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窮有多可怕?

問題描述:不要再亂改描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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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吃咸威化:

我外公,年輕的時候是隊長,芝麻小官加上兩袖清風,家裡窮得揭不開鍋,我都記得我媽跟我們講過,說在她很小的時候我外婆經常半夜出去找吃的,挖野菜或者偷集體地裡面種的莊稼,這才避免我媽和舅舅們被餓死,有一次我外公去重慶開會,安排的伙食也不算好,因為社會歷史背景的原因,當時全國人民都窮,按規定他們七天可以吃一次肉,當整個行程快結束,要回家的頭一天晚上,主辦方安排的晚餐中有一盤肉,不過每人只能吃一片,沒有多餘的,我外公率先就挑了他自己的那片肉,但是沒有吃,而是找了一塊乾淨的布包起來了,這一舉動讓同桌的人都很詫異,有人就問:”李隊長,你怎麼不吃呀,幹嘛包起來?” 外公說道”不瞞各位,我家裡還有一位六十多歲的老母親健在,這肉我是要帶回去孝敬她老人家的…… “聽完他的話,桌子上沒有一個人再動那盤肉,都讓給外公,於是我外公就懷揣著那十片沉甸甸的肉,坐了一整天的火車加汽車,輾轉幾百里,終於回到家,讓他的母親嘗到了那無比珍貴的美食!


Heinning:

我很認真的回答,請看圖。


匿名用戶:

貧窮真的很可怕

我和我女票在一起很多年了,最開始是我們家反對,因為家庭差距,他們家情況很具體,為什麼具體我後面再說,經過我們的堅持,總算現在能夠如願在一起了。

成都,我們家給了首付,買了第一套房子,然後後面我們自己努力,自己出錢買了二套房。

畢業到現在四年,本來以為我們家人不反對了就OK了,但是才發現當初父母擔心的事情還是有道理的,雖然我們關系很好,但是他們家的一些東西確實讓人難以接受。

女票父母有三個孩子,她是老二,也是他們家族少有的大學生。

老大混世魔王,混社會,把原本就不咋樣的家底敗得差不多了,最搞笑的是,父母在外面打工一年辛苦錢,他忽悠去買了車,當時我女朋友很反對,說買車不如給他在小鎮上買套房,然後車沒開幾個月,沒錢花了,又私自拿去抵押貸款。這些都是後話,一個自己都養不活的人,養車怎麼可能,然後他父母居然開口讓我們幫忙還月供,因為脾氣暴躁,開車賊塊,出了幾次事故,修車錢也要我們給。

然後經常找她妹妹也就是我女票要錢,從來不還,少則幾十多則上萬,最開始女票性格善良基本都給,後面也覺得煩躁。

還有個讀高中的弟弟,最開始還比較靦腆,至少在我這個姐夫哥面前比較老實,我也喜歡給他買些東西,衣服褲子,放假就接到成都來玩,吃住花銷都我們承擔,結果後來也是胃口越來越大而且毫無感恩心,本來成績還行,結果不求上進,成績越來越差,可能是有人給他說了她姐姐現在怎麼怎麼樣了,你看成都又買了房子balabala,最開始給他買東西還要謝謝,現在要什麼直接就開口,幾百一件的衣服不給他買就是摸了他的面子,說他姐姐小氣,把他姐姐氣得哭。

還有他的親戚,在我們最困難的時候(剛畢業,我事業也剛起步,家裡也反對我們在一起,家裡就只給了一筆首付),我曾給我女票說,讓他們家的人幫幫忙,有幾個據說做大生意的平時吹牛很厲害,結果是不管是有錢還是沒錢的,一分沒幫(有一個姑姑,支援了我們一點,後面我還了而且還感謝了一些),後來我們條件好了,各種借錢的,這個幾千,那個幾千,什麼兒子讀書沒錢了,什麼老人生病住院了,有時候想到都煩,但是我女朋友善良啊或者叫軟弱啊,沒辦法。

還有個算是比較近的親戚了,對就是開始我說做大生意的,當初找他幫忙,分文未給,等我們好了,開始找我們投資,說他有個項目缺幾十萬缺口,只要到賬了,整個項目完工,2個月內就能回款,不然就死了,我女票也說能幫就幫一下吧,看樣子還是靠譜,當時手上沒那麼多現金,貸款20W加我自己的錢,給了他,沒打算賺錢,只想能如期回款,結果呵呵到現在都沒收到錢。

如果這些就算了,關鍵是什麼你知道么?去年一次偶然的事情,女票外公出了車禍,我和女票連夜趕回去看望,說實話平時每次去他家,少則幾百多則幾千給他們兩個老的,逢年過節小的也不少,自認為沒有虧待他們。結果看望完了之後我們出門但是未走遠,病房裡面在討論墊付醫葯費的事情,某個雜音居然說讓XXX他們先給錢嘛,反正他們現在也不錯。女票她媽說:他們現在也不容易。然後冒雜音的居然說:遲早都是嫁人的

當時聽了真的是一萬個草泥馬在心理飛奔,我給女票說了她還不信,結果果然沒過一會兒他媽開始找我們要錢了,我們說沒有拒絕了,然後那個冒雜音的居然打了電話來,而且說了一句很無恥的話:你們沒錢,小X他們家有錢啊,讓他先出錢墊著,你看上次才給你XXX轉了幾十萬去投資······

我女票聽了真的心態爆炸知道么,直接掛了電話。你TMD不去想著怎麼解決事故,而且本來就該肇事司機墊錢,居然這種事也想到我們來?

可怕不?真的可怕,有幾次應酬喝醉了回去給我女票說,我愛你,但是我只想娶你而不是你們一家人。

還好女票三觀沒有受他們家的影響,很正,現在經歷了很多事情,對於他們家所謂的親情她也看淡了。我覺得就算那幾十萬收不回來,只要女票能明白某些人我也值了。

所以窮可怕,很苦很累,每個人都不敢保證一輩子不過窮日子,但是貧窮帶來的那種環境限制,以及在那個環境中的一群無知而又貪婪的餓狼,讓人一輩子逃不開的甩不掉的窒息感,才是真的可怕,不想著如何提升自己,改變自己現狀,而是想如何把身邊最肥的吃掉,想著真心嚇人。


Aorqu用戶:

我的媽媽年輕的時候在工廠流水線工作時候,她的工友裡邊有一個來自重慶,她幾年都不回家一次。有次我媽媽問她不想家么?她說,這輩子都不會想家,這輩子都不會想回到那個藏在深山裡的村莊,過著隨時可能窮死的生活。


lindawu:

你永遠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悲慘的人在努力生活
其實本來今天真的應該高高興興的 挺好的 下午去跟外婆外婆看了大姑婆 一下子特別沉重 搖搖晃晃的鄉路 車停在了村裡唯一一塊籃球場上面 下車看到很藍的天心情很好 到處跳跳鬧鬧 走進了巷子 在一個很昏暗的小屋中看到餓大姑婆 印象我真的 好多年好多年沒有見過她了 本來回陽江就少 更別提還要開很久車去看她 今年是外公堅持要去看看她這個大姐我們下去的 小屋很暗 也挺臟的 很亂 東西到處堆 本來就小的房子就更顯擁擠 我們勉勉強強站下了我們六個人 雖然很久沒見 但是她還是很快對上了號我是誰我從後面擠到了前面 跟她打個招呼 看到她的腳的一瞬間 震驚 恐慌 心疼 我覺得我馬上就要哭出來 她糖尿病 類風濕 腳上並發症 腳爛的很厲害 腳上敷著厚厚的膏藥 和肉粘在一起好像一起分不開了 流過的血結的痂和新的血在一起 她一邊跟我們講話 一邊解開了腳上的紗布 「早知道你們要來的 我就早點搞好腳了 現在真不好。」她一邊說著一邊在揭開腳上的紗布 這是我 第一次用 觸目驚心 形容一個人的腳 她說紗布已經拿不出來了 只能用棉簽一點點戳出來 兩個小腳趾已經爛光了 只剩骨頭 問起她怎麼不去看病 她說太貴了 沒錢啊 300塊錢的葯只能用五天 太貴了 六個孩子都是農村的 本來也就不富裕 沒辦法花很多錢照顧她 最多每天做了飯拿給她 她已經走不了了 床和凳子就隔著一步路 每天從床上挪到凳子上曬曬太陽 還有類風濕的她膝蓋變形 怎麼躺在床上都痛 她掏出了一個塑料袋 裡面裝了六個嶄新的紅包 她拿出來 一個個放在我們手上 我們推脫 她說不行 這是新年的祝福 一定要拿 放我們手上讓我們拿好又握了握我的手 我一下憋不出走了出門 紅包裡面放了20塊錢 我們六個人 一共 一百二十 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麼幫她 300塊錢都不捨得給自己花的人 給我們包了一共120的利是 至少一天的葯 我真的不想要 我寧願這個紅包給她 她去拿點葯照顧好自己 我一直覺得自己算是一個堅強的人了 畢竟做了手術痛成那樣我也沒說什麼 但我真的無法想像一個人 看著自己的腳上的肉一點點的爛掉到小拇指上快只剩下骨頭是什麼樣的痛楚 沒有葯 只能往上面亂糊東西 靠自己的意志力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她旁邊的桌子上堆著虎標萬金油維E 瓶子上帶著一點點的血跡 大概是太痛了痛到沒有辦法什麼東西都往腳上塗 大姑婆跟我們聊天 語氣很平靜 沒有「啊好痛」也沒有別的 我不知道這些疼痛是怎麼 在她口中變成了那些平淡的詞語或者語句 那些觸目驚醒的場面是怎麼讓她的話語粉飾的好像沒事 我問外婆「怎麼突然就這樣了」外婆說他們也很久沒來看過她了 也是才知道傷的這么厲害…
外公從來不哭的 今天悄悄的抹了很多次眼淚 他說小時候爸媽去世了也是我的大姑婆帶著他 自己沒得吃也要給他吃 才長大的 我們走的時候跟她的兒子說讓她去做個手術 截掉那一點 坐輪椅 沒那麼痛 她兒子說 「她覺得自己已經80歲了 不想浪費家裡的錢 就這樣吧」 從來 農村脫貧於我而言就是新聞聯播里的詞語 我覺得 起碼我以為 中國發展那麼好 應該 沒什麼很窮的人吧 但是直到今天 我才認識到 錢 原來真的那麼重要 也真的有人這么窮 窮到願意忍受這樣鑽心的痛去省那些錢
想起小時候有一次 她來外公家看我 那時我還小 很小 她給了我一個紅包 那時大家都給我包了100 最少的都給我包了10塊 我打開了她的紅包 裡面放著一張兩塊 很舊很舊的兩塊 那時雖然知道他們家貧困 我也只是覺得 再窮 也不至於只給我兩塊吧 跑到樓上哭了 現在的我只想為多年前的我 向我的大姑婆道歉 認真的 道歉 為多年前不懂事的自己 為一次她不知道的哭跟她道歉

走的時候 我給她包了200的紅包 她推脫了很久 不願意收 我說 我在幫別人當家教 也在學校當學生助理 也自己賺了點錢 就當我的一點心意吧 她看了看我 最後收下了

覺得自己 很可悲 面對著這樣的事情 那麼的無力 不知道能做什麼 只能給她一個紅包 希望自己能好好學習有一天賺到錢 讓她過的 好一點


尖尖有毒:

「沒有比為了生計發愁更丟人的事兒了。有些人大言不慚地說自己不把錢當回事兒,我最鄙視這種人。不是偽君子就是傻子。錢這玩意兒就像第六感,沒有它,剩下的五感都發揮不了最佳作用。沒有足夠的銀子進賬,生活里就少了一半的可能。唯一要注意的是,你不能花兩個子兒的成本來掙回一個子兒的價值。你可能會聽到別人說貧窮是對藝術家的最佳鞭策。說這話的人從來都沒受過窮啊。貧窮就像扎進你皮膚里的釘子,他們不知道這會讓人變得多麼摳門,會讓你遭受多少羞辱。貧窮會砍掉你的翅膀,像癌細胞一樣侵噬你的靈魂。倒不是說要有多富裕,可起碼要有足夠的錢來維持尊嚴,有足夠的底氣不受打擾地工作,能慷慨誠實地做事,能不靠他人獨立生活。不管是畫畫的還是寫字的,但凡一個藝術家要靠自己的作品吃飽肚子,我都深深地為他感到同情。」

引自威廉·薩默塞特·毛姆《人性的枷鎖》。


匿名用戶:

貧窮是一種但凡經歷過便會刻進骨血中的詛咒。
它會讓你變得不信任包括身邊親人在內的任何人,讓你患得患失,封閉你的雙眼,折磨你的身心。

在我五歲時,我父親因某大宗偷漏稅案入獄,母親為使父親減刑散盡百萬家財,而那也是我人生中所度過的最陰暗的歲月。
在那些日子裡,我和母親四處輾轉、相依為命,家裡唯一剩下的九十平米的房子被用來當作抵押,母親一邊承受著還貸的巨大壓力、一邊以做中學教師的薪資撫養著體弱多病的我。我們曾經住過十幾平米的出租屋,在寒冷的夜裡被曾經對我們笑臉相迎的親戚拒之門外,也有困頓到連生病都看不起只能忍痛流淚的時候。那時,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基本是奢望,在外參加比賽也因住不起酒店而只好投宿親戚家忍受其冷眼相待。而所有的這些,都讓本來性格開朗活潑的我變得鬱郁寡歡。
我不敢交朋友,在外面受人欺負也只能忍氣吞聲。因為居無定所、我從不敢邀請我的朋友來我家做客。從小到大,也只有幾個真正的好朋友來過我的家中。我偷拿過外婆和舅舅的錢,究其緣由也只是為了買自己心儀的玩具以在同伴面前炫耀。我有組織文字的天賦卻害怕開口,我能在鏡子前做一篇流利的即興演講,卻在每次上台時因緊張而發抖得連眼前的東西都看不清。我十分羨慕那些會彈鋼琴的孩子卻從沒有開口向母親提出過報班請老師的要求,因為我知道家裡負債累累。我患得患失,害怕丟臉而拒絕嘗試一切新事物。哪怕到了後來,家裡的經濟條件逐漸改善,到了能夠買鋼琴請老師的程度,我仍然不敢向母親提出這個請求。因為我的心理陰影早已形成,我不想在當我向拿過青少年鋼琴大賽金獎的國中同學說起我最近在學的樂器時,換來對方略帶鄙夷的一句「啊,你現在才開始學琴啊」。

