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武俠中的主角如果沒有主角光環會是什麼下場?

問題描述:大家重點討論兩個方向: 一是按主角們的性格和行事作風來看他們的後果(比如令狐沖可能因酗酒變成田伯光一樣的人,武功又不高愛管閑事最後被某人一掌斃了); 二是以主角們的遭遇來分析(比如張無忌被韋蝠王扔下山谷應該毒發身亡)。 鏡像問題: 金庸武俠中的配角如果有主角光環會是什麼下場? - 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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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林昊:
1.1、

金庸筆下的他,年輕時吃過很多的苦。

先是父親當著他的面自刎,然後娘親殉夫。

不通文武,身中劇毒,本來必死無疑。

浪跡江湖,被迫隱去姓名。

有嚴重的戀足癖。

在他最落魄的時候遇到一位姑娘。他覺著自己的生活終於有了意義。

然而這位姑娘早心有所屬,自始至終將其玩弄於股掌。

溫柔不過演戲,甚至還屢次三番想害他性命。

… …

夠慘的了吧。

他一定想來Aorqu提問,「是怎樣的力量才能支撐一個人走過人生的低谷?」

1.2、

是命運修改器。

先是大難不死,隨後偶遇一本武林秘籍。

修鍊之下,竟治好了身上的寒毒。

捎帶著練就了一身炫酷的武功。

機緣巧合之下,還當上了某巨無霸組織的首領。

隨後的劇情大家都知道了,贏取白富美,屁顛屁顛地走向人生巔峰。

沒錯,他就是明教教主張無忌。

2.1、

金庸筆下的他,年輕時吃過很多的苦。

先是父親當著他的面自刎,然後娘親殉夫。

不通文武,身中劇毒,本來必死無疑。

浪跡江湖,被迫隱去姓名。

有嚴重的戀足癖。

在他最落魄的時候遇到一位姑娘。他覺著自己的生活終於有了意義。

然而這位姑娘早心有所屬,自始至終將其玩弄於股掌。

溫柔不過演戲,甚至還屢次三番想害他性命。

… …

夠慘的了吧。

他一定也想來Aorqu提問,「是怎樣的力量才能支撐一個人走過人生的低谷?」

2.2

是命運修改器。

先是大難不死,隨後偶遇一本武林秘籍。

修鍊之下,竟治好了身上的寒毒。

捎帶著練就了一身絕世武功。

機緣巧合之下,還當上了某巨無霸組織的首領。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他叫游坦之。


無碼餵羊:
未經允許請勿轉載

12.11.14

承蒙點贊,今天找原文修改了一下。我盡量試圖按照常理,即不開主角掛,指出主角該死的時刻。盡量不刻意安排意外災禍到主角身上。

陳家洛除外,因為太招人煩了。

因為是受 @chrisongs啟發寫的答案,所以笑傲江湖一段我就不再瞎編了,大家給他點贊就好。

飛狐外傳:

突然間一個黃瘦男孩從人叢中鑽了出來,指著苗夫人叫道:「你女兒要你抱,幹麼你不睬她?你做媽媽的,怎麼一點良心也沒有?」

  這幾句話人人心中都想到了,可是卻由一個乞兒模樣的黃瘦小兒說出口來,眾人心中都是一怔。只聽轟轟隆隆雷聲過去,那男孩大聲道:「你良心不好,雷公劈死你!」戟指怒斥,一個衣衫襤褸的孩童,霎時間竟是大有威勢。

  田歸農一怔,刷的一聲,長劍出鞘,喝道:「小叫化,你胡說八道什麼?」那盜魁閻基搶了上來,喝道:「快給田相公……夫……夫人磕頭。」那男孩不去理他,臉上正氣凜然,仍是指著苗夫人叫道:「你……你好沒良心!」

  田歸農提起長劍,一劍削掉了那男孩的半片腦袋。苗夫人突然「哇」的一聲,掩面而哭,在大雨中直奔了出去。田歸農顧不得擦拭劍上血跡,提劍追出。他一竄一躍,已追到苗夫人身旁,勸道:「蘭妹,這小叫化胡說八道,別理他。」苗夫人哽咽道:「我……我確是良心不好。」哭著說話,腳下絲毫不停。

連城訣:

狄雲叫道:「別再殺人了!」撲將上去,手中樹枝擊在血刀僧腕上。若在平時,血刀僧焉能給他擊中?但這時衰頹之餘,功力不到原來的半成,手指一松,血刀脫手。兩人同時俯身去搶兵刃。狄雲手掌在下,先按到了刀柄。血刀僧提起雙手,便往他頸中扼去。

  狄雲一陣窒息,放開了血刀,伸手撐持。血刀僧知道自己力氣無多,這一下若不將狄雲扼死,自己便命喪他手。他卻不知狄雲全無害他之意,只是不忍他再殺水笙,不自禁的出手相救。狄雲頭頸被血刀僧扼住,呼吸越來越艱難,胸口如欲迸裂。他雙手反過去使勁撐持,想將血刀僧推開。血刀僧見小和尚既起反叛之意,按照血刀門中的規矩,須得先除叛徒,再殺敵人。他料得花鐵干一時三刻之間尚難行動,水笙是女流之輩,易於對付,是以將身上僅余的力道,盡數運到扼在狄雲喉頭的手上。

  狄雲一口氣透不過來,滿臉紫脹,雙手無力反擊,慢慢垂下,腦海中只是一個念頭:「我要死了,我要死了!」然而只過須臾,全身的痛楚忽然消失,狄雲只覺得全身暖洋洋地直向雪中墜去。眼前一片黑暗,只在渺遠處有一絲光亮。他彷彿在那絲光亮中看到一個人影,最後一個念頭是:

「那可是師妹?」

天龍八部:

左子穆道:「段兄既然不是馬五哥的好朋友,那麼兄弟如有得罪,也不算是掃了馬五哥的金面。光傑,剛才人家笑你呢,你下場請教請教罷。」

……

  龔光傑大踏步過來,伸劍指向段譽胸口,喝道:「你到底是真的不會,還是裝傻?」段譽見劍尖離胸不過數寸,只須輕輕一送,便刺入了心臟,臉上卻絲毫不露驚慌之色,說道:「我自然真的不會,裝傻有甚麼好裝?」龔光傑道:「你到無量山劍湖宮中來撒野,想必是活得不耐煩了。你是何人門下?受了誰的指使?若不直說,莫怪大爺劍下無情。」

  段譽道:「你這位大爺,怎地如此狠霸霸的?我平生最不愛瞧人打架。貴派叫做無量劍,住在無量山中。佛經有雲:『無量有四:一慈、二悲、三喜、四舍。』這『四無量』么,眾位當然明白;與樂之心為慈,拔苦之心為悲,喜眾生離苦獲樂之心曰喜,於一切眾生舍怨親之念而平等一如曰舍。無量壽佛者,阿彌陀佛也。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他嘮嘮叨叨的說佛念經,龔光傑長劍回收,突然左手揮出,拍的一聲,結結實實的打了他一個耳光。段譽將頭略側,待欲閃避,對方手掌早已打過縮回,一張俊秀雪白的臉頰登時腫了起來,五個指印甚是清晰。

  這一來眾人都是吃了一驚,眼見段譽漫不在乎,滿嘴胡說八道的戲弄對方,料想必是身負絕藝。哪知龔光傑隨手一掌,他竟不能避開,看來當真是全然不會武功。武學高手故意裝傻,玩弄敵手,那是常事,但決無不會武功之人如此膽大妄為的。龔光傑一掌得手,也不禁一呆,隨即抓住段譽胸口,提起他身子,喝道:「我還道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哪知竟是個膿包!」將他重重往地下摔落。段譽滾將出去,砰的一聲,腦袋撞在桌子腳上。須知他自小嬌生慣養,身子比起尋常農家女子還要弱些。一撞之下,竟就此一命嗚呼。

射鵰英雄傳:

這時雖是十月天時,但北國奇寒,這一日竟滿天灑下雪花,黃沙莽莽,無處可避風雪。三百餘人排成一列,在廣漠無垠的原野上行進。正行之間,突然北方傳來隱隱喊聲,塵土飛揚中只見萬馬奔騰,無數兵馬急沖而來。

  眾人正驚惶間,大隊兵馬已涌將過來,卻是一群敗兵。眾兵將身穿皮裘,也不知是漠北的一個甚麼部族,但見行伍大亂,士眾拋弓擲槍,爭先恐後的急奔,人人臉現驚惶。有的沒了馬匹,徒步狂竄,給後面乘馬的涌將上來,轉眼間倒在馬蹄之下。

  金國官兵見敗兵勢大,當即四散奔逃。李萍本與段天德同在一起,但眾敗兵猶如潮水般湧來,混亂中段天德已不知去向。李萍拋下擔子,拚命往人少處逃去,幸而人人只求逃命,倒也無人傷她。

  她跑了一陣,只覺腹中陣陣疼痛,再也支持不住,伏倒在一個沙丘之後,就此暈了過去。過了良久良久,悠悠醒來,昏迷中似乎聽得一陣陣嬰兒啼哭的聲音。她尚自迷迷糊糊,不知是已歸地府,還是尚在人間,但兒啼聲越來越響,她身子一動,忽覺胯間暖暖的似有一物。這時已是夜半,大雪初停,一輪明月從雲間鑽了出來,她斗然覺醒,不禁失聲痛哭,原來腹中胎兒已在患難流離之際誕生出來了。

