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孤独,什么样的描述最能引起你的共鸣?

问题描述:前几天一直在思考怎样才能很好地描述孤独感,最后得出的答案是:习惯了孤独,忘却了孤独,只把自己的孤独看作了理所应当。因此,我希望能有其他人分享一下你所认为的最能引起你共鸣的描述,可以是自己的经历,也可以是你所看到过的文学作品,艺文作品等,小说、电影、动漫、绘画都可以。----------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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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鹿不闻:

早上六点,缓缓睁开眼睛,望了一眼窗外的海平面,依旧被冻的结结实实的样子。虽然是在冬天,六点钟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海平面处升起了太阳,像鸭蛋黄似的,晨光熹微。

像往常一样,我揉了揉眼睛,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下床,穿好昨天刚刚晾干的衣服,洗衣粉的味道。像是独居多年的中年人,一系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生活并没有新意,不过是一天一天的重复罢了。

穿好衣服,下楼,打了一暖壶热水,洗漱用。或许是最近心事繁多,也或许是我手臂太长的原因,上楼的时候壶底碰到了台阶。

“嘭”

大概是暖壶炸了吧,我看着满地闪着白色亮光的碎片,早晨清冷的光透过窗户照在这一地碎片上,映在我的眼睛里。

手中的暖壶瞬间轻了不少,热水顺着台阶缓缓的向楼下流去,带着一抹红色。我知道,那大概是我的血吧。

在暖壶炸了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我大概受伤了,锋利的碎片瞬间划过我的手指,没有疼痛,却有感觉。我抬起手,呆呆地望着血流不止的伤口,鲜艳的红色,这让我忽然想起了去年在济南看到的那一眼漱玉泉,这样说不免夸张了些,可我却感觉没什么区别,颜色不同而已。

手里提着暖壶的外壳,轻飘飘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出创可贴,匆匆的包上伤口,用热毛巾擦了擦脸、漱口、涂上面霜、戴手表、把要看的书装进书袋、梳一下头发,便出门了,波澜不惊,好像一切没发生过一样。

一个人在外生活大抵如此,平平淡淡,像是一块石子投入了大海,瞬间被淹没,无人诉说也无人倾听。其实我很想对人说,诶你快过来看,我的手流血了,它的红色多鲜艳,多好看。

其实仔细想想孤独也没什么不好,这样我就不会买大支的牙膏,买很多纸巾,买什么都会买小份的,会买两个苹果,会买四只香蕉,会买刚刚好足够自己吃的,这为我省下了很多钱,可大多数时候,我还是一贫如洗。

关于孤独,有人说孤独是“一个人在下雨天去吃火锅”
有人说是“一个人在午睡后醒来的四点半”
村上春树说“哪有人喜欢孤独,只不过是害怕失望罢了”
余华说“我不再装模作样地拥有很多友人,而是回到了孤单之中,以真正的我开始了独自的生活。有时我也会因为寂寞而难以忍受空虚的折磨,但我宁愿以这样的方式来维护自己的自尊,也不愿以耻辱为代价去换取那种表面的朋友”

每一段孤独,都是人生。

我记得赵雷在他的歌《孤独》里这样唱到:
我以为有永不褪去的幸福留在我身旁
却只有你洗净叠好的衣裳
放在我枕旁
我也只能站在街头想着你苍凉的后背
是否你的无知和理想带你去过天堂
我也只能在梦里朝你挥挥手
我要回去找我那消失的朋友 孤独
十月的阳光高照 在我醒不了的床上
你也只是为我盖一盖被子就走了

这是赵雷的孤独,也许同样是我的孤独。

我裹上厚厚的外套,戴上帽子,推开了公寓楼的大门。1月的天气如此寒冷,口中呵出的热气在我的睫毛处凝成了水滴,顺着眼角留下。

有人说周一是新的开始,的确如此。呵,这美好的周一。


是尾巴呀:


小虫子:

原作者不详,侵删。


李小嘟:

