脫。相信我,一切都有存在的理由,當初的困難是後面人生寶貴的財富,雖然困難痛苦不是人們的需求,但相信自己,相信未來,一切都會好起來!),比在手腕上,說「媽媽,你不相信我,我割了你能相信我嗎?」,我毫無畏懼的看著她,說出這句話。她喳喳不停的嘴巴突然就停頓了,我話音剛落的那刻。「乖乖,不要做傻事,你這是幹什麼?」她拿過我的刀,握著我的手,輕聲細語對我說,「乖乖,你是怎麼了,不要做傻事」。我是怎麼了?她在我舉刀那刻清醒了幾分,並且剛剛發生的一切,她做的一切也全都忘記了。知道我的痛苦在哪里嗎?在這麼不清醒的狀況下,看見我傷害自己,她清醒了,關心我了,那一刻真正的媽媽回來了,稍縱即逝。

我本想一口氣寫完,發現時間太晚了,留住這里,我還會再回來的。


我發現我從小精神方面就有點和別人不一樣,很自卑,妄想成為許多自己羨慕的人,說話回答別人經常牛頭不對馬嘴,有時候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會一下子很開心,一下子很抑鬱,一個人住的房子會擔心晚上有小偷,或者其他人,可能這是被害妄想把,這個真的是有很小就開始了,一個人的時候很怕,內心很孤獨的,即使笑容滿面,哎,希望有個人能陪陪我談談心,雖然這樣很幼稚。


我沒有病,我不要吃藥,你們這些逼我吃藥的人才有病。我才是知道真相的人。
好害怕,好可怕,為什麼你們都這樣,為什麼。
我好累,為什麼沒有人懂我,為什麼沒有人相信我。
算了,不要和他們說,不要和任何人說。
算了,吃藥就吃藥,至少,我能舒服一點。


輕度吧,但是時常會有坐在一個地方,然後大量的記憶湧進來的感覺,就是感覺人生根本不是經歷過的,而是從此時此刻開始,我出生於這個斷點,之前的記憶是被回憶起來的,就像是被人寫進來的一樣。我需要通過這些回憶來判斷自己是個什麼東西,看著自己的手指覺得非常奇妙陌生,看著周圍人也覺得又陌生又熟悉。如果這個時候告訴我,我曾在別的地方「重生」成別的人格,我一點點都不奇怪,只是自己也想不起來罷了。


有那麼一個精神病人,成日什麼也不幹,就穿一身黑雨衣舉著一把花雨傘蹲在院子里潮濕黑暗的角落,就那麼蹲著,一天一天的不動。架走他他也不掙紮,不過一旦有機會還穿著那身行頭打著花雨傘原位蹲回去,那是相當的執著。很多精神病醫師和專家都來看過,折騰幾天連句回答都沒有。於是大家放棄了,說那個精神病人沒救了。有天一個心理專家去了,他不問什麼,只是穿的和病人一樣,也打了一把花雨傘跟他蹲在一起,每天都是。

就這樣過了一個禮拜,終於有一天,那個病人主動開口了,他悄悄地往心理專家那里湊了湊,低聲問:「你也是蘑菇?」


我精神分裂,個人來說還蠻好玩的,就像演電影一樣而且還可以隨心所欲的演。發病前極其逼真的「夢」到一個貼地飛行即將墜落的飛碟,從里邊掉出來一個頭發酷似熒光拖吧這樣效果的外星人,摔到了遠古時期的地上,我驚醒之後突然忘了自己要幹什麼,是誰,就發現自己坐了起來,把手放在我姐的背上輕輕地彈。我姐問我在做什麼,我愣了一小會兒,才緩過神來說:我穿越了。
發病時好像自己變成了天才,那真是經歷了一場思維里的大霹靂,說話的語速突突突的(雖然沒啥邏輯吧)可以過目不忘(只是我以為),晚上也可以精神都不用睡覺。分裂出了好幾個身份的人(已經死去的高智商黑人小孩,打碟的青年,漂亮的妓女,還有我自己 是一個戴眼鏡的高中女生等等)可以互相商討交流經驗,我最喜歡呆在廁所,那里的東西比較少,比較整潔。我的時間流逝比別人的都要慢,我感覺能預知到別人會做什麼事情,因為各種可能性已經在我的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上演,而且一遍又比另一遍大膽,以至於我承受不了的結果,逃出屋關上門讓事情告一段落或「死掉了」。發病被送進醫院的一個月,我本人好像一直在睡覺呀,做夢,眼睛雖然是張著的,但是看到的東西按著自己編的故事來,前後還能聯系到一起,墻上的鯨魚可以遊出來,藍色被單上無規律的褶皺,可以看成非常繁復的對稱剪紙,亦可以化成滿是漫畫角色的海底世界,夢里的東西都很逼真好像自己真的在哪里兒,妄想自己是非常厲害和重要的人,指揮刺殺外國領導人,身份不一,但是經歷過地球的成長(做針灸的時候,把自己的身體當作地球來感受了)宇宙大霹靂(那種痛苦感就好比你是一只超大號有著長長觸角生活在滿是釘子漆黑海底的海星,爆炸是以你為中心旋轉著爆炸)其他比較天馬行空的,我還幻想用任意門去名人的記憶宮殿,見過愛因斯坦吐著舌頭從最大的圖書館里逃跑,在天花板上看到過阿姆斯特朗在月球留下的腳印,坐上過太空列車,看到地心列車和地心城市構造,見過絕美的天使,變成過美人魚,造小孩子們都覺得有趣的諾亞方舟,經歷過人像機器的世界和只有車子的世界,在表姐的帶領下去月球一遊,看毛阿公在宇宙飛船里觀察太陽想著再次收復這顆星球,看收集了各種奇珍異寶的秦始皇最後一心為人,亦獨自看過別的星球的日落,追求真正的平等與秩序,當殺人不眨眼的變態殺手,聽見有人哼著兒歌踩過荊棘腿上滴答著鮮血,各種斷肢,從天空落下,埋在雪里。