  她疾忙坐起,抱起孩兒,見是一個男孩,喜極流淚,當下用牙齒咬斷臍帶,貼肉抱在懷里。月光下只見這孩子濃眉大眼,啼聲洪亮,面目依稀是亡夫的模樣。她雪地產子,本來非死不可,但一見到孩子,竟不知如何的生出一股力氣,掙扎著爬起,躲入沙丘旁的一個淺坑中以蔽風寒,眼瞧嬰兒,想起亡夫,不禁悲喜交集。只可惜天寒地凍,這小嬰兒出生不過幾個時辰便嘴唇發紫,臉色鐵青,在李萍的懷里慢慢沒有了呼吸。

鹿鼎記:

站在一旁的眾妓女之中,突然有個三十來歲的中年妓女「格格」一聲,笑了出來。一名私鹽販子搶上一步,拍拍兩記耳光,打得那妓女眼淚鼻涕齊流。那鹽梟罵道:「他媽的臭婊子,有什麼好笑?」那妓女嚇得不敢再說。

  驀地里大堂旁鑽出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大聲罵道:「你敢打我媽!你這死烏龜、爛王八,你出門便給天打雷劈,你手背手掌上馬上便生爛疔瘡,爛穿你手,爛穿舌頭,膿血吞下肚去,爛斷你肚腸。」

  那鹽梟大怒,伸手去抓那孩子。那孩子一閃,躲到了一名鹽商身後。那鹽梟左手將那鹽商一推,將他推得摔了一交,右手一拳,往那孩子背心重重捶了下去。那中年妓女大驚,叫道:「大爺饒命!」那孩子甚是滑溜,一矮身,便從那鹽梟胯下鑽了過去,伸手抓出,正好抓住他的陰囊,使勁猛捏,只痛得那大漢哇哇怪叫。那孩子卻已逃了開去。

  那鹽梟氣無可泄,砰的一拳,打在那中年妓女臉上。那妓女立時暈了過去。那孩子撲到她身上,叫道:「媽,媽!」那鹽梟抓住孩子後領,將他提了起來,正要伸拳打去,那老者喝道:「別胡吵!放下小娃子。」那鹽梟放下孩子,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將他踢得幾個筋斗翻將出去,砰的一聲,撞在牆上,腦漿迸裂,眼見不活了。只嚇得眾人噤若寒蟬,心下暗想:「殺人了!殺人了!可莫要招惹這些個強人!」

書劍恩仇錄:

那少女道:「這是最難遇上的雪中蓮啊,你聞聞那香氣。」陳家洛果然聞到幽幽甜香,從峭壁上飄將下來,那花離地約有二十餘丈,仍然如此芬芳馥郁,足見花香之濃。那少女望著那兩朵花,戀戀不舍的不願便走。

  陳家洛知她心中愛極,說道:「你想要麼?」那少女嘆了一口氣,道:「走吧,咱們今日見到了雪中蓮,聞到了花香,那也是很大福氣了。」陳家洛微微一笑,忽然縱身離鞍,向峭壁上躍去。那少女驚叫起來:「喂,你幹麼啊?」

  陳家洛這時凝神屏氣,全神貫注,已聽不到她的叫聲。他丹田中一股內息提在胸腹之間,以自己輕功是否能上得峭壁,實無把握,但這時渾沒計及生死,手腳並用,緩緩的攀上了十多丈,再向上時,峭壁上積雪都結了冰,滑溜不堪,幾次失足,都是以輕功借勢旁竄,才沒落下。爬到離花還有丈許之地,峭壁忽然整塊凸出,在下面看來並不明顯,要爬上去卻絕無可能。心想:「難道到了這里,仍然功虧一簣?」靈機一動,從懷里取出珠索,看準花旁一塊凸出的山石,拋了上去纏住了。他本想這時劍盾已拿在左手,只須右手拉著珠索一使勁,凌空躍起,看準地點,落在雪中蓮之旁;豈止那山石上亦是覆有堅冰,身子只躍起一半,珠索便已滑脫,此刻人在半空,全無借力之處,饒是他負有上乘武功,竟也從山上滾落下去。山上雖無巨木,卻遍生荊棘,原本英俊的相貌被劃成了一灘血污,待滾至山下,竟連五官都分辨不出了。

白衣女子掩口驚呼,兩行清淚從她清秀無雙的容顏上滑落。她想這青年是為自己而死,心下歉疚無比。有心替他收屍,卻沒有那麼大力氣。第二天叫了族人來,哪知竟找不到屍首,想來是被野狼叼去了。

神鵰俠侶:

那少年奔了一陣,忽聽得遠處程英高聲叫道:「表妹,表妹!」當即循聲追去。奔出數十丈,聽聲辨向,該已到了程英呼叫之地,可是四下里卻不見二女的影子。

  一轉頭,只見地下明晃晃的撒著十幾枚銀針,針身鏤刻花紋,打造得極是精緻。他俯身一枚枚的拾起,握在左掌,忽見銀針旁一條大蜈蚣肚腹翻轉,死在地下。他覺得有趣,低頭細看,見地下螞蟻死了不少,數步外尚有許多螞蟻正在爬行。他拿一枚銀針去撥弄幾下,那幾只螞蟻兜了幾個圈子,便即翻身僵斃,連試幾只小蟲都是如此。

  那少年大喜,心想用這些銀針去捉蚊蠅,真是再好不過,突然左手麻麻的似乎不大靈便,猛然驚覺:「針上有毒!拿在手中,豈不危險?」忙張開手掌拋下銀針,只見兩張手掌心已全成黑色,左掌尤其深黑如墨。他心裡害怕,伸手在大腿旁用力摩擦,但覺左臂麻木漸漸上升,片刻間便麻到臂彎。他幼時曾給毒蛇咬過,險些送命,當時被咬處附近就是這般麻木不仁,知道兇險,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只哭得小半個時辰,便覺得喉中沙啞,腦中眩暈,再也哭不出聲。又過得小半個時辰,就再也沒了聲息。

俠客行:

只聽得那死屍問道:「你……你偷了我的燒餅?」在這當口,小丐如何還敢抵賴,只得點了點頭。那死屍又問:「你……你已經吃了?」小丐又點了點頭。那死屍右手伸出,嗤的一聲,扯破小丐的衣衫,露出胸口和肚腹的肌膚。那死屍道:「割開你的肚子,挖出來!」小丐直嚇得魄不附體,顫聲道:「我……我……我只咬了一口。」

……

  吳道通重傷之後醒轉,自認不出是哪個燒餅之中藏有那物,一個個撕開來找尋,全無影蹤,最後終於抓著那個小丐。他想這小叫化餓得狠了,多半是連餅帶物一齊吞入腹中,當下便要剖開他肚子來取物。一時尋不到利刃,他咬一咬牙,伸手拔下自己肚上一根鋼鉤,倒轉鉤頭,便往小丐肚上劃去。

  鋼鉤拔離肚腹,猛覺得一陣劇痛,傷口血如泉涌,鉤頭雖已劃開了小丐的肚子,但左手突然間沒了力氣,五指鬆開,小丐屍身落地。吳道通似乎還想去小丐的臟腑中尋找那物事,卻只有雙足挺了幾下,這才真的死了。

倚天屠龍記:

常遇春見他搖手,吃了一驚,說道:「小人內傷不輕,正要去求一位神醫療治,何不便和這位小爺同去?」張三豐搖頭道:「他寒毒散入臟腑,非尋常葯物可治,只能……只能慢慢化解。」常遇春道:「可是那位神醫卻當真有起死回生的能耐。」

  張三豐一怔之下,猛地里想起了一人,問道:「你說的莫非是『蝶谷醫仙』?」

  常遇春道:「正是他,原來老道長也知道我胡師伯的名頭。」

  張三豐心下好生躊躇:「素聞這『蝶谷醫仙』胡青牛雖然醫道高明之極,卻是魔教中人,向為武林人士所不齒,何況他脾氣怪僻無比,只要魔教中人患病,他盡心竭力的醫治,分文不收,教外之人求他,便是黃金萬兩堆在面前,他也不屑一顧。因此又有一個外號叫作『見死不救』。既是此人,寧可讓無忌毒發身亡,也決不容他陷身魔教。」

  常遇春見他皺眉沉吟,明白他的心意,說道:「張真人,胡師伯雖然從來不給教外人治病,但張真人相救小人,大恩深重,胡師伯非破例不可。他若當真不肯動手,小人決不和他干休。」張三豐道:「這位胡先生醫術如神,我是聽到過的,可是無忌身上的寒毒,實非尋常……」常遇春大聲道:「這位小爺反正不成了,最多治不好,左右也是個死,又有甚麼可擔心的?」他性子爽直之極,心中想到甚麼,便說了出來。