我承認我算得上是一個早慧的孩子。一歲不到就能開口講話,兩歲時便可以在生日會上用流利的閩南語放聲唱歌,三四歲時的英語水準在同齡孩子中已經可以稱得上是鶴立雞群。由於父母都是廣東名校出身,我自認為我的早期教育是較為良好且全面的。五歲前的我的性格也如其他家境殷實的孩子一般活潑開朗,舉止落落大方、深得長輩喜愛。而也正是因為早慧,比別人敏感的我也更容易因家庭的巨變而受到創傷。
五歲時父親入獄,家裡從相對富裕變得一貧如洗。母親試圖向我隱瞞真相,並謊稱父親去國外出差,要好多年才能回來。然而年幼的我還是察覺了其中蹊蹺。有一天,我從母親的床頭翻出了父親的案卷和關於父親案件的報紙,而年僅五歲的我毫無障礙地看懂了那上面的內容。剎那間我的世界開始崩塌。我被迫接受了這個事實,並試著不給母親帶來任何額外的負擔。我試圖把內心所有想要訴說的東西和物質上的需求一起壓抑住,而沒有人或事能夠成為我釋放壓力的途徑,我開始鬱郁寡歡。我開始學會察言觀色,觀察父母親那些親戚朋友們「樹倒猢猻散」的表現,而這讓我愈發絕望、愈發抗拒與外人接觸。從國中開始我便患上了抑鬱,幾欲自殺,最終都因為「不敢」和「割捨不下」而放棄了。直至我已考上北京一所名牌大學、拿到各種獎學金並公費出國交換的今天,我仍然為嚴重的抑鬱所困擾。它讓我度日如年,無法安眠,無由哭泣,幾欲自殘,黑夜宛如白天,記憶衰退。當我痛苦不堪、欲追溯其原因時,我才漸漸意識到,這都是由於當年的巨變所帶來的經濟條件和身心需求間的巨大落差所造成的;當年所經歷的貧窮,是我今天大部分痛苦的根源。

說到這里,我承認,我所經歷的貧窮和前面的那幾位比起來根本不足掛齒。盡管我能吃得上肉,買得起一些小玩具,但是對於一個在之前的人生中經歷過錦衣玉食之生活的孩子而言,從家財萬貫到被迫流離輾轉看人眼色度日,如此巨大的落差,著實會讓人絕望得喘不過氣來。
我也是個「完全無法對異性產生興趣」的同性戀者。不知是因為父愛的缺位所致呢、抑或是由先天因素所決定的呢,總之從很早之前起,我就開始思考自己與他人之間存在著的差異。由於物質的缺乏和性向的不同,在發展了許多無果而終的關系後,我再也不敢大膽地追求愛情,對送上門來的仰慕也往往會慌張地拒絕掉。這一切的一切都將我逼向瘋狂與絕望的邊緣。
所幸我有一個堅強的母親。她同樣是出身優渥且經歷過家庭變故、感受過世態炎涼的人。在我眼中,她是個樂觀且極度好強的才女,也是我所崇拜的偶像。她耗盡了她的青春來支撐起這個聚少離多的家庭。不管處境多麼艱難,她總是試圖讓我保持希望,用無數美麗的謊言保護了我持有夢想的權利。她是我堅持下去的理由。
我也不會過多地去怨恨我的父親。他從小出身貧寒、心理脆弱,為了出人頭地而被迫選擇了一條並不適合他的路。雖然年輕有為,卻還是不免鑄成大錯。盡管之前痛恨過他嫌棄過他,說他無能也好不負責任也罷,畢竟,他依然是那個深愛著我和媽媽的父親。

異國求學,夜不能寐。可能像這樣子把自己的經歷一吐為快會比較輕松吧。


Aorqu用戶:

人生的樂趣就在於我們不知道也無法掌控未來。但是,要是貧窮的話,是根本不會想到未來而只會短見當下,樂趣從何而來?
我家很窮,記憶和目前的辛酸事不比上面任何一位答主少,比如房子還是石頭蓋瓦的老房子(就這房子當年還是一大份家產呢),小時候吃過霉穀子打的米(現在提起我四五歲向我二伯借新谷我二伯還哭),小時候從來就沒有穿過滿意的衣裳(那時過年會買便宜又長的新衣裳真是好高興好期待),小時候真是一毛錢也沒有,因此從來不買零食,到後來有零花錢買零食時都不好意思了(竟然因此被誇成了別人家的孩子),還有媽媽腰椎間盤滑脫走路一瘸一拐(為兒女累出來的)卻至今怕花錢只能拖著……
其實上面這些物質上的貧窮不可怕,可怕的是由此造成思想上的貧窮。高中才第一次見到MP3,真是沒見過世面。從來都想成為大家關注的焦點,可是衣服太不合適一直自卑,造成現在還是不善於和陌生人交流。因為窮所以不會分享不會表達愛,至今從沒談過戀愛更不善於向姑娘示愛(現在在鋼廠工作大概結婚都只有靠相親了吧)。自私自利只看到雞毛蒜皮的小便宜。還有就是盲目覺得自己過得很好,但實際是一汪死水——不讀書,交壞朋友,養得起卻教不好下一代,甚至父母反目,兄弟成仇,夫妻離散——僅僅是為了計較小錢。(家鄉因為貧窮的鬧劇可以說比任何戲劇小說都曲折離奇。)
當然,最可怕的還是——我這種從農村窮大的孩子通過讀書意識到了貧富差距。富人不知道貧窮,窮人不知道可怕。只有我這種還在努力擺脫貧窮的人才最能意識到貧窮有多可怕。真是窮怕了(這還不能給家人說)。


劉雲水:

我記得讀高中的時候因為家裡窮,買不起校服,全班就我一個人沒有買校服。
然後全校廣播體操的時候我就去隔壁班同學借。
然後鎮上國中來我們學校借校服,每個人發一個塑料袋裝校服,等發到我的時候,我說我沒有校服,那個國中老師把那個塑料袋收回去了。
現在我工作了,每次開銷的時候我都會想,這筆錢如果不花能買幾套校服。
比如,如果我不去旅遊,能買幾十套校服。
題主你說可怕嗎?