現在吃著藥正常了,十分的無聊。


你可以感受一下。找三個朋友來。你和一個朋友正常的聊天。同時讓另外兩個朋友站在你兩,貼到你耳朵上說話說悄悄話 你就多少能感受到一點了


我在荷蘭體驗過兩次LSD,第一次是和一個白俄的mm一起,但是是bad trip,不過我體驗前已經查閱過很多資料了,然後問了很多有經驗的人,思想上已經做好準備了,但是當時還是覺得很害怕,我自認為是屬於內心比較強大的那種(經歷過好多事情,造就的),但是這種害怕已經到了讓我內心快要撐不住的邊緣了,說實話我經歷過幾次很危險的事情,但是當時我也沒出現過這樣的害怕過,然後我只能安慰我自己和那個mm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真的,是因為服用了LSD的緣故,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去理它。然後慢慢的受了4個小時的煎熬終於恢復了正常。 第二次因為我一直想體驗下傳說中的good tirp,讓自己有重生的感覺(朋友說的),據說這個能治療抑鬱癥,我正好有點,就忍不住就又嘗試了下,我把自己關在家里,然後把環境佈置了比較明亮,還放了推薦的音樂,然後漸漸有感覺的時候,開始覺得眼睛對顏色特別敏感,有點像到了愛麗絲的仙境,然後聽著音樂突然讓我思考到了人生,存在的空間,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另一個空間的存在,感覺自己以前活的很混沌……應該對人生擁有另一種追求,第二天我就去了教堂…… 呵呵,只是分享下自己的體驗,讓更多的人知道其實在你們身邊的人的思想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所能夠理解的,也許他們是你們認為的「瘋子」,也許他們思想不和你們存在同一空間,誰知道呢?


大學畢業之後工作了半年,感覺自己不大對勁,去看精神科的心理咨詢,被診斷為是精神分裂癥前期。當時立刻感到無法相信,大夫醫術不夠或者蒙人。之後自己調整狀態繼續工作。然後又經常感到不對勁,又復診,診斷抑鬱狀態,開了抗抑鬱和穩定睡眠的藥,吃後再也無法睡好。自己停藥。一個月未睡好。再之後,中醫看心理科,診斷躁狂抑鬱癥,開藥說先控制情緒,如果情緒控制住後精神癥狀沒有了,就沒問題了,如果精神癥狀還有,就還要治療精神癥狀。母親有精神分裂癥。個人認為遺傳。感覺人生已經絕望了。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有病。渾渾噩噩的過了好久了。

有時候會感覺我知道別人的想法,都可以控制別人了。這算是癥狀?(自身性格容易受到他人影響,學好容易學壞也容易,對別人都特別好。不知道是否是接觸了精神病人,思路被帶跑了,所以產生的癥狀?),感覺思路變了,確實人的情緒容易沖動,引起腦神經的變化。所以思路很重要。但是經常和病人接觸,久而久之,理解對方,確實會受到對方的影響。或者說,是因為我本身有問題,才會受到影響呢?