  張三豐聽到「左右也是個死」六個字,心頭一震,暗想:「這莽漢子的話倒也不錯,須知生死有命,便是當真活了過來,若是如翠山一般和魔教夾纏不清,又豈能快活得了?罷了罷了,不如我將一身內力輸了過去,撐得幾月,也算是不枉我和翠山的師徒情分。」想到自己愛徒慘死,唯一的後人也眼見難以長大成人,張三豐饒是內力已臻化境,心口仍是一陣劇痛。

碧血劍:

姓倪的站起身來,從門背後取出一柄鋼叉,嗆啷啷一抖,說道:「今兒不能讓它逃走了。承志,你也去。」小牧童喜形於色,大聲答應,奔進右邊屋裡,隨即出來,手上多了個皮囊和一支短鐵槍。姓朱的提開大石,一陣狂風砰的一聲把門吹開,風夾落葉,直卷進來,蠟燭頓時熄滅。張康驚叫聲中,姓倪的和小牧童先後縱出門去。

  楊鵬舉提起單刀,說道:「我也去!」剛跨出一步,忽然左腕被人握住,他用力一掙,哪知握住他的五指直如一把鋼爪,將他牢牢扣住,絲毫動彈不得。黑暗中聽得那姓朱的說道:「別出去,大蟲很厲害。」楊鵬舉又是往外一奪。那姓朱的沒給他拉動,也沒更向里拉,只是抓著不放。楊鵬舉無可奈何,只得坐了下來,姓朱的也就鬆開了手。

  只聽得門外那姓倪的吆喝聲、虎嘯聲、鋼叉上鐵環的嗆啷聲、疾風聲、樹枝墮地聲,響成一片,偶然還夾著小牧童清脆的呼叫聲,兩人一虎,顯是在門外惡斗。過了一會,聲音漸遠,似乎那虎受創逃走,兩人追了下去。

  姓羅的拿出火石火絨點燃了蠟燭,只見屋中滿地都是樹葉。張康早嚇得臉無人色,張朝唐和楊鵬舉也是驚異不定。

  眾人在寂靜中不作一聲,過了半晌,遠處腳步聲響,轉瞬間那姓倪的大踏步的走進來,左手持鋼叉,右手提著黃黑相間的一隻大老虎,肩上扛著那小牧童,一動不動。姓羅的大驚失色:「小公子怎麼了?」

  那姓倪的臉色慘白,向姓羅的道:「承志他……他一鏢打壞了大蟲一隻眼睛,卻站著不動。大蟲負痛之後,撲過來的勢道更猛,我一叉沒抵住,公子被這大蟲咬斷了脖子……我這條命該當立時抵給將軍的,可是不能讓小公子曝屍荒野。羅大哥,我已經殺了這大蟲,小公子的身子就交給你了安葬了。」說完把叉頭調轉,直刺進了心臟。姓倪的滿眼淚水,說不出話來,怔怔呆立了一會兒,突然仰天長嘯,睚眥欲裂,情狀甚是可怖。楊鵬舉心想此人待會兒發起狂來只怕要遷怒己等,只想奪門而出,腿卻軟得動不了。望向旁邊,張朝唐二人早已嚇尿了褲子。

============以下是原答案===========

12.10.14

感謝@chrisongs 的答案,仿寫幾段:

飛狐外傳:

胡斐:你是那女孩的媽媽,她哭得那麼傷心,你怎麼也不看她一眼?好狠心的……
話沒說完,田歸農手起刀落,竟將那小童的腦袋削下了半片。

連城訣:

狄雲被血刀老祖扼住了喉嚨,漸漸不能呼吸,就此死去。

天龍八部:

左子穆聽那公子出言諷刺,心下大怒,一掌摑去,心想叫那青年吃點苦頭。哪只那青年別說絲毫不會武功,體質較尋常漢子更弱,竟是個從小嬌生慣養的王子。被這一掌打在臉上,頭撞在桌角,竟活轉不過來了。

射鵰英雄傳:

李萍一路風餐露宿,在這大漠之中竟要分娩。李萍生得粗壯結實,雖被分娩耗盡了力氣,最終竟也悠悠轉醒。奈何天有狂風,地有積雪,那小小的一個嬰兒還沒來得及看一眼這冰冷的世界,就已經變成了一具小小的屍體。

鹿鼎記:

只聽得一陣巨響,幾個人高馬大的鹽梟被那大漢從房中擲了出來。其中一個被扔到樓下,轉眼咽氣。自己死了不說,卻還砸死了一個小童。那小童據說是某個妓女的私生子,無名無姓,人人都喚他作「小寶」,此時死了,卻沒幾個人難過,只盼下一次不要砸到自己頭上就好。

書劍恩仇錄:
陳家洛有心在那白衣少女面前炫耀輕功,眼看就要採到雪蓮,哪知一口氣提不上來,竟從山上滾落下去。江湖第一大幫派的總舵主,竟為了討好一個陌生女子,自己摔死了自己。原本英俊的相貌也被山上的石頭樹枝劃成了一灘血污,連五官都分辨不出了。白衣女子有心替他收屍,卻沒有那麼大力氣。第二天叫了族人來,哪知竟找不到屍首,想來是被野狼叼去了。
(對不起我實在太討厭陳家洛)

神鵰俠侶:
那小丐摸了毒針,不過一炷香左右,竟滿臉黑氣,一命嗚呼。黃蓉心想:赤練仙子果然名不虛傳!

俠客行:
只聽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還是給我!」眾人手中一熱,眼前一花,只見那小丐已被一個棕袍老者搶出圈外,身子軟軟的,眼見不活了。石清心下大怒,「素聞摩崖居士以信義著稱,當日閣下所說『若有人交還玄鐵令,絕不以一指加於其身』,莫非不作數嗎!」謝煙客傲然到:「這玄鐵令是老夫自己搶回來的,可不是這小乞丐交還給我的,我謝煙客要殺個人,還輪不到你們多嘴。今日老夫心情好,饒了你們的性命,都給我滾了吧!」石清待要發作,被閔柔拉住了胳膊。「師哥,算了吧,這也是命數。只可憐那個小乞丐……長得倒有點像玉兒呢。」

倚天屠龍記:
殷天正慘然道:「想不到老夫沒能為愛女一家報仇,今日自己竟也要折在這光明頂上。」殷梨亭憤然道:「若不是你們魔教妖女勾引五哥,五哥他怎麼會……怎麼會……」武當諸俠想到被逼死的張翠山,心下凄然。又想到被玄冥神掌折磨致死的無忌,不由得對少林派心生芥蒂。


蔥蔥大蝦:
《笑傲江湖》 第十二章 《圍攻》

那蒙面老者說道:「岳先生,我們的來歷,或許你已經猜到了三分,我們並不是武林中甚麼白道上的英雄好漢,沒甚麼事做不出來。眾兄弟有的好色成性,倘若得罪了尊夫人和令愛,於你面上可不大光彩。」

岳不群叫道:「罷了,罷了!閣下既然不信,盡管在我們身上搜索便是,且看有甚麼《辟邪劍譜》!」

一名蒙面人笑道:「我勸你還是自己獻出來的好。一個個搜將起來,搜到你老婆、閨女身上,未必有甚麼好看。」林平之大聲叫道:「一切禍事,都是由我林平之身上而起。我跟你們說,我福建林家,壓根兒便沒甚麼《辟邪劍譜》,信與不信,全由你們了。」說著從地下拾起一根被震落的鑌鐵懷杖,猛力往自己額上擊落。只是他雙臂已被點了穴道,出手無力,嗒的一聲,懷杖雖然擊在頭上,只擦損了一些油皮,連鮮血也無。但他此舉的用意,旁人都十分明白,他意欲犧牲一己性命,表明並無甚麼劍譜落在華山派手中。那蒙面老者笑道:「林公子,你倒挺夠義氣。我們跟你死了的爹爹有交情,岳不群害死你爹爹,吞沒你家傳的《辟邪劍譜》,我們今天是打抱不平來啦。你師父徒有君子之名,卻無君子之實,不如你改投在我門下,包你學成一身縱橫江湖的好武功。」林平之叫道:「我爹娘是給青城派余滄海與木高峰害死的,跟我師父有甚麼相干?我是堂堂華山派門徒,豈能臨到危難,便貪生怕死?」令狐沖叫道:「說得好!我華山派……」一個蒙面人喝道:「你華山派便怎樣?」橫揮一刀,將令狐沖的腦袋砍了下來,鮮血直噴。華山群弟子中,八九個人齊聲驚呼。


真名:
大部分答案都是在開逆向金手指。主角光環往往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其中的奇遇固然是主角光環帶來的,大難又何嘗不是?所以剝除主角光環,不能僅僅去掉其中好的部分。
更合理的做法應該是徹底跳過劇情,僅討論主角在當時的江湖背景中的最可能結局。