張小缺:

1.外面下大雨,家裡下小雨。床上鋪著塑料布放著盆,半夜要記得起來倒掉。
2.熟人送的有十多年曆史發白裡面棉花結成團的棉襖,趕在兄弟姐妹前搶到手像寶貝一樣天天穿。
3.家裡鬧老鼠,把放久受潮的花椒面或辣椒面到處撒,實在敵不過老鼠,再去買老鼠藥。
4.用內臟和外殼分家了的報廢電視機看電視【沒有閉路默認兩個台】,接觸不良經常要用手按著後殼才能看,從沒有想過安全隱患問題
5.全家最幸福的周末家庭互動,就是打客廳【也是卧室,書房和廚房】晾衣繩上的蒼蠅,然後數數看誰打得最多誰就是冠軍。
6.在工廠的冷卻水出口洗東西洗頭洗臉洗蔬菜洗衣服床單,免費熱水供應。
7.拿到一根小尺寸的火腿腸,用刀切成幾十片,放在菜籠里,每人每天吃五片。

還有些一時想不起來了,先這樣吧


Aorqu用戶:

這是嗮窮的節奏啊..
我小時候一個人去阿公阿么家過年(生父在我三歲那年就病逝了),第一次吃比較貴的朱古力,口感類似於脆香米。因為第一次吃所以我就多拿了點,結果被發現了,然後就被說了一頓,其實是很委屈,當時只能裝傻,把朱古力全部還回去了。
小時候最討厭過年,過年意味著我要一個人去阿公阿么家,和那邊的親戚又不熟,特別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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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窮你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動機不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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灑一地陽光:

其實大多數人沒有這種感覺,但真的餓兩天,大家才知到什麼是貧窮。


多肉植物:

貧窮會毀滅一個人,毀滅一個家庭和他們的希望!!!!!
嬰兒在剛剛出生的時候,其實大腦並沒有發育完全。完全的發育有賴於充足的營養和適當的早期教育。如果因為貧窮,因為對育兒知識不了解,購買劣質奶粉,會直接導致嬰兒智力缺陷,身體發育不良。
這段歷史我實在寫不下去,我想罵人!
以下新聞報道摘自人民網
還記得當年的阜陽的大頭娃娃事件嘛?

從2003年開始,安徽阜陽100多名嬰兒陸續患上一種怪病,臉大如盤,四肢短小,當地人稱之為「大頭娃娃」。2004年3月下旬 ,有關媒體報道使安徽阜陽「空殼奶粉害人」事件引起社會關注。4月19日,國務院總理溫家寶作出批示,要求國家食品葯品監督管理局對這一事件進行調查,很快由國家食品葯品監督管理局、國家質檢總局、國家工商總局、衛生部組成的專項調查組先後奔赴阜陽。經對阜陽當地2003年3月1日以後出生、以奶粉餵養為主的嬰兒進行的營養狀況普查和免費體檢顯示,因食用空殼奶粉造成營養不良的嬰兒229人,其中輕中度營養不良的189人,目前尚有28名診斷為營養不良的嬰兒正在醫院接受治療。阜陽市因食用空殼奶粉造成營養不良而死亡的嬰兒12人。
  安徽阜陽空殼奶粉殘害嬰幼兒事件震驚全國。隨後,重慶、江蘇、甘肅、浙江、四川等全國各地相繼發現空殼奶粉。據記者了解,因空殼奶粉受害的兒童遠不止此。

大頭娃娃後續報道

家住阜陽市阜南縣苗集鎮大蔡村的婷婷也是曾經的大頭娃娃。一晃十年過去,現在的婷婷體形瘦弱,與當初生病時浮腫虛胖的形象判若兩人

安徽阜陽「大頭娃娃」命運追敘 劣質奶粉留證十年
10月24日消息,安徽阜陽,10歲的宋悅悅攤開雙手,8根手指頓時伸展,兩根食指卻彎向手心。父親宋振福搖搖頭:「伸不直了,如果硬掰就疼。」

同為人父的張林偉則有些疲憊,失去女兒的他,訴訟維權獲賠,卻遲遲拿不到執行款。長年訴累讓他心力交瘁。

這是兩個因劣質奶粉而命運發生轉折的家庭。十年前的奶粉袋和早已板結的奶粉,被他們保留至今。

「大頭娃娃」事件遠去已經十年。十年,已足以開啟一個全新的紀元。但當我們走入這些家庭,才發現他們的命運已被那些境遇深深改變。他們是劣質奶粉的受害者,也是痛苦延續的承受者。十年來,他們有的入土為安,有的長高入學,但都隨著時間流逝默默淡出公眾視野。

事件之後,阜陽再未出現因劣質奶粉致病的患兒。當初最先發現病情的醫生感慨:「是這些患病的孩子,為後人做出了貢獻。」

劣質奶粉問題爆發十年之際,記者奔赴安徽阜陽,追蹤他們的命運變遷。

不謀而合

倆家庭均留有劣質奶粉物證

2013年9月20日,阜陽市太和縣桑營鎮宋寨村。

「嗵」!35歲的宋振福把一捆奶粉包裝袋撂在地上,地面瞬時騰起一層土——「當時吃的奶粉袋,我還一直存著。」

這18個塑料包裝袋上面已灰塵累累,被一根細棉線捆成一摞。因為當初食用了這些奶粉,他的女兒宋悅悅成了大頭娃娃。十年來,這些奶粉袋一直被他視為「證據」,悉數收集放在屋角。

同樣留有「證據」的,還有阜陽市潁泉區周棚鎮王莊村村民張林偉。

41歲的張林偉家堂屋的燭台下,壓著一個方形的塑料奶粉包裝盒。十年前,他的女兒蓉蓉夭折於食用該奶粉所致的營養不良。如今,盒內黃色的奶粉已經板結,形如肥皂。

十年前,因為劣質奶粉,蓉蓉和悅悅的命運曾一度相似。

2003年6月,阜陽市人民醫院兒科主任劉曉琳發現,往年難得一見的營養不良病例,在當月一個月內就有四五例。再一打聽,這些患者均為奶粉餵養的留守兒童;每月奶粉食用量在8至10袋,食量不小。

在劉曉琳的建議下,一位家長將奶粉送檢。結果顯示,奶粉蛋白質含量只有2%,營養不如米粉。而當時的國家標准規定,奶粉蛋白質含量不應低於18%。

一個月後,劉曉琳在阜陽電視台錄制一檔節目。節目中,她著重提醒家長要警惕劣質奶粉,並提倡母乳餵養。

但張林偉並沒有看到那期節目。

三個月前的2003年4月3日,蓉蓉降生。張林偉怎麼也想不到,女兒的生命僅持續了131天。

宋振福同樣沒看到那期節目。他在當年的10月30日,抱著剛出生的悅悅高興得合不攏嘴。

同樣因為缺乏母乳,同樣是在女兒出生第二天,張林偉與宋振福各自從鎮上超市買回了奶粉。他們並不知道,這些產品日後會帶來些什麼。

病發住院

百日女嬰不幸夭折

2003年8月7日,四個月大的蓉蓉住入阜陽市人民醫院。

最先發現問題的是張林偉的鄰居,他們發現這個胖胖的女嬰脖子有些潰爛,且全身浮腫。

類似癥狀,也發生在悅悅身上。

2004年3月,王秀麗發現,悅悅的兩個腮幫開始下垂,嘴唇凹進浮腫的臉頰里,頭也越來越大。王秀麗也帶著女兒去了醫院。

這時,媒體開始廣泛關注阜陽問題奶粉事件。大批家長帶著孩子湧向醫院。「我的孩子是不是大頭娃娃?」所有家長迫切想知道答案。

問題的爆發,直接刺激了進口奶粉漲價。張林偉回憶,當地一罐雀巢奶粉的價格,在一個月內從48元上漲到50元,繼而飆升至86元,最終突破百元。

2004年4月,阜陽市政府下發文件稱,有阜陽戶籍且在當地治療的嬰兒可享受免費救治。

可蓉蓉沒能熬到那一天。

對於她來說,吃了的劣質奶粉,已註定將她的命運改變。躺在病床上,她不住地流淚,皮膚漸漸失去彈性,輸液十分鐘只能滴進一兩滴。

絕望一點點向張林偉襲來。2003年8月11日,他把住了四天院的女兒接回了家。

次日,出生131天的蓉蓉走到了生命盡頭。

按當地習俗,夭折的孩子不許掩埋,而要放在地勢高的山坡上,家長頭也不回地走掉。張林偉不忍心,用毛毯裹著孩子,埋入了村邊的公墓。

「如果孩子吃劣質奶粉只有兩個月,可能也不是這個結果。」張林偉一聲長嘆說。一連幾天,妻子劉海皊哭得死去活來。

阜陽「大頭娃娃」事件爆發後,國務院派出調查組對當地2003年3月1日以後出生、以奶粉餵養為主的嬰兒營養狀況展開普查,因食用劣質奶粉造成營養不良的嬰兒達229人。經調查組核實,阜陽市共有12名嬰兒因食用劣質奶粉造成營養不良而死亡。