如果說沒病,精神科都這麼診斷的?如果說有病,之後這兩年工作也都找到了,似乎也不至於?介於兩者之間嗎?病得較輕?不,這是有清晰的答案的。有或者沒有。

有些旁人只是覺得情緒化。我知道別人的異樣眼光,我也沒辦法,有的時候即使知道但是還是想發泄,或者用什麼途徑表達一下。都無所謂了。以前是想演成正常人,或者演成不正常的人也無所謂了,演給你們看。

謝謝鼓勵

這種病真的能治療嗎?我媽媽病了一輩子,一輩子吃藥,一輩子胡言亂語,頭腦不清,我從沒感受過正常人家庭的溫暖,正常的母愛,甚至得到的都是不正常的對待,如此,我還是努力克服著外界,考大學,找好工作,我快累死了,我其實也有病。心里已經漸漸的放棄了。如果像媽媽一樣混沌的活著,我覺得還不如死了。

精神藥物像是試驗品,大夫給你開的藥物,吃了後手顫,犯困,都無法上班了。不吃情緒會不穩定,不定期的忽上忽下的情緒,浪費自己的生命。吃藥連續一年,才能治好,之後要停藥1年,才能生育。我不知道精神病人到底要不要活著啊,世界如此美好,但是要這樣活著,有什麼意思呢?別人的話語聽不懂,自己感到自己的不正常,和自己打仗,沒有精力再做其他了。忍受朋友的歧視,同事,人際關系也越來越差,稍微遇到刺激情緒就崩潰了,真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麼希望可言。感覺自己像是挪威的森林里的直子,她有一段獨白:忽然想到一個詞,然後突然這個詞匯消失了,然後追啊追,再也找不到這個詞匯,好像戛然而止的消失在空氣里。和自己好像,頭一次被理解了。原來是病。

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

這是真實的痛苦。真實的世界。

沒有什麼可憐同情,政治鬥爭,只是自己都不知道每天是什麼樣子

現在開始治療了,剛吃一個月,大夫說恢復的不錯,繼續。現在回想起過去的狀態,挺有意思的。每個人情況不同吧,我現在是妄想狀態。失去了和周圍環境的界限,買鞋,朋友說,你這鞋和你融為一體了~他們都看出來了,我喜歡這鞋的原因就是覺得它和我融為一體的穿著,不是單獨存在的鞋,而是穿上以後仿佛完全契合。總感覺空氣里存在一些東西,我們看不見的高於我們維度的一些生物,是不是有鬼魂?那段時間信佛吃素,看到鍋里的魚,總感覺自己在吃屍體。後來又不那麼感覺了。無法出門,總覺得周圍人在說我,我是假性幻聽,是自己和自己在腦子里說話,一旦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我就在腦海里好像有個自己在罵自己,而出門,不論是說好還是不好,都會覺得說我。思維跳躍。上班的時候會把所有人說的話聯系在一起去理解,感覺人們似乎在空氣中互相對著說話,你說什麼,我在另一個話題卻接著你說話似的。失憶很嚴重,有時候會記起好事,全部都是好事,活得貌似很好,有時候完全相反,把所有不好的都記住,沒有好的事情了,這時候就開始猜忌懷疑,把好人全部說成是壞人,別人看起來我是不分好歹,其實我是不知道哪句話刺激了我,我直接按照相反的想法來做了。