飛:胡匪自身資質很好,有忠心老僕照顧,手裡還有一流秘籍。按正常發展,最大的可能是幾年後找個普通武館拜師學藝,有一定基礎後真正看懂秘籍,最終成為一代大俠。葯王神篇太極拳之類的都不會有了,武藝大成的時間會拖後很多。但最終成就不會有太大偏差。事實上 雪山飛狐 中的 胡斐 就應該近似無奇遇也無災難 胡斐 形象。
雪:不會遇到那麼戲劇性的比武。只會在江湖上繼續做個逍遙大俠。
連:一個資質一般、見識一般、師承一般的鄉下武師,最大的可能是在相間開個小鏢局或者小武館,與師妹度過辛勞平淡的一生。
天:蕭峰:不會有亂七八糟的身世問題,仍然是江湖敬仰的丐幫幫主。
段譽:皇二代,雖然性格有點作死,但在江湖上吃點虧應該就老老實實回家了。做個太平皇帝問題不大
虛竹:做一輩子老實和尚
射:郭靖雖然不聰明,但很能吃苦,也善於把握機會。即便沒奇遇也應該能在自己的領域不斷進步,典型的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類型的人物。估計會在步入中年後成為自己領域的專家,不一定是大俠了,但仍然會是大牛。
黃蓉:聰明又有背景,是不是主角對際遇影響不大。不過肯定不會死守襄陽了。
白:做個普通安靜的哈薩克小正妹
鹿:頭腦比較靈活,從妓院小混混一步步做起,混好了自己開家妓院做老闆還是有希望的。混的不好就是個龜奴了。
笑:普通的大派優秀弟子,最終接任華山掌門。在武學上應該會有所建樹,但政治上未必能夠給華山派帶來太多好處。最終可能會是個莫大先生一類的人物。
書:不管是不是主角,紅花會還是會與清朝對著干。按紅花會的實力來看,結局不會有大變化。要麼被滅,要麼隱居。
神:資質不錯,但性格太差的小乞丐。按正常發展長大了以後可能會變成地方上的混子都不太敢惹的那種半黑半白獨行橫子。
俠:真小乞丐
倚:武當嫡傳,發展會類似於宋青書。最終成為武當長老或掌門。
碧:運氣不好就被朝廷滅了,運氣好就跟著袁崇煥的老部屬四處流亡,甚至割據一方做個小軍閥也是有可能的。
鴛:普普通通的江湖俠客


流浪的蛤蟆:
蕭峰:父母俱在,學得一身驚人武功,又復出身契丹貴族,統兵作戰,手下精兵猛將無數,結交了完顏阿古打之後,舉旗造反做了大遼皇帝,發誓要平滅大宋,一統天下……

郭靖:做了鐵木真女婿,因為跟托雷是結拜兄弟,鐵木真死後一力支持托雷登基,並統兵大戰鐵木真其餘兒子,就在大兵勝利還朝的時候,托雷病死,被手下簇擁做了蒙元開國皇帝……

楊過:父親是金國皇帝,從小叫做完顏過……

胡斐:父母俱在,一輩子順風順水,還娶了父親好友苗人鳳的女兒……

張無忌:武當派少掌門,還得了朝廷的封浩,歷兩朝不倒,比肩龍虎張家……


Aorqu用戶:

聽說《鹿鼎記》是雙主角,寫個康熙的應該也算吧~~

少頃,康熙出內,令護衛魏東亭(亂入的),聚集布庫房中練習撲擊的小太監十二人,鼓噪而出。康熙仗劍升輦,叱左右徑出上書房。韋小寶伏於輦前,大哭而諫曰:「今陛下領十二太監伐鰲拜,是驅羊而入虎口耳,空死無益。臣非惜命,實見事不可行也!」康熙曰:「吾軍已行,卿無阻當。」遂望武英殿而來。只見班布爾善戎服乘馬,左有阿斯哈,右有遏必隆,引數千鐵甲禁兵,吶喊殺來。康熙仗劍大喝曰:「吾乃天子也!汝等突入宮庭,欲弒君耶?」禁兵見了康熙,皆不敢動。班布爾善呼阿思哈曰:「鰲少保養你何用?正為今日之事也!」阿思哈乃綽戟在手,回顧班布爾善曰:「當殺耶?當縛耶?」班布爾善曰:「鰲少保有令;只要死的。」阿思哈捻戟直奔輦前。康熙大喝曰:「匹夫敢無禮乎!」言未訖,被阿思哈一戟刺中前胸,撞出輦來;再一戟,刃從背上透出,死於輦傍。魏東亭挺槍來迎,被阿思哈一戟刺死。眾皆逃走。韋小寶隨後趕來,大罵班布爾善曰:「逆賊安敢弒君耶!」班布爾善大怒,叱左右縛定,報知鰲拜。鰲拜入內,見康熙已死,乃佯作大驚之狀,以頭撞輦而哭,令人報知各大臣。

鰲拜又使人收韋小寶全家下獄。韋小寶正在大理寺堂下,忽見縛韋春花至。韋小寶叩頭大哭曰:「不孝子累及慈母矣!」
韋春花大笑曰:「人誰不死?正恐不得死所耳!以此棄命,何恨之有!」次日,韋小寶全家皆押赴東市。韋小寶母子含笑受刑。滿城士庶,無不垂淚。後人有詩曰:「漢初誇伏劍,熙朝見寶卿:真烈心無異,堅剛志更清。節如泰華重,命似鴻毛輕。母子聲名在,應同天地傾。」


王東陽:
張無忌掉入冰洞,一時無法出來。便四下尋找,希望找到些工具。突然發現一本殘缺的書,只能看到「九陽」二字,心想這就是傳說中的九陽真經,便冷靜下心裡準備修鍊。仔細研究,卻是九陽豆漿機的說明書,一時氣暈過去,再也沒醒來。。。


牛二:
《雪山飛狐》:那胡斐與苗人鳳最後決斗時一個失足,摔下山去,卒。
《連城訣》:那狄雲與血刀僧、花鐵乾等人在雪山上鬥智斗勇時一個失足,摔下山去,卒。
《天龍八部》:那段譽在無量山一個失足,摔下山去,卒。
《射鵰英雄傳》:那郭靖與黃蓉在鐵掌上被裘千仞以一記剛猛無儔的鐵掌擊中,摔下山去,卒。
《笑傲江湖》:那令狐沖為了救回被自己擊飛的岳靈珊之配劍,一個飛身,摔下山去,卒。
《神鵰俠侶》:那楊過用一隻木棒試圖分開正在比拼內力的洪七公、歐陽鋒二老,不料被二人爆發的內力擊飛,摔下山去,卒。
《倚天屠龍記》:那張無忌在崑崙山被朱武連環庄眾人逼的一路後退,一個失足,摔下山去,卒。
《碧血劍》:那袁承志去往華山金蛇山洞途中一個失足,摔下山去,卒。

這正是:珍愛生命,遠離高山。


Thiiis:
沒有主角光環誰還喜歡張無忌啊。

張無忌自小跟父母在冰火島長大,盡管父母都曾隨口教他些人情道理,但對於世間人情險惡卻是不懂半分。自打回到中土之後,武當山上眾位師叔伯固是待自己極好,峨嵋華山幾位長輩的態度可就差的多了,談及張翠山總不免鄙夷,面上一哼說妖人所誤。後來張翠山不勝其擾,帶了素素無忌下山隱居。過得三十年,父母早已故去,義父還在冰火島杳無消息,張無忌武功無甚大進,但父母留下的積蓄早已漸漸用盡。於是他變賣了父母留下的房產,化名曾阿牛來到崑崙山腳下的小村落里賣柴。聽說這里的土地下埋著武林秘籍,到底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周芷若自來到峨眉之後,天資聰穎,進步神速,及投入滅絕師太門下,師父的一言一行,於她便是天經地義一般,心中從未生出半點違拗的念頭。這時聽到師父命她去刺趙敏,倉促間無暇細想,順手接過倚天劍,手起劍出,便向趙敏胸口刺了過去。趙敏卻全沒想到她會向自己下手,全沒閃避,一瞬之間,劍尖已抵胸口。她一驚之下,待要避讓,卻已不及。趙敏伸手按住傷口,身子搖晃,臉上神色極是古怪,似乎在問:「你真的要刺死我?」范遙眉頭一皺,上前道:「郡主,世上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既已如此,也是勉強不來了。」

趙敏道:「我偏要勉強。」轉頭向周芷若道:「周姑娘,你是名門正派弟子,與我這邪教妖女本就勢不兩立。今天我重傷虛弱,面對眾位圍攻,想來再怎樣反抗也不過是螳臂攔車罷了。姑娘不妨再刺我一劍,除了我這大魔頭,跟你師父去做問心無愧的峨嵋掌門便是。」
周芷若心中一動,道:「倘若……倘若我問心有愧呢?」


Aorqu用戶:
反對@chrisongs的答案。

令狐沖可以重傷時沒有曲洋幫忙,被青城四獸砍成肉醬加上辣椒(青城派位於四川)——幾百年後,幾家企業為「老狐媽肉醬」歸屬權打起了官司;

可以因莫大先生遲到被費彬一掌拍死——遲到原因是莫大因無證擺攤賣胡琴被城管扣留。

可以被桃谷六仙或不戒直接治死——在後來不圓先生和各路豪傑關於「中醫是否偽科學」的論戰中成為重要論據。

可以被困少林時沒有發現密道被餓死,但慷慨俠義被僥幸逃脫的江湖豪客廣為傳頌,所謂「為人不拜令狐墳,識盡英雄也枉然」,據數據分析,全國14%的出租車上懸掛令狐沖像章,墳前賣紀念品收入佔少林有限集團年收入5.7%,附近的小吃攤越做越大,終於成了全國連鎖的「狐家菜館」。

但就是不會因為叫道:「說得好!我華山派……」被砍下了腦袋。

從情節上說,此時令狐沖摔入了廟外的水潭,「眼中、鼻中、耳中全是泥漿,一時無法動彈」,喊出來大概也是「豁得烤,五狐憨派」,估計蒙面人們的實時翻譯水準不足以理解。

但更重要的是人物性格。

令狐沖可不是初入江湖的毛頭小子。

初戰田伯光保護儀琳,要是梁發可能大喊「你先撤,我掩護」,然後又被砍了腦袋,但令狐沖喋喋不休的是「一見尼姑,逢賭必輸」,用各種陰謀詭計,終於目標達成。

戰青城四獸,重傷又中劍,對儀琳說「那避邪劍法……」,用好奇幹掉了羅人傑。

思過崖(據此考證,風清揚所傳孤獨九劍應為楊過偽作……)打田伯光的時候,一看打不過,立刻裝暈,贏得了寶貴的時間去學獨孤九劍,不young不simple,悶聲發大財。

但是為什麼梁發喊了半句就被砍,林平之各種慷慨激昂卻被點贊?