始料未及

康復女童被診出佝僂病

悅悅的病情雖然好轉,但王秀麗還是發現了異樣。「給她洗手的時候,發現她手指有些彎曲。我幫她伸直,她就哭。」王秀麗回憶說,當時女兒太小,她也不懂,就沒有向醫生反映。

40多天後,悅悅康復出院。

遵照醫囑,宋振福將劣質奶粉換成了名牌奶粉,王秀麗又搭配著奶粉給悅悅喂些飯。在每月數百元的奶粉開支面前,宋振福不得不離家外出打工。

王秀麗後來發現,悅悅在拿玩具時手指依然伸不直。只有國小文化的宋振福安慰妻子:「等孩子再大些就好了。」

2007年5月,小悅悅的妹妹文文呱呱墜地。有了之前的遭遇,宋振福將給文文的奶粉換成了30多元一袋的名牌產品。

六歲時,悅悅上了一年級。因為雙手食指無法正常用力,握筆寫字對她來說成了一件難事。寫不了幾行字,右手就會發酸。為了控制筆,她不得不將筆攥在手心。時間長了,有同學叫她「雞婆婆」。

再後來,王秀麗又發現悅悅胸骨有些隆起。她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帶著女兒去了鎮醫院。醫生告訴王秀麗,悅悅得的是佝僂病,最好去大醫院治療。

這是一種因維生素D缺乏引起的骨骼病變。在王秀麗看來,治療這種病需要很多錢,在買了一瓶鈣片之後,她將悅悅領回了家。

也正是這一年,三鹿奶粉事件爆發。「大頭娃娃」事件之後,奶粉安全受到空前關注。三鹿集團多名高管最終獲刑。

這一次,自幼奶粉餵養的文文卻身體健康。

「大頭娃娃事件之後,國家對奶粉的檢測標准嚴格了。但不法商家為了應對新標准,又在奶粉中加入了三聚氰胺。」劉曉琳說,早在大頭娃娃事件中,三鹿奶粉就因蛋白質含量低被阜陽市列為不合格產品,如果當時處理妥當,或許就不會有後來的三聚氰胺事件。

在一份2004年4月由阜陽市衛生局、工商局和消協聯合發布的不合格奶粉名單上,記者發現,「三鹿嬰兒奶粉」位列其中。

備受鼓舞

借法律援助訴訟維權

對於失去女兒的張林偉來說,日子同樣曲折而漫長。

女兒死亡的第二個月,張林偉抱著吃剩下的五盒劣質奶粉,送到阜陽市疾控中心檢測。結果出來,送檢的奶粉蛋白質含量僅為2.56%,遠低於國家標准18%。

依據這一結果,2003年12月,張林偉與銷售奶粉的超市、供應奶粉的食品公司達成協議,由超市和食品公司賠償張林偉1.2萬元,三方約定,此事就此了結。

張林偉起初安慰自己,女兒已經沒了,又能怎麼樣呢?

但接下來的事讓他始料未及。

賠償協議達成之後,張林偉只從超市拿到了5000元。他幾經打聽,才知道食品公司早就將賠償的1.2萬元撥給超市,只是超市負責人不肯足額給付。張林偉又向周棚鎮工商所求助,超市這才又拿給了他2000元。

「我女兒命都沒了,他還把賠償當生意,想從中賺一筆!」有些憤怒的張林偉向媒體訴說了自己的遭遇。報道之後,迫於壓力的超市又拿出了3000元。加上此前賠償的7000元,仍欠張林偉2000元。

不久,當地政府將1萬元慰問金送到張林偉手中,並表示可以提供法律援助。一位律師也從上海趕來,表示願免費為張林偉維權。

張林偉備受鼓舞。2004年6月,他將食品公司和超市負責人訴至阜陽市中級法院,索賠近25.4萬元。

從此,張林偉踏上長達9年的維權路。

艱難執行

六萬余賠償只拿到四萬二

即便有了法律援助,張林偉的訴訟也並不輕松。

開庭時,食品公司辯稱,蓉蓉生前除患有營養不良綜合征外,還患有先天性甲狀腺功能減弱,其死亡不能排除這一原因。

張林偉又轉而尋找證據。

2004年7月,他拿到了女兒的死亡鑒定。

這份由安徽省公安廳出具的刑事科技鑒定書顯示,蓉蓉死於嚴重營養不良。

憑借這一證據,2004年12月7日,張林偉與食品公司和超市負責人達成調解協議:由食品公司和超市分別賠償張林偉夫婦5萬元和1.2萬元,且賠償於協議生效15日內履行完畢。

接下來便是等待。

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食品公司與超市負責人履行賠償。

2005年3月2日,張林偉向阜陽中院申請強制執行,法院隨後扣下了食品廠的一輛普桑轎車。任食品廠法定代表人的哥哥表示,可以代為賠償3萬元。但他要求張林偉放棄其餘2萬元賠償,與食品廠的賠償就此結清。

張林偉選擇再次妥協。

說起當初的決定,張林偉直搖頭:「當時不該放棄,這畢竟是賠償孩子生命的錢啊!」

經張林偉一再爭取,超市於今年夏天終於給付了最後一筆賠償款2000元。也就是說,當初調解約定的6.2萬元賠償款,張林偉最終拿到的只有4.2萬元。

「打官司太費時間,到最後心力交瘁,還不如打工去掙這些錢。」坐在屋裡,談起自己走過的維權路,張林偉甚至感覺有些窩囊,他的眼神不時飄向屋外,聲音躊躇而緩慢。

坎坷成長

因手指屢遭同學嘲笑

與張林偉坎坷的維權經歷相對應的,是悅悅的成長之路。

盡管家裡沒有錢帶女兒去大醫院診治,但宋振福夫婦還是想盡一切辦法幫助女兒恢復健康。

在悅悅一年級時,王秀麗要求悅悅每晚都試著把手指盡可能伸直。可要硬生生把病變的骨骼掰直,悅悅每次都痛得直哭,只堅持了不到兩個禮拜。

自從被診斷為佝僂病後,王秀麗就不斷給悅悅兩姐妹購買鈣片。安排伙食時,她也會偶爾買些排骨給女兒補鈣。自家種的黃豆沒成熟,她就花錢從集市上買些給女兒補充營養。

可最讓這個母親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等到上了二年級,悅悅的手指依然無法正常伸展。因為抓筆使不上勁,她的字歪歪扭扭,又有同學開始嘲笑她的手指比別人細長。