看到這個問題,真的是勾起了深深地回憶。
曾經有一個很愛的朋友也生過這個病。我們是高一認識的,並且經常一起玩,那個時候只覺得她很陰鬱消極悲觀敏感,好像怎麼都打不開她的心,可是我感覺的到她對溫暖的渴望。後來到高二時,文理分科後還在一班,那個時候我們座位離得很近,仍然交流很多。高一升高二寒假開學後,漸漸的我觀察出她的不對勁了,班里同學也覺得她有問題,可是沒人明說,畢竟她不是那種出風頭,跟人對著幹的人。
留心去看了幾天,發現她下課似乎不敢出去上廁所,看人的眼神總是很警惕,走路總是低著頭,可我沒看出來究竟問題在哪里。直到高二結束最後一天,最後一節課的時候,班里同學都很躁動,她遞過來一張紙條給我「放學後先別走」,遞過來後,也沒看我,也沒跟我說什麼,就轉過去自顧自的了。
終於等到下課鈴聲打了,她跟我說了這件事,在學校操場的一個角落里,她哭的很絕望,很無助,她跟我說她害怕死了,每天都聽到周圍的人在說她自己心里的話,她的念頭總是會被別人轉化成的聲音,而且總是會聽到很多人在議論自己,說著惡毒的罵人的話,最讓她崩潰的是,那些聲音是發自她腦海里的,她說她還在心里跟那些聲音對罵,可是那些聲音跟人的聲音一樣,可是卻跟機器人一樣沒有感情總會回應她,她感覺自己無路可逃,被逼的幾乎失去理智,她說她每天活在控制、壓抑、恐懼中,這簡直比肉體的折磨還讓人難受,她邊說邊抽泣,她還說有時候會渾身充滿針紮一般的小刺帶來的感覺,接著,她跟我說小蘇,我跟你說這些胡話你一定要保密啊,我,我不想被當成怪物。話音剛落,她的眼淚又止不住了。她自顧自的說完那些後,又不說了,我感覺她好可憐,可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有在旁邊陪著她,看著她發泄,可是又害怕她做出什麼舉動,也怕她精神崩潰,就試圖安慰她,讓她不要想了,她當時跟我說「謝謝你,小蘇,我會一直記得你,你帶給我的溫暖。」
回去後,我的心平靜不下來,我一直沒有睡著,她的恐懼感和掙紮無助給了我很深的觸動。我把那件事記在了日記本上。我永遠也忘不了她看我時的那種絕望和無助,回憶起她的那些話、她的哭聲和她的孤獨,我才明白精神類疾病的禍害以及它帶給人的掙紮和痛苦。可是,其實那晚躺在床上的時候,回想起她的哭泣和她形容的感受,我也開始害怕了。仔細分析了一下她說的話,她說她害怕聽不見的聲音,那聲音是真實的還是她的幻覺?她說她總是聽到有人在罵自己,什麼話都有,其實,我不得不說,當時我真的想起來情深深雨蒙蒙里邊可雲發瘋的樣子,可是又不太一樣,她還是有理智,她是明白自己在做什麼的,她一直在控制壓抑自己。那麼,如果,假設她是聾子的話,是不是就聽不到了呢?或許是因為她的家人和她曾經的經歷給了她太多傷痕吧,我這樣猜想著,於是乎就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寒假開始了,因為時間不是很長,作業也挺多,寫作業累就會在家里經常偶爾上網,玩些小遊戲什麼的,也看看新聞。打開網頁的瞬間,我打算查查研究研究這個病是個什麼病,會聽到聲音,會恐懼,會壓抑,經過不停的百度,一個名詞來到了我的視線里,也就是這個所謂的「精神分裂癥」,我就好奇了,這個精神分裂癥是什麼?它暗含了什麼意思?百度這個名詞之後,發現這個病的病因是不明的!!當時我就很奇怪,為什麼會這樣?這麼大一個病,竟然在科技這麼發達的今天,問題都解決不了?但這又意味著什麼?
說到這里,其實我是在猜測是因為心理層面的恐懼和壓抑才導致了現在的問題,但如果是這樣,其實只要把這些心結打開就可以了。可是現在的問題又意味著什麼?如果她的過去是痛苦的,她國中肯定發生過什麼,那還有跡可循,可如果沒有呢?假設她的生活是養尊處優的,那她還會痛苦嗎?關掉網頁後,我開始意識了一個事情,那就是我從來都沒有問過在她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雖然高一的時候,我們從來沒有討論過她過去的事,我問她的時候她總是哭,搖頭,但從不說具體的事情。所以我並不知道。但我不得不承認,我們倆其實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我也是害怕的,恐懼。可是我並不想忍受這份恐懼。並且她也深受其害。那怎麼辦,哦不,同時我也想弄清楚。為什麼,這個世界是這樣的?
於是,這個問題被保留在了我的心里。
但是慢慢成長生活後,我發現,並不是只有我和她有恐懼感,如果是,那怎麼解釋那些有錢卻有抑鬱癥的人。
但上大學後,資訊來源比較廣泛了,玩起了微博,刷朋友圈,也沉迷於手機,一放下手機就會心里空蕩蕩的,註意力很不集中,哦不應該說是集中不起來啊!於是,我也焦慮迷惘了。
這直接導致有一段時間,我變得心里很排斥跟別人交流,可是又不得不,因為畢竟宿舍有6個人呢。
但偶然有次知道楊冪也是佛教徒後,我表示我是震驚的!後來才知道胡歌也是,文章也是,王菲也是!!
有一種世界觀被震到的感覺。於是開始研究佛經。可是感覺還是不對勁。
後來有好長一段時間都睡的很晚,明明眼睛很澀想睡,躺在床上,眼睛睜著,刷著手機。
我開始感到一些不安了。
後來小王子這個電影放映,跟結交的一個大學朋友去看了。
被幾句話戳中了
「真正重要的東西用眼睛看不到的,事物的本質要用心靈才能看得見」
「長大不是問題,問題的關鍵在於遺忘」
看完電影的那天,回宿舍後,我哭了。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我忘了什麼?
於是,我開始追尋被我遺忘的東西。
西方哲學書,中國國學書,心理學,甚至於靈修的書,我都看國。但是這些都沒有有我感動讓我了悟我所遺忘的。那麼我忘了什麼呢?
直到那年寒假,回到家里,看到桌子上被我放在角落里那個日記本。
我突然明白,我似乎忘記了她,她的眼淚,她的痛苦,她的恐懼,她的無奈。
可這是真相嗎? 除了這些我還忘記了什麼?
為查明這一切,我如饑似渴的打開了日記本,這個我從國小一直記到高中的本子。
我想起來了那些發生過的事,那些被印在我心里的悲傷和逃避,不安和焦慮,想要做一個媽媽眼中的好孩子,卻總是被否定,明明自己已經盡力了卻還是被說笨。明明自己認為自己是對的事,在別人看來就是很奇怪。有一句歌詞是「回憶一幕幕重演」完全的描述了那時我的心情。
最後,我的淚流了出來。
那個輟學的人最終還是沒能再見到。
一別,竟是至今沒能再見。
可是她那晚對我的吐露心聲,是因為她的信任。
而這竟成為我找回自己的契機,這冥冥之中的意義。
我終於明白了。
謝謝她,謝謝一切。
這個病的病因似乎也並沒有那麼重要了,在追尋這個病因的過程中,在試圖治愈她我找回了我的心。
了悟過來的我,還是明白了一些事情。
不得不說我愛她,真的。謝謝她,讓我回歸了我自己。
雖然我並不了解她的過去,但是她讓我明白了自己的心和什麼是愛。
我也猜想或許她不告訴我她的事情,是因為她想保護我,不讓我明白她的痛苦。
謝謝愛的存在。
看完了感動的朋友們,Aorquer們請點個贊。
讓這份感動被更多人看到。
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但是我會把她的心意記著,在這份羈絆中永遠充滿愛的活著