岳不群,是偽君子,但這世界上永遠也不乏相信道貌岸然的人,永遠都有人把只肯在媒體里慈祥的獨夫暴君,深情地稱為「偉大領袖」,「啟明星」,「指南針」,「人民的父親」……

按照君子教育,士可殺不可辱,縱然刀劍在頸,也要正氣凜然。

沒幾個真相信。華山弟子們雖然年輕,但似乎已頗得偽君子真傳。梁發被當面斬首,華山派眾弟子哭了一場後,第二天就「個個笑逐顏開」,把相處多年的三師兄慘死,忘到了腦後。

只有梁發入戲太深,就被砍了腦袋。

想來梁發如果地下有知,定是憤憤不平:林師弟又是大聲叫,又妄圖用鑌鐵懷杖自殺,蒙面人不是又贊講義氣,又要收徒弟的嘛?我TM才說了半句!
你家也藏有《避邪劍譜》嗎?
林平之大喊之時,是不是已經忘了余滄海、木高峰說什麼也不殺自己?
再誅心一句:能拾起鑌鐵懷杖,砸在頭上卻只擦破掉油皮,林少爺好功夫!好手段!


Aorqu用戶:
查良鏞如椽大筆,須算他直男無雙。
若不是主角光環,靖哥哥怎比楊康?
桃花島千金小姐,真不嫌智商硬傷?
穆念慈逆襲上位,郭大俠蒙古放羊。
程與陸嫁人去也,又何必苦守楊郎?
小男孩胡亂抱抱,李莫愁心便盪漾。
這關頭也能如此,真真是喪心病狂。
若當時兜頭一記,省多少紅顏陪葬。
岳靈珊綠茶附體,林平之胯下被創。
坑爾者辟邪劍譜,閹爾者主角神光。
段延慶骨斷筋折,刀白鳳助他脫陽。
韋小寶王八一世,再不然化成高湯。
慕容復刀劈段譽,張無忌毒發身亡。
李秋水傳音冰窖,算不算公然叫床?
神鵰俠遇女便約,是不是蓋世流氓?
救儀琳學藝不精,令狐沖剁成肉醬。
愛人妻求之不得,余魚同變成色狼。
主角光環不開,便是這般下場。
蕭峰命斷聚賢庄,林志穎亂倫洞房。

(轉載自便,註明出處即可,謝謝)


Aorqu用戶:

書里還是有挺多描寫的,沒有光環的人我隨便摘幾個。

俠二代。

問這小子求不求饒?若不求饒,先割了他的鼻子,再割耳朵,再挖眼珠,叫他零零碎碎的受苦。

農民。

李莫愁哼了一聲,縱身而起,拂塵摟頭擊下,風聲過去,那農婦母子兩人登時腦骨碎裂,屍橫當地。她再去尋人餵奶,村中卻惟有男人。李莫愁怒氣越盛,胡亂殺了幾人,到灶下取了火種,在農家的茅草屋上縱火焚燒,連點了幾處火頭,這才快步出村。

船夫。

那又有何難?我只須尋了一船不識字的水手,刺聾了他們耳朵,再給他們服了啞葯,那便成了。

奴僕。

李莫愁拂塵揮動,阿根登時頭顱碎裂,不聲不響的死了。

開酒店的。

(酒樓的掌櫃)這時只聽得樓上樓下響成一片,不由得連珠價的叫苦,顛三倒四的只念:「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玉皇大帝,城隍老爺……」

商人。

咱們做這沒本錢買賣的,吃吃富商大賈,也就夠啦。這般和官家大動干戈,咱們在湖邊還耽得下去么?

名門弟子。

(令狐沖)回手一揮,青城派弟子三隻手掌齊腕而斷,連著三柄長劍一齊掉在地下。侯人雄等三人臉上登無血色,真難相信世上居然會有此事,惶然失措片刻,這才向後躍開。其中一名青城弟子只有十八九歲,痛得大聲號哭起來。

兵卒。

小龍女出得城來,只見兩名軍士血肉模糊的死在城牆角下,另有一匹戰馬也摔得腿斷頭裂。

百姓。

帶兵的頭兒一雙三角眼覷將過去,見那葉三姐生得美貌,跳下馬來,當即一把抱住,哈哈大笑,便將她放上了馬鞍,說道:『小姑娘,跟我回家,服侍老爺。』那葉三姐如何肯從?拚命掙扎。那金兵長官喝道:『你不肯從我,便殺了你的父母兄弟!』提起狼牙棒,一棒打在那葉三郎的頭上,登時腦漿迸裂,一命鳴呼。

小孩。

那手持土缽的漢子笑道:「老子有三個月沒吃一粒米了,不吃人,還能吃牛吃羊么?」

沒有光環啊,不如咱自己挑一樣吧。

其實金庸老爺子挺有悲天憫人胸懷的,書里寫的明明白白,書里描述的社會不僅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人不在江湖,江湖中人也隨手把你殺了。

真在書里,可真是左右為難,橫豎是死。


芝士就是力量:
「我這里尚有你一枚金針,須聽我話,千萬不可自盡……」郭襄一面說,一面掏出金針便從石樑往懸崖上奔去。她奔到半途,只見楊過縱身一躍,已墜入下面的萬丈深谷之中。

這一來郭襄只嚇得魂飛魄喪,當時也不知是為了相救楊過,又或許是情深一往,甘心相從於地下,雙足一登,跟著也躍入了深谷……

楊過心傷腸斷,知道再也不能和小龍女相會,於是縱身躍入谷底,只道定然粉身碎骨,從此一了百了。不料下墜良久,突然腿下柔軟,撲通一響,竟是摔下了一個水潭之中。

「絕情谷底是深潭,也許十六年前姑姑沒……」楊過剛想到此處,突然百會穴一麻,緊接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細細直直的壓入頭顱,來不及有更多思緒,眼前便是一黑。


二核桃:
小龍女始終沒有來。

他便如一具石像般在山頂呆立了一夜,直到紅日東升,四下里小鳥啾鳴,花香浮動,春意正濃,他心中卻如一片寒冰,似有一個聲音在耳際不住響動:「傻子!她早死了,在十六年之前早就死了。她自知中毒難愈,你決計不肯獨活,因此圖了自盡,卻騙你等她十六年。傻子,她待你如此情義深重,你怎麼到今日還不明白她的心意?」他猶如行屍走肉般踉蹌下山,一日一夜不飲不食,但覺唇燥舌焦,於是走到小溪之旁,掬水而飲,一低頭,猛見水中倒影,兩鬢竟然白了一片。他此時三十六歲,年方壯盛,不該頭發便白,更因內功精純。雖然一處艱苦顛沛,但向來頭上一根銀絲也無,突見兩鬢如霜,滿臉塵土,幾乎不識得自己面貌,伸手在額角鬢際拔下三根頭發來,只見三根中倒有兩根是白的。

霎時之間,心中想起幾句詞來:「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這是蘇東坡悼亡之詞。楊過一生潛心武學,讀書不多,數處前在江南一家小酒店壁上偶爾見到題著這首詞,但覺情深意真,隨口念了幾遍,這時憶及,已不記得是誰所作。心想:「他是十年生死兩茫茫,我和龍兒已相隔一十六年了。他尚有個孤墳,知道愛妻埋骨之所,而我卻連妻子葬身何處也自不知。」接著又想到這詞的下半闋,那是作者一晚夢到亡妻的情境:「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對無言,惟有淚千行!料想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崗。」不由得心中大慟:「而我,而我,三日三夜不能合眼,竟連夢也做不到一個!」

猛地里一躍而起,奔到斷腸崖前,瞧著小龍女所刻下的那幾行字,大聲叫道:「『十六年後,在此相會,夫妻情深,勿失信約!』小龍女啊小龍女!是你親手刻下的字,怎地你不守信約?」他一嘯之威,震獅倒虎,這幾句話發自肺腑,只震得山谷皆鳴,但聽得群山響應,東南西北,四周山峰都傳來:「怎地你不守信約?怎地你不守信約?不守信約……不守信約……」