回到家,悅悅問王秀麗:「為啥別的小孩手能伸直?」

「你小時候吃奶粉吃出病了。」王秀麗總這樣回答女兒,這個只有國小文化的農村婦女,也講不出過多的話去安慰女兒。

每次聽到母親這樣說,悅悅就不再吭聲。可沒幾天,被同學再次嘲笑之後,她又會問王秀麗同樣的問題。

嘲笑聲中,悅悅漸漸有了自尊心。在陌生人面前,她習慣將手蜷在背後。就連寫字,她也盡可能避開生人。若不是她主動攤開雙手,旁人很難發現她手指的異樣。

家中境況

除電視再無像樣傢具

如今,悅悅已經升入五年級,她的兩根食指依然無法正常伸展。但這並不妨礙她取得好成績。在上學期期末考試中,她的語文和數學分別取得了88分和91分的成績。從上一年級以來,她還拿過6個獎狀。

「就覺得對不起她,如果家裡經濟好些,就可以帶孩子去大城市治手。」說起對女兒的歉疚,王秀麗的聲音越來越小。除了兩個孩子,宋振福和王秀麗還有4位老人需要照顧。

除了當年的奶粉包裝袋,宋振福還保留著前來採訪的記者名片。他把已經泛黃的名片一一夾在筆記本中,生怕遺失。在他看來,這些東西雖然改變不了什麼,但放在那裡,卻是一種安慰。

十年過去,兩個女兒漸漸長高、入學,宋振福家的境遇卻沒有太大改變。依然住在十年前的舊屋裡的宋振福總在想像,如果沒有劣質奶粉的遭遇,一家人的生活又會如何?可現實是,除了一台電視,整個老屋再也找不出一件像樣的傢具。

2013年9月21日傍晚,宋振福靜靜坐在昏暗的堂屋裡。他盤算著,等十月種完小麥,就外出打工。

而在170多公里外的阜陽市阜南縣苗集鎮大蔡村,村民苗振陸也有著與宋振福相似的煩惱。他十歲的女兒婷婷,雖然也從當年的劣質奶粉事件中康復,但多年來一直身體瘦弱,一個月甚至就能感冒發燒三四次。如今婷婷雖然上了五年級,但卻口算不出類似「三十加四十」的簡單算術題。

天色將暗,悅悅和文文兩姐妹還在院中嬉鬧,似乎十年前的那一幕從未發生。

走訪市場

當地已無劣質奶粉銷售

與宋振福相比,張林偉的沉默更多的是一種自責。女兒離去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他將自己封閉在痛苦和憤怒之中。

「我真是後悔一輩子。什麼錢都能賺,孩子的錢不能賺啊!」

「一提這件事,就覺得好心酸。好好一個孩子,平白無故就沒了。孩子又招誰惹誰了?只能怨我沒本事,有本事給蓉蓉買點好奶粉,創造一個好環境,孩子就不會有危險……」當初的經歷,讓張林偉的語氣中多了一絲「宿命」的味道,也註定他此生與遺憾和後悔相伴。

在蓉蓉夭折之後,劉海皊精神一度受到刺激。本在浙江做保安的張林偉只好辭職回家照顧妻子,此後再也沒有離開阜陽。

在蓉蓉去世之後的兩年裡,劉海皊相繼產下兒子俊俊和女兒婷婷。現年9歲的俊俊乖巧聽話,讀二年級的他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床邊寫作業。上一年級的婷婷則更活潑,在廚房裡圍著劉海皊又說又笑。

家中堂屋的白牆上,還掛著兄妹倆的各式獎狀,十分惹眼。

目前,張林偉在阜陽市臨沂商城一家物流公司打工。十年前的遭遇已給他留下烙印——飯前他會督促孩子洗手,購買東西也會索要收據。

時至今日,每當劉海皊見到鄰家與蓉蓉同年出生的孩子,她總忍不住向張林偉嘀咕:「要是不出事,咱家的蓉蓉也該這么大了。」

十年過去,變化悄然發生。

在採訪中,記者走訪了阜陽市潁泉區、太和縣和阜南縣多家超市,發現各大品牌奶粉琳琅滿目,已不見劣質奶粉的蹤影。當被問到是否還記得當年的「大頭娃娃」時,太和縣桑營鎮一家超市的老闆先是一愣,而後緩緩說道:「哦,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

張林偉和宋振福,都提到一個共同現象:村裡誰家有了孩子,都會購買大品牌的奶粉。即便是條件稍差的家庭,家長也會縮減開支咬牙購買。

事件之後,劉曉琳也再沒碰到食用劣質奶粉的病嬰。

但大頭娃娃們被這個世界過快地遺忘。在這個群體中,康復的孩子生活歸於平靜;失去孩子和留下問題的家庭,仍在遭受精神的自我譴責和疾病折磨。

「恰恰是當初那些受苦的大頭娃娃,為後人做出了貢獻。」劉曉琳說,無論是當初的嬰兒患者還是醫務人員,都不應被社會忘記。

在張林偉收集材料的黑色布包里,有一張阜陽市政府2004年公布的45種不合格奶粉名單。腐爛發黑的紙張早已殘破不堪,張林偉卻將它緩緩收好,彷彿捏在手裡的,是女兒的生命……

不忍卒讀。希望大家記住這段歷史,不要忘記。


夏孤白:

我不了解真正意義上的貧窮是什麼,但我知道對於普通人來說,也許錢就意味著命。

我有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她心地很好,人也頗為直爽,基本上屬於那種見面三分鐘就可以和你聊開的人,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她竟是個雙重性格,我親眼見過她情緒的變化,前一秒開心的像個孩子,後一秒就可以難過的像個傻瓜。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緒,直到有一天,我們把酒言歡,她才將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

我暫且叫她木子吧,木子小的時候生活在一個小鎮上,她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又是倒班,有時家裡沒人便讓她去阿么家,她阿公走的早,阿么自己一個人住,偶爾堂弟堂姐也會一起回去,她阿么屬於沒有退休金的困難戶,每個月政府會給補助130塊錢,看著很少可在那個年代,這些錢也可以勉強維持正常生活,再加上木子爸爸和叔叔每個月給的生活費,木子阿么的生活也算過的去。

可是好景不長,木子記不清是多大的時候,每次和阿么一起睡,半夜總是能聽見阿么哼哼呀呀的聲音,有一次木子實在受不了了,就和阿么說:「阿么,您要是難受就去醫院看看,總這么哼哼有什麼用呢。」阿么嘆了一口氣:「我也知道生病要去醫院,可是去醫院不是還要花錢嗎?」當時的木子太小,沒有明白其中的意思,只以為阿么心疼錢才這么說的,事情也就這么過去了,可沒過幾年她像平常一樣放學回阿么家,鄰居告訴她,她的阿么去世了。

木子的堂姐給她打電話,說阿么剛到堂姐家的第一天便去世了,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是多器官衰竭,身上的病拖得太久了。