她是我室友,在發病的時候向我表白。我們都是女生。
我不喜歡她,因為這個被逼著照顧她。
所以,這一切都是強加給我的。

幻想與各種聯想
最開始的征兆是我轉了一些Aorqu的回答被她看見了,她就認為是我寫的。
後來向我表白之後,我拒絕了她,當時並沒有發現她有什麼特別異常,只是她一直認為我喜歡她,不相信我不喜歡她。
變化發生在3.20號,她朋友發現她有點不對,過來找她談一談,然後我和她們一起談,目的是希望告訴她我不喜歡她。談的時候她手機沒電了,她認為我操控了她的手機。以後我和她朋友無論說什麼她都認為我們是在騙她。到後來,她認為那個朋友不是她的朋友,是我的朋友。
為什麼3.20被我特意提到,因為她無意中看見朋友圈里有一條介紹3.20上映的某電影,關鍵詞有五個孩子。所以在她朋友走之後不停地問我買的票是什麼時候的,因為那天是3.20號,她認為我要走,並且我還要養五個孩子……
還有很多比如認為自己是機器人baymax,我是她的主人……
智商

在發病的這段時間里她有和朋友玩過24點,速度快到驚人……所以她智商是沒問題的。
親情
她父母在我們發現並通知之後的第二天來的,來了之後她認識她的父母,但是極度害怕她父母,認為他們要害她。
友情
不相信任何朋友(我不算友情),會認為一些朋友要害她,或者要帶我走……
感情
對我特別依賴,整整四十多個小時和我不眠不休在一起……害怕我走了……
狂躁
讓我最害怕的地方,就是我想走開,使勁跑的時候,聽見她發瘋地嘶吼我的名字並追著我的方向來
看病
不是主動去看病的……她認為我是某某公司ceo(我們都是大學生……),然後我說你跟我去見員工吧……她就很開心地跟我去了醫院……然後她做各種檢查的時候就認為是在考驗她對我的愛……
表情
到了第三天,她從認為可以讀我的心到只用表情跟我交流……就是她臉上做各種表情……我哪里懂……

第一次遇到這個領域相關的事情,很多都很難處理,不僅讓她拖到後來惡化了,還拖累了我自己,讓我自己有了些心理陰影。


有人和我講話,我回復她。
我室友一下哭了,特別緊的抱著我,哭著告訴我「別這樣」。
我怎麼樣了呢?