他自來生性激烈,此時萬念俱灰,心想:「龍兒既已在十六年前便即逝世,我多活這十六年實在無謂之至。」望著斷腸崖前那個深谷,只見谷口煙霧繚繞,他每次來此,從沒見到過雲霧下的谷底,此時仍是如此。仰起頭來,縱聲長嘯,只吹得斷腸崖上數百朵憔悴了的龍女花飛舞亂轉,輕輕說道:「當年你突然失蹤,不知去向,我尋遍山前山後,找不到你,那時定是躍入了這萬丈深谷之中,這十六年中,難道你不怕寂寞嗎?」

淚眼模糊,眼前似乎幻出了小龍女白衣飄飄的影子,又隱隱似乎聽到小龍女在谷底叫道:「楊郎,楊郎,你別傷心,別傷心!」楊過雙足一登,身子飛起,躍入了深谷之中……郭襄隨著金輪法王,同到絕情谷來。法王狠辣之時毒逾蛇蠍,但他既存收郭襄作衣缽傳人,沿途對她問暖噓寒,呵護備至,就當她是自己親生女兒一般。郭襄恨他掌斃長須鬼和大頭鬼,神色間始終是冷冷的。法王一生受人崇仰奉承,在西藏時儼若帝王之尊,便是大蒙古的四王子忽必烈,對他也是禮敬有加。但小郭襄一路上對他冷言冷語,不是說他武功不如楊過,便是責他胡亂殺人,竟將這個威震異域的大蒙古第一國師弄得哭笑不得。

這一日兩人走到絕情谷,忽聽得一人大聲叫道:「怎地你不守信約?」聲音充滿著悲憤、絕望、痛苦之情。

郭襄聽來,似乎四周每座山峰都在凄聲叫喊:「你不守信約,你不守信約!」她吃了一驚,叫道:「是大哥哥,咱們快去!」說著搶步奔進谷中。金輪法王大敵當前,精神一振,從背上包袱中取出金銀銅鐵鉛五輪拿在手裡。這時他雖已將「龍象般若功」練到第十層,但想這十六年中,楊過和小龍女也決不會浪費光陰,擱下了功夫,因此絲毫不敢輕忽。郭襄循聲急奔,片刻間已至斷腸崖前,只見楊過站在崖上數十朵大紅花在他身旁環繞飛舞。她見那懸崖生得兇險,自己功夫低淺,不敢飛身過去,叫道:「大哥哥,我來啦!」但楊過凝思悲苦,竟是沒有聽見,郭襄遙遙望見他舉止有異,叫道:「我這里尚有你一枚金針,須聽我話,千萬不可自盡……」一面說,一面便從石樑往懸崖上奔去。她奔到半途,只見楊過縱身一躍,已墜入下面的萬丈深谷之中。

這一來郭襄只嚇得魂飛魄喪,當時也不知是為了相救楊過,又或許是情深一往,甘心相從於地下,雙足一登,跟著也躍入了深谷……

……

法王尚未回答,只聽得撲翅聲響,那雌雕負了雄雕從深谷中飛上,雙雕身上都是濕淋淋的,看來谷底是個水潭。雄雕毛羽零亂,已然奄奄一息,右爪仍牢牢抓著法王的金冠。雌雕放下雄雕後,忽地轉身又沖入深谷,再回上來時,背上伏著一人,赫然便是郭襄。黃蓉驚喜交集,大叫:「襄兒,襄兒!」奔過去將她扶下雕背。

法王見郭襄竟然無恙,也是一呆。周伯通正架著他的手臂,右眼向一燈一眨,左眼向黃葯師一閃,做了個鬼臉。東邪、南帝雙手齊出,法王右脅左胸同時中指。若是換作別人,雖然點正他的要害,也閉不了他的穴道,但東邪、南帝這兩根手指,當今之世再無第三根及得,一是精微奧妙的「彈指神通」,一是玄功若神的「一陽指」,法王如何受得?「嘿」的一聲,身子晃了一下。周伯通伸手在他背心的「至陽穴」上補了一拳,笑道:「躺下罷!」法王雙腿一軟,緩緩坐倒。一燈等三人對望了眼,心中均自駭然:「這藏僧當真厲害,身上連中三下重手,居然仍不摔倒。」

三人搶到郭襄身旁,含笑慰問,只聽她叫道:「媽,他在下面……在下面,快……快去……救他……」只說了這幾句,心神交疲,暈了過去。一燈拿起她的腕脈一搭,說道:「不礙事,只是受了驚嚇。」伸手在她背心推拿了幾下。過了一會,郭襄悠悠醒轉,說道:「大哥哥呢,上來了嗎?」黃蓉道:「楊過也在下面?」郭襄點了點頭,低聲道:「當然哪!」她心中是說:「倘若他不在下面,我跳下去幹麼?」黃蓉見女兒全身濕透,問道:「下面是個水潭?」郭襄點了點頭,閉上雙眼,再無力氣說話,只是手指深谷。

黃蓉道:「楊過既在谷底,只有差雕兒再去救他。」當下作哨招雕。但連吹數聲,雙雕竟毫不理睬。黃蓉好生奇怪,數十年來,雙雕聞喚即至,從不違命,何以今日對自己的口哨直似不聞?

她又一聲長哨,只見那雌雕雙翅一振,高飛入雲,盤旋數圈,悲聲哀啼,猛地里從空中疾沖而下。黃蓉心道:「不好!」大叫:「雕兒!」只見雌雕一頭撞在山石之上,腦袋碎裂,折翼而死。眾人見了都吃了一驚,奔過去看時,原來那雄鷹早已氣絕多時。眾人見這雌雕如此深情重義,無不慨嘆。黃蓉自幼和雙雕為伴,更是傷痛,不禁流下淚來。

陸無雙耳邊,忽地似乎響起了師父李莫愁細若遊絲的歌聲:「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君應有語,渺萬裡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她幼時隨著李莫愁學藝,午夜夢回,常聽到師父唱著這首曲子,當日未歷世情,不明曲中深意,此時眼見雄雕斃命後雌雕殉情,心想:「這頭雌雕假若不死,此後萬裡層雲,千山暮雪,叫它孤單隻影,如何排遣?」觸動心懷,眼眶兒竟也紅了。

程英道:「師父,師姊,楊大哥既在潭底,咱們怎生救他上來才好?」

黃蓉抹了抹眼淚,問女兒道:「襄兒,谷底是怎生光景?」郭襄精神漸復,說道:「我一掉下去,筆直的沉到了水裡,心中一慌,吃了好幾口水。便胡亂拍打,後來不知怎的冒上了水面。游到那潭邊,大哥哥……楊大哥,遠遠看見他就躺在那潭邊亂石之上,我喊他好幾聲,他卻沒聲息」

黃蓉稍稍放下的心登時提了起來,道:「水潭旁有岩石之類,他定是墜落時摔到了那上面!水潭旁都是大樹。」黃蓉「嗯」了一聲,問道:「你怎麼會跌下去的?」

郭襄卻偏過話頭,說道:「楊大哥沒應聲,我心裡焦急得很,奈何身子疼痛,動彈不得不久雄雕兒跌了下來,跟著雌雕將雄雕負了上去,又下來負我。我叫楊大哥上來,他也沒聲息,我忍痛爬上了雕背。媽,叫雕兒再下去接他啊。」話畢眼淚卻已流了滿面。

黃蓉暫不跟她說雙雕已死,只料這楊過硬生生地摔在這亂石堆上,縱有這神仙般的輕功,也是不活的了,當下便脫下外衣,蓋在她的身上,轉頭道:「也不知過兒在下面怎樣,咱們快搓一條長索,接他上來。」眾人齊聲說是,分頭去剝樹皮。各人片刻之間剝了不少樹皮。程英、陸無雙和瑛姑便用韌皮搓成繩索,一燈、黃葯師、周伯通、黃蓉四人手撕刀割,切剝樹皮。這四人雖是當今武林中頂尖兒的高手,但做這等粗笨功夫,也不過勝在力大而已,未必便強過尋常熟手工人,直忙到天黑,還只搓了一百多丈繩索,看來仍是遠遠不足。程英在繩索一端縛了一塊岩石,另一端繞在一棵大樹上,繩索漸結漸長,穿過雲霧,垂入深谷。

這七個人個個內力充沛,直忙了整晚,毫沒休息。到得次晨,郭襄也來相助。黃蓉才簡略問了幾句她被法王所擒的經過。

繩索不斷加長,楊過在谷底卻沒送上半點訊息。黃葯師取出玉簫,運氣吹動,簫聲悠揚,直飄入谷底。按理楊過聽到簫聲,必當以長簫作答,但黃葯師一曲既終,谷口惟見白煙橫空,寂靜無聲。

程英道:「山谷雖深,計來長索也應垂到,待我下去瞧瞧。」周伯通叫道:「我先去!」也不等旁人答話,搶到谷邊,一手拉繩,「波」的一聲溜了下去,穿煙破霧,剎那間不見了影蹤。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只見他捷如猿猴般援索攀了上來,須發上沾滿了青苔,不住搖頭,說道:「死得透了,血肉模糊的一灘,估摸是當時就已經摔死了。這山谷太深,我背負不上來。」