木子九歲時父母離異了,木子被法院強行判給了媽媽,她爸爸不願出生活費,木子媽媽只好用自己微薄的工資來照顧她,每次要交學費是,媽媽都要經歷一次向別人借錢尷尬和難堪,曾經木子見路邊買糖葫蘆的,就和媽媽說她想吃一根,她媽媽有些為難的對她說,明天,等到明天媽媽發了工資就給你買,木子說她清楚的記得媽媽臉上的表情,當下便對媽媽說自己是在開玩笑,那東西又酸又硬一點也不好吃,木子和我說,直到現在,她再吃糖葫蘆時都會想到當日媽媽那局促的表情。

又過了幾年,木子上六年級那會,一天,鄰居家的阿姨跑來找木子媽,兩人剛聊了沒幾句,木子媽進屋對著木子就是一個巴掌,木子被打的懵了,後來才知道,今天她從鄰居家玩完回來,鄰居阿姨發現床下的五塊錢不見了,就跑來問木子媽,錢是不是被木子借走了,木子對我說這些的時候,我能看出她心裡的痛苦,自己被冤枉了,媽媽沒有站出來,反而當著鄰居的面痛打了自己一頓,最後還拿了五塊錢還給人家,木子說:小白你知道嗎?那個時候我第一次覺得沒錢是件禍事,一個人沒有錢,那麼她就連自尊都不配有。「聽她說著我心裡也不是滋味,因為我也不理解,為什麼區區五塊錢,就可以買下一個妙齡少女的自尊心?

這只是一個開端,接下來木子變得有些孤僻,左鄰右舍的孩子說她是小偷,沒人願意和她在一起,每次不願意麵對媽媽時,她就會跑到爸爸那裡,就這樣她熬過了國中三年,高中三年,直到上大學,她離開了那個家,我以為故事到這終於有轉折了,可誰知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木子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她說那會離開了家,外面的世界又大又好,同學在一起相處的也愉快,沒有人知道她的過往,她也可以自由自在的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可事情偏偏就發生在大二那年的國慶節,原本答應要回去陪爸爸的她,卻和朋友們留在了學校,知道兩個禮拜後,木子考完試回家,在她媽媽的口中得知,她爸爸去世了,肺癌晚期,她爸爸早就知道了,只是想把錢留給木子,選擇放棄治療了,木子吧遺體當天就被木子的堂叔處理了,木子爸的錢也隨之不見了,連同家裡之前的東西都沒有了,木子心裡清楚,不過是自家出了只認錢不認人的親戚罷了,可她還是不能忍受自己父親去世的事實,她跑去和堂叔了解情況,哭著想問他父親時候留給自己什麼話,堂叔沒說什麼,只是反過來讓她放棄繼承父親房子的權利,說她已經是外姓人,還要木子把他之前墊付的喪葬費還了,木子當時心涼透了,她朝著堂叔大喊著:又是錢,你們貪死人的錢早晚遭到報應。

木子說到這擦了擦眼淚,問我:」小白,你知道心被狠狠碾碎的感覺嗎?我永遠都無法相信,一個好端端的人會變成一個紅木盒子,我無數次做夢,夢到爸爸有了新的家庭,他不再認識我,可我卻慶幸他還活著,可每每夢醒,我都會慟哭,因為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最愛我的男人已經死了。「

作為一個局外人,我大可以出言安慰,勸她擺脫過去重新開始,可我知道,她心裡的傷無法被我的安慰所抹去,那些因為錢帶給她傷害的人,那些因為錢讓她追悔莫及的事,她恐怕一輩子也忘不了吧,即便是我,聽過之後也會覺得悲哀,貧窮究竟是什麼,它限制的僅僅只是人的夢想嗎?在我看來不是,貧窮意味著本應該驕傲的活著的人,一個一個的,都被貧窮擊倒了,如今我依然每天能看到木子,她變得美麗迷人,人前大方得體,可我知道,每一個午夜夢回,她都會從自己的噩夢中哭醒吧。


錢大Diao:

讀書的時候我是我們學校中國人裡面自己賺錢最多的,同時也是最窮的。有陣子去超市只買打折的肉和菜回來自己做,和我當時的女朋友吃過好多次客人吃剩下的剩飯,為了交學費一天工作18個小時正常事。後來自己賺錢了給家裡匯過去第一筆十萬的時候喝了點酒,抱著我前任女朋友大哭了一場,嚎啕大哭那種。那年我21歲,當時覺得很苦。
後來畢業了回家,趕上老爸再次生病,家裡工廠倒閉,自己做生意賠了一百萬,負債成幾何倍增長,找同學七拼八湊的借了一百萬勉強渡過難關,一年多沒買過新衣服,沒請客下過飯店,抽十塊錢的煙,我媽從小到大不愁吃喝,買件幾千塊的衣服眼都不眨一席,那陣子連買一根五毛錢的冰棍都要考慮半天。我從醫院出來哭著給我前女友打電話說我們分手吧,我很愛你,但是我給你了你想要的生活,我不想拖累你。電話那頭說的什麼我不記得了,但是後來她還是選擇了離開。也許是我自己不想記得了吧。
有一年冬天我們這里下大雪,我們北方都要交暖氣費,沒錢交,硬抗,問我後來的女朋友冷不冷?她說冷,我說靠我近點,咱倆抱著,就不冷了。她那時候一直寬慰我,都會好起來的,都會好起來的。廠裡面沒錢僱工人,我帶著朋友們零下十幾度的天氣,用最原始的工具和人力,咬著牙硬幹,汗和化學液體都在內衣里,皮膚外面,渾身上下像極了行走的化學物質。那年我25歲,人生中最窮的一年。
再後來工廠穩定了,我自己的生意也上了一個新的高度,負債已歸還大半,父母比較健康,相信明年會清帳,一切從頭再來。
我想說的是,貧窮並不可怕,也不丟人,可怕的是你沒有勇氣去戰勝貧窮,我們沒有能力選擇生活,但是我們可以有毅力去改善生活。更重要的是,你一個人扛的很累的時候,你身邊總有人不離不棄的鼓勵你,照顧你,在你最脆弱的時候抱著你說:我相信你是最棒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這么優秀,這么努力,這么有本事。
可能偏題了,但是這就是我想說的話,以上。


木木木木:

關注這個問題很久了,但是一直也沒想寫一些什麼,因為不知道怎麼寫。自己小的時候,家裡其實挺窮的,也覺得自己應該受到一些不好的影響,但是其實並沒有。所以就想說說,為什麼並沒有。

我一直覺得,貧窮並不可怕,但是你的心態被窮壓垮了才可怕,被窮嚇尿了才可怕。

我剛才說了,我家以前也很窮,我們三個女兒,各個上學,爸爸媽媽兩個人在農村,種地為生,自然是窮的。但是我很感謝我媽媽,她總是說,幹什麼都能省錢,但是學習不能省錢,買學習的書不能省錢。所以,我們從沒擔心過窮到沒有學上。

大姐是70後,那時候流行上中專,不流行上高中。大姐中考沒考好,上中專要交7000塊,是委培費。家裡沒錢,連一百塊也沒有,全部要出去借。爸爸愁得偷偷抹眼淚,被大姐看到,大姐說,我不念了,爸爸你別發愁。爸爸說「你不用管錢的事,爸爸不會讓你因為錢上不了學!」

我不知道爸爸怎麼借來的錢,總之,大姐去上學了,畢業後也很好。

我家挺窮的,我一直都知道。過年沒買過新衣服,作業本是用在造紙廠的親戚拿出來的廢紙邊裁的。但是爸爸會幫我們裁作業本,在上面整齊的打上格子。

爸爸跟我們說,錢是次要的事,窮不紮根,學習好了,考學出來了,家裡日子就好過了!