休學回家,有人和我講話,我很害怕。
我爸特別生氣跟我吼讓我活得像個「正常人」。
可是我盡力了。

後來藥也吃了,醫院也住過了,病好的差不多,家里人卻要用有色眼鏡看我。

我在努力的活著,為什麼所有人都要去否認我?
我的人生,在家人嘴里已經徹底被抹殺掉了。
那種最親近的人拿著刀子殺你的疼喘不上來的壓抑。
人言可畏。


我是精神分裂癥患者。一般情況下,我眼中的世界和其他人的別無二致。但是發病時的世界就很不一樣了。
發病時,仿佛全世界的人都要迫害我、傷害我。我耳朵里不斷有人交談,很多很多人,他們討論的是如何抓住我、折磨我。具體內容我已經記不清楚了,我只記得當時感覺到的恐懼。
第一次發病時,我覺得是有人販子要把我賣掉。第二次發病時,我覺得自己是一個猶太人,全世界的人都在排擠我,想迫害我。
我接受了電擊治療,所以很多事情記不清楚了。
其實我想說的是,只要按時服藥(就是所謂的「藥不能停」),精神分裂癥患者眼中的世界和沒有患此病的人眼中的,是沒有什麼區別的。今年八月醫生可能會要我停藥,但是出於安全考慮,我不打算停,我打算終生服藥。就是因為懼怕再次面臨發病時的那種受到迫害的恐懼。
我身邊的不多的幾個朋友,都不知道我患病的事,我也不打算告訴她們。因為我不發病的時候和其他人沒有什麼區別。
希望我的回答能給大家帶來多一點點的對該病的了解。