郭襄一聽周伯通言語,登時雙眼一黑,昏倒過去,得黃葯師救醒過來之後,只是一語不發地癱坐地上。程英援繩溜下谷去,陸無雙跟隨在後,接著瑛姑、周伯通、黃葯師、一燈等一一援繩溜下。

黃蓉道:「襄兒,你身子未曾康復,不可下去,別再累媽擔心。」郭襄心中難過,也不言語。黃蓉向坐在地下的金輪法王瞧了一眼,心想他穴道被點,將滿十二個時辰,這人內功奇高,別要給他以真氣沖開穴道,於是走過去在他背心「靈台」、胸下「巨闕」、雙臂的「清冷淵」上又補了幾下,這才援索下谷。

手上稍松,身子墜下時越來越快,黃蓉在中途拉緊繩索,使下墜之勢略緩,又再鬆手,如此數次,方達谷底。只見深谷之底是個碧水深潭,黃葯師等站在潭邊圍著楊過的屍身站成一圈,那楊過已是死得透了。眾人心中雖然悲傷,卻也無可奈何,當下一合計,將楊過葬在了潭水邊上,以木板立了一塊碑。黃葯師運起內力,在這墓碑之上寫下」神鵰大俠楊過之墓「。眾人哀悼一番,攀附這繩索上了谷去。


林胥:
小龍女若不是主角,可在終南山古墓內與孫婆婆相依為命,直到老死,不會被甄志丙給OOXX;甄志丙說不定成了全真派掌教,帶領教眾抵抗外族侵略,留得生前身後名。
楊過若不是主角,母親死後可能流落江湖,加入丐幫也說不定,憑著聰明機智,能做到八袋長老,起碼胳膊不會被大小姐砍掉;郭襄、公孫綠萼等女子不會一見楊過誤終生,說不定都有個好歸宿。
…………………………………………………………………………………

根據評論做的補充:

歷史上的尹志平確實做了很多年掌教,金庸後來把這個角色名字改成了甄志丙。

至於襄陽城嘛,反正也是守不住的~

最後,解決了一個困擾我多年的問題~

有人問:「唉,好難過。好好的一個年輕人為什麼就跟他的胳膊過不去呢?」

然後我就想,一般父母給孩子起的名字包含了對孩子的期望和祝福……所以,他叫楊「過」,說不定不僅僅是因為他爸犯了錯郭靖伯伯讓他謹記,更重要的是讓我們放過他的胳膊啊!


鹹魚·Li:
第一次寫謝邀@條條~
我把主角光環理解為一些純粹的偶然或巧合,卻對主角的命運造成了決定性的影響,比如丁典的神照經是否練成和狄雲沒什麼關系,卻偏巧在狄雲尋死前不久練成了。下面探討的也就是沒有這些巧合主角們的命運會如何。按十五部的順序來說好了:
胡斐沒有平阿四相救,還是嬰兒時就被閻基所殺,閻基學會胡家刀法,苗人鳳因此發現真相,兩人必有一戰,但反正沒有胡斐的事了。
丁典沒有那麼恰好神照經大成,狄雲在獄中自縊身亡,丁典見他真的尋死也許會後悔,卻也無從得知他的冤屈;如果他活下來,後面墓園、萬家柴房、寶象,血刀老祖任何一劫都應該活不下來,自然也無法發現真相甚至報仇了。
段譽沒有鍾靈相救,會被當作無禮後生被無量派所傷,之後又去找神農幫理論,被其毒死;就算不死,以他的個性在江湖上亂闖,遲早死得不明不白。蕭峰的命運是雄辯的,在巧救遼主之前幾乎沒有運氣的成份,真正對他人生有重大影響的巧合其實是雁門關外的血戰,如果沒有遇到這場殺戮,他將作為遼人長大,成為遼人的英雄,也許會由於他父親有個漢人師傅而對大宋懷有感情,但不會為了阻止戰爭而殉命;如果蕭遠山跳崖而死,那蕭峰就不會背上弒父弒母弒師的罪名,江湖人士也就不會對他如此敵視,也就不可能有聚賢庄之戰,他便可能從譚公譚婆趙錢孫單家父子口中得知帶頭大哥是誰,那麼阿朱也許就不會死;就算蕭峰依舊被馬夫人所騙,由於沒見過段譽,對段式武功沒有錯誤的估計,阿朱也許不會選擇以死解除蕭峰的仇怨。但即便冤讎和平化解,蕭峰不可能真正去過那種塞上牛羊的生活,他是天生的英雄,很難想像遼國攻宋他會袖手旁觀,無動於衷。但不管怎麼說,江湖上不會有葉二娘,虛竹大概也不會出家,而是和母親相依為命,過著平靜的生活。
對於郭靖,最大的運氣大概就是遇上黃蓉。沒了黃蓉,洪七公就不會教郭靖武功,郭靖也不可能去桃花島,也就不可能學會雙手互搏和九陰真經,其武功大概也就始終停留在二三流的水準,運氣好些也許會蒙江南七怪允許,最後加入全真教,做一個保家衛國的好道士,但不論如何,少了蓉兒的靖哥哥的故事大概都不會有太多看頭了。
李文秀大概會死在大漠里吧,可能是年幼那次,也可能是她遇上師父華輝那次,如果她有得選,不知道她會選哪次呢?
韋小寶運氣好的時候實在是太多了,不過最關鍵的應該是他遇上了小玄子,如果沒有那次相遇,就算無比幸運,能活下來逃出皇宮,他的傳奇也就到此為止了吧。
令狐沖沒有曲洋祖孫相救,死於回雁樓之戰。就算躲過此劫,也會像樓上Aorquer所說,武功不高又好打抱不平,又有嵩山派這些的大敵暗中對華山派下手,遲早掛掉。
《書劍恩仇錄》我讀得少,具體情節已回憶不清,略過不提。
樓上的Aorquer也說,楊過聰明機智,容貌俊美,遲早會加入丐幫,因此被郭靖黃蓉發現算不上最大的偶然,他最大的偶然其實是遇見歐陽鋒,沒有歐陽鋒,他也不會一開始就被黃蓉那麼疑忌,也不會在桃花島鬧出事端,也就不會上全真教、入古墓派,最重要的一點是,小龍女也不會被甄志丙所玷。
石破天的巧合也太多了,他也許會在熊耳山枯草嶺住一輩子,下山了,也許會當很久的乞丐,就算拿到玄鐵令被謝煙客帶上山,也會練功緻死。
張無忌能活下來就是個奇蹟,我只能想到他的各種死法………
我覺得對袁承志而言,最大的偶然是找到金蛇郎君的遺物。如果沒找到,他會在混元功大成準備下山之時被張春九用迷香迷倒、拷問、幹掉……….唉,大好青年啊!尚未出師身先死………
《鴛鴦刀》和《越女劍》略。
以上。


徐湘楠:
有一次,金庸讓倪匡代寫《天龍八部》,結果這貨把阿紫的眼睛弄瞎了。

所以這個問題很好回答,金庸武俠里的主角要是沒有主角光環,就瞎了。


高飛龍:

恕我直言,在金庸筆下,「主角光環」這種東西真的有存在感嗎?

什麼是「主角光環」?
度娘告訴我:「主角光環」是「主角定律」造成的現象,是只有主角才能享受到的運氣、主角出現後帶來的影響。

那什麼又是「主角定律」?
度娘又告訴我:「主角定律」指主角是無敵的、不死的、(最終)不敗的。

共有八大「主角定律」,包括「主角不死定律」、「主角正確定律」、「主角桃花運定律」等。

那些對「主角定律」和「主角光環」的細化講解,有些細節明顯來自於日漫,就不多提了。

而對於金庸筆下的各大主角,大家對於其所謂主角光環的理解無非為:主角最強最無敵、主角運氣最好、主角桃花運最多等。

小說情節發生的什麼樣的現象才能被稱為「主角定律」?

普適的,才是定律。

如果一條定律今天成立,明天就不成立了,那還能叫定律嗎?