有时候,孤独是一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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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走得很慢,但却绝不停顿,虽然听到了车铃马嘶声,但却绝不回头!他既没有带伞,也没有戴帽子,溶化了的冰雪,沿着他的脸流到他脖子里,他身上只穿件很单薄的衣服。
但他的背脊仍然挺得笔直,他的人就象是铁打的,冰雪,严寒,疲倦,劳累,饥饿,都不能令他屈服。
没有任何是能令他屈服!
马车赶到前面时,李寻欢才瞧见他的脸。
他的眉很浓,眼睛很大,薄薄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挺直的鼻子使他的脸看来更瘦削。
这张脸使人很容易就会联想到花冈石,倔强,坚定,冷漠,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甚至对他自己。

少年沉默了很久,喃喃道:“有时人心的确比虎狼还恶毒得多,虎狼要吃你的时候,最少先让你知道。”
他喝下一碗酒后,忽又接道:“但我只听到过人说虎狼恶毒,却从未听过虎狼说人恶毒,其实虎狼只为了生存才杀人,人却可以不为什么就杀人,而且据我所知,人杀死的人,要比虎狼杀死的人多得多了。”
李寻欢凝注着他,缓缓道:“所以你就宁可和虎狼交朋友?”
少年又沉默了半晌,忽然笑了,笑着道:“只可惜他们不会喝酒。”
 这是李寻欢第一次见到少年的笑,他从未想到笑容竟会在一个人的脸上造成这么大的变化。
少年的脸本来是那么孤独,那么倔强,使得李寻欢时常会理想到一匹在雪地上流浪的狼。
但等到他嘴角泛起笑容的时候,他这人竟忽然变了,变得那么温柔,那么亲切,那么可爱。


Violet伊桀儿:

1580个回答,那么多很精彩的答案,那么多人以赞表示共鸣,其实每个人都是孤独的啊

我是那第1580个回答,突然觉的并不孤独了~

又突然 想到林夕写的《歌·颂》
“它 一小节也许足够你抖震/提炼于透视寂寞的灵魂/从它该知道你的快乐与不幸/一路有陌路人陪你这一生”

然后 现在 再突然 惊觉我是不是已经到了孤独的最高境界( ̄▽ ̄)

孤独的陌生人,么么哒送你一个>3<


Aorqu用户:
心里面有些烦闷,打开微信找到一个人,给他写了很多话。
写完之后回来读了一遍。略微想了一下,于是隐约地估计出了他会说什么:
“没事的,都会好的!”
“别多想了,好好睡个觉吧!”
“嗯”
……
想到这些突然觉得似乎没有必要再发给他,于是默默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资讯删掉,关上了微信。心里冷冷地嘲讽著自己,“其实并没有人真正在意你想些什么,不是吗?”


Aorqu用户:
我对下一页的内容一点兴趣也没有但是还是要点击刷新
我在半夜做完了海报,连个看的人都没有


月亮:

我高中的时候,遇见孤独这种高逼格的东西会不知所措。
不过现在,我已经学会和孤独和平共处了,甚至很喜欢独处,我很难描述孤独,但我可以体会他人的孤独。
我有一个朋友,暑期兼职的时候认识的,和他聊天过程中,有三次,让我体会到了这个男人很孤独。

第一次,
我问他:你这么闲吗?怎么不去做正事?
他回我:我的正事就是去喝酒。

第二次,
他和我说,他买了20几盆绿植,要放到家里,看起来有点生机。
我说:之前你已经买了那么多了,怎么又买,家里放得下吗?
他回我:买回来两个月就死了,没人管它们。

第三次,
我说:回家休息吧。
他回:我没有家。
我问他:你父母和你不在一起吗?
一个一直和我发语音的他,突然转而发文字:没爸没妈,车祸死了,四年前。


想想我也是醉了:

主动和自己聊天的人
你就会滔滔不绝


张晨雪:

伊藤润二恐怖漫画系列《阿弥壳断层之怪》

这是我看过的对于人类孤独感最精准的诠释。
我们每个人来到人间,都带着独有的特质,但社会的期许就是那个人形的洞,看上去与你无二致,于是你认为这条路必定是适合自己的。可你一旦沿着这期待扮演角色,就再也回不去了,正如只能踽踽前行的人形洞穴,开始将你扭曲变形。黑暗的洞穴,以了解你的姿态诱惑你进入,利用你的孤独求认同的心理,一步步把你推向更深的黑暗。当你意识到洞并不适合自己的时候,已经太晚,你只能前行,别无他法,最终你在模具的拉扯挤压中变得面目全非,这一生也就孤独而终了。

‘观看地址’

http://mp.weixin.qq.com/s?__biz=MjM5NDQyNTcyNA==&mid=2651807053&idx=4&sn=4f833fcdf1e030f2ae6d3eb5c00ec672&scene=0#wechat_redirect


此去经年吃火锅:

今天回溯第一季生活大霹雳时,才突然意识到这四个已经幸福美满的科学家在八年前还都是不谙人事迷恋科幻的书呆子。
sheldon的低情商、leonard约会时的手足无措、howard污到没朋友和rajesh无法面对女性说话,这些笑料和包袱曾带给我快乐,但如今的嘴角却无论如何也扯不开。
陈佩斯说过:“每一个喜剧都有一个悲剧的内核。”我默默的敲下这几行字,懒的去想又有哪些观众在笑单身狗的人生。


叫我皮神:

写一个我的感受吧,
我坐在凳子上看爸爸妈妈逗弄著三岁的弟弟(亲弟弟),就好像看一部温情电影一样,我是画外人,他们是画中人。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温馨和美好,却又不那么温馨和美好。
恰时表姐看到了我的表情,示意我抹掉眼角的泪水,并过来给了我一记“摸头杀”
这感觉,还挺好
家里的称呼早已变成八一爸爸和八一妈妈(弟弟乳名八一),我是八一哥哥
我妈怀孕八个月我才知道我要有个弟弟
怎么就没人告诉我一声呢?


萌桔酱:

图片来源于网路 侵删
忘了当初是在哪里看到的这张图片了。作者不详,如果有知道的亲还望告知,会注明出处。
因为国小4年级的时候就独自在外求学,又因为生日刚好碰不到节假日,也接不上寒暑假。
导致生日基本上就没有过过。

눈_눈 那时候会因为想念阿么做的一碗鸡蛋面而泪如雨下。

会因为突然想起家里的老猫咪而到处“喵喵喵”试着呼唤它~〒-〒


Kiwi:

我拥有我自己。
就像拥有整个世界。

//很久之前看到的答案,截图保存了。
//匿名答主不是我。但是很想认识ta。
//不认识也没有关系,我们都拥有完整的孤独和人生。


吴深潜:

点赞太容易,

当面说太难。


Aorqu用户:
凌晨四点,我看到海棠花未眠.
救赎是最大的诿过

我已目睹日落,人们尚且期待日出。

我步行之中,好想,好想折返。一生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我如此渴望看见人,随便一个什么人或是背后传来的足音都可以。人,是需要人的人。孤僧如我,居然不能免俗。我掉下眼泪,在歇而复起的大风里痛哭着。阿绕已经不在了。

我害怕极了那种面对那种孤独。而现在,我只不过是能够跟孤独共处。安详地与孤独同生同死,平视著死亡的面孔,我便不再感到恐惧。

我呢,我不过是乡愿的负片,懦弱藏身于幽暗橱窗里,以昼为夜,苟活于纲常人世。

用写顶住遗忘。

我写,故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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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晚年种种,我后来悟始,那是连他自己都预感的来日无多,他也乱了。我若及早发现,也不会跟他辩论和赌气。天啊,我们在纽约台北的国际电话里辩论,辩论什么我完全忘了,多么无谓的内容并且以怨怼收场。他问我有没有看他寄给我的读物,我说没有,他说为什么不看,我说不想看。
他那边是大白天,我这边是凌晨两点,夜与昼的十万里之隔我们都不讲话了,在任凭分秒计费的嘟嘟声于其中掉落。我熬不过他,我说,好啦这是长途电话,可以啦,他很可恶的不回话就挂断了电话,冲突而无和解,折磨的我彻夜未眠。