我是一名精神分裂患者,現在的我覺得自己比大多數人都幸運,我想和大家說一下我的經歷,希望拋磚引玉,讓更多的精分患者都可以走出來。
從小到大學,我都是一個性格極其敏感的女孩子,我看到樓上大家說精分患者大概都是我這種性格,或許大家不知道的是,對別人的言辭及其在意敏感的另一個反面就是我們這種性格的人很懦弱,跟現在職場強勢女人是反義詞,別人的一句處於他們私心的攻擊從不敢回擊,情緒委屈憤怒等壓在心里,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特別敏感多疑的性格。
我是09年上的大學,09年的山東聯考分數線很高,598一本線,我為了考個名牌大學(高中時眼界還是有限),報考了藝術專業,我不會拉琴也不會跳舞,所以無奈考了編導專業,上了大學之後發現自己除了文化成績超高以外,又各種比不上同學了,就在大二,我第一次發病了。
我不知道該把自己的發病當作環境誘因還是我當時吃減肥藥誘因,我只知道當時我被同寢室的一個女孩子帶頭欺負孤立了整整一年,那個女孩是個現在看來標準的公車,強勢、沒文化、各種會來事、漂亮、會打扮、喜歡泡吧、以男人喜歡為榮。其實說實話我也是個蠻好看的女孩,只是那時高中憋屈地實在不會收拾自己,厚厚的眼鏡片,修90年代港台女明星的超細眉毛,還帶著牙套,大學報道那天我穿著哥哥給我新買的美特斯邦威冷衫,到了校園才發現自己的畫風有多格格不入,然而即使如此,我作為山東妹子非常豐滿,為了讓自己既像同學們那麼苗條又豐滿,我開始吃了減肥藥。其實在那之前我也不算太胖,170,120斤,豐滿的身材也吸引了很多學校的富二代(不管認不認真),這遭到了同寢室女孩瘋狂的鄙夷,她知道我害怕看恐怖片,半夜趁我上廁所披頭發嚇我,半夜各種玩遊戲吵我睡覺(我有一點聲音就睡不著,別人沒我那麼嚴重),我們學校雖然是藝校,但是早上六點半一定要早起練聲,我跟紀律委員關系不好,不敢請假(她總請假),一直睡不好,再加上吃減肥藥,倆月之後,我發病了。我在高三藝考之前接受了半年的藝考培訓,那里認識了一個男生我很喜歡,但是考完大學就不聯系了,我發病那時候一直認為那男生通過qq(陌生人隨便加找我聊天的)和我聯系,卻中途被那個女孩發現了,她覬覦那個男生不允許他和我在一起,用我的人身安全威脅那個男生和她在一起。後來我媽來大學陪我,醫生讓我吃藥我就各種不信,在我媽強迫下吃了一段時間,大四剛開始我就去外地實習了。那時候我外婆剛去世,我媽哭得不管不顧,我就一個人在外地實習,那時候我認識了我第一個男朋友,他年紀比我大一些,大了九歲近十歲,離婚一次,沒有孩子。我沒有真正談過戀愛,所以遇到一個男生就死心塌地,在我們倆互相傻的情況下,竟然彼此依戀地驚人,我媽後來見過他,看他對我寵溺的樣子,也就默許了。兩年後我去他的城市工作,從機器和軟件都不會用的實習生,到獨當一面的記者,工作做得很有成績,我拼,有膽子做暗訪,文筆好,悟性高,很快得到了上面大領導的賞識,也就遭到了一群小領導的集體孤立,每天說些什麼我被老男人包養上位之類的話,而且給我工作各種穿小鞋,扣選題不給過,生病不給假等等。同時,隨著我來到男朋友城市工作,我也才了解到我男朋友還有一個尖酸刻薄的媽,而且我也才知道我男朋友是個大孝子,走哪里都會帶他媽只要不是公事,連我們旅遊也要帶,我們從沒有二人世界,有次我倆在房間里xxoo,他媽也敲了一下門直接推門而入,還對我各種挑剔,我和我男朋友在外邊吃個飯他買了單,就被他媽勒令以後出去玩多晚必須回家吃煮面條,我每月工資要交給她一半,吃飯不準在外邊吃除了單位食堂。
就在這時候,我的精分第二次復發了,雖然這次我也吃了減肥藥,這時候我已經是一個會打扮自己的正妹子了,總希望自己的身材更好一點,就孤註一擲又吃了減肥藥(再說我前一次根本不信自己有病),而此時,我的選題被新聞獎入圍參選資格,當然不能以播出的版本去選獎,我必須重新收集素材重新做長,這對一個剛工作一年多,還沒滿兩年的記者而言,是莫大的榮幸,這就讓一些小領導存心想戲弄我一下,電視台有個別女主播跟領導有不清不楚的關系這種現象(沒有娛樂圈那麼復雜,只是個別的特別想各種露臉的人)然後就給我各種暗示說大領導特別喜歡我(那種喜歡),或許他們只是想戲弄我一下,讓我出糗,但是我那時候已經開始有點精神恍惚的樣子,但是我記得在這里我應該還不是我臆想,他們本來各種欺負我,突然一下對我各種好,各種諂媚,各種請我吃飯,然後那時候我就各種p顛p顛地找那個領導喝茶嗑瓜子聊天,再然後其實什麼也沒發生,就被領導告了我男朋友(他們朋友)再再然後我們就把認識四年沒吵過的架全吵光了,我各種自殺,各種臆想我男朋友要把我送給別人(因為他不能生…我一直沒懷孕?)他不愛我,他拿監控器盯著我的行蹤,我就是因為他監視我他才知道我要自殺,才把我在花鳥市場買的一小包兌水的蟲藥給換掉了,所以我吃了才只是渾身發麻沒有死成,在小旅館里躺了一下午沒死成回到家我男朋友還對我極盡侮辱(其實他發現他喜歡上了我的時候,他自己也對自己的年齡不太自信)我現在回想起來,我都不知道我那些時間是怎麼過來的,我和男朋友分手了,工作也辭掉了,回到媽媽身邊這麼每天瘋、哭。這時候已經離最開始半年,我一直都沒吃藥,我前男朋友和我媽只是覺得我愛吵架,不覺得我異樣。是的,半年之後又過了倆月,我從我自己的精分世界里自己走出來了。是減肥藥藥勁兒過去了還是我覺得自己就算精分也沒人可憐?我下面要說的,是非常重要的,我和別人恢復的方法有啥不同。
精分走出來的那一刻,我最先的感覺是我也會話里有話罵人了,以前人家諷刺我一句,我就憋在那里氣得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縱然我的文學素養那麼好。但是我也不算瞬間到了另一個極端,強勢,社交積極份子。然後日子就這樣普通地過,精分出來四個月我又找了一份工作,在這之前,我遇到了一個很適合我的心理咨詢師,認識他是因為我上他的心理方面的培訓課(我媽拖我去的避廣告嫌不說課程名字了)其實我之前一直不信這類似培訓,但是上了他的課我卻很喜歡,喜歡這人寵辱不驚鎮定自若的感覺,他在課上給我們講意識和潛意識,人為啥會精分?身體壓抑了好多情緒,意識和潛意識背道而馳……上完課之後,我就找他做了我的心理咨詢師,因為他全國上課,所以我們視訊咨詢,我自己也就像為了弄懂自己一樣,硬生生各種學習相關心理學知識,把自己變成半個心理學者,同時在咨詢師的引導之下,和自己的生活遭際相結合,細細品味和實踐這些心理學知識,在和人的交流合作中反復揣摩,這時候我也一直都沒吃藥,因為我媽老是一個凡事用好事麻醉自己的人,堅決不許我吃藥,說我只是想象力豐富,藥物副作用太大。我在心理咨詢的快一年的時間里,我早已經走入正常人的生活范圍,中間工作啊也有雜七雜八的事情,我是強迫自己融進去,偶爾間歇發作地受迫害臆想實在讓我沒辦法在人群中坦然,後來我在心理咨詢師的引導和生活的體驗下,終於發現自己心理上的扭曲感:我的尊嚴和價值為什麼要在別人的口中實現?慢慢地我開始變得越來越自信,也不怕把自己的光芒映射出來,也不怕自己優秀別人不爽了,我們都是上帝的孩子,憑什麼他們不努力還不許我有努力的成績呢?而我的成績也越來越多,我的生活進入了良性循環。
哦,這時候我又把工作辭了,也去醫院吃了藥,讓我每晚睡眠都很好,我想休息半年重新生活。
最後我要說的是,你們說的跑步啊受到關愛啊,這些都是輔助方式,甚至包括藥物,我的這個心理咨詢師曾經也是精神科醫生,醫生每天診斷那麼些人,不一定會完全了解你的狀況,精分的癥狀不能簡單地用陰性陽性區分,而是應該追根溯源,甚至可能因為埋藏了你潛意識里童年最恐怖的記憶。精分為何會反復,那是因為你的病好了但是你的思維模式和心理環境照舊,壓抑依舊在壓抑,分裂依舊在強迫分裂,精分是一種心理問題,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沒人比你自己更懂你的心,祝願所有精分的人和家庭,都能走上更好的生活,有時我精分地還在想,或許真的不是我們瘋了,而是這個世界瘋了。