而要說「主角光環」,其實是有一個度的問題的。

要搞清楚這光環是否存在,大家首先要區分清楚一組概念:

小概率事件和不可能事件。

張無忌鑽過了山洞,找到了崑崙山中只此一處藏有的武功秘籍。

這叫小概率事件,甚至微概率事件。

江北大俠王二被十三件兵刃加身,眼看已經無力回天,忽然眼中精光四射,用意念殺死了圍攻自己的眾仇敵。

這叫作者耍流氓事件。

而能持續的引起一個人的共鳴,並且能真正能夠穿越時間的迷霧,在跨越幾代人的落差上不斷引起同樣的這種共鳴的作品,對於不可能事件的容忍度是極低的。

只有合情合理的情節發展才能夠流暢,而流暢的情節發展才能不打斷讀者閱讀的快感。

金庸作品作為雅俗共賞的典範,之所以能引起如此廣泛、深度、長久的共鳴,在幾十年間經得起上億讀者和無數專家的品鑒,並且愈加發揚光大甚至已經形成了所謂「金學」的歷史和現狀,離不開其高度的合理性。

同時,優秀甚至偉大的作品,一定是來源於現實而高於現實。這「高於」,往往就是誇張。

於是,不同人的際遇可以融合在一個人身上,各種現實中不同的生活線條可以在作品中異常巧合的交織在一起。

命運與人性的錯綜復雜被作者遙相牽引的木偶線拉動引導著,作者的創作力、事理與機緣巧合在這個創造過程中交相輝映,最終才激創出了甚至超出作者控制力的驚人樂章。

《金庸全集》,就是這樣的傳世之作。

我不欲羅列十六大主角,以無數反例一一推證金庸筆下並不存在「主角定律」。

我只想簡單說說兩個角色,和大家一起看看,這「主角光環」到底強到何種程度,如若去除之後,會不會影響主線情節的發展大勢。

蕭峰和韋小寶。

《天龍八部》和《鹿鼎記》,分別是金庸筆下俠和反俠的兩大極端,這毋庸贅述,君自熟知。

而把蕭峰和韋小寶這兩個人物,放在一起比較也是蠻有趣的。

在郭靖之後,金庸創造的蕭峰這個人物,已經是其筆下「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理念傳承者的巔峰代表。

不誇張的說,蕭峰之後,再無蕭峰。

俠之大者,至此而終。

暫且不談這算不算主角光環,我們先考慮一下蕭峰的先天設定:

武功根基極強,不論在天龍書中還是全集中都是最頂尖高手之一;

實戰經驗極豐富,擅於臨場應變和自我增強,加上這一條,他武功可說已臻化境;

心智豐滿,智商情商雙高,貌粗而實細,不論黑白手腕機算也都是一流;

一身正氣,性格剛猛無冑而又溫柔細膩,也即在性格上無明顯缺陷。

蕭峰武功、機變、機智、性格無一短板,又是金庸筆下少有(可能是唯一)的沒有在主線劇情中經歷巨幅成長,一出場既已達到巔峰的主角,渾身上下360度無死角的強大。

可他經歷如何呢?

從出身開始,他的命運就可說差到了極點,情節中所有和運氣有關的劇情,全部都站在了他的對立面。

所欲者終不得,所謀者終不成。

最後終於做成了一件事,卻付出了性命的代價。

蕭峰空有一身逆天的本領,卻戰勝不了命運,和金庸的筆。

那麼韋小寶呢?

還是先看基礎設定:

武功根基極差,趨近於沒有,只憑著小聰明學得一點輕功的皮毛,可用於逃跑;

隨機應變極強,但這機變多來自機智而非武功,武功上的機變受制於根基,效力不強;

智商情商雙高,擅長人際交往與揣測心理,在此方面堪稱大師;

心智不健全,性格簡單,除守義氣之外再無正經原則。

在所有金庸筆下的主角中,韋小寶武功差到極點,品行差到極點,而心智與計謀卻又是強到了極點。

以運氣來看,韋小寶貌似也是不錯的。但他很多看似「辣塊媽媽,真是運氣」的橋段,仔細分析都不難看出他的機變與謀略的影響。

如此一個武功人品差極,卻憑著機變和韜略位極人臣的人間極品,最後在命運的裹夾中結局如何呢?

不也一樣左右無法兩全,無法繼續走著鋼絲生存下去嗎?

不論俠,還是反俠,走到了極致,人物的刻畫、設定、氣運的配合都頂破了天,最終一樣殊途同歸,找不到出路。

唯有死,或者逃。

這,就是所謂的「主角光環」嗎?

試想將蕭峰的武功和心智設定降低,他的命運能有本質改變嗎?

不能,以他的性格,最終仍歸一死。

頂多不過,連擋住遼軍的人生唯一傑作也完不成罷了。

大宋仍然不滅,卻頹勢無法逆轉,後來的靖康之變一樣會發生。

試想將韋小寶的機智和謀略設定降低,再讓他的運氣差一些,他的命運能有本質改變嗎?

倒是可能有點改變,從最終的歸隱變成早死罷了。

康熙出落的英明神武,清朝在他治下日漸昌盛,江山穩固,這趨勢不被任何外力所逆轉。

蕭峰和韋小寶,一正一反兩個極端人物,不過是金庸筆尖一斜,傾瀉下的兩顆棄子罷了。

在作品中,他們的存在是對自身命運和歷史趨勢的挑戰,是對舊的俠和反俠都不能成為出路的刻骨控訴。

金庸縱然不願棄,他們也會被歷史和命運無情的拋棄。

一個角色,一旦已經從作家的筆下誕生,就有了生命。

真正的作家,會尊重這個生命存在和延續的合理性,而不會刻意使用扭曲的設定來使得情節朝著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

在描述張無忌在感情上優柔寡斷的性格時,金庸曾這樣說到:「既然他的個性已寫成了這樣子,一切發展全得憑他的性格而定,作者也無法干預了。」

金庸筆法正氣磅礴,又常在堂堂之陣中突出奇兵。筆鋒所到之處,往往是意料之外而又情理之中。

的確,有時候會有山洞撿秘笈這種小概率事件的發生,但卻從來不曾出現什麼不可能事件或是情理上明顯不通的橋段。

這,就是真正的文學作品和網上一天更八萬字的種馬爽文,在圍繞主角的劇情發展方面的最大區別之一。

當然,金庸的作品是公認的雅俗共賞,大家見仁見智,各取所需。有些朋友就是喜歡將之當成網路爽文來看待,那也是人家的自由。

但須知,以這種理解來討論金庸,還不太入門。


shotgun:
《論主角光環的科學原理》
鑒於Aorqu現在不鼓勵抖機靈,我必須更新些乾貨出來,於是奉上本篇科學論文。

主角光環這種東西一直都深為邏輯黨概率黨所痛恨,就是,憑什麼憑什麼,主角有如神助無往不利逆天改命,作者一定是偷懶不願意老老實實的練功升級刷副本,直接找GM開後門把Luck值加滿,這 不 科 學 !

雖然說討論武俠/魔幻/修真小說是不是科學這本身是不是科學就有待科學調查。但是答主仍然本著嚴謹的科學態度來分析下其中的科學原理。(怎麼樣,用了這么多科學表明我的論文很科學,一點都不不科學)

來,阿拉霍腦洞開!

1.弱人擇原理
弱人擇原理是說之所以會有主角光環,是因為沒有主角光環的「主角」都掛了,剩下來的自然是有主角光環的主角。

暈啊,物理學原理不是我等俗人能理解的,還是舉例吧,比如說有趙錢孫李周吳鄭王馮陳楚魏蔣沈韓楊等等個”無忌哥哥”。

其中趙無忌死在了《白玉老虎》里,哦,不對串台了,趙無忌死在了冰火島,謝遜乾的;

錢無忌死在了從冰火島回大陸的路上,船沉了。

孫無忌因為玄冥二老用力過猛沒撐住;

李無忌死在了漢水船上周芷若的懷里;

答主你夠了不要再湊字數。

okok,其他無忌哥哥紛紛倒斃,只有張無忌一個人種性強韌,秉持著小強的精神一路過關斬將,將遊戲通關。

好了,查老先生他不是好萊塢編劇,他對分析趙錢孫李周吳鄭王無忌的COD和TOD從而寫出新一季《罪案現場調查:大明版》或者《通天帝國:仁傑與元芳》或者《貝克街:卷福與花生》一點點興趣都沒有,所以,張無忌成為了當然主角,光環嘛,其實不存在,一將功成萬骨枯, 剩者為王而已。

2.強人擇原理

這次直接忽略物理定律來舉例:

段譽被舊墨汁,哦,不對鳩摩智火焰刀所殺,作者你虐主;

段譽被閃電貂咬死了,作者你虐主;

段譽掉到無量山下面摔死了,作者你虐主;

段譽被南海鱷神一剪子把腦袋剪掉了,作者你虐主;

段譽…………總之作者你虐主。

在裁判親自下場參與拳擊比賽之後,各視訊網站和字幕組紛紛敗下陣來,咦,又竄台了。

這就叫強人擇?我沒讀過書你不要騙我。強人嘛,強人的選擇。

3.平行宇宙原理
無數個郭靖在無數次不同的選擇中分別走向了不同的宇宙時空,像真實歷史上的那個他做了蒙古大將,一路西征,成就一番偉業;而作者則是去了另外一個平行宇宙,找到了這個「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的版本,把他帶給我們。我偷偷告訴你,還有一個宇宙他娶了穆念慈呢。

4.黑客帝國
其實我們這個世界早在1999年就被Matrix統治了,各位看官都是後腦插著管子的電池人,自從2012年一次武俠小說忘記給主角加光環導致八千名”玻璃心型”電池人變磚以後,Matrix就把主角光環寫進了編程規范和測試大綱,確保同樣的Bug不再重現。

我要去吃紅膠囊了,白白。

5.物競天擇原理
所有忘記給主角加buff的作者都撲街了,所以現在進化出來的新作者下意識就會加光環,Life will find it’s way out.

有沒有變種作者?下面這位就是:

……………………
以下原文
……………………

這個答案很簡單,喬治馬丁的主角都是不帶光環的,你去看一遍《冰與火之歌》就了解了。

這句話終於可以放出來了:

Valar Morghulis. 凡人皆有一死。

對了,看完了不要去催更,馬丁叔叔放話了,再催就再殺一個史塔克。

嗯,想也知道絕不會是珊莎,不會讓你們如願的,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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