后来我才明白,他打电话给我从来问我任何事情,他只是想听到我的声音和言语。这言语联系着他的过去,像一根绳子及时抛出套住不让他无休无尽地坠往深渊。这有内容的谈话,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一个人,不是兽。他在异乡某个电话亭紧紧偎住听筒的瑟缩身影,好像变蝇人里那名悲惨透了的变蝇人最后最后找到他女盆友,恳求她,帮助,帮助他变回人。

这个身影常常浮现我心。我记得是,一个星期天下午接到他的电话,我习惯先问,你那里几点?
他说,不知道。

我望着窗外是秋黄色天空一只雄伟蜈蚣风筝在摆荡,咕咕鸟挂钟过了四点,我马上帮他反算出来,星期六夜里,不,清晨三点多吧。

他说,不重要没关系了。你在干嘛?
我说,没事,看书喽,你呢在干嘛?

他说,我会干嘛,你想我还会干吗
我说 啊你小心身体,这么老了。
他说,你在看什么书?
忧郁的热带。
没看过。

果然他说,没听过。

他说,不管他是谁,念一段我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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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后我去理了头。理过凉飕飕的脖颈,著风吹拂,把心田都荒废了,长出漫漫荒草,满目只有寂寞,寂寞,一望无边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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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日照西移,人一寸寸减弱下去,到黄昏最后一线光夕光收尽人亦形骸消散,飘零的只魄只想找到一件物体可以附身,暂栖一宿到天明,谁知道,恐怕今夜就过不去了,那也没有什么分别。
我曾经在满室斑驳斜阳的星期六下午翻遍电话薄,包括服役期间认识的几位南部兄弟,皆找不到谁可以聊聊,见个面,去哪里坐坐。我破碎而游离的状态,将让我出现在任何一位盆友面前。都是个突兀,打扰。我找不到有那个倒霉鬼来聆听我的猥琐的告白,灵魂探索。我看着斜阳剩下几道栏杆就要没入黑暗,胸腔狂鼓不已犹如十三道金牌来索命。我几乎要打电话给佩佩向她求婚,恳求她睡在我身旁让我能握住她的手渡过即将来临像死亡一样的寂寞长夜。事实上我抓起电话拨了,传来她明亮的喂喂声。我一时傻口,只在喘气真是段命之人。佩佩可就听出来是我,唤我小焱吗?

我吞咽大气说是,问她在做什么。她道家庭聚会,放空电话让我听,果然一屋子大人小孩和婴儿的喧哗啼哭声,问我何事。

我说,本来想找你出来看电影,改天吧。

她说你没事哦?

我说,没事没事。

她等我挂电话,我也等她先挂,一阵空挡她问喂?我忙打喂。她笑了说没事哦,我说没事,她说那就再聊,挂了电话。
我掉落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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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遇见一个人。他说已经十几年了,我一直是一个人,父母远我而去,没有孩子没有爱人。
休息日,泡在咖啡馆,看书,写作到凌晨。
休息,听音乐。
去旁边的公园一个人坐旋转木马。

你在想些什么。
他说,不知道。

我一时语塞,安慰捉襟见肘,良久无话,茶冷言尽。

他突然念起了诗 我一直靠着陌生人的慈悲——————————

他醉的很厉害,我握着他的手,轻声唤他,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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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慢:

梦里的人醒后发现不存在于你的生活中,有心事想分享却不知道找谁说,或者早已没有了分享的习惯


胖虎:


冷清秋:

“一代人只能做一代人的事。”
——《走向共和》李鸿章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时代。”
——《可恶的新娘》夏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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