不知道自己的事情能不能夠拿出來說一說。不過應該不算是精神分裂,而是簡單的一種說不清楚的夢遊吧。嗯,應該可以用這個詞兒來說。

那是在暑假的時候,一個玩的非常好的朋友準備走了,於是大家約好去送他。加上我表弟從深州過來,在第二天的早上到,於是我準備在晚上喝完酒之後索性歇在我朋友家里(因為他家就住在火車站旁邊,五樓),在早上的時候去接我表弟然後回家。當時想的就是這樣。

然後你知道的,年少的時候非常重視酒量和兄弟間情義。於是在第三圈的時候喝趴下。
(據同行的人說,那天我異常生猛,吐了接著來,然後接著吐,嘴里叫囂著「我可以自損一千,但是一定要殺敵八百」反正就是要把幾個人都弄下去)後面還去了錢櫃接著喝,接著打車回來。那些事在我回憶起來的時候有片段的記憶,可以連接起來,最後記得的一個畫面就是我一頭紮在朋友的床上,然後吼一句「媽的開空調!」就睡著了。這些是正常記憶

正文從這里開始。

然後我意識到的是,我在做夢。是的,做夢。我就是這樣認為的。我「夢見」我在一個樓梯間走,然後開不了門,於是我又上來了,聲控燈隨著我的動作明明滅滅,我好像看到了我表弟,又好像是我朋友(也許就是這種虛幻的感覺讓我知道自己在做夢)然後「他」看我一眼,就走了。我就過去,看到他那里有燈,於是我就開始跟著他走,走著走著我就覺得好像來到了一個大市場,感覺燈光好明亮,我可以聽到很多人說話,但是就是看不到幾個人,我想不會在和我躲貓貓吧,這個時候一陣風吹過來,我覺得有點冷,然後我就接著覺得有點累。然後我就先歇息一下,做一下,然後我就一屁股坐下來,一坐下來我就感覺自己一下子就醒了。我坐在朋友家門口的樓梯間里面,聲控燈還沒有開,我身上就穿著褲子,褲子里面什麼東西都沒有,自己還光著腳打著赤膊。我站起來,想直接踹門,但是一想到朋友父母還在里面就直接小聲敲門喊他名字,沒有任何響聲。後面簡單說,我除了樓道的門在大街上借了一個大叔的電話打我的電話,然後朋友接,然後朋友才知道我出去了,然後給我開了門。

後面朋友說,本來一切都挺好的,我睡著睡著突然從床上彈起來大叫一聲「媽的我還要去接我表弟啊」然後就直接走了,因為我也喝的很多,看你這個樣子還以為你他媽在裝醉,心里還在想你他媽怎麼那麼能喝了,喝那麼多都沒事還能去接人。於是也就什麼都沒有管。最後又睡著接了你電話才知道你出去了~~

我在想,我這是我唯一一次「夢遊」並且我記得大部分「夢遊」的情景了吧。應該不算是精神分裂,我會起來是因為我潛意識記著要去接我表弟,我看到的那個「他」應該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可以帶我走出那個「樓梯間」的人。最後因為天氣寒冷機體硬生生喚醒我自己的思維。這是我自己的推斷。應該就是這樣吧。

然後這個事兒成了每次幾個人在一起喝酒要是有姑娘在的話必說的一個段子,媽的喝酒喝到夢遊你見過!

摔!


答案貢獻者:、Aorqu用戶、馬麗、李偉、拉康牌眼科醫生、俐史、張湘悅、Ting Yin、匿名用戶、素食、匿名用戶、周梓緣、Katiusha、匿名用戶、匿名用戶、匿名用戶、陳川、匿名用戶、匿名用戶、唐若

發表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