所以貧窮對我們沒有那麼多負面的影響。我們姐妹都記得錢沒有那麼重要,只要能吃上飯,只要一家人和和睦睦互相幫襯,就能把日子開開心心的過下去。

讀書最重要,希望最重要。這些是貧苦日子帶給我的財富。

可能我確實沒有某些答主那麼窮過,起碼有地方住,沒有挨過餓。所以可能也有很多人說我沒有資格答這個題。那我也接受,我僅代表我自己,說起80年代90年代的日子,盡管兜里沒有一分錢,但是也可以飽含希望過日子。

補充一下,大姐盡管窮日子比我過得多,但她反而是最不在意錢的一個。大姐夫家日子其實更不好過,公公婆婆身體不好,大姐夫兄弟三個,家裡已經都掏空了,還有個十歲的小妹妹,都要哥哥們來養。大姐就說大姐夫人好,窮也不紮根,就嫁了。後來供小姑子上大學也從來沒含糊過,因為姐姐就是覺得上學太重要,上完學才能經濟獨立,就和幾個妯娌商量,一家出五千供小姑子大學畢業。現在大姐過得很好,公公婆婆,妯娌之間,姑嫂之間,關系都很好,相互幫襯著。不要把錢看的太重,日子就能過得很好。

窮有多可怕?就看是你被貧窮壓垮了,還是你挺身抬頭把貧窮踩在腳底下。在小的時候,這份力量和勇氣是父母給我們的。在我們為人父母以後,我們要把這力量傳給我們的孩子:窮不可怕,上學最重要,家庭和睦最重要!


春卷菌aAa:

貧窮有多可怕?
前段時間姐姐檢查出懷孕,由於是第一胎,我姐姐和姐夫都緊張得不得了,基本上每周都要去檢查。醫院人多,去幾次姐姐就和家裡人抱怨檢查真麻煩什麼的。
我和母親正在擇菜,聽她嘆了一口氣:「現在的人是比以前要貴重得多了。
我以前懷你姐姐的時候,和你爸剛到上海來打工,飯都吃不起,更別說檢查。八個月了,我還在外面拉磚,有一次拉完磚我看到腿上全是血,也不痛,就是嚇著了,趕緊回家,你爸還在外面工作,我就看著血留到地上滿屋子都是。那時候在窯廠里,我們住小平房,隔壁有個叔叔聽到我在屋裡叫喚,想找你爸,但又不像現在有手機和電話什麼的,就跑到工地上去把你爸叫回來。你爸爸回來以為我要死了,當時就嚇哭了,就說要送醫院,但是全家就剩六百塊錢,你外公外婆還一個勁兒催我們打錢回去好讓他們請人打穀子。然後那個叔叔說他家有一千先借給我們,你爸就揣了一千六把我送到了醫院。醫院一看我滿身是血,馬上就說要做手術,叫你爸簽了字先把錢交了,要六千。你爸說沒錢,醫生說沒錢看什麼病。這時候我也是,我以為自己快要死了,但是意識又清晰得很,我就去拉那個醫生的手,我說我沒關係,就是在流血,也不痛,請開一些止血的葯就行了。醫生說不做手術死了不負責,我們這邊就說絕對不讓醫院負責。然後我就吃了點葯,住了一晚上院。你爸爸在醫院門口坐了一夜。第二天血止住了,我們就回家了,就用了幾十塊錢。後來真要生你姐的時候,我還是叫來你二姨買了把剪刀,買了點酒精和紗布,因為去醫院生要兩百,自己生可以省點錢。」
我問母親當時怕不怕。母親說,家裡窮就不怕死了。
所以貧窮有多可怕?
貧窮你連死都不會怕。


匿名用戶:

今年高三,上高一的時候第二學期要收600學費,家裡沒有,父母的錢加起來只有一百多一點(Ps,家裡並沒有積蓄這回事),可是那時年少根本頂不住學校的壓力,或許還有一些虛榮,跟父母鬧,哭。最後我爸沒說話,第二天6點起來信用卡透支了600給我,接錢的那一刻覺得自己真不要臉。故事的結尾,第二天班裡只有一個男孩沒有帶,課間操被班導在操場罵,趕回家去拿錢,,,


盧一發:

愛情公寓里關穀神奇說了這樣一句話:誰掌握經濟大權,誰掌握主動權。

換言之,誰窮,誰的命運就活該被別人主宰,對,我用的就是活該二字。

這不是說給男人聽的,而是說給每一個人聽的。無論是誰都有自尊,都要面子,女人也不例外。

從播報的印度新聞上看到一些家暴,父親性侵女兒母親卻怒不敢言,這樣悲劇的發生,女兒的母親往往會用這樣一句話來為自己開脫:如果家裡沒有了他(父親),那家裡就沒有了收入,我們這個家就散了。

母親這話啥意思?就是這意思:與其抓了他,倒不如讓女兒受罪。

這就是沒錢,貧窮的可怕之處,如果母親經濟獨立,女兒能夠自己養活自己用著這樣?

這已經不是生活上的放棄,而是生存上的制約。你去隨便問吧,問個存款百八十萬的小土豪,他對錢啥概念?基本上沒概念,對,就是跟紙一樣,之前寫過一個答案是說一個文具店一年掙七八十萬,他們每天裝錢都用藍色的大圓桶,就那種裝水的,他們對錢啥概念?同樣,沒概念,就是紙。但你要問貧窮的人,錢啥概念?那可能為了200塊錢他殺人都可以你信嗎?

一樣的道理,當一個人自己連飯都吃不上的時候, 她是沒有其他心情去管別人是不是在受苦的,哪怕那個人是她的女兒。

這樣的悲劇並不少見,我就有白美但不富的朋友找了富二代後來因為什麼事本不是她的錯但她依舊當著大夥的面向富二代道歉,說自己錯了,沒有下次了。為啥?就因為白美朋友家裡四川山區養雞的,窮的很,家裡還有倆弟弟,沒有富二代,回她四川山區的家裡,一個月讓她變回村姑,她窮怕了,所以她生活費一半的錢用來打扮,美其名曰投資自己。

她是因為虛榮心丟了面子,而家暴,性侵這些完全是因為生存而丟下了自己的尊嚴。

自從男女平等法則頒布之後,慢慢的女性開始爭取自己的一席之地,這其實也是因為尊嚴的問題,女性愛美是經濟支出的第一來源,當自己的收入滿足不了自己的慾望,虛榮的時候,那隻能靠男人了。

我這里並不是在為男人開脫,正在經歷社會的男人更懂的男人的辛酸。我只是在為女人證言,如果真有那一天,你為了錢而放棄尊嚴的那一天,你就會明白那是一種怎麼樣的痛,那個時候你就會切身的感受到沒錢或者說貧窮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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